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通古今,咸鱼世子被带飞了》 第1章 “虚伪” “蠢货” 嘉元十五年秋,痴傻了十年的靖王嫡长子,竟在一夜之间,恢复了神志,与常人无异。 靖王与其王妃欣喜若狂,连着三日,大办酒席,宴请百官。 温言棠跟着父亲,一同给靖王道贺。 她是京城出了名的贵女,性情温柔,才华横溢,知书达礼,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子。 一番应酬之后,温言棠觉得无趣,又实在疲惫,便让下人带她去厢房休息。 路上,她的贴身丫鬟还在喋喋不休。 “说是这靖王的儿子康复了才开席的,为何一场宴席下来,都不见有人影。” “许是刚刚恢复,见不得风寒,在屋中休息罢。” 她是丞相府的人,往日同靖王交流并不多,这靖王府更是第一次来。 进了后院,还不等她问院里的人,给她们准备的厢房在何处,就听到一阵喧哗的争吵声。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你这混账,老子生你养你,自你痴傻,同你母亲更是照顾了你十年,如今你醒来,竟然不认我们!” 这声音温言棠倒是熟悉,是刚刚还在前厅的靖王。 接着又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听着像是靖王妃。 “骁儿,你这话可让我和你父亲伤透了心,你快别胡言乱语了。”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很清醒,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 “你...你这逆子...”靖王被气得厉害,竟然拔剑指向了自己的儿子,“好,你既然不是我儿子,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你以为我这靖王府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温言棠听到拔剑的声音,不由地心揪起来,为屋子里的人开始担心。 她虽然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也知道这里的制度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可还没真正见过血。 “噗通”的一个跪地声,“爹,孩子跟您开玩笑呢。” 穆辞骁笑嘻嘻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您这是干什么,快把这玩意收起来,万一再伤了我,您不还得伤心。” 温言棠“噗呲”一声,轻笑出来,这跟刚才那个义愤填膺的声音,截然不同,看来这个人还是个识相的。 “什么人在外面!” 她刚才的笑声惊动了靖王,这要是被靖王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责罚先不说,必是要落一个不好的名声。 “小姐,怎么办,我们快走吧。”她身旁的丫鬟急得满头大汗。 温言棠拍了拍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的手,“院子这么大,能走哪去,再说有我呢,慌什么,淡定。” 靖王打开门,看到温言棠一脸平静地带着丫鬟走过来。 经过他身侧时,作揖道:“靖王爷。” “温家小姐,”靖王拧着眉,不悦道:“刚才可是听到了什么,这才嬉笑?” 温言棠错愕地看向他,像是毫不知情一般,“王爷说什么,小女不曾听到什么,也未曾嬉笑。” 靖王疑惑道:“不曾嬉笑?” “这是自然,父亲自小便教导我,要言行得体,怎会在外嬉笑,王爷这话,可是冤枉小女了,”说着,温言棠还扬起袖子,抹起了泪,话语中也带着了哭腔。 “这话要是传到父亲那里,父亲定然又要罚我。” 她这样一来,惹得靖王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看向自己的王妃。 王妃赶忙过来,安慰她:“误会了误会了,温家小姐莫要再伤心了,定是咱们家王爷刚刚听错了。小姐是要去厢房休息吧,我带小姐过去。” 温言棠这才停止了哭泣声,由王妃搀着去厢房。 在经过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好奇的朝里面扫了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穆辞骁,此刻也正看着她。 他嘴唇微张,朝着温言棠轻轻吐出“虚伪”两个字。 第一次见面就被人骂,温言棠也毫不客气,不动声色地就回怼了过去。 “蠢货。” 穆辞骁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但也不敢再在他白捡的父母面前造次,温言棠知道他看懂了,却也只能憋着,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两日,穆辞骁明显识趣多了,陪着靖王一一敬酒。 行为举止虽然偶尔有不得体的,但他毕竟是王府世子,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温言棠静坐在一侧,听着父亲与靖王寒暄,无意间摸了自己的手腕,顿时惊慌,她腕间的镯子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悄声问身边的丫鬟,可丫鬟也不知道镯子去哪了。 “可要告知丞相,命人去找?” 丫鬟也知道那镯子对温言棠的重要,她自出生就一直戴在身上。 第一次见到那镯子,是她初三,正在紧张备战中考的那年,她爸爸从一个老妇人的手中买来的,他说看着好看,就买来作为鼓舞她考试的礼物送给了她。 精致的木雕盒打开,里面放着两只浅白晴水翡翠镯,镯身透色清晰,让人看到就移不开眼。 她接过镯子,很是喜欢,开心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动不动就拿出镯子,细细查看。 她拿出一只戴上,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将另外一只也戴上了。 随着她的手腕晃动,两只镯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很是好听,就在她沉浸在这喜悦中时,眼前忽然一黑,她面前的景色竟然全然变更了样。 她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些穿着古代衣服的人,说话也文绉绉的,她害怕地哭起来,可又被自己的哭声吓了一跳。 她怎么变成婴儿了! 再哭一声试下,确实是自己的声音。 温言棠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穿越了,还穿越成了一个婴儿。 一想到不能再回学校,不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她哭得更凶了。 直到她现在的母亲掏出了一对熟悉的镯子,塞到她肉嘟嘟的小手里,她才停止了哭泣。 这镯子,竟然是父亲送给自己的那对。 难道说自己穿越是因为这镯子?她双手,一手拿一只,想递到自己眼前,认真看看是不是同一对,可是婴儿的手太难控制了。 摆弄半天,还只能看清个大致的轮廓。 担心镯子被大人收了去,她更加着急,操纵着不听话的小手,来回摆弄。 模样没能看清,却听见,来回摇晃间,两个镯子碰撞在一起,又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2章 你很聪明,还擅长伪装 一睁眼,她就看到了自己书桌上四四方方的小闹钟。 而此时距离刚刚她离开的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经过几次尝试,温言棠终于确认了,这对镯子碰撞后,真的可以穿越,且不论她在另一个时空待多久,回到原本的时空,都只是过去十五分钟而已。 自此,她就有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是她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 中考前,在她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这对镯子帮了她不小的忙,每当她感觉自己学习时间不够的时候,她就会穿到丞相府,安安静静地背书。 平日里,为了避免没有准备的随意穿越,她都是只戴一只镯子,另外一只放在家中,从未出过问题。 她顺利地大学毕业,进入娱乐圈,成了一名不温不火的三线小演员,凭借着自己在丞相府的经历,演起古装剧也算是顺意。 今日想着宴会结束,她就回去,去试一场很重要的戏,眼下那镯子竟然丢了。 “快去找。” 她现在不便离开,只能吩咐丫鬟们去找,丫鬟们沿着她今日走过的路,来来回回地找,都不见那镯子。 这下她真有些着急了,去找父亲说,刚起身,就看到一直坐在后面的穆辞骁,手指正转着那镯子,一脸玩意地看着她。 竟然被这个蠢货给偷走了! 温言棠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去理论,穆辞骁却忽然收起镯子,朝后院走去。 临走时,还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小姐,要不我们告诉丞相,让他去要吧。” 这穆辞骁很明显就是朝她来的,怕是告诉父亲也没用。 看来想要拿回镯子,必须得会一会这蠢货了。 她吩咐丫鬟在门外守着,一会儿给父亲回话,自己跟着穆辞骁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看来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 “谁能想到靖王府的世子,竟然是偷偷摸摸的鸡鸣狗盗之辈。” 四处无人,温言棠也没打算给他留情面,直言道。 穆辞骁顿时气红了脸,轻蔑道:“你还不是一样,都说是温丞相的嫡女,温文尔雅,才情斐然,如今来看,也不过如此。” “我不跟你争,镯子还我。” “这是我捡的镯子,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温言棠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气到了,“你若真不知道,又怎么会用镯子引我过来。” 穆辞骁莞尔一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厅堂上拿着这镯子欣赏,累了便朝后院来了,谁知道温大小姐竟然会跟来,刚看你跟来,我还以为小姐对我芳心暗许,准备向我表白呢。” 这人真是,又蠢又坏! “那你想怎样?” 穆辞骁正要说什么,忽的看到后院有人过来,孤男寡女,后院独处,这如果传出去,温言棠的名声可毁了。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在这里对女子来说,名声毁了,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穆辞骁不敢犹豫,快速拉起温言棠的手,躲在了假山后。 假山空隙不大,两个人进去勉强能站住脚。 温言棠被他忽然的冒犯惹怒了,推开人就要骂他,穆辞骁却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上了她的嘴。 “有人来了,你还要名声的话就闭嘴。” 果然,他话音刚落,温言棠就听到了几个女眷聊天的声音。 “这宴会总算结束了,这靖王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傻掉的儿子,至于这么大阵仗。” “是啊,而且你们见到世子了吗,说是康健了,可我瞧着,跟傻子,也没什么区别。” 温言棠和穆辞骁的距离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穆辞骁的呼吸,气息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羞涩。 可这两人的话让穆辞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似乎马上要冲出去,好好教训这二人一番。 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外面的两人还在若无其事地议论着。 温言棠看着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穆辞骁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竟然能这么开放。 看着他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温言棠忽然就信了那两个妇人的话,果然是,傻子一般。 她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个蠢货竟然还没看出来,自己也是穿越的。 “对了,听说宫中过几日要给太子选妃,也不知道我家小女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我倒是听我家官人说了,你呀,就别想了,宫里面的意思,这太子妃的人选是定好了要温丞相家的。” “温丞相家,这可有意思了,温家书香门第,确实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可这温家有两位嫡女,这温言棠虽为长女,但毕竟母亲已过世,现在续弦的这位夫人能让她嫁过去?这飞黄腾达的机会,她不得给自己的女儿争一争。” “那也得她那女儿争气才行,再说你看靖王宴请,温丞相不也只带了长女过来,可见呐,这次女定然不如长女得体。” “这倒是,要说这京中我最中意的儿媳,也是非温家长女莫属了,可惜呐,咱没这福气。”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他们这才从假山中出来。 穆辞骁若有所悟,“原来你是要嫁给太子的。” 温言棠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说话。作为一个经受过两个时代教训熏陶的人,对于爱情她倒是不会执着什么。 现代的爸妈不会催她,毕竟现在满大街都是单身的。 而这边的父母,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就顺其自然咯。 如果父亲给她许配的是个称心如意的,她也只当是过日子,反正怎么过都是过;如果不如意或是一个偶尔如意的丈夫,那她就回现代,什么时候开心了,想回来再回来就是。 就像现在这样,她就非常非常想,马上!立刻!回去试镜! “镯子可以还我了吗?” “可以,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直白给你说吧,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有很多不懂的东西,我想让你教我。” 温言棠上下打量着他,倒也不算太笨,还知道寻求帮助。 “王府里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是丞相府的我?” 见她同意,穆辞骁颇为得意的回道:“因为你很聪明,还很擅长伪装。明明那么虚伪一个人,却能装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第3章 温大小姐品行兼优,仙女下凡 这碗药,世子妃当真要我喝?” 冰冷的声音传来,宋芙晃了晃神,回过思绪,却见她手里正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药,放在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面前。 男人面如冠玉,五官精致,只眉宇间凝着冷意。 年轻的程钰? 宋芙一时看呆了。 程钰久未等到宋芙的回答,眼里划过一抹讽意,到底是伸手接过药碗。 他捏起碧玉汤匙,舀起药送到嘴边。 “不能喝!” 宋芙猛地反应过来,一下拍飞了程钰手中的药碗与汤匙。 她刚刚终于确定,她重生了! 她眼圈泛红,忽地一把抱住程钰,娇软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委屈,“程钰,我好想你。” 程钰的心都好似漏掉一拍,他整个人僵住,垂眸看着扑在他怀里哭泣的宋芙,表情莫测。 她又想做什么? 在他药碗里下毒竟也不够吗? “是吗?有多想我。”程钰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抬起的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白嫩,细软,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宋芙紧紧抱着他,温软馨香的身体紧贴着他的,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就是,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程钰的手僵住,猛地收回,他闭了闭眼,一把拂开她。 “够了。” 猝不及防之下,宋芙跌坐在地,红彤彤的杏眼有些茫然委屈地看着他。 程钰的手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伸,又克制地收回攥紧。 她的演技愈发好了。 宋芙已经利索地爬了起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小脸上全是真诚,“夫君,以前我是有些做得不对的地方,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程钰冷眼瞧她,伸手掐住她的下颌,“不觉得嫁给我这个废人委屈?” 宋芙抬手堵住他的嘴,“夫君,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在我心里,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夫君。” 宋芙动作利索,上前就扒程钰的腰带。 程钰皱眉,死死按住她的手,“放手!” 宋芙抬眸看他,杏眼轻眨,“你是我夫君,我为什么要放手?” 程钰冷笑,示意她看窗外,“青天白日,夫人便等不及要扒为夫衣裳了?只为夫是个废人,怕是无法满足你。” 宋芙愣了一下,脸颊红了个透,她与程钰虽成婚了却至今没有圆房。 “我,我,我不是……”宋芙轻咬下唇,抬手拍了拍脸颊,深吸一口气。 “夫君,我小舅是神医弟子,他从小教我医术,我只是想给你看看腿……” “不必。”程钰心中冷笑,这就装不下去了? 他怎会不知她擅医术?方才被打翻那碗药里的慢性毒药便是出自她手。 程钰态度坚决,宋芙只得作罢。 来日方长,她不指望程钰现在就原谅她。 她的手从腰带移开,落在他的腿上,“那我给你按摩一下腿!”她记得上一世是看过他的腿的,他的腿并非没得救。 只是记忆过于久远,总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程钰的腿并非全无知觉。 她柔软细嫩的小手在他腿上按摩,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程钰的身体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夫君,日后我每天早晚都为你按摩一遍,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她低垂着眉眼,融融春光从窗户落入,映在她眉眼,显得她柔顺又乖巧。 “世子妃,宋二小姐来了。” 忽地,外面传来管家有些着急又明显拔高的声音。 宋茵啊,来得正好! 宋芙对程钰安抚一笑,“夫君,我去去就来。”说着,她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程钰眼中全是讽刺。 可笑,他竟又险些被她蒙蔽,竟会……贪恋她的拥抱。 宋芙出了门,就见管家与长随都聚集在书房门边,她随口吩咐,“给夫君换身衣裳,别让他染了风寒。”。 宋芙领着一群人就往王府二公子程瑞的书房走去。 砰! 侍卫一脚踹开程瑞的书房。 “啊!” 有人尖叫出声。 书房里,一对男女正在做着最亲密之事!男人正在最关键的时刻,被这尖叫一激,顿时身体都软了! 屋内男人衣冠楚楚,女子衣裳半褪。 正是定王府的二公子程瑞与来宋家二小姐宋茵。 “滚出去!”程瑞对侍卫怒喝一声,眼中杀意凛冽,“谁准你们擅闯我的书房?!” 程瑞慌里慌张地整理衣裳,宋茵躲在他身后整理衣裳,小脸煞白,她刚刚的样子被这么多人瞧见…… 她可怎么活? 宋芙站在院中,并不看屋内那肮脏的情形,冷声道:“本世子妃!” 屋内霎时一静! 片刻后,程瑞快步走出来,一脸的厌恶,“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啪! 宋芙反手一个巴掌甩在程瑞脸上,“败坏家风的东西!” 程瑞一下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宋芙。 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这个对他一向痴迷的女人,竟然打他? “程瑞败坏王府家风,与宋茵私通,拉下去,仗二十。” “你敢!”程瑞怒不可遏,“宋芙,你……” 啪! 宋芙又是一巴掌,“对嫡嫂不敬,加二十仗。” “姐姐!” 宋茵终于是看不下去跑了出来,她眼圈泛红,楚楚可怜地说:“姐姐你别误会,我和二公子许是中了算计所以才会……” “你知道的,二公子的心里只有你。”这句话她凑近宋芙,声音低了些。 宋芙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她。 宋茵十分柔弱地摔倒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瞧着我见犹怜。 “茵茵!” 程瑞快步上前扶起宋茵,将人揽在怀里,“够了宋芙!茵茵身子弱,你别欺负她!” “有什么事冲我来!” 宋芙都气笑了,真是显着他了,她看向旁边的侍卫,“二公子如此有担当,那就仗四十。” “宋芙你敢!”程瑞目眦欲裂。 宋芙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得见此令,如见世子,你看我敢不敢。” 本还有些犹豫的侍卫再不敢耽误,即刻走到程瑞身边,“二公子,得罪了。” 程瑞不可置信地看着宋芙,可还没等他说话就被人拉走按在长条凳上。 “宋芙,你……啊!”一仗下去,程瑞尖叫出声。 宋芙轻飘飘地补充,“堵住他的嘴。” 很快,院中只剩下打板子的声音。 宋茵在一边又庆幸又担心,既怕被打,又心疼程瑞。 宋芙的眼神很快落在她身上,如看垃圾一般,言语之间全是嫌恶,“绑起来。” 第4章 我来找温言棠 温昌整理好衣装,站在厅堂等候着。 他的突然到访,让温昌有些摸不着头脑,管家说,这人刚才还在青楼,怎么忽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没有拜帖就算了,两家交情本就不深,靖王来的都少,世子怎么会忽然到访。 “不知世子忽然到访,所为何事?” 穆辞骁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温言棠的身影,直言道:“我来找温言棠。” 这次小厮没能成功地拦住他,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管家也尴尬地看向了别处。 只有他身边的小厮,还在冒着生命危险,不断地拉着穆辞骁的衣角,想要提醒他些什么。 前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后院,温言棠本来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喝着茶晒太阳。 听到丫鬟们说穆辞骁上门指名找她,刚送进嘴里的一口茶水,顿时就喷了出来。 “他就这么直白的给父亲说的?” “嗯,奴婢刚路过前厅,听得真真切切。” 温言棠扶额,这蠢货,不知道温昌会不会打死他。 她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姑娘,被一个男子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丞相府的脸面还要不要! “怎么办啊小姐,您要不要去前厅,给老爷解释一下。” 斟酌之后,温言棠又躺回了椅子上,“不去,我跟他本就没什么关系,慌忙跑出去解释才是有口说不清。” 况且她相信她的父亲,这点事情,堂堂一国之相,肯定能搞定,只祈祷他别真的,一气之下把穆辞骁那个蠢货给打死了。 不过那家伙忽然闯到相府来找她,是为什么。 是忽然发现自己被骗了,答应了教他,却在那之后一面没见过?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古代的封建制度就是这样,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么。 还是说,关于身份,这个蠢货终于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温言棠抛之脑后了,她觉得以穆辞骁的脑子,不可能有这么聪明! 最后,穆辞骁安然无恙的离开了丞相府,只是,这京中各官家家眷的后院,流言四起。 先是靖王府的世子刚醒来没两天,就去逛青楼,这京中又多一名纨绔子弟。 接着是见色起意,听说了温家大小姐貌若天仙,才华横溢,心生爱慕,情难自禁下竟然在未告知靖王的情况下,就去丞相府冒然求亲。 最后就是求亲被温丞相婉拒,回家后郁郁寡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多日不出。 一出纨绔子弟求娶美娇娘不成的大戏,就这么在京中传开。 靖王府内,一声声惨叫,频频从世子房中传出。 “啊啊,疼...疼疼。” 穆辞骁趴在床上,上衣衣衫尽除,后背上一道道通红的疤痕,还在渗血,看着就触目惊心。 靖王在一旁看着是既心疼又气,“你说你,就算是喜欢那温家姑娘,也该同我,同你母亲商议之后,再去上门,怎么能自己就跑过去。” 穆辞骁委屈道:“谁喜欢她了,我就是想去找她说两句话。” 靖王看他还在嘴硬,气得想再给他两巴掌,被一旁的王妃给拦住了。 “骁儿年纪小,还不懂什么情啊爱啊,也正常,老爷您就别跟他置气了。” 再看看床上的穆辞骁,靖王妃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温家姑娘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好人家,也怪不得骁儿喜欢,我们这做父母的,自然要全心为子女谋划,想想怎么能让温丞相点头同意这门亲事才是。” 靖王哀叹一声,无奈道:“我又何尝不知,能娶那温家姑娘是极好的,只是夫人不知,如今皇家也看上了那姑娘,纵使你我再尽力,骁儿也优秀,也不敢同皇家叫板啊。” 闻言,靖王妃也头疼起来,“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穆辞骁这几日听温言棠的好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哪怕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他不喜欢温言棠,也无人听信。 因此,他也就麻木了,随便怎么说吧,反正又不会真的娶她。 温言棠听说穆辞骁被靖王打得下不来床,这心情极好,面对府里面的糟心事都没那么头疼了。 她那捡回来的妹妹,找了她几次麻烦,她都不太在意,反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轻。 京中诗会那边又给温言棠送来了拜帖,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娱乐活动,她就喜欢待着诗会那,听那些才子们夸夸其谈。 秋莹知道,自家小姐对于诗会的请帖,向来是不拒的。 便问:“小姐,秋莹去给您准备参加诗会的衣裳。” 温言棠拦住了她,将请帖丢在了一旁,说:“不必,你帮我回帖,就说我身体不适,此次诗会就先不参加了。” “啊,为什么?”秋莹不解道。 温言棠笑答:“我这去诗会的习惯,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若真有人要找我,那他此次一定会出现在那诗会上。” 秋莹是个聪明的丫头,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世子也会去,可是他前几日被靖王打得下不来床,就是有心过去身体也不行吧。” 温言棠冲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秋莹察觉到一丝寒意袭来,以她对她家小姐的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温言棠绝对不会这样说。 傍晚,正值晚膳时候,秋莹急匆匆地跑进房间。 “小姐,还真让您说对了,那穆辞骁还真去了,听说连路都走不稳,一直让他家小厮搀扶着,都这样了还是坚持去了诗会。” 温言棠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倒是不意外。 秋莹继续道:“小姐,世子对您这般痴心,您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痴心?心动?”温言棠重复完,冷哼一声。 若真是如此,那才真是见鬼了。 不过穆辞骁这么执着地想见她,倒真的让人怀疑,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 他如果能再聪明一些,别那么笨,她倒是不介意自己多一个伙伴。 毕竟一个人穿梭在两个世界这么久,确实也够孤独的,能有个可以说话的,偶尔聊聊天也是好的。 她正思索着,外面忽然传来了墙上的砖瓦片被摔碎的声音,这是,有人爬墙! 秋莹反应迅速地,边喊边冲了出去, “什么人!” 第5章 世子过来是表白的 宋芙这才看向宋茵。 宋茵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她虽然不知道宋芙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此刻是真的有些害怕这个嫡姐。 宋芙神情莫测。 “姐,姐姐……” 宋茵一开口脸颊就扯得疼,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看起来柔弱可怜极了。 “姐姐,我是被强迫的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就算我,我是瑞哥哥的人了,我也不会跟你争的。” 宋茵一边说着软话,一边在心里暗想等见到瑞哥哥她一定要狠狠地告宋芙一状。 这该死的不知廉耻的贱人,竟敢让人打她! “是吗?”宋芙半蹲下身看她,“茵茵是说,都是程瑞强迫你的?” 宋茵轻咬下唇,却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流眼泪。 “别哭。”宋芙微笑看着她,“我会帮你的。” 宋茵一怔,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帮,帮我?” “是啊,你与程瑞既已有了肌肤之亲,自然要成婚,虽说聘者为妻,奔者为妾……但你是我妹妹,我自会帮你做他的正妻。” 毕竟也不能让程瑞这个狗东西再去祸害了旁的无辜女子。 “姐姐,不,我不,在瑞哥哥心里,只有姐姐你才能做他的……” 啪! 宋芙一巴掌甩过去,然后轻飘飘地揉了揉手,懒懒抬眸看她,“怎么?茵茵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宋茵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哪敢再说话?愈发觉得宋芙是疯了。 同时在心里狂吼,为什么父亲母亲还没来救她? “来人。”宋芙吩咐着,“把二小姐送去程瑞的屋子。” “姐姐……”宋茵一把抓住宋芙的衣袖,眼中全是害怕。 虽然白侧妃以前挺喜欢她的,但此刻看到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白侧妃一定会将这件事怪在她身上…… 不,她不要! 宋芙面上笑着,眼神却冷极了,“听话,去。” 狗咬狗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 书房。 宋芙刚走到书房门口,一柄长剑就横在她面前,“世子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 这是程钰身边的另一位侍卫——剑光。 他冷着一张脸,“世子妃请回吧。” 宋芙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看,书房的门紧闭着,她什么都看不见。 “好吧,那夫君什么时候有空?我到时再来。” 剑光声音硬邦邦的,“属下不知。” “那你告诉夫君,我在明心院等他。”宋芙说:“请他得空了务必过来。” 剑光不想说话。 可看着他不答应世子妃便不走的样子,还是道:“是。” 书房内。 程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明灭不定。 成婚一年,她对他使过各种手段,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产生困惑。 她究竟要做什么? 明心院。 宋芙忙活了一上午还有些累,回到熟悉的地儿便想着小憩一会。 可各种思绪纷沓而来,她有些难以入眠。 三年前,大盛与北荣一战,大盛惨败。外祖父与两位舅舅以及三万江家军葬身于藏锋谷,朝中有人说江家叛国。 母亲大受打击,自此缠绵病榻,她使出了百般手段也没留住母亲。 她自不信外祖一家会叛国,一心想要查个真相。后来她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三年前藏锋谷里唯一活下来的人——程钰。 一直到她死前,宋茵告诉她所有事情的真相,她才知道她有多可笑。 当初给她各种关心和温暖的不是程瑞,母亲去世那晚隔着墙陪了她一整晚的人也不是程瑞…… 从头至尾,他们都在利用她。 程钰惊才绝艳,足智多谋,他唯一的软肋……是她宋芙。 他们利用欺骗她,将她骗至城外,设计伏杀了程钰,踩着程钰的尸骨扶摇直上! 她死那天,锣鼓喧天,宋茵正红妆十里,嫁入定王府。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那些事发生! 还有……藏锋谷一战,事关重大,绝非三年前的宋茵和程瑞可以做到。 那他们又是怎么做出那些指向程钰的证据的? 事关重大,她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核查过那些证据数次! 没有一点破绽。 又究竟是谁,想要对付程钰? 这一次,她一定会找出真相,护程钰周全! 宋芙睡不着,索性坐起了身,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呼出一口浊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棋雨轻手轻脚走进来,看见宋芙醒着微微松了一口气,“世子妃,宋大人与宋夫人来了。” —— 花厅。 宋芙刚进门,宋夫人就急匆匆的站了起来,一脸关切地询问:“阿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茵茵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茵茵是你妹妹,年纪还小,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应该慢慢教,怎么能叫人打她呢?” 宋夫人的声音听着温和,实则全是指责。 宋芙轻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宋夫人,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宋茵这样的奸生子……算我哪门子的妹妹?” “再则,宋茵小小年纪,未出阁就与人私通……这样的事我实在教不了。我想着,大抵是宋夫人言传身教教得好。” 宋夫人脸色一下白了,身体软软地倒在身边的婆子身上,双眼噙泪,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 “放肆!”宋父怒不可遏,“宋芙,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是疯魔了不成竟敢这样说你母亲!你别以为你现在做了个世子妃就了不得了,你再怎样我都是你爹!” “父亲。”宋芙并不惧怕,“我母亲已经故去,她这种爬床自家表兄的贱妇也配做我母亲?说出去父亲你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宋夫人当即哭出了声,“呜呜呜,大小姐,你就算心里对我有怨气,也万不可这样糟践我的名声。大小姐这是要逼我与茵茵去死啊……” “混账!”宋父被气得脸颊涨红,三步并作两步,扬手就要去打宋芙—— 可他的手却只举了起来,没落的下去。 剑影攥住了宋父的手。 “岳父大人这是要在定王府动手?”程钰冰冷的声音传来。 宋父讪讪,到底将手放下,他深吸一口气道:“世子,实在是宋芙不像话,她污蔑嫡母与妹妹的名声,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太过生气才……” “污蔑?”程钰反问:“世子妃所言句句属实,如何是污蔑?” 第6章 我有手机了 再次睁眼,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她家里离得不远,大学毕业以后,不想每日被爸妈唠叨,就一个人搬了出来。 刚醒来,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温言棠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你这臭丫头,刚拍了几部戏就飘了,都敢不接我的电话了,我都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现在才接,是不想在这个圈子待了嘛!” 听到声音,温言棠赶紧赔罪,“不好意思啊花姐,我睡迷糊了,刚听到电话声。” 这个花姐就是她的经纪人,不像那些大明星,有专门照顾自己的经纪人,她一个刚签约不久,又没有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的演员,向来是好几个人共用一个经纪人的。 因此,非必要的时候,花姐一般不会主动联系她,而眼下能让花姐在十五分钟内,一连好几个电话地轰炸的,必然有重要事情。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现在好了,你可以安心地睡了,而且能睡好久。” “啊,花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吓我啊。”温言棠担忧道,不会就因为自己没及时接电话,就丢掉工作吧。 花姐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没吓你,温言棠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原本给你安排的那部剧,因为特殊原因要暂停了,拍不了了。” 温言棠简直要哭出来了,这可是她接的第一部女二的角色,虽然是个恶毒女配,但那也是女二呀,怎么能说不拍就不拍了。 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这个特殊原因是??” 花姐暴躁道:“特殊原因就是特殊原因,问那么多干嘛,还有在暂停拍摄这段时间,你不能接其他的戏,要等着这部开拍,这都是那边投资方要求的。” 这下温言棠彻底不乐意了,“戏都试过了,角色也定了他们说不拍就不拍吧,凭什么还不让接其他戏呀,不接戏我们还怎么赚钱,不让人活了吗!!!” 然而花姐一句话就让她乖乖闭了嘴,“停拍期间,片酬正常发放。” 试戏之前就听他们说,这个剧的投资方超级有钱,前面她还没感觉,到现在,她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财大气粗。 她的片酬在业内不算高,但怎么说也是女二,他们的片酬又是按天算的,虽然不至于像网上传的那般天价,但也确实能让她过上个小资生活。 这样只拿钱不干活的事,谁不乐意干呢。 于是她兴高采烈地挂掉了花姐的电话,喊了几个朋友,直冲火锅店。 古代的生活滋润是滋润,可这美食品类上,还是跟现代差远了,尤其是火锅奶茶这些,感觉距离上次吃都过去一个世纪了。 酒足饭饱之后,又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闹到后半夜,她才回家。 回去之后,她就戴上了镯子,回丞相府了。 这边没什么事情,她能好好在古代休假了。 第二天一早,微光刚透进来,门外秋莹就开始喊她起床。 她还在睡梦中,嘟嘟囔囔道:“才几点,就喊人起床,烦不烦。” 嘀咕着,还本能地去摸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五点,怎么就喊人起床。” 接着,放下手机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摸到身下硬硬的床板,顿时感觉不对。 这不是我的席梦思大软床,这是我相府的深闺红木床。 那手机是? 她瞬间清醒,坐起身来,果然看到枕木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 她一脸惊恐地拿过手机,电量还挺多,可惜没信号。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能把手机带过来! 她之前明明试过很多次,除了那对镯子,什么东西都带不走,不但现代的带不过来,就是她的这些金钗银簪,也带不回去,这手机怎么忽然就跟着自己过来了。 秋莹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来给您更衣。” 温言棠赶忙将手机藏起来,这玩意可不敢让别人看到。 用过膳后,她回到房间,找了个借口将秋莹和丫鬟们都打发走,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玩起了手机。 没有网络,手机在她手中就是个板砖。 翻来翻去,最后无聊的打开了相册,里面除了有她平时出去玩的自拍,还有一些之前她拍的戏的片段。 她打开那些视频,想着刚好没有人打扰,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打磨下演技。 院子里的人都被她支开了,也不怕有什么人来,她也就大胆地开了外放。 视频里,刚好是她和男主的对手戏,剧里她是男主的白月光,两人的戏份大多是暧昧的拉扯。 这部戏的导演,多次批评她台词没感情,眼神呆滞,说她不适合演戏,让她尽早放弃。 若不是戏份不多,有好几次,导演差点就给她换掉了。 男主:“待我金榜题名,定来娶你。” 温言棠:“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君心似我心,一生安稳,带妾身走吧。” 男主义正言辞:“我堂堂七尺男儿,功未成,名未就,怎么求娶!” 实在不怪温言棠不入戏,只是这剧本实在让她深情不了一点,这白月光都说了,不在乎他的功名,只想和他安稳度日,男主却一心只想自己的功名。 最后赴京赶考的路上被害失忆,又遇到女主,与女主一见钟情,害得她这个白月光苦苦等他多年,病魔缠身,临死前才再次见到,也只剩最后一眼。 这么一个渣男,谁会喜欢,这编剧也是不知道脑子进了多少水,才能写出这样的剧情来。 温言棠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人,这会儿又悄悄地离开了。 毫无察觉的温言棠还在看着视频,等到视频结束,又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能怪我吗,这男主人设怎么看都不像值得喜欢的。”抱怨完,又哀声道:“我这心态怎么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好演员就是要什么剧都能演,什么角色都能接才行!” 说完,就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起来,古代没有大镜子,她只能站在桌前,对着自己的梳妆镜练习,反复地念着自己的台词,还将一旁的晾衣架当成是男主,与它深情对戏。 正入戏呢,她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温昌黑着脸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自己那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妹妹。 第7章 温言棠私通外男 “父亲,怎么了这是?” 他们闯进来后,秋莹和自己的一众丫鬟们,这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秋莹低声道:“小姐,刚刚二小姐的人从我们院子里跑了出去,几个人去追,一路跟到了老爷的屋子,没能拦住。” 温言棠扫了一眼温昌后面的人,温巧曼此刻还是看戏般的眼神瞅着她。 看到她在注视自己,娇声细语道:“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私通外男的又不是我。” “私通外男?”温言棠迷茫道,这打哪论的啊? 温昌一言不发,抬手摆了下,身后的家仆们就开始在她的房间四处翻找。 “姐姐不必担心,你毕竟是咱们丞相府的大小姐,父亲定然会帮姐姐瞒着的,至于那胆大妄为的男子,为了姐姐的清誉,定然不能饶轻饶。” 温巧曼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更差了,气得指着温言棠就骂:“瞒?一个千金大小姐如此不知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想让我帮忙瞒着,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等我找到那男的,你们两个就给我一起浸猪笼!” 到这里,温言棠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随即发挥起了自己练得小有成色的演技。 眼眶中夹着泪珠,欲掉不掉地挂在眼角,看着温昌。 “父亲怎么能这般冤枉我,女儿自小在相府长大,深知这私通外男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温昌对温言棠还是很疼爱的,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免犯了嘀咕。 “父亲因为别人的两三句话,就这般怀疑女儿,女儿这心实在是疼,恨不得以死来自证清白。” 温巧曼在一旁冷声道:“姐姐若真是知廉耻,有些事情当初就不该做。” 温言棠看向她,声音沙哑地嘶吼道:“我做什么了,让妹妹这么羞辱我!” “姐姐你自己和男人在自己房间勾勾搭搭,还将自己的丫鬟们都支开,生怕让人知道,又怎么能说我羞辱你呢!” 温巧曼话音刚落,家仆就来回话。 “回老爷,大小姐房里什么人都没有。” 温言棠也辩解道:“我将丫鬟们支开,不过是想安静地看会棋谱,让她们在外面帮我盯着,不让人来打扰罢了。” 听到她这么说,再加上确实没搜出来什么人,温昌的脸色明显好转。 “言棠你不要多想,这事都是父亲的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至于你妹妹,她也是关心则乱,你是我带在身边亲手养大的,你怎么样父亲是最清楚的。” 温巧曼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听到消息后,赶忙让人去告诉父亲了,怎么会没人呢。 “这不可能啊父亲,我身边的丫鬟亲眼看到的,那人会不会趁着我们来的功夫跑了,父亲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她话音还没落,就挨了温昌一个巴掌。 “够了,言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倒是你,这般诽谤自己的亲姐姐,存的是什么心!” 温言棠上前安抚他,“父亲你也别怪妹妹了,妹妹也是好心,可能在来请安的时候,听错了什么就误会了,不是什么大事。” 请安?温昌随即反应过来,府上从来没有什么妹妹给姐姐请安的规矩,这温巧曼是怎么跑到温言棠的院子里来的。 看温昌反应过来,温言棠满意地笑了,他这个爹,不算蠢,只是偶尔会被她后妈蛊惑而已。 温巧曼却更害怕了,温昌最讨厌后院的那些计谋,因此才只娶妻,不纳妾的,若让他知道自己派人偷偷溜进温言棠的院子来,是绝对饶不了她的。 “不是,不是请安,是阿娘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吩咐我拿一个过来给姐姐的。” 说着,赶忙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荷包来,递到了温言棠的手上。 温言棠看着温昌的脸色,接过荷包,他的脸色顿时柔和起来。她便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温昌虽会继续站在她这边,但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只能暂时放过温巧曼,“这样啊,杨夫人有心了,这荷包我便收下了,辛苦妹妹帮我谢过杨夫人。” 俨然一副家庭和睦的场景,看得温昌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温言棠的院子。 温昌一走,温巧曼马上就收起了娇弱可怜样,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荷包,被温言棠抬手躲开了。 “诶,妹妹都给我了,怎么又要拿回去,不会是杨夫人只秀了一个吧,那我可要给父亲说下,让他叮咛下杨夫人,怎么能只给我秀,不给妹妹秀呢。” 温言棠嘲讽值拉满,气得温巧曼眼睛都红了。 “温言棠你别得意,你以为父亲没搜出来,你和那狗男人就安全了吗,我早晚会抓住你们私通的把柄的。” 说完,冷哼一声就走了。 温言棠抓着荷包把玩,心情很是舒畅,这荷包一看就是她那后妈秀给自己亲闺女求姻缘的,现在被温巧曼拿来做好“护身符”了,也算有点用。 身后的秋莹皱起了眉,担忧道:“小姐,这二小姐怎么这么知道您私通外男,难道是昨天世子...” “什么世子,你别胡说!”她现在特别想把秋莹这张嘴给封上,就怕这温巧曼没发现什么,被她给乱说出去。 “再给你强调一遍,你家小姐没有私通外男,就是真的有,也不可能是靖王家的那个蠢世子。” “是。”秋莹点头应道,心中虽然不理解,但自家小姐说的总没错。 提到穆辞骁,温言棠这才想起来,这次回去忘记查他的身份了。 不过想来也查不出什么,那人说的听起来就不像真的,有什么可查验的。 多半就是为了装X,说出来哄骗自己的,还真以为自己那么好骗。 之后诗会送来的请帖,温言棠都一一接下,且如约而至。 能参加诗会的人,大多是名门望族家的少爷和小姐,他们会被安排在不同的院子中。 温言棠过去的时候,女客这边的院子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了,这些大家闺秀,整日被困在深宅大院,好不容易得了可以出门的机会,是非常积极的。 第8章 穆辞骁钻狗洞 看到温言棠过来,她们瞬间就围了过去。 温言棠性子温和,又不会端架子,很受这里的女眷喜欢,她们拉着温言棠问东问西,温言棠皆笑颜相对。 聊上几句文绉绉的诗文,话题就转到了胭脂水粉上,这京中谁家的胭脂好看,谁家的布匹华贵,没一会儿温言棠就耳熟能详了。 另外院子的少爷们,聚在一起除了诗词歌赋,便是聊些莺莺燕燕。 穆辞骁在和温言棠定下来,以后以诗会为联络点后,在家恶补了好几天的诗词文章,生怕自己到这丢了人。 他之前上学语文就不好,大部分诗词都是只记得开头,真正能背下来的没有几篇。 这几天恶补可是让他受尽了折磨,原以为能来诗会的自然各个都是考状元的苗子,来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个少爷们,能说出来几个诗词题目的都没几个,甚至有些诗人他们都一问三不知的,真不知道一群纨绔子弟为什么要以这么个诗会的名号来聚。 为了彰显自己的文人书生气,穆辞骁还专门拿了一把折扇,他父亲说这折扇上的诗词还是专门找人题的。 眼下这扇子全然成了他把玩的工具,他坐在一侧,听着这些人讨论着各种美人,无趣的要死。 等了半天,都不再见其他人来,穆辞骁这才发现此处全是男子,没有一个女眷。 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温言棠根本不在这个院子。 刚好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索性就出去找女眷们的院子了。 还没到门口,他远远地就看到好十几个仆人守在女眷的院子门口,这可让他犯了难,想躲过这么多双眼睛进去,简直比上青云还难。 就当他以为自己又被温言棠坑了的时候,有两个人喊他过去。 这两人他不记得名字,但知道是诗会的人。穆辞骁回忆了下,他跟这两个人没什么交集,不知道他们喊自己做什么,带着防备心就过去了。 可这两个人丝毫没有不友好的意思,穆辞骁刚过去,两人就一边一个,和他勾肩搭背起来。 “世子,你是不是也想...嗯?” 他的左侧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比他高一些,壮一些,一手搭着他的肩,一边朝着女眷的院子点着头,问他。 穆辞骁不接地问:“什么?” 他右边稍微矮一些的男子,笑着回他:“世子别装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您不是也想进女眷的院子吗?” 穆辞骁看着这两人的神情,总觉得他们不怀好意,忙道,“我是想进,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 “哎呀,我懂我懂,有些事放在心里就行,没必要挂嘴上,是吧世子?” 穆辞骁很想说,不是,可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好像有办法进去。 “你们,有办法进去?”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穆辞骁就朝一个角落走去。 最后两人将他带到了一个狗洞前,穆辞骁看着眼前的狗洞沉默了。 他不死心地问:“只能这样?”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让穆辞骁眼前一黑。 怎么这么难,他每次想见温言棠,就要么爬墙,要么钻狗洞,再次感叹一下还是现代社会好,这要是现代社会,他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他要见的人。 在那里两人的催促中,穆辞骁最终还是弯下了自己的腰。 女眷们的院子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得到头,幸好有杂草做遮掩,没有人发现他们。 三人正庆幸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院子。 穆辞骁信道不好,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这样被带回去,他那个暴躁老爹一定会给他一顿暴揍。 可是过了许久,他们仍没见人,他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吓我一跳,这怎么回事?”穆辞骁不满道。 他身边的两人也是一头雾水,三人寻着声音,鬼鬼祟祟地找过去。 就看到一众女眷此刻正一脸惊恐地围着一个土坑,土坑的旁边瘫坐着两个女子,同样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土坑。 这土坑一看就是刚挖的,这有什么可怕的? “怎么了这是?” 穆辞骁忽然从后面说话,让这些本就惊慌的女子,又吓得喊叫出声。 他面前的女子纷纷避让,留出来一跳路来,穆辞骁这才看到人群深处的温言棠。 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惊慌害怕,温言棠只是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他,又看向土坑。 慌乱之下,也没有人来追究穆辞骁他们擅闯女眷院子的事情,有胆大的女子,主动给他解释道。 “回世子,这两名女子本是这院中,端茶倒水的侍女,可不知从哪弄出个发光还有响声的怪物,两人害怕的就要将它埋掉,结果那东西又响动起来,眼下就在那坑里,不知如何是好。” 她刚说完,就有人插话道:“我看定然是这贱婢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引来邪祟,我看我们还是找个道士来吧。” 周围人都赞同她的说法,还有甚者,要将这两名女子处死,以肃清妖邪气。 自始至终温言棠一言不发,仍就死死盯着那土坑。 这倒让穆辞骁好奇起来,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人这么大反应,他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肯定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的。 没理会众人的阻拦,他毅然决然地向前,拿起旁边的铁铲就去扒拉那土壤。 虽说是21世纪的人,可他连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都经历了,还是有些犯怵的。 当土壤一点点剥开,露出一个白色光滑面的时候,穆辞骁有些惊讶,等看到那个熟悉的手机标志,和那硕大的几个摄像头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个手机。 他兴奋地丢掉铁铲,徒手去拿手机,这一举动将身旁的人吓得不轻,纷纷退避三舍,只有温言棠,看着自己的手机落入穆辞骁的手中,心如刀割。 拿起手机,看到百分之八十的电量,穆辞骁愣了一下。 温言棠刚才的神情,紧紧盯着这手机,他就知道这是温言棠的了,可问题是,她不是说自己从小就穿越过来了,就算是当时带了手机过来,这十几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电量? 他看向温言棠,温言棠尴尬地看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穆辞骁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艹,又被她给骗了! 第9章 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温言棠这下更头疼了,本来有手机在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这手机竟然兜兜转转竟然去到了穆辞骁的手里。 旁边的人还在劝诫着:“世子你快放下这脏东西,小心被沾染到身上去。” 穆辞骁将那手机把玩在手中,笑着回道:“小姐放心,这东西跟我熟,不会伤害我。” 一句“跟我熟”,让众人猜想众多。 “不会是世子养的什么东西吧?” “有可能,说不定世子忽然恢复神志就跟此物脱不了干系。” “我看也是...” 大家在此事上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最后一人上前问道。 “原来是世子的,那世子此番来这院子,是否也是为了寻找这东西?” 穆辞骁欣然接受这个借口,“是,是为了找它,原本一直在我身上,不知为何忽然跑到这边来了,惊扰了各位小姐们,实在抱歉。” 他诚意十足,温言棠看得却气恼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进了穆辞骁的手中,这样一来,她就要给穆辞骁全盘托出,才有可能拿回手机。 或者是,直接一刀两断,杀了他以绝后患,可显然,这个事情对她来说难度有点大。 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杀人见血什么的,都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她开口提议道:“既然事情原委已经清楚了,大家也不用担惊受怕,咱们就继续进屋坐着聊吧。” 众人应允,穆辞骁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犹豫再三,温言棠还是开口道:“世子,您这玩意儿实在有趣,不知能否借我瞧瞧?” 其他人刚才都被这东西吓得不轻,那里还敢上前看,只有温言棠,急于拿回自己的东西。 穆辞骁笑答,“当然可以,只是...” 他眼神中带些戏弄之意,看着心情极好,像极了一只等待猎物自己送入口中的狮子。 温言棠皱眉问道:“只是什么?” 穆辞骁见她脸色不悦,忙笑着解释:“温姑娘不用害怕,只是这东西太过诡谲,要瞧的话,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要谨慎一些,这里面的门道,我自当亲口教与姑娘。” 温言棠紧握拳头,咬牙笑答:“如此,甚好。” 她暂时是被穆辞骁拿捏住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在院中坐下,刚才带穆辞骁进来的那两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秋莹也在温言棠的指使下,站在了较远处,能看到他们的地方。 他们俩的谈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一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这次温言棠全盘托出,穆辞骁又惊又喜:“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有办法可以回去!” “是。”温言棠如实道,“不过之前我只能自己来回穿,除了这个镯子,什么都带不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给手机带过来了。” 穆辞骁急切追问道:“既然你能把手机带回来,是不是代表,也能把我给送回去。”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不过我还没试过。” “太好了,那现在就试试吧,你放心,等我们回去,你把你银行卡号发我,我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五百万!!! 温言棠保持怀疑态度,始终不相信他真能有五百万,但看他的样子又不想开玩笑。 “现在也太着急了吧,我刚回来还没休息够,再等上两天吧。” “两天?不行不行,我在这一天都不想待下去,这里什么都没有,我都快无聊死了。” 想想这几天在这里的日子,穆辞骁自己都心疼自己,这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温言棠早已经习惯了这边什么都没有的生活,很多时候她都把在这里当做是度假。 眼下爱她的工作停了,正要在这边好好度个假,没想过那么早回去。 但现在穆辞骁拿金钱诱惑她,这让意志如雄鹰般的女人,不得不低头,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你真的不考虑在这里多待两天,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靖王和王妃好不容易因为你醒来开心起来,你这又要走。” 他一走,“穆辞骁”肯定会再次陷入沉睡,她会回来,但是穆辞骁肯定不愿意再回来。 “我有什么可考虑的,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那边,我在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温言棠默认地点头,确实,他一个忽然穿越进来的,不适应很正常。 “行吧,那我试试,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温言棠拿出两个镯子同时戴在手腕上,穆辞骁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戴好之后,温言棠将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递到穆辞骁面前,穆辞骁抓住了她的衣角。 温言棠摇晃手腕,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没有来临,穆辞骁紧张的不敢呼吸。 直到温言棠发出疑惑之声,“奇怪,怎么会这样?” 穆辞骁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镯子,他们还在原地。 “这是,失败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与五百万失之交臂了,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更让她困惑的是,之前自己想带什么东西穿梭,就算是东西不过去,人也会过去的,这次她人也过不去了。 温言棠还沉浸在为什么这次自己也过不去的困惑中,穆辞骁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会不会是我们两个距离太远了,你的手机你平时都拿在手里吧,要不抱一起试试?” 温言棠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当即否决,“不可能!” 穆辞骁知道她误会,赶忙解释,“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回去。” 倒不是占不占便宜,这种帮忙式的朋友间的拥抱,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是个演员,虽然目前没接过吻戏,这种拥抱的戏份还是挺多的。 至于没接过吻戏,不是她不想接,主要是没有送上来的剧本,什么观众会想看配角在那亲来亲去。 “倒不是介意这个,这里毕竟是古代,你也知道我最在意名声的。”温言棠说完,还冲她嘻嘻一笑。 穆辞骁四处扫视了下,这附近只有秋莹一个人,“你给那丫头支开不就行了。” “支开她,独留我们两个,以后我有口也说不清了。” 接着,她举着自己的手腕,茫然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手镯对我仿佛也没什么用了。” 第10章 温言棠始乱终弃 在尝试两人拥抱回去之前,温言棠自己先试了下,这个镯子还能不能回去。 穆辞骁满脸怀疑地问道:“你确定还会回来,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不管?” “你放心,能回去,我就一定回来。”温言棠一再向他保证,“你对这里没感情,好歹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总归是不舍的,能回来肯定会回来的。” “那行,你先试试,我就在这守着,哪都不去,你可一定要醒来。” 温言棠仓皇地点了头,就摇晃了镯子,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再次睁眼,她如之前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席梦思大软床上。 醒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手机,果然,不出意料的,手机果然没在这,那就是还在穆辞骁的手中。 她从床上起来,看看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适合带回去的,既然手机能带回去,那其他的应该也可以吧。 她准备试一试,找个能在古代解闷的,带回去。 她平时在出租屋的时间不多,解闷的玩意几乎没有,在翻箱倒柜了两遍之后,终于在闲置了很久的储物箱里翻出来一张飞行棋的地图。 “行吧,就你了。” 抱着有总比没有强的心态,温言棠拿着一副飞行棋,摇晃了手镯。 这边的温言棠,在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她睡着之前,又给穆辞骁交待过,再次醒来应该要在十五分钟之后,在这期间,他就负责帮自己盯着,不要被发现什么。 穆辞骁看着她昏睡过去,其实更像昏死过去,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喊她的名字,她也毫无反应。 “不会真的死了吧。”穆辞骁嘀咕道,说着,还忍不住动起手来,去戳她的脸。 但不论他怎么戳,温言棠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一旁候着的秋莹,本来还在四处张望,无意间看到自己家小姐爬在了桌子上,瞬间就慌了。 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小姐,小姐...” 她一过来,穆辞骁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她闭嘴。 “你家小姐有些累了,让她先休息会儿。” 秋莹看向穆辞骁,满脸的不相信,她家小姐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酣睡的习惯,而且还是男人。 这个穆辞骁越看越可疑,让秋莹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家小姐下了什么药。 “我家小姐刚还在同你聊天,怎么忽然之间就睡着了,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穆辞骁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这青天白日的我能做什么,你这丫头可别胡说,毁你家小姐清誉。”看她焦急的摸样,穆辞骁宽慰她道:“放心吧,她就是太累了,这才睡着了,一会儿就醒了。” 秋莹还是很担心,“可小姐之前从来不会...” 穆辞骁打断她:“那可能是她在我面前比较安心,在其他人面前有戒备心,所以才不敢睡。” 这下秋莹闭了嘴,同时也有新的疑惑,为什么小姐会在他的面前安心? 难道小姐真的喜欢他?可是小姐明明自己亲口说的,跟他没可能,不会喜欢他的。 秋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看到穆辞骁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家小姐,甚至时不时地还对她家小姐动手动脚。 惊得秋莹瞪大了眼睛,想上前阻止,又怕得罪了这位世子大人,可是不管的话,一会儿小姐起来会不会怪罪自己。 在穆辞骁恶趣味地第N次去捏温言棠的脸时,温言棠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的手在自己眼前,顿时警觉起来,向后一步质问道:“你做什么!” “你现在躲也没用,我都捏过好几次了。” 温言棠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脸颊,顿时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穆辞骁,你能不能要点脸面,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她怒吼道。 没吓住穆辞骁,倒是给秋莹吓到了,“噗通”一声就跪了过来。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拦住世子。”边说着还要去磕头。 温言棠赶紧让她起来,自己在这里很少苛责下人,都快忘了尊卑有序,她一生气,首先挨罚的就是贴身丫鬟。 “行了,你快起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可是...”秋莹胆怯地看向穆辞骁,还是有些不放心。 温言棠无法,只能扯着嘴角,漏出个笑脸,“我也没有真的跟世子生气,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着,还在穆辞骁手臂上拍了一下,让他给自己作证。 穆辞骁虽然没搞清楚状况,却也乖巧地点了点头,“对,你家小姐跟我开玩笑呢,你不用担心。” 秋莹这才安心地起来,同时好奇地打量着她家小姐和这位世子,总觉着这两人之间,不对劲。 在确认自己的镯子没有失灵后,温言棠就和穆辞骁道了别。 穆辞骁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就差拉着她的衣角说句“能不能不走”了,温言棠受不了他这副软磨硬泡的模样,将手里的飞行棋丢给了他。 “你要实在无聊,就自己在家玩这个去,至于试验,今天太晚了,我得赶紧回丞相府了,下次吧。”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留下的穆辞骁活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当然,这只是在秋莹的眼中,秋莹甚至还觉得,自己家小姐像极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秋祭前夕,温言棠和父亲、杨氏、温巧曼在家中用膳。 温昌道:“明日皇后会携同太子出宫祭祀,夫人你带着言棠和巧曼一起去吧。” 说是祭祀,还有一方面原因是皇后想见一下各家的女子,为太子充盈后院,这自然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因此明日不单丞相府会去,其他家眷也会携女同游。 温巧曼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匆匆用完膳,就回房间准备去了,杨氏也跟了过去。 只留下温言棠还在继续用膳,看她吃得悠然自得。 温昌忍不住问道:“你不去准备一下,明日给皇后和太子留个好印象?” 温言棠故作深沉,缓缓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一句话,让温昌沉默良久,再一次被自己女儿的才华给惊艳。 第11章 被后妈从祭祀典礼支走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叶奉天口中的大机缘 “好了,你们都准备准备!接你们的人都来了,马上出发!” 叶奉天喊了一声,又对聂子辰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被战部各方大佬选走,本应该是光宗耀祖,高兴到飞起的事。 结果一个个闷闷不乐。 我他奶奶的练百兽体术有什么用? 我被军刀榜强者选中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野路子吊打? 这事已经成心结了。 随时随地都会想起来。 想要摆脱这种心结,很难很难...... 虽然这群天骄接下来要跟着战部大佬们修炼,未来或许接触到超凡领域。 可他们进步,顾飞龙四人又何尝不是呢? 七天时间能把他们推到这个高度,证明他们进步的比百兽营还要快。 甚至天骄们被大佬们指导,也绝对比不上顾飞龙四人进步的速度! 这是让人绝望的! 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得到什么样的奇遇,都很可能比不上顾飞龙四人。 他们要一辈子活在顾飞龙几人的阴影下。 因此所有人一点都不兴奋。 哪怕要接受军神指导的洛青书都是闷闷不乐。 要摆脱这个阴影难于登天...... 对了! 他们的教官...... 刚开始看到和他们年纪相仿的教官,觉得离谱搞扯。 可现在惊为天人!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这位神秘教官是谁啊? 聂子辰都想脱离战部,去拜叶凌天为师了。 他们当中不少人有这种想法的。 不久后,被选中的天骄们都有人来接。 聂子辰收拾好行李,来到叶奉天面前。 “嗯?聂子辰你怎么不高兴?” 叶奉天记得当时自己,嘴都快笑裂开了。 聂子辰怎么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聂子辰无奈的解释道:“和他们相处久了,不愿意分开。另一个感受到自己的差距了。” 叶奉天赞赏的看着他:“嗯,有志气!这就意识到差距了?我好好教你,未来拿下第一!” 叶奉天怎么都不会想到聂子辰此刻想脱离他,拜叶凌天为师...... 不过他鼓励道:“你们这一批年轻人有福了,不久以后将有大机缘!战部挖掘到了好地方!” 从叶奉天口中说出来的大机缘,想象都可怕。 这让聂子辰感受到了希望。 摆脱顾飞龙四个噩梦的机会! 他脸上满是期待! 叶奉天笑笑:“嗯,这才对嘛!” 这时候的叶凌天带着四人离开百兽营,返回将军府。 “嗯?这几个蠢货怎么还在?” 他发现风火雷电四人还在周围晃悠,刚好碰上。 正好四人也看到了叶凌天。 “你小子这次别跑!” 四人这几天一直处于郁闷的状态,甚至说越来越生气。 心中早想给叶凌天一顿教训了。 四人连忙冲了过来。 顾飞龙四人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叶凌天嘴角上扬:“上!给我打他们!可以使用第十九手!” 顾飞龙四人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可听到叶凌天的命令。 他们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叶凌天乐了。 又来陪练的了? 风火雷电四人不简单,单个都有媲美半步地至尊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