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请冷静,你我古今不通婚!》 第1章 诡异事件 ‘零零后女孩逃离北上广,回农村老家咸鱼躺平的一天。’ 乔朵朵在短视频剪辑软件上,敲下这个标题, 满意地看了眼自己拍摄剪辑完成的视频,按下发布键。 回农村老家一个月,这是她在短视频平台,发布的二十个视频。 涨粉共计,30个... 乔朵朵是个乐天派,并不受打击。 只是有一件事,最近令她相当困扰! 就是每次把拍摄好的素材进行剪辑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奇怪的图片或视频,并不是她拍的,却躺在她的相册里。 她手机从未离过身! 密码换了好多次,睡觉都搂在怀里,不存在被人动的情况。 更诡异的是,影像只存在一天,就会消失,接着,家里就会出现同样的东西... 就比如,最近频繁出现的沙漠图片。 家里的水泥地面上,每天都是一层黄沙。 乔朵朵每天都要扫啊扫,她都要气死了。 不过最近两天,并未出现奇怪的照片或者视频。 乔朵朵希望,以后也不要再出现,非得出现,那就来些值钱的,别搞一堆破破烂烂。 今天,乔朵朵举着手机,出门找素材。 走着走着,来到了田间地头上,如今瓜田里,是一片哀嚎。 今年西瓜滞销,瓜农们辛苦一年,赚不回本。 在这些哀嚎抱怨的瓜农中,乔朵朵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李燕。 这个老实的农村妇女,面临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但也只是弯着腰,默默搬瓜。 乔朵朵飞奔过去,将一早做好的饭,和自己做的手打柠檬茶拿给妈妈。 她看着妈妈晒得黑红的皮肤,额头眼尾的岁月痕迹,心里闷闷的难受。 “妈,我会努力赚钱!” “朵,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妈还年轻哩,妈能挣。” 乔朵朵忍着心中酸楚,拍下了瓜田里的悲戚景象, 农民的无助与彷徨,都在乔朵朵的镜头下生动地呈现出来。 她拍完,也没有回家,正午烈日下,和妈妈一起搬瓜。 晚上很晚,乔朵朵回到家,开始剪辑视频,却惊讶地发现,最重要的那条视频,凭空消失了! 那条视频的内容是,大概几百个西瓜,是几家瓜农的瓜挨着摆放整齐,等着明天城里来人收购。 现在,没了! - 大饶朝,漠北腹地。 “睿王殿下!援军不会到了!陛下是要抛弃我们了!” “殿下!粮草都已消耗完,饿了尚且还可以杀战马充饥,可没水,咱们三千士兵,只能等死了!” 军帐前,睿王陆云鼎盘膝而坐。 年轻英俊的面孔已被风霜侵蚀斑驳。 发丝散乱,铠甲蒙尘。 但深邃的眼眸异常坚毅,背脊依然挺拔如松。 在一众狼狈沮丧的将领士兵们心中,他是唯一的希望,是主心骨。 陆云鼎指着沙漠舆图上的一处: “我军如今处在这个位置,绿洲之处,近在咫尺,马上就会有水源,众位再坚持一下!” 士兵们眼中再度浮现出希望。 一千士兵立刻起身赶路,朝着陆云鼎所说的绿洲而去。 这是将士们最后的希望。 在过去的两年作战中,全军在睿王殿下的带领下,获胜无数,士气大涨。 他们敬佩睿往殿下,将殿下的话奉为神旨。 三个月前圣上下旨,让他们继续朝沙漠进军,直捣匈奴王庭,后续将会派部队支援。 为此任务,睿王从军中挑选一千精锐,亲赴漠北府邸,直捣匈奴王庭。 可如今,匈奴王庭尚未找到,他们的粮草水源迟迟得不到供应。 只能转而寻找水源。 断水断粮已有数日,这次若是再找不到,一千精锐对睿往殿下的信念也将逐渐崩塌。 陆云鼎立在千人正前方,注视着手中舆图,再抬眼凝望前方。 这里就是绿洲中心。 可眼前黄沙漫漫,一望无际,哪里有水源的影子? 精锐们最后一丝信念,破灭。 即便此前各个身强体壮,如今一个个直直倒下,躺在沙土中,面色灰败。 看着已无半分斗志的士兵们,陆云鼎眉心紧锁。 难道天要亡我... 就在这时,沙土卷起了一个漩涡。 哗啦啦,有圆圆的球状物,自旋涡中滚滚而来。 一个个绿油油的,一路滚到了陆云鼎的脚下,又继而滚到了士兵们中间。 “这是!” “西瓜!” “老天爷,真的是西瓜!” 大西瓜又脆又新鲜,将士们的眼睛都蓝了, 大脑不受控制,手已经先一步行动,将瓜捶裂,再掰开,抓一把鲜红的瓜瓤就往嘴里塞。 甜! 爽口! 胜过世间一切美味! “睿王威武!” “睿王有神助!” “跟着睿王殿下,必能绝处逢生!” 陆云鼎喝令: “都停下!先验毒,大家谨慎为上!” 可这会,也只有陆云鼎有清醒的头脑,所有人,宁可被毒死,也好过渴死。 睿王身侧的副将陈维毅掏出银针,往西瓜瓤里扎了扎,没毒。 他将验好的瓜捧到陆云鼎面前: “殿下您吃。” 陆云鼎嘴唇都干裂了,他示意陈维毅先吃,接着看向捧着西瓜一脸满足的将士们。 心中翻涌起滔滔波浪。 这漫漫黄沙无尽头,哪来的西瓜? 这种超出认知范围的现象,也只能用神明来解释。 二十二岁的年轻王爷,双膝跪地,对着苍茫无垠的大漠,磕了个头: “感谢神明,护佑我军中将士。” 忽然,黄沙卷起的漩涡里,传来一道声音: “我要努力赚钱!” 只有靠得比较近的陆云鼎和陈维毅听到。 这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轻碰。 努力赚钱,什么意思? 身侧的陈维毅低声: “殿下,属下听家中长辈说过,神明也需金银财帛供奉。” 陆云鼎搜罗全身,他的金饼银锭都留在大营,没带进来,现在身上值钱的东西只有... 他想也没想,直接解下腰间的玉佩。 “殿下,这玉佩是贵妃娘娘...” “身外之物,不及神明解救我们于困境之万一。” 陆云鼎说着,就将玉佩扔进了漩涡中,并咣咣咣又磕了三个头。 陈维毅为表对神明的虔诚,对睿王的追随,也把靴子里藏着的金饼扔进去, 跪在陆云鼎身后,咣咣跟着磕。 - 乔朵朵心疼妈妈,第二天一早,和妈妈一起下了地。 等到了瓜田,却见瓜田里已经乱哄哄了一片。 “谁把咱们的瓜偷走了?” “就昨天,明明堆在这里,几百个瓜啊,说没就没了?” “真是活见鬼了啊!老天爷不给留活路啊!” “好不容易有收瓜的来出了个低价收购,现在可好,一分钱都没了啊。” 有年纪大的,坐在田埂上,嗷嗷大哭。 乔朵朵难以置信,这太奇怪了! 视频消失,她尚且能接受,几百个瓜,实实在在的东西,不翼而飞了? 她下意识再次翻开相册,却忽然顿住。 诡异事件再次发生,相册了又莫名多了一张陌生照片。 照片里,沙漠上放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还有一块黄灿灿的,金子? 她两根手指放大图片,这玉佩,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时值六月,炎炎夏日,乔朵朵却后背冷汗涔涔。 她足下生风,一口气跑回家。 手中握着手机,那张照片仍在。 她死盯着那张图,忽然,照片消失... 乔朵朵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玉佩和金块块,已经活生生,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第2章 第一笔钱已到账!买买买! 乔朵朵颤抖着手,先是拿起那枚莹润透白的玉佩,仔细看了看。 玉佩的正面是一只生动的大鸟图案,背面,是看不懂的符文。 她越发觉得熟悉,好像是之前在哪里看到过讲解,一时想不起来。 再拿起那枚金块,一元硬币大小,很实在,放在掌心沉甸甸的,表面泛着金黄光泽,有磨损痕迹,不确定是不是金的, 她想咬一口,凑近却闻到一股闷捂的汗臭味,便皱着眉打消了这个想法。 玉佩先收起来,金子拿镇上金铺一问就知道真假。 乔朵朵跨上院子里的破自行车,朝镇上的方向猛蹬。 乡间小路上,能远远看见自家那片田地里,围了好多人,警察都来了。 镇上唯一的一家金子回收铺。 老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眯着的小眼睛闪过一丝惊讶,接着覆上一层狡诈: “这金子纯度也太低了。” 乔朵朵闻言,二话不说,抓起金块块就要走。 老板慌了,怕乔朵朵走掉,着急去拦,忘了隔着一个柜台,撞上去疼得龇牙咧嘴,手脚并用跳出来,一脸陪笑: “小姑娘别急别急啊,一切好商量,对了,我看你眼熟啊,你是不是老乔他闺女?” 乔朵朵刚才这一试,就看出来了,这狡猾老板怕她走,说明这金块的确是值钱的。 不过,她最厌恶别人提她爸,她那个爸,这辈子死都不会认! “不是。”她冷冷回答。 老板意识到自己攀交情失败,立刻改换策略: “那咱们都是一个镇的,我这年纪算是你叔叔辈了,自然不能让你亏了,你先说,你要多少?” 乔朵朵大城市滚过一圈,深谙此道,攥紧了金块,语气强势: “你先出。” 老板扯扯嘴角,原以为是个年轻姑娘,生瓜蛋子,没想到,还挺有心眼。 于是拿起一个计算器: “今天金价580元g,但你这个纯度不高,只能给你按照480g来算,你这一共42g,我给你20160元。” 乔朵朵提前查了,今日金价没错,来之前在旁边小饭店借了厨房秤称了,克重没问题。 心里有了底,直接说: “就按照580元来算,一共24360元,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老板气得冒汗,这小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不过转念一想,那块金饼看着有些年头,之所以纯度不高,是因为古代提纯技术差,如果是个老物件,那额外的附加价值,就不止金价这些了。 但这都是他的猜测,具体还得进一步鉴定,这需要时间,不如,赌一把。 眼看着小丫头已经迈开腿出门,心一横,脚一跺: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来,我呀,就是看在咱们都一个镇的,不然你去县里,肯定要被坑。” 老板扫码支付,钱瞬间到账。 乔朵朵坐在路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脸颊滚烫,这真是做梦一样。 冷静了会,她搓了搓小脸,起身去银行,取了四千块钱。 又进了一家超市,开始疯狂采购。 新鲜猪牛羊肉,鸡肉,吃不完可以冻起来。 各种速食,零食,香肠,能放的时间长。 再买一些现吃的鱼虾和水果蔬菜糕点。 共计花了四千多。 却没注意,结账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乔朵朵,趁着夜色,满载而归。 当晚,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视频剪辑完,许是今天白天大采购的视频看着很爽,刚发出一到半个小时,点赞量就破了之前的记录,还增加了四十个粉丝,比她之前全部的还多。 第二件,颇费一番功夫。 乔朵朵向妈妈打听了下白天的事,得知警察来了,什么都没查到,瓜农们不依不饶。 几家瓜农算了下,这次损失,每家大概七八百,算上自己家,一共五家。 乔朵朵点了四千元,等到凌晨两点,各家都睡着了。 她悄悄潜到那四家院里,给每家门框里塞了一千块钱,算作赔偿。 做完这些,心里总算踏实了。 - 大饶,大漠深处。 三千士兵潜伏在一片胡杨林中。 陆云鼎与副将陈维毅,将军龙霄三人合议接下来的作战方略。 陆云鼎指着舆图一处: “我们如今潜伏在这魔鬼林中,如果预料不错,北边这里便是匈奴侧王庭,想要一举攻下主王庭,需以最快速度拿下侧王庭,以闪电战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我预测他们的残军将从这两个方向逃窜,到时我们提前布置,瓮中捉鳖。” 如此一番布置,的确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龙霄踟蹰。 “殿下运筹帷幄,极具战略目光,连日作战,长途奔袭,体力的维持是关键,我们现在虽然暂时解决了水源问题,但粮食还是紧缺,战士们体力不支,根本支撑不起这场战役。” 这一点,陆云鼎也想到了。 可如今已经走到了这里,也找到了匈奴王庭的位置。 此番前来,牺牲巨大,若现在回去,岂能甘心? 陈维毅一脸愤慨: “朝廷日日纸醉金迷,骄奢无度!享受着我们镇守边关,驱除鞑虏带来的成果,却又对我们日日提防,夜夜算计!只知让我们打仗卖命,却不信守承诺!援军迟迟未到,粮草迟迟不来,朝廷摆明了不给我们活路...若是就这样回去,朝廷必然发难,唯一能自救的办法,就是打下胜仗,才不会给朝廷那边落下把柄。” 如此一来,进退两难。 陆云鼎岂会不知朝廷对自己的忌惮和敌意。 只是在大义面前,这些阴谋诡异之龌龊,他根本不屑理会! 大饶边关百姓,常年受匈奴滋扰,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决心扫清匈奴,还边关百姓一片安宁,是陆云鼎毕生夙愿。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断断不能放弃! 陆云鼎对自己,对手下这三千精锐,皆有信心! 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粮食! - 乔朵朵一早醒来,和妈妈去下地。 那四家瓜农,果然不闹了。 乔朵朵算准了,谁捡了钱,都不会声张,这样一对比,丢瓜的损失也就不算什么,变消停了。 外地的收瓜商来了,瓜农们忙着卖瓜,没人再纠结这个插曲。 讨价还价成了主题。 乔朵朵的妈妈李燕嘴笨,又舍不得卖那么低的价格,一张脸憋得通红。 “我们卖了!”乔朵朵替妈妈做了决定。 李燕以为女儿疯了,这么低的价格就卖。 乔朵朵早做好打算,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妈妈每天在地里一待待一天,根本受不了。 今年西瓜形势已定,不如尽快处理掉。 接下来的两天,乔朵朵家的西瓜是最快处理完的,地里的事一结束,乔朵朵把手机上的余额给妈妈看: “妈,你不用愁,我这个月拍视频赚了一万五。” 李燕很为女儿高兴,用手遮住屏幕: “你这钱快收好,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话音刚落,外屋的门就‘咣当’一声被踢开。 “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啊?” 第3章 什么?和古代人做生意了? +w%叶家院子里一片寂静,大家的目光都齐齐看向刚撒完谎的钱翠兰。 钱翠兰简直要被钱婆子这老货给气死了。 就算是来做戏,好歹也该做得像一点吧? 哪有屋子都还没进就开始瞎嚷嚷的? “姑,你瞎嚷嚷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地在这儿么!” 钱翠兰脑子飞快地转着。 事到如今她只能装作不知情,把锅都推到钱婆子身上。 不然自己的名声可就真的要臭了,到时候还怎么再找下家啊! 钱婆子听到侄女的声音,这才抬头看过来,发现居然还有叶家人在,登时吓了一大跳。 晒谷场上的酒席不是还没散么,他们怎么先回来了。 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了喧哗声。 很快,叶老二和叶老三带着村里一帮男人也都赶了回来。 “大哥,咋回事,我听说有人要拐卖咱家晴天?” “是啊,谁敢在咱们村子里干这种事,真当咱们村子没人了不成!” 对于拐孩子这种事,村里人都是深恶痛绝的。 尤其榕溪村这种比较偏远封闭的小村子,村里家家户户都认识,很多人都是同宗同族。 村里谁家有了孩子,基本就是在全村人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家,即便两家再闹矛盾,也不会拿孩子说事儿。 所以一听说有人趁着大家吃酒席,居然跑到村里想拐带老叶家的晴天,刚喝了酒的村民们顿时群情激奋,全都跟过来帮忙。 看到这群满身酒气的男人,钱翠兰都快要被吓尿了。 她知道,跟喝了酒的男人是讲不明白道理的。 万一真被他们认定为人贩子,这么多人,一人一下她都得当场被打死在这里。 钱桂兰此时也顾不得撒谎甩锅了,连声认错道:“各位,我这不是拐孩子的。 “是我仰慕叶家四郎,鬼迷心窍地找到家里来。 “看到院子里有孩子在,我就想给她几个铜板去买糖,把她给支走而已。 “你们相信我,我真不是拐孩子的。 “我自己家里还有个没满月的孩子,我是不可能干这种缺德事儿的!” 院子里一直吵吵嚷嚷的,叶老四即便喝多了,也还是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从屋里出来,冷不丁就听到这么一句,一抬头正好看见钱婆子,顿时吓出一身汗,酒都醒了大半。 不过他显然没抓住重点。 “钱婶子,你这是啥意思? “你来说亲我不是都拒绝了么?怎么还把人领我家来了?” “这事儿都怪我,我千不该万不该。 “先是不该留喝多了的老四自己在家。 “后来又不该让晴天自己回来照看老四。 叶老大此时真是后悔不迭。 无论是叶老四被人陷害了还是晴天被人拐卖了,都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见叶老四还是一脸蒙圈,叶老三一把将他拉到身边,低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叶老四的脸也不知是羞是怒,一下子就红得不成样子。 一想到钱桂兰原本想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就连看都不看再看向她。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甚至都已经找不到其他语言来形容了。 叶大嫂也是后怕不已。 叶老四在婚事上,已经经受过一次挫折了。 这次若是真让钱桂兰得逞了,到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行了,别跟她们说那么多了,直接把人送村长家去,看村长如何处置吧!” 对于去见村长,钱翠兰倒是不担心。 她又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而且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叶老四。 最多就是再丢一次脸呗! 反正现在也早就没有脸面可言了。 但是钱婆子却被吓着了。 这事儿若是真闹到村长那边,被她男人知道了,她回家少不得要挨一顿打。 “这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么,怎么还要去见村长啊?”钱婆子连连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钱婆子说了半天,见叶家人不为所动,突然一把将钱桂兰拉到叶家人面前。 “你们自己凭良心说,我给你家老四说的女子如何? “我侄女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 “你们看看她这腰细胯粗的,生起孩子来一点儿都不费劲。 “要不是你家老四如今有了官职在身,我都不可能把这么好的说给你家。” 钱翠兰的确长得还不错,刚生完孩子不到一年,如今还没断奶,所以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但是被钱婆子当做商品一样拉出来夸,饶是她刚才都豁出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她这么好你快留给你家儿子吧,我们消受不起。” 叶大嫂被气得不行,怼完钱婆子又冲钱翠兰道:“这位大妹子,我实话跟你说,并非我们家瞧不起你是二婚带孩子的。 “只是因为我堂弟妹已经在京城替我家老四说亲了。 “我家这次回来单纯就是来摆酒席跟村里人一起热闹热闹的。 “根本没有要给我家老四说媳妇的意思。 “你姑上岁数了,做事拎不清也就算了。 “你自己心里可得有个成算才行啊! “到底是做了娘的人,做事也得替孩子多考虑。 “你若是在外头把名声弄坏了,对你姑也没什么妨碍,以后苦的还不是你自己和你儿子!” 钱桂兰听了叶大嫂一番话,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抽噎着说:“这位大嫂,你说得对,就算为了我儿子,我,我也不能再听我姑的安排了。” 她说完就捂着脸哭着跑了,这下子也算是把黑锅甩到了钱婆子身上。 “哎,你啥意思,我,什么叫我安排的。 “你自己不是也同意么? “之前我看你积极得很呢!现在又都怪我了是不是?” 但是钱翠兰早就跑远了,钱婆子在后面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很快就被叶家人给送到村长家里去了。 王广平此时已经在家了。 他虽然没喝醉,但是今天也喝了不少,正躺在里屋休息。 将睡不睡的时候,突然被人叫起来处理钱婆子的事儿,本来心里就有点烦躁,头也有些不舒服。 听了钱婆子这两天做的事儿之后,王广平简直都服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王广平直接骂道,“你那脑仁儿但凡能有个核桃大,都想不出这种馊主意来! “我可真是服了,你男人和你儿子如今拿着老叶家的工钱,吃着老叶家的饭,天天忙着给人家盖房子呢! “你不去帮帮忙送送水也就算了,还在后头拼命的扯后腿啊?” 钱婆子之前竟都没想到这一层,听了王广平的话,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这下是真完了,回家肯定逃不掉一顿打了。 平日里打起来,儿子还会帮着拉拉架、劝和一下。 这次估计连儿子都不会帮她说话了。 王广平这边还在骂个不停,钱婆子的男人王兴旺就带着儿子王洪安赶了过来。 爷俩都是从酒席上过来的,嘴里还带着酒气。 通知他们过来的村民也没敢说是什么事儿,只说村长要找他俩过去一趟。 钱婆子一看自家男人和儿子来了,身子顿时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王兴旺一看自家媳妇这表现,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大半,肯定是这婆子又惹祸了。 他借着酒劲,一脚就踹了过去。 “你他妈又惹什么祸了?” 钱婆子吓得连连往后躲。 叶家人和钱婆子的儿子王洪安也急忙上前拦着。 叶老大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虽然他也觉得钱婆子做的事十分欠揍,但是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打媳妇。 王兴旺和王洪安如今都在给叶家盖房子。 这可是村里如今最抢手的好差事了。 就在家门口,既不用出门,又能照顾自家地里的庄稼。 最重要的是叶家每天管一顿饭,吃得比家里还好。 叶家要盖那么一大排房子,没有两个月怕是完不了工的。 正好不耽误秋收,还能跟着赚点钱。 所以此时见叶老大开了口,王兴旺顿时收敛了脾气,陪着笑道:“我家这婆娘脑子不太好使,是不是说错话或者做错事得罪你家了? “你们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替她给你们赔不是了!” 王兴旺说着就要行礼,叶老大赶紧一把将人扶住。 王广平知道叶家人不好说,于是冷哼一声,替叶老大把钱婆子这两天的所做作为都告诉给王兴旺父子了。 王兴旺一听,气都要从脑袋顶上冒出来了。 “村长,你就说这样的媳妇,我不打她能行么? “我跟我儿子真的不怕吃苦,全心全意就是为了这个家。 “可是这个婆娘呢,天天又馋又懒也就算了,我也不指望她为家里赚多少钱。 “我只求她不要出去惹事,这点儿要求还过分么?” “唉,你是不容易啊!”王广平听了这话,也忍不住有些同情地拍拍王兴旺的肩膀。 王兴旺上前,一把抓住钱婆子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外走。 “走,别跟这儿丢人现眼了,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第4章 短视频事业风生水起 乔朵朵故作高深: “我是采购,再具体,你确定要打听?” “不了不了。”老板连连摆手,再不敢多问。 乔朵朵:“还有同样份额的饮用水,今天下午就要拿到货。” 老板立刻打了几个电话: “行,没问题,现款现付。” 一算账,30335,老板把零头抹了,直接给30000就行。 乔朵朵苦着脸,超预算了。 养个军队打仗,真不容易。 还差15500元。 乔朵朵没法,只能先买一半,将手里的14500付过去,得到了半车的干粮和矿泉水。 老板雇车给送到了一个废旧的厂房,卸完货,看了乔朵朵一眼,没敢多问。 乔朵朵等人走了,拿出早已打印好的一封回信,上面是软件生成的繁体字,信的大概内容是,给一千士兵准备了三天的口粮,剩下的,再想办法,先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接着开始录视频,拍完后,就剩下等。 她也挺慌的,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开始和陆云鼎做生意。 万一不灵了,她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待的过程中,她打手机准备剪辑今天的视频。 进入后台,再一次惊了。 这是多少粉丝? 一万! 现在的粉丝量,已经可以开通橱窗带货功能了。 又多了一个挣钱的渠道! - “既然粮食不够,更应该速战速决,我们没有退路,再拖下去,只有思路一条,” 将军和龙霄和副将陈维毅,都很认同陆云鼎这番话。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杀出一番血路,只是忍着饥饿的士兵,战力肯定会大打折扣,也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陆云鼎做事雷厉风行,将进攻时间,定在今夜丑时。 陈维毅:“殿下,这块肉肠,您吃了吧。” 陆云鼎手一推: “分给将士们。” 陈维毅叹气: “将士们都吃了点,只有您,什么都没吃。” 陆云鼎闭目: “我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发出了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巨响。 陆云鼎面色尴尬,轻咳了两声掩饰。 陈维毅识趣地假装没听到。 就在这时,旋涡再现。 陈维毅大喜过望: “神明又送东西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个个透明袋子装的大饼子就飞了出来,一个接一个落在陆云鼎身边。 一股精面粉的香味散发出来,惹得人口水不断分泌。 “这是水吗?怎么装在这种容器里,要怎么喝?” “这个方方正正的是什么,很硬,能吃吗?” 大家发出疑问。 一封信,出现在陆云鼎手中。 洁白的纸,端正清晰的字迹。 是神明的回信。 陆云鼎擦了擦手,无比虔诚地。 信上细致交代了水如何喝,这个叫压缩饼干的食物如何吃,一共是三天的量,剩下的还会再想办法。 陆云鼎堂堂七尺男儿,此时此刻,眼眶竟有些发热。 最后落款处,写着:我不叫神明,非要称呼,可以叫我:朵朵小仙女。 “朵朵小仙女。”陆云鼎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他提笔,又给乔朵朵回了封信。 今晚,一千将士终于吃了顿饱饭。 陆云鼎终于舍得进食了,他挺着脊背,端坐着,各样都浅尝了一口。 水是清洌甘甜的,食物是香气扑鼻的,大圆饼子软乎乎,还有甜丝丝的内陷,方块饼子是酥脆咸香的口感,颇为猎奇。 世间美味,极致享受。 丑时将到。 士兵们吃饱喝足,浑身是劲! 有睿王殿下排兵布阵,有神明护佑。 这场仗,必胜! - 乔朵朵这边见东西都传送完毕,心也放回肚子里。 回去的路上,手里多了一封信。 看到信上开头的称呼,乔朵朵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敬朵朵小仙女: 这个陆云鼎,还挺有意思。 乔朵朵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对方的形象,能带兵打仗的,年纪肯定不能小,再看他行文用词的习惯和语气,像个稳重的老干部。 保守估计得有四五十岁,算是长辈,乔朵朵今年二十四岁,想着下次就不好这么开玩笑了。 信中内容,除了再次表达感谢,还说大战在即,不日机会有结果,暂时不需提供粮食。 最后保证,战利品会分给乔朵朵一半。 乔朵朵收好信,莫名有些紧张,就像考试完等分数一样。 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就不存在必胜的战役。 万一,陆云鼎败了呢,她做的一切,岂不都打了水漂? 她在网上搜玉佩,搜陆云鼎,没有任何相关词条。 乔朵朵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又摸了摸兜里的玉佩,想着尽快找机会查清楚玉佩的来历,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知道这位叫陆云鼎的将军来自哪朝哪代。 打的是那场战争,最后赢了没有。 乔朵朵回到家,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她把当天视频剪辑完,发布,看下后台,粉丝一共一万二,涨粉速度慢下来,评论区消息不少,她挑着一部分带着善意的,回复了下。 对于恶评,她心态很好,觉得这种事避免不了,便选择无视。 接着,开始连夜准备小橱窗带货,挂小车的一系列事宜。 等陆云鼎是一方面,她得两手准备,赚钱事业不能停。 作为新手,乔朵朵格外珍惜羽毛,在选品上,非常谨慎,她挑选了一些销量高,好评多的大品牌,主要是一些日用品,这样可以降低风险。 忙完了这些,天都快亮了,她赶快抓紧时间睡一觉。 第二天,挂的小车已经陆续有了销量,小生意开始做起来,因为陆云鼎老将军这件事,自己的短视频事业算是乘了一阵东风。 已经一天过去了,不知道陆云鼎老将军的仗打得怎么样了。 乔朵朵等了一天,没等到结果,却等来了不速之客。 李耀祖和王丽又来了。 “李连弟!告诉你,这次我们可没这么好打发,说吧,你的金饼子是哪来的?是不是老爷子老太太偷偷给你的?” 李燕被堵在院子里,一脸惊慌失措,她不明白对方说了什么,一个劲摇头: “什么金饼子,哪来的金饼子。” 乔朵朵在屋里听见声音,心头一跳,这是被李耀祖给查到了。 刚要出去,李耀祖已经冲进来,指着乔朵朵: “快把金饼交出来!”李耀祖瞪圆了眼睛。 第5章 我视频火了,他被算计了 “看来你将我给你的书研究得很深啊。”崔蕴玉笑了笑,又恢复了些许严肃继续道,“出谷之路,需穿越幽暗密林,林中高阶魔兽横行,更有天然迷阵,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甚至丧命。” “尤其是近年,云隐谷虽有强者,但多为老者,其下便是女人和孩子,若真遭遇魂级魔兽,后果不堪设想。” 洛璃眨了眨眼,“可崔姨你不是还说要把我送出谷吗......” 崔蕴玉笑道,“对我们自然是没什么影响,可族中有许多如小然一般年纪甚至比她还早小的孩子,就这么没有准备的出发,我们实在是没有底。” “况且就算顺利出了谷,还不是完。出了谷,往北走,便是惊龙域的方向,可天罗域和惊龙域之间还隔着两个中等域界,这两个域界并不太平。” 洛璃大概了解了,毕竟云隐谷并不是什么势力,只是隐世而居的普通人而已。 就算绕过中间的域界,从其他域界绕路而行,其实风险并不会降低。 她指尖轻点桌面,“所以现在是有很多人都和族长有了分歧?” 崔蕴玉颔首,有些烦恼,“没错,其实我可以理解族长,可自从族人们知道了族长有这个想法,时不时的就来找我念叨,我也是有些为难。” 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将崔蕴玉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她轻叹一声,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忧虑。 她缓缓起身,踱步至窗边,望着这片被温柔拥抱的景致,轻声说道,“世间之事,往往难以两全。” 崔蕴玉也是因为不能两全而烦恼,“族长之志,自然是为了云隐谷的长远考虑,而族人的担忧,亦是人之常情。这其中的平衡,怕是十分艰难。” 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沉重,轻轻掠过树梢,带起一阵阵细碎的低语,如同族人们心中未了的忧虑,在空旷的山谷间回响。 崔蕴玉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绿意,落在了远处那片云雾缭绕的峰峦之上。 阳光在她指尖跳跃,如同星辰落入凡间,却照不亮她心中的迷惘。 崔蕴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那清新中带着微凉的山风拂过心田,试图理清这纷扰的思绪。 洛璃抿了抿唇,想到什么,又道,“谷中没有空间系魔兽吗?如果有,那应该会减轻大半风险。” 崔蕴玉隔空点了点洛璃的额头,“傻孩子,空间系魔兽珍稀非常,我们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 “不过从前谷中有一个族人的确有一只神帝级的契约兽,不过......” “不过?” “不过因为他对抗影鬼藤去世了,他的契约兽和他的关系非常好,因而,也跟着主人一起离开了......” 洛璃没想到还发生过这种事,微微垂眸,“让人唏嘘。” “是啊。”崔蕴玉眸中也盛满了悲伤。 因为暗界入侵,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人,这并不是个例。 族长是如今谷中年龄最大的长者,他经历过的离去比他们要多的多,这也是族长急迫的想要带着族人去往更安全的地方的原因。 他,不想再看到族人的离去。 洛璃还没说话,诸神塔里的沫沫忍不住了,眼尾红红的,“阿璃,他们好可怜哦,我们帮帮他们吧!” 第6章 将军是在给我画饼吗? 一张洁白的纸,落在了陆云鼎粗粝的掌心上。 纸张细腻如丝绢,靠近还有一股淡淡的油墨味,很香。 纸上列着这批物品的清单,食物大家都认识,和上次差不多,主要是药品,明确交代了用法,用量等细节。 看完这封信,陆云鼎,这一身铮铮铁骨的男儿,再一次眼眶发热,眼角微湿。 世上真有如此神明。 细致入微,比人还有人情味。 陆云鼎擦干眼角,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这一面,叫来陈维毅,命他安排下去,让战士们赶快处理伤口。 而他自己,则在独自承受着深深的自责与内疚。 看着眼前的漩涡。 陆云鼎食言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神明。 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不同,没有战利品。 最后,他硬着头皮,写下一封信,扔进了漩涡中... - 乔朵朵见东西都被成功接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太好了,陆云鼎老将军安然无恙,肯定是打了胜仗了。 回家的客车上,乔朵朵不停地刷着手机相册,期待着会出现什么图片或者视频。 毕竟上次陆老将军许诺了,战利品会分给她一半,那得有多少好东西啊。 得尽快回家,不然一堆金银财宝落在外边,太扎眼。 客车到了本县县城,还需要坐小客车回镇上。 在等小客车排队时,乔朵朵眼睛仍旧盯着手机。 终于,出现了一张照片,接着手里就多了一页纸,现在传输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只是,为什么只有一页纸,想象中的战利品,在哪里? 将泛着黄的纸展开,乔朵朵查完了上面的字,懵了。 是欠条。 即便欠条的内容,情真意切,歉意中可见坦诚。 可这也只是一张欠条啊。 和画饼有什么区别! 乔朵朵胸膛中翻涌起阵阵情绪,让她非常不快。 她尽心尽力,对方竟然不履行承诺,被诓了一次,还要她相信第二次? 就在负面情绪难以抑制时,乔朵朵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声音非常熟悉。 她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先一步露出惊喜之色: “朵朵,真是你!在皮县我就看到客车上的人像你,想确认是不是,就一路跟过来了。” 乔朵朵看着徐皓,两年没见,对方依旧阳光帅气,和当年大学校园篮球场上张扬热烈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朵朵,你当年不是说要留在京市吗?现在也回来了吗?”徐皓眼中闪着光。 乔朵朵点点头: “刚回来。” 徐皓些手足无措,挠了挠头: “这样啊,那,那,你是要回家吗?我送你。”需要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 崭新崭新的。 乔朵朵想,毕竟都分手了,还是保持距离吧。 刚要拒绝,忽然,电话响了,是村里邻居大姨打来的。 一接通,对方的大嗓门就传过来: “朵丫头啊,你在哪啊,快回来吧,你妈不行了!” 乔朵朵大脑‘轰’的一片空白,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 “我妈怎么了?” 这时候,那头电话被人抢走,是妈妈的声音: “我没什么事,就是摔了一下。” 乔朵朵一颗心被揪着,强行稳住了心神,看向徐皓: “麻烦你送我一下吧。” 徐皓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乔朵朵下车,跑进屋,看到妈妈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疼得咬牙,却愣是不吭一声。 “去医院!” 李燕不去,乔朵朵根本不听她的。 “徐皓,还得再麻烦你一下。” 徐皓很喜欢这种麻烦,非常卖力地和乔朵朵一起,把人抬上车。 又转而回了县城,去了县医院。 折腾完,天已经黑了,乔朵朵站在医院的缴费窗口,再次陷入窘迫中。 “住院费一共八千五,现金还是扫码?” 乔朵朵今天为了买物资,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好后悔,竟然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她现在不怪别人,只怪自己贪心,如果不是贪图什么战利品,就不会掏空口袋,以至于如今妈妈摔坏了腰,急等着住院,都掏不出钱! “扫码。”身后一道声音。 乔朵朵还没反应过来,徐皓已经把钱付了。 乔朵朵愈发窘迫,尴尬的脸颊发烫,她轻咬嘴唇: “徐皓,今天给你添了太多麻烦,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徐皓眼底情绪翻涌: “我们两个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其实当年...” 乔朵朵口袋里的东西掉出来,她弯腰去捡。 徐皓便止住了话题,蹲下身,帮她捡。 泛黄的纸张,带着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岁月痕迹,露出的墨迹,苍劲有力。 “这看起来,很贵重吧?”徐皓问。 贵重?乔朵朵都想把这两张纸撕了。 她一转念: “为什么这么说?”她问。 徐皓指了指那纸张: “看起来,像老物件,我可以仔细看看吗?” 乔朵朵想起来了,徐皓的舅舅是在古玩市场收老货的,算是个行家。 虽然两个人分手快两年了,但乔朵朵对于徐皓的人品,从没质疑过。 她将两封信纸递了过去。 繁体字,徐皓也认不全,但他受舅舅的影响,会看一点。 “上个月,我舅舅收了一幅字,不如你这个,六百收的,转手卖了三千。”徐皓说。 乔朵朵心念一动。 徐皓继续说: “这两页有些小,你有大一些的么,可以装裱起来的那种字。” 乔朵朵想,徐皓是看出自己缺钱了,想帮她。 她的手下意识伸进裤兜,摸了摸那块玉佩,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字的事,我想想,今天辛苦你了。” 乔朵朵送走徐皓,翻了翻手机相册,最后还是决定传递一封信过去。 毕竟,她现在太窘迫了。 住院费暂时是交了,可进过医院的都知道,每天的治疗费用,像流水一样,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负担不了。 - “咱们睿王殿下是怎么了?” “大晚上,为什么要写字?” 陈维毅在守卫的两个士兵头上,一人敲了一下: “殿下的事,岂是你们能议论的?” 陈维毅看着堂堂睿王殿下,身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但脸上却是洋溢着一层喜悦, 他精气神十足,提着笔,扎着马步,极其认真地在写字,一直写。 睿王殿下的字,无人不知,小小年纪便享誉京城,十岁便拜了当朝书法名家周宁之为师,他的一幅字,价值千金。 只因后来,遭了皇后记恨,睿王殿下藏起锋芒,封了笔,此后,再无人能求得他一个字。 陈维毅不解,时隔多年,睿王殿下怎么又拿起笔了,还偏偏是这样一个场合? 深夜,漩涡起。 陈维毅更加惊讶地看到,睿王殿下,竟是扔了一厚摞写好的纸进去... 第7章 惊!一夜暴富? 次日一早,徐皓就来了。 乔朵朵这时,刚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 妈妈的情况很不好,昨天做了几项检查,结果竟显示,她的心脏有些问题。 接下来还需要做更进一步的检查,一旦确诊,后续治疗费用会很贵。 医生让乔朵朵有个心理准备,说了一个大概的治疗费用。 乔朵朵听完,心直接沉入谷底,这么多钱,她只能考虑卖房子卖地,也不一定能够。 她现在需要钱,非常需要。 乔朵朵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厚厚一大摞的纸张,是昨晚接收到的。 见到徐皓,她赶忙把东西递给他: “徐皓,麻烦你帮我联系下你舅舅,看看这些,值多少钱?” 徐皓打开袋子一看,惊了: “这,这么多?” 不过他也没问太多,当即拎着袋子直奔舅舅那里。 当天下午就给乔朵朵打电话。 “我舅舅看了,给了一个数,你看能不能接受。” 乔朵朵的心提起来,紧握着的拳头都汗湿了。 “多少。” “一百万。” 乔朵朵倏地提起一口气: “多少?” 徐皓又重复了一下,然后又说: “朵朵,我感觉我舅舅说少了,当时我看他的表情,不太对劲,是从来没有过的表情,我猜想,你这些东西应该非常值钱,因为他还特意请了一位当地的书法名家过来,当时那位书法名家看到这字迹,都震惊了,说自己七十岁的年纪,写不出这笔繁体字。” 乔朵朵整个人有些发懵。 一百万,什么概念? “朵朵,你还在听吗?我建议咱们先去别的地方再问问,虽然他是我舅舅,但我怕你被坑。” 乔朵朵了解徐皓,他是个单纯的实在人。 她也并不认识其他什么人了。 “我在听,徐皓,我相信你,没关系,你帮我处理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的身份保密,东西来源保密,其他,麻烦你全权代劳了。” 徐皓有些振奋,能被人这么无条件信任,他是很开心的,尤其这个人还是乔朵朵。 “你放心,朵朵,这件事我会办好的。” 次日,乔朵朵又去了医生办公室,妈妈的病情需要做支架手术,因为情况特殊,手术费需要准备20万。 同一时间,徐皓带来了好消息,最后的成交金额110万。 买家愿意先付50万的定金。 直到乔朵朵看到银行卡里多了50万余额,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心中默默感叹:陆云鼎老将军真是文武双全啊,不仅能带兵打仗,写的字还具有这么高的艺术价值! 乔朵朵转给徐皓十万,徐皓坚决不要。 “朵朵,我这人不撒谎,实话跟你说,我舅舅已经给我好处了,我不能再要你的,总不能两头都吃回扣。”说着,还憨憨地笑笑。 乔朵朵一直都知道徐皓是个实诚人,他善良,心软,可问题就在于,他不仅仅对乔朵朵一个人这样,对其他人,也这样,尤其是对他的父母,言听计从。 当年接连发生几件事,就让乔朵朵看清楚了,如果嫁给徐皓这个老实人,她这一辈子,一定会憋屈死。 “朵朵,我这两年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 “都过去了,徐皓。”乔朵朵打断他。 “我现在只想往前看,照顾好我妈妈,多挣钱。” 徐皓高大的身影,显出几分落寞。 他不敢再提两个人之前的事,怕朋友都没得做,便换了个话题: “朵朵,我舅舅那边关于你,我一个字都没透露,但他一直托我打听,问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他可以帮忙联系人出货。” 乔朵朵觉得这个路子不错,既能隐藏身份,还能帮忙出货换钱。 “我目前还不确定,但如果我有,一定联系你。” 乔朵朵在医院陪床,妈妈睡着后,她就没事了,一打开短视频后台,消息都炸了。 都在问怎么两天了还不更新。 相当一部分人,还非常关心她舅舅舅妈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乔朵朵立马燃起了干劲,现在粉丝数量五万二,这么多人关注自己,短视频事业绝对不能放弃。 妈妈出院的时间未定,这段时间她都需要留在医院,但这也不耽误她每天拍视频,记录日常。 于是,乔朵朵调整摄像头,摆好三脚架,站到镜头前,录了一段口播。 主要是安抚粉丝,交代一下自己断更的原因,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表示接下来会稳定更新,就算有特殊情况,也会提前请假。 - 大饶与匈奴交界处的营帐内,陆云鼎,龙霄,二位将领,吵得不可开交。 龙霄气的胡子颤动,六十多岁的人,脸上的皱纹都平了,他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气势震动山河: “不行!殿下您这么做,就是疯了!您要是出了事,我没法向陛下交代!” 陆云鼎始终神色平淡,泰山崩于顶依旧不疾不徐: “我意已决!” 他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气氛一度僵持,陈维毅在一旁,瑟瑟发抖。 忽然间,三人前方的白色营帐上出现了一个影像。 这影像能动,还出奇的清晰,就像真人立在面前一样。 接着,就看到影像中的年轻女孩,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 “哈喽大家好,我是博主朵朵小仙女,感谢大家的支持......” 三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神明本尊!” “该叩拜神明!” 陈维毅和龙霄两个人都失了态,慌忙就跪了下去。 陆云鼎看着乔朵朵的一颦一笑,熟悉感扑面而来,让他一时忘记了对神明该有的虔诚。 他的注意力都在乔朵朵说的每一句话上,每一个字,他都听进了心里。 朵仙说她的舅舅舅母的事,说她母亲生病了,但她依旧乐观,她说会好好生活,陪伴大家,努力赚钱。 这让陆云鼎想起,第一次在沙漠漩涡中听到那声“我会努力赚钱!” 正是眼前这位朵仙的声音。 陆云鼎与他的神明见面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神明如此缺钱。 但每次危难之时,都蒙朵仙相助,朵仙想要钱,他就必须履行诺言。 影像的时间很短暂,当神明消失,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而陆云鼎的心,则更加坚定。 此番,决不能无功而返!他势必要横扫大漠,荡平匈奴王庭。 天未亮,陆云鼎带着陈维毅和另一精兵,三人骑上快马,消失在苍茫一片中。 第8章 听到了来自古代的声音? 乔朵朵兜里有钱,心里也就有了底气。 当王医生再次把她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乔朵朵终于可以说: “王大夫您尽管治,费用不是问题。” 王大夫扶了扶眼镜,很是惊讶,前几天那个连交住院费都费劲的姑娘,怎么突然间有钱了。 乔朵朵自然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她关注的是妈妈的治疗方案已经定了,手术被安排在下个月。 这段时间,她需要经常在医院,可拍视频需要素材,视频内容得有新鲜感。 就在她趴在病房的桌子上,冥思苦想文案脚本的时候,接到了汤臻的电话。 “你妈妈病了?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看了你最新的视频,我还不知道这事,把医院病房号都发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汤臻是乔朵朵最好的朋友,也是中学和大学的同学。 只是去年汤臻结婚了,自己也准备回老家,两个人见面就少了。 乔朵朵发了地址过去,汤臻很快就赶了过来。 放下东西,和李燕聊了会,就从病房出来,和乔朵朵下楼叙旧。 “汤汤,新婚生活怎么样?”乔朵朵问。 汤臻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 “我想离婚了。” 乔朵朵一愣: “你不是刚结婚一年?” 汤臻露出一丝苦涩,摸了摸小腹: “朵朵,我怀孕了。” 乔朵朵脑袋一片空白: “等等,你怀孕了,还要离婚?” 汤臻目露悲伤: “其实这段时间,我挺痛苦的,婚姻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现在想想,你当时非要和徐皓分手,真是太明智了,朵朵,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在乔朵朵印象中,汤臻是个小太阳,她和自己不一样,汤臻原生家庭幸福美满,是个非常乐观的人,虽然自己也乐观,但和汤臻对比,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乐观。 自己是看透了一切的,悲观主义者的乐观,而汤臻,是纯纯的天真善良,没有烦恼,她生活幸福,纯粹的乐观。 “汤汤,你别着急,我一定会帮你。”乔朵朵先给汤臻吃个定心丸。 天大的事,两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扛容易些。 汤臻稳了稳心神,开始说自己的事情: “朵朵你知道我结婚的时候,一分钱彩礼都没有要,房子车子都是我家里出的,我爸妈还给我了我一笔十万的安家费,他们不图别的,只希望我能过得好,鲁光能一直对我好。” 乔朵朵点点头,这些她都知道,当时就劝说汤臻别这么傻,为此汤臻还不高兴,说女孩子不要这么物质。 “朵朵,对不起,我真后悔当时没听你的,我刚结婚,鲁光就把他父母接来一起住了,当时我在想,他父母都是农民,一辈子挺辛苦的,来城里享享福也好,都嫁给鲁光了,把他父母当成我自己父母,多了两个亲人,没什么不好了,可谁知...” 乔朵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就是后来两个人不怎么联系的原因,因为乔朵朵劝不动汤臻,也不能一味打击。 毕竟乔朵朵见过鲁光很多次,鲁光人品不差,人也上进,对汤臻的体贴,是无微不至的,每次看汤臻的眼神,都是浓稠到化不开的爱意。 作为汤臻最好的朋友,不能总是打击,做闺蜜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汤臻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他父母来了之后,鲁光就变了,原来家务从来不让我做,他做饭很好吃,他妈来了之后,心疼儿子,就不让鲁光进厨房了,我本来也没觉得怎么样,直到有一天,鲁光和我说,他妈做饭做家务,腰都累坏了,让我帮忙分担一下...” “我之前听你说,鲁光被裁员了是吗?”乔朵朵直接问。 汤臻点了下头: “他没了工作,就彻底摆烂了,现在的情况是,他全家住在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伺候他们一家三口,鲁光一天到晚躺在沙发里打游戏,我一说他,他就跟我吵,他父母就帮着他和我吵,说我当初都是自己愿意嫁的没人逼,说我物质,当时看鲁光工作薪水高,现在没工作了,就瞧不起。”汤臻越说越气愤,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擦了把眼泪,一脸怨恨: “前几天我发现,鲁光竟然擅自动用我爸妈给我的嫁妆,拿五万冲了游戏,这件事我实在忍不了,跟他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现在住酒店,昨天去检查发现怀孕了,原本很坚定想离婚,现在因为这个孩子,又动摇了。” 乔朵朵握住汤臻两条胳膊,看着她的眼睛: “这里就是医院,跟我走,去把孩子打掉!” “打,打掉?”汤臻眼神惊恐一缩。 乔朵朵站起身,看着汤臻: “你要是听我的,现在只做两件事,第一件,把孩子打掉;第二件,找个律师,离婚,让他们一家三口从你父母给你买的房子里,搬出去。” “我,我...”汤臻低着头,扣着手指。 乔朵朵蹲下身,看着汤臻: “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 汤臻带着哭腔: “我现在没有脸跟父母说,可我,没有钱,我的钱都在鲁光那里...” 乔朵朵对汤臻的恋爱脑相当无语,不过眼下不是批判的时候。 她握住汤臻的手: “你争气点,勇敢起来,需要多少钱,我借给你,你不是上着班吗,以后慢慢还我,等这些事都了结了,你还是你,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朵朵,鲁光他原来对我很好,你知道的...”汤臻眼中含泪。 乔朵朵看出了她的不舍,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目光冷冷看向汤臻: “汤臻,我现在想一巴掌把你扇醒,你现在已经见识到人性的丑恶,鲁光的面具都掉了,你为什么还不清醒?” 她放下胳膊,与汤臻拉开距离: “两条路,怎么选,看你自己。” 汤臻垂着头,目光空洞,想了足足五分钟,最后站起身: “朵朵,我听你的。” 接下来,乔朵朵又忙碌了起来,她带着汤臻,挂号,约医生,去律师事务所咨询,和律师签合同,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 “朵朵,都拍下来了吧,整件事都要记录下来,等事情都办成了,发出去,也给其他和我一样的姐妹们提供一个借鉴的例子。”汤臻说。 汤臻让乔朵朵这样做,倒是解决了乔朵朵拍视频的素材问题,可她担心暴露好朋友隐私。 可汤臻坚持,乔朵朵做了些处理,不让汤臻露脸,也不公布身份,尽量保护好汤臻。 汤臻的手术第二天就做完了,律师也去见鲁光,代表汤臻全权处理离婚事宜。 鲁光把汤臻的手机打爆了,汤臻干脆关机,汤臻的父母也被乔朵朵提前安排出去旅游了,鲁光急得跳脚,也找不到汤臻的人。 汤臻留在医院帮忙照顾乔朵朵母亲,乔朵朵有更多时间去拍视频,和囤物资。 她在县里租了一个小仓库,囤积了一些民生物资,这些都是给陆云鼎老将军准备的。 另外有一件非常诡异的事,那枚白色玉佩总是时不时发出一些光亮,发光的同时,会出现一些声音,乔朵朵把耳朵贴上去,才能听见。 最近一次,她听到里面的声音: “陆云鼎你疯了!若是有火油还好,没有火油,你怎么点得着?你单枪匹马潜入,是找死吗? 第9章 在我心中,陆云鼎老将军形象崇高! 乔朵朵听不明白内容,但听到了关键词,‘陆云鼎’、‘火油’。 她猜想,这枚玉佩应该也具备了传输功能,将陆云鼎老将军的情况传送给了她,陆云鼎老将军现在需要火油。 她赶快查了下火油是什么,查完觉得汽油应该也可以。 可买汽油需要驾驶证和车,她没有,但汤臻是有的。 乔朵朵和汤臻说完,汤臻也不问乔朵朵是要做什么,立刻决定帮忙。 乔朵朵把油箱打开,对着油箱里的油拍视频,汤臻全程不懂,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汤臻!终于找到你了!” 汤臻浑身一僵,是鲁光! - “殿下殿下!您看,这是什么?” 陆云鼎抬头望了眼苍穹,神明又在默默帮助他了。 这场仗,许胜不许败! 大火熊熊烧起,匈奴王庭的主力部队迅速逃窜,朝着陆云鼎事先计划好的方向,那个方向,已经提前被陆云鼎安排了军队。 龙霄将军会亲自率领,等着将匈奴主力军,一举歼灭。 这是匈奴之前准备对付陆云鼎的招数,现在被陆云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殿下,您对沙漠地理环境的了解真是绝无仅有,属下现在相信了,您生来就是克制匈奴的。”陈维毅笑着吹捧。 陆云鼎白了他一眼: “别以为这样,本王就能原谅你以下犯上,直呼本王名讳!” 陈维毅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属下那会不是太着急了么,不想眼睁睁看着您...” “废话少说,快随我去策应龙将军!”陆云鼎一夹马腹,一骑绝尘。 陈维毅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很担心陆云鼎的身体。 陆云鼎连日来,在沙漠里找寻匈奴主部队踪迹,本就已经耗尽了体力,再加上他身上未痊愈的伤,如今又要连夜奔袭,血肉之躯怎么受得了! 待陆云鼎赶到时,龙霄将军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因为提前有准备,掌握了先机,士兵们也吃饱了饭,养足了精神,在体力上,比因大火逃窜而来的匈奴士兵更有优势。 再加上陆云鼎及时赶到,与龙将军一起主持大局,士兵们更是士气大涨,将在沙漠里差点渴死饿死的怨气,一股脑全都狠狠发泄了出来。 这场仗打的是酣畅淋漓! 最终,歼灭敌军主力部队五万人,战利品无数。 胜利凯旋回到大本营时,陆云鼎终是体力不支,累倒了。 在倒下的前一刻,他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龙霄和陈维毅: “清点战利品,一半,要留给朵仙。” - “鲁光,你立刻把汤臻放开,我现在视频开着,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拍下,要是敢伤害汤臻一丝一毫,你就等着蹲监狱!”乔朵朵瞪着鲁光,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鲁光气炸了,他指着乔朵朵: “都是你!是你怂恿我老婆跟我离婚,你个贱女人,见不得别人好!你没人要,就要拆散别人的婚姻!” 乔朵朵冷笑: “你可算了吧,一个又怂,又虚伪的软饭男而已,你不就是想通过结婚来逃避责任么,一结婚立马不装了,迫不及待地重新做回父母的宝宝,还有老婆给你挣钱,你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算盘打得够响的,可惜,汤臻有我这个朋友,我就是要断送你美梦,想拖着女方一家入深渊,成全你这个败类,你想的美!” 鲁光目眦俱裂,眼底充血,他一把甩开汤臻,直奔乔朵朵而来,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 “我杀了你!” 汤臻吓得大声尖叫,哆嗦着拿出手机报警。 乔朵朵的目的达到,她就是要激怒鲁光,转移鲁光注意力到自己身上,这样汤臻能安全。 自己却是不怕的,她练过一年跆拳道,对付鲁光这种软脚虾,还是很有把握的。 还有,她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对汤臻离婚越有利。 原本一个月才能离掉的婚,会提前离掉,汤臻也能早日解脱。 鲁光挥着匕首靠近,乔朵朵已经飞起一脚,正中鲁光胸口,只听‘哎呀’一声惨叫,鲁光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地上了。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机灵地跑过去踢开匕首,有身材魁梧的上前按住鲁光。 不一会,警察来了,把鲁光扭送走,鲁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个劲地求汤臻。 汤臻站在原地,风一吹,脑子更加清醒了,她甚至疑惑,这样的男人,自己当时怎么就爱得不得了,甚至还想继续跟他过日子,给他生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律师来电话,告诉乔朵朵和汤臻好消息,离婚很快就能办完。 乔朵朵把视频剪辑好,前因后果,详略得当,有转折,有升华,再有鲁光当街行凶那段的加持,整个视频一经发出,立马冲上了热门。 由此,也引发了对女性婚姻生活的讨论,以及女性如何掌控自己命运的热议。 乔朵朵的粉丝数量,直接突破十万大关。 就连短视频官方平台,都主动联系乔朵朵,给她颁发荣誉,还有一小笔奖金,因为乔朵朵是本年度涨粉最快的自媒体博主。 当晚,乔朵朵的玉佩就亮了足足十分钟。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而在玉佩亮起时,她也能真真切切,通过玉佩,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个漩涡又出来了,怎么办,是神明又出现了吗?” “将军?”乔朵朵尝试着对着玉佩说了句话。 里面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一道老者的声音。 “朵仙神明在上,我等在此叩拜神明,感谢朵仙多次护佑我军将士。” 乔朵朵又惊又喜,天啊,这块玉佩竟然发展成,可以和另一个时空的人对话了。 她很激动,自己能和陆云鼎老将军对话。 “将军,不必这么客气,我们能有这种连接,也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我也要谢谢您,上次卖字的钱还有很多,对了,你们那里还缺什么吗?” 龙霄这头已经很是慌乱了,这该怎么办,神明再现,肯定是为了当时睿王殿下的承诺啊。 战利品的一半,现在根本给不出了啊。 昨日,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楚如意到了,一来就宣读了圣旨,将战利品悉数充公,带回京城,一根毛都没留下。 龙霄和楚大人吵起来,可楚大人圆滑,又拿出圣上压人,龙霄根本不是对手,他指望睿王殿下做主,可睿王殿下已经病倒,近日高烧不退,不省人事。 当听到朵仙问缺什么,龙霄还是厚着老脸,说: “朵仙神明任善宽厚,千万莫要怪罪我等,眼下我们睿王殿下卧病不起,命悬一线,恳求神明相救!” 在乔朵朵心里,陆云鼎老将军的形象很是崇高,尤其是上次,写了那么多字,给自己解决了天大的问题。 如今第一次听到老将军声音,还这样恳求,她自然是要帮忙。 “把你们那位睿王殿下的症状写好给我,我这边看看能有什么药物可以治。” “多谢朵仙神明!”龙霄感激不尽。 乔朵朵的玉佩暗了,声音也随之消失,但这件事,乔朵朵上了心,她不知道什么睿王殿下,但老将军拜托的事,就是她的事。 第1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症状单子是陈维毅写的,郎中口述,他一字不落写下,非常细致。 接着,学着之前陆云鼎的样子,把单子扔进了那个旋涡里,很快,旋涡就消失了。 龙霄忙问: “陈副将,这就算是交给神明了吧?” 陈维毅也不确定: “应该是吧。” 他忽然想起来,说: “我听说,朵仙出现的时候,一口一个将军,像是和龙将军你很熟悉的样子?” 龙霄捋了捋胡须: “老朽能得神明青眼,受宠若惊,许是老朽对神明心存敬畏,有仙缘吧。” 陈维毅偷偷瞥了瞥嘴,心想,可惜和朵仙女这第一次对话的人,不是陆云鼎,陆云鼎才是和朵仙建立连接第一人。 想想之前,朵仙几次三番提供帮助,也是为了陆云鼎。 陈维毅自觉有幸见过多仙真颜,当时属实不敢多看,但现在回想起来,朵仙很是年轻,容貌生得也俊俏,穿的衣服比较奇怪,是从未见过的服饰。 对了!朵仙的容貌,似乎和睿王殿下书房里的一副画很像。 那幅画,不知道是不是睿王殿下所画,也不知为何一直留着那画。 难道冥冥之中,睿王殿下早于那朵仙...? 陈维毅怀揣着太多的疑问,当晚直接失眠了。 - 乔朵朵很快拿到了那张单子,只是这次上面的字,一看就不是陆老将军的笔迹,估计是旁人执笔。 不过这不重要,她驾轻就熟翻译好了内容,并打印了出来。 乔朵朵如今在医院里待的时间长了,又很会为人处世,与一些医生的关系比较好。 很快找到了人,帮她看病症。 “这治病还得本人亲自来比较好,光看这个,很难对症啊。”医生说。 如果本人能来就好了,可那是另一个时空的人,怎么可能过来。 乔朵朵只能好言相求,大夫才不情不愿地开了药: “我是看你小姑娘挺不容易的,才帮你,这个病吧,应该是感冒发烧,加上过度劳累导致,身上有伤口,可能是没及时处理,发炎了,这样,先退烧,再消炎吧。” 乔朵朵好一通感谢,拿着一堆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找了个地方,拍了个视频,覆上说明书,传送了过去。 - “药来了,朵仙的东西都非同寻常,我来研究一番。” 陈维毅对照着说明书,惊讶了: “竟是这么简单,一日三次,每次一粒。” 他抠开胶囊,扶起陆云鼎,就水服下。 一旁的老中医看着直摇头: “儿戏,儿戏啊。” 留守驻地的校尉龙阿飞,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管不顾地朝着龙霄嚷: “什么来路不明的药,岂能给殿下乱吃?” 龙霄面色一黑: “混账东西!轮得到你说话?” 龙阿飞一心护着陆云鼎,他从不信鬼神,只当龙霄老糊涂,怎么能不信陈大夫,去信什么朵仙,简直太荒唐了! 奔进来就去夺陈维毅手中的药,陈维毅伸手敏捷,迅速躲开。 看向龙阿飞: “阿飞你冷静点,这一趟你不在,不知道朵仙帮了我们多少,不妨直接告诉你,如果没有朵仙,我们所有人,包括殿下,都回不来!” 龙阿飞根本听不进去,一把抓住陈维毅的衣领子,怒目圆睁: “陈维毅!你他妈就是个谄媚小人,什么朵仙,我现在怀疑都是你搞的鬼!” 陈维毅也不惯着了,直接开打。 两个人从房间里一直打到院子里,陈维毅武功高,平时不显,如今被激怒,直逼的龙阿飞转攻为守。 “陈副将,不必留情!”龙霄在一旁扬声。 龙阿飞要气炸,竟被自己父亲这么看不起,他瞬间一个猛冲,破釜沉舟一般朝着陈维毅袭来。 陈维毅速度极快,旋身飞起一脚。 只听‘啊’的一声,龙阿飞就飞了出去。 这一飞,没有直接落地,而是撞到了树上,最后落地的时候,一声也没了。 刚才还气哼哼说让陈维毅别留情的龙霄,看着儿子变成了这副惨样子,慌忙跑过来。 好在陈大夫在场,赶紧开始诊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傍晚,陈大夫擦着额头上的汗,走出来,面上带着疲色。 龙霄十分紧张: “陈大夫,阿飞他如何了?” 陈大夫摇了摇头: “龙校尉素有心疾之症,这一次险些伤及要害,情况不太好,只能将养,日后想再上战场,恐怕难了。” 这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龙霄心上。 他就这一个儿子,自小带着在军营长大。 虽然平时父子关系并不和睦,但龙霄心底,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的,只是他不会表达出来。 他难以想象,如果阿飞知道自己今后无法再上战场,该有多绝望。 “先瞒着他。”龙霄嗓音沙哑。 此时最尴尬的人,莫过于陈维毅,虽然龙霄没有任何怪罪他的意思,但人就是他打的,龙阿飞要是因此废了,他这辈子都得笼罩在这片阴影里。 现在除了龙霄,没人比陈维毅更想让龙阿飞好起来。 场面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陆云鼎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龙霄和陈维毅立刻迎上去。 “殿下气色好多了,朵仙的药真乃神药!” 陆云鼎第一时间去看了龙阿飞,出来的时候,眉头解锁。 一直以来,陆云鼎都在尽最大的努力,护住手底下这一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 他决不能让任何人再出事! 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大人已于昨日带着所有战利品出发,末将办事不力,认罚!”龙霄说着,就要跪下去。 陆云鼎一把将人拉起: “朝廷的决定,又与你何干?” 陆云鼎让龙霄关注着龙阿飞的情况,自己则带着陈维毅去了书房。 门一关,陈维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属下惹祸了,请殿下军法处置属下!” 陆云鼎刚退热,身体还有些虚,他指了指靠墙的一排箱笼: “去,搬过来。” 陈维毅不明其意,但立马照办。 箱笼很沉,打开之后,陆云鼎指挥着陈维毅,将东西一一拿出。 金元宝一匣,银元宝三匣,珍珠三匣,明珠一颗,玉如意一柄,玉琮十块。 青白玉酒樽四对,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 待清点完毕,陆云鼎说: “这是我带来边关的全部家当,待明日,若漩涡再起,尽数都给了朵仙。” 第11章 想要什么,来什么 “免礼。” 皇上应一句,杏儿就去抱了瑾妤过来,果然这孩子笑呵呵的,到了安陵容怀里更是笑得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这孩子。” 安陵容哄了瑾妤几句,皇上也想抱女儿,一接过去,在手中掂了掂,就笑道:“咱们瑾妤又重了些。” “瞧着白白胖胖的,很好!” 他十分满意,又看乳母一眼,道:“都赏!” “奴婢多谢皇上。” 乳母喜出望外,眼看着屋内几人正天伦之乐着呢,也十分识趣的道:“奴婢就不杵在这儿打扰皇上和娘娘,出去候着了。” “待会儿若是公主有需要,娘娘再打发人出来叫奴婢就是。” “去吧。”安陵容柔声应了,再与皇上对视一眼,皆是莞尔一笑。 瑾妤被皇上抱在怀里,娇软的小孩子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皇上也难得的格外和煦,满是慈父的模样。 忽然。 瑾妤咿咿呀呀着,喊了一声像是“娘”又像是“羊”或是别的什么类似的话来,安陵容本来都顺手拿起一旁的绣筐准备做刺绣了。 乍然听见这一声,忙抬头去看瑾妤。 “羊?” 瑾妤被皇上抱着,视线却是看着安陵容的。 这一声含含糊糊的喊,令安陵容深切感知到,不是羊,是娘。 “额娘在这儿呢!” 安陵容心中的情绪无比复杂,激动地想过去抱住瑾妤,就是皇上还抱着瑾妤呢,安陵容也不好从皇上手里硬抢。 不过,她一句话,皇上也是怔了怔,愕然看一眼安陵容,又愕然去看瑾妤,不确定地问道:“瑾妤是在喊娘?” 稍微有些像。 但这孩子既然眼神都是一直落在安陵容身上的,那么多半就是了。 皇上立时有些吃起醋来。 又抱了抱瑾妤,凝眉问道:“你这妮子,能喊一声阿玛么?” 面对皇上的问题,瑾妤也不理睬,视线还是落在安陵容的身上,现在倒是也不再喊了,就是眼巴巴地看着安陵容呢。 “皇上吓着瑾妤了。” 安陵容开始护着女儿,这回试探上前,瑾妤果然朝她伸手,挣扎着,要安陵容来抱了。 皇上默了默,似乎有些心伤。 他眼睁睁瞧着自己的闺女从他的怀里离开了,撇撇嘴,吃醋道:“这丫头。朕还抱着她和她玩呢。” “她倒好,一心就惦记着你。” 安陵容噗嗤一笑,打趣道:“皇上先前蹭瑾妤的时候,定是胡子蹭到瑾妤的脸上了,瑾妤觉得不舒服呢。” “皇上别看瑾妤年纪小,却是人小鬼大,格外精灵的。臣妾身上软一些,她这才想要臣妾抱抱的。” 这个解释似乎合乎情理,皇上听了以后,沉吟一声,约莫也是接受了,只好颔首道:“也不怪瑾妤喜欢你。” “你身上带着甜香,孩子闻着也觉得舒服些。” 咳。 安陵容矜持笑笑,也不接茬,只在抱住瑾妤后,满心期盼地看着孩子,问道:“瑾妤,还能喊一声娘么?” “羊,羊!” 瑾妤十分捧场,倒像是能听得懂安陵容的话似的。 这些日子,乳母早和安陵容提过了,瑾妤到了可以开始学话的年纪了,她总是咿咿呀呀的,就是想学大人们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