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好细腰,娇娇王妃要轻哄》 第1章 王爷,你行吗? “正是,小伙子认识我?” 赵东来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江海谦的穿着看不起他。 “我有一个……” 江海谦正准备说出来意,就被一旁的保安再次给打断了。 “赵厂长,这小子就是个小偷,刚才还打算混进厂里偷东西被我当场抓住。” 江海谦皱了皱眉。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被保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 “我觉得他不是。” 让江海谦有些意外的是,赵东来竟然选择相信他。 这名老者,眼神深邃又透露着智慧,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事情一样。 怪不得对方能够将洗衣粉厂经营到安阳镇数一数二的大厂的程度,要不是因为…… 后来洗衣粉厂绝对不会倒闭。 “不知道小兄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赵东来询问道。 “我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江海谦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一旁,保安再次嗤笑道:“厂长,我都说了他就是一个小偷,被我抓住后就开始胡言乱语,刚才还说我们厂陷入了危机,开玩笑,我们厂在整个镇上都……” 这一次,轮到保安被打断,打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赵东来。 “你知道厂里的事情?”赵东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江海谦。 要知道,为了避免军心不稳,洗衣粉厂的事情可是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高层知道。 江海谦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赵小川,配方。” 闻言,赵东来脸色大变,这名在商海浮沉了十几年的老者,眼中充满了震惊。 对方竟然真的知道? 那说不定,真的有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赵东来的态度都客气了不少:“小兄弟,里面请,去我的办公室坐坐。” “那我就打扰了。”江海谦也不推辞,跟着赵东来往厂里走。 这一幕,让保安看的一愣一愣的。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流浪汉,一个小偷,竟然让赵东来这么恭敬? “刘汉,等一会去财务那边结算工资,以后你就不用再来了。” 赵东来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来。 “什么!我被开除了?” 保安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赵东来竟然因为这么一个穿着邋遢的家伙,要把自己开除了? 他正要追上去求情,可赵东来一个冰冷的眼神就把他吓退了。 最终,保安刘汉的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江海谦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怨毒。 都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才会被开除的,他一定要报仇! …… 另一边。 江海谦跟着赵东来到了对方的办公室。 赵东来关上门,这才开口道:“刘汉这个人,平日里就仗着是厂里的保安刁难访客,厂里不少职工都跟我反应过,只不过因为厂里遇到点事情,所以才没有及时处理。” 江海谦心领神会,赵东来这是在跟自己解释刚才的事情。 “无妨,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 赵东来松了口气,这才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小兄弟知道洗衣粉厂的事情?” 江海谦再次点了点头:“你儿子赵小川在一次酒会上被小人灌醉,将洗衣粉厂的配方说了出来,同行知道后竟然注册了专利,导致配方无法使用,洗衣粉厂也陷入了危机之中。” 没错。 在商海沉浮了十几年,精明了十几年的赵东来,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就是他的败家儿子——赵小川。 赵小川不学无术,每天过着游手好闲的生活,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别说是继承洗衣粉厂了,就算是当个中层管理,都能捅出不小的篓子。 这次更是离谱,直接把洗衣粉厂最核心的配方都泄露了出去。 要知道,那些和厂里合作的商家,看重的就是通过配方生产出来的洗衣粉去污能力强,不伤手。 如今无法使用配方,那些商家一旦得知这件事,绝对会和洗衣粉厂中止合作的。 “没错,我那个败家儿子,知道这件事后,我直接打断了两根藤条,可是也改变不了如今的局势,再这么下去,洗衣粉厂就彻底完了。” 饶是赵东来,都忍不住唉声叹气。 这可是几百名职工未来的生计,更代表着几百个家庭。 “我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 江海谦再次说明来意。 闻言,赵东来眼前顿时一亮。 “小兄弟,此话当真?” 江海谦认真道:“赵厂长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听到这个,赵东来同样认真的仔细打量着江海谦。 这个年轻人,哪怕穿的邋遢,可依旧掩盖不住那一股人中龙凤的气息。 这样的人,不像是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况且,光是对方准确说出洗衣粉厂陷入的危机,就让赵东来相信了七八成。 “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能够解决厂里的危机,我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赵东来郑重承诺道。 “一个配方,十万的现金,以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江海谦说明了自己的要求。 嘶! 赵东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万的现金不算什么,以他的身份随随便便都能拿出来。 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洗衣粉厂如今的市值价值上千万,百分之二十就是几百万了,并且,这个股份是要每年分红的。 可以说,只要洗衣粉厂经营的好,这个股份就是源源不断的印钞机。 “如果洗衣粉厂倒闭了,拥有百分之百的股份又有什么意义呢?赚钱时,股份是印钞机,亏钱时,股份可就是无底洞了。” 江海谦看穿赵东来的想法,轻描淡写的说道。 顿时,赵东来仿若醍醐灌顶。 对方说的没错,要是厂子都没有,拥有再多的股份有什么用? “另外,我可以保证,我这个配方绝对是全世界独一份,只要根据配方生产,肯定能够第一时间抢占市场,做到全县,甚至于全市,全省第一都没有问题,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对赌协议。” 江海谦再次加注了筹码。 “对赌协议?” 这个来自于未来的词汇,让赵东来有些新鲜。 第2章 狐媚子,滚出去 婚房中一阵大乱。 刘嬷嬷大叫着,“快去叫府医过来……” 丫鬟们也乱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唯有沈轻十分淡定,抓起衣裳跳下床,顺势从桌上端过一杯凉茶,含在口中就朝着吴太妃的脸上喷过去。 “啊……” 吴太妃受到刺激,才呼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看到沈轻,又是两眼一抹黑,再次厥了过去。 慌的刘嬷嬷赶紧叫人先把吴太妃送去了房中,又赶紧派人去请战澈回家。 战澈一早起来就去了军营,最近西南战事吃紧,皇上让他抓紧练新兵,月底就要出征西南,哪怕大婚也不敢耽误。 刘嬷嬷又怕沈轻惹事,派了几个护院看着沈轻,同时给沈家送去书信,让沈夫人来一趟。 这么大的事情,沈家必须给个交代。 屋内安静了下来。 沈轻不敢耽误时间,赶紧仔细回忆了一下的内容。 她父亲是正一品的镇西大将军沈韬,母亲是定国公的二女儿姜素,二人成婚五年,姜素一直没有孩子,后来有个算命大师告诉姜素一个生子的方法,让她先抱养一个命里头多兄弟姐妹的有福气的孩子,这个孩子定然能给她带来好运,生下自己的孩子。 于是姜素便找人抱养了一个命格好的女儿回来,这个女儿就是沈惜月,抱回来以后,一年后,姜素果然怀孕了,平安生下了沈轻,之后又生了一对龙凤胎,龙凤胎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果然多子多福。 因此,姜素便把所有的好福气都归结在沈惜月的身上,认定沈惜月就是她的福星,更是沈家的福星,对于这个假千金,照顾的比沈轻这个真千金要好千倍百倍。 外人看来,沈轻倒像是抱养的一样。 不受宠的沈轻,为了引起父母的关注,便常常做一些外人眼中的荒唐事情,因此便传出了各种恶名,以至于到了适婚的年纪,也无人敢上门提亲…… 反观沈惜月,在外人眼中才貌出众,贤良淑德,被京城的少年才俊们趋之若鹜。 可是,实际上沈惜月才是那个大绿茶。 至于昨晚沈轻错嫁的战澈,他是当今皇帝最小的弟弟,十三岁便跟着上阵杀敌,勇猛无比,今年十九岁,早已战功赫赫。 原著里,这位战神摄者王也是个十分悲催的人物,不仅仅被写成性无能,还被写成短命鬼,在他二十岁生辰那一天,在战场上被内奸出卖,被烧了粮草,断了后路,还被内奸砍下两条胳膊,最终活生生冻死在战场上。 死后,还被内奸诬陷为通敌叛国,整个王府也被抄家,男丁全部杀死,女眷则被没为官奴。 吴太妃不堪受辱,服毒自尽。 惨,实惨。 也就是说,嫁给战澈,最后也会成为官奴。 沈轻摇着头,她可不能当官奴,看来,必须想办法改变战澈的命运了,只是原著里战澈上战场被内奸出卖的事情,写的十分含糊,并没有写明内奸究竟是谁,只是最后表明,此人是战澈身边最信任的人…… 那就缩小范围,先努力揪出此人。 正想着,肚子一阵咕噜咕噜。 昨晚体力活干多了,肚子开始抗议了。 看着桌上的点心盒子,沈轻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要是有一碗香喷喷的热粥,那该多好。 谁知道,刚有想法,突然,意念就打开了一个空间。 空间里,不仅仅有现代医疗设备和药材,还有一个美食囤货系统,只是系统有要求,必须让她好好做人攒功德,救一个人,五个点的功德,而那些她爱吃的菜式,都需要用功德来解锁。 而此时,她的功德计数器上写着,“负五分。” 沈轻简直要吐血。 就因为她把吴太妃气厥过去了,硬生生给她减了五分。 这鬼东西,看来以后想要饱口腹之欲,就必须想法子好好救人咯! 这时,房门响了。 战澈从营房回来了。 昨晚灯光昏暗,沈轻只是大概看清了战澈的长相,现在一看,还真是个大帅哥,一米八的个头,古铜色的皮肤,五官十分凌厉,尤其一双狭长的凤眼,眼神十分凌厉,这简直就是天选男模。 沈轻的目光没有任何收敛,可战澈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看来,要兴师问罪了。 不等战澈开口,沈轻就起身了,一个健步走过去,贴在了战澈的怀里。 男人,都喜欢狐媚子。 俗话说,老婆跟婆婆斗法,想要赢的话,那就要狠狠拿捏自己男人的心才行。 沈轻酝酿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撇着嘴,“看来王爷生气了?我知道,我不该气婆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她声音又轻又细软,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婆婆进门就要赶我走,还质问我是不是设计了这次换亲,呜呜呜,天地良心,王爷大可以去查一查此事,若真是我干的,王爷立刻把我撵出去。” 她偷偷看了看战澈的脸色,继续演戏,“就算……我跟王爷已经……那我也认了,谁让我天生不被人喜欢呢?” 沈轻长的其实很好看,她是那种明艳的大美女,更像是狐狸精,这种长相的女人,男人心里虽然爱,可也的确不想娶进门,总觉得会守不住。 大眼睛忽闪忽闪眨了两下,战澈本来黑沉的脸,果然慢慢舒展了几分。 看样子,这个冷王爷,也不是不讲道理哦! 战澈盯着沈轻,沈轻眼圈红红的,她还故意露出手腕上被吴太妃捏出来的红痕,战澈果然盯着看了看。 “我母亲她脾气也不好,这事情对她来说冲击确实很大,一时难以接受。” 战澈眉心微沉,“你确定,换亲的事情你不知情?” 沈轻立刻点点头,眼神可真诚了,“我确定,我真的不知情,而且昨晚……” 她脸色微微红了红,“我也被下药了,还请王爷仔细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王爷还我一个清白。” 她说话的声音,听着都快哭了。 战澈心里头纳闷,外头不是传言这位沈家二小姐行为乖张,飞扬跋扈吗? 这是怎么个情况? 明明我见犹怜,看上去还有些可怜兮兮的。 吴太妃千算万全,就是没教儿子,漂亮的女人不可信啊…… 正在这时候,有丫鬟来请战澈过去。 说是沈夫人来了! 沈轻摩拳擦掌,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第3章 睡都睡了 正厅里。 吴太妃在刘嬷嬷的搀扶下,才勉强坐稳了身子。 这事情对她打击实在太大了。 京城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当她儿媳妇,哪怕是个丑女,她都认了,唯独不能是沈轻。 想起沈轻在太后花园里冒失的样子,差点把她淹死,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给她的战神儿子当儿媳妇呢?她儿子要的是贤内助,可不是这种毫无品行的冒失鬼。 而且沈轻还长着一张狐媚子脸,她儿子那方面又不咋行,万一掏空了咋办? 沈夫人姜素带着自己的一儿一女坐在下首的位置。 一看到吴太妃坐下,沈夫人立刻询问道,“太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吴太妃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我要的可是沈惜月给我当儿媳妇,不是沈轻。” 吴太妃心里憋着气,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她可不能认,也就丝毫不给沈夫人面子,气道,“你家沈轻没人要了?要塞给我儿子?” 正好,沈轻跟着战澈到了门口。 听到吴太妃这话,她小手一下子拉住了战澈的衣袍,委屈巴巴看着战澈,“王爷,我知道我性格不讨人喜欢,你如果不想要我的话,那我这就走,不用你负责。” 战澈是练武之人,她很清楚,打仗的人最是重义气。 他睡都睡了,能不负责? 果然,这话稳稳拿捏了战澈,浓黑的眉毛微微拧了拧,顺势就拉住了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声音十分坚定,“本王绝不是不负责任之人,跟我走。” 吴太妃正在辱骂贬低沈轻。 下一秒,就水灵灵的看到战澈牵着沈轻的手走了进来。 吴太妃顿时就石化了,唇瓣僵住,半截子辱骂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沈夫人,以及沈轻的妹妹沈玉,还有最小的弟弟沈景,全都看向了战澈跟沈轻,那表情,比被雷劈了还要震惊。 尤其是沈轻的表情,像个受伤小猫一样,哪里还有出嫁前的飞扬跋扈? “母亲……”战澈拉着沈轻上前。 “儿子跟沈轻,给您请安了。”战澈微微拱手。 沈轻顿时乖巧的跪下,给吴太妃磕头请安,“儿媳给婆婆请安。” 吴太妃简直如五雷轰顶一般,差点又厥过去。 还是刘嬷嬷及时递了一口茶水,喝下去,才顺过气。 等顺了气,立刻呵斥道,“澈儿,你是疯了吗?你要娶的可是沈惜月,不是她沈轻。” 然后看向沈夫人,不带一丝犹豫,“沈夫人,我儿子错娶了你女儿,你们沈家要什么补偿都行,钱,地,商铺,你们随便开口,可沈轻……我们战家绝对不要,你们还是领回去吧!” 吴太妃满眼的嫌弃根本不带掩饰。 “还有。”她冷声说,“这事情你们沈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去皇上面前求娶的可是你们沈家的长女沈惜月,不是你们沈家的二女儿沈轻,新婚夜,你们抬进来的是沈轻,真当我们战家好欺负?” 吴太妃话音刚落,沈夫人起身就朝着沈轻走过来,怒目而视,抬手,巴掌就往沈轻的脸上打。 嘴里呵斥着,“你这个逆女,怎么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说,你是怎么爬上摄政王的床的?” 那一巴掌,倒是没落在沈轻的脸上。 她只是轻轻一躲,沈夫人的巴掌就落在了战澈的身上,战澈个子高,不然就真打脸上了。 沈轻向来利己,苦了男人也不能苦自己啊! 反正战澈这大体格子,抗揍! 沈夫人压根没想过沈轻会躲开,更没想到自己巴掌会落在战澈的身上,嘴巴张了张,那叫一个尴尬。 “王爷,我……” 又气呼呼道,“沈轻,你故意的?” 沈轻委屈巴巴,眨着眼睛抬眼看战澈,“王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怕挨打!” 一句话,顿时将沈夫人架在火上烤。 让众人以为,她天天虐待沈轻呢! “你……你胡说什么呢?”沈夫人气的脸都涨红了,这要不是她亲自生的,她真的早就丢出去打死了。 原著中说了,沈夫人其实也一直被沈惜月蒙蔽,还以为沈惜月多好呢,是个天生的福星,可最后原著的结果却是,沈惜月夺走了他们沈家所有的家产,还害死了沈韬,逼的沈夫人悬梁自尽。 只可惜这位愚蠢的沈夫人,还以为养女多好呢,为了养女的幸福,不惜帮着养女换了花轿…… 昨晚换亲的事情,沈夫人实际上也是参与者。 “王爷,你千万别听她胡说。”沈轻的亲妹妹沈玉也急的站了起来,维护自己的母亲,还不忘踩沈轻一脚,嫌弃道,“我这个二姐,她在家里胡闹惯了,王爷你可千万别被她蒙蔽,谁知道她又发什么疯,才会新婚夜换了亲呢!” 原著中,沈玉被沈惜月利用,最后代替和月公主远嫁南蛮,被南蛮王折磨而死…… 嘶,一家子的炮灰,还不自知,护着一个假千金,还如此心甘情愿,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唯有最小的弟弟沈景护着沈轻,起身道,“太妃,这事情确实蹊跷,我二姐虽然喜欢胡闹,可是……咳咳……” 沈景放眼望向战澈,那一声干咳,就表明了千言万语。 他干咳着,“……我姐姐实在没有理由换亲啊!” 沈景的干咳,总算把思路拉回了正轨上,吴太妃脑子灵光了一下。 是啊! 她儿子在外界,可是一直被传那方面不行的…… 京城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若不然,她儿子也不可能十九岁了还单着没成家,最后还是她去求的皇帝赐婚。 这沈轻,的确没理由换亲过来守活寡啊! 不是沈轻换的,那总不能是沈惜月换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 沈惜月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想这么阴损的招数呢? 吴太妃一想到沈惜月笑眯眯温婉的样子,就立刻打消了念头,认定沈惜月不可能干这事情,肯定是其中有环节出错了。 可是,现在不管哪个环节出错,这儿媳妇她是真不能要啊! 别人都不要的,他们战王府凭啥要? 吴太妃立刻坐直了身子,义正言辞,“不管哪个环节出错,这亲……我们战家不认,沈轻……你们必须领回去。” 吴太妃话音刚落,沈轻就跪在了地上。 “婆婆既然不想要我,我也不强留,强留的瓜也不甜,我更加不想让王爷为难……” 这话,像是猫爪子一样,牢牢勾住了战澈的心。 睡都睡了,让她上哪里去啊? 第4章 算盘落空 “沈轻必须留下。” 战澈的声音铿锵有力,“母亲……沈轻……已经是我的人了。” 这惊天大瓜。 沈夫人,沈玉,沈景,甚至于屋里所有的丫鬟婆子,表情那叫一个好看。 战澈不是不行吗? 这就成了? 沈夫人更是惊的上下打量战澈,这次换亲,就是因为沈惜月哭着跟她说,她不想嫁给战澈一辈子守活寡,为此,甚至服毒想要寻死。 她不忍看沈惜月死,才帮着沈惜月换了花轿。 可这? 战澈居然能当男人…… 沈夫人的嘴巴,惊的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吴太妃则气的脸色惨白,她当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也是后悔的捶地,谁知道太医院给的那药竟然这么厉害,让她儿子行了,把房给圆了。 可这是哑巴亏啊! 怎么叫她咽下去? 一咬牙,狠狠道,“那就……让她当个妾,反正绝对不能成为正妻。” 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跟战澈说,“你要是敢让她留下当正妻,那就拿根绳子先勒死我,我死了眼不见心不烦,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沈夫人一听,战家既然答应要把沈轻留下,自然高兴,立刻表示赞同,“行,就按照太妃您说的办吧,我们沈家出了这种孽障,也是没脸见人,您不嫌弃就好。” 让她当妾? 沈轻可不干。 当即咬了咬唇瓣,红着眼圈看向战澈,“王爷,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沈家的千金,我爹是正一品的将军,而我是我母亲生的第一个孩子,将门嫡女却要做妾?这样太打我们沈家的脸面了。” “就算我母亲同意,我也绝对不允,事已至此,多谢王爷方才的保护,我也不让王爷为难……” 说完,竟然起身就朝着柱子上撞了过去。 当然,她控制好了力度。 她才不死呢! 撞上去,头也只是擦破了点皮,但仍旧出了血。 战澈一把抱住了她,目光沉沉看向吴太妃,一字一句道,“母亲,您非要逼死她?” 吴太妃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是嫌弃沈轻,也不想让沈轻当儿媳妇,可是没想过要逼死沈轻啊! 这沈轻,竟然真的敢寻死。 毕竟她儿子睡了沈轻,人家姑娘确实不清白了,而且,她确实也是嫡女,当个妾,恐怕确实让她难以接受。 吴太妃不敢逼了,要是沈轻死在这里,传出去,她岂不是成了逼死儿媳妇的恶婆婆了? 而且,昨晚的事情也的确需要查一查…… 沈夫人同样惊讶。 她那厚脸皮的女儿,竟然会真的自杀? 战澈大手一搂,抱起“晕死”过去的沈轻,冷眸扫过沈夫人,“昨晚的事情,本王会查清楚,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那眼神,让沈夫人顿时后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寒颤。 要真查出来是她帮着沈惜月换的花轿,那可怎么办? 赶紧得提醒提醒沈惜月了。 战澈抱着沈轻回了房间。 吴太妃又气又没法子,只能摆摆手,跟沈夫人说,“既然澈儿说他要彻查此事,便让他查一查,不过……你们沈家还是做好准备,这儿媳……我是不愿意要。” 沈夫人带着儿子女儿从战府出来。 她让沈玉跟沈景先回府,她一个人去了一趟三皇子的府邸。 彼时,沈惜月也才起来。 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必然心满意足,见到沈夫人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可见对昨晚很满意。 沈夫人一看到沈惜月,脸上就堆满了笑容。 她始终认为,沈惜月是她的福星。 “怎么样?殿下对你可还好?”沈夫人拉着沈惜月的手。 沈惜月是那种看上去大家闺秀没有攻击性的美,长的十分端庄,杏核眼,看人总是笑眯眯的,连说话声音都是温声细语。 沈惜月支开了屋里的丫鬟,才笑眯眯地跟沈夫人说,“殿下待我极好,昨晚,他……” 沈惜月止不住地笑。 心里想的是,若是她真嫁给了战澈那个没用的废物,哪里还能体会到昨晚的那种欢愉? 女人,是要靠滋养的。 没有男人滋养,活着还有什么劲? 沈夫人一抬眼,就看到了沈惜月脖子上的红痕,看来昨晚很幸福。 不过眼下不是寒暄这个的时候,立刻沉眸说,“昨晚的事情,该处理的人都要处理干净,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我方才被请去了战王府,战澈说了,他要彻查此事,若是让他查到蛛丝马迹,我怕他会对你下手。” “还有……”沈夫人唇瓣动了动,说,“昨晚……战澈跟你二妹,已经圆房了。” “圆?圆房?”沈惜月的表情顷刻间僵在了脸上。 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战澈打仗伤到了要害吗?根本不能做男人,怎么还圆房了呢? 她就是怕守活寡,才冒险换了花轿换亲的。 不然,论势力,人家战澈年纪轻轻就是战神摄政王,可是比她嫁的三皇子好太多了。 她嫁的三皇子战凌,生母只是宫中一个不得宠的贵人,战凌到现在都只能做个闲散王爷,手里头根本没有什么实权。 要不是战凌风流倜傥,比战澈男人,她也不可能早早去勾搭战凌,然后嫁给他…… 错了! 这一切都错了! 沈夫人也看出了她脸色的变化,以为她是害怕,赶紧跟她说,“放心,就算真查到了蛛丝马迹,咱们就说是迎亲的人太马虎了,两条队伍不小心撞一起,花轿就被换了,总之,这事情一定不会牵扯到你头上,你跟三殿下好好过日子,我也就安心了。” 沈惜月的脸色还是发白,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娘,您确定,王爷跟二妹妹圆房了?他……不是……不是不行吗?” 正是因为战澈不行,昨晚她才会安排人给沈轻下了媚药,就是想让沈轻药物发作,又无人可解,从而丑态百出。 到时候,战澈一定会厌弃沈轻,让沈家把人带走。 而沈轻就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料,不仅如此,从此以后也休想嫁出去。 可惜,她的算盘落空了。 沈夫人也是很纳闷,“我也觉得奇怪,他不是伤了要害吗?怎么还能圆房?” “谁伤了要害?” 脚步声响起,三皇子战凌走了进来。 沈轻心中一慌,赶紧给沈夫人使了个眼色…… 第5章 看谁更快 第252章陈萍带着柳雪瑶这个小萝莉急匆匆的离开了,本来我还想嘱咐她一声别报警,不过看她慌张的样子,八成也不会报警。 直到陈萍和柳雪瑶母女两人离开之后,我才把目光收回来,心里暗道一声:果然都是美女,陈萍应该不到四十岁,虽然身上穿着廉价的衣服。脸上也有清贫的痕迹,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至于那个小萝莉柳雪瑶完全继承了她妈妈的优点,甚至于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行了。别打了。”我对陶小军等人说道,因为地上的四名古朗的手下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我走到那名带头的纹身男面前,用脚将他趴着的身子翻了过来,盯着他的沾满鲜血的脸问道:“说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王浩,今天我们认栽了,你等着。”他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的盯着我说道。 “哟,嘴还挺硬,小军,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给我敲碎了,我看他能忍受到第几根。”我对旁边的陶小军说道。 其实就想吓唬吓唬这个纹身男,妈蛋,已经这鸟样了,还在老子面前装逼,整不死你。 陶小军直接当真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在车间里找了一把生锈的铁锤,然后让胖子和三条将浑身是血的纹身男的手指给按住了。 “陶小军,你敢!”纹身男嚷道。 “孙子,从小到大就没有我陶小军不敢做的事情。”陶小军说道。 “跟他废什么话,砸,看这孙子能嘴硬到几时。”我冷冰冰的说道。 下一秒,陶小军扬起了生锈的锤子,快要砸下去的时候,纹身男求饶了起来:“别砸,我说,我说!” “等等!”我急忙拦住了陶小军,把纹身男他们打一顿也就罢了,真搞出几个重伤,我可没有一条龙的财力,可以随便叫几个人去顶罪,除非斩草除根,直接弄死纹身男四人。 铛!陶小军的捶子砸歪了,直接砸在旁边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看到锤子落下的时候,纹身男浑身一阵颤抖,吓得脸色一片苍白。 “说吧,今天为什么绑陈萍?”我问,因为心里十分的奇怪。 古朗的老婆是假的,就算古朗真跟陈萍有一腿,都不关她的事啊,更何况陈萍根本就看不上古朗。 “是姚东让我们绑陈萍的。”纹身男说道。 “姚东?姚东是谁?”我朝着陶小军看去。 “古朗的儿子,也在东城中学上学,好像跟柳雪瑶同级。”陶小军回答道。 “古朗的儿子为什么不叫古东,而叫姚东?”我问,其实我是明知故问,因为根本就不是古朗的儿子,而是姚二麻子的私生子。 “古朗他太窝囊,所以儿子只能跟着她老婆姓。”陶小军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一声,看来姚二麻子做了精细的安排,连他私生子为什么姓姚也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那个姚东为什么让你们绑架陈萍?”我问。 “好像是……”纹身男把事情详详细细跟我说了一遍。 原来,姚东和柳雪瑶是同班同学,并且他跟全校的男生一样,也喜欢柳雪瑶。 可是柳雪瑶根本不理他,于是这小子就准备让人绑了柳雪瑶的母亲,然后强迫柳雪瑶当他的女朋友。 不愧是姚二麻子的私生子,小小年纪就如此的邪恶。 “滚吧!”听纹身男说完之后,我挥了挥手,让他们滚蛋。 稍顷,我带着陶小军等人也离开了棉纺三厂,然后拿出一千块钱,让陶小军带大家去吃饭。 我却鬼使神差的打听了一下陈萍家的住处,在街上买了点水果,然后步行朝着陈萍家走去。 东城区是老城区,陈萍家竟然跟李洁那个高中同学田启住在一栋筒子楼上,离大哥家很近。 我从堆满杂物的楼梯爬到五楼,然后找到了505号,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 “谁啊?”里边传来小萝莉的声音。 “呃,我!” 吱呀,门开了。 小萝莉眨着大眼睛盯着我,说:“叔叔是你啊,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妈。” “叔叔?咳咳,我没有这么老吧?叫哥哥就行了,对了,你妈没事吧?”我问。 “瑶瑶,谁啊?”屋里传来陈萍的声音。 “妈,是刚才救你的那个叔叔。” 噔噔噔…… 小萝莉的话音刚落,我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陈萍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立刻将小萝莉挡在身后,一脸警惕的对我询问道:“你来干吗?” “那个,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我尴尬的说道。 “没事,谢谢你关心。” 砰! 陈萍说了一句谢谢关心,随后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的门。 “那个,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我站在门外喊道,可惜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帮帮陈萍,感觉我好像跟她似曾相识,但是心里明白,我们两人以前根本就没见过,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眼缘吧。 回酒吧之后,我把陈萍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她是下岗职工,以前街道上给安排了几个工作,都因为她太漂亮被上司调戏从而辞职了。 本来前段时间在街上卖烧烤,生意还不错,但是同行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砸了几次摊子,现在陈萍弄了个三轮车,只能卖卖臭豆腐。 第6章 你们真圆房了? 战澈的冷脸一阵难看。 “都没事干吗?” 一记眼光扫过去,那些禁军急忙低头闭嘴个,赶紧快速走人,根本不敢吃瓜。 沈轻偷偷瞄了一眼,嗯,她很满意,看来这个男人很有威严。 她就喜欢强大的男人。 “王爷……”沈轻慢慢松开了搂在战澈脖子上的双手,眨了眨秋水一般的双眸,眼底充满了委屈,“都怪我不好,害王爷被人耻笑,可是昨晚的事情,我真的是被陷害的,若是今日得不到一个公允,那……我活着只会让王爷蒙羞。” 战澈本来很生气,听她如此说,大手猛然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保养得很好,非常丝滑,触感很柔软,仿佛捏了一团软软的棉花,却又比棉花更暖和,一瞬间,竟然让他有些贪恋。 这,就是女人的感觉? 而且,还是个娇娇女。 传闻中,沈家二小姐只会舞刀弄枪,不像个女人,看样子,传闻只是传闻,一点都不准确啊! 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随后连声音都轻了几分,“你放心,昨晚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另外……” 战澈喉咙微微一紧,说了一句,“你……也没让本王蒙羞。” 说完,快速松开手,大步朝前走去。 沈轻心里暗爽了一下。 果然,再厉害的男人,只要你柔一下来,走绿茶白莲花的路,都能将他轻易拿捏。 她也快步追随,只是时不时默默发出一声累坏了的娇喘,那声音很轻,却正好能让战澈听到。 果然,战澈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最后,与她同步而行。 二人一起进了慈宁宫。 慈宁宫气势宏大,周围种了许多合欢树,据说,是因为年轻时候太后喜爱闻合欢的香气,先帝爷就命人在此处种满了合欢。 所以,老战家的人,倒是有几分恋爱脑在身上的。 太后才用完早膳,正在偏殿跟惠太妃闲聊。 太后端坐在贵妃榻上,虽然头发花白,可依旧风姿绰约贵气十足,一张脸看似和蔼,却不怒自威。 惠太妃年轻时候没有生养,过继了一个失宠贵人的公主养在身边,那公主就是和月公主。 书里面写了,这位太妃心思最是阴沉,别看她总是笑呵呵的,可笑容背后藏了怎样大的阴谋,那可不好说。 沈轻跟着战澈踏入殿中。 他们二人同时出现,倒是让太后跟惠太妃,都吃了一惊。 “你们?” “怎么是你们两个?” 太后甚至有些失态,语无伦次。 她明明给战澈赐婚的是沈惜月啊!怎么变成沈轻了? 惠太妃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本来在喝茶,此刻嘴巴张得都能吞下整个茶杯了。 沈轻低着头,她在酝酿委屈。 一步一步走到太后面前,然后屈膝跪下,红着眼睛声音哽咽,“罪女沈轻,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见过惠太妃,太妃娘娘金安。” 战澈也屈膝行礼,只是一双黑眸微微发沉。 太后眼看着沈轻红了眼圈,心中更是焦急,“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哀家……哀家怎么看不明白了?” “老八,昨晚不是你跟沈惜月的新婚之夜吗?沈惜月呢?她怎么没随着你来?” “还有你,哀家不是把你许给了凌儿吗?你……你怎么跟着老八来了?” 别说是太后看得糊涂,就是伺候在一旁的那些丫鬟嬷嬷们,也都看傻了眼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昨晚……”沈轻刚说了几个字,声音立刻哽咽了,眼圈红得像是兔子一样。 太后都看懵了。 沈轻竟然红了眼睛?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沈轻吗? 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 太后都觉得后背一凉,目光立刻转向战澈,声音也跟着重了几分,“老八,你来说。” 战澈太阳穴跳了跳,眼风扫过一旁的沈轻,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的泪痕。 他抬眸看向太后,把昨晚换亲的事情跟太后说了。 “到底是谁换的,我也不知道,但……沈轻是受害者,还请太后为沈轻做主,查出背后主谋,还她一个公道。” “什么?换亲?”太后声音发颤,脚下一软,差点倒下去。 惠太妃赶紧扶了一把,太后才勉强站稳。 要知道,沈轻这门婚事,可是她亲自做主赐婚的,毕竟沈轻喊她一声姑母,她又怎么能把沈轻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呢?所以,才赐婚给了战凌,又把抱养来的沈惜月,赐婚给了不能人道的战澈。 现在倒好,居然换亲了。 太后觉得天旋地转,抬手揉着太阳穴,厉声道,“竟有此事?苏嬷嬷,你去,派人去把昨天的迎亲队伍,以及送亲队伍统统查一遍,哀家必须搞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有人蓄意搞事情?还是阴差阳错?” 若是有人蓄意搞事情,她绝不手软。 可若是阴差阳错的话…… 太后一双眼睛落在沈轻的身上,顿时觉得这丫头可怜。 这女人嫁男人,无非就是图男人疼人,可战澈他…… 太后越想越觉得沈轻可怜,赶紧走过去亲自把沈轻拉起来,抬手摸着沈轻的脸颊,“你先别哭,这事情哀家一定替你做主,哀家这就派人去把战凌找来,说不定昨晚他已经发现问题了,应该……还没圆房,再给你换回去?” 太后话音刚落,就听到战澈说,“恐怕……换不回去了。” 太后疑惑,“怎么?” 战澈一张帅脸憋得通红,“沈轻……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说什么?”太后再次震惊,以至于好半天反应不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战澈的某个部位。 惠太妃也瞪大眼眸,喉咙里咽着唾沫,连声音都变得激动,“嘶……这不对啊!老八你不是……嘶……” “不行”两个字,惠太妃没说出口。 战澈帅脸更红,咬着牙,“咳咳……也不是不行,总之,木已成舟,米已成饭。” 太后似乎不信,一把拉住沈轻的手,询问她,“轻丫头,你来说,你们……真圆房了?” 沈轻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这种私密事情,被当众问出来,她自然要装得矜持可怜,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咬紧牙关不肯说出口。 正在这时候,太监来禀报,说战凌带着沈惜月求见太后。 第7章 都睡错了 诺远听到楚剑秋这话,心中顿时不由一阵疑惑,不知道楚剑秋要搞什么名堂。如果他要押注的话,为何不自己亲自去押,非要经过自己这一手。 不过诺远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最终还是按照楚剑秋的吩咐去到那处树林中找到楚剑秋所说的空间戒指,谁叫他现在欠楚剑秋一大笔债务,而且还签订了血契,听从楚剑秋驱使呢! 诺远找到那空间戒指后,神念灌注进去,见到里面果然有十万七品灵石。 诺远见到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顿时不由红了眼,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即使在他身家最为丰厚的时候,身上的身家最多也不过是五万七品灵石而已。 不过诺远虽然对这十万灵石心动不已,但是却不敢对这笔钱动什么歪心思,要知道,自己签订的血契卷轴都还在楚剑秋手里呢,若是自己胆敢违背血契的话,楚剑秋随时能够让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剑秋才如此放心地把这十万七品灵石交到他的手上来。 玛德,这货实在太特么的贱了,他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么丧心病狂地抢自己的钱,而且为了区区三万七品灵石,还逼自己签订血契。 想到当时被楚剑秋抢掠一空,接着又被楚剑秋逼着签订血契的那一幕,诺远就感觉心中说不出的憋屈。 要说你如果是一个穷鬼的话,做这种事情还情有可原。 但从楚剑秋随随便便就拿出十万七品灵石来看,这根本就是一个不缺钱的主。 玛德,现在的有钱人都是这么恶趣味的么! 想到这里,诺远忍不住狠狠地呸了一口。 不过即使他心中再不情愿为楚剑秋做事,但在血契的约束下,他却不得不听从楚剑秋的驱使。 毕竟楚剑秋现在让他所做的事情,一来是在他的能力的范围内,二来也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完全满足当时血契上的要求。 …… 楚剑秋安排好诺远的事情之后,便又回到十号赌桌这边来报名。 这一次,楚剑秋直接在自己这边押了二十万七品灵石。 周围那些人早就已经紧盯楚剑秋了,见到楚剑秋在秋剑散人这边押了二十万七品灵石,这些人顿时纷纷开骂。 “玛德,这货果然是装的,刚才的实力必然也不是他的真正实力,上次他都还只是押了十万,这次都押上二十万了。” “真特么的坑货啊,老子的钱啊!” “这次老子就跟着你押了,看你这货还怎么坑老子!” “钱老哥,你这次怎么看,我只剩下手头最后这么点身家了!” “这还用看么,自然就是跟着秋剑散人押啊,你那点钱相对于人家二十万七品灵石算得了什么,就算你这次亏光了,能够亏得过人家二十万七品灵石。居然他一下子都押了这么多,证明他这次肯定有着必胜的信心,跟着他押就是了。老子这次也要把所有身家都押上去,把前两次亏的都要赢回来!” “钱老哥说得对,这一把,赌了!” …… 诺远来到十号赌桌,他瞥了一眼即将对战的两人,神人境巅峰的秋剑散人对战西院神玄境初期的守擂者。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押守擂者啊,脑子抽筋的人才会押秋剑散人。就这事,楚剑秋还要特意叮嘱,这真把他当作蠢货么! 诺远把那枚装着十万七品灵石的空间戒指往西院守擂者这边一放,说道:“庄家,我押守擂者十万七品灵石!” “好咧,买定离手!”十号赌桌的负责人目光炯炯地盯着诺远那只按着空间戒指的手掌,心中暗喜,终于有一个不明真相的傻货上门送钱了,而且一送就是十万七品灵石,这还当真是大方。 他怕诺远反悔,于是催促着诺远说道:“买定了就赶紧离手!” 诺远闻言,顿时不由不屑地撇了撇嘴,把手拿开。这厮什么意思,难道还以为自己中途会反悔不成,谁会傻到这种地步,去押秋剑散人胜,除非脑子有坑。 不过等诺远把手拿开后,却忽然发现周围那些人看他的目光有点不对劲,那目光中充满了怜悯的神色,而且还有几分看傻子白痴的样子。 诺远见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不由一咯噔,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怎么了,难道押守擂者不对么。 此时诺远不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赌桌上,只见押守擂者胜的人居然只有他一个人,而除了他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押了秋剑散人胜。 刚才诺远由于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个不用思考就能够作出的决定,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幕现象。 而且还有一个发现令他感觉更加不妙的是,押守擂者胜的赔率居然是押一赔二十,而押秋剑散人胜的赔率却是押二十赔一,这明显连坐庄的西院自己人都不看好守擂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到这一幕诡异的景象,诺远顿时瞬间懵逼了。 “老哥,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都会押秋剑散人胜,那秋剑散人不是只有神人境巅峰的修为么!”诺远顿时抓住了一名武者问道。 那名武者看着诺远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老哥你是第一次来这边的赌桌的吧?” “不错,我的确是刚来的!”诺远如实说道。 “那也就难怪你不了解情况了,前两场我们也以为秋剑散人必输无疑,然后我们都押了守擂者胜,只有秋剑散人自己一个人押了自己胜,老哥猜最终结果怎么样?” “结果怎么样?”诺远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结果是我们全都输得血本无归,只有秋剑散人一个人赚得盆满钵满!”那武者说起这事,顿时泪流满面道,“可怜我积蓄了数十年的钱,本以为稳赢了,谁知道最终差点连底裤都输掉。所以我们都决定了,以后跟着秋剑散人下注,这才是稳赚不输的唯一途径。你知道秋剑散人刚才给自己押了多少钱么,二十万七品灵石啊!这是得有多大的信心!” 第8章 赔偿嫁妆 沈惜月一听,脸色顿时就白了。 怎么可能抓到了? 那人不是已经…… 她顿觉呼吸困难。 战凌也盯着她,脸色吓得煞白,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 不是说好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吗? 下药之人不是已经处理掉了吗? 怎么还能找到? 难道,没处理掉?根本没死? 太后立刻端坐,抬手道,“叫他们进来,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原来,昨晚战澈跟沈轻圆房以后,他趁着沈轻睡熟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查此事了,堂堂摄政王,却被人算计娶错了人,他又怎么可能不去查呢? 他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玩弄此事? 大殿内一阵安静,针落可闻。 很快,战澈的贴身护卫冬春就扛着一个女人进了大殿。 只是看了一眼女人的样貌,沈惜月眼神中就满是惊惧,但她掩饰的很好,脸色很快恢复如常。 沈轻也朝着那女人看过去,书里写了,沈惜月是找了一个叫蕊儿的粗使丫鬟,趁着人多眼杂的时候,给原主下了春药。 只不过,事后很快把蕊儿灭口,看来,冬春扛回来的应该就是蕊儿的尸体。 “冬春参见太后,参见惠太妃,参见王爷,参见……” “别参见了。”太后一双眼紧盯着他肩膀上扛着的女人,女人头发散乱,闭着眼睛,口角还染着一丝血迹。 “怎么回事?” 冬春道,“昨晚王爷发现被换亲以后,就立刻派属下去查此事,线索倒是查到了,就是这个丫鬟给沈二小姐下的药,可是……属下找到她的时候,她已被人灌下毒药,奄奄一息,现在怕是已经没气了。” 听到“没气了”几个字,沈惜月跟战凌的脸色,一下子全都平静了。 冬春把丫鬟的尸体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白色小瓶子,恭恭敬敬递给一旁的嬷嬷,“请太后过目,这是属下从这丫鬟身上搜出来的,已经找太医查验过了,确实是媚药。” “而且,属下还从沈二小姐的房间中发现了一个她喝过茶的杯子,属下把杯子拿去给太医看过了,里面的确残存了相同的媚药。” 太后一听气的声音都在颤抖,“竟然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龌龊事情,真是该死……” “只可惜,她死了,这背后主谋,倒是不好查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沈轻突然说,“不,她还没死。” 众人一阵愕然,愕然之余,全部都看向了沈轻。 沈轻已经走到了丫鬟的尸体旁边。 她的手突然按向尸体的某个位置,突然,那明明死掉的丫鬟,竟然一下子弹坐了起来…… 吓得太后脸色都白了一下。 惠太妃也赶紧抱紧了太后的胳膊。 沈惜月跟战凌当时就变了脸色,又是惊愕,又是害怕。 就连见多识广的战澈,眼眸都沉了又沉。 那丫鬟分明是死透了的样子,怎么还能坐起来? 而且,沈轻胆子竟然这么大吗? 刚刚还因为受了委屈而掉眼泪呢,如今,居然敢去触碰尸体。 战澈大受震撼。 一时间搞不懂这女人,是强还是柔弱? 冬春也吓了一跳,他明明摸着丫鬟没有脉搏了,也没有呼吸了,怎么还能坐起来? 沈轻又从头上拔下簪子,在丫鬟的指尖狠狠刺了一下,黑色血液溢出,她随后跟太后说,“她只是中毒闭气了,我有法子能治好。” “你?”太后面露震惊之色,她可从没听过沈轻会治病。 战澈也皱着眉头。 沈惜月立刻质疑道,“妹妹,你从小连书都不肯多看一眼,又怎么可能会治病呢?快别胡闹了。” 沈轻心中冷笑,就连这个时候,沈惜月都不忘踩她一脚,贬低她。 哼,那就好好玩一玩。 “那是姐姐你不知道而已,我其实自小就对医术十分感兴趣,一直都在悄悄读医书,哎……只是母亲说,女儿家多读书无用,我便一直没敢张扬。” 她的声音又轻又温柔,听不出来一丝丝对沈惜月的敌意。 沈惜月反倒不好反驳了。 可是,她明明已经叫人毒死了蕊儿,蕊儿不可能活着,沈轻怎么可能给她解毒治好呢? 那可是鹤顶红啊! 正想着,沈轻就眨着眼睛跟战澈说,“王爷,这个丫鬟她不能死……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我不明白,她为何要给我下药,我从未得罪过她。” 沈轻的眼圈又红了,连声音都格外委屈和可怜。 战澈琥珀色的眸子再次沉了沉,拱手望向太后,“既然沈轻说她能治好,那就请太后允许她试一试。” “可是,她分明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救活呢?”沈惜月有些沉不住气,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跟她平日里的优雅大方人设,倒是完全不符。 “怎么?你怕她活过来?”太后眼神严厉。 沈惜月唇瓣一颤,赶紧白着脸解释,“不是……臣女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就这样吧!哀家也想知道,这背后主谋究竟是谁。”太后大手一挥,道,“换亲一事已经无可挽回,哀家会找皇帝说明此事,至于你们两对……” 太后语气顿了顿,“沈轻跟战澈,他们是迫不得已,毕竟被人下了药,而沈惜月,你跟战凌……实在可恶,你们可没被人下药,头脑总是清清楚楚的,竟然……竟然也忍不住……” “沈惜月,罚抄女则一百遍,闭门思过半个月。” “战凌……你也闭门思过。” “另外,这事情战澈跟沈轻都是受害者,哀家做主,沈惜月,你把一半的嫁妆赔偿给沈轻,这样也能让沈轻心里好受些,另外,吴太妃那边也不至于太为难沈轻,你没意见吧?” 沈惜月一听脸色当时就黑了。 战凌的脸色也不好看。 可是,太后的懿旨也不可违逆,眼下只能答应。 沈惜月咬着牙,垂眸道,“是,惜月知道了。” 眼风却朝着沈轻狠狠地扫了一眼,那一眼,似是要将沈轻生吞活剥。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若是查到别的,哀家会叫你们入宫。”太后揉着太阳穴,想尽快把这狗血事情压下去。 “是……”沈惜月磕了头,跟战凌先走了。 刚出宫门口,战凌就一把捏紧了沈惜月的手腕,脸色非常难看,质问她。 “沈惜月,你就打算这样离开?你难道不想给我解释点什么吗?” “你跟我皇叔,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难道真的喜欢他?” 第9章 上了她的贼船 就在这时,在他们后面突然冒出五万战家军。 他们装备精良,提着陌刀唐横刀,背着秦弩…… 从天而降,气势汹汹朝地着二十万人马杀来。 燕烨听见身后动静,猛地回头。 看见陈魁陈武宋铎率领大批人马杀来! 牧沙大叫:“他们从哪里出来的?为什么会拦截我们后路?” 姜炜气的骂道:“老子就知道你废物,一不会谋略,二不会领兵打仗,就连敌强我弱的情况都分不清楚。” “我说过,现在不是杀战承胤的最好时机,现在呢,玩脱了,反过来被瓮中捉鳖了!” 齐国将领高逸怒道:“别吵了,想办法突围,两千战家军我们都对付不了,现在战家军全数出动,你们都想死在这吗?还在内讧!” 姜炜说:“我和高逸,牧沙十万人马,加上燕烨抽出五万人,去和陈魁陈武宋铎对战。” “剩下的五万人去杀战承胤,燕烨交给你了,一定要杀掉他。否则我们付出如此巨大代价,还功亏于溃,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翻身骑上马,带领楚国士兵向战家军杀去。 “兄弟们,随我杀啊,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来。” “为了给凌啸风将军报仇,冲啊!” 楚军冲去打头阵了。 接着蛮族士兵上。 最后是齐国士兵上! 现在,他们四国联军被前后夹击。 若是不突围,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死在这太难看了。 四国联合截杀战承胤,却被他反杀。 史书定会写,燕烨死于豹峡山,二十万人围堵两千人,被反杀,猝…… 燕国史书把他拿出来反复鞭尸,遗臭万年。 他不能死在这! 一定要出去。 双方激战时…… 战承胤听到山洞外的动静,望远镜看见了陈魁陈武宋铎带兵,与十几万人厮杀。 而燕烨留下的五万人,试图想攻入山洞。 却被炸死炸伤无数。 燕烨对他们下了死命令,只要不死,爬也要爬过去! 此情此景,战承胤知道,他们稳赢了。 战承胤问陈峻临:“还有多少炸药?” “一百多……” “全部用了,用光之后随我杀出去,去和陈魁陈武宋铎他们汇合。” 老兵们听见这几位熟悉将军的名字,都喜出望外。 “陈魁将军他们来了,来救咱们的?” “我就知道,他们是不会放弃我们的。” 战承胤问陈峻临:“还有信号弹吗?” “有。” “让所有人朝此处进攻……” “是!” 陈峻临让人发射信号弹。 夏威赵乾等人看见信号弹,听见前几里地连续爆炸声。 将军给他们发出进攻的信号。 “快,将军就在前方,跑起来……” “咱们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战争,军规有写杀死敌军一人奖励十斤大米,五斤面粉。” “杀死两人,就是二十斤大米,十斤面粉!” “兄弟们,为了粮食,冲啊……” 夏威带着五万人,像打了鸡血一把,朝着战承胤方向奔去。 当他们跑到双方交战范围内。 战家军刚好炸药用完,全副武装走出洞口,和燕军厮杀起来。 而夏威赵乾等人,第一眼就看见燕国士兵军服。 他们投奔镇关时,就穿着一样的红中带灰破烂军服。 见到此景,他们暗自都握住手中陌刀。 他们没有系统的训练陌刀,但都知道陌刀杀伤力巨大。 此时,每人双目藏着恨,快速加入战场。 原本双方打平手,四国联军以人数多,在战承胤炸药用完后隐隐占据上风。 而夏威赵乾等人,带领五万人加入战场。 形势瞬间逆转。 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即便用陌刀还不熟练,但盔甲和防弹衣双重防护。 敌军武器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燕军节节败退。 人越来越少。 五万人炸死大几千人。 和战承胤厮杀又死掉一些。 现在夏威带五万人的加入战场。 燕国士兵人数,在迅速减少。 从四万两千人,短短不过半盏茶功夫,减少到三万。 两万…… 场上还剩不到一万人时。 燕烨知道大势已去。 他希望,其他人能帮他。 可,他回头一看。 姜炜和高逸竟然带人跑了。 只有牧沙和他五万人马抵抗了一会儿,他们试过之后,发现战家军的装备有多生猛。 牧沙也扛不住,死了一万多人,带着剩下的蛮兵狼狈离开。 只有他五万兵马还是辛苦坚持着。 难道,这一场截杀他注定要失败吗? 就连老天爷都不站在他这边! 不~ 他不认! 他从不相信什么命数。 也不信战承胤有传说中的那么神。 只是装备优于他们罢了。 但凡战家军士兵的装备,和他们一样,谁输谁赢犹未可知! 可是,他真的要认输吗? 他会被史书反复鞭尸! 他不要被燕国子民当成耻辱看待。 他就是死,也要把战承胤拉下去垫背。 燕烨从马背上,拿出最后一包炸药。 这个炸药是穆祈修给他试炸的。 他没有试,一直携带到豹峡山。 若,这次他一定会输,没关系。 只要他带走战承胤,定会被燕国史书大肆赞扬。 一旦战承胤死了,启国会被诸国吞并。 这时,战承胤手起刀落,接连砍死几名燕国士兵。 看见这一幕,燕烨眼球充血般,愤怒盯着战承胤。 燕烨的副将知道他要投炸药,主动举起长枪,单挑战承胤。 试图把他引诱过来。 却被战承胤用陌刀杀死在马上。 这一幕大大刺激燕烨。 他愤怒的点燃炸药,骑马朝战承胤冲来…… 夏威赵乾陈峻临大叫:“将军,躲,快躲……” 而战承胤抽出旁边小兵携带轻便的复合弓,拉弓射箭…… 咻,箭矢飞出去,射中了燕烨! 燕烨倒在马背上,不断吐血。 即便如此,他依旧握住胸口的箭,在马背上坐直,用平生最大的力气,把炸药投到战承胤身旁。 战承胤大喊一声:“趴下……” 前方两个老兵还在酣战。 战承胤扑过去,把两人卧倒。 嘭~ 一声巨响! 炸药在战承胤身侧五米外炸开! “将军……!” 战家军将士,全吓坏了,第一时间都往战承胤身边跑去。 战承胤被巨大炸药冲击,陷入了昏迷。 他被夏威赵乾抬上马背,抽马朝着入口疾驰。 留下陈峻临,把余下的燕军杀了。 * 墨凡在入口处,抱着花瓶忐忑不安的徘徊。 峡谷内接连传来爆炸声,声声震耳欲聋,让人心情烦躁。 他在默念,战承胤得好好活着,不然怎么跟神明交代。 灰尘弥漫的峡谷入口,有一匹快马,马背上倒下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送了出来。 那身银白染血盔甲有些眼熟。 墨凡当即认出来。 “战承胤……是他!” “快,截住那匹马,马背上是战承胤!” 第10章 太妃你心眼小 很快,三人就带着蕊儿的尸体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门口,冬春盯着蕊儿的尸体犯了难。 眼珠子滴溜溜看向战澈,“王爷……真要把这东西带回府邸?要是让太妃知道了,恐怕要天下大乱。” 冬春想想都害怕,吴太妃的战斗力可是十分强悍的。 而且,吴太妃吃斋念佛,最是忌讳尸体这种晦气东西。 要是把尸体搬进去,被她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那怎么办?”沈轻冲着战澈眨了眨眼睛,跟小猫一样。 战澈眉心沉了沉,“先搬去后院,别让我娘看见。” “好!”冬春扛起尸体就麻溜朝着后院去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缝,刚偷偷摸摸走到后院的月牙门,谁知道迎头就撞上了正从后院库房出来的刘嬷嬷。 更巧的是,吴太妃竟然就在库房门口站着,最近宫里头赏赐了好几匹上好的蜀锦,吴太妃今日被换亲的事情气得心情不好,就想来库房挑点蜀锦给自己做几身新衣裳,以此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巧了,正好就碰到了冬春。 冬春看到刘嬷嬷,扭头就要跑路。 却被刘嬷嬷一眼看到,“嘶……冬春?你怎么扛个人回来?” 刘嬷嬷的声音吸引了吴太妃,吴太妃目光立刻转向冬春,眼底满是疑惑,“冬春,你扛的是谁?” 冬春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凉飕飕的,硬着头皮扭过脸,干笑了一声,“额……前院的一个粗使丫鬟,方才不小心受了伤,正好被我撞见了,我正打算把她扛出去找大夫看看。” “嘶……咱们王府不是有府医吗?”吴太妃十分疑惑,朝冬春走了过来。 冬春苦哈哈的笑着,“张府医他……有事情出去了,所以我才……” “咚……”的一声。 那蕊儿的手,一下子直愣愣地从冬春的肩膀上垂了下来,又僵又硬,手背还惨白惨白的,一看就不是活人的手。 吴太妃的脸顷刻间僵住了,接着,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惊叫出声,“死……死人,是死人啊!” 刘嬷嬷也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把快要晕过去的吴太妃一把扶住,嘴里高喊着,“冬春,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敢杀人?” 说着就要嚷嚷,“来人啊……” 冬春也是慌了,扛着尸体就朝着刘嬷嬷冲过来,“您老别叫了,我没杀人,我只是……” “啊……” 刘嬷嬷眼看着尸体都快怼她脸上了,一声惊叫,白着脸晕了过去。 吴太妃刚觉得喘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蕊儿暴露在空气里惨白的脸,她顿时瞳孔放大,张着嘴想要喊人。 结果,“咯”了一声,也栽了过去…… 冬春一看闯祸了,赶紧丢下尸体去找战澈跟沈轻。 吴太妃的卧房里,沈轻拧着眉头很认真地朝着太妃的虎口穴刺下去最后一针。 就在刚刚,战澈抱着晕倒的吴太妃回了卧房,去找府医的时候,府医正好出门去了不在府上,沈轻便悄悄的召唤出了随身医疗空间,从里面拿了一套银针,给吴太妃扎了针。 战澈的眉心一直拧着,紧盯着沈轻落针的那只手,很显然,他还不信任沈轻的医术。 “你确定能行?” 沈轻很利索地把针刺在了吴太妃的虎口穴上,然后吐出一口气,眨着大眼睛看向战澈,“我知道王爷不信任我,毕竟我学医术的事情,从未对外说过。” 她声音有些委屈,“但是请王爷放心,我绝对没有胡乱给太妃施针,她只是急火攻心,应该很快就能醒来。” 话音刚落下,吴太妃就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幽幽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了满眼关切的战澈,顿时情绪就激动了起来,拉着战澈的手就说,“儿子,你快去叫人把冬春抓起来,他杀了一个人,竟然扛着尸体想要找地方埋起来,被我跟刘嬷嬷看到了。” “太妃,您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冬春就守在边上,一脸无奈的挠着头,“那尸体其实是……” “他怎么在这里?快,快叫人把他抓起来。”吴太妃激动的脸色都涨红了。 这时候耳边响起了沈轻的声音,“娘,您刚醒来,可不能这么激动。” 娘? 吴太妃转过脸一眼看到沈轻,顿时天都塌下来了。 她什么时候承认她这个儿媳妇了? 她竟然直接叫娘。 吴太妃额头的青筋直跳。 指着沈轻的鼻子就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叫我娘的?我没有你这个儿媳妇。” 沈轻的嘴巴一瘪,就委屈巴巴看向了战澈。 战澈…… 一瞬间,头都跟着疼了起来,然后跟吴太妃说,“您也别骂沈轻了,方才是沈轻给您扎了针,才让您醒了过来。” “她?”吴太妃自然不信,眼珠子在沈轻身上扫了一大圈,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 心口堵得那叫一个难受,抬起脸就质问战澈,“那冬春弄来的尸体又是谁?我算是看出来了,也是你们搞的鬼,对不对?” 吴太妃心中郁闷。 果然,儿大不由娘,这才睡了一晚上,她这个亲娘的地位就跟着下降了不少,这要是多睡几个晚上,这小狐狸精还不翻天啊? 忍不住又瞪了沈轻一眼,嘶,那张脸,真像狐狸精转世。 吴太妃越看越是觉得烦心,气鼓鼓地跟战澈说,“我看着烦,先让她退下。” 战澈眉心一拧。 沈轻知道他会为难,娶媳妇了,哪有不受夹板气的? 不过,她打算善良一把,不让战澈为难,毕竟今日他也维护了她好几次了,总要知恩图报,而且她也想回房休息,今天已经折腾累了。 沈轻微微抬了抬下巴,委屈巴巴看向战澈,“王爷不必为难,既然太妃不想看到我,那我便先退下,只是……我方才为太妃把了脉,她的心窍似乎有些小,容易血脉不畅,还容易淤堵,若是生气淤堵住了,恐怕……” 她眉心沉了沉,一面拔扎在吴太妃身上的银针,一面道,“太妃还是少动怒,身体要紧。” 说完,收拾好银针,对着吴太妃微微屈膝拜了拜,“那儿媳先退下了。” 她转身离开。 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就听到吴太妃气急败坏的声音,“她什么意思啊?她说我心窍比别人小,是在骂我小心眼吗?我哪里小心眼了?” 第11章 婆媳是天敌 吴太妃恨得牙痒痒,看着儿子的帅脸,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儿子,你也看到了,沈轻这女人牙尖嘴利,若是真叫她如愿进了咱们王府的话,你娘我以后还有活路吗?岂不是被她气死?” 吴太妃抓起战澈的衣角擦拭眼角的泪水,眼风还偷偷看战澈的脸色。 战澈扶额,一脸无奈。 他还是太年轻了,以前不懂“婆媳是天敌”这句话的含金量,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战澈吐一口气,只能安抚吴太妃,“您想多了,沈轻她绝不是说您心眼小,她也是为您的身体健康担忧,想让您少生点气。” 吴太妃立刻挑眉说,“好呀!她想让我少生气,哼!其实很简单,只要她乖乖回沈家,我保证从此以后天天开怀大笑,活得比谁都开心。” 战澈…… 抬手扶额,“母亲,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您让她如何回沈家?” 战澈最是了解吴太妃的脾气性格,这么多年,她也是强势惯了,这次突然被人算计娶了她不喜欢的儿媳妇进门,她定然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的,必然的折腾。 他也习惯了吴太妃的强势,习惯了她的各种折腾。 他神色平静,正色道,“回不去了!” 吴太妃顿时脸色铁青,也顾不上哭,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四目相对,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战澈的眼前比划着。 “儿子,你是不是傻啊?那沈轻的名声你去打听打听,早就恶名在外了,若是咱们王府娶了她这样的儿媳妇,我岂不是要颜面扫地?别人不要的小贱蹄子,我们王府凭什么要?再说了……就算你昨晚跟她已经圆房,又能如何?” 吴太妃冷哼一声,开始耍赖道,“她是自己送上门的,又不是咱们强迫她,更何况……” “怎么不算强迫?”战澈目光落在吴太妃的脸上,“昨晚,是您派人给儿子下的药吧?” 吴太妃一听,嘴唇子颤了又颤,又气又后悔,“我……我也是怕你新婚夜在新娘子面前丢了脸面,失了威风,可谁又能想到,竟然娶错了媳妇,你说这能怪我吗?” 吴太妃死不认错,反正,这个媳妇她就是不肯要,更何况,这个沈轻牙尖嘴利,脾气又不好,往后根本不好相处。 吴太妃有自己的小心思,一个家有她一个脾气不好的就足够了,要是再来一个,岂不是要翻天?她可受不了,她还想痛痛快快多活两年呢! 吴太妃一扬手,胡搅蛮缠道,“就算你中了药又如何?你把持不住,她还把持不住吗?我看她就是故意往你被窝里钻,想当这个王妃想疯了。” “这次您又错了,还真不是她要钻儿子的被窝,她也是被人下药陷害了。”战澈漆黑的眸子锐光一闪。 他把方才入宫的事情仔仔细细跟吴太妃说了一遍,又把昨晚上沈轻被换亲,被下药的事情也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吴太妃听得十分震惊。 在她心里,本就对沈轻就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厌恶,所以,潜意识里认定昨晚的事情或许是沈轻为了攀高枝暗中搞的鬼。 现在细细听起来,她倒真是个受害者。 难道,此事真是沈惜月蓄意安排的? 吴太妃按着胸口,还是有些不信,“你的意思是,此事跟沈轻那小贱蹄子没关系?她也是受害者?” “母亲,您别叫她小贱蹄子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您认或者不认,她都已经是您的儿媳妇了。”战澈眼神再次一阵严肃。 吴太妃知道自己儿子的为人,他是那种责任心爆棚的人,如今既然睡了沈轻,必然会对沈轻那小贱人负责任。 看来,这事情也不能硬来。 她暗暗咬牙,眸色有些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改口,“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哼……我就知道,你娶了媳妇,终归是会忘了我这个娘的。” 说话间,她又红了眼圈,眼泪鼻涕一大把道,“你父皇走得早,这些年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总归是错付了。” 一句“错付了”,让战澈格外头疼。 南朝人最是讲究孝道,为了让吴太妃日子过得舒心,他很早就请旨把吴太妃接出宫,跟他一起住在了王府里,如今又说他不孝顺。 到底怎样做,才能算是孝顺? 难道不分对错,事事都听她的,才算孝顺? 战澈漆黑的眼眸,逐渐多了几分悲凉,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便是无法与父母沟通,自己做出的每一步决定,似乎都会受到他们的各种阻碍。 回想起来这些年诸多的事情,他总是能退让一步就退让一步,可即便如此,吴太妃还是拿不孝顺来压着他。 他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您若真觉得儿子不孝顺,那改日我便亲自送您回宫,您看不见我了,便也不觉得我不孝顺了。” “你……”吴太妃气的直捶胸口,“你真要把我气死啊?” “您回宫了,便也眼不见为净,至于沈轻,我昨晚已经跟她圆房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肯定是送不回去了,若我将她送回去,您让我手底下的兵怎么看我?娶了就抛弃,还是大丈夫吗?” 吴太妃一听,顿时没了回击的言语,下巴一阵颤抖,又气不过道,“少拿你手里的兵来吓唬我,让沈轻给我当儿媳妇,我就是不同意,我真是不明白,全京城无人肯要她,你却拿她当个宝贝一样,儿子……你究竟是怎么了?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算她是被人算计了,那也跟咱们没关系,她去找算计她的人啊!又凭什么赖上你不放呢?” 吴太妃就是不肯松口。 她心里打定了注意,这个儿媳妇她坚决不要,若是非要把沈轻留下,那也只能是侧妃,绝对不能成为正妃。 “此事,我去找太后说明,咱们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吃哑巴亏?” 吴太妃脸色一冷,立刻起身,“我现在就去找太后说明。” 谁知道她刚站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压在肩膀上,将她按在了座位上。 “你……” 吴太妃眼眸瞬间瞪大,眼中布满了不可置信与震惊,嘴唇使劲颤抖着,“竟然敢拦着我?你难道真想让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