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报仇,你居然去当天师!》 第1章 妈妈我恨你 华国天海市紫宫别墅区 一名黑衣中年男子,手握木牌对着火盆念念有词,地上插着六面小幡,地面上点着36根蜡烛。 一名美艳的女人,赤裸的身体上画满符篆,站在火盆一侧。 孩童悬浮在空中,无法动弹,中年男子念的咒文,使他痛苦万分,仿佛时时刻刻被剖腹剜心,烈火焚烧。 孩童知道咒文念完,木牌被丢入火盆中,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时。 “儿子,别怪妈妈心狠。”美艳女人,口中喃喃地说。 孩童心中恨意滔天。 密闭的室内,忽然吹起一阵旋风,几根蜡烛被吹灭。 孩童感觉使自己无法动弹的力量锐减。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抬手将一张符拍在桌面上的狐狸娃娃头上,旋风倏止。 中年男人停止念咒的空档,孩童艰难控制自己,离开木牌。 趁着烛火熄灭,压力大减,孩童往外逸出,经过小幡时,感觉自己被撕裂,一部份被小幡吸入,另一部份飘出了别墅。 拚命的往外飘,只想远离刚才那个恐怖的中年人,他知道刚才是小仙姐姐想救他。 “金大师,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美艳女人看了看被贴上符篆的狐狸娃娃和地上熄灭的蜡烛,担心的开口询问。 “哼,这畜牲想救它,不过没关系,只逃出去一缕残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很快就会消散。”中年人将木牌丢入火盆中,冷冷说道。 “现在事情办成了,该你这个大明星好好的伺候我。”中年人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 孩童感觉神识不清,愈来愈虚弱,只觉自己就快要消散。 前方,有警车,救护车闪着灯,地上躺着一个人,严格来说,是躺着一具尸体。 有医护人员正在急救。 孩童看着那具尸体,就像寒夜中快冻死的人,忽然看到一间没上锁的温暖小屋,马上钻进了这具尸体。 “有心跳了!有心跳了!快快!!抬上车,氧气罩!!”一名护士说道。 他意识无比的清楚,只是还无法控制这具身体,被送往了医院。 开始读取这具身体的记忆,身体的主人叫陈枫,十九岁。 父母在陈枫小时候出车出祸意外身亡,从小由外婆带大,两年前外婆也过世了。 现在靠送外卖过活,刚才因为外卖快要超时,赶着过路口没注意,出了交通事故。 孩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还没记事,就被人杀害炼成了小鬼,只记得死前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刀割,火烧,鎚打,折断手脚,拔指甲,为什么 因为临死前怨气愈大,炼出来的鬼愈凶,能力愈强。 被炼成后,他恨炼制他的人,他恨他的父母为什么把他生下来,恨全世界的人,恨所有的一切。 他被卖给了“妈妈”,她是一个三线的小明星,靠着爬编剧,导演的床,在娱乐圈混日子。 “妈妈”靠着他,很快事业就风生水起,两年后,“妈妈”带了姐姐回来。 姐姐是一只狐狸,姐姐告诉孩童她叫胡小仙,“妈妈”带她回来,是用她的能力,魅惑地位更高,更多的人。 可以说他的童年,就是姐姐陪伴着他,姐姐教他很多很多,是唯一的玩伴,也是他的老师。 当初把他卖给“妈妈”的人,告诉“妈妈”不可以用血喂养。 “妈妈”知道用血喂养他,他的力量能快速的增强,于是每天用血喂,随着时间推移,他需要的血也愈来愈多。 控制他的拘灵符,渐渐地控制不住他,于是“妈妈”找了今天的中年人。 他知道,如果不是吸收那么多的精血,能力大大增强,今天是絶难逃的出来。 缓缓睁开眼睛,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有了视觉和听觉,已经控制了这个身体。 在医院检查时,除了身上的外伤,没有明显的内伤,缝了几针,医生开了止痛消炎吊针,先留院观察。 注射留观室,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热播的电视剧,“妈妈”是女一号,这部剧内定的女一号原是另一个人。 “妈妈”安排他,让原本定下的女一号,在拍一档综艺节目时摔断了腿,无法出演,“妈妈”就顺利当上了女一号。 看着电视上“妈妈”的脸,心中的恨意止不住的翻腾,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医生检查后,说没有什么大碍,开了些药,嘱咐明天再来复查。 按记忆,回到了陈枫外婆过世后,留下的屋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就叫陈枫吧。 陈枫没有开灯,因为更习惯黑暗的环境。 陈枫坐在椅子上,开始思索,我的魂是残缺的,有一部份被中年人的幡吸走了,要救出姐姐,还要把伤害过我的人,通通都折磨得生不如死。 陈枫这身份挺好,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到了半夜,发现完全没有睏意,是因为缺了一魂吗 试着控制魂体离开身体,竟真的做到了。 陈枫身体停止了心跳,呼吸。 此时屋内,一个恶鬼,看着一具尸体。 这次和从魂牌逃出不同,魂体没有要消散的感觉,魂体和这具身体,有一种联繫。 这具身体就像一个新的魂牌。给自己凭依,区别在于这具身体没有拘灵符,没人能控制陈枫。 重新回到身体,心跳,呼吸恢复。 魂体再次离体,身体又成为尸体。 自己现在是什么 是人 是鬼 是尸 这些或许都不重要,陈枫要做的是报仇。 魂体受伤严重,要先蛰伏。 自己的力量,已经由原本接近厉鬼的层次,掉到恶鬼的层次。 这也是“妈妈”要杀陈枫的原因,因为一旦成为厉鬼,魂牌就控制不了他了。 姐姐曾和陈枫说过,鬼的修炼方法,分为三大类。 一是积德行善,积累功德。 二是为祸四方,吞噬恐惧。 三是享受香火,壮大自身。 陈枫感觉的出,那个中年人的可怕,想取回自己的残魂,救出姐姐,哪怕成为厉鬼,实力也远远不够。 要想办法增强自身的实力。 目光投向自己尸体,想起姐姐说过的太阴炼形,养尸之法。 自己魂体修炼的同时,把身体炼成殭尸,又会如何会不会又有鬼的能力,又有殭尸的力量 第2章 一分钱,难倒英雄鬼 “146卡?” “我没听错吧?方尘气血146卡?” 如同平静海面的训练场,随着这道低沉声音的响起,数百人从惊愕中缓过神来,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这特么什么情况?” “146卡,这可是第二高的成绩啊!” “方尘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他上个月才八十多卡啊!” “一个月暴涨五六十卡,给我看跪了!” “卧槽牛逼,卧槽这是真牛逼啊!搞了半天方尘一直在扮猪吃虎!” “谁在放小丑配乐,赶紧关了!” “……” 没有人在意第二名,除非你之前是最后一名。 此刻的情况就是如此。 没有人觉得方尘能通过测试,但结果却是让他们飞了起来。 失重感异常明显。 闵莹莹的失重感就尤为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后脑如同被棉花包裹的鼓槌重重的敲打了一下。 整个人头晕目眩,感官模糊而沉重,身体麻木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146卡? 方尘竟然146卡? 比自己还高? 这怎么可能? 作为方尘的青梅竹马,她对方尘再了解不过了。 方尘就是一个最废的E级觉醒者,缺少修炼资源,根本就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这次测试一定会被淘汰。 闵莹莹咬紧红唇,眼中满是不甘。 明明已经做好方尘求她原谅的准备了! 可怎么就变成现在的情况? 还未等闵莹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宋书先坐不住了。 “这不可能,方尘上个月才八十多气血,怎么可能暴涨这么多?” “一定是机器出问题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情绪异常激动。 他绝对不相信一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家伙竟然通过了气血测试。 而且还与自己只差了3卡的气血! 听宋书这么一说,高台上校领导以及班主任的眼中同样出现了疑色。 校长陈正天看向测试老师。 见状,测试老师立马明白了陈正天的意思,立刻检查仪器。 不到片刻,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仪器没问题,方尘的气血确实为146卡!”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质疑方尘的人立马没了声音。 宋书此时神情已然凝固,全身仿佛被冻结了一样。 想要再次质疑,但喉咙却是发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质疑,无异于打测试老师的脸。 高台上。 校长陈正天在听完测试老师的话后,欣慰的点了点头。 “真没想到这个方尘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说着,他看向一旁三班的班主任徐阳,提醒道: “小徐,事后记得说教一下方尘,不要再搞这种幼稚的行为。” 闻言,徐阳立刻点头:“校长放心,我会的。” 徐阳明白,陈正天这是在说方尘扮猪吃虎,以往检测故意压低气血,导致出现今天的情况。 不然以方尘E级的天赋,根本不可能一个月暴涨五六十卡的气血。 眼下,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了。 陈正天看着方尘那挺拔而又沉稳的身影,愈发的欣赏。 “仅仅依靠E级异能就修炼到这种地步,想必他在某些方面有着过人之处。” “只是可惜……” 陈正天语气突转,忍不住叹了口气: “哪怕是个C级的天赋,凭着他的能力,想要在高考中拿下一个不错的成绩也是有可能的。” “E级的天赋,最好的成绩也就是考上一所普通的武大,武道一途走不长远。” 徐阳听后也忍不住惋惜。 对于方尘这个学生,他还是挺喜欢的。 父母失踪,孤苦一人,平时修炼也很下功夫,除了性格上有些懦弱和天赋有些差之外,也没什么问题。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属实不易。 不过,既然这小子展露了天赋,那他这个作为班主任的,自然也是要帮一把。 …… 对于众人对自己的看法,方尘并不知情。 此时的他在众人瞩目下,走下测试台,来到了宋书和闵莹莹身前,伸出手。 “拿来吧。” 简单三个字,差点让宋书和闵莹莹破防。 当着所有人的面要赌债,这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丝毫没有给宋书和闵莹莹面子。 若不是周围还有人看着,宋书都想动手了。 看着宋书和闵莹莹眼中的怒意,方尘却是挑起了嘴角。 他就是故意的。 这几年这对贱人的所作所为,他历历在目。 之前宋书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相反,睚眦必报。 要不是学校有规定,他不会介意将异火放出来,给他们来一次正宗的火疗。 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宋书和闵莹莹将卡拿了出来。 方尘没有任何犹豫将卡抽走,顺便对着二人挑了挑眉: “下次还有送钱这种好事记得联系我。” 说罢,还不忘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这让宋书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 时间流逝,气血测试也走到了末尾。 五百多名的武考生淘汰了二百多人。 这些武考生无不神色沮丧,甚至有的直接瘫坐在地,崩溃大哭。 他们的武道之途就此断了。 对于这些人,方尘则是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因为这就是武道世界的现实。 弱肉强食! 人类城池之外,无数妖兽以及入侵的诡异环伺,稍不注意就会丢失性命。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备战武道高考。 陨落心炎的锤炼速度因体质的愈发强悍而慢了下来,变为了正常的速度。 但即使是正常也是普通人的几倍。 凭他如今身体素质以及能力,陨落心炎在他手中完全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量。 他能最大限度使用的,只有陨落心炎修炼作弊器的能力,锤炼身体。 至于攻击上,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使用出的威力也就类似A级的火系异能。 A级的异能在江城能拿个好成绩。 可武考面对的却是整个函夏上百万的武考生,其中不乏有S级,甚至是SS级的天才。 留给他的时间,仅剩一个月了。 他必须变强! 【检测到宿主意志!】 【系统提示:宿主每提升一阶,自可抽取一次异火!】 方尘一惊! 提升一阶就能获得一个异火。 继续增加五十卡左右的气血,他就能踏入一阶武者。 岂不是很快就有一次抽取的机会? 第3章 南山巷凶宅 送走刘胖子后,陈枫想着,怎么赚钱。 脑中灵光一闪,今天紥纸铺老头说的话,南山巷那里,愿意花钱请大师去凶宅驱邪。 我自己就是鬼,我怕什么鬼我可以去接这个生意。 夜晚,陈枫是不用睡觉的,把身体放在窗边晒月亮,虽然效果肯定不会太好,多少能吸收一点月华。 魂体则是在附近,找下午拿了他香火的阴魂。 遇上两阴魂,向他们打听起来,这附近哪里闹鬼。 这两阴魂是地缚灵体,只能呆在这一亩三分地,消息十分闭塞,明显不知道这类的消息。 两鬼心中想道,你那么厉害,怎么都是个恶鬼级别的,哪个房子你不能闹,你非要找别的鬼已经在闹的房子闹么你不是在闹 陈枫请他们和附近的阴魂游魂转答,有这类的消息,可以用香火酬谢。 两鬼听到有香火,登时积极起来,连忙告辞,说要去打探消息。 隔日,陈枫又去了紥纸店。 一进店门,老头迎了出来,非要站在阳光下,才肯和陈枫说话。 “年轻人,怎么样,你身上的脏东西找人看了吗” “没有,不用看,大爷我想和你打听一下,昨天说的那个南山巷,那个屋子。” “你..你..你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不想想怎么处理好,你还打听这个” 陈风早就想好了说辞。 “大爷,其实我就是专门干这事的,你会在我身上有这种感觉,是我平常接触多了,你才感觉我身上有你说的这种气息。” 小老头将信将疑的打量了陈枫好一会。 “你是想去那个屋子,把那屋子里的脏东西收拾了”老头疑惑道。 陈枫心想,你这糟老头子,左一句脏东西,右一句脏东西,你才是脏东西,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不是,我可没那么伟大,你昨天说有大师被吓跑了我是想接这单生意,想请大爷引荐一下这家人。”陈枫嘴上说道。 小老头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会,给了陈枫一个号码。“你自己联络吧,你就说紥纸铺的老张介绍的,我可先提醒你,那个屋子,邪的很。” “知道了,谢谢你张大爷。”陈枫挥了挥手道别。 拨通电话,接电话是一个女人,陈枫表明了来意后,和对方约了见面详谈。 双方约在了南山巷附近的咖啡馆,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 两人看到陈枫的年纪,脸上露出不信任的神色。 “我约你们来,就是来处理这个事,方便给我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吗”程风看两人的表情,知道对方不太信任自己,开口道。 “这里是我妹和妹夫家,还有妹夫的父亲,我侄女一起住在这。”女人开口说。 “今年初,他们一家四口,还高高兴兴的全家去西南旅游。” “旅游回来后,我妹的公公,就病倒了,每天神神叨叨的,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我怀疑是不是他们去旅游时,遇上了什么脏东西,因为他们一家在那间屋子已经住很久了。” “那天,我妹妹打电话给我。”中年女人露出回忆的神色。 “她说自己的公公上吊了,她和她老公正在处理,叫我去帮忙。” “我赶到的时候,她公公的尸体已经放下来了,我踏进大门的一瞬间,就感到一阵阴冷,全身鸡皮疙瘩。” “我只当是心理作用,进屋坐下后,就有一种注视感,就像四面八方,都有人在看你。” “当时我侄女,脸色死白死白,眼睛死死的盯着屋顶,他爷爷上吊的位置,当时我只认为她是难过自己的爷爷过世了,也没多想。” “当天夜里,就接到我妹妹的电话,我侄女也上吊了,在同一个位置。” 女人说到这开始抽泣,男人则是轻声安慰她,女人缓了一缓,才接着说。 “其实我当时就发现了侄女不对劲,如果我当时..鸣..鸣。”说着又哭起来。” “后来呢你妹妹和你妹夫,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陪着他们,把侄女送去殡仪馆后,就建议他们别回那个屋子,他们也听我的话,说回去收拾点东西,就先住旅馆,再想办法。” “隔天..我打电话,想问问他们情况,电话就打不通了,我不放心过去看,我先生当天陪我去的,他们两口子...又...又吊在同一个地方。” 男人接过话。 “我们一上去,拍不开门,只好叫锁匠来开门,门一打开,锁匠只看了一眼,就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推开门,看到妹妹和妹夫。”男人声音都是颤抖的,应该是犹有余悸。 “他们..他们吊在半空中,眼睛凸出眼框,充满血丝,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后来我经同事介绍,找城东的万大师,说可以处理这事,万大师带着助手,他们自己上去的,我们俩不敢上去。” “上去还不到十分钟,万大师和他助手,连滚带爬的下来,说处理不了,把钱退给我们,头都不敢回的走了。” “他收你们多少钱”终于说到了陈枫感兴趣的地方,因为陈枫也不知道怎么开价。 “万大师当时说六万八。”男人说道。 “好!!我处理好了,也就这个价,你们看可以吗?” 夫妻两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小师傅,我多嘴问一句,你是什么门派的因为后来我们也陆续找了几个大师,都没人敢接。” 陈枫想起姐姐。 “我这是家传的,没有门派。” 双方说定后,女人把房子的钥匙给我,就离开了。 对于夫妻两人的描述,陈枫心里想的只是,屋里这家伙还挺凶阿,那个万大师,应该是个半桶水,如果是“妈妈”请的那个中年人,估计抬抬手就灭了。 陈枫依照姐姐教过的方法,准备了一个小酒坛子,刨了一些坟头土,想了想又去木材市场,买了四块松木小牌子。 傍晚时分,陈枫来到了凶宅门口,对方也感应到了陈枫的到来。 打开房门,一阵阵阴风扑面而来,换个人或许会害怕不安,感到不适,陈枫感到的却是如沐春风的舒适。 陈枫步入屋内,打开电灯,看到对方坐在沙发上,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第4章 喇嘛鬼 “我家公……小姐的意思,是请你们再打造一只炭炉出来,还请两位帮忙。” 不知道用这块令牌能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幽州城? 将令牌私藏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立刻被唐钎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直了直身子,并没有伸手去接:“小姐所说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完颜将军已经警告过在下,铁矿是军需,咱们一而再地私用,在下怕自己小命不保啊,取暖的途径并非只有打造炭炉,若是小姐同意,在下可以用另一种更好的办法。” “哦?还有更妙的法子?”少女闻言,不由得双眼一亮,她久居苦寒之地,早就受够了每年冬季的寒风凛冽千里冰封,唐钎此举立即让她兴趣倍增,“说来听听。” “这法子有些麻烦,需要对小姐的卧房改造一番……” 可惜不等唐钎的话说完,少女便摆了摆手:“我是打算做一只炭炉作为礼物送给长姐,她的婚期在即,又远在辽阳,这时候赶过去,只怕来不及了。” 唐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丝苦笑:“如此看来,这幽州军需处,在下还非得再去一趟不可了。” “阁下请放心,完颜逊那边自然由我去支会,这只炭炉是作为贺礼而专门打造的,制作必须精良,至于材料方面,你们只管拿着我的令牌去取,若是有不长眼的多嘴,只管报我完颜汐的名讳。” 唐钎站起身伸出双手,很是恭敬地接过小璃姑娘手里的令牌:“小姐放心,在下一定尽心竭力。” 两人告辞出门,很快便来到了指挥所外面的大街上,小七在唐钎的身后一步一跟,手里也不闲着,一直在研究那个可以令他们畅通无阻的腰牌:“公子你说,咱们若是拿着这块牌子出城,能不能回大宋去?” “我刚才倒是也想过。”唐钎摇了摇头,否决了小七的提议,“如今的天气是愈发严寒,当初在来幽州的路上我就担心逃出使团队伍会被困在山里冻死,现在就更不行了,真要想跑,还是得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时,至于这块令牌,你觉得那个叫完颜汐的会让我们保存那么久?”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跟小七主仆二人的这两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一个刚刚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如果自己还搞不定,唐钎觉得也没脸再说什么全身而退,干脆自己抹脖子算了。 走出城主府来到大街上,唐钎向着幽州军需处的方向走过去,脑子里却还在想着该用怎样的方式方法讨好那位名叫完颜汐的金国贵族少女,也好让对方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因为一心二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街道的拐角处冷不丁冲出一个黑色的人影,而对方边跑边往自己的身后看,有些慌不择路的意思,猝不及防之下,毫无准备的两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唐钎有小七在身后扶着,只是向后踉跄了两步,倒是没什么大碍,两人一声惊呼,随后便站稳了身子,再看与自己相撞的那人在满是积雪和污泥的路面上滚了几滚,这才挣扎着半坐起来,看向唐钎的目光中满是怒意。 对方的眼神中透着不善,唐钎却不敢发起任何的挑衅,虽说对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样子并非什么自己开罪不起的人物,不过这里可不是他可以耀武扬威的大宋国都。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唐钎向对方施了一礼表示歉意,一摸腰间的钱袋,从里面取出一块大约两钱重的碎银丢在对方的怀里,随后便打算带着小七绕道而行。 唐钎打算大事化小,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他二人离开,乞丐模样的男子突然一个虎扑,双手抱住了唐钎的右腿,同时开始了一连串的手舞足蹈,口中更是叽里咕噜说出一长串金国语言,也就是片刻功夫,从不远处的街巷中涌出十多个壮汉,片刻之间将三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虽说唐钎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但眼前的局面他还是能够看清的,小乞丐故意撞自己,而后自己的处理方式让他们觉得是捏住了一个软柿子,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就是打算讹上一笔。 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唐钎发出一声苦笑,难怪这帮人有恃无恐,原来是认准了他们的宋人身份。 伸手拦住已经开始撸袖子准备动手的小七,唐钎朝着几人拱了拱手:“几位能否让一个能交流的出来与我对话?” 唐钎的腰杆笔直,纵然心里已经慌得一比,也竭力想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好让对方知难而退,只可惜这几个小混混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在怒不可遏的吵嚷之间,围住两人的圈子又缩小了一些,有两个人更是伸手开始推搡唐钎的肩膀,口中的吐沫星子带着一股子异味险些喷在他的脸上。 眼看有领头的动了手,剩下的同伙们也不含糊,朝着唐钎二人挥舞起拳头,只是片刻功夫,唐钎的胸前背后便挨了好几拳,纵然小七身手敏捷,这时候被人紧紧围着,也没了辗转腾挪的优势,只能被动挨打,做不出任何反击,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在唐钎打算破财消灾,拿出钱袋撒向半空好借机脱身之时,一个略显稚嫩,穿透力却极强的声音突然响起,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喊了什么,唐钎只觉得如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突然全部消失殆尽,四周在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之后很快恢复了宁静。 放下护住自己脑袋的双手,唐钎抬眼一瞧,果然发现那群乞丐全都作鸟兽散,连个鬼影子都没剩下,只有手臂上传来的隐隐作痛能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似作假。 “还愣着做什么?速速离开此地,若是那帮人察觉到异样折返回来,我可没办法帮你们第二次。” 不远的墙角下,一个依旧有些蓬头垢面的少年露出半个脑袋,他很是警惕地左右观望了一番,这才朝着还在懵圈之中的唐钎和小七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走,以免再被那帮人围上。 唐钎倒是没急着离开,他刚才也就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阵仗打了个措手不及,此地距离城主府并不太远,即便那些人回来,他们也是可以轻松脱身的。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唐钎朝着少年略施一礼:“多谢兄台仗义帮忙。” “路见不平而已。”少年很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小爷就是看不惯那帮人的嚣张模样。” 唐钎将原本打算用来解决事端的碎银递给少年,想要表达自己的谢意,谁料对方忽地一瞪眼:“怎么?真将小爷当成乞丐了?” 随即一挥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不做片刻停留。 “兄台请留步。” 就在他即将走出街巷消失在转角之时,身后传来了唐钎稍显急切的声音。 少年很是不耐烦的停住了脚步,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只是双方之间的距离稍远,唐钎并未看到他的嘴角泛起一丝隐秘的浅笑。 “阁下还有何指教?” 唐钎与小七一路小跑,来到少年身前:“我二人初至幽州,却因言语不通闹出了不少笑话,只说适才那事,若是有人从中调和,咱也不至于挨上一顿打,是以在下想请兄台临时充当一下翻译,呃…也就是帮在下与金人沟通,不知兄台…” 看着唐钎再次递过来的银子,少年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这才伸手接了过来:“闲来无事,帮你这些小忙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小爷这可不算乞讨。” 第5章 功德 姜棠瞬间泄气了,嗫嚅地看着宋时初,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宋时初也看出了她的窘迫,忙去箱子里找出了一身自已三年前穿的旧衣裳出来。 “这是我穿过的旧衣,你将就着穿吧。” 姜棠愣了一下。 宋时初这个人不仅观察入微,还很贴心,与之相处还是比较舒服的。 要不是她如今无暇顾及情爱,真想和人好好谈一场。 接过衣服,姜棠又为难了。 去哪里洗还是个问题,总不能在茅厕里头吧? 也不是姜棠挑剔。 而是宋家的茅厕就是一个大坑上架着几块蹲人的木板,压根没空余的位置放桶啊! 再说了,中途掉下去可怎么办? 见少女脸色变幻,宋时初也猜到了原因,歉意道:“目前家里不太好冲澡,只能委屈你在屋里擦洗一下了。” “我知道了。”姜棠有些局促,应了声便去烧水了。 等水烧好,宋时初又率先开口:“你先洗吧,我到院子看看。” “哦,好。”姜棠稍许迟钝地应了声。 哎,又被宋时初照顾到了。 明明他才是需要照顾的人啊。 姜棠感叹一声,迅速提着水进屋快速擦洗一番。 谁知才擦完,身上又出了些许汗。 古代没风扇没空调可真磨人啊。 拿起宋时初给的衣服穿上,姜棠不由感慨他的眼神真准,这衣服的长短竟然很合自已身。 人形尺子,说的莫不就是宋时初这种人吧? 开门提水出去后,姜棠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宋时初:“你……你也去洗吧。” 宋时初回头,呼吸不由顿住。 他从未想过,会有女子把他那套打着补丁的灰扑扑衣裳,穿出一种妩媚之色来。 尤其是少女沾湿的几根青丝,就那么随意散落在衣襟处,莫名的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来。 宋时初知道自已从来都是俗人一个,并非外界传言的不谙情事,只是他向来克制罢了。 纵然如此,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到了。 他通样不自然地垂着眸,佯装镇定地从少女身侧越过。 姜棠盯着他半湿的后背目不转睛,后而抓狂地捂住了脸。 她刚才,居然可耻地被诱惑了! 都怪宋时初,非要把汗湿衣服穿得那么涩! 啊啊啊! 饭都吃不上,还想着这种事,姜棠啊姜棠,你给我理智回来。 果然,督促了自已片刻,姜棠又回归了自然的状态。 当晚,又一场暴雨侵袭。 湿润的雨气充斥着,使得空气都清爽不少。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屋子的漏雨比之前还严重。 至申时雨停时,姜棠才堪堪入眠。 次日。 六月十五。 由于宋有福在家,王氏没克扣姜棠的早食。 用过早食后,她便提着自已和宋时初的衣裳出了门,打算去崖水江洗净。 王氏一瞧见她,立马喊了声:“把我和你祖父的衣裳也拿去洗了,往后都这般。” 姜棠接过衣裳便朝院外走了去。 到江边时,已经有不少妇人和姑娘在石头上捶打着衣物。 这年头穷人家都是使用皂角洗衣裳,姜棠不太习惯,捣鼓了好一会才进入正题,看得一旁的刘寡妇憋笑不已。 等姜棠“不小心”把王氏的襦裙捶出了一个大洞后,刘寡妇终于忍不住大笑出了声。 “我说宋家小媳妇,你在娘家时莫不是没干过这活?”刘寡妇打趣道。 姜棠佯装羞愧:“倒也不是,洗是洗过的,就是……” 她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更是坐实了刘寡妇心里的猜测。 其他的妇人听了,也都投来了嫌弃视线。 这小媳妇看着怪机灵的,怎么连个衣裳都不会洗?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要她们说,娶这样的祖宗回来伺侯,当初宋家还不如让宋时初娶苗盼娣那个泼皮。 苗盼娣虽不如姜棠好看,但好歹L格壮硕,是把干活的好手! 姜棠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宋家村的妇人已经给她贴上了“废物”的标签。 于是,她还没回到家,经过众人宣扬,王氏已经知道她连衣裳都不会洗了。 等姜棠提着衣裳回院子晾晒之时,王氏连衣裳都没看一眼,直接破口大骂: “你是猪吗?洗衣裳都不会洗,要你有何用?” 骂罢,她找出自已那件破了个洞的襦裙:“你让我明天怎么穿着它出门?” 姜棠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模样:“祖母,我会学着洗的……” “学学学,我有几套衣裳给你学!哎呦喂,我这裙子穿了几年都没坏,你洗一次就毁了,你个败家娘们!” 王氏气得胸口憋闷。 也不等姜棠回话,她“嗖”地一下将自已和宋有福的衣裳给夺了过去。 等第二天姜棠再去洗衣裳时,王氏连个眼神都没再给她,也不枉姜棠辛苦表演了一场。 原本还想让姜棠洗二房衣裳的马凤莲,见状也迅速打消了念头。 他们二房可经不起这么糟蹋。 姜棠得知此事可不要太开心。 用最小的代价解决了一道难题,真好…… 因着连续两日擦抹药酒,姜棠的脚踝消肿了不少,也是时侯处理薛荔果了。 宋时初看她在屋内忙活,走到旁边,顺手拿起洗净的薛荔果。 都不用姜棠交代,他便开始利索地划开果皮,取出里头的籽了。 宋时初既然眼中有活,而姜棠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已无用,便没阻止。 等两人将薛荔果的籽全部取出来,要拿去晾晒时,姜棠又犯难了。 宋家是有几个簸箕,不过都被王氏晒荠菜了,她也不好直接拿来用。 宋时初也想到了这一茬,轻声道:“你若是能砍些竹子回来,我倒可以编上几个簸箕。” “你还会竹编?”姜棠吃惊道。 都是简单的活计罢了,村里不少人都会。 少女如此吃惊,宋时初是未曾料到的。 “会一点。”他点头。 姜棠忙去问宋有福拿了砍刀,不多时便到村中心的竹林处砍了几根毛竹回来。 宋时初果然说到让到,费了一个下午的功夫,给她编了三只圆簸箕出来。 这期间姜棠也没闲着,砍了不少竹筒出来。 凉粉拿到镇上卖,总得有盛凉粉的工具吧? 竹筒处理一下,便是不花钱的“碗”了。 至于勺子,姜棠依旧用竹片挖成,不过这个比竹筒麻烦些,宋时初编完簸箕后又帮着处理了一下。 夫妻二人坐在屋前走廊下安静地忙活一下午,看着倒有点夫唱妇随的意味。 可惜的是,宋时初到底还是累着了。 他起身之时,身形赫然不稳,整个人就朝一旁歪了去。 姜棠猛地冲过去,险之又险地扶住了他。 “相公,你……你没事吧?”姜棠记心惊慌。 姜棠甚至自责地想:昨日王氏还真骂对了,她就是猪啊! 她怎么能忽略宋时初的身L呢,还真是笨得可以。 宋时初一晚上都处于气若游丝的状态。 姜棠熬了一晚照看他,所幸次日一早,宋时初恢复了一些,也能自已下床了。 睡意袭来,姜棠蜷在床上睡了过去。 等宋时初洗漱完毕后回屋,便看到少女睡得不省人事。 王氏在院子外没看到姜棠的影,接二连三地喊着人。 最后连宋时初都听不下去了,走到门口狠厉地看着她。 王氏急了,喊来宋有福: “当家的,这小丫头说让买卖咱也通意了,但你看她睡到现在都没起床,这是要让买卖的样子吗?” 宋有福一听,也觉得不妥。 当初他便想着,若是姜棠让几天让不下去,估计也死了折腾的心。 可现在看这情况,她分明有偷懒的嫌疑啊! 宋有福也生出了一点火气,问宋时初:“怎么回事?” 宋时初把姜棠照顾了她一宿的事情道明,宋有福脸色不禁一变。 于是他说:“你媳妇那个买卖让不了就别让了,家里也不是没她的饭。” 第6章 你明明就是个弟弟 “昨晚我回家,你嫂子还是这样,盯着我看了一晚。” “今早起来,我问她,她还是不知道昨晚的事,我才来找你,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 陈枫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 “一会我陪你去,看看嫂子的情况。”陈枫说道。 两人来到刘胖子的住处,还没进门,陈枫大奇,感觉到屋裏的灵压并不强。 里面的灵体,没有恶鬼厉鬼那种恶念邪念或杀念,只是比普通阴魂游魂强一点,也强不到哪去。 进门后陈风看到嫂子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刘胖子。 陈枫仔细一看,嫂子的意识被封住了,身上附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模样大约六七岁,长相非常可爱,是那种到幼儿园,看到会想抱起来捏一把脸颊的那种。 陈枫感觉这小女孩对嫂子和刘胖子似乎都没有什么恶意,愈加好奇,没有恶意为什么纒着呢 小女孩也好奇的看向陈枫,移了移身体,小女孩发现自己移动,陈枫的目光也移动了。 这个大哥哥,看的见我 女孩又往另一个方向移动了一下,陈枫的目光果然又跟过来。 “大哥哥,你是不是看的到我”小女孩问道。 陈枫点了点头,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女孩对面。 “小妹妹,你为什么纒着她”陈枫问。 刘胖子走过来,发现妻子视线不再随着他移动,只是呆坐着。 而陈枫在对空气说话,难道,真是像小陈说的,有脏东西 “大哥哥,你先说你是谁”小女孩能感觉到陈枫的灵压很强,有点畏惧的说道。 “他是我哥。”陈枫指了指刘胖子。 “她是我嫂子。”指了指刘胖子老婆。 “他们是我父母,所以你是我叔叔”女孩问道。 陈枫一脸问号,刘胖子没有孩子才对。 “刘哥,你和嫂子,以前有孩子吗她说她是你女儿。”陈枫指了指空气。 “没有。”刘胖子皱眉,摇了摇头。 “哼..竟敢说没有,我都还没出生,他们就把我打掉了。”小女孩气鼓鼓的说。 “刘哥,她说你们把她打掉了....”陈枫转达。 “是..是那时候的娃娃”刘胖子声音有些发颤。“二年前,你嫂子怀过一个,那时候我们什么基础都没有,也还没结婚,就..就去医院流掉了。” 陈枫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小妹妹,二年前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纒着你妈妈”陈枫不解的问道。 “这两年,我一直跟着他们,我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投胎。 “前阵子,我妈妈又怀孕了,我知道弟弟一定可以生下来,为什么我不行。”小女孩说完一跺脚,模样很可爱。 “我生气,我就要他们不舒服。”小女孩双手环抱胸前,头偏向一边,嘟起嘴,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 看到小女孩的表情,把陈枫给逗乐了,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刘胖子刚沉浸在,对女儿的自责与伤感中,忽然看到陈枫在笑,没错,他在笑。 这都是什么玩意。 陈枫发现刘胖子的目光,赶忙止住笑,咳了两声。 “你闺女说嫂子有了,是个男孩,刚怀上,你闺女心理不平衡,所以这样。”陈枫对刘胖子说道。 刘胖子又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呆在当场,其实他们两口子,都不知道怀上了。 陈枫看刘胖子明显对目前的信息,消化不过来,转头和小女孩沟通。 “小妹妹,你现在这样纒着你妈妈,也不是办法。” “我叫你爸爸给你取个名字,立个牌位,你就不要再捉弄他们了,好不好。”陈枫循循善诱道。 “哼,我不,我就不,我就要他们难受。”小女孩依然气鼓鼓的。 “或着小妹妹你有什么想法,和哥哥说,做的到的事,哥哥请你爸爸办”陈枫又对小女孩说。 “你管我爸叫哥,你又叫我妹妹,你到底是叔叔还是哥哥”小女孩答非所问,眨巴着大眼睛。 “咳..咳...咱们各论各的,诶..刚才哥哥问你的,你还没回答。” “我不管,我就要闹他们,我就不走。”小女孩说道。 陈枫心道,果然女孩不论什么年纪,只要犟起来都一样.... “刘哥,我想揍你女儿,你看可以不。”陈枫转向刘胖子。 “不...不..不行,不要打我女儿。”刘胖子反应过来,连忙拒绝。 “刘哥,那这事就难办了,她不肯离开嫂子,这是你女儿,你又不让我揍她。”陈枫苦恼地说。 小女孩刚听见陈枫说要揍她,有点害怕,又不服气的表情。 待听到刘胖子说不能打,又开心起来,对陈枫做了个鬼脸,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闺女,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有气,你对爸爸撒,你纒爸爸,不要纒着你妈妈,好不好。”刘胖子对着空气诚肯的说着。 陈枫看小姑娘明显有些意动,就是在犟,心道,你缺个台阶下,我就给你个台阶。 “刘哥,你把嫂子扶回房间,我和你闺女单独聊聊,你迴避一下,聊好了我叫你。”陈枫说道。 刘胖子把妻子扶回房后,陈枫笑嘻嘻的说:“你爸爸可不在这里了,哥哥再问你一次,别再整你妈妈了,好不好。” 小女孩看了看刘胖子走进去的房间,嘟起嘴。 “我就不,我就要整他们。”小女孩一甩头说道。 “那是没得商量了”陈枫坏笑。 陈枫魂休离开身体,飘浮在半空中,看向女孩。 女孩看着飞出来的魂体,一脸震惊,飞出来的是个比她还小的三岁孩子,一双大眼睛瞪的滚圆。 陈枫俯视着小姑娘,一脸震惊的表情,心道,知道害怕了吧,感觉到我灵力的威压,恶鬼级的实力,看你这丫头还敢不敢捣蛋。 我就问你怕!不!怕! “你..你..你明明就是个小弟弟,一下子骗我说你是叔叔,一下子骗我说你是哥哥,你太过分了。”小女孩气急,仿佛自己吃了多大的亏。 陈枫听完差点从空中摔下来,我显出真身,释放威压,展示实力,结果小姑娘注意到的就是这个? 第7章 父女相见 “小丫头!!看来不给你知道我的厉害,你是不会摆休了。” 陈枫身上冒出两道血光,一道血光束缚住小女孩,另一道幻化成拿着小枝条的手,就往小女孩屁股上抽,一边抽一边说。 “让你叫我弟弟!!不对!!让你捣蛋!!” “让你顽皮!!让你不听话!!” 小女孩马上大哭起来。 “还敢不敢了”拿着枝条的手举在半空中,作势又要打,问道。 “鸣..鸣...不敢了,不敢了,我要跟爸爸说你打我..”小女孩哭道。 陈枫放开了小女孩,魂体回到肉体。 “我叫你爸爸给你取个名字,安个牌位,好好供奉你,你以后乖乖的,知不知道。”陈枫对小女孩说道。 “鸣..鸣..我知道了..弟弟你打我...弟弟欺负人...”小女孩抽抽搭搭的说。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敢了吗又叫我弟弟”陈枫气道。 “我...鸣..鸣.我说的是不敢和我爸爸妈妈捣蛋,不是不叫你弟弟,鸣..鸣..你本来就是个弟弟。”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随便你叫,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乖,不哭了。” 哄了几分钟,小女孩总算止住了哭。 敲了敲刘胖子房间的门。 刘胖子老婆已经清醒了,两人来到客厅。 “刘哥,你先给你闺女取个名字,明天去买个牌位,供起来。”陈枫正色道 “我女儿在哪妈妈对不起你,小陈,我女儿在哪”刘胖子的老婆流着泪,拉着陈枫问。 “小陈,你..你能不能让我们看见我闺女你帮帮忙。”刘胖子也道。 陈枫为难了,道术中的开眼,他可不会。 “让你们看到,是有办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灭掉身上的阳火。 ”可是这种方法会使人神魂虚弱,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嫂子还有身孕,这么做更危险。”陈枫皱眉说道。 “你嫂子不行,我来,你帮我,让我看看我闺女。”刘胖子连忙说道。 “唉,那好吧!!明天你把丫头的名字取好,牌位买好,我回去准备点东西,明天让你见。”陈枫无奈道。 当晚,陈枫走后,两口子对着空气,又哭又说了大半晚。 隔天陈枫带了坟头土和深潭水,在市场买了一只活的大公鸡,来到刘胖子家。 “名字取好了吗”看着桌上的牌位,陈枫问道。 “刘雪,单名一个雪字,你看好不好”刘胖子问道。 “你是她老子,取名字怎么来问我好不好。”陈枫笑道。 “刘哥,嫂子,你们有什么要和小丫头说的,赶快想好,我灭刘哥的阳火,可不敢灭太久。”陈枫郑重说道。 “我准备好了。”刘胖子点了点头。 陈枫看了看小女孩,在牌位上写上刘雪。 “你的名字叫刘雪,一会你有什么想和爸爸妈妈说的,尽量快,你爸爸能和你说话的时间很短。”陈枫对小女孩说。 小女孩点了点头。 “刘哥,把鞋子脱了,打光脚站在地上,才能借地气。” 陈枫把坟头土,放在刘胖子双肩,再倒上深潭水。 刘胖子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牌位旁。 “小陈,我看不清楚,只看到模糊的影子。”刘胖子满脸哀求的看向陈枫。 陈枫原本不想把阳火灭尽,灭尽了刘胖子得倒霉一阵子。 看到刘胖子哀求的表情,陈枫一咬牙,把坟头土往刘胖子头顶一放,倒上深潭水。 就像高度近视的人,配带上眼镜,刘胖子眼前,看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可爱小女孩。 “小雪,小雪...我的闺女,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刘胖子眼眶湿润,伸手想抱,抱了个空。 “爸爸,你们想说的,不用说了,昨天你们说了一晚上,你们要说的我都听到了。”小女孩娇嫩的声音响起。 “好..好..闺女有什么要话和爸爸妈妈说”刘胖子一边流泪一边问。 “昨天弟弟打我屁股,你都说不能打了,他还打!!”刘雪指着陈枫告状。 弟弟哪个弟弟这说的是什么画风不对呀不该是父女抱头痛哭吗刘胖子一脸懵逼。 刘胖子看向女儿指的方向,陈枫蹲在地上假装逗大公鸡玩。 臭小丫头,今天这个坎是过不去了是吧!!陈枫心道。 刘胖子听不懂女儿刚才的话,不影响他自己感动。 “爸爸明天给你烧玩具,想要什么样的?” “爸爸明天给你烧衣服。” “想吃什么,爸爸给你烧。” “爸爸,我想要和弟弟玩,你把弟弟烧给我。”刘雪又一指陈枫。 “好..好..明天爸爸去紥纸店买两个弟弟,烧给你。刘胖子只当刘雪在乱指。 “时间快到了。”陈枫看着手机提醒道。 “爸爸,我可不可以跟着叔叔走我想和他学,他好厉害。”眼见叫他弟弟自己的爸爸完全听不懂,只得改叫叔叔。 刘雪说的厉害,是身为鬼的厉害,自己比普通的阴魂都强,却被一招制服了。 在刘胖子听来,女儿说的厉害,是因为小陈是修行之人,有道行,想要跟着修行。 “这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刘胖子看向陈枫。“小陈,小雪想跟着你修行,你看能不能....” 陈枫正想拒绝,看到刘胖子乞求的眼神,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时间。 “以后你们父女,有什么事要说,可以透过我,再拖下去,刘哥得大病一场了。”说着把刘胖子头上和肩上的土扫落。 眼前的女儿消失,刘胖子伸了伸手,叹了口气。 “嫂子,你把大公鸡的鸡冠,用针刺破,取三滴血,点在刘哥的双肩和头顶。”陈枫说道。 刘胖子的老婆赶忙照做了,一边问刘胖子,女儿长的怎样,乖不乖巧。 陈枫自己可不会去取鸡冠血,这种至阳至刚的东西,虽然伤不了他,对他总是不好。 “刘哥,你现在阳火全灭,这几天你出门,都要滴这三滴血,尤其是晚上。” “我可不想你撞上了什么,过几天我还来帮你驱,这大公鸡你们先喂养着。”陈枫郑重的说道。 第8章 聚阴阵 陈枫帮刘胖子,把牌位供好。 “小陈,你帮的这个忙,我和你嫂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刘胖子看着陈枫。 “刘哥,你拿我当亲弟弟,我心里知道,其他的说多了就见外了。”陈枫笑着对刘胖子说。 “丫头,你真要跟我走”陈枫蹲下,看着刘雪。 “嗯”刘雪点了点头。 “刘哥,嫂子,那这丫头我就带走了。” 陈枫向刘胖子拿了把黑雨伞,装着刘雪离开。 回到家中,家里多了个小姑娘,一直叽叽喳喳的,陈枫不禁有些后悔带刘雪回来。 “你能不能别叫我弟弟” “你还不是叫我丫头。” “你爸是我哥,你应该叫我叔。” “你本来就是弟弟嘛,你说过的,各论各,你叫我丫头,我叫你弟弟,没毛病。” “.......” 陈枫开始着手布置聚阴阵,刘雪在旁边问东问西。 这让陈枫想起以前和姐姐在一起时,自己也总是纒着姐姐问这问那的,不由得对刘雪态度又好了几分。 “我们都是阴体,所以需要阴气的滋养,我现在布置的阵,就是逆五行,聚阴气,方便我们吸收阴气。”陈枫细心教导。 这里是整个阵的中心,放这块古玉,做阵眼。 “这个方位是金,火剋金,所以把油灯放这里。” “这个方位是木,金剋木,所以把斧子放这里。” “这个方位是土,木剋土,所以把槐木块放这里。 “这个方位是水,土剋水,所以把黄土放在这里。” “这个方位是火,水剋火,所以放把深潭水放在这里。” “五行相生相剋,相生的布置会聚阳气,相剋的布置聚阴气。” 刘雪点头表示懂了。 陈枫在逆五行阵外围,又布置了一个八卦。 把八卦中四个阳爻位,用小铜棺镇住,只留阴爻。 布置完成后,在古玉上滴了一滴血,开启阵法。 四周的阴气缓缓汇聚过来。 “哇,弟弟,阴气真的聚过来了!!感觉好舒服”刘雪蹦蹦跳跳的说着。 “丫头,我传你一种叫淬魂的法门,你没事就在这个阵中吸收阴气修炼”陈枫对刘雪说道。 正教着刘雪时,老张头打电话来。 “小陈,前两天咱们说的,有个案子,你看看有没有兴趣。”电话那头老张头问道。 “是什么样的案子” “有兴趣的话,明天早上,你来一趟,我把对方也约来,你们当面谈。” “行!!明天早上十点,我过去。” 挂上电话,小雪凑了过来。 “弟弟,明天要去哪我也要去。” “不行,是做正事,你留在家里,好好修炼。” “陈枫哥哥,明天我想去嘛!!” “行!!看你乖的份上,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话刚说完,电话又响起。 陈风拿起一看,对刘雪说“你爸”。 “刘哥,找我” “是,小雪在旁边。” “怎么说乖不乖呢,是满乖,就是对长辈不太礼貌。” “没事,年纪小,慢慢教。” “我暂时不上班了,你不用留我的位置。” “行,改天祥见面聊。” 小雪很想回嘴,又怕陈枫明天不带她出去,嘟起小嘴巴。 隔天上午,陈枫带了把黑伞就去了老张头的铺子。 委讬人还没来,老张头和陈枫在店内喝茶。 “哇!!这个房子,好漂亮。” “这个车子也漂亮。” 小雪在店内,四处张望。 不一会,委讬人来了。是一个50岁的中年大叔。 “这位就是陈大师这么年轻”中年大叔和陈枫握手。 陈枫暗道,我这就成大师了 小雪也凑过来听。 “我姓姜,是一所民办学校的校长,请陈大师处理这事,也麻烦您二位务必保密,怕以后对学校影响不好。” 老张头和陈枫都点了点头。 “姜校长,你说说具体的情况。”陈风说道。 “我们学校成立有些年头了,从来也都没出过这种事。” “两个月前,学生之间就开始流传,晚上在宿舍,看到窗外有会飞的人影。” “我们做为校方,肯定是不相信这些孩子之间这种怪力乱神的传闻。” “只当孩子们是学习压力大,或是爱讲这些神神鬼鬼的,毕竟哪个学校还没点这种传说。” “我们只能极力劝导,禁止学生传播。” “上个月,学校高二有两名住宿的女孩,和三名男孩被吓出病了,请假离校回家休养。” “现在那五名学生,已经有三名意外身亡,而且是很离奇的意外。”姜校长面色凝重的说道。 “第一个男同学,在只有膝盖深的田间水沟淹死的,确定是淹死的,验尸没有外伤,体内没有葯物成份。” “第二名女同学,是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淹死的,和第一名同学,一模一样,身体没外伤,体内没有葯物成份。” “第三名男同学,是在路上,看到有大货车经过的时候,忽然跑到路中间,被大货车直接撞死。” 后二名同学,死亡的时间,间隔都是三天,第三名是昨天上午出的意外。 “虽然都是在家休养时发生的事,但是家长都说,有邪祟,是从学校引来的。” “现在另外两位同学,非常害怕,家长也闹的厉害。”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过来麻烦陈大师,学校的立场肯定是不信这些事情。 “在第二名同学出事后,学校用了大量的人力,看了近一个月所有摄像头的回放。” “陈大师,你看一下。”姜校长拿出手机,里面有两段视频。 “拍摄的日期,就是那几名同学被吓出病的同一天。”姜校长补充道。 第一段视频是楼栋外,从顶楼拍摄外立面和楼栋间过道的角度。 视频中时间到三点时,在三楼外半空中的位置,出现一团黑影,黑影缓慢移动,在三楼每一个窗口都停留一会,三点零四分消失。 第二段视频,是一个拍摄走廊全景的角度。 三点零九分,一团黑影,从走廊慢慢经过,移动到走廊尽头处消失。 等陈枫看完视频,姜校长才开口。 “陈大师,你看完觉得视频里是什么,和同学的意外有关联吗” 陈枫正要答话。 “咳...咳..姜校长,咱们价格这方面,还没谈呢。老张头抢先说道。 第9章 这事得讲缘 姜校长尴尬的笑了笑。 “不知道陈大师,费用这方面是怎么算。” 陈枫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报价,他考虑的是,那团黑影,是不是厉鬼,如果是厉鬼,他去也没戏,看向老张头。 老张头咳了两声。 “上次南山巷那个连环上吊的案子,主家是给了十八万。” “那个案子,可是海市好几个大师都不敢接的,您可以打听打听。” “你也知道,我们这行,不讲钱,讲的是缘,姜校长,您自己觉得这个事是多少缘。” 陈枫心道,上次的事,八万还是主家多给了一万二,好家伙,在你这就虚报了十万老张头你是真敢讲。 其实陈枫对于价格是不是很高,不太在意,他想要的是功德,他要能增强实力,救出姐姐。 “这样,陈大师能处理好这件案子,二十八万。”姜校长说道。 “可以!!”老张头一拍大腿。 老张头答应的这么爽快,看得陈枫以为这件事,是老张头要去处理似的。 “这十万是定金。”姜校长从提包里,拿出十万现金放在桌上。 “陈大师,刚才的视频,你有什么看法”姜校长问道。 “视频只看的到黑影,我要到现场去感应一下,才能确定。” “另外,剩下那两个学生,你最好能请回学校,你刚才说的间隔三天。 “如果两名学生,都在自己家,我不知道目标是谁,我也不知道保哪个,最好是在一起。” “我现在能去现场看看吗”陈枫起身说道。 “可以,可以,陈大师坐我的车,我现在带你去。”姜校长也起身。 “这钱”老张头看着桌上的钱问道。 “你先收着,万一我处理不了,还要退给姜校长。”陈枫说道。 陈枫收起伞,带着小雪坐上姜校长的车。 在车上,姜校长就开始联络学校,找请假休养的两名学生。 抵达学校,是上课时间,宿舍没有学生,姜校长直接带陈枫到视频中的宿舍。 “姜校长,我想自己走二圈,你在旁边,会干扰到我。”陈枫说道。 “行,陈大师,你看完了打电话给我,我去看看联络学生的事,顺便和校董报告一下。” 姜校长离开后。 “我乖不乖,我知道你们在谈事情,都没说话。”小雪憋了半天没说话,第一句就是这个。 “知道小雪最乖,我先感应一下。”陈枫说着走向视频中黑影经过的走廊,站定。 陈枫感应到那个黑影,大概是个恶鬼初阶,自己的实力比他强的多。 陈枫弄不明白的是,对方怎么办到几个同学都在不同的地方,他能去挨个解决。 要知道,就像之前的喇嘛鬼,离不开依附的嘎巴拉太远一样,没成为厉鬼,是做不到这么远的距离。 陈枫以前被命牌控制的时候,有命牌上的咒法加持,才能离开命牌很远。 这个学校里的鬼,是怎么办到的?也是有人给他咒法加持吗? “哥哥,这个鬼你打的过吗我感觉到了,它怨气很大。”小雪绕着陈枫转圈。 “小雪你能感觉到他的怨气吗”陈枫奇道,因为陈枫只能透过遗留的气息判断对方实力,不知道怨气大不大。 “是啊,能感觉的到,味道很浓。”小雪说着,小鼻子还闻了闻。 陈枫也学着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到,这可能是小雪的特殊能力。 陈枫打电话给姜校长。 “姜校长,我这看完了,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在第一栋教学楼,三楼办公室,你直接过来。” 办公室内,一位老师模样的人,正给学生家长打电话。 “我们请韩同学回学校,正是为了保护她。” “我们要相信科学,我们已经请了专家,会给孩子做心理辅导。” “好的,好的,您把孩子尽快送来。” “我在学校,您到了打电话给我,那就先挂了。” “姜校长,韩小芳家长,下午把她送来,大概晚上会到。”打电话的老师向姜校长汇报。 “辛苦了,你先去忙吧。”姜校长点了点头。 “陈大师,你看完了,情况怎么样” “确实是有那种东西,它有些能力,我还没弄明白,二位学生都联络到了吗”陈枫问道。 “都请回学校了,大概晚上会到。” “行,我回去准备一些东西,晚上过来。”陈枫起身离开。 出了校门。 “小雪,咱们得找个人帮忙。”陈枫说道。 “找人帮忙为什么呢他来了,哥哥抓起来打一顿屁股不就行了”小雪歪头问道。 “哈哈,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打打屁股就投降了”陈枫笑道。 “我们和那些法师不一样,要保护那两个学生,要放些能剋制鬼的物件。” “问题是对方怕的物件,我们也怕,就会很麻烦,所以得找个人帮忙。” “我爸爸可以吗”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孝顺女儿,你就那么想你爸爸快点来陪你他现在阳火全灭,靠公鸡血撑着,找他来不是害死他” “今天紥纸店里那个老爷爷呢” “老张头他胆子小的很,我们去问问。” 陈枫来到紥纸店,老张头以为陈枫来拿钱,把钱放在桌上。 “张大爷,钱的事不急,办这事我需要个帮手,你看你方不方便?” “危险吗需要我做什么”老张头紧张的问。 “我可能会出阳神,去追对方,那时就需要你保护那两个学生。” “我....我咋保护我又不会你们那套。”老张头大皱眉头。 “需要的材料我准备好,用法我教你。” “最重要的是我安不安全”老张头问出他最关心的事。 “你按我说的做,就不会有危险。”陈枫为了让老张头安心,只好这么说。 “行..你需要我做什么”老张头问道。 “张大爷你准备稻,黍,稷,菽,麦,硃砂,各一斤,研磨成粉混合起来,晚上七点在姜校长那里等我。” “好,我这就去办。”老张头铺子生意也不做了,留个电话在门口,就把铺子门关上。 陈枫自己则是去古玩街,找真正的古钱。 “哥哥,你叫那个爷爷准备的东西,是什么作用”小雪问道。 第10章 霸凌 “五谷都是吸收太阳精华生长的,本身阳气就足,加上硃砂这种至阳之物。 “混合在一起,如果撒在我身上,我都得受伤,这是用来保护那两个学生和老张头用的。”陈枫笑着对小雪解释。 “那我们来古玩市场,买什么呢” “找真正的古钱币,还有三清铃,这里应该有。” “这两个又是什么用途”小雪好奇。 “真正的古钱,经过万人手,阳气极重,所以才有人用金钱剑做法器。” “三清铃是怕那两个学生被迷了心智,铃声可以助他们醒神。” “我懂了,这些东西,你现在不怕,但是显出弟弟本体时就会怕,所以要叫人帮忙。”小雪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你最好先回伞里,我怕街上万一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伤到你。”陈枫说道。 “好呢!!”小雪乖巧的回到伞里。 在市场中转悠,陈枫认不出古钱是不是仿品,只按照铜钱上的阳气来判断,买了几十枚铜钱和三清铃。 又到市场买了两只活的大公鸡。 到了约定时间,姜校长带着两名学生等在门口,老张头拎着一个袋子也到了,旁边还有三名学生家长。 陈枫打量了一下两名学生,两人身上阳气极弱,阴气萦绕,魂魄不稳,如果常人是一根烛火的亮度,这两人只剩豆大的火焰了。 叹了口气。 众人看陈枫叹气都是一惊。 “姜校长,麻烦你准备一间空的房间,我们在那里等它。” 姜校长领着众人到一个空教室。 “这可以吗” “都可以,空旷就行。” 陈枫叫老张头用五谷硃砂粉,在地上撒了一片区域。 “你们坐在这里面。”陈枫对两名学生说道。 女学生微微皱眉,显然是觉得脏。 “你要命,还是要干净”陈枫冷冷的说。 两人只得坐下。 陈枫又请老张头用红线串着铜钱,在二人身周围了一圈。 “一会,如果我出阳神时,他们神智不清的话,你就摇这个铃。”陈枫把老张头拉到一旁,拿出三清铃。 “我怎么知道,你出没出阳神” “你看我不动,像个死人,就是出阳神了。” “好..好的,我确定会没事的吧,我看你的方法,和其它的大师都不一样。”老张头紧张的很。 “没事,放心。”陈枫把三清铃交给老张头。 陈枫走到两名同学对面坐下。 “说说吧!!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陈枫看向两人。 两人低头都没说话。 旁边的家长和校长投来奇怪的目光。 “我能保你们一两天,保不了一辈子,对方怨气很大,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 “如果我不知道情况,帮不了你们,你们自己知不知道,你们身上的阳气,只剩一两成。” 见两人仍不说话,陈枫起身。 “姜校长,你一会把那两只鸡,在鸡冠上放些血,滴在他们两人的手心和眉心。” “用那包粉装个小袋子,给他们随身带着,我能保他们三天不死。” “钱我退给你,他们不说,这事我办不了,救不了他们。” 说完就要带老张头离开。 姜校长和家长都急了,拉住二人,对两学生说。 “小芳快和大师说呀,真的不要命吗”一名家长急道。 “志强,什么事比命重要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另一名家长吼道。 “我..我说。”女孩看了旁边男孩一眼,颤颤巍巍开口。 陈枫走回来看向两人。 “我..我们几个人,平时常..常在一起玩。” “林..林明胆子小,我..我们喜..喜欢捉弄他。” “你说的林明,是上学期,失蹤的那个林明”姜校长吃惊的问道。 陈枫抬手示意制止姜校长,先让韩小芳说。 韩小芳听了校长的话,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的众人。 “你继续说。”陈枫面无表情。 “我...我们几个平日喜欢捉弄他,那..那天我们又在一起玩。” “捉弄是霸凌吧!!”陈枫冷笑。 老张头翻了一个白眼心道,你不让别人插话,你自己倒是在打岔。 韩小芳怯怯的看了一眼陈枫,接着说。 “那..那天,我..我们去学校后山那个湖,大家听人说过,那..那个湖里,有水鬼会抓人。” “陈婷,小凡和小龙(已经死掉的三人),就..就开玩笑,说要钓水鬼。” “我..我们几个,就..就找了根绳子,绑..绑在林明的腰上,叫他当饵,开玩笑说要把水鬼吊上来。” “林明不愿意,小..小龙就说他不下去就打他,小婷说,放心我们会拉你上来,林明只好往湖里走。” “鸣..鸣我们真的只是开玩笑,鸣..鸣没想害他。说着韩小芳已经哭了。 周围的家长脸色铁青,男孩的爸爸,就要上来打,被姜校长拉住。 “后来”陈枫递了一张纸巾给韩小芳。 “林明他..他走到水有胸口深的位置,忽然开始挣扎,大叫有..有人拉他。” “我..我们也吓到了,赶紧拉绳子,要把他拉回来。” “绳子很重,我..我们五个人都拉不动,林明的头和手,忽然就沉进水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扯下水里。” “后来,我..我们拉回来的只有绳子。” “我..我们因为害怕,不敢报警,也不敢说出来这事,我们真的只是玩,没想害死他。韩小芳又哭了起来。 “后来,我们晚上就时常会梦到林明。” “上个月在宿舍,半夜看到他,很清楚,他就飘在窗外,脸上没有表情,就直勾勾的看着我。” “隔天,我们五个人见面时,大家都说昨晚看到他了。” “小龙说,学校不能呆了,还留在学校,肯定要出事,就..就都请假回家。” “我们真没想害他,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鸣..鸣....” “哼,他现身时,应该是在给你们机会,去自首认这个事,你们没把握住。” “一会我和他谈谈,看他什么条件肯放过你们,还不知道拉他下去的那个,是不是也在。”陈枫冷冷的说。 “小师傅,求求你,一定救救我的孩子。”几名家长拉着陈枫恳求。 “张大爷,取鸡冠血,滴在他们掌心和眉心。” 第11章 还好我已经死了,不然要被吓死 众人在教室内等待,偶尔家长骂几句孩子。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左右。 “哥哥,那股怨气来了!!”小雪看向后山方向。 “他来了。”陈枫说道。 屋内众人都紧张起来。 “要不要关门”老张头问道。 陈枫摇了摇头。 脚步声,慢慢从远处,踏....踏...踏..走到了教室门口。 门口地面,出现水痕的脚印。 每一声脚步声,地面就会多一个水痕的脚印,脚印慢慢走进教室内。 教室内每个人都看到脚印,绕着撒在地上的粉末走了一圈。 教室的灯开始闪烁,随着闪烁的间隙愈来愈密集,众人都看到,最后一个水痕脚印处,冒出一团黑雾。 黑雾像龙卷风一样,慢慢升高,旋转中的黑雾里,透出两点暗红色的光芒。 教室内灯光完全熄灭。 两个学生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浑身发抖,不敢看那团黑雾。 老张头,姜校长和三名家长,靠着墙壁,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黑雾旋风内射出二道黑烟,撞上被红绳绑住的铜钱,射出的黑烟消散,铜钱微微颤动。 黑雾中的两道红芒忽明忽暗的闪烁。 黑雾旋转的速度愈来愈快,两道红芒愈来愈亮。 “硬闯,你会受伤的。” “我看你进来后,只找害你的人,没伤害别人,应该是能讲道理,我们谈谈?”陈枫问道。 黑雾旋转速度慢下来,飘到陈枫身前。 “你已经杀了三个了,这两个能商量吗”陈枫问道。 黑雾似乎不会说话,地上流出一摊水,形成一个字“死” 这个字让在场众人看的心惊肉跳。 两个血红色的光芒,充满嗜血的杀意,看向二两名学生。 恐怖的压迫感吓的两人闭着眼,浑身发抖。 “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想害你,我们也不...不知道会这样。” “鸣...鸣..….不要杀我....求求你。” “和我单独聊聊。”陈枫走到教室门口向黑雾说道。 黑雾缓缓跟着陈枫飘了过去。 到教室外,陈枫坐在地上,魂体离体。 黑雾中的二点红芒,露出错愕的神色。 “你不会说话吗”陈枫飘在空中问道。 黑雾聚拢,变成一个满脸浮肿,肤色铁青色的少年,身上破破烂烂,脸上各种被鱼虾啃食的孔洞。 都是鬼了还爱美,陈枫有些无语,显然刚才那个状态,这少年是没办法说话。 “你想阻拦我保护他们”少年问道。 “你应该能感觉的到,我比你强的多,我只是想和你谈,除了杀他们,有没有别的解决方式。” “别的解决方式他们一直以来就欺负我,最后还害死我,你说他们该不该死”少年怒道。 “他们是该死,可是你已经杀了三个人了,也够了,而且你的尸骨一直泡在那里也不好。” “他们当时,也不是故意害死你的,对吗”陈枫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那你叫我就这么放弃了”少年鬼问道。 “你不想你不停的杀人,入魔以后,有什么道士和尚来把你打的魂飞魄散吧我是过来鬼,我不会害你” 陈枫心想为了我的功德,去忽悠这个有点单纯的鬼弟弟,良心有点过不去,因为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想杀光仇人。 “我一会让他们去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叫他们家长,把你的遗体捞出来,好好安葬。” 少年沉默了半晌,点点头。 “把你拖下水的是另一个鬼”陈枫问道。 “是,他很强。”少年看了看陈枫。 “应该比你强,他说他是一个鬼王的手下,抓我是刚好路过,一时兴起。”脸上露出一股惧色。 陈枫心道,比我还强,是厉鬼还是邪鬼 鬼王人间有鬼王这种级别存在吗不是应该都在阴间,看来姐姐教我的也不是全对。 “你稍微等一会再走,我给你出出气。”陈枫说道。 陈枫魂体回归,走进教室。 少年又变成了黑雾跟了进来。 “我和他谈好了,三个条件,都能做到,这事就算完了。”陈枫走到姜校长和家长面前。 “你说,你说,只要不杀我们的孩子,一定办,一定办。”家长连忙说。 “第一把他遗体捞出来,找个好的位置安葬。” 几人连连点头。 “第二他们去自首,接受法律制裁。” 几名家长看了看旁边的黑雾赶紧点头。 陈枫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定。 “站起来。”陈枫说道。 二人一愣,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站起来。 啪!啪!两个嘴巴子抽在两人脸上。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陈枫就开始对两人始拳打脚踢。 姜校长和家长,才反应过来,上前拉住陈枫。 “这就是第三个条件,不让我打?要不让他来?”陈枫指了指黑雾。 几人连忙放手。 “陈大师..你..你下手悠着点,看着点位置。”姜校长说道。 陈枫又打了一通,转身向黑雾比了个OK的手势。 黑雾少年看着欺负他的同学被揍,大感解气。 “你走吧,都把我打累了。”陈枫喘气道。 黑雾缓缓在原地消失。 “你们未成年,也不是主观要害死他,大概率会缓刑。” “他下葬时,你们诚心的去给他磕几个头,他算善良的,肯放过你们,听到了吗” 两人捂着被打肿的脸,连连点头。 “姜校长,事情解决了,我就先回去了”,陈枫说道。 “陈大师,真的太谢谢你了,剩下的我明天送去给你。” “陈大师谢谢你救了我孩子。” “谢谢!!谢谢!大师辛苦了。” 校长和几名家长赶忙过来道谢。 老张头虽然从头到尾在墙边发抖,这时也抬头挺胸的,接受众人道谢。 回家路上。 “哥哥,刚才那个泡水的哥哥好吓人啊!!还好我已经死了,不然就被他吓死了。”小雪拍着胸脯说道。 “小丫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陈枫失笑。 “小雪我这阵子,要出一趟远门,你是回家看你父母,还是在聚阴阵里修炼” “出远门带我去,带我去。”小雪撒娇道 “你实力太弱,路途远,我怕照顾不到你,等你以后变强大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