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天眼不乱看,光去捡漏?》 第1章 捉奸在车 “时彦,你也不看看你兜里有几个钱! 别说买车买房了! 你连个包都买不起! 什么都没有,装什么大尾巴狼,说什么爱我一生一世? 我告诉你,这年头没有钱,你什么也不是!” 盛夏夜晚,空气依旧如蒸笼般闷热难受。 时彦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衣衫不整的吴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半个小时前,他在帮客人泊车的时候,发现车库里有辆车在异常震动。 抱着看戏的心情,他悄悄凑了过去。 可车里的声音让他如至冰窖! 隔着半透明的玻璃看去,两个人的事身影交叠。 车身剧烈的摇晃几下,女人面若桃花,一脸享受地躺在那里,仿佛要步入云端。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与他四目相对的吴月。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 高中毕业,吴月考上魔都大学,时彦落榜来魔都打工。 两个人顺理成章地成了男女朋友。 这三年,时彦负担了吴月所有的开支,因为吴月一句“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留到结婚那天”,到现在都没碰过吴月一下! 可是,她居然会和别的男人在停车场车震! 时彦被气昏了头,他直接猛砸玻璃,将没有尽兴的吴月拉了出来,强行结束了二人的欢愉。 吴月对此只是整理好裙子,不以为然开口羞辱着他。 此时吴月的声音刺耳,听得时彦的心里滴血一般。 “时彦。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装了! 我和黄少在一起一年了。 你看看我的包,我的衣服。 黄少随随便便送我一样东西,都够你赚上好几年!” 时彦紧盯着吴月,愤恨的脸上夹杂着几分不解。 “吴月!现在我可能工作不太好,没什么本事!但我们首富当年不是连扫厕所都没人要吗? 你不能欺我少年穷啊!” 时彦心中有些气恼! 他现在是没钱!可不代表一辈子都这样! 吴月听闻这话,笑得差点跌坐在了地上。 “还欺你少年穷?你今年都21了吧! 居然还有梦想? 你啊!就是一辈子的穷命! 别做梦了! 这样,我把这几年你给我花的钱凑个整数给你,多出来给你当利息,别谢谢我。” 吴月的话像一把利剑刺入了时彦的心里。 他愣愣地看着这个人!竟感觉无比陌生! 他不明白,为什么吴月会变成这样! 他是没钱,可是这几年,他何曾亏待过吴月! 为了能让她吃喝不愁,时彦白天在工厂做计件工,晚上兼职酒店保安,有点空还要去跑外卖。 除了给自己留点饭钱,剩下的钱通通拿给吴月! 时彦双眼猩红的看着吴月,等待吴月的黄少看着他们的拉扯终于忍不住了,下车走过来揽住吴月的肩头,一脸挑衅地看着时彦。 “宝贝,和这样穷鬼有什么可聊的! 你和他在一起三年,他都没碰过你。 真是可怜啊! 也不知道他刚才看见你那副骚样,心里怎么想啊!哈哈哈哈!” 黄少故意刺激时彦,等着看他的笑话。 时彦本就不爽,看着黄少如此愚弄自己,顿时抡起拳头狠狠地对黄少的脸砸去! 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黄少仅用了一只手,便轻松地接住他的拳头。 另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时彦的衣领用力一推,时彦像块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狠狠淬了一口。 “呸!一个臭保安,跟我抢女人!” 说完,还狠狠地在他后背踹了好几脚。 大约是觉得不过瘾,黄少一招手,喊来了几个一旁看热闹的保安,指着地上的时彦恶毒一笑。 “想挣钱吗?打他一拳,我给一百,踢他一脚,我给二百。” 保安们互相看了看。 也不知道是谁踢上去了第一脚,见到黄少真的扔出二百块钱,他们哪还能顾上平时称兄道弟之情。 直接一哄而上,对着时彦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直到时彦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的。 他们才领着一厚沓钱兴奋地离开。 吴月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时彦轻蔑一笑。 从包里提出来一个玉坠一扔。 “这是你妈给我破坠子!也就是你们家还把这破玩意当个宝贝似的! 这样的垃圾货色就和你一样!谁也配不上我!” 玉坠本来就带着几条裂缝,被吴月一摔,直接碎成了好几块。 时彦看着自己的传家宝,艰难地爬了两步,将玉坠碎片悉数握在手中。 碎片扎破手指,鲜血被白色的玉坠碎片迅速吸收,化作一道金光钻入时彦的眉间。 时彦也随着金光的消失,直接昏死过去。 再睁开眼,时彦看见的是雪白的墙壁和天花板。 可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 在天花板的右下角,出现了几行小字。 【石膏板 价格:50块】 时彦揉了揉眼睛,心道:难不成是脑子被打坏了?怎么都出现幻觉了! 他再看向上方的吊水的瓶子。 瓶右下角同样出现几行小字。 【葡萄糖注射液 20—30元】 “卧槽!” 时彦揉了揉眼睛,一个翻身茶店从床下摔下去! 他又朝着四周看过去,果然,在每一样东西上,他都看见了这行小字! 时彦正惊奇,忽然发现手掌上多了一个痕迹。 他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几下,可这个痕迹就像天生长在他皮肤上一样,怎么都擦不掉! 他盯着这个奇怪的痕迹仔细看上去,居然和他家祖传的玉坠一模一样! 时彦顿时心中大喜! 难道他也像里写的一样!到了隐藏在玉坠里的金手指? 时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顿时充满惊喜! 太好了!有了这样的外挂,他就可以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到时候别说是黄少! 就是红少!蓝少!紫少!都要靠臣服在他的脚下! 还有吴月! 他要成为让这些人永远不能高攀的男人! 想到这,时彦忍不住发出狂笑! 快速地办理好出院手续,时彦给车间主任打了一个请假电话。 当初他为了能多拿点钱,选择日结短期合同。 今天车间主任听见他在医院,二话不说给了一周假期。 一出医院,时彦就打辆车,来到了魔都最大的翡翠批发市场。 放在以前,他根本不敢来这样烧钱的地方,可是今天,他鼓足勇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第2章 捡漏 时彦想的清楚,来钱最快的就是股市、赌石和彩票。 股市他一点不懂,刚才经过医院门口的彩票站他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那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赌石了。 如今魔都明令禁止,但聪明的商家还是有更好的办法割韭菜。 他们把原石明码标价放在货架上,等着不识货的人花钱把它们买走。 不过这些拿出来的东西,说好听叫豆种,实际上是拿走铺地都会被嫌弃丑的大理石。 谁买谁亏! 不过很多人还是带着钱,幻想着凭自己的“眼力”拿下一块好石头,实现一朝暴富的美梦。 但是多数人只会一朝破产,赔光老本。 心态好的睡桥洞,等着东山再起。 心态不好的,直接自杀。 时彦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喜欢看这类直播,幻想自己也能用五百博成五百万的身家。 不过今天,他的愿望可能要实现了! 毕竟能看见物品的真正价值! 有了挣钱的动力,时彦心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带着吴月还给他的三万块,他睁大眼睛,仔细的看每一块原石上浮现的字。 “走走走!臭死了!赶紧走!这也是你来的地方?” 时彦刚靠近一家店面,店主就嫌弃的捂上鼻子,拿起酒精对着空气一顿喷洒,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去。 昨天不知道谁把他送进医院,他还穿着一身又脏又臭的保安服,带着一脸淤青。 他闻了一下保安服,是有点馊味,样子也埋汰了一点,但也不能那么不待见他吧! “你请我进,我还不进呢!” 时彦翻了个白眼,嘴上这样说,其实看着动辄好几万的标价,还是悻悻离去。 怪不得人人都说翡翠能让人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这水还真tm深! 一楼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时彦只能坐着电梯上楼。 二楼大多都是成品翡翠,也有几家店门口摆着开了小窗的原石,价格虽然低了一点,但个个也是他力所不能及的价位。 正走着,一个局促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孩年龄不是很大,感觉高中还没毕业。 手里抱着一块鸵鸟蛋大小,被黄色的纸包住的东西站在一家店门口,对着老板赔笑脸。 听着老板言语对她的侮辱,想起昨日自己的经历,时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走过去,把女孩护在自己身后。 指着老板开怼。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一个小女孩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你就没有孩子吗?如果是你家孩子出门被别人如此羞辱,你心里能舒服吗!” 老板身材五大三粗,可生了一张小脑袋、小眼,虽然透着精明,但是说话尖酸刻薄,总感觉都不像好人。 老板怪异地瞥了时彦一眼,嗤笑一声。 “嘿!来了个多管闲事的! 你了解这个翡翠市场吗?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嘛? 拿着造假的破石头冒充高品质翡翠,难道还要我请她进门,给她送钱?” …… 最怕空气忽然地安静。 本来都准备好要乐于助人的时彦,顿时定格在原处。 再看着小女孩,她已经心虚地低下头,目光躲闪。 “小兄弟,第一次来翡翠市场吧! 听我一句劝,少问少说,多看多听。 还有,别那么热心,人心隔肚皮,别被外表迷惑。” 老板说完话,懒得搭理时彦,转身回了店里。 等时彦反应过来老板的话以后,那个小姑娘早已跑的不见了人影。 时彦想想吴月和刚才的小姑娘,自嘲了一声。 老板的话还真有道理!凡事真不能只看表面! 正垂着头准备离开,脚边一块巴掌大原石让他眼前一亮。 【天然A货翡翠 糯冰种 价格:10w】 再一看老板的标价,居然才五千块! 他心头的阴霾一扫!马上激动地拿起原石,冲进店里喊道。 “老板!这块原石五千块?” 老板此时正悠闲地打着扇子,吃着冰棍。 扫了一眼时彦手上的原石,无奈开口。 “你爹妈挣钱也不容易吧!五千块买这个东西回去? 我看你心眼挺好,就给你说句实话吧,这就是块石头!” 老板看着贼眉鼠眼,说话还挺诚实。 不过时彦还是想要赌一把! 他坚定地拿起原石对着老板。 “老板,我就想要这块原石,它和我有缘。 我感觉它能开出好东西!” 老板反复摸了几圈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哭笑不得! “你这年轻人怎么不听劝呢! 我们先说好,这原石不管开出来是什么样,你都要接受。 这边扫码付款,我带你去找个师傅解石。” “解石?” 看着时彦一脸茫然,老板更加确定他对翡翠不是一知半解,而是根本不懂! 老板耐心解释道。 “解石就是把原石切开!不切开,你怎么死心啊! 你看着这些原石长得都一样,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赌石发财,比中彩票的几率还要低,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要是每个人走大街上随随便便买一块原石转手就能赚上几个亿,这世上哪还有穷人!” 老板一边教训,一边带着时彦去了解石区解石。 解石机区机械轰隆隆响个不停。 解石师傅拿把原石拿到手的时候都频频摇头。 他挑中的大象皮壳是容易出绿,但以他们的经验来看,这一块切开,可能连大理石都不如。 不过五千块钱不多,就当买个教训吧!一次死心!免得他越陷越深! 巴掌大的石头刚进解石机没多久就切好了。 就在工人分开石头的那一瞬间,时彦的心还是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不安地闭上了眼。 “糯冰翡翠!还有飘花!” 时彦紧张地吞咽着口水,老板的惊呼声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时彦猛然睁开眼睛。 只见被切开的翡翠呈现半透明色,透着水光,整块石头纹理清晰,没有裂痕。 还有星星点点的蓝绿飘花悬浮在半透明的翡翠中,整块翡翠如一幅山水画一样。 果然!他的眼睛没有出错! 时彦心中无比兴奋,也更加相信自己真的能看到这些翡翠的价值! 老板使劲拍了他好几下,看上去比时彦还要激动。 “你这运气真是绝了!你有下家出手吗? 没有就卖给我吧! 我出十万!” 时彦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五千块的原石,转手就可以卖十万! “真的吗?可以吗?” 时彦兴奋地点头,话音略带颤抖。 “骗你干啥!这一行的行规,看见好东西直接叫价! 你可以拿着这原石到处问问,十万不能再多了!” 第3章 送钱 “卖!卖!” 时彦连忙点头,生怕老板反悔一样。 毕竟五千块只是在这老板口袋里转了一圈,转头就加倍回来,这样的好事放谁身上,谁不乐意! 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马上给他转账,数着手机银行里一串零,时彦心中无比激动! 他在魔都三年,每天起早贪黑,也没赚到十万块! 要是早知道他家的祖传玉坠有这样的能力,他还要辛辛苦苦打工吗! 早就发家致富了! 十万块到手,时彦感觉自己的腰背都挺了起来。 告别老板走在翡翠市场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溜溜转转,时彦又回到了第一个驱赶他的店主那里。 刚才他脚才迈进去半步,就被赶了出来。 这一次,时彦进门就直奔他相中的那块原石跟前。 等店主一看清他身上的保安服,又要拿起酒精呵斥他的时候,时彦直接抱起原石。 “这块原石我要了,两万是吗,扫哪里?” 这一次他看清了。 原石上的一行小字是 【天然A货翡翠 冰种 价值:30w左右】 他记得在直播中总听人家说起冰种翡翠很稀有,价格也很高。 这块原石体积大了很多,可价格好像没有高得离谱。 不过有了刚才的小试牛刀,时彦决定把这30万也赚到手。 一看时彦真要付钱,店主马上眉开眼笑,把自己的二维码亮了出来。 “哎呦,真是年少有为啊!你眼光真好!这种体积的原石,这一块可是镇店之宝!” 店主拍着自己一点也不会疼的良心侃侃而谈,要不是因为时彦有这个金手指,差点就信他了! 付完钱他借了老板一辆小车,把原石推上了电梯,送到解石区。 时彦这边一走,老板便忍不住拍案狂喜。 又来了一个傻子,血赚他两万块! 不过很快,老板就不会那么想了。 时彦不认识别人,只能又来到刚才的师傅那里,和他商量如何解石。 第二次看见时彦带着上来,师傅以为他是魔怔了,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迟疑。 捡漏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看着他带上着这个足足有十几公斤的原石,师傅忍不住开始给他科普起来。 用懂行的人来说,这个料子是常见的莫西沙白皮。 与刚才的老象皮在同一个敞口。 可这块莫西沙白皮打光不透,外皮粗如沙粒。 小窗开了不少,里面和石头毫无二致! 但时彦付了钱,就是他老板。 师傅只能老实地把原石放进机器里。 这块石头大了很多,切开也比较费时。 正好刚才那个老板还没走,看见时彦又带着原石来解石,索性就坐过来和他聊了起来。 老板叫曹小飞,从他爷爷开始就做翡翠生意,有固定的客源,在中甸那边还有合作的工厂。 看着年龄不小了,其实也才35,本分的生意人,最注重自己的口碑。 聊着聊着,时彦就把被甩的事情说了出来。曹小飞一听,心里也气愤不已。 当场就加了他的微信,给他推了好几个在市场里打工的女孩子。 两个人聊得正在兴头上,那边工人就开始喊他了。 “莫西沙白皮切好了!老板来看货了!” 切原石的时候,工人就发现这块原石特别硬,中间几次都差点卡断刀片,足足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完全切开。 从硬度上来看,时彦的钱估计是打水漂了。 两个工人合力将石头从中间一掰,整个解石区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原石皮壳足足有四寸厚! 再往下一寸开始,沙粒感从强到弱,带着层层裂缝,在往下看,翡翠才开始逐渐细腻起来。 在最中间,居然如一汪清水一样,只是漂浮了些许白色棉絮。 “涨了!涨了! 中间居然是冰种!” 师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还是第一见到如此深藏不露的原石! 曹小飞也跟着把头凑上去,就差发出猪叫! “你小子行啊!运气也太好了! 虽然周边的底子差了点,但那一点点,价格就能翻上好几倍! 怎么样,出还是不出?” “出!必须出!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赚钱!” 有钱赚,哪有不要的道理! 时彦点头,可曹小飞还没开口出价,楼下那个店主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眼睛瞪得滚圆!上来就和他套近乎。 “小兄弟啊,我一看,就知道你气质非凡,你这运气真是好到爆啊! 既然料子是从我这里出去,不如再卖给我? 你五万买走,我给你十万!够意思吧!” 时彦和曹小飞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这个店主,时彦一个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你在逗我吗?十万?你在打发谁?” 曹小飞从小和这些人打交道,一眼就看出他是个黑心店主。 尤其是被时彦拆穿,店主发黑的脸色,差点就笑趴下了。 “不好意思啊!时彦刚才已经答应把这块料子卖给我了,你来晚了!” 老板一看,马上急了!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就这样飞了!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你都没开价!他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没开价啊!现在开,我出30万!” 曹小飞摸摸光头,故意伸出三根手指,在店主眼前转了一圈。 店主眼睛咕噜噜地转着。 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时彦发现自己买了块破石头,伤心失落的搞笑表情。 没想到他居然走了狗屎运,开出那么好的料子! 虽然冰种旁边的裂多了点,但中间那一点,足以忽略所有不完美! 如今有人帮他掌眼,低价买来不太现实。 他略微思考了一会,做出了决定。 “我出40!卖给我!” 曹小飞一看他涨价,正要加价,时彦直接拍板了。 “店主爽气!40你拿走!麻烦转账付款!” “不是……时彦你……” 曹小飞有点不解,正要继续说下去,就瞧见时彦忽然对他眨了眨眼睛。 曹小飞的话立马收住,咽到了肚子里。 等店主兴冲冲地抱着石头离开,时彦才说道。 “曹哥,我刚才没告诉你。 我去你家店之前进了他家店,被他赶了出来。 他愿意多给我10万呢!这钱难道不香吗?” 再说了,那块原石不值40万! 后边一句话,时彦没敢说出来。 看着时彦暗爽的表情,曹小飞也跟着大笑起来。 “对!对!做人就该这样!哈哈哈哈!” 第4章 被迫网贷 时彦一点也不担心那个店主会来找后账。 曹小飞说只要喊了价,就必须给钱。 横竖他挣了那么多黑心钱,就当是报应了。 本来时彦想再赚一点,可又怕自己太显眼,被人盯上。 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 今天也算初战告捷,而且时彦总觉得眼睛有些隐隐作痛,只能作罢回家。 可一回到出租屋,见到的是满地狼藉。 吴月的东西一样没拿走,只是全被剪得稀碎,家里能砸的东西也都砸得一干二净,连他喝水的杯子都碎成渣子。 时彦勾起一抹冷笑,女人还真是无情! 本来不大的出租屋此时乱得没有落脚的空,他只能认命地开始打扫。 等收拾好残局,时彦又是一身臭汗。 疲惫地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才起身关好门窗,打开空调,准备冲个澡,好好地睡上一觉。 身上还都是泡沫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见无人应答,力道更大了一些,仿佛要把大门拍散架了一样! “等一下!催命还是报丧!那么急!” 时彦被这声音吵得有点脑仁疼,他怒吼一声。 关掉淋浴,裹着一条浴巾就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一个巴掌就对着时彦打来,幸亏时彦反应快,躲了一下,要不他这脸上又要添新伤了。 “你干什么!” 时彦站稳身体,有些愠怒地看着门外的两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男人! 真是没礼貌!上来就打人!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手臂上纹龙画虎,有一个人头上还多了一只眼。 两个人如同得了帕金森一样,身体不停地晃动着,差点就把时彦晃晕了。 三只眼看了看时彦,流里流气地开口。 “你是不是时彦?” 时彦脖子一梗,手一拍门,答道。 “是!怎么了?” 这样的地痞,在他老家也见过不少。 多数都是些初中毕业的社会人,最会见风使舵,欺软怕硬。 时彦只是高考差了几分,降档的学校学费太高才没继续上大学。 可他是北方人,骨架大,183的身高,站在两个瘦男人面前高出他们不少,仔细一比,还宽了一点。 三只眼被他的话喝顿退了半步,很快又从手上拿着的文件夹里拿出一沓纸,对着时彦胸口上一砸! “怎么了?当然是还钱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 时彦纳闷了,还什么钱! 低头翻了几页,这才发现居然是借据!还有一张纸上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他的签名! “怎么可能!不是我!我没借钱!” 时彦苍白地解释着,三只眼哼笑一声。 对他的茫然嗤之以鼻。 “我管你谁借的钱!上面写着你的名字,留着你的信息! 别那么多废话! 不还钱,就等着去你家泼油漆,放死老鼠,你老家在哪,几口人我们都清清楚楚,快还钱!” 时彦反反复复地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越来越凉! 他是很缺钱,但从来不会透支消费! 即使有时候吴月想要一样他暂时买不起的东西,他也会想办法缓一缓,拖延两天。 吴月这个女人!傍上一个黄少不说,居然还偷偷拿着自己的身份证网贷! 吴月和他从小就认识,模仿他的签名,找到他的身份证太容易了! 她居然敢一口气借了10万网贷! 如今利滚利居然15万了! 怪不得给他转钱的时候一点都不心疼! 原来这些钱本来就是他的! “我们已经宽限你一个礼拜了,连本带利15万! 你是要我们去你家找你父母要,还是你老老实实还钱?” 三只眼见时彦一直不说话,火气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高,脚下踹门的动作也越来越响。 时彦不是没钱还,而是这个钱还得实在太窝囊! 可白纸黑字有他的签名,就算这会报了警,警察最多斥责他们几句,两个人转头就可以去骚扰他的父母。 他在网上看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时彦虽然穷,但他是个孝子。 怎么可能让这些人回老家骚扰他的父母! 何况他们这些网贷公司背景深厚,恐怕报了警,反而会惹更多麻烦。 三只眼看时彦仍旧装聋作哑,抬脚就要踢上时彦肚子。 “装聋是吗!老子今天给你打成真聋!” 还没靠近时彦,时彦突然癫笑起来,站起来就去拿手机。 “哈哈哈哈!十五万!我去你妈!老子差你这点钱嘛!” 三只眼和另一个瘦男人的动作还停在半空中,往后躲了躲。 时彦像疯了一样,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的还款账号一通按。 “15万是吧,我还了钱,这些东西可以给我吧!我要留证据!我要让那个贱人吃牢饭!” “还……还了,这些就都留给你了……” 三只眼看他的样子不太正常,说话都变得拘谨了。 时彦心憋着一口气,手机被他握得发出声响。 心里想的都是他那么大年龄,还在四处打工的父母! 吴月明明知道他父母老实巴交,每天省吃俭用给他们存钱结婚,她居然还敢做这样的事! 可为了不让他们去骚扰两个人老人家,他只能先还了钱。 吴月的账,等以后再算! 吴月熟悉他,他也同样能找到吴月的软肋。 按照三只眼的提示,在手机上还了“巨款”以后,两个人态度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看着时彦就像看财神爷一样!喜笑颜开地和时彦握手,甚至还拍照留念。 他俩充其量就是个打手,借款人老老实实还钱,他们乐得自在,还能拿到不少提成。 等出租房里再恢复了平静,时彦才坐在沙发上,手一直发抖! 过了好一会,才想下来拿起手机报警,把事情给警察说明清楚,又按照警察给他说的方法在网上查了自己是否有其他贷款。 放下电话,又匆匆赶往银行,直到确定了再也没有其他贷款,他的心才放进去肚子里。 因为吴月的不要脸,他的好心情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一家人把吴月当做一家人,可是她居然如此愚弄他们! 一想起每天吃糠咽菜,等着他把吴月娶回家的父母,时彦就觉得自己一家人无比愚蠢! 犹豫半天,时彦还是没敢把这事告诉父母。 只是发了一条语音,给父母一人打了一万块过去。 说自己老板赏识自己,这些钱是这个月的奖金,下个月还会更多。 第5章 孤注一掷 来魔都三年,这还是第一个没有被热醒的夜晚。 一早人还没醒,门外又是一阵“咣咣咣”的砸门声。 时彦极其不情愿地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他的胖房东穿着睡衣,一脸横肉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上下颤抖。 “时彦,你看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 阿姨看你也像自己孩子一样。 我儿子下个月要结婚了,这个房子阿姨不能租给你了。 当初你说租四年,我房租给你算得便宜。 现在才三年多,你的押金我就不退了。 就当是你补我的房租。” 时彦本来还以为房东转性了,说话居然如此通情达理。 没想到被她那句不退押金的话震惊得合不拢下巴。 他们合同写了四年!如今还差一年就要收回房子,还要扣他押金! 她凭什么?凭着那张比盘子还大的脸吗? 当初吴月看中这个房子的地段,押一付三,可是一口气交了两万啊! 昨天刚还了莫名其妙的贷款,今天又要被黑心房东黑押金。 时彦又委屈,又气愤,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胖房东的大饼脸上! “你是房东,不是地主!我住你这三年,每次都是按时付房租,我们合同上签了四年就是四年! 少一天我也不搬走!” 胖房东一直觉得时彦唯唯诺诺,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胖房东脸瞬间黑了几个度。 声音也比刚才高了不少。 “房子是我的!我说不租就是不租! 一个穷小子,八百辈子在魔都也买不上房子! 当初看中我这个房子的人可不少! 我就是看你老实才把房子租给你! 你倒好,带着女人来住,天天早出晚归,昨天还有人上门讨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不是邻居告诉我,我的房子是不是就要被泼上油漆了! 我没问你要精神损失就不错了!你还在这给我蹬鼻子上脸!” 胖房东喊得脸红脖子粗,时彦也不甘示弱地喊了起来。 “是你违约在先!要不你把押金退我!要不就等到明年! 咱们是报警还是上法庭,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奉陪!你看你儿子结婚急不急了!” 胖房东被他说得整个人顿在门前。 她儿媳妇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但说什么都不愿意和她住在一起,甚至还拿肚子里孩子要挟她,不给房子就堕胎! 她每个月退休金不多,都指着房租贴补生活。 本来觉得时彦一个外地小孩好欺负,就想昧下那点押金,可时彦真的闹起来,她肯定理亏。 想了半天,胖房东肉疼地退了他五千块押金,还勒令时彦今晚必须搬走。 钱都到手了,时彦也没辙,只能收拾东西默默离开。 本来觉得日子刚刚好一点,谁知道一夜之间居然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时彦叹着气,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不如孤注一掷! 万一成功了,他就可以把这些人踩在脚下了! 其实时彦是个自尊心很强,性格执拗。 当年高考,他故意少些了一张答题卡,不然他也不会沦落到打工的地步。 高考前几天,他无意间听说他父母打工的工厂面临倒闭,已经无力支撑他大学学费,两个人叹了一晚上的气还是决定不告诉时彦。 懂事的他选择了放弃学业。 他也曾想幻想过自己可以挣大钱,带上父母过好日子。 可是现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买好机票,他把所剩不多的家当寄存在机场,踏上了去中甸的道路。 一下飞机,他就按照曹小飞给的地址,直接来到中甸最大的翡翠园区。 中甸和北缅很近,因为交界处的特殊原因,赌石在园区里是被允许的行为。 甚至很多本地人都以赌石为荣,一个园区里,大大小小好几万家店都可以赌石。 价格从高到低,参差不齐,放眼望去,一块块原石上的价格让时彦眼花缭乱。 时在飞机上就想得很清楚。 这一次,他不要小打小闹。 所以从进市场开始,他的目光根本没放在这些小原石上,不过他也非常小心。 因为贸易关系,两国来往密切,很多人因为两国通婚,两国语言都会。 遇到说他听不懂的话时,他都会快速走开,生怕被抓走噶了腰子。 不过他的担心也是多余的,中甸的治安很好,这些商户往上数上几百年都是翡翠行家,而且他们也不骗人,只看眼里。 不过,走在人群中的时彦是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真正来选翡翠的人,几乎手上都带着一个手电。 看见感兴趣的原石,就擦开个小窗口,拿手电照一照里面。 时彦则是两手空空,看上去就想来打酱油的一样。 “老板,这块原石我要了。” 时彦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心怡的原石。 原石不小,价签上写着有五十多公斤,价格在18万。 但是他看到原石的右下角有一行字。 【天然A货翡翠 价格150w】 150万!在他老家都能买上别墅了! 中甸特别热,不管是多有钱的老板,在这里都是背心、短裤、人字拖。 时彦这不起眼的白色T恤在里面,更是淹没在人堆里。 不过老板见过的人比时彦吃的米还多,对什么事都见怪不怪。 看见时彦有兴趣,直接指着二维码:“这是公斤料,上面有标价,直接扫码就行。 所有风险本店概不承担。” 老板眼光锐利,一眼就知道时彦不是做一行的人。 所以才会加上后面一句。 他们见过很多人,拿着钱赌石,结果赔了全部身家,一头撞在商铺门口,或者报警求助,撒泼打滚大闹翡翠园区好几天的人。 公斤料本来就是他们看不上,又舍不得扔的东西,索性改成赌石,能卖一个是一个。 时彦一看就是带着迷之自信来碰运气的普通人。 手里连个基本的手电都不拿,就靠一双眼睛看。 在看着他空着双手,认定了时彦就是普通游客。 他们这些世世代代的翡翠商人都不能保证自己每次买来的料子都是赚的,更何况时彦这样的外行人。 时彦瞅了一眼老板毒辣的眼光,点头道。 “放心吧老板,规矩我知道。 解石区在哪?” 第6章 以小博大 “获得七年修为……” “获得九年修为……” “获得十二年修为……” “获得十年修为……” “获得十四年……” …… 姜七夜默默的数了数人头,发现少了一个人的修为。 仔细看去,只见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壮汉,只是晕过去,还没死透。 于是他上前几步,咔吧一声,抬脚踩断了许韦的脖颈。 “获得二十六年修为……” 这下齐齐整整了。 姜七夜随意看了下修为法珠,呵,足足收集了一百二十九年修为! “杀人放火金腰带!这踏马的……搞得劳资都想大开杀戒了!” 姜七夜不由的目光炽烈,莫名的生出一股嗜杀的冲动,然后又费了好大劲儿,才安抚下自己躁动的内心。 一百二十九年修为,可以狠狠的提升一波实力了。 开挂的人生就是如此美妙…… 在灵明石拳和铁山壁之间,姜七夜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选定了铁山壁。 灵明石拳的后续推衍充满不确定性,现在修为不算充足,还是来点稳妥的。 “修为融合十二重横炼铁山壁!” 轰! 如山的压力汹涌而来,无尽的痛苦遍布全身,就连脑海中,都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 但他的铁山壁修为,却在飞速的提升着。 姜七夜这一次没有倒下,也没有惨嚎,他咬牙硬扛着痛苦,扶着墙壁不肯倒下,浑身冷汗淋漓。 第十年,铁山壁达到第四重,筋骨齐鸣! 第二十六年,铁山壁达到第五重,筋骨如索! 第四十七年,铁山壁达到第六重,铜筋铁骨! 第七十九年,铁山壁达到第七重,初悟山势! 第一百二十六年,铁山壁达到第八重,山势大成! 短短几分钟后,浑身的痛苦倏然散去。 姜七夜缓缓睁开双目,两道恐怖的精芒一闪即逝。 从铁山壁第七重开始,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横炼肉身,还让他领悟到一股可怕的铁山之“势”。 这股势全然释放开来,笼罩方圆十多米,随着一阵咔咔骨裂脆响,竟然渐渐将地上十多具尸体,压成了满地的肉糜和血水,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具完整的尸体。 “这就是二品武者的威势么……果然很强大!” 此时此刻,姜七夜已经能够感受到,当年身为二品武者的祖父,是多么的强大。 而他现在,已经与巅峰时期的祖父处于同一层次,甚至因为他体气双修,可能会更强。 在寒阳府五百里内,二品以上的武者,不会超过一掌之数,一品武者更是只有一个朱丹阳。 可以说,他现在算是真正站在寒阳府顶端的武道强者。 仙门不出,世俗江湖中已经很少有人能与他争锋。 姜七夜心怀激荡,随手拾起地上一根小臂粗细的大铁棍,稍稍用力,轻易的将实心铁棍扭成了麻花,又生生的拉断。 “我现在的力量,已然超过了万斤!肉身强度,已经不可估量!” 嗒嗒嗒—— 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从小巷深处传来。 姜七夜抬眼看去,竟然是李青雉返回来了。 李青雉骑着马牵着驴,小脸上有些慌张,看到姜七夜不由的神色一松,连忙道:“姜大人,前路走不通,有许多高手埋伏在巷口,他们很快就追过来了——啊!” 正说着,她突然注意到了地上一团团肉糜血水,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小脸微微泛白。 再看向姜七夜的目光,仿佛看着一头妖魔,有些畏惧。 “走吧,跟紧我。” 姜七夜没有理会她的想法,接过缰绳翻身上驴,领先向着前方驰去。 现在就算前方埋伏着千军万马,他也丝毫不惧,甚至无比期待。 正好一鼓作气,再收集几百年上千年修为,争取今夜就将十二重横炼铁山壁,提升到圆满之境。 或许等今夜过后,整个江北武道界,都将在自己的脚下颤抖。 看到姜七夜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前方,李青雉犹豫了一下,轻轻一咬银牙,打马追了上去。 就在两人刚刚离去不久,突然有一伙蒙面高手从天而降,落在一团团血水之间。 为首的一人气势雄浑,目光深邃沉凝。 他看着地上的凄惨景象,眉头深深皱起:“果然已经魔功大成!这个逆子,隐藏的太深了,竟然连我都给瞒过去了!” “家主!七少爷应该刚刚离去不久,地上的血温未散!”另一人沉声道。 为首之人冷哼道:“追!务必在他暴露之前,将他擒回家族,废其魔功。否则一旦被镇魔卫找上门来,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等等!” 突然,一个身高体壮的蒙面大汉喝止了众人。 这个大汉的脸盘有点大,黑巾只能遮住一小半。 熟悉他的人能一眼认出,这位是姜家的四爷,姜振北。 姜振北用手指蘸着地上的血水看了看,嘿嘿笑道:“大哥,你是不是误会小七了? 小七隐藏了实力,这一点我也赞同。 但要说他修炼了魔功,这似乎与传说中的不符啊! 你们看,地上的血水中,气血精气还未完全消散。 如果他真将灵明石王经练至高阶,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血肉精气的。” 为首之人目光微动,说道:“无论如何,必须先找到他,今晚所有见过他出手的人,必须要处理干净!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众姜家高手纷纷展开轻功飞檐走壁,如一只只迅豹般飞驰向前,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姜七夜一驴当先,还没等冲出小巷口,就遭遇一次更大规模的截杀,足足二、三十名武者,气势汹汹,杀气冲天。 放眼看去,乌泱泱一大片人头,而且无一人低于八品,这俨然是一股可怕的势力。 “目标来了!兄弟们,随我杀!” “杀了此人!龙爷重赏!” “为何老大报仇!” 双方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乍一见面就挥起刀剑,狠狠的对冲在一起。 姜七夜眼神冷漠如铁,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拔出腰间横刀,驱驴直冲向前。 向来懒散的大青驴,这会儿丝毫没有退缩,浓烈的杀气反而激发了它藏于血脉深处的凶性。 它双目泛红,撒开四蹄,勇猛前冲,瞬间变成了一头合格的战骑。 不过,接下来没有什么刀来剑往的僵持,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和屠杀…… 第7章 消失 我可以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吗我想看看她的照片。浪花带着哭腔道,她想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 岑攀说了声抱歉。 浪花懂了,岑攀是不信任她,也不屑将照片给她看。 好,我知道了,祝你们幸福,我不会再打扰你了,表哥。浪花故作坚强的笑,她表示自己会遗忘的,以后再也不会对岑攀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也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岑攀心里松了一口气,浪花能想清楚很好。 蓝思意与小伙伴们正在院子外面放着烟花,好看得很。 岑攀大步离开院子,他去找蓝思意。 问她,恬恬,爸妈让我来接你,你还要玩一会还是回去了 蓝思意知道,他们谈崩了,浪花的表白被拒绝了,于是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她迅速去了院子里,祝浪花生日快乐后告辞。 浪花的心情很低落,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呆着。 岑攀走在前面,蓝思意跟在他后面,不远又不近,隔壁家院子里的狗听到声音,马上又开始沸腾起来。 蓝思意浑身抖了抖,保持冷静,那只狗又不会挣脱铁链从院子里跑出来咬她。 岑攀慢吞吞的放慢脚步,与蓝思意平行,他试探性的问,听爸妈说你失忆了有想起什么吗 蓝思意还是那个蓝思意,身上的气质未变。 蓝思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 没关系,以后会想起来的,在这之前还得麻烦你帮我照顾爸妈。岑攀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很好,她竟然真的失忆了,要是永远都想不起来的话就好了。 岑攀心里产生了窃喜的想法,要是可以…… 他在派出所第一次见到蓝思意的时候就对她有了好感,只是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霍云琛的妻子,但又通过新闻知道他们离婚了,原来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蓝思意死了,他也将心收了回来,可是老天偏偏给了他这次机会。 他相信此刻自己就是上天眷顾的宠儿,蓝思意一定是属于他的。 你笑什么蓝思意问道,因为她看到岑攀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没什么。岑攀马上收敛笑意。 两人走进院中,没想到岑爸岑妈还没睡觉,在客厅等着他们。 叔叔婶婶,怎么还没休息,婶婶身体不好,医生嘱咐要有充足的睡眠。蓝思意道。 儿子回来我们高兴,一家人好久都没聚在一块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岑妈笑着道。 儿子,因为你一直没回来,所以房间暂时给恬恬住了,你就住二楼右边的房间吧。 蓝思意一听,马上道:没关系,我睡旁边的房间,把现在住的让出来。 主卧是家里最大的房间,自带卫生间还有衣帽间,装修也是最好的。 岑攀马上拉住蓝思意的手腕,别,我就住旁边的房间,你的东西都在,难道要连夜搬啊,吵到邻居就不好了。 他察觉自己越界了,马上松开蓝思意的手腕,不好意思起来,总之,女孩子就要住好的,我没关系,反正住不了多久。 儿子,你才回来又要走啊岑爸岑妈马上问道。 不是,这次上头批了十天假期,我还可以延休的。岑攀马上解释道,上头是想给他放二十天的,他只休了十天,明天是可以去领导那边续假了。 毕竟蓝思意在这里,他舍不得这么快就走。 那就好,这次回来就多玩几天,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正好陪着恬恬去多拣点海鲜,最近退潮期,东西好卖。岑爸岑妈道。 好,我知道了。岑攀答应。 蓝思意也没有继续纠结的道理,很快老两口都要去睡了,蓝思意大步的往楼上走去。 岑攀也跟了上来。 恬恬,明天去镇上吗岑攀追上来问道。 去。蓝思意道,她还打算早上早点起来去捡海鲜去镇上卖个好价钱。 我跟你一块吧。岑攀热情的道,这热情得有点过分。 蓝思意觉得他们才第一天见面吧更何况他还是浪花喜欢的人,他对浪花都没有这么热情过,于是心里有点异样。 可是我跟浪花约好了。蓝思意苦恼的道,没有马上回绝,但是也没答应。 正好我可以开车送你们去。岑攀热情的表示可以。 蓝思意哦了一声,然后回了房间关上门,将岑攀拒之门外。 岑攀吃了闭门羹也不气馁,反而因为蓝思意心情大好,只要一直住在他家里,那他就是有机会的。 此刻的岑攀根本就没想过要将蓝思意的位置上报,他的私心很重很重。 房间里,蓝思意翻来覆去的想岑攀对她的态度,跟浪花完全不一样,按理说他拒绝了浪花的表白,接下来应该避嫌才对,可是他的态度居然那么热情。 难道他就不怕浪花看到他伤心吗 蓝思意抱着抱枕,心里烦烦的,反正不能因为岑攀影响到她跟浪花的感情。 她拿手机给浪花发去消息,浪花,你睡了吗 很快浪花就回她了,没呢,我被拒绝了,表哥说他在城里有喜欢的女孩子,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其实我早就预感到我会被拒绝的。 蓝思意看着浪花发来的文字,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了,岑攀对她的态度不对啊。 难道只是因为她被收留又失忆,所以才对她格外关注的吗 她马上打字说,表哥说,明天跟我们一块去赶集,你觉得呢 很快浪花那边显示编辑文字中,撤消了又编辑,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才回复她两个字,不了吧。 蓝思意翻了个身,她就知道浪花知道会拒绝的,毕竟表白被拒绝的人是她啊,第二天见面看到难道不尴尬吗 谁都心情都不会好吧 可岑攀竟然不懂得避嫌,他是真没把浪花放在心上。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们两个去吧。蓝思意打字回复。 恩。浪花回答。 凌晨还去捡海鲜吗蓝思意又问道,怕浪花心情不好,不太想去。 去啊,怎么不去,钱还是要挣的,毕竟我的目标可是去城里买大房子!浪花回答。 好,我叫你。蓝思意发送,浪花回了她一个好。 两人停止聊天,她也沉沉的睡去。 …… 凌晨五点,天还有好一会才会亮起,蓝思意起身穿戴整齐了,扎起两只麻花辫,悄悄的从房间里出去。 这会岑爸岑妈都还在睡觉,岑攀也没有醒。 蓝思意从院子里提上昨天就准备好的两只桶走出院子,没多大一会,浪花骑着三轮车徐徐而来。 快上。浪花跟以往一样活泼可爱。 蓝思意马上上车,浪花带着她前往海边。 等她们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好几个人了。 浪花带了两只桶,桶里面放着两只网,可以装海鲜的,方便一点。 每次捡来卖的海鲜两人都是平分的,浪花负责骑车,她负责带桶。 两人提着桶飞快的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另外一边是她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了,有个很深的坑,每次在退潮之后都可以抓到很多大货,这次也不例外。 浪花从坑里面抓出好大几条石斑鱼,外加几只三五斤重的大螃蟹,海螺之类的,足够她们今天卖很多钱了。 发财了发财了,这次的比上次的还要多。浪花压制着激动的心情,将自己抓到的大货装在网里,又飞快的去水中接应蓝思意。 她也抓到了不少。 两人合力将海鲜运到车前,天边已经泛起白肚,两个小时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次可以买个好价钱。 浪花与蓝思意两个人将海鲜装上车,一共两个桶,外加两只大网,都装满了,别的来抓海鲜的人也都没有她们收获得多,她们飞快的往镇上开。 先是去她们经常卖海货的店铺卖掉,最近是旅游旺季,所以游客很多,消费也高,所以她们的海鲜还没去市场呢就全被店铺收走了。 一共收入八千七百块,她跟蓝思意平分后就去逛市场了。 中途蓝思意接到了岑攀打来的电话,应该是岑爸岑妈给的号码吧。 浪花正在饰品店里逛,她对着电话婉拒岑攀,不好意思表哥,我在跟浪花逛街,海鲜已经卖完了。 岑攀拿着车钥匙正准备上车呢,听到蓝思意婉拒的声音,有点失落,但马上表示道:你们在哪个市场,我来接你们吧。 蓝思意又是婉拒,不好意思哈表哥,浪花她心情不太好,我想多陪陪她。 岑攀没有了要去镇上的理由,他知道蓝思意为什么对自己这个态度了,应该就是昨晚他拒绝了浪花的表白,可是他本来就不喜欢浪花啊,两人没可能的。 但没想到因为这件事阻碍了他亲近蓝思意。 那好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岑攀只得放弃。 挂了电话,蓝思意松了一口气。 但是浪花还是察觉到了,是表哥打来的吗问我们在哪 蓝思意摸摸鼻尖,讪讪的笑,恩,应该是叔叔婶婶叫他来接的吧,但是你放心,我婉拒了。 浪花也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被拒绝的是昨天的我,现在是今天的我,再说了,以后跟表哥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都在一个村子,我能躲一辈子。 她倒是想得很清楚。 浪花,你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蓝思意马上表明自己的立场。 浪花笑着挽住蓝思意的手臂,我知道的啦,我不会对表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我们努努力,将来一定会买大房子,到时候给你留一间。 那我先多谢你啦,未来富婆。蓝思意调侃的回应。 讨厌!浪花被逗笑了。 两人逛街到中午才开着三轮车回去,浪花将车停在门口,蓝思意跳下车,然后把桶拿下来,好了,下午见! 她们约定下午还要去捡海鲜,因为下午也会退潮,比昨晚的位置还要浅,也许还有大货。 岑攀在客厅里听到院子外面三轮车的声音,马上跑了出来,正好看到蓝思意在拿桶,恬恬,你回来了! 岑攀还是很热情。 而浪花还在三轮车上没走呢,这下搞得蓝思意尴尬的愣在原地,她跟岑攀不熟的! 他完全忽略了浪花的存在。 浪花的眸光一下就黯淡下去,她抓着手把的手都捏紧了。 蓝思意尴尬的说,恩,我跟浪花去镇上卖了海货。 岑攀这才注意到坐在车里不做声的浪花,顿时也尴尬起来,刚才太兴奋了,完全没注意到,恩。 浪花不想搭理岑攀,开着车就往前面走了。 蓝思意尴尬的站在原地,目送着浪花离开,她难道误会了什么吗她昨天第一次见岑攀啊。 可是岑攀对她的热情真的超乎了她的认知。 她提着桶就要进院子,岑攀马上来抢,我来拿吧,很重的。 蓝思意婉拒,不了,我在家一直都做这个的啊。 她有意疏离岑攀,反正现在对这个表哥的印象一般般。 尤其是他的态度惹得浪花不高兴,她跟浪花可是很好的朋友。 叔叔婶婶,我回来了! 没人回答。 爸妈去镇上了,今天要理疗,下午才会回来。岑攀跟在她身后道。 哦!她去厨房看了看,没什么吃的,冰箱也是空的。 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岑攀马上热情的道,对蓝思意事无巨细。 不用,我去浪花家吃。蓝思意马上拒绝,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对岑攀的热情抵触很大。 她去楼上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转身就往狼花家去,头也不回的那种将岑攀凉在一边。 岑攀知道,自己应该是表现得太急切了,吓到了蓝思意,他懊恼,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蓝思意知道岑攀是不会跟到狼花家来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去,浪花还在洗换下来的脏衣服,你怎么来了浪花把衣服晾起来。 蓝思意找了个小板凳坐下,你中午吃什么,叔叔婶婶不在家。 在蒸米饭,还有昨天的剩菜,最近游客多,我爸妈去镇上的餐馆帮忙了。浪花晒完了衣服,往厨房走去。 蓝思意马上跟上,去帮着烧火。 表哥不是在家吗你怎么过来吃浪花不解的问。 提到岑攀,蓝思意的心里怪怪的,家里没吃的啊。 表哥没做饭啊浪花问道。 蓝思意摇摇头,没有。 随即她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道:浪花,我可不可以搬过来跟你一块住啊 浪花也很不解,为什么在表哥家住不好吗 也不是,心里怪怪的。蓝思意小声的道,她也说不上来,反正不想跟岑攀单独相处,他的热情有点过分了。 第8章 恢复 时彦这两天,已经挣了普通人快一辈子的收入了。 只是他还不满足,这些钱,和他想要的财富还差得太远。 离开翡翠园区以后,时彦闭眼休息了一会。 不舒服的感觉也慢慢消失。 这会太阳没有中午那么毒辣,他边跟着人潮,顺道看看中甸的美景。 他这样小县城出来的人,每日想着的只有活着。 难得能见到大自然赋予人间的美景。 跟着热心网友给出的攻略,时彦打了辆车来到雪山景区。 映入眼帘的高耸雪山,如同一座巍峨的神祇,静静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夏日的阳光洒在雪山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神圣的光芒所笼罩。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清新的气息,眼睛传来一阵清凉,整个人感觉像是浮在空中一样舒适。 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张开双臂,感受着自然的气息。 再次睁开眼,他又看见了矿泉水瓶子上的字。 【材质:塑料 内容:天然山泉水 价格:2-6元】 时彦又惊又喜,好像理解了自己这个能力的使用周期。 看的东西太多时,这个金手指就会暂时失效。 等休息够了,又会恢复。 原本时彦准备今天坐火车回老家,在车上睡一天一夜正好。 可发现了他还可以继续挣钱以后,他决定找个民宿先住下来,再留在中甸挣上几天钱。 时彦在网上找了一家性价比较高的民宿,刚好位置就在一条赌石街旁边,收拾好自己,时彦就靠在窗边看着窗外。 中甸的夜晚很美,没有什么污染,星空一览无余,与远处灯火呼应。 即使已经九点多,依旧人声鼎沸。 美食街上灯火辉煌,各种小吃摊前人头攒动,香气扑鼻。 街角露天茶馆,也坐满了悠闲地品茶的游客。 伴随着夏日的夜晚的蝉鸣声,时彦也睡了一个好觉。 民宿赠送早餐,吃了早餐,时彦带着手机,准备去隔壁的赌石解一条街上转一转。 翡翠本来就是中甸的一种特色。 这几年因为翡翠开采的难度越来越大,价格也被炒翻了天。 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想要分一杯羹。 这条赌石街原本只是旅游纪念品店,但前几年一个小姐姐几百块在这里顺手买下一块原石,回家后竟然转手卖了上百万。 这条街一下就火了起来,附近几家店见状,也纷纷开始效仿,把主要渠道从工艺品放到了翡翠原石上。 没过多久,这里就成了著名的赌石一条街。 生意不太好的时候,他们就自己开点料子出来,做成工艺品手镯售卖。 不过总比商业街那些人好,有的老板和导游勾搭,一条二百块的手镯天花乱坠地吹捧到好几千,更离谱人拿着玻璃充当传世翡翠,一个都能坑好几万。 来中甸的背包客不少,和时彦一起来赌石街的,还有两个姑娘。 她们俩是大学生,暑假结伴旅游正好喝时彦住在一个民宿。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在餐厅见过。 大家年龄差不多,时彦长得也不算差,两个小姑娘就壮起胆子,约时彦同行。 “那个,同学,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吗?” 两个女孩性格看起来不太一样。 喊住他的姑娘个子不高,圆脸、圆鼻头,笑起来眼睛像两个月牙,说话大大咧咧,嗓门很高。 感觉很健谈,但是情商不高。 另一个姑娘就显得有些胆小,不过肤白如雪,看起来非常耀眼,说话细声细语,一直拉着圆脸姑娘的背包,躲在她身后,露出半个头对时彦扯开一抹微笑,马上又局促地低下头。 时彦刚想答应,但马上又想起来曹小飞说的话,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他在女人上吃了不少亏,她们俩又如此热情,时彦心中不免警铃大作。 “不好意思,我喜欢一个人。” 圆脸姑娘感觉可能是自己太热情吓着人了,赶紧给自己找补。 “同学,你别误会,我们是魔都大学的学生,暑假来这里旅行的,这是我们的学生证,我们不是骗子。” 时彦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圆脸姑娘的学生证,还真是魔都大学大二的学生。 最巧也是中文系,是吴月的学妹。 “同学,这下信了吧!我们俩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就是自由行想来玩一玩…… 其实是民宿的老板告诉我们你也是一个人,想让我们找个伴,更安全……” 最近这边有不少大学生失联的事情,老板害怕也是正常。 时彦犹豫了一下,只是结伴逛街而已,而且他现在满心只有钱,两个小姑娘,还能把他怎么了嘛! “那一起吧!” “太好了!谢谢你同学! 我叫宁梦雨,这是我室友夏潇涵。 我们俩都是魔都人。 你叫什么呀!” “我叫时彦,在魔都打工,兰陵人。” “那你普通话说得还真好嘞!皮肤也白,吃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南方人呢!” 宁梦雨两句话不到,马上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三个人这才结伴走进了赌石街。 时彦从来没和女孩子一起逛过街,他只顾着自己走在前面四处看。 又不敢过度用眼,只是碰见和昨天开的原石样子差不多的原石时,才会多看两眼。 宁梦雨和夏潇涵就不一样,几乎走过的每家店都要进去逛一逛,就算什么都不买,也要试戴一下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好几家店光下来,乱七八糟的纪念品买了一堆,一群店主都乐得合不拢嘴。 “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啊!我们看看去!” 宁梦雨刚买完一堆东西从一家店挤出来,迎面就瞧见十几米开外围着一群人。 华夏人最喜欢看热闹,宁梦雨也不例外,手里的东西往背包里一装,拉着夏潇涵就跑。 时彦抬了下眼皮,也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宁梦雨好不容易挤进人堆,一回头就把刚追上来的时彦也拉了进来。 “快来看!现场赌石啊!” 小姑娘第一次来中甸,不过她不敢赌石,只能凑个热闹。 周围围着的也都是游客,大家都在盯着一台开窗机。 宁梦雨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对赌石越来越好奇。 第9章 现场赌石 姜振东在万般愤怒之余,心情也不由的百味陈杂。 他努力修炼了半辈子,如今也只是三品武者,离着二品遥遥无期。 他倾注无数精力,悉心栽培的长子,如今也才刚刚晋入五品。 可他一向百般厌恶,从不抱半分期待的庶次子,居然不声不响的修炼成了二品武者! 他才十八岁! 姜振东突然觉的,自己不但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连眼神都不太好使。 明明是一块璞玉,这些年却被自己当成了花岗岩。 尤其是,父子关系恶劣至此,他曾无数次想过亲手毁掉这个次子…… 如果拥有这般天赋的是长子那该多好!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 两人隔空对视,谁都没有妥协的意思,都默默握紧了刀柄,气氛越来越压抑。 “咳咳!” 管家姜鹤突然发出一声轻咳,代姜振东出声问道:“七少爷,你身上的气息不像是灵明石拳,但不知七少爷修炼的是何种功法?” “铁山壁!” 姜七夜淡淡的道。 “这不可能!” 姜振东不由的失声道:“修炼铁山壁需要耗费经久的岁月打熬体魄! 数百年来,还从未有人,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过六品! 就连号称铁山壁第一人的李铁心都没能做到,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横炼天才!” 姜七夜轻飘飘的一句,打断了姜振东的话。 “狂妄!” 姜振东怒斥道。 姜鹤连忙讪笑着圆场道:“家主,这是好事啊!七少爷有此天赋,咱们姜家可谓后继有人,若老爷归来,必定要焚香祭祖,告慰姜家列祖列宗的。 而且,七少爷修炼的铁山壁,虽然不是咱们姜家的祖传武学,但也算是堂堂正正的正道武学,有些事就不必忧心了!” “哼!他恐怕不只是修炼了铁山壁!” 姜振东冷哼一声,质问姜七夜道:“铁山壁是横炼武学,你的真气从何而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分明已将灵明石王经,修炼到了七层以上!” “是又如何!”姜七夜冷然道。 姜振东压低了声音,怒声指责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门魔功吗?如果因为你,招来朝廷镇魔卫,姜家势必要受你牵连,陷入无尽麻烦之中! 我真后悔当初心太软,没能阻止你修炼魔功!” 姜七夜面无表情道:“当年我本想修炼白虎玄经的,是你不肯传我,我只能缠着母亲学习灵明石拳。 恐怕让你后悔的事也不止这一桩,你更后悔当年没一剑杀了我吧?” “你!” 姜振东脸色一窒,气的脸色铁青,双拳握得咔咔爆响,一身强悍的气势也不觉间扩散开来,将姜七夜笼罩之内。 姜七夜面有讥色,毫不退缩,同时释放开沉凝雄浑的铁山之势,与对方分庭抗礼。 稍作僵持后,他的气势不但没落下风,反而迫的姜振东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七步,大有碾压之势。 “果然是二品!你这个逆子隐藏的好深……” 姜振东脸色铁青一片,几乎要气的吐血,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眼神也凌厉如刀。 “家主,稍安勿躁!” 姜鹤连忙跳出来圆场,又对姜七夜劝说道:“七少爷,有什么话还是回家再说吧,父子之间又能有什么化解不开的误会呢?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我会回去的,但不是今天。除非……” 姜七夜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姜鹤连忙追问道。 姜振东也竖起了耳朵,眯着眼睛看过来。 姜七夜冷眼瞥着便宜老子:“除非他肯去我母亲坟前,跪上七天七夜!” 一听这句话,姜鹤顿时脸色大变。 十二年前那段往事,向来是家主的禁忌,谁提都得翻脸。 果然,姜振东的眼睛瞬间赤红一片,滔天怒火汹涌而起。 “逆子!你隐忍十几年,现在翅膀硬了,终于敢忤逆老子了!好,今天我姜振东就要代姜家列祖列宗,斩了你这个不肖逆子!谁都别拦我——” 呛—— 姜振东怒火爆发,长刀在手,周身气势大放,欲要冲向姜七夜。 姜七夜面色冷沉如水,眼底的冷芒渐渐化作实质,同时也拔出了自己的横刀,刀芒暴射丈余,杀气凛然…… “姜振东!你代替了不了姜家的列祖列宗,你只能代替你自己!” “而我,也绝不会束手待毙!你若想自取其辱,尽管放马过来!” 虽然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也绝对不会退缩。 甚至,在内心深处,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的命只能属于他自己! 谁若想来取,就凭本事吧! “家主!不能动手啊!” “大哥!有话好说!” 眼看着父子两人即将刀兵相见,一道道人影飞速的扑过来,纷纷拦在父子两人之间。 “你们都给我闪开!” 姜振东厉声大吼,却被姜振中死死抱住不放。 姜振中急忙劝道:“大哥,你消消气啊!小七这孩子平日里还是很孝顺的,他若做错了事,你打骂他一顿也无妨,但千万不能动刀啊!” 他又对姜七夜喊道:“小七,快过来向你父亲认错,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不懂事了呢……” 姜七夜却是缓缓摇头,丝毫不为所动。 他一脸平静的看着姜振东:“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或许唯一的错,就是身为人子的身份。 反倒是他,为了自己的前途,能亲手杀妻杀子,简直毫无人性! 姜振东,这十二年来,你难道就从没后悔过吗? 你难道就从没做过噩梦吗? 这十二年来,我无论做任何事,在你眼中都只能看到厌恶和不耐烦,偶尔还有一丝你掩饰不住的杀意。 更有甚者,你竟然伙同外人算计于我,想要置我于死地! 你厌恶的真的是我吗? 不是的。 你其实厌恶的是你自己。 只因为我亲眼见证了,你此生最不堪最卑劣的一幕。 作为一个男人。 你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 不想正视自己的错误。 无法面对自己的良知。 却只会迁怒于自己的儿子。 说实话,我很瞧不起你。 若非你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我真的很想亲手送你去地府,让你去向那个可怜的女人忏悔。 你看到小巷里那些尸体了吗? 我在杀他们的时候,只当他们是猪狗。 而你,在我眼里却是连猪狗都不如。 所以,你最好别逼我杀你。” 姜七夜神色淡淡的说完这番话,随手一刀横斩在前方的地面上。bba. 轰隆! 一声巨响。 第10章 认识大老板 夏潇涵跟着点点头,回眸时正好对上时彦的眼睛,马上又低下了头,恢复拘谨。 原石切片还在继续,人堆里已经有人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切好的翡翠片。 “种够老,还透。 瞧这颜色!不打灯都透手。” 两个人围上去小心地拿起一块板料,对着阳光找了一下就开始啧啧称赞。 真正好的翡翠在阳光下不会失色,这个黄翡就是如此,颜色浓郁得像假货一样。 就是体积太小,如果再有点绿色,或者紫色,估计一片就能上百万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开始出价。 “30万!” 听见这个声音,宁梦雨深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滚圆。 她确定刚才听到老板出15万时彦不肯买,转头又翻了一倍? 人还没从惊讶中出来,人群中又出现了一个更高的价格。 “40万!” 听着报格,时彦脸上依旧平静。 这还不是他预期的价格。 随着第三片切下来,他能看见的价格已经从60万变成了80万。 同时他也确定了他不仅能看到价格,还能看见价格的变化。 “55万!” 另一个声音再次响起,价格也一下高了15万。 可时彦依旧不回话。 最后一刀切下,足足五片料子,有三片都在15厘米的厚度,两片稍微薄一点,但是做手镯绝对没问题。 手镯是翡翠中最值钱、最好销售的东西。 镯芯可以做成平安扣,或者等有了孩子,也给孩子做成童镯。 有些人喜欢做车成珠子,串个手串。 对于品相高的翡翠,他们总能找到方法提高它的价值。 “一口价,70万!” 一只手臂从人群中伸出来。 整个街区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叫价的人身上,主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时彦听着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一回头,发现居然是昨天在翡翠园区帮他说话,还买了他切好的原石的人。 今天再见,两个人互相认出了对方。 “又是你!你的运气还真好!昨天赚了我90万,今天又赚了我70万。” 此话一出,所有人更是被定在了当场! 这还真是好运! 两天不疼不痒赚了160万! 人群里,大家对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先生,没想到昨天你的眼光好,今天还能被你碰上。” 时彦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两人就去一边谈生意去了。 人群散去,除了和他结伴而行的宁梦雨和夏潇涵,只剩下等着看他笑话的男人没走。 两天赚了人家一百多万,时彦再不留个联系方式,恐怕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钱货两清后,时彦主动加了对方的微信。 看见昵称的时候才知道,他叫崔垚,在华夏和北缅都有公司,专门做翡翠成品。 这一次出来就是帮老客户找好料子的。 没想到他想要的料子都被时彦开了出来! 细聊下去才得知,他们居然还是老乡! 只是崔垚十几岁离家,已经有快三十年没回去了。 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还约定了改天去魔都二人要喝上一杯。 刚告别崔垚,宁梦雨就快速拉着时彦跑了起来。 “时彦,这个男人一直盯着你,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全身难受!” 这个男人从得知时彦赚了那么多钱以后,就一直表情阴郁地看着时彦。 尤其是于人对视时,他皮笑肉不笑地勾唇一笑,更是让时彦感觉很不舒服。 “嗯,快走吧!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时彦在魔都五星酒店做了三年保安,可以说是阅人无数。 他看着男人的目光也有点不自在。 不过这会回民宿绝对不是好办法。 万一真的被盯上了,最好是旅游胜地,人越多,他们越容易把人甩了。 而且人流量大的地方还有警察巡街,也更加安全。 出了赌石街,时彦就拦了一辆车,出租车飞驰出去,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三个人的心才落地。 宁梦雨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那个男人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他是杀人犯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厉害!这一会的功夫就赚了……哎呦!你踩我干嘛!疼死了!” 宁梦雨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潇涵狠狠踩了一脚。 夏潇涵无声地摇摇头,又怕宁梦雨再多说了,赶紧开始转移话题。 “梦雨,我们去吃菌子火锅吧!之前你不是做了攻略吗?” 一听见吃,宁梦雨马上把刚才没说完的话抛到脑后,乐呵呵地开始谈论自己在网上看到有关菌子火锅的趣闻。 “对对,菌子火锅!这可是中甸的特色! 我听说锅开之前,他们都不给筷子!” 夏潇涵本来以为时彦不会跟她们一起吃饭,没想到车停了以后,时彦也跟着一起下车了。 “我请你们吃饭吧!一顿火锅,也花不了几个钱。” “真的吗!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 宁梦雨看着时彦,高兴地拍手叫好。 夏潇涵则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拉住了宁梦雨。 “不用了,今天是我们给你惹了麻烦。 刚才你还付了车费,怎么好意思让你请客!” 时彦笑着摆了摆手:“别客气,只是一顿饭而已。” 说着,已经先一步往火锅店走去。 宁梦雨刚想跟上,又被夏潇涵拉住了。 宁梦雨有些不满的看着夏潇涵,埋怨道。 “潇涵,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一说话你就拉我! 时彦请吃饭你也不愿意!” 夏潇涵叹口气,严肃地对她说。 “第一,财不外露这个道理你懂不懂?万一是个坏人,你说时彦身上有一百多万,你觉得我们会怎么样?” 宁梦雨这才感觉有点后怕,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都吓着她了,万一真司机真的是个坏人! 那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宁梦雨挠挠头,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歉。 “对不起潇涵,我知道错啦! 一会吃饭我肯定闭上嘴好好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我才不信你呢!你闭上嘴怎么吃饭啊!” 夏潇涵无奈,但还是和她一起走进火锅店。 宁梦雨这个人她比较了解,坏心眼没有,说得好听叫单纯,其实就是没有脑子。 但夏潇涵不同,虽然话不多,又内向,但是非常懂得察言观色,心思更加细腻。 第11章 回老家 饭还没吃饭,夏潇涵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偷偷地付了钱。 等时彦去结账的时候才被服务员告知,一个皮肤白白的女生已经结过账了。 时彦回头看了看还在嬉闹的两个女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起吃饭也可以由女生买单。 时彦本来想再在中甸呆两天,但半夜他爸爸时君庆打了一个电话把他吵醒。 电话那边声音很吵,还有他妈妈钱娜的哭声。 尽管时君庆一直说钱娜只是想他了,但时彦仍然听出不对劲。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才知道,钱娜找了一家工厂上夜班,下班后太黑没看清路,一下子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送到医院以后检查过后就是有些淤青,只是人吓着了,看着跑前跑后的时君庆,钱娜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但时彦听完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在买了张最早的航班。 收拾好东西就往机场赶。 其实他也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上一次回家还是两年前的春节。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雪花像漫天的羽毛,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银白色。 时君庆和钱娜虽然知道他中午才能到,但还是一大早就在火车站等了一上午。 他回魔都的时候,父母还给了他五千块钱,让他在大城市不要苛待自己。 该吃吃、该喝喝。 五千块对于时君庆和赵娜是一个大数字,几乎是他们几个月的生活费,可是这点钱在魔都,最多只够一个中等房子的房租。 时彦下飞机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从机场坐了一个多小时大巴到车站,又换了出租车往家里赶。 等他打开门的时候,老两口正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的小圆桌上吃着面条咸菜。 看见大门忽然被打开,老两口吓了一跳,等到看清是自己儿子时,赵娜终于哭了出来。 时彦也就两年没见父母了,平时打个视频电话也是没说上几句就匆匆挂了。 如今一见,他竟然觉得他们老了好多。 其实钱娜今年才49岁,但是脸上沟壑明显,皮肤粗糙,手上都是老茧。 和他在魔都见过的那些49岁的白领完全不同。 时君庆也刚过50,但是两鬓之间全是白发,身上穿的还是他高中时已经洗得发黄的校服。 “爸……妈……” 看着自己的父母,时彦心头忍不住地哽咽。 三人抱了一会,这才擦干眼泪,把时彦拉到沙发上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好孩子,你瘦了。” 钱娜激动得泪流满面,她紧紧抱住时彦,抚摸着时彦的头,轻声问道:“是不是在外面过得不好?” 时彦摇了摇头。 “才没有,大城市里流行减肥,我们那里上班的人都是这样的身材。” 时彦不想让父母担心,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他环顾着四周,第一次发现发现家里居然如此陈旧。 墙上挂着他小时候的照片和泛黄的奖状,屋子里虽然干净。 但地上还是几十年前的水泥板,像极了现在流行的叙利亚风格。 再看看他们的午饭,时彦拉起他们就要出门。 “爸妈,别吃面条了,我带你们出去吃!” 时君子和钱娜平时很节省,能不花钱尽量不花,一听见要出去吃饭,两个人同步开始摆手。 “出去吃多贵! 让你爸买两个菜,我们在家吃也一样!” 时彦摇头,坚定地拉起来他们往外推。 “太麻烦了!要买、要做,早吃完了还要刷锅洗碗! 你们就听我的!儿子赚了钱,带你们吃好的!” 钱娜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愿意。 “你年轻不懂存钱。 吴月快要毕业了,你挣多少钱才能这样吃喝啊!留着钱结婚多好!” 猛一听见吴月的名字,时彦还是没忍住,心口骤疼了一下。 钱娜见他没有吱声,以为他们吵架了,开始语重心长地教育他。 “我知道大城市的诱惑很多,你现在能挣钱了,看不上吴月也正常。 但你们毕竟一起长大,他父母有个我们是朋友,你不能……” “妈,我和吴月没什么。 我们房东儿子要结婚,把房子收回去了,她就回宿舍住了,我们只是有段时间没见面而已。” “谁不是风风雨雨一辈子过来的啊!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和吴月吵架你要把我儿媳妇弄丢了,我就不要你这个儿子了!” 钱娜松了口气。 她最害怕的就是时彦对不起吴月,可她哪里知道,两个人几天前就分手了! 自己的儿子还被她心心念念的“好儿媳妇”羞辱了一顿! 时彦不会把这样的话说出来添堵,只能敷衍地应和着,继续把人往门外推。 兰陵如今旅游业发达,连带着他家这个小县城人也多了点。 他在网上看见兰陵市区开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二话不说就打电话订了一个包间。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君庆和钱娜看着旋转门,哆嗦着手,脚下就像钉上了钉子,半天都不敢往前一步。 “爸妈,快进来啊!包间都订好了。” “时彦啊,我们别进去了……这里面看起来好贵啊!” 时君庆局促地捏着旧校服衣摆,看着眼前华丽的酒店,从心底打怵。 他们一辈子都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可时彦明白,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只要给得起钱,街边的乞丐也要笑脸相迎! “爸!一顿饭而已!我在魔都打工,比这再贵的酒店也去过!” 时君庆还是不肯,于是酒店门口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个年轻人,拖着两个老人硬往里拉。 进进出出的人也把目光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迎宾瞧见外面的动静,从酒店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厌恶,语气不善。 “你们干嘛的!不进来就不要挡着别人!” 时君庆一看有人驱赶,赶紧低着头,卑微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吃饭,我们这就走。”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时彦的心。 他有些恼怒地看着迎宾,拽起弯腰道歉的时君庆,一手捞起钱娜。 “我说了,今天就在这吃饭!” 说完,还瞪了一眼迎宾。 “我刚才打电话订好包间了,我姓时,带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