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沦陷!京圈大佬甜哄小娇娇》 第1章 求你帮帮我···(修) 灯光昏黄的总统套房内。 轻软声音伴随着短促的呼吸声,交织在静谧的房间内。 “帮我,求你帮帮我···” 虞意欢面色潮红,紧紧揪扯着面前男人的黑色衬衫。 纽扣被她拉扯崩落,袒露出线条分明胸肌。 在昏黄的灯光下,释放绵绵不绝的荷尔蒙气息。 男人的肌肤冰冰凉凉,这让头脑晕乎,身上仿佛有万千蚂蚁在爬的虞意欢感觉到了久违的舒服,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星眸明显浮上了一抹惊喜。 她踮起脚,仰起脸。 摇摇晃晃地将整个快要热到爆炸的娇软身子依附在男人身上,试图吸取片刻的凉意。 混沌中,几层叠影虚晃地迷离视线,鬼使神差地盯上了男人上下翻滚的性感喉结。 莫名的··· 就想咬一口! 脚尖越踮越高,两人面部的距离也越来劲。 彼此间的呼吸交缠着,暧昧着。 热度惊人。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被点燃了一般。 男人垂眸,矜贵俊朗的脸庞下颌紧绷,额角隐隐有青筋浮动,带着明显的隐忍与克制。 直至喉结被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 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一道闷哼。 翻涌着暗潮的眸子弥漫出再也无法掩藏的欲望,好似冲破牢笼的猛兽,红着眼低沉出声:“小姑娘,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虞意欢仰着纤细的脖子,湿漉漉的眸子波光粼粼,无意识一般呢喃着:“帮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傅泓笙向来冷硬的心,此时对这个不安分的小姑娘竟莫名地生出了几分怜悯。 粗重呼吸洒落,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愈发红得不寻常。 他低头逼近,“你确定?” 怀里的人儿手脚并用,攀上他,甜软的声音含糊不清,似嘤咛一般,“确定···” 男人眯眸,盯着她噙着委屈楚楚动人的小脸,理智尽失。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狠狠吞噬了她细碎不清的呢喃。 虞意欢就仿佛一下子掉进了火海,熊熊火苗在周围燃烧。 却仍没有烧掉她那些糟糕的记忆。 闺蜜说,是男人就会出轨。 她不信。 她天真地笃定,她的子铭哥哥一辈子对她一心一意。 可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被啪啪打脸了。 她亲眼目睹自认为爱惨了她的路子铭,与笑她天真的闺蜜周嫣嫣滚到了一起。 周嫣嫣勾着他的脖子,嗲声嗲气问:“你就不怕虞意欢知道了跟你闹?” “我怕她?” “她不过是我们路家养的一条狗!” “如果不是为了虞家的公司和财产,你以为我们家会收留她?” 原来深爱全是假象,就连收留都是别有用心。 父亲在信托基金给她留了巨额遗产,唯一的继承条件就是她婚后才能继承。 难怪之前一直向往自由的路子铭,在她父母车祸离世之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于结婚这事表现得格外热情。 原来,是有猫腻啊。 得知真相,虞意欢遍体生寒,满眼是泪。 她想冲进去跟那对渣男贱女当面算账,却不料手脚发软,根本站都站不稳。 也就是那个时候,呲着大黄牙的老男人突然出现,对她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她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周嫣嫣打着为她给举行婚前派对的幌子,把她骗到这里来,怕是趁她不注意给她的饮品里下了东西······ 故意引她来这个房间亲眼看她和路子铭鸳鸯戏水。 又安排了这么一个油腻恶心的老男人来毁她清白。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好在她够机灵,慌乱之下,闯进了这间套房,寻求了这位先生的帮助。 唇齿交缠的急喘声中,她整个人都打颤儿,“先生,你结婚了吗?” “没有。” “有女朋友吗?” 男人呼吸粗重,声音嘶哑:“也没有。” 虞意欢心头一喜,被雾气吞噬的眸光明显一亮,“那你能跟我结婚吗?” 父母留给她的资产,需要她结婚才能继承。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 如今既然知道了真相,她没有理由再任由路家人把她耍得团团转。 她必须抢在路子铭逼迫他领证之前,先结婚。 那样一来,路家就算想对她来硬的,也无可奈何了。 至于公司··· 虞意欢暗暗咬牙,湿漉漉的眸底闪过一抹冷厉。 她早晚都会夺回来! 那是父母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决不能沦落到外人手里。 不对,是坏人! 绝不能落到坏人手里! 傅泓笙盯着身下满眼倔强的女孩儿,心头不自觉一软。 眼看奔三,家里对于他的婚事都快急疯了。 这些日子没少变着法的给他安排相亲。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就连这次中药怕也是好母亲的杰作。 他们傅家八代单传,家里想要抱孙子、重孙子都快想疯了。 做出这样的事情,压根不足为奇。 比这更荒唐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听闻小姑娘的恳求,他觉得这不失为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既能给家里一个交代,也算是对她负责。 不能白白占便宜不是? 深眸微眯,他爽快道:“我答应你。” 忽闪着灵动软萌的眸子,虞意欢险些激动地哭出声来。 她一把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急切道:“我们、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领证,可以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 男人俊美的面容闪过一抹玩味。 低头,滚烫的唇瓣咬上她粉嫩的耳垂,“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专注眼前。” 虞意欢心急,下意识想要反驳,红唇就被极具侵略性的热吻给狠狠地堵上了。 他的吻技强势中透着温柔,虞意欢不想沦陷的,却情不自禁地就配合了起来。 今夜,注定无眠······ 第2章 同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男人没有食言。 第二天一早,和她一起来到了民政局。 此刻的虞意欢十分庆幸,身份证,户口本自己都攥在手里。 如若交给了路子铭亦或者是陆家父母,她想要和别人领证,都根本实施不成。 如今前后不过十分钟,拍照、签字、盖章,小红本本就交到了她的手上。 速度之快,让她为之恍惚。 就这样,就算是嫁人了吗? 她盯着结婚证发呆,身旁的男人变魔术一般,不知从那哪儿变出了两包喜糖,递给了工作人员,对她们表示感谢。 非常细微的举动,却还是让虞意欢眼前一亮。 如若换做路子铭,是万万不会有这样的觉悟的。 虞意欢突然觉得,嫁给这个男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 婚宴现场,路家因为联系不上新娘子乱成一团。 虞意欢这边,则被她的合法丈夫带回了他九十平的小家。 “地方不大,东西还算齐全,你如果有什么想添置的,随便买。” 男人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虞意欢。 “这是我工资卡,每月基本工资三千五,做出业绩的情况下,提成几千到几万不等。” 男人说的诚恳,虞意欢受宠若惊。 盯着塞到她掌心里的银行卡,眼底一片复杂。 “你、你就不怕我是个骗子,卷着你的钱跑了?” 从小一起长大,早早订下婚约的路子铭都不曾给过她银行卡。 而这个刚认识十几个小时的男人,竟把他的全部身家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虞意欢大为震撼。 面对小姑娘的大惊小怪,傅泓笙淡淡勾唇。 几万块钱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 如若告诉他的真实身价,岂不是得吓晕过去? 傅泓笙被她淳朴的一面给可爱到了。 “我一分钱彩礼没花,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难道不是我赚了?” 虞意欢被他这话给说害羞了,白皙水嫩的脸庞上迅速划过了一抹红晕。 她尴尬低头,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示意他接电话,自己则趁机躲进了卧室。 捂着噗通乱跳的小心脏,她偷偷松口气,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热。 客厅里,傅泓笙踱步去了阳台,才接起了母亲的电话。 “儿子,小李说你去领证了,是不是真的?” “哪家的千金啊,瞒的够严实的呀,难怪之前给你安排了那么多次相亲,一个都看不上,原来早就名草有主啦。” “你小子可真行,真是蒙声干大事的主!” 电话那端,不仅是母亲,爷爷奶奶,就连平日里少言寡语的老父亲的也跟激动嚷嚷。 “说正事,让他快点把人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对对对,快点把儿媳妇带回来让我们见见呀,见面礼我们都准备好了。” 就冲全家人这热情劲,领回家还不得把小姑娘给吓坏了? 傅泓笙压低嗓音,无情道:“暂时还不是时候,时机成熟我会带她回去的。” 电话那端炸了锅,纷纷指责他大逆不道。 而他只是轻轻一言便巧妙化解。 他说:“小姑娘还饿着肚子呢,我得去为她做饭了。” 电话那端立马消停下来,纷纷催促他快去,千万不能饿着她们乖儿媳。 傅泓笙没撒谎,早上着急去领证,俩人的确没吃饭。 挂断电话,他朝主卧瞥了一眼,抬脚径直进了厨房。 虽贵为傅家掌权人,但他也并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之人。 亲自下厨煎个鸡蛋,做个三明治,手拿把掐。 虞意欢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闻着味就出来了。 昨天累了一晚上,早上又没吃饭,这会儿闻到煎鸡蛋的香味,是真的馋了。 透过玻璃推拉门,虞意欢朝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看了过去。 忍不住暗暗感叹:长得帅也就算了,居然还会做饭?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简直帅死了~ 虞意欢从小到大也是见过不少美男,但似乎跟这个男人比起来,全都逊毙了。 尤其是路渣渣! 根本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想到曾经那些山盟海誓,虞意欢心如刀割。 以前真是瞎了眼,竟会信了路子铭的鬼话,把他当个宝。 如今想到他,虞意欢都觉得恶心,反胃。 “愣着干什么,过来吃。” 傅泓笙端着三明治从厨房出来,瞧见小姑娘倚着墙角发呆。 腮帮子气鼓鼓的,莫名有几分萌蠢。 迫使他冷硬的眉眼间不禁多了几分柔光,就连语气也比往常温和了不少。 虞意欢回神,冲男人咧嘴一笑,颠颠走了过去。 她是真饿了,一块三明治到手,三下五除二就下肚了。 吃得太快,哪怕紧接着喝了一杯牛奶,也噎的半天说不上话来。 傅泓笙见状,抬手将他那杯也递了过去。 虞意欢根本顾不上跟他客气,接过去咕咚咕咚一口干了。 待她喘着粗气与他说谢谢时,才意识到,这杯牛奶他刚才浅尝过。 面容一僵,虞意欢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泓笙火眼金睛,看穿了小姑娘气愤的心思,嘴角微勾,“放心吧,我喝的那边,不算间接性接吻。” 虞意欢粉嫩的脸,瞬间涨的更红了。 低垂眼眸的同时,暗暗在心底里偷骂了男人一句:无耻! 结果比他无耻千万倍的人,终于还是找上了门。 不是别人,正是算计她欺骗她的路渣渣。 为了让路家颜面扫地,她故意将手机关了机。 可饭后傅泓笙要与她交换联系方式,她不得不试探着开机。 心想着就几秒钟,存上号码,加上微信立马关机。 等下重新去办一张手机卡,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路家人骚扰了。 结果,好巧不巧。 刚开机夺命连环call就打来了。 子铭哥哥四个字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不仅是心脏狠狠一跳,就连手指也跟着颤了颤,险些将手机摔在地上。 已经换鞋着急出门的男人闻声回头,瞧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不接?” 虞意欢紧张又无措,挂断的同时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能捎我一段吗?”他有车,虽然只是十几万的国产车,虞意欢却已经很知足了。 至少出门在外,方便一些。 她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解释道:“我想去办一张新的手机卡。” 男人点头,“当然可以。” 虞意欢心头一喜,轻声道谢的同时,连忙坐在换鞋凳上,准备换鞋。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还是路子铭。 想到婚礼现场因为她迟迟不到场,一片混乱的局面,虞意欢就忍不住暗爽。 她按下了接听键。 想听听路渣渣气急败坏的声音。 果不其然。 电话接通,不等她来得及开口,恼羞成怒的咆哮声传了过来。 “虞意欢,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整个京都有头有脸的全都到了,你这个新娘子死哪儿去了?” “我们路家的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限时三分钟,赶紧给我滚过来,不然——” 虞意欢双肩狠狠一抖。 倒不是被路渣渣的咆哮声吓得。 而是——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竟缓缓蹲下身来,为她换鞋子? 长这么大,虞意欢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她表情愕然,满目震惊。 缩脚的同时,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我自己来。” 路子铭暴躁,“虞意欢你在和谁说话?” 虞意欢也不知自己究竟哪来的勇气,盯着男人骨节分明握着她脚踝的大手,颇有几分傲娇的翘起了嘴角。 “抱歉,本小姐已婚,不搞婚外情,你的新娘子还是让周嫣嫣来当吧。” 第3章 贴心,从此君王不早朝? 虞意欢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卡拆了出来,丢进了垃圾桶。 动作行云流水,颇为决绝。 让傅泓笙刮目相看。 看着柔柔弱弱的。 没想到也是有点硬脾气的。 傅泓笙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对这个一时冲动领证结婚的小妻子,好感度又升了几分。 “走吧,陪你去办卡。” 虞意欢跟在他身后,慢吞吞的出了门。 下楼之后,男人主动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头顶,生怕碰到。 虽说只是很小的细节,却还是在虞意欢的心底里掀起了不少的风浪。 和路子铭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从未亲自给她开过车门,更别说小心翼翼护着她怕她撞到了。 明明细节之处就能看出他并不爱她。 她却深陷爱情旋涡,傻乎乎的自动屏蔽了那些细节。 如今再回头看,只想暗骂自己一声蠢货! 简直蠢得不可救药! 低配版的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入车流,虞意欢略显紧张,比上课坐的还笔直。 见男人迟迟不开口,她忍不住偷偷瞄他。 棱角分明的侧脸好似刀削斧刻一般,简直就是鬼斧神工之作。 虞意欢不禁好奇,他长成这个样子,他父母的基因得多好啊。 不过此时更让她纳闷的是,难道他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刚才是什么人给她打电话? 虞意欢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开了口。 憋着不问,怪难受的。 “你···”双手搅着安全带,她支支吾吾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刚才是什么人给我打电话?” 认真驾驶的男人侧头看她一眼,眸子染了浅笑,亮晶晶的,十分迷人。 虞意欢从来没见过眼睛这么好看的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被狠狠戳到了。 呜呜~花痴都要犯了。 “那是你的过往,我无权干涉。” “但你如果想说,亦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男人声音不大,在虞意欢听来,却是震耳欲聋。 感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感动过后,她恢复了理智。 情绪价值给的这么足,不会是‘盘哥’吧? 毕竟刚认识没多久,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虞意欢留了心眼,没敢再多说什么。 万一这大哥真是搞‘杀猪盘’的,那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岂不是又有危险? 她头很痛。 一时间不知究竟该怎么办。 泄了气的身子倚着车窗,她颇为心烦意乱的捏了捏眉心。 细微动作被男人看在眼里,他降低车速的同时,轻声询问道:“是头疼吗?” 虞意欢吓了一跳,赶忙坐直身子,摆摆手道:“没,没有···” 他越是贴心,虞意欢对他的怀疑越大。 在她看来,这世界上就不会有情商这么高的男人! 心底惴惴不安,一路上虞意欢整个人都紧绷着,不敢有半分松懈。 生怕自己眨眼的功夫,就掉进男人的圈套。 已经在路子铭那儿栽过一次跟头了,决不能再在这个男人手里栽第二次。 车子在营业厅门口停下,虞意欢说了声谢谢,急匆匆下了车。 落荒而逃的样子,就好似身后有豺狼虎豹追她一样。 惹得傅泓笙不禁闷声一笑。 紧张成那个样子,莫非她能吃了她? 就她那点儿小心思,傅泓笙看的清清楚楚。 他之所以不好奇她的过往,是因为他早在领证之前,就让助理小李偷偷调查过了。 身世清白,教育良好,才有资格上他傅家的户口本。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小姑娘父母车祸意外身亡没多久,就遭遇了未婚夫和闺蜜的的背叛······ 也是个苦命人。 他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人,可面对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不自觉就想怜惜。 助理再次打来电话催促,“傅总,昌盛集团的王总已经到了···” 傅泓笙:“让程副总先去接待,我晚点到。” 助理欲言又止,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助理惊呆! 难道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剧情要在他们家傅爷身上上演了吗? 不可思议,完全不可思议! ······ 虞意欢从营业厅出来,瞧见那辆车还停在那儿,眼皮狠狠的跳了下。 完蛋,怎么看怎么像‘盘哥’! 她不自觉放缓脚步,暗暗琢磨对策。 男人则下了车,主动过来迎她。 虞意欢瑟瑟发抖:“···” “办好了?” 虞意欢怯生生点头。 男人主动掏出手机,“号码多少?” 虞意欢沉默了几秒钟,终究还是乖乖报出了自己的新号码。 男人拨了号,她的手机响了。 “存一下我的号码,有事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紧接着又点开微信,扫了她的二维码。 交换完成,才道:“还要去哪里,我送你。” 虞意欢原本是想去信托基金那边看看的,眼下被他这么问,也不敢了。 慌张道:“回家。” 男人再次主动为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 婚宴现场。 路子铭因为虞意欢在电话里提到了周嫣嫣,瞬间紧张起来。 昨天晚上他和周嫣嫣在酒店开房听到过动静。 虽然追出去之后没见人影,但他还是心有疑虑。 如今爱他如命的虞意欢爽约没来婚礼现场也就算了,还说让周嫣嫣当他的新娘子······ 明摆着就是知道了什么。 路子铭心头一紧,面容逐渐变得狰狞。 就在这时,打扮的花枝招展堪比新娘子的周嫣嫣过来挽他的手臂。 “虞意欢也太不懂事了,大喜的日子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嘛~” “子铭~”周嫣嫣扭着细腰,矫揉造作,“这么多宾客都等着呢,要不······” 她媚眼如丝,想趁机让路子铭将她扶正。 毕竟昨天晚上费尽心思把虞意欢引到酒店,为的就是今天。 奈何想要代替虞意欢做新娘子的话还不曾说出口,就被路子铭一把给甩开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欢欢说了什么?” 语气很凶,眼底更是带着能杀人的煞气。 周嫣嫣吓了一跳。 小脸激白。 眼底尽是委屈。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路子铭眉眼如刀锋,狠狠地瞪着她,咄咄逼人道:“少特么在老子面前装蒜,你安的什么心,真以为老子不知道?” “虞意欢好歹还有钱,你有什么?” “玩玩算了,难不成还真妄想让我娶你?” 周嫣嫣表情呆滞,浑身冰凉。 原来,她只是个玩物? 盯着路子铭无情离去的背影,她跌靠在墙角揪着头发又哭又笑。 冷静下来之后,周嫣嫣捏紧拳头,眼底划过一抹狠辣。 虞意欢,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第4章 咋地,你老婆昨天晚上没让你上床? 锦绣华府。 虞意欢被男人送了回来。 站在单元楼门口,她冲男人尬笑着,“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已经到家门口,丢不了。” 没想到还挺幽默。 傅泓笙性感的薄唇几不可见的弯了下。 沉声道:“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虞意欢疯狂点头,巴不得他赶紧消失。 昨天晚上头脑一热光顾着找人结婚继承遗产了,完全没考虑人身安全这事。 如今清醒过来,多少有些后悔。 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脑袋都要被接二连三这些事给搞炸了。 开门,半死不活的往沙发里一瘫,开始唉声叹气。 emo了好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想查一下关于信托基金的有用信息。 结果点进某app,路少出轨,未婚妻远走高飞的词条赫然在了热搜上。 哈? 虞意欢兴奋了起来,赶忙点进了热搜,一探究竟。 新闻当中有照片,有视频,还有诸多来自‘知情者’的爆料。 【路少偷吃,被未婚妻逮个正着,一气之下远走高飞了。】 【我去,这么刺激吗?】 【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出轨,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货之前还立过‘爱妻’人设吧。】 【何止啊,虞家夫妻俩车祸过世之后,他们整个路家都没少上热搜,又是要把虞小姐接去路家,又是帮忙管理公司,怎么看怎么像是作秀!】 网友们的评论一针见血。 虞意欢暗暗感叹:网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如今关于这一新闻的热度能被炒起来,也多亏了网友们。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殊不知, 真正在背后出力的,是她如今的合法丈夫。 就连新闻稿,都是他安排人写的。 —— 傅氏集团。 傅泓笙姗姗来迟,助理小李都快急死了。 “您可算来了,程副总都快顶不住了······” 小李一心为十几亿的项目着急,他家大佬关心的却是:“路家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小李:“···”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傅爷吗? 不关心项目,竟一心只想着儿女情长? 不得不说,这位大学刚毕业的总裁太太有点儿本事! 如实禀报:“已经炒上热搜了。” 傅泓笙抬手,小李立马把抱在怀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跟在大佬身边这么多年了,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傅泓笙一目十行,简单浏览了一下新闻和评论,清贵的面容浮上了几分不悦。 “石锤的照片呢?” 小李战战兢兢,猛吞了下喉咙,“我这就去安排。” 平板重新丢回到了他的怀里,周遭的气温明显都冷了几度。 紧接着眼疾手快的帮傅爷推开会议室的门。 却没想到,一场血雨腥风就这样水灵灵的上演了。 小李与程副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祖宗啊, 让你来是谈合作的,不是来得罪人的。 这这这—— 俩人都已经做好合作泡汤的心理准备了。 哪曾想对方老总也是个贱骨头,被一顿损之后竟乐乐呵呵答应了合作。 呃,这? 很难评! “卧槽,老傅,还得是你啊!” 送走王总,程璟轩闯进总裁办,大大剌剌坐在了傅泓笙的办公桌上,激动发言。 “你都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那姓王的老东西有多难缠,我费尽了口水他都不答应······” 程璟轩的嘚不嘚换来的了某人的一记冷眼,“能力这么差还有脸告人?” 陈璟轩:“···” 如若换做别人,这个时候早就吓得不敢吭声了。 但他不一样,俩人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就算傅泓笙发火,他也敢火上浇油。 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眯眸看他,“不是结婚了,还这么大火气?咋地,你老婆昨天晚上没让你上床?” 正在翻阅文件的男人蓦得抬头,阴森冷凝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刃,朝助理小李射了过去。 小李小腿一软,捧在掌心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急忙苦哈哈解释:“冤枉啊傅总,不是我说的!” 程璟轩晃悠着他的大长腿,笑的吊儿郎当,“还用他说?你家老爷子已经广而告之,恨不得昭告天下了,连累兄弟我还被家里数落了半天。” 傅泓笙有些头疼。 他在电话里特意叮嘱过母亲的,暂时谁都不要说,就这么藏不住事吗? 怕是用不了多久,一些关系好的都得打电话来问他这事。 好在他回国没多久,行事也算低调,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不然身份根本藏不住。 即便如此,傅泓笙仍头痛欲裂。 他捏了捏眉心,直接合上文件夹,站起了身。 路过程璟轩身边时,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哈?”程璟轩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某人已经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 一边走一边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结婚了,我先回去陪老婆,公司就交给你了。” “什么?”程璟轩疯了,立马跳下办公桌追了出来。 “不是姓傅的,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你特么去蜜里调油了,让我苦哈哈的工作,合适吗?” 傅泓笙回头,眼底笑容浓烈。 “你我这关系,不合适吗?” “还是说需要我给程爷爷打个电话······” “别——”程璟轩差点就给他跪下了。 这要被老爷子知道了,骂死他是小,惹急了可是会朝他动了鞭子的! 那老头儿,别看七十多岁的人,还跟年轻时管他手底下的兵一样,凶着嘞! 程璟轩惹不起! 看他僵住的表情,傅泓笙脸上透出少有的笑意。 在程璟轩看来,对他笑比杀了他还要可怕! 后脊凉飕飕的。 目送这位祖宗离开,他咬牙切齿的咒骂一声:“心狠手辣的家伙!” 比他爷爷还狠! 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什么,不然这辈子怎么会跟他成为哥们。 简直造孽! 可他哪里知道,在他这儿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男人,出了公司大门直奔超市,买菜购物,得心应手。 妥妥的居家好男人。 虞意欢正盯着手机上路渣渣被石锤的照片难受时,防盗门突然被打开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恰与进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眼底的泪花被他一览无遗。 傅泓笙眉眼微动,快步走上前去,“怎么哭了?” 第5章 摸过男人胸肌的掌心,好似被火苗灼烧过一般 “没、没哭。” 虞意欢背过身去,急忙擦掉挂在眼角的泪花。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很丢脸! 也不想让任何人轻视了她。 以前爸妈在的时候,受了委屈有人给撑腰。 如今, 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必须坚强!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擦掉眼泪,虞意欢急忙岔开话题,“迟到早退,公司不会扣你钱吗?” “不碍事。” 整个公司都是他的,谁敢扣他的钱? 如此近距离的与他挨在一起,虞意欢浑身就跟长了刺一样。 慌里慌张起身,绕到了茶几的另一端,结巴道:“你、你都买了些什么呀?” “冰箱里空了,我买了些瓜果蔬菜,还给你买了生活用品,看喜不喜欢。” 他说着,将东西一一从购物袋里拿了出来。 奶白色的毛巾,粉色的拖鞋,就连牙膏都给她买的味的。 虞意欢多少有些惊喜。 男人略显难为的挠挠头,“从未没给小姑娘买过这些东西,全都是导购推荐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虞意欢心尖微微刺痛。 为自己之前怀疑他是‘盘哥’懊悔。 这么真诚的男人,怎么会是盘哥呢。 “挺好的。”她眉目弯弯,冲他一笑,“我很喜欢。” 男人厨艺真的很好,午餐晚餐都出自他手。 虞意欢吃的小肚圆圆,不开心的事全都抛到了脑后。 可当晚上要休息的时候,她却如坐针毡,犯起了难。 昨天晚上,她受了刺激,加上他中了药情况危急,俩人才发生了关系。 今天晚上······ 虞意欢不知该如何面对。 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傅泓笙嘴角微勾,心底里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故意戏弄她,“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说···” 小姑娘吓坏了,“我我我先!” 起身跑的太急,不小心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就这么水灵灵的栽进了男人的怀里。 事发突然。 虞意欢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就连傅泓笙也没想到,意外来的如此巧妙。 低垂眼眸,幽暗目光落在她逐渐涨红的小脸上,饶有兴致:“这是打算邀请我一起?” 虞意欢:“!” 顿时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不不不对不起。”她慌里慌张的道着歉,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奈何这个姿势太尴尬了,如果不抵着他的胸膛,压根找不到支撑力站起来。 一时间,她好似一只受惊的小猫,尴尬的不知所措。 可一直这么黏在男人怀里也是个事。 一咬牙,一跺脚,她用力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胡乱站了起来。 慌慌张张丢下一句对不起,一溜烟冲进了浴室。 微凉的水流打在身上,虞意欢仍觉得自己身上热烘烘的,好像着了火似的。 尤其是摸过男人胸肌的掌心······ 好似被火苗灼烧过一般,一阵火辣辣。 稳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俊朗面容上不动声色的划过了一抹异色。 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男女之事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可如今——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 喉结滚动,眸色沉沉,连灌了两杯威士忌,体内的那抹躁动这才得到几分缓解。 可当浴室房门打开,裹着浴巾的小姑娘鬼鬼祟祟探头出来,白皙香肩,纤细美腿,娇媚迷人,撩人于无形。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那抹躁,瞬时又升了起来。 他站在阳台上,小姑娘第一眼没发现他,被热气熏红的小脸上表情明显一松。 紧接着,做贼似的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猫着腰往外走。 傅泓笙看在眼里,簇着火苗的眸底划过一抹浅笑。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故意猝不及防的出了声。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虞意欢被吓到了,脸色明显一变,紧紧地护着裹在身上的浴巾。 希望的举动落在傅泓笙眼底,视线莫名发紧。 对他来说,无疑是无声的诱惑。 虞意欢原地僵了几秒钟,才一脸窘迫的逃回了主卧。 可这里没有她换洗的衣物,她现在除了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早知道就不洗了。 都怪刚才不小心绊了一下跌进了他的怀里,把脑子给摔晕乎了。 急匆匆跑进浴室之后,想都没想就打开了花洒。 洗到一半才想起来,她连睡衣都没有。 藏在被子里懊恼扑腾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虞意欢吓疯了,一个猛子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低吼阻拦:“你别进来!” 傅泓笙嘴角微扬,故意逗她,“你确定?” “我可是来给你送衣服的。” 呃—— 虞意欢傻眼了。 轻咬着小嘴儿扭捏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那你进来吧。” 反正昨天晚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心里这么想,缩在被子的身子却忍不住微微发颤。 门开了,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明明房间不算小,可他一进来明显就有股压迫感。 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这儿没有女士衣物,穿我的凑合一下吧,明天带你去买。” 男人说着,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递了过来。 虞意欢吞着喉咙,声音又轻又窘,“不用,我明天回家去拿我的衣服。”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傅泓笙不忍再戏弄她。 “公司刚通知我过去加班,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粉嫩的立马小脸仰了起来,眼巴巴的望了过来。 惊喜万分,“要去加班啊?没问题,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她巴不得他赶紧走呢。 俩个陌生人共处一室,实属尴尬。 老天有眼,给她一些时间适应。 傅泓笙:“···” “那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好好。”甜美的声音里难掩激动。 如若不是没穿衣服不方便,她恨不得十八里相送,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去。 傅泓笙:“······”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带着极为复杂的心情,傅泓笙走出了家门。 男人走后,虞意欢立马套上了那件宽大的衬衫,开心的满床打滚。 没了同床的后顾之忧,虞意欢这一夜都是好梦。 翌日醒来,屋子里静的出奇,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见男人的踪影。 一晚上没回来? 也好。 省的和他待在一起压力山大。 洗漱收拾,换上自己之前的衣服,她打车回家收拾东西。 可当她在门上按指纹,又输入密码,系统统统提示她密码错误。 这···怎么可能? 虞意欢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橙色跑车呼啸而来,一个帅气甩尾停在了她的面前。 第6章 灼灼目光紧凝着她,“担心你。” 这跑车虞意欢再熟悉不过。 眸光一紧,她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狠狠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路子铭穿的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笑着朝她走来。 “欢欢,你可让我好找啊。” 语气明显怪声怪气的。 自从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再面对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怎么会有人能坏到这种程度呢。 为了钱,无恶不作。 她捏着拳头,下意识后退,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他偏偏借着身高的优势,步步紧逼。 她瘦弱的身板撞到了门板,再无可退。 她倔强的仰着头,眸子里满是憎恨和怒火。 “我们家的密码锁是你改的?” 除了他,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权限。 父母意外离世之后,早已断绝了关系的奶奶带着二叔一家来争财产,她寡不敌众,是路家人站出来将她护在了身后。 路伯伯说,“欢欢别怕,伯伯找人收拾她们。” 伯母说,“可怜的孩子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亲闺女。” 路子铭更是紧张兮兮:“为了防止他们再来上门骚扰,你还是先搬去我们家住吧。” “再说,叔叔阿姨刚走,你住在容易睹物思人。” 听听,多么情真意切,多么感人肺腑啊。 虞意欢被他一家子感动的眼泪汪汪。 觉得哪怕父母离开了,也仍有人疼着她爱着她,能为她遮风挡雨。 谁曾想到,所有的善意都是假象,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所以如今再与他面对面,虞意欢自觉得无比恶心。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虞意欢气笑了。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装的下去?路子铭,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呢,说不定还能拿个奖。” 认识这么久,路子铭还是第一次听她阴阳怪气。 冲击力多少有点大,迫使他脸色一僵,青一阵紫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虞意欢趁机猛推他一把,与他拉开距离的同时,拿出手机拨打了物业的电话。 她让物业派人把路子铭赶走。 路子铭又气又急,抢她的手机。 “欢欢,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你那些烂事可都在热搜上摆着呢。” 说来也奇怪,流量明星昨天爆出恋爱的瓜都没能上热搜第一。 而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富二代,倒是在热搜待了24小时了,也算是火了一把。 说起热搜的事,路子铭就来气。 特么的,花钱找人都撤不掉。 一定是那个被爆出了恋爱瓜的三孙子,为了掩饰他的丑事,故意一个劲的给他往上买。 真特么气死了! 他愤恨咬牙,气急败坏的跟虞意欢解释:“新闻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我是什么样儿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嘛?我向来洁身自好的呀。” “好一个洁身自好。”虞意欢眼含嘲弄,毫不掩饰对他的讥讽。 之前她眼瞎,识人不清。 如今都已经知道真相了,难不成还继续装聋作哑? 她可没有这种癖好! “路子铭,我都已经亲眼看见了,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路子铭瞳孔地震。 果然。 那天在酒店里撞破他与周嫣嫣在一起的人就是她。 虽然之前就有过这种设想,却还是存着那么一丝丝侥幸。 如今彻底被戳穿了,脑子瞬间乱成了一锅浆糊。 他急的语无伦次,“欢欢,你听我解释,都是周嫣嫣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是她见不得你好,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一股脑的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周嫣嫣的身上。 他紧紧地抓住虞意欢的手,低声下气的祈求她原谅。 “欢欢,我对天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别离开我,我真的舍不得你······” 虞意欢阴冷的目光紧盯着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到底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她父亲留在信托基金的遗产呢? 虞意欢真想好好问问他。 但她心里清楚,这种毫无底线的无赖,激不得。 万一真的被他惹急了,对她行凶,她细胳膊细腿的,只有吃亏的份。 暗处的树荫下,有人给傅泓笙通风报信。 “爷,渣男来骚扰太太了,您看需不需要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端传来冷呵,“位置发我!” 大黑眼前一亮,他们爷这是准备亲自过来英雄救美?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们爷这么有心机呢。 挂断电话,他碰了碰旁边的兄弟,发自肺腑的感叹:“看来以后啊得好好抱紧太太的大腿了。” 俩人蹲在树荫下唠闲嗑的功夫,物业的工作人员来了。 虞意欢以为来了能为她撑腰的。 结果对方应该是收了路子铭的好处。 非但不赶路子铭走,还趁机和稀泥,帮着路子铭说好话。 瞧见路子铭开了虞家别墅的门,立马笑着说道:“有什么事小两口关起门来回屋说,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影响不好。” “走走走,进屋。” 虞意欢意识到情况不妙,拼命躲避。 “放开我!别碰我!我不进去!” 蹲在树荫下哥俩听到动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瞧见不远处的情况,脸色骤变。 “咋办?上还是不上?” 俩人原本打算把机会留给他们爷的。 如今事发突然,怕是来不及了。 哥俩对视一眼,就准备冲上去。 就在这时,那辆实属掉价的黑色轿车堪比火箭速度,来势汹汹。 朝着路子铭那个渣男就驶了过去。 渣男吓坏了。 连连后退,四处逃窜。 直至车子在他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下,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即便他气焰嚣张的指着车里的人怒骂。 可他打颤的双腿,吓白的脸色,是无论如何都骗不了人的。 虞意欢看在眼里,笑在脸上。 活该! 被压死才好呢。 可当她转过头,看清楚车型和车牌,顿时呆住了。 这这这,这不是她那位合法丈夫傅泓笙的车吗? 他怎么会来这? 正纳闷着,主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了。 身着黑西裤白衬衫的男人下车,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虞意欢看着他,小心脏忍不住突突突狂跳。 到底是个高腿长,身姿挺拔,哪怕是最普通的工装,穿在他身上都有种量身定做的高级感。 殊不知—— 他身上穿的就是价格不菲的私人订制。 接到电话出来的着急,没顾上换装。 为了不暴露,下车之前还特意在车里脱掉了西装外套。 不然··· 根本藏不住! “你、你怎么来了?”他的目光侵略性太强,虞意欢招架不住,一张口不自觉结巴了起来。 灼灼目光紧凝着她,傅泓笙开口,只说了三个字。 “担心你!” 虞意欢的心脏,好似放烟花一般,‘哗’的一下就炸开了。 第7章 哄哭鼻子的小姑娘,比登天都难! 傅泓笙一句担心你,激的虞意欢满脸通红。 明明不是什么过分的甜言蜜语,却使得她心脏狂乱,久久难安。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生怕视线相撞,更加不知所措。 路子铭懵逼。 愣怔几秒钟之后,疯了似的冲过来狠得推了傅泓笙一把。 好似被踩住了尾巴一般,愤怒咆哮,“你特么谁呀?” 他觉得自己力道挺大,怎么也该把这家伙推个跟头。 结果—— 纹丝不动!!! 纹丝不动??? 路子铭瞳孔微颤,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平日里也时常健身,三十公斤的哑铃练一百个轻轻松松,可这男人竟纹丝不动? 他嘴角微抽,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踩在地上狠狠碾压。 让他崩溃,难以接受。 结果更让他奔溃难受的,是男人接下来所说的话。 他抬手搂住了虞意欢的细腰,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意欢的丈夫。” 路子铭那张本就被气的青紫的脸,逐渐狰狞、扭曲。 “你、你说什么?”他眼睛瞪的浑圆,完全不可置信。 傅泓笙嘴角微翘,眉眼染上几分得意。 故意扎他心,“路先生耳朵不太好是吧?” “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意欢的丈夫,还得谢谢你······” “我谢你姥姥——”傅泓笙气人的话还没说完,路子铭那个渣渣就失控了,抬起拳头就朝他脸上砸了过来。 虞意欢吓坏了,小脸激白,大喊一声:“小心!” 她以为傅泓笙这张如同刀削斧刻的英俊脸庞得挂点彩,心急如焚,都快哭了。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的。 结果—— 她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强劲有力的大掌一把扼住了路渣渣的手腕,轻轻一拧,鬼哭狼嚎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区。 从声音判断,路子铭骨头怕是都断了。 而他, 竟有心思偏过头来,冲她温柔一笑,“谢谢老婆担心。” 笑容迷人,给了虞意欢会心一击。 虞意欢呼吸一滞,只觉得头皮都是酥麻的。 简直要命。 直至路渣渣不知死活,再次扯着嗓子喊叫怒骂,才将她被迷人笑容击懵的思绪强行拽了回来。 “你特么放开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跟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嗷——” 嚎叫过后又是一通发泄。 最终质问她,“虞意欢,他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是我女朋友,你怎么可能······” 虞意欢冷着小脸走上前去,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昨天在电话里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已婚!” “是我的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真有了毛病?” 顺着傅泓笙刚才挖苦他的话,虞意欢好心提醒道:“有毛病早点上医院,可别耽误了治疗,真成聋子可就麻烦了。” “你——”路子铭双目赤红,好似发怒的雄狮,“贱人,你居然还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这话傅泓笙不爱听,伸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喉结,“嘴巴放尊重点。” “明明是你出轨在先,热搜现在还在网上挂着呢,人尽皆知!” “居然还想给我家意欢身上泼脏水,简直可笑!” 傅泓笙尽可能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一怒之下把他给掐死。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皆对路子铭指指点点。 毕竟他那些丑事,可是有图有真相。 根本赖不掉! 他自认为自己平日里出去鬼混保密工作做得挺好,没留下什么把柄。 殊不知。 他所出入的那些场所,都是傅泓笙的地盘。 只要傅泓笙一句话,别说是他,就算他祖宗十八代都能被扒的干干净净。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刚才还帮着路子铭作恶的物业工作人员,这会儿看情况不妙,偷偷溜了。 所以哪怕路子铭喊破喉咙,都没人能帮他一把。 最后多亏了傅泓笙手下留情,才有机会拖着一条残臂去了医院治疗。 即便如此,临走时也不忘撂狠话。 “你们给老子等着!” 虞意欢觉得可笑,立马拉着傅泓笙进了自己家,狠狠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虞意欢可太好奇了,她并未告诉他自己家里的情况,他是如何追到这里来的? 难不成,给她身上安装了定位? 傅泓笙丝毫不慌,“有人偷拍了他拉扯你的视频传到了网上,我是从网上看到的。” 这理由,无可挑剔。 毕竟现在路子铭是网络红人,怕是没人不认识他。 被拍情理之中。 虞意欢信以为真,缓缓低下了头。 “你都已经知道了?” 既然是从网上看到的,那必定是已经知道她和路子铭的关系了。 “我没想瞒着你,我只是······”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过你放心,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今后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哪怕俩人这场婚姻来的突然,毕竟也是结了婚的人,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虞意欢懂! 小姑娘卑微怯懦的模样落入傅泓笙眼中,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走上前去。 气场太过于强大,突然靠近,对于虞意欢来说犹如泰山压顶,迫使她下意识后退。 连退两步之后,‘嘭~’的一下跌进了沙发里。 而居高临下的男人,嘴角噙笑,缓缓俯低身子逼近。 他这双眸子,如鹰一般犀利。 被他这样直勾勾盯着,虞意欢心跳加速,宛如擂鼓。 “你我···”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丧失了语言逻辑。 直至温热气息落在她的耳畔,低沉舒缓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我都从网上看到了,你是受害者。” “你都受委屈了,我还不相信你,那我还是人吗?” 距离太近了,他呼出来的热气尽数落在了她的耳朵和脸颊上。 热烘烘的。 经久不散。 一时间,不仅是她的耳垂红得滴血,就连嗓子眼似乎也堵上了一团火,又干又痒。 感动的话就在嘴边,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反倒是眼泪好似决堤的洪水,瞬时奔涌而来。 自从得知路子铭与她在一起真相之后,她一直憋着自己的情绪。 即便哭也是背着人,偷偷地抹眼泪。 这会儿从傅泓笙的嘴里听到你受了委屈这几个字,情绪一下子就崩不住了,毫无想象的在他面前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傅泓笙慌了神。 让他在谈判桌上‘厮杀’行,让他哄小姑娘? 没经验啊! 他们傅家八代单传,母亲娘家倒是有兄弟姐妹,可和他同辈的全都是愣头小子,压根没有姐姐或者是妹妹。 可想而知,让他哄哭鼻子的小姑娘,简直比登天都难! 第8章 胸肌,腹肌, 就连人鱼线都那么完美 虞意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傅泓笙又是挠头,又是递纸巾。 一番手足无措之后,轻轻的将她拥入了怀中,把自己的宽厚有力的肩头借给了她。 “想哭就哭吧。” 至少比憋在心里强。 长时间憋在心里,身体是会出毛病的。 虞意欢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总之等她情绪逐渐平复,傅泓笙洁白的衬衫已经完全脏的没法看了。 伤心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尴尬。 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看湿了大片的衬衫,又看了看他,窘迫道歉,“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傅泓笙嘴角微勾,“衣服脏了可以洗,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个人面容看着冷冰冰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如沐春风一般,让人无比温暖。 又一次让她觉得,即便是闪婚,也没嫁错人。 打包了衣物,换了门锁,她与傅泓笙一起离开了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她之所以不想呆在那儿,是因为到处都是爸妈的影子。 哪怕是一个杯子,一把剪刀,都太容易勾起她与爸妈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太伤了。 太痛了。 她真的承受不了。 所以哪怕傅泓笙这个房子只有九十平,她也住的格外踏实。 “赶紧把衬衫换下来,我帮你洗。” 这事她惦记一路了,进门之后自然第一时间催他换下来。 “不用麻烦,我等下仍洗衣机里。” “不麻烦。”弄脏了他的衣服,虞意欢心中有愧,所以一味的坚持。 傅泓笙拗不过她,扣子都没解,直接当着她的面,从头上将衬衫褪了下来。 这一幕对虞意欢来说,发生的太过于突然。 她都没反应过来,线条清晰分明的上半身就这样袒露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啊——”虞意欢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低呼出声的同时,急忙背过了身去。 她臊的脸红脖子粗,某人倒是偷偷勾了勾嘴角,颇为计谋得逞意味。 即便拿着衬衫进了卫生间,虞意欢满脑子还都是他训练痕迹明显的好身材。 胸肌,腹肌······ 就连人鱼线都是那么完美。 虽然她们俩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但当时情况危机,她整个人脑子乱哄哄的,整个人犹如溺水一般,昏昏沉沉,根本没功夫欣赏他的好身材。 如今—— 虞意欢拍了拍自己如同着火一般的脸颊,勒令自己冷静。 紧接着快速将衣服泡进了盆子里,倒是洗衣液,一点一点认真帮他手洗。 待她出来晾衣服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清爽舒适的家居服。 正准备挂上围裙,进厨房准备午餐了。 虞意欢看他一眼,脑海中不自觉又冒出了他刚才赤裸着上半身的情景,耳朵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压根一刻都没敢停留,就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追她似的,一溜烟跑去了阳台。 傅泓笙淡淡勾唇,眼底尽是勾人的笑意。 就在他转身准备进厨房时,手机响了。 是程璟轩。 担心那家伙口无遮拦说错话,他选择了挂断。 哪曾想那家伙就跟个黏皮糖似的,挂了又打。 这个时候,虞意欢已经注意到了他这边的情况,甜腻的嗓音轻轻柔柔的关心道:“怎么不接?” 傅泓笙不想让小姑娘误会,搞得他好像在外面有人似的。 笑着解释道:“一个哥们,听说我结婚了,嫉妒我。” 说着,他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端立马传来了程璟轩的咆哮声:“你丫跑哪儿去了?” 程璟轩之所以这么大火气,完全是被他给气得。 开会开的好好的,他接个电话丢了一屋子高层就给跑了,把烂摊子丢给他让他一个人处理。 这也就算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是他的合伙人没错,但也不能逮住他一个愣坑吧? 再这样下去,他也要撂挑子不干了! 他肺都要气炸了,某人幽幽出声:“在陪老婆。” 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程璟轩听了直想把臭鞋底子摔他脸上,什么玩意儿!有老婆了不起啊! 殊不知,某人挂断电话之后,特意笑着跟老婆解释,“他羡慕嫉妒恨,见不得我好,所以才打电话来捣乱的。” 虞意欢被他的话逗笑了。 苦哈哈在公司搬砖的程璟轩却是喷嚏连连。 咬牙切齿的跟李特助说:“一定是傅泓笙那货在说我坏话!” —— 另外一边,路子铭去医院接了骨,紧接着动用关系开始调查虞意欢是否真的已婚。 如果她真的已经结了婚,那留在信托基金里的巨额财产······ 想到这一点,路子铭顿时一身冷汗。 这要被父亲知道了,还不得打断他的腿? 又惊又急,他催促手下,“顺便给我查一下虞意欢身边那个男人的底细!” 特么的,敢跟他动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算他真的与虞意欢结了婚,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他送进监狱。 到时候,财产和老婆都是他的! 那个瘪三就准备大牢里去哭吧! 想象挺美好,事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因为手下人忙活半天,竟连那个男人的头发丝都没查到。 就连民政系统的熟人,都表示无可奉告! “嘿——” 路子铭气的半死。 这是看他丑事上了热搜,一个个都彻底不装了,这点儿小忙都不打算帮了是吧。 越想越气,完全忘记了脱臼的手臂刚接好,一拳砸在了墙壁上,转头又进了医院。 而他一拳下去哭天喊地,龇牙咧嘴的一幕,偏偏还被路人给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网友们的笑料。 他的一举一动如今不仅关乎着他自己,路家也跟着遭殃。 从婚礼当天新娘子没到场,再好被爆出出轨,就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业务。 短短一天时间,已经有不少合作商打来电话,表示不再合作。 路建业跟个三孙子似的安抚了那个,又安抚这个,忙的晕头转向。 路子铭那家伙倒好,一点儿忙帮不上,处处丢人现眼。 一怒之下,路建业砸了手机,冲杨万琴发飙,“都是你养的好儿子!” 杨万琴委屈至极,“你骂我有什么用,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虞意欢那丫头给追回来!” 可她电话打不通,微信以及其他各种社交账号也全都联系不上。 唯一的办法就是······ 第9章 换称呼,难不成···叫老公? 昨天晚上傅泓笙借口加班走了。 今天晚上··· 看着窝在沙发里捧着手机咯咯乐的小姑娘,心生暖意,就赖着不想走了。 “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他故意不声不响的站到了沙发后面,弯腰俯身,声音伏在她的耳后。 虞意欢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捧在手里的手机甚至差点甩出去。 “没、没什么。” 小脸花容失色,心里暗暗吐槽: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傅泓笙淡笑一下,没说话,缓缓直起了身子。 虞意欢以为他生气了,献宝一样赶忙把手机捧到他跟前。 “你看,路渣渣一拳砸在墙上,又进医院了······” “路渣渣?”傅泓笙撩眉,细细咀嚼着这个称呼。 虞意欢略显尴尬的咬了咬小嘴儿,“就···气不过给他取的外号。” 腮帮子鼓鼓的,小表情生动鲜活,可爱至极。 傅泓笙眸色沉沉,不自觉染上了笑意。 “那我呢?” “啊?”脑子乱哄哄的,虞意欢压根没懂他的意思。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温热呼吸就这样忽轻忽重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就没给我想个称呼?” 虞意欢无意识的眨了下有些茫然的双眸,心跳加快,呼吸也乱成了一团。 结巴道:“没、没有。” 男人忽的一笑,薄唇绽开迷人弧度,“这话听着可是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虞意欢尴尬咬唇。 她总不能告诉他,曾把他当成‘盘哥’吧? 看她满脸通红,尴尬窘迫的样子,傅泓笙嘴角轻翘,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既然之前没想过,现在想也来得及,都已经是夫妻了,就别再一口一个傅先生的叫我了,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是假夫妻。” “你也不想再被你那个渣渣前任纠缠,对吧?” 言外之意,以后难免还会碰上,你一口一个傅先生的喊我,岂不是更给了渣渣痴心妄想的机会。 虞意欢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可究竟该如何称呼他,让她犯了难。 难不成—— 叫老公? 不不不,她在心里摇头。 如此亲密肉麻的称呼,她是万万叫不出口的。 那喊他的名字? 又觉得太过于正式,生疏了一些。 看她苦大仇深的模样,傅泓笙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嘴角。 故意道:“不急,慢慢想。” 说着,从她身边走开,去帮她倒了一杯刚煮好的果茶。 虞意欢:“···” 咋地,这是想不出来今天晚上就不许她睡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眨巴着灵动无辜的漂亮眼眸,试探着开口,“我喊你···笙哥可以吗?” “亦或者是傅哥?” 她一边问,一边偷偷地瞄他,观察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想要分辨出他究竟跟钟意那哪一个。 结果—— 高大身躯缓缓逼近,稍一弯腰,便将她困在沙发里。 低沉嗓音拖腔带调:“就这么喜欢喊我哥哥?” 尤其是哥哥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虞意欢怂的一逼,本能缩着身子,屏住了呼吸。 冤枉啊。 什么喜欢喊他哥哥,分明是不知道该喊他什么,迫不得已才想出来的。 而且哥和哥哥也是区别的好吗? 她说的是哥! 不是哥哥!!! 被他这样居高临下的禁锢着,俩人的衣服几乎挨着蹭着······ 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虞意欢心慌慌,纤长的睫毛如同振翅的蝴蝶,颤个不停。 她不敢再与他对视,慌乱中低垂眼眸的同时,舌头也被吓得打了结。 “我我我你,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或者是建议吗?” 眼下虞意欢满脑子就一个想法,让她喊青天大老爷都行,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就行! 周围太过于安静,这就显得俩人的呼吸声,心跳声都尤为清晰。 尤其是她自己的。 扑通扑通。 眼看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节奏。 偏偏就在这时,紧紧凝视她的男人又靠近了几分,鼻息纠缠,自带一股勾人的暧昧。 虞意欢头皮发麻,招架不住。 “你···”她声音含混,想让男人与她保持距离。 奈何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到—— “正常夫妻之间应该是会互称老公、老婆吧?” 虞意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终究还是逃不过。 她认命般的闭了闭眼,温吞道:“那以后在外面喊你老公,在家···” 她想说在家就不必了吧。 怪让人难为情的。 根本就张不开嘴嘛。 “在家就按你心意,喊哥哥?” 虞意欢:“···”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虞意欢头疼,却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结果—— 男人声音含笑,在她耳边轻喃一声:“喊一声适应适应?” 热度落在虞意欢耳畔,不仅头皮发麻,心跳也乱了秩序。 “啊?”她傻了,漂亮的眸子瞪的又大又圆。 需要这么着急吗? “怎么,不乐意?” 虞意欢哪里敢说自己不乐意。 就他这迫人的气场,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如若再发生点儿什么冲突,后果······ 虞意欢不敢想。 暗暗咬牙,她硬着头皮支吾出声:“笙哥···哥。” 太羞耻了。 虞意欢说完之后,脸颊臊的一阵火辣辣。 某人倒是非常受用,进浴室洗漱时,嘴角都没压下来过。 虞意欢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水声,心情十分忐忑。 昨天晚上他加班走了,她才得以睡了一个好觉。 今天······ 怕是躲不过了。 只要一想到要与他同床共枕,她浑身就好似长满了刺,一整个坐立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 正急的团团转,浴室的门开了。 虞意欢不是故意要看的。 听到声音情不自禁而已。 烟灰色的宽大浴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V领部分将胸膛里的风景一览无余。 俨如是行走的荷尔蒙,一边随意的擦着湿发,一边漫不经心而来。 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魅力。 虞意欢看傻了眼,一时间呼吸和心跳全都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虞意欢一惊,跑远的思绪瞬间回拢。 漫不经心擦着头发的男人,眉头则微微一拧,俊朗的面容上明显闪过一抹不悦。 他让助理买下这里,还没人知道,这大晚上的谁会来? 他能猜到的,也就程璟轩那孙子。 结果房门打开,一声和蔼可亲的‘乖孙’传了进来。 傅泓笙瞳孔微微颤抖,“奶奶?” 听到动静的虞意欢:“!” 第10章 差一点点就···亲上了! 虞意欢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见到傅泓笙的家人。 一时间呆愣在了客厅里。 反倒是老太太眉目弯弯,笑的温柔又慈祥,热情的走上前来,“这就是我家乖孙媳妇儿吧?” “长得可真漂亮,难怪这臭小子藏起来不让我们看。” 傅泓笙太阳穴狠狠地突突了两下。 紧跟在奶奶身后提醒道:“小姑娘胆子小,脸皮薄,您别吓着她。” 虞意欢原本只是有些紧张。 被他这么一说,直接羞红了脸。 自然也就错过了老太太脸上不亚于活见鬼的震惊表情。 仿佛在说:这还是我孙子吗?居然也会心疼人? 来之前,她们全家上下开了个家庭会议。 大家伙都觉得这小子领证一事有猫腻。 搞不好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故意搞得障眼法。 所以她才主动请缨来一探究竟的。 如今看来,她们猜测有误? 老太太心里打鼓,看虞意欢的眼神越发好奇。 这小丫头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这小子如此这般。 要知道之前家里给他安排的那些姑娘,他要么就是不去见,要么就是见完之后把人家贬的一无是处。 这姑娘能那么多相亲对象当中脱颖而出,必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虞意欢被老太太盯的心里发毛,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奶奶。 不是她对老太太有意见,而是她从小对奶奶这种‘生物’就打心眼里发憷。 毕竟她那个亲奶奶··· 一言难尽。 能让父亲狠下心来与她断绝关系,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离谱。 更离谱的是,她得知父母意外离世的消息,竟还有脸带着二叔一家跑来分家产。 又是大闹灵堂,又是在公司楼下拉横幅,没少丢人现眼。 虽然后来被路伯父打发走了,可如今回想起来,虞意欢都是一阵头疼。 所以面对突然到访的傅家老太太,自然一下子也亲近不起来。 “小丫头别怕啊,奶奶没有恶意,就是这臭小子结婚了还死活不把人带回家让我们见见,奶奶着急,怕他哄骗我们,所以过来看看。” 虞意欢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她们俩这场婚姻,来的的确荒唐。 “眼下看到你们小两口小日子过得挺好,奶奶也就放心了。” 老太太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了虞意欢的手里。 虞意欢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不,奶奶我不能要···” 老太太噘嘴,故作恼怒的样子,“怎么不能要,莫非是嫌少?” “当然不是!” 根据厚度来判断,少说也得有两万块钱。 普通家庭,见面红包给两万块钱,足以看出对她的重视,她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少呢。 “既然不是,那就拿着,奶奶的一点儿心意。” 虞意欢拗不过老太太,求助的视线朝某人投了过去。 只见他眉眼含笑,轻轻冲她点头,“拿着吧。” 虞意欢只好先收下。 之后老太太又拉着她说了不少话。 没询问她的家庭情况,也没问她的学历工作,而是叮嘱她,“这臭小子胆敢欺负你,你告诉奶奶,奶奶替你收拾他!” 虞意欢心头划过了一抹暖流。 她陪奶奶说悄悄话的间隙,某人已经把次卧的床铺好了。 “时间不早了,您先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对您孙媳妇说,行吗?” 老太太乐呵呵点头,“好好好,睡觉睡觉,你们小两口也赶紧休息吧。” 虞意欢:“···” 今天晚上是彻底躲不过,必须得睡在一张床上了。 心底忐忑,躺在床上之后,她整个四肢僵的跟木头似的。 她尽量靠着床边,试图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傅泓笙安顿好老太太,从外面进来,瞧见这一幕,唇边不自觉溢出一抹笑意。 怕成这样? 那天晚上闯进他房间的胆子哪里去了。 傅泓笙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缓步朝床边走去。 他每走一步,藏在被子里的小山包肉眼可见的抖一下。 终于—— 在他站在床边的时候,她彻底沉不住气,坐起了身。 “奶、奶奶睡下了?” 虞意欢是真紧张,后背悄无声息的爬上了一层热汗。 她再不坐起来的话,就感觉要憋死过去了。 奈何身形高大的男人突然俯下身来,俩人之间的距离根本不是近在咫尺。 而是差一点点就···亲上了! 灼热气息交缠在一起,无孔不入侵占她的感官。 “嘘~”傅泓笙眼神示意她老太太极有可能在门外偷听。 虞意欢瞳孔微颤。 不会吧,老太太看着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家里怀疑我为了应对催婚,花钱雇人来演戏的,所以···你懂吧?” 距离太近了,潮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畔,又热又痒。 虞意欢招架不住,眼神无处安放,“那、那···” 她想问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该如何配合你? 结果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了。 她问:“那现在需要我弄出点儿动静来吗?” 这话把傅泓笙给逗笑了。 嘴角微微闪过一丝弧度,他盯着她,明知故问,“什么动静?” “就···”虞意欢涨的满脸通红,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模样落入傅泓笙眼里,乖的可爱,莫名就来了兴致,故意拖着尾音:“就什么?” 虞意欢快哭了。 需要她说的那么直白?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虞意欢瞳孔一震,人都傻了。 原来傅泓笙没骗他,老太太真的在听墙角,顿时一阵慌乱。 情急之下,她脑子一抽,竟然掐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叫了一声:“老公你坏~” 声音大到足以让楼上楼下都能听得到。 喊完出口之后,虞意欢立马后悔了,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过直接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起来。 啊啊啊啊—— 傅泓笙:“!!!” 一门之隔的老太太:“(⊙ o⊙)” 祖孙俩实属是被惊到了。 老太太回到次卧之后,赶紧去包里摸索常年随身携带的救心丸。 要死啦要死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 傅泓笙消化了几分钟,才轻轻扯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将她从里面扒了出来。 他深邃的黑眸眯着,好似带着可以燃原的野火,“刚才喊我什么?” 第11章 变相引诱,浑身血液翻涌叫嚣 某人的眼神太过于炙热。 虞意欢觉得自己此时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分分钟能被他吃干抹净,骨头渣渣都不剩。 她紧张,羞愤,不安··· 甚至想哭。 她也不知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脑子一抽抽就秃噜出了一声老公。 如今被他直勾勾盯着,舌头打结一般,哪里还能喊得出来。 “我···”她结巴着,“我是为了帮你!” 后半句说得颇为理直气壮。 傅泓笙被她这个样子可爱到了,故意压低嗓音在她耳畔呢喃一声:“那就再帮一次。” 虞意欢呼吸很乱,脑子更乱。 傅泓笙故意补充一句,“老太太极有可能还没走······” 虞意欢咬唇,苦大仇深的表情写满了为难。 “我自己的奶奶我了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傅泓笙是懂心理战的。 三言两语,彻底把虞意欢心底里最后那道防线给击溃了。 她哭唧唧地看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公~” 傅泓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沦落至此,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就把他喊得心花怒放。 以至于关灯躺下之后,耳边回荡的都是一声声勾魂的老公。 “你睡着了吗?”黑暗中,虞意欢小心翼翼缩着身子开口道。 男人闻声侧过身来,压迫感扑面而来。 “有事?” 突然的靠近让虞意欢呼吸一滞,本就七上八下的心跳彻底乱成了一团。 她紧张不安,手指头快把被套给搅烂了。 “没、我就想问问奶奶什么时候走?” 如果一直住下去,那她每天晚上岂不是都得上演令人脸红心跳的剧目?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此时更让她整个人都打颤儿的,是浑身散发着浓浓荷尔蒙气息的他。 哪怕是在黑暗中,他的存在感也是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狠狠地冲击着虞意欢的感官。 使得她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喉咙。 咽口水的声音落入傅泓笙耳朵里,何尝不是变相的引诱呢。 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对男女之事根本毫无兴致。 可如今—— 浑身血液翻涌叫嚣,如火烧一般,又热又躁。 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 虞意欢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的变化。 她吓疯了,急忙翻身,试图用困了做借口,蒙混过关。 结果—— 手忙脚乱的,动作幅度有点儿大,翻身的时候差点翻到地上去。 “小心!”关键时刻,傅泓笙长臂一伸,及时捞住了她。 娇娇软软的身子,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整个钻进了他的怀里。 虞意欢:“???” 她明明是想躲避他的,这怎么还? 她快哭了。 被自己给蠢哭了。 哪有人会这么笨手笨脚的,翻个身而已,还差点翻到地上去。 现在搞得好像她别有用心似的。 虞意欢瘪着嘴缩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傅泓笙则闷笑一声,温热气息尽数洒在了她的毛茸茸的头顶。 “看来明天得买个更大一点儿的床了。” 虞意欢凌乱。 内心挣扎了几秒钟,才颤抖着开口,“能、能松开我了吗?” “我好心救了你,你就这态度?”傅泓笙故意逗她。 虞意欢垮着小脸,硬着头皮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男人不依不饶,“就只是口头表示?” 虞意欢要疯了。 要不然呢? 难不成还让她跪下给他磕一个? 虞意欢心里暗恼,嘴上也不饶人,“我刚才也帮了你的!” 言外之意,扯平了! 话音落,就感觉箍在她腰后的手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虞意欢身子一僵,好似电流在她纤薄的身体里瞬间涌动,分分钟充斥她的四肢百骸。 生怕他有进一步的动作,虞意欢缩双臂护在自己胸前,惊恐万分:“你你你···”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过分磁性。 “搞不好接下来的几天,还得麻烦你。” “啊?”虞意欢傻眼了。 “你的意思是奶奶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光顾着纠结这事,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直至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某处的变化,心脏剧烈跳动,就连呼吸都刻意控制着。 生怕呼吸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招惹。 “你你我困了。”脑子一团浆糊,她用力推他,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结果不小心抬起了膝盖,拉扯的过程中碰到了不该碰的······ 脸颊瞬间爆红。 傅泓笙呼吸一沉,眸色暗了下去。 本想逗弄她的,到头来遭罪的却是他自己。 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深吸一口气,他松了手。 填满他整个胸膛的身子,立马远离了他。 瞬间空荡荡的何止是他的胸膛,还有他的心。 这一夜,注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虞意欢一开始拼命坚持着,偷偷勒令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合眼。 可到后半夜,上下眼皮疯狂打架,哪里还能支撑得住。 什么时候进入梦乡的,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撑着懒腰反应了几秒钟,才想起来和傅泓笙睡在一张床上。 顿时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床上没人,房间里也不见傅泓笙的身影,她这才偷偷地舒口气。 唉呀妈呀,吓死个人。 她捂着胸口,冷静了一会儿,才换好衣服打开了卧室的门。 有长辈在,总是要注意一下仪容仪表的嘛。 结果当她开门出去,只见傅泓笙一人在厨房里忙活,不见奶奶的身影,忍不住好奇道:“奶奶呢?” 某人语气不急不缓,“被我送走了。” “啊?” 虞意欢都已经做好与长辈同吃同住半个月的心理准备了。 如今居然告诉她送走了? 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你怎么跟奶奶说的?”她生怕给老太太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傅泓笙语气一本正经,“我说我媳妇儿不想让你住这儿。” “什么?”虞意欢疯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给她身上甩锅,可真行! 瞧见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傅泓笙冲她回头一笑。 “逗你的,老太太下楼去遛弯了。” 原来没走啊。 虞意欢心塞塞,看来今天晚上还得跟他睡一张床了。 好在她今天要上班,白天不用和老太太待在一起,不然万一说错话办错事,岂不是麻烦? 哪曾想,公司楼下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