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隋:我,杨广,千古一帝!》 第1章 AI手表,我能当太子否? “晋王殿下,此物当真是殿下发明?”高颎以及大隋一干众臣看着面前都晋王杨广,此刻的贺若弼手中,正拿着一个半圆形的铁片,这是杨广才打造出来的马蹄铁。 反正晋王殿下是这么称呼这个东西的,此刻在大帐之中,高颎,贺若弼,杨素,韩擒虎等一干大隋重臣皆在,都是统军之人,自然知道此物对于大隋骑兵来说意味着什么。 大隋成过于北,掌握幽州,陇右,西北与河西四大马匹产地,骑兵自然就成为了大隋不可或缺的一支机动力量,甚至可以说,大隋平定四方,离不开马。 骑兵虽然激动力量强大,可是不免还是有一个问题存在,便是只要对方撒下铁蒺藜等针对马匹之物,总会给骑兵带来极大的伤害。 就如同前几日,韩擒虎率领麾下骑兵与南陈将领作战,不慎中了人家的计谋,损失接近一千骑兵。 在这个年代来说,如此大的骑兵损失,足够判罪的,杨广突然看向韩擒虎,惊得韩擒虎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到底晋王殿下要追究自己的罪过了。 “殿下,骑兵损失,皆是我莽撞造成,请晋王责罚!”韩擒虎说完直接跪在了地上。 晋王杨广虽然随同出站,挂着统帅的名义,但是高颎等人都知道,晋王大概率是皇帝派来监视他们的,此刻也急忙为韩擒虎求情。 “韩将军,起来吧”杨广抬抬手,轻笑着说道:“大军作战,难免在细致之处思虑不足,再说有胜有败方为战场,也无人规定我大隋就一定要百战百胜!” 听到杨广的话,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韩擒虎还是忧心忡忡,毕竟就算是年轻的晋王不追究,等到平灭南陈之后,只怕还是会有人在陛下面前提及此事。 “韩将军”杨广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马蹄铁,说道:“莫非是在担心父皇责罚?” 高颎等人闻言苦笑一声,自古以来都是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当今陛下龙韬虎略,杀伐果断,万一事后要是追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韩擒虎,毕竟这一千骑兵,都是因为韩擒虎的莽撞造成的损失。 想到这里,韩擒虎的脑门儿上都流出了冷汗,杨广忽然将手中的马蹄铁扔在了韩擒虎的手中,回头对高颎说道:“高大人,本王想请你帮个忙” “殿下言重了,有什么事情请殿下吩咐,微臣一定尽心”高颎急忙说道。 “给陛下写信,就说韩擒虎将军发明马蹄铁,增强我大隋骑兵机动之力,且马蹄铁造价低廉,易于打造,请陛下奖赏韩将军的同时下令朝中工匠立刻赶制,尽快在我军中普及” “啊!?”四人闻言都是一愣,杨素急忙上前说道:“殿下不可!殿下,这马蹄铁,可以说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称之为兵家至宝也不为过,殿下造出如此神物,当或天子青睐,待我朝平定南陈之后,有此马蹄铁在,陛下定然大赏殿下,殿下···” 杨广压压手,随后看着还有些没转过弯的韩擒虎说道:“本王已经是晋王,再赏我,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拿来救韩将军的命,如果能够以如此区区小物换取我大隋名将之姓命,本王觉得,太划算了” 听到杨广的话,韩擒虎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身上的甲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之声。 “殿下···末将,末将···”韩擒虎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他实在是忍不住想哭,因为这马蹄铁莫说是能够让朝中不在计较他的损失,甚至造出此物的名头,一定会让他受到朝廷嘉奖,天下骑马之人也会感谢他。 “好了,韩将军,不要作那小儿女姿态,起来吧” “是” 韩擒虎擦擦眼睛站起身来,边儿上高颎等人现在是打心眼里佩服眼前这位年轻的晋王杨广,如此殊荣,竟然就这么送给了他人。 “诸位,我大隋发九路兵马,平灭南陈,如今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只要我们跨越江淮,进军健康,最多再有半年,我等就能班师凯旋,还有,请诸位将军一定要严格约束属下,万万不可扰民,若是被本王知道,一定揪他出来明正典刑!” “遵命!” 等到四人下去之后,杨广才长呼一口气,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面,面对这些杀人如麻的将军们,自己能撑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啊。 “开皇八年啊···”杨广看着大帐的顶端,自己已经穿越到这里将军一个多月了···明明一个月前,自己还在前往木星的路上。正这么想着,忽然手腕上传来一阵震动的感觉。 幸好啊,幸好自己的AI手表随着他一起穿越了过来,这东西,可是二零九九年的产物啊,只要有光,就永远不会没电,并且二零九九年之前的所有资料,全部储存在这小小的手表之中。 “你好,小七” “主人,我在” “给我讲述一下关于隋朝平南带来的好处和坏处” “好的主人,以下是我从资料库为您找到的资料,好处一,隋朝灭陈结束了近三百年的分裂局面,这是隋朝在中国历史上的伟大贡献。这种统一的格局是由南北朝以来的历史进程···坏处三土地兼并和农民起义,土地兼并特别严重,农民没了土地,日子难过。同时,地主和农民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听着小七给自己讲述完毕之后,杨广闭眼琢磨片刻,从边儿上拿过一张桑皮纸,抬起手腕对准纸,说道:“小七,给我写一片关于大隋平灭南朝后带来的影响的论证,记住,要用文言文,复合当前世界观,然后要使用我自己的字体” “好的主人,正在编辑···" 随着一阵机械之声,手表忽然射出一阵投影,将整张桑皮纸全部覆盖,然后纸张之上就开始出现杨广的字体。 “幸好啊,米氏公司在二零五六年发明的这种隔空传字的技术,可是为了省了不少力气” 一封信很快就写好了,杨广用宽大的袖子将手表遮住,立刻唤人进来。 “来了!殿下有何吩咐?” “你立刻···”杨广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信州总管杨素,看着这个将近半百的中年人,杨广好奇的问道:“杨大人,你怎么在外面?” “微臣随时听候晋王调遣” “我记得杨大人,你是负责督造战船,总管水路之军事,怎么有空守在我这里?”杨广笑着问道,对于杨素为何在这里,杨广那是心知肚明,要说未来谁扶持了之前的杨广上了帝位,这杨素当选第一人,并且对杨广可以说是忠兴耿耿,虽说他的长子杨玄感堪称乱随第一人,但那也是因为杨广的猜忌才会导致。 “造船之事自古便有技艺,微臣不过是起到监督作用,与其在造船之事上浪费时间,不如守在殿下身旁听候指示” 杨广可懒得跟他玩那套话里有话,简单思索一下,便吩咐其他人离开大帐,看着面前弯腰拱手的杨素,笑道:“杨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本王是否可以当上太子?” 这话一出口,杨素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全身,他从来没有想到,晋王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来这句话来,虽然他一直怀疑这位晋王殿下对东宫之位有觊觎之心,可是晋王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可是杨素拿捏不准,晋王殿下这是真心实意的跟自己说了内心想法,还是说有意试探?再万一,若这是陛下交代晋王殿下试探他们这些人,该如何? “杨大人,本王既然这么直截了当的跟你说了,就说明本王没有把你当外人,有什么话你就跟本王实话实说,当然了,本王知道你心中有所怀疑,毕竟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确实不好接,可是本王如今确实需要你的帮忙,这才对你直接了当的说明” 听到杨广的话,杨素犹豫一番,拱手说道:“殿下,微臣可否知道,您···为何这么问?” “很简单”杨广起身走到一旁,说道:“父皇建立大隋一来,平定北方,政通人和,民富安康,按理来说,本王老老实实的做个王爷,成天花天酒地潇洒快活,何其幸也,可是你也知道,我大哥杨勇,昏聩无能,嫉贤妒能,这两个“能”,杨大人你认不认?” 想到太子杨勇的种种行为,杨素也只是砸吧几下嘴没有说什么,毕竟身为人臣,这些话他可不好说,但是杨素心里明白,杨广说的是对的。 “往大了说,当今太子,失德与天下,失品于朝政,若是将来太子继承大位,只怕这天下立刻就会民不聊生,四方再起烽烟,往小了说,本王与太子同出一母,本该兄弟和睦,和谐相处,可是你也知道,太子一向对本王是百般刁难,总觉得本王对他的太子之位有所垂涎,哪怕本王真的没有,可是他依旧处处作对” “殿下如今有了这想法?”杨素下意识的问道,杨广点点头,说道:“起先是没有的,可是如今···你可知道,前段时间本王为何会受伤昏迷?” 这件事情杨素听说了,听说杨广前段时间出去打猎,被神秘人用弓箭射伤陷入昏迷,等到再醒来之时,缓了两天才出帐门,然后就是拿出了马蹄铁那般神物。 第2章 收服杨素,大隋特种部队 随着杨广的讲述,杨素才知道,那暗杀晋王之人,已经被高颎派人找到,并且抓了回来,进行一番拷问之后,暗杀之人供出是受了太子杨勇的指示,想趁着乱军之时杀害晋王,只是这人太心急了,不等两军交战就下了手。 自古以来,皇位之争向来是随风见血之事,杨素也明白,若他是太子,面对晋王这般自小便显现出不平凡的竞争对手,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诛杀。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穿越者杨广下定决心保护自己,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应历史,执掌大印! “杨大人,哪怕你不相信,本王还是要说一句,为了天下万民,这个太子,必须要本王来当!”杨广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把杨素吓了一跳。 杨素忽然一咬牙,猛地跪在地上拱手说道:“殿下,微臣此刻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殿下今日对微臣刨心,微臣感激涕零,今后微臣便跟随殿下,若是事成,请殿下怜惜我一门亲氏,若是不成,我杨氏一门,便,便陪着殿下走那鬼门关一遭!” “杨大人请放心,若是当真有那么一天,本王也只会死在你们的前头,绝对不会用你们做挡箭牌!” 杨广与杨素击掌为氏后,杨素提出,想要夺取东宫之位,杨广首先要做的,就是在争宠,只有在陛下心里获得更重的位置,才是一切都前提。 杨广深以为然,并且拿出了自己刚才写给陛下的信,杨素看完之后,后背一阵发凉,自己历经三朝,竟然从未想过大隋平灭南陈之后,竟然会有如此多的问题。 尤其是杨广在信中提出来以北法治南带来的社会差异以及民族矛盾以及土地兼并的问题,这是杨素从未想过的,他也敢保证,朝中也绝对没有人预料到这些问题。 “殿下大才!微臣佩服!”杨素又一次跪下,这一次的下跪,他知道自己跪的不是晋王杨广,而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政治家。 杨广扶起杨素,说道:“尽快将此信送与父皇,此信除了能够博得父皇的重视,也确实是我大隋即将要面临的问题,希望朝廷不要在这些事情上饭了马虎造成错误” “殿下放心!微臣明白!” 等到杨素离开之后,杨广再次打开AI手表,说道:“小七,帮我设计一套训练方法出来,要着重与南方地区” “收到,立刻开始打印···” 长安城中异常繁花,商业兴旺,百姓安居乐业,虽然当今圣上杨坚得位不正,一直被士族之间诟病良多,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没有任何差别,谁当皇帝都一样,关键是谁对老百姓好。 杨坚在百姓中口碑甚佳,首先便是裁减多余官员,合并冗余州郡,使原本那些无人管理的百姓有了归处,确立三省六部,更是让大隋政通其下,有了这套系统,政令的下发以及执行相比之前有了极大的提升。 修订《开皇律》更是明确天下律法,使百姓有法可依,有理可据,甚至一段时间之内,长安城可以用夜不闭户来形容,虽说开皇律在某些方面来说略微严苛,但是目前毕竟是乱世,用重典才能压住纷乱。 皇城门口,一骑快马驶来,马上骑兵显得很是疲惫,但是疯狂的抽动着马匹,守城的将士看到来人,急忙打开皇城大门放行,他们认识,这是前线报信的信使,这样的不能拦,否则被马踢死都活该。 半柱香之后,大隋皇帝杨坚坐在宫殿之中看着手中的信件,信封还未打开,他将信封放在桌上,看着面前跪着的骑士,说道:“这是杨素命你送来的晋王手书?” “是,陛下,杨总管说此信乃千般重要,让小的务必要快马加鞭亲自送与陛下面前” 杨素乃是大隋重臣,更是杨坚的心腹,向来得杨坚依仗,原本看到信上杨广的署名,还以为是儿子报平安的,没想到竟然是杨素让人送来的。 让信使下去休息,杨坚这才仔细的看起了信,刚开始杨坚还没有当回事,可是越往下看,杨坚的额头竟然渗出了细汗。 “来人,召苏威和裴矩!” 苏威和裴钜,一直被朝堂称之为皇帝的左右手,平日里杨坚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召集众人商议,其中苏威和裴钜的意见,最受杨坚看重。 “参见陛下” “二位免礼,你们来看看这封信” 二人虽然不明白一封信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赶忙接了过来,看了片刻,他二人也如杨坚一般冷汗直流。 “陛下!此信中所言潜藏问题,若是真的发生,只怕我大隋将,将···”苏威颤抖着声音,没敢把全部都话说出来,但是大家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裴钜也是吞下口水,擦擦额头的冷汗,说道:“陛下,我等无能,竟然没有预料到这些问题带来的后果,敢问陛下,这是何人献于陛下?若非是朝中之人,此人有大才,臣恳请陛下务必将此人纳入朝中为我所用啊!” 杨坚苦笑一声,不过对于自己的儿子晋王写出来的东西能让这二人都惊讶至此,心里也是很高兴,说道:“你们看看署名” 二人这才急忙看去,就见晋王杨广的大名写在信纸上面,苏威顿时不敢相信的说道:“竟然是晋王殿下所书?!” “不错,不会错,这确实是晋王陛下的手笔”裴钜因为见识过晋王写字,很快就认了出来。 “陛下!晋王不愧是陛下的皇子啊,竟然能料事于先,能人所不能,平南陈之后的问题,我等也都讨论过,可是从未有人提出如此深刻见底的妙论,老臣着实佩服殿下啊”苏威感慨着说道。 “不错,晋王殿下不仅待人宽和有礼,做事松弛有度,在军中体贴下属,关注民生小事,如今又如此的高瞻远瞩,就算是老臣,此刻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啊”裴钜说道。 这话算是说到了杨坚的心里,杨坚一向喜爱自己这个从小就被评作美姿仪的儿子,如今又听他二人夸奖,自然是喜不自胜,不过杨坚很快就压住了这股欣喜劲儿,立刻问道:“二位先不忙夸奖,依照你们看,晋王提出的这些问题,该如何解决?” “这···”苏威皱起眉头,说道:“陛下,不易解决,南北冲突由来已久,北人看不起南人,南人也不服管于北人,当年北方士族南渡,日经年久,如今已在江南深扎根,只怕不易拔除” “是啊,陛下”裴钜也是叹口气,说道:“陛下,在南人看来,我等皆为蛮夷,只怕是不好融合,况且南陈不论律法,制度,皆与我朝不同,若是以北法治南国,只怕会如同晋王信中所言,起到反作用” “这该如何···” “报!陛下,晋王信到!” “哦?又有信?”杨坚没想到这封信还没有看完,下一封信也紧接而至,急忙叫人送了进来,打开信看了没几眼,杨坚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十分畅快。 “陛下,不知晋王在信中写了什么,竟然惹的陛下发出如此畅快之声,不如陛下与微臣二人共享一番?”苏威笑着问道。 “你们看看,看看,咱们君臣三人,刚才还在犯愁,如今晋王便将解决办法送了过来” 解决办法很简单,大融合,抛开一切因素,一股脑的融合,不管其中遇到什么问题,就当没有,等到血脉完全融合之后,南北将再无隔阂。 当然信中所言乃是AI小七描述,自然十分详细,只是简单的说就是大融合,其中有两点十分重要,第一点便是晋王提出要给予南方士林和北方一样的待遇,自古以来文风文气偏向于北方,如今应该往中间看,达到南北平衡,第二点,就是恩威并施··· “所谓的恩,就是广施仁政,适当缩减开皇律中的严苛刑法,对于刚刚收服的南方地区,重法只会带来更多的副作用,所谓的威,便是将一切敢于露头的反对势力,务必连根拔起,绝不留情,但是只要没有参与进来,都有的商量···” 晋王杨广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几人解释到,今天一大早,杨广就将杨素,贺若弼,高颎和韩擒虎叫了过来,毕竟马上就要发起对南陈的总攻,有些话还是提前交代比较好。 “还有,切记不可饶命,我等既然要统一天下,就不能分南北,一定要一视同仁,在战场之上,该杀该斩,本王绝无二话,若是战场之外,谁敢骚扰百姓,休怪本王无情!” “是!” 晋王杨广已经三番四次提醒了他们约束下属,虽然贺若弼和韩擒虎这般带兵老将早已经见惯了当兵的欺负老百姓,可是如今晋王三番四次提醒,他们也打起了精神。 尤其是韩擒虎,前几天长安突然派来信使找他,原本韩擒虎还在担心是不是陛下知道骑兵的事情要责罚他,但是不出杨广预料的,是陛下派来奖励韩擒虎的,因为韩擒虎发明出了马蹄铁。 既避免了被责罚的命运,还得到了陛下的奖赏和夸赞,韩擒虎此刻心中对晋王是无比的感激。 “韩将军,我让你给我召集的人手,好了吗?”杨广问道。 “启禀殿下,五百人已经齐备,只是不知道殿下要这五百人干什么?”韩擒虎好奇的问道。 “建设特种部队” 第3章 年轻的宇文化及,情报处建立 “特种部队?”韩擒虎和贺若弼这两名军中老将全都一脸的疑惑,部队二字他们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这特种该作何解释? “敢问殿下,这特种部队,主要是做些什么?”高颎问道。 “简单来说,类似与战国时期秦国睿士,汉朝末年蜀中白耳兵,魏国虎贲骑,又比如我幽州有燕云十八骑等,皆可称作为特种兵,但是在本王眼中,这些部队,还称不上是完全的特种部队,只有经过了严苛的训练,煎熬的苦难之后,那些人才能够作为特种兵” 几人还是有些糊涂,之前朝代的特种兵他们不清楚,这燕云十八骑他们几位都是清楚的,说起来也无非就是选取幽州本地善于骑射之人罢了,若是说骑术射法,这些人确实厉害,但是对于大兵团作战来说,他们的优势几乎没有。 “现在很多局部战斗,就是因为我们一直在用大兵团作战的眼光去看待,反而束手束脚,放不开,本王提出的特种部队,就能很好的解决这样的事情,小规模战斗,斩首行动,前线侦查,内部分化,运输保障,信息获取等等,这些都归属于特种部队的犯愁···” 随着杨广说的越多,几人逐渐从疑惑转为了钦佩,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支小股部队竟然能办成这么多的事情。 尤其是贺若弼与韩擒虎,他们二人深知若是真的能按照晋王殿下所说创立一支这样的特种部队,那么对于大隋未来的战争会有着何等的帮助。 “可是殿下···若是按照殿下所说,这样的人才十万中只怕也只能取之一二,我大隋天兵百万,但是想要挑出如同殿下所说的这样的人物来,只怕是···”高颎皱起眉头,他也知道晋王所说如果真的实现,对于大隋的军队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仔细想想,晋王殿下所说的那些对于军士的要求,只怕前线这五十五万大军之中,也挑不出几人来。 “第一批么,我们只能劣中取优,然后以这一批人作为基底,开始培养属于我大隋的特种部队,任何事情,开头总是马马虎虎,漏洞百出的,但是只要我们认真去做,修修补补的总能在未来补齐”杨广笑着说道。 听到晋王的话,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拱手说是,虽然晋王言语说的有些乱七八糟,但是总的意思几人还是明白了,说也奇怪,晋王自打苏醒之后,这说话方式,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吩咐完之后,杨广留下贺若弼还有韩擒虎,交代二人训练特种兵的事情,而高颎和杨素则是来到大帐外面。 “晋王殿下最近这言语似乎总是···”高颎皱起眉头,总感觉晋王有一些不太对劲,杨素左右瞧瞧,无所谓的甩甩手,说道:“呵,凤子龙孙么,总和我们凡人有些不同” 晋王与将士同吃大锅饭,晋王与将士一起刷马洗甲,晋王亲自看望受伤的将士··· 最近军营之中,士卒们提起晋王之时,总是一脸欣喜,若是有军士跟晋王说上几句话,那脸上的骄傲之色更是引得他人羡慕。 晋王和高颎作为这次平陈总指挥,虽然挂了这么一个名头,但是主要指挥和布置,全都是高颎在执行,大部分人都认为晋王不过是来镀金罢了,毕竟战场之事,哪里是他一个金贵的王爷能够涉猎的,可是近日以来,晋王总是亲自来到一线,和将士们同吃同住,甚至还有人看到晋王和将士们睡在一起,在他们看来,普通士卒居住的那般腌臜之地,晋王光是进去看看都能说是蓬荜生辉了,如今还跟他们这些大老粗抵足而眠,可谓亲近士卒。 杨素对于晋王的表现十分到满意,可是有时候也有些疑惑,在他看来,晋王殿下如今的表现主要还是为了未来争夺太子之位在特意作出表演罢了,可是晋王不管是跟他们吃大锅饭,还是睡在一起,晋王那种高兴的感觉似乎不是装出来的。 “哎呀,还得是真的饭好吃啊”杨广拍拍自己的肚子,在他穿越之前那个年代,已经没有新鲜蔬菜肉类,所有的食物都是预制,所有的东西都是机器制造,厨师已经彻底的失业。 所以哪怕隋朝食物难以下咽,可光是这种真实的吃饭感,还是让杨广欲罢不能。 回到自己的大帐之后,杨广开始考虑自己接下来的布局,首先就是平陈,隋朝大军五十五万,南陈只有二十万,并且在杨素的监督之下,光是建造的五牙战船就超过了八十艘,在这个年代,五牙战船是海河之上的霸者,绝对没有任何的对手,南陈虽然也有,但是因为南陈国主荒废朝政,水军疏于训练,按照大隋得到的情报上来说,南陈的战船一多半都处于荒废状态。 步兵方面,抛开临时拉来的府兵和壮丁,大隋有百战精兵超过二十万人,南陈不过八九万。 骑兵更是不用多言,大隋占据北方,四大马匹产地均在手中,再加上北人原本就善于骑射,若是与南朝骑兵对战,恐怕一个大隋骑兵就可以以一当三。 平南之事大致就是这样,有杨素与高颎在此,自己其实发挥不出多大的力量来,因为这二人才是这场战争的主要指挥者。 不过杨广不会像历史上一般,而是开始跟多的接管平南的事情,自己参与的越多,将来朝堂之上,自己的功劳才能越高。 然后便是朝堂之中的事情,如今朝堂之中,站在自己这边的人不多,除去几个晋王府出去的人,就只剩下了萧氏族人站在自己的身旁。 说起来,自己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妻子呢,杨广想到这里,不由地幻想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子,按照历史中所言,美貌无双,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是史官拍马屁呢,再一个··· “殿下,殿下” 正在幻想的杨广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招呼进来后,是一个没见过的人,脑子里大概思索一下,忽然一个人名就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面。 “宇文化及···”看着面前一脸谄媚的男子,杨广的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小七给自己看的资料,在原本的历史之中,自己就是死在了宇文氏三兄弟手中。 要不现在就弄死他?免得将来出祸患?不,什么样的人,都有他的用处,宇文化及三兄弟虽然在原本的历史中杀死了自己,但是现在的杨广毕竟不是之前的杨广,若是手段得当,宇文三兄弟,也能成为自己手中最好的助力。 想到这里,杨广笑道:“原来是你,有什么事情?” 看到杨广用如此公式化的笑容对着自己,宇文化及明显一愣,以前的晋王殿下对待他可比现在亲热的多。 “殿下,好消息,殿下吩咐我去找江南美女,我已经全部找到,殿下请看” 一封卷轴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江淮附近富贵人家之女的详细信息,甚至连对方的喜好和亲朋都做了标注,可以说详细至极。 看到晋王眼中闪过的惊讶,宇文化及心里十分高兴,看来晋王殿下对他的工作十分到满意,他哪里知道,杨广并非满意他给自己找美女,而是惊叹于宇文化及的侦查信息竟然做到如此详细,就算是后世那些喜好人肉搜索的专业人员,只怕都没有这么详细。 “这些人都愿意将他们的女儿献给本王?” “当然,殿下乃是晋王,万金之躯,晋王殿下若是瞧上他们的子女,乃是他们的福分啊!”宇文化及有些惊讶的说道,今日的殿下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和以前的殿下可是不同。 是啊,现在是皇权社会,自己贵为皇帝最看好的儿子,天下谁不想攀附,更别提现在还是重男轻女的思想社会,能够用女儿换取和皇家的关系,只怕这些人巴不得这么做。 想到这里,杨广合上卷轴,说道:“那你从中挑选五名最漂亮的女子,记住,按照太子的喜好挑选” “太子?”宇文化及刚要答应,闻言忽然一愣,紧接着就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说道:“明白了,殿下是想故意气气太子?” “什么乱七八糟,你就挑选就好了,记住,一定要人家自愿,万万不可强行掳掠,若是被我发现,饶不了你” “殿下放心,小的明白”宇文化及点点头,这点到是不出意外,晋王殿下一向看重自己的名声,这是满朝上下人所共知的,虽然自己经常帮晋王殿下找美女宝物,但是这些事情可没有其他人知道。 “另外听说宇文述老将军近日也要来到前线,等快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要亲自迎接老将军”杨广忽然说道。 宇文述,乃是宇文化及的父亲,隋朝名将,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不至于晋王亲自迎接,宇文化及还没问出口,杨广就叹口气说道:“化及啊,不用那么惊讶的表情,论公,宇文老将军乃是我大隋右卫大将军,对我大隋有维护之功,大隋军队勇猛无敌,宇文老将军功不可没,论私,你我乃是朋友啊,作为朋友,迎接你家的长辈,那不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口,宇文化及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从来没有想过晋王殿下竟然会说自己是他的朋友,一时间又是害怕又是感动,脑袋在地上磕的之响,低声哭泣说道:“殿下一向待我亲厚,时常赐下珍宝,臣本就万死难谢殿下之恩,不想殿下竟能将臣视作好友,臣,臣···” 还好啊,还好宇文化及这个时候还很年轻,没有十多年后的老谋深算,杨广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宇文化及,心里琢磨着一定要将宇文氏收入旗下,与之前历史中的杨广不同,他要将宇文化及,放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面。 “化及啊,莫要哭了,今后只要你宇文氏不负我,本王发誓,也绝对不会负了你宇文氏一脉!” “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宇文化及脑门已经磕红了,起身之后立刻表示要去寻找五名美貌女子,杨广却压压手说道:“不急不急,你手头其他的事情先放下,我要交代你做另外的事情” “殿下请吩咐,臣保证一定做好!”刚刚受到杨广关怀的宇文化及此刻十分的激动,似乎不管杨广说什么,他都会同意。 “我要成立一个组织,等到回朝之后,便跟父皇请示,到时候,由你来主管” “啊?!殿下,我?可是臣违背言轻,这···” “这件事情我不能交代给别人,必须交代给我最信任的人!” “这,这,殿下,既然殿下如此说了,就算是要宇文化及这条命,也由着殿下了!” 年轻人,总是急于报恩的,勉励宇文化及几句之后,等他离开,杨广立刻唤醒小七,要求小七写一份关于大隋成立情报处的信,当然,不能叫情报处,而是叫锦衣卫。 第4章 晋王贿赂?杨素的哽咽 深夜,长安皇宫之中,皇帝杨坚已经连续三个日夜没有休息好了,独孤皇后已经来看过两三次,每次来陛下都是在读着什么东西,听说不许别人打扰,期间只有裴钜和苏威这二位重臣可以往来。 “陛下,就是再急的事情,也总得吃了饭休息好才能做,若是熬坏了身体,事情可就彻底没有人去做了”独孤皇后端着一碗汤放在了杨坚面前轻声劝道。 杨坚回头一瞧,长呼一口气,说道:“是皇后啊” 独孤伽罗,杨坚的皇后,家世显赫,父亲乃是八柱国之一的独孤信,母亲出自清河崔氏,家族实力强劲,这些年杨坚很多政策,也都是依靠独孤皇后才能施展。 且独孤皇后知人善用,眼光独到,在隋朝的历次大事中,皆有他的身影,可以说是皇帝身边最重要的依靠,就算是在朝廷之中,朝臣们也是将杨坚与她并称为“二圣”。 这绝对不是吹捧,而是朝臣们的真心实意,所以杨坚对她即有爱又十分到尊重,拉着独孤皇后坐下,叹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别人呢,正待开口教训” “陛下,连日来一直没有上朝,朝中之事都是苏威和裴钜二人主持,他二人本宫也见到了,形容憔悴,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为何三人全都在煎熬?”独孤皇后好奇的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咱们的好皇儿”杨坚苦笑一声说道,独孤皇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皱起眉头说道:“莫非勇儿又惹了什么祸事?” 皇后口中的勇儿,即是当今太子殿下杨勇,杨坚摇摇头,说道:“谁有闲工夫去管他,朕说的是咱们的晋王殿下” “英儿?”独孤皇后愣了一下,随机说道:“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英儿可不是惹祸的人,若是说这几个孩子里面,也就英儿让我放心” “谁说他惹祸了,他呀,给朕送了一份大礼,朕这几天正在钻研这份大礼啊”杨坚叹口气说道,不过看他的表情,是欣喜的模样,独孤皇后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陛下,到底是什么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本宫都好奇了” “你看看吧”杨坚说着,将手中的信纸给孤独皇后递了过去,其中的内容,正是隋平南陈之后会潜藏的问题剖析。 独孤皇后不是普通女子,她深知政治要领,看了不到片刻,整个人都冷汗直流,就如同杨坚三人一般。 “这,这是英儿写的?” “怎么,自己孩儿的字都不认识了?除了他,还有谁有胆量写下这句若是没有彻底解决问题的决心,则平南暂缓这句话来。恐怕也只有身为皇子的他了”说完,杨坚哼了一声,说道:“这孩子,这是在批评他父皇没有考虑全面就匆匆发动平陈之战了” 语气是埋怨,可是杨坚眼中的欣喜,缺失如何都隐瞒不住的,独孤伽罗何等妙人,立刻就俯身下拜:“臣妾恭贺陛下,有如此眼光独到,思虑周全的皇子,也要恭贺陛下,选定晋王前去平南,发现如此深藏的问题,若非陛下慧眼独到,只怕是将来我大隋一定会生出祸乱” 杨坚闻言大为高兴,大笑着将独孤皇后扶了起来,拍着皇后的手说道:“皇后啊,若非是你,朕哪里来的这般优秀的儿子” “提到儿子···哎···”独孤伽罗忽然叹息一声,坐在一旁不言语了,杨坚立刻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皱起眉头说道:“莫非勇儿又做了什么事情?这几日朕一直研读晋王送来的信件,还没有关注过太子的事情” “哎···”独孤伽罗叹口气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事情,虽然杨勇总是小错误不断,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但是跟杨广比起来,他实在不像是一个未来的君主。 几天之后的晚间,东宫之内,杨素的突然到来打乱了太子的游戏,太子摘掉蒙着眼睛的布条,不满的看了眼杨素,这才悻悻然让陪着他玩乐的美女都下去。 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面,说道:“杨大人怎么来了,你现在不应该在前线么?” “臣是回来向陛下禀报前线的战况的” “你跟陛下禀报,跑我这里干什么事,本宫正玩儿的高兴,好好的兴致都让你给毁了”杨勇不满的说道。 杨素回头看了眼正在退出的美女,还有太子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不由地叹口气,突然就想起了之前晋王殿下说的,为天下计,这个太子也不能让杨勇当。 “是晋王殿下,吩咐微臣,为太子献上好礼” “哦?”太子闻言倒是来了兴趣,可是随机很快又心中疑惑起来,前几日派去刺杀杨广的杀手一直都没有回来,杨勇估计他已经被抓了,凭借军中手段,他只怕早就吐出来自己就是主谋,但是杨勇不担心,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 可是杨广身为皇子,肯定知道一定是自己派的人,怎么还反而给自己送礼了,莫非有诈? “是什么东西?”杨勇戒备的问道,杨素看他这幅将心事流于表面的样子,心中更是瞧他不上,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朝着外面招呼一声,很快,五名美女盈盈而进。 看到是美人,杨勇的眼睛都直了,猛地起身看了一圈,吞下口水说道:“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这便是晋王殿下让我送给太子殿下的礼物,晋王殿下还有口书令我带道,晋王殿下说,他与太子殿下同出一母,血浓于水,若是晋王府和东宫争斗,只会惹的他人耻笑,晋王殿下知道自己影响到了太子殿下,可是目前朝中之事颇多,暂时撒手不开,等到将来,晋王殿下将南陈平灭之后,稳定诸事,便化身为道,游走四方,纵情山水” “哦?晋王殿下真的是这么说的?”杨勇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他知道殿下对他有所猜忌,晋王殿下说了,这些猜忌都是多余,他对太子殿下,只有兄弟之情,没有争斗之意,另外晋王殿下还让我请求太子,将来太子登顶大宝,只求太子能够赐他钱财,护他平安,让他带着家人,尽情游览山水” 若是杨勇之前还半信半疑,如今弟弟杨广要钱要平安的要求一说,杨勇已经信了一大半。 “那这些美女?” “自然是孝敬太子殿下,只是太子殿下,晋王殿下毕竟在前军作战,若是为太子殿下搜罗美女之事别人知道,只怕前线军心不稳,微臣建议,为了太子殿下将来,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好” “那是自然,晋王的心意,本宫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杨勇迫不及待的说道。 杨素出了东宫之门,朝着里面瞧了一眼,不由地摇摇头,同时心中佩服晋王殿下,刚才那些话,都是晋王教他说的,现在杨素才明白过来,晋王殿下的话,把太子给夹在了中间,将来送美女的事情就算被其他人知道,太子也不能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杨坚召见了杨素,对于杨素,杨坚一向依仗非常,两人都私交也很好,看到杨素进门,杨坚和过来送粥的独孤皇后都很高兴。 “爱卿,前线一切可好啊?”杨坚问道,坐好后的杨素赶忙拱手说道:“启禀陛下,前线一切都好,晋王殿下每日里巡视前线,鼓励军民,如今前线将士,均以晋王为望,只待陛下下召,晋王一声令下,我五十万大军便如猛虎般吞噬江南之地。 杨坚很满意,独孤伽罗也急忙问道:“爱卿,晋王杨广受的伤可好了?身边可有人照顾?” 杨素闻言忽然起身就跪在二人面前,搞的二人都有些奇怪,就见杨素说道:“微臣代高颎,贺若弼韩擒虎等同僚一同向二位圣人谢罪,原本我几人想让晋王殿下退后后方修养,晋王殿下却说天下不平,心中实在焦急胜火,坚持要守在前线,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如今将士们若是看不见晋王,倒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我与高颎几人心中实在是佩服晋王殿下的决心,也就没有再催” 杨坚闻言大喜,点头说道:“好!晋王能够与士卒同作同息,不讲排场尊贵,士卒倾心必然奋勇报国,不愧是我大隋晋王!” 独孤伽罗此刻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受罪,不由地泪眼婆娑,说道:“杨大人,本宫在这里还要拜托几位大人,对英儿多些照顾,那孩子生来尊贵,没受过什么苦···” “哎呀,皇后啊”杨坚扶着独孤皇后坐下,说道:“你看你,晋王有担当,我等应该高兴才是,哭什么哭” “本宫就是想到孩儿受苦,这心里···” 杨素见状,知道晋王交代的其他事情也要说了,忽然干咳一声,左右瞧瞧,似乎坐立不安的模样,杨坚问道:“爱卿这是怎么了?” “陛下,没,没事···”杨素嘴里说着没事,那眼神之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一般,杨坚说道:“爱卿,你我君臣多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陛下,臣···” “是啊,杨爱卿,你于北朝之时便跟随陛下身边,这么多年了,陛下一向以你作为心腹,有什么话不好说的”独孤皇后也是说道。 “陛下···”杨素长呼一口气,似乎是坚定了一番后,说道:“陛下,微臣有几句公道话,不吐不快!” “你说” “陛下”杨素跪在地上,忽然眼睛都红了起来,说道:“陛下,微臣是为晋王殿下鸣不平,陛下可知,微臣这次回来,带了什么东西?五名美女,大量珍宝钱财!” “哦?这是为何?”杨坚皱起眉头,他跟独孤皇后一向以节约勤俭为本,最不喜欢的就是钱财珍宝,杨素哽咽着,说道:“五名美女,是送给太子殿下,其余财宝钱财,乃,乃是送给朝中各级官员,那些珍宝,都是晋王殿下用自己的钱财购得!” 第5章 晋王单挑兵王?用本王的钱养你们 “晋王这是要干什么?”杨坚立刻就皱起了眉头,皇子贿赂朝廷官员,此乃大忌,身为皇子,联络朝廷官员,莫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陛下啊”杨素忽然痛苦于地,说道:“陛下啊,你有所不知啊,若是晋王不拿出自己的体己钱来,只怕我前线将士,将有无数伤亡,陛下也知道,臣在朝中,有一些知交好友,他们私下跟臣说,朝中有人串联起来,想要克扣前线粮草,暗中使绊,针对我平南将士!” “什么?!”杨坚猛然起身,皱起眉头说道:“爱卿此言当真!?为何朕不知道?” “陛下啊”杨素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此小人之举,如此害军坑民之事,怎么敢让陛下您知晓,要不是微臣朝中好友相告,微臣无从知晓” “那晋王···” “微臣知道这件事情后,本想奋笔疾书,让陛下您知道这一切,是晋王殿下拦住微臣,说如今平南大事在眼前,若是引得朝中不和,耽误了陛下统一大事,我等万死莫辞,于是晋王殿下叮嘱我等,将他晋王府中值钱物件拿出售卖,换取钱财,在前线换取粮食以备不时之需,另外一部分钱,就让老臣送给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希望他们不要从中作梗,任何事情,等到平南之后,晋王再汇报陛下” “岂有此理!”杨坚闻言大怒,手中的御笔都摔了出去,见他生气,杨素急忙说道:“陛下,您不要怪罪晋王殿下,老臣考虑过,晋王此举虽不够完善,但是匆忙之间,也只有这样做,才不会影响朝政,影响我前线” “爱卿!你说,你告诉朕,究竟是何人,竟然敢串联朝野,影响我大军南下!”杨坚指着杨素厉声问道,杨素张张嘴,没有出声,最终只是摇摇头说道:“陛下,微臣无能,微臣不知” “陛下,莫要为难杨爱卿了”皇后拉住杨坚的手劝慰道,杨坚很生气,原本想立刻将几个朝中重臣叫过来,可是思虑片刻之后,还是冷静了下来。 等杨素离开之后,杨坚问道:“皇后,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哎···”皇后叹口气摇摇头,说道:“陛下,您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满朝上下,无非两股势力,一部分是您的人,一部分,不就是东宫···” “混账东西···”杨坚低骂一声,恼怒说道:“朕是不敢相信,太子在我大军征南之时,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影响晋王不说,若是影响大军南下,他死一百次都不够的!若是前线士卒因为他私心而死,朕如何跟士卒的家里人交代!” “陛下莫急,陛下,不如派一亲近之臣去前线,一来代表陛下巡视前线,彰显天恩,二来可以让此人观察前线,观察晋王,今日里本宫总是听宫中之人说起晋王,说晋王与士卒同吃同住,舍弃了皇子的营帐,本宫也想知道这是否真事,三来您亲自派出人去巡视,朝中之人眼见陛下如此关注前线,自然也不敢再横加阻拦” “皇后所言有理,朕打算派宇文述前去”杨坚思虑片刻说道。 “陛下想的周全,宇文述人称老成某国,心思细腻,定然能完成陛下的委托”皇后点头说道。 远在江淮前线军营之中,杨广看着校场上面韩擒虎为他挑选出的五百名精英来,不由地心里叹气,这五百个人,得有三百多是营养不良的样子,虽说他们都是百战勇士,不惧生死,可是身体实在是太瘦弱了,战场之上他们凭借经验搏杀没有问题,可是作为特种兵来说,肯定是不行的。 “诸位!你们都认识我么!”杨广突然的一嗓子,让本来有些嘈杂的队列忽然安静了下来,大家互相瞧瞧,有胆子大的喊道:“你是晋王殿下!” “不错,本王就是晋王杨广,你们可知道我为何让韩将军将尔等挑选出来?” “不知!” “本王现在告诉你们,你们都是韩将军麾下最强的军人,是我大隋的百战勇士,是我大隋最坚实的力量,可是在本王看来,你们太弱了!” 晋王殿下这话一说,下面不少人都撇撇嘴,在他们这些老兵油子看来,晋王这话说的毫无道理,若是论真实的本事,他们可不弱于晋王。 “看的出来,你们都觉得本王也不过尔尔,并不觉得本王刚才说的话是真话,你!站出来!”杨广忽然指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较为凶猛的汉子说道。 那汉子一听晋王叫他出列,顿时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边儿上其他士卒看着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就好像汉子死定了一般。 “晋王殿下,小的,小的有口无心,小的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小的···” “打住打住!本王说什么了,看你吓得,本王是想让你跟本王较量一番”杨广压压手笑着说道。 “这···”虽然不用死了,但是这对汉子来说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面对矮他一头的杨广,汉子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轻松解决,但是总不能真的对王爷下手吧。 “怎么了?怂了我说韩将军···”晋王看着汉子,忽然又瞧了眼韩擒虎,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咱们大隋的军队中,还有这种无卵蛋的人在混日子?” 这话是个爷们儿他就受不了,听到周围士卒的耻笑声,汉子顿时就憋红了脸,杨广看气氛差不多了,手里忽然扔出一枚玉佩,说道:“来,打赢了本王,这玉佩就是你的!” “殿下,这话当真?!”汉子看着地上的玉佩瞪大眼睛问道,这玉佩若是拿去换了钱,足够家里妻儿老小好一阵快活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汉子一听,也顾不上其他了,哪怕自己真的死了,晋王说不定善心大发,真的将玉佩赐给他家里人,那他死的也算是值了。 很快汉子闭上眼就朝着晋王充了过去,原本想着用蛮力将晋王撞倒,然后赶紧认怂,没想到晋王竟然十分灵巧的就躲过了汉子的重装,反而伸手拿住了汉子的肩膀。 “晋王殿下竟然有如此身手?”韩擒虎很是惊讶,边儿上贺若弼缕着胡须,缓缓说道:“晋王殿下乃是皇子,自小便跟随宫中高手习武,这赖兵只管重装,毫无技巧,怎会是晋王的对手。” “来!” 正在说话间,杨广忽然和汉子就形成了摔跤的姿势,汉子到底是汉子,这个时候脑子里的热血也是冲了上来,二人很快就形成了角力的场面。 这汉子看着瘦高瘦高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若是配合AI小七给提供的训练方法,只怕不用多长时间,就能练出不错的身手来。 杨广看着还在闭眼的汉子,哼了一声,双手忽然卸力,用力过猛的汉子猛地朝前一扑,杨广顺势拿住汉子的衣领,大喝一声,过肩摔猛地使了出来,在汉子的惊呼声中,噗通一声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汉子睁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空,自己可是经历了大小战争数百次,怎么今日居然没有赢过一个王爷? “来”忽然伸过来的手,汉子一瞧,急忙握住晋王的手站了起来,然后猛地又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殿下,是小的无礼了” “行了行了,起来”杨广哈哈大笑,拍拍汉子的肩膀,说道:“玉佩是你的了” 说完,不管激动又感激的汉子,站在台上说道:“你们看到没有,你们这帮百战之勇士,今日居然都没有赢过我这个只知道锦衣玉食的王爷,这是为什么?” “殿下,我知道!” 一个瘦小的汉子走了出来,挠挠头,说道:“刚才我看出来了,殿下你用了卸力的招式” “说得对,就是招式,或者叫技巧,我今天把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教授你们这些技巧,让你们从此变得不同,成为我大隋百万军中的精锐,精锐中的精锐!成为我大隋的尖刀,刺破一切来犯之敌!” “是!” 看到晋王将这帮骄兵拿下,韩擒虎和贺若弼都是惊讶不已,原本以为晋王殿下会用皇家身份来控制他们,没想到尽然是用最接近军卒的方式。 “贺将军,本王让你打造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殿下,全部制造完毕,来人!抬过来!” 很快,滚木,用铜做的哑铃,用石头和木材制作的简易举重器,用木材和铜制作的杠铃,还有用鹿筋制作的扩胸器一一被拿了上来。 就在士卒们好奇的打量的时候,更多的障碍跑设备也被搬了上来,要说军中工匠的手艺着实不错,竟然能完全将杨广所说的东西制作出来。 “接下来,本王将带着你们,分别使用这些东西,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怎么使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就待在这里训练,你们的饭食,也将会跟普通士卒分开,打今日开始,你们的一切用度,使用本王自己的钱!” “殿下,这,这不合适”韩擒虎急忙上前说道,杨广摆摆手,说道:“韩将军,不必多言,从今日开始,我与众位将士兄弟们,同吃同住同练” 将士们很感动,从来没有听说过如同晋王这般金贵的人,居然愿意用自己的钱养着他们,不仅如此,还同吃同住,这简直是不敢想的事情。 回到大帐之后,杨广左右瞧瞧无人,哎呦一声就摔坐在自己的床上,刚才虽然表现的自己很轻松,但是身上早就疼的要死。 这副身体太弱了,最多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小七,立刻给我出具一片适合我的锻炼方式,在结合当前情况,给我做一套餐饮建议” “是,正在侦测您的身体概况···” 第6章 侍卫长?宇文成都来了 “殿下···”跟在身旁的宇文化及此刻看整正在狼吞虎咽吃饭都不忘读书的晋王,心中不由感佩,拱手说道:“殿下,古人讲事务专心,殿下吃饭的时候,竟还能做到看书读文,一心二用,端的是天纵之才” 吃饭看个书就天纵之才了?晋王无语的看了眼宇文化及,忽然想到在现代,人们都已经不用排泄,而是通过小小的一颗药丸就可以将腹中食物吸收,原来看资料的时候,听说很多年以前,人们只能去上什么旱厕,没有别的娱乐方式,只能端着一本书去。 宇文化及这个马屁,很明显没有拍在点儿上,放下手中的筷子,杨广问道:“给太子殿下的美女,都送过去了吧,太子殿下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臣已经派人暗中打听过,太子殿下对于晋王献上的五名江南美女十分满意,好一段时间都在人前夸赞殿下”宇文化及笑着说道。 “那就好,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有机会,就给太子殿下多搜罗一些美女送过去,但是切记,不虚强抢,不许打浑,最好是从青楼之中去买,去了太子殿下府中,就算是太子将来不要她们来,补偿也够她们吃喝一辈子的” “殿下,臣有一事不解”宇文化及思考片刻后拱手说道,见杨广点头,宇文化及说道:“殿下,以前殿下命臣搜罗美女,都会送到晋王府地宫之中,供殿下享用,当然,臣知道殿下有鸿鹄之志,志存高远,并不会因为美女耽误正事,只是臣不明白,为何突然就不要美女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本王自己现在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正事上面,另外你通知下去,将本王府中那些美女,暗中全都送走,记住了,钱财方面一定要给足,愿意走的就给钱,不愿意的就留在府中养老” “是···对了,殿下,臣还有一事” “说” “臣的儿子,宇文成都,今日到了军中,晚上臣打算父子相聚一番,恐怕不能在帐前听用” “哦?宇文成都来了?”杨广闻言眼睛忽然一亮,这可是个好帮手啊,自己自大来到隋朝之后,就一直在苦思如何培养一批自己的人手,杨素,宇文化及等毕竟是朝臣,很多事情还是不方便,自己的人手可就不同了。 “没想到是你家亲人来了,这倒是本王的不对了,光顾着给你安排任务,忘记了让你跟家人团聚,这样吧,晚上本王宴请你与成都,若是有其他人,一同前来” “啊?”宇文化及没有想到晋王殿下竟然会这么说,急忙下跪说道:“殿下恩情似海,臣难以为报,成都不过黄口小儿,且自小调皮捣蛋不服管教,若是冲撞了殿下,臣···” “行了行了,想来我与成都岁数差的不是太多,我们自然能聊在一起,况且你是本王的左膀右臂,你的家人来了,本王焉有不宴请的道理” 晋王殿下竟然如此看重自己,宇文化及心中感动至极,看着磕头的宇文化及,杨广心说这次总不能还被宇文家背刺了吧,对于宇文家,杨广决定不按照历史上一味的宠幸,而是要恩威并施,才能让宇文家时刻谨记为自己效力,当然前提是自己没有被困江都。 从大帐出来之后,杨广来到了后方的特种兵训练场,按照杨广的要求,他们将脱离所有原属卫府,转而成为新的独立单位,名称便叫做敕骁卫,这是陛下亲自给起的名字,所以能用敕字。 刚刚走进,杨广忽然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华贵服饰店少年站在围栏外面,正目光灼灼的盯着里面热火朝天的训练。 若是普通人,肯定是不能靠近训练场的。 “那是何人?” “启禀殿下,那便是宇文大人的儿子,宇文成都”身旁内侍说道。 “看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宇文成都一跳,回头不满的说道:“这位大哥,不要打断我学习可好?我正在跟他们学习!” “宇文公子不可无礼!”身旁内侍急忙呵斥一声,宇文成都这才转身开始打量杨广,见他穿着一身劲装,撇撇嘴说道:“我当是什么人,大头兵一个” 看来这小子不认识自己,杨广笑着压压手阻止了内侍,对宇文成都说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进去一起看看?” “是他,他不让我进去”宇文成都指着大门口两个守卫的军士说道,这两名军士是杨广专门选出来看守大门的人,这二人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最适合干这活。 杨广打量着宇文成都,见他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魁梧强壮,就如同前世传说中那班孔武有力,但是强壮的外表并不影响这小子有英俊的面庞。 “走吧,我带你进去” 很快,杨广便带着宇文成都来到营中,正在训练的军士们没有停下,依旧汗流浃背的在使用各种器械锻炼,宇文成都哪里见过这么多的新奇玩意,原本就向往军中的他此刻更是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早就听说宇文大人家的公子天生神力,既然来了,要不要玩玩?”杨广笑着问道,宇文成都本来就争强好胜,看着营中这些个勇猛的士卒早就忍耐不住。 他可是早就听说了,这敕骁卫之中,都是军中的精英,当下就答应了下来,杨广随便选出一个人来作为他的对手。 宇文成都很不满意,认为杨广这是在看轻自己,想着好好表现一番,震慑一番这些人,当即上了场。 二人片刻之间便战在一起,军士惊讶的发现宇文成都看似年轻,这手上竟像是有龙象之力一般,几个回合间军士差点吃了亏,宇文化及着急表现自己,军士瞅准实际,使用晋王殿下教授的技巧,忽然一个灵巧的转身来到宇文成都背后,双手抱住宇文成都的腰使出背摔绝技。 一阵尘土飞扬,军士已经站回了队伍之中,宇文化及才堪堪起身,摸摸被摔的生疼的肩膀,宇文成都生气的喊道:“他的力气根本就不如我大,使用这般技巧,小人行径!” 杨广笑着摇摇头,说道:“宇文成都,战场之上,胜者为王,只要能赢便是好手段,自古以来所有人只能记住胜利者,谁还在乎失败者?” “可是,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摔跤就摔跤,怎能···” “那就是你自己没有了解清楚,我这帮兄弟们,可不是玩儿摔跤的,他们学的,是杀人技”杨广平淡的声音,却让宇文成都如遭雷击,他听到这个词语的瞬间,全身血脉似乎都膨胀了。 杀人技···这不就是自己要学的么··· “嚷嚷了半天,你是何人,你有何本事?”宇文成都看着杨广挑衅的问道,杨广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知道宇文成都这是觉得没了面子,见自己高高在上,心中不服气。 “看来你还有些不服气,也罢,正好我今日还没活动筋骨,就陪你玩玩” 杨广的身体素质远不如宇文成都,力气更是连宇文成都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若是单论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杨广却胜在了技巧之上。 晚上,在大帐之中,宇文成都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呼痛,忙完公事的宇文化及看到他这副德行是怒不可遏。 “混账东西!晚上晋王赐下晚宴,请你我父子,你就这个德行···” 宇文成都被宇文化及强行拽了起来,一边往晋王的大帐走,一边嘀咕道:“爹,那些在后山训练的人到底都是什么人,孩儿为何连其中一个瘦弱的人都打不过···” 宇文化及看了眼宇文成都,叹口气说道:“你自小便自持勇力,四处惹是生非,那敕骁卫之人,皆为晋王殿下与万军之中挑选,如今被晋王殿下训练,成为那个什么特种兵,各个身怀绝技,哪里是你这般黄口小儿能够匹敌的,今后切记,人外有人!” 虽然心中还是不服气,可是宇文成都却对那敕骁卫起了极大的兴趣,自己天生神力,若是再学会那敕骁卫之中的技巧,这天下还有谁能与我匹敌?! 想着想着,杨广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看着穿着华服的杨广,宇文成都的嘴立马就长大了,指着杨广说道:“怎么是你” “混账!”宇文化及一瞧自己这傻儿子竟然敢指着晋王殿下,顿时大怒,猛地将宇文成都按倒磕头,说道:“殿下,微臣教子无方,请殿下恕罪” “行了,起来吧”杨广无所谓的摆摆手,看着还有些震惊的宇文成都,笑道:“怎么了,知道本王是晋王,就不如那会子敢言敢语了?” “我,我···" 见宇文成都说话都磕巴了,杨广大笑道:“行了,本王就是逗你玩玩儿,你们快请坐,今日宴请你们父子二人,都不要拘束,放开一点” “是”宇文化及急忙弯腰拱手,拉着还在发呆的宇文成都坐了下来,几口饭下了肚,杨广看着发呆的宇文成都,说道:“成都啊,我问你,下午在后山敕骁卫中,有何感想?” “我,我知道了自己的斤两,今后再也不敢小觑天下英雄”宇文成都叹口气说道。 如今宇文成都还没有二十岁,还能左右他的思维,杨广看着宇文成都,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以后如何用他。 “听说成都一直没有活儿干?化及你为何不给成都安排一番?”杨广好奇的问道。 宇文化及苦笑一声,说道:“殿下今日已经见过这腻子,老臣也不必多言,他心性不定,如今放他出去,只会给微臣惹是生非,臣实在是···” “化及多虑了,依照我看,成都绝非不懂事的人,只是还没有恰当的时机,这样吧,本王身边,还缺一名侍卫长,你可以愿意担任?”杨广问道。 宇文成都还没有说话,宇文化及已经起身,激动的是老泪纵横,皇子身旁的侍卫长,那是跟皇子十分亲近的官职啊,若是将来晋王殿下荣登大宝,宇文成都必然会被杨广提拔。 “殿下之恩,微臣万死难报啊!”宇文化及哭喊着说道。 第7章 打了殿下,有羊腿吃 “宇文大人快快请起,你我之间,说那些感谢的话,可就外道了”杨广笑呵呵的拍着宇文化及的肩膀说道,显得无比亲昵。 宇文化及心中感动,无以复加,重重点头说道:“承蒙殿下看的起我这不争气的孩儿,成都!今后你便跟在殿下身边,誓死保卫,记住了,若是殿下有一点闪失,我宇文家便不认你这个儿子!” 宇文成都同样感动非常,在长安之时,所有人都当他不过是占了宇文家的势力才能作威作福罢了,其实宇文成都一向都想真正的建功立业,能够让所有人瞧得起自己。 可是越这么想,越没有人瞧得上他,日子久了,宇文成都干脆另辟蹊径,希望引起别人注意,希望能够引起自己的父亲宇文化及的注意,于是四处惹是生非。 不过宇文成都毕竟出身名门,自小受到的教育也非同平常人家,就算是自己平时做的太过分,基本的尺度还是有的。 如今晋王殿下,如此金贵的人物竟然看得起自己,宇文成都自然没有二话,立刻就跪在了地上表示自己一定会誓死保护殿下。 “成都啊,你看你,你父亲死板也就算了,你我年岁相近,大可不必如此,毕竟你我可是有一起摔跤的情分在,所谓不打不相识,今后本王没事的时候,可还会经常找你摔跤”杨广拍着宇文成都的肩膀笑道。 “啊?!殿下还跟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摔跤了?”宇文化及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晋王殿下竟然会跟自己的儿子摔跤,虽说晋王殿下近日来一直跟一帮士卒们混在一起训练,可是想到自己的儿子那神力,宇文化及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万一要是将晋王殿下摔个好歹,那自己可就万死莫辞,看到宇文化及的脸色,杨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宇文成都则是叹口气说道:“爹莫要担心,儿虽然和殿下摔跤,可是···可是儿子根本不是殿下的对手” 什么?!自己的儿子天生神力,怎么可能摔不过娇贵的晋王殿下? ”成都啊“不等宇文化及吃惊,杨广缓缓说道:“这就是技巧,所谓二两拨千斤,柔能克刚,就是这个原因,我的技巧,就是柔,而你太刚,所以不是本王的对手,从明日开始,你与本王,一同参与敕骁卫的训练。” 第二天一早,江淮前线军营依旧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平南事项,原本前段时间就应该已经准备渡江作战,可是朝廷忽然派了信使前来,要求大军暂缓攻陈。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延迟打仗自然是好事,反正吃喝都在军营之中,省得回家还得琢磨吃什么,而对于将官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一大早,朝廷信使又来了,说是朝廷派来的巡查大臣马上就要到了,让高颎等人前去迎接。 韩擒虎很焦躁,南陈近在眼前,将官们早就憋着一股劲想要跟南陈好好较量一番,可是突然停止的命令让大家伙儿都是疑惑不解。 “我说韩将军,你扭来扭去的干什么”高颎无奈的看了眼边儿上左顾右盼的韩擒虎说道,韩擒虎不满的说道:“元帅,不是我多嘴,眼看攻陈在即,大军训练、筹备之事忙的脚不沾地,朝廷又派来个什么巡查大臣,这不是给我们添乱么” 高颎叹口气,看了眼周边的将官们,见他们都是附和韩擒虎,也知道这帮子将军们心情急躁,说道:“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虑,我等军士,只要听从朝廷指挥便是” “那也不能糊里糊涂的吧,总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边儿上一个将军又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素忽然长呼一口气,缓缓说道:“诸位,不要再议论这个事情了,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是晋王殿下的意思,而且是为了我大隋今后长治久安才暂缓攻势的” 听到是晋王殿下的话,韩擒虎一帮高级将领都不说话了,之前他们带领骑兵中计,要不是晋王殿下大发慈悲,他们早就受到了处罚,更何况晋王殿下还将制作马蹄铁的功劳放在了他们这帮子将领身上,不光是没有受到处罚,甚至得到了朝廷的嘉奖,如此恩德足够他们闭上嘴。 而中级军官们更是没有话说,晋王殿下与军士同吃同住,一起训练,这一帮中级军官是打从心底里佩服,若是杨广不是晋王,只是普通人,他们尚且不会如此,但是既然身为晋王,还能忍受这样的日子,怎么叫这帮大老粗不佩服。 “晋王殿下哪里去了?”韩擒虎左右瞧瞧问道,杨素翻个白眼,说道:“又不是陛下亲临,一个巡查大臣罢了,莫非要晋王殿下亲自迎接?” “也是”韩擒虎乐呵道:“一会儿本将军倒要看看来的是谁,好好请教他一番,看看他要怎么巡查我等,若是说的让本将军不高兴,看我···” 说话间,远处出现了一队人马,很快,带头之人的样貌就显现了出来,而上一秒还在说着如何教训巡查大臣的韩擒虎,忽然就闭口不言了。 来人乃是宇文述,北周时期就已经履历战功,官拜上柱国,当年尉迟迥起兵反隋,也是被宇文述领军平定,再加上皇恩不断,在大隋军中,宇文述的名声足可压住这帮骄兵悍将。 “见过大将军”众人一同下拜,宇文述点点头下的马来,笑道:“诸位不要多礼了,这是在军中,不在朝堂,晋王殿下呢,我这里有二位圣人给晋王殿下的书信,先给晋王送去” 听到宇文述的话,众人互相瞧瞧,都没有说话,宇文述看到他们如此,皱起眉头说道:“莫非晋王殿下···” “父亲,哦不,大将军”宇文化及突然走出来,按理说他此时不应该说话的,宇文述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晋王殿下呢?到底怎么回事,莫非上次受的伤还没有好?” “不是,父亲,那个···晋王殿下此刻正在后山之中训练”宇文化及指着后山说道。 “训练?你们简直是在胡闹!殿下乃是万金之躯,训练什么?”宇文述一听当即就等不了,带着一帮人立刻朝着后山走去。 “加油!加油!” “二牛加油!用力!” “加油二牛!脚上扎稳!” 宇文述还没到营门前,就被其中传来的呼喊声吸引,一进大门,就见好多赤裸着上身的军士们围成一个圈,似乎在看什么。、 军中摔跤取乐这种事情宇文述自己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见怪不怪,可是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晋王殿下的身影。 “二牛小心!晋王要用那招了!” “卑鄙啊!又是猴子偷桃!” “啊!” 那被称作是二牛的汉子一声大呼,双手用力将正在与他角逐的晋王给举了起来,可是晋王忽然就拽住了他的两个耳朵,紧接着一个翻身,直接来到二牛背后,双脚用力一蹬,两人同时倒地,只是晋王直接用二牛当了垫背的。 “再来!我不服!”被压在身下的二牛高声呼喊,边儿上一帮人也在起哄,要求晋王再来打过。 “放肆!”一声大喊,众人回头一瞧,就看到了面色铁青的宇文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宇文述大手一挥,朝着身后侍卫喊道:“竟然敢将晋王殿下···给老夫全都抓起来!杀!” “是!” 说话间,那些人立刻就开始动手,士卒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愣在了当场,杨广急忙喊道:“慢!” “殿下”宇文述见状急忙过来扶着晋王站起来,说道:“殿下莫急,这些个兵痞,老臣最清楚怎么对付他们,无法无天,竟敢与殿下搏斗。 杨广是哭笑不得,急忙说道:“都住手!好了,你们去训练,不用管我了,那个什么,炊事班的,晚上给二牛,多加一条羊腿!今天打得好!” “谢殿下!”众人闻言一起下跪,二牛更是乐的嘴都快列到了后脑勺。 “殿下,这,这是···”这下宇文述到是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怎么打殿下的人,还有羊腿吃了。 第8章 伍云召?晋王的目的和要求 “老大人有所不知,殿下平日里,与士卒同练同吃同住,与普通士卒一般无二,想必老大人知道,殿下与前些时日,曾向陛下请求建新军,这些···” 韩擒虎正待解释,宇文述就惊讶的说道:“莫非这些人便是那敕骁卫之军?” “不错”高颎点点头,看着杨广钦佩的说道:“这支队伍,完全按照殿下要求建立,刚开始,我也觉得殿下有些过于儿戏,这新军又怎能随意建立,可是如今看来···臣对殿下的钦佩,如涛涛江海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 听着高颎恭维的话语,杨广觉得自己身下都是一凉,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记忆深处,有某种记忆被触动了一般。 宇文述这个时候才仔细打量起这敕骁卫众人,环顾一圈后,觉得这些人看起来似乎真的比普通士卒更为健壮,忽然朝着身后一人说道:“伍云召出列!” 忽然,宇文述身后一群侍卫中,一个健硕的男子走了出来,而杨广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猛地一亮,伍云召?莫非是那个伍云召? “殿下,这是我朝尚书右仆射伍建章之子伍云召,他自小跟随父亲熟读兵法,苦练武艺,七岁之时,跟随西山异人紫阳真人学习枪法,如今功成下山,被陛下召为御前侍卫,这次带他前来,也是陛下有令,想要让伍云召考较一番殿下所建敕骁卫” 这伍云召,果然是精壮非常,方正的国字脸,剑眉星目,端的是正义之像,也难怪在原本的故事中,伍云召有胆量率先反隋。 见晋王殿下大量自己,伍云召也有些紧张,他自小便随师傅待在山上苦习武艺,与他人接触较少,如今见晋王殿下盯着自己,还以为是对他有所不满。 毕竟敕骁卫乃是晋王殿下创立的部队,让他来考较,不光是越级,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了。 杨广收回观察伍云召的目光,左右瞧瞧,对身旁一个较为健硕的敕骁卫说道:“马林出列!” “是!” 一种新式的步伐新的口号,宇文述从来都没有见过,立刻就显得有些惊讶,边儿上高颎夸赞道:“宇文大人,此乃是殿下为敕骁卫专门定制,与以往军令不同” “原来如此” 紧接着,马林便下了场,活动活动身上的筋骨,看着伍云召也不说话,伍云召下了场,二人很快就打成一团。 “咦···” 伍云召不是对手,若是用枪,杨广都能感觉出来,伍云召能把马林捅二十个窟窿,可是现在赤手搏斗间,伍云召竟然跟马林打的是半斤八两难解难分。 伍云召比所有人都惊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力气,可非常人能够比拟的,就算自己不是宇文成都那种天生神力,可是光力气这方面,天下不可能有几人是自己对手。 况且自己虽然主要学习的是枪法,可是恩师紫阳真人曾也传授过拳法若干,不应该连一名普通士卒都打不过。 按照伍云召原本所想,自己打的差不多了,就主动撤出,给晋王殿下留足面子,这可是出门前父亲特地交代的,不许伤了晋王面子,可是如今这交手之间,竟然将伍云召的好胜心给激发出来。 眼见二人交手几十回合都不分胜负,宇文述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看着杨广说道:“殿下,老夫现在信了他们说的敕骁卫的能力,这些人看来果真非同一般,老臣回朝之后,便告诉陛下” “那就多谢老大人了,好了!马林,不要打了!” 随着晋王的令下,马林这才住了手,气喘吁吁的伍云召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都要气竭力,可是对方不过是有些微喘而已,现在想想,刚才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猛攻,对方全程都没怎么用力。 “殿下!伍云召请求,能够继续打下去!若是分不出胜负,伍云召···” 伍云召忽然的喊声,让杨广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这些个英雄现在都还年轻,火爆脾气,好胜心强,不等众人呵斥,杨广就看着马林说道:“马林,卸下负重” “是!” 在宇文述等人惊愕的眼神之中,马林挽起自己的裤腿和袖口,露出了里面的铅板,随着马林往地上一扔,一阵尘土顿时飞扬。 “这是···”宇文述瞪大眼睛,边儿上韩擒虎笑着说道:“老大人有所不知,此乃是殿下制作的铅板,专门增加负重所用,殿下曾说过,平日训练带着铅板,等到作战之时便将铅板取下,将士们没有了束缚,速度将非比寻常” “老臣今日真是开眼了”宇文述不由感慨一声,朝着晋王拱手说道:“老臣原本以为晋王殿下不过一时心血来潮,没成想殿下竟然真的将这些个骄兵悍将训练至此,老臣佩服” “老大人客气啦,老大人,本王有一事想同老大人商量” 随着晋王等人离开,伍云召看着地上的铅板,默默无语。 当晚,晋王摆下宴席,为宇文述等人接风洗尘,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还有高颎等人都作陪。 宇文述对于晋王如此礼遇也十分满意,私下也听宇文化及说起晋王对他宇文家如何关怀,心中更是感动,只是宇文述毕竟不是一般臣子,自然不好过于向晋王表示感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喝的上了头,唯独晋王在小口的抿着酒,每次喝的时候这眉头也总是皱起,宇文成都问道:“殿下莫非对这酒不满意?” 这酒都是宇文述从京城带来的,是宇文化及特地写信要求的,就是为了给晋王平日里饮用的,已经是京城中最好的酒。 “这酒,怎么说呢,本王只是觉得能做的更好” 杨广说着,忽然看到了坐在很后面的伍云召,见他闷闷不乐,对宇文成都嘱咐几句,很快,宇文成都就把伍云召叫了过来。 “伍侍卫,大家都在高兴的喝酒,怎么看起来你不甚欢喜?” 杨广这是明知故问了,对于伍云召这样的人物,白天的平手,还有那些负重铅块,都成为了他的负担。 “殿下,我,我···” “伍侍卫,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不过你也不用不高兴,你自小跟随紫阳真人学习枪法,乃是战阵之法,与敕骁卫这等训练方式本来就有所不同,若是真的上了战场,还是要依靠你这样的人才行” 伍云召点点头,知道晋王是在宽慰自己,杨广见他情绪还是低迷,笑道:“伍侍卫,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你的战场本来就与敕骁卫不同,不必因为白天都事情过多烦恼” “天生我才必有用···”下面饮宴的众人听到晋王的话都是一愣,高颎缕着胡子反复念叨重复这句话,忽然猛地一拍桌子,说道:“殿下大才啊!敢问殿下,这诗句可有全文?”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杨广也为了高兴,就算不喝酒,可还是有些微微上头的杨广起身拍拍伍云召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写下这首诗来,送给伍侍卫,希望你赶快收拾好情绪,重燃斗志!” 宇文化及急忙命人拿来纸笔,自己亲自给晋王磨墨,杨广看着面前的纸张,长呼一口气,将那首传承千百年的名诗写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诗···好诗···”宇文化及看着面前之上龙飞凤舞之章,磨墨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边儿上感兴趣的几个大臣急忙都围了过来,高颎和贺若弼也是好诗之人,看着纸上的诗词,一个劲儿的倒吸凉气。 “殿下,这是何时所作?为何一直无人知晓啊”宇文化及问道。 “这个啊,早就写了,一直没机会拿出来,你们也知道,本王不想所有人都盯着本王,低调一些好”杨广笑呵呵的说着,拿过诗来递给伍云召,说道:“这诗,本王便送于你了,诸位,本王不胜酒力,还是回去睡了,诸位可自行玩乐” 说完,在宇文成都的搀扶下,杨广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与此同时在大帐之中,收到了诗的伍云召完全沉浸在诗词的意境之中,他出身名门,又有紫阳真人教授,解读这首诗自然不是问题。 边儿懂得诗的几人此刻心里都羡慕的紧,这么好的事,殿下竟然就送给了一名侍卫。 就算是宇文述,此刻都有些羡慕伍云召,忽然,伍云召有些奇怪的挠挠头,说道:“这岑夫子,丹丘生是何意?” “这是···”贺若弼看着这两个名字,忽然一拍脑门儿,说道:“诸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与我来” 到了边儿上的营帐之中,贺若弼忽然说道:“诸位,你们可还记得,上次殿下外出遇刺,身旁有两名侍卫” “不错,是有,这跟诗有什么关系?”宇文化及问道。 “我记得,在写给朝廷中抚恤信的时候,这二人,便是这岑夫子,丹丘生” “啊?!竟然有此事?莫非这诗乃是殿下刚才所做?”宇文化及惊讶的说道,难怪殿下之前从未说过呢,而且现在想想,殿下何等人物,怎么会随便给伍云召一个侍卫写诗,只怕是另有所图啊。 “诸位再看这句,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这陈王是谁,还用我多说?”贺若弼指着这句诗,缓缓说道:“陈王乃是汉末曹植,若是我所料不差,殿下这是在跟宇文老大人表达不满,这是殿下对于怀才不遇的不满,也是对于上次行刺之事的不满” “这是殿下通过这首诗,给我们表露了殿下的心境和目的,诸位,你们懂殿下的意思么?”宇文化及忽然说道。 杨广不知道他们的过分解读,他刚才不过是随便想起了这首诗罢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不该出现的词语。 第9章 杨玄感是傻子?以后跟着我晋王 晋王杨广大帐隔壁不远处的营帐确实隐约透露一些烛光,宇文一家都没有休息,刚才几人的对话一直在宇文家几人脑子里回荡。 “父亲,您看刚才贺若弼所言,晋王自比陈王···” “好了,不要说了”宇文述坐在一旁闭目,睫毛微微在颤动,说明宇文述并没有休息,而是在琢磨着什么问题。 “爹,什么意思?”宇文成都不解的问道,现在的宇文成都还年轻,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理解不了自己父亲和爷爷现在的对话究竟代表什么。 宇文化及看了眼宇文成都,回头对宇文述说道:“爹,您就是不为咱们宇文家,不为我,也得为您的子孙着想吧?成都这个岁数了,在朝中还没有混出什么名堂,如今得晋王殿下青睐,是我宇文家的运气。而且我看的出来,晋王殿下是诚心相待成都,并非因为我宇文家势力才如此” “爹说的对”宇文成都点点头,说道:“晋王殿下待我如同亲兄弟,这辈子我跟定晋王殿下了” “哎···”宇文述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二人,说道:“你们啊,还是年轻,你们知不知道,掺和到皇子之争中,这是拿我宇文家族在赌,再说了,当今圣人并未有改换太子的打算,你们如今这般动作,万一是无用之功便也罢了,若是被太子知晓,将来太子荣登大宝,我宇文家该如何自处?” “爹,依照我看,晋王殿下绝非池中之物,你看看这江淮前线之中,所有的军士提起晋王那个不服,就算是高颎,以前从不站队的人,如今不也无时无处的在夸赞晋王”宇文化及说道。 “好了,这个事情,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你们父子二人,先好好与晋王相处,等平南陈之后,再讨论这些事情” 就在宇文家讨论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杨素终于回到了大营,韩擒虎和贺若弼此刻正与杨素坐在一起。 “这么说来,陛下对于我前线表现还满意?”贺若弼问道,杨素点点头,说道:“这次多亏了晋王殿下,殿下这次提出的平南陈后患疏文受到了朝野重视,陛下亲令苏威与裴钜率领一干重臣研究晋王殿下的书信。” “不愧是晋王啊,哪像我们这些粗人,就知道打仗,完全没有考虑那些事情”韩擒虎闹着头说道。 “老韩啊,这次你可是被晋王给救了,马蹄铁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这次我回来,陛下让我带来了给你的赏赐” “啧”韩擒虎点点头,说道:“这次确实多亏了晋王殿下啊,若非是晋王,只怕我老韩必要被朝中那干书呆子刁难” “杨大人,咱们都不是外人,你跟我透个底,你如今···是否彻底站在了晋王一侧?”贺若弼皱起眉头忽然问道。 杨素闻言不由地心里暗骂一声,这贺若弼,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口无遮拦,说好听点是心直口快,说不好听就是没有深沉,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难怪当年他父亲去世之前,都要用锥子刺破他的舌头,让他记住谨言慎行,不过现在看来,老贺大人的一番苦心是白费了。 不过对于贺若弼的本事,杨素还是清楚的,此刻他想要拉拢贺若弼和韩擒虎,就不能跟他们有什么冲突。 “贺将军和韩将军都不是外人,我也不隐瞒,不错,我正是站在了晋王身边,为什么,因为晋王在我的心目中,是最适合做未来天子之人,不说别的,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现如今的太子当上皇帝,我们这些老臣子,该如何自处?” “杨大人的意思是···”韩擒虎看向杨素,就见杨素摆摆手,说道:“我没什么特殊的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东宫旗下,能人众多,朝中不少臣子也都是坚定的太子派,若是将来现太子荣登大宝,你我这些老臣,好的结果是善终,不好的结果,便是被甩出朝廷到也罢了,就怕将来太子计较我等,对我等下了毒手” “不能吧”贺若弼皱起眉头,说道:“依我看来,太子虽然···虽然混账了一些,糊涂了一些,倒也不是杀伐果断之辈” “就是这样的人,下手才黑啊”杨素叹口气,看了眼二人,继续说道:“与其担惊受怕,不如现在就找好出路,当今圣人膝下,有太子杨勇,晋王殿下,秦王杨俊,蜀王杨秀,汉王杨谅,太子咱们且不说了,朝野之人,这心中自有一杆秤,秦王,骄奢淫逸,喜好美丽女子,胸无大志。蜀王到是没有太大的问题,镇守蜀中,可是这又偏偏也是问题,一个丝毫没有进取之心的人,怎么能担当大任。至于秦王,野心不小,可是优柔寡断,少谋缺智,这些年要不是凭借着二位圣人庇护,只怕早就被那些御史言官拉下马来。” 听到杨素在点评皇子,贺若弼急忙起身去大帐外看看,见无人经过,这才放下心来,回头说道:“我说老杨,你也太敢说了,比我都敢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你们俩想想,除了晋王,还有谁能担当这大隋天下!”杨素起身说道。 “哎呀,老杨,你还是别说了,咱们眼前啊,还是先关注这平南之事好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告诉陛下,只怕我等不好交代啊”韩擒虎也是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 杨素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便离开大帐,七拐八拐的,确认身后没有其他人跟着,这才进了杨广的大帐。 一进大帐,就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菜肴还有酒,杨广见杨素进来,起身笑道:“辛苦了” “殿下辛苦”杨素急忙弯腰拱手,高兴的说道:“这趟幸不辱命,殿下交代之事,已经一一办妥” 杨广招呼着杨素坐下后,问道:“贺若弼和韩擒虎他们怎么说?” 杨素皱眉,说道:“殿下,这二人也是跟随陛下多年的老臣,轻易不肯站队” “想到了,这事儿也急不得,杨大人,来,喝杯酒,就当是本王为你接风洗尘,这趟辛苦你了” “殿下折煞微臣,为了殿下的事情,微臣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啊”杨素急忙说道。 几杯酒之后,杨广说道:“杨大人,这趟回京,去家里看了吗,玄感在家可好?” 杨广之前见过几次杨玄感,世人评价杨玄感容美恣伟,显赫无比,但是朝中之人一向对杨玄感都不甚在意,就算是皇帝陛下,对于杨素这个左膀右臂的儿子,也没有过多的关注过,直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在家中息坐。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说杨玄感是一个痴呆儿,哪怕杨素在外多次解释过,自家孩子只是不愿意与外人交流,在家中一切都好,但是只要见过杨玄感的人,几乎都会这么认定。 杨广当然清楚,他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杨玄感是不是痴呆儿他一清二楚,之前他已经让AI小七帮助自己分析过,杨玄感大概率是一个患有抑郁症或者单纯就是不善于人沟通的人,用二十一世纪的话说,就是I人。 提到杨玄感,杨素就不由地叹口气,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痴儿别的都好,就是不愿与人交往,微臣真是不敢去想,若是微臣有朝一日不在了,我杨家···” “杨大人,依我看,玄感并非痴儿,而是患了某种心理疾病” 杨素闻言先是一愣,他没有听说过什么心理疾病,下意识的就以为杨广是说杨玄感中邪之类,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微臣曾找过京城中知名道长与法师,他们都说玄感无事” “杨大人误会了,不是中邪,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心里面的毛病,心病需要心药医,一直憋在家里,不是办法,这样吧,平南之后,回到京城,就让玄感跟着我吧,想来最多半年,玄感应该就能好起来” “殿下会治病?!”杨素惊讶的问道,杨广见他这么激动,也懒得再解释,点头说道:“反正我会治,本王可以向你保证,最多半年,不出一年,我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杨玄感!” “殿下!” 杨素猛地跪下,匍匐说道:“若是殿下真能让我痴儿变成正常人,微臣,微臣···” “好了,杨大人,我都跟你说过几次了,你不是外人,你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事情” 杨素起身之后,连干十几杯酒,为了感谢杨广,杨素决定加紧训练战船,尽快平南让杨广回京。 第二天一早,杨广照例前到演武场训练,不过今天刚到场中,就见伍云召和宇文成都二人已经打的是有来有回,伍云召力气大,宇文成都比他还要大,宇文成都虽然这几天学习了敕骁卫的格斗技巧,但时间毕竟太短,伍云召凭借紫阳真人传授武学,二人一时间斗得是有来有回。 一直到半个时辰后,二人终于是打的力竭,纷纷倒在地上休息,杨广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打好了?” 见是杨广,二人急忙起身见礼,杨广压压手,看着伍云召说道:“伍侍卫,你的事情我已经跟宇文老大人商量过了,以后你就跟着我” “是,殿下!”伍云召当然愿意跟着杨广,毕竟这里可是前线,说不定他还有机会能够上阵搏杀一番。 “你二人休息休息,换上便装,我们出去转转” “殿下,去哪里?”宇文成都好奇的问道,这周围数十里,都是隋军大营,去无可去。 “京口镇” “啊?!”宇文成都和伍云召都是一愣,伍云召急忙说道:“殿下,哪里是南陈的地盘啊!” “对啊,怕什么,反正有你们两位天下无敌的勇士在,我有何可惧?” 第10章 南陈士族,樊家小姐 听到晋王殿下夸赞二人天下无敌,二人心中顿时得意非常,宇文成都抱拳说道:“晋王殿下所言有理,有我兄弟二人在殿下身旁,什么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伍云召也是重重点头,说道:“殿下,既然要去京口,我这就去带上枪,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趁手兵器在” “枪就别带了,太显眼,你我三人各带一把匕首,好隐藏就行” 三人很快就换好了便装,晋王毕竟是王爷,身旁亲卫也是不少,不论杨广走到哪里,这些人都会跟着他,这是皇帝派来保护他的,杨广也不能拒绝。 不过好在这些人都比较老实,也不会管杨广去哪里,换好便装之后,一行十几人便由小路出发。 京口位于大隋前线不远处,如今身为抗隋第一线,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氛,城门口叫卖声不断,隐约能看到商队来来往往,杨广驻马于前,仔细打量一番后,心中立刻就认出了所谓的京口镇,如果按照后世的方位来说,就是镇江。 南陈腐败无能,作为都城健康城门户的京口镇,竟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原本杨广还担心自己进城会被盘查,那知道城门口的守卫只顾着盘剥商人,根本顾不上他们这一队人马。 “反正都一样,谁当家做主都行,别影响我们小老百姓生计就行”茶馆掌柜的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见掌柜的说的轻松,杨广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掌柜的不担心大隋打过来之后,会压榨你们?” “压榨?咱这些人,谁不是被压榨着的,无非就是换个人压榨而已,不过我听说,那大隋皇帝,好像还行,听说一直广施仁政,说不好啊,咱这江南跟着大隋,还能富裕一些呢” 杨广环顾左右,说道:“掌柜的,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不怕这巡街的守卫们惩罚?” “他们?”掌柜的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客官刚来京口吧,若是没什么大事,还是尽快离开吧,这里马上就要成为战场了,这些个兵根本不是大隋的对手” “怎么说?” 掌柜的左右瞧瞧,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兵都是临时着急起来的玩主混子,根本就不是真的当兵的,真的当兵的,大部分早就被调到健康城去了,小小京口城,靠着这些人来守,我估摸着没几天就得丢,现在留在城里的真正的兵,估计也就是不到一千人” 等掌柜的离开之后,宇文成都不屑的说道:“殿下,看来南陈已无战心,殿下当可轻易收复!” 杨广摇摇头,他担心的不是南陈的军事实力有多么的强,而是平南之后带来的麻烦,今天来京口镇,也是为了观察一番南陈百姓对待大隋的态度,不过目前看起来,这边的百姓早已经麻木,根本就不在乎谁当家做主。 就在杨广琢磨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伍云召跑出去看了一会儿,回来说道:“殿下,外面有不少书生打扮的人,好像在召集百姓” “哦?” 听到是书生打扮,杨广心头立刻就警觉起来,在这个地方做书生打扮的,大概率是江南士族,未来大隋被灭,可是少不了这些人都推波助澜。 带着二人,杨广到了书生们聚集的地方,果然,这边不少书生打扮的人正在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 “诸位百姓!诸位亲人!诸位朋友!昔年永嘉之乱,我等衣冠南渡,北方大好河山,落入敌寇之手,北人野蛮,不识我圣家文化,只知兴兵执戈,欲要破我河山!我南陈,乃是圣人之学遗传之脉,而那北隋,奇淫巧技坏我圣人之学!若是北隋入主我陈国,我陈国孩童,将永世难修圣人之学,而埋没为贱民···” 台上,那书生的言辞激昂,字字铿锵,却令杨广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书生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玩弄着概念的边缘,将大隋的血统问题悄然扭曲。诚然,大隋或许难以断言为纯粹的汉家血脉,但与汉家的差异亦非鸿沟天堑,历经岁月的洗礼,各族血脉早已交融共生,难辨你我。 再者,杨广身为后世穿越而来之人,胸中自有那大一统的宏阔视野。在他心中,早已摒弃了南北的狭隘界分,视天下为一家,万物归一统。 这书生口中所言衣冠南渡,确实发生过,但是也不能代表北方正统从此遗落南方,杨广微微皱起眉头,环视周围,百姓们也不知道书生们在说什么,但是有一点他们听明白了,就是大隋如果统一天下之后,那他们的孩子就要学习奇淫巧技,而不能学习圣人文化,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工匠命。 书生们见百姓们被撩动起来,表情都十分的满意,紧接着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骚动,一个素衣女子走了出来,皱起眉头看着台上的书生们,轻声说道:“诸位,有时间在这台上撺掇百姓,为何不去帮助樊将军守城?” 书生们闻言脸色都是一变,带头的书生拱手说道:“原来是樊小姐,守城乃是士卒的事情,我等文学之士,只是想将北隋带来的祸患告知百姓罢了” 被称作樊小姐的女子轻笑道:“原来如此,各位是在关心百姓?我还以为各位家中收拾行囊,鼓动百姓守城,是担心你们跑的不够快,被隋军追上呢” 这话一出口,台上的书生们脸色都是一变,杨广朝着边儿上一个百姓拱手说道:“敢问大哥,这位女子是?” “这是京口守城将军樊毅将军的独生女” “樊小姐,我等皆是饱学之士,家人收拾的,也无非是家中藏书罢了,只是想要避免宝书遗落在北隋手中,北隋荒蛮,宝书落入其手中只怕是宝珠蒙尘,这才让家人抓紧收拾”书生说道。 “是吗,那为何刚才我来这边的时候,看到的书没有多少,金银细软倒是挺多”樊小姐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 “尔等蛊惑民心,让百姓做你们的盾牌,为你们的家资做了马前卒,到时候北隋进攻我京口,你们一转身带着金银财宝离开,而百姓却要死伤惨重,若是你们真的有心,真的是为了百姓考虑,你们这些大男人为何不能披甲上阵?” 樊小姐的一番话说的书生们都是哑口无言,杨广轻笑一声,对身旁伍云召说道:“这小姑娘牙尖嘴利,甚是有趣” 伍云召茫然的点点头,他刚才注意力都不在这些人聊什么上,只是在观察周围会不会对晋王不利。 百姓们听到樊小姐的话,也纷纷出言询问为何书生们不守城,也有百姓指出,若是书生们真的不怕死,就一起守城,不要着急搬家。 这一下书生们都急了,纷纷下台回家收拾行囊,准备尽快离开。 杨广无语的摇摇头,这些书生很明显只是江南士卒派出的马前卒罢了,只是为了蛊惑百姓,为以后打好根基。 等众人都散去之后,杨广也开始在京口镇溜达起来,照理来说,作为抗隋第一线的京口,此刻应该是气氛十分凝重,可是不论百姓还是官兵,全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来在他们的心中,京口是一定守不住的。 还未战,心已失,这京口镇,只在弹指间便能拿下,这是杨广观察一番后得到的结论。 离开京口镇回到大营之后,杨素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杨广,表示战船已经全部部署完毕,只待杨广和高颎还有宇文述等人令下,北隋大军便可以直冲南陈。 当晚,杨广正在思考着如何解决平南之后的问题,门外杨素和宇文化及一同走了进来,二人这次前来,是想问问杨广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事情。 他二人问的不是军事上的事情,而是朝廷中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大隋平陈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最关键的,还是大隋皇朝内部的问题,就比如皇位的继承人。 杨素和宇文化及是杨广的支持者,而阳光此时还不是太子,所以三人必须要同步所有信息,以及随时能够知道杨广的想法。 “争皇位的事情,不用着急,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成的,按照我的估计,大隋平南之后,江南地区一定会有不少人掀起反对的大旗,到时候我便跟父皇申请来扬州坐镇,一面是剿灭反对之人,一面也能暗中积蓄力量,以待来时,若是现在我做的太急切了,被父皇看出来我的心思,只怕没有好只有坏”杨广缓缓说道,他所说的,正是历史中杨广的选择。 无疑,这个选择十分的正确,杨素和宇文化及二人考虑一下,也觉得杨广所言有理。 几天之后,大隋正式颁布了平南之后的政策疏文,简单来说,就是对百姓和士族让步,若是对百姓让步也就罢了,可是对于士族让步,这是不得已的选择,杨广知道朝廷的难处,这些问题只能留待以后慢慢解决。 不过就在朝廷疏文发布之后,南陈很多士族,已经在私下偷偷联系了隋军,愿意作为内应帮助隋军攻克南陈。 在大帐之中,杨广和高颎等一干主要将领全都聚集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平南的时候到了。 不过这次的杨广,并没有选择像是历史上一样,大军直接扑向南陈,那样损失太大,而且大军齐发,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很容易和南陈的百姓以及士卒起冲突。 “诸位,我希望大家一定要清楚一件事情,南陈的百姓,不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是我们大隋未来的子民,一定要一视同仁,不要因为着急攻城掠地,得罪了百姓,我大隋能有今日的强盛,全因百姓支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水能载舟···”杨素等人挺高杨广的话眼睛顿时一亮,宇文化及拱手说道:“殿下不经意间,竟说出如此至理名言,微臣佩服” 第11章 晋王殿下是小人?对樊毅的心理战 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杨广无语的摇摇头,随后开始宣布九路大军各自主要任务,大军出征,不是随时都能开拔,就算是宣布完出征的命令,也还要好几天都时间做剩余的准备。 “殿下,京口镇就交给末将来处理可好?”韩擒虎拍拍手,显得甚是激动,这么久时间没有打仗,他们这帮如狼似虎的将士们早就憋着一口气,京口距离前线是最近的,也是第一个会受到大隋军队冲击的地方,不少将领都想先声夺人,抢先立下头功。 “不,京口镇,由我亲自来”杨广忽然说道,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殿下出征,本身就是个坐垛儿的主帅,完全没有必要亲自领军上阵啊,杨素和宇文化及最是着急,宇文化及急忙拱手说道:“殿下不可!陈军虽孱弱不堪,但毕竟是披甲之士,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若是伤了殿下,就是平了整个南陈,恐怕我等也无法向陛下交代啊!” 杨广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高颎将军,韩擒虎将军,还有贺若弼将军,分别率领九路大军齐发南陈,本王率领本部人马以及敕骁卫,直取京口,诸位务必同心协力!” “是!” 第二日一早,杨广就在亲兵的帮助下顶盔贯甲,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不由地赞叹一声好皮囊,这杨广长的确实是丰额龙准,堪称仪表堂堂颇有龙凤之姿,也难怪史书上面从来不会抨击他的长相。 京口镇,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肃的肃杀之气,守城将军樊毅看着桌子上的简易沙盘,随口问道:“隋军到哪里了,可曾过了河?领军之将是谁” “报将军,隋军尚未渡河,领军之将乃是大隋晋王杨广!” “什么?晋王?”樊毅皱起眉头看着沙盘,身旁一员副将急忙上前说道:“将军,好机会啊,若是能抓到北隋晋王杨广,以他作为挟持,隋军定然不战而退!” 樊毅摇摇头,说道:“大隋皇帝,不会因为自己的皇子被挟持就停下南征的步伐,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就算不能让隋军停止南征,也能让他们暂缓” 稍微思考片刻,樊毅立刻命令手下将领,拿铁蒺藜撒在前往京口镇的必经之路上,杨广的部队想要进攻京口镇,必须要经过一条小河,河水平缓无力,无法利用,可是经过小河之后,会有一截很长的狭路,根据探听回来的消息,杨广的部队多是骑兵,用铁蒺藜撒在路上,可以暂缓杨广的进攻,樊毅则带领其他士卒,从两边包围。 “不愧是殿下,竟然能想到给马蹄打上铁这等好办法”宇文成都听着胯下宝马传来的踏地之声格外的高兴,这次晋王带领的骑兵,全都打了马蹄铁。 伍云召也是感慨非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马镫,说道:“不光是马蹄铁,还有这个叫马镫的东西,就算是我这种不擅长骑术之人,也能在马上坐的稳如泰山一般,殿下果然非常人可比啊” 杨广回头瞧瞧这两个正在拍自己马屁的家伙,十分无语的摇摇头,再瞧瞧跟在身后的敕骁卫等人,心中甚是满意。 敕骁卫不同于身后其他的士兵还有人穿着盔甲,敕骁卫众人基本都是皮衣,这也是杨广要求工人特殊定制,每一个人都选择了最适合他们的尺寸,腰上有腰包,包中有简单的治疗外伤的药物,还有可以镇定心神的药物,另一侧则是一把短匕首,背上则是吹箭和弩箭,还有一把长刀,这些东西都是杨广这段时间让工人连夜打造。 “殿下”宇文成都架马上前,回头看了眼队伍,说道:“殿下,我们没有带攻城的兵器,那京口镇虽然只是一座小镇,但是城坚墙固,若是凭人力强攻,只怕伤亡会很大” 杨广点点头,说道:“我是特意没有带攻城兵器和民夫,为的就是检验我敕骁卫的训练成果” “殿下莫非就打算用敕骁卫拿下京口?”宇文成都惊讶的问道,杨广点头,他是这么想的,很快,前方斥候回报,南陈在小河对岸的狭路之上撒下铁蒺藜与铁钉。 宇文成都和伍云召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地大笑,之前殿下已经在隋军大营之中试验过,铁蒺藜和铁钉在马蹄铁的面前,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命令部队,加速前进!另外记住,给我把路上的铁蒺藜和铁钉都收集起来,这东西既然能伤的了我们,同样能伤的了他们” 杨广大军很快度过小河,进入峡谷,埋伏在两边都南陈军士们全都紧张起来,樊毅紧紧手里的宝刀,随时听着附近的动静。 突然,一阵阵的马啸声传来,樊毅顿时大喜,这一定是杨广的骑兵被铁蒺藜所阻,立刻招呼身边副将,两边同时向峡道合围。 刚到跟前,樊毅果然看到大隋的兵马在峡道之中乱成一团,不少骑兵还倒在地上。 “天助我也!来呀!与我冲下去!活捉杨广!”樊毅大喊一声,兴奋的南陈士兵立刻冲杀了过去,杨广眼见两边烟尘弥漫,立刻大喊道:“撤退!撤退!” “休要走了晋王杨广!跟我冲啊!”樊毅快马加鞭冲在最前面,身后南陈将士们也紧紧跟随,隋朝士卒则快速的朝着后方小河跑去。 樊毅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广率领大部分人马撤出小河之后,最后的一批将士速度却慢了很多,在小河之中似乎被阻碍了一般。 樊毅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胜利就在眼前,他也来不及多思考,命令手下立刻冲杀过去。 就在樊毅以为即将追上杨广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阵阵呼痛之声,回头一瞧,就见手下不少士卒竟然摔在小河之中。 “怎么回事!?” “将军!不好了,小河之中全是铁钉和铁蒺藜!”手下将士刚刚说完,身下的马匹也哀鸣一声,连带着人一同摔进河中。 不好!中计了!樊毅额头忽然冒出冷汗,就在这时,杨广架马上前,身后弓箭手已经全都张弓搭箭。 “樊毅将军!你可愿投降?”杨广大喊一声,不等樊毅回答,一招手喊道:“放!” 弓箭手们都是一愣,殿下刚刚问完投降不投降,现在就让放箭了?不及多想,手中的箭矢立刻如同下雨一般射飞出去。 而樊毅这边的众人也是一愣,刚才杨广的喊话让他们愣神了片刻,他们原本在等着自己的将军说话,没想到对面的箭矢已经飞了过来,白白浪费了躲避的时间,一时间河道之中的南陈士卒都成了活靶子。 “殿下,这···”宇文成都和伍云召看着河道中死伤惨重的南陈士兵,不由地脑门儿流下冷汗,他们习的都是大开大合的战阵斗将之法,像是杨广这般不等对方回答就射杀的行为,二人是想都不敢想的。 “战场之上,那有什么规矩,我的人活,他们的人死,就这么简单的道理”杨广的眼神十分冰冷,这是在后世学会的道理,战场之上心存善念,只会给自己留下祸患。 “敕骁卫!杀!”杨广一挥手,身后敕骁卫立刻抄起手中长刀进入小河之中,之前他们已经接受过在水中的训练,哪怕都是北人,此刻早已习惯了水战的南陈士兵竟然不是敕骁卫的对手,而且敕骁卫脚下穿着的是特制的皮靴,根本不怕水中的铁蒺藜,南陈士兵想要反击,无意之中踩到铁蒺藜也会下意识的弯腰,反而将脖子暴露给了敕骁卫众人。 “将军!快撤吧!”樊毅身旁的副将大声呼喊,樊毅回头看了眼岸边的杨广,一咬牙喊道:“撤!” 带着残兵败将,樊毅一众快速的朝着峡道跑去,准备回到京口镇之后再整军备战,刚刚走到峡道中间,樊毅忽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杀!” 峡道的俩边,忽然窜出来许多隋军来,樊毅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刚才杨广趁乱埋伏在两边的,原本自己还以为这些隋军是慌不择路才朝着两边跑的,所以没有下令追击,没有想到他们就在两边埋伏。 “诸位将士!随我冲杀过去!”樊毅此刻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只能一力的朝前拼杀! 杨广带领人马很快也追了上来,宇文成都眼见樊毅被困在其中,立刻抱拳说道:“殿下,请允许我与他打上一场,我必然将此人生擒活捉!” “殿下,我也能行!”伍云召急忙说道。 杨广摇摇头,说道:“不行,此人我有大用,这会儿还不能捉他,说完,杨广拍马上前,喊道:“都住手!樊毅将军!你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了” 樊毅闻言下意识的就招呼众人小心,刚刚才上了一当的他不会轻易相信杨广,可是杨广这次似乎并没有让弓箭手射杀他们,而是看着樊毅说道:“樊毅将军,虽然你们是陈国人,但是说到底,都是我炎黄子孙,我不会为难你们,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残兵败将离开,不过樊将军,我要提醒你,我大隋天兵已至,小小京口断然阻挡不住,你若是真的在乎城中百姓安危,当主动投诚” “我能不能知道,这是为什么?”樊毅左右瞧瞧,自己身边的士卒已经剩下的不多,京口镇之中的士兵,也不剩多少,杨广完全可以杀了自己这些人后一举夺下京口。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樊毅将军,首先,我大隋南征,为的是天下一统,为的是无分南北,第二,在本王的眼里,京口镇乃至整个陈国的百姓,与我大隋百姓别无二致,在本王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第三,在别人都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樊毅将军你还坚守京口,你有一颗报国的心,本王佩服你” 听到杨广的话,樊毅摇摇头,说道:“既食君禄,自当为君分忧,我身份南陈守将,怎可苟且偷生” “樊毅将军,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这帮活下来的兄弟考虑考虑,做人,可不能太自私”杨广皱起眉头说道。 樊毅闻言左右瞧瞧,见活下来的士卒们全都一脸希冀的看着他,樊毅叹息一声,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有战心。 “既然樊将军还是不愿意投降,本王也不为难你们,你们退回京口吧,本王愿意堂堂正正的与你斗上一场,不过樊将军你记住,京口死伤,皆因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