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6:开局就被撬墙角?》 第1章 愿赌服输?对吧! “说好的,你输了就跟你老婆离婚!各位都看见了,秦霄寒,你可别不认账!” 秦霄寒一睁眼就听到嚣张的威胁。 周围闹哄哄的,不大的房间已经被人挤满,墙面也是脏兮兮的黄黑色,充斥着难闻的烟味汗臭味。 足有二三十人在旁边围观,都穿着黑色灰色粗布衣服,两手拢在袖筒子里,人人脸上都是看笑话的嘲讽。 眼前,台球桌上的绿色蒙布破了好几个洞,上面的球还剩不少。 秦霄寒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重生了? 上辈子打的这桌台球,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球桌那头手持球杆的男人叫胡博宇,是毛纺厂新来的工人,一来就看上同在毛纺厂工作的蔡文玉。 但蔡文玉是秦霄寒的老婆。 为了能把蔡文玉夺到自己手里,胡博宇假意和秦霄寒称兄道弟,说要带他做生意,投资台球厅。 这会儿正是1986年,做生意的还不多,加上胡博宇的爷爷是毛纺厂的副厂长,所以秦霄寒觉得这是个赚大钱的好机会。 跟家里要了五百块,又逼着蔡文玉卖了她的嫁妆镯子,凑了一千块钱。 结果赔了个底掉。 但胡博宇却说他们就差一点,就能赚大钱了!还得再往里投一千块钱。 秦霄寒问家里要不出来,干脆给胡博宇打了个借条。 但这次生意又失败了,胡博宇跟他翻了脸,让他还钱。 他还不出,胡博宇就逼着他跟他老婆离婚。 上辈子这会儿秦霄寒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打的一手好台球,所以叫嚣挑衅胡博宇,要跟他打一局。 他输了,就心甘情愿跟蔡文玉离婚。 他赢了,那一千块钱的债就一笔勾销!他手里百分之四十的台球厅股份,也不能少了他的! 然而秦霄寒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桌上两人各七球,胡博宇那边已经打进五颗,秦霄寒这边只打进两颗。 上辈子,秦霄寒到最后也只打进两颗球,可谓惨败,胡博宇又逼几句他就怂了,真跟蔡文玉提了离婚,让她去找胡博宇。 却不想蔡文玉当场跳了楼!死也不同意! 因为街坊邻居都说她是一千块钱就被秦霄寒卖了的便宜货,胡博宇就想玩玩她,压根不想娶她! 蔡文玉去世之后,秦霄寒才意识到他心里早就有这个女人了。 他追悔莫及,在她葬礼上差点把头磕出个洞,第二天就南下去打工,再没回过岩城。 一辈子他都苦练台球技术,甚至还代表国家拿过奖,但他再没说过一句,他台球打得好。 搞清楚一切后秦霄寒开口,语气带笑:“我输了就和老婆离婚,你输了,答应我的事也别不认账。” “行啊,不就一千块钱吗?换个女人值了!放心,你要是真能赢,不光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我再给你一千!还有这台球厅,也都直接送给你!” 胡博宇说完,周围又响起笑声。 显然根本没人信秦霄寒能赢!胡博宇哪怕把天上星星都答应给他,他也不可能拿到!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见了!” 确定了赌约之后,秦霄寒拿起台球杆。 换了两个姿势,熟悉了一下手感,他躬身,认真观察着角度。 “你别说,这秦家的小子虽然废物,但长得是好看啊!”人群里有人议论。 他穿着深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裤子,俯身时脊背也很直,姿态笔挺。 更别说一张俊朗的脸,说能当电影明星也不为过。 周围的议论并没有影响到秦霄寒的节奏。 他微微眯眼,精准计算出球的角度和路线,哪颗球触碰到哪颗,后面的撞击角度会是什么…… 仅用几秒钟,接下来球台上会发生的一切,就在他脑海里成型。 啪的一声脆响。 白球击出撞上6号球,紧接着台面上像是烟花炸开,五颗球一个撞上一个,以完美角度和力道与桌壁碰撞,片刻的眼花缭乱后,五颗球同时落入五个不同球袋! 一杆清台! 和秦霄寒刚才料想的,一模一样!分毫无差!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秦霄寒就已经以碾压姿态赢了这场比赛! “愿赌服输,对吧?”他微微一笑。 第2章 天才 屋子里,短暂的安静过后,是一阵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 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看谁的热闹并不重要,原本只是嘲笑秦霄寒,现在居然看到精彩反转,更是兴奋! “这一招厉害啊!原来刚才他都是装的?” “你们懂啥!他前面都在为这一手做准备!我早就看出来了!位置合适才能一杆清台!啥都不懂的才以为他真不会打呢!” “他这力道,差一分都打不出这个效果!没看10号球落袋之前几乎都没有速度了吗?再重一分就弹回去了!再轻一分就进不了!” “省里有个打十年往上的老手都打不出这种精准的效果,我看秦霄寒是个天才啊!” 周围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响,对他愈发佩服! 一句句的称赞是发自内心,也更像是一个个巴掌,落在刚才还满身得意的胡博宇脸上! “行,愿赌服输!” 胡博宇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当场活剐了秦霄寒! 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强撑着,兑现承诺! 装出豪爽模样将十张百元大钞丢在台球桌上,又撕了借条! “还有台球厅,我明天就把转让合同拿给你!咱们走着瞧!毕竟山不转水转,来日方长!” 咬牙切齿说完,胡博宇扭头就走! 球局散了,人群也渐渐散去,对秦霄寒技术的讨论也逐渐转换到现实当中。 “打台球这么厉害有啥用,他倒是一时开心,惹了胡博宇,他老婆在毛纺厂的工作就别想要了!说不准以后还拿什么手段弄他呢!” “他还想要台球厅……胡博宇能这么轻易给他?怕是要打断他两条腿吧!” “会打球不代表会做生意啊!就算真要来了,不得赔个底掉?” “也不知道老蔡家的姑娘嫁了他,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秦霄寒低头将桌球重新整理好,唇角微微勾着。 上辈子,还是多年之后才听说,当年他南下,才走一天,胡博宇的爷爷就因为贪污被查了,连带他们家都完蛋了。 胡博宇的台球厅也被他低价给卖了。 所以,最多三天,胡博宇再嚣张,也会跑过来求他出手买下他的台球厅,换钱来救他爷爷! 收拾好球桌再抬头,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斯文的微胖眼镜男还站在不远处。 “挺厉害的。”他朝秦霄寒点点头,语气随意,“台球厅能赚钱?” “现在不能,以后就说不准了。”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秦霄寒明显能看出现在台球厅的经营定价都有问题。 但他不急。 等胡博宇不得不把台球厅卖给他,他拥有了百分之百的股份,自己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 “桌球进入国内还没多久,我看,大多都是熟客才会来打球。”眼镜男又说。 “这倒是,不过只要想个办法吸引人的注意,只要消费能力足够,我觉得还是会有不少人过来的。” 眼镜男稍稍露出惊讶神色:“你觉得现在咱们城市的百姓消费能力怎么样?” “一般吧,勉强能填饱肚子的人才是大多数,少数人有钱也只是花在玩乐上,并不能拉动社会内需,只有将钱拿去投资,才能让更多人也跟着有钱。” 秦霄寒随口回答。 却不想眼镜男接连点头:“说得很有道理啊!你想不想来城里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 说着就塞了张名片过来。 “之后我打算做生意,应该不会想着工作。”秦霄寒礼貌笑着,但还是将名片收了起来。 “没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先走了!”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走后秦霄寒才低头去看那张名片,之后便是一愣。 市委,投资部主任,郑国平? 因为一局台球,他居然遇到贵人了! 带着一千块钱回家时,蔡文玉已经把饭做好了。 她大概知道秦霄寒去干什么,他一进来就面露忐忑,想说什么又不敢,察觉到他的目光,急忙移开视线。 看到多年未见的媳妇,秦霄寒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百感交集。 直到蔡文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怎么不进来?” “我刚才赚钱了!从胡博宇手里弄了一千块钱!” 一边说着,秦霄寒一边将那一千块钱掏出来,拿给蔡文玉看! 顺便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蔡文玉讲了! 他说完,她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霄寒前段时间在家里唉声叹气,她都以为她要被卖给胡博宇了。 却不想峰回路转!秦霄寒居然赢了! 不过……蔡文玉悄悄打量着秦霄寒,总觉得哪里不对。 按照以前,他拿了这么多钱,早就该出去花天酒地了,怎么还会回来? “媳妇,我想和你说件事。” 见蔡文玉因为这事开心,他干脆趁热打铁,表明自己心迹:“你还愿意再信我一次吗?” 他这样说,蔡文玉就懂了:“你又要做生意?” “我知道我还欠了爸妈和你的钱,但我想拿这一千块钱再投资点东西,等我赚了钱,肯定能把欠你们的都还上,再给你买一对更大的金镯子!你看行吗?” 蔡文玉根本不想答应,但她也知道,按秦霄寒的脾气,根本容不得她提出相反的意见,可能还会骂她。 没办法,她只能委婉开口:“这次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有几分胜算?” “我要去买兰花。”秦霄寒说。 听到这话蔡文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忍住道:“买兰花?现在兰花都涨到一百块钱一盆了,买来只能砸手里!哪还能赚到钱……” 才说完这话,蔡文玉就后悔了。 她反应这么大,秦霄寒这次肯定是要生气了。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小声补充:“你之前也说,买花的那些都是……” 秦霄寒自己都说过,几块钱一盆的花疯涨到这个地步,那些高价买的肯定都会砸手里。 “以前我说错了。”秦霄寒干脆地承认。 他根本没生气,朝蔡文玉温和地解释:“这花还能涨,你放心,我不多买。” 他记得上辈子的事,那么多种花都从几块钱涨到一两百,也就到头了。 唯独起初不被看好的一种兰花,现在虽然涨到七八十块就不动了,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直接涨到两三千一盆! 现在那种兰花还是六七十块的价格,秦霄寒想到这个都等不及,恨不得马上去买! 蔡文玉见他这样说,只好低下头,不再反驳他。 反正败一千也是败,败两千也是败。 “但是家里……” 家里快要没钱吃饭了,剩下的两斤米吃完,她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 况且厂里工资还没发,车间主任才告诉她,这个月的工资要晚两天,她估摸着,和胡博宇有关。 现在秦霄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胡博宇的面子,还说不定以后他会怎么报复…… 想想这些,蔡文玉都觉得生活灰暗。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秦霄寒就麻利地从那一千块钱里抽出一张给她。 “拿去买菜。”他爽快地说,“买点肉,我听说厂里的女工都吃猪蹄,说是能大补,你也吃。” 蔡文玉愣住了。 秦霄寒居然会给她钱? 还让她卖肉? 以前都是他问她要工资,她没钱买菜了,想问他拿钱,他总是百般不情愿,还说什么,女人吃那么多肉干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霄寒,一时间不敢相信。 下一刻秦霄寒突然笑了。 “没和你开玩笑。” 说着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脸颊:“不够了再跟我说,放心,我不会再亏钱了。” 蔡文玉被秦霄寒触过的地方微微发热。 不知怎的,明明他的长相和以前也没有变化,但她就是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或许是气质。 以前身上是种吊儿郎当的气质,眼神里总带着狠戾,现在看她时却很柔和,还给人一种,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吃完了饭,秦霄寒就出门去市里最大的鲜花市场。 原本想买花只能到郊区,从农民手里采购,但,自从兰花被炒起来高价以后,市里开了不少鲜花市场。 而且,只卖兰花。 骑车到了地方,秦霄寒先在市场里转了一圈。 像什么玉子兰,蝴蝶兰这些常见的品种,现在都涨到一百三四十块一盆,被炒得火热的高山兰,现在一盆能卖上两百。 第3章 空谷兰 “我叫江云娆。”她说完以后,便上了身旁的马车回了行宫。 江云娆也不再多问,萍水相逢一场,知道鹤兰因定是有了难处,所以便给了银钱。 这是最实际的报答,也算全了那两日的烧鸡钱恩情。 隐休盯着手上的荷包与烧鸡面色沉沉,近来他家主子不知道为何就惹到沈家二房沈二公子了。 就是那日从沈府门前,碰见面前这位姑娘的那一日,鹤兰因回去以后的第三日,沈家二房便通知他,以后不再资助他赴京科考一事。 还派人将他给打了一顿,那些人下手可重了。 幸好他家主子之前是江南佛门高僧座下的俗家弟子,要不然感觉真的会被打死。 鹤兰因那日问过理由,可那些人都不说。 奇怪的是,之前被放弃的那位学子,突然获得了沈长恒的资助,还带着人将他的家给烧了。 今日,他是与主子一起出来找房子的。 搬家一事,又格外耗费银子,往后鹤兰因也没有经济来源了,这姑娘还的银子,对此刻的鹤兰因来说已经是救命钱了。 待人走后,鹤兰因神色凝重的注视着那辆奢华异常的马车,喃喃的道: “居然是皇家行宫里驶出来的马车,这姑娘身份很不简单。” 明明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的还是棉布长裙,形容落魄,这才几日,便成了贵人模样。 近日听闻失足落水的三皇子已经被找到了,那日这江姑娘拿着皇族人持有的令牌前去沈府求救。 难道......难道这姑娘是三皇子的人? 隐休将荷包里的银子一倒出来,惊呼了一声: “呀,金瓜子儿!公子,咱们能租下湖边的那所小院子了,节约一点的话,明年赴京赶考的钱也是够的。” 隐休感激的看着江云娆离去的方向,心情激动不已。 那歹毒的臭书生不仅联合房东将鹤兰因给赶了出来,还偷走了一些存银。 可太可恨了,不过还好有这姑娘的善举,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鹤兰因良久才回神,他面色晦暗着:“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沈长恒为何突然撤掉对我的资助了。” 隐休将荷包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歪着头问:“为何啊?” 鹤兰因无奈的笑了一笑: “那日我在沈府门前给了江姑娘一些碎银,许是被嫉恨我的那书生得知了,举报我私底下接触当朝三皇子。 沈二你还不知道,他一心成为禹王裴占的附庸,自是不会再要我了。” 隐休听得迷迷糊糊起来:“公子怎觉得这江姑娘是三皇子的人?” 鹤兰因道:“那马车是江南皇家行宫的,马车前端两个灯笼上的字已经很明显了。再者,近日谁住在江南行宫里?” 隐休骇然,叹了叹气:“早知道那日公子你就不该多管闲事的!” 鹤兰因失笑,眉眼依旧清润温和,姿仪像极了一只瑞鹤,优雅怡然: “我曾是佛门中人,倒也不生气。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或许我与那沈二本就不是一条路上之人。 若是,也不会被人轻易挑拨后,就如此弃我而去了。” 他并不在心里责怪自己那日对江云娆的举手之劳,本来沈长恒的初心也与自己是相背的,或许是天意吧。 于是,鹤兰因便靠着江云娆这一日还报的这些银子与金瓜子开始自己在家中念书复习,全力备战明年的科举。 江云娆在外玩儿整整一日,跳下马车就回了雪澜院,早早便睡下了。 次日午时醒来,令欢便进来通禀:“姑娘,三皇子过来了,您赶紧起来洗漱。” 裴琰已至雪澜院门前,挥了手臂,那些丫鬟便退了下去。 这些仆从们其实已经默认江云娆是三皇子的女人了,所以虽然他身为男子来女子宅院,但也没人觉得奇怪。 令欢转身瞧见了,眼睛凝了凝,也默默退了下去。 江云娆坐在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起身跪在床上:“民女参见三皇子。” 裴琰顺势坐在了床边,江云娆连忙扯了自己的被子躲到床的最里边去,乌眸直愣愣的盯着他: “三皇子就这么直接坐在女子的床边,怕是少了些边界感吧?” “这座行宫都是我母妃留下的,你说边界感?”裴琰眼睛睨着她。 江云娆道:“好吧,小丑竟是我自己。” 她问道:“三皇子来雪澜院,可是有什么事情?” 难道是要个给她钱,让她赶紧走了? 裴琰姿仪端方的坐在床边,留给江云娆一个直挺的英姿: “今日得闲,陪你出去走走。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该亲自作陪的。” 江云娆咬着下嘴唇,小脑袋试探的凑了过来:“这不好吧,您可是皇子诶......” 裴琰一侧首,那挺拔的鼻尖就蹭到了她额头。 少女宛若蝶翼的长睫扑闪了下,身子朝后退了退,她波光流转的秋水剪瞳微微垂了下去,不敢看裴琰的眼睛。 而此刻清冷持重的三皇子,黑眸微凝,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我在门外等你。” 他起身时,窗外吹来一阵风,将他衣袍上的熏香给散了开。 江云娆吸了吸,不知道是什么香气,总归闻着是一股清冽好似松木的清香味。 在摆烂酒馆跟他睡一起时,她可从来没闻到过。 不过话说回来,这香味真好闻。 令欢入房门伺候江云娆洗漱,令欢有些手忙脚乱的,一直催促身边的丫鬟手脚快些。 江云娆不明所以的问:“你们这么慌做什么?” 第4章 能卖两千 看着足足十六盆花被搬到屋里,狭小的房间被占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蔡文玉惊呆了! 她以为秦霄寒只买一盆,没想到,居然买了这么多! 是不是早就把那一千块花完了?说不定还问别人借了钱? 这样想着,她简直两眼一黑! “我先去拿大澡盆接一盆水晾着,晾个两三天才能用来浇花,兰花娇贵,得好好养着才行。” 秦霄寒没解释太多,自己去厕所接了水,而后又回来,把花盆重新摆了摆。 这下,终于能有点下脚的地方了。 “这些花能卖出去吗?” 蔡文玉犹豫了半天,开口问他。 别说能不能赚到钱,只要能卖出去,哪怕五块钱一盆,也能在吃不起饭的时候,卖出去换点钱。 秦霄寒挑了挑眉:“咱俩打个赌吧。” “什么?”蔡文玉一愣。 “这盆花。”秦霄寒随手一指,“买来的价格差不多一盆五十,一个月时间,我能卖两千块一盆。” “两千?!” 蔡文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信我的话,等我卖了这盆花,你就从厂里辞职,跟我一起做生意。” 秦霄寒拉着蔡文玉坐下来,认真道。 “当然了,要是做不到呢,我就听家里安排,去钢厂上班。” 秦家早就给他安排了工作,但上辈子的他不想当工人,不想拿一个月四五十块的工资,非要在外面混着,却根本混不出个名堂来。 实际上他也知道蔡文玉希望他去上班,双职工家庭一个月赚个九十、一百块,足够他们过上好日子。 但她提一次,他就生气一次,后来她也不敢提了。 “真的?” 蔡文玉没忍住露出个好看的笑:“你真愿意去上班?” “愿意啊。”秦霄寒知道自己肯定能赚到钱,“要是我赚了,你也得真愿意辞职!跟我一起打工!” “好,我和你打赌。”蔡文玉学着秦霄寒的爽快劲,答应了。 实际上不管最后谁能赢,能跟秦霄寒打这个赌,就是因为蔡文玉看出来,他变了。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让她真的敢信他。 第二天,秦霄寒又去了鲜花市场。 昨天他的大手笔举动让他一战成名,进了市场就有人主动招呼他:“秦老板今天来买什么花!” 不过,昨天卖他花的那个老板倒是不在。 毕竟他把手里所有的花都给了秦霄寒,今天应该是跑出去进货了。 秦霄寒转了一圈,发现昨天他买的空谷兰,已经涨价到了九十块钱一盆。 上辈子,空谷兰的价格还没涨那么快。 想到这事可能是因自己而起,秦霄寒顿时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有些好运。 能提前让市场注意到空谷兰,后面涨价的速度肯定就更快了。 他也能更快地赚到钱! 转了一圈,秦霄寒大大方方什么都没买,转身走了。 当晚蔡文玉也知道空谷兰涨价的事,一回家就一脸兴奋:“我听说空谷兰涨到一百一盆了!要不你卖出去几盆吧?” 蔡文玉还很少和秦霄寒这么激动地说话,上辈子秦霄寒对她脸色不好,她都不敢大声。 这辈子他变了,她也变了,变得更生动,更迷人。 秦霄寒一见她就忍不住笑:“都说了能卖两千,怎么一百就忍不住出手?” “真能卖两千?”蔡文玉还是不信。 但听秦霄寒这么说,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是进厕所拿了水,一盆盆仔细地浇下去。 还拿了小手帕,将叶片上的灰尘擦去,轻轻掸上些水珠。 毕竟,一盆两千,她赚个四五年的工资才能换这一盆花! 第二天一早,秦霄寒又去了一趟花市。 这次,空谷兰的价格涨到一百五,其他的花价却没怎么动。 原因,正是市委在前段时间发了限制令,所有兰花的单盆价格都不得超过三百元。 空谷兰一直都是不受关注的小众品种,能涨到一百五已经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极限了。 逛完,了解了价格之后,秦霄寒又去了台球厅。 现在这台球厅已经是他的了,但他估摸着胡博宇咽不下这口气,肯定还得回去。 不出所料,到了台球厅门口就看到一片狼藉,屋里所有东西都被砸得粉碎,连球桌都断成几截。 胡博宇拎着棍子,带了几个兄弟在门口抽烟。 一见秦霄寒,就露出挑衅神情。 “现在这球馆是你的了,以前我弄的这些东西啊,我都帮你处理了,免得你之后还得再找人收拾,还不快谢谢我?” 他堂而皇之砸了东西,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故意气秦霄寒,按他上辈子的性子,肯定会点头哈腰说胡博宇做得好。 所以这辈子秦霄寒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微微笑着:“没想到你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还以为你也去买兰花了呢。” 胡博宇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起兰花的事,下意识顺势问:“买什么兰花?就你花大价钱买的空谷兰?” 他嗤笑:“现在是涨到一百五了,还能怎么涨?涨到三百?空谷兰有这市场吗?让你小子一盆赚去一百,你这辈子也就赚这点钱了……” 他一边嘲讽,一边上下打量秦霄寒。 那眼神里的贪婪格外明显,就是想从他手里再把钱弄回来! “说不定能涨到三百多呢。”秦霄寒淡淡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呸!”胡博宇啐了一口,“三百多?政策就让涨到三百,你脑子叫驴踢了吧!我告诉你,少在这给我装!” 他直接指着秦霄寒威胁:“我跟你没完!还有你老婆,想继续在厂里干活啊……” 他狞笑几声,转身走了。 打的是什么注意,分外明显。 但,他肯定已经来不及针对蔡文玉。 计算着时间,秦霄寒估摸着,胡博宇的副厂长爷爷今晚就会被人查出来贪污。 但他也是老干部了,上面的人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那就是把贪污的钱还回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所以,胡家才会急着四处筹钱。 胡博宇肯定也会来找他。 尤其是知道他手里有能卖出高价的空谷兰! 第5章 万元户 夜色渐暗,陆泽带着惊魂未定的石川麻子匆匆回到道观。 刚推开门,便见院中老桃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啊!”草木皆兵的石川麻子不由抓紧陆泽胳膊。 陆泽见状,连忙安慰几句将她领到后院。 道观坐南朝北,后院除去正屋,左右各有一间厢房。 院中种了些瓜果蔬菜,月光下显得生气盎然。 “石川居士安心在此休息,小道去给您烧水洗澡。”将石川麻子领到正屋,陆泽向外面灶房走去。 “小……道长,我和您一起。”石川麻子连忙追了上来。 这次她被吓的不轻,如今只有跟在陆泽身边才能安下心来。 来到半露天的灶房,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陆泽熟练地开始生火。 石川麻子双手紧握望向木棚下的大木桶,不由脸颊微红。 “小道长,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洗澡吧?” “抱歉啊,石川居士,小观条件简陋,还要委屈您了。” 火焰在灶膛里跳跃,映红了陆泽的脸庞。 石川麻子望着四处无遮挡的木棚,再看看还在烧柴的年轻道士,竟有一瞬的时空错位感。 “小道长,没想到道观还在用这么古老的方式烧水啊?而且……还要露天洗澡?这也太……有些难以接受了。” 她模样显得有些局促,话语中透出一丝为难。 陆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认真地解释道。 “石川居士,你有所不知,天地之间有五行,这水在木火的作用下烧出来,是带有‘火气’的,对于驱除你身上残留的邪气有莫大帮助。” “原来是这样!”石川麻子望着一本正经的陆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不是很懂,但陆泽的本事她却是见过的。 她拉着一个小木凳坐了下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问道:“小道长,是不是平键不肯原谅我?” 陆泽闻言皱了皱眉,没有隐瞒,神色凝重地说:“依今日的情况来看,你家中应该还有一只邪祟。” 石川麻子脸色大变,为什么还有一只? “您的意思是说,作祟的不是平键?” 陆泽点头,“今晚石川居士在道观安心住下,待我明日带好法器再去将它彻底解决即可。” 两人说着话,大铁锅里的开始沸腾。 陆泽往大木桶里注满水,调节好水温后礼貌的退了出去。 “居士请便!” 石川麻子独自站木棚下,她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木桶,不由四下张望起来。 露天洗澡这种事,她从未经历过。 但潮湿的衣服却在时刻提醒,她最终还是咬咬牙,缓缓脱去了身上的和服。 月光下,女人解开盘着乌发,如瀑布般垂直至臀部。 S型的线条洁白如玉,如果不是小腹处有道伤疤,简直堪称完美。 “阿嚏!” 突然门外响起男人声音,这让石川麻子瞬间羞红了脸,忙用和服遮住身体。 “小……道长你在外面吗?” 不时,门外传来陆泽一本正经的声音。 “石川居士安心,小道三岁向道,至今一十九年,守在这里是怕那邪祟追来,绝无他意。” 听到陆泽伟光正的声音,石川麻子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劳烦小……道长了。” 夜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缓缓抬起修长的大白腿,跳进浴桶里。 舒适的水温紧紧包裹着石川麻子的身躯,让她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后,悉悉索索的水声在后院响起。 陆泽依靠在院外的墙上,默念道门静心咒,驱除脑中的一片雪白。 但其实他并没有撒谎,虽然没有看到石川麻子卧室里那只邪祟是什么模样? 但它散发出来的恨意,却做不得假。 恶灵一般分两种,一种是游灵,一种是地缚灵。 若是前者便小心它会跟来,若是后者则不必担心。 地缚灵乃是只能在固定地方存在的灵体。 开启金光咒消耗的炁量很大,维持起来反倒不那么费炁。 这也是陆泽目前最大的短板,两次金光咒的开启,差不多要间隔三四个小时。 说到底,还是他以前的基础太差了。 思绪至此,陆泽慢慢闭目开始呼吸吐纳起来。 “小道长……你还在吗?” 不知过去多久,石川麻子的声音突然将陆泽惊醒,连忙回应。 “小道还在!” “来的太匆忙,忘记带换洗衣物了,能.....能帮我先找一件吗?” 浴桶里,石川麻子脸颊绯红,声音有些颤抖。 不多时,她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便见陆泽紧闭双眼,将一套自己的白色道服递了过来。 “石川居士,先穿这个吧。” 石川麻子接过道服,满脸通红,低声道:“多......谢小道长。” 待陆泽离去,她才从浴桶中小心起身。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擦干身躯后,石川麻子换上道服。 道服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妩媚。 当陆泽再次看到她时,不由怔愣一瞬。 洗浴过后的石川麻子整个人容光焕发,尤其是有些紧绷的白色道服,将她趋近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这件道服是他前几年穿的,没想到穿在石川麻子身上竟正好合身。 尤其是高耸的欧派,简直不要太诱惑。 “小道长果然是高人,用烧过水泡完澡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石川麻子想起自己的先前质疑,才意识到自己多么肤浅。 “咳咳,小道这里还有一套特殊的驱邪手段,不知石川居士可愿尝试?” 听到这里,石川麻子整个人红温了起来。 特殊的驱邪手段她早就听山田雅提起过,那时她还劝告过山田雅小心骗子。 如今,见识了陆泽各种神奇手段,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就......辛苦小道长了!” 夜深人静, 厢房中传出两人的声音。 一个义正言辞,一个娇柔妩媚! “嗯......小.......道长,这种方法真的能驱邪吗?” “居士安心,此物经过道法加持,定可将你体内的邪气驱除。” 第6章 被拿捏的胡博宇 眼见着秦霄寒无论如何也不肯借钱,胡博宇眼神瞬间变了。 却见秦霄寒顿了顿又道。 “我能借钱给你,不过撑死了最多也就只能借你八千,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一瞬间,胡博宇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温和的和小羊一般。 “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秦霄寒对于胡博宇的反应很满意,于是点头继续。 “台球厅的手续,你拖拖拉拉半天,到现在也还没有办完。 我需要今天晚上,你和我去把台球厅的手续给办了,把台球厅的股份全部转到我的名下,顺便将剩余的手续也一并解决。” “并且,你需要写下保证,从今以后不再找我老婆的麻烦,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胡博宇在秦霄寒的一番连逼迫带威胁的话语之下,没了任何反抗余地,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两人便回到台球厅,不一会儿,整个台球厅就彻底归属秦霄寒。 等胡博宇在台球厅写下保证书之后,秦霄寒这才从胸间的口袋掏出来八千块。 “这是事先答应好借给你的钱。” 秦霄寒拿出厚厚的一沓钱,将胡博宇也看的傻了眼。 等了一会儿,胡博宇点了点数,发现只有八千。 “还有两千呢,你不是一共有一万吗?” 秦霄寒给了胡博宇一个白眼。 “你干脆让我把家卖了,得到的钱一并借给你得了。” “这台球厅让你给砸了,我明天不得布置布置。” 说完,胡博宇也感觉颇有道理,甚至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手贱,好端端的把秦霄寒的台球厅给砸了啊。 这样不就能多到手两千了么? 胡博宇正欲转身离开,秦霄寒突然叫住。 “我还没说完呢,这八千借给你了是不错,但是你解决麻烦过后,需要还一万回来。” 胡博宇傻眼,倒吸一口冷气。 “还一万?高利贷都没你这黑。” 秦霄寒眼神变得冷漠。 “那你去找高利贷,这钱我不借了。” 秦霄寒伸手,打算将钱拿回来。 “行行行,还你一万就还你一万。” 胡博宇点头答应下来,秦霄寒转身要写借条。 胡博宇干脆从胸口口袋抽出一张已经写好借款一万的借条,来之前原本打算将一万全部借走的,反正之后自己不还,秦霄寒拿他也没办法。 虽然秦霄寒只借了他八千,但是一样要还一万,这借条刚好派上用场。 秦霄寒走过去,按上手印,这才将胡博宇放走。 等回到家,蔡文玉竟然没有睡去,而是专门做好面条等着秦霄寒回来。 也不问谁找的秦霄寒,更不问秦霄寒上哪去了,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等着。 秦霄寒见状,当即有些心疼,言语也温柔许多。 “这么晚还不睡,不必等我回来的。” 两人谈话几句,第二日天还未亮,一个劲爆消息在岩城传开。 毛织厂副厂长,胡博宇他爷爷职务被解除了。 秦霄寒也从床上起来,听见外面传的八卦,心中却并不惊慌。 因为这件事情,他心中早有预料。 不过上面另一则消息却让秦霄寒更为关注。 报纸上赫然写着,岩城市委已经宣布,将空兰花当做市花。 再次来到台球厅,此时这间台球厅已经彻底归宿秦霄寒。 也让秦霄寒心中升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身上剩余的两千块钱,将这间台球厅重新装修一番,也是绰绰有余了。 一早,秦霄寒便去招工市场找了几个壮汉工人。 旋即秦霄寒心中很快有了让台球厅焕然一新的新方案。 特意外出,购买了一张长款各有一米,上面画着足够吸引人的图案的宣传海报。 秦霄寒提笔,当即写下新的宣传方案。 “每月一次台球比赛,竞选出岩城最强台球选手,可得店内提供巨额奖金.......” 一则比赛还不够劲爆,顿了顿秦霄寒立马又想到新的宣传招数,也是在几十年后经久不衰的办法。 “每周六,周日,台球厅免费打球,不收取任何桌费。” 秦霄寒写完,重新看了一遍,规则没有太大毛病,于是当即拿着这张宣传海报贴了出去。 就贴在台球厅门店外最上方,最开阔的地方。 起初有人是为了看画上的美女撇了一眼这个广告,随后正在工作的几个装修工人也被海报给吸引。 当即有人挑眉。 “老板,你确定你这会儿是开台球厅做生意,还是做慈善?” “是啊,老板,我可从没听说过有人做生意在最赚钱的周六周日还免费的,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是啊,最好笑的还是,你这台球厅还组织比赛,非但不赚钱,还给冠军提供不菲的奖金,仅凭这一点,就不知道多少小年轻会盯上你这家店不走了。” “......” 秦霄寒听着他们发自内心质朴的关心,还有一些嘲笑和讽刺,却都不太在意。 “赚钱最重要的就是人气,没有人气,这个钱赚不长久,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开业之后如果你们想来,也尽管来就是,我欢迎光临,酒水半价。” 几个装修工人听见,当即欢呼一声,更加卖力的开始干活。 也不过一天的功夫,台球厅便彻底装修好了。 加上秦霄寒打出去的独一无二的宣传招牌,一时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岩城一片的小年轻男女,当即就一同商量着,等秦霄寒的台球厅开业之后,必定要来占占便宜。 第二天一早,台球厅正式开始营业。 秦霄寒还没到台球厅,就看见台球厅外已经围满了一些身材热辣的男男女女。 不仅如此,还有昨天被自己聘请过来的装修工人,此时也有人一并在门外等着。 “老板,你可算来了,听工人说,你今天营业?今天正好星期六,你说的,台球厅免费打球。” 秦霄寒刚刚走来,就被人认出来了,一位有着乌黑亮丽的长发的妖娆女孩走到了秦霄寒跟前。 “没错,今天打球任免,你们来的还真早,刚好几张台球桌你们可以全占了,不用在后头等着。” 第7章 台球厅开业 秦霄寒过去将台球厅门帘打开,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台球厅就开起来了。 秦霄寒坐在前台,不等多久,今日的报童就拿着报纸送进来了。 只见岩城日报头条赫然写着几个巨大的标题。 “因空兰花清新独特,蕴含特殊的净化空气的效能,市委建议家家户户购买几株空兰花养在家中,为岩城环境作出奉献。” 秦霄寒看着,当即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忍不住揉了揉又盯着看了几遍。 这才确定,岩城市竟然下达了政策,让大家一起养空兰花。 “哈哈,果然空兰花要大涨。” 想到这里,秦霄寒当即有了回家的心思。 这样一来,之后空兰花的价格,恐怕还会再涨,自己一定要保护好那些空兰花。 现在岩城,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自己家里有空兰花的,保不齐就有人要将主意打到自己家中。 这时,几个年轻男女一同走了过来。 “老板,打了这么久台球,我们也口渴了,你这里汽水怎么卖?” 秦霄寒看了过去。 其实相比于台球费用,汽水之类的不起眼的附属品才是秦霄寒的利润大头。 于是秦霄寒毫不客气。 报出了一个市场价三倍的价格。 “今天刚开业,你们也是新来的第一批照顾我生意的人,价格减半。” 几个年轻男女原本还有些踌躇,闻言当即脸上露出欢呼雀跃的神情。 到了家中,蔡文玉今天也没有去上班。 看着秦霄寒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当即询问道。 “今天不是开业的日子吗,你怎么一个人抛下店里的生意回来了?” “怎么,台球厅的生意不成功?” “既然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将店面盘出去,也能得一笔钱,之后老老实实进工厂,我们的日子也足够富足了。” 秦霄寒立马摆手。 “没有,店里的生意忙着呢,台球厅此时爆满,不过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临时抽空回来。” 说完,秦霄寒将报纸拿给蔡文玉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 蔡文玉并没有秦霄寒的脑袋活络,一下子没有看清楚秦霄寒为何会因为这一则消息而如此兴奋。 “呵呵,哈哈,岩城市现在下政策,主推空兰花,而空兰花稀缺,整个岩城也没有几个人有。” “物以稀为贵,那你说,我们的空兰花价格还会不会涨?” 蔡文玉听完秦霄寒解释,当即吃惊地捂住嘴巴。 “你的意思是,这几盆花的价格还会再涨?” 秦霄寒点头。 “不止是涨,而且还是暴涨!” 有了秦霄寒的保证,蔡文玉只感觉此时有些头晕目眩,甚至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不过很快,两人反应过来,这十几盆空兰花放在家里不再安全了。 “但是,现在我们也没耽搁啊。” 蔡文玉有些焦急。 “茅房旁边不还有一个木柴屋空在那里么?先将空兰花搬过去再说呗?” 秦霄寒想到安置的位置。 “但是,那里面早被塞满了东西了。” 收拾了一个下午,最后位置才勉强收拾了出来。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秦霄寒突然拿了两把大柴刀还有两口结实的锅出来,一大一小。 “你这是?” 蔡文玉疑惑不解。 “看见报纸的不止我一个,今晚指不定就有贼要来,以防万一。” 秦霄寒平静回答。 晚上两人都没有睡去。 静静地守着那十几盆被挪了位置的空兰花。 眼见晚上已经到了三点半了,天都要蒙蒙亮了。 蔡文玉再也忍不住眼前的困意。 “估计是我们想多了,岩城的百姓还是很朴实的,不然我们先睡下去吧。” 蔡文玉如此说道。 秦霄寒心中也有些嘀咕。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哐当的一声巨响。 “有人!” 秦霄寒,蔡文玉两人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两人一人拿着一口锅,一大一小挡在胸前。 另一只手则拿着锋利的刀,一把是菜刀,一把是柴刀。 “哎哟,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让你小心点,小心点,怎么连水都能打翻?” 下面埋怨声响了起来。 即便相隔很远,秦霄寒也清楚地听出来,这声音绝对是胡博宇那个混蛋的。 另一道声音此时响了起来。 “胡哥,这真不怪我啊,我机灵着呢,谁知道这一推开门,上面就一盆水倒了下来,我都成了落汤鸡了我。” 胡博宇也没有接着埋怨。 “看这动静,他们两夫妻还没有被吵醒呢,不然早开灯过来查看情况了。” “我们继续,你小心点,不然老子废了你。” 两人接着一前一后。 不过秦霄寒知道今晚十有八九会有人来,所以特意布置了许多陷阱,足够对付十来个人的了。 又走两步,没等多久,又是哐当一声。 “啊,谁家锤子乱放啊。” 胡博宇闻言,又是怒骂两声。 “你特么小声点,非得把人吵醒才善罢甘休是不是? 如果不是你打小跟着我,我都怀疑你收了他秦霄寒的钱了。” ...... “啊~~~!” “我的脚!” 又不过只是过去两秒钟的功夫,前方惨嚎声音再也控制不住。 胡博宇面色当即抽了抽。 此时秦霄寒打开房灯,胡博宇和另一名死党也都抬头看了过来。 只见秦霄寒和蔡文玉两人全副武装,正站在楼梯的位置冷眼看着他们二人。 而胡博宇此时也看见了自己那位死党的情况。 全身已经湿透了,宛若落汤鸡。 头上也出现一个小洞,鲜血直流。 不仅如此,另一只脚此时竟然踩在一个狩猎陷阱上面,那是专门捕野猪的夹子,也难怪他忍不住哀嚎 “大半夜来光顾也不说一声,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秦霄寒冷笑一声,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 胡博宇也并不傻,正常人家,谁会半夜在家里布置这么多陷阱。 一个不慎晚上出去上个厕所,那还不得要了人半条命。 “你知道我会来?” 秦霄寒摇头。 “我知道有人会来,不知道来的人是你们两个。” “怎么样,洗脚水的味道如何。” 第8章 半夜来访的小贼 秦霄寒冷笑一声。 “你们两个混蛋,夫妻俩串通好算计我们呢。” “趁现在把谷兰花交出来,不然我和你们没完。” 胡博宇怒吼,好像野兽一般。 秦霄寒目光似乎是看着两只丧家之犬,眼神充满不屑。 胡博宇见状,跨过秦霄寒布置的陷阱当即冲了过来。 此时外面突然传出一声惊呼声。 “胡哥,谷兰花在这呢!” 秦霄寒一听,面色也是微变,当即也冲下了楼。 见状,蔡文玉带着满脸的担忧跟了上来。 外面此时还有一人,也同样是胡博宇的小弟,很铁的跟班。 “混蛋,把谷兰花给我放下。” “伤了谷兰花一根汗毛,我和你们没完。” 秦霄寒冷声警告,当即也不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不等片刻,秦霄寒就冲到了谷兰花和胡博宇两人的面前。 胡博宇也是为得谷兰花来的,自然是知道谷兰花的价值。 “把谷兰花放下,先把这两个家伙给解决了,到时候谷兰花都是我们的了。” 胡博宇对准秦霄寒。 三人当即围了过来。 一个小弟朝着秦霄寒冲了过来,秦霄寒用手上的锅狠狠地撞了过去,那人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胡博宇此时也冲了过来,秦霄寒立马把柴刀抬了起来,胡博宇看见直接傻眼。 “你敢动手?” “来啊,照我脖子砍!” 胡博宇将头伸了过来,笃定秦霄寒不敢动用柴刀,不然就出大事了。 秦霄寒眼神一变,突然听见另一边蔡文玉的哭喊声。 原来蔡文玉此时正被另一人给缠上了,虽然有铁锅保护,却同样不敢动用菜刀,这才被欺负。 “混蛋玩意儿,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脸。” 秦霄寒当即朝着胡博宇下面踹了过去。 “呱唧~” “啊!” 胡博宇一声哀嚎,险些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秦霄寒也冲到了蔡文玉面前,看着这个受伤还在欺负蔡文玉的混蛋,用刀柄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人吃痛,根本分不清自己哪里受了伤,只感觉背后传来剧痛。 “哎哟,我被砍了,胡哥,我被砍了!” 一边哀嚎,一边大叫,两人拉着胡博宇朝着秦家大院外冲了出去。 到了创伤,秦霄寒看着蔡文玉的伤口,只见蔡文玉手臂已经泛起淤青。 “你没事吧?” 秦霄寒一边心疼得不行,一边给蔡文玉擦药。 蔡文玉缓缓摇头。 “没事。” 只见蔡文玉开口。 “下次遇见这样的危险,你打不过就跑,明白吗?” “几盆花而已,没了就没了,什么都没有你人重要,如果你受伤了,哪怕有一百盆谷兰花又有什么用?” 秦霄寒安慰蔡文玉。 蔡文玉咬着下嘴唇,垂涎欲滴,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秦霄寒。 “你变了......” 秦霄寒愣了一下。 “什么地方变了,哪有,我不还是我么?” 蔡文玉有些纠结。 “我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你明明就是你,还是同一个人,同一副模样,不过给我感觉就是变了。” 秦霄寒还要开口解释。 此时,蔡文玉已经扑了上来。 “不过,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秦霄寒愣了片刻,没有反抗。 心中却泛起一道暖流,这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多么混账的一件事。 竟然辜负了一个如此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女人。 匆忙从秦家大院连滚带爬跑出来的三人,跑了很远,到了一处有着灯光的楼房下这才停下脚步。 “胡哥,你看看,我背后有没有伤,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被那秦霄寒往身后砍了一刀。” 之前那个惊慌大叫自己被砍了的黑衣圆领寸头年轻小伙儿转过身去。 胡博宇仔细看了一眼,灯光之下看得清楚。 这混蛋背后哪有伤? 分明就是这个家伙怂了,想跑路了而已。 想到这里,胡博宇越想越气,一脚狠狠地朝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哎哟!” 那人摔了个狗吃屎,满脸疑惑。 “胡哥,踹我干啥。” 胡博宇都懒得解释了,此时面色苍白,双手颤抖,一直护着那个地方。 另一个喝了秦霄寒洗脚水的人站在胡博宇旁边,看出来了胡博宇的不对劲儿。 “胡哥,你这是?” “该不会不行了吧?” 胡博宇当即一巴掌打了过去。 “滚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这件事情绝对没完,明儿一早,多叫几个兄弟去台球厅会合!” 闻言,被踹的圆顶光头满脸疑惑。 “胡哥,去台球厅干嘛,那台球厅不已经和你没半毛钱关系了吗? 还去照顾那混蛋生意?” 胡博宇眼神更冷。 那人见状,顿时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当即闭嘴。 “新开业,当然要带几个弟兄一起过去砸场子了!” 胡博宇不信秦霄寒能对付得了自己一次,还能对付得了自己第二次。 ...... 次日一早,秦霄寒刚刚从床上起来。 就见院子外有人匆匆脚步跑来。 正是台球厅自己新招的伙计。 “小贵啊,大早上不在店里照顾生意,跑来我家干嘛?” 只见小贵也来不及多喘两口气,通红着脸。 “老板,不好了,早上我刚过去开业,门口就围了一群人。 我还以为是等着开业的新顾客。” “谁知道,刚刚开门,他们就一窝蜂冲进台球厅,要砸场子了。” 秦霄寒听完,面色也是微变。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事情,不把我放在眼里?” 很快,秦霄寒和小贵一并跑回台球厅。 却见还是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胡博宇,给我住手!” 秦霄寒站出来,走了过去。 只见,台球厅此时还是完好,不过自己刚进的那些饮料,此时都滚落到了地上,显然是胡博宇这群人干的。 “哟,这不是秦霄寒么?” “想来昨天晚上睡得很开心吧?” 胡博宇面色冰冷,此时脸色还有些苍白,没有恢复过来。 “这间台球厅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敢动这台球厅一根毫毛?” 秦霄寒也不和胡博宇客套,一步走出,站在胡博宇的面前。 “哟呵,还敢这么硬气?” “我让你知道,我带这么多的兄弟来,可不是吃干饭的!” 胡博宇当即也是不服气。 第9章 人多势众 正当胡博宇打算让人接着砸的时候,此时陆陆续续的熟客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有的是秦霄寒之前聘请过的建筑工人,也有的是一开始第一批客户的年轻男女。 加起来也浩浩荡荡有二十来人。 “老板,这么一大早就来了这么多客户? 都是新面孔啊!” 一个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白毛巾,带着安全帽的壮汉走到了秦霄寒身旁。 正是老张,也是秦霄寒的第一批客户。 秦霄寒转过身去,当即一抱拳。 “感谢诸位兄弟姐妹一大早听见消息就赶过来帮忙。” “无论如何,今天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我的兄弟,从今以后,但凡来这家台球厅打球的,全部酒水全免,桌费减半,就当是我唯一能够报答诸位的了。” 众人闻言,纷纷发出欢呼的声音。 “老板厚道!” “哈哈,老板,今天这个忙我帮定了,谁敢砸场子就是和我石头过不去!” “是啊,这个台球厅如果被砸了,那我们的福利不也没有了,这么好的老板上哪找去啊......” 众人纷纷开口,一时间气氛火热。 甚至不用秦霄寒主动开口,众人已经陆续找到合适的家伙事儿。 或是台球杆,或直接拿起台球准备当石子丢出去。 胡博宇看见这么二十几号人来势汹汹,心中竟真泛起一阵踌躇。 一旁小弟走近身旁。 “胡哥,还砸不砸店啊?” 胡博宇听完,当即来气,一巴掌直接打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对面二十多号人,可不是吃干饭的!” “不是建筑工人,就是附近不要命的小年轻,你真打算闹出人命啊!” 那人不敢反驳,只是心中有些委屈。 很快,胡博宇心中又升起新的主意,嘴角泛起冷笑之色。 接着招了招手,将一个担任智囊的小弟招了过来。 “我带几个兄弟先走,你在这里别轻举妄动,不过要拖住对面秦霄寒,明白吗?” 那人虽然还不明白胡博宇的用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不等一会儿,胡博宇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带着两三个兄弟一并离开。 秦霄寒自然发现了这一幕。 也不理会对面在胡博宇离开之后叫嚣得更厉害的一伙人。 转身立刻便朝着家里的方向赶了过去。 路上,秦霄寒吩咐小贵去派出所,将人叫来。 小贵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秦霄寒赶到家里,却见胡博宇几人也是刚来不久。 秦霄寒眉头微皱,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铁锹,打算冲进去将蔡文玉给救下来。 “霄寒,你在这干什么呢? 不是见到你和小贵一起离开去处理台球厅的事情了么?” 蔡文玉的声音在秦霄寒背后响了起来,手中提着两袋子刚买来还新鲜的菜。 “文玉,你没在楼上啊?” 秦霄寒松了一口气,将铲子给放了下来。 “没有,正打算做饭给你送去呢。” 蔡文玉摇头,不过很快也发现了,院子里面此时正有人在翻箱倒柜,胡搜乱翻。 见状,蔡文玉顿时间急了。 秦霄寒赶忙伸手拉住蔡文玉。 “你干嘛,有小贼啊!” 蔡文玉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霄寒,对秦霄寒的反应很是不解。 “昨晚谷兰花都已经藏好了,你今天没拿出来吧?” 秦霄寒询问。 蔡文玉摇了摇头。 “那东西太贵重了,没有你的命令,我不敢擅自乱动。” 秦霄寒彻底放心。 “那行,等着看热闹就行。” “该死的,半个家都已经搜了一遍了,昨天的位置也都找了,花呢,哪去了?” 胡博宇满头大汗,口中不断抱怨。 “那小子,昨天晚上遇见危险,肯定提前将花的位置给换了。 我记得他媳妇不还在他家里么?可以把他媳妇找出来,到时候逼问就好了,如果不说的话,嘿嘿嘿。” 那寸头男子发出阴险的笑容。 胡博宇给了寸头男子一个白眼。 “茅坑去看了没有,你去茅坑找找花有没有藏在那里面,我去找蔡文玉。” 说完,胡博宇舔了舔下嘴唇,当即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一边走,口中还一边呼唤蔡文玉的名字。 “蔡文玉,我知道你肯定在家,这个点,你肯定正在家里做饭,识相点,现在就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辣手摧花!” 胡博宇接连呼唤了几句都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复。 此时,秦霄寒两人终于等到了小贵还有派出所的人一同到来了。 “就是你家出事了?” 派出所的人身形伟岸,身体强壮,一共来了三个同志,不可谓不重视小贵的话。 “没错,没错,他们现在还在我家里呢。 同志,这可是人赃并获!” 秦霄寒连忙带着三个同志一并走了进去,指了指胡博宇三人。 只见胡博宇此时正在楼上到处找来找去,而另一边,有人正在后面菜园子里面不顾形象到处乱翻。 还有一人,此时正站在茅厕外面,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三人很快感觉到不对劲儿,纷纷将目光朝着门外看了过来。 却见蔡文玉就站在秦霄寒身旁,最为关键的是,旁边还有三个身穿制服的存在。 “坏了!” 胡博宇喊了一声。 秦霄寒见到他们慌乱的模样,脸上越发得意。 “进了我家还想跑?” 只见胡博文三人往三个方向逃窜。 却见后门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锁死了,压根出不去。 至于地窖的位置,也根本跑不掉。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秦霄寒三人正面突围。 想到这里,胡博宇心中一狠。 “一起冲!” 胡博宇喊道。 三人当即大喊,朝着秦霄寒几人冲来。 秦霄寒站在最前头,不慌不忙,根本不怕胡博宇他们临死一搏。 秦霄寒身后,三个身穿制服的壮汉,此时缓缓从腰间掏出武器。 “不想死就老实点!” 一瞬间,胡博宇三人扑通一声,接连跪倒在了秦霄寒的面前。 “无趣,还以为你们打算殊死顽抗呢,今天算是人赃并获了。 说,来我家偷什么东西呢?” 秦霄寒冷笑。 胡博宇抬头朝着三个同志看去。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我们只是过来找秦霄寒的......” 第10章 人赃并获 阴世界,神秘禁地中。 黑暗楚楚看向背着手的道洪量:他此去需要多久,能否成功 这我哪儿知道道洪量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还没进那神秘之地,就已经被赶出来了。 人是你送去的。黑暗楚楚冷冷的道:如果他出不来,我就把你阴世界全部掀翻。 面对黑暗楚楚的威胁,道洪量有些愕然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虚空中随着一声龙吟,烛阴闪耀着光芒赫然出现。 启禀老祖,阴之眼边缘,苍龙狂言挑战整个阴世界。 听了这话,道洪量微微皱起眉头:苍龙,他要挑战阴世界 烛阴立即抬起头:他请求进入阴之眼,公平挑战阴世界所有强者。 听了这话道,宏量不禁嗤的一声笑了:苍龙作为四象之首,他何时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人家现在毕竟是小极颠二重了。烛阴一字一字的道:在他看来,我们阴世界早已落寞,恐怕连个极颠强者都拿不出来。 说着,烛阴抬起头,看向道洪量:老祖,让我出战吧 不。道洪量摇了摇头,轻叹着道:道选之子说得对,你是个帅才,不应该放在这种地方。 说着,他又转过身看向盘西而坐的黑暗楚楚:阴仪,你不是想练练手吗,你觉得这苍龙如何 黑暗楚楚嘁了一声:你想利用我帮你阴世界杀人就明说,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道洪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笑着道:那是否想打这一战 黑暗楚楚邪魅的一笑,忽然大袖一挥,整个人瞬间化作一缕粉色光芒直冲天际而去。 看到这一幕,道洪量和烛阴面面相觑,同时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都知道,只要阴仪出手,别说是苍龙,恐怕就算是阳仪来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她们的猜想果然没错,黑暗楚楚一个闪身,出现在阴之眼的出口边缘。 单手后背,她看向阴之眼神秘大阵外的状况。 其外大军云集,而且生灵涌动,纷纷叫嚣着,一片火热。 阴世界,缩头狗,出来一战练练手。 黑暗妖魔,作恶多端,龟缩一隅,不敢出战。 听着这整齐划一的呐喊和叫嚣,黑暗楚楚哟了一声:连顺口溜都编上了,可是也太低级了吧 说着,她双眸中闪过两道邪恶红芒,直接穿透神秘大阵,直入其外的众多生灵。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之下,那些叫嚣的生灵纷纷爆炸,当场魂飞魄散。 紧接着,外面云集的众多生灵,立刻一片大乱,纷纷四散奔逃。 嘁,小卡拉米。黑暗楚楚一挥手,满脸不屑。 就在这时,阴之眼外的混乱虚空中,伴随着一声惊天龙吟,一条巨大无比的青龙摇摆着疾驰而来,其所过之处,凡是逃走的生灵纷纷被击碎,魂飞魄散。 骤然间,这条巨大的青龙神光一闪,瞬间化作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赫然出现在黑暗楚楚的前方。 两人隔着一道神秘大阵,就这样对峙着,仿佛是无数纪更元结下仇怨的生死大敌。 黑暗楚楚打量着他,脸上满是邪魅和不屑。 而苍龙紧盯着黑暗楚楚,却有些发憷的戒备着。 苍龙,见到本尊为何不跪黑暗楚楚忽然问道。 苍龙楞了楞,然后刚要跪下,却又立即站直了身子:阴仪神尊,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太极法则下的神了,你…… 好啊。黑暗楚楚邪笑着点头:现在龙须硬了,完全记不得当初的情谊了。 苍龙抽搐着脸颊,然后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不是,神尊,我,我实在是…… 没关系。黑暗楚楚冲着苍龙勾勾手指:过来,本神尊给你说一个秘密。 苍龙一怔,然后有些迟疑的皱起眉头。 黑暗楚楚: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是谁让你失去老婆的 苍龙顿时脸色大变,然后眼珠子一转,这才蹑手蹑脚的靠近过来。 可就在他刚往前走出没几步时,只见黑暗楚楚忽然狞笑一声,其身后立刻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黑莲,显化成无数邪恶的虚幻大手,冲破神秘大阵,直接抓住了苍龙。 苍龙顿时大惊失色:你,你骗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黑暗楚楚的黑暗天道力量裹挟着,硬生生抓进了阴之眼的大阵中。 下一秒,阴之眼的压制大阵迅速启动,无数磅礴的武道战境之力冲苍龙疾驰而来,瞬间将其完全压制。 随着武道战境之力越来越强,以至于被黑暗楚楚虚幻大手缠住的身躯开始扭曲,连带着脸颊也变得狰狞起来。 然而,黑暗楚楚却没有给他太多惨叫的机会,无数虚幻大手从身后的黑色圣莲祭出,开始迅速吞噬苍龙。 吼!吼!吼! 随着一声声惨烈的龙吟,苍龙迅速显化出巨大的原型,却在无数虚幻大手裹挟下,只能摆动巨大的龙头和龙尾,对黑暗楚楚展开疯狂进攻。 以现在黑暗楚楚的势力,足以匹敌阴祖道洪量的小极颠三重,即便是硬碰硬,也能干掉苍龙。 可现在,在这阴之眼内,黑暗楚楚的黑暗天道力量不仅加持,而且基本无敌。 在加上苍龙遭到神秘大阵的无数武道战境之力压制,更是瞬间实力大损。 就在黑暗楚楚准备对苍龙格杀勿论时,虚空中,道洪量和烛阴疾驰而来。 阴仪,且莫杀他,留下他还有大用。 阴仪,手下留情。 随着两人的呐喊,瞬间即到。 而此刻的黑暗楚楚,却是犹如一只魔头,通红着双眼,满脸嗜血。 阴仪,他对江辰还有大用。道洪量急忙冲着黑暗楚楚大喊。 是啊。烛阴也急忙劝说道:此人对他极其重要,毕竟江辰与阳仪有仇。 听了这话,黑暗楚楚不由得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