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我捡的病娇是暴君》 第1章 叛军入城,夫君却带着外室逃跑,不顾我死活 裕国二十三年,十二月底,天气阴沉,大雪纷飞。 富荣繁华的都城早已尸横遍野。 城外,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城内,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宁昌侯府中,一身素衣的苏岁岁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惨白着脸,一双杏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与哀伤:“夫君的意思是,让我去引开外面的叛匪?” “是,琳儿身子弱,只有你拖延时间,我们才有机会逃走,苏岁岁,这是你欠她的。” 苏岁岁踉跄着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里满是厌恶的郑钦昀,又看向一直被他护在怀中,娇柔的苏琳,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是礼部尚书苏家真千金,出生时被抱走,后来,被亲生母亲身边的嬷嬷看到,这才认祖归宗。 她以为,她不会像以往那般苦了,却没想到回到苏家,见到了苏琳,那个被家里所有人都宠着的,自己的替代品。 她知道母亲因为丢了自己后,悲恨万分,是苏琳的到来让母亲走出了阴霾,她不想与她争宠,可是她根本不放过自己。 父母的偏心,三位兄长的警告,只有他宁昌侯府世子郑钦昀向她释放了善意。 所以,在苏琳离家出走后,家里人让她代替苏琳嫁给郑钦昀,她同意了。 三年,她嫁给郑钦昀三年,她事事以他为先,赡养他的父母,照顾他的弟弟妹妹,第一次同房后,她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好。 哪怕情到深处,他嘴里叫着的是“琳儿”。 她坚信,只要时间久,她一定能走进他的心,可是…… 见苏岁岁久久不说话,郑钦昀愈发不耐烦了:“苏岁岁,你能不能懂点事?我们只是让你拖延时间罢了,等我将琳儿送出去,定会回来寻你!” 苏岁岁猛地抬头,一颗心犹如被大手紧紧拽住一般,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夫君,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对不起她?你难道不知若是我出去,死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我会被玷污,被糟蹋!” “那又如何?”郑钦昀冷笑,“当初若不是你在苏家争宠,琳儿又怎会被你害得离家出走,从而被人劫持,我又怎么会被逼娶你?” “轰隆”一声,苏岁岁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满脸震惊地看着郑钦昀,喃喃开口,“不是,她明明是因为有了心上人才离开的,与我何干?还有争宠,我如何能争得过她?” “还有,嫁给你我虽然愿意,若是你不同意,我爹娘还能逼迫皇亲国戚吗?” “闭嘴!” 郑钦昀眼里燃烧怒火:“你果然如你兄长所说谎话连篇!你好歹毒的心思!居然污蔑琳儿的清白!难不成你兄长和爹娘会冤枉你吗?苏岁岁,早在两年前琳儿回来时,我就要休了你,娶琳儿为世子妃,可琳儿心善,不忍你被人唾弃,从而委屈自己成了我的外室。” 两年…… 原来两年前她就回来了,他们就在一起了。 那她算什么?算个笑话吗? “罢了,昀哥哥,我早在两年前就该死在外面的,妹妹是苏家真千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让我去吧,让我去引开那些追兵,你带着妹妹赶紧逃。” 苏琳站直身子,瓜子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对不起妹妹,或许你怪我怨我恨我,但我还是得解释,这不是我愿意的,我这就出去……” 看着苏琳故作姿态的模样,苏岁岁气得咬碎了后槽牙。 每次都是这般以退为进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心疼她! “好啊,你去啊!你别光说不做,你有本事就出去啊!” 苏岁岁冷笑出声,气急败坏地指着大门:“大门没锁,你敢吗?” “苏岁岁!”郑钦昀扬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苏岁岁脸上,“你这个毒妇,我就该休了你!” 苏岁岁捂着脸,却已经麻木了。 “休了我?”苏岁岁仰天长笑,强忍着心中的痛楚,盯着郑钦昀,字字泣血,“我何错之有你要休了我?七出三不去,我犯了哪一条?” 郑钦昀直接将苏琳拉入怀中,再次冷睨了一眼苏岁岁:“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琳儿,我们走!” “郑钦昀!”苏岁岁朝着前方跑了一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可以恨我,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不能不救他……” 闻言,苏琳迅速看向郑钦昀,眼里浮现出慌乱之色。 然而却听到郑钦昀嘲讽的声音;“苏岁岁,你还真是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身孕?你怎么会有身孕?每一次同房后我都会让丫鬟给你喝下避子汤,这两年来你喝下的避子药已有百副,连大夫都说你不会有身孕,所以,哪里来的孩子?” 苏岁岁不可思议地看向郑钦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嗡嗡作响,看着郑钦昀的嘴唇一张一合,已经听不清他的话语。 而苏琳挑衅的目光也让她生不如半分怒意。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怀不上不是身体原因,是避子药。 所以,他就看着自己被婆母为难,被下人嘲笑,被外人阴阳怪气,却不肯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 好好好! 好一个郑钦昀! 这些年来的感情,就当自己喂了狗! 苏岁岁退后两步,稳住心神,杏眸里染上了几分迷茫,缓缓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当年我刚回苏家,你为何在兄长父母面前维护我?” 郑钦昀嘲讽地看了一眼苏岁岁;“你该不会以为本世子对你有情?只有我维护你,琳儿才会得到他们的怜惜,不是吗?” 心,彻底死了。 苏岁岁眼中的情绪褪去,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丢给了郑钦昀,随即便打开大门,伴随着喊杀声冲了出去! 郑钦昀松了一口气:“还算她识趣,答应给我们争取时间,琳儿,我们走!” 说着,郑钦昀便搀扶着苏琳离开,路过地上的那张纸时,无意识地瞟了一眼,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李御医的诊断书。 已有身孕,一月有余! 第2章 重生归来,破姐姐阴谋,让她永生只能为妾! 牢房中,气氛略显微妙。 “取之不尽的粮草和锐器…” “我凭什么信你?” 赵长宁紧盯着陈昊,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 哪怕陈昊已经给了她太多意外之喜,兹事重大,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赵将军,你能在牢房中等我累到和衣而眠,想必…这城池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吧?” 陈昊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他将餐刀从桌上拔起,轻轻一转,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径直插入木桌中。 眼前叛军头子屈居一城之地,仅凭一面之缘就如此上心,其内涵不言而喻! “局势紧迫,若是赵将军能开除足够条件,来日日我便可助赵将军破局!” 赵长宁娇躯一颤,眉头紧锁。 她并非优柔寡断之人,但眼前这奇怪男子,画的饼着实大了一些! “我需要的,可不仅是粮食和武器…” 她低声道,目光锐利如刀。 “还有计划!” “易如反掌,赵将军尽可放心。” “条件?” “荣华富贵,风花雪月,只手遮天!” …… 翌日清早。 陈昊从小憩中睁眼,已然回到自己房间。 “到底是南柯一梦,还是…” 摸摸身侧鼓囊囊包裹,他还是有一种如坠云端的不真实感。 犹豫片刻,陈昊还是拿起屋外充电手机,熟练的打开叫车软件。 目标,人民医院,精神科! “你是说…你每天晚上八点都会突然穿越到一处古代牢房?” “对,没错。” 陈昊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精神科医生,满脸写着认真二字。 医生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陈先生,你这…症状,确实非常独特。” “症状?” “那你倒是说说,我每天晚上在家里好好的,一到八点就出现在一个古代大牢里,这算什么‘症状’?” 医生思索片刻:“可能是…一种很特殊的睡眠障碍?” “睡眠障碍?那我带回来的东西怎么解释?” “陈先生,你知道的,有些精神分裂患者会自我麻痹,认为自己身边原有的物件并不存在…” 陈昊捏了捏怀中硬邦邦的金条,强忍着砸到对方脸上的冲动,默然点头起身。 老子公司都要破产了,家里还能私藏一大包金条不成? 庸医! 庸医啊! 刚迈出医院大门,陈昊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个熟悉号码。 “小李,黄金典当行那边怎么说?” “老板,分量很足,那边愿意按市价收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对方不信,这种高纯度的金子,您真能拿出五六斤!” “别废话,现在金价接近600块一克,我马上到!” 陈昊刚被医生打击到怀疑人生的内心,顿时再度燃起希望之火。 自我麻痹? 能自我麻痹出高纯度金锭,劳资认了! 想昨晚女将军犹豫后给自己的承诺,哪怕是一场梦,他也愿意。 半小时后,陈昊站在典当行门口,意气风发。 银行卡上多出的一百五十万余额,虽然离填补资金流断裂有很大距离,但最少也解了他燃眉之急! “小李,帮我去订购一万箱压缩饼干和泡面,下午必须送到家里。” 手里有了钱,他思路也瞬间清晰起来。 一屋子大米就能换来百锭黄金,这买卖,换谁不迷糊啊? “记住,这笔钱不要存公司账户,先用个人名义买货!” 看小李风风火火离去,他捏捏手中玉佩,直接转身叫车。 接踵而至的天降大运,让他一扫前阵子摆烂阴霾。 金锭都是真的,那婆娘给的玉佩,没准也是个稀罕物件! …… “陈叔,您都鉴定了一个钟了,还没结果?” 一处雅致的暗室内,陈昊来回踱步,视线时不时扫过屋内老头,满脸希冀。 这老头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人脉,省内首屈一指的古董鉴定师,按辈分,算他远方表叔。 老爹去世前最爱古董收藏,后来资金链断裂,全凭典当家里古董填补亏空,没少跟这干瘦老头打交道。 “小子,你这次带来的玉佩,叔收不了…” “收不了?是假货?” 陈昊一愣,满脸愕然。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虽说叛军有文化底蕴的概率不大,但能被那叛军头子贴身收藏,至少也能卖三五万才对。 老头长叹起身,顿时让陈昊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倒不是什么假货,是太真了,叔收不起。” “我纵横珍玩圈半生,这种顶级羊脂白玉,也是头一回见!” “虽说没有真文物的年份,但单凭色泽、质地,放在拍卖会上也是千万起步的珍宝。” 一语落地,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沉寂。 “夺少?” 陈昊惊了,之前半吊子古董收藏老爹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凑了五百万。 这叛军头子的一块玉佩,顶自己两个爹? “千万起步,上不封顶。” “我这尊小庙,是吃不下这么大物件的。” “你要真想卖,晚些有个国内拍卖会,我可以替你报名。” 陈叔满脸遗憾,有些爱不释手的将玉佩小心放回陈昊手里。 “叔,我急用钱,等不了那么久,有什么路子能快速脱手吗?” “你要真急卖,叔倒也可以给你联系几个大老板谈谈意向,但价格…” 第3章 前世圆房之日,闺蜜帮忙,一改软弱形象 苏琳小巧的瓜子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一双凤眼里带着几分轻视,轻扶发髻,扫了一眼四周,将众人好奇的目光尽收眼底。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什么金屋藏娇?妹妹为什么用这种语言来污蔑于我?” 随即上前一步,将整个人露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朝着众人福了福身:“打扰到各位大人夫人了,我家妹妹误会了我,我会与之解释,还望各位大人就当看了个笑话。”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外传了。 可苏岁岁又怎会如她所愿? “这就奇怪了。”苏岁岁盯着苏琳,脸上毫无惧色,“这宅子可是我家夫君的宅子,可姐姐却说不是夫君的妾,那为何姐姐在这里?” 不等苏琳说话,苏岁岁快速将陈年往事说了出来:“虽然姐姐父母不祥,但也是在苏家长大,爹娘待姐姐如亲女,所以哪怕我这个真正的苏家小姐回来,该是姐姐的,依旧是姐姐的。” “而我也只能屈居姐姐之下,所以若非姐姐两年前离家出走,这世子妃是姐姐的才是。” “可如今,为了两府交好,我嫁给了夫君,成了这宁昌侯府的世子妃,姐姐又突然回来,住进了夫君的宅子,难不成……” 苏琳脸上浮现出错愕之色,她居然从苏岁岁的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影子! 此时的苏岁岁虽然笑着,但是眼泪确实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一副我见犹怜却又坚韧的模样,刹那间激起了众人的怜悯之心。 “难不成,姐姐与夫君是想逼我自请下堂?” 苏岁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似乎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一般,踉跄着后退一步:“是了,姐姐自己承认了不会做妾,那就只能是世子妃了……” “这也太惨了!不过苏家肯定不会同意的。” 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道,却被另外一人给扯住了袖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大小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这二小姐嘛,从小流落在外,乡野长大,什么都不会呢!” “那又如何?”先前之人疑惑地询问道。 后者摇了摇头,一脸神秘地说道;“所以这苏家人当然会护着大小姐啊!不然怎会有替嫁之事?” 苏琳皱了皱眉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苏岁岁,她这是什么意思?大大咧咧地将此事说出来,难不成…… 原来如此! 苏琳立马明白过来,怕是苏岁岁以为自己要抢她的世子妃之位吧! 真是鼠目寸光! 肤浅! 当下苏琳提高了声音道,脸色凝重;“妹妹!此话不可胡说,我们虽不是亲生,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所以一直想要补偿你!” “当年我离家出走,不过是想要成全你与韵哥哥罢了,姐姐一直知道你喜欢韵哥哥……” “苏大小姐这是为了补偿世子妃啊,真是个好姐姐啊!” “是啊,苏大小姐果然如传闻般,心地善良。” “可不是,这两年苏大小姐在外面肯定也受了很多苦,哎……”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苏琳垂下眸子,无奈道:“妹妹,我们姐妹之间误会良多,但是你怎么会以为我与韵哥哥……他如今可是我妹夫啊!我怎么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苏岁岁眼里划过一丝深邃之色,脸上神色确实不变。 故作小心翼翼般地询问道:“真的吗?可姐姐也喜欢夫君不是吗?” “胡说八道!”苏琳眼里浮现出几分慌乱,迅速看向四周,掷地有声道,“我只当韵哥哥是兄长!绝无其他想法!” 苏岁岁隐晦地勾了勾唇角:“这般说来,的确是我误会了姐姐。” 苏岁岁快速向前,握住了苏琳的手,缓缓说道:“姐姐,你虽然将夫君当兄长,但是我知道夫君喜欢你,我也是害怕失去夫君,姐姐,对不起,你如此心地善良,能理解我的对吗?” 苏琳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脸上却满是姐妹情深,反握住苏岁岁的手;“这是自然。” “姐姐两年没回京城,又梳着妇女发髻,是不是已经嫁人了?” 苏岁岁突然之间的转移话题,让苏琳想要继续表演姐妹情深的情绪一时之间没有收住。 “什么?” 苏岁岁含笑道:“姐姐就不要害羞了,难不成姐夫也在里面?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不知道爹娘兄长他们是否知晓?阿莱,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通知老爷夫人!” 阿莱立马点头称是,她不知道苏岁岁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她听话,所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却被苏琳给拦住了。 “不用了。”苏琳脸上有些阴霾,“我没有嫁人,只不过女子在外,为了安全,故意梳着妇人发髻罢了。” 苏岁岁适时露出了同情之色:“那姐姐这两年是如何过的?我看姐姐穿着锦绣罗裙,头饰也是最新样子,还以为姐姐嫁人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苏琳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没有嫁人,一个千金小姐,离家出走回来,还能穿金戴银,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罢了,姐姐若是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只是姐姐住在这里怕是会被人误会,还是跟我回宁昌侯府才是。” 说着,不由分说,直接让阿莱牵来了马车,拉着苏琳上了马车。 去宁昌侯府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被苏岁岁拉着过去,苏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上了马车,苏岁岁就闭上眼睛假寐,脑子疯狂运转着,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陡然睁开眼睛! 是了,她怎么把今日同房的事情给忘了! 前世,也就是今日,她与郑钦韵第一次同房,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日郑钦韵会碰她,但是定然与苏琳有关! 【终于上完课了,岁岁你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秦思思的声音,苏岁岁眼睛一亮:“小思,可有什么东西击晕郑钦韵?今日是他要跟我圆房的日子,我自然是不愿的,但还不是时候闹僵。” 【嗯?我好像知道了,你先应付你那边的事,一个小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苏岁岁应了一声,在心里默默感激老天,让她遇到了秦思思,更是能让她们二人能通过床榻传送物品。 苏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发现苏岁岁的不对劲,等到马车停下,苏岁岁刚下去,就看到一身紫色长袍的郑钦韵。 “你去了哪里?你可知今日二弟感染风寒,到现在还在发热!你就是这般当长嫂的?” 苏岁岁看着郑钦韵愤怒的脸色,前世今生的仇恨差点将她湮灭。 一时之间,情绪未能控制住,苏岁岁冷笑一声,杏眸里染上了嘲讽与怒意:“感染风寒与我何干?是我让风寒找上他的?更何况,宁昌侯府百余人,还找不到一人去请大夫吗!” “二弟感染风寒,你不怪伺候他的奴仆,不怪爹娘照顾不周,不怪自己不关心他,跑来责骂我?” “又或者说,二弟感染了风寒,我也得陪着感染风寒,不然就对不起二弟,对不起你,对不起宁昌侯府所有人!” 第4章 请苏琳入瓮,渣男渣女一锅端 声音掷地有声、响彻天空,甚至余音绕梁。 话音落下,郑钦韵和苏岁岁两人均愣住了。 郑钦韵俊朗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一双眸子里带着震惊和审视。 苏岁岁却是反应极快,下一秒便垂下眸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若是夫君这般想我,我也没法,夫君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二弟。” 说完,深吸一口气,侧了侧身子:“让姐姐看笑话了,姐姐快下来吧,我带姐姐进去安顿。” 郑钦韵还未从苏岁岁震耳欲聋的质问中反应过来,毕竟他认识的苏岁岁是柔顺、贤惠,说话一直都是小声小语,从不会如此大声还反抗他的。 可今日…… 然而,待他看到苏琳的身影时,脸上的欣喜怎么都掩饰不住,只是当苏琳开口说话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涌现出一股复杂之意。 “韵哥哥,不是说好了别告诉岁岁我回来了吗?你怎的说话不算话……”苏琳叹了一口气,“我还未曾想好如何跟爹娘解释呢!如今岁岁知道了,爹娘怕也是知道了吧……” 苏岁岁在心里冷笑一声,瞧瞧,刚看到郑钦韵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上眼药了。 她明知道郑钦韵答应过她的,肯定会做到,所以她的行踪断不会是郑钦韵告知的。 果不其然,听到苏琳的话语,郑钦韵也回神过来,眉头微蹙,盯着苏岁岁道:“你是如何知道琳儿所在之地?” “我给了城门小乞丐银子,让他们守在城门口,若是有夫君的踪迹便告诉我。”苏岁岁脸上毫无惧色,相反眉眼之间满是深情,“夫君每次出去办差,我总是害怕出意外,所以只有知道夫君安好我这颗心才能放下来。” “小乞丐说,夫君带了一名女子回来,我便以为是夫君心仪的女子,想着娘一直念叨着子嗣,而夫君对我好,府中没有其他侍妾,我便觉得对不住夫君,想了许久,便想将这名女子接到府中,却没想到居然是姐姐!” “夫君找到姐姐,怎能随意安排在外面,这若是被爹娘知晓,该有多心疼!” 郑钦韵看着苏岁岁脸上单纯的笑容,再联想到这些年她对自己的好,理所当然地觉得,苏岁岁就是担心自己才买通了乞丐。 心里倒是熨帖了不少,看着苏岁岁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所以我便做主将姐姐接回来了,我本以为姐姐与夫君是想再续前缘,没想到姐姐说只将夫君当作兄长,让我安心与夫君过日子呢!” 说到此,苏岁岁脸上洋溢着笑容,至于郑钦韵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不过,她自然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夫君姐姐你们放心,我还没告知爹娘兄长,姐姐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让人去告知爹娘。” “不是的。”苏琳自然是感觉到了郑钦韵的不对劲,忙开口道。 “什么不是的?”苏岁岁故作疑惑地看向苏琳,“姐姐你说什么呢?” 苏琳张了张嘴,焦急地看向郑钦韵:“我……” “好了姐姐,咱们先进去吧。”不由分说的,便拉着苏琳往里面走。 苏琳眉头紧皱,盯着苏岁岁的侧脸,心里烦透了! 这个苏岁岁,怎么什么都告诉郑钦韵! “岁岁,你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自己监视着韵哥哥,就不怕他怪罪于你吗?” 苏岁岁轻笑出声;“姐姐你说什么呢?什么监视?我那是关心夫君,再说他在京城我可没有让人看着他,只是他出去办差我不放心罢了。” 看着苏岁岁笑脸盈盈的模样,苏琳垂下眸子,暗骂一声“愚蠢”。 苏岁岁直接将苏琳带到了慈安院中,前世这个时候可没有郑松感染风寒的事情。 前世这个时间,自己去慈安院请安,十二岁的郑松和十岁的郑宝珠二人,吵着今日不去上学堂要出去玩,婆母心疼二人,便让自己去学堂请假,被郑钦韵和宁昌侯郑忠知道后,便将所有推给自己,当着丫鬟仆人的面,郑钦韵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更是将管家权收了回去。 想到此,苏岁岁眼睛一亮,什么不想去学堂,怕都是故意的吧!她这个婆母怕就是为了这管家权吧! “娘,二弟可好些了?都怪我,想着夫君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子,想快点将她给接回来,忘了与娘请示了。” 掀起帘子,苏岁岁一走进去,无视郑老夫人脸上阴沉的神色,噼里啪啦的犹如倒豆子般将事情说了出来;“可是娘你知道吗?等我去了才知道,那女子不是别人,居然是我姐姐!” 说着,便忙用手肘碰了碰苏琳:“姐姐你别愣着啊!赶紧给娘请安啊!若不是你两年前离家出走,这可就是你婆母了!” “娘经常跟我说,若是你嫁过来,怕是早就儿孙满堂了,还跟我说你若是嫁过来,那肯定能帮得了夫君,能将后宅治理得更好,哎,可惜了,嫁过来的是我。” 苏岁岁笑眯眯地看向郑老夫人:“娘,我可是问清楚了,我姐姐离家出走,那是因为只将夫君当兄长,她对夫君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日后您可别再说两人般配的话了,不仅我伤心,我姐姐也会很尴尬的!” “妹妹!”苏琳大叫意思横,打断了苏岁岁的话语,迅速看向郑老夫人道,“伯母,听闻松儿感染了风寒,不知可好了?” 郑老夫人对苏琳可谓是十分满意,只是她突然之间的离家出走,让郑老夫人心中有了怨气,但是随着苏家人有意无意将苏琳离家出走的原因推到苏岁岁身上,郑老夫人对苏岁岁是愈发看不上了。 可如今,当得知原因并非苏岁岁,而是因为看不上自己儿子,心中的怒气快速翻滚起来! “岁岁说的都是真的?”郑老夫人一开口,苏琳暗道一声不好。 “姐姐,你快说啊!刚刚可是有不少人听到呢!”苏岁岁笑着看向苏琳。 苏琳抬眸,委屈地看向郑老夫人,眼里闪烁着盈盈水光:“是啊,刚刚人多,我……哎,是的,我不喜欢韵哥哥,我只当他是兄长。” “你看!娘,我没说错吧!只有我是最喜欢夫君的!”苏岁岁假装没听懂苏琳语气里的哀转,高兴不已。 苏琳抿了抿嘴,苦笑一声:“嗯,岁岁毕竟是苏府真千金,自然是更配韵哥哥的。” “琳儿……” 郑钦韵不知何时进来,听到苏琳的话,忍不住饱含深情地叫了一声。 苏琳转身,脸上勉强浮现出笑容:“韵哥哥……” 瞧瞧,多般配啊! 苏岁岁坐了下来,看着两人深情对视,黏黏糊糊的样子,抿了一口茶水,掩饰住脸上的笑意。 苏琳,这侯府你竟然进来了,那就别想出去了…… 第5章 步步设计,苏琳中套,苏岁岁只是受害者 戟光激荡,气势如虹,无人能挡! 数千米的距离,在一眨眼间被叶寒跨越。 等众人目光横移过去,只看到叶寒的狂暴一击狠狠轰在帝妃的胸膛之上。 倒不是说帝妃此人对于自己身上的四象神甲有多么自信,多么托大,而是叶寒的速度太快了,她避无可避。 轰! 狂暴无匹的一击杀出,蛮横无比的力量沿着战戟穿透而出,轰杀在帝妃的面前。 这是九重封魔斩的八斩合一之力,再配合叶寒的万古不败龙帝本源、血脉本源,是何等的狂暴,何等的无敌? 戟光震荡,只听到一声天穹音爆,下一瞬那帝妃就惨叫一声,身躯直接被轰飞而出。 虚空在染血。 四象神甲的确防御无双,不可磨灭,然而这一刻帝妃的面容苍白至极,气血浮动,连连吐血不止。 她的手中那凤血剑在吞吐着烈焰与神光,似乎有一种主动护体的迹象,剑体震荡之间,蔓延无数道剑光,似乎凝聚出了一道天穹剑域,要将叶寒困杀。 叶寒在冷笑,于天地中奔走厮杀,帝龙戟翻转之间,搅乱长空,无尽的戟光掀翻了一切。 那无数道剑气通通被打碎,在那帝妃身躯颤抖不止,无法稳定之时,战戟再度接近。 轰隆! 又是一击,犹如蛮龙出世,神龙出海。 无穷的力量在疯狂宣泄。 叶寒的气血太充盈了,可以支撑他疯狂的爆发,而且一身元力简直是雄浑不可测,似乎无穷无尽一般,不敢如何出手,都无法消耗殆尽。 连续轰杀出上百次攻击,等到最后一击杀出之时,只听到一声惨叫,帝妃的身躯直接从虚空中跌落下去。 整个人长发凌乱,面容凄惨,身躯在不断地震颤。 四象神甲,的确防御无敌。 但,无敌的防御不代表着帝妃就可以无视叶寒的一切攻击,单单叶寒每一击之中蕴藏的恐怖劲气,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阻挡一两击尚可,叶寒上百次的轰杀,每一次的劲气透过四象神甲,轰入她的体内,简直是让帝妃的四肢百骸都有种被震碎的迹象。 “镇压!” 叶寒吐出两个字。 天地之间神图翻转,万界龙帝图的力量彻底绽放,无形的空间镇压之力、禁锢之力冲着帝妃碾压而至。 砰! 空间简直要被压爆。 一切乱象,都在万界龙帝图的镇压之中彻底陷入沉寂。 混乱而惨烈的天地战场,突然间就变得平静下来。 等众人目光汇聚过去,只看到帝妃凄惨至极地半跪在地上,那绝美无暇般的面容之上,只剩下无尽的凄厉和愤怒,还有不甘心。 世人皆敬畏她是帝无命的女人。 但又有几人可真正意识到,她慕容凝雪也是一尊天才之王,妖孽之王? 她未曾位列神榜,就是等待未来有朝一日踏入七阶、八阶乃至九阶武皇领域,临登武皇之极,而后一举杀入神榜前十,与帝无命称之为绝世佳话,也为帝无命增长威势。 说白了,寻常神榜数百名的高手,她都不会放在眼中,但此刻居然被叶寒这么一尊一阶武皇逼迫至此,她无法接受。 “龙帝炼化术!” 叶寒可不知道这帝妃此刻的想法。 他只知道,今天这一战既然已经开启,这女人的底蕴再多,手段再强,结局也是注定的。 他要斩杀帝妃。 帝妃觊觎自己的十轮血脉,那么叶寒今日,也未必不能将帝妃的一切掠夺过来。 一道道神秘而繁复的手印打出,叶寒开始施展龙帝炼化术。 恐怖的气机波动在蔓延,包裹了此间这片大地。 令人惊悚的一幕场景出现,帝妃身上的四象神甲流动璀璨的光辉,自主护体,展现出惊人的防御力,简直是万法不侵。 但是,伴随着叶寒的一道道印记打出,那四象神甲绽放的光芒在不断削弱。 无法打破,那就炼化! 轰! 某个瞬间,四象神甲之中居然有一道恐怖的虚影爆发而出。 那是一头白虎,携带着无穷的力量,奔杀而来,一爪子抽动,简直要将叶寒的本体直接轰碎成齑粉。 “滚!” 叶寒冷笑,一拳轰出,白虎悲吼一声,直接被轰散。 嗷吼……! 有龙吟之声出现,一条龙影穿梭,张牙舞爪,欲撕裂乾坤,亦是冲着叶寒而来。 “我乃龙道之尊,龙道之主,龙道之帝,你是什么东西?” 叶寒冷哼,眸光睥睨,龙帝之眸激射璀璨金光,一击破灭真空,那龙影刹那消失。 唳……。 有朱雀虚影再度出世,啼鸣天地间,声音尖锐,似乎可以摄人心魄。 “滚!” 叶寒依旧是一个滚字。 那朱雀虚影,在接近叶寒的刹那就露出了恐惧之色。 一个照面,叶寒一指穿透真空,朱雀虚影破灭。 玄武虚影,在随后也出现了,厚重、无敌、无穷的力量加持在这虚影之间。 玄武的爪子抽打过来,简直可以将一片时空直接抽爆。 哗然之间,万界龙帝图一抖,此间的空间就出现了外人不可察觉的神秘变化。 那狂暴无比的一击杀过来,并未接近叶寒本体,却直接被万界龙帝图吸纳其中,随之整个玄武的本体也被万界龙帝图彻底震碎。 四象神甲,蕴藏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力,攻防一体,强横至极,九阶武皇都不可打破,但此刻在叶寒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其中的隐秘力量直接被废掉。 没有了那四象之力,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简单了十倍。 咔嚓咔嚓! 随着叶寒的炼化,再度过去十几个呼吸,四象神甲表面居然出现了无数道咔嚓作响的裂痕。 这一道神甲,居然就这样废掉。 “什么?四象神甲被叶寒打废掉了?” 无数人睁大了眼瞳,此刻四周天地之内已经汇聚至少上万名高手,人人都在惶恐。 就在众人震颤的此刻,叶寒出手了,帝龙戟一击杀出,直接将大地之间的帝妃身躯洞穿。 砰! 帝龙戟接触之间,四象神甲彻底爆炸,帝妃的身躯胸腔被战戟直接穿透。 一道逆血喷洒而出。 帝妃那浑然一体的精气神,直接就被轰散掉。 “斩杀!” 帝龙戟折转而回,再度一击斩杀而过,从后方又洞穿而归。 随着第二道鲜血洒落,只看到帝妃的心脏部位再度出现一道醒目的血洞,心脏被废,肉身几乎破朽。 第6章 陈年往事暴露,渣女只配为妾 刘.成走了没多久,拿药的妈妈就回来了。 “倩倩,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了吗?”,妈妈提着一袋子药,看着我说道。 我接过妈妈手里的袋子放在柜子上。 “我这不是担心弟弟吗?跟个小牛犊一样的身体突然晕倒了,谁不着急呀。” 一提起弟弟,妈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这时她才注意到已经醒过来的弟弟。 弟弟讨好地一笑,“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儿子。”,妈妈背过身,看都不看弟弟一眼。 弟弟拉了拉妈妈的衣角。 妈妈毫不留情地将衣服扯出来。 “妈~” 弟弟这次的声音更加婉转,焦躁中夹杂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妈妈依然不理会他。 “妈算了,弟弟还小。” 一句“还小”,直接捅了我妈的马蜂窝。 她立刻炸毛,生气地吼道,“还小,他还小,明年就18的人了,做事还是那么没有章法。” “打游戏打到晕倒进医院,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我抚抚妈妈的背,平静地说道,“弟弟熬夜打游戏也不是为了娱乐,他只是想要赚够上次的一人一半的赔款罢了。” “虽然过程有点不可取,但出发点是好的。” 妈妈疑惑地看着我,“赔款?” “对啊,就是上次老鼠屎事件的那两万的赔偿金。” 妈妈焕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弟弟说要自己承担另一半。” 弟弟小声地嘀咕道,“我说到做到。” 妈妈“哼”了一声,“就算你凑够钱了,你也不是个合格的大人。” 弟弟不服气地回道,“我怎么就不是了,我也能赚钱了。” “你那个钱来源稳定吗?有发展空间吗?能养活一家人吗?” 弟弟刚想回句什么,妈妈一个动作制止住她。 “你本来就是最小的,还没满18岁。” “就该躲在家里的保护伞下,好好学习,养精蓄锐,以后长大了有的是机会孝敬我。” “你的心意妈妈都明白,但妈妈不会领情,因为妈妈现在只希望你在学校好好上课,这是对妈妈最大的回报了。” 弟弟羞愧地低下头。 妈妈摸了摸弟弟的头,“学兵想做个男子汉,妈妈都知道,但不要着急,你的羽翼还没有丰满。” “妈妈会等着你的。” “但是在此期间,还请你忍耐妈妈和姐姐对你的保护。” 干燥的床单润湿了一小块。 弟弟抱着妈妈的腰,埋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妈妈的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郭福林早已经识趣地离开了。 妈妈拍拍弟弟的背,“好了,被哭了,刚才不还说自己是男子汉吗?” 弟弟低着头推开妈妈,偏过头用衣袖抹掉自己的眼泪。 我看着弟弟的傲娇模样,破涕而笑。 弟弟的自尊心立刻被踩到,他恼羞成怒地对我说道,“笑什么笑,你还不是在哭。” “是是是,大少爷说的对。” 弟弟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看我。 第7章 苏家齐聚一堂,苏岁岁被打 此时此刻,苏琳根本来不及掩藏自己的心思,所有她计划好的一切,都偏离了轨道! 一双眸子里满是怒意,望着郑钦韵:“你不能这么对我?” “如何对你?”郑钦韵嘲讽地看着苏琳,“我没有跟人有奸情,也没有私奔,更没有动手打过你!”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苏琳回神过来,刹那间脸上的怒意被伤心所代替,踉跄着后退一步;“韵哥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说到此,苏琳眼里的泪水轻轻一眨,掉落下来:“你不过凭着她几句话就判了我的罪,对我公平吗?” 不得不说,白月光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 苏岁岁设计了这么久才让郑钦韵心里有了丁点对苏琳的怀疑,可她短短几句话,就让郑钦韵的心偏了。 “琳儿,我……”郑钦韵眼里满是心疼。 “我打你,是因为我接受不了我与你苟合,你可是我的妹夫啊!我的清白之身,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了!” 苏琳大声哭了起来,朝着一旁的墙上就要撞上去,却被郑钦韵给狠狠抱住了! 要命啊! 这么多墙,非要往郑钦韵身后的墙上去撞?有毛病! 苏岁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郑老夫人的脸色,当下乐了。 要说后宅之事,自然是女子更懂女子,所以郑老夫人怕是发现了苏琳的小心思了。 而躲在郑钦韵怀中的苏琳却是哭着说道;“韵哥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我的身子……” 郑老夫人给了王嬷嬷一个眼神,王嬷嬷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那一抹红,大吃一惊,连忙朝着郑老夫人点头。 苏岁岁挑了挑眉头,第一次? 看来苏琳果然是个有手段的,居然在太子身边这么久,还没有失身。 怪不得啊! 两边都将她当个宝贝。 欲拒还迎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好了,别哭了。”郑老夫人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看着郑钦韵道,“事已至此,自然是要商量出个结果来,我让人去请你岳父岳母过来,咱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说。” 苏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忙朝着郑老夫人福了福身:“谢谢老夫人。” 郑钦韵怜惜地看向苏琳:“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嗯。”苏琳低下了头,掩饰住了自己烦闷的眸子,她得赶紧想个两全的办法了,太子那边绝对不能放! 等苏家人接到消息到过来,只用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 这速度,让苏岁岁在心里冷笑。 当年她受委屈,回娘家哭诉,想让爹娘兄长做主,可他们却一个个都说自己有事,没有时间过来。 有事? 可那天分明是朝廷沐休日啊! 可笑她苏岁岁前世看不清娘家人的嘴脸,不对,娘家人?不不不,只她一个人这么以为罢了,事实上,苏家人根本没将她当做亲人! “琳儿!琳儿啊!” 苏母人未到声先到,看到苏琳的那一刻,直接冲了过去,将她抱入怀中;“琳儿,你这个傻孩子!为什么回来了不告诉母亲!你是想让母亲想你想到死吗?” 苏岁岁看着一向端庄的苏母,在见到苏琳琳那刻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眸子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抿了抿唇角。 “亲家,孩子回来了是好事,您先坐。”郑老夫人笑着说道,“今日的事情着实有些……不过好在我们两家是世交,不如先商量一下如何?” “有什么好商量的?”苏母眉眼之间满是怒意,“我好好的女儿被糟蹋了,还商量什么?” 苏琳躲在苏母怀中,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 “这……”郑老夫人皱了皱眉头,“我们韵儿可没逼迫她。” 郑老夫人没好气地说道。 闻言,苏母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亲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两个孩子怎么就做出这般事情了?我瞧着两人也不是不守礼的人,里面可是有什么误会?” 此话一处,郑老夫人愣了一下,快速看向苏岁岁。 苏母顺着苏岁岁的眼光看了过去,见苏岁岁低着头不说话,眉头皱了皱;“岁岁可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苏岁岁抬眸,脸上一片哀伤,“我的夫君和我的姐姐苟且,难不成母亲以为是我所为?我还没那么下贱!” 苏母看着苏岁岁愤怒的模样,满脸责怪:“你为何不与你姐姐在一起?这是你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苏岁岁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母:“母亲的意思是,姐姐不检点,是我的问题?”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苏母瞪了一眼苏岁岁,“你姐姐可是损失了清白之身!你这个做妹妹的不关心她就罢了,还这般说她,枉她往日对你这般好,真是没良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了郑老爷的声音,紧接着,苏岁岁便看到苏父还有自己的三个哥哥都来了。 “大哥二哥三哥!” “琳儿!” “小妹!” 好好好!好一出认亲场景啊! 听着他们关心的话语,思念的表达,还有郑钦韵的承诺和保证,让苏岁岁觉得,自己的前世还真是一个笑话啊! 而苏母和苏父二人为苏琳的打算,更是让苏岁岁有些恍惚。 她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亲妹妹,不是吗? 【岁岁!一群有眼无珠的煞笔罢了!不与他们见识!】秦思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你让我给你准备的粮食我都准备好了,等你找到位置囤着,我就给你送过来!】 “好。”苏岁岁从负面情绪中清醒过来,微微勾了勾唇角,刚想道谢,就见一道残影过来。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伴随着疼痛,让苏岁岁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苏岁岁捂着脸颊,抬眸看向一脸严肃的男子,正是苏家老大苏晨。 “苏岁岁,怎么,琳儿刚回来你就设计陷害她,你这个狠毒的妇人!” 第8章 世子妃成平妻,苏岁岁开始反击 不能等了。 叶寒知道,从自己位列那北境天骄榜之后,在这神界就无法回头了。 夜红尘倒了,自己更是成为了北境天骄榜的第一,就更引人注目。 如果接下来呆在刀剑战院,在战院中不断蜕变,那就算是真正走到了整个刀剑神域的大舞台。 在刀剑战院,很明显是不可能低调下去了。 那不如先找个借口回归千道门闭关。 要知道,虽然以叶封仙之名行走于神界,但神界的一切不可思议。 各种类似禁忌之主一样的老怪物都可能隐藏在九大神域中,某些秘密未必能够永远保守下去。 如果那终极神帝知晓、推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会到来。 自己在明,终极神帝在暗。 不得不防。 叶寒不想再积累下去,那般被动。 那是坐以待毙。 “混沌魔旗!” 叶寒手臂一挥,混沌魔旗出现。 混沌魔旗展开,爆发出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立刻充斥在这座密室之中,并将整座修炼密室包裹在内。 这混沌魔旗是至宝,可阻断此间的一切气息,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变化。 就算此刻同样身处于这座大殿的赵妃儿,都感应不到自己的一切。 轰! 密室之中,叶寒的身躯内外,轰鸣颤音突然响起。 顿时,体内所镇压的力量开始爆发。 叶寒开始炼化碧落太子的诸般本源,还有那四大本命神珠。 呼吸之间,伴随着混沌归墟诀的运转,叶寒的身躯滚滚震荡,将体内的诸般本源不断炼化、吸收、融合。 咔嚓咔嚓……。 四大本命神珠,立刻就破碎开来,变成了纯粹的力量。 时刻之间,叶寒的骨骼、血肉、窍穴,都在疯狂吸纳这种体内突兀出现的力量和本源。 大量的好处开始出现。 每个呼吸过去,叶寒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在爆发,自己的底蕴在提升。 冥冥之中,每一个呼吸过去,自己的寿命都要增加数月。 这一番炼化,好处无穷。 叶寒身躯内部,肉身和神魂,全部都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无时无刻不在产生着蜕变。 所谓: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放在修炼的路上,便是掠夺其他的高手,来成就自身,成就少部分高手。 武无第二,在修炼领域,真正站在巅峰的往往只是少部分生灵。 种族彼此征战,互相掠夺,诸界彼此大战、比拼,各种武者、仙人、真神互相掠夺比拼,生死无常,利益为先。 碧落太子修炼多年,积累了无上的底蕴,拥有璀璨的未来。 但如今,一切都被叶寒掠夺过来,成就了此刻的叶寒。 碧落太子遗留,一部分力量根本不够纯粹,在叶寒眼中简直是废品,将要摒弃,而后吸收其中最纯粹的力量精华。 这样的过程中,会损失一部分底蕴。 但是无妨,碧落太子的积累太深厚了,诸般底蕴,被叶寒炼化的依旧是大部分,依旧能够让他的底蕴更进一步。 一个时辰! 仅仅一个时辰过去,叶寒的身躯四周就显现出了异象,数万道神王法则显化了出来。 本来,叶寒的神王法则是三万八千道,乃是上位神王。 但是在炼化了碧落太子的一切之后,这一瞬间,神王法则迅速凝练,在最短的时间内直接达到了五万道,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这便是一口气,直接冲击到了至尊神王的领域内。 增加,继续增加! 时时刻刻,神王法则在不断凝练,达到了六万道、七万道、八万道。 终于,似乎达到了暂时的上限。 然而就在随后,叶寒掌指变化,一瞬间就出现了各种道果、本命神珠。 这些道果和本命神珠,简直在这座不断狭小的修炼密室中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丘。 甚至,在封仙榜内部,还有大量的道果与本命神珠。 这些都是真正的,最直接的补品,每一枚道果,都相当于一枚极其珍贵的神丹,本命神珠就更不用多说了。 这便是他在龙蛇之战中,于异魔战场之中肆意猎杀无数的异族、魔族所得的好处。 龙蛇之战结束之后,没有时间修炼。 此刻,才真正开始炼化这一切。 有了这些道果和本命神珠的加持,叶寒的神王法则继续开始了增加。 时间,在流逝……。 九万道、十万道、二十万道、三十万道。 三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叶寒的神之法则,足足积累到了三十万道。 “不够!” 叶寒目光闪烁。 自己在天神领域内,积累了百万道法则才突破的,如今在这神王境界,当然同样要积累百万道神王法则,达到真正的圆满才进行突破。 虽然面临着终极神王带来的莫大压力,但也不会因此而乱了方寸,自乱阵脚。 掌指变化,十七枚丹药,再度出现在叶寒面前。 每一枚丹药都散发着古老、磅礴的大气,丹药的内部,流淌着无上的神光,蕴藏着无上的神纹,极其不凡。 无极无量,无法无天。 这每一枚丹药都是真正的无量神丹,在这神界都算是非常珍贵的丹药。 “炼化!” 叶寒深吸一口气,力量立即打出。 砰砰砰…… 十几道砰然爆炸声出现。 只看到这十七枚丹药,全部都在一瞬间爆开,变成了粉末。 丹药内部的纯粹力量、气息全部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但来不及散逸,就被叶寒的大手包裹,凝聚成了唯一的一团最强气息。 深深吸了一口气,叶寒便将这团气息直接吸到了腹腔之内,开始运转功法,进行融合炼化。 这十七枚无量神丹,就是北境天骄榜的奖励,叶寒自己的七枚,还有那夜红尘的十枚,本来这些丹药之中有疗伤丹药、修炼丹药……各种。 但是无所谓。 在不死吞天体面前,不是问题。 要么不死吞天体无法吞噬,但若是能吞噬的,全部都能够回归本源,变成最纯粹、最初始的力量和气息。 继续炼化,继续蜕变。 叶寒的体窍在扩张,体内的一处处窍穴,在这些丹药气息与力量的影响下,继续加固,继续扩张……。 第9章 对峙公堂,苏岁岁以退为进! 白梓安见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便随手将贾深深的文章放在白剑烨面前的桌子上。 他要做的很简单,就是给自己这个便宜父皇提个醒。 让他明白在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大臣们的所作所为可未必是表里如一。 至于郭、蔡二人,自己既然答应要保他们,当然要尽力保一下。 “父皇息怒,依儿臣所见此事怪不得两位主考官。” 随着白梓安话音落下。 刚才传旨的小太监立即将自己之前在百花楼外看到的一切都禀报了一遍。 这下白剑燁看白梓安的眼神更不对了,“逆子,你自己的事情还没说明白呢,竟然还敢放出狂言去保别人?” 白梓安看了小太监一眼,这个狗东西关键时刻拆自己的台。 如果他不是对父皇足够忠心,不怕为了父皇得罪人的话,那就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委托刻意为难自己。 千万别让自己发现他对父皇不忠的证据,不然一定整死他。 “父皇的话儿臣听不明白,儿臣有什么事没说明白呢?” 白剑燁怒道:“少跟朕装糊涂,你毫无才学,只能写出这种狗屁不通的屎尿文章,为何还要来参加文擂比试,丢人现眼!” “谁说儿臣只会写屎尿文章,儿臣刚才已经解释过了,这都是那幅画惹的祸,若非那……” “你给朕住嘴!” 这时小太监又出来煽风点火道:“既然勤王殿下说之前的文章是受考题的影响,陛下何不让勤王在此重新做一篇文章呢?若是做得好,岂不正好洗刷勤王殿下的冤屈。” 听了小太监的话,白梓安这下确认了,这个小太监就是在刻意为难自己。 原主什么样,他自己心知肚明,小太监这是想让他当众出丑呀。 白剑燁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望向白梓安,问道:“逆子,你怎么说?” 白梓安拱手道:“儿臣知道父皇的时间十分宝贵,因此有一篇早就想好的短赋奉上。” 白剑燁点头:“说吧。” “从前、从前有一个人”说到这里白梓安突然停止。 小太监忍不住追问道:“下面呢?” 白梓安回答:“下面没有了啊!” 白梓安的回答利用了语言的双关和太监的身份,成功制造了幽默效果。 除了小太监的脸涨成猪肝色外,在场众人反应过来,无不会心一笑。 白梓安当然也随波逐流笑出了声。 这时白剑燁轻咳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皇儿不可胡闹,你若是作不出好赋来,朕也可以不惩罚你,只是这外面的文擂比试你就不要再去了,朕会安排人帮你宣布退出。” “若是儿臣能作出来好赋呢?”白梓安问道。 白剑燁犹豫一瞬,说道:“若你真能做出好赋来,那朕就准许你继续参加文擂比试。” 白梓安摇头道:“父皇,这不公平,按照比试的规则,儿臣已经晋级,本来就能继续参加比试,所以要儿臣拿比试资格做彩头的话,还请父皇重新换个赏赐。” 白剑燁看了白梓安一眼,“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儿臣不要任何赏赐,只求父皇可以不追究郭侍读和蔡祭酒的责任,不要让他们因儿臣而获罪。” 白剑燁刚要点头。 这时田修睿老将军走出来说道:“陛下不可答应勤王,虽然老臣也不认为勤王殿下能做出好赋,但郭、蔡二人玩忽职守,理应受到惩戒,这是朝政大事,岂能拿来做赌注。” 白梓安望向田修睿,笑道:“田老将军此言差矣,一来本王是否能作出好赋,可不是你空口白牙说的算的,二来本王并不认为郭侍读和蔡祭酒有玩忽职守的过错。” 田修睿怒道:“他们连这种屎尿文章都收纳晋级,还不算玩忽职守吗?” 白梓安脸上的笑容不变,“诗词歌赋,诗、词和赋都好说,这都是真正比试才学的,可是田大人,你说添加歌曲是为了什么?” 见田修睿不答,白梓安又自顾自地说道:“因为贫民百姓根本接触不到的歌曲,教司坊,又或者上档次的勾栏院所,听一次歌的费用可能是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收入,他们哪里负担得起,听都没听过,又哪里做得出来,所以这次比赛的第二项就是为了剔除寒门子弟,田老将军,本王说得对吗?” 不管田修睿越来越黑的脸,白梓安又继续说道:“这次比试虽然对寒门子弟开放,却不会真的选取他们,穷小子和豪门千金的爱情听起来又有趣、又励志,但那是对穷人而言,对豪门而言却恰恰相反,不但不会感到有趣,还会被身边的人耻笑,成为身旁人谈笑的话资……” 田修睿阴沉着脸问道:“就算勤王殿下说得对,那又怎么样?” 白梓安微笑道:“既然本王说得对,那郭、蔡两位大人又何错之有呢?说到底真正的比试在于后面的诗、词,前两轮的比试只是挑选配得上田大姐的豪门,难道本王和礼部尚书家的公子有谁够不到你将军府的门槛吗?” 田修睿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田甜甜站出来娇喝道:“你这个登徒子休要搬弄是非,偷换概念……” 白梓安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道:“田小姐,一口一个登徒子称呼本王,还真是顺口,想来你也认为本王做不出好赋。我们不妨也打个赌,你不会害怕不敢答应吧?” 田甜甜根本受不了他的激将法,当即说道:“没问题,本小姐答应了,你要是做不出好赋,就给我当众道歉,并且跑到外面的擂台上,大喊三声,白梓安是毫无墨水的废物。” 白梓安笑着应下,“没问题,不过田甜甜大小姐要是输了呢?” 田甜甜傲娇道:“本小姐不会输。” 此时的她背对着皇上和自己的父亲,因此并没有发现白剑燁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仿佛要择人而噬。 田老将军的小女儿果然好胆量,竟然敢让皇上的儿子当众宣称是毫无墨水的废物。 她这不光是针对勤王,简直就是将皇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呀。 白梓安哈哈一笑,道:“既然田小姐如此自信,若本王做出好赋,那外面的比试就只赏金银,而你输给我做通房丫鬟,如何?” 田甜甜的脸上的怒容刚刚浮现,田修睿还没来得及反驳,这时白剑燁已冷冷开口道:“就这么办,朕给你们做个见证!” 开玩笑,你们拿皇家的脸面当鞋垫子,还想全身而退,想得到美。 白剑燁已经想好了,若白梓安真能做出好赋,就下旨将田老将军的小女儿赏赐给他。 田老将军虽然军功不小,自己这个逆子也确实不怎么争气。 不过今天他的小女儿都敢当着自己的面讥讽自己的皇儿了,再不敲打一下是不行了。 只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真的能做出什么好赋来吗? 第10章 陈年旧事,一一解开,兄长父亲震惊 “你冥顽不灵!你这样的人就该被万箭射死!被五马分尸!”苏宇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着苏岁岁,看着她的目光犹如看一个愁人一般。 郑钦韵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苏岁岁品性本就低劣,您不要被她骗了!她这样的人自然做不了世子妃,本来休妻就可,但是我怜她是一个孤女,愿意给她平妻的身份,她却不领情,果真让人不齿!” “苏岁岁,你若是再抹黑琳儿的声誉,就别怪我不顾多年情分,赶你出府了!” “砰!” 林胜忠猛地一拍惊堂木,众人纷纷住了嘴。 林胜忠环顾一眼四周,看向匍匐在地上的苏岁岁,询问道:“世子妃,听你们所言,似乎有什么误会,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解释如何?” “好。”苏岁岁快速应下。 “哼,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东西出来!” 苏宇朝前跨了一步,脸上满是讥诮之色,看着苏岁岁道:“你八岁来苏府,刚来就将我最爱的剑给折断了,本也就罢了,一把剑而已只当你是不小心,可是接下来,你毁了我的兵书、砸了我辛辛苦苦做的兵坊图!更是将我想要当兵的消息透露给了爹娘!” “不仅如此,还诬陷是琳儿所为!可你知道吗?你毁了我的剑后,我暗地里伤心的时候被琳儿所发现,一个月,她用了一个月给长河大师做苦工,这才让长河大师又给我打了一把剑!” “琳儿最是善解人意,又怎么会不顾我的心愿背叛我?” 苏宇咬牙切齿地看向苏岁岁,他一直知道爹娘不让自己参军,想让自己读书,可他本就不喜欢读书,就喜欢舞刀弄枪! 那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啊!就这样被苏岁岁给毁了! 一想到此,苏宇就恨不得将苏岁岁给掐死! 然而苏岁岁没有回答,倒是苏父露出了诧异之色。 这诧异自然被林胜忠给捕捉到了:“苏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苏父沉默了。 “公堂之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既然苏老爷不愿意说,想必苏老爷身边的小厮也知道一些什么,来人!” 随着林胜忠的一声叫,苏父开了口:“不用了。” 苏父深深看了一眼苏岁岁,然后看向苏宇道:“告诉我和你娘你要当兵消息的是琳儿,不是她。” 苏宇猛地看向苏父,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爹!你怎么向着她说话?” 苏父皱着眉头:“当时身边不少丫鬟小厮,你随便一问便能知道真相。” 苏宇踉跄着后退两步,梗着脖子道:“即便如此,那剑……” “长河大师看似随意,可是要求极多。”苏岁岁在林胜忠的示意下站了起来,缓缓说道,“他的衣服不能用热水洗,得用冷水浸泡后揉搓,那时候是冬天,我的手便是因为此生满了冻疮,三哥你却说我恶心。” “长河大师爱吃猪脚,可又觉得猪脚上的毛肮脏,我每次给他做猪脚饭都得提前两日将猪脚上的毛拔得一根不留,因此那些日子手抖,你却在你生辰那日逼着我给你的朋友倒茶,以至于让我得罪了人,被骂。” “长河大师喜甜食又不爱太腻,因此我只能每次做好后自己尝,五日五夜,我研究了五日五夜,研究出了兔子糕点才让长河大师满意,而我做出来给你们吃的时候,你们却嫌这点心上不得台面。” 苏岁岁哽咽了,为以前的她不值得:“长河大师爱捉弄人,总是用蛇或者毒物吓唬我……” “一个月,我每日都偷溜出去伺候长河大师,那时候的我没有背景,只能一个劲对长河大师好,可你却说我不检点,出去私会男人。” 苏岁岁闭了闭眼睛,任由眼泪掉落下来:“三哥,我只是想送你一把剑而已。” “你胡说!”苏宇的眼眸猩红不已,显然是不相信苏岁岁的话,“你满嘴谎言!” 苏岁岁对上苏宇的眸子,勾了勾唇角:“一个月,长河大师知道我打断了你最爱的剑,他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我一个八岁女娃能打断的,是用石头砸断的,三哥,我冤枉。” 苏岁岁低喃出声:“我真的很冤枉,你的兵书你的兵防图都在你的书房,你的书房可有我进去的机会?三哥你有想过这些吗?为什么姐姐说什么你就相信,而我的解释在你看来就是狡辩?” “三哥可以不信,那便麻烦大人传长河大师吧。” “长河大师眼睛不瞎,会认出是谁伺候了他一个月。” 苏宇差点跌落在地上,是了,他的书房有专人看守,除了爹娘兄长就只有……就只有琳儿……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林胜忠立马让人去传长河大师,而苏岁岁又看向苏晨:“大哥恨我又是为什么?” “我猜猜,是因为当年大哥中毒我以身试毒,却被姐姐抢了功劳,所以大哥便偏向了姐姐对吗?” 苏晨震惊地看向苏岁岁:“你以身试毒?” “是我啊大哥,我让太医不告诉大哥,便是怕大哥有心理负担,若是大哥不信,尽管让大人去询问刘太医便是。” 说完,苏岁岁又看向苏峰,苏峰嘲讽一笑:“怎么,你是想说我也误会你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我本与浅浅两情相悦,是你告诉浅浅她的身份低下,不配为苏家妇!” “二哥,我八岁才回到苏府,认识浅浅姐姐不过三个月,三个月连三十句话都没有说过,浅浅姐姐为什么相信我?” “哼,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她自然是相信的,她……” “你有问过她吗?”苏岁岁嘲讽地看向苏峰,“但凡你问她一句,就知道真相如何!” 不等苏峰说话,苏岁岁继续道:“虽然浅浅姐姐如今已经嫁人,但是我想真相她也是很愿意说出来的,劳烦大人派人前去西南街二十五号卖豆腐的那家,替我讨回一个公道。” 林胜忠应下后,苏岁岁看向苏父:“那么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何不信我?处处让我忍让,是因为我撞见了你在外面养外室,却被娘知晓了,你以为是我告密的,对吗?” 第11章 证据证人到!苏琳恐慌 “住口!”苏父沉声喝道,“长辈的事情,岂是你一个晚辈能参与的!” 苏岁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爹有没有想过,我不得娘喜欢,平时娘根本不愿意看我一眼,又怎么会相信我所说的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爹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其实家中谁人不知?只不过恰巧我的出现让娘心里烦闷,因此才与爹摊牌罢了。” “无论你们怎么欺辱我,我依旧当你们是亲人,总觉得只要我对你们好,你们就会发现我其实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爹爹被刺杀,胸口的毒血需要人吸出来,是我去的,我守了爹爹三天三夜,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爹爹说我是您的好女儿,可醒来,您却都忘了……” “您骂我是扫把星,抵不上姐姐一根头发丝,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你?!” 苏父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明明是琳儿!” 苏岁岁看向三个兄长,苦笑;“这件事三位哥哥都知晓,所以你们都没有告诉爹,就任由爹爹误会,对吗?” 苏岁岁吸了吸鼻子;“姐姐明明是自己跳进水池中,却诬陷是我推她。明明是姐姐自己送我的钗子,转身告诉你们是我偷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明明你们查一查就能知道真相,可是你们选择了无视,选择了相信姐姐。” “还有夫君,我嫁给你一年有余,自认为对你,对郑家没有一丝私心,哪怕是婆母怪我没有为郑家诞下一儿半女,我也只说是我的错,从未透露半分你没有碰我。” “可你呢?与我姐姐在我的房间里做出苟且之事,当着我父母兄长的面告诉他们会对我姐姐负责,最后用一个平妻打发我。” “你可有想过若是我真如你们所愿,还如何能在京城立足?” 郑钦昀眉头紧皱,想要开口为苏琳说话,可苏家人都沉默了。 “至于私奔之事,本就是事实。”苏岁岁看向林胜忠,“劳烦林大人去苏家,将我的闺房梳妆桌上的箱子拿来吧,那里面全是证据,还有城南举子李贤,我与夫君提过,既然夫君不信,就只能请大人去查探一番了。” “我苏岁岁愿意以性命发誓,所言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时之间,气氛十分沉默。 许久,林胜忠才道;“本官已经让人去查探,各位耐心等候片刻。” 而百姓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每个人看着苏岁岁的脸上都带着同情,总而言之,苏岁岁的话语已经让他们相信了。 “若是你敢骗我们,不得好死!”苏宇突然开口,“我想不通为什么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相信她非欺骗我们!” 苏岁岁自嘲一笑;“好,若是我有一件事冤枉她,我便以死谢罪!” 苏宇盯着苏岁岁看了半响,移开了眼睛。 而人群中的苏家人和郑家人已经快速跑到了宁昌侯府去报信去了。 此时的苏琳委委屈屈诉说着自己的不是,不应该回来,惹得苏母心疼不已,而一旁的郑母也宽慰了几句。 然而,等丫鬟嬷嬷们回来,将公堂上所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苏琳犹如当头棒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是真的?” 郑老夫人“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王嬷嬷连忙去搀扶着郑老夫人:“老夫人,现在林大人去找证人证据去了,还没有结果了,但是我觉得……” 王嬷嬷看了一眼苏琳,想了想,还是说道;“八九不离十,世子妃应该说的都是真的。” “好好好!” 郑老夫人扒开王嬷嬷,走到苏琳和苏母身边,咬牙切齿道;“若真是私奔,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苏琳进我家的门!” “伯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琳知道,这件事她一定不能承认! 还有李贤,如今已经娶妻生子,若非她去求得太子,让李贤成为太子幕僚,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生活,他不会背叛她的,不会的! 苏母木讷地转头看向苏琳,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她真的做了这么多针对苏岁岁的事情? 不,不会的! 她的女儿善良,怎么会像苏岁岁口中所说的那般蛇蝎心肠! “走,去府衙!”郑老夫人直接开口,一字一句道,“我要亲口听到那些证人的供词!” 苏母深吸一口气,看着苏琳道;“琳儿,我们也过去,若真是冤枉你的,我会让苏岁岁给你道歉!” 苏琳快速平静下来,点了点头,与苏母也跟上了郑老夫人的脚步。 等苏母她们过来后,刚好衙役们将证人都带了过来。 苏琳看到这些证人,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肃静!” 随着林胜忠的一声呵斥,众人纷纷闭上了嘴。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一个一个来。”林胜忠看向五大三粗,满脸白色胡子的长河大师。 长河大师摆了摆手;“刚才衙役已经跟我说了,哎,那时候我也年轻啊,折腾了那女娃娃这么久我也挺过意不去的,可那女娃娃真是我见到最有毅力的孩子了。” 长河大师扫了一眼四周,看向苏岁岁,笑了;“当时也没问你是哪家的女娃,你叫了我一个月的伯伯,作为伯伯送你一把匕首防身!” 看着长河大师带着歉意的目光,苏岁岁接过了匕首:“谢谢伯伯。” 她有求于人,受点苦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长河大师一开口,苏宇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心中的情绪翻腾着,快要将他湮灭。 然而,紧接着刘太医也摸着胡子说道:“女子属阴,当年的毒物是至阳体,所以需要女子来以身试毒,而苏夫人年纪大了,自然是不合适的,其他人又非大公子亲人,更是不行,也只有两位小姐了,其实大小姐的身体状况更好,更适合,二小姐营养不良很容易就被毒物反噬,可后来不知为何还是选择了二小姐。” “那是因为我并非兄长的亲妹妹!”苏琳快速叫了出来,脸色惨白,“大哥,如果我是你亲妹妹,我肯定愿意的!” 刘太医皱了皱眉头,想到当时的场景,摇了摇头,明显就是不愿意,找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