《重生86:开局就被撬墙角?》 第1章 愿赌服输?对吧! “说好的,你输了就跟你老婆离婚!各位都看见了,秦霄寒,你可别不认账!” 秦霄寒一睁眼就听到嚣张的威胁。 周围闹哄哄的,不大的房间已经被人挤满,墙面也是脏兮兮的黄黑色,充斥着难闻的烟味汗臭味。 足有二三十人在旁边围观,都穿着黑色灰色粗布衣服,两手拢在袖筒子里,人人脸上都是看笑话的嘲讽。 眼前,台球桌上的绿色蒙布破了好几个洞,上面的球还剩不少。 秦霄寒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重生了? 上辈子打的这桌台球,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球桌那头手持球杆的男人叫胡博宇,是毛纺厂新来的工人,一来就看上同在毛纺厂工作的蔡文玉。 但蔡文玉是秦霄寒的老婆。 为了能把蔡文玉夺到自己手里,胡博宇假意和秦霄寒称兄道弟,说要带他做生意,投资台球厅。 这会儿正是1986年,做生意的还不多,加上胡博宇的爷爷是毛纺厂的副厂长,所以秦霄寒觉得这是个赚大钱的好机会。 跟家里要了五百块,又逼着蔡文玉卖了她的嫁妆镯子,凑了一千块钱。 结果赔了个底掉。 但胡博宇却说他们就差一点,就能赚大钱了!还得再往里投一千块钱。 秦霄寒问家里要不出来,干脆给胡博宇打了个借条。 但这次生意又失败了,胡博宇跟他翻了脸,让他还钱。 他还不出,胡博宇就逼着他跟他老婆离婚。 上辈子这会儿秦霄寒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打的一手好台球,所以叫嚣挑衅胡博宇,要跟他打一局。 他输了,就心甘情愿跟蔡文玉离婚。 他赢了,那一千块钱的债就一笔勾销!他手里百分之四十的台球厅股份,也不能少了他的! 然而秦霄寒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桌上两人各七球,胡博宇那边已经打进五颗,秦霄寒这边只打进两颗。 上辈子,秦霄寒到最后也只打进两颗球,可谓惨败,胡博宇又逼几句他就怂了,真跟蔡文玉提了离婚,让她去找胡博宇。 却不想蔡文玉当场跳了楼!死也不同意! 因为街坊邻居都说她是一千块钱就被秦霄寒卖了的便宜货,胡博宇就想玩玩她,压根不想娶她! 蔡文玉去世之后,秦霄寒才意识到他心里早就有这个女人了。 他追悔莫及,在她葬礼上差点把头磕出个洞,第二天就南下去打工,再没回过岩城。 一辈子他都苦练台球技术,甚至还代表国家拿过奖,但他再没说过一句,他台球打得好。 搞清楚一切后秦霄寒开口,语气带笑:“我输了就和老婆离婚,你输了,答应我的事也别不认账。” “行啊,不就一千块钱吗?换个女人值了!放心,你要是真能赢,不光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我再给你一千!还有这台球厅,也都直接送给你!” 胡博宇说完,周围又响起笑声。 显然根本没人信秦霄寒能赢!胡博宇哪怕把天上星星都答应给他,他也不可能拿到!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见了!” 确定了赌约之后,秦霄寒拿起台球杆。 换了两个姿势,熟悉了一下手感,他躬身,认真观察着角度。 “你别说,这秦家的小子虽然废物,但长得是好看啊!”人群里有人议论。 他穿着深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裤子,俯身时脊背也很直,姿态笔挺。 更别说一张俊朗的脸,说能当电影明星也不为过。 周围的议论并没有影响到秦霄寒的节奏。 他微微眯眼,精准计算出球的角度和路线,哪颗球触碰到哪颗,后面的撞击角度会是什么…… 仅用几秒钟,接下来球台上会发生的一切,就在他脑海里成型。 啪的一声脆响。 白球击出撞上6号球,紧接着台面上像是烟花炸开,五颗球一个撞上一个,以完美角度和力道与桌壁碰撞,片刻的眼花缭乱后,五颗球同时落入五个不同球袋! 一杆清台! 和秦霄寒刚才料想的,一模一样!分毫无差!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秦霄寒就已经以碾压姿态赢了这场比赛! “愿赌服输,对吧?”他微微一笑。 第2章 天才 屋子里,短暂的安静过后,是一阵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 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看谁的热闹并不重要,原本只是嘲笑秦霄寒,现在居然看到精彩反转,更是兴奋! “这一招厉害啊!原来刚才他都是装的?” “你们懂啥!他前面都在为这一手做准备!我早就看出来了!位置合适才能一杆清台!啥都不懂的才以为他真不会打呢!” “他这力道,差一分都打不出这个效果!没看10号球落袋之前几乎都没有速度了吗?再重一分就弹回去了!再轻一分就进不了!” “省里有个打十年往上的老手都打不出这种精准的效果,我看秦霄寒是个天才啊!” 周围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响,对他愈发佩服! 一句句的称赞是发自内心,也更像是一个个巴掌,落在刚才还满身得意的胡博宇脸上! “行,愿赌服输!” 胡博宇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当场活剐了秦霄寒! 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强撑着,兑现承诺! 装出豪爽模样将十张百元大钞丢在台球桌上,又撕了借条! “还有台球厅,我明天就把转让合同拿给你!咱们走着瞧!毕竟山不转水转,来日方长!” 咬牙切齿说完,胡博宇扭头就走! 球局散了,人群也渐渐散去,对秦霄寒技术的讨论也逐渐转换到现实当中。 “打台球这么厉害有啥用,他倒是一时开心,惹了胡博宇,他老婆在毛纺厂的工作就别想要了!说不准以后还拿什么手段弄他呢!” “他还想要台球厅……胡博宇能这么轻易给他?怕是要打断他两条腿吧!” “会打球不代表会做生意啊!就算真要来了,不得赔个底掉?” “也不知道老蔡家的姑娘嫁了他,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秦霄寒低头将桌球重新整理好,唇角微微勾着。 上辈子,还是多年之后才听说,当年他南下,才走一天,胡博宇的爷爷就因为贪污被查了,连带他们家都完蛋了。 胡博宇的台球厅也被他低价给卖了。 所以,最多三天,胡博宇再嚣张,也会跑过来求他出手买下他的台球厅,换钱来救他爷爷! 收拾好球桌再抬头,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斯文的微胖眼镜男还站在不远处。 “挺厉害的。”他朝秦霄寒点点头,语气随意,“台球厅能赚钱?” “现在不能,以后就说不准了。”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秦霄寒明显能看出现在台球厅的经营定价都有问题。 但他不急。 等胡博宇不得不把台球厅卖给他,他拥有了百分之百的股份,自己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 “桌球进入国内还没多久,我看,大多都是熟客才会来打球。”眼镜男又说。 “这倒是,不过只要想个办法吸引人的注意,只要消费能力足够,我觉得还是会有不少人过来的。” 眼镜男稍稍露出惊讶神色:“你觉得现在咱们城市的百姓消费能力怎么样?” “一般吧,勉强能填饱肚子的人才是大多数,少数人有钱也只是花在玩乐上,并不能拉动社会内需,只有将钱拿去投资,才能让更多人也跟着有钱。” 秦霄寒随口回答。 却不想眼镜男接连点头:“说得很有道理啊!你想不想来城里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 说着就塞了张名片过来。 “之后我打算做生意,应该不会想着工作。”秦霄寒礼貌笑着,但还是将名片收了起来。 “没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先走了!”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走后秦霄寒才低头去看那张名片,之后便是一愣。 市委,投资部主任,郑国平? 因为一局台球,他居然遇到贵人了! 带着一千块钱回家时,蔡文玉已经把饭做好了。 她大概知道秦霄寒去干什么,他一进来就面露忐忑,想说什么又不敢,察觉到他的目光,急忙移开视线。 看到多年未见的媳妇,秦霄寒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百感交集。 直到蔡文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怎么不进来?” “我刚才赚钱了!从胡博宇手里弄了一千块钱!” 一边说着,秦霄寒一边将那一千块钱掏出来,拿给蔡文玉看! 顺便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蔡文玉讲了! 他说完,她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霄寒前段时间在家里唉声叹气,她都以为她要被卖给胡博宇了。 却不想峰回路转!秦霄寒居然赢了! 不过……蔡文玉悄悄打量着秦霄寒,总觉得哪里不对。 按照以前,他拿了这么多钱,早就该出去花天酒地了,怎么还会回来? “媳妇,我想和你说件事。” 见蔡文玉因为这事开心,他干脆趁热打铁,表明自己心迹:“你还愿意再信我一次吗?” 他这样说,蔡文玉就懂了:“你又要做生意?” “我知道我还欠了爸妈和你的钱,但我想拿这一千块钱再投资点东西,等我赚了钱,肯定能把欠你们的都还上,再给你买一对更大的金镯子!你看行吗?” 蔡文玉根本不想答应,但她也知道,按秦霄寒的脾气,根本容不得她提出相反的意见,可能还会骂她。 没办法,她只能委婉开口:“这次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有几分胜算?” “我要去买兰花。”秦霄寒说。 听到这话蔡文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忍住道:“买兰花?现在兰花都涨到一百块钱一盆了,买来只能砸手里!哪还能赚到钱……” 才说完这话,蔡文玉就后悔了。 她反应这么大,秦霄寒这次肯定是要生气了。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小声补充:“你之前也说,买花的那些都是……” 秦霄寒自己都说过,几块钱一盆的花疯涨到这个地步,那些高价买的肯定都会砸手里。 “以前我说错了。”秦霄寒干脆地承认。 他根本没生气,朝蔡文玉温和地解释:“这花还能涨,你放心,我不多买。” 他记得上辈子的事,那么多种花都从几块钱涨到一两百,也就到头了。 唯独起初不被看好的一种兰花,现在虽然涨到七八十块就不动了,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直接涨到两三千一盆! 现在那种兰花还是六七十块的价格,秦霄寒想到这个都等不及,恨不得马上去买! 蔡文玉见他这样说,只好低下头,不再反驳他。 反正败一千也是败,败两千也是败。 “但是家里……” 家里快要没钱吃饭了,剩下的两斤米吃完,她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 况且厂里工资还没发,车间主任才告诉她,这个月的工资要晚两天,她估摸着,和胡博宇有关。 现在秦霄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胡博宇的面子,还说不定以后他会怎么报复…… 想想这些,蔡文玉都觉得生活灰暗。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秦霄寒就麻利地从那一千块钱里抽出一张给她。 “拿去买菜。”他爽快地说,“买点肉,我听说厂里的女工都吃猪蹄,说是能大补,你也吃。” 蔡文玉愣住了。 秦霄寒居然会给她钱? 还让她卖肉? 以前都是他问她要工资,她没钱买菜了,想问他拿钱,他总是百般不情愿,还说什么,女人吃那么多肉干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霄寒,一时间不敢相信。 下一刻秦霄寒突然笑了。 “没和你开玩笑。” 说着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脸颊:“不够了再跟我说,放心,我不会再亏钱了。” 蔡文玉被秦霄寒触过的地方微微发热。 不知怎的,明明他的长相和以前也没有变化,但她就是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或许是气质。 以前身上是种吊儿郎当的气质,眼神里总带着狠戾,现在看她时却很柔和,还给人一种,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吃完了饭,秦霄寒就出门去市里最大的鲜花市场。 原本想买花只能到郊区,从农民手里采购,但,自从兰花被炒起来高价以后,市里开了不少鲜花市场。 而且,只卖兰花。 骑车到了地方,秦霄寒先在市场里转了一圈。 像什么玉子兰,蝴蝶兰这些常见的品种,现在都涨到一百三四十块一盆,被炒得火热的高山兰,现在一盆能卖上两百。 第3章 空谷兰 永恒域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姬刹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永恒域实力在九域中是垫底的,半步混沌境强者都没几尊,更别说是混沌境强者了。 在姬刹的了解中,如今永恒域核心宇宙,昔日她父亲所在的灵山,也就一个半步混沌境的强者,至于其他天极道的强者,这对江辰这一行强者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怎么办 姬刹看着江辰。 江辰还没表态,紫薇就开口,说道:区区一尊半步混沌境强者,掀不起什么风浪,直接灭了就是,按照我的意思是,我先去打一架,将其打败,然后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 江辰顿时开口说道:还是先别轻举妄动,这已经是一万多个纪元以前的事了,谁也不知道永恒门现在的实力,还是先去看一看,查询一番在做打算。 江辰这次帮姬刹报仇是假,占领永恒门才是真。 永恒门,乃是永恒域最强大的实力,是永恒域的统帅门派,占据了永恒门,就等于是占据了大半个永恒域了。 这样的话,他在永恒域才算是勉强的站住脚。 然后就是接下来的鸿蒙盛会了,在鸿蒙盛会上彻底打响永恒门的名气。 江辰纵使修为不是这些人中最强的,可是这些人基本都是以他为首。 他表态了,紫薇也没在多言了。 月命更是没说什么。 走。 江辰说了一句。 随后,他们迈着步伐离开了这片无尽虚幻中,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永恒宇宙了。 永恒宇宙,一个星球,永恒门的总部所在之地。 首位上,坐着一名中年男人,男人身穿黄色长袍,长得略微雄壮,浓眉大眼,身上有着无形的霸气散发出来。 他正是永恒门的现任门主含巅。 大殿上汇聚了不少不少生灵。 这群生灵约莫有二十来个,有老有少,他们的气息都很强,都是一些真正的强者。 含门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天书的消息吗大殿下,传来了一道懒散的声音,声音虽然懒散,可是却带着一股威压。 就算是含巅乃是半步混沌境的强者,他也不敢大意。 急忙的说道:沌公子,已经在全力的寻找了,可是自从一万个纪元之前,前门主千金逃离了永恒域后,永恒秘典就失踪了。 这个叫沌公子的,乃是一个长得颇为英俊的男子,他看上去二十五六岁左右,身穿灰色的长袍,他脸庞上带着怒意,吼道:废物,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下落,我耐心是有限度的,在鸿蒙盛会之前,在没有永恒秘典的下落,这永恒门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如果江辰在此地的话,他就会发现,这个沌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混沌域沌族的沌悟天。 也是曾经混沌域一个时代最为可怕的天才。 当初江辰跟他战斗的时候,他就是地极道,在来无尽九域之前,他已经入了天极道无量,一直停留在天极道无量境内。 他在天极道无量境内的造诣极高。 他来无尽九域,也是寻找天书的。 天女现身沌族,跟他说了很多事,说了很多隐秘,让他来无尽九域寻找天书,务必要把九本天书带回去。 他本以为,寻找天书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可是来到无尽九域后,他才知道九域的可怕,于是他前往了昆仑域,拜昆仑域主为师。 昆仑域在无尽九域的排名是很高的,而昆仑域主那也是货真价实的混沌境强者。 他深的昆仑域主的喜爱,不但成为了昆仑山的主人,还得到昆仑域主赐下了昆仑域的天书。 得到了其中一本天书后,他就打起了其它域天书的注意,于是他就把目光放在了九域中最弱的永恒域上,他带着昆仑山一些强者来到了永恒域,欲要强行的夺取永恒域的天书永恒秘典。 可是,来到永恒门才知道,永恒秘典早就失传了。 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永恒门依旧没有寻找到永恒秘典。 他耐心都被磨灭了。 他留下了一句狠话后,离开了大殿。 大殿上,含巅脸庞上的笑意逐渐的凝固,取而代之是是一脸低沉,他紧握拳头,心中泛起了无穷的怒火,忍不住冷哼道:等我入了混沌境,我看你还怎么猖狂。 含巅很不甘心。 可是,这沌悟天来历太大了,乃是昆仑域主的弟子,还是昆仑山的主人,他真的没办法,只好忍气吞声。 速速去寻找姬刹下落。 他大叫了一声,声音响彻这片山脉,随后就消失在大殿上。 另外一座灵山的大殿上。 沌悟天坐在首位上,下方则是困了山的一些强者。 门主,为何执意要得到天书呢天书虽然每一域都有一本,可是却很神秘,就算是混沌境的强者也无法参悟。一个昆仑山的长老询问道。 对于天书,他是知道的。 他还知道,每一域都有一本天书。 天书自古就存在。 每一域域主都知道其他域有天书,甚至这些域主还相互交换看过,可是都无法看明白天书。 久而久之这就没强者去关心天书了。 这是师傅的意思,如果想知道就去问师傅去。 沌悟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些,他又不能说实话,只好把这些推给昆仑域主。 这昆仑山的长老,自然是不敢去问昆仑域主。 行了,都下去吧,我独自静静。沌悟天微微罢手。 大殿上其他强者皆以离开。 沌悟天独自坐在椅子上,伸手揉着太阳穴,脸庞上带着惆怅,他已经来无尽九域很长时间了,都有一个多纪元了,可是现在仅仅是得到了昆仑山的天书。 距离凑齐九本天书,还差很远。 他在思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更快的得到所有天书。 得到所有天书那一刻,就是他回混沌域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沌族先祖复活归来的时候,就是沌族站在十域顶端,成为十域主宰,成为无尽之主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他是沌族最大的功臣。 第4章 能卖两千 看着足足十六盆花被搬到屋里,狭小的房间被占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蔡文玉惊呆了! 她以为秦霄寒只买一盆,没想到,居然买了这么多! 是不是早就把那一千块花完了?说不定还问别人借了钱? 这样想着,她简直两眼一黑! “我先去拿大澡盆接一盆水晾着,晾个两三天才能用来浇花,兰花娇贵,得好好养着才行。” 秦霄寒没解释太多,自己去厕所接了水,而后又回来,把花盆重新摆了摆。 这下,终于能有点下脚的地方了。 “这些花能卖出去吗?” 蔡文玉犹豫了半天,开口问他。 别说能不能赚到钱,只要能卖出去,哪怕五块钱一盆,也能在吃不起饭的时候,卖出去换点钱。 秦霄寒挑了挑眉:“咱俩打个赌吧。” “什么?”蔡文玉一愣。 “这盆花。”秦霄寒随手一指,“买来的价格差不多一盆五十,一个月时间,我能卖两千块一盆。” “两千?!” 蔡文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信我的话,等我卖了这盆花,你就从厂里辞职,跟我一起做生意。” 秦霄寒拉着蔡文玉坐下来,认真道。 “当然了,要是做不到呢,我就听家里安排,去钢厂上班。” 秦家早就给他安排了工作,但上辈子的他不想当工人,不想拿一个月四五十块的工资,非要在外面混着,却根本混不出个名堂来。 实际上他也知道蔡文玉希望他去上班,双职工家庭一个月赚个九十、一百块,足够他们过上好日子。 但她提一次,他就生气一次,后来她也不敢提了。 “真的?” 蔡文玉没忍住露出个好看的笑:“你真愿意去上班?” “愿意啊。”秦霄寒知道自己肯定能赚到钱,“要是我赚了,你也得真愿意辞职!跟我一起打工!” “好,我和你打赌。”蔡文玉学着秦霄寒的爽快劲,答应了。 实际上不管最后谁能赢,能跟秦霄寒打这个赌,就是因为蔡文玉看出来,他变了。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让她真的敢信他。 第二天,秦霄寒又去了鲜花市场。 昨天他的大手笔举动让他一战成名,进了市场就有人主动招呼他:“秦老板今天来买什么花!” 不过,昨天卖他花的那个老板倒是不在。 毕竟他把手里所有的花都给了秦霄寒,今天应该是跑出去进货了。 秦霄寒转了一圈,发现昨天他买的空谷兰,已经涨价到了九十块钱一盆。 上辈子,空谷兰的价格还没涨那么快。 想到这事可能是因自己而起,秦霄寒顿时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有些好运。 能提前让市场注意到空谷兰,后面涨价的速度肯定就更快了。 他也能更快地赚到钱! 转了一圈,秦霄寒大大方方什么都没买,转身走了。 当晚蔡文玉也知道空谷兰涨价的事,一回家就一脸兴奋:“我听说空谷兰涨到一百一盆了!要不你卖出去几盆吧?” 蔡文玉还很少和秦霄寒这么激动地说话,上辈子秦霄寒对她脸色不好,她都不敢大声。 这辈子他变了,她也变了,变得更生动,更迷人。 秦霄寒一见她就忍不住笑:“都说了能卖两千,怎么一百就忍不住出手?” “真能卖两千?”蔡文玉还是不信。 但听秦霄寒这么说,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是进厕所拿了水,一盆盆仔细地浇下去。 还拿了小手帕,将叶片上的灰尘擦去,轻轻掸上些水珠。 毕竟,一盆两千,她赚个四五年的工资才能换这一盆花! 第二天一早,秦霄寒又去了一趟花市。 这次,空谷兰的价格涨到一百五,其他的花价却没怎么动。 原因,正是市委在前段时间发了限制令,所有兰花的单盆价格都不得超过三百元。 空谷兰一直都是不受关注的小众品种,能涨到一百五已经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极限了。 逛完,了解了价格之后,秦霄寒又去了台球厅。 现在这台球厅已经是他的了,但他估摸着胡博宇咽不下这口气,肯定还得回去。 不出所料,到了台球厅门口就看到一片狼藉,屋里所有东西都被砸得粉碎,连球桌都断成几截。 胡博宇拎着棍子,带了几个兄弟在门口抽烟。 一见秦霄寒,就露出挑衅神情。 “现在这球馆是你的了,以前我弄的这些东西啊,我都帮你处理了,免得你之后还得再找人收拾,还不快谢谢我?” 他堂而皇之砸了东西,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故意气秦霄寒,按他上辈子的性子,肯定会点头哈腰说胡博宇做得好。 所以这辈子秦霄寒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微微笑着:“没想到你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还以为你也去买兰花了呢。” 胡博宇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起兰花的事,下意识顺势问:“买什么兰花?就你花大价钱买的空谷兰?” 他嗤笑:“现在是涨到一百五了,还能怎么涨?涨到三百?空谷兰有这市场吗?让你小子一盆赚去一百,你这辈子也就赚这点钱了……” 他一边嘲讽,一边上下打量秦霄寒。 那眼神里的贪婪格外明显,就是想从他手里再把钱弄回来! “说不定能涨到三百多呢。”秦霄寒淡淡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呸!”胡博宇啐了一口,“三百多?政策就让涨到三百,你脑子叫驴踢了吧!我告诉你,少在这给我装!” 他直接指着秦霄寒威胁:“我跟你没完!还有你老婆,想继续在厂里干活啊……” 他狞笑几声,转身走了。 打的是什么注意,分外明显。 但,他肯定已经来不及针对蔡文玉。 计算着时间,秦霄寒估摸着,胡博宇的副厂长爷爷今晚就会被人查出来贪污。 但他也是老干部了,上面的人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那就是把贪污的钱还回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所以,胡家才会急着四处筹钱。 胡博宇肯定也会来找他。 尤其是知道他手里有能卖出高价的空谷兰! 第5章 万元户 第二天空谷兰的价格依然是一百五,不过到了第三天,平静的市场被炸药桶引爆。 市委发了新政策,对其他兰花依然实行价格限制,但对空谷兰的价格限制解除! 瞬间!空谷兰的价格飙升!三百块已经阻挡不住,当天下午秦霄寒听说有人用五百块买了鲜花市场里的最后两盆,到了晚上,价格已经到了一千多。 不过,这还不是市价的最高点。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辆皇冠小轿车停在了秦家大院门外,从香港来的富商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秦霄寒手里有不少空谷兰,居然找上门来购买。 消息传出去,连报社的人都来了,秦霄寒一出门就见不少人堵在大院门口,还是村委的人拦着,才没让人都闯进来。 “秦先生是吧?” 从皇冠轿车上下来的香港富商一身华贵西装,嘴里叼着烟斗:“我想要两盆空谷兰,你看,一千八一盆,行不行?” 围观人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千八,大多数人家赚个两三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这年头,房地产经济还没兴起,手里有准购证的话,花个万把块就能买下一套房。 几盆花就能换来一套房,换了谁,谁不羡慕秦霄寒的好运气! 连蔡文玉都跟了出来,捂着心口简直不敢相信,恨不得当即替秦霄寒答应。 但秦霄寒却神色淡淡,并无太多激动,朝富商说:“一盆三千,不讲价。” 人群哄地炸开了!三千块钱一盆,这价格,实在是太让人咋舌! 富商再有钱,也不可能花三千买一盆空谷兰吧! 却不想,沉思几秒后,富商直接答应了。 “我要三盆,九千块,兄弟不给点优惠?” 秦霄寒笑了:“这可是艺术品,有一分钱的优惠都是折了身价,不仅折了花的身价,还折了您的身价,您说是不是?” 富商大笑起来:“有道理!那可得说好了,你可不能再按更低的价格把花卖给别人!” “放心,这价格只涨不跌。” 秦霄寒也笑着,跟他握了手。 厚厚的信封递过来,里面是一万块钱:“我的身价可不止九千,秦先生,交个朋友?” “好。”秦霄寒点头,和他互换了名片。 还好他前几天去打印了自己的名片,不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还没印头衔。 三盆花拿走,秦霄寒直接从穷光蛋变成了万元户! 报社记者拿着大大的镁光相机,将秦霄寒和富商握手的场景拍了下来,两人面前,摆着开得娇艳的三盆空谷兰。 第二天岩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就是这张大照片,三盆花卖了一万元的新闻也传遍整座城市! 空谷兰的价格飞速上涨,四千五千都挡不住!一时间,整座城市都在为这一盆花疯狂! 但秦霄寒知道,泡沫维持的时间很短暂,这样的高价根本不会持续太久。 不过,他不担心手里的花出不去。 当晚家里房门被敲响,不出他所料,来找他的人正是胡博宇! 秦霄寒并未完全将大门打开。 而是隔着一条门缝,将自身挡在门的后面看着胡博宇。 “秦霄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博宇傻眼。 “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做什么?” 秦霄寒语气坚定。 “无论如何,你先把门开开,让我进去不是?” 看着以往不被自己看在眼里的秦霄寒,现如今如此防备着自己,连家门都不让自己进,胡博宇一时间不由得气急。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却见秦霄寒任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你不说出自己的目的,就休想踏进我家门一步。” 胡博宇见状,当即言语威胁了几通。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现在把门给我开开,听见没有。” 秦霄寒见状,更不吃这套,转身就要将大门彻底闭上。 胡博宇急忙将手卡在那门缝里。 “哎,疼疼疼!” 当即,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手上传来,疼得胡博宇龇牙咧嘴地大叫了起来。 秦霄寒有意给胡博宇一个教训,于是又加足力道,狠狠的压了两下,将全身力气都压在门上这才善罢甘休。 等心满意足,秦霄寒这才放手,将大门彻底打开走了出去。 胡博宇跪在地上握着手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疼劲儿才稍微缓了过去。 “你特么...” 眼见着胡博宇张口要骂,秦霄寒立马出声警告。 “如果你来我家,就是为了骂我,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说完,秦霄寒转身打算回家。 胡博宇这才一把拉住秦霄寒的裤腿。 “我错了行么?” “哥!” 秦霄寒终于止住脚步。 等了片刻,秦霄寒带着胡博宇来到了大院外头一个偏僻角落,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疼的面色通红胡博宇,秦霄寒心中忍不住有些暗爽。 “说吧,大晚上来找我有啥急事?” 胡博宇将被压疼了的手放在身后,看向秦霄寒。 也不敢再开口威胁。 “我来找你,是来借钱的。” 秦霄寒见状,转身欲走。 “哎,等等,这钱肯定还你!” 胡博宇一把拉住秦霄寒肩膀。 秦霄寒自然知道,这钱胡博宇如果不借走,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如何需要从这其中获得更大利益,才是秦霄寒现如今要思考的问题。 于是秦霄寒很快顿住脚步,故作茫然。 “你找我借钱,我没听错吧? 我一贫二白的,哪有钱借给你。” 秦霄寒掏了掏耳朵,装作不知胡博宇家里的情况。 胡博宇语气带着哀求。 “秦霄寒,你就别装了,你三朵空兰花卖了一万块的消息,早就传遍了。 都上了岩城的头条新闻,整个岩城谁不知道你手里有钱啊。” 秦霄寒见状,眼神终于认真。 “看来你也知道了啊。 不过,我这钱凭什么要借给你?” 胡博宇闻言,顿时结巴了起来。 “这钱你放心,结果我我准还,今后就当是我的铁兄弟,怎么样?” 秦霄寒摆手。 “我兄弟,你也配?” “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第6章 被拿捏的胡博宇 时愿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不然非得气死不可。 毕竟她又出钱又出力的。 第二天早上,她随便从家里拿了个面包,就匆匆出了门。 到了文创店后,时愿换好围裙,就开始了新一天的砂锅服务员生涯。 一天200,一个月6000,正好赚的钱可以覆盖自己考驾照的报名费和平时的花销。 自从父母离开以后,她就一直是这么精打细算过的。 她家本来也只是个普通家庭,所以并没有像里那样动辄就有几百万上千万的遗产等自己继承。 毕竟A市的房价是众所周知的高,父母忙活半辈子的钱,全都砸在了房子上面。 所以父母离开后,她手里除了有二十多万的存款,剩下的也就是一个没有房贷面积有一百五十平的房子。 而从那以后开始,攒钱就成了她唯一获得安全感的方式。 大学四年,她闲暇时间全部用在了兼职上面。 前几天她查了下银行卡的余额,看着卡上的数字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打头的数字成了三,心里满足无比。 晚上下了班,时愿收了工资后,在路边打包了一份炸鸡,溜溜哒哒往家走。 没想到在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个摆摊的爷爷。 时愿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往小摊那里走去。 每次遇到这种年纪大还出来赚钱的爷爷奶奶她都有一点不忍心,所以她虽然没有多少钱,也会多多少少会买点东西。 她本以为这个小摊也和自己以前碰到的一样,是卖蔬菜或者水果的,想着自己家里也没多少存货了,这次可以多买点。 结果等她来到附近才看清地上纸板上写的几个大字。 看相算命。 时愿面色僵了僵,扭头就走。 结果她脚还没迈开,就被叫住了。 “小姑娘,我看你与我有缘分啊。” 时愿干笑着回答:“我看您和谁都挺有缘分的。”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有算命这个钱,她不如买身衣服吃个大餐呢。 再说了,人家有这手艺,说不定存款比自己还多。 没想到她刚走了两步,身后就幽幽传来一句话。 “五年前,你父母双双去世。” 时愿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了头。 老爷子嘴角带着笑意,摸着下巴杂乱不堪的胡子,“怎么样,小姑娘要不要算一卦?” - 在时愿半信半疑返回去的时候,谢聿之几人已经绕路顺利到了前方的小镇。 这一路上谢聿之都在思考,那只女鬼出现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每次都能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 可要说对方一直跟着自己,那也有些说不通。 至少现在,那只女鬼就不在。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共同之处,那就是每次女鬼出现的时候都是自己遇到危机的时候。 破败的寺庙可以冻死人,突然塌陷的地面也可以活埋人。 至于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试试就知道了。 - 时愿坐在小板凳上,谨慎地开口问道:“一卦多少钱?” 老爷子呵呵笑着,从身后抽出了一张价目表:“放心,我这里绝对是童叟无欺,我推荐你可以直接来个全家福大套餐,事业,财运,姻缘等等都包含,而且价格也相当划算,不要一千八,也不要九九八,只要六百八十八,怎么样?” 时愿面无表情地放下价目表。 虽然对方刚才那句话确实吊起了她的好奇心,但这并不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去做这个大怨种。 而且从她坐下开始,这老爷子就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看到时愿的动作,老爷子连连阻止道:“小姑娘别着急,嫌贵我可以给你打折嘛。” 时愿扯开嘴角:“我看咱俩的缘分还不够深。” 就在她走出五米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吼。 “你给我回来!八十八,骨折价,不可能再低了!” 时愿重新坐回小板凳,弯着唇开口:“我觉得咱俩缘分还是挺深的,扫码还是现金?” 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收款码,叹息一声。 钱到账后,老爷子先是要了生辰八字,就半眯着眼开始掐算起来。 时愿看着对方掐到一半又拿出一本书不停翻来翻去,表情更复杂了。 所以,之前那句话,应该是老爷子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老爷子也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时愿的眼睛都冒着精光。 “小姑娘,你这命格贵不可言啊。” 时愿嘴角抽了抽,此刻她仿佛听到了那八十八块打水漂的声音。 “嘿,你别不信,我告诉你,你和你父母的缘分还没断,到了时间你们就会见面的。” 时愿追问:“你是说下辈子我们也有做一家人的缘分是吗?” 老爷子一脸神神叨叨:“不可说,不可说。” 时愿木着脸:“那你说点你能说的。” 老爷子一脸神秘道:“你未来的丈夫身份极贵重,就是命运有点曲折,不过有了你,他就会顺起来了。至于你的财运嘛,放心,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时愿听完简直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比较好了。 这一样样,说的是她吗? 就这个命格,高低得是A市首富吧。 老爷子说完也不管时愿信不信,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绳,上面有一枚一看就假得像块塑料的平安扣。 时愿一看这东西,身子立马向后仰了仰,满脸写着拒绝。 她绝对不可能再多花一分钱! 老爷子看着时愿的样子,就知道再搜刮不出一分钱了,叹了口气,直接把手绳往时愿怀里一扔。 “放心,不收你钱,这玩意儿和你有缘分。” 说完,他又死死盯着时愿的眼睛,硬是把时愿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7章 台球厅开业 秦霄寒过去将台球厅门帘打开,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台球厅就开起来了。 秦霄寒坐在前台,不等多久,今日的报童就拿着报纸送进来了。 只见岩城日报头条赫然写着几个巨大的标题。 “因空兰花清新独特,蕴含特殊的净化空气的效能,市委建议家家户户购买几株空兰花养在家中,为岩城环境作出奉献。” 秦霄寒看着,当即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忍不住揉了揉又盯着看了几遍。 这才确定,岩城市竟然下达了政策,让大家一起养空兰花。 “哈哈,果然空兰花要大涨。” 想到这里,秦霄寒当即有了回家的心思。 这样一来,之后空兰花的价格,恐怕还会再涨,自己一定要保护好那些空兰花。 现在岩城,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自己家里有空兰花的,保不齐就有人要将主意打到自己家中。 这时,几个年轻男女一同走了过来。 “老板,打了这么久台球,我们也口渴了,你这里汽水怎么卖?” 秦霄寒看了过去。 其实相比于台球费用,汽水之类的不起眼的附属品才是秦霄寒的利润大头。 于是秦霄寒毫不客气。 报出了一个市场价三倍的价格。 “今天刚开业,你们也是新来的第一批照顾我生意的人,价格减半。” 几个年轻男女原本还有些踌躇,闻言当即脸上露出欢呼雀跃的神情。 到了家中,蔡文玉今天也没有去上班。 看着秦霄寒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当即询问道。 “今天不是开业的日子吗,你怎么一个人抛下店里的生意回来了?” “怎么,台球厅的生意不成功?” “既然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将店面盘出去,也能得一笔钱,之后老老实实进工厂,我们的日子也足够富足了。” 秦霄寒立马摆手。 “没有,店里的生意忙着呢,台球厅此时爆满,不过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临时抽空回来。” 说完,秦霄寒将报纸拿给蔡文玉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 蔡文玉并没有秦霄寒的脑袋活络,一下子没有看清楚秦霄寒为何会因为这一则消息而如此兴奋。 “呵呵,哈哈,岩城市现在下政策,主推空兰花,而空兰花稀缺,整个岩城也没有几个人有。” “物以稀为贵,那你说,我们的空兰花价格还会不会涨?” 蔡文玉听完秦霄寒解释,当即吃惊地捂住嘴巴。 “你的意思是,这几盆花的价格还会再涨?” 秦霄寒点头。 “不止是涨,而且还是暴涨!” 有了秦霄寒的保证,蔡文玉只感觉此时有些头晕目眩,甚至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不过很快,两人反应过来,这十几盆空兰花放在家里不再安全了。 “但是,现在我们也没耽搁啊。” 蔡文玉有些焦急。 “茅房旁边不还有一个木柴屋空在那里么?先将空兰花搬过去再说呗?” 秦霄寒想到安置的位置。 “但是,那里面早被塞满了东西了。” 收拾了一个下午,最后位置才勉强收拾了出来。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秦霄寒突然拿了两把大柴刀还有两口结实的锅出来,一大一小。 “你这是?” 蔡文玉疑惑不解。 “看见报纸的不止我一个,今晚指不定就有贼要来,以防万一。” 秦霄寒平静回答。 晚上两人都没有睡去。 静静地守着那十几盆被挪了位置的空兰花。 眼见晚上已经到了三点半了,天都要蒙蒙亮了。 蔡文玉再也忍不住眼前的困意。 “估计是我们想多了,岩城的百姓还是很朴实的,不然我们先睡下去吧。” 蔡文玉如此说道。 秦霄寒心中也有些嘀咕。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哐当的一声巨响。 “有人!” 秦霄寒,蔡文玉两人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两人一人拿着一口锅,一大一小挡在胸前。 另一只手则拿着锋利的刀,一把是菜刀,一把是柴刀。 “哎哟,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让你小心点,小心点,怎么连水都能打翻?” 下面埋怨声响了起来。 即便相隔很远,秦霄寒也清楚地听出来,这声音绝对是胡博宇那个混蛋的。 另一道声音此时响了起来。 “胡哥,这真不怪我啊,我机灵着呢,谁知道这一推开门,上面就一盆水倒了下来,我都成了落汤鸡了我。” 胡博宇也没有接着埋怨。 “看这动静,他们两夫妻还没有被吵醒呢,不然早开灯过来查看情况了。” “我们继续,你小心点,不然老子废了你。” 两人接着一前一后。 不过秦霄寒知道今晚十有八九会有人来,所以特意布置了许多陷阱,足够对付十来个人的了。 又走两步,没等多久,又是哐当一声。 “啊,谁家锤子乱放啊。” 胡博宇闻言,又是怒骂两声。 “你特么小声点,非得把人吵醒才善罢甘休是不是? 如果不是你打小跟着我,我都怀疑你收了他秦霄寒的钱了。” ...... “啊~~~!” “我的脚!” 又不过只是过去两秒钟的功夫,前方惨嚎声音再也控制不住。 胡博宇面色当即抽了抽。 此时秦霄寒打开房灯,胡博宇和另一名死党也都抬头看了过来。 只见秦霄寒和蔡文玉两人全副武装,正站在楼梯的位置冷眼看着他们二人。 而胡博宇此时也看见了自己那位死党的情况。 全身已经湿透了,宛若落汤鸡。 头上也出现一个小洞,鲜血直流。 不仅如此,另一只脚此时竟然踩在一个狩猎陷阱上面,那是专门捕野猪的夹子,也难怪他忍不住哀嚎 “大半夜来光顾也不说一声,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秦霄寒冷笑一声,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 胡博宇也并不傻,正常人家,谁会半夜在家里布置这么多陷阱。 一个不慎晚上出去上个厕所,那还不得要了人半条命。 “你知道我会来?” 秦霄寒摇头。 “我知道有人会来,不知道来的人是你们两个。” “怎么样,洗脚水的味道如何。” 第8章 半夜来访的小贼 秦霄寒冷笑一声。 “你们两个混蛋,夫妻俩串通好算计我们呢。” “趁现在把谷兰花交出来,不然我和你们没完。” 胡博宇怒吼,好像野兽一般。 秦霄寒目光似乎是看着两只丧家之犬,眼神充满不屑。 胡博宇见状,跨过秦霄寒布置的陷阱当即冲了过来。 此时外面突然传出一声惊呼声。 “胡哥,谷兰花在这呢!” 秦霄寒一听,面色也是微变,当即也冲下了楼。 见状,蔡文玉带着满脸的担忧跟了上来。 外面此时还有一人,也同样是胡博宇的小弟,很铁的跟班。 “混蛋,把谷兰花给我放下。” “伤了谷兰花一根汗毛,我和你们没完。” 秦霄寒冷声警告,当即也不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不等片刻,秦霄寒就冲到了谷兰花和胡博宇两人的面前。 胡博宇也是为得谷兰花来的,自然是知道谷兰花的价值。 “把谷兰花放下,先把这两个家伙给解决了,到时候谷兰花都是我们的了。” 胡博宇对准秦霄寒。 三人当即围了过来。 一个小弟朝着秦霄寒冲了过来,秦霄寒用手上的锅狠狠地撞了过去,那人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胡博宇此时也冲了过来,秦霄寒立马把柴刀抬了起来,胡博宇看见直接傻眼。 “你敢动手?” “来啊,照我脖子砍!” 胡博宇将头伸了过来,笃定秦霄寒不敢动用柴刀,不然就出大事了。 秦霄寒眼神一变,突然听见另一边蔡文玉的哭喊声。 原来蔡文玉此时正被另一人给缠上了,虽然有铁锅保护,却同样不敢动用菜刀,这才被欺负。 “混蛋玩意儿,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脸。” 秦霄寒当即朝着胡博宇下面踹了过去。 “呱唧~” “啊!” 胡博宇一声哀嚎,险些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秦霄寒也冲到了蔡文玉面前,看着这个受伤还在欺负蔡文玉的混蛋,用刀柄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人吃痛,根本分不清自己哪里受了伤,只感觉背后传来剧痛。 “哎哟,我被砍了,胡哥,我被砍了!” 一边哀嚎,一边大叫,两人拉着胡博宇朝着秦家大院外冲了出去。 到了创伤,秦霄寒看着蔡文玉的伤口,只见蔡文玉手臂已经泛起淤青。 “你没事吧?” 秦霄寒一边心疼得不行,一边给蔡文玉擦药。 蔡文玉缓缓摇头。 “没事。” 只见蔡文玉开口。 “下次遇见这样的危险,你打不过就跑,明白吗?” “几盆花而已,没了就没了,什么都没有你人重要,如果你受伤了,哪怕有一百盆谷兰花又有什么用?” 秦霄寒安慰蔡文玉。 蔡文玉咬着下嘴唇,垂涎欲滴,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秦霄寒。 “你变了......” 秦霄寒愣了一下。 “什么地方变了,哪有,我不还是我么?” 蔡文玉有些纠结。 “我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你明明就是你,还是同一个人,同一副模样,不过给我感觉就是变了。” 秦霄寒还要开口解释。 此时,蔡文玉已经扑了上来。 “不过,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秦霄寒愣了片刻,没有反抗。 心中却泛起一道暖流,这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多么混账的一件事。 竟然辜负了一个如此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女人。 匆忙从秦家大院连滚带爬跑出来的三人,跑了很远,到了一处有着灯光的楼房下这才停下脚步。 “胡哥,你看看,我背后有没有伤,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被那秦霄寒往身后砍了一刀。” 之前那个惊慌大叫自己被砍了的黑衣圆领寸头年轻小伙儿转过身去。 胡博宇仔细看了一眼,灯光之下看得清楚。 这混蛋背后哪有伤? 分明就是这个家伙怂了,想跑路了而已。 想到这里,胡博宇越想越气,一脚狠狠地朝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哎哟!” 那人摔了个狗吃屎,满脸疑惑。 “胡哥,踹我干啥。” 胡博宇都懒得解释了,此时面色苍白,双手颤抖,一直护着那个地方。 另一个喝了秦霄寒洗脚水的人站在胡博宇旁边,看出来了胡博宇的不对劲儿。 “胡哥,你这是?” “该不会不行了吧?” 胡博宇当即一巴掌打了过去。 “滚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这件事情绝对没完,明儿一早,多叫几个兄弟去台球厅会合!” 闻言,被踹的圆顶光头满脸疑惑。 “胡哥,去台球厅干嘛,那台球厅不已经和你没半毛钱关系了吗? 还去照顾那混蛋生意?” 胡博宇眼神更冷。 那人见状,顿时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当即闭嘴。 “新开业,当然要带几个弟兄一起过去砸场子了!” 胡博宇不信秦霄寒能对付得了自己一次,还能对付得了自己第二次。 ...... 次日一早,秦霄寒刚刚从床上起来。 就见院子外有人匆匆脚步跑来。 正是台球厅自己新招的伙计。 “小贵啊,大早上不在店里照顾生意,跑来我家干嘛?” 只见小贵也来不及多喘两口气,通红着脸。 “老板,不好了,早上我刚过去开业,门口就围了一群人。 我还以为是等着开业的新顾客。” “谁知道,刚刚开门,他们就一窝蜂冲进台球厅,要砸场子了。” 秦霄寒听完,面色也是微变。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事情,不把我放在眼里?” 很快,秦霄寒和小贵一并跑回台球厅。 却见还是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胡博宇,给我住手!” 秦霄寒站出来,走了过去。 只见,台球厅此时还是完好,不过自己刚进的那些饮料,此时都滚落到了地上,显然是胡博宇这群人干的。 “哟,这不是秦霄寒么?” “想来昨天晚上睡得很开心吧?” 胡博宇面色冰冷,此时脸色还有些苍白,没有恢复过来。 “这间台球厅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敢动这台球厅一根毫毛?” 秦霄寒也不和胡博宇客套,一步走出,站在胡博宇的面前。 “哟呵,还敢这么硬气?” “我让你知道,我带这么多的兄弟来,可不是吃干饭的!” 胡博宇当即也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