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太黏人,真千金马甲要被亲掉了!》 第1章 墓园初见 乔义民从厨房里拿了一副碗筷递到张文虎跟前,说道:“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来来来,你也坐,我们一起吃,说白了我这是到你家来做客的,你别跟我客气。”张文虎招呼道。 乔义民不好拒绝,只好在另一侧找了个位置坐下,局促地夹着菜小口慢嚼。 张文虎在对面一个劲地想要跟姜瑜粘乎,又是给她夹菜,又是给她擦嘴的,弄得她十分尴尬,但又不能拒绝,只好任由他摆弄。 姜瑜尴尬,乔义民也不自在,人家俩人粘乎,他在这当灯泡,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当过灯泡的人都懂。 “我吃好了,您二位慢慢吃,我去收拾一下厨房。”乔义民说着就要站起来走开。 却被张文虎一把叫住了,“留着明天让保姆收拾就行,你坐下,我有事跟你聊聊。” 乔义民心中一慌,十分没底,紧张地重新坐回去。 姜瑜也有些不自然,偷偷瞥了一眼乔义民。 “我听说你今天在公司跟何璐大闹了一场?”张文虎表面看上去十分淡定。 乔义民暗自松了一口气,回道:“都惊动到您这了。” “整个公司任何风吹草动岂能逃过我的眼睛?如果这都不知道的话,我公司不早就换姓了?” “就是关于时代城的案子,何璐让我们一周内给她一套全案,之前胡方华他们部门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定稿,我们一周怎么可能完成,这简直就是故意找茬的,我去找她理论,结果就吵了起来。” 乔义民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没跟他们透露咱俩的关系吧?”张文虎突然问道。 “没有。”乔义民如实说道。 “嗯,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现在我确实不方便出面,你要理解我才是。”张文虎表现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我知道,我能应付过来。” “只一个何璐倒没什么,关键是那个王顺凯,就算我出面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背后有大人物,我也不能得罪,所以你自己好自为之。” 乔义民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让张文虎胆怯? “好,我知道了,大不了到最后我就辞职嘛!”乔义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张文虎摆摆手,“辞职不至于,你踏实下心来好好干就行了,时代城的老板跟我有点交情,到时候我去找李总聊聊就是了。” “我想办法找到当时胡总团队的人,问问他们是否还有存稿,他们忙活了好几个月的劳动成果,不可能全部删了,到时候我想办法问他们要一下试试。” “可以,需要多少钱跟我说,你把所有权买过来就是。”张文虎说道。 “我先沟通下看看吧,尽量不要花钱。” “也好,你自己决定。”张文虎大口吃着菜,转而问道:“有酒吗?来两盅,咱俩喝气儿!” “有,有有!”乔义民刚想去拿,不料被姜瑜喊住,说道:“我去拿吧。” “对对对,让姜瑜去拿,咱俩接着吃!” 姜瑜缓缓起身,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白酒,和两只杯子,给张文虎和乔义民各斟了一杯。 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越来越尽兴,不多时就干掉了一瓶。 不知不觉已经喝到晚上十点多,姜瑜早就侧卧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张文虎和乔义民也喝得酩酊大醉,各自趴在餐桌上,呼呼打起了酣睡。 乔义民平时最多能喝一斤多,这次只喝了半斤多就醉了,不知道是酒醉的还是心醉的,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沉睡过去,好像还做了个梦。 梦见有人说话,但具体说了啥他一点也听不清。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乔义民又听见有人在说话,这次他听清了。 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哎呀,不要,你别烦我!”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宝贝,来嘛,别害羞!” “不要,你都没洗,脏死了!” “不脏,我来之前都洗过了,快点,来吧……” “他还在呢,要不咱进屋去吧!” “不,就在这,多刺激啊!” “不行,万一他醒了咋办?” “他都醉成那样了,一时半会醒不了,就算醒了他也没意识……” “咳……”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乔义民又进入了沉睡中,不省人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身边不时地会被人碰了一下,然后还能感觉到脸上时不时地传来呼吸的热气! 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好像离得很近,就在脸前似的。 呼出的气息越来越重地打在他脸上,同时还伴随着女人的体香味道! “不行……太近了,我求你了,咱进……屋吧!” 乔义民再次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你不兴奋吗?”是男人的声音。 “他会醒的……” “醒了就醒了呗,他还能怎么着?” 乔义民听得越来越清晰,他的睡眠越来越浅。 而且呼吸声好像近在咫尺! 突然! 乔义民感觉大脑逐渐有了意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正好与眼前的女人四目相对! 是姜瑜! 只见她娇羞的脸庞与他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姜瑜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与此同时乔义民也看见了眼前完整的一幕! 吓得他赶紧重新闭上双眼装睡! 但眼前的春宫图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奋力跳动着! 就在这时,乔义民的胃里突然开始翻江倒海!一股酸流直往嗓子里涌! 呕! 乔义民趴在桌子上猛地干哕一阵,吓得旁边的俩人顿时停止了动作! 声音也戛然而止! 又一阵翻江倒海袭来!乔义民下意识地变侧趴着为正面朝下趴着,如此一来呕吐感更加强烈! 强忍了一阵后,乔义民弯着腰捂着嘴就往厕所里跑! 一边跑一边发出干呕的声音! 直到进了厕所趴在马桶上,才犹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一通狂吐! 吐了一阵后,乔义民清醒多了,但好像也断片了! 随着“哗啦”一声马桶冲掉了呕吐物,他却感觉自己好像梦游了,连自己怎么来的厕所都记不清了! 站在原地竟然不知所措起来,愣了片刻,然后下意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又睡着了。 第2章 夜探司家 司北耀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这么巧? 林婉嘉一双含情的大眼睛,身材纤细,倒是个漂亮女孩。 司北耀目光柔和了几分,“我是司北耀。” 听到这个在千金名媛中讨论度top1的名字,林婉嘉惊诧不已: “难道你是司氏集团的新任总裁?” 司北耀点头,他安排助理送她回家,并说会重谢她今晚的相救。 林婉嘉抑制着内心的狂喜,语调更加温柔。 “司少,你安心养伤,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她心中窃喜今晚赌对了,名媛群里很多人在说最近墓园外停着一辆顶级豪华名车,所有人都在猜测洲城是来了什么隐世贵族。 林婉嘉壮着胆子来偶遇,没成想遇到墓园失火,奔跑间踩到晕倒的司北耀。 她平时爱看奢侈品杂志,一眼便认出男人腕上戴着的是全球独owo的金表,再加上司北耀那张高贵的脸,更让她确定此男人非富即贵,不然她才懒得管。 …… 林念从墓园出来,坐公交车回学校。 她在学校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下车,进店后从货架上拿了盒泡面,一个鸡蛋,一根香肠,泡上热水后,坐在窗边掏出手机,快速敲击屏幕黑进公墓的监控管理系统,按日期搜索今天的视频,一键删除。 又给手下地鼠发了条信息,“找到今晚放火的人,再把司北耀的照片发过来。” 林念打开泡面盖,闷在里面的热气升腾出来,模糊了女孩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她拿着叉子轻轻搅拌,大口吃起来,胃里被食物填满,身上也暖和了些。 十五分钟后,地鼠发来消息,“放火的人被外面埋伏的保镖抓了,你的瘸子老公很神秘,全网都查不到他的照片。” 看着信息,林念没了胃口,想到今晚在冰棺里被男人压制的情形,她为脱身隔着面罩还亲了他,觉得胸口憋闷。 林念要确认冰棺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瘸子未婚夫,不然今晚睡不着。 凌晨一点,林念按地鼠发来的地址进入司家别墅。 别墅内到处都是摄像头,她毁掉几个监控后藏在暗处,见一扇半敞着的窗内亮起昏黄的灯光,她跑过去攀在窗边向屋内观看。 复古的家居摆设,卧室床上躺着一个脸色灰暗的老人,床边坐着个优雅贵气的男人。 林念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看不清脸,就听那男人说,“爷爷,我给您打造的冰棺今晚被追杀我的人毁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在墓园动手。” 床上的老人没有反应,男人自顾自说着。 听到这个低沉磁性的嗓音,林念马上辨认出是在冰棺中的男人。 现在已经能确定屋内的人正是她的未婚夫,他并不是个瘸子,也不必自己冒险去救。 司北耀继续说,“爷爷,我不知道您为何要给我和林家订婚,我不在洲城这几年,听说林家一直以姻亲为由,多次用各种理由哄骗您给他们投资,那个林弘海还用司家的名义在外招摇,这种父母能教育出什么优秀的女儿,我不耻林家的作风,但只要您能醒过来,我愿意娶她。” 林念在窗边听得真切,认同司北耀的说法,她的父母属实拿不出手。 可司北耀太自负了,说得好像谁愿意嫁给你一样。 她灵巧的跃至地面,拣了几块石头后,又跳上一颗树,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屋内的情形。 突然,司家别墅灯火通明,司北耀和几个保镖走出来,抬头望向树的方向。 林念反手将石头抛向众人,有一颗石子直奔司北耀的额头,他敏捷的凌空抓住,抬眸见树枝上划过一抹纤细的黑影。 保镖们蜂拥追过去,司北耀掌心攥着石子,眼底划过抹阴寒。 “不惜一切代价要抓住这个女人。” 助理龙轩应声,“是,今晚是我轻敌了。” 司北耀凝眉冷笑,“这个女人狡猾的很。” 他本以为墓园对峙后,这个女人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没想到她今晚竟然公开挑剔。 第一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真找死。 …… 林念轻手轻脚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睡着,她刚躺下,手机就不停的震动。 看到母亲宋雅琴的电话,猜到又是来骂她的。 林念起床到走廊里接起,“喂,什么事?” 宋雅琴埋怨道,“这么半天才接电话,没心没肺睡的可真死,你明天回家一趟,我有事和你说,记得带上老太太给你的那块破表。” 一直以来,宋雅琴都只有在心情不好想骂人的时候才会给林念打电话,每次都只为撒气。 林念声音冷淡,“我很忙,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 宋雅琴不悦,“你个给死人收尸的忙什么,要不是有重要的事,以为我愿意让你回来吗?一身的死人味,你每次回来,家里都得里里外外消毒一遍。” “那你还让我回去,自找麻烦。” 林念不想听她撒泼,直接挂断电话。 宋雅琴却接连打过来,林念再次接起,听到她在那端破口大骂。 “你个没教养的白眼狼,出国几年长能耐了,你也别怨恨我和你爸,只怪你自己命不好,你克死自己不要紧,别克到你妹妹,她可是林家的珍宝,你晚上必须带着那块表回来,不然我到学校找你。” 等她发泄完,终是挂断了电话,林念早已习惯这样的谩骂。 亲生父母听信算命大师的话,把她视作灾星,为避免她克到家里人,五岁时,将她送到M国的婴幼儿教育机构,每月只给她打两千生活费。 林念十四岁后,林家不再管她,她只得边上学边打工赚取生活费。 直到林念二十岁,奶奶病危才将她接回国。 奶奶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块旧怀表交给她,说后悔给她和司北耀定娃娃亲,让她拿着怀表去司家退婚。 林念望着窗外的月亮,想到和司北耀在冰棺中的缠斗,她为了脱身主动吻他的唇,还有他和司家老爷子说的那番话…… 她紧抿着下唇,心里堵得慌。 这狗男人阴险,多疑,高傲,自大…… 第3章 擦边儿女 贴近后,曹一鸣身子一扭,蓄力一拳狠狠砸向老张面门。 眼看着要命中时,老张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其拳头。 啪! 一声爆响。 曹一鸣拳头上的先天真气,瞬间被捏碎,如同纸糊一般,毫无抵抗能力。 什么! 曹一鸣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居然被对方轻松抓住。 就这 老张面露不屑,跟着轻轻一扭,只听咔的一声,曹一鸣的手腕当场骨折。 啊——! 曹一鸣顿时惨叫出声,结果才叫到一半,就被老张一脚踹飞,重重的撞在墙上,口鼻喷血。 如此一幕,再度让曹家众人震惊。 要知道,曹一鸣的武力值可是公认的强,堪比暗卫一组组长。 放眼整个曹家,无人能敌。 结果这样的天才高手,却被枯瘦老头一招打趴,毫无抵抗能力。 真是太离谱了! 陆尘这小子,从哪招来这么一个高手 曹军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原以为今天能逼曹冠退位的同时,还能搞到碧颜丹配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全盘计划。 一鸣!你没事吧 曹彪面色大变,连忙跑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儿子扶了起来。 爸!这老家伙好厉害,绝不是一般的先天武者! 曹一鸣咬着牙,脸上带着几分惊惧。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看出来了,此人应该是陆尘天价请来的高手。 曹彪凝重的点点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都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还有谁不服 老张环目四望,眼神凌厉。 曹家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吭声。 连曹一鸣都败了,谁敢上前 既然没人说话,那我们就走了。 陆尘牵着曹宣妃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祠堂。 曹安安搀扶着曹冠,紧随其后。 现在双方矛盾激烈,继续待在曹家,只会自取其辱。 陆尘!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还没完,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见几人要走,曹纸鸢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距离成功只差一步,结果全部陆尘给破坏了,她自然愤恨不已。 是吗 陆尘突然止步,回头道:谁后悔还不一定,你们今天栽赃陷害,逼得曹叔退位,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偌大个曹家,早晚要毁在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手里! 放屁!没了曹冠,曹家将会发展得更好!曹纸鸢喝道。 愚昧无知。 陆尘嗤笑一声:你真以为依靠上官家就能飞黄腾达在上官鸿眼里,你们不过一群工具罢了,一旦没了利用价值,迟早要完蛋。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 曹纸鸢一脸傲然:等我嫁给上官鸿,成为将军夫人,我要你们所有人,全都臣服在我脚下!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陆尘懒得废话,拉着曹宣妃的手,径直离开。 一阵清风刮来,隐约可闻几句话。 引狼入室,与虎谋皮,早晚作茧自缚。 可怜啊可怜,某些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第4章 棺材上的摄像头 江辰,切莫冲动。 兰陀及时提醒。 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兰陵王开口说道:兰心这丫头,肯定是被来自苍界的修士抓了,现在我们地球武者太弱了,根本就不是苍界修士的对手,现在只能妥协,不能硬碰。 兰陵王是深知苍界生灵的强大。 这些年,很多人都来挑战他,每次他都会被打的半死。 他从来就没赢过。 他也担心江辰去神龙山,会出事。 江辰看着兰陀和兰陵王,说道:舅舅,外公,还是我去吧,我现在完全有能力解决这些事,不就是苍界一些武者嘛,要是我妈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灭了他们。 江辰神色冷漠低沉。 你 兰陵王看着江辰。 江辰脸色缓了不少,笑了笑,说道:这三年来,我都没闲着,我都在认真的修炼,我现在的实力,可比之前强的太多了。 看到江辰如此有自信,兰陵王也放心了不少。 我立即派专机送你去神龙山。兰陀说道。 好。江辰点头。 随后,兰陀去把江辰的佩剑第一龙剑拿了过来,然后就安排专机,护送江辰前往神龙山、 这次,陈雨蝶没跟去,而是在兰陵国暂时居住下来。 江辰,则踏上了神龙山的专机。 神龙山,是大夏的一处山脉,此地也是一处原始山脉,人烟罕见。 一半天后。 江辰出现在距离神龙山不是很远的一处平旷地带。 江辰下了直升机。 对开直升机的驾驶员吩咐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留在这里说不定有危险。 是。 驾驶员点头。 直升机缓缓起飞,离开了此地。 而江辰则看着前方山脉。 山脉连绵起伏没,一眼看不到尽头,似乎在山脉最深处,隐藏了另外一个世界。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江辰进入了这片山脉后,天已经黑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他妈妈兰心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电话中,传来一道恶狠狠的大骂声:我告诉你,在不交出神树,这小妞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辰不知道抓走妈妈的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现在妈妈在什么地方。 他不动声色的询问道:我已经出现在神龙山了,你们在什么地方,我带着神树去见你。 我马上发定位给你。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很快,江辰就收到了一个定位。 他打开地图看了一下,距离此地只有五十多公里,他迈着步伐,不慌不忙的前进。 此刻,神龙山中,一处山峰,山之巅。 此地汇聚了不少人。 一名女子浑身的血,她被绑在一根大树上,身上出现了一些伤痕,批头散发,模样很狼狈。 其他人,则是一些男子。 有七八个。 少阁主,这样下去不是事啊,要我看,直接把这女的杀了,咱们杀去兰陵国夺回神树。 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开口。 不着急。 一名男子坐在一块岩石上,他身穿蓝色衣服,留着古代人的长头发,他一脸漫不经心,说道:这株神树,我们守了大半年,可是却被这女子盗走了,不拿回来,我怎么能甘心,如果没人送回来,我们就杀去兰陵国。 她说,神树已经被他同伙带走了,她是兰陵王的女儿,带走神树的,肯定是兰陵国的人,咱们直接杀去兰陵国不是很好吗 其他人给出了建议。 蓝色长袍男子微微罢手,先不着急,再等几天。 是。 少阁主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敢多言。 这些人,乃是苍界来的生灵。 是一年前出现在地球上的。 他们出现在地球上,就在地球上的一些深山老林中寻找天地变异后所诞生的神物。 作为来自苍界的修士,一般的东西是无法入他们法眼的。 他们在神龙山找到的神树,是一颗很神奇的树。 蕴含了磅礴的天地能量。 他们守了大半年,就是为了等树开花结果,可是就在果子快要成熟的时候,却被盗了。 他们耐心的等待。 而此刻,江辰已经在慢慢的靠近了。 五十多公里的路程,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很快他就出现在这座山的山顶。 少阁主,有人出现了。 江辰一出现,就引起了注意,山顶上的人皆以站起来。 江辰迈着步伐走来,看到了被绑在树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兰心,心中就升起了无边的怒火。 小子,神树呢 一个男子冷声质问道。 江辰冷视着这些人,他强行的压制了心中的怒火,神色恢复了平静,淡淡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他眼中,这些人已经是死人了。 只是,在动手杀了这些人之前,得弄清楚,他们是什么人 江辰的出现,也引起了兰心的注意。 她微微睁开眼,虽然现在是晚上,可是她还是看清楚了江辰的容貌,看到江辰后,她震住了,喉咙微动,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没说出来。 跪下。 一个男子一声爆喝,道:见了少阁主,还不跪下。 吼着,他就朝江辰冲去,一脚朝江辰膝盖上踹去,想把江辰踹跪在地上。 江辰身体诡异般的闪避开,紧接着顷刻间出现在这男子身前。 男子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江辰一掌就拍来,可怕的掌力攻击在身上,他身体直接被打飞,狠狠的栽倒在远处的地上,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这还是江辰留情的结果。 要是江辰不留情,他已经死了。 你 蓝色长袍男子看着江辰,神色中带着一抹凝重。 他门派的弟子都是强者,最弱的都解开了三道人体枷锁,而被江辰打飞的,已经跨入了神通境。 现在,此人一招就击退了一个神通境的弟子。 那此人的实力,必定在神通境,而且造诣还极高。 可是在他的了解中,地球武者,跨入神通境的,也就只有兰陵王,但眼前这人显然不是。 小子,你是谁,怎么会来此地,我乃苍界七星阁的少阁主武弁,阁下是苍界哪个门派的弟子,以前怎么没见过 在武弁看来,江辰不是地球武者,而是来自苍界。 武弁的实力很强,虽然说不及绝心等人,可是他也解开了七道封印。 可是,他看到江辰,心中却莫名的心悸,似乎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头。 第5章 这福气给你 i4等到晒谷场的粮食都被收归各家之后,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除了叶娟儿家毫无损失之外,其他各家或多或少都有粮食被雨打湿了。 好在抢收得快,只能说是尽可能地减少了损失。 只有之前对叶大嫂的话不屑一顾的几户人家的损失最为惨重。 在他们开始动手把摊开晒着的粮食往一起收拢的时候,雨都已经开始下了。 粮食不但湿得特别厉害,而且还被雨水冲走了不少,当时也顾不得去管,只能先紧着剩下的收拾。 原本那些说若是下雨就把耙子吃了的人,此时也都不敢吱声了。 看着外面哗哗的大雨,叶娟儿一边擦拭着被淋湿的头发一边道:“今天可真多亏了老大两口子,不然可就惨了。” 刘全此时还在纠结:“今晚怎么会下雨呢?怎么看也不该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没看出来叶老大不但打猎是一把好手,还挺会看天儿。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坚持说要下雨,我也不会叫你赶紧收粮食了。” 叶娟儿误会了之前晴天的话,还以为是叶老大告诉她会下雨,所以她才要把狗崽子抱回家的。 刘全点点头道:“难怪人家钦天监的人早早就告诉秋分之后要下雨,让咱们抢收庄稼,看来是真说对了。 “要是都按照往年的日子秋收,此时庄稼怕是都得被泡在地里了!” 一说泡在地里,叶娟儿突然想到:“刘寡妇家还在抢收,此时怕是已经都被淹了吧?” 刘全闻言道:“要是下得时间不长还有的救,若是一直下个不停,那可就说不好了。” “行了,热水烧好了,我还煮了姜汤,都赶紧擦擦身子,喝碗姜汤早点睡觉吧!” 此时老叶家,被雨淋了个透心凉的几个人也正在用热水擦拭身子。 叶老太太叫人煮了红糖姜水,盯着他们每人喝了一大碗才算完。 叶老四最不喜欢姜味,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喝了下去,感受着满嘴的姜味儿,整张脸都抽抽到一起了。 郭氏见他这样,翻了个白眼道:“让你出去逞能!又不是自家的粮食,冒着雨去给别人家出力,真不知道是咋想的。” “乡里乡亲的,秋收是大事儿,能帮自然要帮一把。 “当初在关外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样互相帮忙的。” 郭氏不悦道:“你也说是在关外了,那能一样吗? “如今村里这些人,有几户真心欢迎咱们?一个个都等着看咱家笑话呢! “你们还上赶着去帮忙,人家可谢你们了?背后说不定还要说你们傻呢!” 叶老四刚才帮了两户人家收粮食,本来觉得自己帮了忙,心情还挺好的。 被郭氏这么一说,心里的确有那么点儿不是滋味。 “刚才都忙着抢收粮食,谁顾得上说什么谢不谢的,就你事儿多,赶紧睡觉吧!” 郭氏闻言冷哼一声,转身面冲着墙,留给叶老四一个后背。 叶老四吹灭了油灯上炕,也裹紧自己的被子,跟郭氏背对而眠。 叶三嫂把晚饭热了一下端过来道:“大哥,大嫂,你们都没顾上吃饭。 “我给你们单独留出来的,赶紧趁热吃吧。” “哎呀,真是麻烦你了!”叶大嫂正在擦头发,赶紧起身接过盘子放在炕桌上。 “客气啥啊,又不费什么力气。”叶三嫂说着正准备离开,就见叶老太太抱着晴天过来。 “之前也不知道你们啥时候回来,看晴天困得不行,我就让她在我屋里睡下了。 “结果这孩子到底也没睡安稳,一听到你们回来就醒了,闹着要找娘呢!” 叶老大赶紧伸手接过晴天,担心地问:“娘,你病还没好利索,叫我过去抱她就行,哪还用您给抱过来啊!” “我只不过是还有些咳嗽罢了,哪有那么严重。”叶老太太不以为意地说,“再说了,晴天又不沉,这么几步路我还抱不动了?” 叶大嫂赶紧给叶老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人上了岁数之后,心理上其实都会有些矛盾。 一方面希望子女能够多关心和善待自己。 一方面却又还有些不服老,一旦别人觉得她不行,她就会更加卖力地表示自己还没到不中用的时候。 叶老大虽然揣摩不出叶老太太这么敏感的心思,但好在他是个听媳妇话的。 所以在看到叶大嫂的眼神之后,他登时就闭嘴了。 叶大嫂笑着说:“他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下雨了么,外头凉,古大夫说让您小心,不能呛到凉风呢!” “对对,娘,下雨了外头凉。”叶老大忙附和着媳妇的话。 叶老太太这才面色稍霁道:“行了,我这就回去了。” 叶三嫂也道:“你们就放心吧,我负责把娘送回去。” 叶老太太被她的话给逗笑了道:“就在家里,这么几步路,还有啥放心不放心的!” “谁让大哥大嫂孝顺呢!”叶三嫂哄着叶老太太道,“我若不把您好好送回去,他俩肯定连吃饭都吃不踏实。” 她成功把屋里几个人都给逗笑了,然后便打着伞把叶老太太送回东屋休息,自己这才回了屋。 这场雨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起来,都还没有任何要停的架势。 这下村里人不但对钦天监观测天象的本事钦佩不已,许多人对老叶家的态度也有所改观。 刚吃过早饭,便有人打着伞过来敲门。 “家里有人不?” 叶老大循声出去开门,见外面站着的是个平时并没怎么打过交道的村民。 来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跟老叶家不熟,于是先自我介绍道:“我叫叶东富,跟你爹平辈,你叫我大富叔就行。” “大富叔,快上屋里坐。”叶老大忙把人往屋里请。 叶东富却道:“昨天多亏你家兄弟帮着收粮食,当时也顾不上谢谢你们,这里有点燕山板栗,拿给孩子们吃吧!” 他说完把手里的篮子往叶老大怀里一塞,自己转身就走了。 叶老大只觉得手里一沉,赶紧伸手抱住,再一抬头人都走出老远了。 “爹,燕山板栗是什么呀?好吃么?”晴天从叶老大身后探出小脑袋问。 。 “板栗就是栗子。”叶老大说着,弯腰把她抱起来遮在伞下,“下雨了可不能这么往外跑,出门的话得打伞,不然会生病的,知不知道?” “知道了。”晴天嘴里应着,眼睛还黏在他手里的篮子上,“爹,板栗怎么吃啊?” “板栗啊,能生吃,也能炖鸡吃,还能烤着吃,做糖炒栗子也好吃。” “那娘会做吗?”晴天搂着叶老大的脖子问。 “会,回头让你娘给你做糖炒栗子吃。” 叶老大刚把那一篮子板栗放到灶间,还没等他抱着晴天回屋,就又听到有人敲门。 几个昨晚被叶家兄弟帮过的人家,就跟约好了似的,陆续登门来道谢,竟没有一个空着手的。 什么京白梨、金丝小枣、海棠果,地瓜干,多少都是份儿心意。 这下老叶家的孩子们全都高兴起来,这么多好吃的,这回可有口福了。 “娘,爹说你会做糖炒栗子。”晴天一看到叶大嫂,赶紧直扑她的怀抱,“咱们炒栗子吃吗?” “炒!娘这就给你炒!” 叶大嫂本就禁不住晴天的任何请求,更别说昨晚若不是晴天,村里各家各户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其他孩子听说要炒栗子,也都欢呼着凑上前来。 不过糖炒栗子也不是直接丢到锅里炒熟那么简单。 叶大嫂摸出一小串铜板,打发叶昌瑞去杂货铺买些粗盐和糖回来。 然后又把叶老大叫过来,倒出一半栗子,洗干净了让他挨个儿给开口。 给栗子开口也不是个轻松的活计,不但要注意开口的深浅,还要小心不要伤到手。 好在叶老大匕首用得熟练,很快就把一小盆栗子都给开好口了。 他还顺便剥了几个生栗子,先给孩子们解解馋。 大富叔送来的板栗,不但个大皮薄,而且甜度特别高。 像这样削了皮直接生吃,就已经是满口甘甜了,若是做成糖炒栗子或是炖鸡,可想而知会有多么好吃。 叶大嫂将开口后的栗子放在水里泡着,然后架上柴火,把锅烧干之后,先倒入粗盐。 趁着粗盐还没热,便将已经沥干水分的栗子倒进去翻炒。 这一步用粗盐,是为了让栗子受热均匀,慢慢变熟。 这样翻炒一会儿之后,栗子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般张开了嘴。 于是叶大嫂开始加快翻炒的速度,栗子上粘着的盐粒开始逐渐脱落。 叶大嫂看准时机,均匀地将白糖撒入锅中。 加了糖之后,锅里的盐的颜色就开始渐渐变深,逐渐开始散发出焦糖的香气。 叶大嫂此时都已经炒得胳膊发酸了,叫来叶老大道:“你来翻一会儿,记得铲子一定要插到锅底再翻,速度一定要快,不然糖就都糊在锅底了。” 叶老大力气大,接过铲子飞快地翻炒起来,每一铲子都直插锅底。 孩子们都快被这股香味儿迷得找不到北了,一个个儿扒着灶间的门往里探头。 “别着急,一会儿就好了。”叶大嫂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锅里的火候,看着炒的差不多了,立刻吩咐叶老大撤火,顺手盖上了锅盖。 晴天被几个哥哥推进灶间,一边咽着口水一边问:“娘炒好了么?” “炒好了……”叶大嫂刚说出三个字,灶间外就传来一阵欢呼声。 晴天的眼睛也跟着亮了几分,目光也从她脸上挪到了锅上。 叶大嫂却画风一转道:“但是现在还不能吃!” 灶间外面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为什么呀?”晴天闻着香味,感觉自己的小嘴儿都快兜不住不住分泌的口水了。 “还要盖着锅盖再焖一会儿,等糖味儿渗入栗子才更好吃。” “那要等多久啊?”晴天问出了五个哥哥最关心的问题。 “让昌瑞教你背首诗,等你背下来就好了。” “好!”晴天立刻扭头出去找叶昌瑞。 叶昌瑞知道这是大人惯用的托词,只是为了让他们不要继续围在那边问来问去了。 但他还是翻出秦小少爷给晴天写的诗词册子,挑了一首晴天还不会背的教了起来。 结果也不知是糖炒栗子太过诱人还是晴天如今的记忆力越来越好了,他刚带着晴天读了两遍,她居然就已经能够背出来了。 “大哥,我背得对么?”晴天兴奋地问叶昌瑞。 叶昌瑞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如果自己背书也能有晴天这么快的话…… 不过他也只能点点头,夸奖道:“晴天背得真是又快又好,一个字不差,都背对了!” 再看看旁边四个一脸蒙圈的蠢弟弟,叶昌瑞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是又稍稍找回了一点做哥哥的自信。 一定不是自己太笨了,而是妹妹太聪明了。 叶大嫂刚把晴天哄走没一会儿,就见她又跑了回来。 “娘,我背下来了。” “这么快就背下来了?”叶大嫂惊讶地问。 “是啊,大哥说我都背对了。”晴天点头。 叶大嫂突然想到之前带晴天进城,她只听了一遍就能将小二报的十来种面码复述出来。 看来那次并非偶然,晴天这孩子的记性是真好啊! 叶大嫂弯腰抱起晴天,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晴天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娘都不知道你这么快就会背了,再稍微等一小会儿就好了,好不好?” “好——” 晴天被夸得小脸儿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搂住了叶大嫂的脖子,不让她看见自己羞红的脸。 “你把你会背的诗背一遍给娘听,背完栗子就好了。” 晴天从册子的第一首诗开始背了起来,灶间里登时响起清脆的童声。 等她一首接着一首都背完之后,叶大嫂这次果然没有食言地伸手掀开了锅盖,用笊篱把糖炒栗子捞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笸箩中。 糖炒栗子的香气霸道地充斥在整个灶间。 叶大嫂放下晴天,端起笸箩摇晃了几下,让刚出锅的栗子降降温,然后才招呼孩子们过来尝尝。 “都小心点儿,别烫着嘴!” 叶大嫂说着,自己也掰开一个,吹了吹,确认不烫之后,塞进了晴天的嘴里。 “好吃不?” “太好吃了!” 吃着嘴里香甜软糯的糖炒栗子,晴天瞬间决定,糖炒栗子已经超过冰糖葫芦,一跃成为她心里最好吃的零食了。 第6章 来勾引他 "拿着吧,这些钱肯定比你去擦边儿赚的多!" 司北耀勾着唇角,眼神戏谑的看着林念。 包厢内的众人大笑起来,“北耀,原来你感兴趣的是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白菜,不如演一出救风尘,让这小姑娘跟了你亲自调教。” 几人的讥笑声中,林念脸颊发烫。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接过那一沓钞票,规矩的站在沙发后侧方。 公子哥们见司北耀又恢复成往日里的冷峻,觉得无趣,便四人一组玩起了游戏。 司北耀一人坐在沙发上喝酒,林念边给他倒酒,边在心里盘算该如何教训下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司北萱悄悄走到林念身边,眼含歉意。 “我没想到你在这做兼职,你别生气,这些人就喜欢胡闹,也不知我哥今晚为何总抓着你不放,他平常不这样的。” 林念沉默,司北萱有些着急。 “学院里没人知道司北耀是我哥,他在洲城太出名,我怕大家会对我保持距离或刻意亲近,所以才没敢叫你,但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 林念碰了下她的肩,“我猜到了,没怪你。” 司北萱轻叹一声,“你现在肯定对我哥印象特别不好,我开始还想把你介绍给他做女朋友,想让你当我嫂子的,看来没戏了。” 林念听得打了个嗝,几小时前,她确实是司北萱的未来嫂子,可现在已经换人了。 还好林婉嘉主动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嫁给这样的男人,够她受的。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坐在沙发前喝酒的男人抛来个冰冷的眼神,司北萱立即像猫儿一样坐到他身边。 林念也尽职的再次往杯中倒满红酒,将杯子推到他近前时,却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扣住杯口。 司北耀侧着头,黑矅石般的瞳孔倒映着包厢内的彩色光柱。 感受到男人视线里的压迫感,林念抬眸,如古井般清冷的眸子迎上他的视线,过分坦然冷静。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确实俊美非凡,有一瞬间林念有种要被他眼中的光芒夺摄般的错觉。 可一想到在冰棺中被他压制,还有她为脱身的那个亲吻,林念脑中立即奏响清心咒。 她刚要撤回捏着高脚杯的手指,男人原本扣在杯口的大手却突然下滑将她按住。 “司先生,什么意思?” “这就要问你费尽心思接近我什么意思?” ? 原来这自恋的狗男人,以为今晚她是故意接近他的。 很庆幸林婉嘉接手了他,从此后她和这个男人没有半分瓜葛。 林念很期待看到一个诡计多端又自大的男人娶绿茶女的组合。 想到这,她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笑容落在司北耀眼中,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今晚这个擦边女是来勾引他的。 “哥,你干什么?” 司北萱说着,去拉司北耀的胳膊,可林念的手背却感受到更大的力道。 “我很想知道你这个擦边女打算使什么手段引起我的注意,主动来我的包厢,引得我善良的妹妹同情,老实交待。” 林念在心里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着想把他手腕掰断的冲动,刚想开口解释。 包厢门却被猛地推开,一个身材瘦小,穿着白色西装,顶着一头时尚卷发的男人闯进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 他脸上溢满甜甜的微笑,那双大眼睛在看到司北耀和林念的手部动作后,笑容瞬间消失。 男人扭着细腰,一把推开蹲在地上林念,“起开,碍事。” 他再将司北萱扒拉到旁边后,紧靠着司北耀坐下。 司北萱只顾伸长脖子望向门外。 “别看了,你的心上人今晚没空,要陪白月光。” 话落,司北萱眼中的期待变成失落,她一个人走到角落,垂头喝饮料。 男人瞟了眼林念,不客气道,“包厢里的服务员要守规矩,谁规定你可以随便拉客人的手,小心我投诉你骚扰。” 林念坦然开口,“这位先生,我只是在为司先生倒酒。” 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少爷们转过身,取笑道: “陆文逸,你这可误会她了,我们作证,今晚是活阎王司大律师,主动调教刚入行的擦边女走正途呢。” 此刻,司北耀毫无刚才的放松,反而正襟危坐,脸色阴沉。 陆文逸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 “北耀哥,你出来玩也不叫我,给你发的信息一条也没回,很伤人自尊的。” 司交耀沉着脸将手臂抽出来,“你坐到旁边去。” “人家不要。” 陆文逸瞪着林念,不客气道,“就她这样还出来干擦边儿,两个小金橘,我整整都比她有女人味。” 眼前这一幕彻底打破了林念的认知,她震惊于奶奶选的未婚夫,竟然是个……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林念看着屏幕上显示出千彩希的名字,她拿着电话走出包厢。 站在走廊上,见前方的大屏幕正播放着一张如花朵般娇艳的美人脸,她按下接听键。 那边传来悦耳的女声,“小宝贝,在干吗?想我了吗?” 林念看着大屏幕上的女明星裙摆飘逸的走在花园里,笑着开口: “我正在看你呢,新拍的广告可真美。” 千彩希笑得动听,“真巧,我还要在国外拍几天,你退婚的事还顺利吗?” 林念向左右看看,捂着嘴对着话筒说,“挺顺利的,不用我出手事情就解决了,不过我今晚发现了前未婚夫的秘密。” 千彩希竖起八卦的耳朵,“快说说。” “司北耀根本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 话筒里立即传来好闺蜜颤抖的尖叫声…… 林念没敢多聊,八卦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刚一转身就见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色眯眯的瞧着她。 “妹妹过来,扶下哥哥。” 林念没理他,冷着脸从他身边经过。 那男人扑腾着两个膀子想要搂她,却被她一把抓住,本打算来个过肩摔。 想起几天前,会所经理开会批评过她,再敢打醉酒的客人,扣除全月工资并开除。 林念避开他,“先生,我叫别人过来扶您。” 那醉鬼却没脸没皮拉着林念不放。 拉扯间,2888的包厢门打开,司北耀迈着长腿走出来,后面是跟屁虫陆文逸。 他们同时看向林念,陆文逸第一时间挽起司北耀的小臂,仿佛慢了他就会被抢走。 “北耀哥,这个小金橘脱岗接电话,原来是出来接活儿,还选了这么个油头大耳的男人,她也真能下得去嘴。” 司北耀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这擦边女刚才还在包厢内勾引他,被揭穿后,就迫不急待找新目标了。 谁知,下一秒,林念快步走到他身边,故作亲昵的挽住他另一侧的手臂。 见此情形,陆文逸气得大骂: “小金橘你不要脸,刚扒拉完死肥猪,又来勾引北耀哥,你是要和我抢男人吗?” 抢男人,她正有此意。 林念扬起精致的小脸,“他是我未婚夫,哪里用得着抢……” 第7章 和男人抢男人 “好你个小金橘,敢抢我男人,我现在就要教训你长记性。” 陆文逸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头羊毛卷炸起来,扬手就要打人。 被争抢到烦躁的司北耀将他推开,转身钳制住林念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带着冷煞。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引我注意,以为我会救你吗?” 救倒不必,林念只想把水搅浑,趁乱摆脱醉鬼,免得被经理开除。 少女古井般的寒眸中映着男人那张俊美而愤怒的脸,她粉唇轻启。 “看在我今晚如此用心接近你的份上,不救我吗?” 眼前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一瞬间,司北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愣神间,旁边的醉鬼来拉扯林念。 “他是你未婚夫也不行,你今晚必须跟我走。” 司北耀抬脚将他踹飞,醉鬼吐了几口血,昏死过去。 见麻烦已解决,林念立马松开司北耀的手臂,退后几步,保持距离。 司北耀被这出闹剧惹得极烦,眼神阴鸷骇人的盯了眼林念,大步离开。 陆文逸看着她胸前的工牌,凶狠的威胁道: “林念,我记住你了,我会让你知道抢我的男人会是多么悲惨的下场。” 从2888包厢走出来的司北萱,被眼前这一幕也吓到了,询问林念没事后,她追了出去。 林念没想到她的前未婚夫还挺有用,她还是第一次抢男人。 跟男人抢男人的感觉,很有趣。 会所门口的劳斯莱斯车内,龙轩将紧贴着司北耀的陆文逸赶下车,待司北萱坐进车后,驱车急速离开。 司北萱看着不停敲打车窗的痴情卷毛,唏嘘道: “哥哥真的不喜欢他吗?他爱慕你多年,挺可怜的。” 司北耀满腔怒火,“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喜欢男人,你是从他身上看到你的影子了,同情他!” 被说中心思的司北萱脸色涨红,“哥,我和他不一样,你别胡说。” 封闭的车厢内气压冻人,司北耀低沉的问: “你和那个擦边女很熟?对了,你们都在瀚博学院。” 司北萱惊讶,“哥,你都知道我们是同学还欺负她,林念人很好的,成绩也优秀,更不是擦边女,她只是多做了几份兼职而已。” “几份兼职?” “我也才知道,她每晚到幽澜会所做服务员,周六日还要到宠物体验馆做接待,她还会给小动物看病呢。” 司北耀冷笑,这擦边女果然早有蓄谋,在学院接近单纯的妹妹,今晚又公然勾引他,说他是未婚夫,简直豪无底线。 他的未婚妻是林家的大小姐,两人虽都姓林,可林婉嘉绝对做不出当众勾引男人的事。 想起墓园那晚,也是时候该去林家感谢一下了。 车厢内响起手机铃声,司北萱接起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佣人焦急的声音。 “小姐,小少爷将自己关在屋内不吃不喝,现在又开始砸东西了。” “好,我和哥哥马上到家。” 挂断电话,司北萱问道,“哥,真的就没有人能治小宇的病了吗,他的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 司北耀紧锁眉头,什么事他都有办法解决,唯独杨小宇,他好朋友唯一的儿子,在好友去世后,这个原本快乐的小男孩陷入抑郁。 …… 翌日清晨,整夜未眠安抚杨小宇的司北耀让龙轩备好礼物,亲自赶往林宅。 林婉嘉自从在墓园见到司北耀的风采后,知晓他是司氏集团总裁,也不是传闻中的瘸子,便和父母说要替姐姐嫁到司家。 三人合计着把林念的订婚信物怀表要过来,没想到却意外的顺利。 在得知司北耀要亲自登门感谢时,这三人便盛装准备,早早恭候在门外。 林宅客厅内,宋雅琴看着坐在椅子上俊美绝伦的矜贵男人,不停偷瞄他那双笔直的长腿,不见半分残疾,她脸上都乐开了花。 “小嘉的奶奶经常在家里念叨,说为她选了个好丈夫,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弘海也是第一次见司北耀,一脸谄媚的笑,心里盘算着林氏建筑公司很快就将上市,他不费功夫便会跻身上流社会。 林婉嘉一身白裙,挽着耳边的头发,关心询问,“司少,你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 司北耀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心里反感。 林婉嘉声音温婉,“我担心了好久,想去看你,没想到你就来了。” 司北耀打量着她,“那天你深夜独自去墓园祭奠,不害怕吗?” 林婉嘉立刻流露出悲伤的情绪,眼中有泪光闪烁。 “平时奶奶最疼爱我,可自她去世,每到夜晚我就因思念过度失眠,只想去看她老人家,在我心里奶奶从未离开。” 她说话时神情哀伤,手掌不停抚摸着块旧怀表。 林弘海忙道,“是啊,小嘉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 司北耀神情淡漠,他也怀疑过,可龙轩仔细调查林家的背景,并无跟任何势力有关系,看来那晚实属巧合。 他将目光落在林婉嘉手中的怀表上,“听说你们林家想退婚,这个没问题。” 雯时,林家三口人把头摇的如拨浪鼓。 林弘海抢先开口,“没有的事,都是谣传,这是老太太的遗愿,你们的婚事是司林两家长辈约定好的,你和小嘉又在墓园相遇,说明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林婉嘉眼角流泪,“司少,我知道以林家的家世能嫁给你是高攀,可你是奶奶为我选定的未婚夫,我们的婚约是奶奶的遗愿,墓园相遇,更加坚定了我的心意。” 司北耀见她这副模样也缓和了态度,爷爷昏迷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他娶林家孙女。 冥冥之中墓园相遇,若他娶了林婉嘉冲喜,比大师说的用冰棺冲寿禄要好,也许爷爷就能醒过来。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林家不想退婚,我便会遵守长辈们定下的婚约。” “不退不退!” 三人齐齐表态,心里的石头终是落了地。 林弘海殷切问道,“那你看婚事安排在哪一天好?” 司北耀斜他一眼,“林家奶奶丧期刚过,你们就想现在办婚礼?” 林弘海也意识到失言,解释道,“不急,我只是随口问下。” “我会安排人筹办,你们等通知吧。” 丢下这句话,司北耀离开林家。 三人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宋雅琴激动的抱住林婉嘉。 “我的宝贝女儿,林家的福星。” 林婉嘉得意的撒娇,“妈,从此后我就是司北耀的未婚妻了,你们切记奶奶选定和司家联姻的孙女始终都是我,与姐姐无关,更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姐姐的存在。” 林弘海拍着胸脯表态,“放心吧,我们只有你这一个乖女儿,你是林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第8章 落水 “爷爷,您让我娶的林家孙女真的是林婉嘉吗?娶了她您就会醒来吧。” 司北耀坐在车后座心中默想,他看不上林家的做派,对林婉嘉更是毫无感觉。 手机上收到图片提示,点开后是司北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阴郁少年杨小宇在宠物体验馆的照片。 司北耀想到杨小宇昨晚那狂躁不安的样子,有种很深的无力感。 杨小宇曾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成为孤儿后又遭受校园霸凌,直到司北耀将他接到身边照顾,可遍请名医仍治不好他的心理问题。 司北耀闭上眼睛,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如果那个女医生还活着,以她的医术,一定能治好这孩子。 恩萌宠物体验馆。 司北萱推着轮椅上的杨小宇绕着场馆走,带他看玻璃展示笼内饲养着的安格鲁貂,羊驼,小香猪,刺猥…… 体验馆是按各种动物的生活习性分类,每处树木花草,石桥木屋,假山楼阁都搭建得Q萌可爱。 可杨小宇情绪低迷,丝毫提不起兴致。 司北萱拿手机给林念发信息,问她的方位。 杨小宇呆滞的目光望向宠物治疗区的方向,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卦的女孩捧着一只死去的鸟儿走进屋内。 “可以带我去那里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司北萱看到门牌上挂着的宠物治疗室,她疑惑着推轮椅带杨小宇过去。 手机上收到林念的回复,让她们站在原地等待。 十分钟后,宠物治疗室的门打开,林念穿着白大卦,戴着口罩走出来。 在门开启的间隙,杨小宇看到刚才那只鸟平躺在治疗床上,周围染着殷红的血迹,他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 林念摘下口罩,主动向轮椅上的少年开口,“你好小宇,我叫林念,是你姐姐的朋友。” 杨小宇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愣愣盯着宠物治疗室的门。 林念听司北萱念叨过这个弟弟的情况,大概知晓他的病情。 她提议去游客最多的卡皮巴拉之家玩,老远就看到池塘边围了一圈小朋友。 司北萱兴奋的看着一只头顶香蕉的卡皮巴拉,又看看杨小宇大笑起来。 “小宇,你觉不觉得他们跟你很像,总是喜欢发呆。” 林念也蹲下来,“的确挺像,长的一样。” 杨小宇阴郁的眼神动了动,“才不像,我比他好看。” 司北萱很欣喜,还是林念有办法,杨小宇总算有正常人的反应了。 游玩了一上午,中午三人在餐厅吃完饭,司北萱见杨小宇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提议去市中心的游泳馆。 林念游泳技术差,更抗拒水,可她昨晚答应今天要帮着照顾杨小宇,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三人来到洲城最大的豪华游泳馆,司北萱有这里的贵宾VIP卡。 她开了间常来的私人泳池,又点了些蛋糕饮料,叮嘱任何人不得来打扰后,便去贵宾更衣室换泳装。 林念望着泳池里的水,有点发晕,扶着轮椅的掌心微凉。 此时,她很后悔答应陪司北萱来这里,一直以来她都想克服对水的恐惧,可身体本能的僵硬反应令她心慌。 “可以推我去看看吗?” 杨小宇打断了少女的思绪,林念推着他绕着泳池边慢走,“你也想游泳吗?” “嗯,可我的腿动不了。”杨小宇小声说。 林念将轮椅停下来,摸了下他的脉。 “你的腿是心理原因造成的,不是真的不能走。” 杨小宇抠着指甲有些惊慌失措,他害怕面前的少女,总觉得她那双古井般的寒眸能轻易洞察他心底的秘密,让他无处躲藏。 他清咳两声,“我有点冷,能帮我拿毯子吗?” “好,那你等下。” 林念走到躺椅边刚拿起毯子,就听身后“扑通”一声,本该坐在轮椅上的杨小宇,连人带车翻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她快速奔向泳池,在池边猛地刹住脚步,迟疑几秒后跳进水中。 池水瞬间将少女淹没,林念的头浮出水面,尽量睁大眼睛,她死死抓住杨小宇的后腰,将他托举到泳池边推上岸。 林念想要爬上去,可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脚下似是被牵绊住根本使不上力。 脑中迅速闪过曾经从悬崖坠海的画面,同样的冰冷和窒息感袭来,林念想要大声呼救,刚张开嘴,口腔里就被灌入淡淡氯气味道的池水。 意识快要被恐惧吞噬的时候,林念感觉到指尖被人猛的攥住,一股劲霸的力道将她从水中拖出来。 司北耀和司北萱同时进来,就见杨小宇浑身湿透坐在泳池边。 两人跑过来,司北耀瞧见翻涌的水花中伸出几根尖细的手指,他一把攥住将林念拽了出来。 呼吸到新鲜空气,林念剧烈的咳嗽,她撑着手臂想要起身,待她睁眼看清眼前的情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整个人趴在司北耀身上,不停咳嗽喷出的水全溅在男人那张如艺术品雕刻过的完美脸庞上。 男人的白色衬衫被她身上的水浸湿,皱皱巴巴的,胸前被她按住的部位,清晰的透出十根肉色的小掌印。 司北耀抹掉脸上的水,那双黑矅石般的墨瞳里满是怒火,他一把推开林念。 “你这女人好恶心,我就不该救你。” 司北萱扑过来查看林念的状况,“林念,你还好吗?我就换个衣服的功夫,你们怎么都掉到水里了?” 林念看向杨小宇,见他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身体蜷缩着不停打冷战。 游泳馆的工作人员将两人带去更衣室,司北耀则叫龙轩调出监控。 贵宾休息室。 林念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裹着厚毛毯,还没从刚才的突发事件中缓过来。 司北耀走过去,见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少女皮肤过于冷白,像个营养不良的瓷娃娃,那双古井般的眸子仿若染着冰霜。 他居高临下,嗓音磁性沙哑的问,“你不会游泳,还敢救人?” 林念扬起精致的小脸,古井般的寒眸与他对视,“会一点点。” 司北耀勾起唇角,“逞强,坦白说吧,你接近司北萱目的是什么?” 第9章 无法抹去的阴影 面对这没来由的怀疑,林念冷笑, “司先生,你真的很多疑,我和司北萱聊的投缘,就成为了好朋友,这很难理解吗?” 她说完,猛地站起身,额头正好撞到司北耀立体的鼻尖上。 顿时,司北耀痛得鼻梁发酸,蹙着眉眼瞪向她。 林念面无表情从他身边绕过,走到门口时转过身,“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男人修长的手指揉着鼻尖,嗓音沙哑。 “你先救了杨小宇,算扯平,互不相……欠……” 欠字还没出口,少女就转身离开,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司北耀觉得胸口憋闷,还第一次有人对他态度这么差。 她不是个擦边儿女吗…… 千方百计制造偶遇难道不是为引他注意? 林念出来,就见司北萱急切地等在门口。 “对不起,林念,都怪我提议来游泳馆,才害得你落水。” “这不关你的事,倒是杨小宇……,你们要看好他,免得他做出极端的事来。” 林念安慰了她几句后,便先行离开,拒绝了司北萱开车送她。 另一间的贵宾室内,司北耀见到同样发丝未干的杨小宇。 他厉声质问,“你刚才是故意落水的吗?” 杨小宇被吓傻了,他哽咽道: “阿耀叔,我只是想下水把自己洗干净,我就是想洗干净。” 听到这句话,司北耀眼中的怒意消散,他心疼的抱住杨小宇,抚摸着他的头。 一个被父亲塞到垃圾桶里才得以逃命,又遭遇校园霸凌的孩子,只不过想要洗干净而已…… 回到司家别墅,杨小宇试探着问司北耀。 “阿耀叔,我想买一只卡皮巴拉可以吗?” 听到小男孩胆怯的话,司北耀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杨小宇眼中似有光亮,“我还想让林念姐姐常来找我玩可以吗?” 司北耀脸色沉下来,“因为她今天救了你?” 小男孩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司北耀在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擦边女,他身边两个最重要的人,司北萱和杨小宇竟都喜欢她。 回到卧房,司北耀重新沐浴后,去看望司老爷子。 床头柜上的暖黄色灯光,照在男人俊美的侧颜上,连他黑矅石般的瞳孔都被染上抹暖色。 司北耀前额的湿发下是紧蹙的眉头,他神情忧伤的陷入沉思。 还在M国时,他和手下中计被关进监狱数月,曾有几个女医生来给他们治伤,还想要营救他们。 谁知司北耀的手下魏军背叛了他,只有他和杨小宇的父亲活了下来。 司北耀清楚的记得,在悬崖边时,他明明抓住了那个医术最好的女医生,可身后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被迫滑脱,他眼睁睁看着数次为他疗伤的女医生坠落悬崖。 这一幕成为他心里无法抹去的阴影。 今天在游泳馆,当他握住林念的手时,仿佛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悬崖边,同样是一只瘦小无骨的手,他拼尽全力也要将她拉上来。 救下林念,像是救下那个已死的女医生,更像是救下当年的自己。 在内心深处,司北耀感谢落水的林念。 …… 林念坐车回瀚博学院,老远就看到戴着头盔,外卖员着装的白书悦,每次林念去墓园帮逝者化妆后,都会到白书悦家的面馆去吃牛肉面。 有一次正赶上四个人吃饭想逃单还要打人,被林念出手收拾的鬼叫,两个女孩便熟悉了。 林念快跑几步,“你怎么来了?” 白书悦从保温箱里拿出个大份餐盒塞到她手上。 “你不是说想吃牛肉面吗,我今天送餐正好路过就给你带来了。” 林念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她发了条想吃牛肉面的朋友圈,没想到被白书悦记住了。 她心里顿觉暖暖的,拿出手机要转账,却被白书悦制止住。 “下次吧,这次算我请你的,墓园前几天着大火,最近都在重建,你要是去看奶奶就等过一段时间。” 两人又聊了几句,临走时,白书悦羡慕的看了眼瀚博学院的大门。 “真羡慕你能在这么好的学院读书。” 林念问,“你真的不打算复读?” 白书悦苦笑,“家里可没钱供我读书,我还要赚钱给我哥和弟弟娶媳妇,盖房子呢。” 她眼中难掩失落,故作坚强的笑笑,骑车离开。 林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不好受,两人境遇差不多,都是不被家里待见的女儿。 白书悦更惨,父母和兄弟都堪比扎在她身体里的蚂蟥,只会吸她的血。 她拎着餐盒,回到六人间的宿舍,推开门就见两个室友在甩着内衣打闹。 有一人翘着脚,正外放《甄嬛传》,播放的正是瓜六诬告熹贵妃私通那一段。 还有室友正趴在床上和男友视频通话,并不宽敞的宿舍倒是很热闹。 女生宿舍都是各系混住的,因为林念主修殡仪管理,同宿舍的五人都不爱理她,见她回来如同躲辟瘟疫般,瞬间沉默。 对于室友的反应,林念早已习惯。 她捧着餐盒坐到床上,拉上床帘,将外面的嘈杂声隔绝在单薄的帘子外。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念念不忘全球殡葬服务管理系统,聊天框里立即蹦出来几条信息。 窜天猴,【老大,M国皇室密闻,小王子最爱的女人才被接回来一个月,就不明原因死了,尤其脸部受损严重,王子悲痛,花重金请人修复心爱之人生前的容貌,咱们接吗?】 林念,【不接,这种钱赚了也没命花。】 窜天猴发来一个痛心的表情包。 【还有一个富商的老妈快不行了,请咱们设计一套寿衣,这老太太生了七个儿子,说要在寿衣上把七个儿子的孝心都表现出来,灵堂的布置要求低调中尽显家族昌盛,祖荫庇护,福泽绵延,你觉得报价多少合适?】 林念想了想,【一千万不还价,派K去,她最擅长这种事多不差钱的客户,寿衣我来设计。】 窜天猴立即发来一个呲牙笑的贱贱表情包。 【明白,准备两套方案,无论富商选哪一套,都得加钱。】 林念回复他一个大拇指。 合上电脑,餐盒中的牛肉面也快吃完了。 闭上眼,脑中浮现出落入水中的恐惧,林念握着筷子的指尖发白。 当年她曾为救人,不幸掉落悬崖,坠入冰冷刺骨的海底,那次险些死了。 少女睁开眼,一双古井般的寒眸迸发出嗜血的恨意。 魏军,那场爆炸,全因此人。 无论他躲到天涯海角,都要抓到他,用他的人头祭奠死去的同伴。 第10章 撞破隐私 “不会插花,不会撒娇装柔弱就不是女人了?谁规定的!” 周三下午,司北耀走下楼梯时,就听见司北萱一人在客厅里嘟囔个不停。 她一脸烦躁,坐在欧式复古方桌旁,正往桌上的异形花瓶里,杂乱无章的插着几只娇艳欲滴的花。 司北萱看见他,无精打彩的喊了声哥,就继续心烦意乱的插花。 见她这副模样,司北耀迈着长腿走过来,声音冰冷道,“强迫自己做这些事有意思吗?就为了取悦个不爱你的男人。”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眼神冷冽坐在她对面,边喝酒边把玩着手里的一支眉笔。 司北萱不服气的将手上的花丢到桌上。 “谁说我不喜欢,我学插花是为了取悦自己。” 司北耀并不想揭穿她,冷着嗓音提醒。 “你要记住做舔狗都没有好下场,你是我妹妹,别做那些让我丢脸的事。” 司北萱羞恼着反驳,“你,你还说我丢脸,爷爷给你定的未婚妻,那位林家小姐不是要和你退婚吗,就算这洲城所有女人都想嫁给你,可真正的林家小姐不喜欢你,你还有闲心管我的事。” 提到和林家的婚事,司北耀心中不悦。 他阴沉着脸瞧她,“翅膀硬了是吧,再这样你就搬出去住,看看没有司家撑腰,你那心上人应该连见你一面都不愿意。” 这几句话,气得司北萱面红耳赤。 “出去就出去,正好林念在找房,我就和她合租个大房子,留你一人在家孤独终老。” 提到林念,司北耀立马想到她那双古井般的寒眸,喝到一半的红酒杯被他置在桌上。 “离那个擦边儿女远点,难怪你这么叛逆,天天追着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跑,在外倒贴丢人,是不是她教坏了你。” “哥,我都说了林念不是坏女孩,我更没有倒贴,他是喜欢我的……” 最后这一句,司北萱说的没底气。 她生气的将方桌上的花枝收进花瓶,离开时看到司北耀手中把玩的眉笔。 “你拿着林念的眉笔干什么,拣到她的东西也不知道还别人,还好意思教训我,哼!” 她撅着嘴,快跑到楼上卧室,重重将门关上。 司北耀的手指顿住,一双墨瞳端详着微微掉漆的咖色眉笔。 擦边女的笔? 这支笔是和他在墓园冰棺中,打斗的黑衣女杀手留下的,回想起来那女人身材娇小,似乎是和林念差不多。 看来他要再见见这个擦边女,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 瀚博学院。 周四下午,快上体育课时,林念和同桌方圆洗完拖布从卫生间出来,就见一个女生朝她们走过来。 “林念,你班班长让你去体育器材室帮着搬东西。” 这位同学林念没见过,可明显察觉到她说话时眼神飘忽,连笑容都略显僵硬。 疑惑间,方圆拉住林念,“要上课了,咱们快去帮班长拿东西。” 林念心里存着狐疑,边走边给班长打电话,可一直都是占线的状态。 快到体育器材室的时候,林念止住脚步,拉着方圆站在拐角处的楼梯上聊天。 “我记得今天体育课是男生打卡跑满2500米,女生打卡跑满2000米,听着就累,要不咱俩请假吧。” 林念说话的声音不小,她拉着一脸疑惑的方圆就要走,抬头却见刘曼曼从侧面走过来。 “你们班长在器材室等你呢,快去吧,有好多东西要拿。” “好。” 见到刘曼曼,林念心里了然,转身时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 好戏要开始了。 体育器材室的门紧闭着,林念走在前面,手按在门把手上似要推,感觉到背上搭过来一只手,她反手抓住那条手臂向前拽,抬腿便将后面的人踢进去。 刘曼曼没有防备,一个狗啃屎脚步踉跄被踹进屋内,看到站在篮球架前正吻到激情澎湃的两人,她吓得脸色惨白,当场石化。 林念和方圆仿若不经意路过,看到屋内的情形,两人也被惊得愣住。 其中一人是瀚博学院有名的清贫励志校草,可他此刻的形象称不上励志,而是有些限制级。 校草戴着的黑色眼镜框被他拿在手里,白色的衬衫扣子一直解到胸口,果露的胸大肌和衬衫之间插着一叠红色的钞票。 对面和他吻到忘情的女生,更令三人惊愕。 正是副校长的女儿,此刻她长发披散着,半露香肩,唇色红润,这画面引人遐想。 校草手脚慌乱的扣紧衬衫,被放在衣服里的那沓钱顺势滑进去。 同时,副校长的女儿也忙低头整理半敞的上衣。 啧啧啧…… 林念眨着古井般的眸子,茶言道: “刘曼曼同学,你带我们来器材室,就为搅了别人谈情说爱,不大好吧。” 惊诧不已的方圆也反应了过来,茶语道: “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但终归同学一场,你这样故意撞破别人隐私不道德。” 她又对被打断情事的两人抱歉道,“你们可别怨我们,是刘曼曼硬拉着我俩来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更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要是以后有任何传闻流出去,肯定是刘曼曼说的。” 被推到枪口的刘曼曼,心里明白原来林念早就觉察出问题,不过是故意戏耍让她当众出丑,她恨得牙痒痒。 方圆拉着林念一路小跑到楼梯下,两人跑得气喘吁吁,看着对方的脸笑弯了腰。 她更是用手在林念胸前比划出衬衫的形状,又将手机放进去模拟刚才看到的画面。 林念一把推开她,做了个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方圆好奇,“你怎么发现的?” 林念浅笑,“我有能看穿人心的特殊技能。” 方圆搂住她的脖子,“行,以后你就是我的神,我跟你混。” 说话间,班长从体育场跑过来叫她们,“上课了,还在那傻乐。” 方圆问她,“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的手机被个路过的同学借走,说家里有急事要联系。” 林念和方圆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便被班长拉入了跑步队伍。 课间休息时,就见刘曼曼顶着个被打肿的脸,愤怒的抡着拖布冲过来。 “不好,刘曼曼找咱们报仇来了。” 方圆吓得去拉林念,谁知林念迎着刘曼曼走过去,在拖布头要轮到她脸上时轻松避开。 林念抓住刘曼曼的领口,将她直接甩到地上。 刘曼曼边哭边骂,“你这个贱人,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故意将我推进门,害我被打。” “没错。”林念蹲在她面前,气势逼人扬起巴掌,“再敢骂一句,我打烂你的脸。” 刘曼曼被吓得目露惊恐,闭上了嘴巴,可还是忿忿不平瞪着林念。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们围过来,刘曼曼委屈哭诉,“殡仪班的林念欺负人,大家帮帮我。” 远处,张校长陪同司北耀路过时,看到的就是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围成圈,各自举着手机拍摄,交头接耳议论。 司北耀冷冷地看向喧闹的方向,透过人群的间隙,他看到林念的手掌悬在刘曼曼头顶,忽上忽下,要打不打吓唬人的模样,不禁哼笑出声。 第11章 凭什么要退学 “林念,又是你,这次为什么打人?” 办公室内,林念抬头看了看严厉的张校长,余光又带到他身边优雅矜贵,一脸看好戏的司北耀。 她转向刘曼曼,“我打你了吗?” “你打……” 哭得满脸花的刘曼曼和少女的寒眸对视几秒,心虚的埋下头,一时语塞。 刚才林念只是吓唬她,她脸上的伤是副校长的女儿朱蕾莎打的,可她不敢说,怕被追问被打的原因。 她梗着脖子分辨,“你当着那么多同学欺负我,所有人都看到了。” 正说着,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朱副校长一脸阴沉走进来。 “太不像话了,瀚博学院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学生,风气都被败坏了,通知家长来学院办理退学。” 朱副校长太生气,以至于他都没有看到坐在窗边的司北耀。 张校长也觉得影响不好,但对朱副校长的处理结果感到意外。 “事情我还在调查,这次一定会重罚,但退学还不至于。” 朱副校长气愤,“老张,你不要太仁慈,听说这个林念总是闯祸,对于这种没素质的学生,让她退学是为所有学生负责。” 林念抬眸,看到朱副校长火冒三丈的神情,明白定是他女儿朱蕾莎告状了,所以他想借机开除她,免得在体育器材室的风流韵事传出去。 她一字一句说道,“我没有打人,凭什么要退学。” 和林念的沉着冷静不同,刘曼曼吓傻了眼,她只想教训林念,没成想竟影响到学业。 “我不要退学!” 刘曼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情绪激动的用头撞向林念,整个人如失控般哭喊,大有要和林念同归于尽的架势。 一时间,场面骤变,林念也没躲闪。 眼见着刘曼曼将她推到窗边,身体都倾斜倒在窗框上。 “刘曼曼,快停下,别做冲动的事。”张校长急得大声喝斥,上前阻拦。 正发疯的刘曼曼却感觉领口猛地收紧,她呼吸一窒,像只待宰的小鸡儿一样被人拎起来,又重重丢到地上。 紧接着,林念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拉起来,男人身上淡雅的木质香气浸入鼻腔,护在她肩头的掌心温热,她感觉半个身子都有点发麻。 头顶响起醇厚的嗓音,“朱副校长处理问题的方法就是勒令学生退学,刺激学生情绪,激化矛盾吗?” 顺着声音仰头,林念看见男人如雕刻般完美的下颌,白色衬衣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锁骨线条,喉结在脖颈间滑动,很是性感。 这前未婚夫样貌堪称极品,如果是个哑巴或真是腿部残疾不能行走,她估计舍不得转给林婉嘉,放在家里当个人形摆件看着,也是极赏心悦目的。 可惜了…… 不知少女心中所想的司北耀将她护在身后,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朱副校长的怒火。 待他看清司北耀的脸后,立马转变了态度,恭敬起来。 “我气糊涂了,没看到您在,实在是因为这两个学生太过恶劣,让您见笑。” 司北耀淡淡开口,“我刚好围观了全程,林念没有动手打人,你要开除她,属实是冤枉。” 朱副校长是瀚博学院初建时就在的,更是学院的股东,可面对司北耀这样的顶级财阀,他不敢反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趴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偷听的同学们忍不住了,都纷纷站出来为林念作证。 刘曼曼不敢说出体育器材室的事,只说她脸上的伤是自己弄的,因为上次在作品展厅的冲突才对林念发难。 最后她一人领罚,并当众向林念道歉。 原本以为这事要浪费口舌,谁成想解决的倒痛快,可林念想不通司北耀为何要帮她。 难道是看在她在游泳馆救了杨小宇的关系,律师倒是讲究个公平公正。 下午下课后,林念想去买些吃的回宿舍睡觉,却被朱蕾莎堵住路。 “林念,你和方圆退学吧,虽说器材室的事是刘曼曼主导的,但你们看到不该看的,留在学校日子也不会好过。” 想到今天朱副校长的嘴脸,林念似笑非笑,“我和方圆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朱蕾莎咬着下唇,威胁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还和你好商量,你不答应会后悔的,信不信我会让整个殡仪管理系消失。” 那天在体育器材室,她正和校草严宁暧昧惹火,却被三人突然闯入搅了兴致,事后她狠狠教训了刘曼曼。 通过刘曼曼的哭诉求饶,朱蕾莎了解到林念早知被设计,却故意放任撞破。 在她看来,刘曼曼三人都该退学,才能保住她和校草的秘密,用钱买来的亲密关系,是见不得光的交易。 毕竟,她只想和清贫校草玩玩而已,传出去也会影响到父亲的声誉。 林念不屑她的警告,冷淡答道,“随便。” 在车内目睹了这一切的司北耀,唇角微微弯着,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少女身上。 这个擦边女心理素质很不一般。 24小时便利店。 林念从货架上拿了两个面包,又从冰柜里拿出一盒果冻冰沙,转身就撞上一个结实坚硬的胸膛,闻到熟悉的木质淡香,她微微蹙眉。 视线里,司北耀正用那双黑矅石般的幽深眸子望着她,神情冰冷狡黠。 又遇见了,他怎么阴魂不散的。 两人坐在靠窗边的长方形餐桌旁,司北耀沉声开口,“你的麻烦事可不少呢。” 林念打开透明包装盒,拿木勺舀了一口果冻冰沙,凉爽甜腻的口感令她心情愉快,脑袋被冰得顿时困意全无。 “今天的事谢谢你,其实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 司北耀挑眉,“你是怪我多管闲事了。” 林念两排洁白的小牙咬着碎冰,“不喜欢欠人情,很麻烦。” 少女气质清冷,手中的木勺不停挖冰沙,粉唇开口裹着寒意,言语间没有一丝温度。 司北耀的目光落在被她吃掉一半的果冻冰沙上。 “只要你说实话,就不欠我什么。”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掉了漆的咖色眉笔放到桌面上。 “这是你的吧。” 林念将木勺叉在冰沙上,拿起桌子上的眉笔,看了几眼,又重新放下继续挖冰沙。 “眼熟,但这个不是我的。” 司北耀半眯着眼,“这么确定不是你的东西?” 说话间,一盒果冻冰沙见底,被林念吃个干净。 她扣上盖子,舔着唇上的碎冰,意犹未尽的看着透明塑料盒。 “我的笔都刻有英文N,这支没有,这笔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说是我的?” 林念将目光从空的透明盒子上移开,看向身旁的司北耀,见他抱臂审视着自己,模样挺气人。 她语气挑衅,“听司北萱说你以前是律师,看来你有很严重的职业病加过度自恋,每次见到我不是让我如实交待,就是认为我要勾引你,这倒令我很好奇你曾经遭遇过什么,朋友背叛?或是惨遭某个女人的杀猪盘?” 司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