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真少爷回村带妻女发家致富》 第1章 等我回来! “林凡,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说过了,这个家不欢迎你!” “林凡,别怪我这个当妈的心狠,你把你姐害成这样,我们总要给你姐一个交代,这个家容不下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了!” “妈,哥也不是故意的,你们还是留下他吧,我走,毕竟他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 …… 耳畔,人声嘈杂! 林凡只觉自己的脑中一片混沌,意识如同被蒙在一片灰雾之中,朦朦胧胧。 迷迷糊糊间,林凡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念头。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这些声音……就是所谓的走马灯吗?好熟悉的场景,这是二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前?” “记忆太过久远,已经有些记不真切了,原来困住我一生的阴影,这么早就出现了……” 突然,眼前的场景由模糊变得清晰,林凡的目光逐渐恢复了焦距,意识也开始逐渐清醒。 耳畔,那些模糊不清,有些熟悉的声音,也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自己正跪在一处宽敞华丽的小院中,全身被雨水打湿,发丝混合着雨水,紧贴在头皮上。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东西,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地上。 徐徐吹过的微风,带起一阵刺骨的凉意,冻的人心里发寒。 林凡就这么穿着一身单薄的粗布衬衫,跪在满是积水的石板路面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发白发紧,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前方,屋檐下的台阶上,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小伙,正神色各异,远远的看着他。 望着这一幕,林凡目光骤然一紧! 无数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被唤醒,如同一幅清晰的画卷呈现在眼前! “我这是……重生了?” 他很确定眼前的这一切不是幻觉,更不是走马灯。 身上那冰冷刺骨的寒意,雨水在他身上炸开的触感,和空气中一股混合着泥土腥味的潮湿气味,无不在告诉着林凡,他真的重生了! 一时间各般滋味涌上心头,这一刻林凡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该放声大笑,还是该失声痛哭。 …… 他叫林凡,也叫叶凡,不过从这一刻起,他只叫林凡! 他的身世,说来坎坷。 小时候,还身为叶凡的他,因为父母下海经商破产,欠了一屁股债,不仅在政府那边失了信用,更是被放高利贷的人纠缠。 狠心的父母,在一个雨夜,丢下了年仅六岁的叶凡,逃往了外地。 就这样,差点被饿死在寒风中的叶凡,被他的养父母林家夫妇收养。 后来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了他,而叶凡也从那时变成了林凡。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过了十多年。 某一天,当初抛弃叶凡的亲生父母重新找上了门。 彼时,他们已经成了蓉城最负盛名的富商,没有了往日的破落与狼狈,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来接林凡回家了。 可等他满怀期待回到家里,迎接他的除了父母和两个姐姐以外,还有一个比他年幼的弟弟。 “爸,妈,他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亲生儿子吗?呜呜呜,有了他,你们是不是不要小天了?” “小凡,这是你弟弟,是我和你爸当初收养的,以后你要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对待,知道吗?” “小凡,说过多少次了,要让着弟弟,他因为不是我们亲生的这事,在家里本就生性敏感,脆弱,不能再受一点委屈了!” “叶凡,你太过分了,你滚,我叶富海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林凡,你怎么又来了?这个家不欢迎你,既然你容不下小天,那也别怪当妈的心狠!” “妈,你们别怪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走吧,毕竟,他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自从到了叶家,林凡没有感受到半分想象中的来自父母的呵护与宠溺。 全家人都把心思放在叶天身上,而他林凡,更像是家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多余存在。 直到有一天,大姐不小心烫伤了腿,在家里处处小心,生怕被父母嫌弃的林凡,在搀扶着大姐换药的时候,不小心把大姐推下了楼,摔断了腿! 当然,这只是叶家父母以为的事实,真相却是,当时致使大姐受伤断腿的,是叶天! 父母回到家以后,只看到了痛哭断腿的大姐和手足无措的叶凡,以及异口同声指责叶凡的大姐和叶天! 从那以后,叶凡便被赶出了叶家。 他不明白,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明明不是自己推倒大姐的,为什么大姐和叶天要污蔑他? 他无数次想要找到父母解释,想要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但每一次换来的只有指责和辱骂! 他像是一只身上盖满了谎言的可怜小狗,被扔出了家门,只能可怜兮兮的又回到了养父母身边。 只不过,他并不甘心,一次次的祈求着叶家夫妇给他一个解释和改错的机会,给他一个回到叶家的机会! 眼前这一幕,是他最后一次跪在地上,祈求叶富海夫妇和大姐的原谅,最后依然换来了无情的拒绝。 也正是这次,离开叶家以后,林凡在外烂醉了几天,没有回家。 等几天后,浑浑噩噩回到家里,迎接他的,是养父母和妻子失望透顶,怨愤冰冷的眸光。 “林凡,你跟书盈离婚吧!” “巧儿也不用你管了,我们老两口会养活她的。” “你不喜欢这个家,就不用勉强留着了,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儿子!” 林凡站在低矮的房门口,脸色有些茫然。 小瓦房内,养父母面色凄然,眼中噙着泪水。 妻子林书盈,面色苍白,一脸呆滞的望着土炕上躺着的一道瘦小身影,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巧儿……巧儿她……” 养父冷冷道:“巧儿高烧烧坏了嗓子,以后都说不了话了!” 闻言,林凡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脑海中,是乖巧懂事,喜欢追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叫爸爸的女儿的幼小身影。 可现在,巧儿再也喊不了他爸爸了,巧儿……哑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三天后,林书盈左腿伤口感染,要保命,只能截肢! …… 从那日起,噩耗接踵而至,冲击着林凡的内心,拷打着他的灵魂! 他彻底沉沦在了愧疚和悔恨的地狱中,日复一日! 直到临死前,他都没能原谅自己! …… 好在,上天垂怜,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 林凡缓缓抬头,仰望着天空,泪水混合着雨水,从他的眼角垂落! 不过这一次他的眼中不是被林家拒绝的不甘,委屈,和失望,而是浓浓的庆幸,还有一种名叫希望的光辉! 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妻子和女儿还活着,还在等着他回家,等着他履行身为丈夫和爸爸的责任! 如今的他,经历两世,历经生死,大彻大悟! 他真正懂得了,这个世界上对他而言最珍贵的到底是什么,最值得珍惜的到底是什么! “巧儿,书盈,等我,等我回来!!!” 第2章 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小天,你不用说了,你这么维护他,他却从来没有把你当亲弟弟对待!” “你放心,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既然来到了这个家,便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养了你十几年,不会抛弃你的,该走的人是他林凡!” 屋檐下,王淑萍尖细的嗓音传来! 看到一脸委屈,处处为林凡着想的叶天,她顿时忍不住一阵心疼! 她扭过头,冷冷的看向了跪在雨水中,抬头仰望着天空的林凡,呵斥道:“林凡,不用在那里假惺惺的跪着了,我说过了,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位置!” “你便是跪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会同情你!” 一旁的叶天闻言,顿时一脸惭愧的低下了头,扯了扯了叶富海的手臂! 然而在无人注意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叶富海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叶天的肩膀,而后神色复杂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林凡,沉声道:“林凡,你走吧,你在林家不是过得也挺好的吗?” “我叶富海的儿子,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有担当,有血性!” “你像个无赖泼妇一样,前前后后纠缠了这么久,这么做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院落里,林凡缓缓起身,站直了身子。 听到叶富海夫妇的话,他忽然笑了,笑的很洒脱,很灿烂!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向叶富海,一脸平静开口道:“你的儿子?” “你说的对,之前我确实不该一直缠着你们让我回到叶家,是我太过愚蠢,不懂珍惜真正弥足珍贵的,反而去追逐那些虚假的执念。” “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我林凡,只有一个父亲,他姓林,不姓叶,你说我不配当你的儿子,你觉得你配当我的父亲吗?” 望着在雨中,站的如同标枪一般笔直的林凡,再听着他口中吐露出来的坚决而又略带嘲讽的话语,一时间,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只觉得,眼前这个傲然挺立的林凡和刚刚跪在雨中的那个林凡,好像是两个人般。 还是一样的身形,一样的五官,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但他们就是觉得林凡身上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叶富海眉头紧皱,本想斥责回去,但看着林凡那单薄的身影,和被雨水打湿全身的狼狈模样。 他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没有对林凡恶语相向。 或许,生而为人的良知,和林凡之间的那点血脉联系,让他对林凡多多少少还抱有着一丝愧疚之心。 “我配不配都不重要了,回去吧,以后别再来叶家了。” 叶富海朝着林凡摆了摆手,似乎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林凡看着三人,声音低沉,但却有力的开口道:“刚刚那一跪,算是还了你们的恩。”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身上确实流淌着你们的血肉!” “从此刻起,苍天为鉴,黄土为证,我林凡和你们叶家再无半点瓜葛,血脉恩情,就此断绝。” “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会再来叶家,我跟你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此话一出,一脸不耐烦的王淑萍,顿时尖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 “你……你真的不会再来缠着我们了吗?” “富海,小天,你们听到了吗?我们终于要甩掉这块狗皮膏药了!” 叶天站在叶家夫妇身后,闻言,眼里也有些惊讶。 不过他的内心却是终于松了口气! 这么久了,这小子终于放弃了! 这下,他可以安心的留在叶家了,以后不用担心有人会顶替他的位置了,叶家的家产也迟早会属于他一个人! 想到这,叶天抬头看着王淑萍,换上了一副愧疚的神色道:“唉……妈,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或许你们和哥之间就不会闹到这一步了。” 王淑萍闻言,赶紧一脸慈爱地握住了叶天的手:“傻孩子,你还叫他哥做什么?” “没听到他刚刚说什么嘛,以后和我们叶家再无瓜葛了。” “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不用被这个烦人的小子整天纠缠打扰了。” 王淑萍的脸上带着笑意,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轻松的笑意。 仿佛一位久病之人,终于清理了身上的顽疾,如释重负。 林凡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决然地扭头离开,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再废话一句,此刻,他归心似箭! 不过,再转头的瞬间,林凡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天,把他的身影牢牢的印在了心里! 他和叶家之间彻底断绝了,往后不会再有断点联系和瓜葛。 然而他和叶天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前世,叶天设计,把他赶出叶家还不够,后面还害得本就已经截了肢的林书盈和哑女儿巧儿凄惨死去! 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 凉山县,清水村,一处山坡前的土屋里。 林书盈坐在土炕上,怀抱着年仅四岁的小女儿巧儿,略显苍白的枯瘦面庞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 巧儿这两天有些发烧,她刚刚才用温水给巧儿擦了擦身子! 九零年代初,一般的乡下人生病了,除非是很严重的症状,否则是很少去卫生所或医院的。 一方面是因为穷,另一方面是县城距离这里太远,一来一回要二十多公里呢。 今天外面飘着雨,林书盈拍着怀中女娃的身子,左脚小腿处,一股股刺痛感时不时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书盈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心里一阵叹息! 这处伤口是前些天出去挖野蘑菇时,被山上的树杈戳伤的。 林凡很少管这个家,孩子的吃穿用度都靠她撑着。 结婚四年了,她也习惯了。 她很早之前就对林凡没有一点期待了。 她想,虽然日子很难,但她还有巧儿,自己辛苦一点,守着巧儿长大,以后给她找个好婆家嫁了,这辈子也算是过去了! 只是偶尔面对着这空荡荡的,破败落寞的小土屋,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凄凉。 怀中的巧儿,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呢喃,紧致的小脸忍不住紧了紧! 林书盈伸手捋了捋巧儿耳边的发丝,正要放她在炕上自己睡,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有些意外的伸着头望着屋外! 这大雨天的,这是谁来了?是爸吗? 她抬手把怀里的巧儿轻轻放在炕上,然后利落的起身就要去开门! 下一刻,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倒是吓了林书盈一跳。 细碎的微风夹杂着雨滴吹进了屋内,眼前,一道高瘦的身影正愣愣站在门口。 第3章 跟我走 “你……你怎么来了?” 屋内,气氛有些凝固。 门口,林凡气喘吁吁,浑身湿透,略带着些许紧张,朝着屋内张望,样子有些狼狈,但眸光却格外明亮。 林书盈愣愣的盯着他,眼里有些意外。 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问了一句! 结婚快五年了,林凡每次回家基本上都是半夜。 林书盈知道,他讨厌自己,讨厌巧儿,看不上爸妈,他希望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 所以,她从不过问林凡在外面做什么,林凡也很少过问家里的一切,很少关心自己和巧儿的身体。 虽然每天都睡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却如同两个相逢陌路的旅人,各自生活在各自的世界,离得很近,却不会有什么交集。 看着眼前冒着大雨,闯进家里的林凡,意外的同时,林书盈也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林凡要做什么,但反常的情景,总归是让人有些不安,这是人的天性。 林凡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吸了口气,紧绷着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 还好,巧儿还在,她还在……一切都来得及! 见林凡不说话,只是眼眶微微泛红,一脸莫名的盯着土炕上的巧儿。 林书盈眉眼跳了跳,侧身挡在了巧儿面前,有些慌张道:“你……你想做什么?” 这年头,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根深蒂固。 尤其是乡下人,都希望自己能生个儿子,替家里传宗接代。 生了女儿,很少有会在意,毕竟女儿是要嫁出去的,将来是别人家的,是外人,所以这年头,卖女娃,虐待女娃的事比比皆是。 林书盈一直觉得林凡不喜欢自己,不喜欢巧儿的其中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生个儿子。 不过好在,之前林凡虽然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母女俩,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以现在……林凡的眼神和举动实在是反常,林书盈生怕他要对巧儿做出什么来。 “我……我来带巧儿走!” 林凡望着眼前一脸不安看着自己的林书盈,莫名心里一痛! 林书盈其实生得很好看,记得她刚嫁给自己的时候,脸上细皮嫩肉的,丝毫看不见乡下人的粗糙和黝黑,脸上也经常带着明媚的笑容。 可现在……她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破旧的满是补丁的布衣,脸上满是疲惫,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下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下踩着一双破布鞋,左腿小腿粗鼓了一圈,林凡知道那是她腿受伤,随意缠了些布料! 她……本该是自己最爱,最亲近的人,自己霸占了她的青春,此刻,她却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惊慌局促的神色。 这让林凡不禁心里一痛! 望着眼前这张从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朝思暮想的容颜,林凡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林书盈的手! “你……你……” 林书盈本能的向后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 但林凡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紧紧的把她纤细的手掌箍在手心里。 她越发不安的咬唇看着林凡,结巴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林凡深吸一口气,低头望着林书盈,脸上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轻声开口道:“你和巧儿,跟我一起走!” 林书盈挣扎了一下,想到某种可能,忽然慌张的开口道:“你……你想干嘛?巧儿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卖了她?” “你是不是缺钱花,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凑钱,不要,不要丢掉巧儿!” 望着一脸哀求看向自己的林书盈,林凡顿时有些无措! 他赶紧摇头,一脸紧张道:“你……你别误会!” “巧儿怎么说也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舍得卖了他?我是要带你们去医院!” “去……去医院?” 看着眼中满是认真之色的林凡,林书盈神色有些恍惚。 “对!去医院!” 林凡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而后用满是担忧的语气道:“巧儿发烧了,不去医院会出事!” 林书盈愣愣的望着眼前的林凡,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他……居然知道巧儿发烧了,居然会担心巧儿? 虽然心中对林凡突然间的变化有些迷茫,但林书盈还是下意识的开口道:“不要紧,我已经给巧儿擦过身子了,应该要退烧了!” 林凡摇了摇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不行,巧儿这次发烧有些不同寻常,必须去医院!” 话音落下,他又看着林书盈,重重道:“你也去!” “我?” 林书盈不明白林凡的意思。 林凡低头看了看林书盈的小腿处:“对,你也去,你的腿受伤了,必须去医院治疗!” 林书盈的神色有些恍惚,一时间都忘了开口。 他说……让自己去医院? 他是在担心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是从来都不在意吗,他不在意这个家不,在意自己,也不在意巧儿,他心心念念的,是只想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去。 为什么出去了一趟,冒着大雨回来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了,别愣着了,帮巧儿找两件衣服,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 不等林书盈作答,林凡已经起身把巧儿抱了起来,开口催促着她。 林书盈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好,去医院也好,我……我就不去了,我不太方便!” 虽然不知道林凡为什么忽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但他既然想带巧儿去医院看病,林书盈也没理由拒绝。 林凡明白林书盈是什么意思。 他怀抱着睡的迷糊的巧儿,指了指小门外:“不行,你也去,我向表嫂借了单车,不用你走着去。” 林书盈抬眼望去,透过淅淅沥沥的雨水,能看到外面确实停着一辆老式的二八大杠。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林凡却直接打断了她。 “我抱着巧儿,本就不太方便,还下着这么大的雨,总要有人坐在后面给我和巧儿遮雨吧,巧儿不能淋雨,要是感冒加重了怎么办?” 这句话,打消了林书盈最后一丝顾虑。 她叹了口气,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也去。” 第4章 都很严重 按理说赤焰的血脉不会引来这么强大的雷劫才对,这都不亚于上古血脉魔兽的雷劫威力了。 巴莱特闻言看向空中,面色一凝,“这......” 小六走到洛璃旁边,开口道,“或许是因为赤焰如今的血脉也算得上强大,也更是因为他的血脉是由丹药激发出来的,所以被天地法则察觉出来了。超脱法则之外的东西,天地法则自然不会容许。” 洛璃眉头紧皱,“丹药还有会这种副作用......” “不算副作用。”小六摇了摇头,“你看赤焰。” 洛璃遥望着赤焰,果然看到他充满战意的赤色双眸,周身没有一丝畏惧。 小六眯了眯眸,“没有魔兽会不追求更为强大的魔兽血脉,不过绝大多数魔兽的血脉都是生来就注定的。” “阿璃你的丹药也只能激发本就拥有更深厚血脉的魔兽,虽然超脱法则之外,但也在合理范围内,法则不会过于苛责,不用担心。” “就像赤焰,他虽是火云狐,血脉中却有一丝微弱的上古九尾狐血脉,所以服下丹药才会被激发出更强大的九尾狐血脉。” “而如果是身上本就只有一种血脉的魔兽,哪怕服下再多丹药,也就只能到达本有血脉的极致,而不会激发出更为强大的血脉。” “所以赤焰已经算是极为幸运的了。” 洛璃听完放下了心,侧目看向小六,“小六,我怎么感觉你长大了。” 不过才三个月不见,小六身上那股稚童气已经快到全部消散了。 小六勾唇一笑,拍了拍胸脯,“阿璃,我马上就要正式进入成长期了。” 正式进入成长期,就能接收更多传承,知识、实力、认知都会有质的提高,也能帮到阿璃更多。 而且作为远古纯血魔兽,他本就高于所有魔兽血脉,只不过是在洛璃身边,才会将自己的王者气息掩盖。 洛璃拍了拍小六,颇有些欣慰道,“我们小六长大啦。” 小六眯着眼睛笑,“嗯,小六长大啦!” 巴莱特侧目,勾唇一笑。 这时,宋世镜和司青云从空中落下,看着空中蹙眉道,“怎么回事?” 宋宛白一愣,“爷爷?” 宋世镜也是一愣,“宛白,你怎么在这?” 洛枭走过来,解释道,“是小璃的契约兽,要突破超神兽了。” 司青云蹙了蹙眉,“这里是帝都中心,会不会误到其他人。” 洛璃转头看向司青云,“院长,雷劫即将落下,赤焰来不及去空旷处了,反而在广场上空是最安全的。” 如果在离城的路上雷劫落下,才会伤到无辜的人,在战神广场,有阵法和巴莱特庇佑,伤不到其他人。 巴莱特也是淡淡道,“放心,不会。” 司青云扭头一看,是巴莱特出的声,松了口气,“既然巴莱特阁下都开口了,那我就放心了。” 众人放下心,抬眸看着空中被火焰包围的火云狐,许多人眸里都带着震撼之色。 第5章 给我一个机会 次日,清晨! 林书盈睁开双眼,便看到了趴坐在自己身侧,枕着手臂,还在沉睡中的林凡。 她望着林凡俊朗的侧脸,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一时间有些愣神。 林凡其实生了一副好皮囊。 二十不到的他,皮肤没有多白,但干干净净,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脸颊消瘦,浓眉大眼,五官很是俊朗。 林凡被收养回林家时,当时的林书盈只有四岁。 两人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林书盈很小的时候就对这个俊朗的哥哥林凡很有好感,那时的林凡也算是懂事听话,很懂得照顾家里。 四年前,父母说要把自己嫁给林凡的时候,林书盈还羞涩窃喜了很久。 这年头,家家户户几乎上都生四五个孩子,有的还有领养的,或者自己养不起了的,送给亲戚家的,比比皆是。 所以这种亲上加亲,关起门来自家过日子的事情很常见。 能嫁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没什么不好,何况两人之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凡变了。 他开始变得冷漠,变得暴躁,变得不再喜欢这个家。 结婚以后,林凡只碰过她一次。 那天,是她亲生父母第一次把他赶出家门。 林凡喝得烂醉回家,粗暴地要了她。 那夜,林书盈第一次觉得在林凡心里自己只是个不被在意的物件,如同家里的扫帚,茶碗。 再后来,怀孕生下了巧儿。 林凡越发很少待在家了。 他不关心巧儿,也不关心自己,两人之间越来越形同陌路,只有深夜偶尔听到林凡回家响起的开门声。 巧儿第一次生病时,自己曾祈求他照顾一下巧儿,回应她的只有林凡漠然冷淡的眼神和绝情的背影。 家里断粮时,自己祈求他帮巧儿去借粮,结果等来的只有一句:“既然你养不活她,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她?” 父母老屋被雨水泡塌,请他去帮忙,他说:我不是林家人,便冷眼旁观。 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一点点磨平了林书盈心里所有对林凡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已经对林凡没有任何期望了,她知道,这辈子,自己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 恍惚间,身边的巧儿发出一声呓语,睡得香甜,扭动了一下身子。 林凡从睡梦中缓缓醒来,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良久,林书盈看着林凡,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 林凡愣了愣神,眼神一黯。 他没有说话,默默站起了身,从怀里掏出了两个悟的温热的烤红薯。 林凡一边细心的拨去红薯外面的烤的金黄的表皮,一边柔声道:“这是昨晚我自己在外面生火烤的。” “知道你爱吃这个,不过县城医院外面只有粥水包子之类的吃食,没有烤红薯卖,有点凉了,你将就吃!” 剥完红薯,林凡递到了林书盈嘴边。 林书盈微微低头,看着林凡手指上染上的黑灰,忽然轻声道:“住院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谢谢!”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林凡深吸了一口,起身,从床下拎出了一箱袋装牛奶。 而后默默走到一旁,用病房的暖瓶在海碗里倒了一碗热水,把牛奶放了进去。 同时柔声开口道:“大夫说,你身子很弱,营养不良,还有些贫血,除了要在医院多输营养液,平时要多吃点好的,补充营养!” “这是我昨晚在经营社买的,以后每天喝两袋!” 这年头,成箱的袋装牛奶是很新奇的稀罕物件,一箱就要七块钱,整个村子里没见有人喝过,只有城里的有钱人,才偶尔会买。 林书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林凡烫好了牛奶,装进了碗里,拿着一个小勺,端着碗,站到了床边。 “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我没有尽好一个当丈夫的,当父亲的责任。” “以前的我,很傻,不懂事。” “我分不清什么是值得我珍惜的,也分不清哪些人才是值得我在意的!” “现在我明白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对你而言来的会不会有希望,我也不奢求你们娘俩现在就能原谅我,我只求你们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林凡说着,在碗中舀起了一勺牛奶,递到了林书盈嘴边,动作很轻很温柔,目光仿佛有着星星的闪烁,那是林书盈从未见过的真诚。 林书盈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凡又赶紧道:“我知道,我说这些可能有些突然。” “我也知道语言的分量很轻,余生,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现在说过的话。” “你是我的妻子,巧儿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可以吗?” 林书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了很久,微微张开了有些憔悴的薄唇。 奶香味十足的牛奶入口,林凡笑了,笑得很开心。 窗外,薄雾缓缓散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透过窗缝,挤进了房中,照在了弯着腰动作轻柔的林凡身上。 …… 晌午,巧儿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站着的林凡,小小的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开心,还有一点点忐忑。 “爸爸……” 巧儿微微张开有些干裂的唇角,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正细心的坐在病床边,揉搓着林书盈换下的衣物的林凡,闻言,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听到这一声熟悉而又温暖的呼唤,林凡只感觉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触碰到了。 他赶紧站起身,在身上胡乱摸了摸手上的水渍,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轻轻伸手。握住了女儿的小手,喃喃道:“巧儿,爸爸在,爸爸在。” 巧儿看着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爸爸,一时间也有一些恍惚,她小小的脑袋瓜里,还不懂很多道理,只是觉得,面前的爸爸的笑容,突然让人心安了不少。 与此同时,病房门忽得被推开。 一个佝偻着身子,面容黝黑的干瘦身影,探出了脑袋,往病房里面张望。 那张憨厚老是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隐隐有些局促和担忧。 第6章 父母 屋子里,父女三人循声看去。 小丫头巧儿下意识地开口小声道:“爸爸,妈妈,是爷爷来了。” 林凡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口中轻声喊道:“爸,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凡的养父,林德盛。 林德盛今年四十出头了,这个年代的人普遍生育比较早。 就如同林书盈,还不到二十,女儿就已经三岁了。 所以还算是中年层面的林德盛,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林凡望着自己养父脸上那局促担忧的神色,再看看他那瘦弱佝偻着的身影。 一时间心头一酸。 养父是典型的老实乡下汉,木讷话少,没什么大本事,只会种地,一辈子生在地里,长在地里。 就靠着自己的一双手和并不宽厚的肩膀,硬生生撑起了这个家。 家里四个孩子,有两个都是老两口收养的。 但他们从未对家里的孩子们有过偏颇,宁可自己少吃一顿,也舍不得让孩子们挨饿。 林凡被领养的这十多年,林德盛很少对他露过笑容,但他从未怀疑过林德盛对自己的爱。 怎么会怀疑呢?这可是省吃俭用供自己上学,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拿来给自己盖新房,每次碗碗里最大块的肉默默夹给自己的老父亲! “小凡……” 林德盛站在门口,看着快步向自己走来,一脸亲近的林凡,一时间有些恍惚。 自从和亲生父母相认,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在林凡脸上见到过这种柔和的表情了。 他知道,林凡不喜欢他们这个穷家,觉得如果当年不是自己夫妻俩收养了他,他现在应该跟亲生父母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结果现在弄得亲生父母也不要他了,想把他赶出家门。 对此,林德盛是问心无愧的,自从林凡来到家里,他没有愧对过林凡一天,而当年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年幼的林凡可能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 他只是觉得林凡还不太懂事,但尽管如此,他也从没有怪过林凡。 只是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对林凡,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自己领养孩子,只是因为内心看到他们可怜的样子,心生触动。 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而已,不是为了求得他们的回报,只要林凡人好好的,就行。 “爸,快进来!” “您怎么来县城了?昨天刚下了大雨,路上这么滑,这二十多里路呢……” 林凡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了林德盛的胳膊,絮叨了一句,然后把他领进了病房,按在了条凳上。 林德盛保持着沉默,只是听着林凡叫的那一声声亲切的爸,和那一脸关心的神色,微陷的黝黑眼眶,有些泛红。 老三今天这是怎么了……忽然不对自己冷眼相看,反而关心起自己来了,倒是有些让人不习惯呢…… “小凡。” 坐在条凳上,林德盛微微抬着头,看着躺在病床上望着自己的女儿和孙女,声音略微沙哑开口道:“书盈和巧儿生病,你也不通知我和你妈一声。” “还是你大姐昨天去找书盈,发现人不在屋里,问了问邻居才知道的。” 林凡急忙点了点头,一脸愧疚道:“爸,这事都怪我,走得急,忘了通知你和妈了!” “不过您不用担心,巧儿只是有些感冒,书盈也是受了一些简单的外伤而已,大夫说不是什么大毛病,住几天院就可以。” 病床上的林书盈也冲着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表示没事。 闻言,林德盛脸上那担忧的神色这才消除了些许。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旱烟杆儿,在条凳上敲了敲,下意识地就要点上。 不过一抬头,看到床上的小孙女儿,正一脸傻笑地看向自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把烟杆收了起来。 “行,没事就好,老二,你妈还在外头,我去叫她进来。” 林德盛说着就要起身,林凡赶紧拦住了他,道:“爸,你先坐着休息会儿,走了这么久,喝口水歇歇,我去叫妈进来!” 片刻后,林凡离开,把养母刘春莲也带进了病房。 刘春莲和林德盛一样,对林凡突然转变的态度都有些惊讶,不过女人家家的比较感性。 当场就抹了眼泪。 这样也让林凡内心更加愧疚。 同样是父母,自己只不过对两老的态度好了一点,养母就激动的落泪了。 而叶家那对夫妇…… 林凡摇了摇头,驱逐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用房里的大碗给二老一人倒了一碗热水。 没喝几口,林德盛便给刘春莲使了个颜色。 刘春莲会意,站起身来走到病房门口朝着林凡抬了抬手。 “妈,怎么了?” 林凡有些疑惑地走到了病房门口。 刘春莲慈爱一笑,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油纸包,塞进了林凡怀里。 “老三啊,这是这些年我和你爸攒的,以及从你大姐那儿借来的一千五百块钱。” “我听说县医院住院可不便宜,这钱你先拿着,不够妈再想想办法!” 这年头,乡下人治病都是去村里的卫生所,要去医院的,都被默认为大病,要命的病,要花大钱呢。 听到女儿和孙女住了院,老两口担忧的是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就带着钱赶了二十多里的路,急匆匆来到了医院。 闻言,林凡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鼻头有些酸。 “妈……大姐把钱都给了我,秀英上学怎么办?” 秀英是大姐家的闺女,今年七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听前阵子大姐说起,只要攒够了钱,就送秀英去上学的,以后也好让秀英谋个好出路,不用在地里刨食了。 刘春莲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笑道:“没事,治病要紧,秀英女儿家家的,将来找个好婆家,照样过好日子。” 林凡把油纸包接过,只觉得手心上重逾千斤。 他也没有打肿脸地充胖子,母女俩治病确实要花不少钱,也就接受了大姐一家的心意。 只是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补偿他们。 “老三,书盈娘俩没事就好,我让你爸先回去,家里的活和牲口还得有人管,我留下来帮你照顾秀英她们。” 见林凡接过油纸包,刘春莲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病房门边的铺盖卷,低声开口。 第7章 上山 田心被他们的话给气笑了,拿起自己的书包就出门。 “诶,你去哪里?”王琨担心她要跑了,立马追出来问道。 田心说道:“既然你们不送我去上学,我上学不能迟到,所以只好自己想办法去学校。”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犟呢?”王琨皱眉说道。 见田心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王琨只能说道:“行行行,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行了吧?” 田心说道:“不用了,既然爸爸的工作那么重要,我还是不打扰爸爸了,爸爸再见。” 说完,田心迈步就走。 王琨脸色越发难看,找了个人吩咐道:“跟上,看看那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王琨的手下对他说道:“先生,二小姐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学校去了。” 闻言,王琨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还好这还好,没跑就行。” 田心来到学校的时候,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时间,田心只能快速将在路上买的早餐赶紧解决。 “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样子,为什么不在家里吃早餐?”景雅向田心问道。 “和你没关系。”田心冷着声说道。 她可没有忘记,就是景雅告诉自己乔思沐不要她了,害得她胡思乱想。 景雅说道:“是和我没有关系,只是你这么狼吞虎咽,对胃也不好,你还是吃慢一点,再喝点水,不然你待会儿肯定得噎着。” 话音刚落,田心就被噎着了。 景雅将她的水杯拿到桌面上,刚给她打开,却发现里面还没来得及装水。 “你先喝我的吧。”景雅拿出自己的水杯,准备给田心倒水。 “不用。”田心拒绝,收好自己的早餐,拿着自己的水杯准备出门装水,只是刚来到门口,却看到了Hell。 田心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师父……” Hell将手里的豆浆和一个保温壶给她,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慢点吃,不要噎着了。” “嗯。”田心用力点了点头。 “去吧。”Hell的声音很轻,可对于田心来说,却犹如天籁。 田心很想要抱着Hell痛哭一场,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忍着眼泪,拿着他给她准备的养生茶和豆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景雅顺着看过去,正好和Hell的眼神对上。 Hell微微眯了眯眼睛,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眼里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景雅不仅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甚至冲着Hell扬起了一抹笑容。 一抹在Hell的眼神里可以认作是挑衅的笑容。 随后景雅才收回自己的眼神,转身看向旁边的田心。 Hell皱着眉,但是在门口站了没一会儿就离开。 他知道如果他一直在这里,这丫头只怕今天都不用上课了。 田心喜欢喝豆浆,今天的豆浆她觉得好像格外的好喝,也不敢多喝,只能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喝着,生怕不小心就给喝完了。 “你喝得再慢,总有喝完的时候。”景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很烦!”田心皱眉道。 “你如果真的那么舍不得你师父和你乔姨,那你不要回去就是了。”景雅风轻云淡地说道。 田心冷冷瞪了他一眼:“别人家的家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景雅扯了扯唇角说道:“和我是没有关系,只不过,你毕竟是我的同桌,我作为同学,正常关心一下,不可以吗?” “没必要。”田心冷着声回了一句,而后再不搭理他。 Hell离开了学校后,来到了沈家。 这会儿乔思沐刚刚吃完早餐,正准备去生羲实验室。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车子前面的Hell,乔思沐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大白天的突然站在车前,你想碰瓷啊?!” 嘴上在指责着他,但还是下意识看了看他上下,看他有没有受伤。 “当然不是。”Hell浅浅笑着说道。 而后脸色微沉,将今天早上在王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乔思沐。 “我还以为哪怕他们不愿意真心对田心,但至少刚刚才将孩子接过去,好歹也得伪装上一段时间。”乔思沐冷着声说道。 而后乔思沐向Hell问道:“你就这么看着?” Hell微微低垂着脑袋,说道:“如果可以,我想将他们都杀了。” Hell的眼神里快速划过一抹狠厉,周身快速染遍杀气。 乔思沐知道,Hell是真的动了杀心。 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且看看吧,先暗中照顾一下,我待会儿去和王琨交涉一下,如果他这么不愿意好好照顾孩子,我只能将孩子接回来。” “嗯。”Hell点了点头,说道:“什么时候,你觉得他们可以消失了,告诉我。” “先别冲动。”乔思沐说道。 “走了。”Hell扔下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乔思沐重新上车,心里却觉得闷闷的。 “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实在不放心,就像你说的,将孩子接回来就是,正好咱们两位爷爷也觉得寂寞,有一个孩子可以陪着他们,也挺好的。”傅卓宸说道。 乔思沐说道:“我只是觉得,亲生父母的陪伴,别人总是比不上,如果王琨真的愿意好好对田心,自然是最好的,可是我实在没想到……” 乔思沐无奈摇了摇头,而后对司机说道:“去王琨的公司。” 王琨来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姐很是为难地看他。 “怎么了?”王琨问道。 前台小姐说道:“十分钟前,有个客人,她,她直接闯了进去,这会儿在您的办公室等着。” “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拦着的吗?!”王琨质问道。 前台小姐为难道:“她她太快了,我们实在拦不住,保安想要上去拦,她三两下功夫就将人都给放倒了。” 王琨紧紧皱着眉,叫了好些保安,小心翼翼地上楼。 当看到坐在他的椅子上的乔思沐后,王琨的脸色顿时僵硬住:“乔总?您,您怎么在这里?” 乔思沐双脚放在王琨的办公桌上,双手抱胸,一副慵懒的样子向王琨质问道:“我听说,今天田心是自己打车上学的,在家里甚至连早餐都没吃?” 第8章 进来躺会 死死神降临! 君凌天就是一尊活着的死神。 主宰生死,主宰轮回。 至少在今日,在此时此刻是这样的。 于顷刻间,君凌天的大手轰然抓捕下去。 封神道院之中,不少不朽老祖直接出手,大手破空而去,要阻挡君凌天下杀手。 但是,挡得住吗? 境界高一重,碾死一群人。 况且还是君凌天这种处于传说中的绝世凶人。 血雾在苍穹中炸开。 一些不朽老祖打出的手掌,直接爆开,被碾碎。 另一些手掌直接断裂,当场坠落。 若真正细算。 几十个不朽老祖,总共也就阻挡了君凌天一个呼吸。 便在第二个呼吸到来的时候,封神道院后方,四道身躯在不断翻滚,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声。 地狱吞天兽,死! 幽冥魔狼,死! 紫金魔蛇,死! 火红可怕大鸟,死! 全死,全部被瞬杀。 那四大古兽的神魂,当场被君凌天这一道帝王般的大手所捏爆,变成了虚无。 神魂寂灭,性命全无,彻底陨落在此。 “君凌天,你到底要做什么?” “斩我们封神道院四大护院老祖,你真当我们封神道院无人吗?” 封神道院的一座大殿下方,突然传出了苍老的声音,略有些气急败坏。 “开战!” 君凌天冷漠道:“封神道院有何诚意?今日我本尊出手,只屠四大孽畜,不够!” “你……!” 那地下的苍老声音一滞。 想要再度开口威胁,震慑,但似乎想到今日到来的乃是君凌天,想到任何的威胁对君凌天这种行事霸道张狂的存在根本没有用,便直接闭嘴。 “尔等,一起上吧!” 君凌天眸光扫过了封神大殿,看着大殿前方汇聚的一群不朽老祖道。 一起上? 几十个不朽老祖,一起对付君凌天? 这也太狂妄了。 诸多封神道院的高手,全部捏紧了拳头。 但在下一刻,却不得不摇摇头,纷纷保持着沉默。 见证刚才的那一幕,他们并不怀疑君凌天的恐怖战力。 由不得这些封神道院的高层再废话。 君凌天并未等待他们的表态,而是大手遮天,直接笼罩下来。 那五指展开,就好像诸天牢笼,强行穿透了各种神阵演绎出的天地光幕,然后出现在封神大殿前方。 抓捕! 就这样,足足五十多个不朽老祖,竟然被君凌天的大手直接包裹在其中,强行抓捕了起来。 强行逼迫,生死一战。 没有人会怀疑君凌天的铁血意志和杀戮意志。 就在这一刹,地下那个声音再度传出:“君凌天,你住手,君家传人若能够加入我们封神道院,那么接下来可以成为神子!” 不等君凌天回应,那声音再度响彻:“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潜力,那么我亲自教导他又何妨?未来他参加大道之战,以我封神道院之名,以你们君家之名而参战,我们两大势力支撑,未来角逐三大主宰者之一的身份并非没有可能。” 君凌天,似并无反应。 只看到一眨眼之间,几十个不朽老祖竟然被君凌天强行抓捕了上去,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那大手,包裹着众人,朝着大道界的苍穹之巅而去。 一些封神道院的弟子门人发抖,再一次头皮发麻,这君凌天简直软硬不吃。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为了君家争一口气? 这样的话,他已经做到了啊。 这么多年来,封神道院对何人有过如此态度? “辰长空,带人回归封神道院!” 便在诸多封神道院的强者颤抖之时,大地内部,那一道声音滚滚,在神力和念力的加持之下,化作一道无上的意志,冲出了封神道院。 天罗界域! 虚空战场的一处。 正在和君家大祖一战的辰长空,猛然色变,身躯一震。 冥冥之中,他感应到了那一道意志。 “君家!!!” 辰长空脸色复杂。 一步之间,直接退避开来。 同一时刻,其他几个和他一起前来此间的封神道院不朽老祖同时迈步,同样退出战场,出现在了辰长空的身边。 “走!” 辰长空远远看了一眼被君家十祖所守护的叶寒,而后吐出一个字。 几尊高手,在一瞬间转身踏天而去,当场离开了天罗界域。 不走,等死吗? 君家太可怕。 凭借君家诸位老祖的行事风格,今天就算真的要战败于此,在战败之前也绝对会不惜一切手段,将他们这几个封神道院的高手永远留在此地。 那封神道院传来的一道意志,好似一道台阶,让他们急忙抽身而退。 “什么?封神道院的人走了?” 诸多正身处于战场的不朽老祖,顿时就感应到了这种状况。 谁都有可能走,就封神道院的人不可能走。 封神道院要抓人,怎么可能失败而归? 但现在? 每一尊不朽老祖,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一群来自各大势力的不朽老祖,脸色通通变得极度难看。 他们,本就是各自为战,并非结盟而来。 封神道院那几大高手的出现,就是他们今日这群不朽老祖的主心骨。 现在,主心骨都走了? 大道界,仙魔岛内。 一道强大的意志传出:“君凌天出世,已将道心种魔修炼到第九重,仙魔二使,回来!” 轮回一族深处。 一名白发白须的老不死脸色难看:“回归!” 堕落王族、天命一族……。 各大势力之中,全部都传出了类似的意志。 “该死啊!” “走,快走!” 一尊尊正在天罗界域上空大战的不朽老祖,全部都充满了不甘。 但,没有人敢继续久留。 几乎一眨眼,一道道尚且还活着的不朽之境老祖,通通踏天离开,在第一时间抽身而退。 有些人临走之前,甚至连地上的尸体,都来不及一起带走。 逃! 诸多不朽老祖,不久之前还强势无边,但在此刻却变成了一群土鸡瓦狗,几乎是狼狈逃窜。 天,静了。 那广袤的天地战场,处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大战留下的痕迹。 山河大地破碎。 诸多不朽老祖的逃离,君家诸多老祖并未追击,而是在第一时间落在叶寒的身侧。 而后,一群君家的老祖,同时目光锁定在了前方一处。 第9章 变化 林凡没想到自己居然不小心触碰到了林书盈的腿根儿,于是下意识的飞快缩回了手,面上有些发烫。 一旁的林书盈也是耳根通红,神色有些不自然。 两人说是夫妻,但只同房过一次,而且还是在林凡醉酒之后。 所以即便林凡两世为人,但在男女之事方面,其实也是很陌生的。 结婚这么些年,两人之间形同陌路,别说是有什么亲昵举动了,就连话都很少说。 所以这二人之间,某些表现,还真像是刚认识的大姑娘,大小伙子一般扭捏羞怯。 “老三,书盈,时候不早了,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好在,刘春莲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她把林凡带来的那些野蘑菇和那两只野鸡包好,放在了病房床下。 又把林凡从家里带来的一些其他生活用具收拾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慈爱的看着两人。 林凡闻言,趁势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挠了挠头看着刘春莲道:“妈,你和书盈睡床上吧,我打地铺。” 病房就这么小,打上地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自然不支持两个人都睡地上。 好在林书盈身下的病床不小,挤一挤还是能再睡个人的。 刘春莲闻言,摆了摆手,笑着道:“你出去忙了一天了,晚上正该好好休息,你和书盈去床上挤一挤吧。” 想起刚刚的旖旎一幕,林凡赶紧摆了摆手,扶着刘春莲把她拉到了床边。 “妈,我记得你不是有风湿病吗?一到天冷点就腿疼。” “这两天下了雨,地上这么潮,打地铺你受不了的,还是你跟书盈挤一挤吧。” 刘春莲还想再说些什么,林凡直接打断道:“妈,床上还有孩子呢,你和书盈个子不大,挤一挤正好。” “要是我也挤病床上,我们三个人怕是一个不注意要掉下去了,好了妈,快休息吧。” “你不用担心我,我还年轻,身子壮实,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见林凡一脸的关心之色,刘春莲心中顿时一阵暖意涌过。 她没想到老三还记得她有风湿病这回事。 这些年,林凡一直对家里不闻不问。 她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挺失落的。 毕竟林凡虽然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是从小被收养,那也是实打实的十几年的感情,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如今,眼看着养了这么多年,付出了心血情感的孩子长大了,却和他们当父母的形同陌路,甚至心生怨恨。 她如何能不难过心痛? 这次来医院,本来是担心女儿的身体,过来照料,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许久未见的老三,像是转了性子,在她面前,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生疏的味道,反而处处亲近。 眼下更是懂事的自己打地铺,让她去床上休息,这放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林凡身上的事。 “好,老三懂事了,妈听你的,妈去床上睡。” 刘春莲眼眶有些泛红,望着林凡一脸欣慰的开口。 病床上,林书盈看着真诚孝顺的林凡,一时间有些痴了。 若是……若是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林凡这些年要是一直是这样的表现,她该有多幸福,父母该有多高兴! 就怕这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林凡又变回了那个无情冷漠的陌生人,不关心妻女,看不上父母,厌恶这个家的一切…… 抱着这样的念头,病房里很快陷入了安静,林书盈也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冲破窗柩,照在林书盈的脸上,林书盈缓缓睁开了双眼。 怀里,巧儿还在熟睡。 不远处,母亲刘春莲正蹲在窗台下边儿勤快的搓洗着换洗的衣物,唯独不见林凡的身影。 林书盈心里一紧,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和心慌了起来。 她冲着角落里的母亲,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妈,他呢?” 刘春莲抬起头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笑道:“醒了?老三去打热水去了,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 闻言,林书盈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不多时,病房门推开,林凡抱着两个暖瓶大步走了进来。 见林书盈睡醒,他走到床边,端起地上的小铁盆在里面加了些热水,又掺杂了些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以后,拿起挂在头顶的毛巾,摆了摆。 “先洗洗脸,洗完再吃饭。” 随后,林凡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轻柔的拿起毛巾朝着林书盈的脸颊抹了过去 林书盈下意识的想躲,但望着林凡那温柔的眼神,她还是抿了抿唇,主动凑了上去,但嘴上还是有些难为情道:“我……我自己可以洗的!” 林书盈只是腿部感染,再加上身子有些弱,但吃饭洗脸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不用像林凡这样小心的伺候。 林凡闻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顿,随即微微有些失落的开口道:“好吧,那你自己来。” 说罢,他把脸盆放在条凳上,冲着林书盈笑了笑,就去整理角落里箩筐里的蘑菇了。 见林凡的背影有些落寞,林书盈顿时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多嘴,明明只是因为有些羞耻,才想着自己动手的,没想到让林凡误会了。 想到两人的关系,和林凡昨日说过的话,林书盈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无比。 心里头也微微有些发紧……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是还愿意接受林凡释放的善意,两个人好好的重新开始,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林凡不抱任何期待,顺其自然? 现在,她自己也搞不清了。 …… 中午,林凡打算自己动手,用昨天打的野鸡和蘑菇做一顿鸡汤给林书盈吃。 医院主楼外围有一个小院,有很多人都提着一个小筒炉,带着一口小锅自己生火做饭吃。 这种小筒炉很方便,只要塞一些木柴进去,条件好的放几块炭或者是蜂窝煤,就能解决一顿饭了。 医院的水免费提供,林凡把野鸡杀好,清洗了一些蘑菇,便带着锅具,熟练的炖起了汤。 不一会,小院子里,香气扑鼻的鸡汤香味,便飘满了整个院落。 第10章 买卖 无论是野生的蘑菇还是肥硕的野鸡,都是一等一的山珍。 两者加在一起炖出来的鸡汤自然是鲜美无比,色香味俱全。 只需要加两三块老姜,七八粒花椒,调味放点盐便是难得的美味,健康又有营养。 片刻后,鸡汤炖好了。 林凡一揭盖,诱人的香气,越发浓郁的扑面而来。 锅里,汤白浓郁的鸡汤里面飘着鲜嫩的蘑菇,金黄色的大块野鸡肉饱满紧实,鸡汤上面还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诱人无比。 林凡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一口,顿时砸吧了一下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远处,一个年轻小妇人见到这一幕,低头看了看自己砂锅里的瘦肉粥,顿时便觉得不香了。 她灭了炉子里的火,走到林凡身旁,眸光明亮的盯着林凡,笑眯眯道:“小兄弟,你这鸡个头不小啊,自己家养的?” 林凡卖相极其不俗,一米八的大个子,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眉毛粗壮,身材笔挺消瘦。 脸颊棱角分明,有点像电视里头的大明星费翔。 刚刚在院子里忙活时,就有好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偷偷望他着瞄呢。 这小妇人也是实在被林凡煮出来的鸡汤味道馋的不行,所以过来搭话,说话时,眼神一直在林凡身上瞄着,丝毫不知道遮掩,倒是个泼辣的性子。 闻言,林凡摇头笑了笑头:“大姐说笑了,我家里哪能养出品相这么好的鸡,这是我在山上抓的野鸡,鲜着呢。” 小妇人闻着浓郁的鸡汤香味,顿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忍不住开口道:“小兄弟,你这鸡还有吗?能不能卖我一只?” 林凡微微眯了眯眼,笑道:“卖?不瞒您说,这鸡是我买来炖给我老婆补身子的,有倒是还有一只,我们也吃不完呀,只不过我也没卖过这玩意儿,手上连个称重的东西都没有。” 小妇人闻言,有些羡慕道:“小兄弟看着这么年轻,已经结婚了?” “你老婆倒是好福气,不像我家那口子,我都怀孕三个月了,还要来医院帮他照顾老娘,唉……” 这什么东西都怕比,以前的小妇人,倒不觉得自己的老公哪里不好。 不过眼下跟林凡一比,就觉得自己吗黑的跟碳一样的老公哪哪都是毛病。 瞧瞧这小帅哥,长的这么俊俏,还疼媳妇,一米八的大个子,看着就稀罕。 听到林凡有卖鸡的意思,小妇人急忙开口道:“小兄弟要是愿意卖,价格好商量,医院里头有秤,要不这样吧,你的鸡有多重,十二块钱一斤卖给我怎么样?” 小妇人给这个价格也是有道理的,她这些天,买过乡下里养的土鸡,一斤九块四,这小伙子抓来的大野鸡,肥美鲜嫩,十二块钱倒是不贵,主要是便宜了他怕林凡不干。 “十二块钱?” 闻言,林凡眼前一亮。 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毕竟现在肉联社,一斤猪肉也只卖五块六,一箱袋装的牛奶也才七块钱。 他这大野鸡,沾了野生的光,居然能卖到十二块钱一斤,这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好嘞,那您现在就等会儿,我去把鸡带过来,然后我们一起过秤,秤完了我还可以帮您杀好,对了,除了鸡我这蘑菇你要不要?这一箩筐都是呢,也是我在山里采的野蘑菇,味道浓厚,您要是要的话给您便宜点,一斤一块五怎么样?” 小妇人笑眯眯的点着头。 “要,这么鲜的野蘑菇,我可是馋的直流口水,小兄弟快去,我在这等你!” 林凡眉头一挑,二话不说,熄了炉子里的火,端起炖好的鸡汤回了病房。 “妈,书盈,鸡汤好了,你们快来喝!” 见林凡撂下锅,急匆匆的又要走。 刘春莲赶忙喊道:“老三,你去哪?” “妈,有人有买蘑菇和野鸡,我去瞧瞧。” 说罢,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林书盈,柔声道:“鸡汤多喝点,都是野生的,有营养,大夫说你身子弱,要多补,你别给我省,我饿了自己去外面买碗面吃。” 说罢,不等林书盈回答,已经拎起床底下的野鸡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书盈心头一暖,望着病房门口的方向,露出了丝丝柔和的微笑。 …… 出了病房,林凡和那小妇人借了一下医院的称,最后称了一下,这只大野鸡足足有两斤八两。 一斤十二,两斤八两就是二十七块。 小妇人爽利的付了钱,又在林凡这称了两斤野蘑菇,总计三十块。 收了钱,林凡当即熟练的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开始宰杀这大野鸡。 先用五六十度左右的开水,把野鸡的毛烫一下,然后就可以轻松把鸡毛拔干净。 再用小刀从野鸡中间的肚子划开,把里面的肠子,鸡胗等不能吃的全都扔掉。 然后在点上一把火,把鸡身上没处理干净的细小的绒毛都给烧干净,最后用清水洗净用菜刀剁成小块,这一只鸡就算是宰完了,全程用了还不到十分钟。 “小兄弟,这手艺不错呀!” 小妇人接过林凡递过来的小塑料袋里面的鸡肉被剁成一小块一小块,非常的均匀,细细看去找不到一根杂毛,处理的相当干净。 这让一向爱好卫生的小妇人,很是满意,忍不住朝林凡竖起了大拇指。 林凡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前世,被赶出家门以后,心里一直记挂着家里人,但因为心怀愧疚,不敢回去。 后来慢慢自己尝试着做起了一些小生意,这刚开始的第一桶金靠的就是开饭店,所以他才有一手宰杀牲口,做菜烧锅的好手艺。 后来,饭店越开越大,他也不再事事事必躬亲,而是做起了连锁,逐渐转型做起了其他生意。 等到十数年后事业有成,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这个小山村。 可惜那时妻女早已不在人世,养母郁郁而终,大哥大姐没了踪迹,就一个疯了的养父孤零零的坐在门槛前,揣着袖子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