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气包,二嫁绝嗣军少好孕来》 第1章 就是个处 两天后,他们终于赶到乐安。 在他们赶往乐安的路上,已经经历了一场小雪。 过了马邑之后,倒是没有下雪了,但这天气却更冷了些。 云铮刚拉着叶紫从马车上走下来,一阵寒风便席卷而来。 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叶紫不禁冷得一个哆嗦。 辛笙见状,赶紧拿出雪白的貂绒披风递过来,“紫夫人,奴婢帮你把披风披上吧!别冻坏了身子。” “嗯。” 叶紫轻轻点头。 “我来吧!” 云铮从辛笙手中接过披风,缓缓帮叶紫披上,这才带着几女往前走去。 叶紫任由云铮拉着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雾蒙蒙的天,“这两天估计要下大雪了,咱们正好看看乐安的百姓有没有过冬的物资。如果他们没有过冬的物资,恐怕得从军需中调拨部分物资过来。” “这不行!” 云铮想也不想的拒绝,“军需就是军需!将士们在外流血征战,虽然现在没打仗了,但也不是不需要操练的,冻着谁都不能冻着他们!” 他宁愿派人去阜州将那些布行、成衣行全部扫荡了,都不愿意动军需。 看着云铮这坚定的模样,叶紫和妙音不禁无奈一笑。 算了! 不动军需就不动军需吧! 反正现在也还没到最冷的时候,陈布已经命人加紧从关内大量购入御寒物资了。 估计,很快就有大量的御寒物资进入朔北。 此刻的乐安,看上去很是破落。 当然,反过来看的话,也可以说这里正在成长。 外围的城墙已经建了有半丈高,城中的道路都是以石板和水泥铺设而成。 朔北的水泥产量还是非常有限,想直接以水泥混合碎石来铺路,暂时不现实。 在道路两旁,有着零星的一些房子。 好一点的是以石头堆砌成墙体,次一点是以夯土为墙,再次一点的,就是那种以茅草捆扎而成的墙体。 有些房子是已经建好了,有些还在抓紧时间建设中。 另外还有一些官府提供的赈灾营帐,但营帐里面基本看不到人。 估计大多数人都在忙碌着。 看到他们这一群人,很多百姓都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活,好奇的张望过来。 不过,面对这些披甲执锐的士卒,没人敢靠上前来。 不多时,云铮就看到一家粮铺。 粮铺门口,还有几个衙役守着。 “这是怕这些百姓抢粮么?” 妙音低声询问叶紫。 “嗯。” 叶紫轻轻点头,“刚开始那会儿,这边发生过灾民哄抢粮铺的事,后来派人在粮铺、钱庄这些地方守着,才逐渐杜绝了这种事。” “那这些灾民有钱买粮么?”妙音又问。 “大多数人应该还是有的。” 叶紫微笑道:“这边有钱庄放贷,就算什么都没有,每个人也可以在钱庄贷一两银子!帮着官府修路、筑城这些,也都可以得到工钱。” 乐安之所以要先修路、构筑城墙,就是为了给这些灾民提供以工代赈的机会。 只要这些灾民愿意付出劳力,就不会饿死。 正当他们四处查看的时候,一群人匆匆从远处跑来。 “下官乐安县令吴升泰,参见王爷,参见两位夫人。” 吴升泰还隔着三丈的距离,就带着身旁众人向云铮他们行礼。 “免礼。” 云铮轻轻挥手,缓缓上前盯着吴升泰看,“本王看你好像有点眼熟啊!” 吴升泰躬身道:“回王爷,下官在王府呆过。” “难怪!” 云铮恍然大悟,“既然来了,就陪我们在这城里走走吧!” “是!” 吴升泰领命。 在吴升泰的带领下,一行人继续在城中到处闲逛。 路上,吴升泰也给他们说了一下乐安的情况。 目前,乐安已经有十三万人,基本都是从关内来的灾民,还有极少数的人是来乐安做生意的人。 乐安目前只有一家像样的酒楼,还有少量的客栈。 官府府衙这些倒是修建得有个样子了。 帮着官府做工的百姓,根据劳力不同,所得报酬也不同,每天的工钱基本都在三到十文钱之间,少量技艺娴熟的工匠,可以得到十到二十文钱的报酬。 乐安目前最大的困境就是缺少御寒的物资。 吴升泰已经几次给陈布上书说明情况了,陈布也往乐安调拨了一些御寒的物资,但那点量还远远不够。 这眼看看天气一天天的冷了起来,吴升泰也是心急如焚。 要是再没有足够的御寒物资,等天气再冷点,这边怕是要冻死不少人。 听着吴升泰的介绍,云铮和叶紫不禁默默的相视一眼。 果然还是被他们猜中了。 “很快就有大量御寒的物资进入朔北,本王会让陈布优先往乐安调拨。” 云铮给吴升泰吃颗定心丸。 吴升泰心喜,高声道:“多谢王爷!” 云铮摆摆手,又吩咐道:“带我们去做工的人多的地方看看。” “是!” 吴升泰说着,立即带云铮他们往采石场那边赶去。 乐安的建设需要用到大量的石头,大量的人员在这边采石、凿石、运石,采石场无疑是最繁忙的地方。 还有些看起来连十岁都不到的孩子提着个水壶穿梭在人群中,负责给人添水。 云铮走到一口正在烧水的大锅前,瞬间皱起眉头,“你们不会就给人吃这些东西吧?” 云铮指着面前的大锅,里面正煮着一些草根一样的东西。 “不是、不是!” 吴升泰连忙解释,“这是给大家熬的水,这里面放的是草药,可以帮着驱寒。” “哦?” 云铮再往锅里看一眼,“正好本王有些渴了,给本王舀一碗,本王尝尝味道。” “这……” 吴升泰微微张嘴,面露为难之色。 云铮看出吴升泰的异样,“怎么,本王喝不得这个?” “不是、不是。” 吴升泰连忙摇头,“回王爷,以这种草药熬制的水虽然可以驱寒,但会让人很难受……” 很难受? 云铮更好奇了。 “你这么说,本王还真要尝尝,看看怎么个难受法。” 云铮说着,冲旁边的沈宽使个眼色。 “殿下,还是让末将先尝尝吧!” 沈宽警惕道。 谁都不知道这水里面是否有毒,该谨慎还是要谨慎。 “行吧!” 云铮颔首,也不多说。 沈宽立即舀了小半碗热气滚滚的草药水,稍稍吹凉,便往嘴里灌。 刚一口水灌下去,沈宽便感觉到不对劲。 下一刻,沈宽猛然拔刀架在吴升泰的脖子上,杀气腾腾的怒喝:“大胆!竟敢谋害殿下!来人,将熬制草药水的人全部抓起来!” 第2章 纤腰楚楚 原本吵闹的像菜市场的病房因为护士长这句话,瞬间安静的像是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儿的事情,紧接着大家灼热的目光就都射向病床上惨白着一张小脸的许知知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凤兰嘴巴诧异地张得大大的,即便是再泼辣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而胡桂香就更不相信了,“胡说,她明明是小产见红的……我的大孙子哟……”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女孩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我妹跟大伟已经结婚半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知知,你快说句话啊。”女孩急得直跺脚说道。 许知知刚才就已经在留意她,这个比原身仅大了一岁的姐姐许玲玲。 原身是彩虹厂长的最好看的孩子,任谁第一次见到她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上两眼。 用现代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好看。 樱桃小嘴柳叶眉,黑白分明的杏眸就像夜晚最璀璨的星星。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姑娘也是个会长的, 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原本,这样的长相应该是许多人求娶的对象。 可这姑娘从小名声就不好,沉默寡言自私自利,坏心眼,爱贪小便宜…… 相比较,许家的大女儿许玲玲简直就是许知知的对照组。 心地善良,懂事乖巧,吃苦耐劳…… 不仅许家上下喜欢许玲玲,就连彩虹厂的人说起她都会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夸赞。 这样体贴可人的姑娘就算是嫁给京都那些大户人家当儿媳妇也是够够的。 就是可惜这姑娘身体不好,从小就抱着个药罐子长大。 “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许玲玲上前抓住她的手就哭,“咱们就在医院,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你没听护士长说吗?”许知知木着一张脸,“我被刘大伟踢到肚子,流的是月经血。” “还是你想说,是刘大伟哪里不行没办法跟我圆房?”许知知疑惑地看着许玲玲。 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姐妹绝对是个绿茶婊。 就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她挖了多少个坑了? 什么难言之隐? 说得好像她得了什么脏病一样,所以刘大伟才不碰她。 她刚才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这个刘大伟还真是有毛病,除了家暴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各种花样地折腾原身。 她这身上的伤,很多都是在床上留下的。 他是真的不举。 又怕原身会发现他这个秘密,再加上原身毕竟才17岁,初潮才刚来不久,对这方面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刘大伟每次房事的时候就把灯关了,黑漆漆的原身什么都不看不到又紧张,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了。 被踢出血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小产了。 这会儿要是原身在,听许玲玲这么说,一定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暗病。 只可惜,那个可怜的女孩再也回来了,而现在的许知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毕竟,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没吃过猪头肉也见过猪跑。 许玲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将哭要哭的表情,“知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刘大伟可能真的不行。”许知知感动的点了点头。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当初怎么眼瞎娶了你。”胡桂香生气的指着许知知说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怪我儿子……” “不是我说的,”许知知无辜的指着许玲玲,“是她说的。” ‘啪’的一声。 胡桂香直接一巴掌对着许玲玲的脸呼了过去。 这老太太别看瘦瘦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可不小,许玲玲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啊……你个老虔婆,你敢打我女儿。”王凤兰直接炸毛了,冲过来抓着胡桂香的头发两个人就撕扯起来。 对哦,许玲玲那可是王凤兰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 从小她都不舍得打一下的,胡桂香凭什么打? 王凤兰拉着胡桂香打,胡桂香也不甘示弱,她打不过王凤兰但却能打得过许玲玲那个病秧子。 一时间,病房里又是乱作一团。 “住手。”跟在护士长身后的男人冷冷地吼道,眼睛不赞成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惨白着脸的许知知。 男人身高185以上,肩阔腿长,六五式军装包裹下隐隐透着结实的肌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令人不能忽视的气场。 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让许知知有些想要将头缩回到她的小蜗牛壳里面去的冲动。 “这位是你小叔子许盛海的战友,咱们厂保卫处新来的主任陆屿川同志。”护士长旁边的厂区妇女主任彭大姐说道。 小叔子的战友? 王凤兰愣住了,接着就开始抓着陆屿川的手哭了起来,“他……他小叔没事吧?” 自从许盛海失踪以后,许家的生活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可他们打听过,只知道是失踪,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 甚至有人猜想,许盛海可能已经牺牲了。 这无疑对许家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现在忽然有了他的消息,王凤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陆屿川。 “抱歉,许盛海同志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陆屿川说道,“但您放心,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组织是不会不管的。” 王凤兰原本升起的希冀瞬间又破灭了。 胡桂香也是瘪了瘪嘴。 “妈。”许玲玲拽了拽王凤兰的衣襟小声说道,“我的病医生说需要去京都找医生看。” “哦,对,”王凤兰经她提醒急忙说道,“盛海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过等他回来就带我们玲玲去京都治病。”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陆屿川说道,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之前天台山女人晕倒时候的感觉,纤腰楚楚、盈盈一握。 “有,就是我有个弟弟如今已经到了征兵的年纪,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王凤兰说道。 王凤兰的弟弟王有财是王老太的老来子,想当兵但是体检不合格年龄超标被退了下来。 “抱歉,这个我没办法帮忙。”陆屿川说道,又问道,“其他的,还有吗?” 他冷着脸甩开脑海中那异样的感觉。 王凤兰有些失望,正想问许盛海津贴的事情,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同志,我能单独和您跟彭大姐说几句话吗?” 第3章 我要离婚 南宫博陵这样的一番话,直接让雅儿愣在了原地,彻底傻眼。 在自家的岛上,遇到了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小屁孩。 在雅儿看来,这种人跟她耍脾气,连活着离开岛的资格都没有,毕竟这里是南宫家主。 但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当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南宫博陵之后,竟会是这样的下场。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南宫博陵见雅儿站在原地,一脸冷意的呵斥道。 别说是他的女儿,就算是岛上的任何人得罪了韩三千,都会是同样的下场。 如今的韩三千对于南宫博陵来说,那是万万不可招惹的人物,因为以韩三千的能力,他可以轻易的覆灭南宫家族,这是南宫博陵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的。 爸,我为什么要给他道歉。雅儿不明所以的问道,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屁孩道歉,而且这里还是自己家,就算那个小屁孩拥有与众不同的身份,可他能有南宫家族厉害吗 南宫博陵听到这句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为什么 还需要为什么吗 韩三千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凡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得罪神,和神做对呢 从你招惹他的那一刻开始,不论对错,都必须是你道歉,你真的以为南宫家族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为所欲为吗南宫博陵冷声道。 这……难道不应该吗 南宫家族控制着世界上最大的私人经济体,难道连为所欲为的资格都没有 不,我不。雅儿咬牙说道,她可不想让自己在一个小屁孩面前丢脸。 听到雅儿拒绝,南宫博陵更加面如冰霜,走到雅儿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这一刻,似乎她不再是南宫博陵最受宠的女儿,甚至南宫博陵已经没有把她当作女儿对待。 你要整个南宫家族都毁在你的手里吗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做。说完,南宫博陵便扯着雅儿的头发去找韩三千。 不论雅儿如何挣扎,嘴里发出怎么样痛苦的叫喊声,南宫博陵内心都没有丝毫的动摇。 这一刻,雅儿似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南宫博陵从未如此对待过她,而且南宫博陵的强硬态度,也让雅儿感受到了韩三千的不简单。 爸,你先放开我。雅儿哭诉着说道。 南宫博陵装作没有听见,压根没有搭理。 一路上,遇见了很多南宫家族的其他人,而当他们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虽然都感到疑惑,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面阻止南宫博陵,甚至于连问问事情的原由都不敢。 很简单,这座岛,虽然是南宫家族的,但南宫博陵才是真正的拥有者,甚至说没有南宫博陵,就根本没有南宫家族的存在。 所以南宫博陵做任何事情,是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的。 而且这座岛上,也没有人敢反抗南宫博陵,亦或者做出忤逆南宫博陵的事情。 &nb > 这是什么情况。 雅儿平时可是最受宠的,今天犯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家主勃然大怒。 谁知道呢,估计是觉得自己太受宠了,所以无法无天,犯下了什么大错吧。 很快,整个南宫家族都知道了关于雅儿的事情,但起因为何,他们却不清楚。 当南宫博陵把雅儿带到韩三千所住的贵宾区时,家族内部的那些人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韩三千,但都知道岛上来了一位地位前所未有的贵宾,直接住进了岛上从未启用过的贵宾区。 看这样子,雅儿似乎是得罪了贵宾,所以才让南宫博陵如此大怒,这也让其他人有了一个警惕。 跪下。南宫博陵松开雅儿的头发之后,厉声说道,他不想去追究事情的过程是怎么样的,因为谁对谁错他心中自有判断。 以韩三千的地位和能耐,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招惹雅儿,也只有雅儿,才会仗着自己是南宫家族的人去招惹韩三千。 雅儿一脸不甘心的表情,她可是最受宠的女儿啊,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给人下跪 而且这件事情要是让南宫家族的其他人知道了,那些兄弟姐妹,必然会笑话她,今后又如何抬起头做人呢 爸,你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大庭广众之下道歉,我今后还怎么在岛上生活。雅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手段,给南宫博陵求情。 但是南宫博陵对这件事情的在乎程度,是雅儿永远都无法想象的,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件事情之后,雅儿还会继续在岛上生活。 你放心吧,今天之后,你会被驱逐出岛,你不会看到那些笑话你的人。南宫博陵淡淡的说道。 雅儿猛然瞪大了眼睛,她一直觉得刚才南宫博陵的那些话,只是在吓唬她而已,但是现在看南宫博陵的态度,似乎他是认真的,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一刻,雅儿的身体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双眼呆滞无神,因为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南宫家族,她什么都不是,甚至连生存都会存在巨大的问题。 失去了南宫家族这个温室,她又该如何面对社会 爸,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雅儿慌神的对南宫博陵求饶,而且直接跪在了南宫博陵面前。 南宫博陵淡然的表情之下,没有半点动摇。 雅儿是他女儿不错,也是他平时最宠溺的。 但是事关韩三千,对南宫博陵来说,是谁根本就不重要。 区区一个女儿而已,算得了什么,他的子女,难道还少了吗 就在这时,外出散布的韩三千,终于返回了贵宾区。 当韩三千远远的看到南宫博陵,以及跪在地上的雅儿时,淡淡一笑,没想到南宫博陵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 不过这应该是雅儿自讨苦吃的后果,如果不是雅儿主动去找南宫博陵,南宫博陵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这件事情呢 第4章 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一般身体有缺陷的人内心都极其的自负。 刘大伟就是这一类人。 小时候有一次偶然在厂区的废旧车间偷看到一对男女做运动,好奇的他就开始了五姑娘活动。 有一天晚上正刺激的时候忽然被胡桂香推开门吓了一大跳。 从那以后刘大伟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他的那里没有从前那么兴奋了。 他不死心,继续搞。 再后来,他就算是蹿个儿了,他的那里也没有再长大过。 越是想越是不能。 他的运气好,前几年胡桂香撒泼打滚地给他弄到厂里工农兵大学的指标上了个大学。 回来以后就进了宣传科当起有文化的干事。 至于他的缺陷,肯定是不能告诉给别人更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娶原身也是刘大伟观察算计了好久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而且木讷老实,是许家的老黄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以后知道他的秘密,她也不敢闹腾。 就算她有个当英雄的小叔,可也一样没人给她撑腰。 刘大伟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许知知,莫非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许知知有了野男人撑腰,所以要跟他离婚? “知知,别闹了,”刘大伟笑了笑,“我都过来道歉了。” “所以,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许知知抬头看着刘大伟。 第一次正眼看他,果然是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刘大伟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许知知会这样说,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话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挽回了。” 这也就是在医院里,要是在家里,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给脸了? “离什么婚?”胡桂香双手架在胸前嘲讽的看着许知知,“就你还敢提离婚?你吓唬谁呢?” 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他们? 简直妄想! “我没有想要吓唬谁,”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想这样窝囊地过日子。” 刘大伟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架,这才正眼看着许知知,不过还是没答应,“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冷静冷静我再接你回家。”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许知知笑了笑,“你先看看这个。” 她将验伤单子递给刘大伟,“我也不想闹得不好看,咱们好聚好散。” 这人就是个变态,她现在还太弱小了,也没有能力和他对抗,只能先礼后兵,用这种办法把婚给离了。 胡桂香想凑上去看一眼,谁知道刘大伟才刚看了一眼就急忙将那个单子收起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女孩或许是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变的不一样了。 她不是威胁也不是想要算计他们什么,她是真的想要离婚的。 但……她想要离婚就离婚? 好歹,他刘大伟也是堂堂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彩虹厂宣传科最有前途的干事。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将手里的验伤证明收起来,却听到许知知说道,“这个单子我刚让医生多开了一份。” 刘大伟,“……” 站起来想要毁尸灭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知知,咱们半年多的感情里都忘了吗?我知道我这次犯错很大,你打我骂我想要怎么样都成,就是求你不要提离婚。” “太伤咱们的感情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演戏起来还真是不要脸。 他的这番话立刻引起病房人的共鸣。 这个年代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的劝分不劝离模式。 再说了,两口子吵架闹的凶了,动两下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都开始劝许知知开来。 一旁的彭大姐也是长见识了。 这要不是她亲自陪着许知知做的验伤检查,怕都是要被刘大伟这‘深情’给感动坏了。 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许知知要坚持做那个验伤报告了。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想离婚还真是不容易。 胡桂香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不认识自家儿子一样。 他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许知知这个贱人说话? 要不是收到儿子的暗示,胡桂香早就上去抓花许知知的脸了。 这小贱人,给她脸了,反了天了! “大家给评评理啊,”胡桂香根本见不得自己宝贝儿子对一个贱女人这么低三下四的,指着许知知就破口大骂,“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来,他把你宝贝的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替你摘下来,你竟然还有脸提离婚?” 胡桂香说完这话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沉默看着这一切的陆屿川,“怕不是有了野男人攀上高枝所以看不上我们家大伟了吧?” 嘶……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又是传来一阵的议论声。 “真有野男人了?” “看不出来啊……” “什么看不出来?你看她长得那样子,妖里妖气的。” 胡桂香满意地笑了笑。 小贱人,跟她斗还嫩了点。 想离婚,没门。 谁知道许知知也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生气,只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了一眼刘大伟,“你妈这样说,你怎么看?” 刘大伟,“……” 有些接不住许知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好聚好散,”就听她继续说道,“要是你妈再这样闹腾下去,我是不介意的,就是到时候大家都知道……” 她眼睛朝下喵了一眼。 刘大伟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但也知道如果真这样闹下去,到时候丢人的就只有他。 但他还是不想离婚。 “知知,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让玲玲和妈劝劝你,”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离婚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 还好王凤兰这会儿不在,她要是知道许知知要离婚,还不得打死她? 当初原身和刘大伟的婚事就透着古怪,其中一定有许玲玲的手笔。 叫着两个人劝她?那她的婚还能离才怪呢! “可以啊,”许知知笑了笑,“正好让许玲玲看看那个单子。” 许玲玲可是刘大伟心中的白月光,完美女神。 叫他的白月光知道他不举且是个变态,不知道许玲玲会怎么看刘大伟? “咦,正好她来了。” 第5章 陆叔叔请帮忙 许玲玲比许知知大一岁,都是许家的孩子可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在许家,许玲玲是大小姐是娇公主,而许知知就是那个伺候人的丫鬟和奴婢。 家属院的人每每谈论起这两姐妹都不住地摇头,明明都是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听到许知知的话,大家的视线也都看向门口,就见一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刘大伟面容一瞬间的僵硬,不等许知知再开口,他急忙上前,“妈,玲玲你们可算来了,赶紧帮我劝劝知知吧。” “我知道我浑蛋,”刘大伟说道这里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我不该动手打她。” “我以后一定改,求你们不要让知知跟我离婚。” “离婚?” “离婚!” 许玲玲和王凤兰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一样的坚定。 许知知嘲讽的一笑。 这就是原身的亲妈和亲姐姐! “知知,”许玲玲走到病床前,难过有失望的对她说道,“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还能这样任性?” “不就是吵了架吗?怎么还闹离婚上了?” “你想要管工资姐跟大伟说,以后你的工资就让你管着。” “乖,听话,别闹了。”她红着眼睛温柔的安抚她,“大伟也给你道歉了,也保证以后不动手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吧。” 瞧瞧,说得多么的通情达理的。 被打的人不是她,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许玲玲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还要装着很明事理的样子劝许知知。 真是丢人死了。 刚在家属院被问了一路,都是问许知知的八卦,什么被打了,结婚半年咋还是处女? 现在她还要离婚? 她咋不上天呢?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病房里就出现一阵的议论声。 “这姐姐可真懂事啊。” “为了工资就要闹离婚?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 甚至还有人开口劝许知知,“姑娘,两口子过日子哪里有不吵架的,你男人已经道歉了。” “你们不要这样说知知,她很听话的。”许玲玲又乖巧的替许知知辩解。 难怪,这么多年许玲玲的名声那么好,合着都是靠着踩踏原身上去的。 “你姐说得对,差不多得了,”王凤兰拧了一下许知知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一会儿我问大伟要点钱给你。” 她以为,许知知这么闹腾是因为钱? “不就吵个架?差不多的了?”许知知难过的捂着脸哭了起来,“你们还是不是我亲姐?亲妈?” “如果不是送医院及时,我可能就死了。”许知知失望的哭着说道。 事实上,原身,确实已经死了。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姐说让我嫁给刘大伟,我就嫁给他,”许知知继续捂着脸哭诉,“你们说养了我这么多年不给嫁妆就不给,也不管我在婆家是不是受白眼。” “从小到大,家里什么都是先紧着你,”许知知说道,“我是妹妹,我要孔融让梨。” “就包括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也是我结婚刘家给的陪嫁衣服。” “还有那工资,”许知知说到这里抬起头红着眼睛失望的看着许玲玲,“不一直都在你手里的吗?” “知知,不是这样……”许玲玲没想到一直不善言辞的许知知会忽然爆料出这么多事情,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招。 这还是从前那个什么都听她的,好哄的傻子吗? “我现在就想离婚,”许知知不管她的辩解继续说道,“我已经死过两次了,我没有那么多命还能再死第三次。” “至于你担心的,放心,我不会回许家跟你抢东西的,”她淡淡一笑说道,“我的工资每个月只留下能糊口的钱,其他的都交给你好吗?” “我只求你们放过我,好吗?”她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真的不想死。” 比柔弱?她也是可以的!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听到女孩微弱的哭泣的声音。 也是在这个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这个瘦弱的女孩是因为被丈夫殴打差点没命送到医院的。 又倒霉的被来医院就诊的犯人劫持差点送命。 事不过三。 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还能这么幸运的捡回一条命? “知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刘大伟还想要解释什么,手才刚碰到许知知的病床,女孩就很激动地说道,“你别碰我……” 她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那一刹那,许知知想,要是能穿回去就好了。 可惜,等她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还是彩虹厂的职工医院。 不过病房换了,这里的病房是只摆着三张床的干部病房。 “你醒了。” 窗户边上站着个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阳光有些刺眼,许知知本能的眯了眯眼睛。 男人走上前,高大强健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阳光,以及低音炮的声音,“你身体太虚弱了,医生说情绪不能太激动。” “陆叔叔,谢谢你。”许知知沙哑着声音对他说道。 “喝点水。”他倒了一杯水给她,许知知这才发现他的手指很纤长。 因为距离比较近,她甚至都看到男人卷翘的睫毛投下一片好看的暗影。 他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着。 许知知不由得想起前世上大学的时候,某天晚上宿舍夜话中关于男人那方面的话题。 据说这样的男人在那方面都是很猛的。 “谢谢您!” 许知知红着脸赶紧拉回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颜色物料。 她一定是晕次数太多,脑子浆糊不纯洁了! “我是你小叔的战友,你不必这么客气。”陆屿川说道,“这两天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说其他的事情。” 许知知乖巧的嗯了一声。 她也知道,离婚没有那么容易。 原本以为有了那张单子,刘大伟忌惮名声会同意,谁知道他竟然不同意。 不过想来也是,原身就是个受气包,被打了那么多次都不吭声,换了其他人早就忍不住了。 刘大伟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想清楚了?”见她眉头皱了又皱,一副很懊恼的样子,陆屿川问道。 许知知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抬头一双杏眸坚定地看着他,“想清楚了,我一定要离婚的。” 不离婚,回去一定会被刘大伟那个变态折磨死的。 只是她得好好想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赶紧离婚!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也是不利。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视线不由得放在了病房里陆屿川的身上。 “陆叔叔,您能再帮我个忙吗?” 第6章 绝嗣,出轨 今天的天气还算暖和,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陆屿川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最终想了想还是放到了邮箱里面。 在许知知请他帮忙的时候,他以为她是求他帮忙离婚,谁知道她却只是让他帮忙寄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看当时女孩孤注一掷的样子,他的那些话就没有再说出来。 罢了,要是她还解决不了,那就由他来出手吧。 “主任,有你的电话。” 陆屿川寄了信以后回到彩虹厂保卫处,就听到下面的人喊他,“对方说是您的家人。” 陆屿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才刚接过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火气十足的声音,“陆屿川,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跑到那么一个地方去,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妈,”等对方骂完以后,陆屿川清冷的声音也顺着电话线传了过去,“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在这边很好。” “好?好个屁。”周琴大骂到,“你还知道我是你吗?转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算要转业你也回来啊,跑到那么一个地方算什么?” “妈,”陆屿川又喊了一声,“像我现在这样,在这里其实挺好的。”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良久之后才响起女人压抑且哽咽的声音,“那……那你先在那边散散心,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陆屿川嗯了一声,笑着将电话挂断。 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半年前。 在那场任务当中,因为叛徒的出卖,他生死与共的战友许盛海失踪了,而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在京都军医院住了半年才捡回来一条命。 也因此,京圈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京都陆家那位最优秀最出色的陆屿川执行任务伤到关键部位,从此绝嗣。 原本是京都炙手可热的最佳女婿人选,如今却成了人人自危的对象。 生怕被陆家看上要结亲。 “你说你打电话就不能好好说?”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陆成山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一口气对妻子说道。 “要不是老二一家闹腾,我儿子能有家不能回去去那个地方吗?”周琴生气地说道,随即又摆了摆手,“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我不听。” “反正等过段时间儿子散心好了,你得给我调回来。” 陆屿川治病地在京都军区医院,他又是军人,他的病情按说不应该闹得沸沸扬扬,满京都的人都知道。 可问题就出在陆家二房那个‘不懂事’的女儿陆梦婷的身上。 表面上说是担心自家大哥,结果闹得人尽皆知。 “老大的性格,”陆成山看了一眼妻子,有些话也不好跟她说,“他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 陆屿川表面上转业到秦市,但其实暗地里是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只是这种绝密信息不便跟妻子讲。 周琴也知道陆屿川的性格,可一想到陆屿川因为受伤从此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孩子,她这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她那么优秀且骄傲的儿子啊! “儿子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睡书房。” 陆成山,“……” 陆屿川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远在京都的父母吵架,并且父亲还因此睡到了书房。 “老大,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手下刘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前几天你在医院救的那个女孩,拿刀子劫持的那个犯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屿川皱着眉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调查都有谁曾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过吗?”刘超咕咚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你说巧不巧,那天你在楼顶救下来的女孩,还有劫持她的那个犯人,曾经都出现过。” 刘超曾经是陆屿川的部下,前两年转业到彩虹厂保卫处,这次协助陆屿川秘密调查。 “老大,”刘超说道,“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牵扯?”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 “会不会劫持只是表象,其实他们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消息?”刘超发挥他的想象力说道。 陆屿川沉默着没有说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我也希望不是。”见他不说话,刘超又说道,“不然,老许就太冤了。” 这两年有一批敌特分子潜入到国内的许多重要岗位,半年前他们得到消息说是有敌特分子想要破坏国家的一个重大工程。 陆屿川和许盛海被派去调查这件事情。 虽然半年前他们成功阻止了那些人的破坏,但也受到了很惨重的代价。 陆屿川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 而许盛海却是一直下落不明。 当时为首的头目被逃脱了,据说是潜伏在了秦市。 陆屿川病情好了以后明面上是转业到这里当保卫处主任,但私下里其实是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的。 前几天他们得到线报,有人曾在青节路附近见过他们要找的人很像的人。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要潜伏在秦市,据陆屿川猜测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彩虹厂的对赌协议。 彩虹厂的彩色显像管技术是国家重点引进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失败,那么就会影响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信誉。 “不能错过一个,”陆屿川想了想说道,“调查清楚。” 巧合吗? 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想到这里,陆屿川的眼神冷了,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这个女孩伪装得太好了。 连他都能骗过。 而此时被怀疑的许知知也在发愁,明天就要出院了,刘家是回不去的,那就只能回许家了。 可许家那一堆的极品,想想许知知就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那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发挥效果?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只是许知知怎么也没想到,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呢,彩虹厂家属区就传出来一股子谣言。 许家那个沉闷不说话的二姑娘许知知闷声干大事,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所以才要闹腾着跟刘大伟离婚。 这简直就是将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于是,继被穿越被自杀之后,许知知又被出轨了! 第7章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许知知想得没错。 出院这天不仅刘家没有人来,许家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还好她的住院费陆屿川都已经提前交过了,不然真就尴尬了。 怀里揣着仅有的六毛二分钱,许知知做了一面锦旗先给彩虹厂的妇联送过去。 可把彭大姐感动坏了。 这孩子咋这么仁义呢,自己的身体还没养好呢就想着给他们送锦旗。 有了这一面锦旗,年底的评优就更有保障了。 “你放心,一会儿你跟我去趟财务科给王主任说一声,自己的工资必须自己领。”听说许知知想要领自己的工资,彭大姐二话不说就拍胸脯地答应下来。 没道理结了婚的姑娘还要把工资给别人领的。要都这样,他们妇联可每天都有吵不完的架了。 “傻孩子,以后这工资就攥在自己的手上,谁都别给。”彭大姐推心置腹地跟她说道。 “彭大姐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傻了。”许知知保证地说道。 虽然穿过来的开局有些乱七八糟,但运气不错遇到的人都挺好的。 “好孩子,这些钱和票你先拿上,”彭大姐又从口袋拿出来点钱,“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就算后面离婚咱也好好地把日子过下去,可别再想不开……” “我知道,彭大姐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许知知郑重保证,“这些钱和票我后面会还给您的。” 她说完这话,又给彭大姐鞠了一躬。 工资还有半个月才发,这些票和钱对许知知来说是救急用的,她也就没跟彭大姐客气,后面再还回来就是了。 彭大姐,“……” 本来想说这钱和票是陆屿川同志给的,谁知道还没开口呢,这姑娘鞠躬就跑了。 算了,等后面有机会再说吧。 “别听那些人嚼舌根,”彭大姐在后面大声喊道,“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家属区那帮人简直太闲了,竟然说许知知在外头有人。 许知知回头冲着她甜甜一笑,“那些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我不跟狗计较。” 彭大姐扑哧就笑了。 多好的姑娘啊,长得可真俊! 许知知把钱和票藏好后,这才拎着包袱回了许家。 虽然这个娘家约等于没,但该争取的东西还是一定要要的。 许家住的大杂院并不宽敞,两进的院子被满满当当地安排了七八户人家。 除了许家东边两间房暂时空着没人住外,其他几家都住满了大大小小差不多二三十人。 许家住的位置最好,坐北朝南光线足。许盛海常年不回来,就算是回来也不在家住。 这房子如果只住着他们一家子,倒也不显得那么拥挤。 自从王老太一家老小从乡下搬过来以后,一家子挤挤囔囔得连个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果然,见她回来王老太的脸拉得比驴脸还要长,顺手从旁边洗脸架上端下来,对着许知知就泼了过去。 还好许知知反应灵敏给躲开了。 “我呸,不要脸的玩意,”王老太泼完水就开始大骂,“你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许知知说道,“您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能死?” 王老太是寡妇再嫁生的王有福。 “你……你敢顶撞我。”王老太抓起扫帚就要打许知知,“反了天了,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许知知自然不可能就让她这样打,抱着包袱一边跑一边躲,“救命啊,杀人啦……” 从前原身也经常被王老太打,许知知一边跑原身被打的那些画面就浮现在了眼前。 陆屿川跟彭大姐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许知知抱着包袱在院子里乱窜,而身后跟着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妇人。 老妇人一边追口里一边骂,“不要脸的扫把星,你咋不去死,跑回来干啥?” 彭大姐的脸一下子就冷了。 合着她好好的才将这孩子哄好,她家里人就要逼着她去死? 许知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屿川和彭大姐,只是她跑得太快实在是躲不开了,“让……让……” 她的话还没说完,脚底一滑整个人就超前面扑了过去。 “小心。”陆屿川长胳膊一捞,就这样将人捞过来扶稳住。 “谢谢你,陆叔叔。”许知知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感谢道。 一旁的彭大姐满眼小星星,“……” 如果不是差着辈分,这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挺养眼的。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她当妇女主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谁家孩子长得这么好的。 “这位是?”陆屿川眼神微冷的看着王老太。 “王凤兰的亲妈,王老太。”彭大姐跟陆屿川解释,又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说王老太,知知才刚回来,你怎么能打人呢?” “我们家没有这样的扫把星,”王老太挥着手里的扫帚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家没有她这个丧门星。”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房子应该是厂里分给许大海的吧?”陆屿川冷冷的说道。 要说也是他们王家的人鸠占鹊巢。 “小陆,彭大姐,你们来了,”一直在屋子里装听不见的王凤兰走出来笑着跟二人打招呼,“我娘不是这个意思。” 又瞪了许知知一眼,“回来都不安生,就知道惹你姥生气。” 刚才王老太追着许知知满院子打她不出来,陆屿川才刚出现她就巴巴地跑出来了。 “快来屋里坐。”王凤兰一脸高兴的邀请二人,谁知彭大姐却是摆了摆手,“我是陪陆主任来看房子的,顺便来看看知知。” 看房子? 这下不仅王凤兰,就连大杂院的人关注的目光都落在陆屿川的身上。 他们院子有两个房子是空着的,原来的主人前段时间调到别处去了。 大杂院的人就都盯着这两间房,都想要弄成自家的。 没想到这房子竟然成了陆屿川的了。 “看什么看?”见陆屿川已经进了房子,王老太愤愤地瞪着许知知,“还不赶紧回你婆家去?” “彭大姐,回头问问厂办,”陆屿川停住脚步说道,“当初这房子是怎么分的?怎么许大海的子女不能住反倒让别人住了?” “厂里还有很多人等着分房子呢。” ‘别人’王老太,“……” 第8章 满足他的胃 许知知很可疑。 陆屿川特意调查过,虽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经过那个街道有什么异样。 还有当时在医院天台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但……一次偶然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呢? 陆屿川想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正好厂里给他分房子,这里的房子原来的人调走了,一大一小加个厨房。 陆屿川就选了这里。 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就不信会查不出来许知知的真实情况? 如果,她真的没有问题,那就算是看在许盛海的面子上照顾他的侄女。 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即便她是许盛海的侄女,那陆屿川也绝对不会手软。 许知知却是不知道陆屿川的心思,她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心里满是感激。 因为有了这句话,王凤兰不好再将她拦在门外,只能让她进了屋子。 可进来也没有好脸色,“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一会儿让你姐去找大伟来把你接回去。” 许知知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进屋倒在许玲玲那张干净的床上就睡。 “你……”许玲玲想骂人,可是又害怕被隔壁陆屿川听到,只能拽着王凤兰的衣服,“妈,你看她。” 王凤兰也是头疼,拍着她的手安抚,“你去找大伟赶紧把她接回去,床单一会儿妈给你换新的。” 许玲玲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真是不害臊,”王老太跟进屋接着骂,“丢仙人了,被婆家赶出来还有脸回娘家。” “您都能守寡再嫁,还带着全家老小住到外嫁的女儿家,”许知知冷淡地说道,“这是我娘家,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许玲玲,为什么不回来?” 王凤兰是王老太跟先头男人生的,王有福是后面生的,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你……你……”王老太平日里骂原身骂惯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竟然敢顶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噎。 “我不活了。”王老太开始了她的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情形隔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 “当年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王老太哭天喊地,“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收你……” “娘。”王凤兰打断了王老太的哭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您这是要干啥?什么收不收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老太哭着对女儿说,“你看看她说的话,这个家是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你们要嫌弃,”王老太甩开女儿的手,“我现在就带你弟他们回乡下。” “你还不快点过来给你姥认错。”王凤兰生气地对许知知说道。 许知知总感觉刚才这两人对视的那一眼有问题,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不管了。 要她给王老太道歉?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老太婆简直恶毒,从来到许家以后原身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言不合非打即骂,在她眼里,原身根本就不是人,是她老王家养的牲口,要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原身长得好看,即便是名声不怎么好,可真正了解她喜欢她的人也不少,当然想娶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刘大伟也是其中一个。 他不举还好面子,娶原身这么一个漂亮又老实的姑娘当媳妇,娘家靠不住,身上又没有钱防身。 即便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 事实证明,结婚这半年确实是这样。 原身是个好姑娘,这半年她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没日没夜地伺候着刘家一家老小,还要忍受着刘大伟非人类的折磨。 最后还惨死!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拳头都要硬了。 她是个疾恶如仇的孩子,原身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害她统统都要还回去,好叫这些人也感同身受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见她要下床,王凤兰问道。 “娘家不让我回,”许知知看了一眼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她的王老太,“我去问问彭大姐还有陆叔叔,看他们怎么说?” 问彭大姐倒是没什么,可问陆屿川,那可不行。 他刚才在门口说的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让许知知住下,他可能真的会去找厂办将他们家的房子给要回来。 王老太尖酸刻薄在大杂院里得罪了不少人。 王凤兰知道,许多人对王老太一家住在他们家都是有意见的。 她在这个家最怕的就是小叔子许盛海,陆屿川跟许盛海是战友,处事风格那是一模一样的认真,且说一不二。 “你这个死孩子,还学会威胁了?”王凤兰一边说就想要习惯性地用手去戳许知知的头。 “婶儿,你别把我再打晕了,还要送医院的。”许知知说道。 王凤兰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收回来讪讪地骂了一句,最后就嘟囔了一句,“一会儿大伟来了,你赶紧跟他回去。” 许知知就当没听到麻溜上床躺下继续睡觉。 至于刘大伟一会儿来了她要不要跟着回去? 想屁呢! 她要跟刘大伟离婚的,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回去? 想着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许知知这会儿赶紧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只是快到饭点了,许玲玲和刘大伟都没来,而许知知却是被饿醒了。 往常要是原身在家,这个时候都是她来做饭。 见她进了厨房,王老太撇着嘴得意地笑了笑,谁知道笑容还没展开呢,就见许知知拿着个麻花吃着往外走。 这个小贱蹄子。 “你把麻花给我放下,”王老太吼道,“那是给你小舅和大宝留的。” 王老太的两大心头肉,老来子王有财和大孙子王大宝。 许知知二话不说将麻花快快吃完,拍了拍手,“没有了。” 王老太,“……” 气得恨不得打死许知知。 出了门正好遇到陆屿川拎着菜进来,许知知下意识地顺口一问,“陆叔叔,您买菜了?需要帮忙吗?” 原本只是客套一句,谁知道对方丝毫未见犹豫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许知知看着手里的菜和肉,“不麻烦,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感谢陆屿川呢,那就先从满足他的胃开始吧! 第9章 许知知有个相好的 就在这时,沈鸢的门铃还响了起来,在这凌晨的深夜,尤为突兀。 声音大的电话那头的萧柠都听到了,她问道:“鸢鸢,大半夜的谁找你啊。” 看沈鸢起身,萧柠说道:“鸢鸢可千万别去开门,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我知道,我从监控里看一眼。” 自从上次王坚壁的事情之后,沈鸢就在门口装了监控。 这样一来,她就能很好的看到自己家门口的状况,也算是给安全多一分保障。 然而沈鸢打开监控,看到门口来人的时候,她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柠柠我先不跟你说了,!” “哎哎,谁啊,是谁啊?”萧柠无比好奇,到底是哪个人,能让沈鸢都抛弃了她? 越是不知道,心里就越是痒痒的。 要不是这个点了,她一定亲自跑过去,高低要看看是哪个人,男的还是女的! 沈鸢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拉开了门:“小叔,你......”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我家?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鸢的话还没说完,薄擎就直接倒了过来,高大的身子压在沈鸢身上,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小叔这是喝了多少啊? 男人很重,沈鸢看了下后面也没有人,只好先进来。 关上门,就被男人推在了门后,背撞在又冷又硬的门板上,沈鸢只觉得生疼。 下一秒,那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传来,沈鸢的呼吸都被掐住,没几秒钟,一张脸憋的通红。 “薄......擎!”她叫着他的名字。 薄擎这是怎么了,她最近都没见到他,应该也没有地方得罪他吧? 脖子上的大手收了力道,沈鸢呼吸越发困难,那双瞳孔也因为难受而盈满水珠,那模样,人见犹怜。 “唔......” 下一秒,男人松了手,沈鸢靠着门,大口的呼吸着。 她是那么信任薄擎,在监控里看到是薄擎的时候,没有犹豫就开了门。 这真的是薄擎吗,沈鸢一下子不敢认。 “滚!” 看到的都是薄擎冷漠疏离的一面,这样暴躁狂怒,好像还是第一次。 这里是她家,她能去哪。 “发生了什么,你这么晚来找我,应该不是无缘无故吧,要不然我再陪你喝两杯?” 在她看来,薄擎这样的人,是很能控制自己脾气的,现在这样,一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滚!”薄擎捂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沈鸢赶紧离开,到那边工作的房间,拿出了一瓶香水,在空气中喷了喷。 这是她研究的安神香水,这个香味可以对精神起到一定的镇抚作用。 沈鸢觉得,香味不一定只是让人闻到不同味道这么简单,她更希望那些香,能对人体起到不同的作用。 只见薄擎走到那边沙发坐下,他靠着沙发,好像还是非常难受的样子。 没多大一会,他安静下来,沈鸢才敢走过去。 看到薄擎靠在沙发上,还是皱着眉头,沈鸢伸出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太阳穴上,给他按了按,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第10章 女孩的面目清晰起来 许志强长得比较像许大海,也是许家几个孩子里面最有谋算的人。 当年明明是他被安排去下乡的,结果去的是大哥许志军,而五年后的许志强却进了部队,甚至还转干成功了。 “听到没?”许志强眉间一闪而过的不耐烦,“你怎么还这么傻乎乎的,什么时候能跟你姐学一下?” 许志强并没有把许知知的话放在心上,丢了一句,“明天跟大伟回去。” 就拎着包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跟许玲玲说,“陆队长真住咱们家隔壁?” “嗯,”许玲玲有些羞涩地说道,“他可能出门了,一会儿回来你就能看到。” 许知知不懂她羞涩个什么劲儿,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转身出门了。 今年发生了许多大事情,虽然很多政策不明朗,但也没有从前管得那么严格。 许知知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她太需要钱了。 事实上,情况并没有她在现代看的一些那么容易,而她也没有什么金手指,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商机。 至于去收破烂的地方淘宝,许知知也不是没心动过,可囊中羞涩,即便是遇到什么宝贝她也没钱买。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志强站在院子里跟陆屿川说话,很尊敬的样子。 “怎么现在才回来?”陆志强不悦地说道,“哑巴了不知道叫人?” “陆叔叔,二哥。”许知知淡淡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家里走。 许志强眸色一沉,歉意地对陆屿川说道,“她又犯倔了。” 上前拉住许知知的胳膊,“你到底想干什么?半年不见你这性子怎么这样?简直油盐不进。” “从小就别扭,一天跟个锯嘴的葫芦一样,好像全家人都欠你的。”许志强不依不饶的说道。 许知知心里嘲讽的一笑。 亏得原主一心一意对这个二哥好,为了他在部队能过得好,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给了他。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原身省吃俭用一分钱一分钱节省下来的, 听说部队练踢正步跑步多,鞋底软一点对脚踝好,原身又熬夜给他缝了几双棉鞋垫。 谁知道许志强却嫌弃得很,对许玲玲送给他的钢笔喜欢得紧,“还是我妹妹好。” 那口吻就好像原身不是他妹妹一样。 “说完了吗?”许知知冷淡的问道,“还有你抓到我的伤口了。” 许志强一愣,许知知趁着这个间隙挣脱开他的手。 “你受伤怎么不跟我说?”许志强面子有些挂不住,生气地说道。 害得他在陆队长面前丢人。 许知知笑了笑。 从他回到现在就一直在指责她,她就算是说了,他会信吗? “身上有伤不早点说,没长嘴?”许志强被笑得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也不问这伤是从哪里来的! “过来。”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陆屿川忽然开口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在叫谁,就听他又说道,“上药。” “不用了,陆叔叔。”许知知刚想拒绝,可他却已经转身进了房间。 没办法,许知知只好慢慢地跟上。 一旁的许志强瞪大眼睛,急忙说道,“陆……陆叔叔,我来给她上药吧。” “我自己可以。”许知知拒绝道。 陆屿川没吭声,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盒子,取出来里面的药膏,看了一眼许知知。 这架势是他要亲自给她上药? 许知知不好再说什么,乖巧地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 伤口是那天晚上刘大伟那个变态绑绳子勒出来的。 他怕勒在手腕被看到,所以从肘关节那里绑住。 大冬天的也没有人掀开袖子去看。 刚才好笑不巧的,就被许志强给抓到那里。 她是背对着门,许志强看不到她的伤,但给她涂药的陆屿川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门口的许志强还在碎碎念,“你说你这个沉闷的性格怎么找人喜欢?” “什么事情都不说,让人猜谁能猜得到?也就刘大伟能受得住你这性格。” 在提到刘大伟这三个字的时候,许知知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两下。 陆屿川淡淡地看了一眼陆志强,“桌子上有个条子,你去帮我拉点蜂窝煤回来。” “好嘞。”许志强两眼冒光,“陆叔叔,保证完成任务。”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侄子。”陆屿川认真的给许知知涂药,说道。 “是,陆队长。”许志强依旧很高兴,拿着桌上的条子不忘交代许知知,“涂了药就赶紧回去做饭,别给陆队长添麻烦。” “许志强。”陆屿川忽然扬声喊道。 “到。”许志强条件反射地站直。 “绕厂区十圈,跑步走。”陆屿川说道。 “啊?”许志强愣了一下,可对上陆屿川深邃的眸子,便赶紧回答,“是。” 同时心里很纳闷,不过随即想到刚才他问小叔的事情,又想通了很佩服的说道,“陆队长一定是看在小叔的面子上,给我偷偷加练呢。” 这么一想,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能被陆队长单独加塞锻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个机会的。 “谢谢您。”许知知心里一暖,红着眼睛说道。 莫名其妙被穿越到这个地方,爹不疼娘不爱还遇渣男。 陆屿川这个人虽然清冷,可却是这里为数不多的能给她温暖的人。 小姑娘头发乌黑油亮,衬的小脸如凝脂玉一般白皙粉嫩,鼻梁高挺,唇瓣像是沾着露水的红色玫瑰花瓣,圆润欲滴。 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娇滴滴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陆屿川忽然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 梦中也是有个女孩这样又娇又纯的看着他。 那个时候他并未看清楚女孩的面目。 可现在,梦中女孩的脸颊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得绷紧了。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清冷的声音从许知知头顶传过来,不等许知知反应,陆屿川的人影已经走到了门口,并且很快消失不见。 只留着许知知一个人茫然地坐在那里。 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的感动瞬间都被收回…… 第11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自己想做点吃的,与有没有仆人也没多大关系吧卓施然说着抬眸看了封炎一眼,仆人也不见得能做得比我做得好吃啊 大言不惭封炎说了句,见她并无任何因为没有仆人伺候而感到委屈的样子,他眉心倒是松了开来。 卓施然仰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来,小爵爷不信呐那你别急着走,留下来尝尝我手艺好了 扶苏端着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姐一袭白色衣裙,一手抱着膝盖,蹲在那儿仰着头看着封世子。 封世子高大笔挺,一身玄色衣袍,站在那儿垂眸看着小姐。 这一幕。扶苏觉得自己没读过多少书,不懂得怎么形容,但就是觉得两人一黑一白对比强烈,美得跟画儿似的。 他一下子,都不想走上去了,怕打扰了这画儿一样的画面。 还是卓施然转眸朝他看过来,问道,这是什么羊还有这个鸭子…… 卓施然看着眼前这一扇羊肉,闻着味道也和她所知道的羊肉不太一样,还有那个鸭子,因为是活的,看着就不是个常规的鸭子啊。 头上顶着一坨红色的肉瘤,按说更像卓施然记忆中鹅才有的肉瘤,但是又的确是鸭子的嘴巴。 相当独特了。 卓施然问出这句话,倒是扶苏有些不明所以,愣住了,这……不就是雪花羊和红顶鸭么 卓施然闻言怔忪了两秒,倏然反应过来了,这两种算是异兽了,而自己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的鸭子和羊,在这这世界是比较普通的家禽家畜,世家通常是不吃那种的。 原主就是个世家小姐,大抵也是没有见过这些活物的。所以卓施然才会一时之间对这两样没有什么印象。 封炎原本都快要相信她说她自己手艺不错的话了,毕竟这个女子一直以来,好像也从来不打诳语,说什么是什么。 可是听到她连食材是什么都不知道…… 封炎眉心拧了拧,……你自己吃吧 他转身欲走,卓施然笑道,小爵爷就走啦 封炎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卓施然的声音从后头轻飘飘地传上来,那,小爵爷,咱们的赌注,啥时候兑现啊 她说完这句,就看到男人在前方的脚步陡然一滞。 卓施然眼眸弯弯的弧度更大,抱歉啊,小爵爷,我也不想这么主动,毕竟我是姑娘家,太主动说这些事情也不好。可你都不提,那就只能我自己主动提了,所以……啥时候兑现啊 封炎没有转身,声音淡淡道,随你高兴 卓施然听了这话,就弯眸笑起来了,行,那我可就自己安排了 封炎这才离去。 从她的宅邸出去之后,封炎走出去没多远,停下了脚步,而后淡淡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个黑影就闪到了他面前。 影卫湛卢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你今晚在她这儿守着,她今日风头太盛,就怕让人给记恨上了封炎沉声说道。 遵命! 封炎这才离去。 …… 卓施然捡了些食材出来,就让扶苏给她搭个架子出来。 卓施然抬手隔空比划着,就是这样、这样、再这样的一个架子,差不多模样就行,然后找个铁钩给我,我得把这扇羊给烤上,这可是大好的羊排啊 再给我搭个石头灶,弄口锅来给我,我弄点汤出来,把剩下的羊肉涮着吃了卓施然安排着。 至于那个鸭,麻利地宰好了,用油爆香之后,再放上各种配菜一锅炒了,别提多香了。 卓施然已经打算好了,便安排着。 扶苏虽然照办,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小姐,能不能行啊不行咱们还是找人来做吧,外院那些人里,有会厨艺的 卓施然一手将鸭子的两边翅膀都拎住了,看向扶苏,他们做的东西,你敢吃吗 扶苏想了想,摇头道,不敢,兴许就在憋着劲儿想害咱们呢 扶苏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家小姐已经将红顶鸭的脖子给拗了过来,拔掉鸭脖子上的绒毛,并对他吩咐道,去,拿个干净碗过来,碗里搁点儿醋 扶苏虽然是家仆,但也不是在膳房干活,所以也不懂得这些活儿。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小姐这架势,他不敢怠慢。 赶紧去拿了个搁了点儿醋的干净碗过来了,按照卓施然的意思放下了,下一秒就瞧见小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刀。 那家伙!一下就给那红顶鸭抹了脖子! 扶苏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真是感觉自己脖子好像都有些疼起来了! 只见那红顶鸭刚开始还在小姐手里拼命挣扎扑腾,但是小姐的手宛如铁钳一般。 随着猩红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到碗里,渐渐的,红顶鸭就不动了。 扶苏看得是心惊肉跳的。 卓施然很快就把鸭子处理好,顺便把那扇羊排给腌上了。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里的香料全不全,先前让扶苏去买菜的时候,也没嘱咐他这个。 所以这会子索性就从玄炎戒里取出自己的调料存货来。 因为前世自己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缘故,所以卓施然的各种存货,都是囤在玄炎戒里的,前世就派上不少用场。 没想到现在也能派上用场。 灵魂的孜然粉,还有辣椒面蜂蜜,一样都不能少,先调好了酱汁,加上蒜一起,把羊排给腌上了。 光是想想都心情很好,卓施然甚至一边忙活,一边轻轻哼唱起不成曲的调子来。 等到把汤炖上了,就开始炒鸭。 刚开始,扶苏还不放心极了,想着偷看一下,怕小姐要是没弄好伤着就麻烦了。 但是越看越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他家小姐哪有什么弄不好的医术和武力不用说,就连厨艺都手到擒来。 扶苏简直五体投地,说实话,就算以后有人和他说,他家小姐会飞,他可能也不会觉得惊讶了。 扶苏站在外面一边这般想,就一边闻到膳房里头有非常诱人的食物香味漂亮出来,让他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与此同时,受命在这里盯着的湛卢,也觉得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