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闪婚豪门,渣父子气的发疯了》 第1章 渣男前夫 五十五周岁这年闪婚,池念从来都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 她稳重了一辈子,二十二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前夫,谈了两年才结婚。 结果却被家暴了足足十年才成功离婚。 起初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毕竟她已经看透了,男人都没好东西。 但,最近这几个月,儿子和前夫为了她的房屡次三番骚扰她,没事就往她这里跑,她换了锁,儿子竟直接叫了开锁公司。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池念干脆下定决心,再找个男人结婚! 刚好,她遇到周瑾。 她和周瑾只见过两面,第一面是去市中心的大别墅里做月嫂,刚好遇见给别墅主人做司机的周瑾。 那会儿他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脊背笔直,肩膀很宽,没有一根白发,看着一点也不像五十。 为了方便干活他们互相留了电话,但从没联系过。 见的第二面,是周瑾前几天给她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和他相亲。 池念刚好有需求,便答应相亲。 原本她没报希望,但周瑾形象好,长相端正,气质斐然,而且人很绅士,和她也聊得来。 尤其他脸上带着淡笑时,看起来很是和善。 以及,他为人做事都带着一种独道的认真和专一,仿佛留着一股子那个年代的韧劲,这一点在现代这个略微浮夸的年代,已经很少见了。 唯一让她有点不适应的,他彬彬有礼下总有种难以言表的距离感,或许是两人还不太熟悉。 谈到最后,两人聊起婚后花钱的事。 池念是金牌月嫂,不缺雇主也不缺钱,对钱的方面要求并不高。 但周瑾很有诚意,说要给她买房,房子记在她名下,每个月还要给她七千的生活费。 池念拒绝了买房的事,毕竟她有房,还不小,足够两个人住,就行了。 她没具体问周瑾的收入,起初见他开着一辆迈巴赫,她还随口试探了一句,问他怎么有这么贵的车。 周瑾说,他是做司机的,开的是老板的车。 做司机,月入大概万把块,给她七千,已经是收入的大半,看来,他不是抠门的人。 所以池念直接答应了结婚的事,两人特意签了婚前财产协议,当天就领了证。 这下,她不怕前夫和儿子再眼馋她的房子了。 还没把结婚证从桌上收起来,房门就被重重敲响,像是要把门卸了—样。 能这样敲门的,只有她儿子陆思博。 她站起来去开门,却不想才开了一条缝,门就被往外一拽。 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力气不小,差点把池念的腰闪了。 “这么急做什么!”她皱眉埋怨。 “这不是急着见你嘛!”陆思博身后响起个男声,嘿嘿笑着。 池念一听就知道那是谁,立刻要关门:“出去!谁让你来的?” 但陆思博却一把将她搡到屋里,顺势把陆鸣拉了进来。 “妈,别闹了,怎么说这也是我爸,你别每次都像个老疯婆子一样,心平气和一点。” 池念再温和的脾气,也被这话拱起了火。 她瞪了儿子一眼,压了火气朝前夫说:“陆鸣,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这事没得商量!” “妈妈妈,你坐,这次要说的事不一样。” 陆思博把池念拽到沙发上,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 “我要和苗苗结婚的事你知道,但我想啊,我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说是不是?所以我决定,让你和爸复婚!” 池念被气笑了,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决定?这是你决定的事?” “念念啊,咱们也都一把年纪了,复婚也没什么不好。” 陆鸣一副宽和口吻。 “我上个月关节炎犯了,疼得不能动弹的时候就想啊,要是有个老伴在身边多好!你肯定也一样,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得有人照应不是?” “老伴老伴,就是老来相伴,年轻时候那些事都过去了,你也别太看重,我都痛改前非了!复婚以后啊肯定好好照顾你!” 池念心里的火一股股往上冒:“这话也是人能说出来的?” 陆鸣脸色一变。 “你关节炎想找我照顾,不就是需要一个免费保姆?还说照顾我……没离婚的时候我发烧四十度,你照样出去花天酒地!回来怨我没给你烧水洗脚,差点把我打死!” “妈,别翻旧账了!这些事都过去了!”陆思博赶紧挡在二人中间。 “儿子啊,你……” 池念叹口气,心都凉透了。 那时候陆思博才四岁,看陆鸣家暴她,就拎着菜刀站上凳子威胁陆鸣不许打他妈妈。 那会儿池念庆幸儿子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离婚时死命要来了他的抚养权。 没想到,到了青春期,陆思博就变了。 学会了抽烟谈恋爱,和街上的小混混们混在一起,初中没毕业就被学校建议去读个专科,肯定是考不上高中的。 池念花了钱送他去学汽修,结果专科读了两年,又逃课又打架,被学校劝退,还没成年就成了街溜子,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问她要钱。 她给他找了十几份工作,全都干了不超过三天就走,还要怨她非得管他。 这样的生活一直过到二十岁,直到那天领了个瘦瘦的小姑娘回家,说要和她结婚。 大冬天的,小姑娘穿着破洞裤,露出被风吹得黑紫的皮肤,染得五颜六色的指甲里夹着根烟,见了池念也不打招呼,上下打量她一番就低头玩手机。 “念念啊,儿子要结婚,他带着他的小女朋友,和咱们俩都住到这房子里来,一家四口多幸福啊!说不定明年就能抱孙子了呢!你说是不是?”陆鸣又说。 “等天气好了,你和爸就去乡下度假,悠闲住上个把月,多惬意啊!”陆思博也跟着劝。 池念只觉讽刺。 “陆鸣,你想要我的房子,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陆思博,你想把我和你爸都赶出去带你那小女友住进来,你知道你现在还不到能领证的年纪吗?” 她嗓音一点点抬高。 “你们的心思我看得清楚!别在这里把我当傻子哄!我不可能信了你们的鬼话!” 说完她突然看到茶几上的红本本,抓起来扬到二人面前:“告诉你们,我结婚了!这房子现在是别人的!和你们俩无关!” 这下沙发上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一把抓过结婚证翻开! “你结婚了?骗谁呢?”陆思博根本不信! 第2章 闪婚 “周瑾是谁?长得一副小白脸德行……你是叫人给骗了!现在就报警!走走走,我带你去!” 陆鸣伸手过来一把扯住池念手腕就往门外拉! “放开!”池念使劲挣扎,但她的力气怎么也比不上陆鸣这个大男人,突然看到茶几上喝剩下的半杯茶,立刻抓起来往他身上浇! 哗啦一声,茶水泼了陆鸣一头。 他也终于放开了池念。 “行啊,你长本事了,是吧?” 他转过身来,把红本本往旁边一丢,抹了把头上的水,凶相毕露! 这表情池念可太熟悉了,他要打人时就是这样! “陆思博,你快——” 她的话还没说完,儿子竟三两步窜出了大门!将他们两个留在了家里! 陆鸣也朝她扬起手。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池念往沙发上一躲,这才躲过陆鸣的拳头。 但自己腰间也一阵刺痛,跌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陆鸣的拳头砸了个空,膝盖撞到茶几,疼得骂了好几声,扶着膝盖一瘸一拐的来到沙发前,直接往池念身上一扑!把她压在了身下! “要我说你也寂寞了这些年,我再让你重温一下你男人的雄风!你保养这么好,看着像三十出头,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我?”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伸手撕扯池念的衣服!臭烘烘的嘴往她脖子上拱! 池念都快吐了:“滚!混蛋,放开我!” 陆鸣根本不听,池念的腰也疼得她直冒冷汗! 眼看他就要不顾她的命去扯裤带,池念咬牙,伸手去茶几上摸。 才摸到一只茶壶,她就毫不犹豫地直接抓起来,狠狠砸向陆鸣后脑! “邦”的一声,陆鸣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直直倒在了池念身上。 血液顿时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池念用最快的速度将陆鸣推开,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地上。 她扶着腰一点点从沙发上起来,伸手去探他鼻息。 应该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响动。 池念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周瑾。 气质沉稳,平和眼神里暗藏三分锐利,简单一扫客厅里的一切就露出了然模样,并无半分惊讶。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领完证,她把地址和门锁密码都告诉了他,让他晚上带女儿过来。 没想到竟让他看到这样一幕。 她急忙忍着腰疼站起来:“抱歉……” 还没说完,就看见周瑾身后探出半张少女的脸。 看着有十六七的模样,扎着丸子头,手里抱着一个鼓鼓的书包,大眼睛一眨不眨好奇地看着池念,眼神纯净得让人心疼。 “这是?” 突然想起周瑾说的女儿,池念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我女儿,周茹,今年十九岁,抱歉下午的时候没和你说清楚她的年龄。”周瑾的语气里充斥了强烈的愧疚。 池念还是没能接受,后悔领证之前没问清楚!强烈的冲击,让她把地上躺着的前夫都给忘了! 周瑾说请她帮忙照看女儿,她还以为孩子只有几岁,还想着周瑾应该是老来得子。 当时周瑾说孩子不好照看,她还笑着说自己肯定能照顾好,毕竟她是金牌月嫂。 但,十九岁的,不好照看的孩子? 她连抱都抱不动,孩子跑起来她追也追不上!这要怎么照顾? 一眼看出池念的顾虑,周瑾急忙又说:“她只是情绪上面有些不正常,心智像几岁孩子,但平时的日常生活都能自理的!” “这样啊……”池念这才稍稍松口气,再看看样貌乖巧的女孩,心里的大石渐渐放下。 “阿姨好。” 女孩声音不大,怯怯看着周瑾,见她接纳了自己,立刻就双手捧着一个礼物盒递过来:“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她说话时有点磕磕绊绊,还有些机械,显然这段内容已经排练了好几次,说完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池念的心顿时软了,接过礼物盒捧到心口:“谢谢宝宝,快进来吧。” 怕她看到地上躺着的陆鸣,她上前两步挡住周茹视线:“先到卧室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跟阿姨过来。” 她轻轻牵住周茹的手,语气温柔。 周茹乖乖点头,亦步亦趋跟着她进了屋里。 等安顿好周茹,从屋里出来,池念就看到周瑾半蹲在陆鸣身边,地上的陆鸣正发出模模糊糊的哼唧声,已经醒了。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要帮他叫个救护车?”见池念出来,周瑾问。 池念一愣,没想到他竟这么淡然,几秒后才点头:“好。” 于是周瑾从陆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120。 这样细致又周到,让池念早已干涸的心底涌起许久未曾出现的温暖和感动。 陆鸣被医护人员抬走之后,池念给陆思博发了条消息,让他去医院陪护。 之后她拿来拖把,熟练地将地板上的茶水擦干净,又将乱糟糟的沙发垫扯平。 “领证的时候没和你说,我也没想到前夫会突然跑来……” 她大致将自己被家暴,儿子和前夫都图她房子的事说了。 “我和陆鸣没离婚的时候就攒了点钱,那时候他不知道,法院判离是因为他家暴,所以财产不用平分,这钱就是我的。” “后来我买了套老房子,又一直工作攒钱,刚好房子拆迁,我又添了些钱,换了套大的,就是现在这套。” 人年纪大了,最看重的就是守好自己手里的钱,所以池念向周瑾解释得仔细,也是怕他担心房子有她前夫的份,到时候引起各种纠纷。 却不想,听完这些后,周瑾朝她建议:“我有朋友是做律师的,我让他联系你吧,这样,如果你前夫想找你的麻烦,你也不用太担心。” 池念一愣,想了想,摇头:“先不用了。” 她心下疑惑,周瑾只是司机,怎么会有做律师的朋友?估计是通过那些大老板认识的,如果想找对方帮忙,肯定要付出不少人情。 “陆鸣应该没那个胆子,更何况律师费什么的……总不能因为朋友就不给……” “费用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不想你前夫一直纠缠。”周瑾却认真道,“我希望以后的生活能平静些,他不敢再来欺负你。” 毕竟他不常在家,没办法时刻保护她。 池念被他这话感动:“好,那就麻烦了……” “等你有空,可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和前夫之间的纠纷都发给我,我让律师看看。” “好,谢谢你。”池念很是诚恳地道谢,她真的很感激周瑾的细致和贴心。 原本还想说什么,忽地,里间卧室传来响亮的尖叫。 第3章 甩不掉的噩梦前夫! 两人神色都是剧变,立刻起身大步跑了过去! 周瑾腿长,几步就冲过去将门打开,在他身后,池念看到蹲在地上的周茹。 她像个小孩一样蜷缩着,两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正张开嘴一刻不停地尖叫着,状态很不正常。 虽不知是怎么回事,池念还是心疼得要命,急忙跌跌撞撞跑到她身边将她抱住! 同时,周瑾也在不远处弯腰,一把捡起地上的毛绒挂件。 向来沉稳的模样第一次变得焦急,连眼神都变了,他将挂件丢出去,浓密的眉皱起,眼底升起两分不悦。 明明相亲的时候说过,要保证家里没有毛绒玩具。 “小茹怕毛茸茸的东西。”他又重复了一遍,走过来半蹲在周茹面前,以前都是他安慰女儿,可效果并不好。 他伸手握住周茹的手:“爸爸在,没有东西能伤害你。” 池念这才了然,忙道歉:“对不起,我以为家里没有,可能是儿子带过来的,抱歉……” 随后,她抱着周茹轻声安抚:“爸爸已经把坏东西拿走啦!不怕不怕……” 她语气很是温和,一点点拍着周茹的背,在她安静下来后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不怕,不怕……” 终于,周茹也跟着发出轻轻的低喃。 她一点点平稳下来,身子也不再抖了。 在旁边看着,周瑾脸上那星点怒意已经消失,看向池念的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敬佩。 她竟然这么快就能将周茹哄好,她们是有缘的。 池念和周茹就这样坐在地板上互相依靠着,池念很是耐心,一直低声和她说着话,不知过了多久,周茹终于沉沉睡去。 见周茹睡了,池念才求助地去看周瑾。 她可抱不动十九岁的女孩。 周瑾熟练地上前,弯下腰将女儿抱起来,池念立刻掀开被子,两人第一次配合却很默契,将周茹放到床上。 池念又细心帮她脱了外套鞋袜,盖好被子,拉上窗帘。 刚才那一幕像是打了一场仗,离开卧室后池念才大松口气,发现脊背都汗湿了。 周瑾也长出口气,看向池念的眼神带着复杂的触动:“谢谢你。” 他很是郑重,显然这句话出自内心。 池念笑笑:“没什么,但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瑾轻叹口气,朝她解释:“怪我在她小时候太忙,没时间照看。” “孩子三岁的时候被她母亲抛弃,后来我因为工作原因请了保姆。” “后来保姆虐待她,打骂常有,有一次还逼着她拿着剪刀剪自己的玩偶……六岁时她彻底崩溃,我发现,带她去医院,已经晚了……” 回忆过去,周瑾眼眸里闪过自责。 “之后她的心智就一直停留在六七岁,见到玩偶就会吓得尖叫,也不具备正常的沟通能力。” “我一直把她送到特殊学校去,但她现在大了,到外面去不仅很少有地方肯收她,还容易让有心的坏人对她下手……” “我明白了。”池念点头。 对于周瑾来说,再找保姆照顾也很难找到合适的,的确不如找个老伴。 但对于池念来说就有些亏了,不过她结婚也有自己目的,两人各取所需,倒也还算公平。 “我这才想起来,相亲时你问我家里有没有毛绒玩偶,我还没当回事……” 池念自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陆思博更是不可能买玩偶回来,池念突然想起儿子的小女友,她来那天,包上挂了不少这种小的玩偶。 但那天她没进卧室,该不会掉玩偶在内间,所以她不在家的时候儿子又带女朋友来了? 想到这里,池念又是一阵无力。 就在此时,周瑾的手机响起。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屋里有些暗,没开灯,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池念下意识望了过去。 “有工作,我先去一趟。” 周瑾灭掉手机屏,嗓音极淡:“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好,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照看小茹。”池念笑笑说。 “她平常还挺喜欢画画的,有支画笔就能安静地画一下午,倒也不用你费心一直盯着。” 离开前,周瑾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 他这样的态度让池念心里分外熨帖,至少不像大多数男人,对自己的老婆呼来喝去,仿佛那是他们的免费保姆。 看着周瑾离开的背影,池念不禁想起刚刚自己无意中从手机屏幕里看到的那两个字。 【周总】 很奇怪啊,对方喊他周总。 她思考了几秒,摇摇头,没怎么在意。 可能是同事间在开玩笑吧。 周瑾走后,池念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家里,确定每一个角落里都没有玩偶后,才放心的坐回沙发上。 刚一坐下,手机铃响了。 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池念怕打扰周茹,握着手机到了阳台,才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哪位。” 那头传来了调侃的嗓音。 “你男人。” 池念神情一僵。 陆鸣?! 这么快就醒了? “怎么不说话了?想逃避责任?”陆鸣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无赖的威胁:“你把我打进了医院,这医疗费总是要交的吧?” 池念脸色冷下去,她吸了口气:“前妻打你怎么了?你报警吧,警察不会管的!” 竟然还敢跟她要医疗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男人! 那头,陆鸣愤怒喘气的声音响起。 几秒后他说:“行啊,你和我耍无赖是吧?” “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找你闹事,找你男人闹事,去你公司闹事,反正,不会放过你。” “你看看谁更无赖!” 无耻! 池念紧紧的攥着手机,气的胸膛闷疼:“王八蛋,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陆鸣讽刺道:“池念,我已经打听过了,你新找的那个就是个修车工,你说你就算是寂寞,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了!” 他顿了顿,懒洋洋的拖长嗓音:“反正,要么你和我复婚,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要么,咱两谁也别好过!” 第4章 亲儿子和后女儿 池念攥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咬牙切齿:“复婚你妈个头!你怎么不去死啊陆鸣,你知不知道恬不知耻四个字怎么写啊!”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那个黏在人身上的跳蚤,看见就让人反胃恶心!” 她也是气懵了,向来好脾气,今天竟劈里啪啦一顿骂。 末了,她深吸一口气,单手叉着腰,狠道:“想要钱是吗,我告诉你,今天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已经保留了证据!” “一次两次警察不管,三次五次攒得多了,你看他们管不管!到时候数罪并罚,我让你在牢里呆一辈子!” “你不是想威胁我吗?反正陆思博也算是废了,我光脚不怕穿鞋,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刚好我结婚了,房子和钱都给我丈夫,你一分都捞不到!” 这下,陆鸣真的怕了,半晌没说话! 池念也骂痛快了,果断的挂掉了电话,拉黑删除! 这样的货色留在她的通讯记录里她都觉得脏!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出去时,卧室里似乎有些动静。 池念没敢耽误,赶忙推门进去。 周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茫然地坐在床边,丸子头乱糟糟的。 池念担心她会害怕,急忙扯开一个温柔的笑,主动打招呼:“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工作去了,让我陪你,你饿不饿?” 她担心妈妈这个词会刺激到周茹,只好先这么说。 也许是遗传了周瑾的基因,周茹长得很漂亮。 皮肤很白,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像是水沁过似的大眼睛,琥珀色,清透明亮。就连鼻子也是尖尖的。 周茹望着她,突然朝她露出笑意:“我给阿姨唱一首歌吧。” 她轻轻哼唱起来,清澈的嗓音如冰泉,格外动听。 “以前我每次害怕难过,爸爸都会给我唱这首歌。” “阿姨不要难过了。” 周茹一边哼唱,一边轻轻拍着池念的背,真的在安慰她。 池念一愣,没想到自己骂人后尚未调整好的情绪被周茹看了出来。 明明周茹自己遭受了最黑暗的一面,却还是想着把温暖带给别人。 都说养孩子,还得是女儿,这么一对比,她那挨千刀的儿子就屁都不是了! “谢谢小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唱完一首歌,池念感动地夸赞:“小茹唱得好好听,以后能不能教教阿姨?” “好呀!”周茹立刻点头。 想着这首歌竟然是周瑾唱过的,池念心底对那个向来严肃高冷的男人,感觉有了些许变化。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这样温暖的一面。 她牵起周茹的手。 “小茹喜欢什么?家里有好多零食哦。” 她年纪大了,反倒爱吃甜的,经常在直播间里一箱箱的买。 “不饿,晚饭之前不能吃零食的。”周茹却说。 池念惊讶地张大眼睛:“这样呀,那我们去参观阿姨的书房好不好?” 自从儿子十岁以后,池念都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了,现在又觉得不适应,又有些新奇的感觉。 “这是阿姨画的画,你觉得阿姨画的好吗?” 池念自己也喜欢画画,不过是水彩国画,她拿了几幅给周茹看,没想到周茹竟很感兴趣。 “我只用过铅笔和蜡笔,阿姨你教我画这种画好不好?” 她的话变得多了些,看着也开朗起来,脸上露出明媚的笑。 池念立刻点头。 两人画了一会儿,玄关处又传来响动。 还以为是周瑾回来了,池念忙带着周茹迎出去。 没想到看到的是陆思博那张阴沉冰寒的脸。 “这谁啊?” 陆思博一眼就看见躲在池念身后的周茹,上下打量一番,眼神里立刻升起好奇。 周茹太漂亮了,和陆思博又年纪相仿。 池念顿时产生不妙的预感,急忙往前两步挡住陆思博的视线:“你回来干什么?” “这是我家啊,我还不能回家了?”陆思博理直气壮,向池念伸出手,“给点钱。” “又要钱干什么?”池念仔细看他,“你又和人打架了?” 陆思博的外套搭在肩上,耳朵上还别着一支烟,十足的混混模样。 “你管那么多干嘛?给我五万!你不是金牌保姆,一个月赚好几万吗!” “我什么时候赚过那么多?”池念的火又被拱了起来! 她不在意任何人,所以也从不和任何人生气,但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即便早就知道他没救了,但每次见他这样,她都会心疼难受! “刚才还让我去医院照顾我爸,我没钱怎么去?” “我上周刚给了你一千,你打车和吃饭的钱总有吧?医药费让你爸自己出,他也好意思管你要?” 周茹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现在她结了婚,还有其他要花钱的地方。 更何况结婚就是为了和陆鸣陆思博划清界限!他已经二十岁了,又整日鬼混,她最多每月给他一两千生活费,再多,就一分都没了! “你想让我被人打死是不是?我在外面欠了钱,没有五万人家就要剁掉我的手!”陆思博突然大吼! “你……”池念意识到什么,气得身子都抖了,“你又出去赌了是不是!” “赌博的是坏人,不能参与黄赌毒。”突然,周茹眨巴着眼睛,在池念身后说。 她怪异的音调顿时引起了陆思博的注意。 他探头看周茹:“哟,小傻子啊?这么好看竟然是个傻子?妈你有心思收留她,没钱管我?” 说着他竟走过来朝周茹伸手:“来哥哥带你出去玩啊!” “滚!” 池念用了全身的力气啪地拍开陆思博的手! “这是你后爸的女儿,离她远点!” 她抡起旁边的扫帚,朝他身上砸过去! “陆思博,你前些天不是说我不给钱你就要和女朋友私奔吗?你滚啊?现在就去私奔!别再回来了!这个家没你的地方!” “既然胳膊肘往外拐向着你爸说话,那就和你爸过去吧!给我滚出去!” 陆思博还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躲了两下逃出家门,池念借机将房门关上,拧了反锁! “小茹别怕,阿姨教训他,他不敢伤害你。” 随后池念立刻转头来看周茹,担心她被吓到。 但她不仅没害怕,还听懂了她刚才的话。 “那个人是不是阿姨的儿子?你刚才说,我是他后爸的女儿,那你就是我的后妈,对吗?” 第5章 别来招惹我的夫人! 池念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没向周茹介绍自己和周瑾之间的关系,一方面是想等着周瑾来解释。 另一方面,她担心自己贸然介绍,会引起周茹童年的心理创伤。 没想到周茹竟接受良好。 她抱住池念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上:“我喜欢后妈!” 池念松口气,这才笑了:“我也喜欢小茹,咱们来做饭吧,好不好?” 晚上八点,周瑾还没回来。 池念和周茹都吃过了晚饭,她问:“咱们要不要去给爸爸送饭?” 虽说她和周瑾真的不太熟,可婚都结了,总不能一直这样生疏着。 妻子应尽的责任,她觉得她还是有必要履行一下。 “好呀!”周茹立刻甜甜笑着答应了,“我认识爸爸的公司,咱们一起去吧!” 在结婚前,周瑾说过他工作的地方。 他似乎是给几位高层做司机,大多时候都在公司里待命,那是个很有名的公司,在江州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池念每次路过市中心的时候都会看到。 来到楼下,池念拉着周茹往里走。 “你好。” 池念刚要进旋转门,一身制服的保安挡在二人面前。 “叔叔,我来送饭。” 周茹来过很多次,认识这个保安,当即主动朝他说,语气稚嫩。 “噢,进来吧。” 保安让开位置,却伸手还拦着池念:“你又是干什么的?” “我是和她一起来送饭的。”池念朝保安笑笑,她不能让周茹一个人进去,又解释,“我是周瑾的妻子,我们刚领证。” 不知道周瑾在公司说没说这事,但他们没办酒席,别人不认识她,也正常。 却不想话音落下,保安竟然直接笑出了声! “你说,你是谁?” “玩笑不要太过分。” 保安笑了半天:“我知道小茹她单纯,你也不能这样骗孩子吧?” 周茹在旁边愣住了,没搞懂眼前的状况,呆呆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什么意思?”池念皱眉,也不明白,“我只是来送饭,如果不能进,就让周瑾出来拿,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这下保安笑得喘不过气! 直呼他们周总大名,让他们周总亲自下来? 这女人怕是失心疯了! “我劝你,在我们报警之前你赶快离开!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直接上手推搡池念! 池念不想和他争执,后退两步,但保安不依不饶又跟上来,一片混乱间保温桶砰地一声砸在地上,里面饭菜汤汁飞溅,溅了保安一身,而且,还溅到了刚好走来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正是冷着脸过来的周瑾。 “周总!” 见周瑾过来,被汤汁狼狈洒了一身的保安立刻告状,“这女人说她是您夫人!还拐骗了您女儿要混进公司!我赶她走,她还不走!我这就直接喊人过来把她扔出去!” “她的确是我夫人。”周瑾嗓音低沉,眼神冷冷落在保安脸上。 保安僵住,脸上先出现难以置信,随后,就是极致的惶恐! 他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我……是我有眼无珠,我……求您千万别开除我!我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在公司也干了这么多年,我错了,对不起……” 保安快要吓哭了! “没事。” 刚才保温桶砸在地上后,池念就去关心周茹了,并没听到那声‘周总’的称呼。 此刻她见那保安吓得哭哭啼啼,有些无奈地皱起眉,上前道:“谁都有在工作上犯错的时候,况且年纪大了找工作的确不容易,该罚就罚,为这点小事开除你的确犯不上。” 周瑾眸色复杂,片刻后道:“我会告诉他的上级主管,让他依据公司规章处罚。” 保安这才大松口气,看向池念的眼神早就没了轻视,都是感激! 看刚才周瑾压着怒火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完了!没想到,竟还能峰回路转! 看来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保安衷心希望周夫人能多来公司,这样,他们周总的脾气或许会好一些…… “饭。” 就在此时,周茹扯了扯周瑾的衣袖,指向地上的饭菜,噘着嘴很是遗憾的模样:“饭没了。” “没事。”池念忙安慰,“咱们出去吃吧,我知道一家附近很好吃的菜馆。” 很快三人来到附近餐馆。 “他们家便宜又大份,我以前在附近干活的时候常来吃。” 池念笑着说。 三人点了四道菜,菜端上来,她先拿起筷子,给周茹夹了一口。 却不想周瑾拿起筷子后,第一口没有自己吃,竟夹给了她。 “今天辛苦你了。”他说。 “阿姨,辛苦了。”周茹也跟着学,也夹了块肉到她碗里。 池念一愣。 她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温暖,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家的样子吗?她不由得想。 一把年纪了,竟然第一次体会到,她甚至觉得可笑。 以前和前夫儿子吃饭,两人都很自私,第一道菜端上桌,等她再从厨房拿出第二道菜之后,前一道已经被两人吃了个精光,一点都没给她留。 更别提给她夹菜。 “谢谢。” 池念一笑。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周瑾脸上也挂了温和浅笑。 趁周茹埋头吃饭时,他低声解释:“她到现在都喊你阿姨,也是因为以前被她妈妈伤害过,所以妈妈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有些阴影……” “我明白。”池念点头,其实她并不在意这种称呼,毕竟,孩子已经十九岁了,她和周瑾又是高龄二婚,的确没必要改口。 “对了。” 见她的确不介意,周瑾才转到下个话题。 “之前说了买房的事,我看了几套,选了一处位置好户型周正的,你看看满不满意。”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 “真的要买房?”池念愣住,没想到周瑾竟然对他说过的话真的这么上心,“咱们住在我那里就好,已经有房子了何必再买?钱留着,万一以后有意外要用呢?” “我还有钱,你不用担心。” 两人对视,心底都涌起被人关心过后的暖意。 “但我们已经结婚了,买房是必须的事,这个不能略过。” 周瑾认真地说。 他话音才落下,就被一道尖锐女声打断。 “买房?你个穷光蛋还有钱买房呢?纸做的房子吧!” 来人是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来到三人桌前就不屑地斜了周瑾一眼,随后毫不遮掩地打量起池念。 随着她的出现,周茹立刻颤抖起来,筷子啪地落在地上,捂着脸,就要往桌子底下钻! 池念立刻猜到了,这人肯定是周瑾的前妻。 看她竟然把孩子吓成这样,池念心底怒火窜了起来!到底是怎么样恶毒的亲妈,才能让孩子对她产生心理阴影! 周瑾的脸色也在看到陶玉的瞬间,立刻就沉了下来,他正要起身,就看池念先一步站了起来。 “你穿一身假名牌,还好意思说别人没钱?开口就狗眼看人低,其实没素质的是你吧?” 陶玉气得瞪圆眼睛:“假名牌?你不识货就给我闭嘴!哦,我认得你!” 她指着池念嘲讽:“你就是那个保姆嘛!我上周去家政公司找保姆的时候见到你的介绍了!还是金牌呢!伺候了多少人换来的啊?” 池念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我服务的顾客都是有钱人,从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捡了一身垃圾。” “纹眉掉了颜色也不修,是没钱吗?脸上的粉都卡在皱纹里了,用的都是三无化妆品,也从不保养?你脖子上塑料做的假翡翠,怕是比不上我这一顿饭贵吧?” “你!” 两句话就让陶玉气得彻底破防,扬起手就往池念脸上抡过去! 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周瑾捏住她腕骨,将她往后一推,她顿时后退两步撞上桌沿,发出一阵痛呼! “别来招惹我夫人,女儿也不想看见你,还不滚?” 他嗓音很沉,压着熊熊燃烧的怒火,极为骇人! 周瑾压根没想到,池念会比他反应还快,站起来维护他。 而且,她说话向来轻声细语,他更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刻薄地讽刺。 心底颇为触动,看向池念的眼眸愈发柔和。 “你……” 陶玉被吓得不敢再多说,眼珠转了转,一边往外走,一边看了池念一眼,扬声道:“我们以后还会见面,说不定会亲上加亲呢!等着吧!” 池念一愣,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亲上加亲? 第6章 进局子的前夫和小蛋糕 陶玉的话让池念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喂,你好,哪位?” “池念,我是张警官,你前夫陆鸣报警说你故意伤人,现在请你到警局来一趟。” 电话那头,警官的声音严肃而冰冷。 池念的手微微颤抖,她没想到陆鸣竟然会这么做! 无耻又可恨。 虽然早料到这男人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即便是池念也受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 “好的,我马上过去,您能告诉我具体地址吗?” 挂了电话,池念的心沉到谷底。 陆鸣的这一招实在太阴险了,他这是想要借机报复她。 她明明是自卫反击,却被陆鸣污蔑故意伤人,这分明就是想要让她身败名裂! 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池念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周瑾,语气平静地说: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先带小茹回家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瑾看出池念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 池念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尽量保持镇静: “陆鸣报警说我故意伤人,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阴狠,现在得去警局一趟。” 周瑾的脸色也跟着沉了沉: “别担心,我会陪你一起去。” 池念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照顾好女儿。” “阿姨走了吗?” 看着池念远去的背影,周茹眼睛闪了闪。 周瑾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池念的头。 池念的动作很快,来到警局,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新上任的张警官是个二十多岁不苟言笑的小伙。 见她进来,立刻将她带到了一间审讯室。 “池念,陆鸣报案说你故意伤人,你怎么说?” 张警官手里翻着卷宗,满脸严肃地问。 池念冷静地说: “我根本没有故意伤人,是陆鸣离婚后故意私闯民宅,还想要强奸,见我不从动手打我,我不过是为了自保,才阻止了她。”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你胡说!” 没等张警官说话,陆鸣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池念,脸上带着扭曲的愤怒。 “我带儿子回自己的家怎么有罪?你才是故意伤人!” 池念这才注意到蜷缩在角落里的陆鸣,跟狗一样。 “你带儿子回自己的家?你连这房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池念冷笑着反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当初离婚的时候,财产分的干干净净,你现在不服可以一并把法院告了。” 陆鸣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咬着牙,用低沉的声音说: “你别以为你找了个男人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一定会拿回来的!” “你拿什么拿?你的脸吗?” 池念嗤笑一声。 “肃静!” 眼看这两人又要打起来。 张警官连忙制止。 “这是看守所,不是菜市场,要吵出去吵。” 两人于是都噤声了。 池念掏出手机,仰面朝上: “我这里有当时的录像,麻烦您看一下。” 录像? 陆鸣神色僵住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房子里安了这鬼东西。 “贱女人你……” 眼看陆鸣又要爆发,张警官举了举手里的电棍。 陆鸣只得忍了下去。 张警官则是面色凝重,他拿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仔细地看了起来。 监控画面显示,陆鸣确是故意挑衅池念,想要动手打她。 看完监控录像,张警官脸色阴沉,他看向池念,语气严厉地说: “陆鸣,你确定要诬告她吗?” 陆鸣被张警官的质问吓了一跳,他低下头,不敢说话。 “你这是在浪费警力,你知道诬告的罪责吗?”张警官怒道。 “我……我……我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才……” 陆鸣结结巴巴地说,他根本没想到监控录像会记录下他前妻的所作所为。 “生气也不能诬告别人!”张警官冷冷地说: “现在证据确凿,你故意诬告池念故意伤人,将被拘留!” 简直大快人心! 池念长出了一口气。 看守所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 陆鸣一听,浑身上下都软了。 整个人也顾不得什么池念不池念了。 “我求求你,张警官,你就放过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会把监控录像拿出来!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陆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紧紧抓住张警官的胳膊,试图用可怜来博取同情。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陆鸣狠狠地用眼睛剜了一眼池念。 张警官冷眼看着陆鸣,他厌恶这种用眼泪和哭喊来博取同情的人,尤其是在他诬告别人之后。 他猛地抽回手,怒道: “放手!” 池念看着陆鸣这个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无尽的厌恶。 她当初嫁给陆鸣的时候,把他当成是爱情的唯一。 却没想到,他不过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一颗心全放在了钱财和利益上。 陆鸣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反胃。 “警官,请您一定要严惩他!他不配得到任何同情!” 池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眼神直视着陆鸣。 陆鸣被池念的眼神灼得发慌,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大喊大叫: “你个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闭嘴!”张警官怒吼一声,一警棍抽在了陆鸣的后背上,陆鸣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瘫坐在地。 “把他带下去!”张警官命令道。 “是!”几名警察上前,将陆鸣带走。 池念长舒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心舒畅。 走出警局,池念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她终于感觉自己又自由了。 “池念。”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池念抬头望去,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周瑾那张俊美儒雅的脸庞。 “你怎么会来这里?” 池念有些意外,副驾驶的位置,坐着她的继女周茹。 此时她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眼睛晶晶亮亮的望向自己。 “买菜,正好路过,顺便来接你一下……” 周瑾面不改色。 第7章 她曾以为不会有温暖 池念知道周瑾是来接自己的,她没拆穿,只是轻轻扬了扬眉,淡淡地笑了笑。 “阿姨!” 周茹甜甜地叫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天真和欢喜。 她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小心翼翼地递给池念,“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您的礼物。” 池念看着周茹,眼底流露出些许惊讶。她记得,周茹的智力有些缺陷,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真不错,真不错!”池念笑着夸赞道,伸手接过蛋糕,轻轻抚摸着周茹的头发,“真乖,阿姨很喜欢。” 周瑾见此情景,忍不住笑了,他从倒车镜里观察着两人间的互动,眼神温柔。 他侧过头对池念说:“上车吧。” 池念点了点头,抬脚准备往后座走,却发现周茹也跟了过来,似乎想和池念坐在一起。 池念有些无奈。 “你坐前面吧。”池念轻轻推了周茹一下,语气温柔地说道。 周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紧紧地抓着池念的手,用糯糯的声音说:“我想和阿姨坐在一起。” 池念看着周茹可怜巴巴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无奈地笑了笑,让周茹坐在了她的旁边。 周茹兴奋地把蛋糕拿出来,迫不及待地想展示给池念看。 “阿姨,你看,这是我做的!” 周茹指着蛋糕,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她说话的声音有些结巴,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充满了自信。 “真不错,真不错!” 池念再次夸赞道,她看着周茹,眼神里充满了温暖和慈爱。 周瑾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他觉得,池念和周茹之间的关系,正在慢慢地变得融洽起来。 路上,池念对周瑾说道:“开到我家吧。” 周瑾点了点头,调转了车头,朝着池念的住所驶去。 一路上,周茹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池念耐心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到了池念家门口,周瑾从后备箱里取出了几袋东西,里面除了瓜果之外,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正好人齐了,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池念笑着说。 “不用,你今天太累了,我做。” 周瑾说着,已经利落地从池念手中接过购物袋,眼神温柔地望向她,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池念给周茹拿鞋的手一顿,心里有种异样的暖流。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了,尤其是来自一个男人。 她与前夫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彼此之间只剩下冷淡和疏离,更别提什么体贴和关怀。 愣神的时候。 周茹已经换上了鞋,蹦蹦跳跳的往客厅跑。 “阿姨,你快来,我们一起吃。” 见池念不动,周茹复又折返,兴奋地拉着池念的手,把她拉进了客厅。 两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小蛋糕,正对着池念炫耀。 捧着小蛋糕一脸求表扬,又漂亮又乖。 看得池念心软软的。 “真不错,真不错。” 嘴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蛋糕。 用的是时下最流行的动物奶油,香甜滑腻,又不糊口。 池念愣了愣,真心实意夸赞。 “真好吃,小茹手这么巧啊!” 周茹于是笑的更加开心。 拿着小勺子一小勺一小勺的往嘴巴里面送,秀气又可爱。 池念看着周茹,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原本也是计划有一个这样的家的…… 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火了。 池念没有吃等食儿的癖好,过意不去,准备去帮忙。 却发现男人已经将东西处理好了。 此刻正在灶台间忙碌。 池念依在门口,看向里面的场景,不禁有些愣住了。 周瑾的做饭动作很利落,小麦色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动作流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他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和客厅里的周茹说话,语气温柔耐心地回答着周茹天真烂漫的问题。 饭好上桌,主菜是一条清蒸鱼,还有一些其他的家常菜。 池念注意到那条鱼,色泽诱人,鱼肉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突然,池念的脑海中闪过自己与前夫的那段婚姻。 她嫁给前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吃过他亲手做的饭菜,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愿意为她下厨。 而他,最讨厌吃鱼,所以那么多年来,餐桌上几乎没有出现过鱼的身影。 想到这里,池念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感叹。 恰好周瑾挑完了鱼刺,又顺势给池念夹了一块鱼肉,轻轻地放在她的碗里。 池念的筷子顿住了,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瑾抬眸挑眉:“怎么了?” 池念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鱼了。” “没事。”池念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楚。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被人这样细心地照顾了。 饭桌上,周茹像是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池念也加入了她们的谈话,气氛十分融洽。 周瑾偶尔也会插几句话,语气温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冬日里的阳光,让人觉得温暖。 饭后,池念准备去洗碗,却被周瑾拦住了。 “你去陪小茹玩吧,这些我来收拾。” 池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看得出来,周瑾是真的想要照顾她,她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 时间过得很快,晚餐过后,周瑾便要带周茹回家。 “阿姨,我不想回去。”周茹眼巴巴地望着池念,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乖,小茹,明天再过来玩。”池念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也有些不舍。 “可是爸爸…”周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泛红。 周瑾难得正色道:“小茹,听话,明天爸爸晚再接你过来。” 周茹这才依依不舍地跟周瑾站到一起。 “阿姨再见。”周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池念笑着说:“明天再来玩,阿姨再给你做好吃的。” 看着周瑾带着周茹离开,池念的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第8章 鬼火少年又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种家的温暖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这种温暖了,可是今天,她却真实地感受到了。 晚上,池念洗完澡,正准备休息,却意外地收到了周瑾的消息。 “明天周茹休息,我还有事要出差,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能帮忙照顾她一天吗?” 池念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些惊讶,她以为周瑾只是单纯地想要让周茹来家里玩一天,没想到他竟然把她交给自己照顾。 “好的,没问题,我也很喜欢周茹这个小姑娘。”池念回复道。 信息发送出去后,池念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周瑾今天做饭时的画面,他动作利落,神情专注,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池念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么大的年纪,还会跟少女一样怀春。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池念是被房门铃声叫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周瑾,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着,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 他身旁的周茹则穿着一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蝴蝶结,活脱脱一个洋娃娃。 “阿姨,早上好!”周茹甜甜地叫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的,充满了期待。 “早上好,小茹。”池念微笑。 周瑾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但是因为我要出差,小茹还得让你照顾。” “没关系,我们是夫妻……”池念脱口而出,说完后,两人心头俱是紧了紧。 池念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说的那么自然。 周瑾则是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茹似乎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氛,拉着池念的手撒娇道: “阿姨,我们今天要玩什么呀?” “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池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我要玩过家家!我要当妈妈,阿姨当爸爸!还想要看电视!” 周茹兴奋地说着,然后拉着池念的手就往客厅走。 “等等,小茹,我……”周瑾刚想阻止,却被周茹拉着进了客厅。 周茹指着沙发,兴奋地对池念说: “阿姨,你坐这里,我要给你化妆!” “没关系,孩子交给我吧!” 池念在客厅里面喊。 周瑾见状,对着池念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熟练地发动了迈巴赫,车身优雅地滑出小区,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 池念目送着周瑾的车子远去,不知为什么有些不舍。 “阿姨,我们看动画片吧!” 周茹拉着池念的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好,你想看什么?”池念笑着,顺从地牵着周茹往客厅走去。 池念打开电视,细心地翻找着动画片,周茹在一旁兴奋地跳着,像一只快乐的小鹿。 最终,池念选了一部关于小动物的动画片,画面温馨可爱,周茹看得津津有味。 池念莞尔,看着周茹专注地盯着动画片,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周茹单纯可爱,乖乖坐在沙发上。 即使是不说话,也让人赏心悦目。 池念看着那孩子,觉得有些恍惚。 如果她当时生的是女儿……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想到陆思博那个鬼火少年,池念喉咙一阵阵发紧。 看了半天之后,池念给周茹做了早餐。 小家伙不挑食。这一点让池念十分欣慰。 早餐过后。 考虑到周茹很瘦,池念决定给孩子补补。 她让周茹反锁房门,自己出去超市置办东西。考虑到小女孩口味很轻,就只买了一些酸奶和骨头。 回到家,池念刚准备掏钥匙,却发现自己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摩托车,那辆黑色的鬼火,正是陆思博那辆。 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房间里传来周茹的尖叫声,池念来不及多想,直接扔下手中的袋子,飞快地冲进房间。 只见陆思博正站在周茹面前,他染了一头紫色的头发,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正不怀好意地想要拉扯周茹的裙子。 场面一度惊心动魄。 池念看得心头火起。 客厅里面听到响动的周茹惊恐地躲闪着,眼泪汪汪,拼命地喊着: “阿姨,救我!” 池念怒火中烧,冲上前一把将陆思博推开: “你又来做什么?” 陆思博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神色,他冷笑着看着池念: “你还有脸问?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亲手把我爸送进局子里?我现在可不像你那么潇洒,我只有我爸一个亲的,我爸进去了,谁供我?” 池念心里明白这是来要钱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硬气地说: “我已经跟你们家没关系了,要我说几遍?而且你已经进入社会,我不再有你的赡养义务。” 陆思博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这是诚了心要我饿死?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儿子?” “儿子?”池念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配吗?你除了会吃喝玩乐,还会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爸进去了,那是他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会同情你?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绝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陆思博的脸上青筋暴起,怒气冲冲地指着池念,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你真是心狠!我爸现在在里面,你竟然还这样对我?你良心被狗吃了?” 池念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爸是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别再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你已经成年了,自己想办法赚钱!” 陆思博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朝池念砸去。 池念反应迅速,侧身躲过,杯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茹吓得躲在池念身后,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哭喊着:“阿姨,他,他打你!” 第9章 亲生的白眼狼和后养的小玫瑰 时宁撑起身子,连续吞咽口水,还想跑,男人挡住她的去路,居高临下幽幽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利索干脆地解开了皮带。 她刚往旁边挪动,就被他扯着手臂,丢到了床的中央。 一抬眼,他膝盖已经压在了床上,两腿分开,直接跨在了她身体两侧,俯身,单手压在了她脸边。 她别过脸,却面对被他丢下的皮带,鼻尖刚好碰到金属扣。 细微的皮革味道,混着他衣裤上常有的淡淡香气,强势钻进她呼吸里,是完全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她紧紧闭上眼,不敢乱动了。 靳宴看她老实了,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他低头,闭上了眼睛,面对着她的侧脸,气息略重。 “为了讨你一个笑脸,我差点没让我舅舅骂死,还不够诚意的?” 时宁咬牙,撑开了眼皮。 “你帮我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不会因为这件事,拿婚姻大事做交换。” “我没要你交换。” “那你现在在干嘛?”时宁气恼地正过脸。 动作太快,他也靠得太近,俩人鼻尖蹭了个正着。 同时呼吸,氧气都不够分的。 靳宴舔唇,略微抬高身子,眼神玩味地看她,“你说我在干嘛?” “你是……” “我在讨好你。”他抢她的话。 时宁:“……” 她涨红了脸,不承认生理上的失败。 “……我让你松开我!” 话音刚落,唇上被咬了一下。 靳宴睨着她,说:“我要是松开你,怕你真是彻底看我不顺眼了。” 时宁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要脸! 靳宴不慌不忙,卸了大半压住她的力道,手温柔地抚开她脸边凌乱的发,打算在床上跟她讲道理。 时宁嚷着要他松开,可身体不再紧贴,她感觉那群小蚂蚁又开始作乱,很想让他再贴近一点儿。这明显的渴望,让她想咬死自己。 靳宴:“跟我结婚,为什么不愿意。”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还记恨我,是吗?” 他主动提旧事,时宁身上那股热就陡然下去了一大半,看他的眼神,也掺杂了真切的气。 他还敢提! “势利眼!”她陡然吐出这几个字。 靳宴:??? “什么?” “我说你死势利眼!” 时宁深呼吸,“当初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把结婚挂在嘴边?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想跟你结婚,你说什么了?” 靳宴卡了下。 时宁冷哼,“靳总,是你说的吧,给不了我婚姻,但让我有随时离开你的权利!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 “当初不能娶我,我姓梁了,你就能娶了?!” 时宁越说越气,越气越上头。 “滚下去!” 靳宴自然不会滚。 他撑起手臂,神色认真,“我们一码归一码地说清楚,你走之前,难道我没说要娶你?” 时宁挣扎着抽出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靳宴皱眉,又握住她的手,还是给压了下去。 时宁气。 她点头道:“你是说要娶了,结果呢,你跟前任搞花头!” 靳宴:“……” 越说越离谱,他什么时候搞过。 不等他反驳,时宁就讽笑道:“苏栩呢,这么久了,还没听你提过她。” 第10章 从未有人能如此待他 血月宗圣子柳逸,登门挑战灵墟宗圣子林川。” 随着声音落下,两道身影御空而来。 一老一少,风姿轻扬。 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竟不亚于莫九霄多少。 而那名年莫二十的少年,气宇轩昂,绝世天骄之姿。 灵墟宗、血月宗和御剑宗三宗毗邻,雄踞北荒极北之地。 三宗一直明争暗斗,都自诩是极北之地的王。 前有林川横空出世,以绝世天骄之姿镇压一切,横扫血月宗和御剑宗所有天才。 后有叶君这位大道圣体崭露头角,灵墟宗更加风光无限。 这些年一直盖压血月宗和御剑宗一头。 所以,对于血月宗圣子柳逸上门挑战之事,灵墟宗众人自然都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柳逸的目光落到了林川身上道:“林圣子,三年前我惜败于你。” “这三年我潜心苦修,只为赢你一雪前耻。” “听闻你已出关,特来登门挑战。” 出关? 林川心中冷笑。 三年前师尊绝情将他打入幽牢,却对外宣称是闭关修炼。 林川看了柳逸一眼,淡冷道:“我早已不是灵墟宗的圣子,他才是。” 嗯哼? 柳逸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叶君,灵墟宗圣子换人了? 这倒是有意思。 柳逸几分傲慢不屑的样子打量了叶君一番,满是挑衅口吻道:“你就是灵墟宗那位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道圣体?” “灵墟宗既然换你当圣子,那看来你应该比他林川更加优秀。” “叶圣子,你可敢接战?” 叶君刚遭林川惨虐,心中正憋着一窝子火无处宣泄。 血月宗圣子都挑衅上了门,身为灵墟宗新任圣子,他叶君岂有不战之理? “柳圣子要战,那便战。”叶君简单回了一句。 莫九霄一脸鼓励地对叶君重重点头。 柳逸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踏上擂台,单手负背,自信中带着几分傲然之色地对叶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得罪了。” 叶君也同样没有二话,直接出手。 全力施展太墟九剑,恢宏之势杀向柳逸。 面对叶君的凶猛攻势,柳逸却显得几分轻松写意,嘴角甚至微微扬起了一抹淡淡浅笑。 柳逸身法飘逸,速度极快。 他竟轻松地挡下了叶君的三招凶猛攻势。 柳逸轻笑出声:“叶圣子,我见你有伤势在身,所以让你三招,免得你输了不服。” “三招让完,现在我便正式出手。” 什么? 刚才柳逸在让叶君? 此话一出,灵墟宗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叶君心神更是猛地一颤。 还没等他多想,柳逸便已发力。 一股磅礴的剑气忽然犹如汹涌的大河一般从柳逸的剑中喷涌而出。 无数的剑气化为了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剑气大河又宛如一条九天的苍龙,九啸龙吟间呼啸杀向叶君。 面对如此气势磅礴的大河剑意,叶君哪里挡得住? 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一个照面之下,不出任何意外,叶君直接被这道磅礴的大河剑意给击飞出去了数十米,狠狠砸在地面上。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叶君嘴里喷出。 败了。 又一次惨败。 两次惨败的耻辱,让叶君心态崩溃。 表情变得极其狰狞阴冷难看,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双眸中已经有一丝黑暗魔气在涌动着。 不过好在叶君极力压制了下去,才没让他的魔性暴露。 看到叶君惨败,灵墟宗众人脸色个个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一记耳光既是打在叶君脸上,又何尝不是打在灵墟宗脸上? 莫九霄脸色再次变得阴冷无比。 血月宗圣子柳逸,之前一直被林川死死压着,才三年不见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 不但境界达到了血魄境五重,更是将血月宗的最强功法大河剑道修炼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还真是个绝世妖孽。 轻松击败叶君后,柳逸轻佻一笑:“灵墟宗圣子?就这?” “看来,你们灵墟宗已经不行了。” “既然这样,那从现在开始,我血月宗也只好来当这个第一。” “若你们灵墟宗还有不服者,大可来战。” “我柳某只出一剑,若不能败之便算我输。” 狂妄! 放肆! 只出一剑? 这是何等的猖狂之举? 何等的挑衅羞辱? 灵墟宗的众人顿时群情激愤。 可是—— 连叶君都不是他柳逸一剑之敌,还有谁有这个实力? 宗门之间的较量,拼的是实力,一切都得拿实力说话。 血月宗圣子柳逸有这份实力,那他的确就有狂妄叫嚣的资本在那里。 不服? 那有本事就拿实力打回去。 否则也只能忍着。 柳逸继续嘲讽道:“还以为你们灵墟宗换了个妖孽逆天的人上来当圣子呢,没想到只是个样子货。” “大道圣体?名头倒是吹得响亮,但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尔。” “如果你们太墟宗没有其他人了的话,那我们就此告辞了。” 这话,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强。 近些年来,灵墟宗一向强势,稳压血月宗和御剑宗一头。 可没想到,今天却被血月宗圣子欺负上门,狠狠凌辱。 这让灵墟宗的众人如何能够接受? 可现在还有谁能够出手? “大师兄,对大师兄若能出手,那必有几分胜算。” 一名弟子忽然道了一句。 此话一出,灵墟宗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向林川看了过来。 “大师兄,你快出手吧,打消他血月宗柳圣子的嚣张气焰。” “大师兄,现在只有你能挽回我灵墟宗颜面。” 莫九霄眸中闪烁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后,沉声对林川道:“林川,那你便出手与血月宗柳圣子一战吧。” 叶君死死的看着林川,心中满是不爽。 他惨败给了血月宗柳圣子,现在灵墟宗上下却指望林川来挽回颜面,那不等于是在打他叶君这个新任圣子的脸吗? 何为圣子? 乃一宗的最强天才,众弟子之首,绝世天骄。 若还要依赖他人来替灵墟宗挽回颜面,那他叶君还有脸当这个圣子? 林川嗤之以鼻地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对莫九霄道了一句:“莫宗主,你怕不是忘了你已经与我断绝了师徒关系,将我逐出了宗门?” “我现在既不是你弟子,也不是灵墟宗的人,灵墟宗之事与我何干?” 莫九霄被怼得顿时脸黑。 灵墟宗众弟子一片哑然。 柳云汐和莫师妹二人满脸怨恨地看着林川。 心中对林川的恨意增加了几分。 “哦?一来就吃了这么大一个瓜吗?有趣啊真是有趣。” 柳逸看向了林川道:“林川,你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竟落得如此?” 林川冷看着柳逸。 柳逸摆了下手道:“既然灵墟宗的人都让你与我一战,看来你的实力应该是在他叶圣子之上。” “既然如此,那便与我一战如何?” “今天我本来就是来挑战你,以雪三年前的耻辱。” “三年不见,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成长到了何等地步。” 林川摇头:“我不会替灵墟宗出战。” “不用,灵墟宗已经没人,这是我与你私人之间的战斗。”柳逸说道。 林川看了看柳逸,微微迟疑一二,正色道:“我可以与你一战,不过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别说一个,十个都没问题。”柳逸倒是爽快。 林川也不二话,直接道:“你若输,带我离开。” 柳逸微一愣,但马上便明白了过来。 柳逸看了眼他身边那名散发强大气息,神情漠然的老者。 老者微微对柳逸点头。 柳逸这才对林川满口答应了下来:“无论输赢,我都带你离开。” 莫九霄脸色愈发阴寒。 第11章 埋在记忆里的隐痛 池念的手指下意识地缩了缩,但她没有躲开。 周瑾的指腹触碰到她手上的伤口,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像是电流一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池念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当然明白这种触碰的意义。 也明白自己应该把手抽回来,可是看着周瑾专注的神情,又鬼使神差的任由他去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又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伤口。 “你这伤口有点深,得好好消毒。” 周瑾说着,锋利的眉毛微微皱起来。 池念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些?” 池念动了动,有些不自在。 “以前干活的时候习惯了,因此就会随身携带。” 周瑾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给池念备着吧。 池念没有再追问,她看着周瑾的动作,只觉得胸口的位置似乎有些发热。 周瑾的眉眼近在咫尺,池念今天才发现,周瑾的·左眉之间有一条细微的伤疤。 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到的。 这道伤疤是怎么弄得,难道周瑾之前出过什么事? 池念胡思乱想,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人老了也琐碎,居然关心起周瑾以前的事情。 仿佛没注意到痴念复杂的眼神,周瑾专注地给池念上药,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伤口。 片刻后,包扎好了,他将碘伏和棉签放回口袋,抬头看向池念,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 “好了,你小心点,别碰水。”周瑾说着,轻轻地拍了拍池念的手背。 池念神情恍然,有些不太自在的往后背了背手。 “我...我没事。”池念说道,声音干干巴巴。 周瑾看到池念的脸色,心里大概明白了她想什么,笑了笑,反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 “桌子上的菜我吃了,热的,很好吃。” 池念蓦然间脸红了一下,慌忙解释道: “之前有雇主要求,我就随便学着做了。” 周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你很爱吃鱼?” 池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还行。” 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往事。 当年跟前夫在一起怀陆思博的时候,家里面穷没法出去工作,池念帮人挑豆子赚生活费,路过一条卖鲫鱼的摊位,很想吃鲫鱼。 还是老板看她是个宝妈辛苦,送了她一条巴掌大的鱼。 但是那条鱼最后也没落到池念肚子里,反而是被前夫吃的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点点汤。 那时候池念坐在饭桌前用小勺子一边舀汤喝一边眼红,后来生活有了起色,池念便隔三差五买鱼回来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终将为不可得之物困住一生。 周瑾看池念神色有异,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了。我会做鱼,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池念哦了一声,只当他随便说说。 这种话前夫也对她说过,但是后来的结局有目共睹。 她打岔道:“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周瑾摇摇头:“不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吃了这么多。准备运动运动洗碗。” 池念意外地问道:“洗碗?” 周瑾笑着点点头,一边走一边把脏掉的碗筷扔进洗碗机里面。 “顺手的事情,现在已经很先进了。” 池念盯着他看了半晌,看到周瑾骨节分明的大手时,询问: “对了,外面那些保镖,怎么都叫你周总啊?” 周瑾拿着碗的手一顿: “叫习惯了,那些人平时跟着老板,也跟老板身边的人处的不错,平日里混熟了也会喊一声。” 池念恍然大悟。 都收拾干净了以后。 周瑾要走。 池念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么晚了不如你在这里过夜。” 见周瑾直直盯着她,池念又解释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家里面还有一间客房,里面东西挺齐的。” 周瑾笑了笑:“你们睡吧,我回去,正好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周瑾走了。 保镖还在。 池念透过冷冰冰的玻璃窗看着那辆车开走,心里突然觉得一阵安宁. 就好像之前的那些飘忽不定全都了无踪影。 池念她回到房间,把门关上,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周瑾的举动,还有他那句“我会做鱼,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池念忍不住摇了摇头,她真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产生这种感觉?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可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周瑾那双深邃的眸子,还有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第二天一大早,池念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周茹正站在床边,扯着她的手要早饭吃。 池念起床,为周茹准备早餐。 她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动作利落地烹饪着。 周茹迷迷糊糊地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盘盘精致的早餐,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阿姨,你怎么会做这么多好吃的?简直是太棒了!” 周茹开心地说道,眼睛里闪着星星。 池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 “喜欢就好,多吃点,你爸爸今天要送你去上学,你要好好表现哦。” 周瑾也来了,坐在餐桌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们母女,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他原本是想送池念去上班的,但被池念拒绝了。 她总是这样,总是习惯了独立,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你不用送我,我的车太招摇了,你早点去公司吧,别让老板骂你。”池念如是说。 周瑾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池念的性格,也理解她的顾虑。 他只能点头答应:“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别乱跑。” 吃过早餐,周瑾把周茹送到学校,然后开车去了公司。 池念独自一人站在路边,看着一辆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她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她自从嫁给前夫之后,她的人生就被彻底改变了,她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自我。 如今,她终于离婚了,却也失去了依靠。 她打了一辆车,去了公司。 池念是这家月嫂公司的金牌月嫂,她的业务能力非常强,经验丰富,口碑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