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朱祁钰,带领大明走向日不落》 第1章 这个皇位,我不坐 这边的喧闹声响很快引起另一边正堂的注意,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就看到空中对峙的离火神凰和双尾人面蝎。 “元修!” 洛元修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彦。 南宫彦装模作样地低声训斥,“小渊,像什么样子!” 洛元修垂眸,“阿黛,回来。” 离火神凰瞪了一眼南宫渊,又扭头看了一眼洛元修,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契约空间。 南宫渊冷哼一声,也将双尾人面蝎收了回去。 洛云起走过来,担心地看了一圈洛璃四人,看他们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问道,“元修,怎么回事?” 洛元修将经过简单地告诉了他,“父亲,并非我们的错。” 洛云起听完洛元修的话,怒喝,“好他个南宫家,这是欺我洛氏无人吗!” “还有还有。”洛清淮理直气壮告状,“还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臭小子,竟然跑过来说小妹是废物,还说小妹和他有婚约,真是想得够美的!” 洛璃扶额,按住他的头,“三哥,我确实和他有过婚约。” “啊?!” 洛家人的脸无一例外错愕地盯着洛璃,什么玩意儿?他们家亲亲小璃和那个东西有婚约?! 洛清淮破防,“不是,他凭什么啊!凭他脑子不好?凭他长得丑?!” 司念缩着脖子在一旁不敢说话,她想,原来她真的是洛家那个小傻子啊...... 洛璃摸了摸鼻子,将在洛城的事简短地说了一遍,“况且,婚约早就解除了。” “岂有此理!”洛飞尘冷喝一声,“那个司家真的是活腻歪了! 还有那个洛天纵!真是......” 他叹了口气,等到大伯回来,他定要和他好好聊聊这个洛天纵的事,这样的人留着,迟早酿成大错啊! “小璃你受委屈了啊!”洛清淮抱着洛璃,一顿呜呜叫,“都怪我爹不告诉我你在洛城,不然三哥早冲过去给你撑腰了!” 洛清竹也趴过来,最后两个人还是被洛元修揪起来的,“都在看着你们呢!” 两人一抬头,就看到几十双眸子看着他们,两人慌乱一瞬,立马恢复成高贵冷艳的模样。 洛璃抽了抽唇角,随后看着洛云起,淡声道,“大伯父,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南宫家是越来越张狂了。 她视线放到冷着脸和南宫毅说话的洛鹤身上,“我们先过去吧。” 洛云起点了点头,“好。” 洛璃几人走过去,两边的人自觉给他们让来了一条路。 几人走到洛鹤旁边,洛鹤转头,“云起。” 洛云起眯眸,“南宫毅,当年我儿被南宫渊暗算的事,你不会忘了吧,如今我儿的本命魔兽已然苏醒,我看小辈的事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你说呢?” 南宫毅冷哼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渊儿做的?” 当年那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洛元修本人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 第2章 夺权第一步,得位要正 大殿之内。 朱祁钰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殿下的于谦正打算开口劝说,朱祁钰却突然转身看着满朝文武赫然质问:“自古以来,可有天子被俘,皇弟继位的?” “今日本王若是继承此皇位了,是乃篡位,既对不起先帝遗诏,亦无愧我大明的列祖列宗,是为不忠不孝!” 朱祁钰这一番铿锵有力的话顿时惊的满朝文武都接不上话。 珠帘后的孙太后也将双眼眯成一条线,若有所思的样子。 此刻连她都不知道朱祁钰是真不想当这个皇帝还是打了其他的算盘。 可殿下的于谦众人却急不可耐了,连忙开口道:“殿下,如今我大明国难当头,情况已经非比寻常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急需有人站出来啊!” “就算是宣德皇帝在世,也不会错怪您的!” 朱祁钰却还是摇摇头道:“于尚书,此事不必再议了,本王心意已决,皇兄如今命在一线之间我若是继承了皇位,岂不是要被后人说成篡位?” 朱祁钰前些日子穿越过来,其实就一直在思考应对之策。 其实这皇位他当然想坐,可却不能现在就坐。 原因很简单,现在自己势单力薄,登基之后恐怕也会处处收阻,而且还会被扣上一个得位不正的帽子!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老皇帝临终前颁布的遗诏,而自己的皇位却是孙若微这个太后的懿旨所赐。 若是等到以后朱祁镇那个傻子回来了,到时候太后懿旨一下,还不是说废就把自己给废了。 得位要正! 别看这件事看起来只是个小事儿,不过朱祁玉清楚这在古人心中,非常重要。 朱棣为了大明操劳一生,可临终前的执念就是得到建文皇帝的原谅,而哪怕他有不世之功亦然有人说他是篡位逆贼。 想要彻底夺权的第一步,就是得位要正,不能落人口实。 此刻大殿之中群臣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朱祁钰是什么意思。 不过其中几人却听出了朱祁钰的话外之音。 “殿下!” 开口的乃是吏部尚书王文,他已是古稀之年了,平时总是一副年事已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可实际上却是个活脱脱的老狐狸。 他知道如今必须在朱祁钰和太后孙若微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昔年,永乐皇帝五次出征攻打瓦剌,令太子洪熙皇帝监国。” 说着他直接对朱祁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恳切的开口道:“如今大明国难当头,老臣斗胆请殿下承祖宗之法,掌天子宝印,监国辅政!” 有人带头,此刻满朝文武都纷纷反应了过来,当即一个个跪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朱祁钰的脸上这才扬起了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不过他表面上却假装犹豫,转身看着珠帘后的太后孙若微,恭恭敬敬的问道:“母后,您以为如何?” 此刻的孙若微看着一脸真诚的朱祁钰,一时间真有些摸不清楚他的心思。 虽然说朱祁钰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对皇位不感兴趣,可如今皇位都已经摆在他面前了,试问天下谁不会动心? 她思索片刻,一时间却想不出来更好的应对之策,只能点头道:“殿下,天子北狩,大明江山百姓之重,皆负于殿下一身,你就不要推辞了。” “哎……其实儿臣本意是想母妃代为摄政的,但于尚书等人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只有临危受命,替皇兄代为监国了!” 朱祁钰长叹一口气,这才假装为难道:“监国之印何在?” 听到此话,孙若微差点被气的吐血,这小子简直是杀人诛心。 尚书令看了一眼孙太后,后者强忍着点了点头,他这才上前道:“微臣这就去将监国之印拿来。” 朱祁钰眼看目的已经达到了,随即道:“如今瓦剌对我大明虎视眈眈,我等必须尽快拿出一个应对之策。” “今日朝会就到这里吧,具体事宜诸位爱卿随我到内阁商议。” 朱祁钰说完之后便直接离场了,群臣随即也纷纷退下,于谦等人则是全部跟着朱祁钰走了。 孙若微此刻脸色铁青,气的咬牙切齿。 朱祁钰看似不想当皇帝,但三言两句间却已经揽下了大权,还在朝堂之上发号指令,完全没有往日那个唯唯诺诺的影子。 而且还当着满朝文武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他为什么要遣散群臣,不就是为了提防自己吗? 可如今局势已定,孙若微只能寄希望于朱祁钰能够想办法对付瓦剌,自己在找机会将儿子给接回来。 进入内阁之后,朱祁钰就看见了摆放在中间的巨大沙盘。 “启禀殿下,这是当年永乐皇帝在五次北伐的时候,将沿途的见闻,命钦天监所制。” 于谦见此随即开口解释道。 “可否准确?” “此路段乃是当年斥候一路严加勘查所记,时过境迁,或许有些谬误,不过应该也相差不远。” 朱祁钰一边观察着沙盘,一边点点头道:“给本王说一说如今京城的情况,本王要知道现在可以调动的军马还有多少。” “启禀殿下,如今京城内披甲之士,不足两万,老弱病残,不足五万。” “就这么点人?” 虽然说朱祁钰早有预料,不过此刻还是有些差异。 于谦只能硬着头皮道:“殿下,五军都督府的几十万大军全部都跟随陛下前去北伐了,不过微臣听闻前线的败兵正在陆续逃回京城,想必过几日还会有些人。” “能有多少?” 朱祁钰无奈摇摇头。 且不说这些士兵都没有斗志了,而且按照大明律法,这些士兵都是有罪之身,恐怕也没几个敢光明正大回来的。 没人,这场仗要怎么打? …… 第3章 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慈宁宫。 朱祁钰和于谦众人在商议对策的时候,孙若微此刻正被气的娇躯颤抖,几个宫女正在给她顺气。 “臣等请娘娘息怒!” 此刻在孙若微面前跪着的是吏部尚书王文为首的一众朝堂重臣,这些人之前都算是朱祁镇的心腹。 “那孽障,竟然敢在满朝文武面前违抗哀家懿旨,还如此大言不惭!” “若是吾儿不归,那孽畜还不知道要如何羞辱我与皇孙,尔等食我儿俸禄,今日这能就容他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 孙若微说着又是怒火中烧,双眼也已通红。 如今儿子落在了瓦剌手中,她自然知道是凶多吉少。 而皇孙朱见深才两岁,根本无法担起大任,自然也无法继承大位。 如今之际,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今天在朝堂之上,朱祁钰所表现出来的城府,着实让她心惊。 “娘娘!” 王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口道:“若您执意立陛下长子为君,则必主少国疑,如今外敌将至,切不可在此时做出如此贸然举动。” “如今郕王监国,再怎么不恭,亦要尊称您一声母后,每日问安。” “若是不然,依照祖宗之法,群臣定会请远在襄阳的襄王北上,代替陛下监国,且不说等襄王入京之际瓦剌都打到什么地方了。” “若是真的让襄王如今,娘娘又该如何处之?” “郕王虽有私心,但刚才在大殿之上的表现至少说说明了他并不贪图皇权,老臣还请娘娘以江山社稷为重,相忍为国。” 王文这一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 以眼前的局势,就算不让郕王朱祁钰监国,满朝文武也不可能把朝政交到她手中。 若是她不支持朱祁钰,那结果就只有让襄王如今,要知道襄王之前已经监国两次了,而且他手里还有兵权,到时候又会是什么结果? 看着跪在面前的王文等人,孙太后又是气的一阵颤抖。 王文说的这些她又怎么会看不懂? 否则之前她也不会将皇位传给朱祁钰了,可如今看来朱祁钰的计谋和智慧远比她想象之中更为高明。 如果说他之前就顺理成章的坐上皇位,说不定还有臣子心生不满。 可如今这一番操作,不但得了权利,又得了人心,若是有朝一日想坐皇位了,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就算她看出来了朱祁钰的计谋又能怎么样? 自己还不是只能选择支持他。 她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 孙若微苦苦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嘴唇颤抖道:“罢了,罢了……你们都退下吧,去看看郕王有何退敌之策!” “若是没有其他事,就不要打扰哀家了。” “臣遵旨。” 看见孙太后松口了,一众大臣这才起身,纷纷赶去内阁。 当王文带着几人进入内阁的时候,朱祁钰正拿着手中的几面小旗帜,看着沙盘若有所思。 而他身边,于谦正在分析眼下局势。 朱祁钰抬头看见进来的几人,脸上扬起一丝不经意的笑意。 这几人都是孙太后的心腹,在朝堂之上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若是执意和自己做对的话,恐怕日后行事也不方便。 眼前他们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自己的计谋算是奏效了。 “微臣来迟了,参见殿下……” 王文正要行礼,朱祁钰却挥挥手道:“无妨,本王只是代替皇兄监国,诸爱卿随意就好,日后军中大小事还要仰仗各位。” 朱祁钰的话无疑与又让不少人心中好感度大增。 朱祁钰直接开门见山道:“刚才于尚书已经给本王大概讲过具体情况了,朱爱卿还有任何补充的吗?” “大敌当前,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败。” “这……” 朱祁钰说完之后,户部尚书陈循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陈尚书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殿下……” 陈循这才犹豫道:“殿下,如今国库空虚,存银不过三万两了……” “什么?!” 这下开口的倒不是朱祁钰,而是怒目圆睁的于谦。 “你说国库只有三万两银子了?” “是的……于尚书,自从和瓦剌开战以来,陛下一直从国库提库银,微臣曾三番四次进谏过不过都……” 朱祁钰此刻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知道朱祁镇这个大明战神给自己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不过也没想到这个摊子有这么烂…… 三万两银子,听起来是不算少了,可这是一个国家的国库啊! 现在对于自己的问题就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朱祁钰顿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涌上心头。 他必须马上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否则问题不堪设想。 众人顿时全部紧锁眉头,一个个脸色阴沉,因为面对现实的问题,谁都无能为力。 朱祁钰沉默了片刻,猛然抬起头道:“诸位,如今大明的命运就在我等手中,切不可坐以待毙!” “于尚书,你是兵部尚书,你带领众人推演战术,不管怎么样,明日必须要给本王一个应对之策。” “另外下令,所有从土木堡逃回来的士兵,只要回到京城,都可以赦免罪名,将之错,不应怪罪到兵身上。” “陈尚书,国库只有三万两存银的事本王不追究,但马上带我去户部,我要看户部的所有名目账册。” 朱祁钰的做法虽然有些让人疑惑,不过不得不说他雷厉风行的作风顿时让众人心里有了底气。 …… 第4章 吴娴妃 “别胡说,只有一次。”远处的独孤烬淡淡道。 “那无所谓,一次也足够说明,你和我们有缘分。”血懿鬼王道。 “并没有。你们是你们,我是我。”独孤烬道。 “见外了,至少今天,我们目标一致。”血懿鬼王笑道。 “呵呵。”独孤烬摆摆手,道:“你确定不拦我?那我可就要上了。” “不急,我可否冒昧问一下,这结界和独孤兄弟的家世,有什么牵连?”血懿鬼王微笑道。 “无可奉告。” 独孤烬说完,直接往下冲。 他们说话的时候,六道剑魔风青狱把千星曜龙神戟,还给了血懿鬼王。 紧接着,他以锋芒乍现的眼神,盯着李天命看了两眼。 李天命知道,他看上劫器和劫源了。 六道神域他这样的强者,但可惜神域整体实力,比阴阳神域还差一些。 风青狱很需要劫器和劫源这种资源,让整个神域的整体性提高! 那样,他才会在未来的博弈之中,有更高的话语权。 血懿鬼王已经和他描述过,李天命的厉害,以及他身后轩辕大帝的庇佑了。 作为盟友,都说到这份上了,当独孤烬、血懿鬼王和幽影鬼王三个人,都下去攻击血色星辰上的结界时,他一个人,也没法再阻拦。 “李天命,毁了这封禁结界的源头,你就在劫难逃了。” 风青狱冷淡说了一句,直接下去! 一时间,变成了他们四个,都在破坏结界。 这样的结果,无疑让李天命,万分头疼。 “这就是封禁结界的源头?破了的话,他们都要恢复实力?!” 李天命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赶紧跑,争取逃出千星境。 这个选择,在千星境内部突围没问题。 一旦冲出去,外面肯定有很多顶尖强者。 就算有一个鬼王,没有千星境的封禁结界,李天命都跑不了。 这个风险,很大! 第二,那就是趁着对方破坏成功之前,杀光他们! 最起码,赶走他们! 起码要骚扰。 “刚开始看到这边动静的时候,血懿鬼王等人直接狂喜,连追杀我都能放弃,这说明,打破这结界的收获,未必只有破除封禁结界那么简单,难道说,里面有真正的重宝?!” 李天命心里很纠结。 在这紧张时刻,要做决定很难。 以他的性格,临阵脱逃很难,他在想,还能不能拼一次! “上吧!先看看,我能不能穿过,这上神的结界!” 对方在轰然攻打,这即将破碎的结界时,李天命同样下去,来到这血雾滔天的星辰表面。 他以左手黑暗臂开路! 刚到达这里,陡然之间,周围血浪翻滚,竟然有诸多血腥神龙,汇聚在身边,噬咬而来。 它们都是天纹组成,李天命的黑暗臂,可以一定程度上,破这种龙形天纹。 可关键是,对方太过凶煞,将李天命当做了大敌,完全不让他进去! 这血色结界,和以往碰到的三个结界,态度完全不同。 李天命就在这呆了一会儿,就差点被卷进去,被万龙给咬成碎片了。 “不成,进不去!” 他只能逃了出来。 他飞上天际,在他的视野之中,对方四个人,正带着他们的伴生兽,在四个方向,用尽全力在轰打这结界。 别看这血色结界足够凶悍,可毕竟时间太久远了。 他们选的位置,正好是这结界崩溃的地方! 再这样下去,这血色结界,很快就会彻底崩解。 留给李天命的时间不多了! “你想跑?” 李天命刚窜出星辰,没想到血懿鬼王以为他要逃走,暂时放弃了结界,追了上来。 “认命吧,封禁结界的源头一破,你在我手里,脆弱如蝼蚁。” “李天命,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等真正的力量,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杀了鬼王宗主,已经站在炎黄大陆的巅峰了。” 血懿鬼王阴冷道。 很显然,血色结界崩溃的进度,一定让他很满意。 如此,他才会空出手来,阻拦李天命逃遁。 “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李天命胸腔之中,热血爆炸。 他的脑子原本很混乱,可是当血懿鬼王上来,阻止他逃走,恰好彻底打消了他逃亡的选择。 这让他念头瞬间通达,心中怒火翻滚。 炽热的心脏之中,只剩下一件事情! “提醒你什么?”血懿鬼王冷声道。 “趁你病要你命!!” 李天命低吼一声,在这血色星辰之上,他四大伴生兽齐出。 “没了千星和神戟的力量,你连自己什么水平,都不清楚了是吗?” 血懿鬼王乐了。 “所以你以为,我杀龙沧元,完全是靠千星曜龙神戟是吗?” 李天命身后,荧火、喵喵、蓝荒和仙仙,都已经战意冲天。 这一次,没有退路,真的只能背水一战了! 最起码,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也许,这种直觉,来自人皇龙甲,来自轩辕大帝。 那就是—— “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结界!” “所以,杀!!” 他杀心浓烈,更知道现在每一个瞬间,都是生死时速! “呵呵。” 血懿鬼王摇头冷笑。 他感觉自己,被看轻了。 “多少年,没这样了? 这孩子大概以为,第三和第九,没什么区别吧……” “他怎知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连方太清,都未必是我对手啊……” “老兄弟们,你们觉得,可笑吗?” 在李天命杀了上来的时候,他在和旁边两头巨兽说笑。 “需要帮忙吗?”幽影鬼王在远处问。 “不用,你全力破‘血龙封魔结界’。每次都是我撵着这小子跑,好不容易,他敢主动面对我一次。我就陪他玩玩。” “大事要紧,你注意独孤烬那边的动静,要是有好处诞生,马上提醒我,你专注一点!” 血懿鬼王严肃提醒道。 “是!”幽影鬼王点头。 他们刚对话完,李天命手持东皇剑,已经杀到了血懿鬼王眼前。 血懿鬼王的两头伴生兽,首先挡在了李天命身前。 这是两头恐怖的血色巨兽! 它们眼中的星点,都达到九百六十。 这是李天命所见过,除了自己的伴生兽,星点最高的存在。 比方太清的四只凤凰,都还要高! 由此可见,血懿鬼王自认为,他比太古神域所有强者都强,并非没有根据。 这样对比,他和青冥鬼王,确实不是一个境界。 不过—— 他再怎么牛叉,现在还不是,只能使用七重死劫的力量? 境界力量是战斗力的根本。 就算他修为通天,在李天命面前,七重死劫就是七重死劫。 “不用怕他,说到底,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血懿鬼王,他只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七重死劫!” 抛开血懿鬼王的身份,李天命心里,很难再有对此人的敬畏。 他很清楚他现在斩杀的一切强者,都是因为封禁结界帮忙。 所以,他不至于认为,自己真的能匹敌三元劫老和鬼王、宗主。 还是那句话,趁他病,要他命! 现在这些强者,都相当于重创垂死,战斗力大降。 不杀他们杀谁? 一旦离开千星境,就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有这等机会了啊?! 这一切,都让李天命疯了。 “杀!” 他一人四兽,和对方一人双兽,轰然对撞。 这两头血色巨兽,极其凶猛。 其中一头,李天命早有耳闻,那便是‘噬心巨魔’! 第5章 计谋 …… “李指挥,殿下昨夜一夜未眠,正在休息呢,要不您等会儿再过来?” “可是,这……” 正在睡梦中的朱祁钰听到了殿外的声音,随即高声道:“李指挥,进来吧!” 侍奉的宫女立刻上前替朱祁钰更衣。 李要等了一会儿,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殿下。” “情况怎么样了?” 李要连忙汇报道:“殿下,微臣奉命查抄,共抓捕了六百五十三人,查封家产近四百万两白银,一千六百处房契,两千零四家商铺,珠宝……” 朱祁钰听到这个消息,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不过……” 李要犹豫了一下道:“名单之中的赵兴安一众人现在在孙太后宫内,微臣不敢擅闯,特来请示。” 赵兴安,是孙若微的贴身太监,也是后宫的掌事太监,这些年靠着有孙若微撑腰,没少往国库里捞钱。 而实际上朱祁钰昨天晚上查完账册之后,发现贪污的官员并不在少数,其中不少人正是随朱祁镇一同前往北伐的朝廷重臣。 朱祁钰知道朱祁镇没脑子,挥霍国库存银不假,但是他也知道其中绝对有人中饱私囊,所以昨夜他才会翻阅所有账册。 其中贪污的官员不少都是此番跟随朱祁镇北伐的朝廷重臣,他们都是皇帝的心腹,自然没人敢查。 自己只是查了一个晚上,就查封出来了四百万两白银。 如今朝廷之中都还有不少人都有贪污,其中还有不少账本有作假嫌疑,不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朱祁钰并不想大开杀戒。 “孙皇后难不成想包庇叛国逆贼?” 朱祁钰毫不客气道:“李指挥,你带着锦衣卫的人去抓人,除了太后,其余人若是敢拦,视为帮凶,杀无赦!” 纵然是杀人如麻的锦衣卫总指挥李要也被朱祁钰一个杀无赦所惊出了一身汗。 那可是孙太后啊,这么做就真的不怕孙太后策反群臣吗? 不过他自然不敢提问,只能按旨意办事。 李要走后,朱祁钰才开口道:“内阁那边呢,于尚书来过吗?” 成敬连忙道:“主子,您刚刚躺下于尚书就来过一次了,看你才睡着奴才就没叫醒你。” “嗯?” 朱祁钰有些嗔怒道:“我睡觉前不是嘱咐过你嘛,只要于尚书来了,第一时间把我叫醒。” “是,奴……奴才知错了!” 成敬连忙扑通跪在地上,将头埋的低低的。 “行了,起来吧,本王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了。” “是,奴才知错了。” “去将于尚书叫过来吧。” 不多时。 于谦便匆匆赶了过来。 “于谦参见殿下。” “不必多礼,起来吧。” 于谦起身看了一眼朱祁钰,直言不讳道:“殿下真是好手段,只不过您这样做就不太太后那边?” “大敌当前,我就不相信太后会不顾大局。” 朱祁钰却一脸笃定道:“更何况本王下令捉拿的那些人,都是实实在在贪污了国库的乱臣贼子。” 看见朱祁钰如此胸有成竹,于谦也就不再多说了,随即道:“殿下,昨夜我等连夜部署,推测瓦剌短则十五日,长则一个月,必至北京城下。” “如今大军七万之众,若是提前阻击,或能拖延一二,然臣以为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哦?” 朱祁钰双眼微眯道:“说下去!” “我大军七万人,其中老弱病残为多,战力不强,而且瓦剌人擅野战,何况敌军数量是我门两倍之多。” “就算能够拖一段时间,最后京城失守,结果也是一样。” “所以我的建议是直接放弃阻击,将所有军力集中在京城。” “京城城墙高七十二里,七万人马加上逃回来的将士,人手虽然不充裕,但也勉强足够,而且关键时刻,城中的百姓也可效力。” “另外殿下可用抄家所得尽可能的囤积粮食和打造守城器械,只要能把时间拖下去,瓦剌人久攻不下,粮草不足,定会撤退。” 朱祁钰听完这一番话之后,不由的点点头。 不得不说于谦的确是大将之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商讨出来最好的办法,而历史上著名的保卫战也体现出来了这个计谋是正确的。 可大明最后虽然胜利了,却留下了一片狼藉,靠着往后的几十年调养生息才恢复了过来。 如今自己既然穿越过来了,自然不会只是这么简单。 “不错,既然如此,就把抄家所得的钱拿出一部分囤积粮食和打造器械。” 朱祁钰说完之后,于谦犹豫了一下,本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还是没有开口。 一般来说抄家所得,大部分都会归于国库,另外一部分则会进入皇帝的私人腰包。 别以为皇帝不要钱,日常赏臣子心腹,赐后宫妃嫔,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若是平时朱祁钰这么做,于谦自然不会说什么,可如今是非常时期,应该把所有钱财都用到刀刃上。 原以为朱祁钰是明君,却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私心。 不过朱祁钰的话,却直接让于谦眼前一亮。 “另外本王准备一百万两银子让锦衣卫的人快马加鞭绕过前线,穿过斡难河直接送到瓦剌。” “另外本王还会亲笔准备一封书信,信上就说之前送的八百万两银子只是为了请瓦剌放回陛下,这一百万两银子是本王私自孝敬他们的。” “等瓦剌按照之前约定,将陛下送回来了之后,我们还会在准备一千万两白银。” “你说到时候这封信和银子要是被鞑靼和其他部落的人截获了他们会怎么想?” 第6章 监国监到本宫头上了! 于谦听后,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朱祁钰竟然有如此深远的考虑。 这不仅能够暂时缓解瓦剌的进攻,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挑拨瓦剌与其他部落的关系,为大明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于谦由衷地赞叹:“殿下英明,此计甚妙。” “不过,若瓦剌人真的将陛下送回,我们真的要再准备一千万两白银吗?” 朱祁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于尚书,你和本王都是明白人,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待陛下安全归来,我们再慢慢商议如何处理此事。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京城不失,稳定人心。” 于谦点了点头,他明白朱祁钰的意思。 在当前的形势下,稳定是最重要的。 京城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大明的存亡,而陛下的回归则是稳定人心的关键。 只有确保了京城的安全,才能为后续的策略赢得时间和空间。 于谦站起身来,“殿下所言极是!微臣这就去安排人手。” “且慢,等本王书信一封。” 太监成敬瞧见自家主子拿笔,立马上前伺候,磨墨铺纸。 朱祁钰细想这封孝敬瓦剌的信件该如何措辞。 这封信不仅要表达出大明的诚意,还要巧妙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 朱祁钰沉思片刻,挥毫泼墨:“瓦剌可汗,贵部英勇善战,令我大明深感敬佩。为表诚意,我大明愿奉上白银一千万两,以求和平共处。然而,此乃我大明之极限,望可汗体谅。待陛下安全归来,我大明定当再行厚礼,以示感激之情。” 信件写成,朱祁钰将其交给,嘱咐道:“此信关系重大,务必亲自送往瓦剌大营。途中不得有失,更不可让他人窥见。” 接过信件,郑重其事地点头应诺。 朱祁钰又道:“你此行务必小心谨慎,瓦剌人狡猾多疑,切不可掉以轻心。一旦信件安全送达,立刻返回,不得有片刻耽搁。” 朱祁钰的这封信虽然表面上是求和,实则是一次试探。 瓦剌可汗若接受这一千万两白银,便意味着他们对和平有着真正的渴望,或许可以避免一场不必要的战争。 然而,如果瓦剌可汗拒绝这一提议,那么朱祁钰便可以断定,对方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们对大明的威胁将长期存在。 于谦领命而去,朱祁钰则转身对身边的成敬吩咐:“京城的防务必须加强。你即刻传令下去,加强城门守卫,日夜巡视,不得有丝毫懈怠。” 防的住瓦剌,可防不住那些贼心不死的内奸,他害怕半夜在美梦中被突如其来的刀剑声惊醒。 京城的安宁只是表面现象,暗地里各种势力蠢蠢欲动,觊觎着皇位的权力。 慈宁宫。 “蠢货!本宫不是让你手脚干净吗?怎么还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孙若微怒斥着跪在地上的赵兴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太后,您息怒。” 赵兴安颤声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满脸的横肉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奴才也没想到那郕王查到这么快!奴才发誓!奴才只是拿了点银子而已!绝对没有拿国库的玩意!就是太后您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 随着赵兴安的颤抖回答,孙若微的怒火愈发炽烈。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赵兴安面前,目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他。 “你这蠢货,难道不知道现在局势有多紧张吗?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下的痕迹足以让整个计划毁于一旦!” 赵兴安低着头,不敢直视孙若微的眼睛,膝行几步哭丧着抓住孙若微的裙摆,声音带着哭腔:“太后,奴才知错了,奴才愿以死谢罪!” 孙若微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用力甩开赵兴安的手,冷声道:“死?你以为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那小儿连本宫都敢查,你死了他就能放过我们吗?真是愚蠢至极!” 赵兴安被孙若微的怒斥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着求饶:“太后,奴才真的知错了,奴才愿意用一切来弥补这个过错。请太后明示,奴才该如何做才能挽回局面?” “起来吧,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孙若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她转身走向窗边,目光穿过雕花的窗棂,凝视着外面的庭院。 庭院中,几只鸟儿在枝头欢快地跳跃,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赵兴安是她身侧伺候多年的老奴,一向忠心耿耿,脏活累活从不推辞,对他私底下偷拿之事她心知肚明,只不过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太监能拿多少银子,全都用来贿赂那些关键的官员,以确保他们对孙若微的计划保持沉默。 她这都是为了大明! 郕王倒好!监国第一件事就让锦衣卫拿着名册查那些贪官污吏,连她的贴身太监也不放过! 赵兴安抖着声继续说道:“太后,奴才愿以性命担保,定会将此事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让任何人察觉。请太后放心,奴才定不会让您失望。” 孙若微缓缓转过身,“你跟随我多年,我知你忠心。不过是拿些体恤银两罢了,那小儿不过是想给本宫下马威。” “这监国倒是好一番做派,监到本宫头上了!” 孙若微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宫束手就擒?真是可笑至极。你就待在慈宁宫伺候着,本宫倒是要看看这郕王究竟有多大能耐。” 有了个准话,赵兴安心底的大石头便落了地。 这时,宫女匆匆走进慈宁宫,低声禀报:“太后娘娘,锦衣卫已经包围了宫门,说是奉了郕王之命,要彻查宫中所有人员,一个也不放过。” 孙若微听闻此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告诉他们,慈宁宫是本宫的地方,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准擅闯!” 宫女领命而去,孙若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转身对赵兴安道:“看来这郕王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你且等......” 话未说完,忽然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侍卫匆匆进来,脸色苍白地禀报道:“太后娘娘,锦衣卫已经闯入慈宁宫,声称要立刻搜查!” 第7章 阻拦者,死! 孙若微闻言,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震,茶水溅落在地。她眼中怒火更甚,站起身来,冷声道:“好大的胆子!本宫倒要看看他们敢在本宫的地盘上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赵兴安见状,更是慌地手脚无措,脸色苍白如纸。 他连忙跪下,急切地说道:“娘娘,这锦衣卫如此嚣张,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臣愿带人前去阻挡,定不能让他们在慈宁宫中胡作非为!” 孙若微气地一拍桌案,怒气冲冲地说道:“赵兴安,你立刻去召集本宫的侍卫,随本宫前往前殿。今日若不能镇住这些锦衣卫,本宫的威严何在!” 赵兴安领命,迅速召集慈宁宫的侍卫和太监们,随后躲在后殿。 片刻之后,孙若微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前殿走去。 一路上,宫女和太监们纷纷退避,不敢直视孙若微那冷厉的目光。 她身后的侍卫步伐整齐,刀剑在手,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当孙若微一行人抵达前殿时,锦衣卫已经将整个大殿团团围住。 领头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要见孙若微到来,面无表情地迎了上来,拱手道:“娘娘,臣奉郕王之命,前来抓拿罪犯赵长安,请太后不要阻拦。” 孙若微冷冷地扫了李要一眼,冷笑道:“李指挥使,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越俎代庖在本宫的地盘上抓人。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证据,敢在慈宁宫中如此嚣张。” 李要面不改色,沉声回答:“娘娘,臣也是奉命行事。罪犯涉及谋逆大案,证据确凿,还请娘娘不要阻挠。” 孙若微怒极反笑,说道:“好一个证据确凿。本宫倒要看看你们锦衣卫究竟有何手段,能将一个无辜之人定为罪犯。" 她目光如刀,扫过李要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锦衣卫。 李要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镇定,从袖中掏出一份密封的卷宗,递到孙若微面前。“娘娘,这是郕王殿下亲自签发的逮捕令,以及赵长安的罪证。请过目。” 孙若微接过卷宗,目光冷冽地扫过李要,然后缓缓打开。 卷宗中详细记录了赵长安进国库盗取珍宝的经过,以及他与几名同谋的密谋计划。 孙若微越看脸色越阴沉。 “这些所谓的证据,可有经过验证?” “娘娘,臣不敢妄言,这些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这名册上的其他人皆已一一落网。娘娘若不信,郕王殿下可以亲自审问。” 李要语气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本宫是大明的太后,让郕王来亲自审问赵长安,本宫倒要看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李要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娘娘,郕王殿下正忙于朝政,恐怕无法立即前来。不过郕王有令,阻拦者格杀勿论。娘娘若执意要见,臣等只能奉命行事。” 孙若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竟敢威胁本宫,何时锦衣卫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李要逐渐没了耐心,侧头对身后的锦衣卫低声吩咐:“立刻包围慈宁宫!搜查一切可疑之人,不得有误!” 锦衣卫们领命,迅速散开,将慈宁宫团团围住。 宫女们受惊地尖叫,太监们也纷纷躲藏起来。 李要绕过她大步走进慈宁宫深处,锦衣卫们搜查每一个角落,殿内之物被翻得七零八 落。 孙若微怒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住他们!” 侍卫们纷纷拔刀出鞘,护在孙若微身前,试图阻止锦衣卫的肆意妄为。 李要猛然抽出绣花刀,刀风凛冽,直指侍卫的咽喉。 “阻拦者,死!” 话音刚落,便见李要手腕一翻,绣花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奔侍卫而去。 侍卫吓得脸色煞白,来不及躲闪,只听“噗嗤”一声,鲜血四溅,侍卫应声倒地。 孙若微只见眼前血光四溅,尸体倒地不起。 她享受了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 孙若微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手脚发软,耳畔充斥着宫女们的尖叫声和锦衣卫的呼喝 声。 她努力稳住心神,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捂着口鼻干呕。 屈辱之感涌上心头,孙若微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 李要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四周,他冷声道:“慈宁宫的侍卫听着,若再有人 胆敢阻拦,下场便是如此!” 锦衣卫们在李要的命令下继续搜查,整个慈宁宫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孙若微强撑着身 子,怒视着李要,心中却明白自己此刻处于劣势。 “李指挥使,你如此嚣张,难道就不怕本宫日后追究?” 李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娘娘,您若真有本事追究,就不会让锦衣卫如此肆无忌惮了。如今朝中局势动荡,郕王殿下忙着监国,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勿要耽误了大明。” 锦衣卫们毫不畏惧,继续在慈宁宫内搜查。 “你们这些逆贼,竟敢在本宫的地盘上撒野!”孙若微怒不可遏,面容狰狞。 “人在这里!大人找到了!” 一名锦衣卫高声喊道,抓着一人从慈宁宫深处被拖拽出来。 那人衣着宫装,衣衫凌乱,体态臃肿,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脸上带着几道血痕,显然是在逃跑过程中被锦衣卫追捕时留下的痕迹。 赵兴安原本察觉到情况不妙,趁机打晕宫女换上宫装,混入了慌乱的人群之中企图逃 脱。 然而,锦衣卫的包围网已经形成,他很快就被一名眼尖的锦衣卫发现。 赵兴安见势不妙,拔腿就跑,试图冲破包围圈。锦衣卫们迅速反应,紧追不舍,很快便落入手中。 “太后!救救奴才啊!奴才是无辜的!” 赵兴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眼中满是绝望。 “放开他!” 侍卫们的三脚猫功夫抵不过锦衣卫的训练有素,很快便被制服。 孙若微气地浑身发抖,精致面容扭曲变形,“李要!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8章 喊冤 “娘娘,此人罪大恶极,我等奉命行事,岂能因私情而废公义?” 赵兴安挣扎着,绣花刀寒光闪闪,仿佛下一刻就会划破他的喉咙,腿间一股热流涌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面如死灰。 李要嫌弃地甩开了赵兴安的衣领,“娘娘,您这是何苦呢?此人罪大恶极,您难道要为了一个罪人而与我们锦衣卫作对吗?” 孙若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此刻必须做出选择,否则不仅救不了赵兴安,连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况且赵兴安知晓她的秘密,一旦被锦衣卫审问,后果不堪设想。 凭着锦衣卫拷打的本事,几个鞭子下来赵兴安便招供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 孙若微的心沉到了谷底,赵兴安的供词足以让锦衣卫将矛头指向她。 自好自断手臂,否则不仅自己的地位不保。 看向赵兴安的眼神如同看到一堆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赵兴安看到孙若微眼中那抹决绝,最后一丝的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李要大手一挥,“带走!收监入狱!” 锦衣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赵兴安押解着离开。 孙若微站在原地,猛然一扇跪在身侧的宫女,撕心裂肺地喊道:“贱婢!一群贱婢!一群无用的东西,本宫留着你们何用!” 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求饶,她们知道太后此刻心情极差,谁也不敢触怒她。 孙若微的怒火在宫女们的恐惧中得到了短暂的发泄,咬牙切齿道:“等皇上归来,本宫要郕王血债血还!你们给本宫等着,一个都别想跑!” 而此时此刻的朱祁钰蹲在沙盘前。 朱祁钰的目光在沙盘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一处险要的山谷。 “这一块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在此设下伏兵,定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朱祁钰心中暗自叹息,他深知自己虽然坐上了监国的位置,但手中可用的兵力却寥寥无几。他需要的不仅是精兵强将,更需要一个能够扭转乾坤的良策。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了房间,低声向朱祁钰禀报:“殿下,太后那边似乎出了些状况,宫中侍女们纷纷求饶,太后怒不可遏。” 朱祁钰站起来,接过太监端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心中却波澜起伏,说李要的行动顺利。 “太后一向喜怒无常,最近天气燥热的很,难免会有些脾气。让御膳房准备一些清凉的饮品和点心,送去给太后消消气。” 正巧李要求见禀报,朱祁钰立刻示意侍卫将他带入房中。 李要一进门便跪倒在地,“殿下,已找到赵兴安,经过审问,他承认了与偷窃国库一事,搜出的赃物与账目完全吻合。如今,赵兴安已和其他人被押入大牢,等候殿下处置。” 朱祁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很好,赵兴安的罪行必须严惩,以儆效尤。不过,现在还不是公开审理的时候,先将他们秘密关押,不要让消息走漏出去。” 李要心领神会,点头称是。“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安排。” 李要起身,正要离去,忽然吏部尚书王文急匆匆地走进房间,面带焦虑之色。 王文气喘吁吁地说道,额头上满是汗珠:“殿下,大事不好!皇宫外聚集了大批人喊冤,说殿下您私吞国库,贪赃枉法,要求您立刻出宫解释。” “什么?!本王何时私吞过国库?!” 朱祁钰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意图陷害本王!” 王文见状,低头一笑,抬头又是一副严肃的神情,“殿下息怒,是被抄的家属在外边闹事!他们声称冤枉,要求殿下您亲自出面澄清。但依臣之见,这恐怕是有人借事而为,试图借此机会扰乱视听,为他们的主子开脱罪责。” 朱祁钰看了眼王文,屁股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既然这样,王尚书,你去处理一下这件事。在皇宫外闹事成何体统。” “告诉他们,本王会亲自调查此事,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让他们先散去,本王会尽快给出一个交代。” 王文笑了笑,“殿下,不如您亲自出面安抚一下民众,以显示您的诚意和公正。毕竟,现在局势动荡,人心惶惶,您的出现或许能稳定局势。” “哦?让本王去安抚那些闹事的家属?王尚书,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朱祁钰话中带着一丝讥讽,“本王岂能轻易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笑话! 若是他亲自出面,岂不是正中了那些幕后黑手的下怀? “他们正巴不得本王自投罗网,好在众人面前抹黑本王的名声。王尚书,你也是朝中重臣,难道看不出这背后的阴谋吗? 王文脸色一僵,这废物郕王何时变得如此精明了?他心中暗自嘀咕,却不敢表露出来。 只好退去御书房,离开后背着手慢悠悠走去吏部衙门。 吏官瞧见他,急忙躬身行礼,“大人,皇宫外的人怎么办?郕王的意思是?” 王文摆了摆手,示意吏官不必过于紧张。 “皇宫外的民众,暂时先安抚一下,告诉他们,朝廷正在积极处理国事,让他们稍安勿躁都散了。” “可是这......” 吏官面露难色,喊冤的情绪已经到了沸点,安抚并非易事,外头跪着地都是重臣的亲眷,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文瞥了吏官一眼,“怎么?你还想管?这是郕王的意思,你照办就是了。难道你还想违抗王命不成?” 吏官闻言,脸色一变,连忙低头称是。 “是,大人,我这就去办。” 皇宫外。 上百位衣着素衣的男女老少跪在皇宫外,他们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人群中不时传来低声的哭泣和叹息,领头的一位老妇站起身来,身上有一品诰命,她面色憔悴,眼中满是哀求之色,高声大喊:“冤枉啊!我们都是忠良之后,只因朝廷动荡,就要被牵连,我们何罪之有?如今忠臣被抓入狱,家产被抄,我们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了!请郕王明察!” 第9章 郕王英明! 王圣,你真是个废物。” 看着眼前一群人,叶寒眯起了眼眸:“白天被我打得吐血逃走,现在带一群人来?” “闭嘴!” 王圣深吸一口气。 似乎努力要将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压制下去,他死死盯着叶寒,目光阴翳到极致:“今日将你拿下,我一定亲手废掉你的气海,让你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看你还怎么嚣张。” 旁边,那杜天池扫了过来:“王圣,你能被这小子镇压,我是没想到的,不过你倒是放心,圣堂威严不可挑衅,这小子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大圣堂弟子,在此刻看待叶寒的目光,就如同看待一具尸体,一个死人。 “叶寒!” “又见面了。” 二皇子古千煞,扫了一眼古千罡,随后双目也是凝聚在叶寒身上。 他的杀意,凛冽到了极致,在此时眯着眼瞳:“叶寒,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跪在那里赎罪,将古千罡乖乖送到我的手中,今天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旁边的一群人,也都戏谑地看着叶寒,有人在开口:“二皇子,你虽然强横,不过,今天将这小子镇压即可,杀倒是不能杀的。” “不能杀?” 二皇子皱眉。 “将他带到风无量面前,可是能获取到巨大的好处,可若是杀了,这种废物死就死了,毫无意义。”那人继续道。 开口的也是一尊属于无极剑宗的高手,属于焚月书院的真传弟子,此次特意主动帮二皇子进入战场。 “风无量……。” 二皇子古千煞念叨着这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那便,废掉即可!” 即便他是无垢皇朝的二皇子,本身也是踏入了元体境第二变的顶级高手,也不能忽视风无量的存在。 “龙脉的气息!” 这时,有斩龙书院的一尊高手猛然开口。 他的双目,似乎能够贯穿真空,看透叶寒的一切,不断打量着叶寒。 凝视片刻后,此人目光眯起:“龙气,你小子,居然拥有一种龙体?让我看看是什么体质。” 言语之间,此人刹那出手。 一击,石破天惊! 此间的僵局被打破,只看到一道元力大手臂穿透百米真空,覆压天地笼罩而来。 无边的压迫出现,上方的真空都因为那一道手臂而出现略微的扭曲。 “给我滚!” 叶寒眼眸一扫,手臂直接抬起。 地动山摇! 他脚下的山峰轰隆一震,顷刻间,滚滚的龙脉之气加身。 一道淡金色的浑厚气芒逆伐而上,直接就轰击在那一道手臂正中心。 轰隆! 那可怖的元力大手臂当场炸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 那尊斩龙书院的高手刹那色变,脸色铁青。 他死盯着叶寒:“龙脉之气,你居然真的能引动龙脉之气?” 他的身侧,顿时就出现了七八道身影,每个人都是炯炯盯视着叶寒,仿佛看到一件稀世珍宝。 能引动龙脉者,对于他们斩龙书院而言,那是一等一的猎物。 这一刹那,每一尊在场的斩龙书院高手,都是变得兴奋起来,想要将叶寒擒拿,寻找出他的秘密。 其他众人也是惊悚,惊疑不定地看着叶寒。 那王圣皱眉:“杜天池,你现在明白了吧?这小子,不像是传言中那么弱。” “怪不得风无量都要活捉他。” 杜天池淡淡瞥了叶寒一眼:“的确有点特殊,但可惜,今天这么多人出手,他还是逃不掉。” 说着,杜天池身躯震动,陡然间踏步而出。 他的双瞳之中闪烁出妖异的光芒,整个人浑身上下气血变化、元力变化,身躯表面居然覆盖出了一层淡红色的鳞甲。 “当日轮回书院,让你这条丧家之犬逃走了,今天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杜天池声音滚滚,战意惊天。 他的身躯在不断接近,凝聚出威力十足的一拳,冲着叶寒正面杀过来。 不少人露出异色。 有斩龙书院的高手眯着眼瞳:“杜天池,不愧是圣堂天才,居然能将赤鳞兽的精血炼化,将之融入己身,诞生出赤鳞战体?” 杜天池一出手,其他众人也都是气息爆发,一个个蓄势待发,时刻准备着动手。 谁都想将功劳揽到自己怀里,谁能镇压叶寒,带给风无量,谁就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若是能得到风无量的赏识,被赏赐下来一些顶级的宝物、顶级的功法、武技,那就更是天大的机缘。 山峰大地内,杜天池双脚震地,顷刻间一跃而起,如饿狼扑杀而来。 他的气息狂暴而沸腾,犹如一尊人形妖兽,要撕碎叶寒。 眨眼间,拳头狠狠降临。 “人皇拳!” 叶寒淡淡吐出三个字。 一拳杀出,人皇拳出,真空颤栗。 两人的拳头正面碰撞在一起,一个照面,杜天池惨叫一声,身躯猛然一颤。 轰! 轰! 轰! 叶寒一拳,将这杜天池震退,在随后再度杀出,瞬间三拳碾压而至。 第三拳之后,杜天池哗然吐血,整个人趴在山峰的前方,身躯挣扎、颤抖。 “就这?” “圣堂天才?” “连我的三拳都挡不住,废物!” 叶寒冷着眼眸,一步步走向杜天池。 当日在轮回书院,这杜天池和王圣两个人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何等的高傲,根本不将自己这等小人物放在眼中。 然而今日在这百龙大战的战场中,杜天池已然根本不是叶寒的对手。 他的什么赤鳞战体,在叶寒面前就是笑话。 不过是融入了赤鳞兽的精血而已,那赤鳞兽是什么垃圾血脉,怎能和高贵的五爪金龙相比? “怎么可能?” 王圣在后面看的是头皮发麻。 看到杜天池连叶寒三拳都扛不住,这一刻的他的确是慌了。 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叶寒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真空爆的武者,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战力,能几拳将一尊元体境的武者打成重伤? 轰! 大地一震,一道身影猛然跃起,一人、一柄剑,顷刻冲着叶寒杀去。 二皇子古千煞出手了。 他可不是杜天池、王圣所能比较的。 元体境四大变化,古千煞可是踏入了第二变神窍变的高手。 一剑凌空,剑气无双! 可怖的剑气一瞬间就将此间天地所包裹。 整片天地,变成了一片剑气的海洋,在这剑气海洋的最上方,最中央,一道附带着滚滚皇道气息的最强剑气出现。 最强的剑气,有一种寂灭一切的味道,顷刻斩向叶寒的身躯。 第10章 暗流涌动 顾仙儿同样没想到,林家的主要目标会是陈长安。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和林家有仇的是她,就算林家想要出手对付,也应该针对自己才对,为什么会把重点放在陈长安身上 最关键的是,从高昌远这里能够看得出来,林家对于陈长安和顾仙儿两个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顾仙儿,生死不论,但陈长安,必须带去清水林家。 公子,莫非是因为您和林家老祖相识,也不对,如果是这样,应该是请您去,而不是以这样的手段才对 林家这是为何顾仙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事情朝着我最不希望的状况发展了 清水林家,还真是自寻死路陈长安冷笑着说道。 如果说先前陈长安只是有所怀疑,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清水林家,必然就是当年抢夺陈家胎珠的人。 陈长安在云川大张旗鼓的上门询问,一方面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些消息,另外一方面,也有打草惊蛇,引蛇出洞的目的。 只不过没想到,最后引出来的,居然会是清水林家。 林家必然是知道了顾仙儿的事情,所以进行调查,从而得知了自己的情况。 高昌远此时听到陈长安的话,吓得都快要站不稳了。 林家自寻死路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 他真的连林家都不放在眼里吗 就算是清水林家,那也是有着三位洞虚境强者的,他是疯了不成 只不过,高昌远现在没有心思去管陈长安是不是疯了,清水林家会怎么样。 他满脑子都在担心,陈长安会如何处置自己,会如何处置高家。 滚吧,今天没心情搭理你们 陈长安看了一眼高昌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高昌远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陈长安施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去。 公子,我们首接去清水吗顾仙儿问道。 不去清水 去天水湖! 天水湖 这不是林氏主家所在的地方吗 陈长安这是要首接前去林氏大本营 首接去林氏主家吗 嗯,去见见老朋友 那大黄前辈怎么办要不要等它几天 算算时间,大黄这一来一回,恐怕不出两三天的时间也应该回来了。 不用,大黄很聪明的,而且它的感知力很强,会找到我们 陈长安并没有先等大黄,而是首接带着顾仙儿,奔着天水湖的方向出发。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清水林家有关,陈长安有必要先找到林相柳。 一方面是身为朋友,怎么也要知会一声,另外一方面,想要找回胎珠,不一定非要用武力,这个时候人脉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林相柳一句话,清水林家的人还敢放肆吗 另一边,高昌远回到高家之后,也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陈长安,当真如此恐怖 若是如此,清水林家为什么要得罪这样的一个人 还是说,因为清水林家认为背后有林氏主家,所以无所畏惧 高家家主此时也是眉头紧皱,这件事情他必须认真对待。 因为陈长安出现在兰陵,并且和高家发生矛盾的事情,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清水林家的耳朵之中。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林家怕是会对高家发难! 那陈长安如今,可是去了清水高家家主皱着眉头问道。 听闻,好像是他提了一句,要去天水湖 天水湖 首接越过清水林家,首奔林氏主家 来人! 在,家主有何吩咐 你现在动身前往清水林家,就说陈长安出现在兰陵,但实力强大,高家无能为力 另外,这件事情一定要隐秘,不要被任何人知道 记住了吗 是 父亲,为何如此您就不怕陈长安知道之后,对我高家出手吗高昌远不解的问道。 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不管是这个陈长安,还是清水林家,咱们都不能得罪 最好的办法,就是瞒着陈长安,找到清水林家先解释一番 日后事情不管怎么发展,那就跟咱们高家没有关系了 所以,我才让人秘密行事,不要透露分毫 今天见过他的人这么多,陈长安又有什么依据,是我们高家通风报信呢高家家主笑着说道。 父亲英明 这陈长安绝对想不到,咱们高家的人会这么做 不过说起来,这陈长安敢首接前往林氏主家,怕是身份不简单啊高昌远感慨道。 中天域太大了,咱们这琅琊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己,有背景的人很多 如今人榜现世,正是多事之秋,切忌就算再兰陵,也一定要低调行事,记住了吗高家家主提醒道。 父亲放心,孩儿谨记 我如今的目标,便是人榜排名 人榜排名 哈哈哈,你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突然,一道笑声传来,高家父子二人都是心头一惊。 这绝对不是高家的人,究竟是谁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入高家 来者何人,可敢现身一见高家家主表情凝重的问道。 你们不配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你高家……该亡了! 话音未落,高家父子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整个高家。 这恐怖的气势让众人都是浑身颤抖,不过片刻之间,高家就有近半数人员,全部死亡。 高家众人此时眼神之中满是绝望,他们想不通,更想不懂,为什么会有如此强者降临高家 难道是…… 突然,高家家主心头一震,陈长安 这件事情,一定和陈长安有关系! 他终究还是没有打算放过陈家吗 陈长安……你,你好狠毒! 在不甘的绝望之中,高家家主面对这强大的气势,首接爆体而亡。 高家上上下下,就连地面上的爬虫都没有能够幸免于难。 切,真是够弱的,连大爷我的气势都抵挡不住 哎,我怎么这么强大! 感慨的叹息了一声,一道黑影瞬间消失不见,高家从此,彻底从兰陵除名。 第11章 傀儡 孙若薇正闭眼休息,忽然被宫女的声音唤醒,烦躁地睁开眼睛,她看着那碗散发着清香的莲子羹,心中却无半点食欲。 忽然抬手扇了宫女一巴掌,孙若微怒道:“没看到本宫正在休息吗?谁让你打扰我的?” 屋内之人皆跪下低垂脑袋。 宫女捂着红肿的脸颊,吓得跪在地上,连连道歉:“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想到前日的屈辱,一股怒火便在孙若微心中熊熊燃烧。她紧握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郕王如今在干什么?” 孙若微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郕王的怨恨,自从他监国以来,她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 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回答:“郕王殿下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娘娘。” 孙若微冷笑一声,“当了二十多年的废物亲王,如今倒成了监国的能臣。真是讽刺啊!” 儿子还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宫中,孙若微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只有掌控了朝政,才能确保儿子的未来。 然而,面对郕王的强势崛起,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正逐渐被削弱。 若是现在任由郕王发展下去,恐怕整个前朝和后宫都将落入他的掌控之中。若要保住自己和儿子的地位,就必须采取行动。 这时,新任的太监掌事走了进来,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禀报:“娘娘,奴才刚刚得到消息,户部尚书递上密信。” 孙若微眉头一挑,示意太监掌事继续说下去。 “信中提到,户部尚书愿与娘娘共商大计,以阻止郕王的野心。” 太监掌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孙若微的反应。 孙若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告诉户部尚书,本宫愿意见他。但此事必须保密,切不可让郕王察觉。” 太监掌事点头称是,然后迅速退下,去安排会面事宜。 孙若微心中明白,要想在朝堂上重新获得话语权,就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否则儿子的未来将无法保障。 与此同时,成敬急匆匆地推开御书房,瞧着满屋的奏折和文书,不见郕王的人影。 成敬心中一紧,急忙询问旁边的侍卫:“王爷去哪里了?” 侍卫恭敬地回答:“郕王去了武英殿,说是有些紧急的军务要处理。” 武英殿乃是大明皇室的军事重地,郕王此时前往,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成敬不敢怠慢,立刻转身朝武英殿的方向疾步走去。 武英殿内,朱祁钰正与几位武将商议着粮草和兵器的调度问题。 于谦忧心忡忡地禀报着:“殿下,如今只买了少量的粮草,京城内的储备依然捉襟见肘。各地粮商囤积居奇,粮价飙升,百姓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 朱祁钰眉头紧锁,这不仅仅是粮草问题,更是关乎朝廷威信和民心稳定的大事。 他沉声问道:“各地的粮商为何如此嚣张?难道就没有人能管束他们吗?” 于谦叹了口气,回答道:“殿下,各地粮商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支持,他们与一些地方官员勾结,使得朝廷的法令难以执行。而且,由于战事频繁,各地的治安也变得混乱,使得这些粮商更加肆无忌惮。” 都是一些烂摊子! 傻逼亲爹! 朱祁钰暗自臭骂一声,“买了多少的粮草?”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于谦,等待着回答。 于谦低头回答道:“殿下,目前只够维持京城一个月的供应。若战事持续,恐怕连这个月都难以支撑。” “还有各地的难民都涌向京城,他们衣衫褴褛,面露饥色,每日都有成群结队的人在城门外哀求施舍。朝廷若不尽快采取措施,恐怕局势会进一步恶化。” 朱祁钰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些富商巨贾,他们眼中只有金银财宝,哪里会顾及百姓的死活!” “他们手里的银子都是从百姓的血汗中榨取出来的!” 朱祁钰怒不可遏,声音中充满了愤慨,“这些贪婪的家伙,只顾自己享乐,让他们自己自觉一点去城门口支起粥棚,若是他们不听从,那就用强硬手段逼迫他们!”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目光如刀般锐利。 于谦微微一愣,委婉提醒道:“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于强硬了?毕竟那些富商巨贾手中掌握着大量的资源和财富,若是能说服他们自愿出力,或许能更好地解决眼前的困境。” “哦?你有何高见?” 朱祁钰目光灼灼地看着于谦,等待着他的建议。 “殿下,若能以朝廷的名义,向这些富商巨贾发出号召,让他们为朝廷提供粮草和物资,或许能缓解当前的困境。同时,朝廷可以承诺在战事结束后,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和奖励,以示朝廷的诚意。” 朱祁钰大喜:“此计甚好!” 朱祁钰点了点头,深感于谦的建议切中要害。他立即下令,让于谦着手准备朝廷的号召文书,并亲自审阅以确保措辞得当。 与此同时,孙若微在太监掌事的安排下,秘密会见了陈循。两人在一处幽静的偏殿中商议着如何阻止郕王的野心。 陈循神色凝重,“娘娘,如今朝中局势复杂,郕王势力日渐壮大,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危及皇上的地位。” “娘娘,我们需得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局势将越发对我们不利。” 孙若微轻轻点头,。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陈大人,所言非虚,你有何良策?” 陈循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道:“娘娘,我们或许可以借助外力,联络一些忠于皇上的大臣,共同抵制郕王的野心,或许还可以......” 最后几字未说出口,陈循暗示往脖子上一抹。 孙若微顿时明白了陈循的意思,立马否决此事:“你是想毁了大明吗?我们不能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否则将失去人心,动摇国本。必须找到更为稳妥的方法。” 陈循听后,面露难色,但还是恭敬地点头:“娘娘的意思是?” 随着陈循的建议,孙若微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一个新的计划逐渐成形。 “再锋利的刀只要握在自己手里,那就是一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