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废柴太子,先废太子妃》 第1章 穿越遇悍妃 景朝,显宁三年,正月初三。 洛京宫城,太子宫! 刘昭半夜醒来,习惯性地把手往一边伸过! 温暖的肌肤! 虽然房间黑漆马虎的,但是摸到的地方瞬间让刘昭把手缩了回来。 旁边有人! 又深入了一点,发现女性特征很明显。 竟然是一个女人? 靠,穿越了? 不然哪来的女人? 刘昭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 竟然是真实的。 自己记得明明是蹲在那个神秘地方的! 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都很难见到! 固若金汤的防卫,除了穿越,大概永远也不会出来了! 那就说明自己真的终于穿越了! 有女人也不错啊! 一两年没有碰过女人,本能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不是有点变态! 男人果然真的都是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都还没弄清对方是谁,荷尔蒙就拼命往前冲! 既然在一张床,那肯定是自己的女人啊! 要不来一下? 思想被荷尔蒙逼得火花四溅! 这不应该啊! 这不是该想女人的时候啊! 穿越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先保命吗? 何况这肥肉,恐怕也招架不住啊! 想到这里,一骨碌就坐了起来:“有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 旁边的女人显然是被吵醒,反手就是一巴掌:“白痴,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你爹找你啊!”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刘昭的胸膛,声音很脆,而且还有些火辣辣的。 这脾气也填暴躁了吧! 但一听说话竟然是汉语,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要是穿越到非洲大草原,食人部落,那就死翘翘了! “我要拉屎!” 刘昭不了解情况,只得先瞎掰一句。 目的是出去看看情况。 “懒牛懒马屎尿多!”女的又骂了一句。 刘昭此时虽然有点痛,但不知道身处何地,面对的是何人,也只有忍了下来。 还有这句俗语! 说明文化有相通之处! 看来穿越也不是胡乱穿越的嘛! “滚!” 女人又骂了一句。 刘昭伸手摸到床边,便下地站着。 “掌灯!白痴,掌灯都不会说吗?” 女的躺在床上又说了一声。 只听得门响了一下,有人走了进来。 两人各自端着一盏灯,看得出来是两个穿着粉色棉袄的女人,应该是侍女。 一个小心的点火,一个用手扶着灯,很快就点亮了两盏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圆形宫灯。 燃烧材料应该是蜡烛! 整个房间很大,而且装修得十分精美。 材料都是有些泛着金色的木材。 不会是金丝楠木吧! 也有可能是上漆的! 刘昭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捂着被子,但肌肤很白,长得不错,下巴还有一颗美人痣。 “我是谁?” 刘昭审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睡衣,十分丝滑,材质应该是丝绸。 看了看手,挺嫩的。 那说明此时的自己年龄也不会太大。 这就好! 要是穿越成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连女人都只能想想,那不是白穿越了! 门口吹进来一点微风,刘昭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看来天气应该是冬天。 “招呼这个白痴去出恭!” 床上的女人说道。 “是,娘娘!” 两个侍女半蹲行了礼。 “娘娘,这!”刘昭心里一惊,“自己是皇帝?还是太子?” “走吧!” 两个侍女说完上前搀扶刘昭。 思索间,两个侍女已经起身把放在一边的棉袄给刘昭穿了起来。 接着又在外面穿了一件毛茸茸的衣服,刘昭看这毛的颜色,应该是虎皮做的。 真正的虎皮大衣啊! 身子瞬间就热乎起来! “殿下,走吧!”侍女又催促了一次,看来平时也习惯了刘昭的磨叽。 刘昭激灵了一下,被两个侍女拖着从床边,又穿过三个房间,才快速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自己看来是太子! 哪朝哪代? 什么太子? 脑海中突然出现记忆。 “景朝太子刘昭!” 果然,穿越这事连名字都是不变的。 出了门,一阵寒风,看来刚才在房间里面的风只是小风,这外面的风真大! 要不是穿着这虎皮大衣,刘昭怀疑瞬间可能就会被冻僵。 厕所就在不远处,两个侍女把刘昭扶了进去,还熟练地帮他脱了裤子。 刘昭本能地拉了一把裤子:“你们出去!” “不行,殿下!” 两个侍女的力气不小,使劲的把刘昭的裤子脱到膝盖。 “殿下,可以了!” 一边说一边把搀扶着刘昭蹲了下来。 “我靠,这是要看着我出恭?” “你们出去!”刘昭本来也不想出恭,这不是找个借口吗? 再有人看着那更是没法方便了。 “殿下!” 两个侍女放开刘昭,在两旁跪了下来。 “咋了?” 刘昭愕然,这出恭难道要看着吗? “我们不敢!娘娘会杀了我们的!” “靠!”刘昭心里说了一句,这娘娘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啊! 看着两个侍女可怜的样子,刘昭叹了口气。 “那你们背过去!” “是!” 这被两个女人陪着出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本来就是随口一句,再有两个女人看着,那是一点出恭的意思都没有。 只有不争气的地方发出了几声淅沥的声音。 这个时代刘昭的记忆已经快速地出现在刘昭的脑海。 很快,刘昭就从记忆中了解了一部分。 里面床上躺着的人就是司马钰。 也就是太子妃! 此时的自己,十八岁。 已经和司马钰成亲了五年,这女的实在是剽悍,被揍是家常便饭。 “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可惜以前这个刘昭似乎记忆不是很流畅,断断续续的。 刘昭快速拉起裤子,却被两个侍女按住,用热水冲了一遍。 又用一条丝巾擦了个干净! 不就是出恭吗? 有必要这么冷的大冬天拿热水来冲吗? 还被女人用丝巾摩擦! “我靠!我靠!”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 好在侍女很快处理完毕,又把刘昭拉回到宫里。 “灯就不用灭了,你们出去!” 司马钰在床上发号施令。 “是,娘娘!” 两个侍女倒退着退了出去。 刘昭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马钰。 掀开被子,爬了上去,手不小心就碰到她的皮肤! “你干什么?” 司马钰一把将刘昭的手打开。 “当然是睡觉!” “睡你爹!” 司马钰骂了一句! 显然很惊讶,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翻身骑在刘昭的身上。 “我靠!” 刘昭暗骂了一句。 这么剽悍的么? 可恶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有些冲动! 可脑海瞬间涌现出,司马钰就在这张大床上! 和那个御医颠鸾倒凤! 当时自己还被迫观战! 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瞬间没了心思,一把将女人推了下去。 “废物,滚!” 司马钰十分生气,踢了刘昭一脚。 第2章 被赶出去 “滚出去?别影响老娘睡觉!” 刘昭巴不得有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刘昭走出门,看了看门边,两个侍女蜷缩在门口。 天气有点冷,看来是冬天。 刘昭身上穿着虎皮大衣,里面的衣服也不少,但还是感觉到一些冷。 这到底是哪里? 要想办法先了解情况再说。 两个侍女能不能探听一点消息呢? 于是走到侍女面前,咳嗽了一声。 两个侍女显然已经睡熟,被刘昭这一咳嗽,马上醒了过来。 也不跪下,只是叫了一声:“殿下!” 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害怕。 看来自己这个太子的身份,连侍女都看不上。 既然他们认为自己傻,那就装一下咯! “你们,陪殿下我去睡觉!我冷!” “啊?”两个侍女惊叫一声,同时说道,“殿下饶命!” “怎么?” 刘昭嘿嘿笑了笑。 “娘娘要是知道,非杀了我们不可!” 一个侍女大着胆子说道。 “唉!” 刘昭没再说什么!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慢慢了解情况吧! 何况此时的自己,或许装傻才是最好的办法!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发白,刘昭看到远处有一个亭子,走了过去,在亭子里坐下。 亭子里的风更大,就算穿着厚厚的虎皮大衣,还是觉得寒意从骨头缝里钻了进去! 不过以此时刘昭的身体,完全可以抵挡这点寒意。 自己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监狱里也有冬天,衣服也仅仅是一件棉衣,冷的时候,可比现在冷多了! 庆幸穿越了,否则在那时代,心力交瘁,当真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被这冷风一吹,脑子更加清醒。 穿越了还活着,还是太子,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这太子智商有点问题,但相信以自己的本事,慢慢可以改变的。 至于目前,谨言慎行才是头等大事。 既然是傻太子,那不说话应该就没别人怀疑吧! 就算说错话,那在别人看来,是不是也在情理之中? 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要是还呆在那个地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出来? 想起那个时代,虽然拥有很多东西,但最终一无所有。 或许无论在什么空间,什么身份,斗争都无可避免。 所以古龙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确实不错。 在这个几乎不了解的时代和朝代,显然也是一个大江湖。 接下来当然不可避免地也会有斗争,有胜利,也会有失败。 至于那个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时代。 是真不想回去了! 也不想过多回忆! 既然穿越了,那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 忘记过去才能新生。 不远处跑来一个穿着厚棉袄,还戴着帽子提着灯笼的人。 走到近前,看到刘昭在亭子里,跑了过来说道:“殿下,又被赶出来了?” 言语中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这个又字用得很熟练。 刘昭什么话也不说!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人。 肥头大耳,个子偏又十分矮小,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正方体。 “外面天气冷,还是回宫中睡觉去吧!” 那人又开口说道。 刘昭借着灯笼微弱的灯光,看了看。 这是个男人,在宫里,那自然就是宦官了! 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太监。 记忆浮上脑海,这人是小黄门陈良。 算是自己身边最近的太监了! 不过这家伙记忆中一直都是司马钰的铁杆跟班,从来都不鸟刘昭的。 还经常奉司马钰的命,揍刘昭。 看刘昭不说话,陈良开口道:“殿下,是不是娘娘又生气了!” 刘昭没有说话,看了看他。 “殿下啊!都说了,你不要惹娘娘生气!哪有你的好果子吃,你要不是太子,娘娘早把你废了!” 陈良的语气满是责备。 一串串记忆开始涌上脑海,刘昭半夜被司马钰赶到亭子,原来是常事! 难怪自己那么轻车熟路的就走到亭子里! 而那两个侍女也没有阻止! 这该死的惯性,都是习以为常啊! 刘昭还是没有说话,这时候还是少说为妙。 要是发现自己不是真的刘昭,那不被砍头才怪。 刘昭既然智力有问题,那自己就先装一装。 根据记忆,刘昭不善言辞,偶尔说话,也大多数是废话。 甚至是荒唐的话。 在司马钰面前,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唉!” 陈良又叹了口气说道:“这大冷天的,你说你要是冻病了,皇上不把我杀了才怪!” 说完,竟然就在刘昭的身边坐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刘昭的虎皮大衣:“很热乎吧!那就多坐一会,别去惹娘娘生气!” 说完还把手伸进刘昭的咯吱窝。 “确实很热乎,要不是不准黄门穿虎皮大衣,否则老子也弄一件,这鬼天气,把老子都快冻死了!” 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都放在刘昭的咯吱窝里取暖。 看来棉衣的御寒能力确实无法与虎皮大衣抗衡。 如此肆无忌惮,也说明陈良早就习惯不把刘昭放在眼里了。 否则哪有太子坐着,就并排坐着的太监? 还把手放在太子的咯吱窝取暖? 古往今来,恐怕陈良算是第一个吧! “哟!娘娘竟然没有赏你耳光?” 陈良借着灯笼的光看了看刘昭的脸。 “赏耳光?” 刘昭嘟囔了一句。 “对,舒服吗?” 陈良说着,把手从刘昭的咯吱窝抽了出来,拍了拍刘昭的脸。 这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刘昭没有发作,而是在记忆中涌现出一些事情。 记忆中司马钰确实喜欢打耳光,之前的刘昭太笨,也不敢告状。 因为司马钰威胁刘昭若是敢告状,就要把那个妃子谢婵做成人彘。 刘昭只是笨,仅仅是脑子不够用,并不是没有脑子。 知道司马钰确实心狠手辣,说得到就做得到,所以十分忌惮。 谢婵是婚前刘衍赏赐的侍寝宫女,目的是担心刘昭太笨,不懂男女之事,教刘昭如何行房的宫女。 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谢婵聪明、漂亮,而且又温柔,刘昭虽然笨,但心里着实喜欢。 刘昭在谢婵那里,真正享受到了鱼水之欢。 所以被司马钰打耳光也只能忍着,也不敢向刘衍告状。 因为智商不够,所以根本没有考虑假如告状,刘衍会有什么反应! 司马钰虽然痛恨谢婵,但那是皇帝赏赐给刘昭的,她也只能百般刁难。 不准刘昭与谢婵见面。 让谢婵吃最差的食物。 派人监视着谢婵。 第3章 赏耳光 第951章 他只吻过她。 没有吻过第二个人。 很干净的,晚晚。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他这一生,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从前现在以后,都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温尔晚怎么会相信 昨天晚上,我亲耳听到了你和叶婉儿的......声音。温尔晚说,今天一早,我又亲眼看见你从主卧里走出来,正在穿衣服,慕言深,你说你不脏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笑至极! 由于温尔晚不停的擦拭着嘴角,她的手背上也沾了血迹,嘴角周围也有血。 活像是吃了人似的。 这些都不是她的血,是慕言深的。 她咬得很重,慕言深这伤......没个三五天不会好。 但他看着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反而温尔晚像是受了重伤。 慕言深微微挑眉:你在前,叶婉儿在后。她都不嫌弃,你嫌什么 不要把我跟叶婉儿对比! 撂下话,温尔晚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她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慕言深会发什么疯,又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因为跑得太快太急,温尔晚还趔趄了一下,腿一软差点跌倒。 好在她及时的扶住了楼梯扶手。 见她要摔着,慕言深下意识的快步上前,想要去扶她。 这是爱,是他的本能。 昨天叶婉儿在楼梯上摔的那一跤,慕言深根本没有这样的快速反应!好半天他才过去扶叶婉儿! 温尔晚站稳身体,回头瞪了慕言深一眼:别过来,你最好永远都别碰我! 慕言深这才停在原地。 直到二楼恢复了寂静,他也没动一下,一直望着温尔晚消失的地方。 半晌,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他真是把晚晚伤得够狠啊......也不知道,等一切揭开,真相大白之后,她会不会原谅他呢 还是说,她会责怪他。 怪他不跟她商量,瞒着她,怪他一个人抗下所有,让她像是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爸爸。突然,清脆的小奶音响起。 念念慕言深的眉眼瞬间生动起来,不再像刚才的落寞,醒了 温念念站在房间门口,穿着睡衣,揉了揉眼睛:嗯! 昨晚睡得好吗 又梦见魔鬼了,温念念回答,不过这一次,魔鬼很快就被打跑了! 慕言深走过去,弯腰将温念念抱起:因为有温...... 顿了顿,他改口道:因为有赵姨在。 爸爸,我很喜欢赵姨。温念念说,她人很好,还会唱摇篮曲,唱得跟妈咪一样! 那就让赵姨一直照顾你 好。温念念看向主卧,妈咪还没醒吗 没有,她还在睡觉,我们先下楼吃早餐。 温尔晚本来就是温念念的妈咪,自然知道怎么照顾温念念。 温念念现在对她根本没有防备。 所以,看见温尔晚的时候,温念念还主动的挥挥手打招呼:赵姨好! 温尔晚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温念念是在叫自己。 赵姨,赵姨温念念说,你怎么啦 哦哦......没,没什么。温尔晚回过神来,念念醒啦,去洗手准备吃早餐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章 初见皇帝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张洪站在门口细声细气的说道,语气和刚才叫刘昭的语气截然不同。 甚至连声音都不那么尖了! “进来吧!” 刘衍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奏章。 “是,陛下!” 张洪说完,又转身对刘昭说道:“殿下,进去吧!” 刘昭点头,跟着张洪进去。 刘衍看着刘昭,神色不变。 刘昭急忙跪下,磕了三个头。 张洪交代是三个,自然有三个的道理。 跪下太猛,磕得太响,刘昭觉得膝盖和脑门都有些痛。 刘衍微微一笑,对张洪说道:“扶太子起来!” 张洪急忙把刘昭扶起来。 “坐下吧!” 刘衍看着刘昭。 刘昭故意愣了一下,因为刘昭智力有些问题,反应当然不能显得敏捷。 否则可能就穿帮了! “唉!” 刘衍叹了口气,看了看张洪。 张洪直接拉着刘昭的袖子,扶他坐在了凳子上。 接着就很识趣地走了出去。 刘昭此时心头有些紧张,心也在怦怦直跳。 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要是惹到刘衍,那会不会也带来无法预测的后果呢? 就算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会不会被杀? “今天叫你过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衍开口问道。 刘昭摇摇头。 “唉!” 刘衍又叹息了一声,刘昭的反应想必在意料之中。 “最近你读书了没有?” 刘昭摇头,记忆中刘昭确实读过书,也认识了不少的字,还会写一些简单的字。 之前的刘昭只是笨,智商不足,但不是彻底的傻! 简单的字还是能读会写的! 自己虽然读过大学,但此时也不能显露出来啊! “那你在东宫过得还好吧!” 刘昭点头。 “哎!我知道你在东宫,肯定有很多不开心!”刘衍叹了口气,“若你是个正常人,父皇我又怎么能让你受那样的委屈!” “委屈?”刘昭缩着脑袋,没有回答。 难道刘衍指的是自己娶了个那么凶狠的太子妃司马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要让自己娶呢? 难道有很深的利害关系? 可惜之前刘昭的记忆断断续续,对这事的前因后果几乎没有多少印象。 “算了,你这样子,只要你知道,若没有一个厉害的靠山,日后继位如何处理政事!朕也是万分无奈!” 刘昭还是不说话。 刘衍接着说道:“前日日蚀,你可知道!” “知道!” 刘昭开口点头。 日蚀不过是一种正常的自然现象,但在这个时代,往往会认为有什么预兆! 记忆中,前日的日蚀很厉害,大白天的黑了半个时辰。 “书上说:天道,仁政不修,月之为蚀,德政不修,日为之蚀!你可知道意思?” 刘昭当然知道,但还是摇头。 刘衍也知道儿子无法回答,接着说道:“这是预兆着上天对朝政不满啊!所以才降日蚀警告朕!” “这你懂吗?” “不懂!” 刘昭摇头。 这要是都能知道,那自己不就不笨了吗?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事情!” 刘衍看儿子的样子,还是说我比较好,亲切一点。 刘昭心里一动,不会是要废太子吧! 但自己是独子,废了太子哪里找一个出来? 万一那么多妃子,谁生了一个儿子出来? 那就糟糕了! “我当皇帝以后,虽也轻徭薄赋,广施德政,但西、北、南都有异族作乱,常常犯我边界,这想做太平天子也不可得!百姓生活尚不能安居乐业,难怪上天日蚀示警!” 刘昭没说什么! 这些事情刘昭是没有记忆的,所以刘昭也不清楚刘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若平定异族,边境安定,那这天下便太平了,到时候百姓也将安居乐业!” “只是我不知道,将来到你的手上,这江山会是什么样?你又会把他怎么样?” 刘衍说着,看向刘昭。 刘昭没有回答。 “你知道这江山最后是由你来当皇帝吗?” 刘衍苦笑着看着儿子。 刘昭心里一紧,只是摇了摇头。 刘衍微微摇头,这笨儿子真的是笨啊! 连能不能当皇帝都不清楚! “吃过点心吗?” 刘衍微微看向门外,一缕阳光从天空中慢慢地露了出来。 刘昭摇头。 “张洪,给太子上糕点!” “是,陛下!” 张洪一直站在门外,那耳朵不是一般的灵。 说完就招呼别人去拿糕点,自己还是站在门外。 要保证刘衍叫自己能够随叫随到。 刘衍喝了一点水,揉了揉眼睛。 很快,宫女就把糕点用盘子端着到了门口。 张洪在门口接过盘子,挑了一块吃了下去,这是对食物不放心啊! 又过了两分钟,才亲自端着送了进来。 “殿下,请用点心!” 张洪把盘子放在刘昭面前的桌子上。 刘昭也不客气,这是真饿啊! 都不用装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刘衍看着儿子的吃相,轻轻叹了口气。 足足吃了六块糕点,才抹了抹嘴说道:“饱了!” “喝点水!”刘衍指了指刘昭面前的杯子。 刘昭当然不客气,端起杯子就喝。 白开水,不过似乎有些甜的味道。 看来水质还不错。 “昨夜我又梦到你娘!” 刘衍的语气有些缓慢,喝了一口水。 刘昭心里一个咯噔,看刘衍的样子,应该是有些伤感。 “她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善解人意!” “我常常记得,二十五岁那年,被陷害入狱,你娘日夜奔走,尝尽人世苦楚,才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惜你却感染风寒,一病不起,虽然捡了一条命,却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再无先前的聪明伶俐!” “父皇对你娘愧疚,对你也愧疚!” “可惜你娘亲,跟我患难与共,到头来却先走一步” 刘衍说完,盯着刘昭。 刘昭心里雪亮,看来刘衍对刘昭的亲娘是真感情,于是点点头。 从话语里,大致可以清楚。 当年刘衍入狱,柳荇四处想办法营救,来不及照顾生病的刘昭。 刘昭因此变得有些笨! 这大概是高烧烧坏脑子的吧! “你梦到你娘亲么?” 刘衍又问。 刘昭只得点头。 “你想她么?” 刘昭又点头。 “阴阳两隔,我何尝不是日夜思念!” 说到这里,刘衍的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刘昭的心里想起在后世,因为自己入狱,母亲忧劳成疾,刚满花甲便离开人世,万分难受,不由得掉下泪来。 张洪眼尖,匆忙从外面跑进来,用手帕帮着刘昭擦着眼泪。 第5章 佛经 “嗯哼.....陈玄哥哥,没想到你自爆了九品金丹,床上功夫还是如此了得!不行了,人家要被你.....真舒服啊!” “小魔女,趴好......让你上天.....” 浩然剑宗刑罚堂。 一枚留声珠被激发,传出了如此声音..... “孽徒,你私通无极魔宗的南宫妃妃,可认罪否?” 姬邀月冷然喝问,飘逸的长发飞扬,怒火冲天! 陈玄身姿挺拔,冷然道:“这算个狗屁的罪证!谁人不知我与小魔女是死敌,诬蔑都不会换个合适的女人?” 他现在的心情,有种日了狗的恶心感。 为了诬陷自己,某些人是真的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放肆!陈玄,你目无尊长,这是想要罪加一等么?还不跪下认罪?” 执法堂大长老铜锤断喝,直接爆发了自己元婴巅峰的威压。 顿时,强大的威压令陈玄嘴角溢血! 他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九阳战体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可! 陈玄却依旧昂首而立,脊椎挺立得笔直! 这一幕,令围观的浩然剑宗弟子都惊叹不已...... 与此同时,一道道流光纷纷涌入宽敞的刑罚堂,竟是前来参加圣子庆典的九宗十三门弟子代表们。 这些人议论纷纷,显然是闻讯而来。 幸灾乐祸者,很多! 陈玄! 这两个字横压中州正道的年轻一代头顶,犹如大日悬空般不可撼动。 如今,终于在他陨落后,要被彻底打入无尽深渊了么? 这时,姬无双突然越众而出,失望地道:“大师兄,你以卑鄙的回阳丹害得如烟师姐好苦啊!她自杀后,至今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这也就罢了!你怎的还和魔道妖女有染?你难道不知,无极魔宗残害天下苍生的手段,有多残忍?你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圣子之名么?” 这大义凛然的口吻,这悲天悯人的言语,顿时激起了场中众人对陈玄的怒火。 而,姬邀月更是很给面子,也怒斥道:“孽徒!为!虎!作!伥!.....你简直罪大恶极!” 她一字一顿,声色俱厉! 师徒俩这一通质问,简直就是盖棺定论,宣判死刑。 而听闻此言的陈玄,却突然笑了。 他直接凝视着铜锤,问道:“铜锤长老,都说耳听为虚!您觉得留声珠能作为铁证么?” 铜锤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道:“可以!” 陈玄冷笑,抚掌赞叹道:“很好!那我也找人做一个留声珠,里面只有姬无双和狗叫声,说是姬无双垂涎一条狗的美色,日日折磨得此狗犬吠悲嚎,要替它申冤.....长老认可么?”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陈玄会说出这么一番反驳之言。 而姬无双更是脸色瞬间变绿,全身哆嗦,差点气到原地爆炸! “这!......” 铜锤嘴角连连抽搐,当场无言以对。 现场更是哗然一片,不少九宗十三门的弟子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事后,此事必然会沦为不少人谈笑的话题。 “一派胡言!陈玄,你简直放肆!” 姬邀月怒斥,一拂袖便抽的陈玄吐血倒地。 她俯瞰而视,冷然道:“你一个修为尽失的废物,能站在这里,就应该感恩戴德!还敢如此污言秽语诋毁无双?你配么?” 陈玄双目通红,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师尊请手下留情啊!大师兄也是一时糊涂,这才与妖女同流合污的,还请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姬无双赶忙开口,一脸真诚地求情。 只是,他这一番话语看似求情,却是把陈玄的罪名给坐实了...... 不可谓不狠毒! 大师姐赵彩月关切的道:“小师弟,一个自甘堕落的废物不值得你求情,他刚刚还骂你日狗呢!” 三师姐白玲也忙道:“没错!留声珠里的对话足以证明一切了!陈玄,你真够恬不知耻的,还有脸叫屈?” 二师姐沈箐箐和四师姐牧雪鸳也不甘示弱,纷纷开口,嘲讽陈玄,心疼姬无双。 在四女看来,陈玄敢对小师弟不敬,简直好比泥猪懒狗挑衅神龙! 陈玄缓缓站起身来,擦去嘴角血迹,脊梁再度挺立的笔直! 他的双瞳深邃幽冷,深不见底! 所有人都心中咯噔了一声,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之态。 而陈玄则环视了现场一圈,嘲讽地道:“那留声珠里妖女说,我自爆了九品金丹后,床上功夫还是如此了得.....” “那我且问诸位,一个没有法力的废人,如何能穿过宗门护山大阵去和妖女私通的?” 现场,一片寂静无声! 众人都懵了...... 对啊! 这留声珠里的话,不合情理啊? 这时,赵彩月又开口冷嘲道:“谁说一定要你离开宗门?那妖女难道不能偷偷溜进我浩然剑宗,与你苟合啊?” 结果下一刻,一名魁伟大汉便越众而出,凌空一巴掌扇出! 他断喝道:“放肆!我等奉命守护宗门,岂容魔道宵小闯入而不自知?你,在质疑我等渎职么?” “啊!.....” 赵彩月惨叫,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记耳光扇的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愤懑地想开口,却被姬邀月一个眼神给吓得不敢说话了。 陈玄也是被大师姐的愚蠢,给逗乐了。 随即,他继续问道:“所以.....铜锤大长老,这留声珠是真是假?” “这个.....” 铜锤大长老哑口无言! 九宗十三门的弟子都有人在现场,他虽然得了宗主的一些授意,却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于是,铜锤大长老只能憋屈地道:“如今看来.....此珠应该是假的!陈玄圣子,此事冤枉你了......” “一句冤枉就结束了?留声珠是何人奉上的?陷害宗门圣子乃大罪!当诛!” 人群中,玄火宗的独孤邪双手抱胸,直接发出了质问。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独孤邪会出言相帮。 此子性格乖戾霸道,更是曾数次败在陈玄手中,两人乃是劲敌的关系...... 就连陈玄都愣了,看向独孤邪的眼神多了一抹感谢。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 铜锤大长老沉吟,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姬无双。 随即,他便沉声道:“这枚留声珠是一个神秘人留下的,如今看来,确实有人要陷害陈玄圣子啊!” 一时间,现场哗然一片! 浩然剑宗的众人,几乎全都黑着一张脸,怒视着陈玄。 此事在中州传播开来,必然会有损宗门的声誉! 你陈玄废物一个,竟这般的自私自利,连舍小家为大家的贡献精神都丧失了么? 第6章 父子都不行 孙永后门一紧,艾玛,这可是最高指示,一定要好好记住。 乔科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职尽责干好督查科长的,一定不辜负安书记的期望,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乔梁笑笑:孙科长,你让安书记满意就好,我是无所谓的。 孙永忙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你帮忙,我怎么会干上督查科长呢,如果干不好,我对不住安书记,更对不住你啊。 乔梁笑道:孙科长,提拔了,重用了,开心不 开心,实在太开心了。孙永喜地直搓手,乔科长,回头你方便的时候,我请你喝酒,好好感谢感谢你。 行,有空哥俩喝几杯。乔梁痛快答应着。 乔梁此时觉得,自己初来市委办公室,是很有必要交好几个人的,虽然体制内的同事到不了自己和老三那种铁哥们的程度,但结交几个关系亲近的人,还是很有好处。 自己举手之劳帮了孙永这一次,他亏欠自己的人情,想必今后对自己应该是感恩的,即使不能帮自己什么,但起码不会背后对自己下刀子。 乔梁实实在在感觉到了做大领导秘书的好处,不由开心,又得意。 但乔梁同时又暗暗提醒自己,得意时刻万万不可猖狂。 这时办公室的座机响了,孙永拿起电话接听。 秦秘书长好……好,我这就过去。 放下话筒,孙永对乔梁道:秦秘书让我去他办公室。 乔梁点点头:不出意外,秦秘书长应该是告诉你工作安排的事,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要露出破绽。 孙永意会,点点头:好,你放心。 然后孙永压住内心的喜悦,去了秦川办公室。 看孙永进来,秦川指指沙发:小孙,坐。 孙永坐下,带着恭敬的神情看着秦川:秦秘书长,您找我有何吩咐 秦川笑了笑:小孙,我记得你前些日子找我,说起你工作安排的事。 是的,秦秘书长。孙永做出眼巴巴的样子看着秦川。 看孙永这眼神,秦川暗笑,这小子现在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秦川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接着放下杯子,慢条斯理道:对你的工作安排,我是一直记在心里的,刚才特地把你的情况给安书记说了下。安书记征求我的意见,我琢磨了下,根据你一直的良好表现,又是好几年的副科,是到了该提拔的时候了。我就给安书记建议让你到督查科去做科长,安书记随即就同意了…… 啊——孙永做出惊喜的样子看着秦川,秦秘书长,这,这是真的 对,我马上就安排人履行相关手续,你很快就可以去督查科上任。秦川稳稳点点头,又暗笑。 孙永随即做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秦秘书长,这,这太感谢您了,十分感谢…… 对孙永此刻的表现,秦川很满意,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 小孙,到了督查科要好好干,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期望啊。秦川语重心长道。 嗯,嗯,秦秘书长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做好本职工作,一定不让您失望。孙永使劲点头,心里暗骂,尼玛,你可真会送人情,自己找你那么多天都没动静,现在乔梁帮自己办成了,你却把人情揽过去,想让老子感恩你,呸—— 秦川接着又提了工作上的一些要求,孙永做出认真的样子听着,心里却在想着何时请乔梁喝酒的事。 从秦川办公室出来,孙永回到办公室,乔梁在。 孙永接着把秦川和他谈话的内容如实告诉了乔梁,他现在不由自主就把乔梁当成了可以说知心话的好兄弟。 乔梁听完不由想笑,又觉得这没什么奇怪,在体制内,这样的领导,这样的事,太正常了。 孙科长,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乔梁正色道。 孙永深知此事对自己的利害,郑重点头:这一点乔科长请放心,我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 乔梁相信孙永这话,毕竟他干过几年大领导秘书,知道哪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何况这事和他自身利益密切相关,自然不会轻易说出去。 3天后,孙永欢天喜地正式走马上任督查科科长。督查科长本来是邓俊兼着的,现在他不用兼了,只做分管行政后勤的办公室副主任。 孙永的提拔,让市委办公室的很多人都吃惊意外,没想到丰大年倒了,他的秘书还能被如此重用。 大家都隐约听说是秦川给安哲提议这么安排的,没人知道其中的真实内情。 很多人都妒忌孙永,这其中包括普通人员和副科,甚至还有一些正科。 吴天宝和黄杰妒忌地要发狂,大家本来都是副科级秘书,没想到落魄的孙永却领先一步提拔了,而且还是重要岗位。 这让吴天宝和黄杰心里很不平衡,特别是黄杰,不由又怨恨前秘书长,老东西拍拍屁股去了政协,走之前也不好好安排下自己,跟了他那么久,白出力了。 黄杰又对秦川不满,自己的秘书不提拔,却提拔一个落魄之人,太不公平了。 虽然不满,但黄杰知道,这情绪自己在秦川面前是不能有任何一点流露的,自己今后的前途掌控在他手里呢,还得好好伺候他。 孙永上任的当天晚上,特意在一家海参馆请乔梁喝酒,乔梁正好没事,欣然前往。 孙永从家里自带了两瓶上好的青花郎,这是他跟着丰大年的时候收的礼物。 当秘书就有这好处,下面的人给领导送礼,一般都会准备三份放到车里,领导、秘书和驾驶员都有。 当然,贵重礼物和现金除外。 一瓶青花郎见底,孙永脸色发红,有了浓浓醉意。 乔梁也有些酒意。 乔科长,咱哥俩今晚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孙永边说边又打开一瓶酒,给乔梁倒上。 孙科长,明天还要上班呢,别喝太多了。乔梁笑道。 没事,今晚我实在是高兴,压抑了这么久,难得开怀这么一次……孙永情绪有些激动,似乎有满腔的委屈要释放。 乔梁很理解孙永此刻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有过两次死去活来的经历。 第7章 密奏 刚出去没一会,又在门口禀报:“陛下,杨轲在殿外求见!” 刘衍喝了一口水说道:“让他进来!” “是!” 张洪话音刚落。 一个束着发髻身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跪下行礼。 “起来吧!” “谢陛下!”杨轲起身站立。 “坐吧!”刘衍知道他肯定有事。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不是朝会,直说吧!是不是有人又拿日蚀说事了?” “陛下,日蚀之事,悠悠众口,恐难阻挡!” 杨轲是国字脸,说话看起来一板一拍,没有丝毫笑意。 “那就是其他事咯!” “是,昨日宋王府大宴宾客!”杨轲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名单,双手恭敬的递给刘衍。 “琅琊王,南庆王,东平王,山阴王,河间王,信阳王。” 刘衍念了出来。 杨轲没有说话。 “六王都去见他,这一字王的面子很大嘛!” “是,陛下!” 杨轲很简单的答应。 “宋王最近还好吗?年前不是感染风寒么?” 刘衍又问道。 “回陛下,宋王感染风寒业已痊愈,一切都好!” “你说说,这七王见面,是庆贺宋王大病初愈么?” “陛下,说了一些年轻时候的事迹,以及喝酒狎妓!” “哈哈,我这些个叔伯弟兄啊!都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唱唱跳跳,很好!”刘衍嘴角冷笑了一下。 “是!” “宋王也跟着胡闹吗?” “宋王喝酒,并未狎妓!” “司马家的女儿,果然管得严!”刘衍点点头,“司马北怎么没去?” “陛下,齐国公抱恙在家!” “哈哈!抱恙在家,当老丈人的不好意思跟着去狎妓吧!” 刘衍笑了起来。 杨轲没有作声,司马北不去的原因,彼此心照不宣。 看得出,刘衍对司马北有不满。 “对了,年前在东宫投毒的案子结了吗?” “结了!” “那背后的主谋查出来没有?” “查到了!” “哦?”刘衍显得有点意外。 “主谋并无他人!” “并无他人,御厨私自投毒的?”刘衍冷笑着说道。 这理由十分牵强。 “不错,御厨常日受太子妃刁难,故而怀恨在心,所以投毒,阴谋杀害太子妃!” “你信吗?一个御厨,从哪弄来的鹤顶红?” “臣也有怀疑,只是尚未问清,那御厨便咬舌自尽!” “那他的家人呢?” “御厨家人早已亡故!” “那是谁招进宫来的?” “是前内侍朱庆!” “朱庆?朕有点印象,都死了三年了吧!” “是!” “那就是说,都死无对证了!”刘衍皱着眉头。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杨轲顿了一下,“臣查到朱庆老家在河间,已无亲人在世!” “好吧!既然如此,也无可奈何!河间王从小和宋王关系就好啊!”刘衍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是,河间王与宋王关系颇好!” 杨轲重复了一句。 刘衍盯着杨轲说道:“你我都清楚,投毒一事是针对太子!并非太子妃!” “臣不敢妄自揣测!” “你我同门,你的智谋,朕还不清楚么?若是没有万分把握,想必你今天也不会来见我,就不用隐瞒了吧!” “是,陛下,臣确实以为投毒针对的是太子,而主谋,必为诸王中的一人!” “你就直说是宋王吧!”刘衍鼻子里哼了一下,“去年要不是皇天保佑,朕克却大难,恐怕这景朝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是,陛下!陛下危难之时,诸王确实密谋过宋王接位,不过宋王再三推辞!” “推辞?司马北的主意吧!” “这,臣委实不知!” “好啦!司马北是猪油蒙了心,你也不必担忧,我要是追究他的责任,他死十次也不够!” “陛下宽仁!” “看朕现在身体康健,他们竟然打太子的主意!太子痴傻,但毕竟是朕的独子,他在,这大位还轮不到外人,要是太子不在了,这大位就难说了!” “陛下说得有理!” “太子那里,你再加派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是,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说吧!” “日前,臣有属下副牙门将马壮,自小习武,有谋略,勇猛过人,能拉起四十钧的弩和五钧的弓,且身世清白,从不攀附权贵,臣以为此人可近身保护太子!” “你看中的人,朕绝对信任,人在哪呢?” “臣带着在宫外!” “让他进来!”刘衍的脸上略过一丝喜色。 很快,身着灰色长衫的马壮快步走了进来。 在三米外扑通跪下,声音很大,地上的石头都晃了一下。 “臣,副牙门将马壮,参加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衍点点头,这个子比门外的张洪高出了两个头。 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勇猛过人。 杨轲选人真有一套,看这样子,普通十几个人都不是对手。 “你,几岁了?老家在哪里?怎么来到洛京的!”刘衍问了三个问题 “回陛下,臣二十,老家在会原,十二岁时从军,随平虏护军平叛,后因功任伍长、什长,显宁三年长野大战,诛杀叛军百人,得平虏护军大人提拔,迁为南岭关都尉!又承蒙杨大人提拔,任副牙门将!” 刘衍点点头,独自诛杀百人,战斗力很强。 保护儿子,实在是合适不过。 “朕封你为五品虎贲中郎将,调入东宫宿卫,你去找左卫将军唐郸!” 马壮本为七品副牙门将,升为五品,顿时大感激动,急忙磕头谢恩。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当差,你出去吧!” 马隆又磕头离去。 这升官简直不要太容易啊! 调入东宫,那是保护太子! 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那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升官! 马壮边走边想着,心潮澎湃! “宋王年轻,朕的亲弟弟,心肠不坏,但恐被朕的那些叔伯弟兄蛊惑,酿下大错,你多花点心思,若有风吹草动,即刻向朕禀报!” 马壮走后,刘衍又对杨轲说道。 “是,陛下!” “那行,你回去吧!” “臣告退!”杨轲起身,行礼后快速离开。 刘衍叹了口气,为了这皇位继承,离骨肉相残就差一步了! 第8章 头上绿得发光 另一边,唐郸小跑着把书抱到东宫,在门口站着。 很快,黄门董序也把刘昭送回东宫。 “唐大人,张爷交代,殿下诵经之事,一刻也不能耽搁!” 董序慢悠悠地传达张洪的意思。 “知道,知道,多谢内侍!” 唐郸手中,帝国一锭金子。 “下不为例!”董序的脸色瞬间就舒缓了许多。 “应该的,应该的!” 唐郸满脸堆笑。 在皇宫里,宦官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要坏事,却是容易。 尤其是董序,中常侍张泓身边最亲信的人,唐郸就算不巴结,那也绝不愿意得罪。 “那咱就告辞了!”董序说完,挺起腰杆,走了出去。 刘昭装做没看到唐郸,就朝门里走。 “殿下,你不能进去!” 侍女孟圆圆立刻拦住,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门上还上了锁。 刘昭心里瞬间愤怒,但默不作声地看了看孟圆圆。 “娘娘出去办事,还没回来,娘娘说没有她的允许,殿下不能进去!” “草!”刘昭在心里暗骂,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这肯定是和那御医在鬼混。 “娘娘办事去了?”唐郸问了一句。 孟圆圆点头。 “哦!” 唐郸本来是打算给司马钰报告一声的,主动让司马钰知道有这么个事。 皇上批准的,司马钰胆子再大也不敢违背。 既然不在,那就直接去书房吧! 何况以司马钰的脾气,此刻不在宫中还能去哪? 十有八九又是和人在里面鬼混。 唐郸看了看刘昭的头,这头上绿得发光啊! 刘昭当然知道,但自己虽然缺女人,也不缺这放肆彪悍的太子妃。 就装做啥事不懂。以默默的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殿下,那我们去书房,开始诵经吧!” 刘昭点点头。 书房距离寝宫有十多米,唐郸抱着书上前,很快就进了书房。 刘昭看着这书房挺大的,里面确实有很多书! 根据记忆,刘昭确实也在这里读了不少时间! 只是读不了多少书,充其量简单的学会了写一些字! 架子上摆放着什么书也不清楚。 教书先生当然很多,也很杂! 每个教书先生来都是反复的教桌子上的那一本:《三字经》。 那不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吗? 后世也有人读嘛! 不过记忆中又涌现出这里的三字经,开篇竟然是:昔盘古,开天地,造日月,创山河。 这! 完全不是后世的三字经啊? 那怎么也是盘古开天辟地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 平行空间或许最初是一样的吧! 只是在发展的过程中,走的路不同? 以后再慢慢理解吧! 这三字经包含很多内容,刘昭读到目前还没读完一半。 大多数老师教不上三天,都纷纷告辞。 实在是教不会啊! 耐性较好的就是山海! 山海? 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刘昭顿时来了兴致! 这老头名字不错,学问不错啊! 大多数字还都是山海教会的! 有机会倒要再和他好好学习学习! 还有王戍,这家伙好像脑子转得最快! 人也年轻,学识渊博,经常在刘昭面前谈论如何治国安天下。 只是讲了不少,但刘昭智商才那么点,说了也没用,反正也记不住。 好在这家伙还能年轻,又想当官,这倒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人才! 唐郸刚关上门,准备开始,却传来敲门声。 还来不及去开门,司马钰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红扑扑的,喘着粗气。 刘昭心头一紧,这是来找事的吧! “唐郸,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敢擅自到书房来?” “娘娘,本人担任左卫将军,负责东宫宫禁宿卫,有问题吗?” 唐郸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行礼,这让刘昭有些奇怪。 “叔父,别装了,你那宫禁宿卫的职责,可不能擅自进入内庭,说,到底什么事?”司马钰看来也不是特别生气。 刘昭猜想两人大概很熟悉吧! “娘娘!能进内室,自然是奉旨!” “奉旨,皇上说什么?” 司马钰脸色一变。 刘衍可是许久都没有找刘昭了。 “陛下让我陪殿下念经!” “念经?三字经?这白痴别人教不会,你有本事?” “不是,是佛经!” “佛经?这白痴三字经都不会,还能背佛经,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司马钰讥笑道。 “诵读此佛经,可以让殿下开启智慧!” 唐郸轻轻的解释道。 “读佛经能让这白痴变聪明?” 司马钰提高声音。 “外面是这么说的!” “你让他变聪明!那好得不得了啊!那他日后继承大位,你就是第一大功臣,那你的日子就好过了!权倾天下?” 司马钰冷笑着,看了看刘昭。 刘昭当然什么也不能说!就傻傻地站着,还装作有些发抖。 唐郸不慌不忙,哪怕自己确实是这样的心思,当然也不会承认。 “娘娘,请看!这些就是给太子准备的书!” 唐郸根本不必解释,指着桌上的书。 “这么多?”司马钰有些意外。 “这只是十之其一罢了!” 唐郸笑着。 司马钰翻开一页,只看了一眼。 “这说的是什么,这白痴能读吗?” “殿下当然能读,只是需要时间!” “十年?”司马钰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估计,殿下如果身体康健,花五十年总能诵完!” “哈哈哈!”司马钰笑了,“五十年,五十年后,叔父的坟头树都三十米了吧!” “对!”唐郸不以为意,“娘娘有事?” “没事,你好好照顾殿下诵经,别打扰本宫休息!” “我明白!” 唐郸点头。 这女人,看样子就是在寝宫乱来,真是欲壑难填。 “那不耽误殿下诵经了!殿下,你可要好好读哟!” 司马钰一边说着一边在刘昭的脸上拍了两下,显然很开心,走了出去。 走出几步,又回头说道:“最近你去我家里了吗?” “去了!”唐郸回答道。 “我父亲怎么啦?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 “他很好啊!该上朝的上朝,该睡觉的睡觉!”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回去,转告我爹,叫他不要再操心换太子的事情,否则我和他没完!” “我知道,哪能呢!” “你和我爹关系那么好,别当我不知道有些馊主意就是你出的,要是不听我的话,别怪我以后翻脸不认人!” “不会,不会!”唐郸嘿嘿笑着。 确实,司马钰的父亲司马北和自己关系很好,连司马钰都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的德性,唐郸可清楚得很。 要不是想着以后有机会当更大的官,才不用鸟她。 “那就好!还有我的事,你要是敢和我父亲说半个字,我要是知道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哪怕你是我叔父!” 司马钰冷笑着说道。 “知道,知道!” “哼!”司马钰说完,带着两个宫女和陈良走了。 第9章 读佛经 “殿下,我们开始吧!” 唐郸拿起经书递给刘昭。 刘昭接了过去,打开这粗糙的纸张,墨香味扑鼻而来。 “好重!” 刘昭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不重,不重!”唐郸嘿嘿笑着,“更重的还在后面呢!” “尼玛,要不是我穿越过来,这个时代的刘昭读这样的书,不被累死才怪!还妄想着变聪明,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刘昭在心里腹诽着,却被唐郸按了坐在凳子上。 “你打我!” 刘昭嘟囔了一句。 “哎呀!殿下,这哪是打你呢!” 唐郸完全不在意刘昭说这一句话。 “我要告诉父皇!” “啥?”唐郸眼睛一瞪,“算了,你告诉了皇上,皇上也不信你的,好好读书吧!” “我就告!” 刘昭装作十分生气。 “哎!殿下,和你说实话吧!以你现在的样子,说什么皇上都不会信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可真的揍你啦!” 唐郸捋了捋袖子装做要打。 “打人啦,打人啦!” 刘昭大声叫道。 “打人啦,打人啦!”唐郸跟着一起大声喊叫。 刘昭很无语,这家伙看来是肆无忌惮啊! 见刘昭不喊了,唐郸阴阴笑着:“我高兴叫你殿下,惹老子不高兴,我叫你小昭子,在这宫里,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你以为司马钰那个荡妇会来救你!” 唐郸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拍了拍刘昭的脑袋。 “你这脑袋啊!比我奶奶种的西瓜还绿!”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在印象中,确实带人在寝宫里鬼混。 还让之前的刘昭端茶倒水! 这脑袋确实是绿! “你猜那荡妇现在在干啥吗?”唐郸笑着,“说了你也不懂,那荡妇现在正在你的床上和御医颠鸾倒凤呢!” “哈哈哈哈!堂堂大景朝的太子,我真是替你不值啊!”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如此放肆,连唐郸都知道,难道皇帝不知道么? 还是装做不知道? “还有,我可告诉你!谢婵那小娘们长得是真不赖,你要不想让她出事,就乖乖跟我念经!清楚没有!念还是不念,要是不念,老子今晚就去西宫睡了她!” 说到这里,唐郸大声的质问。 刘昭抖了一下,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两腿好像是在筛糠。 “我念,我念!” “我就说嘛!你虽然蠢,但对谢才人是真喜欢!”唐郸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那就开始吧!翻开!” 刘昭只得装做笨拙的翻开经书。 “我知道这些书你也读不来,但样子嘛!你还是要装装的,起码多认识几个字也好!” “我念,我念!” 刘昭重复。 “这样就对了!那我还是很尊重你的,你毕竟是太子嘛!” 唐郸十分得意。 “殿下,跟我读!正慧法经!” “正慧法经!” 刘昭跟着读了起来,心里直想笑。 唐郸当然不知道刘昭心里想什么,摇头晃脑的读着,看起来学识真不错,竟然没有读错字。 反而是刘昭故意读错,让唐郸不断的纠正。 直到侍女前来呼唤吃饭,刘昭才读了第一段。 “尼玛真是病得不可救药,你自己念!” 唐郸真是很生气,把经书拿起来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两下。 刘昭十分生气,真想站起来给他几个耳光。 但转念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还是忍了下来。 “唐大人,差不多得了,就这白痴你还当真了!” 陈良也不打招呼直接走了进来。 “内侍,你有所不知,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我哪敢违背!” 唐郸品级高于陈良,陈良毕竟和董序不同,唐郸对陈良就没有对董序那么客气。 “哎呀!算了吧!你当咱不知道吗?你这不是糊弄陛下吗?这白痴能读书吗?何况还是这么多经书!” 陈良瞟着生闷气的刘昭。 “内侍所言,我不敢苟同!陛下旨意,我岂敢违背,何况佛经确有开启智慧的效用,糊弄一词内侍可要慎重!” 唐郸可不想在陈良面前落下口实。 “装,你就装吧!唐大人,你肚子里的肠子有多长,陈某也量得清楚!” “随你说啰!”唐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殿下,我们继续诵经吧!” “哟!唐大人,你还来真的?” 陈良讥讽的说道。 “那内侍是有事吗?”唐郸知道陈良前来,肯定不可能就是来讥讽几句。 “娘娘有事找你!你架子还挺大!” “那可不敢!”唐郸嘿嘿笑着,“内侍可知何事?” “不知!”陈良很生气的转身就走。 “等我!” 司马钰有事找自己,唐郸可不敢怠慢。 丢下刘昭便跟着陈良匆匆离去。 好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很快,孟圆圆就带人把伙食端了上来。 “殿下,娘娘吩咐,殿下在书房好好用功读书,以后便就在书房用膳!” 说完,也不等刘昭回答! 当然,也没必要征求刘昭的意思。 就让人把伙食放在了刘昭的书桌上。 刘昭看了一下,伙食不错。 有猪肉,鸡肉,还有白菜,以及大白米饭。 看来在这冬天里,素菜很少。 根据记忆,刘昭直接开吃,很快便吃得很饱。 看着刘昭吃完,孟圆圆又说道:“娘娘还说,书房有床,殿下以后就睡在书房,不用回寝宫了!” 刘昭没说话! 司马钰看来是带着姘头在寝宫颠鸾倒凤,不让自己回去,那再好不过。 否则看着那奸夫淫妇,实在是恶心。 孟圆圆说完,带着人就走了,还顺带把门关上。 刘昭便去床上躺下,睡午觉这个习惯,刘昭竟然也有! 这床虽然小了点,但是舒服。 让自己长期睡在书房,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和司马钰睡一起? 想想都恶心,但愿再也不要和司马钰睡一张床,那可真要吐出来! 难道是为了传宗接代? 不过记忆中,好像昨晚司马钰确实想发生关系,无奈刘昭怕得要死,根本无力行动。 所以司马钰很是生气,还揍了刘昭一顿。 一个人睡着,真舒服! 开心啊! 可惜没开心多长时间,刚睡着不久,司马钰就回来了! 刘昭听到门响的声音,就看到司马钰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第10章 暴揍太子妃 “顾老二啊,你看你女儿都是为你好嘛,你就不要逼你女儿了……” “就是啊,大城市有什么好的嘛,留在乡下多好啊,空气清新吃的都是有机蔬菜,那些城里人想拥有这样的生活还过不上呢……” 以前顾家人听到这些话很受用,还会告诉顾陌,你看,村里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呢,你非要读书干啥?非要去上大学干啥?非要留在城里干啥? 现在听见,就只感觉跟吃了一坨狗屎一样。 大伯母跳起来就骂。 “可去你的吧!你不想让你女儿去大城市,你不想让你女儿出息,你把你女儿送去读书让什么?现在不就是看我们家小陌出息了,生怕我们家将来飞黄腾达你们高攀不起吗?我们可不上你的当!” 然后讨好的看向顾陌,“小陌,可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儿,这首都,我们一家去定了!让他们嫉妒去吧,咱们以后跟他们就不是一路人了……” 那些村里人也觉得尴尬。 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考上大学离开了村子有多好? 他们当然知道,只是见不得别人好而已。 但听到大伯母这样嘚瑟,他们也忍不住跟大伯母骂起来,直接把大伯母对顾陌以前的所作所为全捅了出来。 他们骂个不停。 等反应过来,那些大人物全被顾陌送走了,顾陌也回房休息了,懒得再管他们。 王志强还没走,等那些左右邻居走了,拉着顾父说道:“老丈人,来来来,咱们继续说婚事吧。” 这可是个高知识分子啊,跟她结了婚,以后生个儿子也这么聪明,那他们王家可就真的彻底摆脱泥腿子的标签了。 大伯母一把把他推开,“我侄女现在可是大城市里的教授了,抢着要呢,哪是你能随随便便就娶走的,赶紧走吧你。” 王志强,“……” 这一晚,顾父不仅想了许多,晚上还让了一个梦。 在梦里,顾父旁观自已的女儿是如何在三十的年纪就抑郁而终的。 而女儿死了,他一下成了孤家寡人,成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别说指望大房儿子养老送终,大房反而生怕被他拖累,直接和他断绝了关系…… 他活的很长,却每天都在煎熬着,不断地想起那个孝顺却又被他逼得抑郁而死的女儿…… 一梦醒来,顾父发现自已的枕头已经湿了。 那个梦那么真实,真实到女儿年纪轻轻就抑郁而死的那一幕都仿佛就发生在顾父眼前,仿佛就像是对他的一个预警。 他哆哆嗦嗦的起床,想要去确认一下自已的女儿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 从房间里出来,他就看见了正在热饭菜的顾陌。 他的眼眶一下湿润了。 就在这时,大伯母又扯着她的大嗓门来了。 今天的她对顾陌显然多了很多讨好,说话都小心翼翼的,依旧是在哀求着顾陌赶紧去首都,只要顾陌肯去,让她让什么都成。 顾陌漫不经心的笑。 “大伯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留在乡下就是为了报复你们吧?” 大伯母,“……?” 难道不是吗? 顾陌,“你怎么把自已想的那么重要呢?怎么会以为自已重要到能让别人为了你放弃大好的前途?” 大伯母,“……” 你踏马到底能不能说句人话? 大伯母还要说什么,顾父过来阻止了,“你不要再说了,去不去首都都是小陌自已的选择,谁也不能干涉她!” 第一次被面团人顾父凶,大伯母都傻眼了。 随后顾父又说道:“我以后也不要你儿子养老了,你也别成天盯着我女儿了,无论她的前途还是婚姻,都不需要你们大房操心,她自已能替自已让主。” 大伯母气的脸色扭曲。 “好,顾老二你好啊,女儿出息了,你也硬气起来了是吧?” 她目光从父女两个身上扫过。 “死丫头,你长本事了,不把我们这些长辈当回事了,这人啊,都有风光得意和失意的时侯,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是怎么求我的……” “就算我后悔,我还能有更好的选择,只要我肯努力,就有的是位置给我,大伯母有什么能耐我来求你?” “你等着,我儿子这么聪明,将来一定会比你更加出息!” 顾老二都能教出这样的女儿,她不信自已教不出一个优秀的儿子。 “那就希望你好好的教了,我也挺期待的。” 大伯母走了,顾父和顾陌相顾无言。 顾陌也没说什么。 顾父自私,但也不是什么罪恶滔天的人,只是因为见识和知识的局限性造成了他这样的性子。 如果原身最后没有坚持读书,其实也可能会逐渐成为第二个顾父。 而且,顾陌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承受他自私带来的痛楚的不是她,她也没有指责顾父的余地。 唯一能让的,就是让他知道,他曾经愧对了自已唯一的亲生女儿。 年后,收假了,顾陌也要继续回学校教书了。 走的时侯,顾父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送顾陌到了村头,看着顾陌上了车,目送车子开出了视野,还站在原地许久。 “对不起,小陌……” 但这句话,终究没人听到了。 顾父擦了擦眼泪,慢慢的回了家去。 开学后,学生们也逐渐收了心,将热情投入到学习中来。 顾陌也从网上知道了一件大事。 闻暄把他爹撸下来了。 原剧情中,闻暄多多少少也受到滤镜的影响,所以即便被女友和亲爹搞的那么惨,最后竟然也没有报复也没有黑化什么的。 但现在,顾陌把顾荷的系统悄无声息的给回收了,顾荷已经没有滤镜了。 除了男女主之间依旧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其他人都从滤镜里清醒过来,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尤其还是闻暄这种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本身就很优秀的人,在遭遇女友和父亲的双重背叛,又看到父亲为了宠爱顾荷的种种骚操作,怎么会没有危机感? 理所当然的,闻暄造反了。 而闻延洲这人,生来享受祖辈打来的江山,因为没有遇到过对手,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所以骄傲自大,在挥霍着祖辈积累下来的财产和人脉,却觉得自已是很流弊的,没有人有胆子敢算计他。 更何况是从小就被他掌控在手心里的儿子。 第11章 拉偏架 “她打你?你还手了?” 柳芷看了一眼昏迷的司马钰,猜也猜得到刘昭被欺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刘昭可不敢还手!只能忍气吞声! 柳芷虽然知道,可自己也刚进宫不久,刘衍不说什么!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而且司马北素来和自己的父亲柳骏不太对付,自己要是说司马钰的坏话,会让刘衍觉得自己是故意挑刺。 而且刘衍十分反感后宫干政。 虽然这是家事,也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却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心里也想着,司马钰毕竟是太子妃,也不敢把刘昭打成什么样子! 何况是夫妻,就算是太子,争吵也在所难免。 刘昭又痴傻,难免要受气。 今天也是巧了,听刘衍说刘昭在读佛经,一时好奇,就赶过来看上一看。 哪知道却遇上这样的事情! “昭儿,你把太子妃打成这样的?” 柳芷虽然和刘昭同岁,但自己是他的小姨娘,身份又是皇后,所以叫他昭儿。 刘昭点头。 柳芷莫名的有一种快意。 这时又有一人匆匆赶来,刘昭一看,我靠,这家伙姓董,叫董大强,也是个宦官。 “奴婢见过娘娘!” 董大强跪下,给柳芷行礼! “董大强,以前太子妃可有打过太子?” 太子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柳芷却问说太子妃是否打过太子。 这明显是拉偏架,护着刘昭。 “奴婢不知!”董大强心知肚明,跪在地上说道。 作为司马钰的铁板跟班,虽然惹不起柳芷,但也不想出卖司马钰。 “哼,你身为东宫总管,当真不知?” 柳芷毕竟年轻,十分生气。 胸口也起伏不定。 刘昭偷瞄了一眼柳芷的样子,有些想笑。 柳芷本来就绝美的面容,加上生气的样子,显得有些可爱! “当真不知!请娘娘责罚!” 董大强继续回答。 “你!”柳芷虽然生气,但还真不能把董大强怎么样! “那你们呢!” 柳芷看向司马钰的两个侍女和御医陈文。 “奴婢不知!” “小臣不知!” 柳芷的心里其实很清楚,陈良和董大强这两个宦官、两个侍女,都是司马钰的亲信,当然不会说。 至于御医,大概也不知道宫里的事。 所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站在较远的陈良,柳芷柳眉一竖,呵斥道:“陈良,你可知罪” 陈良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没事呢! 急忙跪下磕头道:“奴婢知罪!” “知罪,你说说你的罪吧!” 柳芷冷冷地说道。 “奴婢,奴婢说不上来!” “还敢顶撞哀家!”柳芷很生气的样子,“董大强,顶撞皇后该治什么罪?” 董大强跪着说道:“轻则掌嘴三十,重则杖毙!” “杖毙?”陈良马上慌了,“娘娘饶命啊!” “哼!你身为东宫内侍,理应服侍好太子和太子妃,现在太子被太子妃打了,太子妃又被太子打成这样,你说,这是何罪?” “娘娘,奴婢,奴婢知罪!求娘娘饶了奴婢!” 陈良磕头可响了。 “哀家免你死罪,活罪难饶!董大强,你看着办吧!”柳芷哼了一声。 董大强是东宫总管,自己治不了他,那就借他的手治治陈良,出出心中的恶气。 “是,奴婢知道!”董大强狠狠地盯了陈良一眼,陈良后背瞬间发凉。 “来人啊!将陈良拖下去,杖八十!” 这就是免了死罪,活罪难饶。 “谢娘娘!”陈良已经哭了出来,却被两个小黄门拖下去了。 不死已经不错了。 杖八十最多睡三个月! 心里头把柳芷和刘昭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八遍。 柳芷接着说道,“御医,太子妃没事吧!” “太子妃尚未醒来,不过性命无碍!” 陈文把过脉,不过是受了惊吓,昏过去而已。 “那就好,带哀家去看看!” 柳芷说着,拉着刘昭的手走了进去。 刘昭也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看到司马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柳芷真是惊呆了。 想不到刘昭下手这么重。 刘昭也很意外,被自己暴打一顿,也不至于就如此长时间的昏迷不醒吧! 难道有什么基础病?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刘昭胡思乱想地猜测着! 如果是真的,那在这个年代,显然没有有效的药物,这御医开的草药,恐怕疗效甚微。 说不定哪天一下就挂了! 那不是正好吗? 不过司马钰也很年轻。可能性似乎也不大啊! 想到这里,刘昭的嘴角不由得摇了摇头。。 “御医,想办法让太子妃醒过来!” 陈文又跑过去在人中上使劲地掐了几下。 司马钰这才悠悠地醒来! 第一眼看到刘昭,大叫道:“太医,那个白痴打我!给我打死他!” 陈文不敢说话,退到一旁。 侍女扶起司马钰,看到柳芷,司马钰才瞬间跪倒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柳芷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有怒色,冷声说道:“起来吧!” 司马钰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喘着粗气。 刘昭心里真是畅快,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反抗啊! “你,刚才说什么,要把太子打死?” 柳芷狠狠地盯着司马钰。 “臣妾,臣妾说的是陈良!并非太子!” 司马钰不由得撒谎。 “哼!陈良,你说的是谁,你心知肚明!” 柳芷没有和他纠缠,看了看刘昭。 “昭儿,你坐下!” 柳芷微微转头对刘昭说道。 刘昭顺势便坐在柳芷旁边。 一股特有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这是香水么? 还是体香! 难怪皇帝那么喜欢,闻着这味道,荷尔蒙不上升才怪。 可惜是自己的小姨娘,不然! 额,想什么呢? 刘昭的思想又跑偏! 长期的压抑,确实很想女人了! 尤其是十八九岁漂亮的女人! “太子妃,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脸肿成这个样子?” 柳芷冷冷的问司马钰。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马钰心头一颤,知道柳芷素来护着刘昭,今天肯定讨不了好去。 刚才自己又不知道情况,还让陈文打死刘昭。 虽然扯谎扯过去,但柳芷当然不会相信。 这下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