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气包,二嫁绝嗣军少好孕来》 第1章 就是个处 凌疏立即去办,很快大厅里多了二十多个下人。 他们以为这位王妃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所以脸上都毫无惧色。 尤其是为首的几个老嬷嬷,她们对魏姜没有半点尊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们可是王府的老人,是看着王爷长大的,一个不受宠的王妃能拿她们怎样? 魏姜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问:“今日的早膳是谁做的?” 一个五十出头的胖嫂子走了出来,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拖了个长音。 “回王妃,是我做的~” 魏姜记得她,林氏,在王府干了二十多年,仗着资历在府中作威作福,前世没少受她欺辱。 魏姜樱唇微启:“林氏不敬主母,拖下去,打四十臀杖,扣三个月月钱,降为粗使婢女,以后去茅房刷恭桶,其余人,办事不力,打十臀杖,扣一个月月钱。” 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了。 林氏怒吼:“凭什么!我在王府干了二十多年,是看着王爷长大的!资历深厚!就算你是王妃,也没有随便打下人的道理!” 魏姜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王妃?既然是王妃,处置下人还需要理由吗?给我拉下去!” 护卫们迟疑了一下,还是听命上前,将林氏等人往外拖。 即便如此,林氏依旧不服气,竟当众破口大骂:“魏姜!我可是王府的老人!先前是伺候老夫人的!我在王府兢兢业业二十多年,就连王爷都没重罚过我,你一个侯府的私生女居然敢让人打我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做了王妃就能翻身做主人了?我呸!下贱的私生女!我要向王爷呈情!我让王爷休了你!” “等等。”魏姜忽然叫停。 林氏得意地笑了。 做出那一副厉害模样有什么用?还不是轻易就怕了?一个私生女罢了,比她们这些下人高贵到哪儿去?这种软柿子天生就是让她们拿捏的。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魏姜又补了一句。 “林氏嗓门洪亮,想来身子骨硬朗,区区四十臀杖小瞧她了,把臀杖换成脊杖,再翻个倍,八十杖吧。” “!!!”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臀杖只是责打臀部,顶多受点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可脊杖责打的是腰部,别说四十杖,就算只有二十杖也足以将人的腰椎打断。 八十杖?这是要将人活活打死啊! “王妃,这……” 魏姜挑了挑眉:“愣着做什么?你们也想尝尝脊杖的滋味儿?” 护卫们不敢懈怠,紧接着院子外响起了凄惨的叫声。 “啊!老奴错了!王妃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此时的林氏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样子,整个院子都回荡着她的惨叫声。 魏姜悠闲地倚在椅子上,她闭着眼,仿佛在欣赏着悦耳的小曲儿。 渐渐的,惨叫声停了,周围寂静一片。 凌疏脸色惨白地过来传话:“王……王妃,林氏,没气了。” 魏姜慵懒地晒着太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悠悠问道:“八十脊杖打完了吗?” “还没,打到五十杖的时候人就没了。” “那就接着打。” 明明是夏至,众人却觉得周围的风阴冷得很,刚才还轻视她的下人们都怕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接下来,院子里寂静得让人害怕,一道道沉闷的板子声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魏姜这才睁眼,幽幽地扫向众人。 前世欺辱过她的刁仆中,林氏为首,她仗着自己伺候过老夫人,不光克扣她的膳食,甚至连首饰物件儿都会偷偷顺走。 她还记得那几年的冬天,她被扣了炭火,被褥也是下人用的旧物,她在寒冬中生了好几场大病,满手冻疮,午夜里疼得死去活来,白天还要听她们的辱骂讥讽。 若不是自己会医术,早不知被折腾死了几回。 这些奴仆,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一旦察觉到她的弱势,便会前赴后继地扑上来将她咬得鲜血淋漓。 那她就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刻进骨头里的恐惧,她要让这些人再也不敢生出异心,即便是起了一丁点的念头,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等王爷回来向他告状?想让你们的王爷惩治我,为你们做主?”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确都有这个念头。 说到底他们还是不认可一个私生女做他们的王妃,他们的王爷是大周人人夸赞的青年才俊,他们的王妃也应该是像江萋萋那样端庄尊贵的女子。 魏姜笑吟吟地弯起眉眼:“安管家,我记得你家有个孙女,前不久刚满八岁吧?” 安管家一听,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跪在魏姜面前一个劲儿地磕头。 “王妃恕罪!是老奴没能管教好下人,让林氏那刁仆冲撞了王妃!王妃若要问罪老奴绝无二话,可我的孙女是无辜的!求王妃开恩,不要牵罪我的孙女!” 魏姜歪着头轻笑了声:“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何曾说过要牵罪你的孙女了?你在王府伺候了几十年,兢兢业业,我念你辛苦,所以想赐你些银子,让你孙女能去书塾念学,你该高兴才是啊。” 安管家愣住,反应过来后立即磕头谢恩:“多谢王妃恩赏!” 魏姜瞥向众人,温柔的声音透着一丝寒意。 “我与王爷的婚事乃圣上亲赐,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们的王爷都无法休了我,否则便是抗旨,所以我永远都是宸王妃,是你们的主子,若你们肯老实听话,我给你们的就是恩赏,若是不肯听话……” 说到这里,魏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可接下来的话却犹如恶鬼的低语,让在场众人都没了血色。 “有的时候,人并非是只为自己活着的。” 魏姜道:“惹怒了你们的王爷,下场最多也就是被赶走发卖,因为你们王爷有底线,可我没有,若是让我不高兴,那么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一起不高兴,家破人亡的滋味儿,诸位想试试吗?” 话落,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奴才们对王妃忠心耿耿!王妃明鉴!” 魏姜笑了:“老夫人去得早,王爷一个男子又不可操心于后宅,所以府中的一切大小事只能由我掌管,我是头一回当主母管家,安顿宅府尚不熟悉,对刑罚惩处更是不知轻重,所以只好请你们懂事些,莫要生出事端惹我烦心。” “我的脾气没前几年那么好了,若再生出一个林氏,我不介意把你们送去地府跟林氏团聚。” 众人:“奴才谨记教诲!” 魏姜语气轻柔,笑意盈盈,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个天真烂漫的可爱少女,然而在场的人早已经从头凉到了脚。 从这一刻起,他们是彻底没了跟魏姜作对的胆子。 第2章 纤腰楚楚 原本吵闹的像菜市场的病房因为护士长这句话,瞬间安静的像是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儿的事情,紧接着大家灼热的目光就都射向病床上惨白着一张小脸的许知知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凤兰嘴巴诧异地张得大大的,即便是再泼辣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而胡桂香就更不相信了,“胡说,她明明是小产见红的……我的大孙子哟……”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女孩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我妹跟大伟已经结婚半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知知,你快说句话啊。”女孩急得直跺脚说道。 许知知刚才就已经在留意她,这个比原身仅大了一岁的姐姐许玲玲。 原身是彩虹厂长的最好看的孩子,任谁第一次见到她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上两眼。 用现代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好看。 樱桃小嘴柳叶眉,黑白分明的杏眸就像夜晚最璀璨的星星。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姑娘也是个会长的, 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原本,这样的长相应该是许多人求娶的对象。 可这姑娘从小名声就不好,沉默寡言自私自利,坏心眼,爱贪小便宜…… 相比较,许家的大女儿许玲玲简直就是许知知的对照组。 心地善良,懂事乖巧,吃苦耐劳…… 不仅许家上下喜欢许玲玲,就连彩虹厂的人说起她都会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夸赞。 这样体贴可人的姑娘就算是嫁给京都那些大户人家当儿媳妇也是够够的。 就是可惜这姑娘身体不好,从小就抱着个药罐子长大。 “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许玲玲上前抓住她的手就哭,“咱们就在医院,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你没听护士长说吗?”许知知木着一张脸,“我被刘大伟踢到肚子,流的是月经血。” “还是你想说,是刘大伟哪里不行没办法跟我圆房?”许知知疑惑地看着许玲玲。 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姐妹绝对是个绿茶婊。 就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她挖了多少个坑了? 什么难言之隐? 说得好像她得了什么脏病一样,所以刘大伟才不碰她。 她刚才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这个刘大伟还真是有毛病,除了家暴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各种花样地折腾原身。 她这身上的伤,很多都是在床上留下的。 他是真的不举。 又怕原身会发现他这个秘密,再加上原身毕竟才17岁,初潮才刚来不久,对这方面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刘大伟每次房事的时候就把灯关了,黑漆漆的原身什么都不看不到又紧张,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了。 被踢出血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小产了。 这会儿要是原身在,听许玲玲这么说,一定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暗病。 只可惜,那个可怜的女孩再也回来了,而现在的许知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毕竟,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没吃过猪头肉也见过猪跑。 许玲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将哭要哭的表情,“知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刘大伟可能真的不行。”许知知感动的点了点头。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当初怎么眼瞎娶了你。”胡桂香生气的指着许知知说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怪我儿子……” “不是我说的,”许知知无辜的指着许玲玲,“是她说的。” ‘啪’的一声。 胡桂香直接一巴掌对着许玲玲的脸呼了过去。 这老太太别看瘦瘦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可不小,许玲玲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啊……你个老虔婆,你敢打我女儿。”王凤兰直接炸毛了,冲过来抓着胡桂香的头发两个人就撕扯起来。 对哦,许玲玲那可是王凤兰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 从小她都不舍得打一下的,胡桂香凭什么打? 王凤兰拉着胡桂香打,胡桂香也不甘示弱,她打不过王凤兰但却能打得过许玲玲那个病秧子。 一时间,病房里又是乱作一团。 “住手。”跟在护士长身后的男人冷冷地吼道,眼睛不赞成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惨白着脸的许知知。 男人身高185以上,肩阔腿长,六五式军装包裹下隐隐透着结实的肌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令人不能忽视的气场。 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让许知知有些想要将头缩回到她的小蜗牛壳里面去的冲动。 “这位是你小叔子许盛海的战友,咱们厂保卫处新来的主任陆屿川同志。”护士长旁边的厂区妇女主任彭大姐说道。 小叔子的战友? 王凤兰愣住了,接着就开始抓着陆屿川的手哭了起来,“他……他小叔没事吧?” 自从许盛海失踪以后,许家的生活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可他们打听过,只知道是失踪,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 甚至有人猜想,许盛海可能已经牺牲了。 这无疑对许家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现在忽然有了他的消息,王凤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陆屿川。 “抱歉,许盛海同志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陆屿川说道,“但您放心,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提,组织是不会不管的。” 王凤兰原本升起的希冀瞬间又破灭了。 胡桂香也是瘪了瘪嘴。 “妈。”许玲玲拽了拽王凤兰的衣襟小声说道,“我的病医生说需要去京都找医生看。” “哦,对,”王凤兰经她提醒急忙说道,“盛海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过等他回来就带我们玲玲去京都治病。”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陆屿川说道,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手上似乎还停留着之前天台山女人晕倒时候的感觉,纤腰楚楚、盈盈一握。 “有,就是我有个弟弟如今已经到了征兵的年纪,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王凤兰说道。 王凤兰的弟弟王有财是王老太的老来子,想当兵但是体检不合格年龄超标被退了下来。 “抱歉,这个我没办法帮忙。”陆屿川说道,又问道,“其他的,还有吗?” 他冷着脸甩开脑海中那异样的感觉。 王凤兰有些失望,正想问许盛海津贴的事情,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同志,我能单独和您跟彭大姐说几句话吗?” 第3章 我要离婚 现在已经是深秋,可病床上的女孩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旧的棉衣。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又急忙地低下头,手紧张不安的抓着洗得发黄的被子。 “要死啦,”王凤兰在许玲玲的提醒下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许知知的头,“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 “我头好晕啊。”许知知虚弱的说道,眼睛无力的睁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晕倒一样。 “你是亲妈?”护士长生气地看着王凤兰,后者点了点头讪讪地将手收了回去,“我是她亲妈,她什么话还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还要逼着她,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你是亲妈不知道自己姑娘是个处?不知道自家姑娘摔到脑袋差点没命?你还打?”护士长没好气地说道。 许知知,“……” ‘是个处’这件事情大可不必再说出来。 “我去推个轮椅,你们去办公室说话。”护士长说完这话温柔地对许知知说道。 有了她这话,王凤兰就是再想反对也不好说,只能狠狠地瞪了许知知一眼。 “其实,”等到了办公室,许知知红着眼睛说道,“我……我就是想麻烦彭大姐和这位……小叔叔陪我做个验伤证明。” 升级小叔的陆屿川想了想说道,“你是想用这个验伤证明震慑人?” 在他看来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像这种打媳妇的人,从来就只有0次和无数次。 不过这种家务事连公安都没法管,更何况是一张纸? 许知知没有吭声,但在陆屿川和彭大姐的眼里就算是默认了。 “除了开这个证明,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陆屿川问道。 “暂时……没有了。”许知知垂头摇了摇头,“先……先验伤可以吗?” 她明白陆屿川的意思。 可这个世道女人要离婚太难了,而且刘大伟会做表面功夫,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个十佳好男人。 她必须得先拿到验伤证明,好证明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装着一副很谦逊有礼的文化人模样,但到了夜里就是个魔鬼。 明明自己不行,就是个硬不起来的金针菇,结果还各种变态的折腾原身。 可怜原身一个才来初潮的傻姑娘,被折磨得也不敢跟人说,还以为夫妻之间就是这样。 只有拿到这验伤证明,她才能有资本来跟刘家谈离婚。 “好,”彭大姐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是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刘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看吧。 就连精明的彭大姐对刘大伟的印象都还很不错呢。 许知知心里无奈的说道。 这个年代医生还是第一次开这种验伤报告,但看到她身上的伤也是很生气,等小姑阿娘拿着化验单出去,她又偷偷地将彭大姐留下。 “这男人真变态,”厂区医院的医生和彭大姐认识,惋惜地说道,“床上弄出来的伤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这要是我家姑娘我得拿刀去剁了他狗日的。” 彭大姐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她不是还是处女吗?” 医生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彭大姐一眼。 这就是变态的地方。 自己不行,还喜欢折腾人。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是秒懂的叹了一口气。 造孽哟! “我送你回病房。”见她出来,陆屿川说道。 陆屿川有些失望,他觉得他已经暗示得很明确了,可这个姑娘愣是装听不懂。 这要是他手下的兵,他早就教训了。 “你还年轻,”不善言辞的陆屿川想了想还是说道,“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离婚。” “陆叔叔,谢谢您的好意,”许知知感激地说道,“在天台上我差点死了,劫后重生我就跟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软糯被欺负了,这次必须立起来。” “您已经救了我一命了,这离婚我想自己来。” 许知知前世就是个蜗牛性子,可她知道自己穿越到这里,没有疼爱和护着她的父母家人,她不能缩回去,她得靠自己站起来。 陆屿川有些意外地看着女孩,他就说许盛海的侄女怎么可能是个怂包? “好,”他说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彭大姐出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竟然看到冰山一样的陆同志笑了。 只是,许知知要自己离婚? 如果在没有做验伤报告前,彭大姐可能会劝着不让离,毕竟她对宣传科的这个刘大伟干事的印象还蛮好的。 可谁知道他竟然是这么个变态。 “彭大姐,麻烦您跟那位医生叮嘱一下,我验伤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说出去?”许知知说道,“我只想把婚离了,不想闹大。” 有了这个把柄,她就不怕刘大伟不离婚。 可要是闹得大家都知道,那她这个婚就真的不好离了。 彭大姐秒懂,点了点头,“你放心,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刘家的人,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除非刘家的人自己说出去。 再说这边,胡桂香看着许知知跟陆屿川还有彭大姐一起进了办公室,她想偷听也没办法,最后眼珠子一转跑出医院,去宣传科找儿子商量去了。 小贱货要造反了,还找个野男人来撑腰。 刘大伟来的比许知知预料的要快一点,也如她预料都一样,上来就道歉装深情。 “我知道这次伤到你的心了,”刘大伟急忙上前想要握住许知知的手,但被她给躲开了,但不影响他的表演,“我那天是情绪太激动了一时没有控制住。” “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这话要是搁在原身那里,肯定会感激涕零的继续当牛做马。 “你要是不解气,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成,”刘大伟说道,“求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许知知都快要被他这‘装’给恶心的隔夜饭都吐了。 “刘大伟,我不生气。”许知知说道。 刘大伟脸上一喜,跟着一起来的胡桂兰也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小贱人还是跟从前一样傻乎乎的,被她儿子随便哄几句就好了。 真是下贱。 脸上得意傲娇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呢,就听许知知继续说道,“这次,我要离婚。” 什么? 离婚! 第4章 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一般身体有缺陷的人内心都极其的自负。 刘大伟就是这一类人。 小时候有一次偶然在厂区的废旧车间偷看到一对男女做运动,好奇的他就开始了五姑娘活动。 有一天晚上正刺激的时候忽然被胡桂香推开门吓了一大跳。 从那以后刘大伟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他的那里没有从前那么兴奋了。 他不死心,继续搞。 再后来,他就算是蹿个儿了,他的那里也没有再长大过。 越是想越是不能。 他的运气好,前几年胡桂香撒泼打滚地给他弄到厂里工农兵大学的指标上了个大学。 回来以后就进了宣传科当起有文化的干事。 至于他的缺陷,肯定是不能告诉给别人更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娶原身也是刘大伟观察算计了好久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而且木讷老实,是许家的老黄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以后知道他的秘密,她也不敢闹腾。 就算她有个当英雄的小叔,可也一样没人给她撑腰。 刘大伟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许知知,莫非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许知知有了野男人撑腰,所以要跟他离婚? “知知,别闹了,”刘大伟笑了笑,“我都过来道歉了。” “所以,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许知知抬头看着刘大伟。 第一次正眼看他,果然是人五人六的死变态。 刘大伟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许知知会这样说,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话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挽回了。” 这也就是在医院里,要是在家里,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给脸了? “离什么婚?”胡桂香双手架在胸前嘲讽的看着许知知,“就你还敢提离婚?你吓唬谁呢?” 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他们? 简直妄想! “我没有想要吓唬谁,”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想这样窝囊地过日子。” 刘大伟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架,这才正眼看着许知知,不过还是没答应,“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冷静冷静我再接你回家。”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许知知笑了笑,“你先看看这个。” 她将验伤单子递给刘大伟,“我也不想闹得不好看,咱们好聚好散。” 这人就是个变态,她现在还太弱小了,也没有能力和他对抗,只能先礼后兵,用这种办法把婚给离了。 胡桂香想凑上去看一眼,谁知道刘大伟才刚看了一眼就急忙将那个单子收起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女孩或许是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变的不一样了。 她不是威胁也不是想要算计他们什么,她是真的想要离婚的。 但……她想要离婚就离婚? 好歹,他刘大伟也是堂堂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彩虹厂宣传科最有前途的干事。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将手里的验伤证明收起来,却听到许知知说道,“这个单子我刚让医生多开了一份。” 刘大伟,“……” 站起来想要毁尸灭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知知,咱们半年多的感情里都忘了吗?我知道我这次犯错很大,你打我骂我想要怎么样都成,就是求你不要提离婚。” “太伤咱们的感情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演戏起来还真是不要脸。 他的这番话立刻引起病房人的共鸣。 这个年代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的劝分不劝离模式。 再说了,两口子吵架闹的凶了,动两下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都开始劝许知知开来。 一旁的彭大姐也是长见识了。 这要不是她亲自陪着许知知做的验伤检查,怕都是要被刘大伟这‘深情’给感动坏了。 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许知知要坚持做那个验伤报告了。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想离婚还真是不容易。 胡桂香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不认识自家儿子一样。 他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许知知这个贱人说话? 要不是收到儿子的暗示,胡桂香早就上去抓花许知知的脸了。 这小贱人,给她脸了,反了天了! “大家给评评理啊,”胡桂香根本见不得自己宝贝儿子对一个贱女人这么低三下四的,指着许知知就破口大骂,“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来,他把你宝贝的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替你摘下来,你竟然还有脸提离婚?” 胡桂香说完这话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沉默看着这一切的陆屿川,“怕不是有了野男人攀上高枝所以看不上我们家大伟了吧?” 嘶……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又是传来一阵的议论声。 “真有野男人了?” “看不出来啊……” “什么看不出来?你看她长得那样子,妖里妖气的。” 胡桂香满意地笑了笑。 小贱人,跟她斗还嫩了点。 想离婚,没门。 谁知道许知知也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生气,只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了一眼刘大伟,“你妈这样说,你怎么看?” 刘大伟,“……” 有些接不住许知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好聚好散,”就听她继续说道,“要是你妈再这样闹腾下去,我是不介意的,就是到时候大家都知道……” 她眼睛朝下喵了一眼。 刘大伟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但也知道如果真这样闹下去,到时候丢人的就只有他。 但他还是不想离婚。 “知知,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让玲玲和妈劝劝你,”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离婚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 还好王凤兰这会儿不在,她要是知道许知知要离婚,还不得打死她? 当初原身和刘大伟的婚事就透着古怪,其中一定有许玲玲的手笔。 叫着两个人劝她?那她的婚还能离才怪呢! “可以啊,”许知知笑了笑,“正好让许玲玲看看那个单子。” 许玲玲可是刘大伟心中的白月光,完美女神。 叫他的白月光知道他不举且是个变态,不知道许玲玲会怎么看刘大伟? “咦,正好她来了。” 第5章 陆叔叔请帮忙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家晚晚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警方都已经发声明了,你看!你误会人家了吧!” 忽然,迟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迟欣欣没有说完的话,堵在喉咙口。 她错愕的看着欣喜若狂的迟父,什么警方帮迟晚发声明? 警方怎么可能为迟晚发声明! 迟欣欣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慌乱的视线也落在手机屏幕上。 仅仅一眼,她目光就顿住。 随后,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怎、怎么可能! 在酒店群p的人不是迟晚! 警方怎么会给迟晚辟谣?! 迟晚竟然没被那群臭男人给…… 顾盈晟怎么做事的! 想到她刚才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迟晚群p的那些话,迟欣欣就一阵脸疼! 她还想着趁这次机会,把迟晚赶回乡下,现在不仅没成功,还让迟母对迟晚产生了愧疚之心! “晚晚,我……”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迟母,看着迟晚变得手足无措。 迟晚却一言不发的背过身。 迟父看出迟晚不想见迟母,也能理解,被自己亲妈打了一巴掌,换做谁都不会好受。 “好了,老婆,我们先回去吧,”迟父打圆场道:“晚晚这里有小凛呢,晚晚今天肯定也累了,我们先回去给她做好饭,把房间收拾干净等她。” 迟母看着迟晚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跟着迟父出去。 迟欣欣也只能跟着他们出去。 迟凛低头看着迟晚,凛冽的眸子里盛满温柔怜惜,声音温柔:“晚晚,先跟大哥走,大哥找个医生给你看看伤好不好?” “不用了。” 迟晚却摇头:“我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迟凛是不愿意让迟晚和霍少御多待在一起的,可是迟晚现在的心不好,迟凛也不敢太过逼她,他只能看向霍少御,颔首:“麻烦霍总先照顾好我家小妹,如果有什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霍少御没回应,先是看了眼迟晚,才“嗯”了一声。 迟凛又不放心的多叮嘱了两句,大步离开办公室。 他们一走,办公室里,便只剩下迟晚和霍少御。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霍少御抬脚,走向办公桌后,打开抽屉。 抽屉里装着一个小药箱。 他打开药箱,在一众瓶瓶罐罐中,取出一支药膏。 他以前是没有在办公室放药膏的习惯的,还是迟晚总是会受伤,不是今天脸上带上伤,就是明天腿上伤一大片,他便经常性地给她备药,慢慢地,也就养成习惯了。 “上药。” 霍少御把药膏递给迟晚,示意她上药。 迟母那边一巴掌打得很,她半边脸都还是肿着的。 必须上药才行。 迟晚抬眼,没接。 霍少御不悦的蹙眉,迟晚还是这般嫌弃他,都不愿意接他的药,那她还非要留下来做什么。 “你帮我上。”闷闷的声音响起。 霍少御拿着药膏的手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是误会迟晚了。 他别开目光,不看迟晚,语气冷硬:“自己来。” 第6章 绝嗣,出轨 今天的天气还算暖和,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陆屿川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最终想了想还是放到了邮箱里面。 在许知知请他帮忙的时候,他以为她是求他帮忙离婚,谁知道她却只是让他帮忙寄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看当时女孩孤注一掷的样子,他的那些话就没有再说出来。 罢了,要是她还解决不了,那就由他来出手吧。 “主任,有你的电话。” 陆屿川寄了信以后回到彩虹厂保卫处,就听到下面的人喊他,“对方说是您的家人。” 陆屿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才刚接过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火气十足的声音,“陆屿川,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跑到那么一个地方去,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妈,”等对方骂完以后,陆屿川清冷的声音也顺着电话线传了过去,“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在这边很好。” “好?好个屁。”周琴大骂到,“你还知道我是你吗?转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算要转业你也回来啊,跑到那么一个地方算什么?” “妈,”陆屿川又喊了一声,“像我现在这样,在这里其实挺好的。”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良久之后才响起女人压抑且哽咽的声音,“那……那你先在那边散散心,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陆屿川嗯了一声,笑着将电话挂断。 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半年前。 在那场任务当中,因为叛徒的出卖,他生死与共的战友许盛海失踪了,而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在京都军医院住了半年才捡回来一条命。 也因此,京圈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京都陆家那位最优秀最出色的陆屿川执行任务伤到关键部位,从此绝嗣。 原本是京都炙手可热的最佳女婿人选,如今却成了人人自危的对象。 生怕被陆家看上要结亲。 “你说你打电话就不能好好说?”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陆成山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一口气对妻子说道。 “要不是老二一家闹腾,我儿子能有家不能回去去那个地方吗?”周琴生气地说道,随即又摆了摆手,“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我不听。” “反正等过段时间儿子散心好了,你得给我调回来。” 陆屿川治病地在京都军区医院,他又是军人,他的病情按说不应该闹得沸沸扬扬,满京都的人都知道。 可问题就出在陆家二房那个‘不懂事’的女儿陆梦婷的身上。 表面上说是担心自家大哥,结果闹得人尽皆知。 “老大的性格,”陆成山看了一眼妻子,有些话也不好跟她说,“他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 陆屿川表面上转业到秦市,但其实暗地里是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只是这种绝密信息不便跟妻子讲。 周琴也知道陆屿川的性格,可一想到陆屿川因为受伤从此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孩子,她这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她那么优秀且骄傲的儿子啊! “儿子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睡书房。” 陆成山,“……” 陆屿川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远在京都的父母吵架,并且父亲还因此睡到了书房。 “老大,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手下刘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前几天你在医院救的那个女孩,拿刀子劫持的那个犯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屿川皱着眉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调查都有谁曾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过吗?”刘超咕咚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你说巧不巧,那天你在楼顶救下来的女孩,还有劫持她的那个犯人,曾经都出现过。” 刘超曾经是陆屿川的部下,前两年转业到彩虹厂保卫处,这次协助陆屿川秘密调查。 “老大,”刘超说道,“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牵扯?”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 “会不会劫持只是表象,其实他们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消息?”刘超发挥他的想象力说道。 陆屿川沉默着没有说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我也希望不是。”见他不说话,刘超又说道,“不然,老许就太冤了。” 这两年有一批敌特分子潜入到国内的许多重要岗位,半年前他们得到消息说是有敌特分子想要破坏国家的一个重大工程。 陆屿川和许盛海被派去调查这件事情。 虽然半年前他们成功阻止了那些人的破坏,但也受到了很惨重的代价。 陆屿川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 而许盛海却是一直下落不明。 当时为首的头目被逃脱了,据说是潜伏在了秦市。 陆屿川病情好了以后明面上是转业到这里当保卫处主任,但私下里其实是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的。 前几天他们得到线报,有人曾在青节路附近见过他们要找的人很像的人。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要潜伏在秦市,据陆屿川猜测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彩虹厂的对赌协议。 彩虹厂的彩色显像管技术是国家重点引进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失败,那么就会影响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信誉。 “不能错过一个,”陆屿川想了想说道,“调查清楚。” 巧合吗? 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想到这里,陆屿川的眼神冷了,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这个女孩伪装得太好了。 连他都能骗过。 而此时被怀疑的许知知也在发愁,明天就要出院了,刘家是回不去的,那就只能回许家了。 可许家那一堆的极品,想想许知知就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那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发挥效果?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只是许知知怎么也没想到,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呢,彩虹厂家属区就传出来一股子谣言。 许家那个沉闷不说话的二姑娘许知知闷声干大事,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所以才要闹腾着跟刘大伟离婚。 这简直就是将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于是,继被穿越被自杀之后,许知知又被出轨了! 第7章 女的娇媚男的俊俏 之所以会说那不寻常。 因为那比起说是风,不如说是一股微小的气流,和周遭风的流速是不同的。 而不寻常的点在于,这个不寻常的气流,就在她的耳边! 卓施然的反应速度一直就相当卓绝,她不多不少,身形往一旁移开了两寸。 只两寸而已。 却已经能够完全避开敌方的攻势。 嚓一声,她有几根头发,就在耳边被切断了。 有点意思卓施然眉梢挑了挑。 小蜘蛛的身形略略有些乱,它的声音依旧低沉,主人,那是什么 它只能感觉到,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攻击了过来,但是却根本看不到也捕捉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攻了过来。 然后那东西就一闪而过不见了,速度非常快。 卓施然伸手在小蜘蛛背上摸了摸,一缕浑厚的灵力就输送给小蜘蛛,它原本还略略有些乱的身形,顿时稳下来了。 主人,究竟是什么攻过来了小蜘蛛问道。 卓施然笑笑,不是活物 不是活物小蜘蛛复述了一遍她的话,语气间皆是不解。 所以我才说有点意思卓施然嘴角挑着,而且还能够完全融入瘴毒浓重的环境里,应该是挺有意思的东西 恐慌不存在的。小蜘蛛从主人的声音里,不仅没有听到半分恐慌,还听到了非常浓厚的……兴致。 那感觉,就跟先前主人兴致勃勃收集了瘴毒,说要把万毒谷主之前弄出来的毒雾给翻版出来时一样兴致勃勃。 不,甚至比那要更兴致勃勃! 卓施然眼睛亮亮的,灵力控制得更加细致入微,这样,就算那攻击不是活物,她也能够及时察觉到周围的动静,及时做出反应。 她倒不是害怕对方的反应,她就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有意思。 不管对方是谁,用这样的、让她都觉得兴致盎然的攻击手段。都不得不说,挺有想法的。 很快,卓施然又察觉到了一股微小的气流。 这回左边。她心中暗忖。 手里握出了一柄短刀,这次在往右挪开几寸之后,手腕一抬。 锵——!金铁交接的金属声乍然响起,又很快消失。 卓施然挑了挑眉,武器吗好像不是啊。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因为她感觉到,好像在瘴毒这样的环境中,对方如鱼得水,而且在这样的环境里越久,对方好像就越游刃有余了。 就在先前金铁交接的时候,在那碰撞中,卓施然还闻到了一些毒的味道。 对方的攻击里,是淬毒的。 卓施然撇了撇唇,有些无奈,我真是个急性子啊 小蜘蛛能够感知到主人的心态,所以此刻就有些担忧,主人,你想做什么还是不要吧 卓施然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我倒想慢慢来,但他们满打满算就两刻钟的时间,谁知道这时间一过他们会不会撤退。他们要是撤退了,再找这么好玩儿的,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 她只是觉得,在瘴毒这样的环境下,对方都发动了这样的攻击,如果都还没能把她怎么样的话。 卓施然觉得对方可能不会傻到非要以命相搏,撤退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只能说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吧。 没办法,这‘狼’一时之间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在下一次察觉到那微小气流涌动的时候,卓施然……没有避开。 她静静站在那里,感觉到了那一记淬着毒的攻击,狠狠嵌进了自己的锁骨处。 她鼻间逸出一声轻哼来,似是痛吟,但是细听就能发现,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痛苦之意。 下一秒,她嘴角一勾,抬起手来,啪一声就握住了攻击还停留在她锁骨处的‘武器’。 应该是……武器吧 可是入手却有着非常……古怪的质感。 像……皮肤。 而且,因为对方的速度已经因为被她抓住而遏止了,所以没有办法一闪而过。 于是对方的模样,也就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卓施然定定看着被自己一把扼住的……人……东西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这个……存在。 思忖了片刻,也只想出来了一个词——人型生物 或者……甚至不是生物。 眼前的存在,看起来,有着和人一样的样貌,看起来就是个人的模样。 但是皮肤青白,青白的皮肤里,经络血管都是青黑的颜色,而且皮肤上,还有着很多细密繁复的血色咒文。 无论是脖颈,还是四肢,都扣着黑色的咒环。 使得这个‘人’看起来,很是诡异。 而且怎么看,都不像个活人的样子。 方才的攻击,就是这个‘人’发出的。 卓施然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存在,很是惊奇诧异,一时之间都有些愣住了。 她握住这‘人’的手腕,将这‘人’的攻击,从自己的锁骨处拔了出来。 这下就能够清楚看到了,这‘人’的手,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手。 手指上全部都有着锋锐的利刃。 刀片手啊这是! 卓施然想到自己刚才听到那金铁交接的声音,她原本猜测是不是对方的武器。 眼下看来,根本就是自己的短剑和对方手指上的锋锐利刃碰撞出的声音! 而且这刀片手上,还淬了毒。 卓施然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的伤口,啧了一声。 也已经意识到了眼前这存在是什么了。 这应该就是南境的傀儡术了吧……这应该就是傀儡原来竟是这个样子的卓施然上下打量着这个好家伙。 就在此时,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没错,这就是傀儡,而且还是阴傀儡。它的手指上淬着剧毒,受死吧! 何家守卫队伍在瘴气中显露出了身形。 队长手里握着那个乌木盒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卓施然。 看到她锁骨下方的伤口,因为衣料都被撕裂了,可以看到里头的狰狞伤势。 还在往外冒着淤黑的毒血!一看就是情况很不好的样子。 但是,他的目光从她锁骨往上移,却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 他心里一个咯噔! 第8章 满足他的胃 许知知很可疑。 陆屿川特意调查过,虽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经过那个街道有什么异样。 还有当时在医院天台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但……一次偶然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呢? 陆屿川想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正好厂里给他分房子,这里的房子原来的人调走了,一大一小加个厨房。 陆屿川就选了这里。 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就不信会查不出来许知知的真实情况? 如果,她真的没有问题,那就算是看在许盛海的面子上照顾他的侄女。 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即便她是许盛海的侄女,那陆屿川也绝对不会手软。 许知知却是不知道陆屿川的心思,她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心里满是感激。 因为有了这句话,王凤兰不好再将她拦在门外,只能让她进了屋子。 可进来也没有好脸色,“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一会儿让你姐去找大伟来把你接回去。” 许知知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进屋倒在许玲玲那张干净的床上就睡。 “你……”许玲玲想骂人,可是又害怕被隔壁陆屿川听到,只能拽着王凤兰的衣服,“妈,你看她。” 王凤兰也是头疼,拍着她的手安抚,“你去找大伟赶紧把她接回去,床单一会儿妈给你换新的。” 许玲玲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真是不害臊,”王老太跟进屋接着骂,“丢仙人了,被婆家赶出来还有脸回娘家。” “您都能守寡再嫁,还带着全家老小住到外嫁的女儿家,”许知知冷淡地说道,“这是我娘家,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许玲玲,为什么不回来?” 王凤兰是王老太跟先头男人生的,王有福是后面生的,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你……你……”王老太平日里骂原身骂惯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竟然敢顶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噎。 “我不活了。”王老太开始了她的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情形隔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 “当年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王老太哭天喊地,“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收你……” “娘。”王凤兰打断了王老太的哭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您这是要干啥?什么收不收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老太哭着对女儿说,“你看看她说的话,这个家是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你们要嫌弃,”王老太甩开女儿的手,“我现在就带你弟他们回乡下。” “你还不快点过来给你姥认错。”王凤兰生气地对许知知说道。 许知知总感觉刚才这两人对视的那一眼有问题,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不管了。 要她给王老太道歉?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老太婆简直恶毒,从来到许家以后原身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言不合非打即骂,在她眼里,原身根本就不是人,是她老王家养的牲口,要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原身长得好看,即便是名声不怎么好,可真正了解她喜欢她的人也不少,当然想娶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刘大伟也是其中一个。 他不举还好面子,娶原身这么一个漂亮又老实的姑娘当媳妇,娘家靠不住,身上又没有钱防身。 即便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 事实证明,结婚这半年确实是这样。 原身是个好姑娘,这半年她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没日没夜地伺候着刘家一家老小,还要忍受着刘大伟非人类的折磨。 最后还惨死! 想到这里,许知知的拳头都要硬了。 她是个疾恶如仇的孩子,原身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害她统统都要还回去,好叫这些人也感同身受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见她要下床,王凤兰问道。 “娘家不让我回,”许知知看了一眼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她的王老太,“我去问问彭大姐还有陆叔叔,看他们怎么说?” 问彭大姐倒是没什么,可问陆屿川,那可不行。 他刚才在门口说的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让许知知住下,他可能真的会去找厂办将他们家的房子给要回来。 王老太尖酸刻薄在大杂院里得罪了不少人。 王凤兰知道,许多人对王老太一家住在他们家都是有意见的。 她在这个家最怕的就是小叔子许盛海,陆屿川跟许盛海是战友,处事风格那是一模一样的认真,且说一不二。 “你这个死孩子,还学会威胁了?”王凤兰一边说就想要习惯性地用手去戳许知知的头。 “婶儿,你别把我再打晕了,还要送医院的。”许知知说道。 王凤兰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收回来讪讪地骂了一句,最后就嘟囔了一句,“一会儿大伟来了,你赶紧跟他回去。” 许知知就当没听到麻溜上床躺下继续睡觉。 至于刘大伟一会儿来了她要不要跟着回去? 想屁呢! 她要跟刘大伟离婚的,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回去? 想着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许知知这会儿赶紧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只是快到饭点了,许玲玲和刘大伟都没来,而许知知却是被饿醒了。 往常要是原身在家,这个时候都是她来做饭。 见她进了厨房,王老太撇着嘴得意地笑了笑,谁知道笑容还没展开呢,就见许知知拿着个麻花吃着往外走。 这个小贱蹄子。 “你把麻花给我放下,”王老太吼道,“那是给你小舅和大宝留的。” 王老太的两大心头肉,老来子王有财和大孙子王大宝。 许知知二话不说将麻花快快吃完,拍了拍手,“没有了。” 王老太,“……” 气得恨不得打死许知知。 出了门正好遇到陆屿川拎着菜进来,许知知下意识地顺口一问,“陆叔叔,您买菜了?需要帮忙吗?” 原本只是客套一句,谁知道对方丝毫未见犹豫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许知知看着手里的菜和肉,“不麻烦,我做饭很好吃的。” 她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感谢陆屿川呢,那就先从满足他的胃开始吧! 第9章 许知知有个相好的 前世,许知知有点社交恐慌症,小蜗牛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蜗居里面琢磨各种美食。 别看陆屿川才刚搬过来,可军人的速度却是很快,厨房收拾得干净整齐。 “我去别人家借个火。”许知知拿了一块新蜂窝煤,对陆屿川说道,“您饿吗?” “还行。”陆屿川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抬眼看了她一眼说道,又继续收拾。 还行是什么? 饿?还是不饿? 许知知不猜,但比照着前世揣摩领导的心思来对照。 还行,就是饿。 毕竟领导也是要面子的,饿也不会直接说。 “胡阿姨,能不能帮我换个煤球。”许知知并没有去隔壁许家,而是根据原主的印象找了对面的胡家。 “知知,快进来。”胡秀萍将许知知拉进来,看了一眼外面,给她塞了一块糖,“先吃,吃完了再回去。” “胡阿姨,谢谢您。”许知知急忙摆手,“这个糖留着给安安吃吧。” “还有呢,”胡秀萍说道,“你赶紧吃。” 又道,“我听说你住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许知知笑了笑说道,拿着换好的蜂窝煤,“陆叔叔还等我做饭,我先过去了。” “哎,好。”胡秀萍看了一眼外面,说道,“你回来娘家,你对象就没来接你?” 许知知笑着摇了摇头,“他打我,我要离婚。” 哐当。 胡秀萍手里的蜂窝煤掉在了地上,还好她夹得不高,蜂窝煤没有摔坏。 “离……离婚?”胡秀萍声音不免有些提高。 “嗯,”许知知没有深思她的异样,拿着烧好的煤球就跑,领导还等着吃饭呢。 只留着胡秀萍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知知做饭麻利又干净,将鸡蛋和杏鲍菇用油煎了一下,然后添水炖汤,这样汤也是奶白色的。 做这些事情就把面和好醒在一边,等炖汤的时候她就开始擀面,切成韭菜叶粗细煮在汤里,下点绿菜叶子一起煮熟。 起锅的时候上面撒了点香菜点缀。 “您吃辣吗?”许知知问道,“我看还有点辣椒面,就弄了点油泼辣子。” “可以。”陆屿川点了点头。 其实自从那次任务以后,他的味觉也变了,很少再有什么食物是能勾起他的食欲的,更谈不上饥饱感。 只是今天看到许知知做的饭,简单的汤面上面撒了点辣椒油,看着让人有些食欲感。 陆屿川吃了两口,竟然意外的好吃。 刚才许知知做饭的时候,他有观察过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莫非是他猜错了? 不知不觉间,陆屿川已经把一盆汤面吃完了,“那天在天台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您说的是那个犯人吗?”许知知摇了摇头,“不认识。” 就是很倒霉,才刚穿越就被他劫持,“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种自己想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变态,就应该被枪毙。 “不知道。”陆屿川冷着脸站起来说道,“我先出去了,锅里剩下的饭你吃了,锅我回来洗。” 他不过才提了一嘴,就想从他这里打听那个犯人的事情? 许知知,“……” 唉,领导真难伺候,一言不合就生气,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一小盆面都吃完了,应该对面的味道是喜欢的。莫非是他看出来自己做的饭有点多?真是挺小气的! 不过许知知到底没有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吃完面条又将厨房收拾好,就见许玲玲一脸高兴的回来。 在看到许知知出现在陆屿川家门口的时候脸色一变,“知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知知没有搭理她,打算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知知,”许玲玲拦住她,失望的红着眼睛说道,“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许知知的社交恐惧症就要给气上来了。 “大伟很生气,不过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许玲玲难过地继续说道,“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跟那个人来往,他明天就来接你。” “那个人是谁?”许知知问道,“你快点告诉我。” 如果她一直跟那个人来往,那是不是刘大伟就会同意跟她离婚? 许玲玲愣住了,难过又失望的拉着许知知的手,“知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人蛊惑你的?” 许知知甩开手,什么那个人?懒得跟她在这里猜谜语。 “二哥,你快来劝劝知知啊。”许玲玲红着眼睛就快要哭了。 许知知这才发现原来在门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只是刚才被许玲玲挡住了没有留意到。 二哥? 王凤兰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大儿子许志军十年下乡去了东北到现在没回来。大女儿许艳艳五年前嫁给钢铁厂的工人何大壮。二儿子许志强三年前征兵入伍,再下来就是许玲玲和许知知。 在原身的印象中,许志强挺护着她的,就连她要结婚也是特意请假提前回来。 只是,这才过了半年怎么又回来了? “知知,怎么回事?”许志强背着个绿色包皱着眉头看着许知知,“我听说你要闹离婚?” “才结婚半年就要离婚?你这不是胡闹吗?”许志强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 就听他接着说道,“明天等大伟来了我好好问问他。” “要是他敢欺负你,老子揍不死他。” “二哥。”许知知听到这话有些动容,这还是第一次有许家的人站在她这一边的。 然而…… 许志强接着说道,“离婚这话你就不要说了,对你名声不好。” “咱们家你姐姐还没结婚呢,还有舅舅家三个表姐妹,”许志强说道,“你要离婚也会影响她们。” “听哥的话,”许志强说道,“明天我教训刘大伟一顿给你出出气。” “回头你们好好过日子。” 许知知木然的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离婚。” 原身真是可怜,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疼着她的。 “你咋这么倔呢?”许志强不悦的说道。 “二哥你别着急,”许玲玲焦急的替许知知辩解,“知知一定是被那人给骗了。” “什么那人”许志强说道。 “他们都在说,”许玲玲怯怯的说道,“知知要离婚是因为有相好的,为了嫁给那个人所以才要跟大伟离婚。” “二哥你别怪知知,”许玲玲又急忙说道,“咱们好好跟知知说清楚就好了。” 被骗? 她可真搞笑,知道的真多! 第10章 女孩的面目清晰起来 许志强长得比较像许大海,也是许家几个孩子里面最有谋算的人。 当年明明是他被安排去下乡的,结果去的是大哥许志军,而五年后的许志强却进了部队,甚至还转干成功了。 “听到没?”许志强眉间一闪而过的不耐烦,“你怎么还这么傻乎乎的,什么时候能跟你姐学一下?” 许志强并没有把许知知的话放在心上,丢了一句,“明天跟大伟回去。” 就拎着包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跟许玲玲说,“陆队长真住咱们家隔壁?” “嗯,”许玲玲有些羞涩地说道,“他可能出门了,一会儿回来你就能看到。” 许知知不懂她羞涩个什么劲儿,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转身出门了。 今年发生了许多大事情,虽然很多政策不明朗,但也没有从前管得那么严格。 许知知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她太需要钱了。 事实上,情况并没有她在现代看的一些那么容易,而她也没有什么金手指,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商机。 至于去收破烂的地方淘宝,许知知也不是没心动过,可囊中羞涩,即便是遇到什么宝贝她也没钱买。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志强站在院子里跟陆屿川说话,很尊敬的样子。 “怎么现在才回来?”陆志强不悦地说道,“哑巴了不知道叫人?” “陆叔叔,二哥。”许知知淡淡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家里走。 许志强眸色一沉,歉意地对陆屿川说道,“她又犯倔了。” 上前拉住许知知的胳膊,“你到底想干什么?半年不见你这性子怎么这样?简直油盐不进。” “从小就别扭,一天跟个锯嘴的葫芦一样,好像全家人都欠你的。”许志强不依不饶的说道。 许知知心里嘲讽的一笑。 亏得原主一心一意对这个二哥好,为了他在部队能过得好,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给了他。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原身省吃俭用一分钱一分钱节省下来的, 听说部队练踢正步跑步多,鞋底软一点对脚踝好,原身又熬夜给他缝了几双棉鞋垫。 谁知道许志强却嫌弃得很,对许玲玲送给他的钢笔喜欢得紧,“还是我妹妹好。” 那口吻就好像原身不是他妹妹一样。 “说完了吗?”许知知冷淡的问道,“还有你抓到我的伤口了。” 许志强一愣,许知知趁着这个间隙挣脱开他的手。 “你受伤怎么不跟我说?”许志强面子有些挂不住,生气地说道。 害得他在陆队长面前丢人。 许知知笑了笑。 从他回到现在就一直在指责她,她就算是说了,他会信吗? “身上有伤不早点说,没长嘴?”许志强被笑得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也不问这伤是从哪里来的! “过来。”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陆屿川忽然开口说道。 许知知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在叫谁,就听他又说道,“上药。” “不用了,陆叔叔。”许知知刚想拒绝,可他却已经转身进了房间。 没办法,许知知只好慢慢地跟上。 一旁的许志强瞪大眼睛,急忙说道,“陆……陆叔叔,我来给她上药吧。” “我自己可以。”许知知拒绝道。 陆屿川没吭声,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盒子,取出来里面的药膏,看了一眼许知知。 这架势是他要亲自给她上药? 许知知不好再说什么,乖巧地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 伤口是那天晚上刘大伟那个变态绑绳子勒出来的。 他怕勒在手腕被看到,所以从肘关节那里绑住。 大冬天的也没有人掀开袖子去看。 刚才好笑不巧的,就被许志强给抓到那里。 她是背对着门,许志强看不到她的伤,但给她涂药的陆屿川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门口的许志强还在碎碎念,“你说你这个沉闷的性格怎么找人喜欢?” “什么事情都不说,让人猜谁能猜得到?也就刘大伟能受得住你这性格。” 在提到刘大伟这三个字的时候,许知知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两下。 陆屿川淡淡地看了一眼陆志强,“桌子上有个条子,你去帮我拉点蜂窝煤回来。” “好嘞。”许志强两眼冒光,“陆叔叔,保证完成任务。”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侄子。”陆屿川认真的给许知知涂药,说道。 “是,陆队长。”许志强依旧很高兴,拿着桌上的条子不忘交代许知知,“涂了药就赶紧回去做饭,别给陆队长添麻烦。” “许志强。”陆屿川忽然扬声喊道。 “到。”许志强条件反射地站直。 “绕厂区十圈,跑步走。”陆屿川说道。 “啊?”许志强愣了一下,可对上陆屿川深邃的眸子,便赶紧回答,“是。” 同时心里很纳闷,不过随即想到刚才他问小叔的事情,又想通了很佩服的说道,“陆队长一定是看在小叔的面子上,给我偷偷加练呢。” 这么一想,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能被陆队长单独加塞锻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个机会的。 “谢谢您。”许知知心里一暖,红着眼睛说道。 莫名其妙被穿越到这个地方,爹不疼娘不爱还遇渣男。 陆屿川这个人虽然清冷,可却是这里为数不多的能给她温暖的人。 小姑娘头发乌黑油亮,衬的小脸如凝脂玉一般白皙粉嫩,鼻梁高挺,唇瓣像是沾着露水的红色玫瑰花瓣,圆润欲滴。 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娇滴滴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陆屿川忽然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 梦中也是有个女孩这样又娇又纯的看着他。 那个时候他并未看清楚女孩的面目。 可现在,梦中女孩的脸颊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得绷紧了。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清冷的声音从许知知头顶传过来,不等许知知反应,陆屿川的人影已经走到了门口,并且很快消失不见。 只留着许知知一个人茫然地坐在那里。 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的感动瞬间都被收回…… 第11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知知并没有就这样离开,而是去了厨房给陆屿川熬了一锅粥,又炒了个土豆丝和凉拌菠菜。 将蜂窝煤换了新的,又把炉门关小。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可陆屿川还没回来。 倒是许志强推着一车蜂窝煤回来,看到许知知刚想要喊,谁知道许知知直接装没看到进了屋。 可能是着急回去做饭? 许志强想着。 谁知道才刚将板车停稳,就听到隔壁自家传来吵架的声音。 许志强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了过去,看到许知知二话不说就开口训斥,“许知知,你又做啥妖呢?” 结果就看到王凤兰举着手要打许知知。 “怎么……怎么了?”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她脏兮兮地想睡玲玲的床!”王凤兰气愤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在做啥,一天天的就好像我们都对比起你一样。” 许知知清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她说道,“这床单是用我的工资买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我结婚刘家给买的衣服。” “许知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许志强不耐烦地说道,“玲玲有洁癖你不知道啊?干嘛非要睡她的床?” 又道,“叫你回来做饭,你做的饭呢?” “还有你这什么眼神?”许志强指着她,“看我们跟看阶级敌人一样,我们把你咋了?” “妈,二哥,”许玲玲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道,“你们别怪她,她心情不好要是想睡我床就睡吧。” “还有这衣服,知知你要想穿就拿去。” 一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让一旁的王凤兰心疼地扶住她,“什么给她?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你的。” 谁家孩子不是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矫情了? 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明明都是许家的女儿,可就是因为她是二女儿所以从小到大都要穿许知知剩下不要的衣服? 即便她的个子比许玲玲要高,可还是要穿许玲玲剩下的衣服。 哪怕这衣服很不合身。 许知知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没意见就好。” 说完,合着衣服躺下闭目,“我现在头晕得很,你们别动我,我休息一会儿人就好,不用去医院。” 谁说要送她去医院! “你给我起来。”许志强生气地说道,“这是玲玲的床,要睡先去把饭做了。” “等我们吃完饭你再睡厨房。” 原身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是晚上在厨房搭个折叠床,白天收起来。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幻想能有自己的房间。 当初之所以答应嫁给刘大伟,就是因为想从这个家里出去,和刘大伟结婚至少会有自己的房间。 可惜,却是从这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还要她做饭? 做完饭才有资格睡在厨房? 真是想死! “赶紧起来。”许志强生气的上前抓住许知知的胳膊,却被许知知啪的一下打开了。 “许知知。”许志强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第一,我没聋。第二,我说过我头晕得很要休息,今晚的饭我不会做,以后的饭我也不会做。” “第三,许玲玲你什么时候还我的工资我就什么时候把这张床还给你。” “不多,就把这半年的工资还了。” 要工资?还要霸占她的床? 许玲玲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却是难过地说道,“知知,你这是要跟姐姐生分了吗?” “你到底怎么了?”她想上前拉她的手,可许知知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是不是那个人挑唆你的?知知,你别被他迷惑了。” “许知知你还长本事了,”说到这里王凤兰就生气,“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为了个野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第四,我没有什么野男人。”许知知平静的说道,又嘲讽地看着这两个人,“我为什么要跟刘大伟离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所以,这个野男人就是你跟刘大伟商量好的结果吗?给我身上泼脏水?”她冷眼看着惨白着一脸难过的许玲玲。 “不是这样的,”许玲玲一边摇头一边默默流泪,“知知,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对我误会这么深。” 许知知嘲讽一笑,转身继续睡觉。 气得王凤兰想要揍她一顿,却被许玲玲给拦住了,“妈,二哥,我们先出去让知知好好休息吧。” “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姐学一下?”许志强失望地说道,“一天就知道折腾。” 明明小时候性子还挺讨喜的,怎么大了就变得这么自私自利了? “陆队长虽然转业了,但他在部队的关系硬得很,我们团长跟他都是战友,”许志强对王凤兰几个人说道,“要是能给他留个好印象,那我明年的提干就更没问题了。” “真的?”王凤兰一听果然很高兴“那我们可一定要好好巴结好他。” “妈,那个陆同志虽然说和小叔是战友,但看着好像年纪不大吧。”许玲玲凑在王凤兰的跟前害羞地问道。 知女莫若母,王凤兰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爱俏郎。 陆晋川长得帅气英俊,又是京都人士,是他们这边没有见过的人物。 别说许玲玲喜欢,就是王凤兰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也觉得陆晋川是好女婿的不二人选。 配她的宝贝女儿许玲玲,那简直就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凤兰眼睛一亮,“等一会儿他回来我打听打听。” “要是没有,正好他就住在咱们院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王凤兰压低声音给女儿传授经验,“女追男隔层纱,这种男人一旦喜欢上你,那你就等着享福吧。” 看似不通窍,但是只要心动那就会死心塌地地对你好。 “要真的成了,”许志强也是兴奋都很,“那我不就成了陆队长的小舅子?” 在他的眼中妹妹许玲玲那是顶顶好的姑娘。 聪明懂事又善解人意。 “对啊,想要提干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王凤兰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架势就好像陆屿川已经跟许玲玲处对象一样。 躺在床上的许知知翻了个白眼。 这三个人可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希望陆屿川不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