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邪妻万人嫌?裴总猛猛送功德!》 第1章 离婚?那不成 国安六处的沈墨浓局长立刻就对陈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随后向秦墨瑶说道:“我希望有机会能见见陈扬,不知道秦小姐是否可以帮忙引见?” 秦墨瑶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没问题。” 沈墨浓说道:“感谢!” 秦墨瑶一笑,道:“小事一桩而已。” 沈墨浓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抽时间来一趟滨海。” 秦墨瑶道:“随时恭候。” 如此之后,两人方才结束了通话。 秦墨瑶正打算去洗澡休息,那知道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她的上级,也就是南区派出所的所长。所长叫做韩国忠。韩国忠虽然是秦墨瑶的上级,但一向都将秦墨瑶当做千金大小姐供着,不敢得罪。 他给了秦墨瑶许多特权,但秦墨瑶从来不用。久而久之,韩国忠也真是从心里欣赏秦墨瑶这小姑娘了。 “墨瑶啊!”韩国忠笑眯眯的喊了一声。 秦墨瑶恭敬有加的道:“所长好。”韩国忠嗔怪的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不是说了让你喊叔叔的吗?” 秦墨瑶微微一笑,道:“韩叔叔。” 韩国忠满意一笑,随后说道:“嗯,墨瑶是,是这么个情况。我这边已经接到了来自市局的通知。这次你抓捕一级通缉犯李阳,是为国家立了大功。本来,上面是想让你去市里锻炼锻炼的。但是考虑到你个人的意愿。所以决定还是让你留在我们派出所。不过这次会给你授予二等功。另外奖励你一台小车。并在全省通报表扬。” “谢谢组织的肯定!”秦墨瑶马上说道。她心里也是挺高兴的。她虽然不在乎金钱,官职。但自己用汗水拼搏来的,那还是很有意义的。 接着,秦墨瑶又向韩国忠禀报金色年华的事情。她想要明天去金色年华将封条正式撤了。 韩国忠吓了一跳,连说里面太危险。 秦墨瑶则道:“韩叔叔,里面的危险已经被我和我朋友排除了。您放心吧,我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件事,我父亲也知道,您不信可以问他。” 韩国忠那里又会去真的问秦墨瑶的父亲,他见秦墨瑶这么说,便道:“那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 秦墨瑶点头。 韩国忠自然也知道,金色年华酒吧的事情解决好了是大功一件,但他也不敢来抢秦墨瑶的功劳。再则,毕竟秦墨瑶是他的兵,这个金色年华的事情他怎么也能沾功的。就像擒捕李阳的事情,他也是得了不少好处的。 结束了通话后,秦墨瑶松了口气。虽然有些恼恨陈扬,但陈扬交代的事情,她还是要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她随后就去洗澡。洗完澡后在妆奁前吹头发。吹头发的时候,她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同了。 这种不同很难发现,但仔细看却能看出来。 秦墨瑶隔镜子近了一点,她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蛋肌肤变得更加细腻雪白了,是真正的白里透红。黑眼圈也没有了,色素沉淀也消失了。 这样的变化是任何化妆品都给予不了的。 因为这是身体从里到外的调理。 秦墨瑶更是觉得身子格外的清爽,舒适。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喝了陈扬的血?”秦墨瑶暗暗道。 她马上就肯定了。绝对是因为陈扬的血。她感到欢喜之余也不由觉得有些怪异,陈扬这家伙现在岂不就像是唐僧肉了?他的血就有这般妙用,要是吃他的肉会怎样? 秦墨瑶想到这里不由噗嗤一笑,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 这个晚上,秦墨瑶睡得格外的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秦墨瑶就接到了陈扬的电话。 “墨瑶!”陈扬略略兴奋的喊。 秦墨瑶虽然还没太清醒,但是听到陈扬的声音还是欢喜的。“怎么了?”她振作精神,坐了起来,问道。 陈扬兴奋的说道:“我有个好点子啊!” 秦墨瑶有些莫名其妙,道:“什么好点子?” 陈扬说道:“你就跟媒体说请了高人。待会我去买身道袍,然后你们在金色年华外面等着。我和你进去金色年华里面走一圈,然后就说解除了里面的灵异东西。最后在带着所有警察进去,你看怎么样?” 秦墨瑶说道:“这不是装神弄鬼吗?” 陈扬道:“靠,话不是这么说的。白吟霜可是真被咱两请走的。你要知道啊,到时候我们是要在金色年华开酒吧的。媒体肯定会采访我,我在宣传一下,并说坐镇这个酒吧。那不仅提高了知名度,还会提升了大家对酒吧的安全感啊!” 秦墨瑶想了想,便道:“那好吧。”她顿了顿,又道:“你这家伙以前到底干什么的?我看你打架,斗狠,狡猾,诡诈,做生意样样精通啊!” 陈扬呵呵一笑,道:“谢谢夸奖!” 金色年华酒吧在滨海是一个神秘的禁忌。几乎家家户户,还有过往的商客都知道金色年华的存在。 这金色年华也曾吸引过不少探险的年轻人,但是进去的最后都死了。 也有记者来暗访过,也死了。 金色年华当初在滨海闹的沸沸扬扬,最后还是政府好不容易压制下去。 之后,金色年华被用铁锁锁了起来,再不许人接近。 如此之后,金色年华也才真正的安静了下去。 所以,谁都不会去怀疑金色年华里面的恐怖性与真实性。 陈扬与秦墨瑶商定好,晚上再去金色年华。因为那个时候,围观的人会多一些,轰动效应也大一些。 同时,秦墨瑶联系好了不少媒体记者前来。 众多媒体记者都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今晚来个轰动的大报道。 至于金色年华酒吧的面前,秦墨瑶一早就安排了无数的警车和警察出动,将前后左右都拉了横条封锁起来。 为了这场效应,秦墨瑶也是煞费苦心了。 上面的领导也想这金色年华能够破掉,所以他们对这件事是喜闻乐见的。 不少领导担心秦墨瑶的安全,可都被秦墨瑶回绝了。加上秦荣也打来电话,让诸位领导们不必担心。所以这事儿也就这么定调下来了。 晚上七点,夜幕降临。 金色年华的事情已经传开,此刻,在金色年华酒吧的周围人山人海。 这种时候,秦墨瑶这边不得不断的调动警力过来维持秩序。 金色年华酒吧外面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强光将这片空地照成一片雪白。 不少媒体记者扛了摄像机,照相机在空地外围蹲守。 这居然已经像是一场巨大的盛会了。 而且林清雪,唐青青也被吸引了过来。 苏晴也跟了过来。 三女被安排在了警车里面。 陈扬也是和秦墨瑶乘坐警车过来的。警车停在空地前,车门大开。 随后,一身道袍,头戴道士帽子的陈扬和秦墨瑶下车。 还别说,陈扬这一身打扮,加上他可以扮出来的儒雅气质,立刻就让他有些飘逸出尘。 陈扬手上还拿了拂尘,这货一下车,就漂亮的刷刷甩了两下拂尘,然后立单掌吟道:“无量寿佛,这里好大的戾气啊!” 他的声音清晰而准确的传播出去,不被任何嘈杂的声音所压制。 秦墨瑶见状,心里就两个字。“装逼!” 立刻,有一大群媒体记者想要前来采访,但都被负责人的警察叔叔们拦在了警戒线外。 于是有一记者开始隔空喊道:“请问这位道长就是今夜请来破金色年华厉鬼的高人吗?你们能否在进去之间,接受我们的专访。” 秦墨瑶不想节外生枝,但陈扬马上在她耳边道:“接受。” 这货还想继续造势。秦墨瑶无奈,但还是依了陈扬。 那林清雪与唐青青还有苏晴在车里用望远镜看着,她们看着陈扬这幅模样,都觉得好笑不已。 不认识陈扬的人,觉得这道长仙风道骨。认识的人知道他平时的德性,那就是觉得他滑稽了。 秦墨瑶便与陈扬转身来到了警戒线前,秦墨瑶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只能给大家五分钟的访问时间。” 一众记者们兴奋不已。 一名女记者先提问陈扬,道:“道长,您认为您今天一定能够成功吗?” 陈扬表示很谦虚,道:“我会尽力而为。” 女记者说道:“那就是说您还是不够自信。” 陈扬不由吐血,但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贫道自幼修持道家文化,无论是道家,还是儒家都讲究谦虚二字。” 这是完美的回击。 秦墨瑶都对陈扬刮目相看,这货看似大老粗,其实肚子里墨水不少啊! 那女记者还想再问,马上又有另外的男记者发问:“道长的法号怎么称呼?您认为世间真的有鬼存在吗?” 陈扬说道:“贫道法号无机子。至于你问有没有鬼?这个问题不科学,金色年华酒吧里贫道有做过研究课题。” 众记者不由发笑,道长还做研究课题? 陈扬很严肃的说道:“金色年华酒吧里很可能是磁场交融发生了问题,能够产生让人致命的毒素。这是贫道的认为,至于里面真的有没有鬼,贫道还没进去,不敢妄下定论。” 毕竟这是要面对老百姓,面对全国观众的新闻。陈扬当然不能在媒体面前宣传鬼神之论。那是政府绝对禁止的。 就算是真的有鬼,最后报道出来也要符合某种科学解释。这是一向的惯例! 第2章 救他的命 裴景夜愣了许久,发现冷胭突然能说话了。 且她眼神光聚焦,也能看到人了。 “你……说什么?” 冷胭一字一句重复:“景夜,我不离婚了。我们是夫妻,生同裘、死同穴。” 裴景夜听到这句话,面上表情仍然冷淡,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却愈发用力,骨节泛起青白。 裴景夜冷嗤:“冷胭,时至今日,你何必骗我。” “这是侯鹏宇给你支的招吧?放弃吧,我不会帮他。” 说罢,男人转身想离开。 冷胭见状忙想去追。 不要!景夜!不要离开我! 冷胭幡然悔悟,现在有弥补的机会,她怎么可能再放裴景夜离开? 然而她刚追几步,忽然脚步一软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因为闹了几天绝食,不肯喝药,她诡毒复发了。 裴景夜走到门口,就听到“噗通”一声,转头发现女人面色苍白、浑身抽搐。 他蹙了蹙眉,本不想再管,可是冷胭那句“生同裘死同穴”回荡在他脑中。 这女人……不能真的悔悟了吧。 最终裴景夜闭了闭眸,轻轻叹口气,还是抱起冷胭上床,公事公办的脱下了她的衣物。 她身上的诡毒极为凶猛,瞎哑只是最轻的症状,一直不救治,冷胭最后会成为一个狂躁暴动的怪物。 且此毒没有解药,只能靠夫妻之事转移到他身上。 五年来都是他这么帮她的。 推开冷胭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裴景夜解了毒就想离开。 这时冷胭苏醒,她感觉到了男人炽热的身体,下意识环抱住。 “别走!” 冷胭被梦魇住了,脑中是二人最后身死合抱在一起的一幕。 她流着泪抱住裴景夜:“景夜,我错了,你别离开我,我们好好在一起过一辈子好不好?” 裴景夜身体僵直,她又来了,说这些胡话。 这女人不是恨了他四年吗? 裴景夜心中沉痛,不管不顾还是想推开冷胭,谁知冷胭一鼓作气主动坐到了男人身上。 她挺腰,如同水蛇一般缠绕,嫣红的嘴唇还要主动去亲裴景夜。 “不要走,老公~” 裴景夜僵了许久,被冷胭的话震得耳朵发麻。 在冷胭又低头吻他的喉结时,他终于忍不住,翻身压住冷胭。 ……不知过了许久,冷胭累睡着了又醒来。 她呲牙咧嘴感受着浑身酸痛,不比毒发之痛好多少,心中懊悔。 她是不是不应该那么热情,怎么有点自讨苦吃了? 刚这么想,突然脑中白光一闪,冷胭脑中多了许多东西。 “转移毒素、腿疾,命定双宿之理……这是什么东西?” 她捂着额头,再次看向周围事物的时候,冷胭除了看见物品,还能依稀瞧到一点儿彩色气运。 难不成……这是,玄学之术? 冷胭倒吸一口凉气,猛然从床上坐起。 现在她也不管身上酸痛了,穿好衣服出门找裴景夜。 冷胭来到了书房,在门口被助理余玄拦下。 余玄一直不喜欢冷胭,在他眼中冷胭就是个恃宠而骄、作天作地的丑女人,也不知上辈子怎么修来都福气被裴景夜看上。 “夫人……先生他从出差后回国,到现在已经三天没睡觉了,您能不能放过先生几个小时,让他休息休息?” 余玄说话夹枪带刺,不甚客气,但冷胭并不记恨。 之前是她蠢,错信了别人,不怪裴景夜周围的人警惕她。 冷胭想让余玄对自己改观,焦急道:“余助理,你就放我进去吧,景夜他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我想帮帮他!” 按照冷胭脑中的那个“命定双宿之理”,天星上她与裴景夜的命格都因为毒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冷胭毒没有发作,那么裴景夜肯定会忍耐痛苦。 余玄没见到冷胭如此焦急过,更别提还是担心裴景夜。 他心中狐疑,嘴上拒绝:“无论先生有多难受,夫人你救不了他的。” 冷胭神色严肃,说的话让余玄心惊:“裴景夜长年累月郁气堆积,每次病发都会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如果我们再袖手旁观,让他忍下去,后果会不堪设想!” 夫人什么时候会医术了?把裴景夜的状况竟是说对了七七八八? 余玄正要开口问冷胭,书房内传来裴景夜疲倦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冷胭进了门,见裴景夜捂着头坐在书桌前。 他背后冒着浓烈的黑色雾气,眼眸发红,脸色却十分苍白,嘴唇发紫。 冷胭在看见那些煞气后鼻头酸楚,流下泪来。 她实在没想到,裴景夜会因为她忍受那么多。 觉醒了玄学金手指,冷胭才知道原来裴景夜的双腿残疾就是为了她身上的毒素。 不仅如此,裴景夜身上的煞气堆积,命格极恶。 除了她的诡毒,还有其余的东西在纠缠着他。 冷胭走上前去:“景夜,我来帮你吧。” 第3章 少造谣! “怎么帮?” 裴景夜眉眼都是质疑和疏离,这女人越来越奇怪了。 冷胭没答话,而是去书桌上拿起纸笔。 她画了几张符,泡水后找到银针沾湿,对着裴景夜的膝盖扎下去。 裴景夜本想拒绝,可是发现冷胭的治疗手段极为怪异,不由沉默观察下去。 长针刺入,裴景夜眼皮都没颤动一下,只是饱含深意望着冷胭。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下半身的疼痛减轻了。 不过裴景夜没有在意,他不觉得冷胭的针灸真的有用,只怀疑冷胭一反常态讨好他的目的。 男人冷声道:“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冷胭抿了抿嘴:“我……希望你以后别给我转移毒素了。” 她不想裴景夜再恶化下去,但这句话在裴景夜耳中,就是冷胭拒绝他的触碰。 裴景夜闻言,一手掐住冷胭的下巴,另一只手拉过她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看着冷胭那张因为毒素看不清五官的脸,裴景夜哑着声音质问:“不让我解毒,那你希望谁帮你?侯鹏宇吗?” 冷胭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话没说完,裴景夜把冷胭扔到书桌上,用力撕扯她的睡裙。 男人气势暴戾、手段粗俗,显然是故意吓冷胭。 往常他这般去分开冷胭的大腿,她都会厌恶得挣扎。 结果这次裴景夜欺身而上,冷胭没有反抗,而是抱着他的肩膀,手轻轻拍着后背。 “景夜,我们就等一个月,你给我一个月时间……夫妻之事,等我治好了你的腿再做也不迟。总之你现在不能再转移我身上的毒气了,不然会病情加重的!” 裴景夜没注意冷胭神神叨叨的话语,只听见了前半句。 “……你说不让我碰你,只是希望一个月?” “嗯。”冷胭点头,“我给你扎针,一个月你应当就能站起身了。” 她有信心,一个月后她自己身上的诡毒也能清得七七八八。 裴景夜一时间无言以对,眯眸打量着冷胭。 要不是方才在床上,他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过,他还会以为自己的妻子被调包了。 裴景夜没回答好还是不好,但周身的气势安定下来。 冷胭蹲下身,想继续为裴景夜施针,听外面余玄通传:“先生,夫人,吴小姐来了。” 吴小姐指的是吴清清,冷胭想到此人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双手紧紧掐在一起。 她看了眼裴景夜:“我妹妹,应该是来找我的。” “嗯,去吧。”裴景夜淡然回复,说完就打开电脑要处理合同,似乎毫不在意吴清清。 冷胭下楼,心情变得沉重。 生母孙莲在生下妹妹后偏心,吴清清长得比她好看,且从小心脏不太好,冷胭一直以为惹人怜爱是应该的。 谁知上辈子死后她才得知真相,不仅仅是所谓的“偏心”,这二人就是巴不得她死! 冷胭做错了什么?要被亲妈和亲妹妹下毒残害! 裴宅一楼大厅内,吴清清身着一席白色连衣裙端坐在沙发上。 她妆容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点西子捧心的娇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冷胭抑住恨意问:“清清,你来做什么?” 吴清清没想到冷胭忽然会说话了,发现这女人脸还是那么肿胀,她放心了。 不瞎不哑没关系,冷胭还是个那个人人厌恶的丑女就行。 见冷胭身后没有跟着某个英俊男人,叫吴清清有些失望。 她掩饰住神色,飞快进入正题:“没什么,我就是想来问问姐姐,你给鹏宇哥筹备的善款如何了?” “什么善款?” “就是……”吴清清看了看左右站着的佣人,凑近冷胭耳边,“澳门那边的善款啊,你不是知道吗?” “那不是赌债吗?”冷胭神色淡淡,直白把真相说出来。 吴清清吓了一跳:“别这么说,多难听啊!侯家可也是咱们北城称的上名号的家族,姐姐,你随便乱传,要是被歹人听见,影响了侯氏股价怎么办!影响股价事小,鹏宇哥生你气可就不好了~” 吴清清语气得意,以为拿捏住了冷胭命门。 然而冷胭一脸莫名其妙:“不理我就不理呗,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吴清清疑惑,北城谁人不知冷胭是侯鹏宇的舔狗,没什么关系?她说笑呢! 她威胁:“冷胭,你可想好,鹏宇哥最危难的时候你不帮他,今后就别再做梦他会对你好了!” 冷胭翻了个白眼,继续撇清关系:“他是谁啊?我要他好做什么?吴清清,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去公园相亲角,别来我面前。” 吴清清被怼,心中腾起怒气。 她上了头,不服气嘀咕:“你不是一直都想鹏宇哥带你私奔吗!在这儿装什么装啊!” 此话一出,冷胭脸色立马变了。 在场之人的气运,冷胭除了能看见吴清清的,还有一人,就是裴景夜。 男人躲在视线盲区,她们看不见他,可是冷胭知道,那男人在监视一切。 吴清清滔滔不绝,都忘了这里是裴宅,拉着冷胭的手劝解:“姐姐,你不是承诺鹏宇哥,要让裴总给你八千万还赌债?鹏宇哥开心了,你梦寐以求的约会、私奔不就有了?到时候你跟你爱的人双宿双栖、我们——啊!”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客厅在场的佣人都愣住了。 第4章 追夫不寒颤 吴清清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冷胭高高抬起的手: “冷胭!你居然敢打我!” 冷胭气势冷然,此刻化作了实质性的匕首射向吴清清。 “吴清清,你再狗叫,我还打你!” “你、你还骂我?!” 吴清清怒火攻心,都忘了维持她的娇弱人设,伸手去抓冷胭衣领。 这女人从小到大不都是衬托她的绿叶,说白了就是个工具!凭什么骑到她头上! 虽然吴清清天生心脏不好,可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力气竟是比身中诡毒的冷胭还大。 眼看吴清清一巴掌就要甩到冷胭脸上,男人冰寒的声音传来:“王妈,拦住她。” 客厅中央的两个女人都没反应过来,一个身法极快的佣人窜到二人面前。 中年妇女力气极大,不仅分开了冷胭与吴清清,单手就把吴清清的双手别在胳膊后。 “谁啊!” 吴清清大叫一声,抬头看见了裴景夜。 瞧见男人英俊帅气的容颜,吴清清狂躁的动作安静下来,脸上划过一抹绯红。 四年前裴景夜上门提亲,他刚回国不久,国内极少有人认识他。吴清清也没注意,以为就是个普通瘸子。 谁能想到这个人会是首富裴氏的总裁,吴清清对裴景夜的嫌弃立刻成了仰慕。 她不信裴景夜会看上冷胭,最多只是对四年前的一夜情负责,所以她马上夹着嗓音撒娇,像求偶的孔雀。 “裴总~对不起我一时失态了,您别介意。怪我,我看不惯姐姐她心心念念鹏宇哥才会这样的,裴总你也别怪——” 吴清清一番茶言茶语没说完,裴景夜没了耐心。 “掌嘴。” 两个字落下,王妈立刻会意,抬手朝向吴清清。 啪啪啪! 接连响起清脆的巴掌声,把吴清清给打傻了。 “裴总、裴总,我做错什么了、啊!停一停,我错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吴清清的脸都差不多跟毁了容的冷胭一模一样,裴景夜才对佣人道: “打完了,扔出去。” “砰”得一声,吴清清离开,房中就剩下了冷胭与裴景夜。 裴景夜眼眸晦暗的凝视着冷胭,她甚至还会反抗家人了? 他不相信,故意说:“吴家人都来劝你了,你想借钱给侯鹏宇,我可以同意。” 冷胭满脸嫌弃的摇头:“给他做什么!八千万我捐慈善不行吗?给赌狗纯粹浪费!” 她走近裴景夜,握着男人的手安抚:“景夜,我说了,以后咱们俩好好过日子,吴家人什么想法不关我的事。” 二人十指相扣,裴景夜垂头看着手。 冷淡的表情之中,眼眸如同深海在汹涌翻滚。 冷胭又道:“余玄说你这几天很累,天色黑了,我们去睡觉吧。” 听这话,裴景夜手一用力,将女人拉到自己腿上。 他声音低哑:“睡觉?确定要与我躺在同一张床上?” 裴景夜挑起冷胭的下巴,想看清这女人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想法。 冷胭不由想到清晨的时候,二人一同躺在床上的旖旎场景,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周围的佣人见状自觉退下。 冷胭没有反抗,主动凑近裴景夜的脸。 上辈子这个男人为她付出那么多,这辈子她再对他好一点又如何? 就在二人距离差一毫米亲吻时,客厅的座机突然响起来。 冷胭的脸颊上飞快划过一抹绯红,她回过神。 不行,不是说好的在解毒前,不能再让这个男人碰她了吗?怎么差点就从了? 冷胭双手一推,从裴景夜腿上坐起:“我、我去接电话。” 裴景夜眸色越来越暗,深深望着冷胭的背影。 接通电话后,冷胭发现对面的人是孙莲。 孙莲劈头盖脸就是责怪:“冷胭,你好狠都心啊!清清可是你的亲妹妹,她有心脏病,你居然敢打她?要是她出什么事怎么办,你这是在谋杀啊!” 冷胭心中嗤笑,谋杀?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人。 她本想直接挂断,耳边机械的通话声中,冷胭感应到了什么不对劲之处,让她惊讶。 电话里孙莲的气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冷胭在沉思中不小心手按到了电话免提,登时孙莲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孙莲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阴阳怪气辱骂了冷胭许久,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对了胭胭,马上就是裴家老太太八十大寿,你肯定是要跟裴总一起去参加的,到时候把我和清清带上吧。” “带上你们?凭什么?”冷胭想也不想拒绝。 孙莲一副理直气壮:“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去裴家家宴,怎么不能帮衬点妹妹?要是有人看上清清,咱们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冷胭笑出声:“我难道是春楼老鸨吗,还要拉皮条?” 孙莲愣住,吴清清打电话来哭诉冷胭疯了她还不信,现在一听,这女人真的是疯了,怎么敢对她亲妈说这样的话! “冷胭,我告诉你,你要是——” 孙莲那头威胁到话语没说完,一直在旁听的裴景夜开口:“吴清清可以去裴家家宴。” 这尊大佛都同意了,冷胭闭上嘴没说话。 孙莲听见裴景夜同意,心中得意极了,但她知晓方才的话不大好听,又有些心虚。 “哎呀,是裴总啊?裴总你放心,到时候我们吴家少不了好礼物!” “至于刚才的,我都是说笑的,你别放心上啊,冷胭这孩子真是的,母女俩唠唠家常怎么外放呢……” 冷胭没想再听孙莲矫揉造作的讨饶,挂断电话。 她蹙眉看向裴景夜,男人面容冷峻,依然瞧不出心中情绪。 但冷胭怎么不知,他故意邀请吴清清,就跟之前突兀说同意给侯鹏宇八千万一样,不过是试探罢了。 冷胭勾起笑容,如同什么都没发生,去推裴景夜的轮椅:“老公,走吧,我们休息。” 他想试探那便来,重来一世冷胭也想通了,大不了就是追夫火葬场。 那个人可是裴景夜,追夫又不寒颤! 第5章 警告已晚 周末,裴家家宴。 一大早冷胭与裴景夜就到了老宅,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则是吴清清与孙莲。 吴清清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裴景夜让人打了她几十个巴掌,脸肿如猪,现在一看又恢复了原样。 至于冷胭这几日为自己解毒,虽然排除了一些,可脸上丑陋的疤痕还在。 二人一对比、一黑一白、一美一丑,别提有多显眼。 孙莲见这幕很满意。明明两个人都是她亲生的,可是看见吴清清得了势,她就开心,反之冷胭,无论做了什么,她都厌恶至极。 上次冷胭挂掉了孙莲的电话,她一直记恨到现在。 女儿脾气见长,身为“母亲”的她自然想教育一番。 孙莲叹了口气,装作语重心长的模样:“冷胭,今天大家都在这儿了,你给清清道个歉吧,就当是给裴总一个面子,我们就不追究了。” 冷胭双手环胸,挑了挑眉没答话。 孙莲继续小声唠叨:“你以为你现在不瞎了、可以说话,就能正大光明出门了吗?胭胭啊,你那么丑,一个人来参加家宴肯定会被人瞧不起的!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才带上清清给你撑场面,听见了吗?” 以以往她这样pua,冷胭都会心怀愧疚,不知不觉听她的安排。 结果这次冷胭懒洋洋回复:“她能撑什么场面?刚毕业的大学生而已,只有你当块宝!” 孙莲捂着胸口,如同被逆子顶撞,心痛又生气:“冷胭,你怎么跟妈妈这样说话?” 冷胭笑出声:“你把我当成你女儿吗?吴清清撬墙角破坏我跟裴景夜的夫妻关系,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不等孙莲回话,冷胭推了一把裴景夜的轮椅:“妈,你叫我道歉,可以。只是我就打了一巴掌,裴景夜叫人打了几十个巴掌的你追不追究?刚巧人也在这,你让裴景夜给娇贵的吴清清道个歉呗。” 闻言孙莲瞬间被吓成了缩头乌龟。 让裴景夜道歉?她疯了不成?! “我……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说。”孙莲磕磕巴巴解释。 裴景夜挑了挑眉,心想什么时候这女人学会狐假虎威了? 冷胭扬起嘴角,神情慵懒望向孙莲的眉心。 “我劝你不要再无脑偏心吴清清了,这不,报应来了?你听她话跟侯鹏宇投资,会有破财之兆,而你眉间有黑气郁结,明显是流财太多,转化成了血光之灾。若你再跟侯家人纠缠不清,定然落得个不得好死的结局。” 冷胭言语怪异,字句充满了肯定。 她在电话中就感受到了孙莲气运发生了改变,当时还以为是想多了,现在见到真人,发现原来吴家人的命运早在这时大致都被安排好了。 上一世见到了孙莲、侯鹏宇、吴清清三人的下场,活生生被烧成骷髅架。 重来一次,他们命运居然不会差太多,只要三人纠葛,必定会成为大凶大恶。 冷胭的话不好听,叫孙莲生气,同时心中莫名的惶恐不安。 “你在说什么话?胭胭,你怎么能诅咒你妈妈!” 吴清清在一旁帮腔:“姐姐,我们可是你娘家人,吴家没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太让我伤心了呜呜呜——” 见劝阻不听,冷胭摊了摊手:“话说到这,你们爱信不信。不过我先说好,我会找律师写一个声明,此后吴家种种都与我无关。” 没想冷胭如此绝情,吴清清与孙莲对视了眼,嘴上还要好面子:“胭胭,你可要想清楚,到时候别来央求我们!” 在门口闹腾了许久,终于,一群人去往室内宴席。 裴景夜身为裴家的家主,他进门后先去招待客人了,而吴清清与孙莲去找老太太献上寿礼。 冷胭跟在二人后面,她看见吴清清拿出了一尊佛牌。 孙莲堆着笑:“裴老太太,这是我们清清亲自去泰国求得满绿玉牌,经过大师开光,希望您长寿健康、平安多福。” 佛牌长得饱满好看,又是脆生生的绿色,老人见了很是喜欢。 周围有几个裴家亲戚不由多看了孙莲两眼,他们本来不屑吴家外人参与家宴,可是没想吴家人出手那么阔绰。 满绿佛牌又是经过大师开光,怕是这一尊要个几百万吧? 非亲非故还送这么厚得礼,倒是心诚。 想到这老太太眼中也多了些笑意,她想接过,可是冷胭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佛牌绿色刺眼,盘旋着隐隐红气,红通血,难道…… 冷胭暗道不好:“奶奶,别碰!” 冷胭叫出声,周围所有的宾客谈天的声音噤止,齐刷刷看向大厅中央。 第6章 不是你们说与我无关的吗 她的警告还是晚了,老太太摸上玉牌,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啊!”吴清清被吓了一大跳。 刚巧冷胭开口老太太就晕了,吴清清怎么不先泼一盆脏水,所以马上道:“冷胭你对老太太做了什么!” 孙莲帮腔:“对啊,我们说话好好的,你突然冲出来干什么!” 二人一人一句,成功把在场之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冷胭身上。 裴景夜闻言赶来,他叫家中的私人医生先为老太太诊治,发现老太太现在情况十分危机,口吐白沫,心跳减弱。 “这……老太太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慑住了。” 吴清清听见这话叫声更大了:“姐姐,你看你干得好事!明知道老太太年迈,你怎么突然吓她呢!” 周围裴家人开始偏信吴清清的话,对冷胭指指点点。 “这、这位是裴总的妻子吧?她怎么是这样心肠歹毒之人?” “对啊,裴老太太可是她的奶奶,人家今日八十大寿,大喜的日子冲撞老太太,显然是巴不得老人猝死过去!” “造孽啊,这可是明目张胆的谋杀,保镖呢,把这个丑女人抓到警察局,我要报警!” “够了!” 裴景夜蹙眉,大掌拍下轮椅扶手。 他此声一出,全场寂静。 “……冷胭。”裴景夜眸色沉沉,看向伫立在人群中央的女人。 她模样冷静,面对众人唾弃职责仍然不慌不乱。 裴景夜沉思了许久,还是压下心中怀疑,一字一句对来宾道,“她,不会这么做。事有蹊跷,先送老太太去医院。我找来所有的监控录像,一一查清。” “裴先生!”有人不满裴景夜的决定,“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又丑又土,杀了一个路上能捡十个,您维护她干嘛?!” 裴景夜眼神如刀,刚想发作,这时冷胭开口:“奶奶不用送去医院,我有办法。” 说罢她径直走向裴景夜,随意取下裴景夜手指上一个玉扳指,然后取来纸笔画下符咒。 符咒贴在玉扳指上,再戴到昏迷的老太太手上,届时众人就见,本来奄奄一息的老太太手指抽动,竟是有苏醒的架势!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不能吧!这也太玄乎了!” 哪有戴上一块玉就能救人的?! 冷胭走到吴清清面前,一把躲过了她手上的香包。 “冷胭,你做什么!” 吴清清莫名心虚,看到冷胭找出佛牌。 冷胭又用第二张符沾了水开始擦拭佛牌,擦了一会儿,就发现那尊佛牌竟然变了模样。 表面上的绿色被擦去,佛牌的玉石根本不是种水极好的满绿,而是灰扑扑、跟一块路边鹅卵石似的垃圾货色。 雕刻的模样也不是佛尊,而是一条盘旋在柱子上的蛇! 冷胭轻笑出声:“也不知歹毒的人到底是谁,生辰送礼,拿几百元的石头染色当做几百万的玉石就罢了,还送被人下过咒的假货!硬把妖蛇当作佛祖,难怪产生了妖摄,触碰到此物,奶奶才会被反噬。” “索性下咒之人法力不强,景夜常年戴着真正水头极好的满绿扳指,用他身上的灵气可以轻易抵御。” 冷胭这串话把众人都说懵了。 每一句话都像胡编乱造,可是周围证据表明她好像真的有两把玄学刷子。 有人还不信,问老太太:“奶奶,你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是被冷胭一句话吓到了?” 裴老太太顺着气,责怪看了那人一眼:“你当我是病入膏肓不成,一句喊叫都能把我吓迷糊?” “我只是觉得……”老太太思忖,迟疑说,“只觉得在碰到那佛牌的时候,浑身极冷,手上像被蛇咬了一口,就不省人事了。” 此话一出真相大白,众人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又射向吴清清与孙莲。 二人吓得瑟瑟发抖,大喊:“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们没想害老太太啊!” 吴清清流下眼泪,无辜看向冷胭:“姐姐你快跟他们说,这玉佛就是我在泰国找匀升大师求的,匀升你一定知道吧,就是泰国最为出名的高僧啊!我真的不知情为什么佛牌会变成妖牌啊!” 冷胭回到裴景夜身边乖巧站着她撇清关系:“欸,刚才不是在门外说了都与我无关吗,你们还叫我别后悔来着。” “怎么?难不成你们先后悔了?”冷胭悠然自得勾起一抹笑。 吴清清还没想到什么话术祈求,突然另一个女人不屑回答: “说那么多废话,这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不是你带来的?” 第7章 愚蠢恶毒 忽然插话的人,是裴景夜的表妹。 名为罗雪晴,从结婚当天开始,她就没有给过冷胭一次好脸色。 从前冷胭与她相看两生厌,一个认为冷胭祸害了自己优秀的表哥,一个认为对方咸吃萝卜淡操心,总是在这种场合让自己下不来台。 放在以往,冷胭肯定第一时间调转矛头,怼罗雪晴。 但换成现在,她明白了从前的确是自己的不对,不怪罗雪晴总是对自己冷言冷语,她才是为了裴景夜好的人。 经历了前世一遭后。 冷胭现在看以往互相看不顺眼的罗雪晴都觉得亲切。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看我做什么?”罗雪晴不满的瞪了冷胭一眼。 “一家人一个比一个晦气,好端端的都来打搅奶奶的宴会,还带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 她不满的嘀咕,看向冷胭的眼神格外戒备。 本以为冷胭会恼羞成怒。 谁知她不过是点了点头,冷静的退下:“宴会出现这种东西的确晦气,让人收拾了处理掉吧。” 说完不再注视罗雪晴,避其锋芒。 而后对裴老太太表示:“奶奶,这两个人的邀请函是单独的,不是我带来的,如果您不欢迎随时可以将她们请出去,我现在和她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早在前几天吴清清来找自己时,冷胭就将自己的态度说得很明白。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一次对所有人说: “我这些年自诩帮了家里许多,但现在回看起来,不过是被猪油蒙了心,母亲和妹妹都并非真心待我,相反,甚至在这种大喜的日子来搅局。 身为景夜的妻子,我有必要说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以后与家里断绝关系,来表明我的态度。” 她开口时沉稳有力,与裴景夜站在一起,看起来还真有了几分裴家掌门人妻子的风范。 如果不是配上这张余毒未消的脸,那就更好了。众人异口同声地想。 “冷胭!你说什么胡话!” 孙莲顿时慌了,勉强挤出笑意亲热的挽着冷胭的手。 她一只手几乎掐着冷胭,同时对众人讪笑的解释:“胭胭不胜酒力,刚才贪杯喝多了酒,现在耍酒疯了,对不住对不住……” 说完偷偷使力,想要趁机拉着冷胭离开。 “我没有喝酒,更没有喝醉!”冷胭对孙莲忍无可忍。 她回头再次对裴景夜说:“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家人,我以后不会再与她们来往。” 但显而易见的,现在所有人,甚至包括裴景夜也不会相信。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底深沉,带着从前积压的无数次失望。 “好,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冷胭见状,反倒被挑起斗志,对裴景夜坚定的表示:“我会说到做到。” “好了——” 老太太忽然开口,打断了针锋相对的气氛。 她淡淡转身,气定神闲地继续招呼客人,打算将这件事轻飘飘揭过。 “今天除了意外,让大家看笑话了,来,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落在众人眼里,都能看出来老太太是为了给冷胭留面子,选择不再追究。 到底是自家亲孙子心中的执念,她年纪大了,这些年又见多了裴景夜对冷胭的执着,即便在这种场合,还是为了维护裴景夜而选择息事宁人。 众人配合地四散。 不乐意的反倒成了孙莲和吴清清两人。 她们对视一眼,想要趁机扭转局势,干脆将脏水泼给冷胭。 “姐姐,我和妈妈什么也不懂,只是看到当时那佛像的水色确实不错,这才想要给老太太祝寿……被坑了的确是我们不够谨慎,献宝心切了。” “但是……” 吴清清话锋一转,无辜地说:“你既然有眼光辨认出来,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偏偏等到老太太出事后呢。” “难不成,是自己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想要趁机卖弄本事给老太太看?” 直接将冷胭推到了故意想趁机讨好老太太的位置上。 冷胭一时半会无言,她想说自己看到认出来后直接提醒了老太太,只是为时已晚。 但众人若有所思的点头,已经有人信了吴清清的话。 “够了,这种小家子气的揣度也有人说得出口?” 却是裴景夜站出来,制止了吴清清。 他冷睨吴清清一眼,其中森冷的不悦让吴清清下意识一抖,听到裴景夜继续说:“冷胭是裴家女主人,本就是奶奶喜爱的孙媳,何须用这种方式讨好。” “裴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不过是借题发挥,没有这个脑子使计绕一大圈陷害冷胭。” 裴景夜轻嗤一声,蔑然道:“你只是愚蠢恶毒,想要借题发挥拖自己的姐姐下水,好盖过自己的失误。” “裴总……” “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姐姐,我没有。”吴清清摇摇欲坠,泪眼朦胧。 她满心满眼痴迷于对方,没想到却被裴景夜如此不留情面的一通训斥,还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为什么裴景夜一心维护冷胭那个丑女! 吴清清当众出丑,茫然四顾,见众人都在看热闹似的打量自己,眼泪当即夺眶而出。 哭着跑出去了。 她躲在花园不肯去大厅了,正怨毒地抹眼泪时,见到有人姗姗来迟。 “清清?你在这里哭什么?”侯鹏宇当即停下脚步,听吴清清添油加醋一番。 听完后,他噌的一下站起来,气愤道: “冷胭怎么能这么不识好歹,我带你去说清楚!” 直接带着一脸受害人姿态的吴清清,再次找到冷胭。 他义愤填膺,觉得自己正义极了:“冷胭,这次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你怎么能和自己的妹妹这么斤斤计较?” “清清别哭了,你只是不小心犯错了而已,冷胭会原谅你的。” “噗……”冷胭无奈笑出声:“你怎么就笃定我会无条件原谅她?” “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要再为难清清了。”侯鹏宇大言不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闹这么难看。” 听到这种话,冷胭更想笑了。 她双手抱臂不解地看向侯鹏宇,真诚发问:“请问,这里是裴家,今天是奶奶的寿宴,你一个压根没脸的人,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难道真是因为不要脸吗?”冷胭在侯鹏宇骤然阴沉的脸色中,继续发问。 她怼两人怼的欢快,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皆落入角落中男人的视线内。 裴景夜双手交叉,缓缓闭了闭眼,自侯鹏宇出现后便升起的危机感告罄。 脑中再次闪过冷胭信誓旦旦向自己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时的画面。 第8章 把晦气的人赶出去 “冷胭,你疯了吗。”侯鹏宇被羞辱,脸色阴沉不定。 他本就不屑于在冷胭面前演什么风度,因为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冷胭都会倒贴上来。 今天也一样,当即就挂了脸,愤怒的想要甩袖离开。 但周围的环境提醒了他,这里并非能让自己对冷胭不敬的地方。 就算冷胭再不堪,目前也是裴景夜一心护着的女人,而自己……有求于人! 侯鹏宇觉得自己无端低了冷胭一头,不爽又屈辱。 但也只能艰难的挤出笑,试图哄冷胭:“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两姐妹和和美美的才重要,我只是不想你和家里闹得太僵。” “哦?是吗,你过来只是想当和事佬?”冷胭不为所动。 她双手抱臂,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清醒过来再看侯鹏宇,除了看不上还是看不上。 自己怎么会为这样一个两面三刀,一事无成的男人痴迷至此? “冷胭,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侯鹏宇无知无觉,温柔的靠近冷胭:“裴总怎么说,投资什么时候会到?” “投资,我怎么不知道?” 几人正说着,一道沉稳好听的声音忽然出现,裴景夜站定在冷胭身边,低下头问:“你从来没说过投资有关。” 事实上,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应该已经提起过的。冷胭莫名的有些心虚。 但男人的气息将自己护在身边,他有意在侯鹏宇面前暗示自己配合,冷胭知道,自己证明给裴景夜的机会来了。 只是奇怪裴景夜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还靠得这么近。 “裴总您说笑了,我们之前见过面的,您还说对我有投资意向。” “那你应该是记错了,”冷胭打断侯鹏宇的套近乎,鄙夷的说:“你开公司开一个黄一个,我这种不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你根本没有市场眼光,景夜怎么可能会说看好你这种话。” 她当着众人的面,公然站在裴景夜身边嘲讽侯鹏宇: “给你投资就是将钱打水漂,裴氏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做梦呢?而且……据我所知,你所谓的投资背后,似乎没你说的这么光彩。” 赌债而已,说得好听。冷胭越发鄙夷侯鹏宇。 侯鹏宇的脸青了又红,最后面红耳赤,难堪至极。 反倒是身边不少人稀奇的多看了冷胭两眼,暗自点头。 原本他们还不信冷胭的所谓悔改。 但是现在,她居然都开始在外面维护裴景夜的利益了,且如此不留情面地怼侯鹏宇,再也没了从前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 很快,有些人开始相信,冷胭说不定真是什么时候觉醒了她那一手鉴宝的本事,连带着人也眼明心亮了。 “哈哈……冷胭,你开什么玩笑。”侯鹏宇难堪地尬笑两声。 他试图挽回些自己的面子:“你不懂,这都是试错成本,裴总您稍等。” 然后强装淡定的点头道别之后,拉着吴清清径直离开,低声隐忍的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会解决的吗,冷胭现在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冷胭简直像是疯了! 自己的赌债该怎么办! “我,我……只是,”吴清清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鹏宇哥,姐姐可能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改天再说,她一定会答应的。” “这么说,你之前找她,冷胭根本就没答应你是吗?”侯鹏宇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 吴清清没了用处,侯鹏宇干脆将她抛下,自己转身离开。 背影气急败坏,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无端透出些狼狈。 “呵。”裴景夜看到这一幕,忽然轻笑一声,觉得有意思。 “什么?”冷胭正低头吃东西,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无事。” “让宴会继续吧,今天是奶奶的寿宴,不吉利的人可以请出去了。” 他见冷胭无知无觉,丝毫没有被侯鹏宇影响的样子,整个人的心情也有些飘飘然,低声诱哄道:“将送来晦气假佛像的人赶出去,怎么样?” 冷胭正有此意。 不将人送出去,指不定后面还要搞出什么麻烦。 她无所谓的点点头,冷眼看着两人一脸错愕的被安保请出去,裴景夜气场凛然的身影让她们连一句反驳都不敢有。 灰溜溜唯恐被人看到,几乎是掩面逃窜。 二人离开的这一幕,还是被老太太看到。 她叹了口气,感慨于冷胭居然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待冷胭也更加慈祥:“这次还要多亏了你,不然我这身子骨遭了邪,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好起来。” “是奶奶有福气,和我没关系。” 冷胭摇了摇头,正色道:“您好福气,这才伤的不重,又多亏了景夜为人正派,身上的扳指能驱邪,这才能这么快的解决。” 一番格外诚挚的恭维,将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 这边氛围好了,罗雪晴看不过眼,冷嘲热讽道:“就会耍这些小花招江湖骗术,什么年代了还在搞封建迷信?” 她眼珠一转,不等冷胭反驳,直接拿出自己的礼物,挑眉问道:“你要是能猜出来我送的是什么,还能勉强证明你有几分本事。” “胡闹。” 罗雪晴的为难之意太过明显,裴景夜淡淡将话推了回去:“玄黄之术和猜谜不相干,她又不是透视。” 不动声色的维护了一把冷胭。 “没事,表妹不相信很正常。”冷胭见他维护自己,主动上前,接过礼盒看了一眼。 礼盒丝绒质地高档,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挪动时里面纹丝不动,无法感受出里面的具体形态。 但冷胭接过礼盒,本也不是为了摇摇晃晃来猜里面的东西。 她扫了眼礼盒上空的气息,以及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笃定道:“这礼盒上佛光缠绕,在礼盒上三尺有祥瑞之气,再加之入手时触感沉淀,有润泽之气下沉…… 没猜错的话,里面是一尊玉佛?” “你——”罗雪晴一噎,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打开礼盒。 果然如冷胭所说,是一尊品相极其优越的玉佛,远看清晰,近看模糊,非礼勿视。 其中的佛光就连普通人都能隐隐察觉到。 “居然猜中了。” “神了啊……她们不会串通好的吧。” “这有什么好串通的,罗小姐和冷胭根本就不合,”众人低声惊叹,最后总结为一句:“冷胭,哦不,裴夫人,似乎真有几分本事啊?” 第9章 不安 每个人神情紧张却充满期待。 他们知道,此次秘境之行有机遇,但也是一次生死考验。 能够被秦潋选中,他们深知自己的责任,尤其是在经历了她的严苛训练后,心中更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秦潋看着他们,面色依旧冷然。她轻轻一挥手,冷声道:“出发。” 五人迅速御剑飞行,腾空而起,剑光如虹,穿梭在晨曦的薄雾中。 御剑飞行的过程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复杂,但对这几名外门弟子而言,却仍需耗费大量灵力心神。 而这次的飞行任务尤其不轻松,秘境所在位置极为遥远,他们需要长时间保持飞行状态,稍有不慎便可能在半空中灵力不济,甚至坠落。 秦潋飞行在前,剑气凌厉,速度极快。 四名弟子紧随其后,勉强跟上她的步伐。 她并未放慢速度,而是保持着一种让他们极限承受的飞行速度,显然也是一种无声的考验。 飞行了不到一个时辰,后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喘声。 秦潋微微皱眉,转头看去,只见队伍中年纪最小的程羽正艰难维持着飞行状态,面色有些苍白,显然灵力有些跟不上。 程羽御剑的姿势有些不稳,灵气控制不当,导致飞剑的轨迹飘忽不定,身体也摇摇晃晃,看得出,他正在强撑着跟上队伍。 见状,秦潋并未停下,而是言简意赅地说道:“灵力集中于丹田,脚下与飞剑融为一体,稳住心神,不要慌乱。” 程羽听闻,立刻努力调整灵力的运转,但初次长途飞行让他的心神都处于紧张状态,难以立刻进入秦潋所描述的那种状态。 秦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突然加速飞到程羽身旁,眼神犀利:“感受剑下的风,别让灵力散乱,和剑气同步。” 说完,她没有再过多解释,而是直接操控自己的飞剑,贴近程羽的飞剑,脚下微微用力,带动飞剑与风流结合。 程羽感受到秦潋强大的气场压迫,心神猛地一震,瞬间冷静下来。 他咬紧牙关,按照秦潋的指点,将灵力集中,试图与脚下的飞剑融为一体。 很快,他感受到自己脚下的飞剑逐渐变得稳定,飞行也不再摇晃不定,灵气流转也更加顺畅。 “原来如此......” 程羽心中一动,仿佛顿悟了飞剑与灵气之间的微妙联系。 随着他心神的放松,他的飞剑越发平稳,速度也逐渐恢复,重新融入了队伍之中。 秦潋冷眼旁观,见程羽迅速调整状态,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她淡淡点头,冷冷说道:“不错。” 对于她来说,夸赞是极为罕见的事,而这句“不错”对于程羽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鼓励。 他听后,面露感激之色,连忙拱手道:“多谢师姐指点!” 秦潋没有再多言,转过头继续御剑前行,带领着他们向秘境进发。 身后的四名少年虽然表情各异,但个个紧绷着心神,紧跟在秦潋之后,生怕被落下。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天空渐渐变得晦暗,原本平静的气流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 林渊察觉到灵气的波动,微微皱眉道:“师姐,这里的灵气似乎有些紊乱。” 第10章 犯小人 冷胭总有不妙的预感。 但她左思右想,却回忆不起来这个时间上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上辈子大多时间满脑子都是家人和侯鹏宇,乃至现在回忆起来,就连枕边人的公司即将发生什么也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只记得前世的裴景夜,这段时间似乎格外沉默。 “景夜,等等!” 眼看裴景夜即将出门,冷胭连忙叫住他,抿了抿唇靠近几步,借着为他抚平领带的接触,试图通过体内这不知名的玄学力量得出点线索。 只见裴景夜身上原本干净的气运,现在似乎染上一抹不祥的阴冷之气。 五阳一阴,阴在阳上,这是……犯小人? 冷胭大致有了猜测,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道:“景夜,我不太懂你的公司,但今天到公司后,可不可以多留意一下身边人,公司可能出现了叛徒。” 裴景夜身上的气运本就因为自己的诡毒而逐渐衰弱,这一抹灾祸异样也就更加碍眼,冷胭想要趁早让他规避掉。 二人磨蹭的功夫,余玄正巧推门而入,想问裴总万年不变的出门时间怎么迟了。 正巧听到冷胭的话。 他当即轻嗤一声,气不过的下意识阴阳:“夫人发现的怕不是晚了,我们裴总在家都犯小人多少年了您自己不知道?在公司反倒是最安全的。” 说话时还有意无意的扫视两人的婚戒,就差明说冷胭才是裴景夜身边的最大叛徒。 偏偏冷胭无言以对,现在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自己从前太作,现在还没来得及做出悔改的举动,余玄不信也可以理解。 她低着头不说话,自己有些心累。 但这副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落在裴景夜眼中俨然是在无声表达失落,一副受了委屈还不知道反驳的样子,看得裴景夜莫名心头一软。 “余玄,”他头也不回的警告:“家中只有我们三人,你觉得谁是叛徒。” 裴景夜并未回身,但言语中的不悦还是被余玄轻松捕捉,他当即精神一振:“对不起,裴总,是我失言了。” 懊恼自己最近有些飘。 冷胭听了心中一喜。 他替自己说话,是不是…… 紧接着,裴景夜语气平静道:“多谢你提醒,我会注意。” 他居然真的相信自己不是胡说! 既然对方相信,那自己更要帮他找到叛徒了。 冷胭默默下定决心后,转为问余玄:“余助理,你身上有喜气,出门前是不是遇到过喜鹊,还绕着你飞了两圈?” “什么……?”余玄下意识排斥她说得神神鬼鬼。 但自己出门前,的确在楼下树上遇到喜鹊朝自己叫,当时路过的邻居还开玩笑说他今天有喜事,余玄不过一笑而过。 可现在夫人也这样说。 “夫人说笑了。”余玄收起惊讶,随口盖过不想多说。 但冷胭无所谓他冷淡的态度,依旧笑盈盈道: “因为你今天的确气运不错,我能看出来你身上有封金喜气,虽然不会有什么影响人生的大变故,但……随心而为的话,说不定会有惊喜。” “建议你闭着眼买个刮刮乐,选的时候千万别刻意挑,看心情拿就好。” 越说越玄乎…… 要是说原本余玄还奇怪冷胭为什么能看出自己遇到过喜鹊,现在已经一门心思认定冷胭大概只是随口猜测。 他要是有买彩票必中的本事,就不用每天勤勤恳恳来接老板上班。 说起来,裴总每年给自己开的工资也远比彩票来的实在。 冷胭看出余玄不屑一顾,但为了裴景夜,也要让他的助理一起跟着警惕起来。 让裴景夜的身边人都注意着点,这样也能免得叛徒钻空子。 她继续道:“余助理就当我在开玩笑,不过如果中奖了的话,麻烦留意一下景夜身边属蛇的人,蛇犯天奸,能影响到景夜的大概只有这种人了。” 一般没点命理加持的人,真不一定能有资格当裴景夜身边的叛徒。 她目送两人离开,见缠在裴景夜身上的阴冷黑气越来越远,不放心的叹了口气。 希望余助理能多留意。 裴氏公司总部。 便利店。 余玄目送裴景夜离开后,等结账时无意间看到便利店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摆上了刮刮乐,冷胭的嘱咐魔怔似的响了起来。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随手拿起一张,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带着微妙的期待刮奖。 …… 五分钟后,余玄呆呆的走出便利店,不可思议。 “还真中了不少……”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留下一句匪夷所思的:“夫人怎么可能懂这个!” 裴景夜私宅,冷胭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别墅,迟迟不能安心。 她叹了口气,干脆默默做饭,问了几道裴景夜的口味后出发去送饭。 自己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出门前一刻,冷胭忽然心有所感,脚步顿在原地的下一刻,手机忽然响起。 是侯鹏宇。 “冷胭,”他的声音有些失真,落在冷胭耳中算不上好听:“有时间吗,我想为昨天的事和你再聊聊,哦对了,还有清清,她知道自己错了,要和你道个歉。” “都是一家人,清清怕你还生气特地让我来约你,还是见一面吧。” “好啊。”冷胭低头看着眼便当,又默默比较了一下侯鹏宇发来的位置和裴氏的距离,愉快的应下了。 她知道这两个人准没好事,没有给自己寻晦气的癖好。 但既然两个人都主动凑上来了,自己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冷胭勾着唇愉悦的离开,殊不知,她满怀期待的模样被管家看去,又是一阵心寒。 “唉……” 管家叹了口气,觉得冷胭死性不改,好不过一天。 又生怕裴景夜再次被冷胭迷惑,干脆将听到的消息全部转发给了裴景夜,还特地说:夫人是脚步轻快笑着出门的。 裴氏高层此时正在开会。 众人原本就稀奇,一向一丝不苟的裴总居然还开小差看手机,而见裴景夜的气息忽然沉下来,仅仅保持了半天的好心情再次消失,纷纷瑟瑟发抖。 且困惑今天的裴总为什么一变再变。 裴景夜坐在首位,不动声色地继续开会 他反复告诉自己,冷胭这两天表现很好,自己该相信她……或许见侯鹏宇,另有原因。 但捏着文件的手却下意识收紧。 第11章 出气 “女士一位吗?” “预约,侯先生。” 到了约定地点,冷胭随口报出侯鹏宇的名字,环视四周后忽然饶有兴致的看向一个方向,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暧昧的窗边投射出两个清晰到能看清发丝的人影。 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但距离却极近,女人微妙地拨动一下耳根,动作羞怯的任由男人为她摘下肩头的一片花瓣。 不知道的,宛如一对热恋爱侣。 “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身上落了花瓣都不知道。”侯鹏宇乐于见到吴清清小鸟依人的示弱模样,宠溺道。 “还不是急着来见鹏宇哥~” 两人的气氛暧昧到了极致,眼看就要冒粉红泡泡,一道突兀不合时宜的声音闯入,吓得吴清清心跳骤停。 “是吗?” 冷胭漫不经心的说:“不是说是来找我道歉的,你急着见他有什么用,要他教你道歉?” “姐,姐姐啊……”吴清清脸色白了一白,悻悻拍了拍胸口。 二人早在冷胭出声时就触电一样分开,两个人正襟危坐,心虚的连眼神交流都不敢,吴清清支支吾吾:“当然不是,我只是,感谢鹏宇哥帮我约你,我怕姐姐不肯见我。” “你说得对,我的确没兴趣和你闲聊,不是道歉吗?” 她大剌剌坐在吴清清对面,双手抱臂冷然道:“开始道歉吧,我赶时间。” 见冷胭不留情面,吴清清内心又是一阵恨意,表现出来的也就越发是虚伪:“姐姐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西子捧心,黑发下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泪水泫然欲下,摇头悲痛道: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但是姐姐你不管我可以,清清自生自灭没关系,你可不能将鹏宇哥弃之不顾啊。” “鹏宇哥只是一时遇到了困难,难道姐姐不想看到等鹏宇哥东山再起吗。” 温柔小意又体贴的话,听得侯鹏宇别提有多偎贴, 吴清清柔弱无骨的啪嗒啪嗒掉下眼泪,冷胭似乎是被说动,无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无人看到一张符纸在吴清清肩头一闪而过。 “呜呜,姐姐……嗝!” 她的哭声一顿,忽然开始猛地打嗝,措不及防下慌乱地捂着嘴,但是打嗝声震天响,附近的座位都好奇地看过来。 见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在毫无形象地打嗝,纷纷露出怪异的神色。 “嗝——!我,我……嗝!”吴清清涨红了脸,不知所措。 连带着对面的侯鹏宇亲眼目睹这一幕,脸色也尴尬了起来,如坐针毡觉得丢人现眼,方才因为吴清清而升起的满足感顿时消散一空。 “行了,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别出门了。”冷胭憋笑着收回手,起身离开。 “等等!” 她一只手腕忽然被拉住,侯鹏宇不死心,急切地挽留:“冷胭,我要的钱——” “嘘——” 冷胭竖起一只手示意他安静,同样在掌心藏了张符纸,摘下他动手动脚的手时顺势贴在他身上,希望这种和吴清清同款的霉运符能让侯鹏宇老实几天。 做完小小的惩罚后,冷胭彻底离开座位,侯鹏宇还想起身挽留,但在吴清清不间断的打嗝声中,左脚绊右脚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咖啡洒了一地。 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成了全场的焦点,吴清清满面羞红却着急的话都说不出。 二人叮铃咣啷一阵忙活,吴清清终于一边打嗝一边扶起了侯鹏宇。 但对方抬起头的一瞬间,满脸鼻血再加上眼神怨毒的样子,像极了爬出来的恶鬼。 吓得吴清清尖叫一声,就连打嗝也止住了,惊恐地看着陌生的侯鹏宇。 就在这时,保洁推着车,想要来打扫被侯鹏宇撞到的咖啡,哪知吴清清忽然站起身连连后退,直接一脚踩入污水桶,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垃圾车上。 动静之大,惊得众人四散而逃,目露厌恶的看着频频搞出状况的两个人。 “噗呲……”冷胭玩味的笑出声,居高临下站在两人面前,挑了挑眉,拿起手机。 “咔嚓——”一声。 画面定格在吴清清惊悚的脸上。 “哦,对了,”冷胭走出两步,想起什么,亮出手机威胁两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你所说,我不想见到你,现在也不用道歉了,这张照片就当是给我的赔礼吧。” 说完心情甚好的离开,脚步和来时一样轻快。 裴氏大楼,前台目中无人。 见冷胭居然张口就是问裴总的办公室,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的说:“我们裴总没时间见无关紧要的人,你谁啊?” 给裴景夜做前台以来,她没少见到这种来讨好老板的人,觉得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且还不如自己与裴总的见面机会多。 而且自己长得也不赖。前台揽镜自照,眨了眨眼痴迷的想,今天裴总上班时多看了自己一眼,果然是记住自己了。 于是前台拿出以往面对冷胭“这种人”的态度,高高在上的扫视冷胭一眼,心中的鄙夷更重了。 原本看身材还以为是个大美女,谁知道一张脸又黑又肿,简直辣眼睛。 这样的人也想见裴总? 那自己早就是裴太太了! “没有预约见不了裴总,您还是请回吧。”她拿出最后一点尊重。 “我也需要预约吗?”冷胭下意识反问。 “怎么,你不会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裴总看上吧?”前台仿佛听到了好笑的事情,直白地嘲讽道:“就你这张脸,还是别做梦了。” 冷胭皱了皱眉,自己原本不过随口一问,现在却被前台嘲讽的语气激怒,放弃了自报家门。 干脆直接打了裴景夜的私人电话,前台只看到她对着那边低声说了两句后挂断电话,勾唇冷笑两声,继续眼高于顶的扫视冷胭。 没多久,专用电梯到站,冷胭不经意抬头后,看到肩宽腿长的男人走出来:“景夜,这里。” 她招了招手,还没起身,裴景夜已经大踏步走过来,惊喜溢于言表,一手接过冷胭的包包,看起来竟然是为她保驾护航,姿态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