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当道士,开局满级金光咒》 第1章 请常来驱邪 “小道长……的道法当真博大精深。” 伴随“吱呀”的开门声,一位身穿灰色低胸毛衣,黑色长裙的女人自道观厢房走出。 她年龄约莫三十出头,五官小巧,脸颊红润,迈步时泛红的膝盖格外显眼。 “山田太太,您的体质易招邪祟,要常来驱邪才是。”青年模样俊秀,整理着略微凌乱的黑白道袍,一本正经的紧随其后。 “劳烦小道长了。”山田雅子的目光在青年俊俏的脸上停留片刻,眸中秋波荡漾。 行至道观大门,两人微微躬身告别。 看着身姿玲珑的山田雅离去,陆泽伸了一个懒腰,身心顿觉无比舒畅。 “年少不知太太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一朝太太搂入怀,任何知识都能来!” 胎穿岛国二十二年,他最满意的就是岛国的这些太太们。 前一刻还在床上卿卿我我,下刻就能形同初见的一本正经。 纠缠? 不存在的! 在这个奇葩的国家,男女出轨都是默认规则,各玩各的不影响家庭。 更重要的是,她们比起华夏对鬼神是真的相信。 送走山田雅,陆泽打量一圈空难父母遗留的道观。 斑驳的墙壁,破旧的房屋。 不由感叹前途渺茫! 在这岛国神社林立,寺庙兴盛,而道观却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他能坚持这么多年,全靠附近太太们那点香火钱。 叮! 一声脆响,陆泽拿出手机。 五万日元的驱邪款到账! 山田太太真好啊! 不但知识多,还能介绍新客户。 今日驱邪时,山田雅突然说起她的闺中密友,好像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想请陆泽帮她驱邪! 驱邪? 陆泽当然不会。 平时他只是练习道门内功,诵读道门经文。 同时,他比任何人都坚信,这个世界没有诡异。 多半都是人心作祟! 一般有人来驱邪,无非念念经文,做做身心疏导。 再不行做场法事。 整套流程走下来,包太太们身心愉悦。 叮! 【检测到宿主一心向道。】 【正在为您绑定弘扬华夏道门系统!】 什么鬼? 【绑定异人模板成功,是否领取新手大礼包?】 阳光透过道院的老桃树,洒了一地斑驳。 陆泽在树下怔愣许久,才慢慢咧开了嘴。 “系统来了?” “开,快打开新手大礼包。” 【恭喜您!获得系统空间十平米,道门阴阳眼,道门金光咒】 纳尼? 天眼? 金光咒? 不等陆泽多想,脑海中一个小金人开始演练起来,一招一式如同刀刻般印入脑海。 【恭喜您习得金光咒(化境),属性面板加载完毕!】 【姓名:陆泽】 【年纪:22岁】 【修炼境界:筑基炼己】 【道门武学:内丹功(小成)4655850000】 【道门术法:金光咒(化境)00】 【道门神通:阴阳眼】 【内丹功(小成):通过炼气存神培养内丹,有滋养真元,强身健体的奇效。】 【金光咒(化境):道门基础法咒,以金光包裹身体,可攻可守。】 【阴阳眼:可勘破阴阳。】 阴阳眼?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诡异? 陆泽心中一紧,左右前后看了一圈,然而……屁都没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陆泽双手掐诀,观想双手。 霎时,一团柔和的金光如同实质般将他全身包裹。 “卧槽,真……发金光了?” 陆泽双目圆瞪,看向装点道院的一块石头。 砰! 他一拳打在半人高的巨石,顿时四分五裂。 陆泽看着裂开的巨石,一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我的……人生,难道要飞黄腾达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泽醉心于修炼金光咒。 但碍于与体内“炁”量的限制,每日开启三次金光咒已经是极限,而且维持时间大约只有十分钟。 而且越来越熟练,他的金光咒已经可以延伸出其他形状了。 比如,刀剑枪棍,绳索等等! 直到某天,山田雅带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人来到道观。 陆泽对于金光咒的修炼才停止。 “小道长,这是我的密友石川麻子,劳烦您为她看看。” 石川麻子一头黑直发,五官精致,搭配一身黑色印花的和服,显得十分端庄。 若是平时,陆泽已经将她请进厢房了。 只是今日……似乎不太对啊? 石川麻子明显没什么精神,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 “麻烦道长了!” 她的话虽然说的客气,可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年轻道士,只差把不信任写脸上了。 当然,陆泽此刻根本不在乎她什么目光 而是盯着眼前满身冒黑气的石川麻子,怔愣在了原地。 许久,他揉了揉双眼再次看去,一切都没变。 目光下移! 没有脚尖着地,也有影子,说明是人。 那这黑气是什么? “小道长,可是麻子的情况比较严重?” 听到山田雅的追问,陆泽犹豫一瞬,还是将她们迎进道观正殿。 毕竟是衣食父母,先前既然已经应下,推脱也得走个过场。 “两位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正殿中,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下。 尘埃在阳光中缓缓飞舞,那淡淡的檀香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人的心灵都沉静下来。 陈旧的墙壁上,道家的符咒和画像略显斑驳,却也增添了几分庄重。 陆泽请石川麻子和山田雅在蒲团上坐下。 “石川居士,您从什么时候感觉到不适的?可有什么异常的经历或者特别的感觉?” 听到询问,石川麻子看向旁边的密友,微微颤抖着嘴唇开口: “道长,我自从两年前与丈夫离婚后,身体越来越差。 最近,总是做噩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 尤其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石川麻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陆泽根本没有认真在听。 “小道长,麻子去过神社和寺庙。结果花了钱……却没有一点作用。若您能驱除邪祟,她愿意奉上一百万日元作为谢礼。” 陆泽听清金额,整个人都肃穆起来。 “还请石川居士,再将刚才问题详细说一遍。” 第2章 妖孽!哪里跑? “小道长,麻子就交给你,一定要帮她把邪祟驱除。” “山田太太放心便是,除魔卫道乃是我的职责。” 陆泽面色肃穆的坐上石田麻子的雷克萨斯LC 500,向着世田谷区飞驰而去。 没想到还是个小富婆。 坐在副驾驶,陆泽余光不时瞥向开车的石川麻子。 鹅蛋脸,五官端正,虽然穿着和服,但身材绝对很棒。 如果不是面色憔悴的话,应该是个十足美人。 而且,这欧派起码有C罩杯吧? 驾驶座上,石川麻子察觉到陆泽躁动的目光,不由心中多了几分厌恶。 虽然这位小道长相身材都很出众,但这个年纪多半又是个坑蒙拐骗的假法师。 若不是看在好友山田雅的份上,她绝对不会带陆泽来家里驱邪。 一个小时后,红色的雷克萨驶进古朴的豪华别墅。 当陆泽下车时,传统的日式建筑呈现陆泽眼前。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且占地面积巨大。 果然是个富婆! “您请进!”陆泽跟着石川麻子穿行在庭院,不由四下打量起来。 院子里落满了枯叶,花草过于茂盛,显得有些凌乱。 角落的狗舍边上长满了荒草,显然很久已经没人打理。 由此看来,石川麻子因为邪祟的纠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日常生活。 “您请坐。”陆泽跟随石川麻子走进室内。 陆泽换上拖鞋后,在客厅的沙发坐下,仔细打量起来。 客厅的陈设略显古朴,但家具却是高档的桧木材料,雕刻精美,装修风格典雅大方。 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和装饰品都彰显出主人曾经优渥的生活。 然而......这么大的房子,却让陆泽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不多时,石川麻子端着一杯茶水放在陆泽面前,在他的对面坐下,并拢的双腿尽显端庄。 “不知小道长要从哪里开始检查?” “呃.....先去看看卧室吧!”陆泽思索一阵说道。 他其实心中也在打鼓,虽有化境的金光咒,但降妖除魔? 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听到陆泽张口就要去卧室,石川麻子眉头微蹙。 卧室是很隐私的地方,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去? 她有些犹豫,但想到夜夜的噩梦,最终还是点了头。 来到卧室,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石川居士,不知您安神香用多久了?” “最近半年因为失眠的厉害,这才开始用的。” “呃!”陆泽应了一声,在房间转悠起来。 当陆泽走到床边时,石川麻子快步走了过来,将一团紫色的东西收了起来。 尽管她的速度很快,但陆泽还是看清了。 那是一条紫色的蕾丝胖次。 当然,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陆泽继续转悠起来,目光很快被床头上一张倒扣的相框吸引。 那上面丝丝缕缕的黑气,却做不得假。 “道长,还没检查完吗?”让一个阳气方刚的男人走进自己卧室,这让石川麻子多少有些不安。 陆泽没有理会她,慢慢翻起了相框。 是女人抱着婴儿的照片,笑的很开心。 不等陆泽询问,石川麻子已经走过来拿走了相框。 “这是您的孩子吗?”陆泽从进入这幢别墅开始,并没有发现任何与孩子有关的用品。 但把照片放在床头,显然石川麻子经常会看。 听到询问,石川麻子点点头,身体微微颤抖,在床边坐了下来,痴痴看着照片,声音有些哽咽。 “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噩梦……那天,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厨房给孩子冲奶粉。我怎么......怎么也没想到,那条疯狗会突然发狂……” 陆泽听到这里,心中一紧。 “等我听到动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孩子他……”石川麻子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陆泽眼中划过一抹同情,轻声问道:“后来,因为这件事你和丈夫离婚了?” 石川麻子擦了擦眼泪,点头继续说道:“要不是他非要养狗.......这件事发生不久,我们便离婚了。” “能带我去孩子出事的地方看看吗?” 陆泽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但出于对石川麻子的同情,以及一百万日元的诱惑。 还是决定冒险一次! 石川麻子点头,带着陆泽来到庭院的角落的一间废弃仓库。 “当时......那条疯狗就把我的孩子拖到了这里......”说着话,石川麻子再次哽咽起来。 吱呀! 陆泽轻轻推开仓库的门,一股霉味钻入鼻腔。 一道光束自小窗照射进来,让昏暗的仓库多了一抹光亮。 砰砰砰!!! 陆泽偷偷吞咽一口唾液,迈步进入仓库。 随之,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仿佛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他强自镇定,目光在仓库内缓缓扫视着。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落满灰尘的农具、破旧的箱子以及一些早已废弃的家居用品。 角落里还结着几张蜘蛛网........ 等等! 陆泽慢慢脑袋看向蜘蛛网,只见一个圆圆的罐子堆放在那里。 陆泽长一口气,又大致检查了一遍,才转身看向门口的石川麻子。 “这里没有........” 话没说完,陆泽的声音戛然而止。 转身的一瞬间,他清晰的看到仓库的门头上趴着黑黑的一团。 妖异的血红双眼,正死死的盯着他。 “这……” 陆泽心中一紧,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石川麻子察觉到陆泽异样,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不明白眼前的小道士是真的,还是在装神弄鬼,随即迈步走进了仓库。 “道长,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然而,正是她迈进的一瞬间,那团黑影趴在了她的肩头。 化作一个婴孩的模样,对着陆泽呲牙咧嘴。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开!” 陆泽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道......道长......” 在石川麻子惊讶的目光中,周身上被一层浓郁淡金光包裹。 随着金光咒的施展,整个仓库内霎时变得金光闪闪。 趴在石川麻子肩头的婴孩黑气发出低吼,一跃向仓库外逃去。 “妖孽!哪里跑?” 第3章 百万円到账 “去!” 见小恶灵要逃出仓库时,陆泽手中法诀变换。 手臂的金光延伸出一条金色的绳索,如同灵蛇般将它束缚。 看到这一幕的石川麻子当场目瞪口呆。 她看不见恶灵,可是却能看到金色的绳索好似缠住了什么东西? 那看绳索不断膨胀收缩,似乎真的有东西在挣扎? 阿列?难道......这个小道长是真法师? 太好了,果然有效! 路泽见金光咒竟真的能困住婴灵,瞬间信心大增。 “哇!哇!!”只听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被金光咒束缚的婴灵身上冒出黑气升腾,不断被金光蒸发似乎很是痛苦。 随着黑气散去一些,陆泽这才看清婴灵的面貌,竟与石川麻子手中相片里的一般无二。 “道......长,邪祟找到了吗?”石川麻子再无半分怀疑,心中笃定这次是请到真正的法师了。 陆泽闻声,看看正在挣扎的婴灵,又看看石川麻子抱在怀里的照片。 “石川居士,这个邪祟......有些特殊,它应该是您......夭折的孩子。” 石川麻子听到陆泽的话后,如遭雷击。 咔嚓! 她身躯猛地一震,手中的照片滑落,玻璃镜面瞬间炸裂。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怎么会……我的孩子……怎么会是邪祟?” 她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 陆泽长叹一口气,走到她身边蹲下。 “石川居士,还请您节哀。孩子去世时怨念太深,恐又因意外离世,灵魂不得安息。 我猜他并非故意要伤害您,只是被困在了痛苦和怨恨之中。” 听到陆泽的开导,石川麻子更加泣不成声:“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他,是我这个母亲太失职了……” 那婴灵看到痛哭的母亲,嘶吼不断,挣扎的更加厉害。 陆泽心知金光咒时间有限,不能再浪费时间。 “石川居士,人死如灯灭。如今伤怀已于事无补。何不与小道一起超度它,化解这段孽缘。” 石川麻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眼前比自己小许多的小道士。 缓缓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决绝:“还请小道长教我,该怎么做?” 陆泽点头,从随身的八卦袋中取出一本经书,递了过去。 石川麻子接过一看,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几个大字。 翻开! 里面有用手写翻译的岛国文字。 “这本《太上三生解冤妙经》,最是合适!您是它母亲,想必与我一起诵读定能化解它的怨念。” 石川麻子点头,开始跟随陆泽诵读经文。 “晨昏运度,耀明古今。万类受禀,结化成形。冤业误染,三世相侵。正一之气,解免冤魂。闻之即散,听之离分。天丁甲卒,扶护无倾。速生速免,各得安宁。元皇符命,时刻不停......” 陆泽经过专业训练的声音沉稳而悠扬,好似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石川麻子的声音则带着哽咽,余光中看到年轻道士虔诚的模样,暗自庆幸自己母子遇到了真法师。 两人每诵读一次,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神圣之力。 婴灵的身体不再挣扎,身上的黑气也随之散去一些。 陆泽偷偷看了一眼,逐渐安心下来,看来《太上三生解冤妙经》真的有用。 三遍..... 四遍..... 五遍...... 当诵读到第七遍时,婴灵身上的黑气已经消散殆尽。 重新变成了白白胖胖的婴孩模样,尽管看上去有些虚幻。 而也恰在此时,金光咒在一阵闪烁后,如同慢慢消散了。 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这让陆泽心头一惊,再捏法诀却也无用。 好在婴灵的怨气已经化解,整个人变得特别纯真。 只见他走到石川麻子身前,去拉她手。 结果只是穿过去了。 而石川麻子在失去金光咒后,已经彻底看不到了。 “石川居士,它的怨气已经化解,正在你的身前。” 石川麻子闻言,对着虚空伸出了手,正好与婴灵伸出的小手触碰在一起。 院子的风吹过,陆泽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 人间真情什么?他最见不惯了! 片刻后,那婴灵又来到陆泽的面前,对着他深深叩拜。 似乎是在感谢他?又似乎是在嘱咐他! 随后,婴灵的身体越来越淡,与这个世界达成了和解。 “他已经走了!” 随着陆泽的声音传出,石川麻子弹在地上痛哭起来。 “平键.....呜呜呜!!” 直到半个时辰后,她才平复情绪。 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 感觉整个人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小道长,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没有您,我和孩子都将永远被痛苦折磨。”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 陆泽肃穆的开口:“职责所在,无需言谢。福祸相依,相信以后您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谢就不必了,先把酬劳结一下? 石川麻子虔诚点头,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小道长,能留下您的联系吗?以后再有什么问题,恐怕还要麻烦您!” “当然可以,石川居士,如果您感觉有什么异常,随时可以联系小道。” 陆泽将自己电话以及打款卡号一并留了下来。 没过太久,一百万日元的短信提示已经发来。 陆泽收到酬劳,叮嘱了几句便连忙告辞。 石川麻子想要开车送他,不过却被陆泽拒绝。 “石川居士,身上仍旧残余的邪气,但并无大碍。可抽空前往道观,小道自有驱邪之法。” “多谢小道长,改日一定前往道观还愿。” “无量天尊!” 陆泽离开别墅后,径直来到公车站。 公车站的人不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陆泽心中盘算着用这笔钱买些什么? 要不换件更拉风的道袍,要不要换一款手机? “妈.....妈....” 正当陆泽思绪乱飞之时,耳边传来稚嫩的呼声。 他侧头看去,女人正抱着个不到一岁的婴孩。 那婴孩正伸出稚嫩的小手触摸女人的脸颊。 这亲昵的画面映入陆泽眼帘,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难道......婴灵是在保护石川麻子?” 第4章 道观能洗澡吗? 转眼之间,几天时间已经过去。 虎口那边的人从伽遥坠河的地方开始搜寻,一直搜寻到那条河的尽头,他们连伽遥的战马都找到了,却没有找到伽遥。 得到这个消息,云铮单独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整天,不吃不喝。 没有人知道云铮这一天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云铮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云铮走出房间的时候,熟悉云铮的人都能感觉到云铮变了。 但具体是哪里变了,又没人说得上来。 连妙音这个枕边人都说不出来。 “你……没事吧?” 妙音上前,关切询问。 “没事。” 云铮轻轻摇头,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微笑。 看着云铮的笑容,妙音更觉诡异。 “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说。” 妙音温柔地握住云铮的手,“我们本就是一体,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 “放心吧,我没事。” 云铮拍拍妙音白皙的手背,“没找到伽遥是好事!没找到,总比找到她的尸体强……” 没找到伽遥,那就说明一切皆有可能。 他相信伽遥还活着。 他和伽遥曾经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去都能活着,更何况那区区一条河呢? 如果伽遥需要一个人静静,那就让她一个人静下来。 “嗯。” 妙音轻轻点头,柔声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也相信,伽遥一定活着。” 云铮勉强一笑,转而询问:“王器他们跟王敕谈好了吗?” “你先吃点东西吧!” 妙音关切道:“我等下叫他们来向你汇报。” “好!” 云铮轻轻点头,“你陪我一起吃吧!你应该也没怎么吃东西吧?” 妙音轻咬薄唇,赶紧让人给端来吃食,陪云铮吃饭。 云铮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她心中担心得要命,根本没多少食欲。 现在看到云铮吃东西,她才感觉到有些饿了。 妙音陪着云铮慢慢的吃着,还不时接受云铮的投喂。 饭后,王器、纥石烈和柳相赫一起前来向云铮汇报他们跟王敕的商谈结果。 黎国前三年每年向大乾朝贡战马一千匹,名贵人参五十颗,美人五十名。 再加上其他零零总总的一些贡品加起来,相当于每年朝贡二十万两黄金。 三年之后,每年朝贡价值五万两黄金的物品。 所有物品,直接朝贡到朔北,再有云铮转送大乾朝廷。 王敕立其嫡长子为世子,并派其到朔北“游学”。 黎国将尚庆道和鹿安道租借给大乾二十年。 二十年后,大乾归还两地。 另外,为了维持黎国的稳定,大乾将派三万人马驻守黎国。 而黎国的常备军也不得超过三万,若有特殊情况需要征兵,必须获得大乾的允许。 相应的,大乾需确保黎国的安全,若有外敌入侵,需帮助黎国抵御外敌。 “总体上就是这些了。” 王器回道:“另外还有一些比较细的地方,还要进一步商谈。” “做得不错。” 云铮赞许的看三人一眼,“这三万人马,就由王器统领!柳相赫负责鹿安道和尚庆道的各项管理事宜!回头本王会向朝廷请旨,给予你们正式的官职!” “多谢王爷!” 两人齐齐起身行礼。 云铮抬手示意他们坐下,继续说:“另外,你们后期要在丹水修建一座永久性的大桥!桥面至少要有两丈宽!” “是!” 三人齐齐答应。 他们都明白云铮的目的。 有了永久性的大桥,就能加强真纥跟黎国之间的联系。 “那就先这样吧!” 云铮面色沉静:“本王暂时不会班师,你们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本王沟通!” 云铮的话音刚落下,纥石烈便站起来,“小人有事相求。” “说。” 云铮微笑。 纥石烈躬身道:“我真纥各部皆有感于大乾的强大,皆钦服王爷的天威!真纥请求彻底归顺大乾,我真纥各部子民,愿永世为大乾子民!” 彻底归服? 云铮微微诧异。 纥石烈突然提出这个事,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但转念一想,云铮就明白了。 如今,黎国基本已经算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而他,不但是靖北王,还兼着北桓的大昭日王。 真纥要兵马没兵马,要粮食没粮食,夹在这中间,肯定非常难受。 如此,还不如主动归附。 这样,假如他们遇到什么困难,大乾也不可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这也算是一种生存之道吧! “好!” 云铮爽快答应,“待本王奏请朝廷以后,再给予你和各部首领封赏!” 常言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免费的加班。 既然真纥主动归附,他肯定是要给与纥石烈重赏的。 “多谢王爷!” 纥石烈躬身行礼。 他确实没办法了。 真纥这种小部族,夹在中间,实在太难受了。 与其在夹缝中求生,不如彻底成为大乾的一员。 这样,至少可以保证真纥人的繁衍生息,也可以获得更好的发展。 就像王器所说,打不过就加入! 之后,云铮又跟他们简单地聊了几句,便让他们前去忙各自的事。 待三人离去,云铮又低眉沉思起来。 “真纥主动归服,你怎么好像一点不高兴?” 妙音疑惑的看向云铮。 “没什么好高兴的。” 云铮轻轻摇头,“这盘子越大,事情越多!” 他现在实际管辖的地盘,都已经是大乾的两倍不止了。 这么大的地盘,注定事情会非常多。 这跟他的享乐精神不符。 “这倒也是。” 妙音无奈一笑,“其实,你就管着一个朔北,咱们不受谁的气,也不怕谁来招惹咱们,那才是最好的。” 这么大的地盘,不说别的,就说云铮巡视一圈下来,至少都要一年的时间。 “谁说不是呢?” 云铮兀自苦笑,“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又有得忙了……” 既然真纥彻底归服,他肯定需要对真纥进行一些相应的调整和安排。 以后,可能还需要在真纥择地修建港口。 要不然,想来真纥一趟,麻烦得要死。 “要不,把这些交给你父皇去头疼吧?” 妙音建议道:“他应该很乐意为这些事头疼吧?” 文帝不是喜欢开疆拓土么? 他这儿子给他打下了这么多领土,他就算头疼也是痛并快乐着吧? “就算甩给他,我也得做些安排啊!” 云铮笑笑,“这些地方的情况他又不了解,我啥事儿都甩给他,他回头多半就回我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 妙音哑然,旋即娇笑起来。 别说,文帝还真能干出这事…… 第5章 驱邪要从身心做起 夜色渐暗,陆泽带着惊魂未定的石川麻子匆匆回到道观。 刚推开门,便见院中老桃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啊!”草木皆兵的石川麻子不由抓紧陆泽胳膊。 陆泽见状,连忙安慰几句将她领到后院。 道观坐南朝北,后院除去正屋,左右各有一间厢房。 院中种了些瓜果蔬菜,月光下显得生气盎然。 “石川居士安心在此休息,小道去给您烧水洗澡。”将石川麻子领到正屋,陆泽向外面灶房走去。 “小……道长,我和您一起。”石川麻子连忙追了上来。 这次她被吓的不轻,如今只有跟在陆泽身边才能安下心来。 来到半露天的灶房,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陆泽熟练地开始生火。 石川麻子双手紧握望向木棚下的大木桶,不由脸颊微红。 “小道长,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洗澡吧?” “抱歉啊,石川居士,小观条件简陋,还要委屈您了。” 火焰在灶膛里跳跃,映红了陆泽的脸庞。 石川麻子望着四处无遮挡的木棚,再看看还在烧柴的年轻道士,竟有一瞬的时空错位感。 “小道长,没想到道观还在用这么古老的方式烧水啊?而且……还要露天洗澡?这也太……有些难以接受了。” 她模样显得有些局促,话语中透出一丝为难。 陆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认真地解释道。 “石川居士,你有所不知,天地之间有五行,这水在木火的作用下烧出来,是带有‘火气’的,对于驱除你身上残留的邪气有莫大帮助。” “原来是这样!”石川麻子望着一本正经的陆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不是很懂,但陆泽的本事她却是见过的。 她拉着一个小木凳坐了下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问道:“小道长,是不是平键不肯原谅我?” 陆泽闻言皱了皱眉,没有隐瞒,神色凝重地说:“依今日的情况来看,你家中应该还有一只邪祟。” 石川麻子脸色大变,为什么还有一只? “您的意思是说,作祟的不是平键?” 陆泽点头,“今晚石川居士在道观安心住下,待我明日带好法器再去将它彻底解决即可。” 两人说着话,大铁锅里的开始沸腾。 陆泽往大木桶里注满水,调节好水温后礼貌的退了出去。 “居士请便!” 石川麻子独自站木棚下,她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木桶,不由四下张望起来。 露天洗澡这种事,她从未经历过。 但潮湿的衣服却在时刻提醒,她最终还是咬咬牙,缓缓脱去了身上的和服。 月光下,女人解开盘着乌发,如瀑布般垂直至臀部。 S型的线条洁白如玉,如果不是小腹处有道伤疤,简直堪称完美。 “阿嚏!” 突然门外响起男人声音,这让石川麻子瞬间羞红了脸,忙用和服遮住身体。 “小……道长你在外面吗?” 不时,门外传来陆泽一本正经的声音。 “石川居士安心,小道三岁向道,至今一十九年,守在这里是怕那邪祟追来,绝无他意。” 听到陆泽伟光正的声音,石川麻子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劳烦小……道长了。” 夜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缓缓抬起修长的大白腿,跳进浴桶里。 舒适的水温紧紧包裹着石川麻子的身躯,让她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后,悉悉索索的水声在后院响起。 陆泽依靠在院外的墙上,默念道门静心咒,驱除脑中的一片雪白。 但其实他并没有撒谎,虽然没有看到石川麻子卧室里那只邪祟是什么模样? 但它散发出来的恨意,却做不得假。 恶灵一般分两种,一种是游灵,一种是地缚灵。 若是前者便小心它会跟来,若是后者则不必担心。 地缚灵乃是只能在固定地方存在的灵体。 开启金光咒消耗的炁量很大,维持起来反倒不那么费炁。 这也是陆泽目前最大的短板,两次金光咒的开启,差不多要间隔三四个小时。 说到底,还是他以前的基础太差了。 思绪至此,陆泽慢慢闭目开始呼吸吐纳起来。 “小道长……你还在吗?” 不知过去多久,石川麻子的声音突然将陆泽惊醒,连忙回应。 “小道还在!” “来的太匆忙,忘记带换洗衣物了,能.....能帮我先找一件吗?” 浴桶里,石川麻子脸颊绯红,声音有些颤抖。 不多时,她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便见陆泽紧闭双眼,将一套自己的白色道服递了过来。 “石川居士,先穿这个吧。” 石川麻子接过道服,满脸通红,低声道:“多......谢小道长。” 待陆泽离去,她才从浴桶中小心起身。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擦干身躯后,石川麻子换上道服。 道服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妩媚。 当陆泽再次看到她时,不由怔愣一瞬。 洗浴过后的石川麻子整个人容光焕发,尤其是有些紧绷的白色道服,将她趋近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这件道服是他前几年穿的,没想到穿在石川麻子身上竟正好合身。 尤其是高耸的欧派,简直不要太诱惑。 “小道长果然是高人,用烧过水泡完澡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石川麻子想起自己的先前质疑,才意识到自己多么肤浅。 “咳咳,小道这里还有一套特殊的驱邪手段,不知石川居士可愿尝试?” 听到这里,石川麻子整个人红温了起来。 特殊的驱邪手段她早就听山田雅提起过,那时她还劝告过山田雅小心骗子。 如今,见识了陆泽各种神奇手段,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就......辛苦小道长了!” 夜深人静, 厢房中传出两人的声音。 一个义正言辞,一个娇柔妩媚! “嗯......小.......道长,这种方法真的能驱邪吗?” “居士安心,此物经过道法加持,定可将你体内的邪气驱除。” 第6章 谁家还没一只狗子? 林悦的脸上,却是隐约有笑容浮现。 只见他双臂撑地,身体好似陀螺一般猛地腾空。 竟是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安月的这一脚! 然后,在安月落地的瞬间,刚摆脱危机的林悦却是猛地前冲,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求求你别杀我!” 安月反应非常快,切换成楚楚可怜的状态。 “我不杀女人,不过也绝对不会放你出去!” 林悦说完,随手将她扔了出去。 “砰!” 甩飞出去的安月直接撞在了牢房的铁栏杆上,落地时扬起一地灰尘。 “林悦,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月艰难抬头,盯着上身染满鲜血的林悦,眼中满是恐惧。 通过刚才的对战,她瞬间感觉出来林悦的来历不简单。 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杏林高手而已!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华夏军人而已!”林悦认真的回答道。 普通军人? 你这是糊弄鬼呢! 听到林悦的回答,安月差点忍不住爆粗口。 不过一想到林悦那恐怖的战斗力,她却只能苦笑道:“华夏军方有你坐镇,我这辈子怕是都出不去了!” 若是先前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可现在她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 她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老吴,你在这看着,我先带孟婆出去。” 林悦并没有理会安月,而是准备带着孟婆离开这里。 老吴闻言,顿时面色一僵道:“林少校,我…还是跟你们一起走吧!我一个人在这,实在有些镇不住场面啊!” 老吴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监狱里的四大神王虽然被林悦废了三个,可毕竟安月这个煞神还安然无恙。 况且,那些犯人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过来。 他一个在这待着,很有可能会被这群暴徒给生吞活剥了。 “你叫安月是吧?” 林悦见老吴如此慌张,就知道指望不上他,随即看向安月,淡淡道:“好好看着他们!要是你表现得不错,我会申请让你早日出狱的。”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我可是囚犯啊!” “你让我来看着他们,确定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吗?” 安月听到这话,直接呆住了。 “怎么?” 林悦眉头一挑,“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行!我当然能行了!” “不过你说话得算数,我可不能白出力。” 回过神来的安月,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毕竟,能够重见天日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林悦的身份不低,自己要是能抱紧这个大腿,就算她不能直接放出去,至少也有一线生机。 “老老实实在这守着,我很快就回来!” “要是他们有一个逃离这里,我唯你是问!” 林悦肃声说道。 安月闻言,顿时一脸乖巧道:“林林少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林悦也不再啰嗦,朝孟婆问道:“孟婆,你能自己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虽然功力没恢复,但是行动能力还是有的。” 孟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色苍白的点头。 第7章 走不出的老宅 没等他把事情搞清楚,我直接冲了过去,裴振华立即喊保安。 “保安拉着他!让这个疯子出去!” 我现在的状态确实看着像一个疯子,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烂了,满脸都是血。 然而,他们并不会关心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他们关心的永远都是裴浩。 “裴振华!我才不是什么疯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裴振华当然知道我是谁,但是他选择了漠视,这样的出现已够让他丢脸了。 “我不认识你,保安!赶紧将他赶出去!不要打扰现场。” 保安冲过来拉住了我,想要将我赶出去,我朝着苏烟的方向大喊。 “你不要嫁给他!” 听到我终于喊出了这句话,苏烟突然松开了裴浩的手,目光再次看向我。 苏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但至少我还是出现了。 面对苏烟松开的手,裴浩紧张了,他转头看向苏烟时,她正看着台下的我。 裴浩尝试着再次去牵苏烟的手,但是苏烟却躲开了。 “你不要嫁给他,听到了吗?苏烟!” “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千万不要嫁给裴浩!” 我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开始骚动了,继而开始对我们的事情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看着好像是裴浩的哥哥吧,他这是闹哪出?”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苏小姐以前跟他大哥是一对的。” “原来如此,这是前任来阻止了,这真的是复杂了起来。” “......” 听到台下的人议论纷纷,我们跟苏烟两人的往事也翻了出来,裴浩紧张了。 他大声说道,“保安!快把他赶出去,这个人是个疯子!” “保安!保安呢!你们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人都拦不住!” 现在的我,他们根本就拦不住。 尽管在来之前,我已经经历一场搏斗,但是此时,我更不会害怕! 我奋力的反抗着,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他们拿着棍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这棍子对于刚刚出院我的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但是这次我绝对不会退缩。 最后,他们见我实在是太顽固,几个人一起上把我打趴下了。 我趴在地上,紧紧的盯着台上的苏烟。 “嫁给谁,都不能嫁给裴浩!你知道了吗!” 苏烟的内心一怔,这句我反复说过,这幅样子出现的我,是出了什么事情? 眼见我就要被保安架着出去,他们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裴振华见状,立即笑道,“继续继续,刚刚只是一个疯子而已。” 我直接咬了一口保安手,他疼的立马就松开了手。 我吐出了嘴里的血,趁机大声喊道,“裴振华!你确定你的亲生儿子就是疯子吗?” “你就是这么来对待你的亲生儿子的吗?大家想不想知道,当年裴振华突然就病好的原因!” 我的话一出,现场直接一片哗然,大家的好奇心都燃了起来。 第8章 涩谷富太太 六臂天神族的伯钺愤怒了,他不再动用雷霆,而是想要以肉身方式,撕裂田似梦。田似梦则蹂身而上,直接与伯钺近战。战场,瞬间狂暴起来。伯钺天生力大无穷,挥手之间电光交织,隆隆雷声不绝于耳,碎石炸裂,暴躁无比。可以看到,伯钺每次与田似梦的碰触,它都略占上风。他霸气而暴躁,仿佛一头野兽,只要抓到机会,就想把田似梦撕成碎片。然而,田似梦却仿佛水一般,游刃有余,一沾即走,虽然在近战,可田似梦却极少与伯钺硬碰硬。双方刹那间交手了几十招,伯钺气的哇哇大叫,他感觉自己一身的力量,全都打在了空气之中,根本就碰触不到田似梦。田似梦却游刃有余,仿佛一个优雅的驯兽师。很快,观战区不少生灵看出了端倪。田似梦的肉身力量,不如伯钺!田似梦的灵力,也不如伯钺强大。她的异禀,比起伯钺的电指,也有不少的差距。伯钺,果然是六臂天神族的最强者,能比肩帝族幼崽的存在。但是,那女孩儿的战斗意识,远远比伯钺强大。大家风范,真是大家风范!没错,伯钺,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空有一身力气的蛮牛,但那个人族女孩儿,却仿佛一个老练的猎人。这种战斗意识,这种临场选择,太可怕了。只有那种经历过生死战,从极度危险边缘徘徊的人,才可能如此游刃有余吧!观战区,无数生灵议论纷纷。甚至,有大人物现场教导自己的子嗣:看清楚,力量,血脉,灵力,甚至功法,都比对方强,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为什么这就是真正的战斗意识。那伯钺厉害,但却是温室里培养出来的,看起来茁壮,但却幼稚。而那个人类女孩儿,各方面虽然逊色一点,但战斗意识与经验,却远远超过伯钺!所以,只有实战,才能真正的提升自己的战力。这一刻,田家人的表情,也从担忧,变成了惊喜。特别是田听云,此刻她看田似梦的表情,越看越是喜欢。我的天,似梦怎么会这么强,为什么我感觉,她已经不弱于很多荒古家族的少年何止不弱,除了姒家那种拥有姽婳魂的恐怖存在,普通的荒古世家弟子,根本就无法与我们家似梦比较!诞生出异禀,又有如此战斗意识与经验,我田家,竟然出现了这种人物,哈哈哈。虽然战斗还没结束,但田家众人,却已经高兴疯了。因为,所有生灵都感觉到了,再这样下去,田似梦的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伯钺却越来越急躁,它的力量虽然依旧占据优势,但节奏已乱。现场,很多观战者依旧纷纷点评。可以说,这一场战斗,才是势均力敌,才最有观赏价值。之前的那种碾压局,上来就结束了,不过瘾。而这一战,太有代表性了,特别是对许多妖兽小辈来说,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战局。许多大妖不吝口舌,以战局为教材,现场教学。就在这时,一只金黄色的小猪忽然问身边的猪妖尊:爷爷,为什么战场中,有很多小小的彩虹猪妖妖尊耐心解释:当水洗洒在天空,光影折射,就会……嘶……不对!那彩虹,是杀招!几乎在猪妖的声音落下之后,田似梦的腹部再次发光。战场之中,无数细小的彩虹附近,大片的水珠突然彩光闪烁。紧接着,无数看不见的细小水珠,刹那间凝结,虚空之中,同时有几千把细小的水刀凝现出来。不好!六臂天神族的战神伯权,猛然站了起来,神色惊骇。现场,许多妖尊也神色大变:好可怕的布局能力!一刹那,无数水滴化作的细小利刃,仿佛一阵风暴,围着伯钺疯狂旋转起来。啊!伯钺大惊,惨叫。然而,那无数细小的水刃太恐怖了,刹那间将伯钺的身体割到血肉模糊,化作了雪泥!嘶……现场,所有生灵都倒吸冷气,谁都没想到,本来看起来势均力敌的一场较量,竟急转直下,突然结束。这一刻,无数妖尊小声惊呼:这个女孩儿,好可怕的布局能力!心思太缜密了,从一开始交手,就不断的施展水珠秘技,最终,发动杀招!这才是战斗的艺术!这女孩儿是谁未来前途不可估量!青铜城墙上,所有观战者自然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曹雨纯更是拼命的擂鼓,给田似梦助威。而六臂天神族一方,本来站在那里的伯权,忽然两腿一软,直接蹲到了王椅上。此刻,伯权失神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六臂天神族的伯钺,那可是能媲美洪荒凶兽幼崽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会败!没有人回答它。角斗场,伯钺的尸体化作了一个燃烧的木人,再次消失。又是替身木人!许多生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些鄙夷。六臂天神族真正的天才身上,都有这东西,真是财大气粗。不过,跟着六臂天神族的那些其他族群,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田家,田听云则激动的站了起来,她恨不得立刻飞到角斗场,跑过去问问田似梦,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此刻,田听云再次看向了青铜古城,金螯道场,在她的眼中,变得神秘莫测。不行,我要去金螯道场看看。田听云起身,想要再去金螯道场的城墙上看看。然而,当她通过战琥,想要开启协防通道的时候,却发现,震字九号营,竟然早就关闭了协防通道……青铜城墙上,田似梦很不开心。先生,我丢脸了……竟然打了这么久。张楚则笑道:什么丢脸你恐怕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吧!小胖子直接凑了过来,大声说道:那可是六臂天神族伯钺,号称六臂天神族,命井境界第一人!啊田似梦自己都惊了:他这么出名吗那是!小胖子十分开心:它虽然在我们中州不出名,但我以前研究过各族天才,他在六臂天神族的名气,不比雪千寻小!太厉害了,竟然能战胜伯钺。小胖子也非常羡慕。这一刻,城墙上,许多少年人纷纷开口:看来,命井境界,六臂天神族无人了。而此刻,六臂天神族一方,白泽忽然从大帐外走来,一边走,一边大喊道:吾王,我们刚刚探测到了消息,对面那个张楚,有大来头!伯权猛然站了起来:什么来头此刻,白泽语气沉重:那些人……来自新路!什么伯权表情一僵。白泽叹了一口气:这次,我们恐怕真的栽了,那个张楚,太逆天了,我刚刚打听到,新路,发生了大变故。这一刻,白泽语速飞快,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白泽说完,整个大帐,瞬间一片安静。一个信息,仿佛爆炸,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在域外战场的尊者们,确实极少关注新路,而现在,他们终于灌注到了张楚这个名字,张楚,童青山,雪千寻……竟然击败了乌豪,柳穗,那些古之天才!嘶……所有生灵震撼。他们,还去了其他初始地胡吃海喝,后来,又在童青山的带领下,接连跨境界而战。这就是一群土匪,是新路的超级大害虫!伯钺直接麻了:也就是说,只要他们出命井,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没错,他们在新路,得到的资源太过逆天,遇到的对手,也太过逆天!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一群人,而我们命井路段,并没有太多天才压在这个路段。伯权的表情阴沉,久久不语。吾王,这一次,是我们的疏忽,没有调查那个张楚的来历!白泽开口道。张楚!张楚!伯权咬牙切齿,恨的双眼冒火。就是这个人,不仅仅让六臂天神族颜面扫地,更是要把那株圣药都给赚了去!此刻的伯权,恨不得把张楚扒皮抽骨!但最终,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彻底认命。罢了,不过是损失一些命井境界的高手罢了,接下来,全部抽签吧。那这次攻城许多大妖不甘心。伯权冷声道:攻城如果他们全部都开命井场,还攻什么城大帐中一片沉默。而接下来的几场,毫无看点,六臂天神族仿佛完全放弃了,上来的一些命井境界的生灵,根本就难以抵抗。这一天的九场,快速结束。此刻,观战区,几乎所有生灵都看明白了,六臂天神族,已经放弃。同时,域外战场,许多有心的族群,其实也已经打听到了金螯道场和张楚的真正身份。竟然是新路的张楚!这个战绩……真特么的恐怖,竟然在新路扭转了人族的局面,这是何方妖孽人族,真是一个神奇的族群,弱小的那么弱,强大的又如此之强,太可怕了。这一次,六臂天神族是真的栽了。接下来,应该没什么好看的了。所以这种攻城,还是谨慎为妙,守城一方的权限,太大了。六臂天神族的尊者,真人都厉害,可惜,人家不跟你玩。然而这天傍晚,一个背负双刀的年轻人,来到了域外战场,青铜城墙上。罗海!九年前,毕业于逐鹿书院,当年,号称不败双刀,同境界从无败绩,是当年归一境界之下第一人!短短九年的功夫,已经踏足真人巅峰!此刻,这年轻人直接来到了张楚的面前:明天,开真人场,否则,万族还以为我人族只有孩子! 第9章 不信邪的女警部 “麻烦您了!” 陆泽坐上奈良留美的车,让秋山泰志和老僧人一阵不爽。 车内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皮革的交融,从后座能看到奈良留美白皙的后颈。 “您坐好,要出发了!”奈良瑠美虽然对陆泽很客气。 但陆泽自她不经意神情间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轻视。 一路上,陆泽向她询问一些关于老宅的相关问题,奈良瑠美只是不失礼貌的简单回应。 眼睛一直望着车窗外,不知思考着什么? 经过漫长的两个时辰车程, 一行人终于来到奈良留美位于瑞穗町的老宅。 竟然是被铁丝网围着的柿子园,铁丝网锈迹斑斑,有的地方已经破损,像是岁月啃噬后留下的伤口。 透过铁丝网看去柿子树密密麻麻生长在荒草中,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诡异。 一行人将车停好,跟在奈良留美身后。 “这里以前由丈夫父亲在精心打理,老人家去世后。丈夫就请人来继续照料。 可没两年丈夫突发疾病离开了,这里也就渐渐荒废了。” 陆泽眉头紧锁,目光变得凝重。 整个柿子园被一层浓郁的黑气所笼罩,如同恶魔的触手一般,肆意升腾翻滚。 走在铁丝网外面,隐隐便能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 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五百万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想必是山精野怪作祟,奈良太太放宽心便是。”老僧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华夏人,看你神情如此严肃,该不会是害怕了吧?”秋山泰志嘴角微扬。 陆泽闻言一阵无语,看向秋山泰志和老僧人。 “不但假正经,原来眼睛也不好使。”陆泽回以同样的表情。 秋山泰志听罢,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但碍于奈良留美也在只是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与陆泽计较。 当几人来到正门时,已有三位警官在现场忙碌着。 “我家的狗三天前跑进去,请让我进去寻找一下吧。”一个老头正请求其中一个警员。 那警员眉头一皱,露出几分不耐烦。“抱歉,为了您的安全,我们无法同意您的请求,还请您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老人闻言眼中满是焦急,恰在这时他看到神官和法师到来,连忙赶忙跑上前去。 “神官大人,法师大人,你们是要进到里面吗?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礼貌性微笑。 “奈良女士,您好!我是刑事部搜查一科的鞠川静,先前有联系过您。” 一名高挑的女警官一边出示证件,一边快步走了过来。 看模样二十五六岁,卷发,瓜子脸,五官端正。 深蓝的包臀警服,将她的身体轮廓完美勾勒。 “您好,咱们换个地方说吧!”奈良留美跟随女警官鞠川静接受问询。 “这位小法师,您是要进这园子吗?”老人不确定的打量起陆泽,这个装扮的法师,他是头次见。 陆泽露出一个微笑,“如果在里面看到您的狗,会顺便把它带出来的。”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塞到陆泽手中。 “这个哨子您拿着,如果福比还活着,听到哨声它一定会出现的,拜托您了!” 陆泽接过哨子,微笑点头。 对于这种举手之劳,他并不介意帮一下。 女警官鞠川静完成对奈良留美的问询后,来到三人面前。 “我同你们一起进去。” 陆泽抬头看了眼园中升腾的黑气,好心劝阻道:“警官小姐,里面情况不太妙,您还是在外面等着比较安全。” 没等鞠川静回答,秋山泰志不屑的冷笑一声:“哼,我看你是自己害怕了吧?” 说完,对着女警官微微躬身:“鞠川警官放心,我会保证您的安全的。” “非常感谢,不过作为一名警官,我对鬼怪抱有怀疑态度。” 鞠川静并没有接受秋山泰志的好意。 她家境不错,父亲是警察署的署长。 从小在鹰国生活的她比起鬼怪,更愿意相信上帝。 秋山泰志闻言,尴尬笑了笑,不再说话。 岛国男人都有很重的大男子主义,如果鞠川静不是警官的话。 秋山泰志也许根本不会理会她,别有目的话除外。 鞠川静回头看向奈良留美:“奈良女士,你和我们一起进去吧!老宅你应该比我们熟悉。” 奈良留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连摆手:“不好意思,鞠川警官。这里有太多回忆,我实在不想再踏入这个伤心地。” “行吧!那咱们一起进去吧!” 随后,陆泽、鞠川静,秋山秦冶和两名巫女以及老僧人走向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嘎!嘎!吱! 大铁门被推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一股类似水果摊的腐臭扑面而来。 鞠川静走在前面,陆泽三人紧随其后。 入眼是一片荒草丛生的柿子林,枝头上挂满黄澄澄的果实。 从每棵大柿子树的间距不难看出,曾经主人的用心。 “走吧!一直往里走就是老宅。”鞠川静确定了方向率先迈步。 陆泽向远处瞭望,并没有所谓老宅。 从柿子园外围来看,这里应该没有大到一眼望不到头的地步。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表情都很平静,反倒是两个巫女模样有些紧张。 几人绕着脚下的烂柿子,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嘎!嘎! 刚踏入柿子林,一群乌鸦怪叫着迅速飞离。 “是八咫乌,看来咱们此行会很顺利。”老僧人露出笑容。 陆泽明白在岛国乌鸦代表吉祥的寓意,自然不会去犯忌讳解释什么? 毕竟,入乡随俗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一路上,几人无话。 但正是这种氛围,让气氛逐渐凝结。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中的紧张渗透到了在场每个人心中。 因为他们将近走了二十分钟,竟然连老宅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柿子林有这么大吗?”鞠川静白皙的脸上逐渐露出疑惑。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轻松了。 “恐怕……咱们是遇到鬼打墙了。” 第10章 万物有灵?懂否? 陆泽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其他人心中一惊。 两个小巫女听后,赶紧又离秋山泰志近了一些。 鞠川静虽然不信鬼怪,但走这么久,确实太过反常。 不过表面上,她却不肯承认。 “哼,鬼打墙?或许是我们不知不觉走错了方向。” 秋山泰志跟着笑了起来:“这柿子树都长一个模样,走错路也很正常。” 老僧人连忙点头附和:“对,应该是走错路了,再找找看。” 陆泽见他们冥顽不灵也懒得解释,表示不想走了。 “哼,华夏人真是虚弱啊,那你就在这等着吧!” 秋山泰次摇头示意几人只管走,不用理会陆泽。 鞠川静叹了口气,带着几人继续前进。 看着几人离去,陆泽倒也不着急,当即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扫视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柿子树,黄橙橙的一片,让人眼花缭乱。 好像童子尿可以破鬼打墙,不过......他不是童子。 不过眼下还不确定,还是先验证一下吧! 陆泽坐在石头,安静等待十分钟。 当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时,他慢慢露出了笑脸。 “又见面了,鞠川警官!” 当鞠川静几人看到陆泽时,脸上神色各异。 “你怎么走到我们前......”秋山泰志话没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麻烦。”老僧人双手合十。 鞠川静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自信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与疑惑。 她看向秋山泰志,说道:“秋山神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秋山泰志神色一凛,从腰间里取出一个小布袋。 打开后,里面是白花花的灵盐。 只见他从中抓出一把灵盐,口中念念有词:“诸邪避让,恶灵退散!” 说完,将灵盐向周围洒去。 灵盐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可周围的环境却没有丝毫变化,那令人压抑的氛围依旧如影随形。 陆泽见状,忍不住嘲笑起来:“哈哈哈,你这驱邪的成本也太低了吧?以我看还得麻烦咱们的老法师。” 秋山泰志当场脸色铁青,两个小巫女眼中光顿时暗淡不少。 鞠川静看向老僧。“坊主,还要劳烦您动手了!” 老僧人点头,也不答话。 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净瓶,上面还插着一根柳枝。 这......是? 陆泽有些大跌眼镜,这跟他印象的和尚不一样啊? 只见老僧柳枝拔出,连带着水珠洒向周围。 众人脸上除了被溅了几滴水,周围的一切依旧没有改变。 鞠川静见识了两位法师的手段,一双明眸都瞪圆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我说法师,您这瓶子不会是观音大士送的吧?”陆泽毫不留情开启嘲笑模式。 鞠川静最后看了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陆泽,心中暗暗决定还是得靠自己。 “看贫僧【心经】驱邪。”老僧可能觉得脸上挂不住,当即冷哼一声盘腿下去念起经文。 只是还没念几句,便被陆泽出声打断。 “先别念!” 被打断诵经,老僧一脸不爽。 “华夏.....”秋山泰志刚想要开口嘲笑陆泽装神弄鬼,却被陆泽那凌厉的眼神给镇住,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一时间,全场安静下来。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陆泽压低声音询问。 几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鞠川静柳眉微蹙,面带疑惑看向有些帅气的年轻法师。 难道......他才是真正的法师? 思绪至此,鞠川静明眸中多了一丝期待。 想看看这位异国的法师会施展什么神奇的法术? 嘟嘟嘟!!! 结果,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陆泽竟从怀里掏出老人给的口哨,用力吹了起来。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当场就笑了出来。 “华夏人,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是吹口哨?” 鞠川静暗自长出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神神鬼鬼这些东西,都是不靠谱的。 “汪汪汪!!” 可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狗叫声由远及近。 众人闻声看去, 只见一只黄毛的秋田犬从柿子树里钻了出来,嘴里呜呜地叫着。 只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到几个陌生人后,警惕的停了下来。 几人都大吃了一惊,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万物有灵,眼睛通常是会骗人的。”陆泽目光扫过几人,一脸严肃地说道: “咱们都被鬼迷了眼,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感官会受到影响,反倒不如鼻子灵敏的动物。” 说完,陆泽一边轻轻吹着口哨,一边从八卦包里拿出一根鱼肉肠,对着秋田犬晃晃。 “小家伙,是你主人让我来找你的,饿了吗?” 秋田犬鼻头动了动,摇着尾巴,慢慢走了过来。 陆泽将鱼肉肠伸了过去,看着它吃了起来。 “小家伙,吃完以后能带我们进去看看嘛?”陆泽摸了摸秋田犬的头。 鞠川静看着陆泽,眸光逐渐亮起。 老僧没有说话。 秋山泰志却满脸不屑:“依靠一只狗?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不然依靠你?”陆泽对于这种口气比本事大的人,真是没有一点好感。 秋山泰志顿时语塞。 “汪汪汪!!”秋田犬吃饱后,对着陆泽汪汪两声,随后向柿子林走去。 陆泽赶紧跟了上去。 鞠川静没有犹豫也跟了上去。 秋山泰志与老僧人对视一眼,带着两名小巫女紧随其后。 “汪汪!!” 秋田犬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跑着,时不时竟会朝着柿子树撞去。 众人开始还不习惯,但很快发现,居然可以穿过去。 鞠川静望向前方身穿白色道服的青年,几步追了上去:“小法师,难道刚才您就听到了狗叫?为什么我们都没听到?” 陆泽闻言,回头看了眼美女警官。“修行之人,难免耳聪目明一些。” 对于这样的回答,鞠川静不知怎么接话。 难道眼前这位真有什么本事? 思绪间,几人大约又行了十多分钟,周围的环境终于有了变化。 远远能看到一座独立的宅院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阴森。 那宅院的墙壁爬满绿植,屋顶的瓦片长着荒草。 四周格外风声沙沙,偶尔传出的嬉笑声,显得格外诡异。 第11章 看到了吗?有人打我? 当尊者三变开场之后,观战区,同样沸腾了起来。尊者三变!人族疯了吗竟然敢开尊者三变!不是说,那个张楚麾下,还有四五十名新路带出来的大害虫么怎么不让那些害虫们上场这是飘了么还是,有什么杀手锏我不相信六臂天神族会任由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千万别忘了,六臂天神族的尊者境,可是能打域外战场的。就在所有生灵纷纷议论之际,两个光团浮现在角斗场。嘶……墨无忌!他怎么来了文瑶昭!怎么会是他们传闻中,墨家墨无忌是个兵器鬼才,不仅仅自身实力强悍,更是对材料和兵器的理解达到某种极致,这家伙,怎么会来域外战场!听说,墨无忌总结天下各类生灵的特点,自创十七种兵器,对战不同的生灵,便使用不同的兵器,从无败绩!文鳐昭也不差,在文鳐鱼一脉中,能获得自己的名号,全是凭借实力杀出来的。而六臂天神族一方,伯权看到墨无忌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奇差无比。因为,这个人,曾经给六臂天神族,留下了非常深刻的不好回忆。许多年前,墨无忌路过六臂天神族一脉,说六臂天神族生活在大地上呼吸空气,应该给莫无忌缴纳空气税。六臂天神族奋起反抗。结果,墨无忌凭借一根天蛛丝,轻轻松松困住三位六臂天神族的尊者。六臂天神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把族人给赎了回来。后来,墨无忌又跑去其他族群收空气税,六臂天神族还以为,以后再也不会遇到这个无赖了。但想不到,他竟然来到了域外战场。可恨,可恨!伯权恼怒,并且心中冰凉。别人不知道墨无忌的厉害,他可太清楚了,除非文鳐鱼抵达尊者六变,或许还能与墨无忌有一战之力。否则,绝无可能胜利。而此刻的角斗场中,墨无忌望着文鳐鱼,十分高兴:文鳐昭,我听说过你。据说,你们这一脉一旦出现在某个国度,就意味着这个国度将有大丰收,是祥瑞之兽。跟我走吧,我把你的祥瑞,散布整个大荒,让所有生灵都知道,我墨无忌,是祥瑞之人,让所有族群都盼望我的到来。文鳐鱼则悬浮在天空,它根本没有说任何话,巨大的翅膀轻轻扇动。刹那间符文漫天,那些符文在虚空中快速组合,竟然化作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鸟,双翼展开,若垂天之云。是鲲鹏法么有观战者惊呼。只见文鳐鱼的翅膀再次用力一扇,那巨大的鸟直接冲向了墨无忌。大鸟所过之处,角斗场直接化作了海洋。这不是虚假的影子,而是化作了真正的大海。角斗场的海洋中,巨浪滔天,卷云蔽日。而文鳐鱼的身影则完全隐匿了起来,只有那巨大的符文大鸟,扑向了墨无忌。可以看到,那大鸟的每一片羽毛,都仿佛钢铁浇筑,闪着寒光。刷!无数羽毛突然化作了无数的飞刀,密密麻麻,刺向墨无忌。此刻的莫无忌,也已经被大海包围,不知道何时,他的座驾竟然化作了一叶小舟。虽然角斗场内巨浪滔天,遮云蔽日,但墨无忌的小舟附近,却风平浪静。无数铁羽刺来,小舟却泛起了一道屏障,把所有的铁羽都挡住了。可以看到,墨无忌坐在小舟上,不紧不慢的拿出来一根墨色鱼竿。只要是鱼,就归它管。墨无忌慢悠悠的说道。然后,他的鱼竿轻轻一甩,一个奇异的鱼钩,连着一条黑色的丝线,凑然入海。子墨云钩!有观战者小声解释。听说,墨无忌的这一副鱼钩,是仿制了大荒103奇物中的那个鱼钩而做成,十分神异。我也听说,墨无忌所开创的十七种武器,这子墨云钩极有名气,可钓所有鱼类生灵,无论是文鳐鱼,赢鱼,还是滑鱼,赤鱬鱼,都逃不过他的鱼钩。就在观战者说话的功夫,那子墨云钩竟然直接穿过了符文大鸟,朝着角斗场的某个方向钻去。吼!文鳐昭的怒吼声传来,似乎受了伤,被激怒了。角斗场的大海,更加狂暴起来。一条条水柱从海面上冲天而起,那些水柱的尖端,化作各种猛兽,疯狂的扑向墨无忌的小舟。那些猛兽如虎狼,如鹰隼,如刀剑长矛,万象林立,轰击向墨无忌。然而,墨无忌的小舟却始终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笼罩,任由文鳐鱼施展各种秘法,那一叶小舟,偏偏纹丝不动。早就听说,墨无忌的座驾能千变万化,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今日一见,果然厉害!我听说,墨无忌的座驾,融合了上万种神铁精料,以九种天地间最神秘的火焰熔炼而成,他那个座驾的打造成本,比他那十七件武器的打造成本都高。有生灵顿时鄙视:这小子太怕死了,好东西,都用在防御上了。文鳐鱼输得不冤,这根本就不是比拼自身功法和法力,而是比拼财力,文鳐鱼的法,破不开墨无忌小舟的防御。青铜城墙上,孔红鲤乐呵呵,十分高兴:嗯,不错不错,财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是一大部分!曹雨纯一脸的羡慕:等以后,我也要弄这种好宝贝!而此刻的墨无忌,就仿佛一个悠闲的钓鱼人,一钩不中之后,把钩收回来,再次抛钩。就在这时,墨无忌的鱼竿鱼线,突然绷紧。本来坐在小舟上的墨无忌,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放光:嘿,上钩了!绷紧的鱼线,一阵阵震颤,不断发出嗡鸣。而角斗场区域之内,整个大海,却更加的狂暴,那一片大海仿佛要倾倒过来,巨浪咆哮,鲲鹏怒吼,电闪雷鸣。然而,所有的狂暴抵达小舟附近,都会被挡住。此刻,墨无忌嘿嘿笑道:小笨蛋,你这鲲鹏法,只有其形,没有其神,比起真正的鲲鹏法,差得远呢。乖乖跟着我,哪天少爷我心血来潮,赏你点真正厉害的功法。墨无忌手中的鱼竿左右晃动,仿佛在溜鱼。而就在此刻,观战区,忽然有声音喊道:快看,墨无忌手边那是什么许多生灵顿时看向了墨无忌的手边。一个鱼缸还养了几条小鱼等等,那是什么鱼这一刻,无数生灵瞪大了眼睛,开始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墨无忌手边的水晶鱼缸,看起来普普通通,那里面的几条小鱼,只有成年人的拇指那么大,看似简单。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里面没一条鱼都不简单!一条怪鱼,形貌似大公鸡,一身的红毛,三尾六足四颗脑袋,那分明是洪荒鯈鱼,是忘忧八珍之一。这种鱼,与胐朏等物种差不多,都是洪荒纪的一些霸主喜欢养在身边的忘忧之物,极为神异。还有一条怪鱼,形貌与文鳐鱼差不多,同样拥有翅膀,但仔细看,它的头部很特殊,那不是文鳐鱼,而是赢鱼。这种鱼和文鳐鱼相反,是一种灾鱼,大荒经中记载,赢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天下大水。很快,所有生灵都都惊了,那鱼缸之中,根本就不是小鱼,而是大凶!是墨无忌把那些鱼给抓了来,放养在了那个神秘的鱼缸之中。嘶……这个家伙,太可怕了。那文鳐鱼,不会也被他抓住吧几乎在这种声音落下之后,墨无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没劲儿了吧,起!说完,墨无忌忽然用力提线。所有人看到,巨大的文鳐鱼竟然被钓出了水面。墨无忌的鱼钩,竟然真的穿过了文鳐鱼的嘴,把它给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