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6:开局就被撬墙角?》 第1章 愿赌服输?对吧! “说好的,你输了就跟你老婆离婚!各位都看见了,秦霄寒,你可别不认账!” 秦霄寒一睁眼就听到嚣张的威胁。 周围闹哄哄的,不大的房间已经被人挤满,墙面也是脏兮兮的黄黑色,充斥着难闻的烟味汗臭味。 足有二三十人在旁边围观,都穿着黑色灰色粗布衣服,两手拢在袖筒子里,人人脸上都是看笑话的嘲讽。 眼前,台球桌上的绿色蒙布破了好几个洞,上面的球还剩不少。 秦霄寒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重生了? 上辈子打的这桌台球,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球桌那头手持球杆的男人叫胡博宇,是毛纺厂新来的工人,一来就看上同在毛纺厂工作的蔡文玉。 但蔡文玉是秦霄寒的老婆。 为了能把蔡文玉夺到自己手里,胡博宇假意和秦霄寒称兄道弟,说要带他做生意,投资台球厅。 这会儿正是1986年,做生意的还不多,加上胡博宇的爷爷是毛纺厂的副厂长,所以秦霄寒觉得这是个赚大钱的好机会。 跟家里要了五百块,又逼着蔡文玉卖了她的嫁妆镯子,凑了一千块钱。 结果赔了个底掉。 但胡博宇却说他们就差一点,就能赚大钱了!还得再往里投一千块钱。 秦霄寒问家里要不出来,干脆给胡博宇打了个借条。 但这次生意又失败了,胡博宇跟他翻了脸,让他还钱。 他还不出,胡博宇就逼着他跟他老婆离婚。 上辈子这会儿秦霄寒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打的一手好台球,所以叫嚣挑衅胡博宇,要跟他打一局。 他输了,就心甘情愿跟蔡文玉离婚。 他赢了,那一千块钱的债就一笔勾销!他手里百分之四十的台球厅股份,也不能少了他的! 然而秦霄寒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桌上两人各七球,胡博宇那边已经打进五颗,秦霄寒这边只打进两颗。 上辈子,秦霄寒到最后也只打进两颗球,可谓惨败,胡博宇又逼几句他就怂了,真跟蔡文玉提了离婚,让她去找胡博宇。 却不想蔡文玉当场跳了楼!死也不同意! 因为街坊邻居都说她是一千块钱就被秦霄寒卖了的便宜货,胡博宇就想玩玩她,压根不想娶她! 蔡文玉去世之后,秦霄寒才意识到他心里早就有这个女人了。 他追悔莫及,在她葬礼上差点把头磕出个洞,第二天就南下去打工,再没回过岩城。 一辈子他都苦练台球技术,甚至还代表国家拿过奖,但他再没说过一句,他台球打得好。 搞清楚一切后秦霄寒开口,语气带笑:“我输了就和老婆离婚,你输了,答应我的事也别不认账。” “行啊,不就一千块钱吗?换个女人值了!放心,你要是真能赢,不光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我再给你一千!还有这台球厅,也都直接送给你!” 胡博宇说完,周围又响起笑声。 显然根本没人信秦霄寒能赢!胡博宇哪怕把天上星星都答应给他,他也不可能拿到!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见了!” 确定了赌约之后,秦霄寒拿起台球杆。 换了两个姿势,熟悉了一下手感,他躬身,认真观察着角度。 “你别说,这秦家的小子虽然废物,但长得是好看啊!”人群里有人议论。 他穿着深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裤子,俯身时脊背也很直,姿态笔挺。 更别说一张俊朗的脸,说能当电影明星也不为过。 周围的议论并没有影响到秦霄寒的节奏。 他微微眯眼,精准计算出球的角度和路线,哪颗球触碰到哪颗,后面的撞击角度会是什么…… 仅用几秒钟,接下来球台上会发生的一切,就在他脑海里成型。 啪的一声脆响。 白球击出撞上6号球,紧接着台面上像是烟花炸开,五颗球一个撞上一个,以完美角度和力道与桌壁碰撞,片刻的眼花缭乱后,五颗球同时落入五个不同球袋! 一杆清台! 和秦霄寒刚才料想的,一模一样!分毫无差!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秦霄寒就已经以碾压姿态赢了这场比赛! “愿赌服输,对吧?”他微微一笑。 第2章 天才 屋子里,短暂的安静过后,是一阵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 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看谁的热闹并不重要,原本只是嘲笑秦霄寒,现在居然看到精彩反转,更是兴奋! “这一招厉害啊!原来刚才他都是装的?” “你们懂啥!他前面都在为这一手做准备!我早就看出来了!位置合适才能一杆清台!啥都不懂的才以为他真不会打呢!” “他这力道,差一分都打不出这个效果!没看10号球落袋之前几乎都没有速度了吗?再重一分就弹回去了!再轻一分就进不了!” “省里有个打十年往上的老手都打不出这种精准的效果,我看秦霄寒是个天才啊!” 周围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响,对他愈发佩服! 一句句的称赞是发自内心,也更像是一个个巴掌,落在刚才还满身得意的胡博宇脸上! “行,愿赌服输!” 胡博宇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当场活剐了秦霄寒! 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强撑着,兑现承诺! 装出豪爽模样将十张百元大钞丢在台球桌上,又撕了借条! “还有台球厅,我明天就把转让合同拿给你!咱们走着瞧!毕竟山不转水转,来日方长!” 咬牙切齿说完,胡博宇扭头就走! 球局散了,人群也渐渐散去,对秦霄寒技术的讨论也逐渐转换到现实当中。 “打台球这么厉害有啥用,他倒是一时开心,惹了胡博宇,他老婆在毛纺厂的工作就别想要了!说不准以后还拿什么手段弄他呢!” “他还想要台球厅……胡博宇能这么轻易给他?怕是要打断他两条腿吧!” “会打球不代表会做生意啊!就算真要来了,不得赔个底掉?” “也不知道老蔡家的姑娘嫁了他,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秦霄寒低头将桌球重新整理好,唇角微微勾着。 上辈子,还是多年之后才听说,当年他南下,才走一天,胡博宇的爷爷就因为贪污被查了,连带他们家都完蛋了。 胡博宇的台球厅也被他低价给卖了。 所以,最多三天,胡博宇再嚣张,也会跑过来求他出手买下他的台球厅,换钱来救他爷爷! 收拾好球桌再抬头,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斯文的微胖眼镜男还站在不远处。 “挺厉害的。”他朝秦霄寒点点头,语气随意,“台球厅能赚钱?” “现在不能,以后就说不准了。”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秦霄寒明显能看出现在台球厅的经营定价都有问题。 但他不急。 等胡博宇不得不把台球厅卖给他,他拥有了百分之百的股份,自己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 “桌球进入国内还没多久,我看,大多都是熟客才会来打球。”眼镜男又说。 “这倒是,不过只要想个办法吸引人的注意,只要消费能力足够,我觉得还是会有不少人过来的。” 眼镜男稍稍露出惊讶神色:“你觉得现在咱们城市的百姓消费能力怎么样?” “一般吧,勉强能填饱肚子的人才是大多数,少数人有钱也只是花在玩乐上,并不能拉动社会内需,只有将钱拿去投资,才能让更多人也跟着有钱。” 秦霄寒随口回答。 却不想眼镜男接连点头:“说得很有道理啊!你想不想来城里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 说着就塞了张名片过来。 “之后我打算做生意,应该不会想着工作。”秦霄寒礼貌笑着,但还是将名片收了起来。 “没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先走了!”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走后秦霄寒才低头去看那张名片,之后便是一愣。 市委,投资部主任,郑国平? 因为一局台球,他居然遇到贵人了! 带着一千块钱回家时,蔡文玉已经把饭做好了。 她大概知道秦霄寒去干什么,他一进来就面露忐忑,想说什么又不敢,察觉到他的目光,急忙移开视线。 看到多年未见的媳妇,秦霄寒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百感交集。 直到蔡文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怎么不进来?” “我刚才赚钱了!从胡博宇手里弄了一千块钱!” 一边说着,秦霄寒一边将那一千块钱掏出来,拿给蔡文玉看! 顺便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蔡文玉讲了! 他说完,她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霄寒前段时间在家里唉声叹气,她都以为她要被卖给胡博宇了。 却不想峰回路转!秦霄寒居然赢了! 不过……蔡文玉悄悄打量着秦霄寒,总觉得哪里不对。 按照以前,他拿了这么多钱,早就该出去花天酒地了,怎么还会回来? “媳妇,我想和你说件事。” 见蔡文玉因为这事开心,他干脆趁热打铁,表明自己心迹:“你还愿意再信我一次吗?” 他这样说,蔡文玉就懂了:“你又要做生意?” “我知道我还欠了爸妈和你的钱,但我想拿这一千块钱再投资点东西,等我赚了钱,肯定能把欠你们的都还上,再给你买一对更大的金镯子!你看行吗?” 蔡文玉根本不想答应,但她也知道,按秦霄寒的脾气,根本容不得她提出相反的意见,可能还会骂她。 没办法,她只能委婉开口:“这次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有几分胜算?” “我要去买兰花。”秦霄寒说。 听到这话蔡文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忍住道:“买兰花?现在兰花都涨到一百块钱一盆了,买来只能砸手里!哪还能赚到钱……” 才说完这话,蔡文玉就后悔了。 她反应这么大,秦霄寒这次肯定是要生气了。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小声补充:“你之前也说,买花的那些都是……” 秦霄寒自己都说过,几块钱一盆的花疯涨到这个地步,那些高价买的肯定都会砸手里。 “以前我说错了。”秦霄寒干脆地承认。 他根本没生气,朝蔡文玉温和地解释:“这花还能涨,你放心,我不多买。” 他记得上辈子的事,那么多种花都从几块钱涨到一两百,也就到头了。 唯独起初不被看好的一种兰花,现在虽然涨到七八十块就不动了,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直接涨到两三千一盆! 现在那种兰花还是六七十块的价格,秦霄寒想到这个都等不及,恨不得马上去买! 蔡文玉见他这样说,只好低下头,不再反驳他。 反正败一千也是败,败两千也是败。 “但是家里……” 家里快要没钱吃饭了,剩下的两斤米吃完,她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 况且厂里工资还没发,车间主任才告诉她,这个月的工资要晚两天,她估摸着,和胡博宇有关。 现在秦霄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胡博宇的面子,还说不定以后他会怎么报复…… 想想这些,蔡文玉都觉得生活灰暗。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秦霄寒就麻利地从那一千块钱里抽出一张给她。 “拿去买菜。”他爽快地说,“买点肉,我听说厂里的女工都吃猪蹄,说是能大补,你也吃。” 蔡文玉愣住了。 秦霄寒居然会给她钱? 还让她卖肉? 以前都是他问她要工资,她没钱买菜了,想问他拿钱,他总是百般不情愿,还说什么,女人吃那么多肉干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霄寒,一时间不敢相信。 下一刻秦霄寒突然笑了。 “没和你开玩笑。” 说着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脸颊:“不够了再跟我说,放心,我不会再亏钱了。” 蔡文玉被秦霄寒触过的地方微微发热。 不知怎的,明明他的长相和以前也没有变化,但她就是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或许是气质。 以前身上是种吊儿郎当的气质,眼神里总带着狠戾,现在看她时却很柔和,还给人一种,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吃完了饭,秦霄寒就出门去市里最大的鲜花市场。 原本想买花只能到郊区,从农民手里采购,但,自从兰花被炒起来高价以后,市里开了不少鲜花市场。 而且,只卖兰花。 骑车到了地方,秦霄寒先在市场里转了一圈。 像什么玉子兰,蝴蝶兰这些常见的品种,现在都涨到一百三四十块一盆,被炒得火热的高山兰,现在一盆能卖上两百。 第3章 空谷兰 秦霄寒知道这几种花过段时间还会涨一波,短暂涨到三百一盆又落回几十块,之后就再也涨不起来。 但现在并不算火热的空谷兰却不同。 虽然现在只卖六七十块一盆,过段时间涨价时也能涨到两三百…… 但,其他兰花价格跌回来时,它却不会跌。 甚至还会继续涨,涨到两千三千! 秦霄寒要买的就是这种花。 转了两圈,他发现卖空谷兰的摊位少得可怜,正要去角落那家问问价,突然有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刚才打桌球赢了胡博宇的秦霄寒嘛!来买花?” “才从胡博宇手里拿了一千块钱,又要来花市败出去?” “这小子做买卖就会败家!咱们跟着他看,他买什么咱就别买,保准能赚钱!” 听了这话,秦霄寒微微一笑,看向那个路人:“这可是你说的,我买什么,你就不买。” 市面上的空谷兰本来就不多,他还巴不得没人和他抢。 “老子要是买那就跟你姓!”那个路人是个脾气爆的胖男人,立刻就说。 见这边有人打赌,围观的群众立刻就多了起来。 还有人好心给众人讲秦霄寒的‘光辉事迹’,花家里的钱投资结果赔个精光,还差点把老婆给卖了…… 秦霄寒笑而不语。 他往角落那家摊位踱过去,身后跟了不少人。 坐在摊位后面的老板是个偏瘦的年轻人,拿着一份报纸假装在看。 他早就听见众人对秦霄寒的议论,心里祈祷着他可千万别到他的摊位上来,不然以后其他人都不来了! 却不想秦霄寒还是径直走了过来。 其他摊位的老板倒是松了口气,伸头看热闹。 “空谷兰多少钱一盆?”秦霄寒问。 他问完,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买什么不好,买空谷兰……涨了两个多月都涨不起来的破花。” “就说嘛,这小子眼光可真独到!一来就挑中最差的!” 老板也听了这话,脸色难看得要命,恨不得让秦霄寒赶快滚蛋。 他理都没理,手比了个八,就继续看报纸了。 秦霄寒并未在意,语气随意地问:“买一盆八十啊,买十盆呢?你有货吗?” 老板一愣,终于把手里的报纸放下了。 “十盆?你耍我?” “一盆八十,十盆八百,你有货的话我现在就拿钱。”秦霄寒直接伸手到衣服里面,数了八张一百块的钞票出来。 “不过,这市价也就六十块钱一盆,我给你八百,你是不是该给我十三四盆?再附赠两盆怎么样?”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连老板都懵了。 要是秦霄寒在这问问,或者只买上一盆,以后没人来买,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 但现在他出手就要十多盆! 这就不是扫把星了,而是福星! “行!我有货!” 老板一改刚才的不屑,笑容瞬间堆了满脸! “给您十五盆行吗?我这就去仓库拿货!” “十六盆吧,听着吉利。”秦霄寒又丢了一张二十块过去,“去买包好烟。” “行嘞!谢谢您!” 店老板喜笑颜开! 一天就收入八百二十块,手里出不去的空谷兰瞬间卖出去十六盆! 这可比其他卖花的摊子赚的多得多! 这些兰花都是一百多一盆,卖一盆就能赚不少,但,毕竟能买的人还是少数。 所以鲜花市场里大多老板一两天才能卖出去一盆。 像秦霄寒这种,一来就大手笔买八百块的花,简直百年难遇! 这下,其他老板们都坐不住了!看着那个卖空谷兰的老板,眼神里没了嘲讽,唯有嫉妒! “秦老板,空谷兰以后不涨价啊!不如你来看看我家的金丝兰?新品种!” “秦大哥,还是咱家的高山兰好!最经典的品种了!来几盆?” 除了这些老板,围观的其他群众也都被他的大手笔震惊。 刚才那个瞧不起他的胖男人,此刻更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还说什么,秦霄寒要是买,他就不买。 但现在看看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买不买!出手就是八百块钱! “他一共就从胡博宇那弄来一千块钱,现在买了八百的空谷兰,哪还有钱买你们的花!”胖男人忍不住嘲讽。 却不想那几个急着卖花的店老板根本不听,对着秦霄寒就是一顿吹捧! “谁能把手里的钱都拿来买这花啊?秦老板肯定有钱!” “就是!秦老板家里人都在机关上班,肯定不差钱!” 秦霄寒听得好笑:“倒不是我不想买你们的,可惜日后啊,这些花都不赚钱。” 话音落下,几个店老板的脸都绿了! “就你的空谷兰赚钱?”胖男人也听不下去,“要是你的花能涨价我管你叫爹!” 秦霄寒直接被逗笑了。 “那倒也不用,要是我媳妇替我生了个你这样的儿子,她怕是得哭上三天三夜吧!” 周围一阵哄笑,胖男人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你就嚣张吧!惹到胡博宇还能活几天?你等着……” 秦霄寒没理他,让店老板把花送到家里,随后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去了。 路上顺便花五块钱买了一只熏鸡,给蔡文玉带回去。 回家时,蔡文玉刚好也下班回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还没做饭,见秦霄寒回来了,有点慌乱。 家里没准备吃的,他肯定又要生气。 却不想秦霄寒不仅没生气,还笑着将一个纸包塞给她:“尝尝看好吃吗?” 纸包里,居然是一只熏鸡! 蔡文玉愣住了:“这是给我买的?” “当然了,不然还能给谁?”秦霄寒轻描淡写,“还想拜托你帮我做一件事。” 蔡文玉睁大眼睛:“什么事?” 秦霄寒还从来都没用这么客气的口吻和她说过话。 她实在是不适应。 “我买了花,想让你帮我浇浇水,好好养着,养得越久,以后赚的就越多,到时候赚了钱咱俩对半分,怎么样?” 蔡文玉笑了:“夫妻俩的钱说什么对半分?行啊,我帮你养……” 她才答应下来,房门就被敲响,送花的来了。 第4章 能卖两千 看着足足十六盆花被搬到屋里,狭小的房间被占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蔡文玉惊呆了! 她以为秦霄寒只买一盆,没想到,居然买了这么多! 是不是早就把那一千块花完了?说不定还问别人借了钱? 这样想着,她简直两眼一黑! “我先去拿大澡盆接一盆水晾着,晾个两三天才能用来浇花,兰花娇贵,得好好养着才行。” 秦霄寒没解释太多,自己去厕所接了水,而后又回来,把花盆重新摆了摆。 这下,终于能有点下脚的地方了。 “这些花能卖出去吗?” 蔡文玉犹豫了半天,开口问他。 别说能不能赚到钱,只要能卖出去,哪怕五块钱一盆,也能在吃不起饭的时候,卖出去换点钱。 秦霄寒挑了挑眉:“咱俩打个赌吧。” “什么?”蔡文玉一愣。 “这盆花。”秦霄寒随手一指,“买来的价格差不多一盆五十,一个月时间,我能卖两千块一盆。” “两千?!” 蔡文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信我的话,等我卖了这盆花,你就从厂里辞职,跟我一起做生意。” 秦霄寒拉着蔡文玉坐下来,认真道。 “当然了,要是做不到呢,我就听家里安排,去钢厂上班。” 秦家早就给他安排了工作,但上辈子的他不想当工人,不想拿一个月四五十块的工资,非要在外面混着,却根本混不出个名堂来。 实际上他也知道蔡文玉希望他去上班,双职工家庭一个月赚个九十、一百块,足够他们过上好日子。 但她提一次,他就生气一次,后来她也不敢提了。 “真的?” 蔡文玉没忍住露出个好看的笑:“你真愿意去上班?” “愿意啊。”秦霄寒知道自己肯定能赚到钱,“要是我赚了,你也得真愿意辞职!跟我一起打工!” “好,我和你打赌。”蔡文玉学着秦霄寒的爽快劲,答应了。 实际上不管最后谁能赢,能跟秦霄寒打这个赌,就是因为蔡文玉看出来,他变了。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让她真的敢信他。 第二天,秦霄寒又去了鲜花市场。 昨天他的大手笔举动让他一战成名,进了市场就有人主动招呼他:“秦老板今天来买什么花!” 不过,昨天卖他花的那个老板倒是不在。 毕竟他把手里所有的花都给了秦霄寒,今天应该是跑出去进货了。 秦霄寒转了一圈,发现昨天他买的空谷兰,已经涨价到了九十块钱一盆。 上辈子,空谷兰的价格还没涨那么快。 想到这事可能是因自己而起,秦霄寒顿时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有些好运。 能提前让市场注意到空谷兰,后面涨价的速度肯定就更快了。 他也能更快地赚到钱! 转了一圈,秦霄寒大大方方什么都没买,转身走了。 当晚蔡文玉也知道空谷兰涨价的事,一回家就一脸兴奋:“我听说空谷兰涨到一百一盆了!要不你卖出去几盆吧?” 蔡文玉还很少和秦霄寒这么激动地说话,上辈子秦霄寒对她脸色不好,她都不敢大声。 这辈子他变了,她也变了,变得更生动,更迷人。 秦霄寒一见她就忍不住笑:“都说了能卖两千,怎么一百就忍不住出手?” “真能卖两千?”蔡文玉还是不信。 但听秦霄寒这么说,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是进厕所拿了水,一盆盆仔细地浇下去。 还拿了小手帕,将叶片上的灰尘擦去,轻轻掸上些水珠。 毕竟,一盆两千,她赚个四五年的工资才能换这一盆花! 第二天一早,秦霄寒又去了一趟花市。 这次,空谷兰的价格涨到一百五,其他的花价却没怎么动。 原因,正是市委在前段时间发了限制令,所有兰花的单盆价格都不得超过三百元。 空谷兰一直都是不受关注的小众品种,能涨到一百五已经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极限了。 逛完,了解了价格之后,秦霄寒又去了台球厅。 现在这台球厅已经是他的了,但他估摸着胡博宇咽不下这口气,肯定还得回去。 不出所料,到了台球厅门口就看到一片狼藉,屋里所有东西都被砸得粉碎,连球桌都断成几截。 胡博宇拎着棍子,带了几个兄弟在门口抽烟。 一见秦霄寒,就露出挑衅神情。 “现在这球馆是你的了,以前我弄的这些东西啊,我都帮你处理了,免得你之后还得再找人收拾,还不快谢谢我?” 他堂而皇之砸了东西,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故意气秦霄寒,按他上辈子的性子,肯定会点头哈腰说胡博宇做得好。 所以这辈子秦霄寒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微微笑着:“没想到你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还以为你也去买兰花了呢。” 胡博宇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起兰花的事,下意识顺势问:“买什么兰花?就你花大价钱买的空谷兰?” 他嗤笑:“现在是涨到一百五了,还能怎么涨?涨到三百?空谷兰有这市场吗?让你小子一盆赚去一百,你这辈子也就赚这点钱了……” 他一边嘲讽,一边上下打量秦霄寒。 那眼神里的贪婪格外明显,就是想从他手里再把钱弄回来! “说不定能涨到三百多呢。”秦霄寒淡淡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呸!”胡博宇啐了一口,“三百多?政策就让涨到三百,你脑子叫驴踢了吧!我告诉你,少在这给我装!” 他直接指着秦霄寒威胁:“我跟你没完!还有你老婆,想继续在厂里干活啊……” 他狞笑几声,转身走了。 打的是什么注意,分外明显。 但,他肯定已经来不及针对蔡文玉。 计算着时间,秦霄寒估摸着,胡博宇的副厂长爷爷今晚就会被人查出来贪污。 但他也是老干部了,上面的人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那就是把贪污的钱还回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所以,胡家才会急着四处筹钱。 胡博宇肯定也会来找他。 尤其是知道他手里有能卖出高价的空谷兰! 第5章 万元户 第二天空谷兰的价格依然是一百五,不过到了第三天,平静的市场被炸药桶引爆。 市委发了新政策,对其他兰花依然实行价格限制,但对空谷兰的价格限制解除! 瞬间!空谷兰的价格飙升!三百块已经阻挡不住,当天下午秦霄寒听说有人用五百块买了鲜花市场里的最后两盆,到了晚上,价格已经到了一千多。 不过,这还不是市价的最高点。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辆皇冠小轿车停在了秦家大院门外,从香港来的富商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秦霄寒手里有不少空谷兰,居然找上门来购买。 消息传出去,连报社的人都来了,秦霄寒一出门就见不少人堵在大院门口,还是村委的人拦着,才没让人都闯进来。 “秦先生是吧?” 从皇冠轿车上下来的香港富商一身华贵西装,嘴里叼着烟斗:“我想要两盆空谷兰,你看,一千八一盆,行不行?” 围观人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千八,大多数人家赚个两三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这年头,房地产经济还没兴起,手里有准购证的话,花个万把块就能买下一套房。 几盆花就能换来一套房,换了谁,谁不羡慕秦霄寒的好运气! 连蔡文玉都跟了出来,捂着心口简直不敢相信,恨不得当即替秦霄寒答应。 但秦霄寒却神色淡淡,并无太多激动,朝富商说:“一盆三千,不讲价。” 人群哄地炸开了!三千块钱一盆,这价格,实在是太让人咋舌! 富商再有钱,也不可能花三千买一盆空谷兰吧! 却不想,沉思几秒后,富商直接答应了。 “我要三盆,九千块,兄弟不给点优惠?” 秦霄寒笑了:“这可是艺术品,有一分钱的优惠都是折了身价,不仅折了花的身价,还折了您的身价,您说是不是?” 富商大笑起来:“有道理!那可得说好了,你可不能再按更低的价格把花卖给别人!” “放心,这价格只涨不跌。” 秦霄寒也笑着,跟他握了手。 厚厚的信封递过来,里面是一万块钱:“我的身价可不止九千,秦先生,交个朋友?” “好。”秦霄寒点头,和他互换了名片。 还好他前几天去打印了自己的名片,不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还没印头衔。 三盆花拿走,秦霄寒直接从穷光蛋变成了万元户! 报社记者拿着大大的镁光相机,将秦霄寒和富商握手的场景拍了下来,两人面前,摆着开得娇艳的三盆空谷兰。 第二天岩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就是这张大照片,三盆花卖了一万元的新闻也传遍整座城市! 空谷兰的价格飞速上涨,四千五千都挡不住!一时间,整座城市都在为这一盆花疯狂! 但秦霄寒知道,泡沫维持的时间很短暂,这样的高价根本不会持续太久。 不过,他不担心手里的花出不去。 当晚家里房门被敲响,不出他所料,来找他的人正是胡博宇! 秦霄寒并未完全将大门打开。 而是隔着一条门缝,将自身挡在门的后面看着胡博宇。 “秦霄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博宇傻眼。 “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做什么?” 秦霄寒语气坚定。 “无论如何,你先把门开开,让我进去不是?” 看着以往不被自己看在眼里的秦霄寒,现如今如此防备着自己,连家门都不让自己进,胡博宇一时间不由得气急。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却见秦霄寒任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你不说出自己的目的,就休想踏进我家门一步。” 胡博宇见状,当即言语威胁了几通。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现在把门给我开开,听见没有。” 秦霄寒见状,更不吃这套,转身就要将大门彻底闭上。 胡博宇急忙将手卡在那门缝里。 “哎,疼疼疼!” 当即,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手上传来,疼得胡博宇龇牙咧嘴地大叫了起来。 秦霄寒有意给胡博宇一个教训,于是又加足力道,狠狠的压了两下,将全身力气都压在门上这才善罢甘休。 等心满意足,秦霄寒这才放手,将大门彻底打开走了出去。 胡博宇跪在地上握着手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疼劲儿才稍微缓了过去。 “你特么...” 眼见着胡博宇张口要骂,秦霄寒立马出声警告。 “如果你来我家,就是为了骂我,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说完,秦霄寒转身打算回家。 胡博宇这才一把拉住秦霄寒的裤腿。 “我错了行么?” “哥!” 秦霄寒终于止住脚步。 等了片刻,秦霄寒带着胡博宇来到了大院外头一个偏僻角落,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疼的面色通红胡博宇,秦霄寒心中忍不住有些暗爽。 “说吧,大晚上来找我有啥急事?” 胡博宇将被压疼了的手放在身后,看向秦霄寒。 也不敢再开口威胁。 “我来找你,是来借钱的。” 秦霄寒见状,转身欲走。 “哎,等等,这钱肯定还你!” 胡博宇一把拉住秦霄寒肩膀。 秦霄寒自然知道,这钱胡博宇如果不借走,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如何需要从这其中获得更大利益,才是秦霄寒现如今要思考的问题。 于是秦霄寒很快顿住脚步,故作茫然。 “你找我借钱,我没听错吧? 我一贫二白的,哪有钱借给你。” 秦霄寒掏了掏耳朵,装作不知胡博宇家里的情况。 胡博宇语气带着哀求。 “秦霄寒,你就别装了,你三朵空兰花卖了一万块的消息,早就传遍了。 都上了岩城的头条新闻,整个岩城谁不知道你手里有钱啊。” 秦霄寒见状,眼神终于认真。 “看来你也知道了啊。 不过,我这钱凭什么要借给你?” 胡博宇闻言,顿时结巴了起来。 “这钱你放心,结果我我准还,今后就当是我的铁兄弟,怎么样?” 秦霄寒摆手。 “我兄弟,你也配?” “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第6章 被拿捏的胡博宇 眼见着秦霄寒无论如何也不肯借钱,胡博宇眼神瞬间变了。 却见秦霄寒顿了顿又道。 “我能借钱给你,不过撑死了最多也就只能借你八千,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一瞬间,胡博宇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温和的和小羊一般。 “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秦霄寒对于胡博宇的反应很满意,于是点头继续。 “台球厅的手续,你拖拖拉拉半天,到现在也还没有办完。 我需要今天晚上,你和我去把台球厅的手续给办了,把台球厅的股份全部转到我的名下,顺便将剩余的手续也一并解决。” “并且,你需要写下保证,从今以后不再找我老婆的麻烦,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胡博宇在秦霄寒的一番连逼迫带威胁的话语之下,没了任何反抗余地,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两人便回到台球厅,不一会儿,整个台球厅就彻底归属秦霄寒。 等胡博宇在台球厅写下保证书之后,秦霄寒这才从胸间的口袋掏出来八千块。 “这是事先答应好借给你的钱。” 秦霄寒拿出厚厚的一沓钱,将胡博宇也看的傻了眼。 等了一会儿,胡博宇点了点数,发现只有八千。 “还有两千呢,你不是一共有一万吗?” 秦霄寒给了胡博宇一个白眼。 “你干脆让我把家卖了,得到的钱一并借给你得了。” “这台球厅让你给砸了,我明天不得布置布置。” 说完,胡博宇也感觉颇有道理,甚至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手贱,好端端的把秦霄寒的台球厅给砸了啊。 这样不就能多到手两千了么? 胡博宇正欲转身离开,秦霄寒突然叫住。 “我还没说完呢,这八千借给你了是不错,但是你解决麻烦过后,需要还一万回来。” 胡博宇傻眼,倒吸一口冷气。 “还一万?高利贷都没你这黑。” 秦霄寒眼神变得冷漠。 “那你去找高利贷,这钱我不借了。” 秦霄寒伸手,打算将钱拿回来。 “行行行,还你一万就还你一万。” 胡博宇点头答应下来,秦霄寒转身要写借条。 胡博宇干脆从胸口口袋抽出一张已经写好借款一万的借条,来之前原本打算将一万全部借走的,反正之后自己不还,秦霄寒拿他也没办法。 虽然秦霄寒只借了他八千,但是一样要还一万,这借条刚好派上用场。 秦霄寒走过去,按上手印,这才将胡博宇放走。 等回到家,蔡文玉竟然没有睡去,而是专门做好面条等着秦霄寒回来。 也不问谁找的秦霄寒,更不问秦霄寒上哪去了,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等着。 秦霄寒见状,当即有些心疼,言语也温柔许多。 “这么晚还不睡,不必等我回来的。” 两人谈话几句,第二日天还未亮,一个劲爆消息在岩城传开。 毛织厂副厂长,胡博宇他爷爷职务被解除了。 秦霄寒也从床上起来,听见外面传的八卦,心中却并不惊慌。 因为这件事情,他心中早有预料。 不过上面另一则消息却让秦霄寒更为关注。 报纸上赫然写着,岩城市委已经宣布,将空兰花当做市花。 再次来到台球厅,此时这间台球厅已经彻底归宿秦霄寒。 也让秦霄寒心中升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身上剩余的两千块钱,将这间台球厅重新装修一番,也是绰绰有余了。 一早,秦霄寒便去招工市场找了几个壮汉工人。 旋即秦霄寒心中很快有了让台球厅焕然一新的新方案。 特意外出,购买了一张长款各有一米,上面画着足够吸引人的图案的宣传海报。 秦霄寒提笔,当即写下新的宣传方案。 “每月一次台球比赛,竞选出岩城最强台球选手,可得店内提供巨额奖金.......” 一则比赛还不够劲爆,顿了顿秦霄寒立马又想到新的宣传招数,也是在几十年后经久不衰的办法。 “每周六,周日,台球厅免费打球,不收取任何桌费。” 秦霄寒写完,重新看了一遍,规则没有太大毛病,于是当即拿着这张宣传海报贴了出去。 就贴在台球厅门店外最上方,最开阔的地方。 起初有人是为了看画上的美女撇了一眼这个广告,随后正在工作的几个装修工人也被海报给吸引。 当即有人挑眉。 “老板,你确定你这会儿是开台球厅做生意,还是做慈善?” “是啊,老板,我可从没听说过有人做生意在最赚钱的周六周日还免费的,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是啊,最好笑的还是,你这台球厅还组织比赛,非但不赚钱,还给冠军提供不菲的奖金,仅凭这一点,就不知道多少小年轻会盯上你这家店不走了。” “......” 秦霄寒听着他们发自内心质朴的关心,还有一些嘲笑和讽刺,却都不太在意。 “赚钱最重要的就是人气,没有人气,这个钱赚不长久,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开业之后如果你们想来,也尽管来就是,我欢迎光临,酒水半价。” 几个装修工人听见,当即欢呼一声,更加卖力的开始干活。 也不过一天的功夫,台球厅便彻底装修好了。 加上秦霄寒打出去的独一无二的宣传招牌,一时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岩城一片的小年轻男女,当即就一同商量着,等秦霄寒的台球厅开业之后,必定要来占占便宜。 第二天一早,台球厅正式开始营业。 秦霄寒还没到台球厅,就看见台球厅外已经围满了一些身材热辣的男男女女。 不仅如此,还有昨天被自己聘请过来的装修工人,此时也有人一并在门外等着。 “老板,你可算来了,听工人说,你今天营业?今天正好星期六,你说的,台球厅免费打球。” 秦霄寒刚刚走来,就被人认出来了,一位有着乌黑亮丽的长发的妖娆女孩走到了秦霄寒跟前。 “没错,今天打球任免,你们来的还真早,刚好几张台球桌你们可以全占了,不用在后头等着。” 第7章 台球厅开业 秦霄寒过去将台球厅门帘打开,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台球厅就开起来了。 秦霄寒坐在前台,不等多久,今日的报童就拿着报纸送进来了。 只见岩城日报头条赫然写着几个巨大的标题。 “因空兰花清新独特,蕴含特殊的净化空气的效能,市委建议家家户户购买几株空兰花养在家中,为岩城环境作出奉献。” 秦霄寒看着,当即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忍不住揉了揉又盯着看了几遍。 这才确定,岩城市竟然下达了政策,让大家一起养空兰花。 “哈哈,果然空兰花要大涨。” 想到这里,秦霄寒当即有了回家的心思。 这样一来,之后空兰花的价格,恐怕还会再涨,自己一定要保护好那些空兰花。 现在岩城,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自己家里有空兰花的,保不齐就有人要将主意打到自己家中。 这时,几个年轻男女一同走了过来。 “老板,打了这么久台球,我们也口渴了,你这里汽水怎么卖?” 秦霄寒看了过去。 其实相比于台球费用,汽水之类的不起眼的附属品才是秦霄寒的利润大头。 于是秦霄寒毫不客气。 报出了一个市场价三倍的价格。 “今天刚开业,你们也是新来的第一批照顾我生意的人,价格减半。” 几个年轻男女原本还有些踌躇,闻言当即脸上露出欢呼雀跃的神情。 到了家中,蔡文玉今天也没有去上班。 看着秦霄寒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当即询问道。 “今天不是开业的日子吗,你怎么一个人抛下店里的生意回来了?” “怎么,台球厅的生意不成功?” “既然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将店面盘出去,也能得一笔钱,之后老老实实进工厂,我们的日子也足够富足了。” 秦霄寒立马摆手。 “没有,店里的生意忙着呢,台球厅此时爆满,不过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临时抽空回来。” 说完,秦霄寒将报纸拿给蔡文玉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 蔡文玉并没有秦霄寒的脑袋活络,一下子没有看清楚秦霄寒为何会因为这一则消息而如此兴奋。 “呵呵,哈哈,岩城市现在下政策,主推空兰花,而空兰花稀缺,整个岩城也没有几个人有。” “物以稀为贵,那你说,我们的空兰花价格还会不会涨?” 蔡文玉听完秦霄寒解释,当即吃惊地捂住嘴巴。 “你的意思是,这几盆花的价格还会再涨?” 秦霄寒点头。 “不止是涨,而且还是暴涨!” 有了秦霄寒的保证,蔡文玉只感觉此时有些头晕目眩,甚至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不过很快,两人反应过来,这十几盆空兰花放在家里不再安全了。 “但是,现在我们也没耽搁啊。” 蔡文玉有些焦急。 “茅房旁边不还有一个木柴屋空在那里么?先将空兰花搬过去再说呗?” 秦霄寒想到安置的位置。 “但是,那里面早被塞满了东西了。” 收拾了一个下午,最后位置才勉强收拾了出来。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秦霄寒突然拿了两把大柴刀还有两口结实的锅出来,一大一小。 “你这是?” 蔡文玉疑惑不解。 “看见报纸的不止我一个,今晚指不定就有贼要来,以防万一。” 秦霄寒平静回答。 晚上两人都没有睡去。 静静地守着那十几盆被挪了位置的空兰花。 眼见晚上已经到了三点半了,天都要蒙蒙亮了。 蔡文玉再也忍不住眼前的困意。 “估计是我们想多了,岩城的百姓还是很朴实的,不然我们先睡下去吧。” 蔡文玉如此说道。 秦霄寒心中也有些嘀咕。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哐当的一声巨响。 “有人!” 秦霄寒,蔡文玉两人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两人一人拿着一口锅,一大一小挡在胸前。 另一只手则拿着锋利的刀,一把是菜刀,一把是柴刀。 “哎哟,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让你小心点,小心点,怎么连水都能打翻?” 下面埋怨声响了起来。 即便相隔很远,秦霄寒也清楚地听出来,这声音绝对是胡博宇那个混蛋的。 另一道声音此时响了起来。 “胡哥,这真不怪我啊,我机灵着呢,谁知道这一推开门,上面就一盆水倒了下来,我都成了落汤鸡了我。” 胡博宇也没有接着埋怨。 “看这动静,他们两夫妻还没有被吵醒呢,不然早开灯过来查看情况了。” “我们继续,你小心点,不然老子废了你。” 两人接着一前一后。 不过秦霄寒知道今晚十有八九会有人来,所以特意布置了许多陷阱,足够对付十来个人的了。 又走两步,没等多久,又是哐当一声。 “啊,谁家锤子乱放啊。” 胡博宇闻言,又是怒骂两声。 “你特么小声点,非得把人吵醒才善罢甘休是不是? 如果不是你打小跟着我,我都怀疑你收了他秦霄寒的钱了。” ...... “啊~~~!” “我的脚!” 又不过只是过去两秒钟的功夫,前方惨嚎声音再也控制不住。 胡博宇面色当即抽了抽。 此时秦霄寒打开房灯,胡博宇和另一名死党也都抬头看了过来。 只见秦霄寒和蔡文玉两人全副武装,正站在楼梯的位置冷眼看着他们二人。 而胡博宇此时也看见了自己那位死党的情况。 全身已经湿透了,宛若落汤鸡。 头上也出现一个小洞,鲜血直流。 不仅如此,另一只脚此时竟然踩在一个狩猎陷阱上面,那是专门捕野猪的夹子,也难怪他忍不住哀嚎 “大半夜来光顾也不说一声,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秦霄寒冷笑一声,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 胡博宇也并不傻,正常人家,谁会半夜在家里布置这么多陷阱。 一个不慎晚上出去上个厕所,那还不得要了人半条命。 “你知道我会来?” 秦霄寒摇头。 “我知道有人会来,不知道来的人是你们两个。” “怎么样,洗脚水的味道如何。” 第8章 半夜来访的小贼 秦霄寒冷笑一声。 “你们两个混蛋,夫妻俩串通好算计我们呢。” “趁现在把谷兰花交出来,不然我和你们没完。” 胡博宇怒吼,好像野兽一般。 秦霄寒目光似乎是看着两只丧家之犬,眼神充满不屑。 胡博宇见状,跨过秦霄寒布置的陷阱当即冲了过来。 此时外面突然传出一声惊呼声。 “胡哥,谷兰花在这呢!” 秦霄寒一听,面色也是微变,当即也冲下了楼。 见状,蔡文玉带着满脸的担忧跟了上来。 外面此时还有一人,也同样是胡博宇的小弟,很铁的跟班。 “混蛋,把谷兰花给我放下。” “伤了谷兰花一根汗毛,我和你们没完。” 秦霄寒冷声警告,当即也不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不等片刻,秦霄寒就冲到了谷兰花和胡博宇两人的面前。 胡博宇也是为得谷兰花来的,自然是知道谷兰花的价值。 “把谷兰花放下,先把这两个家伙给解决了,到时候谷兰花都是我们的了。” 胡博宇对准秦霄寒。 三人当即围了过来。 一个小弟朝着秦霄寒冲了过来,秦霄寒用手上的锅狠狠地撞了过去,那人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胡博宇此时也冲了过来,秦霄寒立马把柴刀抬了起来,胡博宇看见直接傻眼。 “你敢动手?” “来啊,照我脖子砍!” 胡博宇将头伸了过来,笃定秦霄寒不敢动用柴刀,不然就出大事了。 秦霄寒眼神一变,突然听见另一边蔡文玉的哭喊声。 原来蔡文玉此时正被另一人给缠上了,虽然有铁锅保护,却同样不敢动用菜刀,这才被欺负。 “混蛋玩意儿,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脸。” 秦霄寒当即朝着胡博宇下面踹了过去。 “呱唧~” “啊!” 胡博宇一声哀嚎,险些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秦霄寒也冲到了蔡文玉面前,看着这个受伤还在欺负蔡文玉的混蛋,用刀柄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人吃痛,根本分不清自己哪里受了伤,只感觉背后传来剧痛。 “哎哟,我被砍了,胡哥,我被砍了!” 一边哀嚎,一边大叫,两人拉着胡博宇朝着秦家大院外冲了出去。 到了创伤,秦霄寒看着蔡文玉的伤口,只见蔡文玉手臂已经泛起淤青。 “你没事吧?” 秦霄寒一边心疼得不行,一边给蔡文玉擦药。 蔡文玉缓缓摇头。 “没事。” 只见蔡文玉开口。 “下次遇见这样的危险,你打不过就跑,明白吗?” “几盆花而已,没了就没了,什么都没有你人重要,如果你受伤了,哪怕有一百盆谷兰花又有什么用?” 秦霄寒安慰蔡文玉。 蔡文玉咬着下嘴唇,垂涎欲滴,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秦霄寒。 “你变了......” 秦霄寒愣了一下。 “什么地方变了,哪有,我不还是我么?” 蔡文玉有些纠结。 “我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你明明就是你,还是同一个人,同一副模样,不过给我感觉就是变了。” 秦霄寒还要开口解释。 此时,蔡文玉已经扑了上来。 “不过,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秦霄寒愣了片刻,没有反抗。 心中却泛起一道暖流,这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多么混账的一件事。 竟然辜负了一个如此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女人。 匆忙从秦家大院连滚带爬跑出来的三人,跑了很远,到了一处有着灯光的楼房下这才停下脚步。 “胡哥,你看看,我背后有没有伤,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被那秦霄寒往身后砍了一刀。” 之前那个惊慌大叫自己被砍了的黑衣圆领寸头年轻小伙儿转过身去。 胡博宇仔细看了一眼,灯光之下看得清楚。 这混蛋背后哪有伤? 分明就是这个家伙怂了,想跑路了而已。 想到这里,胡博宇越想越气,一脚狠狠地朝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哎哟!” 那人摔了个狗吃屎,满脸疑惑。 “胡哥,踹我干啥。” 胡博宇都懒得解释了,此时面色苍白,双手颤抖,一直护着那个地方。 另一个喝了秦霄寒洗脚水的人站在胡博宇旁边,看出来了胡博宇的不对劲儿。 “胡哥,你这是?” “该不会不行了吧?” 胡博宇当即一巴掌打了过去。 “滚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这件事情绝对没完,明儿一早,多叫几个兄弟去台球厅会合!” 闻言,被踹的圆顶光头满脸疑惑。 “胡哥,去台球厅干嘛,那台球厅不已经和你没半毛钱关系了吗? 还去照顾那混蛋生意?” 胡博宇眼神更冷。 那人见状,顿时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当即闭嘴。 “新开业,当然要带几个弟兄一起过去砸场子了!” 胡博宇不信秦霄寒能对付得了自己一次,还能对付得了自己第二次。 ...... 次日一早,秦霄寒刚刚从床上起来。 就见院子外有人匆匆脚步跑来。 正是台球厅自己新招的伙计。 “小贵啊,大早上不在店里照顾生意,跑来我家干嘛?” 只见小贵也来不及多喘两口气,通红着脸。 “老板,不好了,早上我刚过去开业,门口就围了一群人。 我还以为是等着开业的新顾客。” “谁知道,刚刚开门,他们就一窝蜂冲进台球厅,要砸场子了。” 秦霄寒听完,面色也是微变。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事情,不把我放在眼里?” 很快,秦霄寒和小贵一并跑回台球厅。 却见还是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胡博宇,给我住手!” 秦霄寒站出来,走了过去。 只见,台球厅此时还是完好,不过自己刚进的那些饮料,此时都滚落到了地上,显然是胡博宇这群人干的。 “哟,这不是秦霄寒么?” “想来昨天晚上睡得很开心吧?” 胡博宇面色冰冷,此时脸色还有些苍白,没有恢复过来。 “这间台球厅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敢动这台球厅一根毫毛?” 秦霄寒也不和胡博宇客套,一步走出,站在胡博宇的面前。 “哟呵,还敢这么硬气?” “我让你知道,我带这么多的兄弟来,可不是吃干饭的!” 胡博宇当即也是不服气。 第9章 人多势众 正当胡博宇打算让人接着砸的时候,此时陆陆续续的熟客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有的是秦霄寒之前聘请过的建筑工人,也有的是一开始第一批客户的年轻男女。 加起来也浩浩荡荡有二十来人。 “老板,这么一大早就来了这么多客户? 都是新面孔啊!” 一个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白毛巾,带着安全帽的壮汉走到了秦霄寒身旁。 正是老张,也是秦霄寒的第一批客户。 秦霄寒转过身去,当即一抱拳。 “感谢诸位兄弟姐妹一大早听见消息就赶过来帮忙。” “无论如何,今天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我的兄弟,从今以后,但凡来这家台球厅打球的,全部酒水全免,桌费减半,就当是我唯一能够报答诸位的了。” 众人闻言,纷纷发出欢呼的声音。 “老板厚道!” “哈哈,老板,今天这个忙我帮定了,谁敢砸场子就是和我石头过不去!” “是啊,这个台球厅如果被砸了,那我们的福利不也没有了,这么好的老板上哪找去啊......” 众人纷纷开口,一时间气氛火热。 甚至不用秦霄寒主动开口,众人已经陆续找到合适的家伙事儿。 或是台球杆,或直接拿起台球准备当石子丢出去。 胡博宇看见这么二十几号人来势汹汹,心中竟真泛起一阵踌躇。 一旁小弟走近身旁。 “胡哥,还砸不砸店啊?” 胡博宇听完,当即来气,一巴掌直接打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对面二十多号人,可不是吃干饭的!” “不是建筑工人,就是附近不要命的小年轻,你真打算闹出人命啊!” 那人不敢反驳,只是心中有些委屈。 很快,胡博宇心中又升起新的主意,嘴角泛起冷笑之色。 接着招了招手,将一个担任智囊的小弟招了过来。 “我带几个兄弟先走,你在这里别轻举妄动,不过要拖住对面秦霄寒,明白吗?” 那人虽然还不明白胡博宇的用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不等一会儿,胡博宇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带着两三个兄弟一并离开。 秦霄寒自然发现了这一幕。 也不理会对面在胡博宇离开之后叫嚣得更厉害的一伙人。 转身立刻便朝着家里的方向赶了过去。 路上,秦霄寒吩咐小贵去派出所,将人叫来。 小贵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秦霄寒赶到家里,却见胡博宇几人也是刚来不久。 秦霄寒眉头微皱,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铁锹,打算冲进去将蔡文玉给救下来。 “霄寒,你在这干什么呢? 不是见到你和小贵一起离开去处理台球厅的事情了么?” 蔡文玉的声音在秦霄寒背后响了起来,手中提着两袋子刚买来还新鲜的菜。 “文玉,你没在楼上啊?” 秦霄寒松了一口气,将铲子给放了下来。 “没有,正打算做饭给你送去呢。” 蔡文玉摇头,不过很快也发现了,院子里面此时正有人在翻箱倒柜,胡搜乱翻。 见状,蔡文玉顿时间急了。 秦霄寒赶忙伸手拉住蔡文玉。 “你干嘛,有小贼啊!” 蔡文玉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霄寒,对秦霄寒的反应很是不解。 “昨晚谷兰花都已经藏好了,你今天没拿出来吧?” 秦霄寒询问。 蔡文玉摇了摇头。 “那东西太贵重了,没有你的命令,我不敢擅自乱动。” 秦霄寒彻底放心。 “那行,等着看热闹就行。” “该死的,半个家都已经搜了一遍了,昨天的位置也都找了,花呢,哪去了?” 胡博宇满头大汗,口中不断抱怨。 “那小子,昨天晚上遇见危险,肯定提前将花的位置给换了。 我记得他媳妇不还在他家里么?可以把他媳妇找出来,到时候逼问就好了,如果不说的话,嘿嘿嘿。” 那寸头男子发出阴险的笑容。 胡博宇给了寸头男子一个白眼。 “茅坑去看了没有,你去茅坑找找花有没有藏在那里面,我去找蔡文玉。” 说完,胡博宇舔了舔下嘴唇,当即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一边走,口中还一边呼唤蔡文玉的名字。 “蔡文玉,我知道你肯定在家,这个点,你肯定正在家里做饭,识相点,现在就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辣手摧花!” 胡博宇接连呼唤了几句都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复。 此时,秦霄寒两人终于等到了小贵还有派出所的人一同到来了。 “就是你家出事了?” 派出所的人身形伟岸,身体强壮,一共来了三个同志,不可谓不重视小贵的话。 “没错,没错,他们现在还在我家里呢。 同志,这可是人赃并获!” 秦霄寒连忙带着三个同志一并走了进去,指了指胡博宇三人。 只见胡博宇此时正在楼上到处找来找去,而另一边,有人正在后面菜园子里面不顾形象到处乱翻。 还有一人,此时正站在茅厕外面,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三人很快感觉到不对劲儿,纷纷将目光朝着门外看了过来。 却见蔡文玉就站在秦霄寒身旁,最为关键的是,旁边还有三个身穿制服的存在。 “坏了!” 胡博宇喊了一声。 秦霄寒见到他们慌乱的模样,脸上越发得意。 “进了我家还想跑?” 只见胡博文三人往三个方向逃窜。 却见后门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锁死了,压根出不去。 至于地窖的位置,也根本跑不掉。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秦霄寒三人正面突围。 想到这里,胡博宇心中一狠。 “一起冲!” 胡博宇喊道。 三人当即大喊,朝着秦霄寒几人冲来。 秦霄寒站在最前头,不慌不忙,根本不怕胡博宇他们临死一搏。 秦霄寒身后,三个身穿制服的壮汉,此时缓缓从腰间掏出武器。 “不想死就老实点!” 一瞬间,胡博宇三人扑通一声,接连跪倒在了秦霄寒的面前。 “无趣,还以为你们打算殊死顽抗呢,今天算是人赃并获了。 说,来我家偷什么东西呢?” 秦霄寒冷笑。 胡博宇抬头朝着三个同志看去。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我们只是过来找秦霄寒的......” 第10章 人赃并获 “哦!野猪被打死了!”被吵醒的孩子们都在扒着窗户往外看,此时都欢呼起来。 眼看大野猪抽动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叶老大立刻大喊:“老二,老四,快出来抓小猪!” 几只小野猪没有什么觅食的经验,此时都还在后院里拱来拱去地找吃的。 叶老二和叶老四急忙从屋里跑出来。 叶老大站在屋顶指挥道:“老四,你先拿个木板去把障子的破洞堵上,别让这群小猪崽子跑了。 “老三,你去仓房里找点儿绳子。 “你们两个小心点儿,这些小野猪也都得有几十斤重,被撞一下也不是闹着玩的。” 叶老四找了块木板,跑去挡住了障子上的破洞,又用几根粗壮的树墩堵住。 看这个破洞的大小,肯定是母猪拱出来的。 老叶家的后院障子虽然不是很结实,但也不是这些小猪能随便拱开的。 把这个洞堵上之后,小猪想要逃跑就很难了。 叶老大此时也从屋顶上爬下来,跟叶老二和叶老四一起想法子抓小野猪。 啸夜在屋里急得直蹦跶,嗷嗷地叫,连晴天都无法安抚住它。 叶老大听到声音,特意回去打开房门,将啸夜放出来道:“大野猪你打不过,小野猪你去试试吧,小心点儿!” 啸夜蹭地从屋里窜出去,先跑到母猪身边闻了闻,然后就朝后院跑去。 叶老大没急着去抓小猪,而是先去了仓房,做了几个活扣的绳套,又找了三根比较长比较结实的树枝,砍掉所有的枝杈,然后把绳套捆在树枝顶端。 他扛着树枝来到后院,分给叶老二和叶老四道:“套上之后就使劲儿往回扯,绳套收紧就抓住了。” 叶老二道:“这个好,还是大哥有经验,我还以为要追着抓呢!” 叶老大刚摆出架势准备套一只小猪给两个弟弟打个样儿。 就见啸夜嗷嗷叫着,追着一只小野猪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叶老大立刻调整姿势,顺着野猪跑过来的方向,一下子就将活扣套在了野猪的脖子上。 小野猪一下子收不住脚步,还在继续往前冲,绳套一下子就收紧勒在了它的脖子上。 叶老大立刻扎了个马步,准备跟小野猪拼一拼力气。 谁知道捆在树枝上的绳子一下子被野猪扯掉了,叶老大被闪了一下,直接摔了个仰面朝天。 好在如今地上都是积雪,摔不坏人。 但是刚被套上的小野猪却已经带着绳子一起跑远了。 叶老大从地上爬起来,就见啸夜已经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一口咬住了绳子的一端,开始拼命地往后扯。 啸夜此时还没长大为成犬,拼力气根本比不过野猪,一直被拖着往前跑。 但是它还是起到了拖慢野猪脚步的作用。 而且绳套是缠在了小野猪的脖子上。 随着绳套不断地收紧,小野猪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力气也越来越小。 叶老大爬起身就追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绳子,跟啸夜一起将小野猪拖了回来。 按住小野猪之后,叶老大麻利地用绳子将野猪的四个蹄子捆在了一起,然后解开了它脖子上的绳套。 这种小野猪,活着卖可比死了值钱。 另外一边,叶老二和叶老四虽然没有叶老大这么娴熟,但是在兄弟俩默契十足的配合之下,也套住了一头野猪。 这头野猪冲的太猛,大半个身子都冲过了绳套,收紧的时候卡在肚子上,两个人使劲儿硬生生把不断挣扎的野猪拽了回来。 叶老大赶紧跑过去帮他们把野猪捆好。 眨眼间就抓到了两头野猪,兄弟三人顿时士气大振。 叶老大跟啸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很快又抓到了两头小野猪。 最后一只漏网之鱼不多时也被叶老二和叶老四合力擒住。 “居然一共有五只,今天这收获可真不错!” 叶老大看着五只小野猪,笑得合不拢嘴。 老叶家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还是让附近的邻居听到了,有人提着灯过来查看情况。 “出啥事儿了?” “野猪下山来我家偷吃,已经抓住了,没事儿了!” 叶老大来到灶间,跟叶大嫂商量道:“今天晌午族长留下来吃饭,娘又让我去请堂姑一家,再加上姜嬷嬷也不少客人了。 “可咱家现在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总不能还让人围着板车吃饭吧?” “你带着晴天去找左邻右舍问问,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借两张桌子先用一用。”叶大嫂只能这样给他出主意道。 “行,我过去看看。”叶老大抱着女儿出门,身后立刻跟上了五个小尾巴。 但是接连敲了两家邻居的门,家里竟然都没人应门。 叶老大正纳闷儿呢,就见一位老大爷正步履匆匆地往河边方向走。 他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提醒自己去找村长的那位。 叶老大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问:“大爷,今天村子里可有什么事儿?怎么我家左邻右舍都没人在家啊?” 老大爷一听他问,立刻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道:“哎呀,出大事了! “村里的打谷机让人给用坏了!” “哎呀,没时间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叶老大一听也顾不得借桌子了,赶紧往河边走。 还不等他走到打谷场,就已经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村长也急得很,为这件事已经去上头跑了好几次了。 但是最近眼瞅要秋收,各地事情忙得很,县衙里那几个差役根本不够用。 榕溪村地处偏僻,又没钱打点,秋收前能不能轮到都不好说。 可是这些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却不方便对村里人说。 若是有人心术不正,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叶东魁闻言站出来道:“村长,这有什么可想的,找老三来修啊!” 村长自然也想找叶老三,但是刚让人修完水车又修打谷机,尤其人家老叶家今年根本用不着秋收,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 可他之所以把村里人都集中到打谷场说这件事儿,其实也是存了一点这样心思的。 但凡村里有人说找叶老三帮忙,正好就免得他去张这个嘴了。 叶老大刚抱着晴天走过来,就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登时一顿。 但是现在想转身就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村长一把抓住道:“哎呀,东魁哥,你看看,多巧啊,老大正好过来。 “快,你来跟他说说。” 他把叶老大推到叶东魁面前,又冲其他人摆手道:“行了,你们也都别围在这边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叶东魁却把手一背,把脸一板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是来当监工的!” 村长笑着打圆场道:“监工也得吃饭不是,我也要过去吃饭,不如您也去帮着添添喜气儿?” 叶老大也赶紧邀请道:“是啊,东魁叔,我媳妇做饭挺好吃的,您去尝尝。” 晴天一听说她娘,立刻跟着夸道:“我娘做饭最好吃了!” 叶东魁抬头看看晴天,见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十分讨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拒绝便咽了回去。 “尝尝就尝尝!”叶东魁背着手往回走,“不过若是想用一顿饭就贿赂我,那可绝对没门儿!” “村长,来我家吃饭没问题,不过您能不能帮着借两张桌子用用啊?”叶老大问。 “这有啥难的,从我家搬一张,再从东魁哥家搬一张不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叶老四出去找活干,叶东明就先带着媳妇韩春玲登门了,谈给叶老爷子安葬的事儿。 “我已经查过族谱,也找人算好了日子,就在三天后。 “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讲一下该注意的地方。” 叶老太太见叶东明跟叶老大在堂屋说话,便出去找了叶大嫂道:“晌午多做几个菜,留族长两口子在家里吃个饭再走。” “行,娘,放心吧,我知道了。”叶大嫂挽起袖子开始为午饭做准备。 堂屋里,叶东明跟叶老大已经将叶老爷子葬入祖坟的事儿聊得差不多了。 叶东明便闻到外面飘进来一股香味,抽抽鼻子,肚子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声。 他早晨出门太早,这会儿早就饿了。 叶老大见状起身道:“族长,您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饭做的咋样了。” 他一出门,屋里便只剩下叶东明两口子了。 韩春玲看着叶家屋里的摆设,皱眉道:“老爷,这种乡下地方,什么都没有,您何苦非要留下吃饭。 “等会儿该不会给咱们喝苞米面粥吧?” “你懂个屁!”叶东明道,“吃什么重要么?重要的是他家跟秦家认识! “别说是苞米面粥了,就算一会儿让你喝刷锅水,你也得给我喝得高高兴兴的,听见么?” “知道了。”韩春玲一脸纠结地答应道。 不多时,叶大嫂就把菜端上来摆了一桌子。 叶老太太还道:“族长,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这么好的菜,还有啥嫌弃的。”叶东明这会儿也不急着走了,第一筷子就先夹了一片肉。 叶大嫂立刻递过来一碗蒜汁道:“族长,您蘸这个吃。” 叶东明将肉放入蒜汁里滚了一圈,然后送入口中,立刻就眯起了眼睛。 “这是什么肉啊?”叶东明品了半晌愣是没吃出来是什么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是梅花鹿肉。”叶老太太笑着说,“老大从山上打回来的,老大媳妇卤的腱子肉,拿来下酒是最好不过了。 “老大,你们兄弟四个,陪族长好好喝几杯。” 这酒是之前在天津卫集市上买的,准备给叶东林一家当见面礼的。 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叶东明开始还推辞,但是酒香却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手一松就被叶老大塞进来一个酒盅。 “好酒啊!”叶东明闻了一鼻子就忍不住夸道,尝了一口就更放不下了。 这么好的酒,就算他是族长,也不是天天能喝到的。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叶家人来。 叶家人衣裳都穿得朴素,大部分都打着补丁,看着也不像是多有钱的样子啊! 倒是之前被叶老太太抱着的小丫头穿得最是鲜亮。 衣裳像是新做的,不但没有补丁,反倒还颇为精美。 再低头看看桌上的菜色,除了鹿肉之外,还做了肘子和五花肉炒木耳,另外还有几盘素菜。 主食竟然是大米饭,还专门给叶老太太和孩子们熬的小米粥。 这生活条件,看着可比村里其他人家好太多了。 叶东明开始还有闲心想这些事儿,但是几杯酒下肚之后,兴致起来,也没工夫分析这分析那的,跟叶老大几个人越聊越欢。 韩春玲早就吃饱了,一边跟叶老太太聊天一边等着叶东明。 可看叶东明那样儿,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 “他们男人喝起酒来就没个时候了。”叶老太太道,“要不你去厢房屋里躺会儿?” 韩春玲也的确有点坐不住了,点点头起身,之前一直放在腿上的衣料滑落在地。 她登时尴尬起来,自己原本是坚决不想要这块衣料的。 谁知道东西没还回去,还蹭了人家一顿饭吃。 叶老太太却根本不在意地俯身捡起衣料,塞进韩春玲怀里道:“我瞅着这料子挺适合你的,刚好做件新衣裳留着过年穿。 “我家老二媳妇针线活做得不错,你若是没空做,就让她给你做也一样。” 这话说的,完全没给韩春玲拒绝的余地,仿佛只能在拿回家自己做和留下让叶二嫂做之间选择。 韩春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连声客气道:“哎呀,我自己做就行了,哪儿能再麻烦你家儿媳妇。” 等她回过神来,人都已经被叶大嫂送到东厢房屋里,手里还攥着那块衣料。 叶大嫂平时就是个干净人儿,屋里家具虽然都是半新不旧的,却都被她收拾得格外整洁干净。 “这是我家屋里,您别嫌弃,在这儿歇会儿,睡个午觉什么的都行。 “我把门儿给您关上,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时好的逃荒后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御兽师? 第11章 大驾光临的胡副厂长 秦霄寒闻言这才站起身。 “谈正事? 你是副厂长,我只是一介台球厅老板,我们能谈得聊什么正事。” 胡副厂长当即牙齿都要咬碎了,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小子,你别太猖狂,我虽然被撤职了,但是还是有些人脉的,你只要在村子里多呆一天,得罪了我,就没有好果子吃。” 秦霄寒当即也是一拍桌子。 “好大的威风啊!胡副厂长!” 众人见状,陆陆续续开始从台球厅退了出去,不敢干涉两人之间的矛盾。 胡副厂长一步一步走到秦霄寒面前。 “我孙子被抓进去,是你算计的他?” 秦霄寒当即冷笑。 “算计?话说得太难听了,胡副厂长。” “分明是你儿子想要去我家偷盗,人赃并获,派出所的同志都一并看着呢。” 一时间胡副厂长哑然。 “我不管那些。 今天来就为了一件事情,把我孙子放了,你有这个本事,也做得到,我不想要听别的理由,否则我们没完。” 秦霄寒点头。 “我确实做得到不错,不过,我未曾见得胡副厂长你有这样的本事,让我待不下去啊。” 胡副厂长当即眼神一凌。 “你是在怀疑我的本事么?” 不等胡副厂长接着说下去,秦霄寒就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虽然被撤职了,但是钱毕竟没有被全部收走,人脉也还是在的,我自然相信你的本事。” “只是,你这财来之不明,见不了光啊。” 秦霄寒靠近胡副厂长。 胡副厂长眼神一闪,心中也有些吃惊,秦霄寒年纪轻轻,竟然这么老套,自己的所有底牌,仿佛都被秦霄寒看得一清二楚一般。 秦霄寒没有给胡副厂长继续开口的机会。 “你的钱,就在沈怡那边保管着吧?” “要不要我把沈怡的信息说出来,让毛织厂好好查一查这一号人,年纪轻轻,只是秘书,为何家里有那么多财产?” 胡副厂长当即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到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 胡副厂长傻眼。 秦霄寒眼神当中带着揶揄。 “我说,沈怡和我有关系,你相信么?” 胡副厂长当即摇头。 沈怡是他一手栽培的人,从进厂开始,一切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 不可能,也绝不可能是秦霄寒的人。 一时间,胡副厂长心中思绪万千,不过很快却也想清楚了。 无论秦霄寒哪里来的本事知道的这些消息,总而言之,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秦霄寒的对手。 当即,胡副厂长,这个位高权重,在毛织厂曾经一手遮天。 一语就能够让无数个蔡文玉这样的职工家庭破碎,下岗的大人物终于还是服软。 “对,对不起。” “我替我的孙子给你道歉,从今以后,我肯定好好管着我孙子,绝不让他给你添麻烦。” 秦霄寒神色未变。 “啪!” 胡副厂长也是果断,直接对着自己老脸就给了一巴掌。 “是我没有管好我的孙子。” “是我不识抬举。” 随着每一句话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都打在了脸上。 门外,此时围观的众人还没有离去。 有人站在窗边,隐约透过破旧报纸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不得了,不得了,胡副厂长站在秦霄寒面前,竟然打自己的巴掌,给秦霄寒认错!” 有人惊呼一声。 “怎么可能?让我看看。” 众人听见还有这样的热闹,纷纷不信,却也纷纷想要过来看热闹。 结果却是震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我,我还在做梦?胡副厂长竟然在打自己的大嘴巴。” “嘶,不可思议,这台球厅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胡副厂长认错?” “卧槽,卧槽,这辈子值了,我竟然有朝一日能够看见胡副厂长自扇嘴巴?” 随着胡副厂长从台球厅踉跄着步伐从台球厅走出。 众多围观群众当即一哄而散。 胡副厂长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们,却无一人脸上有着嘲笑之色,大多也不过是站在远处窃窃私语。 即便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也不是他们这些绵羊胆敢轻易招惹的。 等胡副厂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秦霄寒也是从台球厅当中走了出来。 “抱歉,影响诸位打台球了,我在这里给诸位陪个不是。 今天,全场免单,直到晚上十二点为止,大家敞开了玩!” 秦霄寒也不在乎这件事情是否会快速传播出去,既然已经彻底闹翻了,秦霄寒也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了。 不过那些围观的人却坐不住了。 “老板大气,老板牛逼!” “是啊,老板,没看出来,你这么年轻,这么有能耐,连胡副厂长都得在你面前低头!” “小哥哥,没看出来啊,这么有本事,你早说嘛,谁还敢来找你麻烦。” 说着,当即就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眼巴巴的贴了过来,热辣的身材让人心中大动。 秦霄寒也是压制住自己燥热的内心,将贴过来的几个年轻貌美女子推开。 “好了啊,别瞎吹了,我们两人在里面正经谈话呢,你们站在外面能看见什么? 如果坏了我们店里的口碑,我和你们没完。” 秦霄寒半开玩笑的指着众人说了一通。 众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巴结了。 过了几日,台球厅的口碑算是彻底打出去了。 每天来的人络绎不绝,小贵都忙不过来了。 秦霄寒守到晚上十点,起身打算回家休息,不过看见热闹的台球厅,还有到处收拾的小贵,于是招了招手,将小贵叫了过来。 “老板,你叫我?” 小贵看见老板招呼,用破布擦了擦头上汗,不算大的眼睛盯着秦霄寒看。 “这几天没休息好吧?” 秦霄寒沉吟了片刻。 “哪有,每天这么忙碌,生活才充足,我可喜欢了。” 小贵巴巴地笑着。 只见秦霄寒随后从抽屉当中拿出来了一张百元大钞。 小贵愣了一下。 “老板,这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啊...你这是?” 秦霄寒摇了摇头,强硬地将百元大钞塞到小贵的手中。 “我新招了三个人,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台球厅口碑打出去的这么快,这也没过去多久。” “总而言之,这其中你的辛苦和功劳我都看在眼里,之后你就不用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