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杀出一个日不落帝国》 第1章 吊死开局? “恭送大明皇帝升天。” “陛下,您先走一步,奴婢这就追随着您去了。” “呜呜。” 耳边传来的哭泣声,让朱由检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茫然了,一股强烈的窒息萦绕,仿佛被命运遏制住了喉咙,扑腾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这特么是被人吊树上了。 强大的求生欲望,让朱由检迸发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挣扎着从套住脖子的绳索上挣脱了下来。 “噗通。” 直到脚踏实地摔在地上,才大口的喘起了粗气,生出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 一旁的老太监傻眼了,有些欲言又止的望着朱由检,良久之后才咬着牙说到:“陛下,在不自尽可就来不及了,落入闯贼手中,恐怕...恐怕连个体面都落不下。” “陛下,尽快上路吧。” 听着老太监的话,朱由检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等弄清楚状况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因为他这是赶上穿越了。 穿越明末,成了大明最后一任皇帝,吊死在煤山的倒霉蛋。 更倒霉的是,他穿越的这个时间节点,大明近乎亡国了,就差在这颗歪脖子树上面咽气,来宣告大明王朝灭国,展现出大明的硬朗风骨。 上一世,朱由检就因为名字,被不少身边的人调侃成崇祯帝,没想亲身穿了过来,还让他直面地狱开局。 看了看面前的歪脖子树,眼底闪过了一丝不甘。 这TM的。一来了难道就要吊死么?死了还能再重开么? 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就是活着也是一种煎熬,没有网络,没有电,小小的头疼脑热都能把人的小命给要了。 光是想一想,朱由检的脑仁都快要炸开了。 “陛下,快上路吧。” 老太监见朱由检迟迟没动作,忍不住催促一声。 “老奴一早可是听说了,那些东林党的士大夫们,秘密谋划着开城献降,进城的只是闯贼的先头部队。” 听着老太监的话,朱由检的心里顿时涌出了一股愤怒。 作为一个明史爱好者,当然知晓这一段历史,要是没有这些前身倚重的东林文臣蒙蔽圣听,勾结外敌,对着国库上下其手,甚至敌人都打到面前了,却连点剿灭叛逆的银子都不肯交,谁来了他们给谁下跪,只要不动他们的钱,添异族的钩子都在所不惜。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必须得找到破局之法。 一来就上吊,这个结局朱由检接受不了,哪怕破不了局,只带着一个老太监上路也太寒酸了,怎么着也得拉着满朝文武们,一起整整齐齐的殡天,才不枉做了一回大明皇帝。 想到这里,朱由检的眼底就透出一抹狠戾。 “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一把拉过老太监:“快说。” “是,是。” 被吓了一跳的老太监,连忙哆哆嗦嗦的回到: “启禀陛下,距离午时还有三刻。” “嗯。” 闻言。朱由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大脑飞速运转。 局势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刻。至少紫禁城还没有完完全全,被李自成那个贼子攻破,大明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灭亡。 其实原本的历史轨迹,要不是那些软骨头开城跪地献降,大明绝对不会,灭亡的那么快。 从成祖朱棣迁都以来,紫禁城不止一次加筑,稳固城墙,承袭君王死社稷的祖训,若是粮草充足的话,哪怕数十万大军压境也未必能破的了。 这一点早在英宗时期,北京保卫战就得到了印证,问题都是出在内部的。 “不行,必须得那群蛀虫阴蛆们开门献降。”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的心中生出了几分紧迫: “之前的马匹处理了没有。” “这。” 虽然有些疑惑朱由检为什么问这个,老太监还是老实的回答: “没有,老奴本想着等陛下上路后,就放了这两匹快马。” “难道陛下想逃?” 他也不傻,自然能猜出朱由检这么问的用意。 “逃个屁。” 朱由检闻言,有些没好气了起来,虽然时间异常的紧迫,催促着对方牵来马匹之后,还是解释了一句:“朕考量过了,虽然大明现在回天乏术了。” “但若是这般死了的话,如何对得起吾大明的列宗,如何对得起百姓?现在阻止闯贼入城,大明还有一线生机,纵使不能,也好过窝囊死去。” 说着,朱由检翻身上了快马,也顾不得之前没有经验,驾马向着正阳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现在闯贼的大军,还没有完全赶到紫禁城。要不是兵部尚书张缙彦擅自打开了正阳城门,迎了闯贼的先头部队入城,原身也不会在绝望下,砍杀了妻女之后跑到煤山,准备体面的上路了。 眼下紫禁城内还有不少守军,只要想办法控制住正阳门的禁军,将城门给关闭了,城中的刘宗敏,和其的数千先头部队根本不足为虑。 “这。” 看到朱由检这样,愣了一下的老太监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不管崇祯帝想要做什么,刻在骨子里的忠君,都让他不得不追随着过去,哪怕是粉身碎骨。 “踏踏踏。” 马蹄疾驰之下,朱由检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收服守门的禁军们。 本来张缙彦作为原身十分倚重的重臣,才将守卫正阳门,这般重任交到对方手上,却不想对方竟然直接开城纳降,要不京城防线绝对不会蹦的这么快。 清晨开门。傍晚时分就让闯贼大军,全面攻克紫禁城。 一想到这里,朱由检就恨不得将原身,给提溜出来狠抽一顿,是没长脑子么?明明知道东林党误国以深了,还敢将守门这等重任,交付到对方的手上? 第2章 诛杀奸佞乱党 “陛,陛下。” 刚刚领着刘宗敏去抄皇宫,回到正阳门的张缙彦,看到策马飞奔而来的朱由检,磕磕巴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眼底全是慌乱。 毕竟刚刚才引着闯贼,杀入了宫门,猛地见到崇祯这个正主皇帝,心中如何能不惊慌失措,但很快镇定下来之后,眼底很快就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要是能将崇祯献给闯王,还不得是天大的功劳?整不好封公封王都有一丝可能。 泼天的富贵近在眼前,让张缙彦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眉低眼顺的样子,走到崇祯面前:“陛下。” “噗嗤。” 还没等他开口呢,就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迎上的是一双冰冷无情的眸子,一直到鲜血飚溅出来,张缙彦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噗嗤。” 拔出了短刀之后,朱由检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哪怕鲜血喷溅在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次杀人,却没有一丝一毫不适应的感觉。 挥手又是一刀,甩出一道长长的炼光,一股更加猛烈的鲜血,顺着张缙彦的脖颈飞溅出来,脑袋咕噜咕的滚在了地上,仰面朝天,带着几分错愕和不甘,眼睛怎么也合不上,仿佛在不可置信,为何朱由检要杀人。 这般的狠辣和决绝,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现场目睹这一幕的士卒们,全都呆愣在了原地,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看着顷刻间丧命的张缙彦,半晌都没回过神。 “咔嚓。” 踩在张缙彦的头颅之上,朱由检才露出几分凶厉的喝到:“朕乃大明崇祯帝,尔等勾结乱党私开城门,追随此等贼子霍乱京都,本是罪无可赦了。” “但朕感念尔等,也是被恶贼所携,算是情有可原,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抵御闯贼,将功折罪。” “尔等的罪责,朕可既往不咎。” 听到朱由检的话,这些兵卒们都露出几分犹豫。望着死不瞑目的张缙彦,有点不知所措了。 看到这一幕的朱由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血染的诏书,丢到这些禁军面前。 “尔等放任贼人入城,朕便斩妻杀女。” “写下着血带诏,本想于煤山了断,任贼分裂朕尸,只求不伤百姓一人,便算无愧社稷。可朕看到的却是,闯贼入城肆意劫掠,这便是尔等犯下的罪,也是朕的罪。” “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随朕抵御逆贼流寇。” “江山不可弃,祖宗基业白白让给贼人劫掠,尔等九泉之下,如何去见先祖烈宗?难道想让后世子孙,唾弃万年不成?” 冰冷刺骨的喝声,让一众守城的禁卫有些恍惚,内心彻底动摇了起来。 “下官该死,擅开城门,丢弃祖宗基业,愿随陛下将功折罪。” “尔等还不俯首,难道真想等后世子孙的唾弃么?” 随着禁卫统领屈膝跪地,一个接着个身披明黄甲胄的禁卫,也不在犹豫了,纷纷对着朱由检俯首。 “先将城门紧闭了,在清点一下禁军人数。” “偌。” “轰隆隆。” 看着一个个禁军,将紫禁城的大门紧紧关闭之后,朱由检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暗自松了口气。 “碰。” 将脚下的人头踢飞出去,落入到污水沟里,还有点怒气难消。 继承了原身的全部记忆,才明白处境何等艰难。对张缙彦这个混蛋寄予的厚望,有多么的沉重了。 哪怕在怎么穷苦,省吃俭用也要供应张缙彦,期望这个混蛋能够守住城门,以希望像京师保卫战一般。守住这大明江山社稷,守住这片祖宗基业。 可结果这个混蛋,偷偷放开了城门。 “来人,将张缙彦的头颅捡回来,和尸体,一同挂在城墙之上,偌还有人意图勾结逆贼。” “尔等可力斩之,其他人跟我入宫清诛逆贼。” 话音落下,朱由检才率先向着宫门的方向赶去。必须赶在闯贼兵临城下之前,将城中的逆贼清缴干净,不能让他们变成守住大明的隐患。 原来的历史轨迹上,崇祯失败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没能复刻京师保卫战,为大明再续国祚。 攘外未能安内,手下全都是乱臣贼子,东林逆党。 依稀记得逆贼杀进皇宫之时,也只有数千阉宦,冲杀在最前面的拼死抵御,这对一个皇帝来说是多么大的悲哀。 让他有机会来一次,自然不会重蹈原身的覆辙,压不住文官武将?那就杀,大明要是焉不覆存,这些国之蛀虫留着何用? 不是都一心报国,哪怕万死也不惜么?投个河嫌弃水太凉?没问题,他这个当皇帝的亲自帮他们,先送他们下去探探路。 “这。” 朱由检停下了脚步,望着曾经恢弘大气的大明宫,只剩下残垣断壁,大火过后的焦黑,满地伏着着的宫人尸体,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冲上来,同时冲上来的还有凛冽至极的杀机,恨不得将张缙彦这个混蛋在揪起来,再割一遍脑袋。 就因为他擅开城门,才会酿成这种惨剧的。 “这。” 看着闯贼肆虐过的景象,跟在后面的明军禁卫,全都有些呐呐无言,想到以后自己的亲族,基业,或许也会被这般肆虐劫掠,所有人的脸色就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一群落了难的灾民,骤然得势,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人性?不想步了这些宫人的后尘。” “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随朕剿灭叛党。” 朱由检冰冷的声音,穿透了一众禁军兵卒的耳膜。 所有人全都紧握手中的长枪,刀剑,撰到指节发白,心中也有股说不出的怒火,在萦绕。 随着朱由检提刀率先杀出去,一刀刺穿一个闯军乱贼,献血飚溅出来,才好似唤醒了他们一般,眼底全都透着狠厉的光芒,没有犹豫冲了出去。 “杀,驱逐逆贼。” 第3章 平叛,文官傻眼了 而这时无数躲在暗处的阴阳师,也在武士的掩护下,开始各就其位。 这些阴阳师的站位,是按照九宫之位,配合着神社之中早就布置好的法阵,将同根同源的法力投放在宫本泰亲身上。 宫本泰亲朝着宫本雪纱阴森一笑:叛徒,今日便以你之魂,祭鬼神大人! 他大手凌空一抓,顿时汹涌的法力在他的咒语下,形成了一条黑雾形成的锁链,当即朝着宫本雪纱和唐灵钰锁去。 当老娘是软柿子 唐灵钰都乐了,眼皮轻轻一抬,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出去。 没有人过多的在意这个女人,除了火贺狸。 火贺狸还没来得及示警,只感觉空中一股灵力的劲风像是要把脸皮都撕下来。 下一秒钟,宫本泰亲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宫本泰亲重重落进神社之中,整个人都摔懵了,若非有强劲的法力形成的罡气罩,这一巴掌差点拍死他! 他从地上爬起来后,脸上狰狞,陈万里竟然带了这样的帮手,不声不响看戏呢! 很好,你也不是等闲之辈,若抓了你,陈万里一定会自缚手脚! 宫本泰亲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古老的法器,黄铜制成的铜钟模样,其上勾勒着诡异的符文,阴面一个骷颅鬼脸,透着一股难言的阴森。 困! 他右手捏起一个法诀,周身汹涌的法力,全部涌入了这铜钟之中。 叱! 霎时间,一道犹如声波攻击的叱声,凭空朝着唐灵钰脑海震荡。 一股黑烟从铜钟之中喷涌,在空中幻化出了无根黑色的绳索,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唐灵钰捆去。 果然,唐灵钰的身体,在被黑色的锁链困住时,身形都微微一滞。 一直关注着战场所有的陈万里,当即就发现了不对。 对着身前武士一拳轰出,拳风撞飞数十人,他身形一闪,凌空接住了甩出去的长刀,又是一刀斩下。 刀气直接将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武士炸飞无数,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正要去搭救唐火火,却见这女人,此时满脸怒气,就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只见她大吼一声:本小姐今日要扒了你们的皮! 下一秒钟,唐灵钰玉体一震,震碎了无形的法力束缚,她身上皮儿都没被擦破一点,但生气得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一样,凌空一拳轰出,打得四周空间都仿若破碎了。 无形的能量波动,如同在空中绽开水纹涟漪一圈圈朝着四周扩散,传向四面八方。 那些在四周的武士,还没来及反应,就被这股拳劲震成了碎块。 宫本泰亲手中的铜钟更是首当其冲,直接被震得凭空生出裂纹,咔吧几声,碎成了数块掉落在地。 御!宫本泰亲都傻掉了,他手中是伏荷神社传了千年的法器,就这么被毁了 下意识让他喊出一声御,数十武士挡在他身前,堪堪给他争取了十秒,便被唐灵钰直接打爆。 但这十秒,对宫本泰亲来说,也算足够,他连爬带滚,跑进了九宫位,借助多为阴阳师的力量,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屏障。 唐灵钰怒气不减,一拳一拳疯捶这无形的法术能量屏障,三五捶下去,屏障后的阴阳师就一个个脸色大变,弱一些的更是脸色煞白吐血不止。 陈万里看得直咧嘴,猛女啊女不可貌相 就在他正顾着看唐灵钰这边时,一直握着武士刀的那位剑道大师,朝着他身后骤然甩出一刀。 刀锋到了近前,陈万里才像是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来。 刀气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 陈万里看了看白印,又看了看那家伙,正是一直站在宫本泰亲身边穿着武士服的那中年武士。 宗师六段陈万里诧异的抬了抬眼皮。 中年武士万万没想到,他全力一击,竟连陈万里的肉身防御都没打破。 吓得面无人色,连忙后退,退到了宫本武藏身边。 立马又有数十武士,蜂拥到了宫本武藏身前。 陈万里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风刃齐飞,顿时又是数十人命丧黄泉。 砰! 枪声作响,有人暗中黑枪子弹打在陈万里的罡气罩上。 于此同时,躲在暗中的忍者,也跳了出来,臭蛋在空中炸开,匕首朝着他划来。 混战之中,武士,忍者,枪手,阴阳师,四面八方,各个角度的攻击就像是无孔不入。 当真是一副打不死你,也要累死你的架势。 陈万里手中的长刀一次次飞出,一次次回旋,一次次在神社的院落中下起一场场血雨。 神社的大门外,还不断有人涌入,仿若杀之不竭。 陈万里像个不知困倦的杀人机器,杀得兴起在抛出长刀时,又以五行神兵幻化刀气劈出,一实一虚两柄长刀被他玩成了杂耍。 前前后后,已有数百人身死,然而眼前这些人依旧前赴后继,仿若不畏死。 无论眼前的死法是多么的惨烈,多么的骇人心魂。 持刀的武士几乎都被他杀绝了,忍者更是被他专门针对着打杀,所剩无几。 后面冲上来的,几乎都是普通打手。 陈万里也感觉到了异常,神念仔细观察了下,却发现无形中有千千万万黑丝,从这些武士杀手身上钻入。 很显然,这是利用阵法,控制了这些人的心神。 死得人太多,反倒是无形的增强了神社之中的黑雾,在阵法的加持下,他们的怨念,都被宫本武藏吸收。 继续啊,多杀一点,只会让我变得更强!宫本武藏发出大声的冷笑。 陈万里冷哼一声,多吸收一点,等你提炼干净这些人的怨力,我一口吞下才好呢!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这是东瀛的地盘,拖太久支援真会源源不断。 天龙罗汉吼! 陈万里想起了一门清灵的法术,猛吸一口气,张嘴一声怒吼。 轰! 如同九天神雷炸响,伴随着九天神龙的吟吼,众人都像是猛地一个激灵。 在场众人身体里的黑雾顿时都被驱逐而出,眼中清明闪过的同时,看到眼前的血海,都如同见鬼了一般。 一个个吓得只恨爹妈没给多生几条腿,慌不迭的四下逃窜。 只是片刻间,整个神社都不剩几个人了。 你刚才偷偷砍我一刀,先还你一刀! 陈万里又一次施展了真火落天刀,断山河。 刀气朝着宫本武藏劈下,又一次将其劈裂,刀气穿体而过,直接将他身后的那武士劈成了两瓣。 唐灵钰打翻了十几个阴阳师,没好气道:杀够了没有东瀛只怕十年都舍不得派出内劲武士做间谍了! 陈万里耸了耸肩,看向宫本武藏: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死不灭! 话音落下,又是一刀断天河! 真火落天刀,是真仙手中能斩落苍穹的刀法! 断天河,更是号称能斩断天山,让冥河倒流的武技! 每一次施展,在天际闪烁的金线,都像是要将这天地撕裂。 众人眼中只有绚丽的金色闪烁,但是劈天盖地的力量,却是能让每一个人感知到空气凝结一般的压迫感。 一刀! 两刀! 五刀! …… 陈万里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机器。 刀气不断的撕裂宫本武藏的躯体。 赤色丹火不断腐蚀着黑雾中的阴煞。 不,不可能! 宫本武藏不能置信,陈万里竟然能不断的施展这一刀。 他根本不知道,水元灌体,陈万里在对水元的领悟上有多大的进展。 水之力,韧而内坚,延绵不绝。 宫本泰亲心中闪过绝望,肉眼可见,宫本武藏愈合的时间越来越慢,如果说最初,他眨眼间就能恢复,那现在,他五六分钟都不能愈合本身。 陈万里,你还能斩下多少刀!宫本武藏最后一次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勉强恢复了人身。 陈万里抬了抬眼皮:一刀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一道斩在了神社的一处偏殿。 这偏殿之上的防御屏障,在刀光触之的瞬间就崩溃,整个偏殿倒塌。 刀气直接射向了供台上的一只狐狸仙法相。 狐狸仙身上浮现出一层犹如冰霜的能量晶,死死卡住了刀尖。 宫本武藏脸色大变,朝着偏殿扑杀而去。 不等他到跟前,只见狐狸仙的眉心裂开。 陈万里一跺脚,闪身而至,伸手顺进狐狸仙眉心一掏,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枚月阴石。 阵眼已破!唐灵钰诧异道。 第4章 抢夺人妻,非明君所为 听到朱由检冰冷的话语,一众文官全都相顾无言,身体抖个不停,心里也在不停的痛骂刘宗敏,都特么给放进紫禁城了,竟然这么不争气。还搞的他们如此被动,被崇祯给抓了个正着。 好在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朱由检并没有揪着他们这些人,为什么出现在皇宫里面的问题不放,都以为朱由检跟往常一般,需要要依仗他们这些文臣武将们。全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大明柱石的架子,再一次被他们拿捏端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忍不住开口:“陛下,臣等也是担心陛下安危,这才冒死赶来皇宫护驾的。” “臣对陛下,对大明的中心,天地可鉴啊。” 随着钱谦益的话音落下,其他文官大臣们都跟着附和到: “还好陛下得天佑,诛灭这些乱臣贼子。” “区区乱党,刚刚还胁迫我们这些重臣良将,向着李闯这个乱军贼子臣服,尊其为帝呢?” “简直痴心妄想。” “大明的江山社稷,岂是一群贱民能够觊觎的?” 看到身后出言力挺的百官,钱谦益的底气更足了,面对朱由检的声音都更加大了几分。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朱由检的目光之中闪烁着的凌冽杀机,仿佛就像是在看着死人一般。 这个钱谦益就是水太凉的创造者,时任礼部侍郎。大明投降派里,罕有被满清重用的汉人文官,后世还有人为了给这个狗杂碎洗白,给其安排了一段反清复明的戏码,给其粉饰软弱无骨的行径。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的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玩味: “呵呵。有着你们这些忠臣良将,才是天佑大明。” 听到话音的瞬间,钱谦益极其身后的文武大臣们,气焰顿时更加嚣张几分,腰杆挺的更直了,全然忘了刚刚还在殿前恭维着反贼刘宗敏,商讨献上详表时有多卑微了。 这一幕,自然让朱由检心里杀机猛烈的暴涨,脸上笑意更加浓烈了几分,来到钱谦益面前:“钱爱卿如此忠君爱国,朕心甚尉,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爱卿鼎力相助。” “这次闯贼入侵,朕为了殊死一搏。” “将后宫妻妾,妃嫔,悉数赐死了,以免不幸落败,遭到那些乱军贼子的肆意欺凌羞辱。如今这后宫空虚,还需要仰仗钱爱卿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之后,钱谦益顿时更加得意了起来。就连其他的文武百官们,也都放松了下来。 对朱由检生出了几分鄙夷,眼底闪淡淡的嘲弄,都这个时候了心里面还想着美色,昏佞无能,不足为俱。 “陛下,臣自然义不容辞。” 不就是找些女子选秀么?钱谦益立刻表露出忠心耿耿的样子,就差拍着心窝子跟朱由检保证了。 这让朱由检嘴角的玩味,顿时变得更浓了几分。 “钱爱卿有这份心意,朕自然是不愿辜负的。” “听闻钱爱卿,家中妻妾不合争闹。” “回去便送来朕的宫中吧,既能让钱爱卿帮朕解决后宫空虚的问题,又能免去爱卿的苦恼。” “岂不是两全其美?” 神TM的两全其美?钱谦益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看着一本正经的朱由检,差点没忍住骂人。 无耻,如此昏佞,还配当人君么?竟然将注意打到了他的女眷身上,还想着连妻带妾一锅端了。 其余的文武大臣们,也有那么一点反应不过来了,全都惊奇的看着朱由检。 现在的崇祯帝,全让他们感到了一丝丝的陌生,心底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变幻不定。 “怎么?口口生生忠君爱国,连妻女都不肯献给朕,难不成你是空喊忠心不成?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说着,朱由检还拔出了腰间挂着的秀春到。 “锵。” 清脆的铮鸣声响起,还伴随着一串血珠溅出。直接溅在了钱谦益的老脸上。 “这,这。” 看着脸色冰冷异常的朱由检,钱谦益有些慌乱,从朱由检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十分浓烈的杀机。 “滋啦。” 朱由检一把扯过钱谦益的衣领,将绣春刀在对方的朱红官袍上面,反复的擦拭了起来:“怎么?不情愿么?” “钱爱卿可还记得大明律,欺君是如何判处的么?” 身兼翰林院的编撰,还参与过大明律的修缮,钱谦益如何能记不得,这欺君之罪的判罚。这可不光是杀头的重罪,还要被抄家流放九族。 眼看着杀意越发浓烈的朱由检,还有时不时剐蹭到脖颈上的刀刃,吓得脸色惨白,橙黄的液体顺着裤腿,不断的涌了出来。 “陛下,这。” “过了吧?” “钱大人好歹也是礼部右侍郎,您身为皇帝,怎可干出强抢大臣家眷,这般逆反纲常之事。” “不错。” “还请陛下三思。” 一众大臣看着朱由检的样子,有点忍不了了。 而且他们明显察觉到,平时百依百顺的崇祯帝,十分的反常,这对他们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必须要在李闯大军入城前,压下这股苗头。 还有。朱由检竟然能调动禁军,过来平息掉逆贼叛乱,这才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的。 万一要是让崇祯掌控京防的话,凭借李自成的乌合之众,还不一定能够攻下城高墙坚的紫禁城。 谁做皇帝他们不在乎,但染指他们的金钱权势?绝对不行。 压下杂乱的思绪后,一众文武大臣又上前一步。准备给朱由检施加压力,重新拿捏朱由检时。 朱由检的话锋突然一转:“抢夺他人妻妾。” “确实非明君所为。” “也怪朕有点欠考虑了,一心想着后宫空虚,急需填补,也想要解决钱爱卿家中的不睦。” 就在一众大臣以为朱由检服软,妥协了,全都露出了几分惊喜。 只是。 下一刻。 “锵。” 一道清脆的铮鸣声再次响起,在炽烈的日光下。长长的刀光卷起一道匹炼,晃得在场的文官都有些睁不开眼,回过神来只看到鲜血喷溅,斗大的头颅滚落在地上了。 “咔。” 被崇祯一脚踩住:“钱爱卿忠心护驾,不慎被乱军斩首,这回在将钱爱卿的妻妾送入宫中好生安抚,算不得朕考虑不周吧?” 第5章 该死的文官 听到朱由检玩味的声音,群臣们全都快气炸了,浑身一直抖个不停,怎么也想不到朱由检会这般肆无忌惮,钱谦益可是礼部右侍郎,正三品的大员啊。 就在他们要一起开口,如往常那般怒斥朱由检昏佞,让朱由检给他们一个交代时。 “锵锵。” 一个个明军禁卫,全都围拢了过来,眼含煞气。 早在朱由检既往不咎,还给他们加官进爵的机会时,他们就将朱由检视作自己的前程和希望了,看到这些文武大臣,对他们前程和希望造成威胁,全都急了,紧张的看着朱由检,手中的长刀撰的咯咯作响。 仿佛只要朱由检一声令下,就会乱刀拥上。 这让文武百官们,要说的话呵斥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面,怎么也吐不出来,憋的脸色难看至极。 见到这一幕的朱由检,眼底闪过了一丝满意。 自古还是财帛利益动人心,对于这些将士的画饼许诺,一路从正阳门杀过来他就没停下过,赏银,升官,甚至封爵都拿出了,要不然数千乱军就是在怎么乌合之众,也不可能这么快被砍翻。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一脚踢开钱谦益的人头,目光也重新回到了这些文武重臣之上,思索起该怎么处理这些大臣,全杀了肯定不现实。 虽然这些士族门阀,文官大臣们都十分该死。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具备一定价值的,短时间内江山还得靠着他们稳固。 而且他们手中,私藏着的力量,尤其在王朝末年的时候,暗中掌握的人口,私兵,足以掀翻任何的王朝。 甚至,李自成就是因为有着这些士族门阀的暗中支持,才有了星火燎原的机会,最后掀翻大明。一直到清兵入关,才终结了他们嚣张的资本。 他们自己也没有料到,会引进来一头恶犬,对着他们撕咬狂吠,最后杀的他们不敢反抗了。 要知道,历史上为了遏制起义势力。 崇祯可是不止一次拉下脸,求这些人捐款筹集军响,结果才换来区区数十两银子,百官哭穷。甚至不惜上吊威胁崇祯。 可他们暗中支持的李自成攻入紫禁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抄他们的家,足足搜出来七千万两。而被他们引入关内的满清,手段更是凶残。 想到这里,朱由检眼底的杀机就更浓烈了三分: “今日兵部侍郎张缙彦犯上,勾结私放乱军入城,各位爱卿忠心护驾,想必受了不少惊吓。” 说着,朱由检扭头看向身后的禁卫们: “城中可能私藏着乱军,你们可要看护好各位大人,任何人敢靠近,尔等可先斩后奏。” “皇权特许。” “对了,钱大人命丧乱军之手,家中女眷,一定特别需要安抚,将她们给朕送来宫中。” 听到崇祯的命令,一个个明军禁卫全都挺起腰杆,杀肃之气,瞬间弥漫了出来。 分出了十几个人,拖着钱谦益的头颅和尸体离开。 被刀兵抵在身上的文武百官们,全都面如土色。 ... 朱由检也没理会这些人的反应。 他可不会傻到,放任这些人离开在暗中搞小动作,不然刚刚逆转过来的局势,又会重新回到绝境,甚至是更加的雪上加霜。 “呼。” 重新坐回到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龙椅,朱由检才松了一口气,望着下方,眼底透着几分复杂。 大殿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尸体。 全都是原身的妻妾,女儿,都是死在原身的刀下。 历史上对崇祯的评价,褒贬不一,尤其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一成就,也备受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虽然一开始崇祯确实抱着逃的念头,早在城破之前,也偷偷将血脉转移出去。 可他穿越过来时,接受到原主残存的记忆。 知道历史上的崇祯,绝对当得起君王死社稷。也是看到山河破碎的景象,悲呛绝望之下,才生出的死志。 望着一具具面目狰狞,焦黑残缺的尸体,朱由检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这些该死的文武大臣,一定要他们全都,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 念头刚刚升起,朱由检就感到了浑身一轻。仿佛去掉某种沉重的枷锁了一般。 知道这是原身残存的怨念,其实没有这个,他也不打算放过,这一个个大明柱石,东林阁老。要不是他们,哪来后面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对于一个王朝来说,他们就是附着在其上的蛀虫,一次次的吸髓啃脑,轮回不息的壮大自身,代价就是民族的脊梁,全都被他们折断掰弯。 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底线,敢于践踏世间的一切。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召集了灾难之中,残存的宫人们,妥善的安葬好惨死者的尸骨。才思索起了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当下的局势。 其实眼下最大的危机,还是这些士族门阀们带来的,是他们让天下局势糜烂,榨干天下骨血的。 后世很多人都说明实亡于天灾,小冰河世纪。 在他看来全是扯淡,满清入关以后小冰河就结束了么?不用承受天灾了么?末代君王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太软弱了,手段不够酷烈。 后来的闯贼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满清能享数百年国运?哪怕晚清的时候,屡屡丧权辱国还能勉强维系? 就是他们对士族门阀够狠,杀的士族门阀不敢反抗。 压下杂乱的思绪,朱由检的目光变得更加狠辣,酷烈,百官要死,但要在榨干他们的价值之后。 “这。” 一旁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朱由检,王承恩有些欲言又止:“陛下,奉您的旨意,钱侍郎的妻妾送入宫中了。” “只是...” 从闯贼入城,他亲眼看到朱由检斩杀妻女,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 可这对大臣的妻女,行那般的事,可非明君所为,只有古之纣桀才能做出如此昏佞的行径,有心想劝说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6章 秦淮八艳柳如是 “你先下去吧。” 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想说什么,毕竟现在大敌当前,身为皇帝,却抢占下属妻妾,实在不像是明君所为。 但朱由检这么做,也有他的用意,他当即摆摆手,让王承恩退下。 “是……”王承恩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站在门口,他再次摇头轻叹,不知道这大门,究竟能不能守得住。 而在房间内,朱由检也找了块干净的手帕,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污血。 原身不是一个武皇帝,对待臣子一向谦逊有礼,这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不过杀人有时候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胆魄。 崇祯没有的胆魄,朱由检有的是,他虽然也是第一次杀人,但却十分冷静,并没有许多人认为的激烈反应。 因为在朱由检看来,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他现在成了大明的皇帝,那么该怕的,就是那些人了! 大明皇朝不是一天建立,也不是一天垮塌的,诚然,明朝末期天灾不断,但罪魁祸首,还是这些坐上皇位的皇帝。 明朝末期皇帝换得太勤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培养的过程,包括前身崇祯也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好皇帝,所以固然非常努力,但却适得其反,加快了明朝的灭亡。 只是崇祯是崇祯,他朱由检是朱由检,可不会重蹈那般覆辙。 所以,他下手十分狠辣,该杀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现在他做事不为别的,只为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同样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呸!” “昏君!” 骂人的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韵味十足,美却不妖,是个如诗如画般的女子。 这定然是后来被称之为明末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而旁边的那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就是钱谦益的原配夫人陈氏。 不得不说,自古文士爱风流,钱谦益也不例外,只不过这家伙以后是再也风流不起来了,毕竟一个死人是既无心也无力。 看着眼前愤怒无比的柳如是,朱由检并不生气,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 柳如是继续在骂着:“你个昏君,暴虐无道,将大明祸害至此,还要欺辱我等妇人,如何是大丈夫所为?!” 听着柳如是的怒骂,朱由检冷笑道:“大丈夫所为?呵,难道朕不是大丈夫,钱谦益就是了吗?” “我……”柳如是顿时语塞。 朱由检面色一沉,冷声喝道:“钱谦益明明备受皇恩,吃着皇家的俸禄,却通敌卖国,与诸多逆臣勾结,不思忠君爱国,只求明哲保身,朕前脚要在煤山自缢,他后脚就要拜他人为帝,这般的软骨头,可是大丈夫吗?” 面对朱由检的咄咄逼人,柳如是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朱由检说得不错,钱谦益算不得大丈夫,更算不得一个好人,甚至不配为人。 生而为人,不管是好是坏,总要有些底线,而钱谦益的底线却很低很低,只不过会在偶尔喝醉之时自命清高,但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财富,依旧是做着一件件的错事。 这些事情,柳如是都清楚,她也一直很反对钱谦益的所作所为,但都无可奈何。 大明是腐朽了,但让大明腐朽的岂不就是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吗? 尤其是文官,毫无气节可言,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捞钱,怎么明哲保身,甚至将大明的江山,将百姓的死活也当成了一场交易。 对此,柳如是十分不耻的,但她一个女子也无力改变。 朱由检对她的印象也还算不错,不光有才华,而且很有骨气,钱谦益说着水太凉,不敢殉国,在这方面,柳如是就比他要有骨气得多。 钱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文官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崇祯的错就错在,心太软,不够狠。 他但凡有老祖宗朱元璋或朱棣一半的狠辣和能力,大明的局面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朱由检不认为自己多么厉害,他只知道,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他更知道,大明还没有彻底衰亡,他更不能放弃。 只要自己还活着,关外的清人就别想打进来,这所谓的闯王也别想再掀起什么风浪。 大明还没有亡,只要能将京师守住,就还有机会。 至于现在,朱由检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一来是单纯的为了放松一下,好舒缓紧绷的精神,二来就是要给那些反贼看看,背叛自己的下场!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柳如是走去。 他一边往前走,柳如是就一边往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柳如是看着朱由检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非常害怕。 尤其今天的朱由检杀了人,杀了很多人,身上脸上都沾了许多血,刚才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并没有完全擦掉,而是被擦花,让他看起来宛若恶鬼。 柳如是吓坏了,可她又能躲到哪里? 朱由检很快就将柳如是逼到了墙角,并一把将其搂进怀里,很不客气地上下其手。 柳如是真的很润,非常润,这身材填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身上的天然体香恰到好处,只是轻轻一嗅,就朱由检的眼底又多了几分兽性。 他几乎沙哑着声音低吼道:“朕现在火气很大!” “刺啦!~” 伴随着衣物的破碎声,柳如是的惊呼声,春色骤然乍现。 她低着头,咬紧了嘴唇,眼中也噙着泪。 柳如是不是小孩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根本无法反抗,更无法改变,就如同她改变不了乱世,更改变不了大明,她只能接受,她也是被命运玩弄的人。 “呜——!” 忽然起了风,风声呜咽,似在悲鸣。 门外吊着的钱谦益的头颅随风而动,骤然转向了房间,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正狠狠地盯着这里。 “你就好好看看,朕到底是怎么爱惜你的妻妾的!” 朱由检冷喝一声,没有丝毫顾忌。 而一旁风韵的陈氏,也是眸中含泪,面红耳赤,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 第7章 你崇祯做不到的事,我朱由检来 当一个人的兽性被点燃,也就像是猛兽一样。 这是原始而野性的行为,也在一代代传承下生生不息。 此番画面充斥着一种特殊的美感,仿佛要将人吞噬。 良久良久,朱由检才缓缓松开了已经累到虚脱的柳如是,此时的柳如累得软倒在地,面颊绯红,不住地喘息着,眼神无比迷离,也无比诱人。 但朱由检知道,柳如是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而他身体里的野兽,还没有被安抚,所以他转头看向了这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陈氏,也就是钱谦益的正妻。 感受到朱由检的目光,她吓了一跳,感觉自己像是被野兽盯住,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但可能是太害怕了,她两腿一软,就摔倒在地,但依旧流着泪往门外爬去。 “哐当!~” 房门紧闭,但不是被风吹得关起来的,而是被一双手紧紧关闭。 那是朱由检的手,他此时站在门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氏,冷声问道:“你想要去哪儿啊?” “不······不要······”陈氏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方退去。 她的年纪比柳如是大一些,但也不多,看起来颇为风韵,姿容也是上佳。 这些文官们干正事不行,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陈氏虽然不如柳如是那般美丽脱俗,如诗如画,但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从小锦衣玉食,皮肤保养得很好,尤其是有些地方,因为营养充足的缘故,就连柳如是都比不上。 朱由检冷笑着走上前,他走得并不快,但在这封闭的房间中,陈氏根本逃不掉。 “求你······求求你······” “求我?”听着陈氏颤抖的求饶声,朱由检双手抱肩,笑容玩味,“可是我的火还没下去,你说该怎么办啊?” 本来他只是一句调侃,但陈氏却连忙指向了柳如是。 “她,她还可以,这小浪货可厉害了,陛下可以往死了收拾了她!” 听到陈氏的话,已经筋疲力尽的柳如是无比愤怒。 她在钱家过得并不好,因为自己的出身,备受欺辱,就连下人都看不起自己。 这些高门显贵的家不好进,他们的门槛太高,自己翻不过去。 侥幸进了门,也因为妾室没有地位,被百般欺凌,甚至因此早就有了轻生的念头。 其中这个陈氏,最是欺辱自己频繁,仗着是正妻,非常嚣张跋扈,让柳如是吃了不少苦头。 但不管怎么说,柳如是也觉得,既然都是女人,多少总该同病相怜,但陈氏并没有,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想着要欺负柳如是。 柳如是恨不得起来,狠狠地抽陈氏一个耳光,但却已没有力气。 “哦?看不出来,你这婆娘的心还挺歹毒的。” 朱由检轻蔑一笑,随后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陈氏的头发,将其拉到身前。 “该怎么做,用不着我教你吧?你要是证明不了自己的价值,我也可以现在就送你去见钱谦益,让你们做一对亡命死鬼。” 闻言,陈氏打了个哆嗦,也不敢再反抗,只能含着泪凑上了前。 “嘶······”朱由检抽了口凉气,仰起头,神情舒爽。 他是真没想到,这刚才看起来还畏惧不已的陈氏,竟然还有这般本事,一旦选择了顺从,马上就能接受现实,就这一点而言,怕是青楼的女子也未见得比得上。 “哐哐哐······” 外面的风吹得很疾,钱谦益的人头随风摇摆,不断地撞击着房门,好像是他的亡魂在怒吼。 “呵呵······”朱由检冷笑两声,“钱谦益,你就好好的看着吧,朕要让你知道,做叛徒的下场!” 朱由检丝毫没有客气,他也不应该客气,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话,他是不认可的。 既然是敌人,那就要做狠做绝,杀一儆百! 现在大殿上还关着不少人,那些人暂时还不能杀,所以必须要狠狠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记住钱谦益的下场,再也不敢与自己作对。 虽然是第一次当皇帝,但朱由检也知道,文官皆可杀,亦可辱,只有让他们怕你,才能让他们乖乖做事。 尤其是这种非常时期,手段必须要硬,朱由检可不是崇祯,绝不会甘心做一个任人欺凌的吉祥物。 既然是皇帝,那皇权就必然要稳稳抓住! 许久许久,伴随着一种极为猛烈的魂与身的触动,朱由检才感觉勉强消除了几分恶气。 他毫不怜惜地松开头发蓬乱的陈氏,在椅子上坐下。 看着房中倒下的二人,他不觉得可惜,也没有丝毫的罪恶感,甚至伴随着那人头敲击窗户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对策。 以前只是在书上了解这段历史,书本上的描绘终究是局限的,它只会给你描述一个客观的东西,死了多少人,发生了什么事,都很冷漠。 但深处这段历史,朱由检知道,现实不是那般的。 闯贼入城之后,作恶多端,让整个京师都陷入绝望,尤其是朱由检继承了崇祯的记忆,也继承了崇祯心中的绝望。 杀妻斩女,如同挖自己的心,切自己的肉,如何不痛? 但崇祯没有办法,他太绝望了,他觉得自己在位这些年,兢兢业业,勤勉克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然而还是无法避免悲剧的发生。 他不想做那亡国奴,也不忍心妻女受辱,所以只好杀了她们! 虽然都是死,但死在自己手中,好歹也痛快一些,不至于饱受折磨,至少还能留下一份清白。 朱由检搓了搓脸,他的眼睛红红的。 毕竟是融合了另一个人人生的全部记忆,他对崇祯的一切都能感同身受。 历史上对崇祯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总归来说是恶名大于美名,因为大明亡在了他的手里。 但在朱由检看来,崇祯并没有那么不堪,他本来就没有接受过帝王心术的教育,他本来就是突然被拉上来凑数的。 没有丝毫自己的根基,从一开始就是个吉祥物,从一开始就被架空了。 能斗败了魏忠贤,他已经尽力了,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皇帝,更不知道为君之道就是平衡之道。 他打破了这份平衡,所以一切才慢慢失控。 在位这些年,崇祯勤勉克己,立志要想做中兴之主,可惜受能力所限,终究成了亡国之君。 他太绝望了,绝望到只能选择死亡,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在死的时候,身边也只剩下了一个太监。 满朝文武,都不如一个太监有血性,何其可悲? “呼······” 朱由检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眼底满是杀气。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在心中不断地告诉那个已经死去的崇祯: “放心,你崇祯杀不了的人,我朱由检来杀,你崇祯平不了的叛乱,我朱由检统统拿下!” 第8章 糜烂的局势 “呼······” 朱由检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压下思绪。 他瞥了眼屋内的两片雪白,随后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如今的大明已经进入了王朝末期,早就不是头一百年的无坚不摧了,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即便想要缝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必须要下狠药。 当下的大明是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反贼猖獗,朱由检必须要在清人动手之前,先一步平叛内乱,才有能力抵御外敌。 内乱有二,一是东林党,二是闯贼。 这两方互相勾结,乃是大明沦落至此的主要原因,东林党暂时已经控制住,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对付闯贼。 李自成起义的速度很快,原本就是个放羊的,后来与饥民一同起义,在崇祯九年彻底起势,自封闯王,后来短短数年时间,连续攻下多地,现在整个大明,大半疆土已经入了李自成的手中。 而且因为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加入他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集结了数十万反军。 虽然这些反军都是些乌合之众,但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更何况,朱由检现在所面对的问题是无人可用,京师中剩下的禁军也不多了,对付小股部队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要是李自成的大军打过来,也是难以维持。 除了守军不够之外,粮草也是一个大问题,这些年连年灾年,赈灾赈的国库都空虚了,一旦李自成大军围城,甚至都不用打,他们可能就会因为粮草的问题而不攻自破。 这两个问题已经足够棘手,更棘手的还有那些东林士族。 虽说现在已经杀了钱谦益,杀鸡儆猴,但刀不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人们都会抱有侥幸心理,难保这些家伙不起心思。 “首先还是得解决粮草问题······” 朱由检思索着,想要人拼命,首先就要让人吃饱,否则连粮食都没有的话,人们根本不可能做到同仇敌忾。 毕竟对普通人来说,谁当皇帝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所接收到的信息有限,以至于眼界也会受到局限,他们并不知道,大明完了之后,情况会更糟。 “士兵不够,可以鼓动百姓,守城的话,只要人多,哪怕拆房子扔石头也是好的。”朱由检这般想着。 他前世喜欢历史,也喜欢兵法,所以对于如何守城也有头绪,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是钱粮,只要钱粮足够,鼓动百姓们一起抵御外敌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奖励到位,士兵们也能前赴后继,将命给拼上去。 但问题是,没钱。 崇祯当了那么多年皇帝,非但没能攒下一点家业,反而穷得叮当响,朝政被东林党把持,这些年不知道私吞了多少银子,崇祯识人不明,错信奸佞,更是让局面到了十分糟糕的程度。 但凡是早几年穿越过来,朱由检都不会这么被动。 现在的话,属实是比较难办。 不过只要能弄来钱粮,也不是没有搏一搏的机会,既然重活一世,朱由检自然要活得精彩,不会任由局面恶化。 思来想去,朱由检将主意打到了东林士族的头上。 这些东林士族有的是钱,可说是家资巨万,他们一个个嘴上满是仁义道德,为国为民,但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没干什么好事。 崇祯最大的错误,就是上了东林党的当,这些人太会骗人了,尤其在崇祯剿灭了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之后,没有了反东林党的队伍,东林党便顺势崛起。 在崇祯上位的初期,更是大力重用东林党,颁布了许多错误的政策,让商人崛起,反而是大明立国之根本的农民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再加上各类灾害,农民根本活不下去,这个时候,崇祯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想要赈灾,但赈灾的钱粮也被层层剥削,以至于受灾情况越发严重。 农民活不下去,就只能起义,农民起义之后,东林党也还是我行我素,甚至暗中扶持起义军,借机大肆敛财,根本就没管这个王朝的死活。 崇祯在这种时候,虽然看出了东林党的真面目,但也已经无济于事,这才在吊死煤山之前,说出了“诸臣误我,文官皆可杀”的言论。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他也彻底无力回天,只能选择给自己一个体面。 但朱由检不是那样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现在大明的局面虽然很糟糕,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反贼虽说拿下了许多城池,看起来势不可挡,但争权并不稳固,这就是机会。 这么算起来,其实双方的情况是五五开,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先守住京师,而守住京师最关键的就是钱粮,钱粮,国库已经没有了,但东林士族有,而且有很多! 虽说现在不是彻底除去东林党的最好机会,但完全可以让他们出钱。 朱由检很清楚,文官就是这样,你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就要骑在你的头上,你要他们的钱,他们就会以死相逼,可若是你要他们的脑袋,他们就愿意出钱了。 崇祯的错,就错在不够狠,他越是妥协,这些东林党就越是猖獗,以至于到后来根本就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身为一个皇帝,狠辣无情或许不会落下什么好名声,但却是必要的基本素质。 朱元璋是这样,朱棣是这样,朱瞻基、朱厚照都是如此,大明国祚两百七十六年,面临灭国危机的并不止一次,但都被铁血皇帝给解决了。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朱由检很清楚,大明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这个机会,被崇祯白白葬送掉了! 一想到崇祯的软弱无能,他就来气,目光也随之冰冷下来。 记忆中,东林党的各种丑恶嘴脸历历在目,想到这里,朱由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不给钱?朕倒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朕的不怕死!” 第9章 文官哭穷 叶大嫂有些敏感地朝那边看了一眼,招呼晴天道:“你上这边来看,这边看得更清楚。” 晴天并没有察觉到隔壁车里的嘲讽,压根儿就没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得叶大嫂这样说,便听话地换到另一侧的车窗。 叶大嫂也算不得骗小孩子,这边外面没有其他车的遮挡,甚至能够远远地看见转角处的角楼。 “好看吧?”叶大嫂见晴天看得高兴,也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 “好看,比山海关还好看。”晴天连连点头。 “这可是京城,自然是最好的。”叶大嫂笑着说。 原以为以秦家的地位身,进城查验身份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可谁知母女俩说了半天话,车子却依旧一动不动。 叶大嫂问坐在前面赶车的叶老大:“怎么不动了?” 还不等叶老大说话,就见负责看守城门的兵士一路小跑地过来,在秦鹤轩的马车前站定,躬身道:“城门口有人的车子翻了,撒了一地的货,只能劳烦您稍微等一会儿了。” “不妨事。”车内传出秦鹤轩的声音,“松涛,你带人过去赶紧帮着收拾一下。 “一大早的,虽然咱们没什么急事,但其他人说不定还要赶时间呢。” “谢谢您,您想得可太周到了。”兵士连声道。 于是就看见松涛带着几个秦府的下人,跟着兵士一起去城门那边帮着收拾起来。 叶老大不由得感慨道:“你看看,秦小少爷就是心肠好。” “谁说不是呢!”叶大嫂道,“要我说,还是因为秦夫人心善,所以不管是秦小少爷还是姜嬷嬷,也都是心善之人,不然人家也不会一次次地帮着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了。” 他们两个小声说着话,旁边刚才发出嗤笑声的马车却突然动了,往前走了几步,跟秦鹤轩的马车并排之后才停下来。 只见车窗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七八岁小姑娘的脸。 小姑娘生得有些高眉深目,却又不像是纯粹的胡女,估计是父母双方之中有一个是胡人。 她梳着满头的小细辫子,辫子上编着五颜六色的丝线,点缀着各色珠子和宝石,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衬得本就十分漂亮的她更加光彩夺目。 叶大嫂整个人都看傻了,这样的生活,估计是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晴天过上的吧。 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晴天不是被自己收养,而是被秦夫人收养,现在是不是早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了,还有秦鹤轩那么好的哥哥陪着宠着。 叶大嫂想这些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如果当初不是她把晴天抢回来,用一袋苞谷换了她,晴天当初就已经没命了。 她正胡思乱想呢,就见那个浑身珠光宝气的漂亮小姑娘突然从车窗探出身子,敲了敲秦鹤轩所坐马车的车窗。 嗯?这是要干什么? 叶大嫂不解地继续关注着。 就听那个小姑娘用一口稍显生硬的官话道:“我叫苏迪雅,你叫什么名字?你人真好,咱们交个朋友吧!” 秦鹤轩却根本不理会她,径直从车上下来,走到后车门口问:“晴天睡醒了?要不要跟我去前面坐车? “一会儿进城之后,我给你讲咱们都路过了什么地方好不好?” 晴天以前在善家的时候,起得比鸡都早,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起床气的。 但是到了叶家之后,被叶老大和叶大嫂两个人宠着娇养着,渐渐添了个起床困难的习惯,无论是早晨还是午睡,刚醒的时候都特别黏人。 不过叶老大两口子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是在惯孩子。 小孩子贪睡一点有什么,在正常不过来。 至于黏人,他俩还巴不得晴天一辈子都粘着他俩呢! 所以当秦鹤轩叫晴天去他车上的时候,晴天立刻就收紧了抱着叶大嫂胳膊的手。 但是紧接着后面那句话却让晴天一下子来了精神。 秦哥哥对京城肯定比爹娘了解多了。 于是晴天立刻松开了叶大嫂的胳膊,将胳膊伸向秦鹤轩求抱。 秦鹤轩笑着跟叶大嫂点点头,便抱着晴天回了自己的车上。 苏迪雅跟秦鹤轩打招呼被无视之后,还倔强地不肯把身子缩回去,继续待在那边等秦鹤轩回来。 见秦鹤轩抱着晴天过来,她一眼认出就是刚才夸京城的城门口子好高的那个小丫头。 “她是你的妹妹么?”苏迪雅立刻没话找话地问。 晴天闻言扭头看向苏迪雅,然后立刻睁大了眼睛,凑到秦鹤轩耳边,自以为小声地说:“秦哥哥,这个小姐姐好漂亮啊!” 她这话虽然是咬着耳朵说的,但其实声音并不算小,被苏迪雅听了个满耳。 苏迪雅本身汉语就不是特别好,进京之前被关在家里恶补了半年,如今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 所以听到晴天的话,她立刻皱眉道:“什么情哥哥?难道你们是娃娃亲? “就算是娃娃亲,成亲之前也该避嫌才对。 “不都说你们汉人最讲究礼仪么?怎么比我们草原上的牧民还要……” 最后一个不怎么好听的词被苏迪雅咽了回去,因为秦鹤轩看过来的眼神实在有点吓人。 此时正好松涛带人帮忙回来,听到苏迪雅的话吓了一跳,急忙帮着解释道:“这位姑娘您误会了,我家主子姓秦,所以晴天姑娘才叫秦哥哥。 “大庭广众之下,还望您不要胡乱说话,平白污了我家主子和晴天姑娘的清誉。” 苏迪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一贯的骄傲让她低不下头来认错,只紧紧地抿起嘴唇。 她看着秦鹤轩将晴天放进车里,然后自己也紧接着上了马车,忍不住心里着急。 她是真的很想跟秦鹤轩认识一下。 还想告诉他,他是自己见过长得最俊朗的汉族小伙子了。 眼瞅着被堵住的车队已经快要挪动到他们这个位置了,苏迪雅终于还是扬声道:“我汉语不好,刚才是我听错了,但我真得很想跟你做朋友。” 谁知秦鹤轩在车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秦哥哥,那个漂亮的小姐姐是在跟你说话么?你怎么不理她啊?” “晴天想让我理她么?”秦鹤轩反问道。 晴天一下子被问住了。 她觉得秦鹤轩理谁还是不理谁,都不该自己说什么。 但是她总隐隐觉得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对自己没什么善意。 所以听得秦鹤轩这样问,她嘟着嘴想了半晌,最后干脆把头埋进了秦鹤轩的臂弯之中,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城门口拥堵的马车终于被疏通了,秦家的马车也继续行驶起来。 苏迪雅问了半天,最后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气得跺着脚转身回了车上。 人还没坐稳就吩咐道:“给我跟着前面的马车!” “姑娘,您就别惹事了,出门前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您一定老老实实的,千万别忘了咱们这次进京的目的。” “我惹什么事了?”苏迪雅气急败坏地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到车厢壁上,“你到底是娘的丫鬟还是我的丫鬟?” 茶壶撞在车厢壁上摔成碎片,其中一片蹦到丫鬟脸上,将其吓得面无血色,登时不敢再说话,将车里弄出来的碎瓷片清扫干净,然后从暗格内取出一个新的茶壶放在桌上。 车夫也听话地跟在了秦鹤轩马车的后面。 此时秦鹤轩正扶着晴天,让她去看车窗外面。 虽然还是早晨,但还是能看得出京城的繁华。 昨晚没睡的和今天早起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来到外面,吃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饭,甭提多舒坦了。 秦鹤轩见晴天看着外面偷偷地咽了口口水,立刻朝外面吩咐道:“松涛,找个地方咱们吃点早饭。” “好嘞,那咱们往这边走。” 松涛揣摩着自己小主子的心思,直接将人都带到了早市上。早市上各种小吃品种又多又正宗。 苏迪雅的马车也跟着一起来到了早市。 看着秦鹤轩下车把晴天抱了下来,她忍不住问身边的侍女:“那个小丫头长得比我好看么?” “姑娘,您是咱们草原第一美人儿,怎么会有人比您更好看呢!” 苏迪雅听了这话,面色终于阴转晴了,她一把推开车门从上面跳了下来。 “走,跟上他们,看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秦鹤轩一路抱着晴天来到一处有空的摊位上,挑了两张挨着的桌子,众人纷纷落座。 明明看着那两张桌子周围的位置上都有人,苏迪雅却还是径直走过去,朝一张桌子上丢了一锭银子道:“这桌子让给我,银子就归你们了。” 足足五两银子的银锭子,就只是让人给她腾桌子,哪里会有不同意的。 原本坐在桌上的两个人,刚上桌的早饭都顾不得吃了,抓起银子就赶紧跑了,生怕跑慢了苏迪雅就反悔了。 苏迪雅一屁股坐在离秦鹤轩最近的地方。 秦鹤轩继续对她视而不见,招呼伙计过来,点了豆汁儿、焦圈儿、豆腐脑、包子、糖花卷儿、炒肝儿等早饭。 苏迪雅赶紧道:“我要跟他一样的。” 伙计见她只有一个人,带了个丫鬟站在一边,便好心道:“您一个人带这些太多了,不如去掉几样比较好。” 伙计是好心,苏迪雅却感觉自己收到了侮辱。 叶老大来到灶间,跟叶大嫂商量道:“今天晌午族长留下来吃饭,娘又让我去请堂姑一家,再加上姜嬷嬷也不少客人了。 “可咱家现在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总不能还让人围着板车吃饭吧?” “你带着晴天去找左邻右舍问问,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借两张桌子先用一用。”叶大嫂只能这样给他出主意道。 “行,我过去看看。”叶老大抱着女儿出门,身后立刻跟上了五个小尾巴。 但是接连敲了两家邻居的门,家里竟然都没人应门。 叶老大正纳闷儿呢,就见一位老大爷正步履匆匆地往河边方向走。 他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提醒自己去找村长的那位。 叶老大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问:“大爷,今天村子里可有什么事儿?怎么我家左邻右舍都没人在家啊?” 老大爷一听他问,立刻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道:“哎呀,出大事了! “村里的打谷机让人给用坏了!” “哎呀,没时间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叶老大一听也顾不得借桌子了,赶紧往河边走。 还不等他走到打谷场,就已经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村长也急得很,为这件事已经去上头跑了好几次了。 但是最近眼瞅要秋收,各地事情忙得很,县衙里那几个差役根本不够用。 榕溪村地处偏僻,又没钱打点,秋收前能不能轮到都不好说。 可是这些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却不方便对村里人说。 若是有人心术不正,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叶东魁闻言站出来道:“村长,这有什么可想的,找老三来修啊!” 村长自然也想找叶老三,但是刚让人修完水车又修打谷机,尤其人家老叶家今年根本用不着秋收,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 可他之所以把村里人都集中到打谷场说这件事儿,其实也是存了一点这样心思的。 但凡村里有人说找叶老三帮忙,正好就免得他去张这个嘴了。 叶老大刚抱着晴天走过来,就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登时一顿。 但是现在想转身就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村长一把抓住道:“哎呀,东魁哥,你看看,多巧啊,老大正好过来。 “快,你来跟他说说。” 他把叶老大推到叶东魁面前,又冲其他人摆手道:“行了,你们也都别围在这边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叶东魁却把手一背,把脸一板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是来当监工的!” 村长笑着打圆场道:“监工也得吃饭不是,我也要过去吃饭,不如您也去帮着添添喜气儿?” 叶老大也赶紧邀请道:“是啊,东魁叔,我媳妇做饭挺好吃的,您去尝尝。”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时好的逃荒后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御兽师? 第10章 重建锦衣卫 朱由检斯条慢理的说着,声音并不大,但却清晰的在殿内回荡。 这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中,听到这些话,百官们都不由得表情僵硬。 钱谦益是三品大员,也是他们东林党的中流砥柱,被皇帝杀鸡儆猴本无可厚非,但在此时堂而皇之的将这些数字说出来,就十分值得寻味了。 ‘他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官员们心中暗道。 他们已经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皇帝在点他们?如果不出钱,就跟钱谦益一样的下场? 钱谦益已经死了,是被朱由检出手杀死的,不光如此,还将起妻妾强行纳入后宫,连死都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由一阵慌乱,许多人已经开始怕了。 当官的就是这样,尤其是文官,总是想着拿捏皇帝,动不动就死谏,好像真不怕死一样,可你若是真要他们的命,那可就让干什么都行了。 如果是以前的崇祯,百官们自然是随意拿捏,因为他们料定崇祯不可能大肆屠杀官员,但现在的朱由检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杀伐果断,丝毫不讲情面,一言不合就动刀杀人。 这般狠辣,与过去完全是天差地别,之前大殿上血腥的一幕,深深烙印在百官的心中,让他们非常恐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思绪万千,猜测着朱由检的目的,心中惊疑不定。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将众人的神态清晰的收入眼中,心底十分不屑。 他对这些当官的根本就没有半分好感,吃着百姓的粮食,用着皇家的俸禄,却一点人事也不干,只是借着身份疯狂敛财,根本不顾及后果。 嘴上满口的仁义道德,可真到了大是大非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站在大义面前的? 就如同之前被杀的兵部尚书张缙彦,崇祯可是将他当成了于谦那般人物,所以才委以重任的,结果对方是怎么做的?根本就是带头造反啊! 遍数古今,如于谦那等为国为民的官员可不多,到了这个时候,更是挑不出来了,这满朝文武,各怀鬼胎,在高压之下,甚至的表现在了脸上。 朱由检坐的很高,可以清晰的纵观全场,将所有人的神态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冷笑着道:“朕记得,礼部右侍郎钱谦益,月奉乃是三十五石,换算成银两也就二十多两,一年的俸禄约莫三百两,朕倒是想要问问,他是如何积攒下如此丰厚的家业的?” 众官员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由检缓缓起身,冷眼凝视着众人:“正三品的大员,身为国家的肱股之臣,竟然不想着如何报销皇恩,如何为百姓谋福祉,而是想着横征暴敛,过富贵日子,简直枉为人子!” 这是朱由检上殿之后,第一次怒喝。 这一声怒喝,顿时宛若惊雷般在众官员心中炸响! 所有人都忍不住身躯一颤,心中不好的预感再次加重。 能站在这个大殿上的,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众人多少也都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们也清楚,朱由检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批判一番钱谦益而已,既然杀鸡儆猴了,效果必然是要达到的。 众人忧心忡忡,全部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过于敏感,谁开口,说什么,都至关重要,没有人想当这个出头鸟。 但朱由检既然把他们都聚集于此,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这殿内的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哪怕全杀了,都没有一个冤枉的。 按照大明祖制,但凡贪污超过六十两都要剥皮实草,这些人所贪污的数额,怕是几百几千几万个六十两都不止了,别说剥皮实草,就算是三千六百刀凌迟,都不足以消除其罪过。 众官员当然也知道,所以都不敢说话。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会嘴硬一番,但现在的朱由检,似乎根本就不吃这套,谁也不知道,如果触了其霉头,会遭遇什么不测。 可是,既然到了这里,想要蒙混过关,当然是不可能的,朱由检留着他们,他们就必须要有用,否则还留着干什么? 朱由检负手而立,表情阴沉,冷冷开口:“诸位爱卿,你们不会也是如钱谦益一般吧?” 这句话出口,整个大殿内就忽然充满了杀气,仿佛温度都骤降许多。 百官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许多胆小的甚至都两股发抖,有些人的官袍上甚至都多出了大片湿润,脚下也湿了一摊。 他们本来就憋了太久,此时被一吓唬,全部都失了态,但谁也没有笑话谁,因为他们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覆巢之下无完卵,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脱,谁也走不掉。 有官员也谄笑着道:“陛下英明神武,除了钱谦益这人面兽心的祸害,臣等佩服之至,绝对对陛下忠心耿耿,赴汤蹈火!” 场面话要是能换条命,当然是谁都愿意说的,有人带了头之后,也纷纷有人表忠心,但说来说去,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要捐款的事情。 朱由检对此并不意外,这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在刀落下去之前,这些人始终都抱着侥幸心理。 包括现在的表忠心,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或许在他们心中,都在盘算着让李自成快点打进来,这样就自以为能够渡过危险。 朱由检清楚这些狗官的想法,也不生气,因为没有必要,他早就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只见他微微颔首道:“诸位爱卿的忠心,朕看到了,但也难保这朝廷中还有钱谦益这般的硕鼠,之所以会有他这样的官员,就是因为缺乏管制,所以朕决定效仿太祖,重建锦衣卫!” 此话一出,百官纷纷色变。 锦衣卫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在洪武年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被抄家灭族。 水至清则无鱼,这些当官的哪有几个干净的?只要查,都是能查到一些问题。 哪怕过去了两百多年,官员们也深知锦衣卫的可怕,毕竟后来的东厂和西厂,也都是相似的职能,这就是一把刀,一把悬在所有官员头上的一把刀! 众人心中慌乱,觉得朱由检定然是疯了! 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在心中产生了同一个念头:哪怕鱼死网破,也不能让锦衣卫重建! 第11章 要钱还是要命? 锦衣卫是在大明洪武年间,由朱元璋建立。 在洪武时间,杀的整个京师都为之胆寒,百官们每天都过的心惊肉跳。 那个阶段现在的官员没有经历过,但他们对那段历史都十分清楚,在锦衣卫制度糜烂之后,又先后建立了东厂和西厂,西厂没有维系太长时间,东厂则是在崇祯手中被处理掉的。 那个时期的锦衣卫,基本就是魏忠贤手下的狗,对百官造不成什么威胁。 而朱由检现在要重启的锦衣卫,显然打算是使用新鲜血液,复制出洪武时期的恐怖。 这对百官来说,无疑是个噩耗,一旦锦衣卫建成,那就是悬在所有人脖子上的一把刀,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或许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忽然就会被锦衣卫抓去诏狱。 而进了锦衣卫的诏狱,想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陛下,万万不可啊!” 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岳贡走了出来,高声立劝:“陛下,锦衣卫机构权力过大,在洪武年间就因为滥用职权被太祖废除,后来虽然再次启用,但也屡次被废,由此可见锦衣卫根本担不起那般重任,反而会霍乱朝堂,引起恐慌,还请陛下三思!” 礼部侍郎邱瑜也劝道:“此时闯贼猖獗,陛下不应该过分分散精力建立锦衣卫,应该尽快消灭闯贼才是重中之重!”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众官员纷纷纳谏,反应异常之激烈,完全是豁出命了。 朱由检的变化他们看到了,朱由检的杀意他们也感受到了,所以他们更加不允许锦衣卫再次建立,否则只会让自己的情况更加被动。 至于谏言希望朱由检收拾李自成,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在众人看来,大明大势已去,朱由检根本就不可能扶大厦于将倾,他们只要拖下去,拖到李自成的大军攻入京师,朱由检的所有算计就不攻自破! 所有人都打的好主意,他们也表现的十分激动,演技也全员再现,一个个涕泗横流,好似真的是为大明着想。 甚至还有几名官员依思纳谏,要朱由检收回成命。 他们这也是豁出去了,毕竟锦衣卫若是建立的话,必然会首先对他们下手,那他们可能撑不到李自成进京,就要被抄家灭族了。 能当官当到这一步的,都没有蠢人,他们也大概能猜到,朱由检之所以还留着他们,就是因为银子,但银子就是他们的命,就算拼死,也是不能拿出来的。 而锦衣卫,就是用来对付他们的手段,所以百官都卯足了力气,该哭的哭,该喊的喊,该死谏的死谏,拼命阻拦着锦衣卫的建立。 他们就是在用这种办法,来逼迫朱由检收回成命。 反正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帝王,都在这样的招式下不得不妥协。 在百官看来,只要众人齐心协力,也必定能逼得朱由检妥协。 众人的心思,根本瞒不过朱由检,这一切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反正这样的情况,在崇祯的记忆中,都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妥协。 但朱由检不是崇祯,他可不会这么好对付。 他也不着急,就任由百官们哭哭啼啼,各自拼着演技,自己则是坐在龙椅上休息起来。 反正他自己是吃饱睡饱,神完气足,而百官们则是饿了大半天,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哭喊了没多久就感觉头晕目眩。 他们忽然发现,皇帝没有那么好对付了,不管他们怎么哭喊,朱由检都劳神在在的坐在龙椅上,什么也不说,也不管他们。 可偏偏他们又不可能擅自离开,外面可都是虎视眈眈的禁军,真要是敢往门口走两步,那人头怕是就要落地。 等众人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朱由检才慢慢睁开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诸位爱卿果真是忧国忧民,朕心甚慰,看来在朝的都并非是钱谦益那样的贪官,皆是忠君爱国,只可惜现在国难当头,有些办法不得不用啊······”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是采纳了百官的意见,但话中的威胁意味也很浓。 众人都听明白了,这意思分明就是:我建立锦衣卫是为了搜刮你们的钱,你们只要主动拿出钱来,锦衣卫也可以不建立。 朱由检没有明说,但百官都领会出了这层意思。 这让官员们都非常被动,现在是进退两难,捐钱的话,舍不得,可若是不捐钱,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一番权衡之下,终于有人表态:“陛下所言甚是,老臣愿意倾尽家资,变卖祖上基业,凑足八十万两,充盈国库!” 说话的也是一部尚书,到了他这个级别,就算不怎么谈,至少也能贪出数百万两,拿出八十万两银子并不困难。 什么祖上基业这种话,也只是托词罢了,不然以他的俸禄,就算是干到死也不可能赚够这么多钱,很可能会被朱由检借机发难。 对于他来说,拿出八十万两,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也感觉十分肉疼,可他也知道,朱由检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定然是做了调查,如果自己拿的银子少了,恐怕也会被杀鸡儆猴,还不如先花银子保住命再说。 随着一部尚书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张口捐款,尚书、侍郎这些大官都捐款数十万两,下面的则是数万到十万不等。 他们打的都是一样的主意,先保住命再说,其他的以后再盘算。 众人的借口五花八门,有的说是祖上基业,有的说是著书立说换来的钱,反正都会说是贪污来的。 朱由检也不挑明,反正只要愿意出银子就行。 他心中冷笑,对这些文官已经看透,知道这些家伙表面上冠冕堂皇,其实也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他也早就打定了主意,要钱只是第一步,这其实就是锦衣卫的启动资金,之后锦衣卫定然要建立,而且要时时刻刻都悬在这些官员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