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气包,二嫁绝嗣军少好孕来》 第1章 就是个处 一九七五年秋,秦市东北方向彩虹职工医院。 “跳楼啦,杀人啦!”忽然有人大喊,不一会儿四层高的住院部楼下就围了一群人。 “姑娘,你别想不开啊。” “不对,好像是被人拉到天台……” “哎呀,小心!” 脖子的疼痛感让许知知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晾晒在这里被洗的干净的白色床单,随着微风轻轻舞动。 以及背后男人紧张的喘着粗气,手里的刀也不由得握紧。 许知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疼痛感是从哪里来的? 明明前一秒她正发愁下雨没带伞,谁知道下一秒就被穿越了! 而且,还被人拿着刀子抵在脖子上。 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你们别过来,”男人似乎有些激动,“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他一边说一边拖着许知知往后退,吓得楼下的人群发出惊呼声音。 许知知也是无语的很,所以她这是被穿越之后要被杀了吗? “给我准备钱还有介绍信,我要离开这里,”男人很激动地吼道,“否则我就拉着她一起死。” “你逃不掉的,赶紧放下刀子,”对面公安厉声说道,“坦白从宽,只要你放了她,我们保证不给你加刑。” 简直毫无谈判技巧。 莫非天要亡她?才穿越过来就被来医院看病的犯人劫持!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发出巨大的惊呼声,风将楼下的呼叫声传了过来。 “徒手爬楼……” “解……解放军!” 许知知是一个性格腼腆慢半拍的女孩,但此刻也知道对面的公安不靠谱,正在想着要怎么自救呢,楼下的人又是一阵惊呼。 对面的公安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不等许知知反应,原本挟持着自己的男人忽然闷哼了一声。 嘶…… 许知知的脖子一疼,而身后的男人却是软软地朝着后面倒下。 手里的手术刀在掉落下来的时候被一只大手给接住。 接着,许知知就对上了一双深邃锐利的黑眸。 男人五官轮廓立体而俊美,薄唇轻抿,被绿色军装包裹着的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狂,隐隐地透着苍劲、健硕。 握着手术刀的手指修长,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慢半拍的许知知似乎还看到了他手指的薄茧。 然后,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是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的。 病房不大,但却满满当当地摆放着十几张病床,空气中弥漫着不知道是什么夹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十几个病人再加上陪护,热闹得就像菜市场。 菜市场的中心,有两个老太太在吵架。一高一矮,其中一个矮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上面写着三个字‘彩虹厂’。 “我呸,不要脸的浪蹄子,我儿子就说了她几句她就装晕闹腾的家宅不宁,搅事精啊,不要脸地扫货……”矮老太哭天抹泪的说道。 许知知搜索了一下原身留下的记忆,这位就是原身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胡桂香。 因为家里少了一个鸡蛋她怀疑是原身偷吃的,骂原身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嘴馋地偷鸡蛋吃,原身解释说她没有偷吃,也不是不会生孩子。 胡桂香就指责原身顶撞她,原身的丈夫刘大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直接一脚踢了过来。 这一脚,就把原身踹得昏迷不醒,下身也见了红。 而另外一个人高马大的就是原身的亲妈王凤兰,也是个泼辣蛮横的。 听到这话王凤兰更是炸了,“说几句?你们一家子把她打成这样当我们眼瞎吗?” 王凤兰说完这话几个大跨步到许知知的病床前面,也不管这病房里的十几号病人以及围观的人,直接就要掀开许知知的衣服。 “你干什么?”许知知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干啥?”王凤兰对许知知厉声说道,“叫大家看看你的伤评评理。” “我……自己来。”许知知害怕她再来掀衣服,急忙将自己的袖子掀起来,胳膊上果然有被抽打的痕迹。 新伤旧伤都有。 围观的众人也是被那伤给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这年代打媳妇的人很多,谁家两口子吵个架拌个嘴说毛了就会动手。 可许知知那细条一样的胳膊上的伤一看就是用鞭子抽的。 谁家打媳妇这样往死里打啊! 就连王凤兰看到那伤也愣住了,哭喊着打她的背,“你是个傻子吗?被打成这样也不跟家里说,你是没娘家还是没兄弟?” 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许知知的伤。 刚才和胡桂香吵架,也是听护士说许知知身上被打得伤很严重。 “婶儿,你别打了,”许知知被她一巴掌拍得差点灵魂脱壳,“我疼。” 王凤兰生许知知的时候受过罪,找人算过说许知知和她命中相克,不能叫她妈,只能叫她婶子。 王凤兰还想骂,可对上许知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是忍住了。 “他打我……都打的是看不见的地方。”许知知红着眼睛垂头说道。 “这两口子吵架吵凶了动手也是常事,”胡桂香讪讪说道,“谁叫你个浪蹄子不要脸缠着男人要干那事……” “我呸,”王凤兰双手叉腰指着胡桂香就骂,“不干那事娶媳妇干嘛?你才老不要脸,霸着儿子生怕儿媳妇跟你抢……” 胡桂香是个寡妇,两个女儿已经嫁人,就守着刘大伟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宝贝的有时候都不正常。 在原身的记忆里,刘大伟这么大的人有时候还吃胡桂香的奶。 “婶儿,您别生气,”就在许知知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忽然有道女声忽然喊道,“我妈也是心疼我妹没了孩子。” 孩子,对,孩子! 想到这里,胡桂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抹泪,“我的大孙子哟,可怜我刘家三代单传,好不容易有个大孙子,却被你给作践没了。” 胡桂香说完恶狠狠的盯着病床上虚弱的许知知,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抓花她那张狐媚子脸一样。 箭头一下子直指向许知知。 原本还有些同情许知知的人也都露出来厌恶的目光。 再怎么吵架,也不能拿掉孩子啊! 就连刚才要替她做主的王凤兰,这会儿也不吭声了。 “婶儿,您别难过,我妹她也不是故意的。”刚才出声说话的女孩又一次说道,“知知,你快点跟婶儿认个错,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认错? 她为什么要认错? 认错了,这罪名可就坐实了。 “吵什么吵?当这里是菜市场呢?”门口闻声赶来的护士长冷着一张脸嘲讽地看着几个人,然后大声的说道,“什么孩子?她根本就是个处女,那些血渍是被踢到肚子流出来的月经血。” 被自杀和被怀孕的处女许知知,“……” 闻讯跟在护士长身后的某男人,“……” 第2章 纤腰楚楚 原本吵闹的像菜市场的病房因为护士长这句话,瞬间安静的像是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儿的事情,紧接着大家灼热的目光就都射向病床上惨白着一张小脸的许知知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凤兰嘴巴诧异地张得大大的,即便是再泼辣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而胡桂香就更不相信了,“胡说,她明明是小产见红的……我的大孙子哟……”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女孩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我妹跟大伟已经结婚半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知知,你快说句话啊。”女孩急得直跺脚说道。 许知知刚才就已经在留意她,这个比原身仅大了一岁的姐姐许玲玲。 原身是彩虹厂长的最好看的孩子,任谁第一次见到她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上两眼。 用现代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好看。 樱桃小嘴柳叶眉,黑白分明的杏眸就像夜晚最璀璨的星星。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姑娘也是个会长的, 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原本,这样的长相应该是许多人求娶的对象。 可这姑娘从小名声就不好,沉默寡言自私自利,坏心眼,爱贪小便宜…… 相比较,许家的大女儿许玲玲简直就是许知知的对照组。 心地善良,懂事乖巧,吃苦耐劳…… 不仅许家上下喜欢许玲玲,就连彩虹厂的人说起她都会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夸赞。 这样体贴可人的姑娘就算是嫁给京都那些大户人家当儿媳妇也是够够的。 就是可惜这姑娘身体不好,从小就抱着个药罐子长大。 “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许玲玲上前抓住她的手就哭,“咱们就在医院,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你没听护士长说吗?”许知知木着一张脸,“我被刘大伟踢到肚子,流的是月经血。” “还是你想说,是刘大伟哪里不行没办法跟我圆房?”许知知疑惑地看着许玲玲。 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姐妹绝对是个绿茶婊。 就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她挖了多少个坑了? 什么难言之隐? 说得好像她得了什么脏病一样,所以刘大伟才不碰她。 她刚才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这个刘大伟还真是有毛病,除了家暴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各种花样地折腾原身。 她这身上的伤,很多都是在床上留下的。 他是真的不举。 又怕原身会发现他这个秘密,再加上原身毕竟才17岁,初潮才刚来不久,对这方面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刘大伟每次房事的时候就把灯关了,黑漆漆的原身什么都不看不到又紧张,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了。 被踢出血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小产了。 这会儿要是原身在,听许玲玲这么说,一定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暗病。 只可惜,那个可怜的女孩再也回来了,而现在的许知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毕竟,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没吃过猪头肉也见过猪跑。 许玲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将哭要哭的表情,“知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刘大伟可能真的不行。”许知知感动的点了点头。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当初怎么眼瞎娶了你。”胡桂香生气的指着许知知说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怪我儿子……” “不是我说的,”许知知无辜的指着许玲玲,“是她说的。” ‘啪’的一声。 胡桂香直接一巴掌对着许玲玲的脸呼了过去。 这老太太别看瘦瘦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可不小,许玲玲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啊……你个老虔婆,你敢打我女儿。”王凤兰直接炸毛了,冲过来抓着胡桂香的头发两个人就撕扯起来。 对哦,许玲玲那可是王凤兰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 从小她都不舍得打一下的,胡桂香凭什么打? 王凤兰拉着胡桂香打,胡桂香也不甘示弱,她打不过王凤兰但却能打得过许玲玲那个病秧子。 一时间,病房里又是乱作一团。 “住手。”跟在护士长身后的男人冷冷地吼道,眼睛不赞成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惨白着脸的许知知。 男人身高185以上,肩阔腿长,六五式军装包裹下隐隐透着结实的肌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令人不能忽视的气场。 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让许知知有些想要将头缩回到她的小蜗牛壳里面去的冲动。 “这位是你小叔子许盛海的战友,咱们厂保卫处新来的主任陆屿川同志。”护士长旁边的厂区妇女主任彭大姐说道。 小叔子的战友? 王凤兰愣住了,接着就开始抓着陆屿川的手哭了起来,“他……他小叔没事吧?” 自从许盛海失踪以后,许家的生活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可他们打听过,只知道是失踪,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 甚至有人猜想,许盛海可能已经牺牲了。 这无疑对许家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现在忽然有了他的消息,王凤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陆屿川。 “抱歉,许盛海同志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陆屿川说道,“但您放心,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组织是不会不管的。” 王凤兰原本升起的希冀瞬间又破灭了。 胡桂香也是瘪了瘪嘴。 “妈。”许玲玲拽了拽王凤兰的衣襟小声说道,“我的病医生说需要去京都找医生看。” “哦,对,”王凤兰经她提醒急忙说道,“盛海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过等他回来就带我们玲玲去京都治病。”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陆屿川说道,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之前天台山女人晕倒时候的感觉,纤腰楚楚、盈盈一握。 “有,就是我有个弟弟如今已经到了征兵的年纪,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王凤兰说道。 王凤兰的弟弟王有财是王老太的老来子,想当兵但是体检不合格年龄超标被退了下来。 “抱歉,这个我没办法帮忙。”陆屿川说道,又问道,“其他的,还有吗?” 他冷着脸甩开脑海中那异样的感觉。 王凤兰有些失望,正想问许盛海津贴的事情,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同志,我能单独和您跟彭大姐说几句话吗?” 第3章 我要离婚 现在已经是深秋,可病床上的女孩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旧的棉衣。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又急忙地低下头,手紧张不安的抓着洗得发黄的被子。 “要死啦,”王凤兰在许玲玲的提醒下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许知知的头,“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 “我头好晕啊。”许知知虚弱的说道,眼睛无力的睁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晕倒一样。 “你是亲妈?”护士长生气地看着王凤兰,后者点了点头讪讪地将手收了回去,“我是她亲妈,她什么话还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还要逼着她,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你是亲妈不知道自己姑娘是个处?不知道自家姑娘摔到脑袋差点没命?你还打?”护士长没好气地说道。 许知知,“……” ‘是个处’这件事情大可不必再说出来。 “我去推个轮椅,你们去办公室说话。”护士长说完这话温柔地对许知知说道。 有了她这话,王凤兰就是再想反对也不好说,只能狠狠地瞪了许知知一眼。 “其实,”等到了办公室,许知知红着眼睛说道,“我……我就是想麻烦彭大姐和这位……小叔叔陪我做个验伤证明。” 升级小叔的陆屿川想了想说道,“你是想用这个验伤证明震慑人?” 在他看来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像这种打媳妇的人,从来就只有0次和无数次。 不过这种家务事连公安都没法管,更何况是一张纸? 许知知没有吭声,但在陆屿川和彭大姐的眼里就算是默认了。 “除了开这个证明,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陆屿川问道。 “暂时……没有了。”许知知垂头摇了摇头,“先……先验伤可以吗?” 她明白陆屿川的意思。 可这个世道女人要离婚太难了,而且刘大伟会做表面功夫,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个十佳好男人。 她必须得先拿到验伤证明,好证明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装着一副很谦逊有礼的文化人模样,但到了夜里就是个魔鬼。 明明自己不行,就是个硬不起来的金针菇,结果还各种变态的折腾原身。 可怜原身一个才来初潮的傻姑娘,被折磨得也不敢跟人说,还以为夫妻之间就是这样。 只有拿到这验伤证明,她才能有资本来跟刘家谈离婚。 “好,”彭大姐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是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刘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看吧。 就连精明的彭大姐对刘大伟的印象都还很不错呢。 许知知心里无奈的说道。 这个年代医生还是第一次开这种验伤报告,但看到她身上的伤也是很生气,等小姑阿娘拿着化验单出去,她又偷偷地将彭大姐留下。 “这男人真变态,”厂区医院的医生和彭大姐认识,惋惜地说道,“床上弄出来的伤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这要是我家姑娘我得拿刀去剁了他狗日的。” 彭大姐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她不是还是处女吗?” 医生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彭大姐一眼。 这就是变态的地方。 自己不行,还喜欢折腾人。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是秒懂的叹了一口气。 造孽哟! “我送你回病房。”见她出来,陆屿川说道。 陆屿川有些失望,他觉得他已经暗示得很明确了,可这个姑娘愣是装听不懂。 这要是他手下的兵,他早就教训了。 “你还年轻,”不善言辞的陆屿川想了想还是说道,“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离婚。” “陆叔叔,谢谢您的好意,”许知知感激地说道,“在天台上我差点死了,劫后重生我就跟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软糯被欺负了,这次必须立起来。” “您已经救了我一命了,这离婚我想自己来。” 许知知前世就是个蜗牛性子,可她知道自己穿越到这里,没有疼爱和护着她的父母家人,她不能缩回去,她得靠自己站起来。 陆屿川有些意外地看着女孩,他就说许盛海的侄女怎么可能是个怂包? “好,”他说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彭大姐出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竟然看到冰山一样的陆同志笑了。 只是,许知知要自己离婚? 如果在没有做验伤报告前,彭大姐可能会劝着不让离,毕竟她对宣传科的这个刘大伟干事的印象还蛮好的。 可谁知道他竟然是这么个变态。 “彭大姐,麻烦您跟那位医生叮嘱一下,我验伤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说出去?”许知知说道,“我只想把婚离了,不想闹大。” 有了这个把柄,她就不怕刘大伟不离婚。 可要是闹得大家都知道,那她这个婚就真的不好离了。 彭大姐秒懂,点了点头,“你放心,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刘家的人,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除非刘家的人自己说出去。 再说这边,胡桂香看着许知知跟陆屿川还有彭大姐一起进了办公室,她想偷听也没办法,最后眼珠子一转跑出医院,去宣传科找儿子商量去了。 小贱货要造反了,还找个野男人来撑腰。 刘大伟来的比许知知预料的要快一点,也如她预料都一样,上来就道歉装深情。 “我知道这次伤到你的心了,”刘大伟急忙上前想要握住许知知的手,但被她给躲开了,但不影响他的表演,“我那天是情绪太激动了一时没有控制住。” “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这话要是搁在原身那里,肯定会感激涕零的继续当牛做马。 “你要是不解气,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成,”刘大伟说道,“求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许知知都快要被他这‘装’给恶心的隔夜饭都吐了。 “刘大伟,我不生气。”许知知说道。 刘大伟脸上一喜,跟着一起来的胡桂兰也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小贱人还是跟从前一样傻乎乎的,被她儿子随便哄几句就好了。 真是下贱。 脸上得意傲娇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呢,就听许知知继续说道,“这次,我要离婚。” 什么? 离婚! 第4章 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一般身体有缺陷的人内心都极其的自负。 刘大伟就是这一类人。 小时候有一次偶然在厂区的废旧车间偷看到一对男女做运动,好奇的他就开始了五姑娘活动。 有一天晚上正刺激的时候忽然被胡桂香推开门吓了一大跳。 从那以后刘大伟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他的那里没有从前那么兴奋了。 他不死心,继续搞。 再后来,他就算是蹿个儿了,他的那里也没有再长大过。 越是想越是不能。 他的运气好,前几年胡桂香撒泼打滚地给他弄到厂里工农兵大学的指标上了个大学。 回来以后就进了宣传科当起有文化的干事。 至于他的缺陷,肯定是不能告诉给别人更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娶原身也是刘大伟观察算计了好久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而且木讷老实,是许家的老黄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以后知道他的秘密,她也不敢闹腾。 就算她有个当英雄的小叔,可也一样没人给她撑腰。 刘大伟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许知知,莫非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许知知有了野男人撑腰,所以要跟他离婚? “知知,别闹了,”刘大伟笑了笑,“我都过来道歉了。” “所以,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许知知抬头看着刘大伟。 第一次正眼看他,果然是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刘大伟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许知知会这样说,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话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挽回了。” 这也就是在医院里,要是在家里,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给脸了? “离什么婚?”胡桂香双手架在胸前嘲讽的看着许知知,“就你还敢提离婚?你吓唬谁呢?” 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他们? 简直妄想! “我没有想要吓唬谁,”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想这样窝囊地过日子。” 刘大伟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架,这才正眼看着许知知,不过还是没答应,“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冷静冷静我再接你回家。”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许知知笑了笑,“你先看看这个。” 她将验伤单子递给刘大伟,“我也不想闹得不好看,咱们好聚好散。” 这人就是个变态,她现在还太弱小了,也没有能力和他对抗,只能先礼后兵,用这种办法把婚给离了。 胡桂香想凑上去看一眼,谁知道刘大伟才刚看了一眼就急忙将那个单子收起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女孩或许是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变的不一样了。 她不是威胁也不是想要算计他们什么,她是真的想要离婚的。 但……她想要离婚就离婚? 好歹,他刘大伟也是堂堂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彩虹厂宣传科最有前途的干事。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将手里的验伤证明收起来,却听到许知知说道,“这个单子我刚让医生多开了一份。” 刘大伟,“……” 站起来想要毁尸灭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知知,咱们半年多的感情里都忘了吗?我知道我这次犯错很大,你打我骂我想要怎么样都成,就是求你不要提离婚。” “太伤咱们的感情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演戏起来还真是不要脸。 他的这番话立刻引起病房人的共鸣。 这个年代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的劝分不劝离模式。 再说了,两口子吵架闹的凶了,动两下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都开始劝许知知开来。 一旁的彭大姐也是长见识了。 这要不是她亲自陪着许知知做的验伤检查,怕都是要被刘大伟这‘深情’给感动坏了。 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许知知要坚持做那个验伤报告了。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想离婚还真是不容易。 胡桂香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不认识自家儿子一样。 他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许知知这个贱人说话? 要不是收到儿子的暗示,胡桂香早就上去抓花许知知的脸了。 这小贱人,给她脸了,反了天了! “大家给评评理啊,”胡桂香根本见不得自己宝贝儿子对一个贱女人这么低三下四的,指着许知知就破口大骂,“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来,他把你宝贝的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替你摘下来,你竟然还有脸提离婚?” 胡桂香说完这话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沉默看着这一切的陆屿川,“怕不是有了野男人攀上高枝所以看不上我们家大伟了吧?” 嘶……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又是传来一阵的议论声。 “真有野男人了?” “看不出来啊……” “什么看不出来?你看她长得那样子,妖里妖气的。” 胡桂香满意地笑了笑。 小贱人,跟她斗还嫩了点。 想离婚,没门。 谁知道许知知也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生气,只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了一眼刘大伟,“你妈这样说,你怎么看?” 刘大伟,“……” 有些接不住许知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好聚好散,”就听她继续说道,“要是你妈再这样闹腾下去,我是不介意的,就是到时候大家都知道……” 她眼睛朝下喵了一眼。 刘大伟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但也知道如果真这样闹下去,到时候丢人的就只有他。 但他还是不想离婚。 “知知,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让玲玲和妈劝劝你,”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离婚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 还好王凤兰这会儿不在,她要是知道许知知要离婚,还不得打死她? 当初原身和刘大伟的婚事就透着古怪,其中一定有许玲玲的手笔。 叫着两个人劝她?那她的婚还能离才怪呢! “可以啊,”许知知笑了笑,“正好让许玲玲看看那个单子。” 许玲玲可是刘大伟心中的白月光,完美女神。 叫他的白月光知道他不举且是个变态,不知道许玲玲会怎么看刘大伟? “咦,正好她来了。” 第5章 陆叔叔请帮忙 “好,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抱抱!” 李明过去把豆豆抱了过来,把她放在两人中间,一家三口小心翼翼的抱在了一起。 两个人身上都有伤,不敢太用力的拥抱。 过了一会儿,李明拿着东西准备回家了,大舅估计快到了,得去看看他给做的鏊子怎么样。 “你们娘俩在这里好好养着,都把身体养好了,别着急回家,家里有爸妈帮衬着,你别担心。” “嗯嗯,你注意休息,别累着了。”陈露声音温柔的说道。 “放心吧!”李明在豆豆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了她一口,然后就离开了。 陈露被他忽然的一下弄了一个大红脸,结婚这么多年,他这么亲她的时候几乎没有。 李明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下了,来的人也是在李明意料之中的。 “二狗子你TM拦着我干鸡毛?”李明很不客气的骂道。 “李明,孙哥让我过来问问你,彪子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你们一伙三个人被抓,只有你没事儿,不会是你小子举报的吧?” 孙哥叫做孙继德,就是靠偷油发的家,后面改行干了别的,但是一直都是涉黑涉恶的一个人,李明记得他是很多年以后才进去了。 “你少他妈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没去那是因为我媳妇儿和闺女发高烧了,临时去不了的,我媳妇儿和闺女现在还在医院里呢!再说了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我疯了去举报他们?”李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不担心李彪他们会把自己招供出来,只要自己以后不做了,几乎是没有任何问题。 李彪他们为了让自己的罪责少一点,肯定是要死了自己是第一次,刚做就被抓了,因为量刑是要看数额的,前世他们就是要死了就是第一次,无论怎么审讯四个人都没有松口,所以四个人才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他们这边偷取石油这个行为必须人赃并获,因为石油只要离开了油耗子的手,第二天就变成了汽油,柴油,沥青,第三天就卖给加油站了,指认赃物都没有机会。 所以油耗子只有两种结果,抓不到,过着逍遥自在的帝王生活,抓到了,直接判,速度快到托人说情都来不及。 “你居然还关心起你媳妇儿来了?挺难得啊!每次看你打骂你媳妇儿可都没看你手软啊……” 二狗子一脸不相信的说着,不过李明直接打断了他。 “滚,少在这里没屁搁叻嗓子!回去告诉孙哥,李彪的事情和我无关,从今以后,你们的事情我都不会参与了,都别来找我!” 说完他就径直离开了这里,他知道孙继德不会轻易放下对他的怀疑,但是现在没必要和这个二狗子多废话。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哥麻烦,得想个办法把他完美解决了才可以。 回到家,李明看到大舅和老爹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喝酒,夏天屋里热,所以都是把桌子支在外面吃饭的。 两个人难得凑到一起,正好赶上饭点了,而且人家还帮了李明的忙,不留下吃顿饭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酒蒙子喝酒也没那么多讲究,就着萝卜咸菜都能喝二两,让老妈给弄了一个拍黄瓜,再弄一个老虎菜,两个人就开始喝了起来。 看到李明回来,大舅指着屋里说道:“你去看看我弄的对不对,要是不对的话我明天再给你改一改。” “行大舅,你先喝着,我去看看!”李明说完就快步走进了屋里。 大舅的手艺非常好,做的非常完美,而且用的铁也都是好铁,这个鏊子李明感觉他能用几十年都不带坏的。 “大舅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做得比我想的好太多了!”李明站在门口夸赞道。 “哈哈,满意就行!过来一起喝点?”大舅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凳子,示意他过去。 “你和我爸喝吧,我以后戒酒了,我这酒量不行,喝酒误事啊!”李明摆了摆手,拒绝了大舅的提议。 “真的戒了?” “真戒了!” “好!看来你个臭小子是真变好了!不错不错!哈哈……” 大舅对于李明不陪他喝酒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因为他戒酒了而高兴。 李明很多时候犯浑都是因为喝酒喝多了,不喝酒犯浑的事就会少做很多。 “你家这个臭小子咋的了?忽然之间就变好了?”大舅看着李明回去的背影,笑着问老爹。 “我也不知道啊,可不就忽然之间就好了,到现在我还没敢彻底相信呢!” “不管怎么说,变好了就行,你这四个儿女,只有他最不让你省心,他要是真的改邪归正了,你也能享几年清福了!” 大舅说完,和老爹碰了一下杯,作为实在亲戚,他也很希望李明能够越来越好。 李明和老妈在屋里拿着碗把晚饭吃了,他们这里没有女人不让上桌的习俗,主要是那两个人喝酒不会那么快结束,去那边吃还不如在这里吃,吃完了直接碗筷都能刷干净了。 吃过饭,他打算弄点材料做几个煎饼果子出来,试试手,正好也热热锅,免得明天早上直接去弄的时候翻车,那可就丢人了。 家里材料都有,面粉,玉米粉,大豆粉是开春老妈下大酱剩下的,生菜院子里有,薅一把回来就可以了, 鸡蛋去鸡窝就能捡回来几个,多新鲜的笨鸡蛋都有,你要是不怕母鸡叨你,跟着它屁股扣一个出来都可以! 火腿肠没放,太贵了! 油城有一家火腿肠厂子,距离这边70公里左右,很出名的一个品牌,红色包装皮,细细的一根,厂子批发五毛钱2根,超市卖的5毛钱一根。 老妈会炸猫耳朵等小零食,告诉了她脆皮的做法,她也很轻松的就把那个东西弄了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他把鏊子摆好,晃了晃家里的气罐,还有大半下呢,从炉具上拔下来,连接到鏊子上,准备开始大展身手。 不得不说太多年不做了,确实手生的严重,前面三个都失败了,不过第四个终于好了,看着很不错的样子,就和老妈一人一半尝了尝。 老妈第一次吃过这种东西,这味道她形容不出来,就是觉得好吃! 李明嘿嘿一笑,随后就又开始制作了起来,随后给老爹和大舅送了过去,两个人看着新奇,都接了过来尝一尝,结果发现味道还真不错! “这是…啥玩意?”大舅和老爹两个人酒量都很不错,所以现在也都没有喝多呢。 “这叫煎饼果子,能当饭吃的,我让你帮我焊的那个鏊子就是做这个东西用的,我打算摆摊卖这个去。” 大舅听到他的话尝了尝手里的煎饼果子,结果发现味道还挺不错。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个?”好吃是一方面,价格也很重要。 “一元一个,要是加火腿肠就再加5毛钱。”李明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差不多的价格。 “嗯,我看行,这玩意儿味道挺不错的,价格也都还能接受,估计能有不少人乐意买!”大舅点点头,感觉这个东西比较新奇,味道也不错,这里的人只要好吃,是舍得花钱的。 李明又回去一口气做了五个,正好这个时候大舅和老爹也喝完了起身准备回家,李明赶紧把做好的煎饼果子打包好。 “大舅,你帮我把这个给我哥嫂他们带回去,让他们也尝尝,要是好吃的话,明天早上帮我宣传一下,让他们今晚就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啊,那行,我肯定给他们带回去吃,让他们帮你宣传一下!”大舅一听是要摆摊买的东西,立刻就重视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个东西也是大外甥做出改变的一步,他这个当舅舅的不支持谁支持? 回到家得给家里的几个孩子下一个政治任务,让他们这两天必须都领人过去尝一尝,这玩意儿又不是坑人家,只要吃过一次了,估计就能有回头客,那样的话后面就不用再拉人过去了。 李明把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后又准备了一些食材,为明天早上摆摊儿做准备,弄好了以后早早的就睡觉了。 大舅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成家了,但是住的距离大舅家不远,所以大舅直接拎着东西挨家送了过去,再把任务给他们说了一下。 这波操作给李明的几个表哥表姐弄的有点懵,但是老爹下了任务,不得不做啊,又尝了尝带回来的东西,发现味道还真不错,也就对这个任务没有那么抵触了。 前世李明太浑蛋了,根本没注意到,家里的这些亲戚都是很好的人,帮了他很多很多,只不过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伤了他们的心。 …… 第二天一早,李明天刚亮就爬了起来,收拾好东西以后就赶紧去了摆摊的地方,这边太阳升起来的早,五点多早餐的摊位就已经开始有客人了。 李明把东西支好,隔壁两家发现他这里既没有炸麻花的大锅,也没有蒸包子的笼屉,更没有粥和豆浆啥的,不禁都好奇了起来。 不过手上都有活在忙,谁都没时间管他。 他这个东西稀奇,自然就有人询问,“你这是啥玩意?” “煎饼果子,天津特产,可香了,而且一个就能吃饱!”李明笑着和看热闹的人们说道。 “多少钱一个?” “一元钱一个,加火腿肠再加5毛钱!” “这么贵?我都能买两个包子和一碗豆腐脑了!” 李明对此只能笑笑没说话,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早餐吃油条和包子,有的时候你和他解释太多也没用。 不过摆了半天,只有人问,谁都不想花这一元钱尝试一下,搞得李明属实是有点郁闷。 “老弟,咋样啊?”一个人凑了过来,笑着问道。 “二哥啊!这么早?过来吃早饭了?”李明抬头看了一眼,是大舅家的二表哥,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嗯呢,这不是来照顾你生意了嘛!昨天你做的那个什么果子,还挺好吃的,今天我请班组里的人吃早饭,来5个吧!” 二表哥说完就掏出了一张五元钱放在了李明的装钱的盒子里,“你可要好好做啊!” “放心吧二哥,你们等一会儿哈,我现在就弄。”李明赶紧打开火忙了起来。 没一会儿,五个煎饼果子就做好了,用报纸包了一下拿给他们,“来吧,尝一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其他人有好信儿的也都看着二表哥他们五个人,他们不想花钱尝试,但别人尝试了他们很想知道结果。 二哥班上的四个人是被他硬拉过来,最后用处了今天早饭他请这个方法才说动他们,昨天他已经尝过了,知道味道很好,所以不担心这几个人会说不好吃。 今天他尝了一下,发现现做出来的比昨天那个吃起来味道更好。 另外几个人尝了尝,也都是眼前一亮,这东西原本他们真的是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这么香,比大果子好吃多了! 周围的一些人看到他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忍不住问了问,“好吃吗?” “好吃,你不信自己买一个尝一尝,嘎嘎香!”四个人都纷纷点头说好吃。 有人带头就好办了,立刻又有人开始尝试起来,李明摊位上的火就一直没熄灭过,他的手也没停过。 他今天早上就是来试一试水,看看行不行,所以并没准备太多,很快桶里的面就见底了。 “真是抱歉!你看,一点面都没有,要不你等中午的再过来吃?” 第6章 绝嗣,出轨 轩辕旧城没有多看轩辕破军一眼,他又持着剑走向轩辕清风,长剑还在滴着鲜血,血液滴在地上,发出一阵细微的声音。 见轩辕旧城走向自己,轩辕清风颤声道:旧城你你要弑父不成 轩辕旧城轻轻一叹:老爷子,死在我手中,我还能记住你,甚至会因此愧疚一段时间;但若是你死在三公子手中,他可记不住你啊!今日旧城已然弑兄,便再加一个弑父罪名,你放心,我会为你们立一块墓碑。 不不要旧城,不要杀我 轩辕清风神色惊惧,他显然是很怕死的,谁又能不怕死呢 刺啦! 轩辕旧城没有废话,长剑划过,瞬间斩断轩辕清风的脖子。 逆逆子 轩辕清风捂着脖子,满脸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都是你们逼的啊! 轩辕旧城喃喃道。 他随手丢下长剑,往祭坛上飞去,立刻解开白露的穴道,歉然道:露露,这些年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如今我把他们都杀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保证不会让你再受一丝委屈。 白露怔怔的看着轩辕旧城,欲言又止。 叶凌天随手一挥,轩辕百灵的穴道也被解开,他对轩辕百灵道:百灵姑娘,交易结束! 轩辕百灵站起来,对着叶凌天抱拳道:多谢! 说完,她看向下方的轩辕破军,眼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这轩辕家族,真是个让人伤心的地方啊。 轰! 广场中,一阵巨响传出,轩辕六祖坠入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此刻他身上有一道狰狞的烈焰剑痕。 一番交手,他竟然真的不是唐若愚的对手,一个晚辈,竟然可以压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哧啦。 唐若愚大手一挥,七月流火爆射而下,骤然洞穿轩辕六祖的脑袋,半步斩道,死! 他满脸得意的对叶凌天道:叶凌天,我的实力如何这老登已经被我镇杀。 不错!斩道之下,你少有对手。 叶凌天笑着夸赞道。 嘿嘿,那是必须的! 唐若愚一阵嘿笑。 叶凌天看向轩辕旧城道:你们先离开这里。 今日要斩草除根,除了轩辕旧城三人外,轩辕家族的其余人必须全部铲除,一个都不能留。 走吧! 轩辕旧城对着白露和轩辕百灵道了一句,他立刻来到轩辕破军和轩辕清风尸体前,一把提着两人的尸体。 白露和轩辕百灵沉默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现场,叶景三人还在疯狂厮杀,轩辕旧城的人可不少,短时间内根本杀不完,不过六位老祖已经覆灭,其余人倒是翻不起什么浪花。 唐若愚看了一眼,问道:要我帮他们吗 叶凌天摇摇头:让他们自己来吧!这是轩辕家族欠他们的。 好吧! 唐若愚轻轻点头。 咻! 叶凌天身影一闪,来到一座阁楼之巅,他背负双手,默默的看着下方厮杀的叶景等人。 今日杀戮之后,叶景等人应该不会继续留在天都,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布局,天都的机会不属于他们,他们不会过多逗留。 转眼。 一个时辰过去。 屠戮结束! 轩辕旧城已然千疮百孔,诸多阁楼大殿,纷纷坍塌,地面上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天地间充斥着浓郁的死气。 叶景三人浑身沾染着鲜血,叶景的一袭儒雅白袍,已然被鲜血染红,那柄守礼之剑,今日无视礼法,变成了杀戮利器。 三公子,告辞! 叶景三人看了叶凌天一眼,他们微微抱拳,没有多言,直接飞身离去。 叶凌天淡然一笑,对唐若愚道:若愚,走了! 府邸外。 同样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尸体,血液沿着地面流淌向四周,诸多将士,全部被东方白等人屠杀。 叶凌天走出府邸,对东方白和柳非烟道:里面的麻烦已经彻底解决,剩下的善后工作交给你们了。 好! 东方白和柳非烟轻轻点头。 思索了一下。 东方白又道:轩辕破军毕竟是镇国大将军,手中还掌握着一支强大的军队 叶凌天淡笑道:大周铁骑之前便已经动身,想来战斗此刻已经快结束了。 不单单大周铁骑动身了,听雪楼的一些高手也早已动身,不断对轩辕家族在各地的据点出手,疯狂瓜分轩辕家族的产业与资源,保证让其彻底消失。 原来如此。 东方白露出释然之色。 既然叶凌天出手,那肯定将一切都考虑好了,确实不需要他去多想,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善后。 从此刻开始,轩辕家族将彻底消失! 叶凌天挥挥手:若愚,喝酒去。 好勒。 唐若愚脸色一喜,立刻跟上去…… 街边。 一个露天酒肆。 叶凌天与唐若愚正在喝酒,旁边摆放着诸多酒坛子。 噗突! 一只白鸽子飞下来,站在桌子上。 叶凌天取下白鸽脚上的纸张,看了一眼,淡然一笑,大周铁骑的战斗已经结束,轩辕破军的军队并未翻起太大的浪花。 至于听雪楼的情况,暂时还未传来,但肯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叶凌天看向唐若愚道:此番你已经踏入半步斩道境,不打算回唐门一趟 唐若愚端着酒碗,道:唐门已经传来消息,我过几天会回去看看,到时候再来天都找你。 叶凌天淡笑道:过段时间我要去趟东楚。 东楚好地方啊!传闻东楚高手很多,我也想去见识见识,到时候我直接去东楚找你吧。 唐若愚眼睛一亮。 他虽然是唐门门主,但他更想闯荡江湖,这天下,还有很多地方他都没有去过,自然得去好好见识见识。 好歹也是唐门之主,若是连天下都没有闯荡过,那还有什么意思 东楚,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王朝,里面有无数宗门势力,有诸多深不可测的高手,他自然要去感受一下。 行。 叶凌天笑着点头。 第7章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赵红樱与陆尘的亲密行为,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 不光是刚出狱的一群人傻眼,连赵红樱的两名副将,空谷跟幽兰也是瞠目结舌。 在她们的印象中,战神大人一向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不管见到谁,都是一副清冷孤傲的面孔。 一旦发起怒来,更是可怕。 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正常来讲,哪个男人要是敢碰她一下,基本都是断手断脚。 然而现在,战神大人被公然摸头,不仅没有发怒,甚至还喜笑颜开。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们不敢相信,大人居然还有这么柔美的一面。 这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高不可攀的女战神吗 长歌哥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赵红樱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内心五味杂陈。 十年没见。 曾经那个风光无限,冠绝天下的麒麟子,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没了少年时的狂傲,没了锋锐凌厉的眼神,没了与众不同的气质。 整个人看上去,变得深邃而又沉稳。 但不管怎么变,他始终是她的长歌哥哥,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儿。 我过得挺好的,每天逍遥自在,没什么压力,也不用勾心斗角。陆尘笑了笑。 十年不见,曾今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鼻涕虫,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而且还成了龙国人人仰望的女战神。 长歌哥哥,这些年你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连赵无极都知道了你的下落,我却不知道,你是不是太偏心了赵红樱眼神有些幽怨。 不会吧我早就让赵无极联系你了,难道他一直没说陆尘故作惊讶。 听到这话,赵红樱不禁面色一沉,柳眉倒竖。 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瞬间汹涌而出。 连带着背后的三尺青锋,都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 周围人纷纷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该死的赵无极,居然敢从中作梗等我回到燕京,一定要打断他的三条腿!赵红樱满脸煞气。 咳咳......好歹是你哥,不能下太重的手,给我个面子,打断两条腿就行了。 陆尘微微一笑,颇有些幸灾乐祸。 好! 赵红樱认真的点点头。 留条腿用来传宗接代,仁至义尽了。 丫头,你现在住哪 似乎想到了什么,陆尘突然话锋一转。 我住在蟠龙山庄,怎么了 赵红樱有些奇怪。 你带着人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办,等我办完了事,明天再去找你。陆尘道。 长歌哥哥,你不会又突然消失了吧赵红樱有些不舍。 十年前,陆长歌离奇失踪,一直没有下落。 她已经产生了心里阴影。 当然不会。 陆尘笑了笑:放心好了,明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不见不散。 赵红樱挥了挥手,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辆,陆尘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罗狱长,多嘴问一句,是谁借了黑狱的力量,把我抓进来的陆尘突然回过头。 罗斯年吓得一激灵,连连摇头:陆爷!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天地良心,我可以发誓! 第8章 满足他的胃 许知知很可疑。 陆屿川特意调查过,虽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经过那个街道有什么异样。 还有当时在医院天台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但……一次偶然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呢? 陆屿川想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正好厂里给他分房子,这里的房子原来的人调走了,一大一小加个厨房。 陆屿川就选了这里。 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就不信会查不出来许知知的真实情况? 如果,她真的没有问题,那就算是看在许盛海的面子上照顾他的侄女。 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即便她是许盛海的侄女,那陆屿川也绝对不会手软。 许知知却是不知道陆屿川的心思,她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心里满是感激。 因为有了这句话,王凤兰不好再将她拦在门外,只能让她进了屋子。 可进来也没有好脸色,“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一会儿让你姐去找大伟来把你接回去。” 许知知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进屋倒在许玲玲那张干净的床上就睡。 “你……”许玲玲想骂人,可是又害怕被隔壁陆屿川听到,只能拽着王凤兰的衣服,“妈,你看她。” 王凤兰也是头疼,拍着她的手安抚,“你去找大伟赶紧把她接回去,床单一会儿妈给你换新的。” 许玲玲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真是不害臊,”王老太跟进屋接着骂,“丢仙人了,被婆家赶出来还有脸回娘家。” “您都能守寡再嫁,还带着全家老小住到外嫁的女儿家,”许知知冷淡地说道,“这是我娘家,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许玲玲,为什么不回来?” 王凤兰是王老太跟先头男人生的,王有福是后面生的,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你……你……”王老太平日里骂原身骂惯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竟然敢顶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噎。 “我不活了。”王老太开始了她的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情形隔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 “当年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王老太哭天喊地,“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收你……” “娘。”王凤兰打断了王老太的哭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您这是要干啥?什么收不收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老太哭着对女儿说,“你看看她说的话,这个家是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你们要嫌弃,”王老太甩开女儿的手,“我现在就带你弟他们回乡下。” “你还不快点过来给你姥认错。”王凤兰生气地对许知知说道。 许知知总感觉刚才这两人对视的那一眼有问题,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不管了。 要她给王老太道歉?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老太婆简直恶毒,从来到许家以后原身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言不合非打即骂,在她眼里,原身根本就不是人,是她老王家养的牲口,要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原身长得好看,即便是名声不怎么好,可真正了解她喜欢她的人也不少,当然想娶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刘大伟也是其中一个。 他不举还好面子,娶原身这么一个漂亮又老实的姑娘当媳妇,娘家靠不住,身上又没有钱防身。 即便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 事实证明,结婚这半年确实是这样。 原身是个好姑娘,这半年她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没日没夜地伺候着刘家一家老小,还要忍受着刘大伟非人类的折磨。 最后还惨死!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拳头都要硬了。 她是个疾恶如仇的孩子,原身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害她统统都要还回去,好叫这些人也感同身受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见她要下床,王凤兰问道。 “娘家不让我回,”许知知看了一眼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她的王老太,“我去问问彭大姐还有陆叔叔,看他们怎么说?” 问彭大姐倒是没什么,可问陆屿川,那可不行。 他刚才在门口说的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让许知知住下,他可能真的会去找厂办将他们家的房子给要回来。 王老太尖酸刻薄在大杂院里得罪了不少人。 王凤兰知道,许多人对王老太一家住在他们家都是有意见的。 她在这个家最怕的就是小叔子许盛海,陆屿川跟许盛海是战友,处事风格那是一模一样的认真,且说一不二。 “你这个死孩子,还学会威胁了?”王凤兰一边说就想要习惯性地用手去戳许知知的头。 “婶儿,你别把我再打晕了,还要送医院的。”许知知说道。 王凤兰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收回来讪讪地骂了一句,最后就嘟囔了一句,“一会儿大伟来了,你赶紧跟他回去。” 许知知就当没听到麻溜上床躺下继续睡觉。 至于刘大伟一会儿来了她要不要跟着回去? 想屁呢! 她要跟刘大伟离婚的,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回去? 想着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许知知这会儿赶紧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只是快到饭点了,许玲玲和刘大伟都没来,而许知知却是被饿醒了。 往常要是原身在家,这个时候都是她来做饭。 见她进了厨房,王老太撇着嘴得意地笑了笑,谁知道笑容还没展开呢,就见许知知拿着个麻花吃着往外走。 这个小贱蹄子。 “你把麻花给我放下,”王老太吼道,“那是给你小舅和大宝留的。” 王老太的两大心头肉,老来子王有财和大孙子王大宝。 许知知二话不说将麻花快快吃完,拍了拍手,“没有了。” 王老太,“……” 气得恨不得打死许知知。 出了门正好遇到陆屿川拎着菜进来,许知知下意识地顺口一问,“陆叔叔,您买菜了?需要帮忙吗?” 原本只是客套一句,谁知道对方丝毫未见犹豫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许知知看着手里的菜和肉,“不麻烦,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感谢陆屿川呢,那就先从满足他的胃开始吧! 第9章 许知知有个相好的 前世,许知知有点社交恐慌症,小蜗牛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蜗居里面琢磨各种美食。 别看陆屿川才刚搬过来,可军人的速度却是很快,厨房收拾得干净整齐。 “我去别人家借个火。”许知知拿了一块新蜂窝煤,对陆屿川说道,“您饿吗?” “还行。”陆屿川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抬眼看了她一眼说道,又继续收拾。 还行是什么? 饿?还是不饿? 许知知不猜,但比照着前世揣摩领导的心思来对照。 还行,就是饿。 毕竟领导也是要面子的,饿也不会直接说。 “胡阿姨,能不能帮我换个煤球。”许知知并没有去隔壁许家,而是根据原主的印象找了对面的胡家。 “知知,快进来。”胡秀萍将许知知拉进来,看了一眼外面,给她塞了一块糖,“先吃,吃完了再回去。” “胡阿姨,谢谢您。”许知知急忙摆手,“这个糖留着给安安吃吧。” “还有呢,”胡秀萍说道,“你赶紧吃。” 又道,“我听说你住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许知知笑了笑说道,拿着换好的蜂窝煤,“陆叔叔还等我做饭,我先过去了。” “哎,好。”胡秀萍看了一眼外面,说道,“你回来娘家,你对象就没来接你?” 许知知笑着摇了摇头,“他打我,我要离婚。” 哐当。 胡秀萍手里的蜂窝煤掉在了地上,还好她夹得不高,蜂窝煤没有摔坏。 “离……离婚?”胡秀萍声音不免有些提高。 “嗯,”许知知没有深思她的异样,拿着烧好的煤球就跑,领导还等着吃饭呢。 只留着胡秀萍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知知做饭麻利又干净,将鸡蛋和杏鲍菇用油煎了一下,然后添水炖汤,这样汤也是奶白色的。 做这些事情就把面和好醒在一边,等炖汤的时候她就开始擀面,切成韭菜叶粗细煮在汤里,下点绿菜叶子一起煮熟。 起锅的时候上面撒了点香菜点缀。 “您吃辣吗?”许知知问道,“我看还有点辣椒面,就弄了点油泼辣子。” “可以。”陆屿川点了点头。 其实自从那次任务以后,他的味觉也变了,很少再有什么食物是能勾起他的食欲的,更谈不上饥饱感。 只是今天看到许知知做的饭,简单的汤面上面撒了点辣椒油,看着让人有些食欲感。 陆屿川吃了两口,竟然意外的好吃。 刚才许知知做饭的时候,他有观察过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莫非是他猜错了? 不知不觉间,陆屿川已经把一盆汤面吃完了,“那天在天台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您说的是那个犯人吗?”许知知摇了摇头,“不认识。” 就是很倒霉,才刚穿越就被他劫持,“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种自己想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变态,就应该被枪毙。 “不知道。”陆屿川冷着脸站起来说道,“我先出去了,锅里剩下的饭你吃了,锅我回来洗。” 他不过才提了一嘴,就想从他这里打听那个犯人的事情? 许知知,“……” 唉,领导真难伺候,一言不合就生气,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一小盆面都吃完了,应该对面的味道是喜欢的。莫非是他看出来自己做的饭有点多?真是挺小气的! 不过许知知到底没有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吃完面条又将厨房收拾好,就见许玲玲一脸高兴的回来。 在看到许知知出现在陆屿川家门口的时候脸色一变,“知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知知没有搭理她,打算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知知,”许玲玲拦住她,失望的红着眼睛说道,“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许知知的社交恐惧症就要给气上来了。 “大伟很生气,不过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许玲玲难过地继续说道,“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跟那个人来往,他明天就来接你。” “那个人是谁?”许知知问道,“你快点告诉我。” 如果她一直跟那个人来往,那是不是刘大伟就会同意跟她离婚? 许玲玲愣住了,难过又失望的拉着许知知的手,“知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人蛊惑你的?” 许知知甩开手,什么那个人?懒得跟她在这里猜谜语。 “二哥,你快来劝劝知知啊。”许玲玲红着眼睛就快要哭了。 许知知这才发现原来在门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只是刚才被许玲玲挡住了没有留意到。 二哥? 王凤兰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大儿子许志军十年下乡去了东北到现在没回来。大女儿许艳艳五年前嫁给钢铁厂的工人何大壮。二儿子许志强三年前征兵入伍,再下来就是许玲玲和许知知。 在原身的印象中,许志强挺护着她的,就连她要结婚也是特意请假提前回来。 只是,这才过了半年怎么又回来了? “知知,怎么回事?”许志强背着个绿色包皱着眉头看着许知知,“我听说你要闹离婚?” “才结婚半年就要离婚?你这不是胡闹吗?”许志强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 就听他接着说道,“明天等大伟来了我好好问问他。” “要是他敢欺负你,老子揍不死他。” “二哥。”许知知听到这话有些动容,这还是第一次有许家的人站在她这一边的。 然而…… 许志强接着说道,“离婚这话你就不要说了,对你名声不好。” “咱们家你姐姐还没结婚呢,还有舅舅家三个表姐妹,”许志强说道,“你要离婚也会影响她们。” “听哥的话,”许志强说道,“明天我教训刘大伟一顿给你出出气。” “回头你们好好过日子。” 许知知木然的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离婚。” 原身真是可怜,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疼着她的。 “你咋这么倔呢?”许志强不悦的说道。 “二哥你别着急,”许玲玲焦急的替许知知辩解,“知知一定是被那人给骗了。” “什么那人”许志强说道。 “他们都在说,”许玲玲怯怯的说道,“知知要离婚是因为有相好的,为了嫁给那个人所以才要跟大伟离婚。” “二哥你别怪知知,”许玲玲又急忙说道,“咱们好好跟知知说清楚就好了。” 被骗? 她可真搞笑,知道的真多! 第10章 女孩的面目清晰起来 从梦境里看过它的闪耀和一尘不染,就知道为何有这种怪癖了。 它的无数个体,每一次行动,都整齐有序,还左右对称,这不是强迫症是啥? “说我脏?”仙仙恼了。 人家可是小仙女! “脏脏。” 百万只金属蟑螂,上蹿下跳,好像这伴生空间内,它无处下脚。 忽然,它看到了蓝荒。 很显然,它想起了出生之前,在蓝荒肚子里洗澡的岁月。 蓝荒腹部的九重夔海,可以说相当干净了。 嗡! 百万只金属蟑螂涌进去,一个接着一个,排着队,整齐有序洗澡。 出来之后,一个个光滑透亮,而且全部飞了起来。 明显再也不想落地了…… “我靠,难道以后打架,还得随时随地,给它洗澡啊?” 荧火懵了。 它感觉,这些弟弟妹妹,越来越怪异了啊! 别说它,李天命也头疼…… 问题是,这些百万字拇指大小的金属蟑螂,有什么本事? 刚这样想,这伴生空间内,百万只‘银尘’,陡然消失在眼前,无声无息。 这不是普通的隐身! 简直就是,真正的消失! 无声无息。 但是,它绝对存在着,而且已经遍布整个伴生空间。 “我明白了,如果在无天之境刚开始的时候,小五就已经出生,那么,这百万可以‘消失’的身体,分散出去,没有人能逃出我的追杀,光靠击败数,随随便便,都能拿到百万分。” 李天命心里当然欢喜。 说白了,这叫‘视野’。 更叫‘窃听’! 譬如他在一个宗门修炼,银尘这百万蟑螂身体,遍布全宗,时时刻刻跟着所有人,遍布所有角落。 那么,根本没有阴谋,能够逃过它的双眼。 就算被发现,那又如何? 不能一次性灭掉这百万银尘,就杀不死它。 这样的‘视野’,掌控全局,在战场上简直是神器。 咔咔咔! 在他面前,百万蟑螂现身,重新聚合在一起。 “还有吗?” 李天命问。 “当然。” 这时候,十只金属蟑螂,重新聚合成一个小银蛋,数目回到了十万。 咔咔咔! 第二形态:银色蝗虫。 一共十万。 每一只银色蝗虫的体型,比刚才的蟑螂,大上十倍。 修长的身体、金属甲胄、小黑点眼睛、粗壮的后足……最具备视觉冲击力的,还是它的口器。 李天命在它的口器上,发现了黑色的万古十方大命劫的劫轮文字。 “我去,你可真爽,出生就破劫了。” 这叫玄金劫-不灭金刚。 它身上所有部分,都是银色,唯独汇聚劫轮文字的口器,乃是黑色金属。 这让它的这张嘴,变得尤其恐怖。 蟑螂的天赋是分裂和隐身,而这金属蝗虫的天赋,毫无疑问,是吃! 李天命见过这金属蝗虫过境,一个恒星源世界瞬间空掉的画面。 曾经它没出生,就开始吃金属,就来自这第二形态的能力。 “好可爱……” 仙仙看到这密密麻麻的金属蝗虫,又想忍不住捡起来玩了。 “女人。” “滚开。” 十万只银色蝗虫,瞪着两个小黑点眼睛,怒视仙仙。 “……!” 让人头疼。 “小坏蛋,敢对姐姐无礼,小心我对你喷泥水。”仙仙咬牙切齿道。 咔咔! 银尘慌了。 连忙向恶势力低头,全部缩到角落里面去。 荧火和蓝荒对视一眼,忍不住嘿嘿笑了。 原来,制住这傲娇小弟的方法,就这么简单。 仙仙一下就悟了。 接下来,银尘还表现了三个形态,分别是蝎子、蜘蛛和蜈蚣。 银色光滑透亮的蝎子、蜘蛛和蜈蚣,毫无瑕疵,看起来也挺蠢萌的。 ‘蝎子形态’,好像单体战斗力很强,万古十方大命劫汇聚在它的尾巴上,能产生一种‘金属毒素’,名为‘鬼水银毒’。 这被命劫强化过的毒素相当可怕! 灌入到敌人身体内,能让对方的身体产生金属化。 很容易堵死五脏六腑,造成死亡。 ‘蜘蛛形态’,命劫的强化在蛛丝上。 十万只银色蜘蛛,能迅速编织成一张蛛网。 那蛛丝被命劫转为成了黑色,名为‘无量银丝’,无穷无尽。 能给对手造成很大的限制,甚至活活勒死。 最后是‘蜈蚣形态’! 银色金属蜈蚣,拥有很多足,这个形态李天命在梦境里看过,不同个体的千足能扣在一起,让银尘现在的十万身体,组合成一条巨大的蜈蚣,加起来和蓝荒的体型都差不多,是一个金属近战机器! 万古十方大命劫,亦让这家伙蜈蚣形态的千足,全部变成了黑色,杀伤力更强。 简而言之,这家伙手段很复杂! 关键在于不死、组合! 其中,它的第一形态,分裂成百万蟑螂,能隐身遍布天下。 对李天命而言,是可以创造奇迹的本事。 在战斗方面,其他太古混沌巨兽,已经够强了。 毫无疑问,银尘这样的对手,光恶心都够了。 “它好像没有神通。”荧火道。 “对。” 银尘是一头没有神通的伴生兽。 它所有的能力,都在变化上。 目前星相神境第一阶,只能变换五种形态。 但是在梦境里,李天命起码看过上千种形态! 但凡是昆虫,没有它不能变化的。 而且只要变化,就有特殊的天赋能力。 譬如萤火虫,聚合在一起的闪光,比恒星源还刺眼。 “宇宙神源的进化,能持续打开它的血脉枷锁,让这些能力解封……” 它这方面有点类似仙仙。 仙仙有十朵花,可是它有无限形态! “挺强的。” 荧火赞叹道。 “对,光从天赋上说,后面出生的家伙,好像更强了。” 荧火是永恒炼狱凤凰,它好像是最正常的…… 不过,看着银尘这家伙,刚表演了一轮才艺,马上又屁颠屁颠找蓝荒洗澡去,李天命额头上满是黑线。 “再牛逼的太古混沌巨兽,在我这,都是熊孩子……” 绝了! 李天命忽然想起了梦境之中,那和银尘争斗的白色云海。 很可能来自异度记忆空间! 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幻天之境…… 咔嚓!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伴生空间内,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气氛忽然死寂。 喵喵还抱着剩下五个蛋睡觉呢,却猛然打了个喷嚏。 它总算醒了。 “这蛋咋凉了?” 捡起枕头上那一颗苍白色的蛋,喵喵赫然发现,这只蛋,已经多了一条细微的裂缝。 “不好,小五还没出生,小六开始闹了!” 喵喵有新发现,连忙报告。 细微裂缝,只是孵化过程的开始。 距离成熟,还有一段时间。 每次有新的伴生兽出生,下一个开始提上日程,乃是这伴生空间的特定惯例了。 但这一次,如此不同! 喵喵抱着这苍白色的蛋,嘟囔道:“这娃咋回事喵,怎么如此阴森?跟冤魂似的~” 当当当! 在它眼前,那十万小银蛋刚刚排队洗完澡,陡然大乱,互相撞击,全部砸在了地上。 它竖起了黑点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苍白色的蛋。 “怎么回事?”李天命问。 “厌恶!” “厌恶!” 银尘不断重复这两个字。 这是他情绪最激动的时刻。 “咦,小五出生了啊?你厌恶喵哥干毛?” 喵喵懵圈问。 “……!” 它把那苍白色的蛋,随手一扔,开始伸懒腰。 “没事,让喵哥慢慢感化你,来,让哥舔一口,保证让你光滑透亮。” 叮! 十万银尘看到了它的口水,马上一个激灵。 一时间如鸟兽四散。 李天命将那苍白色的蛋,从伴生空间内拿了出来。 他笑了。 “有趣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 “在梦境里,和万界永生兽战斗的白色云海,就是你吧?” 没想到,那也是一头太古混沌巨兽啊。 第六只! 更古怪了。 或许,它们曾经好像是死敌。 “没事,等有一天,你也来到我们的大家庭,大家一起,冰释前嫌。” 然而,会那么简单吗? …… 一切结束后,李天命连忙往上走。 这里是恒星源内部。 在这里呆久了,那是会死的。 小五出生了,可关键是,他们还得活下去。 这才是关键。 “太阳的聚变结界,我应该不太可能穿出去啊,怎么办……” 恒星源太灼热了。 李天命不想,让银尘刚出生,还没看过外面的世界,就死在这里。 那多悲催! 他一路往上,终于,碰上了聚变结界。 那是一生中,见过的最复杂的结界,它禁锢了恒星源,堪称奇迹。 起码有数万米厚度。 而现在,它锁住了李天命的逃生之路。 一旦恒星源爆发,他很容易被烧成灰烬,连这边角处,都不是安全的地方。 “呼呼……” 李天命想着办法。 忽然! 他感觉额头上,有些变化。 他用第三只眼睛一看。 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印记。 这是一个古老的‘天’字,它的写法,和‘无’字有点相似。 这玩意怎么出现,有什么功效,李天命全不知道。 但他知道! 这个符号,好像叫做‘天宫印记’啊。 天宫印记,意味着天宫成员的身份。 意味着李天命,通过了天宫考验。 成为天宫一员! 可关键是,他不但什么都没做,而且,他还被锁死在这恒星源内部。 这是怎么回事? …… 8章! 现在是月初,正是最需要推荐票的时候。 新的一周,推荐票已经刷新。 希望大家看得舒服了,看在刚刚出生的小五,嗷嗷待哺的份上,快把推荐票,投给《万古第一神》吧! 冲榜时刻,急需各位兄弟姐妹支持!! 第11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知知并没有就这样离开,而是去了厨房给陆屿川熬了一锅粥,又炒了个土豆丝和凉拌菠菜。 将蜂窝煤换了新的,又把炉门关小。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可陆屿川还没回来。 倒是许志强推着一车蜂窝煤回来,看到许知知刚想要喊,谁知道许知知直接装没看到进了屋。 可能是着急回去做饭? 许志强想着。 谁知道才刚将板车停稳,就听到隔壁自家传来吵架的声音。 许志强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了过去,看到许知知二话不说就开口训斥,“许知知,你又做啥妖呢?” 结果就看到王凤兰举着手要打许知知。 “怎么……怎么了?”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她脏兮兮地想睡玲玲的床!”王凤兰气愤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在做啥,一天天的就好像我们都对比起你一样。” 许知知清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她说道,“这床单是用我的工资买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我结婚刘家给买的衣服。” “许知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许志强不耐烦地说道,“玲玲有洁癖你不知道啊?干嘛非要睡她的床?” 又道,“叫你回来做饭,你做的饭呢?” “还有你这什么眼神?”许志强指着她,“看我们跟看阶级敌人一样,我们把你咋了?” “妈,二哥,”许玲玲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道,“你们别怪她,她心情不好要是想睡我床就睡吧。” “还有这衣服,知知你要想穿就拿去。” 一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让一旁的王凤兰心疼地扶住她,“什么给她?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你的。” 谁家孩子不是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矫情了? 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明明都是许家的女儿,可就是因为她是二女儿所以从小到大都要穿许知知剩下不要的衣服? 即便她的个子比许玲玲要高,可还是要穿许玲玲剩下的衣服。 哪怕这衣服很不合身。 许知知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没意见就好。” 说完,合着衣服躺下闭目,“我现在头晕得很,你们别动我,我休息一会儿人就好,不用去医院。” 谁说要送她去医院! “你给我起来。”许志强生气地说道,“这是玲玲的床,要睡先去把饭做了。” “等我们吃完饭你再睡厨房。” 原身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是晚上在厨房搭个折叠床,白天收起来。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幻想能有自己的房间。 当初之所以答应嫁给刘大伟,就是因为想从这个家里出去,和刘大伟结婚至少会有自己的房间。 可惜,却是从这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还要她做饭? 做完饭才有资格睡在厨房? 真是想死! “赶紧起来。”许志强生气的上前抓住许知知的胳膊,却被许知知啪的一下打开了。 “许知知。”许志强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第一,我没聋。第二,我说过我头晕得很要休息,今晚的饭我不会做,以后的饭我也不会做。” “第三,许玲玲你什么时候还我的工资我就什么时候把这张床还给你。” “不多,就把这半年的工资还了。” 要工资?还要霸占她的床? 许玲玲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却是难过地说道,“知知,你这是要跟姐姐生分了吗?” “你到底怎么了?”她想上前拉她的手,可许知知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是不是那个人挑唆你的?知知,你别被他迷惑了。” “许知知你还长本事了,”说到这里王凤兰就生气,“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为了个野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第四,我没有什么野男人。”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又嘲讽地看着这两个人,“我为什么要跟刘大伟离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所以,这个野男人就是你跟刘大伟商量好的结果吗?给我身上泼脏水?”她冷眼看着惨白着一脸难过的许玲玲。 “不是这样的,”许玲玲一边摇头一边默默流泪,“知知,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对我误会这么深。” 许知知嘲讽一笑,转身继续睡觉。 气得王凤兰想要揍她一顿,却被许玲玲给拦住了,“妈,二哥,我们先出去让知知好好休息吧。” “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姐学一下?”许志强失望地说道,“一天就知道折腾。” 明明小时候性子还挺讨喜的,怎么大了就变得这么自私自利了? “陆队长虽然转业了,但他在部队的关系硬得很,我们团长跟他都是战友,”许志强对王凤兰几个人说道,“要是能给他留个好印象,那我明年的提干就更没问题了。” “真的?”王凤兰一听果然很高兴“那我们可一定要好好巴结好他。” “妈,那个陆同志虽然说和小叔是战友,但看着好像年纪不大吧。”许玲玲凑在王凤兰的跟前害羞地问道。 知女莫若母,王凤兰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爱俏郎。 陆晋川长得帅气英俊,又是京都人士,是他们这边没有见过的人物。 别说许玲玲喜欢,就是王凤兰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也觉得陆晋川是好女婿的不二人选。 配她的宝贝女儿许玲玲,那简直就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凤兰眼睛一亮,“等一会儿他回来我打听打听。” “要是没有,正好他就住在咱们院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王凤兰压低声音给女儿传授经验,“女追男隔层纱,这种男人一旦喜欢上你,那你就等着享福吧。” 看似不通窍,但是只要心动那就会死心塌地地对你好。 “要真的成了,”许志强也是兴奋都很,“那我不就成了陆队长的小舅子?” 在他的眼中妹妹许玲玲那是顶顶好的姑娘。 聪明懂事又善解人意。 “对啊,想要提干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王凤兰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架势就好像陆屿川已经跟许玲玲处对象一样。 躺在床上的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这三个人可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希望陆屿川不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