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杀出一个日不落帝国》 第1章 吊死开局? 往后动一动,后面有地方,往后走一走,还有一位就上来了!这种喊声在85年的1月1号,充斥着整个北城市公交车,原本放假休息的元旦,公交车上依旧人满为患。 时代广场开业今天开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城市,在这个物资匮乏,文艺节目匮乏的年代,这无疑是个很好的休闲项目,最关键的是上次陈峰开业就搞了不少促销活动,让老百姓得了一次实惠,这次更是不能错过。 林晓军和同学搓着手,在公交站台前面等着车,眼看着5路汽车到站了,司机却没有打开车门,只听售票员把头伸出窗外喊着,已经上不来了,等下趟,几分钟就到!之后公交车就开走了。 面对开走的公交车,林晓军和同学们也只能笑笑,公交车车上已经都是人,估计让自己挤都挤不上去,对于自己姐夫时代广场开业,有这样的效果,林晓军简直太开心了。 此时的时代广场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不少人都兴奋的翘脚向里面看着,也有不少人开始逛外围的这些商铺了,可是人太多了,每个商铺里面都已经人满为患。 师傅,陈峰又给咱们出了个难题呀。小张跺着脚,指挥着联防人员组织群众排队。 可不是,这次比上次的人还多,何国华跳起来看了一下广场里面,现在整个广场里都已经是人了,外面还有这么多,你看看已经排出去三条街开外了,听说到了站前那里人就已经走不动了。 我觉得今天开业之后,是不是可以宰峰哥一顿杀猪菜了,小张笑着说道,这家伙连市委和省委的人都来了,我看不少武警已经进去开始做安保工作了。 我觉得行,何国华笑着说道,这次整个市的公安都出动了,估计陈峰得连续请几天大餐,哈哈。 韩冰坐着省文工团的车进入了时代广场,看着眼前的广场,整个人都傻掉了,这就是峰哥弄出来的广场,这也太壮观了。不光他是这个表情,整个文工团的人都离开座位,站起来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硕大的广场,高耸的石碑,唯美的长廊,这里简直太美了。 韩冰,你这峰哥也太......马雅琪张着嘴巴看着四周,光是那座时代商场,自己眼睛就离不开了。 这简直太震撼了,都城的前门楼子也不过如此!许悠悠用手扶着车窗看着外面说道。 韩冰下车之后,直接就奔广场的主席台去了,因为那里有自己的熟人,吕鹏。此时吕鹏正带着在组装礼炮,这四门礼炮是重机厂平日里有什么重大活动用的,今天吕鹏给借了出来,为了就是帮陈峰。 鹏哥! 韩冰! 两人互相打了一拳,怎么样,在文工团呆的如何,找没找到媳妇呢吕鹏取笑着说道。 去你的!韩冰打了一下吕鹏,我还凑合吧,其实比在一机厂轻松,就是得各地跑着演出,你呢咋样 我还能咋样,还是老样子呗,峰哥把时代广场外围的三个商铺租给了我,之后又转租出去了。吕鹏兴奋的说道。 可以呀!韩冰一听眼睛亮了起来,等我哪天混不好了,也回来向峰哥要几个商铺,转租出去。对了,峰哥他们呢 一直没见到呀,省市上级都来了,吕鹏焦急的说道,从我来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们三个。 第2章 诛杀奸佞乱党 “陛,陛下。” 刚刚领着刘宗敏去抄皇宫,回到正阳门的张缙彦,看到策马飞奔而来的朱由检,磕磕巴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眼底全是慌乱。 毕竟刚刚才引着闯贼,杀入了宫门,猛地见到崇祯这个正主皇帝,心中如何能不惊慌失措,但很快镇定下来之后,眼底很快就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要是能将崇祯献给闯王,还不得是天大的功劳?整不好封公封王都有一丝可能。 泼天的富贵近在眼前,让张缙彦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眉低眼顺的样子,走到崇祯面前:“陛下。” “噗嗤。” 还没等他开口呢,就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迎上的是一双冰冷无情的眸子,一直到鲜血飚溅出来,张缙彦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噗嗤。” 拔出了短刀之后,朱由检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哪怕鲜血喷溅在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次杀人,却没有一丝一毫不适应的感觉。 挥手又是一刀,甩出一道长长的炼光,一股更加猛烈的鲜血,顺着张缙彦的脖颈飞溅出来,脑袋咕噜咕的滚在了地上,仰面朝天,带着几分错愕和不甘,眼睛怎么也合不上,仿佛在不可置信,为何朱由检要杀人。 这般的狠辣和决绝,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现场目睹这一幕的士卒们,全都呆愣在了原地,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看着顷刻间丧命的张缙彦,半晌都没回过神。 “咔嚓。” 踩在张缙彦的头颅之上,朱由检才露出几分凶厉的喝到:“朕乃大明崇祯帝,尔等勾结乱党私开城门,追随此等贼子霍乱京都,本是罪无可赦了。” “但朕感念尔等,也是被恶贼所携,算是情有可原,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抵御闯贼,将功折罪。” “尔等的罪责,朕可既往不咎。” 听到朱由检的话,这些兵卒们都露出几分犹豫。望着死不瞑目的张缙彦,有点不知所措了。 看到这一幕的朱由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血染的诏书,丢到这些禁军面前。 “尔等放任贼人入城,朕便斩妻杀女。” “写下着血带诏,本想于煤山了断,任贼分裂朕尸,只求不伤百姓一人,便算无愧社稷。可朕看到的却是,闯贼入城肆意劫掠,这便是尔等犯下的罪,也是朕的罪。” “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随朕抵御逆贼流寇。” “江山不可弃,祖宗基业白白让给贼人劫掠,尔等九泉之下,如何去见先祖烈宗?难道想让后世子孙,唾弃万年不成?” 冰冷刺骨的喝声,让一众守城的禁卫有些恍惚,内心彻底动摇了起来。 “下官该死,擅开城门,丢弃祖宗基业,愿随陛下将功折罪。” “尔等还不俯首,难道真想等后世子孙的唾弃么?” 随着禁卫统领屈膝跪地,一个接着个身披明黄甲胄的禁卫,也不在犹豫了,纷纷对着朱由检俯首。 “先将城门紧闭了,在清点一下禁军人数。” “偌。” “轰隆隆。” 看着一个个禁军,将紫禁城的大门紧紧关闭之后,朱由检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暗自松了口气。 “碰。” 将脚下的人头踢飞出去,落入到污水沟里,还有点怒气难消。 继承了原身的全部记忆,才明白处境何等艰难。对张缙彦这个混蛋寄予的厚望,有多么的沉重了。 哪怕在怎么穷苦,省吃俭用也要供应张缙彦,期望这个混蛋能够守住城门,以希望像京师保卫战一般。守住这大明江山社稷,守住这片祖宗基业。 可结果这个混蛋,偷偷放开了城门。 “来人,将张缙彦的头颅捡回来,和尸体,一同挂在城墙之上,偌还有人意图勾结逆贼。” “尔等可力斩之,其他人跟我入宫清诛逆贼。” 话音落下,朱由检才率先向着宫门的方向赶去。必须赶在闯贼兵临城下之前,将城中的逆贼清缴干净,不能让他们变成守住大明的隐患。 原来的历史轨迹上,崇祯失败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没能复刻京师保卫战,为大明再续国祚。 攘外未能安内,手下全都是乱臣贼子,东林逆党。 依稀记得逆贼杀进皇宫之时,也只有数千阉宦,冲杀在最前面的拼死抵御,这对一个皇帝来说是多么大的悲哀。 让他有机会来一次,自然不会重蹈原身的覆辙,压不住文官武将?那就杀,大明要是焉不覆存,这些国之蛀虫留着何用? 不是都一心报国,哪怕万死也不惜么?投个河嫌弃水太凉?没问题,他这个当皇帝的亲自帮他们,先送他们下去探探路。 “这。” 朱由检停下了脚步,望着曾经恢弘大气的大明宫,只剩下残垣断壁,大火过后的焦黑,满地伏着着的宫人尸体,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冲上来,同时冲上来的还有凛冽至极的杀机,恨不得将张缙彦这个混蛋在揪起来,再割一遍脑袋。 就因为他擅开城门,才会酿成这种惨剧的。 “这。” 看着闯贼肆虐过的景象,跟在后面的明军禁卫,全都有些呐呐无言,想到以后自己的亲族,基业,或许也会被这般肆虐劫掠,所有人的脸色就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一群落了难的灾民,骤然得势,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人性?不想步了这些宫人的后尘。” “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随朕剿灭叛党。” 朱由检冰冷的声音,穿透了一众禁军兵卒的耳膜。 所有人全都紧握手中的长枪,刀剑,撰到指节发白,心中也有股说不出的怒火,在萦绕。 随着朱由检提刀率先杀出去,一刀刺穿一个闯军乱贼,献血飚溅出来,才好似唤醒了他们一般,眼底全都透着狠厉的光芒,没有犹豫冲了出去。 “杀,驱逐逆贼。” 第3章 平叛,文官傻眼了 刚才叶凡施展鬼谷十三针,加上渡了一些自己的生机力量,任天行其实早就已经醒了! 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老爷子听的清清楚楚! 这个混账老三,居然干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到这个时候还不思悔改! 任天行怒了,直接让任正华动手。 啊……爸,不要啊……爸我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到父亲居然直接下令要打断自己的腿,任正宇顿时慌了。 若是自己的腿被打断了,那以后自己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后面那么多计划怎么实行以后自己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大哥!饶命啊,雪盈,帮我求求你爷爷! 二哥,你说句话啊! 任正宇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朝任正华,任正朝等人磕头求饶。 不管怎么说,必须要先逃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有命活着,后面才有崛起的可能啊! 叶凡和雷千绝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任正宇的样子,雷千绝都不由冷哼一声,哼!畜生一样的东西,装模作样……哪有任何悔改的样子不过是想找机会逃过惩罚罢了! 旁边任正华手里拿着拐杖,有些迟疑,爸,这…… 你还犹豫什么你刚没听说么,雪盈出车祸都这个畜生制造的,我现在怀疑,当年我的车祸,也是这个混账搞的鬼!现在若是不将他废了,后面难道要等他们将我们全部杀了么任天行一脸阴沉,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将这个畜生处理了! 好!任正华看了一眼任雪盈,想到几天前任雪盈所遭受的车祸,那么危险,若不是因为叶凡给的神秘符篆,现在都粉身碎骨了。 嘭嘭嘭! 此刻的任正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抡起精钢拐杖,对着任正宇双腿便狠狠的砸下去。 任正宇本来是掌控境界的实力,奈何刚才叶凡已经将他所有的武道气劲全部封锁了,任正宇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啊……啊……啊……不要啊…… 咔嚓!咔嚓! 沉闷打砸声响,伴随的还有在骨头碎裂的生声音。 任正华这次没有留手,将任正宇的双腿骨头几乎砸的寸寸碎裂,没有任何一块完好,再也不可能恢复的情况下才停手。 废了他功夫,终身监禁!任天行冷冷呵斥了一声,旁边一个保镖上前,对着已经昏死的任正宇丹田上猛然一拳,将任正宇丹田彻底废除,然后拖走! 大家都知道,任天行这个三儿子任正宇,这辈子已经废了。 看着任正宇离开的方向,众人心中都不由一阵唏嘘。 床上,任天行活动了一下腿脚,直接从床上下来,居然可以非常顺畅的自己走了几步。 爸!您的双腿已经好了任正朝和任正华都是满脸欣喜,您没事了 此时他们能清晰的看到,任天行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这对任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啊! 任天行还活着,能重新回归西南防区工作,那谁还敢轻易小看任家 恩!任天行应答了一声,快步走到叶凡面前,恭敬一鞠躬道,叶少,谢谢你给了老头子第二次生命啊! 若不是叶少,老夫怕是要被那个畜生直接弄死,而任家也就因此完蛋了! 叶凡连忙将任天行扶起来,爷爷客气了!我说过,这次来任家,我是为报恩而来的,六年前,雪盈在那个夜晚救了我一命,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任天行也没有矫情,好!叶少,既然你看的上雪盈,你们的婚事,我赞成!借着今晚的生日宴会,我会当场宣布! 任天行比任正华要有魄力的多! 短短几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同时也是想紧紧抱住这条金大腿! 虽然任天行平时清醒的时候不多,但通过自己手下传来的一些消息,任天行对现在整个大夏局势转变,有自己的见解。 叶凡如此年纪,就已经是玄武域副统领,还有天龙军更是铁打的叶子旗。 如此背景之下,就算叶凡是傻子,也没几个人敢动他了! 更何况,现在叶凡已经彻底苏醒了,那么妖孽的天赋,将来前途必定是无可限量啊。叶凡能看的上雪盈,那是雪盈的福气,是任家的机遇。 其实,任天行还不知道叶凡另外一个秘密,那就是叶凡身上那神奇的暖流,可以反馈迅速提升任雪盈的武道实力! 那样坐火箭的修炼速度,短时间里培养一个武尊强者,乃至武帝强者也不是不可能! 任何一个家族,有武尊强者坐镇,就足够可以雄霸一方了! 感谢叶少救了父亲,救了任家!我为之前我的莽撞,再次给叶少道歉,以后叶少和雪盈成婚的时候,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任正朝也再次给叶凡一鞠躬,心里也终于明白了,叶家虽然出了那么大的事,差点灭门,可叶家的底蕴,依旧不是任家这些小家族所能抗衡的。 有叶凡在,任家可以无忧! 谁要和任雪盈成婚你们在胡说什么房间里气氛正一片和谐的时候,门口一个尖嘴猴腮的眼镜青年背着双手踏步而入,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们任家怕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吧风少看的上你们任家,把你们任家当一条狗,那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居然还想着将任雪盈许配给其他人不成 眼镜男子轻蔑的扫视了一眼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叶凡身上,呵呵!就叶家这个傻子,自己都没几天好活了,你们还当做一个宝!垃圾! 唰! 眼镜男子的突然出现,打断了现场的和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个眼镜男子。 凡哥,这个家伙是风含笑身边的助手,名叫孙仁!仗着自己是风含笑的人,非常可恨,在任家指手画脚,经常在任家乱拿东西都算了,任家任何一个人,只要有什么不顺心,就是一顿爆揍,连我哥都被他扇过耳光…… 任雪盈在叶凡身边悄悄介绍了两句,叶凡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狐假虎威么 真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 以为你风家帮了任家,任家全部所有人都要跪着感谢么 哼! 从现在开始,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再发生了…… 今天,叶凡还必须给任雪盈家族出这口恶气! 啪! 叶凡身影一闪,直接一巴掌闪在孙仁的脸上,将孙仁扇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孙仁脸上,跪下,为你自己的言语道歉! 第4章 抢夺人妻,非明君所为 F宋芙一怔。 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刚刚二皇子看见程钰出现时会是那样的表情。 在二皇子眼里,程钰如今应该在江南才是。 宋芙看着七皇子,诚恳道谢,多谢七皇子提醒。 她没问早些时候连饭都没得吃的七皇子是怎么知道这样私消息的,只是诚恳道了谢。 七皇子扬起一个浅浅的笑,连忙说:姐姐不用说谢谢的。 说完,他忽的转身离开。 宋芙才后知后觉听到脚步声。 有人来了。 而这显然也是七皇子迅速从此地离开的原因。 七皇子的听力当真敏锐。 阿芙。 程钰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后还跟着景阳宫的奴仆。 他走到宋芙身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七皇子离开的方向,却没说什么。 只主动推着宋芙的轮椅,外面风大。 宋芙身上搭着厚实的毛毯,手中还握着汤婆子,闻言有些好笑。 但此时不是笑的时候。 宋芙抬手握住程钰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划过,似勾勒了什么。 程钰迅速领会了宋芙的意思,薄唇抿紧,眼底的神情有些凝重。 砰! 正在这时,景阳宫正殿方向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宋芙和程钰都没再耽误时间,匆匆往那边去。 刚到就听到了皇帝暴躁的声音,你说什么是有人给贵妃下毒 何人如此大胆 查! 皇帝声音森寒,眼神落在了刚推着宋芙入殿的程钰身上。 他正欲开口,就见二皇子上前一步,主动请缨道:父皇,事关母妃,此事不如让儿臣来查! 皇帝紧盯着二皇子,沉默片刻,到底点头,既你有心,那此事便由你彻查! 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皇子语气森然,话语里的愤怒与杀意丝毫没有掩饰。 在这宫中,竟然有人妄图对赵贵妃下药。 宋芙和程钰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凝重,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有不相信。 谁会这样做 谁不知道赵贵妃深得皇帝宠爱,虽只是贵妃,但从前连皇后都要避妻锋芒。 儿臣领命! 二皇子单膝跪地,应下此事,当即便要离开。 皇帝又看向江靖,贵妃身体如何 至于赵贵妃腹中的孩子,他倒是没多问,孩子没了可以再有,但他的娇娇可不能出事。 江靖声音清朗,请陛下放心,幸而救治及时,下的药量也不算太大。 贵妃娘娘与腹中龙胎无恙。 宋芙余光瞥见正往外走的二皇子听到江靖的话,离开的身形一顿。 宋芙微怔,正要侧眸看去—— 二皇子已经转过身,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父皇,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母妃没事。 皇帝的心情也明显愉快了许多,他眉目舒展几分,点了点头,也道:贵妃无事便好。 而后道:但下毒之人仍不可放过! 你速去查清此事。 说完,皇帝便转身朝着内室而去,一看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去安抚陪伴赵贵妃。 可刚走了两步,皇帝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 看向皇后,朕欲册封贵妃为皇贵妃。 第5章 该死的文官 听到朱由检玩味的声音,群臣们全都快气炸了,浑身一直抖个不停,怎么也想不到朱由检会这般肆无忌惮,钱谦益可是礼部右侍郎,正三品的大员啊。 就在他们要一起开口,如往常那般怒斥朱由检昏佞,让朱由检给他们一个交代时。 “锵锵。” 一个个明军禁卫,全都围拢了过来,眼含煞气。 早在朱由检既往不咎,还给他们加官进爵的机会时,他们就将朱由检视作自己的前程和希望了,看到这些文武大臣,对他们前程和希望造成威胁,全都急了,紧张的看着朱由检,手中的长刀撰的咯咯作响。 仿佛只要朱由检一声令下,就会乱刀拥上。 这让文武百官们,要说的话呵斥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面,怎么也吐不出来,憋的脸色难看至极。 见到这一幕的朱由检,眼底闪过了一丝满意。 自古还是财帛利益动人心,对于这些将士的画饼许诺,一路从正阳门杀过来他就没停下过,赏银,升官,甚至封爵都拿出了,要不然数千乱军就是在怎么乌合之众,也不可能这么快被砍翻。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一脚踢开钱谦益的人头,目光也重新回到了这些文武重臣之上,思索起该怎么处理这些大臣,全杀了肯定不现实。 虽然这些士族门阀,文官大臣们都十分该死。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具备一定价值的,短时间内江山还得靠着他们稳固。 而且他们手中,私藏着的力量,尤其在王朝末年的时候,暗中掌握的人口,私兵,足以掀翻任何的王朝。 甚至,李自成就是因为有着这些士族门阀的暗中支持,才有了星火燎原的机会,最后掀翻大明。一直到清兵入关,才终结了他们嚣张的资本。 他们自己也没有料到,会引进来一头恶犬,对着他们撕咬狂吠,最后杀的他们不敢反抗了。 要知道,历史上为了遏制起义势力。 崇祯可是不止一次拉下脸,求这些人捐款筹集军响,结果才换来区区数十两银子,百官哭穷。甚至不惜上吊威胁崇祯。 可他们暗中支持的李自成攻入紫禁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抄他们的家,足足搜出来七千万两。而被他们引入关内的满清,手段更是凶残。 想到这里,朱由检眼底的杀机就更浓烈了三分: “今日兵部侍郎张缙彦犯上,勾结私放乱军入城,各位爱卿忠心护驾,想必受了不少惊吓。” 说着,朱由检扭头看向身后的禁卫们: “城中可能私藏着乱军,你们可要看护好各位大人,任何人敢靠近,尔等可先斩后奏。” “皇权特许。” “对了,钱大人命丧乱军之手,家中女眷,一定特别需要安抚,将她们给朕送来宫中。” 听到崇祯的命令,一个个明军禁卫全都挺起腰杆,杀肃之气,瞬间弥漫了出来。 分出了十几个人,拖着钱谦益的头颅和尸体离开。 被刀兵抵在身上的文武百官们,全都面如土色。 ... 朱由检也没理会这些人的反应。 他可不会傻到,放任这些人离开在暗中搞小动作,不然刚刚逆转过来的局势,又会重新回到绝境,甚至是更加的雪上加霜。 “呼。” 重新坐回到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龙椅,朱由检才松了一口气,望着下方,眼底透着几分复杂。 大殿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尸体。 全都是原身的妻妾,女儿,都是死在原身的刀下。 历史上对崇祯的评价,褒贬不一,尤其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一成就,也备受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虽然一开始崇祯确实抱着逃的念头,早在城破之前,也偷偷将血脉转移出去。 可他穿越过来时,接受到原主残存的记忆。 知道历史上的崇祯,绝对当得起君王死社稷。也是看到山河破碎的景象,悲呛绝望之下,才生出的死志。 望着一具具面目狰狞,焦黑残缺的尸体,朱由检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这些该死的文武大臣,一定要他们全都,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 念头刚刚升起,朱由检就感到了浑身一轻。仿佛去掉某种沉重的枷锁了一般。 知道这是原身残存的怨念,其实没有这个,他也不打算放过,这一个个大明柱石,东林阁老。要不是他们,哪来后面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对于一个王朝来说,他们就是附着在其上的蛀虫,一次次的吸髓啃脑,轮回不息的壮大自身,代价就是民族的脊梁,全都被他们折断掰弯。 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底线,敢于践踏世间的一切。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召集了灾难之中,残存的宫人们,妥善的安葬好惨死者的尸骨。才思索起了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当下的局势。 其实眼下最大的危机,还是这些士族门阀们带来的,是他们让天下局势糜烂,榨干天下骨血的。 后世很多人都说明实亡于天灾,小冰河世纪。 在他看来全是扯淡,满清入关以后小冰河就结束了么?不用承受天灾了么?末代君王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太软弱了,手段不够酷烈。 后来的闯贼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满清能享数百年国运?哪怕晚清的时候,屡屡丧权辱国还能勉强维系? 就是他们对士族门阀够狠,杀的士族门阀不敢反抗。 压下杂乱的思绪,朱由检的目光变得更加狠辣,酷烈,百官要死,但要在榨干他们的价值之后。 “这。” 一旁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朱由检,王承恩有些欲言又止:“陛下,奉您的旨意,钱侍郎的妻妾送入宫中了。” “只是...” 从闯贼入城,他亲眼看到朱由检斩杀妻女,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 可这对大臣的妻女,行那般的事,可非明君所为,只有古之纣桀才能做出如此昏佞的行径,有心想劝说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6章 秦淮八艳柳如是 “你先下去吧。” 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想说什么,毕竟现在大敌当前,身为皇帝,却抢占下属妻妾,实在不像是明君所为。 但朱由检这么做,也有他的用意,他当即摆摆手,让王承恩退下。 “是……”王承恩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站在门口,他再次摇头轻叹,不知道这大门,究竟能不能守得住。 而在房间内,朱由检也找了块干净的手帕,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污血。 原身不是一个武皇帝,对待臣子一向谦逊有礼,这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不过杀人有时候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胆魄。 崇祯没有的胆魄,朱由检有的是,他虽然也是第一次杀人,但却十分冷静,并没有许多人认为的激烈反应。 因为在朱由检看来,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他现在成了大明的皇帝,那么该怕的,就是那些人了! 大明皇朝不是一天建立,也不是一天垮塌的,诚然,明朝末期天灾不断,但罪魁祸首,还是这些坐上皇位的皇帝。 明朝末期皇帝换得太勤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培养的过程,包括前身崇祯也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好皇帝,所以固然非常努力,但却适得其反,加快了明朝的灭亡。 只是崇祯是崇祯,他朱由检是朱由检,可不会重蹈那般覆辙。 所以,他下手十分狠辣,该杀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现在他做事不为别的,只为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同样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呸!” “昏君!” 骂人的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韵味十足,美却不妖,是个如诗如画般的女子。 这定然是后来被称之为明末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而旁边的那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就是钱谦益的原配夫人陈氏。 不得不说,自古文士爱风流,钱谦益也不例外,只不过这家伙以后是再也风流不起来了,毕竟一个死人是既无心也无力。 看着眼前愤怒无比的柳如是,朱由检并不生气,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 柳如是继续在骂着:“你个昏君,暴虐无道,将大明祸害至此,还要欺辱我等妇人,如何是大丈夫所为?!” 听着柳如是的怒骂,朱由检冷笑道:“大丈夫所为?呵,难道朕不是大丈夫,钱谦益就是了吗?” “我……”柳如是顿时语塞。 朱由检面色一沉,冷声喝道:“钱谦益明明备受皇恩,吃着皇家的俸禄,却通敌卖国,与诸多逆臣勾结,不思忠君爱国,只求明哲保身,朕前脚要在煤山自缢,他后脚就要拜他人为帝,这般的软骨头,可是大丈夫吗?” 面对朱由检的咄咄逼人,柳如是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朱由检说得不错,钱谦益算不得大丈夫,更算不得一个好人,甚至不配为人。 生而为人,不管是好是坏,总要有些底线,而钱谦益的底线却很低很低,只不过会在偶尔喝醉之时自命清高,但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财富,依旧是做着一件件的错事。 这些事情,柳如是都清楚,她也一直很反对钱谦益的所作所为,但都无可奈何。 大明是腐朽了,但让大明腐朽的岂不就是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吗? 尤其是文官,毫无气节可言,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捞钱,怎么明哲保身,甚至将大明的江山,将百姓的死活也当成了一场交易。 对此,柳如是十分不耻的,但她一个女子也无力改变。 朱由检对她的印象也还算不错,不光有才华,而且很有骨气,钱谦益说着水太凉,不敢殉国,在这方面,柳如是就比他要有骨气得多。 钱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文官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崇祯的错就错在,心太软,不够狠。 他但凡有老祖宗朱元璋或朱棣一半的狠辣和能力,大明的局面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朱由检不认为自己多么厉害,他只知道,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他更知道,大明还没有彻底衰亡,他更不能放弃。 只要自己还活着,关外的清人就别想打进来,这所谓的闯王也别想再掀起什么风浪。 大明还没有亡,只要能将京师守住,就还有机会。 至于现在,朱由检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一来是单纯的为了放松一下,好舒缓紧绷的精神,二来就是要给那些反贼看看,背叛自己的下场!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柳如是走去。 他一边往前走,柳如是就一边往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柳如是看着朱由检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非常害怕。 尤其今天的朱由检杀了人,杀了很多人,身上脸上都沾了许多血,刚才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并没有完全擦掉,而是被擦花,让他看起来宛若恶鬼。 柳如是吓坏了,可她又能躲到哪里? 朱由检很快就将柳如是逼到了墙角,并一把将其搂进怀里,很不客气地上下其手。 柳如是真的很润,非常润,这身材填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身上的天然体香恰到好处,只是轻轻一嗅,就朱由检的眼底又多了几分兽性。 他几乎沙哑着声音低吼道:“朕现在火气很大!” “刺啦!~” 伴随着衣物的破碎声,柳如是的惊呼声,春色骤然乍现。 她低着头,咬紧了嘴唇,眼中也噙着泪。 柳如是不是小孩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根本无法反抗,更无法改变,就如同她改变不了乱世,更改变不了大明,她只能接受,她也是被命运玩弄的人。 “呜——!” 忽然起了风,风声呜咽,似在悲鸣。 门外吊着的钱谦益的头颅随风而动,骤然转向了房间,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正狠狠地盯着这里。 “你就好好看看,朕到底是怎么爱惜你的妻妾的!” 朱由检冷喝一声,没有丝毫顾忌。 而一旁风韵的陈氏,也是眸中含泪,面红耳赤,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 第7章 你崇祯做不到的事,我朱由检来 当一个人的兽性被点燃,也就像是猛兽一样。 这是原始而野性的行为,也在一代代传承下生生不息。 此番画面充斥着一种特殊的美感,仿佛要将人吞噬。 良久良久,朱由检才缓缓松开了已经累到虚脱的柳如是,此时的柳如累得软倒在地,面颊绯红,不住地喘息着,眼神无比迷离,也无比诱人。 但朱由检知道,柳如是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而他身体里的野兽,还没有被安抚,所以他转头看向了这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陈氏,也就是钱谦益的正妻。 感受到朱由检的目光,她吓了一跳,感觉自己像是被野兽盯住,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但可能是太害怕了,她两腿一软,就摔倒在地,但依旧流着泪往门外爬去。 “哐当!~” 房门紧闭,但不是被风吹得关起来的,而是被一双手紧紧关闭。 那是朱由检的手,他此时站在门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氏,冷声问道:“你想要去哪儿啊?” “不······不要······”陈氏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方退去。 她的年纪比柳如是大一些,但也不多,看起来颇为风韵,姿容也是上佳。 这些文官们干正事不行,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陈氏虽然不如柳如是那般美丽脱俗,如诗如画,但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从小锦衣玉食,皮肤保养得很好,尤其是有些地方,因为营养充足的缘故,就连柳如是都比不上。 朱由检冷笑着走上前,他走得并不快,但在这封闭的房间中,陈氏根本逃不掉。 “求你······求求你······” “求我?”听着陈氏颤抖的求饶声,朱由检双手抱肩,笑容玩味,“可是我的火还没下去,你说该怎么办啊?” 本来他只是一句调侃,但陈氏却连忙指向了柳如是。 “她,她还可以,这小浪货可厉害了,陛下可以往死了收拾了她!” 听到陈氏的话,已经筋疲力尽的柳如是无比愤怒。 她在钱家过得并不好,因为自己的出身,备受欺辱,就连下人都看不起自己。 这些高门显贵的家不好进,他们的门槛太高,自己翻不过去。 侥幸进了门,也因为妾室没有地位,被百般欺凌,甚至因此早就有了轻生的念头。 其中这个陈氏,最是欺辱自己频繁,仗着是正妻,非常嚣张跋扈,让柳如是吃了不少苦头。 但不管怎么说,柳如是也觉得,既然都是女人,多少总该同病相怜,但陈氏并没有,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想着要欺负柳如是。 柳如是恨不得起来,狠狠地抽陈氏一个耳光,但却已没有力气。 “哦?看不出来,你这婆娘的心还挺歹毒的。” 朱由检轻蔑一笑,随后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陈氏的头发,将其拉到身前。 “该怎么做,用不着我教你吧?你要是证明不了自己的价值,我也可以现在就送你去见钱谦益,让你们做一对亡命死鬼。” 闻言,陈氏打了个哆嗦,也不敢再反抗,只能含着泪凑上了前。 “嘶······”朱由检抽了口凉气,仰起头,神情舒爽。 他是真没想到,这刚才看起来还畏惧不已的陈氏,竟然还有这般本事,一旦选择了顺从,马上就能接受现实,就这一点而言,怕是青楼的女子也未见得比得上。 “哐哐哐······” 外面的风吹得很疾,钱谦益的人头随风摇摆,不断地撞击着房门,好像是他的亡魂在怒吼。 “呵呵······”朱由检冷笑两声,“钱谦益,你就好好的看着吧,朕要让你知道,做叛徒的下场!” 朱由检丝毫没有客气,他也不应该客气,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话,他是不认可的。 既然是敌人,那就要做狠做绝,杀一儆百! 现在大殿上还关着不少人,那些人暂时还不能杀,所以必须要狠狠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记住钱谦益的下场,再也不敢与自己作对。 虽然是第一次当皇帝,但朱由检也知道,文官皆可杀,亦可辱,只有让他们怕你,才能让他们乖乖做事。 尤其是这种非常时期,手段必须要硬,朱由检可不是崇祯,绝不会甘心做一个任人欺凌的吉祥物。 既然是皇帝,那皇权就必然要稳稳抓住! 许久许久,伴随着一种极为猛烈的魂与身的触动,朱由检才感觉勉强消除了几分恶气。 他毫不怜惜地松开头发蓬乱的陈氏,在椅子上坐下。 看着房中倒下的二人,他不觉得可惜,也没有丝毫的罪恶感,甚至伴随着那人头敲击窗户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对策。 以前只是在书上了解这段历史,书本上的描绘终究是局限的,它只会给你描述一个客观的东西,死了多少人,发生了什么事,都很冷漠。 但深处这段历史,朱由检知道,现实不是那般的。 闯贼入城之后,作恶多端,让整个京师都陷入绝望,尤其是朱由检继承了崇祯的记忆,也继承了崇祯心中的绝望。 杀妻斩女,如同挖自己的心,切自己的肉,如何不痛? 但崇祯没有办法,他太绝望了,他觉得自己在位这些年,兢兢业业,勤勉克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然而还是无法避免悲剧的发生。 他不想做那亡国奴,也不忍心妻女受辱,所以只好杀了她们! 虽然都是死,但死在自己手中,好歹也痛快一些,不至于饱受折磨,至少还能留下一份清白。 朱由检搓了搓脸,他的眼睛红红的。 毕竟是融合了另一个人人生的全部记忆,他对崇祯的一切都能感同身受。 历史上对崇祯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总归来说是恶名大于美名,因为大明亡在了他的手里。 但在朱由检看来,崇祯并没有那么不堪,他本来就没有接受过帝王心术的教育,他本来就是突然被拉上来凑数的。 没有丝毫自己的根基,从一开始就是个吉祥物,从一开始就被架空了。 能斗败了魏忠贤,他已经尽力了,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皇帝,更不知道为君之道就是平衡之道。 他打破了这份平衡,所以一切才慢慢失控。 在位这些年,崇祯勤勉克己,立志要想做中兴之主,可惜受能力所限,终究成了亡国之君。 他太绝望了,绝望到只能选择死亡,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在死的时候,身边也只剩下了一个太监。 满朝文武,都不如一个太监有血性,何其可悲? “呼······” 朱由检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眼底满是杀气。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在心中不断地告诉那个已经死去的崇祯: “放心,你崇祯杀不了的人,我朱由检来杀,你崇祯平不了的叛乱,我朱由检统统拿下!” 第8章 糜烂的局势 “呼······” 朱由检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压下思绪。 他瞥了眼屋内的两片雪白,随后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如今的大明已经进入了王朝末期,早就不是头一百年的无坚不摧了,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即便想要缝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必须要下狠药。 当下的大明是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反贼猖獗,朱由检必须要在清人动手之前,先一步平叛内乱,才有能力抵御外敌。 内乱有二,一是东林党,二是闯贼。 这两方互相勾结,乃是大明沦落至此的主要原因,东林党暂时已经控制住,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对付闯贼。 李自成起义的速度很快,原本就是个放羊的,后来与饥民一同起义,在崇祯九年彻底起势,自封闯王,后来短短数年时间,连续攻下多地,现在整个大明,大半疆土已经入了李自成的手中。 而且因为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加入他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集结了数十万反军。 虽然这些反军都是些乌合之众,但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更何况,朱由检现在所面对的问题是无人可用,京师中剩下的禁军也不多了,对付小股部队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要是李自成的大军打过来,也是难以维持。 除了守军不够之外,粮草也是一个大问题,这些年连年灾年,赈灾赈的国库都空虚了,一旦李自成大军围城,甚至都不用打,他们可能就会因为粮草的问题而不攻自破。 这两个问题已经足够棘手,更棘手的还有那些东林士族。 虽说现在已经杀了钱谦益,杀鸡儆猴,但刀不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人们都会抱有侥幸心理,难保这些家伙不起心思。 “首先还是得解决粮草问题······” 朱由检思索着,想要人拼命,首先就要让人吃饱,否则连粮食都没有的话,人们根本不可能做到同仇敌忾。 毕竟对普通人来说,谁当皇帝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所接收到的信息有限,以至于眼界也会受到局限,他们并不知道,大明完了之后,情况会更糟。 “士兵不够,可以鼓动百姓,守城的话,只要人多,哪怕拆房子扔石头也是好的。”朱由检这般想着。 他前世喜欢历史,也喜欢兵法,所以对于如何守城也有头绪,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是钱粮,只要钱粮足够,鼓动百姓们一起抵御外敌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奖励到位,士兵们也能前赴后继,将命给拼上去。 但问题是,没钱。 崇祯当了那么多年皇帝,非但没能攒下一点家业,反而穷得叮当响,朝政被东林党把持,这些年不知道私吞了多少银子,崇祯识人不明,错信奸佞,更是让局面到了十分糟糕的程度。 但凡是早几年穿越过来,朱由检都不会这么被动。 现在的话,属实是比较难办。 不过只要能弄来钱粮,也不是没有搏一搏的机会,既然重活一世,朱由检自然要活得精彩,不会任由局面恶化。 思来想去,朱由检将主意打到了东林士族的头上。 这些东林士族有的是钱,可说是家资巨万,他们一个个嘴上满是仁义道德,为国为民,但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没干什么好事。 崇祯最大的错误,就是上了东林党的当,这些人太会骗人了,尤其在崇祯剿灭了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之后,没有了反东林党的队伍,东林党便顺势崛起。 在崇祯上位的初期,更是大力重用东林党,颁布了许多错误的政策,让商人崛起,反而是大明立国之根本的农民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再加上各类灾害,农民根本活不下去,这个时候,崇祯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想要赈灾,但赈灾的钱粮也被层层剥削,以至于受灾情况越发严重。 农民活不下去,就只能起义,农民起义之后,东林党也还是我行我素,甚至暗中扶持起义军,借机大肆敛财,根本就没管这个王朝的死活。 崇祯在这种时候,虽然看出了东林党的真面目,但也已经无济于事,这才在吊死煤山之前,说出了“诸臣误我,文官皆可杀”的言论。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他也彻底无力回天,只能选择给自己一个体面。 但朱由检不是那样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现在大明的局面虽然很糟糕,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反贼虽说拿下了许多城池,看起来势不可挡,但争权并不稳固,这就是机会。 这么算起来,其实双方的情况是五五开,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先守住京师,而守住京师最关键的就是钱粮,钱粮,国库已经没有了,但东林士族有,而且有很多! 虽说现在不是彻底除去东林党的最好机会,但完全可以让他们出钱。 朱由检很清楚,文官就是这样,你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就要骑在你的头上,你要他们的钱,他们就会以死相逼,可若是你要他们的脑袋,他们就愿意出钱了。 崇祯的错,就错在不够狠,他越是妥协,这些东林党就越是猖獗,以至于到后来根本就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身为一个皇帝,狠辣无情或许不会落下什么好名声,但却是必要的基本素质。 朱元璋是这样,朱棣是这样,朱瞻基、朱厚照都是如此,大明国祚两百七十六年,面临灭国危机的并不止一次,但都被铁血皇帝给解决了。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朱由检很清楚,大明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这个机会,被崇祯白白葬送掉了! 一想到崇祯的软弱无能,他就来气,目光也随之冰冷下来。 记忆中,东林党的各种丑恶嘴脸历历在目,想到这里,朱由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不给钱?朕倒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朕的不怕死!” 第9章 文官哭穷 想明白了解决方法,朱由检嘴角微扬。 他当即走出房间,对一名小太监道:“让王承恩去御书房找我。” 不多时,王承恩便小跑着来到御书房,看到朱由检正坐在龙书案后假寐,当即小声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嗯。”朱由检睁开眼睛。 在看到他眸子的一瞬,王承恩就不由心神一凛。 王承恩说不上来朱由检有什么变化,但就是感觉不同了,而且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这与过去根本就是两个人。 “王承恩。”朱由检缓缓开口,“去通知禁军,让他们把被软禁的百官送到大殿上去,朕要开朝会。” “是。”王承恩连忙应答,虽然不明白朱由检要做什么,但身为忠仆,他还是照做了。 出了御书房,他也在心中思索,会不会大明还有救? 想到在煤山上吊之后,朱由检的变化,王承恩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念头:难道是太祖显灵?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唐,但王承恩竟越发的觉得有可能,因为现在的朱由检,真的变化太大了,这般杀伐果断,像极了大明的太祖朱元璋! 御书房内,朱由检并不知道王承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只是翻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些折子,打发着时间。 他知道,接下来的募捐定然不会很顺利,所以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 很简单的一种方式,就是熬。 ······ 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在禁军的押送下,不情不愿的来到大殿,分立左右。 这样的站位,他们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这一次却感觉完全不同。 至少以前,他们不是被这么多持刀禁军押送上来的,现在整个金銮殿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杀气凛然,让人不寒而栗。 气氛十分沉重,百官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根本不知道朱由检想要干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 一转眼,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过去了。 因为已经大半天没有吃东西的缘故,许多官员早就已经饿的两眼发黑,而且连续站了两个时辰,许多人甚至早就产生了内急。 可不管谁想要去如厕,禁军统领都是冷冷的来一句:“若是误了朝会,砍了尔等狗头!” 他们怕了,真的怕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当兵的是真能做到这些事。 如果是太平时期,或许大家都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但到了这种时候,每个人的压力其实都很大,若是敢这个时候触霉头,那是一定会死人的。 众人焦急的等待着,又过了一刻钟,才听到王承恩的高呼:“陛下驾到!” 听到这句话,百官们纷纷忍着饥饿与内急跪下行礼。 一身明黄龙袍的朱由检走了进来,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他在来之前已经洗了个澡,又好好的搂着两位美人睡了一觉,一直到神清气爽才过来。 现在将众大臣的表情收录在眼中,朱由检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自己一点都不着急散朝,而百官可是急得很。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随后缓缓开口:“今日朕让诸位爱卿过来,只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在国家为难之际,慷慨解囊。” 他没有丝毫隐藏,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部都变了。 什么? 管要门要钱? 没有! 百官心中一紧,他们虽然不缺钱,虽然也挥金如土,光是妓院里都不知道扔了多少,但让他们给朝廷捐钱,那是门也没有啊! 以前崇祯求着他们捐钱,他们都不出,现在就红口白牙的管他们要钱,他们凭什么给? 这是要他们的钱吗? 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要是身家不保,还不如投降闯军算了! 百官各怀鬼胎,连一个准备掏钱的都没有,直接就跪倒了一片,哭嚎起来。 这些人当了许多年的官,或许办实事的本事没多少,但演戏的本事却大得很,这眼泪说来就来。 一名官员当即抹着眼泪膝行到前面,哀声道:“陛下,非是臣等不愿,实在是家中拮据,早就没有余粮了,老臣上有老母,下有稚子,也已经是食不果腹,如果陛下不嫌弃,就拿了微臣这身肉吧!” 听到这番言论,朱由检的面色也冷了下来。 他早就猜到这些人会怎么说了,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在崇祯的记忆里出现过多少次。 要是没钱,朱由检是一万个不信,这帮人整天哭穷,可在闯王李自成入京之后,抄家灭族,可是搜出来整整七千万两白银! 就这,还是在有许多钱财没有被找到的情况下,如果全部统计出来,不知道是多么恐怖的数字。 要是这么多银子都能物尽其用,即便这几年连年天灾,赈灾也是绝对够用了,百姓们能活得下去,根本也不至于起义。 所以,一切的根源,就是这帮贪官污吏! 他们为商人谋福利,又官商勾结,让朝廷税收锐减,百姓食不果腹,而他们则是一个个吃的膀大腰圆。 就那么一身肥肉,说自己食不果腹,傻子才会信! 朱由检太知道这帮人都是什么德行了,他们用这一招对付了崇祯那么多年,在李自成入京之后也想故技重施,结果李自成根本不吃他们那一套,直接血腥镇压,个个抄家灭族! 真正到大祸临头,这帮人才知道自己错了,但已经晚了。 朱由检很清楚,对这些人,怀柔是没用的,只有比狠,比任何人都狠! 他当即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穷了,朕也不好强人所难。” 朱由检嘴角微扬,神情古怪。 然而百官们并没有察觉他表情的一样,而是以为自己再一次拿捏住了皇帝,暗暗松了口气,并在心中冷笑,觉得朱由检还跟以前一样,永远都别想翻起什么风浪。 然而还不等众臣谢恩,朱由检便又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要告诉诸位爱卿,朕在钱谦益的府邸,搜查出来了纹银八百万两,还有许多金条、珠宝······” 第10章 重建锦衣卫 朱由检斯条慢理的说着,声音并不大,但却清晰的在殿内回荡。 这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中,听到这些话,百官们都不由得表情僵硬。 钱谦益是三品大员,也是他们东林党的中流砥柱,被皇帝杀鸡儆猴本无可厚非,但在此时堂而皇之的将这些数字说出来,就十分值得寻味了。 ‘他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官员们心中暗道。 他们已经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皇帝在点他们?如果不出钱,就跟钱谦益一样的下场? 钱谦益已经死了,是被朱由检出手杀死的,不光如此,还将起妻妾强行纳入后宫,连死都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由一阵慌乱,许多人已经开始怕了。 当官的就是这样,尤其是文官,总是想着拿捏皇帝,动不动就死谏,好像真不怕死一样,可你若是真要他们的命,那可就让干什么都行了。 如果是以前的崇祯,百官们自然是随意拿捏,因为他们料定崇祯不可能大肆屠杀官员,但现在的朱由检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杀伐果断,丝毫不讲情面,一言不合就动刀杀人。 这般狠辣,与过去完全是天差地别,之前大殿上血腥的一幕,深深烙印在百官的心中,让他们非常恐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思绪万千,猜测着朱由检的目的,心中惊疑不定。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将众人的神态清晰的收入眼中,心底十分不屑。 他对这些当官的根本就没有半分好感,吃着百姓的粮食,用着皇家的俸禄,却一点人事也不干,只是借着身份疯狂敛财,根本不顾及后果。 嘴上满口的仁义道德,可真到了大是大非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站在大义面前的? 就如同之前被杀的兵部尚书张缙彦,崇祯可是将他当成了于谦那般人物,所以才委以重任的,结果对方是怎么做的?根本就是带头造反啊! 遍数古今,如于谦那等为国为民的官员可不多,到了这个时候,更是挑不出来了,这满朝文武,各怀鬼胎,在高压之下,甚至的表现在了脸上。 朱由检坐的很高,可以清晰的纵观全场,将所有人的神态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冷笑着道:“朕记得,礼部右侍郎钱谦益,月奉乃是三十五石,换算成银两也就二十多两,一年的俸禄约莫三百两,朕倒是想要问问,他是如何积攒下如此丰厚的家业的?” 众官员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由检缓缓起身,冷眼凝视着众人:“正三品的大员,身为国家的肱股之臣,竟然不想着如何报销皇恩,如何为百姓谋福祉,而是想着横征暴敛,过富贵日子,简直枉为人子!” 这是朱由检上殿之后,第一次怒喝。 这一声怒喝,顿时宛若惊雷般在众官员心中炸响! 所有人都忍不住身躯一颤,心中不好的预感再次加重。 能站在这个大殿上的,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众人多少也都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们也清楚,朱由检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批判一番钱谦益而已,既然杀鸡儆猴了,效果必然是要达到的。 众人忧心忡忡,全部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过于敏感,谁开口,说什么,都至关重要,没有人想当这个出头鸟。 但朱由检既然把他们都聚集于此,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这殿内的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哪怕全杀了,都没有一个冤枉的。 按照大明祖制,但凡贪污超过六十两都要剥皮实草,这些人所贪污的数额,怕是几百几千几万个六十两都不止了,别说剥皮实草,就算是三千六百刀凌迟,都不足以消除其罪过。 众官员当然也知道,所以都不敢说话。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会嘴硬一番,但现在的朱由检,似乎根本就不吃这套,谁也不知道,如果触了其霉头,会遭遇什么不测。 可是,既然到了这里,想要蒙混过关,当然是不可能的,朱由检留着他们,他们就必须要有用,否则还留着干什么? 朱由检负手而立,表情阴沉,冷冷开口:“诸位爱卿,你们不会也是如钱谦益一般吧?” 这句话出口,整个大殿内就忽然充满了杀气,仿佛温度都骤降许多。 百官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许多胆小的甚至都两股发抖,有些人的官袍上甚至都多出了大片湿润,脚下也湿了一摊。 他们本来就憋了太久,此时被一吓唬,全部都失了态,但谁也没有笑话谁,因为他们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覆巢之下无完卵,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脱,谁也走不掉。 有官员也谄笑着道:“陛下英明神武,除了钱谦益这人面兽心的祸害,臣等佩服之至,绝对对陛下忠心耿耿,赴汤蹈火!” 场面话要是能换条命,当然是谁都愿意说的,有人带了头之后,也纷纷有人表忠心,但说来说去,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要捐款的事情。 朱由检对此并不意外,这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在刀落下去之前,这些人始终都抱着侥幸心理。 包括现在的表忠心,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或许在他们心中,都在盘算着让李自成快点打进来,这样就自以为能够渡过危险。 朱由检清楚这些狗官的想法,也不生气,因为没有必要,他早就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只见他微微颔首道:“诸位爱卿的忠心,朕看到了,但也难保这朝廷中还有钱谦益这般的硕鼠,之所以会有他这样的官员,就是因为缺乏管制,所以朕决定效仿太祖,重建锦衣卫!” 此话一出,百官纷纷色变。 锦衣卫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在洪武年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被抄家灭族。 水至清则无鱼,这些当官的哪有几个干净的?只要查,都是能查到一些问题。 哪怕过去了两百多年,官员们也深知锦衣卫的可怕,毕竟后来的东厂和西厂,也都是相似的职能,这就是一把刀,一把悬在所有官员头上的一把刀! 众人心中慌乱,觉得朱由检定然是疯了! 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在心中产生了同一个念头:哪怕鱼死网破,也不能让锦衣卫重建! 第11章 要钱还是要命? 锦衣卫是在大明洪武年间,由朱元璋建立。 在洪武时间,杀的整个京师都为之胆寒,百官们每天都过的心惊肉跳。 那个阶段现在的官员没有经历过,但他们对那段历史都十分清楚,在锦衣卫制度糜烂之后,又先后建立了东厂和西厂,西厂没有维系太长时间,东厂则是在崇祯手中被处理掉的。 那个时期的锦衣卫,基本就是魏忠贤手下的狗,对百官造不成什么威胁。 而朱由检现在要重启的锦衣卫,显然打算是使用新鲜血液,复制出洪武时期的恐怖。 这对百官来说,无疑是个噩耗,一旦锦衣卫建成,那就是悬在所有人脖子上的一把刀,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或许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忽然就会被锦衣卫抓去诏狱。 而进了锦衣卫的诏狱,想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陛下,万万不可啊!” 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岳贡走了出来,高声立劝:“陛下,锦衣卫机构权力过大,在洪武年间就因为滥用职权被太祖废除,后来虽然再次启用,但也屡次被废,由此可见锦衣卫根本担不起那般重任,反而会霍乱朝堂,引起恐慌,还请陛下三思!” 礼部侍郎邱瑜也劝道:“此时闯贼猖獗,陛下不应该过分分散精力建立锦衣卫,应该尽快消灭闯贼才是重中之重!”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众官员纷纷纳谏,反应异常之激烈,完全是豁出命了。 朱由检的变化他们看到了,朱由检的杀意他们也感受到了,所以他们更加不允许锦衣卫再次建立,否则只会让自己的情况更加被动。 至于谏言希望朱由检收拾李自成,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在众人看来,大明大势已去,朱由检根本就不可能扶大厦于将倾,他们只要拖下去,拖到李自成的大军攻入京师,朱由检的所有算计就不攻自破! 所有人都打的好主意,他们也表现的十分激动,演技也全员再现,一个个涕泗横流,好似真的是为大明着想。 甚至还有几名官员依思纳谏,要朱由检收回成命。 他们这也是豁出去了,毕竟锦衣卫若是建立的话,必然会首先对他们下手,那他们可能撑不到李自成进京,就要被抄家灭族了。 能当官当到这一步的,都没有蠢人,他们也大概能猜到,朱由检之所以还留着他们,就是因为银子,但银子就是他们的命,就算拼死,也是不能拿出来的。 而锦衣卫,就是用来对付他们的手段,所以百官都卯足了力气,该哭的哭,该喊的喊,该死谏的死谏,拼命阻拦着锦衣卫的建立。 他们就是在用这种办法,来逼迫朱由检收回成命。 反正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帝王,都在这样的招式下不得不妥协。 在百官看来,只要众人齐心协力,也必定能逼得朱由检妥协。 众人的心思,根本瞒不过朱由检,这一切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反正这样的情况,在崇祯的记忆中,都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妥协。 但朱由检不是崇祯,他可不会这么好对付。 他也不着急,就任由百官们哭哭啼啼,各自拼着演技,自己则是坐在龙椅上休息起来。 反正他自己是吃饱睡饱,神完气足,而百官们则是饿了大半天,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哭喊了没多久就感觉头晕目眩。 他们忽然发现,皇帝没有那么好对付了,不管他们怎么哭喊,朱由检都劳神在在的坐在龙椅上,什么也不说,也不管他们。 可偏偏他们又不可能擅自离开,外面可都是虎视眈眈的禁军,真要是敢往门口走两步,那人头怕是就要落地。 等众人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朱由检才慢慢睁开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诸位爱卿果真是忧国忧民,朕心甚慰,看来在朝的都并非是钱谦益那样的贪官,皆是忠君爱国,只可惜现在国难当头,有些办法不得不用啊······”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是采纳了百官的意见,但话中的威胁意味也很浓。 众人都听明白了,这意思分明就是:我建立锦衣卫是为了搜刮你们的钱,你们只要主动拿出钱来,锦衣卫也可以不建立。 朱由检没有明说,但百官都领会出了这层意思。 这让官员们都非常被动,现在是进退两难,捐钱的话,舍不得,可若是不捐钱,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一番权衡之下,终于有人表态:“陛下所言甚是,老臣愿意倾尽家资,变卖祖上基业,凑足八十万两,充盈国库!” 说话的也是一部尚书,到了他这个级别,就算不怎么谈,至少也能贪出数百万两,拿出八十万两银子并不困难。 什么祖上基业这种话,也只是托词罢了,不然以他的俸禄,就算是干到死也不可能赚够这么多钱,很可能会被朱由检借机发难。 对于他来说,拿出八十万两,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也感觉十分肉疼,可他也知道,朱由检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定然是做了调查,如果自己拿的银子少了,恐怕也会被杀鸡儆猴,还不如先花银子保住命再说。 随着一部尚书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张口捐款,尚书、侍郎这些大官都捐款数十万两,下面的则是数万到十万不等。 他们打的都是一样的主意,先保住命再说,其他的以后再盘算。 众人的借口五花八门,有的说是祖上基业,有的说是著书立说换来的钱,反正都会说是贪污来的。 朱由检也不挑明,反正只要愿意出银子就行。 他心中冷笑,对这些文官已经看透,知道这些家伙表面上冠冕堂皇,其实也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他也早就打定了主意,要钱只是第一步,这其实就是锦衣卫的启动资金,之后锦衣卫定然要建立,而且要时时刻刻都悬在这些官员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