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疯了,她是岳少小祖宗》 第1章 丈夫葬礼再遇前男友 南城,周府。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门房不耐烦地问道:“谁啊?别敲了!”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道缝。 然而,门房还没看清来人,只觉得身前一股巨力传来,身子便倒飞出去。 李若琏一脚踹开大门,吩咐道:“一队守在门口,二队去后门,其他人跟我走,但凡遇见抵抗,杀无赦!” 门房跌跌撞撞爬起来,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刷! 李若琏反手一刀,鲜血四溅。 门房捂着脖子,至死都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若琏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带人直奔前厅。 周家的护院闻风赶来,看到气势汹汹的锦衣卫,却也不敢上前。 李若琏很快来到前厅门口,终于,周奎出现了。 众护院让出一条路,周奎走上前,问道:“原来是李佥事,不知登门何事啊?” “吾等奉旨清查锦衣卫内部吃空饷的案子,还请周同知跟卑职走一趟。” “放肆!” 周奎阴沉着脸,说道:“吾儿乃锦衣卫指挥同知,是你的上官,你竟敢持刀上门,眼中可还有秩序尊卑?” 李若琏不卑不亢,说道:“吾等此番前来,乃是奉的指挥使之命,指挥同知是指挥使的副官,嘉定伯可有异议?” “哼!” 周奎冷哼一声,说道:“他骆养性算个什么东西,有种让他自己来见老夫!” “抱歉,骆指挥还有公务在身,今日这桩案子,由卑职负责。” “李若琏,你想踹老夫的窝,不够资格!” “那就由不得嘉定伯了,来人!” “在!” 数十名缇骑校尉全部上前,手握刀柄。 周奎神色大变,指着李若琏说道:“这里是周府,老夫乃当朝国丈,我看谁敢放肆?” 众人闻言,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等待指示。 毕竟是周皇后的家,还是谨慎些的好。 没想到,李若琏却丝毫没有顾忌,再次说道:“锦衣卫奉旨办案,还请嘉定伯行个方便!” 周奎见状,便指挥身后的护院:“将这群狂妄之徒赶出去!” 双方对峙起来,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李若琏沉着脸,说道:“嘉定伯,你要想清楚后果,你这是在抗旨!” “哈哈,哈哈哈……” 周奎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就算是当今陛下亲临,尚且还要给老夫三分面子,你一个小小的指挥佥事,算什么东西?” “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北京城,谁敢不给我周家面子?” “就算老夫真的抗旨,陛下念及亲情,难道还能赶尽杀绝不成?” “李若琏,倘若你服个软,道个歉,今日之事老夫就不追究了,日后需懂些规矩,莫要……” “来人!” 李若琏一声暴喝,打断周奎的侃侃而谈。 “嘉定伯阻挠办案,抓起来,其余人但有反抗,杀无赦!” 周奎上前一步,怒道:“我看谁敢!” 刷! 寒芒一闪,李若琏手中的绣春刀已经架在周奎的脖子上,一股寒意直冲心肺。 “你,你……要做什么?老夫乃当朝国丈,赶快把刀放下!” 李若琏没有理会,吩咐道:“拿人!” “是!” 众人再也没有顾虑,纷纷持刀冲上前去。 周家的护院还想抵抗,可是,被砍翻几人后,其他的全都老实了。 周奎额头全是冷汗:“李若琏,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 李若琏面色阴沉,说道:“我最后说一遍,锦衣卫奉旨办案,还请嘉定伯把周同知交出来!” “吾儿不……不在家中……” “真的?” 周奎如实道:“今日去上早朝了!” 李若琏想了想,说道:“锦衣卫同知,除朔望外,不需要上朝。” 大明的朝会分常朝和朔望朝,每个月初一、十五称之为朔望朝,全京城四品以上官员都要参加,常朝则是六部九卿和一些高层武将。 锦衣卫衙门比较特殊,除指挥使外,其他人是不需要上常朝的。 “老夫染了风寒,不便出门,鉴儿代老夫上朝,是去给陛下送银子的。” “送什么银子?” 周奎渐渐有了底气,说道:“陛下号召百官募捐,我周家世受国恩,自然要带头捐纳。” “此事卑职略有所闻,嘉定伯捐了五百两。” “哼!” 周奎再次冷哼一声,似乎重新拿回了主动权。 “那你知不知道,老夫回家之后,变卖家产又凑了三千两,今日鉴儿将银票送进宫去,陛下定龙颜大悦,说不定还要给老夫加封官职爵位,你在这个时候跟老夫作对,绝非明智之举!” 李若琏却不管这些,他自武举进仕途,从来就没依附过任何人。 管你是国丈还是国公,我只听陛下一人! “这些话嘉定伯还是留着自己跟陛下讲吧!” “你……你真的要和老夫过不去?” 周奎大惊失色,说了这么多,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来人,拿下!” 李若琏当即招呼人,将周奎捆了,押往北镇府司。 周奎气的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却无济于事,眼看事情没有转机,他便开始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老夫要去陛下面前告你的状,诛你九族!” 李若琏突然笑了,然后说道:“嘉定伯,我看你还没弄清状况,此番到了陛下面前,被诛九族的怕不是卑职,而是周家!” “你……你说什么胡话,老夫乃当朝国丈,小女乃当朝皇后,就算是老夫真有什么过错,陛下也能饶恕……” “通敌卖国之罪,也是可以饶恕的吗?” 周奎闻言,顿时愣在当场,如同雷击一般。 “你……你说什么?” 李若琏当即不再隐瞒,说道:“嘉定伯,你的事发了!” 周奎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你们不是查吃空饷吗?关老夫什么事?” 李若琏冷笑着道:“你真以为,你儿子吃空饷这种事,值得我等兴师动众?实话跟你说吧,你送出去的银票和密信,此时已经在陛下手中。” 话音未落,周奎只感觉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第2章 获得股权,婆婆逼我改嫁小叔 她心跳骤然加快,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表情,神色淡淡:“大概去洗手间的时候掉了。” 说着她又重新拿了一朵,佩在胸前。 吴川文看着她纤细指尖佩花,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胸前:“嫂子啊,要不你跟了我算了!” 陆春桃动作一顿,冷脸扫过去:“最好别开这种玩笑。” “我哥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吴川文厚着脸皮说,“你又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嫁过来是为了冲喜,结果才半年我哥就死了,你说,吴家还能留你么?” “吴家不留我,我也不是无处可去。” 陆春桃整理好自己,冷冷瞥了吴川文一眼。 “不劳您费心了。” 吴川文还想说什么,但,陆春桃已经迈开步伐,走向她的位置。 他悻悻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咬牙盯着她背影,嘀咕了几句难听的话。 葬礼开始,吴家老爷子上台发言。 吴川棋从小体弱生病多年,对于他的去世,吴家所有人都不惊讶,所以葬礼的氛围也并不难过,不少人都觉得他的去世也是种解脱。 也有不少人打量着陆春桃,眼神八卦。 她穿了黑色长裙,衣领牢牢挡住脖子,即便如此,窈窕身材也遮掩不住,裹在黑色布料里的纤腰曲线始终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当年陆家和吴家有婚约,该嫁过来的是陆春桃的妹妹。 可她不想嫁给一个病秧子冲喜,恰好此时,陆家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陆春桃被找了回来。 陆家夫妻向来疼爱养女,亲生女儿回来后,便被他们逼着替嫁。 不然,就要对陆春桃的男朋友,以及男友家里动手。 为了保护岳之寒,陆春桃只得狠心和他分手,嫁给了吴川棋。 垂眸时,身侧有人悄悄挤过来,又是吴川文。 “待会爷爷就要宣布把大哥的股权分给那些人了,你不紧张?”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你现在考虑好跟我还来得及,不然什么都没有……” 他话音尚未落下,台上,吴老爷子就中气十足地开口: “川棋手里的股权,将全权由他的遗孀陆春桃继承!”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吴川文的话卡在喉咙里,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倒吸口冷气看向陆春桃,满脸的难以置信! 陆春桃骤然抬眸,望向吴老爷子的眼睫微颤,带着震惊。 她也不敢相信,老爷子会把股权给她! 台下,吴母看着陆春桃,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这小贱人不知道用什么招数竟逃了出来!若是她安排的人成功玷污了陆春桃,她怎么可能拿到股权? “爸,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大着胆子,上前一步问。 可吴老爷子的脾气不容置疑,凌厉眼神立刻扫过来,训斥道:“搞错?在我孙儿的葬礼上搞错?” 吴母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言语,暗暗咬紧了牙关! 竟会这样便宜了陆春桃! 葬礼结束后,吴母来到陆春桃面前。 她腮帮子紧绷,脸上笑容难看到近乎扭曲。 “春桃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应该还会住在家里吧?川棋还活着的时候就放心不下你,现在我得替他照顾好你才行。” “是啊。”吴川文也跟过来附和,一双眼睛在陆春桃身上来回打量,满是算计。 陆春桃神色浅淡:“谢谢关心,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吴母心里那点算盘,她清楚得很。 虽然是来给吴川棋冲喜的,但她在嫁进吴家以后尽心尽力伺候公婆,照顾病人,至少做到了一个妻子和儿媳该做的事。 但吴母对她从未有过一天好脸色,吴川棋一死,更是想尽办法要把她赶出吴家,甚至不惜给她下药。 现在她拿到股份,吴母才对她露出一点勉强的笑意,甚至过来主动关心。 不仅虚伪,简直让她恶心到想吐! “这话怎么说的?我是在关心你呀,以后呀,你就不是我的儿媳了,妈妈拿你当亲女儿看待!” 吴母愈发入戏,亲亲热热拉住陆春桃的手。 “等你再嫁人,嫁妆也要我们吴家出呢!以后你就是咱们吴家大小姐,想进家里公司工作也是一句话的事!妈妈愿意栽培你!” “说不定咱们还能亲上加亲。”吴川文也补了一句。 被吴母拉住的手上犹如有蛆在爬,恶心的陆春桃用力将手抽回。 做她的女儿? 等着被她下药害死? 她压着反胃的情绪,故作哀伤地低头抹泪:“川棋才走,我太难过,现在不想考虑其他的事。爷爷给了我股权,我也只打算等着拿分红,就不进公司了。” “而且我嫁来吴家这么久,您一直教导我尊卑有别,说我自小在乡下长大,即便是陆家的亲生女儿,也不配进上流圈子,现在我又怎么好意思做您女儿?” 将吴母当年说过的话还回来,对方再也装不下去,脸色绿得难看! 陆春桃懒得理会,转身直接离开。 但才走出葬礼会场,身侧就传来带着讥讽意味的男声。 “当年攀的高枝原来就是这样的家庭,拿到那点股权你就满意了?” 正是岳之寒。 他斜靠在门柱上,一双眼眸黑沉,看不出情绪。 陆春桃心底被刺了一下,说不出的滋味:“吴家这点资产,确实比不上岳总。” 岳之寒冷笑一声走上前,隔着几步远站定,审视她:“从不为过去的选择后悔,对吗?” 陆春桃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当年她被家里逼着嫁给吴川棋时,岳之寒的事业刚刚起步,正谈着几个重要的项目。 如果她不肯嫁…… 当年陆父的威胁还响彻在她脑海: “你男朋友谈的那几个项目都有我的熟人,我能毁了他每个项目!直接让他的公司破产!随便拿出些手段还能让他坐牢!我在检察院也有朋友!” 为了岳之寒的事业,她主动提了分手。 现在岳氏成为整座城市首屈一指的企业,不管陆家还是吴家都被压了一头。 表面看起来,的确是她做错了选择。 “我的确不会后悔,这些股权也足够我过上安稳日子。”她垂眸,压下心底酸痛,语气近乎冷淡。 第3章 还在车上,他就这么等不及? 岳之寒笑了,更加靠近她:“希望你不是嘴硬。” “自然不是。”陆春桃强行勾起唇,“我向来说实话,岳总不是很了解我吗?” 她故意道:“反倒是岳总,向来不多管闲事,怎么今天这么热心肠?” 岳之寒神色刷地阴沉下来。 他紧紧盯着陆春桃,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刚刚是我救了你。”他语带威胁。 这次换陆春桃表情僵住。 “但我们共处一室,是事实,如果之后被人知道……你觉得吴家还会给你那些股权吗?” 岳之寒嗓音很低,玩味般说完,打量着陆春桃苍白脸色。 “谢谢岳总放过我。”陆春桃慢慢开口。 “不用谢。”岳之寒轻笑,“我并没打算放过,你也了解我。” 被刚才自己说的话刺回来,陆春桃忍不住抬眼和岳之寒对视,语气质问:“所以岳总想要我做什么?” 岳之寒语气玩味:“我缺一个随叫随到的情人,刚好你现在有时间,应该不难做到吧?” 陆春桃不敢相信岳之寒竟提出这种要求,吸了口气,下意识后退。 脚上高跟鞋被绊了一下,她控制不住地往后栽倒,随后被岳之寒一把揽住腰身。 后倾的趋势被阻拦,她狼狈地跌进他怀里,撞上他结实胸肌。 腰间被大手格外用力地箍住,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将她包裹,陆春桃一阵紧绷,急忙往后躲,却被牢牢按在岳之寒身上。 岳之寒还像当年一样,腰身精壮,力道极大,让她招架不能…… 唯一的区别是当年他会顺着她,顾着她的感受,现在却不会。 脸颊猛地发热,陆春桃挣扎起来,柔嫩指尖抵上他前襟:“放开我!” 岳之寒却揽着她,突然往旁边一闪。 瞬间,她被压在长廊拐角深处,脊背靠在墙上,整个人都被他挡住。 正要推开他,吴母和吴川文的对话声在不远处响起。 “你竟看上那小贱人!”吴母听起来已经得知了吴川文的心思,语气恨铁不成钢。 “她长得好看,我玩玩她怎么了?大哥不行,肯定没碰过她……”吴川文语气吊儿郎当。 “你别被她勾了魂儿就行!” “怎么可能?我也是为了家里的股权!反正她拿了我们吴家的好处,肯定跑不掉,想控制她,手段多得是!” 吴川文得意的声音逐渐远去,听得陆春桃脊背发寒! 她虽是陆家亲生的女儿,但陆家父母不喜欢她,只喜欢那个养女。 娘家不是她的倚仗,吴家更不是,吴老爷子虽给她些许偏爱,但他年事已高,不可能事事护着她。 葬礼上已经有这么多人得知她是拿到股权的吴家遗孀,明里暗里盯着她的人,定然很多。 如果选择跟岳之寒…… 陆春桃闭了闭眼,露出些许惨笑。 事到如今,只有在岳之寒身边,她才能体会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不想失去一切的话,就乖乖听话。” 直到两人走远,岳之寒才将她放开。 陆春桃再睁眼时,心底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都被压下。 在最为艰难的事业上升期被无情抛弃,女朋友转身就嫁给比他有钱的残疾…… 岳之寒现在一定很恨她,让她做情人,也只是为了报复和羞辱。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好。” 深吸口气,她答应下来。 岳之寒没什么表情,似乎并不意外,转身就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过来。” “等一下……”陆春桃脚步凌乱地跟上,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查看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 “我还不能走,葬礼结束之后还有收尾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你还真想给吴家做女儿?”岳之寒显然已经听见刚才吴母的话,嘲讽道。 陆春桃听出他一丝怒火,只好闭了嘴。 眼前的灰色帕拉梅拉她在新闻上见过数次,是岳之寒的专属座驾。 当年他们在一起时,她拿着保时捷宣传册,开玩笑说等他有钱了就给她买一辆帕拉梅拉。 他当时随口答应,她也没当真。 现在他的确买了,但早已物是人非。 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陆春桃习惯性伸手去拉安全带。 但下一刻胳膊就被大力捉住,随后她一把被扯到驾驶座,不得已坐在岳之寒腿上,脊背被方向盘硌得生疼! “你做什么……”陆春桃的脸刷地红了! “情人总该有点自觉,该做什么,不清楚?” 岳之寒眼神里暗示意味十足。 陆春桃死死咬着牙,心头阵阵屈辱翻涌! 光天化日,在她丈夫的葬礼上,她就被这样过分又离谱的要求所威胁! 却毫无一丝反抗的能力! 纤细腕子被大手握住,一点点掰到身后制住,陆春桃不得已向前倾身,完全靠在岳之寒身上。 口红蹭到他白衬衫领子,留下一点红痕。 他改用一只手制住她,另一只手顺势滑上她腰身。 陆春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这么久了,她哪里敏感,他依然记得。 “别……” 抗拒声逐渐变成嘤咛,岳之寒盯着她好看杏眼,眼底压着翻滚的欲望:“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我知道了。” 情人该主动取悦,陆春桃咬了一下唇,主动吻上岳之寒。 只在一瞬间主动就化为被动,呼吸被掠夺,身上黑色长裙也被随手扯开,露出雪白肌肤。 陆春桃喉间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吟。 就在此时,她听到薄薄车窗外响起的声音。 “咦,那不是岳总的车吗?他还没走?” 听到这话,陆春桃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脊背咚地撞在方向盘上,她疼得嘶了一口冷气,眼角泛出泪花! 可岳之寒的手压根没有离开她的打算,粗粝指腹顺着纤细小腿向上,摩挲着探入裙摆。 陆春桃整个人都在抖,恳求着压低声音:“求你……” 车窗被敲了两声。 “岳总,是您吗?” 外面响起一个中年男音。 陆春桃的心跳近乎停滞!想要逃离却完全不知该往什么方向躲藏,手脚都不听使唤! 这是她丈夫的葬礼!若是被人看到她坐在岳之寒身上…… 一切就都完了! 第4章 都已经结过婚了,这些还不会吗 就算车窗贴了防窥膜,但若是绕到前面,也能看到她! 下一刻,她听见车窗滑下的声音。 是岳之寒开了窗。 她绝望地闭上眼,心里像是有大石重重砸下,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砸得粉碎。 她当年甩了岳之寒,这些惩罚都是她应得的。 只是,她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下一秒大手突然按上她后脑,她硬生生被弯着腰按到副驾驶上! 随后,她听见岳之寒冷峻的嗓音:“接个电话,所以多停了一会。” “这样啊!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晚宴见!” 车门外的声音很快远去,陆春桃抬头,才看见岳之寒只将车窗开了一道缝隙。 外面根本看不到她。 她脸上都是泪,整个人茫然地跌坐在副驾驶,半张着红唇,呆呆看着岳之寒,显然被吓惨了。 岳之寒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露出一点讽刺的笑音。 陆春桃分外窘迫,低头坐好,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心跳逐渐平复。 也对,如果被人看见,丢脸的不止她一个。 岳之寒只是想折磨她而已,怎么可能为了她,连他的名声也一起不要了? 车子发动,停在庄园别墅门口。 熟悉的大门,连门口的花都是她当年亲手栽种下,这些年被佣人打理得很好。 触景生情,陆春桃心里难受得要命,低头跟在岳之寒身后。 才进门,一件西装外套就被砸在她头上。 陆春桃手忙脚乱接过。 “去放水,伺候我洗澡。”岳之寒随口命令。 陆春桃脸色骤变:“我……” 他喊她来做情人,还是做佣人? 如此高高在上的口吻,简直是在羞辱她! “怎么?” 岳之寒看过来,扬眉:“都已经结过婚了,这些还不会?” 他走过来,指腹轻佻从陆春桃下巴上划过:“给人家冲喜攀高枝,身上总是要有点本事的吧?” 陆春桃被他羞辱得眼圈通红,心里甚至窜起几分怒意! 他凭什么这样说? “我没——” 她想说,吴川棋没碰过她。 但事到如今,她再怎么证明自己,岳之寒不想信,也不会信的。 他只是想看她出丑,只是恨她。 至于吴川棋和她有没有过夫妻之实,他不会在乎的。 “我这就去。”她低声说。 来到二楼主卧,这里一切布置都和以往一模一样。 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束郁金香。 她看了那束花一会儿,开得很好,上面还有露水,肯定是佣人早上才换上的。 是岳之寒喜欢的?还是另有其人? 外界新闻从未说他有其他女人,但…… 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陆春桃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了热水。 “水弄好了。” 从浴室出来时,她刚好看到只披了浴袍的岳之寒。 浴袍半敞着,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陆春桃只看了一眼就刷地收回视线,耳根热得厉害! 她还记得枕在他胸肌上的感觉。 “过来啊。” 岳之寒越过她走进浴室,跨入浴缸,不忘叫她:“沐浴露呢?浴盐呢?伺候人洗澡,只是放水吗?” 陆春桃只得低头进来,眼皮连抬都不敢抬。 头顶响起嗤笑。 “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 陆春桃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她只是不明白岳之寒对她的恨意究竟为什么这么重。 分手的确是她提的,他找她数次恳求复合,她没有答应。 但后来她被吴家人磋磨,又死了丈夫,吴家生意也不复以往。 反倒是岳之寒的生意越做越好,成为上流圈子新贵,不管怎么看,都是她输了,他出了恶气。 他还有什么好恨的? 将沐浴露瓶子放在一旁,陆春桃半跪到浴缸后,伸手按向岳之寒肩头。 细嫩小手力道刚好,岳之寒肌肉放松下来,慢悠悠问:“学的按摩?” “嗯,因为川棋他的腿……” 陆春桃才答了一半,沐浴露瓶子就咚地砸在地上。 “给他冲喜,给他披麻戴孝还不够?死了也忘不了他?”男人嗓音里怒意越来越盛,“出去!” 陆春桃被吓了一跳,心跳加速,急忙转身离开! 只因为她提了吴川棋,所以岳之寒才这么生气吗? 她来不及换掉身上黑裙,便说她披麻戴孝…… 陆春桃擦掉手上的水,露出苦涩的笑。 他只是寻个借口,折辱她罢了…… 第二天一早,陆春桃接到电话。 吴氏集团副总喊她去公司,说是有事要她处理。 她知道这肯定是吴家人看她手里的股权不顺眼,故意找事,但吴川棋以前在公司里也是有任职的。 她拿了股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这样想着她只得去了吴氏总部。 才来到顶楼办公室,她就被副总叫住。 陈副总是吴母的人,长得一副精明样,眼里看不出什么算计,笑着将一份策划案递给陆春桃。 “这是吴总生前处理过的项目,既然现在你接手他的股权,那这项目也交给你处理吧。” 陆春桃并不清楚吴川棋曾负责过什么项目,心知肚明对方不安好心,并不想接:“公司里没有其他人能接手么?” “其他人还有其他人的工作,原本我们打算再招一些人,但现在股权给了你,你又是名牌大学毕业,自然要给公司尽一份力,你说是不是?” 陈副总圆滑地说。 “好,我会负责。”陆春桃知道躲不过,便点了头。 她来到吴川棋生前的办公室,尚未关门,就有人闯了进来。 “嫂子,遇到麻烦了?” 吴川文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油腻笑容进来,伸手拿起陆春桃面前的策划案,“不如我帮帮你?” “多谢,我不需要帮助。” 陆春桃伸手将策划案拿回来,却在扫到上面合作商的姓名时愣住。 周亚伟,她听吴川棋提过这个人。 仗着家里是暴发户为非作歹,合作项目唯一的要求是合作商必须提供美女给他玩,美女越多,他让利越多。 吴川棋曾说他不可能和这种人合作,所以这策划案肯定不是他写的。 但他已经不在了,陆春桃更不可能把项目退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处理。 “嫂子,你还是没想明白。” 第5章 险遭毒手,献上红唇! 吴川文上前两步,直接靠坐在陆春桃的办公桌上。 “吴家多少人都眼馋大哥手里的股权呢?结果现在都给了你这个外姓人,万一你嫁给别人,这吴家的股权不就成了外人的?吴家那些老头子,能放过你?” “我知道这些,不需要你提醒。”陆春桃语气很冷,她何尝不知自己要面临的处境?但这个恶心的男人,才是她目前遇到的最大威胁! “你知道就好,所以咱们合作吧,我在公司里这么多年也算有人脉,你处理不好的项目我可以帮你啊!你是我哥哥的女人,哥哥不在了,我也有义务好好照顾你!是不是?” 吴川文笑得愈发意味深长。 陆春桃冷冷看他,直接挑明:“我跟了你,股权也会跟了你,对吧?” “啧,我只是想照顾你,你怎么想那么多?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对你虎视眈眈?长得又好看,手里还有钱,除了吴家,还有谁能护着你?” “我自己可以护着自己,不需要你帮忙,不过如果你愿意接手这项目,可以直接去谈合作,顺便和陈副总说一声,你负责。” 陆春桃冷下脸,将策划案啪地甩在他面前。 吴川文脸色刷地沉下来,分外难看。 他要帮忙,自然是要借机从陆春桃身上捞好处的,怎么可能把这种棘手的项目接过来?他又不傻! “呵呵。”他扯出一点难看笑容,“既然你有信心,那你就好好做项目吧,我就不打扰了!” 随即他转身,眼底的恶毒几乎化成实质! 吴川文离开之后,陆春桃坐下来,仔细研究着策划案。 合作项目并不复杂,难搞的是那位周亚伟。 想了想,她找了个保镖公司,给自己安排了一位保镖。 至少这样,在和周亚伟谈判的时候,对方不敢用强。 和周亚伟约了谈判时间,陆春桃便带上保镖赶了过去。 车子开到一半,她的手机响起。 “现在来芳馆。”那头响起岳之寒的声音。 那是他常去谈生意的会所。 “抱歉,我现在有事,虽然答应岳总做情人,但您没说必须随叫随到吧?”陆春桃尽量将语气放得温和。 那头沉默许久,岳之寒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电话粗暴挂断! “去查,陆春桃现在有什么事。”他将手机丢到桌上,朝助理吩咐! 片刻后看到调查结果,岳之寒气笑了! “和周亚伟谈合作?好……她有出息了!” 来到和周亚伟约好的包厢,陆春桃特地让保镖候在门口。 “周总。” 她和周亚伟握了手,在对方眼里看到一抹怒意。 就因为她故意让他看到有保镖在,断了他想用强的念头。 但很快周亚伟就恢复了一脸油腻笑容,明明包厢里有三面靠墙长沙发,他偏偏来到陆春桃身边,挨着她坐下。 胖手也顺势搭在她腿上。 虽不用强,但揩油也让人恶心,陆春桃忍着没挪开,朝他笑: “周总对策划案里写的条款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仔细研究过后发现了一个能节省成本的方法,我给周总说一下吧。” “成本什么的,不差那点。”周亚伟却满不在乎地说,另一只手又抓住陆春桃的手腕。 “我的爱好人尽皆知,春桃啊,你来和我谈生意,应该也知道吧?” “抱歉。” 陆春桃大力将手从周亚伟手里抽出来,坐到了另一边沙发上。 “我知道周总的爱好,所以您最近有喜欢的女人吗?明星网红,只要我能联系到对方情愿的,我都可以给您找来。” 她客气又疏离,忍着恶心,冷脸说道。 可周亚伟却眯着眼笑:“我最近喜欢你!这可怎么办?我听说你前夫根本没能力碰你,你还没体验过男人的好吧?” 他这番话,听得陆春桃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她捏住一只酒杯,也做好了随时去喊保镖的准备:“周总别开玩笑了。” 不过,他‘听说’的那些内容,怎么和吴川文的说辞一模一样?难不成,他和吴川文也认识?两人甚至还有什么勾当? 陆春桃越想越反胃,觉得脊背发寒,当即就要起身:“既然周总不想谈,那这个项目咱们就之后再说吧。” 虽然她现在急需做出一份业绩来稳一稳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以免太多人找她麻烦。 但她不能让周亚伟看出她的急迫!不然,他更是会借机提出过分的要求! “别别别,我怎么不想谈了?” 见她要走,周亚伟立刻服软了:“那我点两个网红你帮我联系,好吧?来来来,一笑泯恩仇,咱们干一杯!” 他端起桌上威士忌,主动碰了一下陆春桃的杯子。 周亚伟不可能如此好说话,陆春桃怀疑其中有诈,浅浅抿了一口:“那周总就先签合同吧。” “不急,等一下……”周亚伟放下酒杯,搓着手,盯着陆春桃。 陆春桃被他看得发毛,在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晚了! 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变得酸软无力,灼热的感觉从体内升起! 她被人下药了! “美人儿啊,你就从了我吧!” 周亚伟早就料到这一幕,急吼吼地扑上来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这也是你家里人的安排,就乖乖听话吧!” 家里? 陆春桃心念电转,瞬间明白这是吴川文搞的鬼!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自救的办法,但现在,连开口呼叫保镖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衣服被撕开的瞬间,包厢门也被一脚踹开! 压在她身上的周亚伟被人掀起,随后,陆春桃听见骨头断裂声,和惨叫的声音。 下一刻,一件西装落在她身上。 熟悉的,极具安全感的气息。 是岳之寒。 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冰冷磁音下是掩不住的关切:“还好吗?” “嗯……” 陆春桃难受地发出模糊低吟,她全身燥热,在感觉到凉爽好闻的气息后立刻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捧住了岳之寒的脸。 目光落在他唇瓣上,她闭上眼,直接吻了上去…… 第6章 我好难受,川棋…… 陆春桃在他唇上毫无章法的乱吻,只感觉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带着她喜欢的清爽的气息。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本能地追寻着这唯一的救赎。 岳之寒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攻势弄得一愣。 他低下头,看见陆春桃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眸里充满了迷离的渴望。 他心中一沉,这周亚伟竟敢下药! 陆春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滚烫的,燥热得让她无法忍受。 她本能地想要贴住岳之寒降温。 “你冷静点。”他语气冷硬,伸手想去拉开她的手。 “你,别走……” 陆春桃的手被他从脸上拿下来,却又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她声音里带着恳求。 “别走……” 岳之寒看着她的样子,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躁动,沉声说道:“我不会走,你先冷静下来。” 陆春桃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在他唇上胡乱地亲着,甚至还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岳之寒意识到她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沉着脸,用西装蒙上了她的头,将她打横抱起。 “唐宵!”他沉声叫道。 “岳总!”唐宵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陆春桃的状况。 他脸色大变,连忙跟在岳之寒身后。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岳之寒冷声朝唐宵吩咐道。 “给我处理干净!” “是,岳总,我马上去办。”唐宵立刻应道。 岳之寒迈着大步抱着陆春桃出了会所,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回溪苑。”岳之寒对司机说道。 “是,先生。”司机见情况不对,立刻启动了车子。 将隔板升起不敢看一眼。 车内只有陆春桃不规律的呼吸声,岳之寒闭着眼不看她。 “好热,呜呜……” 陆春桃不断的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岳之寒转过头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他心里清楚,陆春桃现在只是被药物控制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陆春桃迷迷糊糊的又朝岳之寒贴近,她抓着他的西装衣领,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倒去。 岳之寒的脸色阴沉,他强行将陆春桃按住,眼神冷硬地盯着她,然而陆春桃却像没看到一样。 她环住岳之寒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不断地蹭着,口中喃喃地说“好热……好难受……” 岳之寒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身体滚烫的温度,他心里的火气越发旺盛。 他强忍着火,用冷硬的声音说道:“别闹了,你冷静点。” 陆春桃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贴了上来,爬上了他的膝盖。 她的眼眸迷蒙,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驱使着她,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胸口,摸上了他的脖颈。 岳之寒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想要推开她。 但是陆春桃却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陆春桃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人好烦,她好热。 她拍开他碍事的手,温热的唇终于找到了清凉的泉水。 但药效越来越大,贴着已经不能满足她。 她急切的想找到那股泉水,可面前的人怎么也不肯松动,她只能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这块清凉的果冻。 她的手也开始无目的的在岳之寒胸口和腰间乱摸。 岳之寒猛地睁开眼睛,他被陆春桃疯狂的举动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扣住她的后颈,用力的吻了上去。 岳之寒的吻带着侵略性,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他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陆春桃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侵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唔……”陆春桃发出一声呻吟,她喘不过气了。 她试图推开岳之寒,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岳之寒的手在她柔软的腰间游走,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般猛地缩了回来,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他猛地推开陆春桃,而陆春桃却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陆春桃,你清醒一点!” 车身终于驶过长长的林荫大道,停在了庄园大门前,那扇厚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庄园内精致的花园和高耸的别墅。 司机停好车,转头看向后座。 见岳之寒还在沉默地抱着陆春桃,便低声说道:“先生,到了。” 岳之寒这才回过神来,他冷静了一下,强迫自己忽略陆春桃身上滚烫的温度。 用力推开车门,将陆春桃抱出车,一路朝着别墅走去。 司机看着岳之寒抱着陆春桃,那原本冷漠的脸上竟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他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但他并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目送他们进入别墅。 管家陈林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岳之寒抱着陆春桃回来,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惊讶。 岳之寒不等管家开口,便冷声说道:“叫医生过来。” 陈林听到岳之寒的吩咐,身子一僵,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去联系医生。 岳之寒抱着陆春桃进了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她滚烫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复杂的情绪涌动。 他强忍着怒火,走到水池前,拿出一条毛巾浸湿,轻轻地敷在陆春桃的额头。 陆春桃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嘴里呢喃着: “好热,唔……” 岳之寒看着她无意识的动作,听着她无助的呻吟,心中越发烦躁。 “活该。” 岳之寒低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些无奈。 明知周亚伟是那种人,还非要去那种地方见他。 他看见陆春桃脖子上被自己扯衣领弄出的红痕。 动作轻柔的将她乱扯衣服的手轻轻拿开,帮她解开两个扣子。 陆春桃感觉舒服了很多,果然不再扯弄领口。 “我好难受,川棋……”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些脆弱。 第7章 我要你取悦我! 岳之寒猛地站起来,抓紧了手中的毛巾。 他脸色阴沉,看着陆春桃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陆春桃察觉到他的变化,迷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岳之寒愤怒的表情,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自己刚才喊了谁的名字。 她想要解释,但头昏昏涨涨的无法思考,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 岳之寒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更加烦躁。 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怒火,将手中的毛巾狠狠地扔在床边,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看着陆春桃,语气冰冷,带着嘲讽: “你就这么爱吴川棋?” “也是,你都能为了嫁给他抛弃我,就算他体弱多病也不在意。” “是不是以后还要替他守寡!” 陆春桃现在已经烧的意识模糊,只能透过迷蒙的眼睛看到岳之寒的嘴张张合合。 “你……” 岳之寒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陆春桃眼角难耐的泪水时,突然停住了。 这时,医生赶到,看到先生怀里的竟然抱着一个女人很是惊讶,又极快掩饰掉自己的神色。 他顶着岳之寒周遭压抑的气息,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 岳之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翻涌的情绪。 给陆春桃盖上一层薄被,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才说道:“进来看看她。” 医生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仔细地查看了陆春桃的情况。 确认是药效发作导致的过度兴奋,并开了缓解药。 他看着陆春桃的样子,对岳之寒说: “先生,她这药效很猛。” “我给她开一些缓解的药,但最好还是泡一下冷水,之后需要好好休息。” 岳之寒接过药瓶,倒了一颗药丸。 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强行掰开陆春桃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陆春桃被药丸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岳之寒拍着她的背,直到她不再咳嗽,才松开手。 “陈林!” 岳之寒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陈林立刻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放一缸冷水。” 岳之寒语气冰冷地说道。 陈林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安排。 陈林很快就放好了冷水,岳之寒抱着陆春桃进了浴室。 陆春桃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浑身一阵战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岳之寒紧绷的脸庞。 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你清醒些了?” 岳之寒的声音很冷。 见她清醒过来,放开了托着她的手。 陆春桃意识清醒后,就回想起来了当时岳之寒将她从周亚伟手中救出来的画面。 进而就想到了自己抱着人家不放还亲人家的事情。 顿时觉得脸颊滚烫,耳根泛起一丝羞红。 她当时被药物控制,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抱住他,甚至,甚至还亲了他。 “我……” 陆春桃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不管怎么样是岳之寒救了她。 于是,陆春桃微微动了动嘴唇,轻声说道:“谢谢……” 岳之寒冷哼一声。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连周亚伟那种人的局你也敢去?” 陆春桃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扭过头去,不想再和他说话。 她确实是被周亚伟骗了,但是她心里还存着侥幸。 希望周亚伟能够遵守承诺,帮她拿到这个项目。 岳之寒见她连话都不愿意说,便转身,说道: “你好了自己出来吧。” 说完,便走出了浴室。 陆春桃独自在浴室里又泡了半个小时。 感觉没有那股热意了,才用力支撑起软绵绵的身体。 慢慢地穿上旁边准备好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她刚走出来,就看到岳之寒正站在房间里,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岳之寒却依然背对着陆春桃。 陆春桃想解释自己是被周亚伟骗了。 可看到岳之寒冰冷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应该不会在意原因是什么。 最后只能又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你为什么要救我?” 陆春桃问道,声音很轻。 岳之寒终于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路过而已。” 岳之寒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看向窗外,语气中带着几分冷酷: “你是我现在的情人,记住你的身份。” “我的东西别人不能碰,别自作多情。” 陆春桃被他的话语刺痛了,她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心里明白,岳之寒说的没错,他们之间早已回不到从前。 她当初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抛弃了他。 如今再想解释什么,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知道了。” 陆春桃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突然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岳之寒总是喜欢捏她的脸。 说她像只可爱的小猫咪,现在,他却说她自作多情。 “这次是我欠你的,” 陆春桃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岳之寒看着她,嘴角勾起冷笑。 “需要你做的?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任何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陆春桃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强忍心中的涩意,忽视岳之寒的话,说道: “这次多谢你,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 岳陆春桃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她喉咙里干涩得发疼,却强忍着没有反驳。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你想要报答我,很简单,” 岳之寒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陆春桃的脸颊,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只要你取悦我。”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陆春桃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你应该知道,” 岳之寒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 “我想要什么。” 陆春桃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愤,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屈辱。 岳之寒他看着陆春桃痛苦挣扎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快感,他喜欢看到她这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 第8章 强推上床,她已无心过问当年 岳之寒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陆春桃。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结一般,让她无法逃避。 陆春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出一步,再一步,最终还是挪到了岳之寒的面前。 她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将自己的身体坐到了岳之寒的大腿上。 岳之寒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眸中闪着冰冷的光芒。 陆春桃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动弹。 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凭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他看着陆春桃僵住的动作,心火更盛,反问她: “不愿意伺候我?喜欢伺候病秧子?” 陆春桃心中刺痛,闭了闭眼,她想起曾经的他们。 那个时候他们相爱,彼此之间充满了温柔与甜蜜。 可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这样,一切仿佛都变得面目全非。 她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她已经失去了曾经的爱情。 岳之寒看着她不反驳的样子。 伸出手,掐住了陆春桃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冷,力道很大。 陆春桃的脸上很快被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气。 岳之寒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你应该知道我的规则。我想要你,你就必须给我。” 他猛地将陆春桃推倒在床上。 陆春桃闭上眼睛,她感受着岳之寒的冰冷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岳之寒看着陆春桃紧闭的双眼,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心里顿时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猛地将手从陆春桃的身上抽离开来,然后一言不发的起身走了。 将房门摔得砰的一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陆春桃被这声巨响惊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看着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岳之寒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想起自己被逼嫁给吴川棋,为了保全岳之寒,她不得不放弃了他们的爱情。 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好他,却没想到反而让他更加痛苦。 吴川棋虽然他身体虚弱,却用他全部的爱和呵护守护着她。 可是,命运弄人,吴川棋最终还是离开了她。 现在,她必须承担起所有责任,守护好吴川棋留给她的财富,也要守护好他的家人。 她躺在床上,思绪翻涌,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陆春桃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耳边传来吴母尖锐的嗓音: “陆春桃,你还没来?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儿子都走了,你竟然还睡懒觉?” 陆春桃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吴川棋最后一天的葬礼。 她连忙起身准备出门。 陆春桃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素颜,没有化任何妆,只是简单地将头发扎成马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 陆春桃赶到葬礼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吴母站在灵堂的正中央,脸上画着浓妆,眼泪却像是廉价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看到陆春桃现在才赶来,露出不满的神色,嘲讽道: “你还知道来?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陆春桃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吴母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位,说: “你去坐吧,别挡着我。” 陆春桃低头走到座位上坐下,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 发现他们都在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知道他们都在议论她这个继承了吴川棋股份的“妻子”。 她垂眸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冷色,转身坐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照片里吴川棋温柔的笑容。 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华美的女孩正跟岳之寒有说有笑。 那女孩嘴角的笑意甜美而勾人,身体朝岳之寒倾斜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陆春桃认出了她,陆轻轻。 她的好妹妹,她亲生父母的养女,却比她更像陆家的女儿。 当年为了让她替陆轻轻嫁给吴川棋,父母不惜拿岳之寒威胁了自己。 从她这个角度看,两人相谈甚欢,陆春桃心中刺了一下 陆轻轻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问道: “之寒哥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要和她多聊的意思。 陆轻轻也不气馁,继续说道: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新项目,真是辛苦了。 不过你一直都是那么优秀,我相信你会一切顺利的。” “谢谢。” 岳之寒语气冰冷,简短的两个字,像是一块坚硬的冰,将陆轻轻的热情瞬间浇灭。 陆轻轻不死心,她故作惊讶地问道: “对了,你和她已经好久没联系了吧?“ “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毕竟她嫁给了吴家,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豪门贵妇了。” “刚刚听吴阿姨说姐夫死后还将股份留给了她,他们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 岳之寒脸色沉了下来,但面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陆轻轻被他的冷淡弄得有些尴尬。 但她依旧不死心,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 “之寒哥哥,我知道当年是我姐姐对不起你。 她为了嫁入吴家,才不得不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我帮她向你道歉。” 岳之寒毫无反应,只是淡淡的说: “不用陆小姐操心。” 陆轻轻被他这句敷衍的话堵得不上不下,却又不敢像在家一样发脾气,只能讪讪地住了嘴。 陆春桃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却突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岳之寒深邃的眼眸中。 那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心事。 陆春桃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陆轻轻一直盯着岳之寒,自然注意到了他们俩的眼神交流。 她心中嫉妒无比,恨不得把陆春桃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陆春桃的运气真是好,前夫给她留了遗产,还跟岳之寒谈过恋爱。 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岳之寒是个潜力股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 岳之寒肯定以为陆春桃因为拜金才嫁进吴家,恨透了她。 她陆轻轻一定能将岳之寒收入囊中。 如果没有她,爸爸妈妈和之寒哥哥就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第9章 妹妹绿茶,强撩犯贱 陆轻轻掩饰好眼底的阴狠,起身走到陆春桃面前。 陆轻轻以一种极具挑衅的语气,笑着对陆春桃说道: “姐姐,你过得可真好,嫁入豪门,还继承了夫家的遗产。” 陆春桃头都没抬,继续转头看着灵台。 她知道陆轻轻是在故意激怒她,想让她在葬礼上露出丑态。 可这是吴川棋的葬礼,她绝不允许有人吵到他的最后一程。 陆轻轻见陆春桃没有上当,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姐姐,节哀顺变吧,姐夫虽然死了,但好歹还有股份不是,你真是命好呢!?” 听到吴川棋的名字,陆春桃终于抬起了头冷冷地看向陆轻轻。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插进了陆轻轻的心里。 陆轻轻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陆春桃此时的样子竟与岳之寒有些相似。 知道自己已经激怒她了,她强壮镇定的凑近她,眼底闪过汹涌的恶意。 手装作亲密的抚平陆春桃的衣领,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你真的以为嫁入豪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你以为吴家的人会真心待你?你不过是一个被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 陆春桃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陆轻轻痛呼。 她用力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陆春桃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她咬牙切齿地说:“陆春桃,你放开我!” 陆春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嘲讽: “陆轻轻,我劝你别来招惹我。 替你嫁到吴家,是你们拿岳之寒威胁我的。 但现在,你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了。” 陆春桃将她的手甩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轻轻捂着自己的手怒视她,这贱人还敢嫌弃她! “你以为嫁给吴川棋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你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陆轻轻气急败坏地吼道。 陆春桃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道: “陆轻轻,吴家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利用他们?我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你以为我会任由他们摆布?你太天真了!” 陆轻轻被陆春桃的话语激怒了,她指着陆春桃的鼻子骂道: “你以为你能逃脱吴家的控制? 没有了你那个病秧子丈夫保护你,你拿到股份他们能放过你? “你不过是一个被豪门玩弄的可怜虫而已,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陆春桃轻蔑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陆轻轻,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利用我吗?。” “你、你……” 陆轻轻被陆春桃的话语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愤怒地瞪着陆春桃。 陆春桃没有理会陆轻轻,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她,然后转身离开了。 “陆春桃,你给我等着!” 陆轻轻气急败坏地喊着,但陆春桃已经走远了。 看着陆春桃的背影,陆轻轻心中充满了愤恨,她恨陆春桃,恨她拥有的一切。 陆轻轻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向了岳之寒,想要让他知道陆春桃的真面目。 岳之寒站在远处,看着陆春桃和陆轻轻的争吵,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陆轻轻走到了岳之寒的面前,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之寒哥哥,你看到了吗?姐姐她还对姐夫……” 岳之寒眼底一沉,却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 “陆小姐,我应该还没有跟你熟到可以谈天说地的地步吧?” 陆轻轻愣住了,她没想到岳之寒会这样说,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岳之寒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看着岳之寒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 陆轻轻握紧了拳头,她一定要让岳之寒知道,陆春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一定要让岳之寒爱上自己。 陆春桃那边应酬完了一众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转身走出了灵堂,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刚准备离开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看到岳之寒站在她身后。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 陆春桃刚想说话,却被岳之寒打断了。 “跟我走。” 岳之寒的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陆春桃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岳之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墓园。 陆春桃等墓园里的人散尽,才独自一人走出来,走到岳之寒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岳之寒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 陆春桃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能感觉到岳之寒的怒火,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岳之寒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陆春桃下车后,他便直接拽着她的手,一路沉默地朝着庄园走去。 陆春桃想挣扎,却发现岳之寒的手臂仿佛钢铁般坚硬,她根本挣脱不开。 一路无言,岳之寒将她带到二楼一间房间,猛地关上门,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 陆春桃猝不及防地跌坐下去,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 岳之寒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将她的灵魂洞穿。 陆春桃不安地坐在那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 岳之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陆春桃浑身一震,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她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春桃的沉默仿佛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岳之寒的心。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释。” 陆春桃抬眼,望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葬礼上岳之寒和陆轻轻亲密交谈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询问他了。 她的沉默让岳之寒的心一阵阵地抽搐。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话,那就什么时候能说了,什么时候能出门。”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走向门口,伸手关上了房门,将陆春桃锁在了房间里。 第10章 他给的是软禁 岳之寒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内回荡,也震碎了陆春桃最后的侥幸。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边,用力地拍打着,却只能听到从门缝里传来的冰冷回音。 “岳之寒!你开门!你凭什么把我锁在这里!” 陆春桃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她心里清楚,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木门,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温暖。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噩梦。 手机呢? 对,手机! 陆春桃慌乱地翻找着包包,却只摸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屏幕一片漆黑,显然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还要去参加丈夫的葬礼,那是她曾经的爱人,是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她挣扎着爬起来,拍打着房门,声音嘶哑地喊道:“岳之寒,让我出去!我要去参加葬礼!那是我的丈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皮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外。 “丈夫?” 岳之寒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冬日里刺骨的寒风,“陆春桃,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愤怒之下。 陆春桃并没有听出。 岳之寒的声音当中,带着略微的酸意。 陆春桃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岳之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现在只想送他最后一程,你让我出去,我求求你…” 陆春桃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祈求。 她不知道岳之寒为什么要把她锁起来,难道就因为陆轻轻在葬礼上说了什么? “呵,”门外传来一声冷笑,“陆春桃,你没有心!”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陆春桃像是一只被抽走了脊梁的动物,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岳之寒就这么恨她吗?恨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 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要去见前夫最后一面,无论如何! 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简单的家具,没有任何可以逃生的工具。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阳台的落地窗上,那是唯一的希望了。 陆春桃踉跄着走到阳台,用力地拉了拉落地窗的把手,却纹丝不动。 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恐慌将她包围。 阳台也被锁死了! 她被困住了,像一只笼中鸟,绝望地望着窗外,却无处可逃…… …… 墓园坐落在城郊的山坡上,一片肃穆的青灰色在明媚的阳光下也显得格外沉重。 陆春桃前夫的葬礼办得简单低调,但该有的流程一样不少。 哀乐声声,纸钱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和压抑的哭泣声。 陆轻轻一身黑色素服,脸上却不见多少哀伤,反倒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挽着母亲的胳膊,不情不愿地站在墓碑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和尚念经。 “爸,你说姐姐也真是的,姐夫人都没了,怎么连面都不露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姐夫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陆轻轻一边说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露出白皙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 这是前不久她生日时,陆父送给她的礼物。 “估计姐姐现在指不定在哪高兴呢!姓吴的手上股份多的很……” 闻言,陆母赞同的点点头:“那个姓吴的真是个短命鬼!如果再活长点,也不至于把股份都留给了那死妮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反正啊,她就是个扫把星,没良心的东西!” 陆父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今天宋川棋下葬,说这些晦气话做什么!” “她不来也好,省得碍眼!等会儿等仪式结束了,我就去找律师,把宋川棋那份股权都拿到手,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一份!” 陆轻轻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一把抓住陆父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贪婪。 完全忘记了这是在葬礼现场。 “当然是真的。” 陆父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宠溺,“你放心,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是我的宝贝女儿,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陆轻轻故作娇羞地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姐姐啊姐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得到这一切呢? 陆父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准备给陆春桃打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去,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墓园门口。 “岳之寒?” 陆轻轻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岳之寒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他身形修长,五官深邃,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仿佛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陆轻轻见状,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堆起一抹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正要迎上去,却被岳之寒冰冷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 “岳……岳总,您怎么来了?” 陆父回过神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岳之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径直走到墓碑前,将手中的白色菊花轻轻放下。 “姐夫下葬,姐姐怎么没来?” 陆轻轻见岳之寒不理会自己的父亲,心中有些不满。 但还是压抑着情绪,故意装作疑惑的问道。 岳之寒缓缓起身。 “她身体不适,我代她来。” 陆轻轻闻言,心中嫉恨交加。 都分手了,他还对陆春桃那么好! 还在为陆春桃开脱! 想到这里,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将自己掐出血来。 “原来是这样啊。” 陆母眼珠子一转,堆着满脸的褶子,亲切得仿佛岳之寒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般:“岳总对我们家春桃那是真的好,当年要不是……” 第11章 谁是谁的猎物 走得掉吗?” 叶寒冷笑,蓦然回过头来。 砰!!! 拍卖场后方,那尊无限接近无上主宰之境的可怕存在,身躯砰然撞击在无形的结界之上。 中年男子身躯发颤,此刻面无血色。 “不……!” “我之前就是贪婪作祟,只是暗中分出一道神念而已,罪不至死!” 那中年男子回过头来,恐惧看着叶寒:“我是幽冥族的长老,不要杀我,我身上有八十亿星石,全部给你。” “幽冥族,是什么破种族?招惹了我镇天公子,别说是你,就算是幽冥族也该被灭!” 叶寒现在是百无禁忌,无法无天。 根本不顾及这些高手都有什么身份与来历。 他要杀戮,没有谁能拦得住。 感受到叶寒的气势压迫,那幽冥族的中年男子大约知晓了今日已无退路。 在此时此刻,猛然长啸:“我一只脚踏入无上主宰,已经领悟了几分真正的主宰之道,我不相信,你能够杀我!” 这一刹那,他的手中出现一根古老的战矛。 黝黑的战矛之上,布满了上古的龙纹,刻印着昔日的古老字体,不知道用什么力量浇筑而成,此刻打入神力在其中,绽放出了无尽的光辉。 “幽冥绝杀!” “生死一击!” “岁月无痕!” “苍天无道!” 刹那,中年人出手了,大手轮转战矛,一道可怕的杀戮光芒破空而来。 璀璨无边,耀眼至极。 这一击杀出,简直有一种破灭寰宇,毁灭天地万道,绝杀一切生命的可怕气势。 生死涅槃,夺命绝杀。 “哼!” “天尸镇神矛!” 叶寒冷哼一声,手掌之间力量凝聚,竟然诞生出了一柄力量之战矛。 战矛出世,迸发着血光,迸发着吞噬之光,杀戮之光,仿佛凝聚了这诸天之中所有的阴暗。 依旧是尸族的手段,在经过了叶寒昔日借助神仙榜的推演之下,虽然说第一次在战斗中动用出来,但却无比霸道,无比的凶狠,并没有丝毫生疏之感。 铛! 两柄气息截然不同的战矛,就这样碰撞在一起。 震动天宇的轰鸣声滚滚传递在这拍卖场的内部,可怕的血光炸开,宛如倾盆大雨一般泼洒下来,将整座拍卖场内部的一切都淹没。 所有拍卖场内的异族,竭尽全力在抵抗,在防御,皆瑟瑟发抖。 噗! 那中年人,噗嗤一声,逆血喷洒。 身上的所有气势破碎了,所有的光芒都暗淡了下来,变得破败不堪,身上的衣袍与战甲都炸裂成了碎片,露出了伤口遍及的身躯血肉。 他的法则断裂,他的气海爆开,他的神国摇颤。 种种一切,陷入大混乱,有一种即将破灭,彻底消失的迹象。 口中此刻汩汩的鲜血,不断流淌出来,根本止不住。 站在那里的身躯,不断地颤抖,随时便要倒下。 “你……!” “究竟是谁?” 中年人声音沙哑:“我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无上主宰境界,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虽然是诸天之子,但你的战力,已经有了几分诸天之王的迹象。” “诸天之王?” 整个拍卖场之中,无数强者心灵更为震动。 怎么可能? 这个镇天公子,怎么可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尸族,虽然也是大族,虽然在当世有尸天子这种绝世强者坐镇,但是尸族的后辈都上不了台面,没有真正的高手,你不是尸族的强者,你来自何处?” 中年人目光闪烁,紧紧盯视着叶寒,再度开口,满脸的不甘。 “哼!” 叶寒根本不接话茬,而是冷笑道:“你一只脚踏入了无上主宰之境?别给自己贴金了,你这样的废物,只不过是在无上大帝境界无法更进一步,已经达到了上限,只能够付出巨大的努力,去冲击无上主宰之境罢了,先不说你能否真正突破,就算未来你突破了,我也未必放在眼中,不过今日,你还是去死吧,我镇天公子的威严,容不得被挑衅。” 叶寒手中的战矛,再度杀出。 那战矛之上,藏着滚滚的杀戮气息,尤其是其中隐藏着不死吞天体的可怕本源。 这样的一击,凌厉霸道,屠戮神魔。 轰! 绝世一击,必杀一矛森森杀出。 前方的真空产生了无数次的大爆炸,恐怖的锋芒,瞬间穿透一切,轰杀到了那中年男子的眉心之上。 在这拍卖场内部,任何生灵,都躲不开叶寒的这一击,只能够凭借本尊力量去承受,去硬抗,去对拼。 如果硬抗不住,那就……死! 血雾炸开。 中年人身上,所有的气息全部破碎,全部被穿透,被不死吞天体本源吞噬。 一个照面,彻底破灭一切。 “啊啊啊啊……。” “我不想死,我距离主宰只差一步,我怎能就此陨落?” 前方绝望的声音响彻。 可惜没有用。 叶寒杀心浓烈,从出手之初就已经想到了一切,从头到尾镇封、压制了一切,以至于这中年人在临死的最后时刻,都没有燃烧寿命之类的手段出现。 一眨眼,头颅炸开,神国炸开。 所有的一切,在血雾之中散去,生命的气息彻底衰败。 幽冥族的这位绝世强者,就这样,因刚刚那一瞬间的贪婪作祟,而导致了死亡的结局。 叶寒隔空一抓,将前方所有爆开的血脉本源、体质本源、神魂碎片、神国本源……种种一切全部都抓捕了过来,暗暗打入了不死天棺内部。 不得不承认,抛开战力不谈,这种一只脚踏入无上主宰境界的高手,死后留下的力量本源,还是非常浓烈的。 “再杀,全部杀死!” 叶寒回过头来,展开了最后的收尾。 那二三百个最后剩下的异族高手,根本隐藏不住。 他们虽然境界与底蕴极其可怕,但终究不是那种一只脚迈入主宰境界的强横存在,在如此凶狠的叶寒面前,连真正碰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开玩笑,叶寒当年在无上大帝六、七重天的时候,都能杀死普通的无上大帝九重天强者,这一步步走来,诸般底蕴完善、变强,体质蜕变,又掌控更多的先天古字,又创造了主宰功法,诞生了空间法则神体……。 这种种一切底蕴加身,现在的底蕴和战力,早已强横到了一种难以想象,不可思议的程度,怎么可能是在场这些家伙可以对抗的? 一刻钟后。 全部斩杀。 整座拍卖场内部,到处都充斥着杀戮血气,好像人间地狱。 在无数异族恐惧的目光中,叶寒朝着上方点头示意。 顿时,雪陵妃就带着已经被放出来的纳兰韵和那位神犀一族的少女降临下来,跟随在叶寒的身后,走出了赤星拍卖场的大门。 “镇天,镇天公子?” “快去查,这镇天公子究竟是什么来路,我们祖陆之中怎么会出现这样一尊高手?” “强横到这种地步,在诸天角斗场中都不是默默无闻之辈,怎么可能昔日从未听说过?” 拍卖场内部,在叶寒离开良久之后,终于传出了各种声音。 同时,一批属于赤星拍卖场的高手,在第一时间离开,朝着城池深处而去,前去找冥照一族。 今冥日少主死在了此地,他们拍卖场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些,和叶寒没什么关系了,他根本不在乎。 冥照一族在这城池之内,的确还有各种强者坐镇,但是大部分在叶寒看来都是废物。 整座冥照城只有叶寒之前感应到的一位无上主宰坐镇,那位主宰,是否是属于冥照一族的高手都还说不定呢。 很快,他们就已经回到了雪陵妃的风雪商会。 踏入商会内殿。 纳兰韵的步伐僵硬,几乎是双腿拖着身躯走了进来,一脸的漠然。 哀莫大于心死。 昔日在人族,在大道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一号人物。 如今在这祖陆之中,宛如货物一般被异族买卖。 纳兰韵,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好久不见!” 一道声音,在此刻传入纳兰韵的耳中。 “嗯?” 纳兰韵那成熟诱人的娇躯,微微一颤。 本能地抬起头来,就看向了坐在内殿上方的身影。 内殿上方,叶寒的面容在此刻纳兰韵的注视下,逐渐发生了变化。 在片刻之间,就恢复了本尊面容。 “叶……叶寒?” 这一瞬,纳兰韵有一种从死亡边缘踏出,喜极而泣的冲动。 “你是叶寒?”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