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邪医》 第1章 我堂堂万邪毒尊,竟然穿越了? “我堂堂名震玄阳大陆的万邪毒尊,竟然被正道的贱人暗算,以至于身陨道消,着实可恨。 这里就是阴曹地府吗,怎么跟传说中一点都不一样?” 陈泽阳睁开双眼,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明亮却散乱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宜人的女子芳香。 一名瓜子脸蛋,长相绝美的成熟女子,约莫有三十多岁,正被自己紧紧的压在桌上。 陈泽阳懵了,他不是死了吗,这一副香艳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地府知道他大名鼎鼎,所以用美艳女鬼来招待他 “你是谁呀,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泽阳,你个混蛋,想要强奸我,还问我是谁? 亏我之前把你当做侄子,你竟敢对我动歪心思,你妈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你的!” 柳韵眼角蕴含泪水,神色三分仇恨、三分哀怨,还有着怒其不争的愤怒! “我?你的侄子?强奸?笑话!” 陈泽阳失声而笑。 他堂堂万邪毒尊,勾勾手指,就有无数仙子妖女主动爬上他的床,哪里需要强奸? 忽然脑子里传来一阵剧痛。 无数记忆如潮水涌来。 原来不知何缘故,他死后肉身虽灭,但元神却从玄阳大陆穿越到了华夏的一个现代人身上。 巧合的是,这具身体的前身,也叫做陈泽阳。 是洛安市的一个纨绔富二代,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可惜前些年父母双亡,家道中落。 目前寄宿在干妈秦霜的家里。 而眼前……更准确说身下的风情女子叫做柳韵,是他妈妈生前的闺蜜,被他称为柳姨。 而柳姨作为盛心医院的主任医师,通过自己的关系,让陈泽阳来医院做实习生,今天来医院报道。 原本柳韵只是在办公室里叮嘱陈泽阳一些工作上的注意事项。 只是说着说着,两人发生了嘴角。 陈泽阳一怒之下失去了理智,再加上他平时就对美艳柳姨有想法,就要强奸柳韵。 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却悲催的被夺舍了。 “啧啧,被讥讽几句就要施以强暴,而且还是对照顾自己有加的阿姨,我的前身还真是个人渣。 我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以后便由我来代替他生活,让陈泽阳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华夏!” 陈泽阳打定主意,嘴角勾起和善的微笑,向后退了两步,穿起了衣服。 柳韵娇躯一颤,疑惑地看着穿上衣服的陈泽阳。 “柳姨,你说的对,我不该这样对你,我知道错了,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陈泽阳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递给了柳韵。 柳韵不知道陈泽阳为什么会突然放过自己。 但她还是松了口气,快速接过内裤,正要穿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你快转过去,不准看!” “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陈泽阳嘟囔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的转过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令人浮想联翩。 接着他才有心情观察这里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空气中好浓郁的毒气! 他修炼的功法叫做《万邪真诀》,不同于正道修真人士采取天地精华炼气成丹。 而是另辟蹊径,吸纳天地之间的一切邪气,包括病气、毒气等等,经过炼化之后在体内结成“万邪毒丹”。 成丹之后万毒不侵,还可以施展各种毒功,杀人于无形。 最关键的,就算没有结丹,也可以吸走他人体内的病气,治好别人的任何病症。 在玄阳大陆之时,陈泽阳出身贫困,父母双双得病,药石无效。 陈泽阳求了许多正道人士,希望那些神仙弟子能够赐下仙丹,治好他父母的病。 但那些高高在上的正道弟子,又岂会理会陈泽阳这个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小小蝼蚁? 就在陈泽阳绝望的时候,机缘巧合得到了《万邪真诀》。 虽明知是邪功,但为了治好父母的病,也只能修炼起来。 不但顺利治好了父母的绝症,还在玄阳大陆闯下了“万邪毒尊”的威名,一时风头无两,但也招致了正道人士的联手围杀。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陈泽阳元神不灭,穿越到了地球上,虽一身修为尽失,但大可以从头再来。 尤其他察觉到,医院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毒气,竟比玄阳大陆浓郁了十倍不止。 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万邪真诀》,绝对可以一日千里! 不如就先入职医院当实习生,重修《万邪真诀》。 等以后到了大成之境,说不定可以重新返回玄阳大陆,找那些正道的龟孙子们报仇! 陈泽阳打定了主意。 “陈泽阳,我原以为你家道中落后,会痛改前非,会奋发向上,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果然还是个禽兽败类!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干妈,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就等着被她扫地出门,流落街头吧!” 柳韵匆忙穿好衣服,怒火中烧! “柳姨,我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在医院工作,你千万别告诉干妈好不好?” 陈泽阳转过身,看着柳韵嗔怒的容颜。 嗯,柳姨真美,难怪自己的前身会对柳姨有想法。 以后前身的愿望,就由自己来完成吧! 柳韵俏脸一红,气的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 “你个混蛋,还想在医院工作?休想! 还有,你就等着身败名裂,流落街头吧!” 陈泽阳一阵头大。 明明入职医院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能朝夕和柳姨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 却被前身搞的这么复杂,真是个无能的败类。 看来得另想他法了。 第2章 安静,我在治病 办公室的门猛的推开。 一个清秀女护士着急忙慌闯了进来。 “柳主任,大事不好了,林老爷子忽然昏迷不醒,院长让您马上过去!” “什么!” 柳韵脸色微变,都忘了陈泽阳,匆忙向外面走去。 护士焦急地跟在她身边,都没注意到柳韵衣衫不整。 “柳主任,林氏集团可是咱们医院的大股东,要是林老爷子在咱们医院出了什么事儿,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柳韵表情凝重,脚步更快了。 陈泽阳眼珠一转,跟了上去,来到了一间单独的加护病房外面。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者,眼窝深陷,嘴唇发紫,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柳韵站在病床前焦急的检查,白皙的额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原本林老爷子就是肺癌,这两天正准备做手术放化疗。 怎么手术还没做呢,林老爷子就忽然昏死了过去? “昨天我爸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 你们医院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病床前,一名身材高挑、气势高贵的美妇怒气冲冲,约莫三十来岁。 三米之内都是她强大的气场! 她叫林以晴,是林老爷子的女儿,同时也是林氏企业的执行总裁,在商界极有能量。 张建明院长谄媚地道:“林总放心,柳韵主任是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一定会有办法的。 柳主任,林老爷子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昏死过去?” 柳韵检查完,咬了咬发白的下唇,表情颓丧。 “院长,林总,我目前还没查出病因,可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林以晴柳眉倒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庸医,我爸肯定是被你治坏的,这是严重的医疗事故。 我得好好考虑,林氏集团对你们医院的投资是不是值得的了!” 张建明急的满头大汗。 “林总息怒啊,我现在宣布,鉴于柳韵如此重大的医疗事故,她现在被医院开除了。 您放心,我会另请医学专家给林老爷子治病,一定能把林老爷子救醒过来。” 柳韵脸色瞬间白了下。 “你别以为被开除就完事了,要是我爸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林家让你跟着陪葬!” 林以晴心头怒极,抬手向柳韵扇去。 柳韵花容失色。 陈泽阳微微皱眉,抢上一步,抓住了林以晴的手腕。 “你是谁,敢来管闲事?” 林以晴抽了下手,发现纹丝不动,眉宇间越发阴霾。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如此无礼. 陈泽阳笑了笑,放开了林以晴白皙温润的手腕。 “我叫陈泽阳,是医院新来的实习生。 不是我说你,你也太霸道了,不过没治好病人罢了,你怎么就要让别人陪葬?” 柳姨是他预定的女人,要是当着他的面,被人打了耳光,那他“万邪毒尊”还要不要面子了? 柳韵松了口气,接着暗哼一声。 陈泽阳就算帮了自己,自己也绝不会原谅他! 林以晴甩了下手腕,发现手腕印上了一圈红色的指痕,皱了皱眉。 “张院长,这就是你们医院的实习医生?好,好的很!” 张建明指着陈泽阳怒吼。 “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陈泽阳也不生气。 当然,他堂堂“万邪毒尊”,也没必要和一个小小的院长置气。 他指了指病床上的林老爷子。 “我能治好他,你们确定要让我出去?” 柳韵愕然。 陈泽阳有多少水平,自己还不知道吗? 他怎么可能治好林老爷子的病? 林以晴轻蔑一哼。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哈!” 陈泽阳自信轻笑,再度语出惊人。 “当然能治好,如果做不到,我就代替柳姨,去给你爸陪葬,绝不反悔!” 柳韵震惊地长大了小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以晴神色狐疑,不断打量着陈泽阳。 她见过很多青年才俊。 但是像陈泽阳这种,敢和她赌命,还由内而外散发出强烈自信的人。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我就让你试一试,如果做不到,你就等死吧!” “在我的字典内,没有‘做不到’三个字!” 陈泽阳自信的向病床走去。 忽然,衣袖被人拉了下。 他扭头向后看去。 入眼是柳韵焦急的美丽脸庞。 “你疯了,要是救不醒林老爷子,林家是真有能力让你陪葬的!” 柳韵对于自己差点被强奸很不高兴。 但毕竟是自己闺蜜的儿子,她也不能看着陈泽阳去送死。 陈泽阳向柳韵眨眨眼。 “柳姨是在担心我吗?” 柳韵俏脸一板。 “我担心你个鬼,既然你想送死,别怪我没劝你。” “我可是很厉害的,柳姨就等着看好吧!” 陈泽阳自信而笑,向病床走去。 他所修炼的《万邪真诀》,可以吸纳一切邪气,当然也可以吸纳病气,治病只是小意思而已。 只是他刚穿越过来,这具身体一点修为都没有。 陈泽阳也不确定是否能成功吸纳林老爷子体内的病气。 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对了,要是我治好了,你们撤回开除柳姨的决定。” “没问题,而且你还会得到林家的人情!” 林以晴神情严肃。 柳韵莫名的感动,同时暗暗讶异。 他这么自信,难道真有把握治好林老爷子? 不行,自己也不能坐视旁观。 她深吸一口气,干练地走过去,重新恢复了主治医师的风范。 “你想怎么治,我给你打下手,医院里的各种仪器,我操作起来都很熟练。” 陈泽阳摇摇头。 “柳姨放心,我一人足矣,什么仪器都不用。” “啊?难道你学过中医?” 柳韵一瞬间有些失望。 这年头,也只有中医什么仪器都不用,就能治病了。 可中医本来就比不上西医。 再说陈泽阳还是一个纨绔,医术就更高不到哪里去了。 “柳姨误会了,我不是中医。” 陈泽阳再度摇摇头。 不用仪器,也不是中医,那跳大神不成? 柳韵心中更加绝望。 “总之,我自有办法,柳姨就等着看好吧。” 陈泽阳伸手按在了林老爷子的胸口,凝神静气,运转《万邪真诀》。 毫无反应! 他嘴角笑意顿时一僵。 自己堂堂万邪毒尊,重生后第一次英雄救美,该不会翻车吧? 咦,自己怎么会下意识想起“翻车”这个陌生的华夏词汇? 林以晴眼见陈泽阳愣愣的站着,微微皱眉。 “你不给我爸治病,愣着做什么呢,别以为拖延时间就能混过去。” “安静,我治病的方式很特殊。 万一打扰了我,没治好你爸,到时我可不负责。” 陈泽阳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运转《万邪真诀》吸纳病气,额头上流出一丝汗水。 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吸纳病气成功啊。 不然柳姨被开除,自己堂堂“万邪毒尊”也会跟着倒霉,那就丢脸丢大了。 林以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被陈泽阳怼了一句后,就真的安静了下来。 她可不认为自己是被陈泽阳的气势镇住了。 只能归咎为自己担心父亲的病情,不想打扰陈泽阳给父亲治疗。 等没治好后,再教训陈泽阳不迟。 陈泽阳心中暗急,继续催动《万邪真诀》。 忽然,一丝冰凉的病气,从林老爷子体内传到了自己的手心。 终于有反应了! 第3章 现在还是巧合吗? 陈泽阳心中大喜,继续吸收病气,引导着病气沿着经脉进入丹田储存起来。 等回头有时间了再进行炼化。 林老爷子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平稳下来。 林以晴等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节。 还以为陈泽阳迟迟不治病,等的都不耐烦了。 可是有了刚刚发生的一幕,她也不好继续催促,只能等在一旁。 忽然,陈泽阳的手离开了林老爷子的胸口。 “行了,林老爷子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 “这……这就好了?” 柳韵愕然长大嘴,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陈泽阳肯定完蛋了,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林以晴脸色一片寒霜。 “你是说,我爸的病好了?” 陈泽阳自信点头。 “已经没大碍了,马上就会醒过来,怎么样,是不是佩服的我五体投地? 不要太崇拜我,这样是很危险的。” “笑话,你就把手放在我爸胸口,就能救醒我爸?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被你骗? 你敢戏弄我,林家不会放过你……” “咳咳……” 病床上传来几声咳嗽。 声音不大,可在病房里如同平地起惊雷! 林以晴话语戛然而止,猛地扭头,只见父亲竟然真的醒了。 她惊喜的把林老爷子上半身扶起来。 “爸,您终于醒了,太好了,您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呼……我感觉轻松多了,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是张院长把我救醒的吗,不愧是张院长,医术真是太高了。” 林老爷子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张建明。 张建明又是摇头又是摇手。 “林老说笑了,我哪有这个本事,救醒您的另有其人。” 林老爷子“咦”了一声,忽然看向了柳韵,嘴角翘起钦佩的笑容。 “对,是我糊涂了,一向是柳主任负责治疗我的病。 不愧是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老爷子,也不是我把您救醒的。” 柳韵脸蛋唰的一下红了,只觉得“医学博士”这四个字有点刺耳。 “那救醒我的人是谁?” 林老爷子越发疑惑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喽。” 陈泽阳扬了扬下巴,眉飞色舞。 “你?小兄弟,别开玩笑了。 就连张院长和柳主任都没这个本事,你这样的小年轻怎么能把我救醒,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林老爷子打量着陈泽阳,笑着摇了摇头。 忽然发现柳韵、张建明非但没有跟着笑。 反而又是认真又是震撼地看着陈泽阳。 他笑声戛然而止,难道真是陈泽阳这个年轻人? 忽然,林以晴微微沉吟。 “爸,我刚刚也差点被他忽悠住了,你别听他胡说,这都是巧合。 你正好要醒过来,恰巧陈泽阳在给你治疗,被他撞上捡了便宜罢了。” 她才不信陈泽阳仅仅把手放在胸口,就能救醒她爸呢。 柳韵咬着红唇,虽然很希望陈泽阳有这样的本事。 但不得不承认,林以晴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巧合?” 陈泽阳轻笑一声,傲然回应。 “如果我说,你爸的肺癌,也被我治好了,你还觉得是巧合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肺癌可是医学难题,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把肺癌治好! 陈泽阳,你屡次三番戏耍我,真以为林家是好惹的不成!” 林以晴嗤之以鼻,眉宇间满是寒霜。 林老爷子笑着摇摇头,笑声中有几分落寞。 他是多么希望真能如陈泽阳所说,能彻底治好他的癌症。 可他也很清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柳韵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真是的,陈泽阳怎么越说越夸张了,是生怕他死的不够快吗? 陈泽阳自信地道:“不信的话,那就让柳姨去给林老爷子检查一番,自然就知晓我所言不虚了。” “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检查之后癌症还在,你就等着林家的报复吧!” 林以晴说罢,吩咐柳韵去检查。 柳韵无奈,一边祈祷上帝保佑,一边给林老爷子做了检查。 最后看着检查单上的报告,柳韵捂着小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林老爷子的肺癌完全治好了,就连癌细胞都彻底消失了……天呐,简直是医学奇迹!” 她猛地看向陈泽阳。 作为林老爷子的主治医师,没人比她更清楚林老爷子的病情有多么棘手。 陈泽阳仅仅把手放在胸口,就治好了癌症。 她不是在做梦吧? 在场众人纷纷震惊,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陈泽阳玩味地道:“现在,你们还觉得是巧合吗?” 林以晴等人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开玩笑,从未听说过肺癌能在短短几分钟自己消失的。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陈泽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林老爷子激动的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整个病房回荡。 “我原以为时日无多,没想到竟碰到了神医,一举治好了我的肺癌,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陈小友,谢谢你救了我一条老命,你真是当世神医……不,说是天下第一神医都不为过!” 陈泽阳负手傲然而立。 “那当然,放眼天下,我陈泽阳的医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别说你只是肺癌,就算你一只脚跨进鬼门关,我也能一拳打开生死路,将你拉回阳间!” 掷地有声,神采飞扬! 林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 “陈小友意气风发、年少轻狂,如此医术如此朝气,真是令人羡慕,你救了我,林家欠你一个人情,以晴。” 林以晴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陈泽阳,又是感激又是敬佩,艳丽的红唇笑意盈盈。 “谢谢你救了我爸,刚刚是我误会了你,是我不好,还请你不要怪罪。 以后少不得还有继续麻烦陈先生的时候,这里面有五百万,还请陈先生笑纳。” 她很清楚,对于陈泽阳这样难得一见的神医,林家必须得好好结交才行! 张建明满眼的羡慕。 先不说陈泽阳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赚了500万。 单单说能让林家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陈泽阳以后在洛安市都能横着走了。 “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病人受苦,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 陈泽阳淡然一笑,很自然的接过银行卡,放进口袋里。 有了这笔钱,就可以采购一些珍贵的药材炼制各种丹药,辅助自己修炼了。 林老爷子竖起大拇指:“陈小友真是医者仁心,老朽佩服。” 林以晴抿嘴而笑,打量着陈泽阳,眼眸中异彩连连。 柳韵撇撇嘴。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拿钱的动作比谁都快,真是虚伪! 不过,陈泽阳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怎么那么简单就治好了林老爷子的肺癌? 她心中充满了好奇。 第4章 女人真奇怪 陈泽阳淡淡地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你的病还没彻底痊愈。 等过两天,我再治疗两次,才能完全康复。” 他这具身体太过虚弱,没办法一次性把病气吸收完。 等以后修炼一段时间,就算林老爷子的病再严重十倍,相信也能一次就治好。 “陈小友的医术天下无双,之后也有劳陈小友了。” 林老爷子说完又是一阵感叹。 陈泽阳心中暗笑。 就算是在玄阳大陆,《万邪真诀》都算得上“神级功法”,又岂是世间医术能够相比的? “另外,按照之前的约定,柳姨也不用被开除了吧?” 张建明看了眼开心的林以晴,立即挺胸表示。 “柳韵是我们医院花重金聘请的医学博士,我怎么能开除这样的人才? 柳主任,以后还希望你继续努力工作,为病人解除痛苦,医院可离不开你。” “是,院长,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 柳韵又惊又喜,自己终于不用被开除了。 这一切都多亏了陈泽阳的帮忙。 她一双美眸不自觉地看向了陈泽阳。 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忽然,陈泽阳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我今天是来医院办理实习的,张院长,没问题吧?” 在场诸人愕然。 林老爷子讶道:“陈小友,以你的医术,就算到了中南海都是座上宾。 为什么要来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林老爷子说的对,像陈神医这样的大佛,我们医院可装不下,您就不要开玩笑了。” 张建明干笑了两声。 陈泽阳摇摇头,很认真。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要来贵医院实习,难道你觉得我的医术不行?” “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太屈才了,要不,我给您安排一个副院长的职务?” 张建明小心翼翼的请示。 柳韵愕然长大了小嘴。 陈泽阳要真当了副院长,那职位不是比自己还高了? 万一潜规则自己…… 呸呸呸,自己可是他柳姨,借陈泽阳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对自己! “我当实习生就行,副院长还是算了。” 陈泽阳摇头拒绝。 他来医院工作,只是为了方便修炼《万邪真诀》,随时都会离开,又不会在医院长期发展。 又何必去当一个副院长? 张建明又哪里会不同意? “我知道了,陈先生肯定自有深意。 那就如陈先生所说,在医院做实习医生,和柳韵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 陈先生,对于这样的安排,您可还满意?” 柳韵微微皱眉,和陈泽阳一个办公室? 总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太好。 “院长,按照规定,实习生没有办公室吧。” 张建明:“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陈先生医术这么高,没有办公室才是屈才了,就这么定了。” 柳韵张张嘴,一阵无语,突然看到陈泽阳向自己暧昧的眨眨眼。 她俏脸一板,一声冷哼。 约好了下次治疗的时间,陈泽阳和柳韵离开了。 林老爷子的癌症已经消失了,张建明主动去帮林老爷子办理出院手续。 病房里只剩下了林老爷子父女两人。 “爸,陈泽阳宁愿当实习生也不愿意当副院长,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林以晴想起陈泽阳神奇的医术,心中依旧惊奇不已。 林老爷子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不过,能够不为眼前的利益所动,说明陈泽阳目光长远,有着更大的野心和抱负,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以晴,对于这样的人中龙凤,林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和他交好,至少也不能与他为敌!” 林以晴正色地点点头:“爸,我明白,您放心就是。” 林老爷子看着这个让自己为之自豪的女儿,心中暗叹了一声。 “以晴,当初是我一意孤行,将你嫁与柳家。 却没想到柳天豪在结婚之日意外身亡,害你成了寡妇,还背负着‘克夫‘的骂名’,让你这些年受了不小的委屈。 现在林家的重担又要让你肩负起来,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林老爷子还有两个儿子,可惜都不成器。 林以晴虽是女儿身,却精通商道。 林老爷子便将林氏集团总裁之位,交给了林以晴。 “爸,这不怪你,都是命,而且我也不觉得苦。” 林以晴摇摇头,只是眉宇间有一抹若有若无的哀怨。 陈泽阳和柳韵回到了办公室。 房间里依旧保持着凌乱。 刚关上门,柳韵一把掐住陈泽阳的耳朵。 “说,你和我在同一个办公室,是不是还在打我的主意?” “疼疼疼,柳姨快放手,是张建明安排我们在一间办公室的,跟我没关系啊。” 柳韵自然知道这一点,只是想找个由头教训陈泽阳罢了。 她见陈泽阳喊痛,心里很是满意,哼了一声,顺势松开了手。 只听陈泽阳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柳姨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又嫩,比十八岁小姑娘还动人。 我要是不想打你的主意,我还是男人吗?” 柳韵作为女人,也喜欢听人夸奖,心里一喜,接着就变成愤怒。 伸手又要去掐陈泽阳的耳朵。 “你……你气死我了,还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要求告诉你干妈,让她把你扫地出门!” 陈泽阳抢先握住了柳韵的手,立即转移了话题。 “柳姨,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治好林老爷子的肺癌吗?” 柳韵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早就在好奇了,陈泽阳明明是个纨绔废物,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了? 柳韵狐疑地打量着陈泽阳,都没察觉到陈泽阳正在抚摸着她的玉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泽阳轻咳两声。 “实际上,我出生于玄阳大陆,被正邪两道尊成为‘万邪毒尊’。 之前的陈泽阳已经死了,而我的元神从玄阳大陆穿越而来,夺舍了陈泽阳。 所以我才这么厉害,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柳韵惊奇地长大了樱桃小嘴,似乎是在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 忽然她咯咯娇笑。 “你以为这是呢,什么玄阳大陆,我还诛仙世界的仙子呢,这种谎话可骗不了我。” 陈泽阳“惊奇”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柳姨,我都这么认真了还骗不了你。 实际上,我遇到了一个老道士,传给我一套专门给人治病的功法。 并叮嘱我在修炼成功之前不能说出去。 我之前一直装作纨绔子弟的样子,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实际一直在暗中修炼。” 原来……是这样,陈泽阳之前忍辱负重进行修炼,自己原来误会他了。 柳韵神色惭愧,接着心中喜悦,为陈泽阳高兴。 “你既然学会了这么厉害的本领,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闯出一番天地,光耀门楣,知不知道?” “柳姨……哈哈……柳姨说的对,我全都记住了。” 陈泽阳没忍住笑了出来。 自己说实话,柳姨不信,反而信了自己的谎话。 女人还真是奇怪。 第5章 我来给柳姨治病 “你笑什么,难道柳姨说的不对?” 柳韵瞪着陈泽阳,就好像陈泽阳说一个“不”字,就要让陈泽阳好看! “柳姨说的当然对,哦对了,如果我没说错,柳姨的身体,平时会有些不舒服吧。 我也给你治一治怎么样?” 陈泽阳抚摸着柳韵的玉手,感受到柳韵体内有不少病气,才断定柳韵身体有病。 当然了,常年待在医院这种高度弥漫病气的地方,就算再健康的人也会得病。 柳韵微微讶异。 陈泽阳说的没错,她时常胸闷气短,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看来陈泽阳的本事的确不小。 她咬着红唇:“你要怎么治?” “就像给林老爷子那样治呗。” “啊?” 柳韵长大了小嘴,那不是也要被陈泽阳摸胸? 接着她就察觉到,陈泽阳正在摸自己的手,恼羞成怒之下,怒气冲冲一把推开。 “不行,绝对不行,你再不学好,我非告诉你干妈不可!”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来想要攻略柳姨,难度还挺大的,算了,先炼化吸收病气吧。 增强自己的实力,争取早日返回玄阳大陆才是最重要的!” 陈泽阳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凝神,运转《万邪真诀》,将储存在丹田中的病气慢慢的炼化。 虽然他只是实习生,但凭他刚刚治好了林老爷子,整个医院之中,除了柳韵之外,恐怕就连张建明院长都不敢来打扰他。 而柳韵刚羞恼而走,估计一整天都不会和他见面了。 时间缓缓而过,已到下班时间。 陈泽阳睁开双眼,似有精光闪过,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不少。 察觉到是身体素质强化了不少,对周围空气中毒气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陈泽阳精神一振。 “《万邪真诀》真不愧是神级功法,可惜这具身体太虚弱了,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只能炼化一部分病气,剩下的病气,下次再继续炼化吧。 也不知道华夏有没有修行体系,改天得找些道家经文好好研读一番才行。” 打定主意,陈泽阳起身,先去找了柳韵。 果然,柳韵为了躲避他,提前下班走了。 陈泽阳耸耸肩,刚走出医院大门。 面前忽然停下一辆白色的宝马X6。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对姿态亲密的情侣。 男帅女靓,身着名牌,一看就知道家世出众。 那名男子神色间充满了挑衅。 “呦,这不是陈泽阳吗,我听说你这个废物托关系来医院实习了,我特地带着你的前女友来给你道喜。 哦对了,现在珊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啧啧,她在床上可真润啊。 不过你以后是没福消受了,哈哈哈哈。” 男的叫做文子墨,是陈泽阳之前的死对头。 在他怀里的年轻女子叫做卢珊珊,打扮的花枝招展,是陈泽阳的前女友,标准的拜金女。 自从陈泽阳家道中落后,就立即转身投入文子墨的怀抱,没少做对陈泽阳落井下石的事情。 卢珊珊撒娇地拍了下文子墨的胸口,红着脸媚着眼咯咯娇笑。 “讨厌了文少,这个废物怎么能跟你比,只有在你床上,人家才能体会到是水做的。” 文子墨得意地哈哈大笑。 “听到没有你个废物,连你前女友都鄙视你,你说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珊珊还是你女朋友的时候,就跟我上过床了,你头顶早就绿油油一片了,哈哈哈哈……” 陈泽阳冷眼而视,暗暗摇头,自己的前身也太无能了,连被绿了都不知道。 这个仇就让自己来替他报吧。 “不过是玩了我不要的破鞋,就这么得意,你真是可怜,像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卢珊珊脸色一变,气冲冲地道:“你骂谁是破鞋?” “可不就是你吗?” 卢珊珊眼中闪过恶毒之色,接着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文少,你听到了,这个废物骂我,你可要为人家讨回公道,不然人家不依。” “珊珊放心,陈泽阳就是个废物,跟我单挑从没赢过,看我怎么帮你教训他!” 文子墨在卢珊珊高耸的胸部上捏了下,向陈泽阳走去。 “妈的,敢说本大少玩你的破鞋,不想死的话,就跪下来把本大少的鞋底舔干净!” 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 “咦,这不是文子墨吗,他可是天易文化传媒的继承人,听说还暗中放高利贷,家族资产上亿呢,可了不得。”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叫陈泽阳的,是以前星辉集团的大少爷,听说后来被人做局,星辉集团被强行收购,家道中落了。” “这么说陈泽阳现在就是个屌丝了?根本比不上文子墨,跟文子墨作对就是自找死路。” 众人默哀地看着陈泽阳,好像陈泽阳已经注定了下场很悲惨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陈泽阳,肯定不是文子墨的对手。 但现在的陈泽阳,可是“万邪毒尊”,岂会将文子墨放在眼里? “就你,也配在我面前叫嚣?跪下认错,我或许还会饶过你。” 陈泽阳神色轻蔑,完全没将文子墨放在眼里。 “几天不见,你小子变得这么拽了,忘了上次被本大少堵在酒吧胖揍的样子了? 看来是得好好让你回忆回忆了!” 文子墨捋着袖口,一拳向陈泽阳挥去。 “这是你自找的!” 陈泽阳握住文子墨手腕,上去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 要是之前的陈泽阳,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肯定打不过文子墨。 可恰好陈泽阳刚刚炼化了不少病气,增强了自身的体质,不说变成武道高手,至少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文子墨懵了,都忘了站起来:“你小子敢还手?你他妈打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这可是你要求的!” 陈泽阳冲上去,把文子墨按在地上就是狠狠一顿胖揍,都不给文子墨还手的机会。 “让你来挑衅我、让你跟我作对、让你在我面前犯贱、让你长的欠揍……” 众人都被眼前这疯狂的一幕震惊了。 疯了疯了。 陈泽阳竟然敢打文子墨,他就不怕文子墨以后报复? 文子墨被揍的眼冒金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成了猪头,哼哼唧唧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哎呦哎呦、阳哥我错了,别打了…… 卢珊珊,你他妈愣着干什么,快让阳哥停手……不然我要被打死了……” 卢珊珊吓呆了。 陈泽阳一个废物,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凶悍了? “让这个贱人求我?你觉得,我会心软?” 陈泽阳狠狠一拳打过去。 文子墨成了熊猫眼,差点晕过去。 陈泽阳这才停手,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卢珊珊。 卢珊珊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接着她双眼圆睁,泼辣地挺起饱满的胸部。 “怎么,我可是女人,你个大男人,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不成,也不嫌丢人?” 第6章 让你变太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并不是陈泽阳动手,而是在人群中围观的林以晴走了过来。 给了卢珊珊一耳光。 “我也是女人,打你不成问题吧?”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她正巧有些事情耽搁了,现在才离开医院。 恰巧看到了文子墨挑衅陈泽阳,陈泽阳狠揍文子墨的一幕。 本就有意结交陈泽阳的她,立即抓住机会,站出来帮陈泽阳的忙。 陈泽阳眼露惊讶之色,接着向林以晴点点头。 他堂堂“万邪毒尊”,还真不好当众打女人。 现在有林以晴出面,正好帮了他一个忙,以后再还给林以晴这个人情就是了。 “你个臭八婆竟敢打我,知不知道文子墨是我男朋友,他一句话,就能把你卖了去接客!” 卢珊珊神色怨恨,就要上去撕扯林以晴的头发。 林以晴出身上流社会的大家族,平时养尊处优,培养出来高贵的气质。 且又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久居上位之人,早就形成了强大的气场。 此刻一个眼神瞪过去,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卢珊珊心里莫名一慌,不敢动手了。 “别说是文子墨了,就是他爸文海山见了我,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以晴又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这一耳光,是教训你口无遮拦,以后说话干净点,免得污染了空气!” “啪!” “这一巴掌是替陈先生出气!” “啪!” “这一耳光是教训你有眼无珠,不知道陈先生的厉害,挑选了文子墨这个废物!” “啪!” “这一巴掌,是你身为女人,竟然水性杨花,败坏女人的名声,该打!” 陈泽阳看在眼里暗暗咋舌。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他就知道林以晴这个漂亮的女人很强势。 只是没想到,林以晴竟然强势到这等地步。 场中,卢珊珊被打的脸颊红肿,披头散发跌坐在地上,哭着求饶。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你别再打了……呜呜呜呜……” 林以晴这才停手,扭头看向陈泽阳。 “陈先生,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陈泽阳:“把他们教训的也够了,这次就先放过他们。 下次再来我面前挑衅,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们还不快滚!” 文子墨和卢珊珊如闻大赦,连忙站起来就要开车离开。 “等等。” 陈泽阳走到文子墨身边,在他身上拍了下。 “记住,下不为例!” 谁都没有察觉到,一丝病气传到了文子墨的腹部。 最迟一两日,文子墨就会变成个太监。 这就是《万邪真诀》的霸道之处。 不但能吸收各种病气,还能将储存在丹田的病气当作武器,传递到别人的身上。 杀人于无形! “是是是,谢谢阳哥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文子墨连连保证,走进车里关上车门的一瞬间。 眉宇间充满了仇恨! 随着文子墨和卢珊珊的狼狈逃走。 没有了热闹可看,围观众人也都散了。 “没想到陈先生就是那位星辉集团的大少,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林以晴抿嘴笑了笑,一双美眸充满了好奇。 作为商界女强人,她自然了解过星辉集团的事情。 知道星辉集团被收购之前,有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大少。 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纨绔大少竟然就是医术通天的陈泽阳。 陈泽阳耸耸肩:“林总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相比起传闻,我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陈先生医术之高,是我生平仅见,以后的成就也不可限量,可见传闻不足为信。” 林以晴语气诚恳,足以看出对陈泽阳是由衷的感激和欣赏。 “林总也有很多优点,比方说独到的眼光,和诚实的品质。” 陈泽阳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林以晴对自己的赞美。 林以晴忍俊不禁,她都不知道陈泽阳是在夸她,还是在夸奖他自己了。 忽然,陈泽阳由衷地道:“多谢你刚刚帮我出气,说实话,挺解气的。” “你救好了我爸,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而且,我也很不齿卢珊珊的行径,败坏了我们女人的名声。 对了,你要去哪里,不如我开车送你?” 林以晴本身就对陈泽阳充满了好奇。 想要更多的了解陈泽阳。 “也好,那就麻烦林总了。” 陈泽阳想了想就同意了。 他以前的车已经卖了还债,与其打车回家,不如坐林以晴的车更方便一些。 更别说林以晴还是个充满了风韵的大美女。 一路上肯定会赏心悦目。 “那就走吧。” 林以晴带着陈泽阳来到一辆玛莎拉蒂旁。 香车美人,相得益彰。 坐上去后,驾车离开了医院。 却说文子墨和卢珊珊开着车一路狂奔,穿过几个街道后才在路边停下来。 卢珊珊坐在副驾驶委屈地哭诉。 “文少,你都没看到那个贱女人是怎么打我的。 我这可是专门为你化的妆,还有这件巴黎世家也是你给我买的,全都脏兮兮的了。 你可要为我报仇啊,一定要找人把那个贱女人衣服扒光了轮她。 还有陈泽阳那个废物,竟敢那么狂妄,老娘一定更让他跪在我们面前磕头求饶!” “哭哭哭,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把你扔下去!” 文子墨一阵心烦意乱。 卢珊珊吓的不敢哭了。 “那……那陈泽阳和那个女人呢,不向他们报仇了?” “当然要报仇,而且用不了多久,陈泽阳就会像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怎么回事,文少有什么好的计策?” 卢珊珊来了兴趣,连忙追问。 文子墨眼中闪过阴谋之色。 “陈泽阳现在寄住在他干妈秦霜的家里,而恰好,秦霜的公司欠了我爸五百万。 还款日期就要到了,可秦霜这两年公司运营不佳,肯定还不上钱。 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拿捏秦霜和陈泽阳,还不是在我们一念之间? 甚至……” 文子墨想起秦霜妖娆丰腴的动人模样,心里一阵激动。 卢珊珊眼睛一亮:“太好了,我的眼光没错,还是文少厉害! 对,还有刚刚那个女人呢? 文少打算怎么替我出气?” 他们资格不够,没有见过林以晴,并不知道林以晴的身份。 不然的话,吓死他们也不敢向林以晴报仇。 “宝贝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出口气,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嗯,那个气质高贵的女人,看起来和陈泽阳关系不错。 到时候把她和陈泽阳的干妈摆在一起…… 文子墨越想越是激动,突然扑在了卢珊珊的身上。 “哎呀,文少你干嘛?” 卢珊珊欲拒还迎。 “文少,这……” “本大少今天心情不好,算了。 妈的,都怪陈泽阳那个废物坏我心情,老子饶不了他!” 文子墨只当自己心情不好,也没有多想。 “没关系,我们下次再来。” 卢珊珊娇滴滴的伏在文子墨怀里,眼眸中闪过一丝鄙夷。 第7章 我的仇会自己报 长乐只要想到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是卫承宣给她洗的澡,她就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菊冬,凛冬,我应该没发酒疯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凛冬摇头,“没有啊。姑娘一直窝在王爷的怀里,可乖了。” 长乐闻言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发酒疯,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过一直窝在卫承宣怀里…… 长乐的脸再次发烫,她……她这两天还是避着点卫承宣吧。 实在是没什么脸见人了。 好在卫承宣也忙,一连三天两人都没见到面。 长乐的涮锅店都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人运羊肉回来就能开业。 “王妃,查到了。”沈七这几日被长乐派出去暗中追查那些人买卖姑娘的事情,今日终于有了消息。 “如何?”长乐连忙放下碗筷。 “属下一直跟着两个拐子,他们院子里已经关了四五个姑娘,说是今日就会将人送出去。” “还听他们提到了陈家赌坊,买家应当是一样的。” “那两个拐子住哪里?” “西胡同口的一个院子。” “凛冬,菊冬,快给我换个妆,就把我装扮成那种进城寻亲的小家碧玉。” “姑娘,你这张脸小家碧玉不了吧?” “那就漂亮点的小家碧玉。” 长乐一通捣鼓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头上只簪了一根最普通的银簪子,妆容清淡朴素,只是容色依旧出众。 不过长乐不打算遮掩容貌,她知道被卖去的姑娘分别被分为甲乙丙丁四等,她打算混个最高等级,如果再温顺听话,说不定到了地方之后能多一些自由。 “凛冬,菊冬,你们就在家好好待着。另外跟老太太和圆圆说一声,我有事出一趟远门,回来再去找他们。” 凛冬和菊冬一听都急了,“姑娘(王妃),你不带着我们吗?” “你们不会功夫,去了怕有麻烦。万一出事,我也怕顾不上你们。” “乖,就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 “沈七走。” 长乐快步走出屋子又停下脚步回头交待,“卫承宣回来了,你们告诉他我去做什么了。另外,你们告诉他我会沿路留下记号,不会找不到出来的,让他放心。” 长乐说罢就带着沈七出门去了。 他们没有立刻去西胡同,而是先去了薛府找薛廖远要了一些能让人迷情致幻的药。 既然那些姑娘是被买去生孩子的,必然会有男人近她们的身。 长乐准备一些迷情致幻药以备不时之需。 薛廖远知道长乐去干什么,还单独给她拿了毒药和万能解毒丸,以及一些外伤药。 长乐没有推拒,一一收下贴身藏到一个她绑在大腿上的袋子里,这是避免包裹和口袋都被搜。 准备好这些,长乐和沈七这到西胡同。 “王妃,那两人还在。” 长乐和沈七翻上墙头,能听到院子里有个大嗓门的女人在骂人,大致是骂男人没用,两天了一个货都没弄回来。 他们口中的货自然是指年轻的姑娘。 “我下去敲门。”长乐给沈七说了一声跳下墙头,叩响了这家人的门。 “谁呀?!”女人正在骂人,情绪显然不好,听到敲门声喊了一声,嘀嘀咕咕的骂着打开门,一看到门口站着的长乐,脸上的怒意瞬间转成了笑意。 “哎哟,姑娘,你有什么事儿吗?”女人一边笑嘻嘻的问长乐,一边滴溜溜的打量长乐。 长乐装作不知,露出怯生生的神情,“大娘,你好,我是从远处来投奔我舅舅的,他姓李,单名一个爹字。” “他给我的信中说他住在这边,可是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请问你认识我舅舅吗?” “认识认识,我们街坊邻居的可熟了,而且你舅舅跟我们家那口子关系是最好的,平时总来我们家喝酒呢。” “不过你今日来的不凑巧啊,你舅舅昨日在我们家喝酒的时候才说了今日要出城去走亲戚。” “这样吧,你先到我们家里来,等你舅舅回来,我让他来接你。” 女人语气爽朗,笑容热情,看着很像是那种街坊邻居热情好热的大娘。 长乐在心里翻白眼,她就是随便胡诌了一个舅舅,这个女人挺能顺嘴瞎掰,以前估计没少这么骗别的姑娘。 长乐为难,“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 “大娘,你就跟我说我舅舅的家是哪个门吧,我在门口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那怎么行。”女人十分热情的拉过长乐的手就将她往门里拉,暗中给院子里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嘴上还在跟长乐说着漂亮话。 “姑娘,你就别跟大娘客气了。” “你舅舅要是回来知道你到我们家问了路,我还让你去门外等着,那不得跟我急啊。” “你就安心在大娘家等着,等你舅舅回来了,我就让你舅舅来接你。” “你看这都晌午了,你应该还没吃饭吧?等着,大娘去给你蒸两个馒头,炒个菜,千万别跟大娘客气。” 女人将长乐拉进院子里的一个棚子下面,将长乐按坐到板凳上就笑呵呵的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男人站在远处色眯眯的往长乐身上看,女人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看什么看,废物东西,还不赶紧准备东西。” “幸亏是送上门一个极品货,不然我今天不拔了你的皮。” 男人被打了也不敢还手,缩着肩背转头去准备东西,没一会儿端了两个馒头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杯水。 女人接过馒头和水,厌烦的踹了男人一脚,“滚一边去。”转头就笑容满脸的走向长乐,热情的把馒头和水放到长乐面前的木桌子上。 “我们刚才已经吃过午饭了,正好把家里的菜都炒完了,你是客也不好叫你吃我们的剩菜。” “我让你叔去街上买些拌菜回来,你先吃点馒头垫垫肚子,你叔很快就回来。” “大娘,这样实在是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真是好人。” “跟大娘还客气什么,快吃吧。” 长乐看看馒头,又看看女人,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女人很爽朗的笑了一声,“你吃,大娘去劈柴。” 长乐看到女人走了,掰掉一半的馒头扔进旁边堆着的杂物里,低头装作吃的样子,又端起水杯假装喝了一口水。 这两样东西里面总有一样下了药,两样都吃了她再装晕才不会露馅。 长乐估算着时间,撑着桌子趴下了。 第8章 按摩圣手 “干妈,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腰酸背痛,浑身疲乏?” 陈泽阳坐在秦霜身边,感知到秦霜腰背集聚着病气。 所以判断秦霜腰酸背痛。 “小阳是怎么知道的?” 秦霜心中惊奇,她可不记得把这件事情告诉过陈泽阳。 “实际上,我是当世神医,一眼就能看出干妈的身体哪里有问题。 就让我来给干妈治疗一番,保证彻底痊愈!” “小阳想怎么给干妈治病,是不是要先号脉。” 秦霜抿嘴而笑,陈泽阳要真是神医,哪里还需要通过柳韵的关系去当实习生? 为了不打击陈泽阳的自尊心,她还是配合地伸出手腕。 “号脉在我这里已经落伍了,干妈趴在沙发上就行。” “这样就可以了吗?” 秦霜依言趴在了沙发上,动作温柔而优雅。 丰腴有致的曼妙身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她心中暗暗好奇,也不知道小阳要怎么给她治病。 陈泽阳眼神闪过一抹火热。 干妈的身材真是极品,难怪自己的前身,会偷偷打干妈的主意。 虽然有些人渣,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嗯,情有可原。 这个愿望自己是否要替前身实现呢? 陈泽阳感觉一阵为难。 秦霜等了半天,也不见陈泽阳有动静。 “小阳,你想怎么治?” 温婉的声音响起。 陈泽阳回过神来,跪坐在秦霜身后。 双手按在了柔软的后腰。 秦霜娇躯猛然一僵。 “干妈放松,我来给你按摩。” 他之前在玄阳大陆,还没修炼《万邪真诀》的时候。 为了缓解父母的病痛,就曾专门拜师学过推拿按摩。 而且还是玄阳大陆特殊的按摩手法,叫做《挑凤十八手》。 纵观整个华夏,单论按摩的话,陈泽阳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原来小阳要给干妈按摩,那我就来体验下,小阳的手艺如何。” 秦霜轻笑,身体放松下来。 她不认为按摩就能让她的腰酸背痛痊愈。 但这好歹是陈泽阳的一片孝心,她也乐的享受。 陈泽阳的双手从秦霜腰肢开始,慢慢的向上按摩。 双手所过之处,施展出《万邪真诀》,吸纳着秦霜体内的病气。 秦霜只觉得陈泽阳双手所过之处,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身上又酥又暖。 她浑身舒坦,数日来的疲乏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的半睡了过去,发出了梦呓一样的话语。 “好舒服……小阳好厉害……” “干妈,舒服的还在后面呢,你就好好享受吧。” 陈泽阳嘴角轻笑,又施展出了另一种按摩手法。 心中感叹,干妈的身体真柔软,捏着像是水做的一样。 …… 秦双双正在楼上房间,把一个小熊公仔当做陈泽阳,狠狠的摔在地上泄愤。 突然听到楼下隐隐传来妈妈奇怪的声音。 “妈这是怎么了,声音这么奇怪…… 不对,陈泽阳可是个死人渣,难道他正在对妈不轨?” 秦双双眼中似能喷出火来,迈着两条大长腿“噔噔噔”向楼下冲去。 “妈,我来救你了,陈泽阳你个人渣,快放开我妈……” 突然,看到沙发上并没有发生自己想象的事情,而是陈泽阳正在跟妈妈按摩。 她愤怒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没说完的话也戛然而止。 陈泽阳停下动作,愕然看向秦双双,这丫头脑子里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小阳正在给妈按摩治病呢,什么救不救的?” 秦霜一下子惊醒过来,知道女儿误会了,淡定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可仔细看的话,她白皙的脖子上隐隐有一片红云。 秦双双尴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厅。 接着她“嗯?”了一声,狐疑地盯着陈泽阳。 “你还会推拿按摩?” “你不应该用‘会’这个字,而应该用‘精通’来形容更加合适。” 陈泽阳说罢,自信地看向了秦霜:“干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秦霜一愣,“咦”了一声,满脸的惊奇。 “一点都不腰酸背痛了,小阳,你这么厉害?” 陈泽阳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我可是神医,治好干妈的小毛病,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秦霜喜滋滋地道:“我就知道小阳很厉害。” 秦双双狐疑的目光在妈妈和陈泽阳身上打转。 心里认定了妈妈在帮陈泽阳圆谎,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她心烦意乱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烦死了,我去和同学聚会了,晚上迟些回来。” “等等,让小阳陪着你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 秦霜喊住了秦双双,看到秦双双想要拒绝,又板着脸补上一句。 “你要是不同意,今晚哪里也别想去。” 秦双双知道妈妈虽然温柔,但外柔内刚,决定的事情谁都改不了。 她嫌弃地摆摆手,不客气的将车钥匙扔给了陈泽阳,继续向外面走去。 “知道了,就让陈泽阳跟着去,给,你来给本小姐开车。” “小阳,你多多照看着双双,外面鱼龙混杂,她又大大咧咧的,我担心她会出事。” 陈泽阳接住钥匙,笑着摇摇头。 自己堂堂名震玄阳大陆的“万邪毒尊”,竟然也有给人充当司机兼保镖的一天。 “放心吧干妈,有我在,双双肯定平安无事。 倒是干妈,我见你眉间似有心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秦霜惊奇,小阳的观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 不过自己的困难,就算给小阳说了,也没什么用处,只会平添小阳担心。 “干妈能有什么事,你快跟双双去玩吧。 要是让她等到久了,又要生气了。” “那好,我这就去了,干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 陈泽阳拿着钥匙,离开了别墅。 “小阳也变得会关心人了。” 秦霜看着陈泽阳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可一想起自己欠下的五百万,马上就要到还款日期,自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眉宇间再度布满了愁容。 第9章 我是她男朋友 此刻,江辰面对清虚道帝的‘诚意’,在沉吟了良久后,打出了一张灵魂契约。 其内容约定,大概便是刚才清虚道帝提出的条件,同时加上了不加害的条款。 看着眼前灵魂契约上展示出来的内容,清虚道帝微微一愣,然后毫不犹豫的注入了灵魂印记。 这一举动,让江辰也颇感意外。 这老小子,他还真敢签,难道他是真心实意要合作,亦或者是有更大的目的 好了。清虚道帝笑吟吟的说道:江辰,你我现在可以联手了,只要你带着你的兄弟们跟我一出去,我们即行开战。 听了这话,江辰微眯起眼睛。 他认为这里面隐藏着巨大的猫腻,可到底哪里不对,他又一时间难以琢磨透。 如果说清虚道帝连亲自签订的灵魂契约都敢毁,那这老家伙可就太恐怖了。 但是,这出戏演到现在,也终于让清虚道帝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诚意’,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只要道之本尊还在玄牝之门内,就不怕清虚老儿耍任何的阴谋诡计。 还有疑虑清虚道帝眼见江辰迟迟没动,急忙问道。 慎重的检查了灵魂契约的印记,江辰将其收了起来。 既然清虚兄有如此诚意,我还能有什么疑虑 说着,他回头冲虚无大阵喊道:兄弟们,走吧,该出去逛逛了。 虚无大阵内,冷幻和永辉大帝对视了一眼,各自护着假林霄和假魔神,立刻飞了出来。 咦,道芙呢清虚道帝急忙问道。 江辰戏谑的笑道:她虽然作为我的假身,但却看不惯你,要不让你们见见 清虚道帝急忙摆手摇头,立刻拒绝。 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皆大欢喜的局面,他可不想这时候破坏了。 然后,他便伸手一抓,一闪光芒在身旁打开,最终冲江辰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冷幻,永辉大帝,假魔神和假林霄都一一出去了,唯独江辰在快要出去时,回头看向虚无大阵。 这虚无大阵留个念想吧,我还真有点舍不舍得这里。 清虚道帝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头栽倒。 我的,我的玄牝之门,你倒是住习惯了,到底讲不讲理 深吸了一口气,江辰才悻悻的进了光之门,立刻消失在玄牝之门中。 而此刻的清虚道帝,却瞬间变脸。 该死的祸害,你终于出去了,接下来看老夫陪你怎么玩,到时候定要你万倍奉还,让你痛不欲生。 说完,他一掌击向悬空的虚无大阵,浩瀚的掌印迅速化成无数火焰,将虚无大阵团团包围。 就在清虚离开,光之门消失的一瞬间,融入虚无大阵中的江辰道之本尊,赫然闪现。 让我痛不欲生,那就看看你这老家伙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江辰的道之本尊瞬间化作一道紫金剑光,撕裂大阵下方的一片虚空,立刻钻入了地根之门内。 刹那间,被无数火焰包裹焚烧的虚无大阵,也在咔咔咔的脆响声中,骤然崩溃爆裂,百余个混沌酒坛的碎片,迅速朝四周扩散,漫天飞舞。 紧接着,整个浩瀚无边的玄牝之门,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四十九重天,清虚神殿后山顶端。 伴随着光芒一闪,江辰等人在清虚道帝的引领下,赫然出现。 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烟雾缭绕,云朵环绕的清虚神殿,冷幻第一个发出了感慨。 多少岁月了,终于重见天日了! 清虚道帝回头看了一眼冷幻,笑着说道:冷幻,林霄,你们都是万界生灵中脱颖而出的不世之材,可别怪老夫啊,当初你们为生灵颠覆诸天之境的法则,实在是过于鲁莽,也不可能获得成功。 当然了,若不是我抢在哪些气化之灵前对你们动手,恐怕你们今日就见不到天日了,而是永恒的溟灭。 听完这话,冷幻嘁了一声:这么说起来,本姐姐还得啄你两口,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清虚道帝呵呵一笑,然后看向江辰。 江辰兄,我得带你见见我们阵营的大神们,也让他们领略一下你这尊搅动诸天风云的超然俊杰呀。 江辰摇头,果断拒绝:我必须先见到我的老婆。 额了一声,清虚道帝有些无奈的说道:真不巧,她回万灵之源了,当然,其实你一个传音,她很快就能赶过来。 万灵之源。江辰背着手,露出好奇的神情: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清虚道帝嗯了一声:用通俗的解释吧,便是后天世界一切飞禽走兽,乃至各种植灵的起源。 可别小看这地方,他们是独立于我们五大道帝控制之外的领域,甚至曾经一度与无极大道齐平。 其统治者原为后天世界唯一的虚无大神,岳灵大帝,后来岳灵大帝清修不出,便由其唯一嫡传底子蛮天大神执掌。 听了这话,江辰点了点头,旋即问道:如果我想去万灵之源看看,清虚兄不会怀疑什么吧 闻言,清虚道帝顿时脸色一变,继而尴尬的笑了。 江辰兄,现在可是非常之时,而且这四十九重天不同于其他地方……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会怕什么江辰忽然打断了他。 额了一声,清虚道帝桀桀笑道:江辰兄实力超然,横压一切,当然不怕什么,关键是以谷神为主的气化之灵那边…… 我懂了。冷幻忽然打断了清虚道帝,看向江辰:这老倌儿是怕你出尔反尔,转头和谷神一派联盟,一起来对付他。 听了这话,江辰和冷幻齐齐带着古怪的眼神看向清虚道帝。 哎了一声,清虚道帝尴尬的笑道:我岂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我只是…… 那我就不去了。江辰淡淡的说道:你派人去请我老婆吧。 说完这话,他一扭身,在巨石上盘膝坐下。 看着江辰的举动,清虚道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冷幻则是蹭了蹭清虚道帝:我说他比你还小气,你信不信,想想怎么哄好吧,否则他不出手帮你,你损失可大了。 听了这话,清虚道心中暗恨,脸上却满是无奈。 第10章 你真是心胸狭窄 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后,围观的人都散开了。 “你叫陈泽阳是吧,竟然能追到我们学校的大校花,你是怎么做到的?” 冯谷兰好奇地看着陈泽阳。 似乎是想要看穿陈泽阳有什么本事。 陈泽阳还揽着秦双双的柔软的腰肢,喝了口鸡尾酒,大言不惭地道。 “可能是我天生比较吸引女孩子吧,你说是吧,双双?” “没……没错……” 秦双双干笑了两声,接着在陈泽阳耳边小声警告。 “你还不快放开我?” “演戏要演全套嘛,好不容易骗过了张扬,你也不想露出破绽功亏一篑吧? 到时候苦恼的可还是你。” 陈泽阳同样在秦双双耳边小声说话。 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和秦双双这么亲密。 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秦双双晶莹白皙的耳朵顿时变红了。 虽觉得陈泽阳是在狡辩,但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只能任由陈泽阳继续搂着自己。 陆嫱感叹道:“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才不……” 秦双双刚要反驳,突然反应过来,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看着陈泽阳嬉笑的样子,恨不得在陈泽阳的脸上,狠狠的来一拳! 冯谷兰好奇地问道:“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是已经工作了?” 陈泽阳:“工作了,目前在医院做实习生。” “实习生?” 冯谷兰愣了下,这个职位虽然也还行,但明显配不上秦双双这等大校花啊。 她马上就继续道:“我知道了,你一定家世很好了。” “也没什么家世,不然也不会寄住在双双的家里了。” 冯谷兰一阵失望,把秦双双拉到了一边。 “双双,不是我说过,张扬好歹还是个富二代,学习又好,人品也棒。 反观陈泽阳,只是个医院的实习生,还没什么家世,和张扬比起来差远了。 你干脆甩了陈泽阳,答应张扬算了。” 秦双双又不能解释陈泽阳只是挡箭牌,只能违心的帮陈泽阳说好话。 “陈泽阳他……其实也是很厉害的。 哎呀,总之,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 “你啊,陈泽阳根本配不上你,你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冯谷兰跺跺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这句话故意放大了声音,确保陈泽阳能够听到。 陈泽阳正要说话,忽然看到张扬从卫生间出来后,去吧台要了杯酒。 接着形迹可疑地走到角落,谨慎的向四周看去。 似乎打算什么坏事,不想被别人看到。 陈泽阳立即收回了目光,确定没被张扬发现后,这才用眼角余光继续看去。 只见张扬将一包药粉倒进了酒水里面,混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着酒向这边走来。 这小子竟然打算下药! 陈泽阳心中冷笑。 秦双双三女并没有发现张扬。 冯谷兰见陈泽阳沉默着没说话,心里越发不屑。 “喂,你明明都听到我说你坏话了,竟然连反驳都不敢,真是个懦夫。 双双选择你,真是瞎了眼了。” 陈泽阳微微愕然,没想到冯谷兰竟然不依不饶。 “我是不是懦夫,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冯谷兰瞪着眼:“双双是我闺蜜,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 “好了好了,陈泽阳虽然是个无耻不要脸的大混蛋,但好歹现在还是我男朋友。 兰兰,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双双轻咳两声,趁机损了陈泽阳几句,心里别提多爽了。 “双双说的没错,兰兰就少说两句吧。” 陆嫱可不希望秦双双真的和陈泽阳分手,到时候张扬肯定会继续追求秦双双的。 她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陈泽阳一阵无语。 “我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 张扬走过来,带着和善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如果陈泽阳不是亲眼看到张扬下药的话,估计也会认为张扬是个正人君子。 “张扬,我们刚刚说到,陈泽阳原来只是个医院的实习生,根本配不上双双。 你继续努力追求双双,不能让双双落入苦海,我支持你!” 冯谷兰向陈泽阳投去挑衅的眼神。 张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妈的,一个医院的实习生,竟然也敢跟自己抢女人? 待会儿等李哥来了,有这小子好看的。 “双双,我刚刚想过了,是我今晚的举动太突然了,才会吓到你。 就算不当情侣,也可以继续当朋友,你如果肯原谅我,就请喝了这杯酒。” 张扬将下了药的酒杯,递到了秦双双面前。 “没错,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秦双双欣慰的端起酒杯,在张扬火热的目光中,正要喝下去。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喝这杯酒。” 忽然,陈泽阳的声音响起来。 秦双双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能喝,这杯酒还能下了药不成?” 陈泽阳点头道:“没错,的确下药了。” 张扬脸色顿时一变,心里慌的一批。 擦,自己下药的事情,竟然被发现了? 李哥还没来,现在该怎么办? 冯谷兰哼道:“胡说八道,张扬怎么可能给双双下药? 你就是心胸狭窄,不想让双双喝张扬的酒,真是丑陋!” 这回连陆嫱都帮着冯谷兰说话。 “没错,张扬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他才不会下药呢,陈泽阳,你真是太过分了!” “陈泽阳,我也没想到,你还挺会搬弄是非的啊。 这杯酒你不让我喝,我还偏就要喝。” 秦双双哼了一声,仰头喝下了酒。 放下酒杯时,挑衅地看了陈泽阳一眼。 本姑娘就是喝了,你能怎么样? 张扬神色大喜,今晚秦双双就是他的了! 陈泽阳摸摸鼻子。 “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行。” “我喝下去了,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到现在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对张扬进行污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连累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的!” 秦双双一阵生气。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陈泽阳也不爽了。 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 “张扬,我代替陈泽阳向你赔罪,他这个人就是心胸狭窄,你别往心里去。 如果你还是不高兴的话,我就让陈泽阳离开这里。” 秦双双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张扬示意后,一饮而尽。 “没关系,就让陈泽阳继续在这里就好。 我是不会跟陈泽阳这种人一般见识的。” 张扬神色得意,给了陈泽阳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还等着李哥来了后,狠狠地教训陈泽阳呢。 要是把陈泽阳赶走,他的电话不是白打了? 第11章 星辉集团的人? 话落,陆云深和祁肆便带着向晗在宋时微旁边的桌子落座。 两个大少爷都争着为向晗布菜,眸中尽是宠溺。 乔沐看到这一幕气得连牛排都戳烂了,可宋时微还是云淡风轻地样子,乔沐也只能忍下来,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两人吃过晚饭,双双离开。 宋时微再次和乔沐告别后,就回了家。 这一天晚上,陆云深和祁肆还是没有回来。 宋时微也不在乎,她忙着收拾最后的行李。 早上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便知道是陆云深和祁肆回家了。 他们也该回来了,今天是搬到新房子的日子。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新房子,他们的以后,都不会有她了。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想必是在搬行李,宋时微置若罔闻,在清点好所有行李箱后,宋母的电话打来了。 电话接通,宋母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微微,几点的飞机,我们去接机。” 宋时微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我大概晚上七点到。”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微微偏头,正看见陆云深和祁肆站在门口。 祁肆随口问了句:“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 宋时微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 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陆云深和祁肆都有些错愕。 自从向晗出现后,这阵子里,宋时微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 陆云深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宋时微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微微,向晗和你不一样,她家境不好,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祁肆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小晗而已。更何况,当初不是你介绍小晗给我们认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宋时微神色平静,“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因为你在意!”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在意?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宋时微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在意啊,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陆云深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微微,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祁肆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微微,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 宋时微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帮着向晗欺负她,这就是他们的喜欢,她承受不起。 她点头,“是,我们还会有另外一种身份。” 很快,她和他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另一种身份,只是陌生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陆云深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莫名不安,刚要开口,下一刻司机走了进来,要帮忙拿走宋时微的行李。 宋时微拦住司机,“你们先出发吧,我自己送过去。” 闻言,祁肆烦躁不已,“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弄过去?别闹脾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宋时微坚持拒绝:“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你们去帮向晗吧,她一个人住,又是女孩,娇娇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需要你们的帮忙。” 陆云深听出她这句话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向晗偏偏打来了电话。 “云深,阿肆,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我啊?都怪我,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委屈又脆弱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两人对看一眼,又看宋时微一脸坚决不用帮忙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 陆云深挂断电话,看向宋时微,“向晗自己搞不定,我去帮帮她。” 祁肆也拿上车钥匙,“我也一起。” 快要出门时,陆云深放心不下,又回头补充一句:“微微,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我订了餐厅,等搬完家,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个饭,向晗的事,我以后再跟你好好解释。” 还没等宋时微回答,他就匆忙出了门。 看着两人的背影,宋时微扯了扯唇角。 以后再解释? 可惜,他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更何况,这段时间陆云深和祁肆的所作所为,宋时微不知道他们还能如何解释。 这时手机震动几下,向晗又发来一条满满挑衅意味的消息。 “不好意思啊微微姐,没想到我一句话,就又让云深和阿肆抛下你了,以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住,多多关照啦!” 宋时微勾了勾唇,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敲下一串字: “你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我就不掺和了。” 消息成功发出去的那一刻,她直接拉黑了向晗的所有联系方式。 然后是陆云深。 最后是祁肆。 列表一一清空,这三个人,以后将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最后,她提着行李箱,迈出这栋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房子,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