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认错老公,把豪门大佬亲懵》 第1章 丧失记忆 知名二线女星乔静与漫画家子珂,同一天在云顶大厦举办活动。 子珂作为一个资深的社恐漫画家,首次出席签售会。 人气完全碾压乔静,所有人都朝着8楼签售会挤去。 黎珂早已从特殊通道进入了云顶大厦。 在贵宾休息等候时,突然收到男友弈子牧发来的消息,约她去天台,准备了惊喜给她。 她和弈子牧交往8年了,今日的活动特意选在云顶大厦的8楼。 她计划在活动结尾时,公开和弈子牧的恋情,并向他求婚。 没想到弈子牧会在活动开始之前给她准备惊喜。 黎珂满心欢喜乘坐VIP观光电梯上了天台。 他们之间真的很默契,连惊喜都是同时准备的。 然而,黎珂脸上的笑容在推开天台门时,戛然而止。 “牧哥哥,我知道你对那个死肥宅只是感激之情,但我都回来三年了,我们复合的消息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啊?” 那道柔媚的声音她很熟悉。 是弈子牧的前女友乔静…… 乔静出道早,为了前程去国外当练习生,在出国前抛弃了弈子牧。 乔静是三年前才回国的,弈子牧那时候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了。 “今天是她的签售会,等签售会结束,我找个机会跟她说,保证不再拖了,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的。” 弈子牧的嗓音清冽如风,柔声哄着乔静。 黎珂握着门把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还想着:也许只是声音像,也许是她想多了,在一起8年了,她应该相信弈子牧的人品才对。 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将门推到半掩的状态。 她像个胆小鬼似的,只敢躲在门后悄悄的探头看一眼。 她就确认一眼……就一眼…… 倏地,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迅速躲进了门后。 清澈透亮的眸底,此刻盛满了悲伤。 她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 从门缝中偷偷看去,乔静和弈子牧相拥在阳光之下,两人的颜值都很高,看上去养眼极了。 若那人不是弈子牧,她肯定会磕CP磕到发狂。 可……那人是她此生最爱,她的心底除了悲伤,再也装不下别的。 “牧哥哥,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催你,可是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好害怕会再次失去你。” “别怕,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乔静一摆出委屈的神色,弈子牧便没了半点反抗之力。 只想把她揉进怀中,永远保护着她。 乔静是他的初恋,也是此生难忘的白月光。 乔静一出现,弈子牧的眸子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的身影了。 “牧哥哥,活动就要开始了,我刚回国,还不习惯,你能陪陪我吗?” 乔静话是对着弈子牧说的,眼神却悄然撇向门口的位置,唇角处扬起得逞的弧度。 弈子牧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谁也别想抢走! 乔静语气轻柔,娇嗲的在窝在弈子牧怀中撒着娇。 惹的弈子牧心底一片柔软,忍不住低头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落下一吻。 柔声哄着道:“别怕,我会在台下一直看着你。” 乔静露出感动不已的神情,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阳光下,两道热烈拥吻的身影深深的刺痛了黎珂。 她无能的躲在门后,无声的哭泣着。 甚至挪不开步伐逃离。 突然,一道尖锐的警报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绪。 商城的广播里,工作人员喊着:“12楼餐厅瓦斯泄漏,请所有人立即配合工作人员从云顶大厦内撤离。” 广播里工作人员始终在重复,提醒人们撤离现场。 楼下传来慌乱的嘈杂声。 弈子牧看了一眼楼下飘上来的滚滚浓烟,牵起乔静朝着消防通道跑去。 才走几步,乔静就因为高跟鞋而扭了脚。 弈子牧满眼紧张,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消防通道跑去。 “让开!” 黎珂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弈子牧,直到他从她的身边路过。 弈子牧没有认出她。 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在她的身上停留。 径直从她的身边路过,甚至嫌她碍事,一把撞开了她。 处于失神中的黎珂被撞的猝不及防,身体突然失重,尽管身体本能的想要抓住楼梯的栏杆,也还是没能抓到。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失去了意识。 不甘心的看向弈子牧消失的方向,缓缓闭上了双眼,鲜红的血像玫瑰一般夺目,从她脑袋里流出。 再来一次……她一定不要再爱上弈子牧了…… 天台的位置处于18楼,12楼的火势很快烧了上来。 她被滚滚浓烟吞没在黑暗的楼梯间。 …… 她再次睁开双眼,是在医院的走廊。 云顶大厦火灾有不少人受伤,第一医院的急诊人满为患,只能临时将部分不是很严重的患者放在走廊上诊治。 黎珂迷茫的环视着陌生的环境。 她的头好疼……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里是哪里……她是谁…… 从病床上坐起来,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医护和病患,迷茫在眸底逐渐扩大。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人拥挤的走廊,听着病患的哀嚎……家属的哭喊……医护们匆忙的步伐,吵的她的头更疼了。 良久才见一个身着西装,目测身高188以上的男人朝着她的方向跑来。 他面部轮廓锋利,浑身透着凌厉的气场。 那张脸似乎跟周围的人不在一个图层,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人公。 他走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原本慌乱不安的心像是找到了能倚靠的彼岸。 他身上熟悉的感觉填满了她此刻空白的内心,早已蓄满眼睛,两行清泪掉落下来 “看样子死不成了。”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责怪的意味。 他好像……认识她? 黎珂仰着头,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两分钟,她……不记得他是谁,但又觉得很熟悉。 “夫人!” 一位染着金发的男子,跑了过来,对着她微微鞠躬。 金发男子跟一旁的男人汇报着,眼神也时不时瞟向傅靳琰,见他没反驳,才继续汇报。 “傅总,诊室都满了,火灾发生的突然,伤患太多,夫人在这里也得不到好的治疗,要不转去傅氏旗下的医院吧。” 黎珂双眸闪着疑惑,看了看他,又看向一旁帅气的男人。 这是她老公!脑海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黎珂突然有点恐慌。 傅靳琰垂眸看向黎珂,一向见到他避之不及,见面就要呛几句的小刺头,怎么一直不说话? 他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怎么?脑子坏了?” “唔……”好痛! 头本来就疼,被他弹一下,更疼了。 黎珂怨怼的眼神瞪了过去,娇声埋怨道:“疼死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傅靳琰藏在眸底的担忧渐渐散去。 这说话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 自嘲一笑:“是啊,我本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哪有你的弈子牧会疼人?” 弈……子牧! 一听这个名字,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碎片。 浓烟滚滚的楼道内,穿着褐色西装的男人撞了她一下,她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她想记起那个男人的脸,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差点喊出声,没敢继续往下想。 “喂,珂宝,你怎么了,哪里疼?” 黎珂一皱眉,傅靳琰瞬间就软了下来,紧张的查看她身上哪里伤到了。 焦急的朝着陈特助吼道:“立刻转院,去傅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老公……我想回家。” …… 黎珂不安的拽着傅靳琰的衣角。 她仰视着男人,眸底满是不安,一双眼眸闪动着令人怜爱的水光。 傅靳琰愣了几分钟,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她看:“你叫我什么?” 黎珂心虚的垂下眼帘,攥着他的衣角紧张的搓着。 刚才他身边那人称呼他为傅总,称呼她为夫人。 他还叫自己珂宝这样亲昵的称呼,肯定是她老公呀! 他提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难道自己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她不会婚内出轨了吧?难怪男人对自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见她不说话,傅靳琰以为是自己太凶吓到她了。 神色缓和了些,再次问道:“你确定要跟我回家?” 黎珂倏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第2章 玩够了就别演了 “陈特助,把车开到门口等着。” “是!” 陈特助朝外跑去。 他要先去把车开过来,云顶大厦火灾来的太突然,一时间伤患都被送到了这家医院,门口的停车位早已挤不进去了。 傅总先抱着夫人前来就诊,他去找了半天停车位,才找到了一个比较远的车位。 傅靳琰站在病床旁边等着黎珂下来。 她上去没什么问题了。 在火场找到她时,她倒在血泊中,了无生气的模样让他心脏一紧。 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她,他的呼吸都变沉重了。 还好……她还活着…… 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她想和谁在一起,他都会选择成全。 黎珂只觉得脑袋沉沉的,身上也使不上什么劲。 看了看她的老公,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完全没有打算抱她呢! 唉! 肯定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在赌气。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这么帅气的老公,怎么舍得移情别恋的? 难道那个男人比他还帅吗?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的一段记忆碎片停留在被人推下楼,老公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算了……是她有错在先,还是哄哄他吧! 黎珂拉了拉傅靳琰的衣袖,张开手,嘟了嘟嘴:“老公~抱!” “……” 傅靳琰瞳孔震了震,厉声质问:“你叫我什么?” 对上男人惊讶的眸光,黎珂忽然有点痛恨之前的自己。 到底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叫一声老公他都能这么震惊。 黎珂乖巧的眨了眨眼,重复了一声:“老公~” 张开的手臂举的更高了一些,示意男人抱她。 “黎珂!你是认真的?” 傅靳琰看她的眼神好像青天白日见了鬼。 果然,他们的夫妻关系危在旦夕的样子。 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黎珂眨巴着一双水眸,乖巧的“嗯”了一声。 傅靳琰眉心紧蹙,严肃的是说道:“老公可是你叫的,不许抵赖!” “嗯呢,老公抱抱!” 黎珂拉住他的手臂晃动着,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盯着他。 傅靳琰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弯腰一把抱起了她。 黎珂很轻,抱起来很轻松。 黎珂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养神。 她的头真的好疼,好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似的。 靠在傅靳琰的肩膀上,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她的头疼好像都缓解了不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陈特助开车过来接应,发现黎珂已经睡着了,赶紧拉开了车门。 傅靳琰抱着黎珂始终舍不得松手。 他和黎珂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直到他跟黎珂表白被拒绝以后。 黎珂见到他就像猫见了老鼠,不小心遇到都会刻意避开他。 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刚才黎珂冲着他撒娇,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这种感觉真的好魔幻,好不真实。 他生怕睡一觉起来,这一些都只是一场梦。 天知道那一声老公在他的心底掀起了多大的浪。 傅靳琰盯了黎珂一路。 她睡着的样子格外的乖巧,还会不下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一蹭。 她每动一下,他便要掐着大腿才能勉强忍住心底的悸动。 黎珂永远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诱惑有多大! 黎珂睡醒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 灰色调的装修看上去很空洞,很冷静。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是极简风的装修。 她起身,环视了一圈,房间里一张他们的合照都没有。 衣柜里也没有她的衣服。 果然……他们夫妻关系快要结束了,都已经分居了。 黎珂无助的蜷缩在床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要是老公知道她失忆了,一定会马上把她扫地出门的。 她连名字都忘记了,被赶出家门,她又能去哪里? 傅靳琰刚听完了私人医生的医嘱,拿着配好的药丸和白开水进来。 看到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那,瞬间心底又是一疼。 黎珂身形很单薄,蜷缩在那小小的一只,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傅靳琰把药放到床头柜,抬手动作生疏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她一哭,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黎珂仰起头来,眼睛哭的肿肿的,撇了撇嘴,眸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突然更委屈了。 她猛的扑入傅靳琰的怀中,哽咽的说着:“唔唔~老公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傅靳琰肩膀上处的衣服被烧焦一块,皮肉也是血肉模糊。 他自己的伤都没有处理,一直在照顾她。 这么好的老公,她一定是脑子坏了才跟人家闹离婚。 傅靳琰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不断的在心底提醒自己要清醒一点,她的心在弈子牧那,他们快要发展到结婚了。 “好了,玩够了就别演了,再演我可当真了。” 她知不知道,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对她的爱意了。 他做梦都想把她抢回来,不管手段多么卑劣,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好。 可是……他不能! 他不想看见她难过的样子。 她一掉眼泪,他就认输了。 傅靳琰眼神黯淡了下去,心底酸涩难忍。 黎珂急了,一定是她之前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老公对她一定失望极了。 她眸中精光一转,一把搂住了傅靳琰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发起了誓:“老公~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搬回来住好不好?” 不要留她一个人…… 推她的人,她记不起来是谁,她的过往,她也记不起来。 万一那人见她没死,再对她下手,她岂不是死定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亲亲老公把她赶出去!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冲破了傅靳琰的防线。 他微叹一声,罢了! 谁让她是黎珂呢,他此生唯一的软肋。 就算她只是想玩弄他,也是好的! 傅靳琰低头,轻抚着她的发丝,挑眉认真的问道:“以后都听我的?” “嗯!” 黎珂见他态度软了下来,破涕为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现在只想待在老公身边。 她只认识他一个人,在他的身边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那你把弈子牧拉黑。”傅靳琰试探着开口。 没想到黎珂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拉黑吧,我以后都不和他来往了,我只要老公一个!” “……” 她答应的爽快,傅靳琰错愕的凝视着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一向非弈子牧不可,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傅靳琰眸底寒芒乍现。 一定是弈子牧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见他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黎珂慌了。 她说错了什么吗? 她和弈子牧的婚外情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怎么老公一提起他,眼神就冷的可怕? 她心虚的拿起一旁配好的药丸,一口闷了下去。 转身坐到了傅靳琰腿上,迅速落下一吻。 尽管是蜻蜓点水轻触一下,傅靳琰还是破了功。 一手抓住黎珂的一双手腕,举过头顶,将她抵在床头,低哑的嗓音染上了欲望:“黎!珂!你在玩火!” 他一再克制,她一再靠近。 强烈的占有欲从心底掀起,难以压制。 是她主动撩的……他绝不会给她第二次离开他的机会! 黎珂对视上他腥红的双眸,浑身一颤。 糟了……玩脱了…… 他的身高最少188,平常有健身的样子,肌肉都很扎实。 他将她抵在床头,她完全动弹不得。 傅靳琰单手束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傅靳琰的技术很差,感觉的到他动作有些生疏,攻势却很猛烈。 她无力的迎合着他,身体软软的,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傅靳琰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缓缓闭上眼睛,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 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做点什么都是合理合法的。 尽管她对这种感到很陌生…… 第3章 心甘情愿被利用 “我想要你……可以吗?” 傅靳琰的手停留在她腰间,粗重的气息呼她的耳畔痒痒的。 黎珂娇羞的别过头,软糯的声音轻飘飘的:“我们是夫妻,当然可以。” “……” 倏地,傅靳琰起身,夺门而出。 黎珂迷茫的眨眼看向门口。 她说错了什么吗? 想起刚才傅靳琰极力克制的模样,她惊呼一声:“难怪会觉得亲密的举动感觉很陌生,一定是分居很久了!” 一定是! 黎珂起身,走出了房间。 听到隔壁侧卧的浴室内传来水声。 凑了过去,拉开浴室的门了贴心的问候道:“老公~要我帮你吗?” “……” 浴室一秒静了下来。 安静的可怕…… 对上傅靳琰凌厉的眼神,黎珂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要拉上浴室的门,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拽了进去。 “珂宝,你知道羊入虎口的后果吗?嗯?” 傅靳琰眸色深沉,眸底欲望翻涌。 刚冲冷水澡降下的热度,再次升腾了起来。 黎珂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满眼单纯的举起手指,指了指他的胳膊:“你受伤了。” “……” 她双眸纯澈的如同一张白纸,倒是显得他心思龌龊了。 傅靳琰呼吸粗重,腹部变得紧绷,满腔欲望呼之欲出,却只能生生克制住。 撇了一眼胳膊上的烫伤,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洗完上点药就好了。” “在医院怎么不给医生看看?” 黎珂心疼的看着他的胳膊,凑上前给他呼呼。 热乎乎的气息拍在伤口处,瞬间挑战到了他的底线。 傅靳琰拽着她的手,一个转身,将她摁在墙壁上。 咬牙切齿的攥紧了她的双臂,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弈子牧到底做了什么刺激你了,你为了气他也不用做到这一步吧?” 傅靳琰看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起来,攥着她手臂的力度没控制住,捏的她很疼。 黎珂眼角含着泪花,喊道:“疼!” “出去!” 她一喊疼,傅靳琰瞬间拉回了一丝理智。 一甩手,把她推出了浴室。 一秒拉上了浴室的门。 傅靳琰依靠在淋浴下方的墙壁上,仰着头任由水淅淅沥沥的拍打在他脸上。 微凉的深秋,水刺骨的凉意才让他勉强压制住了想要占有黎珂的心思。 他唇角的笑意比深秋的水都凉上几分。 天知道门晚一秒关上,他会做出什么让她后悔终生的事情。 黎珂有多爱弈子牧,他最清楚。 一定是弈子牧做了什么,所以她才会想利用他跟弈子牧堵气。 他害怕她只是因为一时之气,而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 半刻钟后。 傅靳琰被水泡的掌心皮肤微皱,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才勉强压下了满腔的欲望。 他取了条浴巾随手搭在腰间,单手擦着湿漉漉的黑色发丝,拉开了浴室的门。 傅靳琰乌黑的眸子顿时一颤,眸光中泛起涟漪。 他随意的往门上一靠,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心底暖暖的。 张嘴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冰冷的:“你蹲在这里干嘛,是想看看浴室水多还是你脑子里的水多?” 黎珂和他的身高大约差了两个头的样子,她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搞婚外情是她的错。 老公说的没错,她脑子进了水才会放着身材容貌俱佳的老公不要,去和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男人搞在一起。 虽然她不记得那个男人什么样了,但是一定没有她老公爱她。 她在医院到现在,都是老公陪着。 尽管这个老公说话总是板着脸,说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 但她看的出来,他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黎珂撵着衣角,不知道要怎么认错,老公才会原谅她。 气氛僵持了两分钟。 傅靳琰丧失了逗她的兴致,随手把擦头发的浴巾扔给她。 “你也进去洗洗吧,别馊了。” 说完,头也没回,背对着她补充了一句:”注意水别碰到头上的伤口,医生说伤口暂时还不能沾水。” 黎珂内心狂喜,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声音雀跃的回道:“好!” 她欢快的走进浴室,闻着傅靳琰用过的男士沐浴露香味。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记忆碎片忽闪而过。 昏迷前意识模糊,隐约看到一个人在滚滚浓烟中奔向她,那张脸她看的很清楚。 是老公! 昏迷前闻到的一丝淡淡的清香,就是这个味道。 黎珂想到傅靳琰胳膊上的伤……那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吧! 心底被愧疚填满。 为了救她能豁出命来,所有人的身影都在朝外奔跑,只有他在浓烟中逆行奔她而来。 这样的神仙老公她是怎么舍得移情别恋的? 真该死啊! 迅速的洗完澡,黎珂从衣柜中找了一件白衬衫穿。 家里没有女款的衣服,傅靳琰又比她高了两个头,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正好能遮到大腿。 换上衣服,黎珂在家里转了一圈,才在书房找了傅靳琰的身形。 傅靳琰见到她,慌张挂断了电话,迅速合上了电脑。 “老公~你在跟谁打电话?” 黎珂好奇的朝着笔记本瞥了几眼。 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吗? 傅靳琰故作淡定的说道:“助理打来的。” “哦。” 他不想说,黎珂也没继续追问。 工作上的事情,她并不想干涉。 “家里的药放在哪里,我帮你上药。” 黎珂的视线始终落在他受伤的胳膊上。 正巧傅靳琰心虚,配合的从书房一角拿出了药箱。 “知道用哪个药吗?” “我又不傻,上面不是贴了标签?” 黎珂拿起药瓶,每个瓶子上都有贴标签,详细标注了用途和使用方法。 她拿起药,动作轻柔的帮他擦拭着伤口。 傅靳琰很享受她认真对待他的样子。 哪怕她只是为了气那个不值钱的渣男,他也忍不住开心。 “你经常受伤吗?” 黎珂突然开口。 她留意到药箱的东西多是一些外伤用品…… 傅靳琰云淡风轻的朝她笑了笑:“偶尔。” 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西海岸统治者……傅靳琰! 受伤不过是家常便饭。 黎珂处理伤口很认真,包扎的也很仔细。 傅靳琰全程盯着她的脸。 他的目光炽热,盯的她有些害羞,脸颊泛起的红晕顺延至耳根。 “好了。” 黎珂收拾好药箱,傅靳琰一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把拉进怀中。 低吟的嗓音乞求似的说着:“不要喜欢弈子牧了好不好?回头看看我,我一直在!” 从浴室出来就通知陈助理调出了云顶大厦的监控。 不出他所料,黎珂出事之前,弈子牧跟那个女明星待在一起。 他捧在手心里舍不得碰一下的宝贝,竟被别人那般糟践! 看到弈子牧撞开黎珂那一帧,他差点忍不住想要立刻冲过去杀了他! 傅靳琰把头埋在黎珂背后,眸色森冷的可怕。 京大学神又如何? 要不是黎珂在他的身边总是能绽放笑颜,他弈子牧算哪根葱? 滔天的恨意被愧疚埋没在心底。 是他错信了人,眼睁睁的看着珂宝出事。 差一点……他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从出生起就站在云端,对一切运筹帷幄的他,体会到了恐惧的滋味。 黎珂察觉腰间的那双手臂紧了又紧。 感受了他的不安。 轻声哄道:“好,我以后只喜欢你好不好?” 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喜欢,去喜欢别人吗? 她又不是贱。 “……” 傅靳琰低头,抵住了她的后背,双眸隐藏在阴影之下,藏住了那滴滚落下来的泪水。 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就算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立刻就去。 利用又如何? 他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只要能在她的身边,就算是当条狗,他也愿意。 是弈子牧不懂珍惜,休怪他趁人之危! 是她主动靠向他。 他绝不会放开她第二次…… 第4章 要滚也是你滚 黎珂像个小尾巴,寸步不离的粘着傅靳。 他在书房办公,她就拿着平板窝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刷剧。 到睡觉时间了,赖在傅靳琰床上,像只八爪鱼一样赖在他身上。 任由傅靳琰怎么扯开她的手,她都能迅速再爬上来。 傅靳琰无奈,只能由着她。 听着耳畔沉稳呼吸声,低头就能闻到她发丝淡淡的清香味。 这样的场景他连做梦都没敢想。 可她的体温又如此真实。 她倒是没心没肺的睡的很沉,他一整夜都在跟内心的欲望作斗争。 清晨,黎珂醒来,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卧室地板上了。 手机坏了,她没法看时间。 起身洗漱了一下,走出房间看到傅靳琰在厨房忙碌着。 高冷的他,戴上围裙,好似谪仙染上了人间烟火气。 原本起床没看到他的身影,她心底有些没安全感。 这一刻,看到他在厨房掌勺的模样,心底暖洋洋的。 她的老公还会做饭耶! “醒了?” 傅靳琰头也没抬一下,认真的给手中的粥做最后的调味。 黎珂拉开餐桌的椅子,乖乖的坐在那,眼巴巴的等着投喂。 傅靳琰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粥端过来。 她全程目光跟随。 傅靳琰被她炽热的目光盯的耳根微红,放下粥提醒道:“趁热吃,看我的脸是看不饱的。” “秀色可餐呀!” 黎珂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朝着傅靳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老公煮的好好吃!” 傅靳琰心底暗喜。 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唇,小声抱怨:“你以前不是说很难吃?” “……” 他的声音很小,还是被黎珂听了去。 她低头慢悠悠的吃着粥,沉思着。 她以前这么挑的吗? 这么好吃的粥居然说不好吃,她以前这么爱找茬呢? 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多夸夸老公。 黎珂昨晚睡的很好,早起胃口也很不错。 傅靳琰盛给她的很快就被吃光光了,还撒娇让他添了一碗。 见她是真心爱吃,傅靳琰眼尾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 全程偷瞄她吃饭。 他一向吃的不多,随便对付一口就忙工作去了,今日有她陪着,他的胃口也好了很多,跟着吃了两碗。 吃完早餐,傅靳琰拿出一个新手机递给黎珂。 “你的那支修不好了,我的备用机你先用着,这张卡你拿去,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可以买支自己喜欢的。” 黎珂接过手机和卡:“谢谢老公,我喜欢!” 傅靳琰拿起碗去厨房刷碗。 黎珂走到客厅沙发上半躺着研究手机。 先查看了一下通讯录。 只有一个号码,备注:老公。 父母,亲友的号码一个都没有。 她用手机号登录了微信,登录的一瞬间弹出来好多信息。 置顶信息里,备注为弈子牧的人发了十几条信息。 她突然心虚起来,贼兮兮的瞥了一眼傅靳琰。 见他认真的在厨房收拾,顿时觉得以前的自己好下头。 这么好的老公不好好珍惜,在外面搞婚外情。 点开信息。 【阿珂,你在哪,静静受伤了,你买点水果过来看看她。】 【你又在耍什么脾气,签售会我不是答应你去了吗,你还想怎样?】 【乖,来医院把费用付一下,我就不跟计较了。】 【你到底发什么疯,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要这样,我们就分手。】 静静是谁? 黎珂看的一头雾水。 从老公的态度来看,她和这个叫弈子牧的关系不一般。 可是她出事这么久,只有老公陪在身边。 从信息来看,这个叫弈子牧的男人似乎更在乎那个叫静静的。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出轨弈子牧,而弈子牧也有老婆,他的老婆就是静静。 她!出轨已婚老男人! 黎珂下意识的一抖,迅速在手机上输入了一行信息。 【你找你的静静,我有老公,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们分了吧。】 输入完,迅速的点下拉黑。 心虚的瞥了一眼傅靳琰,清理掉了账号里的聊天记录。 “在和谁聊天?” 傅靳琰收拾好了厨房,拿着药和水走过来。 他有些不放心的想瞄一眼她的手机。 弈子牧的号码被他拉黑了,她该不会发现了吧? 发现了又怎样? 她既然叫了他老公,就应该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才是。 黎珂也心虚不已,立刻锁屏。 冲着他装傻卖萌:“老公~我不想吃药,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能不能不吃了啊?” “不行,医生说了这一周药要吃完。” 傅靳琰冷着脸把药递了过去。 严肃的眼神紧盯着她把药吃了,才从手中拿出一颗糖,塞给了黎珂。 黎珂见他一副老父亲做派,笑着接过了糖果。 药不苦,只是她嗓子眼小,很容易卡在嗓子那。 她的老公嘴巴说话总是不好听,但她看出来了,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有错在先,也还是对她很好。 “你笑什么?” 傅靳琰很不习惯她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演的他快要忍不住当真了。 黎珂没有回答他,岔开了话题:“你今天不上班吗?” “上午需要处理一点事……不过可以不用去公司。” 他说了一半,见她神色黯淡下来,立刻改了口。 那场火灾她应该吓坏了,多陪陪她好了。 傅靳琰眸底暗自神伤,毕竟能陪她的机会不多。 说不准弈子牧哄一哄,她又会毫不犹豫的抛下他,回到弈子牧的身边。 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这次比以前都演的真一些,她的演技进步可真快! “那我陪你!” 黎珂起身,牵起傅靳琰蹦蹦跳跳朝着书房走去。 她现在一看不见老公,心就很慌。 明明是她需要老公陪伴,但又怕耽误他工作。 家里的东西都很奢华,一看她老公就是个挣钱小能手。 上午的时间,傅靳琰处理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 黎珂在一旁看剧三心二意,看他的眼神倒是认真的很。 时不时还要夸上一句:“老公~你戴眼镜的样子好帅呀!” “……” 她是第一天认识他吗? 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花痴? 傅靳琰很不习惯,他身边有不少愚蠢的女人总是对他犯花痴。 他非常讨厌爱犯花痴的女人。 但……对象换成黎珂,他倒不反感,甚至觉得心底抑制不住小鹿乱蹦。 突然,黎珂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傅靳琰眸光一凝,锐利的眼神森冷至极。 黎珂看着陌生的来电号码,漫不经心的接通了。 “黎!珂!你现在立刻滚过来跟我道歉,我就勉强原谅你,否则……” 电话一接通,就传出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黎珂被吓了一跳,差点手机扔出去。 心虚的瞥了一眼傅靳琰。 他低着头看着笔记本电脑,黎珂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黎珂慌了。 老公还在身边,小情人就打电话上门,对方声音大的跟开了扩音没什么区别。 她急的怒怼了回去:“我凭什么跟你道歉,你谁呀?要滚也是你滚,滚远点,别再烦我了,我老公会生气的!” …… 装作漠不关心的傅靳琰惊愕的抬起头看向黎珂。 她竟然…… 是他幻听了吗? 黎珂一向对弈子牧言听计从,弈子牧经常对她大小声,她总是笑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这次她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黎珂凶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把弈子牧的新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她以前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喜欢这么没礼貌的男人。 她家亲亲老公都没凶她,他凭什么? 病房外的弈子牧和傅靳琰同款震惊。 如此具有攻击性的黎珂他还是头一会见识到。 气的当场把黎珂送他的手机砸了个稀碎:“好……好……好……翅膀硬了,有本事别哭着回来求我!” 他这次绝对不会轻易原谅她! 第5章 她!主动亲他! “嗯,你,不要,啊。” “啊,我还要!” 天渊之下,时光交织,万道磨灭,凶险万分。 然而,此地却连连传出一道道女人欢快的声音和一男人雄浑的笑声。 陈长空穿上衣服,看着身旁被折磨的疲乏睡过去的女子,心满意足。 “原来是青云门的圣祖,资质尚可。” “也罢,本帝就助击破九根枷锁,成就武圣金身!” 说着,他站了起来,随手一点。 刹那间,天渊迷雾炸开,电闪雷鸣,一道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 无数诡异的时光碎片与大道符文交织在一切。 随后他单手一捏,这些恐怖的符文便出现在他的掌心。 陈长空笑了笑,看着依然裸露着半边身子的青云门圣祖萧落英,单手一点。 那被他炼制而成的大道符文即刻没入萧落英的体内。 疏忽间,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天渊震动。 昏睡中的萧落英全身沐浴着一层金光,万法不侵,法力如同水涨船高一样暴增。 那是枷锁断裂,成就武圣金身不灭的征兆。 片刻后,萧落英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金光环绕,惊喜万分。 她知道是眼前这个神秘至强的男人救了自己,也成就了自己。 但想到与眼前这神秘的男子双修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 “多谢前辈!”萧落英双手抱拳感激道。 陈长空淡然一笑,高深莫测地说道:“不必谢我,本帝只是帮了一点小忙,用帝血与你融合,帮你重塑武魂而已。” “至于你能进入武圣金身境,本帝虽也略有相助,但主要还是天渊绝地的时间流速极其特殊,这或许才是你能一日之内成就武圣金身境的原因!” 萧落英低着头,心中震撼无比,关于天渊的传说,在炎龙大陆有数不尽的版本。 只是没想到绝地之下竟然存在着一位真正的武帝! “前辈再造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萧落英清楚陈长空说的帝血融合,是指双修的事,虽然作为青云门的圣祖,这事比较羞耻,但武魂碎裂,又堕入天渊,必死无疑。 还能重塑武魂,并且如愿突破进入金身境,成为女武圣,确实是大道垂青。 失身双修之事就没那么重要高了,况且眼前这男子浑身散发着紫光,那是不朽帝境的武帝才有的标志。 被武帝看上双修,这是极大的荣幸。 “好了,本帝送你离开这。” 说着,陈长空朝着虚空一点,有无尽的时光碎片,大道符文交织。迷雾之中,一条金光大道出现在他的脚下,延伸向无尽远处。 萧落英顿感一股恐怖的力量包裹着她,将她送上金光大道,瞬间消失。 陈长空微微一笑,看着这诡异绝地,自语道:“也罢,本帝如今也已进入不朽帝境,是时候回宗门看看了。” 下一秒,他脚下一震,连人带着那道金光大道消失不见。 ...... 看着前方那熟悉的山门,处处透露着破败之相。 陈长空大概也猜到了,当年自己离开进入天渊前,靠着自己一路横推大陆所有敌。 大荒门也跟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自己进入天渊后,恐怕没有人会认为自己还能活着吧。 炎龙大陆,强者为尊,没有永远辉煌的宗门。 大荒门没落了,也属正常。 陈长空感慨万千,他天生地养,宇宙共尊。 诞生之日,紫气东来,地涌金莲。 三岁拜入炎龙大陆大荒门,五岁炼体九重天。 六岁焚心九重天,十五岁便挣断己身九根枷锁,塑造金身。 成为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未成年,便进入金身境的天才。 十六岁冲破金身境九重天,正式进入逍遥境。 十八岁成年便进入了武者最后一个极限境界—不朽帝境! 为了打破大陆前无古人的武道神话,他孤身一人游走八荒,最后进入了大陆最凶险的绝地天渊之下。 传闻天渊虽是太古时期的未知之地,但那里也藏有机缘,古往今来不论实力强弱,一旦进入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今日离开天渊,回到炎龙大陆,来到大荒门门前。 他的眼中有些落寞,有些沧桑。 物是人非,只有他知道天渊那地方时光碎片飞舞,各种大道符文交织,充满诡异。 自己付出了多少次的尝试,最终才成功。 就在陈长空兀自感慨之际,忽然惊讶的发现,自身的实力境界在快速的跌落。 眨眼间的功夫,他的一身修为烟消云散。 他并没有慌乱,而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抬头看了眼天穹。 “看来炎龙大陆大道规则不容帝者出现,化尽了我的所有实力!” “有点意思,如此说来青云门那个女圣祖萧落英也是在天渊进入金身武圣,应当不会受大道压制! 陈长空摇头笑了笑,对此他并不在意。 自己最终是在太古未知绝地天渊证道成帝的,那里的大道时光规则与炎龙大陆不一致。 所以今日回到炎龙大陆,遭到压制倒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大陆震古烁今的最强天才,陈长空自信无敌。 只要功法还在,他有绝对的把握重回不朽帝境。 “咦?你,你是,你难道是我大荒门那个无敌的天才陈长空?” 此时,大荒门山门巨大的广场前,有人认出了陈长空来。 “天啊,快,快去通知门主和长老们,陈长空回来了,他还活着,快!”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两年前已经进入了天渊,那里从古到今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而且你看,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法力波动!” 听到众多大荒门门人的惊呼议论,陈长空也无比震撼。 时光飞逝,天渊规则与大陆不一致。 在天渊他历经万年方才成帝,没想到大陆才过去了两年而已。 “是我,我陈长空回来了!” 陈长空快速收拾好情绪,冲着广场众人喊道。 刹那间,所有人都震惊万分。 很快便有人直接化作一团光芒直奔山巅的宗门大殿去汇报。 有人在万分惊讶之中靠了过来,疑惑地看着这个昔日的无敌天才。 “陈师兄,真,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不错,是我。”陈长空轻轻一笑,周围这些人都是大荒门的门人。 他本也是大荒门的门人,尤其是门主厉沉天对他一直很好。 “真的是你,太好了,陈师兄,没想到你能从天渊走出来!” “这下我们大荒门有救了,太好了。” 几个大荒门的门人激动的热泪盈眶,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丝哽咽。 “嗯?”陈长空有些好奇。 虽然现在他已经知道,其实大陆才过去了两年,可看着眼前有些残破的山门。 他猜测大荒门这两年或许发展不顺,但也不至于让这些门子弟如此激动。 “陈师兄,你有所不知。” “自从你进入天渊之后,我们大荒门屡屡被针对打压,尤其是青云门。” “当年你天资无双,青云门门主带着孙女萧碧水亲自来向你提亲。后面,他们都说你不可能活着了。” “所以青云门那边一直要求解除你和萧碧水的婚约还要我们赔偿名誉损失,门主不同意,所以处处被打压。” “听说今天青云门长老带队,给我们大荒门下达了最后通牒,若不同意解除婚约,并且赔偿他们的名誉损失,便要灭掉我们大荒门。” 听到这,陈长空有些疑惑。 对大陆来说只过去了两年,可对他来说是真正的体验了一万年啊。 一万年,足以遗忘许多。 他都差点忘了自己当时确实和青云门主的孙女萧碧水订婚了,当然是青云门舔着脸哀求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青云门居然如此无耻,解除婚约倒算了,还要赔偿名誉损失? 他了解自己的师尊厉沉天,必然是青云门提出的赔偿条件太苛刻,所以宁愿被针对打击也不同意。 第6章 被亲当晚,失眠了 “无妨,这婚退了便退了。” 陈长空一脸无所谓,证道成帝,这些红尘俗事他早已看淡。 况且,自己已经将青云门的圣祖萧落英给睡了。 他记得很清楚,青云门的圣祖就等同于老祖宗。 其辈分,实力远在青云门的每一代门主之上。 “既然我回来了,自会让大荒门再度崛起,扬名炎龙!” 陈长空轻描淡写的说着,而这时候山巅大殿之中有一道道光满疾驰而来。 光芒落地,正是自己师傅兼门主厉沉天和几名大荒门的长老。 “长空,真的是你!” 厉沉天一头白发,脸色很难看,气息也有些紊乱。 一落地便激动地喊了一声,跑了过来。 “师尊!”陈长空尊敬地喊了一声。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重现的!” “好!” 厉沉天这一刻老泪纵横,重重地拍了下陈长空的肩膀。 几名长老也全部凑了过来,同样激动无比。 他们一路见证过陈长空的无双天赋,武道界的神话已经不足以形容。 “师尊,你受伤了?”陈长空点点头,只是一眼便看出了厉沉天的丹田有恙,这才导致气息紊乱。 “别说这个,你还活着回来了就好。” “天不亡我大荒门啊!” 厉沉天激动地嘶吼道。 “长空,你,你体内怎么没有一丝法力波动?” 就在这时候,一名长老激动之余发现了端倪,惊呼道。 顿时间,厉沉天和其余人也注意到了这点。 陈长空点点,道:“炎龙大道压制,不要紧,给我一些时间就行。” 听到这,很明显厉沉天和几名长老眼神里面都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很快厉沉天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十分关心地说道:“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人还在就好。” “不管这两年你在天渊经历了什么,大荒门永远是你的家!” 陈长空内心稍稍有些触动,他知道自己师尊和几位长老为何失落。 “轰” 就在此刻,大荒门的上空鸾凤和鸣,拉着一架战车横空而来。 一股股强大的气势波动,席卷而来。 “是青云门的人来了!” 见此情景,大荒门的门人子弟立刻变的紧张了起来。 这两年来,整个大荒门被青云门打压的很惨。 今天是青云门下达的最后通牒,要是不同意赔偿名誉损失和解除婚约的话。 青云门这边将会下狠手,灭掉整个大荒门。 很快,战车从天而降。 领头的正是青云门的一名长老萧狂怒,萧狂怒身边跟着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 这女子正是萧碧水,青云门主的亲孙女,同行的还有几名青云门的子弟,人数并不多。 “厉沉天,我们的条件考虑清楚了吗?” “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今日是你们大荒门最后的期限。” 萧狂怒背负着双手,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大声训斥道。 厉沉天带着大荒门的人立刻迎了上去。 这两年来,要是能同意青云门的赔偿条件的话,他早就同意了。 何至于一直被打压,包括他身上的伤势也是被青云门强者围攻落下的。 “萧狂怒,你可以回去告诉萧擎天,我大荒门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答应并入你们青云门。”厉沉天十分干脆的回应道。 这下站在一旁的陈长空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青云门不仅要退婚,而且开出的赔偿条件,是要大荒门并入青云门。 炎龙大陆,宗派林立,虽然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 但大荒门和青云门一直关系还算不错,整体实力相差无几。 这个条件,大荒门肯定不会答应。 “好好好。”萧狂怒冷笑一声威胁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夫告诉你们,我圣祖昨日归来,已成功进入了金身境界。” “要灭你们大荒门,弹指之间的事罢了。” 听到萧狂怒的叫嚣,大荒门众人明显有些畏惧。 炎龙大陆是武者的世界,人人尚武。 根据武者的实力可划分为炼体境,焚心境,枷锁境,金身境,忘我境,逍遥境,不朽帝境。 每个大境界又分为九重天,武者一途本就是与大道争锋。 每个境界的提升都非常困难,而青云门的圣祖萧落英才情无双。 真的进入了金身境,只此一人便可弹指间覆灭整个大荒门! “呵!”这时候陈长空站了出来,他不屑的一声冷笑。 “金身境很了不起吗? 正是他在天渊之下的帮助,用自己的帝血相助,加上天渊时间法则不一致才助让萧落英成功进入金身境罢了。 现在看来自己的猜想是正确,这炎龙大道不容武帝,只化掉了自己的一身修为,萧落英不受影响。 “你是什么人?”萧狂怒扫了眼陈长空,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不过观陈长空体内毫无一丝法力波动,明显是个废人。 陈长空看着嚣张的青云门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未婚妻萧碧水身上。 萧碧水此刻面露惊骇之色,身上气息紊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似笑非笑的陈长空。 “你,你是陈长空?” 此言一出,萧狂怒几人大惊。 “碧水,你在说什么?” “陈长空两年前为求突破进入了天渊,怎么可能还活着。” 萧碧水倒吸凉气,她其实与陈长空也就是订婚见过一面,加上现在也不过是第二面而已。 但当年陈长空那恐怖的修炼速度,绝代风采,哪个少女不爱?因此印象很深刻。 “萧碧水,难为你还记得我。”陈长空淡淡地说道。 “当初你爷爷萧擎天三顾大荒门,各种哀求我与你订婚。” “你要解除婚约便解除即可,趁我不在,多番欺压大荒门,是何居心?” 见真的是陈长空,那个如妖孽一般的天才重现了。 萧狂怒,萧碧水几人心里都在倒吸凉气。 曾经的陈长空有多强,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是大陆中州那些古老的巨擘宗门,都动了心思。 所以那时候为了青云门的未来考虑,门主萧擎天亲自带着厚礼,萧碧水三顾大荒门。 各种苦苦哀求,这才说动了陈长空勉强同意婚约。 本以为两年前陈长空为求突破,进入绝地天渊,不可能还活着。 没想到今日忽然出现,这让萧狂怒,萧碧水几人彻底站不住了。 第7章 玩过火了可别后悔 傅靳琰发信息给陈助理,让他送两套衣服过来。 漫画是珂宝热爱的事业,能影视化,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大事,重要的场合得穿的正式一些。 他曾经跟珂宝说过,凭傅家的实力就能把她的作品捧火,不用那么拼命。 珂宝差点当场与他决裂。 她做到现在这样的成就,全凭她自身的实力。 他也慢慢的理解了她的执拗。 她想要靠自己打拼事业,他便不会横加干涉。 这些年眼睁睁看着弈子牧掏空黎珂的工作室,他也只能旁敲侧击的警告他,生怕惹的珂宝不高兴。 奈何弈子牧变本加厉,仗着珂宝的喜欢他,在他面前横着走。 没有珂宝,他分分钟捏死他这只嚣张的蝼蚁! 黎珂窝在沙发上认真做准备。 先把小助理从屏蔽列表里放了出来。 让小助理把材料提前发过来,她得先看看。 失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得提前了解一下。 她忘记了所有,唯独没忘记漫画的内容。 那些东西,好像刻入骨髓一般,凭借着肢体记忆她也能画的出来。 但除了画画,其他的记忆完全为0,她得提前温习一下。 跟合作的人见面,可不能被人看出破绽来。 傅靳琰静静的欣赏着黎珂认真工作的模样。 她不工作的时候总是可可爱爱的,看上去软萌的一小只。 一但工作起来,她的眼神又格外坚毅,浑身透着一股特殊的吸引力。 陈助理很快带了造型团队赶来。 黎珂看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挤了进来,往衣帽间填满了各种衣服。 衣帽间很大,傅靳琰的衣服都被收纳到了另一边。 工作人员分类好了休闲着装区、礼服区。 傅靳琰看陈助理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陈助理看着挑衣服挑的开心的夫人,再对视上傅总赏识的眼神,勾唇暗爽。 加薪加薪! 傅总一开心,加薪有希望! 财富密码算是被他拿捏了。 傅总的软肋始终都是夫人。 即便之前夫人对傅总的态度总是拒他与千里之外,但……傅总的态度始终没变过。 与夫人有关的事情稍微办好点,月度奖金就能翻倍。 凭借着拿捏傅总这点,这几年他已经在市区全款拿下了260平大House。 陈助理带来的顶级造型团队,很快给黎珂换装完毕。 “傅总,夫人,车在下面等。” “嗯。”傅靳琰点了点头。 陈助理识趣的带上造型团队撤离。 从黎珂换装出来,傅靳琰就挪不开视线了。 陈助理一行人一走,黎珂马上抱住傅靳琰的胳膊,仰着头求夸夸:“我好看吗?” “好看!” 傅靳琰锐利的眸子流露出温暖的光芒。 他家珂宝从小就是最好看的。 她长相清丽,眼眸如黛,眸底清澈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 配上这一身红裙,明媚如娇阳,眸光流转间妩媚至极。 黎珂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拉着他赶紧出门。 陈助理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 见他们出来,陈助理下车,恭敬的拉开车门。 傅靳琰牵着黎珂坐在后排的位置。 上车后,黎珂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捻着裙摆。 傅靳琰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别紧张,我跟周靖泽打过几次交道,他不是很难搞的人。” “我不担心这些,我就是有点不习惯见陌生人。” 对方既然看中来她的作品,合作能不能成就是商业方面的价值了。 她现在除了傅靳琰,谁都不认识。 全部都需要重新认识一遍,在熟悉之前的生活环境之前,她不能露馅,凡事都要小心一点。 傅靳琰握住她的手紧了紧,给她鼓励。 珂宝能力出众,就是有些不擅长人际关系,简称:社恐。 见面地点约在公司隔壁的酒店。 酒店全玻璃建造的空中栈道在国内很有名。 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约人在这喝茶谈事情。 吴弈舟早早在酒店门口等候。 傅靳琰把黎珂交给她的助手,自己留在车上等她。 “我在这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赶过去。” “老公最好了,笔芯~” 黎珂俏皮的朝着傅靳琰比了个爱心的手势。 两人腻歪了半天才舍得分开。 吴弈舟踮着脚尖,硬是没看清那男的长什么样子。 坐上了观光电梯,他忍不住凑到黎珂身边,八卦的问道:“老大,你什么时候换男人了,一大早就这么腻歪,我午餐都不用吃了,狗粮就给我塞饱了。” “换男人?” 黎珂疑惑的看向小助理,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吴弈舟八卦起来嘴巴根本没个把门的,敞开了直接说:“你不是非弈子牧不可吗,成天追着人家,裤衩都要倒贴给人家了,怎么突然360度大转弯,改舔别人了?” “我很喜欢弈子牧吗?” “那是相当的喜欢,跟家里都闹掰了,辛辛苦苦画漫画挣那点钱也都让人给嚯嚯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能舔的舔狗,钏儿来了都得排第二,好歹人家挖野菜是给自己吃的,你野菜都得双手捧着给人奉上。” “这样的吗……” 黎珂神色凝重,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吴弈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嘴快太快了,赶紧打圆场:“其实也没有那么能舔拉,好歹给我们把工资留下了,没把工作室卖了去追人家。” 黎珂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了。 她已经想原地找个缝隙钻进去了。 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老公的事,老公还没把她扫地出门,是真爱了!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我怕晦气!” 黎珂一脸认真的跟小助理交代。 还好老公没听到那些话。 不然岂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吴弈舟盯着她,反复确认了几分钟,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出了电梯。 喋喋不休的夸赞着:“老大,回头是岸为时不晚,你能弃暗投明,真是太好了。” 弈子牧那个东西就只会让老大倒贴他。 而老公的“新宠”,可是个超级大腿,一出手就不同凡响。 黎珂刚走上玻璃栈道,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 从楼梯上摔落的场景再次在她脑海中闪现。 她的头好疼,差点疼的倒下。 是吴弈舟在身后扶了他一把。 恼怒的冲着对方就开骂:“你眼皮底下挂两蛋中看不中用啊。” 对方没理会他,而是看向了他身旁的黎珂。 惊呼:“黎珂!” 黎珂抬起头来,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头越发的疼了起来。 这人身上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强烈的熟悉感和悲伤涌上心头。 她眉心紧蹙,冷声问道:“我们认识?” “……” 弈子牧攥着打包盒的手青筋暴起。 他怒火中烧,讽刺道:“怎么?追了我那么多年,现在换套路了,装不认识,包个小白脸来玩偶遇刺激我是吧?” 吴弈舟先认出了弈子牧,当场开骂:“你说谁小白脸,你吃我们老大的软饭这么多年,做小白脸谁能有你厉害?” 以前黎珂舔着弈子牧,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才让着他几分。 现在老大都结婚了,他弈子牧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没了老大,他那破公司就是个空壳子,屁都不是。 名字里跟他有同一个字,他都觉得晦气的不行。 “呵~你特意打扮成这样,还带个男人来我跟前晃,不是提前调查我跟踪我,为了刺激我勾引我,难不成还能是凑巧了?” 弈子牧冷哼一声。 对黎珂的态度嗤之以鼻,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就算是反应再迟钝,黎珂这会也知道他是谁了。 出声撇清关系:“我有老公了,不稀罕你,我老公比你帅比你好,你家要是没镜子,我可以免费送你一面大镜子。” “……” 她看向他的眼神异常冷漠,字字句句都说的很坚定。 那些话敲击在弈子牧的心头,他心里没来由的难受。 甚至有一刹那,他开始怀疑她这次玩真的了。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玩真的? 黎珂除了追着他跑,她还会做什么? 这么一想,弈子牧冷哼一声。 自信满满的讥讽道:“欲情故纵玩过火了,你可别后悔!” 第8章 下跪求我也没用 “我从不吃回头草!” 黎珂坚毅的眼神直勾勾的与弈子牧对视,吐词铿锵有力。 弈子牧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真的是黎珂? 从前她始终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身经典的宅女土包子打扮。 这么多年,他甚至没看清过她的脸。 现在与她对视,一袭明艳礼服,妆容明艳动人,说话间自信满满。 如此具有吸引力的女人,竟和那死肥宅是同一个人? 一定是最近照顾静静累了,产生错觉了。 弈子牧撂下狠话:“记住你今天说的,你要是后悔了,下跪求我也没用” 离开时,负气的朝着黎珂的左肩狠狠的撞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大……” 吴奕舟扶住险些摔倒的黎珂,满眼关心。 黎珂摇了摇头:“没事。” “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谁后悔还不一定。” 吴奕舟看到弈子牧就来气。 也不知道牛气个什么劲,目中无人的要命。 老大看上他算他祖坟冒青烟了,还作的没边。 没了老大,他上哪找这么个冤大头提款机? 黎珂捂着肩膀的手挪开,光洁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那家伙可真不是东西!” 吴奕舟气的唾骂了一句。 骂完,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黎珂的神色,见她没生气才放松下来。 看来老大是真的死心了。 黎珂低头撇了一眼红肿的皮肤,淡淡的说道:“走吧,工作要紧。” 看到那个男人后,头就格外的疼。 心底莫名的被悲伤填满,恐慌的感觉涌上心间。 不像看到老公那样心里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以后看到那个男人,一定要离远一点! 小助理说的对,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吴奕舟领路带着黎珂走到餐厅。 在进包间之前,吴奕舟特意交代道:“灵契科技的负责人只是想见见作者本人,待会谈判的事情交给我,我帮你挡着。” “嗯。” 黎珂点了点头。 她虽然做了功课,但还是少说话为妙,多说多错,容易露馅。 吴奕舟是个超级社牛。 当初黎珂重用他,也是看中了这点。 工作室一共三个人,除了吴奕舟还有一个居家办公的社恐小助理,主要负责电脑技术方便的工作。 黎珂和黑客小助手都是社恐,整个工作室几乎就是靠吴奕舟顶着。 吴奕舟推开包间的门,黎珂先走了进去。 包间是独立的空中花园,遮阳伞下坐着两男一女,喝着咖啡聊着商务上的事。 “子珂来了……来……坐这边。” 男人的目光一秒锁定黎珂,微笑着朝她这边招手。 黎珂淡定的走过去,缓缓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她不喜欢靠别人太近。 男人旁边的位置吴弈舟顺势坐下了。 “终于见到子珂本人了,人比漫画还美啊!” 男人跟身边的几人吹捧着黎珂,她皆是淡淡一笑,不搭腔。 客气的门面话说的差不多了,男人笑容一凝,严肃起来,切入正题:“这次叫你过来,主要还是想劝劝你,用乔静那个小牌大耍的花瓶来担当女一号,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当然,选择权在你,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这边的合作只能说是……很遗憾了。”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太大。 黎珂凑到小助理耳边小声问道:“乔静我选的?” “嗯。” 吴弈舟闭着眼狠狠的点头。 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他倏地睁开眼,凑到黎珂耳边补充了一句:“准确来说,是弈子牧坚持要选乔静,而老大你什么都听弈子牧的……” “……” 又是弈子牧! 黎珂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轻咳一声,抬眸看向合作方,正色道:“那个……可能是有点误会,我也认为她并不合适,演员人选我们可以重新商定。” “真的吗?” 周靖泽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他很欣赏子珂的作品《反计》。 连载之初,仅凭两个月,便破了3亿浏览量,火爆国内外。 其商业价值,早就不可预估了。 漫画改编最注重的就是还原了,选角至关重要。 若是由乔静来担任女主一角,这么好的IP就白白浪费了。 今天来,也只想试看看跟作者本人谈谈对方会不会改变主意。 黎珂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嗯,选角是大事,慎重一点好,之前跟你们交接的员工有问题被我开除了,以后你们可以直接跟我和我的小助理对接。”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边马上通知法务拟定合同。” 周靖泽欣喜若狂,端了杯茶递到黎珂面前。 《反计》的改编可是块大肥肉,任谁看了都馋,但能吃到这块肉还得凭实力。 灵契科技一向以做动漫为主,《反计》将成为他们旗下第一个漫改电视剧。 一炮而红的机遇在眼前,把握住了,灵契科技能更上一层楼。 把握不住,将会被遗臭千年。 会被漫粉追着全网黑。 黎珂淡然的端起茶杯品了几口。 静静的听着小助理和他们几个对接。 吴奕舟业务能力毋庸置疑,她就负责在一旁出个态度,给他撑撑腰。 “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吴奕舟代替黎珂跟周静泽握了握手。 双方愉快的达成了合作。 周靖泽突然看向黎珂,笑意盈盈的询问道:“我们公司下周举办宴会,不知道子珂大漫画家能不能赏个脸?” 黎珂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当然。” “这是邀请函,记得带上男伴一起来哦。” 周靖泽身边的人递出邀请函。 吴奕舟替黎珂收下。 双方一起离场。 出了电梯,黎珂眼眸瞬间就亮了。 径直朝着傅靳琰的车奔去。 跟在身后的周靖泽看着下来帮黎珂拉开车门的陈助理,凑到吴奕舟身侧打探道:“子珂有男朋友了?” 吴奕舟警惕了看了他一眼,轻咳一声,强调道:“是老公,我们老大的老公,成天老公老公的叫着的那个老公。” “……” 周靖泽望着越来越远的车,眸底落满失望。 她……结婚了…… 周靖泽落寞而去。 吴奕舟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就你,还想肖想我家老大,一身铜臭味,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他心底,只认老大的新宠。 给钱实在太大方了!!! 跟着这样的大佬,有肉吃。 不像周靖泽他们这些生意人,一个塞一个的会算计。 老大要是选了这群人,工作室早晚都得被他们掏空。 弈子牧就是一个很好的前车之鉴。 “顺利吗?”傅靳琰低声问道。 黎珂一上车就抱着傅靳琰的胳膊,歪头靠在他肩膀上。 傅靳琰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肩膀上,眸色一沉。 却没急着追问个所以然。 黎珂靠在他的肩膀上,视线往上移,痴痴的看着他。 缓缓道:“本来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心里有些难受,但是看到老公,就全都好了。” 原本疼的厉害的脑袋,在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全都得到了缓解。 她抱住傅靳琰的手臂紧了紧,往他怀里蹭蹭。 傅靳琰垂下眼帘,睫毛洒下一片阴影,隐去眸底散发出的森冷寒意。 勾指轻轻撩起她的下巴,凑到她耳畔,哄道:“受了委屈要学会告状,知道吗?” 带有惩罚性质的在她耳垂轻咬了一口。 黎珂浑身一颤,身体变得僵硬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触传遍全身。 她脸颊微红乖顺的点了点头,像只撒娇的布偶猫一样灵动。 傅靳琰双眸一缩,低头噙住她那张撒谎的小嘴。 他几乎失控的索取,细长的手指用力掐在她的腰间,狠狠的将她抵在车门上。 她真的很不会撒谎…… 傅靳琰微红着眼眶,又气又急,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又舍不得她受一点疼。 第9章 夫妻关系! 卓施然在外头,脚步顿了顿,没有马上走进去。 那可是言家!是能随便得罪的吗!五长老继续怒道,连监察司都向着他们!她被抓进去一趟,难道还没吃到教训居然还敢惹出这档子事来!现在要怎么收场 五长老也顾不得应该对大长老保持尊敬了,他盯着大长老。 卓阑,到时候你又兜着吗得罪了言家,就等于得罪了封家,她现在和封炎的婚约拿不回来,之前的事情已经得罪过封家一次了,现在又惹出这档子事情。她这是打算把封家得罪透了 大长老的性格沉稳,面对五长老的咄咄逼人,并不接腔,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五长老不客气的态度而生气。 只是目光淡淡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过去,似是已经察觉到外头有人似的。 卓施然的声音就在这时从门口传进来,那不知五长老的意思,是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卓施然走了进来,人如其名,似乎丝毫没有因为五长老的怒气而受到任何影响。 甚至,嘴角的清浅弧度还昭示着,她情绪似乎还不错。 当然不错啦,看到不待见她的人因为她的事情焦头烂额,还是挺痛快的。 卓施然看向大长老,略略一行礼,长老好 卓阑看着她,目光深沉,卓施然从中竟是读不出什么情绪来。 她没来时,五长老只能对着大长老输出,现在她一来,想都不用想,五长老的所有怒火,顿时就朝着卓施然头上转移过来。 卓家虽然不如封家那般,因为族人天生灵力性质霸道强悍,实力出众。但都能坐到一族长老的位置,五长老的实力不会弱。 他灵压全开,朝着卓施然压过来的时候,因为过于突然,距离又很近。 一瞬间,那灵力的威压简直如同山呼海啸一般。 卓施然眉头一皱,右手大拇指已经轻轻摁在了食指的玄炎戒上,随时就要做出应对。 哪知还不等卓施然做出动作,大长老陡然有了动作,他一拂袖,一个沉稳厚重的灵压力道,直接与五长老的灵压碰撞在了一起。 两人的力量对撞,一个狂暴,一个沉稳,互相消解,归于平寂。 卓施然松开了摁住玄炎戒的手指。 卓施然看向五长老,五长老,晚辈就算是真的犯了错,也自然有家法惩处我。您对晚辈直接出手,是不是不太合适 五长老冷笑,老夫看你就是父亲死得太早了,无人教你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才会如此狂妄放肆!今日老夫就是替你早死的父亲教训教训你! 说虽然是这么说,但刚才那一下既然已经被大长老化解,五长老迫于面子,也不可能再对卓施然出手,不然传出去可就太掉价了。 大长老转眸看向了卓施然,沉声问道,卓九,你可知错 卓施然一五一十道,大长老,小九不知何罪之有 五长老怒气未消,死不悔改! 如果你们说的是与言家比试一事……卓施然来之前原本打算给他们留些面子,可是先前在外头听到五长老的那些话。 以及刚才五长老直接想对她动手的事儿,让卓施然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卓施然弯了弯嘴角,看着五长老,笑着问了一句,哦,你们现在不打算装不知道了 五长老的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是说,昨天我被言家诬告偷习医术,被监察司带走拷打逼问,意欲屈打成招的时候,你们不是装作不知道么 卓施然问了一句,然后才继续道,我提出与言家比试,以自证清白,你们现在不打算装作不知道了 五长老梗着脖子,面色有些涨红,依旧嘴硬道,怎么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事情!难不成还要家族来帮你担着吗!家族已经帮你担过多少事情了! 晚辈现在也依旧没有想让家族担着的意思,我是以个人名义与言家比试。所以五长老可以不用担心 卓施然淡淡笑了笑,看着五长老,还是说,因为之前晚辈没有乖乖将去皇家书院的名额让给其他兄弟姐妹,让五长老不满了,所以您才要在这件事情上,对晚辈紧咬不放 你——!五长老手重重一拍,面前的桌子登时四分五裂,牙尖嘴利! 行了,够了!大长老眉头一皱,喝止道。他眸光深沉地看着卓施然,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姑娘,好像距离越来越远了。 卓九,此次的事情,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大长老严肃问道。 卓施然只忖了片刻,淡淡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打算从宗族出去 什么五长老表情有些震惊,因为性格如此,他素来比较沉不住气一些。 而大长老就明显沉稳多了,他静静看着卓施然,说道,说下去 卓施然继续道,秦端阳一事,家族不介意我的过错我很感激,但终究不是以前了。但只要我从宗族独立出去,如果此次比试我败北,卓家大可以对外说我早已不是宗族的子孙 门阀世家的各房子弟,修炼天赋卓绝的,将来就有机会留在京城的宗族,而其他的,则是可能会被安排到地方城池的家族产业去。 在家族的子弟们眼里,这简直形同于流放。所有人都为了留在宗族而努力,只有卓施然,居然主动提出,从宗族出去。 你可知道你这个要求代表了什么大长老沉声问道。 卓施然目光平静而坚韧,不卑不亢对视着大长老的眼睛,我知道。代表着我但凡此次败北,便不再是卓氏宗族的子孙,得不到宗族最好的资源,只能和地方上的支族子孙们一样 大长老皱眉看着她,既然都知道,为何还做此决定 卓施然并没有明着回答大长老这话,又或者说,没有给出真实的答案,她只说道,自然是因为,小九不希望大长老再为了小九而为难 而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则是——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知道我不会输啊。 第10章 论肮脏,彼此彼此 弈子牧回到医院,身体守着乔静,灵魂早就出窍,飞到黎珂那了。 脑海中全是黎珂一袭红裙明艳动人的模样。 以前竟没发现她还可以如此好看,连乔静在她面前都显得有几分寡淡了。 她似乎……有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从不会穿露肩膀的衣服,总是穿的又保守又老土。 乔静吃着弈子牧从餐厅带回来的食物,察觉到他失神了。 出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牧哥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想吃这家餐厅了,跑了那么远,一定很辛苦吧。” “嗯。” 弈子牧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声。 乔静清亮的眸底压制着妒火,皮笑肉不笑的继续撒娇:“牧哥哥对我最好了,过几日办了出院我们就该去试镜了吧。” 她最了解弈子牧了,他这样的男人看似深情,实际是个见异思迁的利己主义。 她看得出来,弈子牧的心还在黎珂那。 黎珂真是好命,什么都有,连男人的心都向着她。 凭什么她拼劲全力,也还是比不上她。 弈子牧回过神来,捕捉到乔静眼神里还未来得及收起的一抹阴狠。 略微诧异,沉思了片刻,才回答她:“恐怕这事没那么好办了。” “什么?不是之前说好了吗?”乔静声音拔高,激动起来。 她要的就是这个角色! 这都搞不定,她这些天岂不是白白陪了弈子牧? 她一向不是个吃亏的主。 笑容僵在脸上,看向弈子牧的眼神充满厌恶。 弈子牧与她对视了一眼,挪开了视线。 乔静回来刻意接近他,他早就明白她的目的,只是送上门,不睡白不睡,他又不亏。 他冷眼扫了一下乔静,语调凌冽:“这事又不是我说了算,谁知道黎珂在抽什么风?” 一想到黎珂看他那个冰冷又陌生的眼神,他就烦闷的要命。 她从没那样看过他。 明明不喜欢她那样保守的老古董,为什么心里会莫名的烦闷? 现在的黎珂,给他一种强烈的失控感。 只怕有些事,会生出变数,由不得他做主了。 乔静当场发疯,拿起桌上的饭盒朝着弈子牧砸了过去:“啊~你当初明明说那个角色给我的,你说了不算你敢也承诺,你怎么不去死,去死!” 弈子牧也怒了,倏地沉了脸色,质问道:“你不是一口一句最爱的是我,我现在怎么感觉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那个角色而已,你真爱我?” 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弈子牧,银色半框眼镜下那双眸子透出令人胆寒的戾气。 乔静本能的往床头缩了缩。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弈子牧,阴沉的眼神,周身被凛冽的寒气包围。 他一步一步慢慢朝着乔静逼近。 弈子牧拍了拍落在衣服上的饭菜,捏起一团,微笑着说道:“这可是我跑了那么远特意为你买的,乖~别浪费!” “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 乔静话还没说完,弈子牧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手中捏着的饭团,朝着乔静嘴里塞去。 乔静含泪反抗,把饭团吐了出来。 弈子牧冷戾的眸子闪着寒光,脸色阴沉骇人,吓的乔静止不住的颤抖着。 压低的嗓音透着威胁的意味:“你也不乖么……你们都不乖了……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弈子牧眼神疯狂起来,勾唇冷冷一笑:“不乖是要被惩罚的哦!” 他再次从衣服上捏了一团米饭,塞进了自己嘴里。 双手摁住乔静的肩膀。 乔静惊恐的瞳孔放大:“牧哥哥……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乖~别怕~” 弈子牧俯身,封住了乔静的嘴唇,交织间,那团米饭从他的嘴中,渡到了乔静口中。 乔静挣扎着,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楚楚可怜的姿态,令人看了心神荡漾。 弈子牧腹部一热,吻的更用力了些。 摁在她肩上的手,拉住她的衣服病号服用力一扯,扣子散落在地上。 衣服、被子、一件一件掉落在地板上。 弈子牧腥红着眼,趴在她耳侧,低声唤着:“阿珂,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了,别闹了好不好?” “……” 他唤着黎珂的名字,哑着嗓子乞求着。 乔静微抬下颚,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扭过头去抗拒着他温热的气息。 乔静的态度惹恼了弈子牧,他声音发颤:“连你也嫌弃我?” “牧哥哥……我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她的身体一刻也没有停止颤抖。 弈子牧突然变的好可怖,让她赶紧好陌生。 强忍着恶心安抚他。 经纪人为了保护她的隐私,特意转的vip病房,病房外都是安保人员守着。 此刻,病房内只有她和弈子牧两个人。 弈子牧今日状态一反常态,她不敢再激怒他。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哄着:“我怎么会嫌弃牧哥哥呢,角色没争取到也没关系的,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呵~”弈子牧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吗?” “我没……” 不待乔静狡辩,弈子牧捏着她的下巴发狠的警告道:“是你把我从黎珂的手里抢过来的,就算你不爱了,你也别想甩开我。” “我最喜欢的就是牧哥哥,我怎么会想甩开你?” 乔静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眼神却始终在闪躲。 这是撒谎的人才有的小动作。 弈子牧一把甩开她的下巴,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不是什么好人,招惹上了我,就别想脱身,不过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弈子牧唇角扬起弧度,冷嗤道:“你不过是靠身体往上爬的女人,论肮脏,我们彼此彼此。” “你……” 乔静气的指尖发颤,却只能死死的拽住被子,遮挡身体。 弈子牧朝门口走去,头也没回:“这医院住够了就赶紧出院,医生说你来的晚了点,伤口都愈合了。” 弈子牧摔门离开。 乔静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病房内传来剧烈的打砸声。 她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手段不光明又怎样? 不把尊严踩在脚下,她永远都是只是那个小山村的任人打杀的小女孩。 那些老男人随便给几个钱,就可以进她的房间。 “黎珂……你到底哪点比我强,凭什么好处全让你占了?” 乔静砸东西砸累了,坐在病床上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阴森的可怕。 “凭什么只有我深陷泥潭?”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位圈内大佬的电话。 “周总,您不是让我给你留意……对对对……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窝在傅靳琰怀里睡着的黎珂,眉梢浮上不安的神色。 梦里呢喃着:“对不起……老公……对不……” “傻瓜~” 傅靳琰垂眸,轻抚着她的发丝,为她捏好了被角。 起身,捏手捏脚进书房,打开工作电脑。 黎珂的小助理已经把财务报表发过来了。 傅靳琰一目十行,看完的材料。 低眉敛眸,眸色如霜,拨给了陈助理:“最近法务部是不是闲了?” “法务部什么时候闲……是是是,最近法务部的同事闲了挺久了。” 陈助理拍了拍嘴,差点说出大实话。 还好,在市场混迹多年,见风使舵是基操。 “我把材料发给你,让法务部尽快解决,年终奖加一倍。” “好的!” 陈助理刚挂断,手机就弹出来邮箱信件。 点开看了一眼。 “难怪傅总这么急。” 夫人的事情,傅总真是格外上心。 就是可怜法务部的同事了,又要加班了…… 好在年终奖能翻倍,算下来一人也能多拿300万,加加班也值了。 第11章 惊觉她是全局最渣 傅靳琰处理工作忙到深夜。 提前定时好了杂粮粥,才悄悄的躺回床上。 拿起黎珂的胳膊,放到身上,任她压着他睡。 他早已习惯每日只睡4小时,一日只吃一餐饭,美式咖啡常年相伴。 但……有她以后,他开始对食物有了摄入的渴望。 被她抱着也很快便能入睡。 次日。 黎珂被噩梦惊醒。 梦中她追着那个叫弈子牧的男人,给他递表白信,给他送各种名贵的礼物。 对方甚至对她爱搭不理。 “做梦了?” 傅靳琰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黎珂转身,钻入他的怀里,轻声“嗯”了一声。 “梦……” “我饿了!” 傅靳琰一提到梦,黎珂立即起身,跑去了洗漱。 心虚的脚步都有些发虚,险些在门口载倒。 “在梦里做了什么我对不起我的事?” 傅靳琰翻身,看着她笨拙的模样失笑。 被子半盖在肚子上,露出结实的胸肌,他慵懒的伸了伸懒腰。 闻了闻被子上她残留的味道才舍得起身。 这样的日子真的好不真实。 每次睁开眼都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她留下的味道提醒着他,真的不是梦。 她真实的在他身边停留过。 黎珂刚洗完脸,一抬头,傅靳琰正好进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底裤,瘦而不柴的身材诱人至极。 黎珂看愣了:“我一直吃这么好的吗?” 吃的这么好,梦里居然还在念着那条细狗。 真该死啊! “珂宝,你再这样看下去的话,我怕我自控力不够……“ 傅靳琰凑近,双手环在黎珂腰间,将她抵在洗手盆旁。 黎珂勾唇邪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顺手掐了一把。 “身材不错,可以考虑当男模。” 黎珂调侃完,立马下蹲,从他双臂下溜走了。 傅靳琰转头看向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撩精,撩完就跑。 不知道男人早上都比较敏感吗? 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撩起的火,叹息一声,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身上,勉强冷静了下来。 黎珂见傅靳琰没追出来,眼神黯了黯。 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应该破裂已久。 稍微碰触一下,傅靳琰就这么害羞。 纯情的完全不像已婚男人该有的样子。 一定是他们之间很久都没有肢体接触了。 那……弈子牧岂不是她不甘寂寞,在外面找来消解寂寞的? 猛然惊觉,她竟是全场最渣的那个! 黎珂有些出神,走到厨房看到锅里定时好的杂粮粥,心底又是一阵自责。 这么好的老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得好好珍惜才是。 “我去配几个小菜再吃。” 傅靳琰洗完澡,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径直走进了厨房,熟练的动起手来。 黎珂坐在餐桌前等着吃就行。 傅靳琰做事的效率很高,包括做饭也是,三两下就搞定了。 黎珂吃着早餐,试探的开口:“老公,你喜欢参加宴会吗?” “还行,有事?”傅靳琰淡淡的回道。 以前参加宴会都是为了谈商务,谈不上喜欢,只是工作需要。 “有人给了我一张宴会的邀请函,让我带男伴一起,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让……” “愿意!” 傅靳琰冷声打断她。 冷厉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扫向她,沉声警告:“不许带别人!” “好~带上老公就好!” 黎珂唇角上扬,笑的眼尾弯弯,可爱又灵动。 老公看上去很高冷,实际有点像个小孩。 她只想带小助理而已。 这也吃醋! 她拿起桌子上的醋往傅靳琰的碗里倒了一点。 “我不爱吃醋。”傅靳琰拿勺子的手停滞在空中。 黎珂笑的贼兮兮:“我以为你很喜欢来者。” “……” 傅靳琰哑然。 他讨厌一切酸味的食物,但……这丫头显然是故意的。 每次惹她不高兴,就会坑他吃一些酸酸的东西。 傅靳琰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爱捉弄人。” 黎珂微愣。 她以前也这样吗? 傅靳琰快速吃完,去厨房洗碗。 黎珂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我一会去工作室一趟,有个稿子要的很急,小助理一大早就在催了。” “嗯,我一会也要去公司。” 傅靳琰点了点头。 漫画是她的热爱,也是她的事业。 他绝不会折断她的羽翼,她也绝不是甘愿待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要去工作,他便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 他最近担心珂宝受刺激会做傻事,一直守在她身边,已经很多天没去公司了。 也是该回公司处理一些事物了。 耽搁太久,怕是老爷子那边要瞒不过去了。 黎珂了套叠搭裙子,傅瑾琰也换上了标准三件套。 两人一起出门。 傅靳琰亲自开车,把她送到了工作室,才驱车离开。 “老大!” 吴弈舟提着早餐,刚准备上楼,一眼看见了黎珂的身影,飞速朝着她奔了过来。 “老大,你可算是来了,今天那九格线稿你可要画完了再走啊,不然我们承诺的更新时间就赶不上了。” “走吧。” 黎珂见到小助理,暗暗松了口气了。 还想说给他打电话找个什么借口来接她一下。 她忘了工作室在哪里了。 上次见周靖泽也是约在外面,还没来过工作室呢。 吴弈舟猛吸了几口咖啡,跟在黎珂身旁,夸赞着:“老大,你衣品变好了耶,我就说嘛,你随便打扮打扮也是个大美女,谁说宅家的画画的都长得丑了?” 黎珂低头看了一眼,疑惑道:“我以前衣品很差吗?” “那当然咯,你哪有什么衣品,明明是个大美女,搞不懂怎么老是穿那么丑的衣服。” “……” 黎珂汗颜。 以前的自己好像各方面的风评都很差的样子。 “不过……女为悦己者容,选对了人,这气质就是不一样。” 想到老大的现任是傅总,吴弈舟笑嘴角都合不拢了。 那可是整个西海岸的统治者—傅靳琰! 甩那个弈子牧何止八条街? 完全可以绕地球十圈。 上班都变的积极了。 老大现在和傅靳琰在一起,傅靳琰是老大的,而他是老大的手下,四舍五入,他也算是给傅靳琰打工了。 有种前途无量的感觉! 黎珂一声不吭的听着吴弈舟喋喋不休。 穿过大堂,六部电梯都还在楼上没下来,两人只能等跟其他人一样等着。 “那不是对门弈总的跟屁虫吗?” “诶~是欸!她这个点怎么在这,不应该在对面蹲着给弈总送早餐吗?” “我看最近弈总和乔静的绯闻闹的那么严重,估计快要官宣了,弈总肯定把她甩了。” “乔大明星和土狗二选一,是个人也知道怎么选好吧?” “我看她也是受刺激了,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该不会以为山鸡包装一下就能跟凤凰比吧?” “山鸡就是山鸡,弈总年纪轻轻的就事业有成,哪里是她能配的上的,舔了这么多年还不放手,也真是够没有自知之明的。” 一旁的人讨论声越来越大,有心说给她听。 吴弈舟凑到黎珂耳边:“老大,她们蛐蛐你,要不要给她收拾一顿?” “好啊好啊,上吧,把她们打个半身不遂,我会记得去监狱里探望你的。” 黎珂给吴弈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吴弈舟笑脸垮了下来:“老大~你一点都不疼我了。” 黎珂没理他,径直进了电梯。 她只想尽快适应失忆后的生活,别人说什么她并不在意。 吴弈舟随后跟上,按下了楼层键。 电梯门快要关闭时,一只手伸了进来。 电梯门感应到有人,再次打开。 那只手揪住黎珂的胳膊,一把拽将她从电梯内拽了出来。 吴弈舟刚想追出来,被电梯内的人挤了进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黎珂被人拽走。 立刻给傅靳琰发去消息:“老大被两个陌生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