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废柴太子,先废太子妃》 第1章 穿越遇悍妃 景朝,显宁三年,正月初三。 洛京宫城,太子宫! 刘昭半夜醒来,习惯性地把手往一边伸过! 温暖的肌肤! 虽然房间黑漆马虎的,但是摸到的地方瞬间让刘昭把手缩了回来。 旁边有人! 又深入了一点,发现女性特征很明显。 竟然是一个女人? 靠,穿越了? 不然哪来的女人? 刘昭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 竟然是真实的。 自己记得明明是蹲在那个神秘地方的! 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都很难见到! 固若金汤的防卫,除了穿越,大概永远也不会出来了! 那就说明自己真的终于穿越了! 有女人也不错啊! 一两年没有碰过女人,本能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不是有点变态! 男人果然真的都是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都还没弄清对方是谁,荷尔蒙就拼命往前冲! 既然在一张床,那肯定是自己的女人啊! 要不来一下? 思想被荷尔蒙逼得火花四溅! 这不应该啊! 这不是该想女人的时候啊! 穿越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先保命吗? 何况这肥肉,恐怕也招架不住啊! 想到这里,一骨碌就坐了起来:“有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 旁边的女人显然是被吵醒,反手就是一巴掌:“白痴,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你爹找你啊!”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刘昭的胸膛,声音很脆,而且还有些火辣辣的。 这脾气也填暴躁了吧! 但一听说话竟然是汉语,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要是穿越到非洲大草原,食人部落,那就死翘翘了! “我要拉屎!” 刘昭不了解情况,只得先瞎掰一句。 目的是出去看看情况。 “懒牛懒马屎尿多!”女的又骂了一句。 刘昭此时虽然有点痛,但不知道身处何地,面对的是何人,也只有忍了下来。 还有这句俗语! 说明文化有相通之处! 看来穿越也不是胡乱穿越的嘛! “滚!” 女人又骂了一句。 刘昭伸手摸到床边,便下地站着。 “掌灯!白痴,掌灯都不会说吗?” 女的躺在床上又说了一声。 只听得门响了一下,有人走了进来。 两人各自端着一盏灯,看得出来是两个穿着粉色棉袄的女人,应该是侍女。 一个小心的点火,一个用手扶着灯,很快就点亮了两盏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圆形宫灯。 燃烧材料应该是蜡烛! 整个房间很大,而且装修得十分精美。 材料都是有些泛着金色的木材。 不会是金丝楠木吧! 也有可能是上漆的! 刘昭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捂着被子,但肌肤很白,长得不错,下巴还有一颗美人痣。 “我是谁?” 刘昭审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睡衣,十分丝滑,材质应该是丝绸。 看了看手,挺嫩的。 那说明此时的自己年龄也不会太大。 这就好! 要是穿越成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连女人都只能想想,那不是白穿越了! 门口吹进来一点微风,刘昭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看来天气应该是冬天。 “招呼这个白痴去出恭!” 床上的女人说道。 “是,娘娘!” 两个侍女半蹲行了礼。 “娘娘,这!”刘昭心里一惊,“自己是皇帝?还是太子?” “走吧!” 两个侍女说完上前搀扶刘昭。 思索间,两个侍女已经起身把放在一边的棉袄给刘昭穿了起来。 接着又在外面穿了一件毛茸茸的衣服,刘昭看这毛的颜色,应该是虎皮做的。 真正的虎皮大衣啊! 身子瞬间就热乎起来! “殿下,走吧!”侍女又催促了一次,看来平时也习惯了刘昭的磨叽。 刘昭激灵了一下,被两个侍女拖着从床边,又穿过三个房间,才快速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自己看来是太子! 哪朝哪代? 什么太子? 脑海中突然出现记忆。 “景朝太子刘昭!” 果然,穿越这事连名字都是不变的。 出了门,一阵寒风,看来刚才在房间里面的风只是小风,这外面的风真大! 要不是穿着这虎皮大衣,刘昭怀疑瞬间可能就会被冻僵。 厕所就在不远处,两个侍女把刘昭扶了进去,还熟练地帮他脱了裤子。 刘昭本能地拉了一把裤子:“你们出去!” “不行,殿下!” 两个侍女的力气不小,使劲的把刘昭的裤子脱到膝盖。 “殿下,可以了!” 一边说一边把搀扶着刘昭蹲了下来。 “我靠,这是要看着我出恭?” “你们出去!”刘昭本来也不想出恭,这不是找个借口吗? 再有人看着那更是没法方便了。 “殿下!” 两个侍女放开刘昭,在两旁跪了下来。 “咋了?” 刘昭愕然,这出恭难道要看着吗? “我们不敢!娘娘会杀了我们的!” “靠!”刘昭心里说了一句,这娘娘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啊! 看着两个侍女可怜的样子,刘昭叹了口气。 “那你们背过去!” “是!” 这被两个女人陪着出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本来就是随口一句,再有两个女人看着,那是一点出恭的意思都没有。 只有不争气的地方发出了几声淅沥的声音。 这个时代刘昭的记忆已经快速地出现在刘昭的脑海。 很快,刘昭就从记忆中了解了一部分。 里面床上躺着的人就是司马钰。 也就是太子妃! 此时的自己,十八岁。 已经和司马钰成亲了五年,这女的实在是剽悍,被揍是家常便饭。 “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可惜以前这个刘昭似乎记忆不是很流畅,断断续续的。 刘昭快速拉起裤子,却被两个侍女按住,用热水冲了一遍。 又用一条丝巾擦了个干净! 不就是出恭吗? 有必要这么冷的大冬天拿热水来冲吗? 还被女人用丝巾摩擦! “我靠!我靠!”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 好在侍女很快处理完毕,又把刘昭拉回到宫里。 “灯就不用灭了,你们出去!” 司马钰在床上发号施令。 “是,娘娘!” 两个侍女倒退着退了出去。 刘昭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马钰。 掀开被子,爬了上去,手不小心就碰到她的皮肤! “你干什么?” 司马钰一把将刘昭的手打开。 “当然是睡觉!” “睡你爹!” 司马钰骂了一句! 显然很惊讶,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翻身骑在刘昭的身上。 “我靠!” 刘昭暗骂了一句。 这么剽悍的么? 可恶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有些冲动! 可脑海瞬间涌现出,司马钰就在这张大床上! 和那个御医颠鸾倒凤! 当时自己还被迫观战! 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瞬间没了心思,一把将女人推了下去。 “废物,滚!” 司马钰十分生气,踢了刘昭一脚。 第2章 被赶出去 骆飞道:既然安书记找到原因了,那我抓紧研究解决问题的措施。骆飞道。 安哲道:你要多久解决好这问题 争取下周吧。骆飞道。 下周安哲干脆道,不行,群众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一天都不能耽搁,明天政务大厅必须恢复正常秩序。 安书记,这恐怕太急了吧,怎么着也要有个过程吧。骆飞不紧不慢道。 骆市长,你要什么过程难道这事很难吗安哲道。 这不是难不难的事,而是讲原则讲大局的问题。骆飞的口气有些低沉。 安哲道:你说的讲原则讲大局,说的是作风整顿吧 骆飞道:对,这可是安书记高度重视特别强调的大事,市政府可是在不折 不扣严格落实你的指示,我为此专门开了市长办公会,要求政府各单位,必须从讲原则讲大局的高度,把作风整顿全面推向深入,任何一个单位如果懈怠,都要对单位负责人严肃问责严肃处理。 安哲强压住火气:因为我高度重视特别强调,所以你就要求政府各单位一周拿出3天时间来抓整顿,所以你就对政务大厅出现的混乱状态有充足的理由 我不是有充足的理由,我是说这事解决需要有个过程,毕竟抓作风整顿是目前头等重要的大事,至于政府的工作,只能是其次。我这可是在贯彻你的指示精神,难道有错吗骆飞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安哲不客气道:当然有错,我反复强调,抓作风整顿要合理安排人员和时间,要有机进行,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正常的工作。骆飞同志,你这么做,显然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这是严重违背我们抓作风整顿的初衷的。 听安哲开始如此称呼自己,骆飞也不客气了:安哲同志,你这么说分明是难为我,我之前那样做你说我不重视作风整顿,现在这样做你又说我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合你心意才能让你满意你这不是在刁难人吗 安哲严肃道:骆飞同志,我是不是在刁难,你心里应该有数。 骆飞同样严肃道:安哲同志,我想你对此心里更应该有数。 安哲火了:骆飞同志,你这态度和思路很明显有问题。 骆飞也火了:安哲同志,你给我戴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帽子,我认为你的态度和思路更有问题…… 两人虽然彼此一口一个同志,但听起来显然带着越来越浓的火药味。 乔梁听得心惊,从后视镜看着安哲,他此刻的脸色很难看,眼睛在喷火。 秦川不动声色坐在旁边,心里暗笑,好热闹,终于搞起来了,面对安哲的责问,骆飞不但毫不退让,而且还理直气壮。 安哲接着道:骆飞同志,对你的错误言行,我认为有必要召开常委会组织大家进行讨论。 怎么要开我的批判会骆飞恼了,安哲同志,你爱怎么捣鼓就怎么捣鼓,我没空参加这种会。 骆飞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安哲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安哲同志,我的态度很正常,如果你觉得我这不配当这市长,那你撤了我!骆飞的声音也提高了。 骆飞同志,我没有资格和权力撤你的职,但我有义务和责任把你的情况往上汇报。安哲气愤之下脱口而出。 随便,你爱咋着咋着。骆飞也上了火,不假思索说出这话,接着就挂了电话。 安哲接着收起手机,冷眼瞥了一眼秦川,然后一言不发。 秦川这时突然感觉不大好玩,卧槽,要是安哲真的把骆飞这情况汇报给上面,那对骆飞可是大大的不利。 原因很明显,骆飞虽然和安哲闹腾的时候理直气壮,但他并不占理。 不知安哲会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做。 乔梁此时也在琢磨这事,如果安哲真的汇报给上面,绝对够骆飞喝一壶的。 但以自己目前了解的安哲的做事风格和脾气,他似乎这么做的可能性又不大。 原因很简单,作为市委一把手,如果连常委内部的这点矛盾都解决不好,这似乎会让上面对安哲的能力和看法打折扣,似乎会影响上面对安哲能否带好班子的信心。 乔梁想对了,此时安哲也是这么想的,刚才他说的是脱口而出的气话。 安哲此时想的是,还是要通过常委会讨论,或者回头和骆飞单独交流解决此事,毕竟骆飞是市长,这一二把手的关系搞不好,会严重影响全市的工作,会严重影响班子的团结。 虽然骆飞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很恶劣,说话很不尊重自己,让自己很生气,但安哲还是决定放下个人之间的不睦,顾全大局,以班子的团结为重。 回到市委办公室,秦川去了自己办公室,乔梁跟着安哲去了他办公室。 安哲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猛吸两口。 乔梁坐在对面沉默地看着他。 一会安哲道:小乔,你今天提醒我下去转转,很及时。 乔梁点点头:安书记,今天骆市长对你的态度很恶劣,我觉得他是在强词夺理。 安哲哼笑一下,继续抽烟。 安书记,这事你打算怎么办乔梁小心翼翼道。 安哲看着乔梁:你认为我真的会给上面汇报吗 乔梁摇摇头:我认为不会。 说说你的理由。安哲看着乔梁。 乔梁于是把自己刚才在车上想的说了。 安哲听完,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乔梁,然后道:内部矛盾还是要在内部解决。 那你打算怎么内部解决乔梁道。 这个……安哲沉吟了一下,他现在不想告诉乔梁自己的打算。 虽然安哲没说,但乔梁却意识到了,知道他似乎想通过开常委会讨论或者和骆飞单独沟通解决此事。 乔梁此时觉得,虽然安哲的主观愿望是好的,但乔梁觉得这似乎很难解决问题,常委会里骆飞的人一大帮,到时如果都帮腔,那显然又会不欢而散。而单独交流,以骆飞目前的态度,说不定说着说着又崩了。 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乔梁暗暗琢磨着,突然心里一动…… 第3章 赏耳光 见刘昭不说话,陈良显然很不高兴。 “小白痴,我问你,娘娘赏你耳光舒服吗?” 尼玛,一个死太监,竟然敢叫太子白痴! 刘昭瞬间就觉得火气上涌。 忍了一下说道:“舒服,耳光很舒服!” 刘昭嘿嘿笑着说了一句。 “舒服就好,以后让娘娘多赏你几个,天天吃饱!” 陈良很得意,又拍了拍刘昭的脸。 拍完起身,朝着寝宫走过去。 两个侍女看到陈良过来,急忙过来行礼。 “见过内侍!” “太子是被赶出来的么?”陈良背着手问道。 “是!” “怎么了?怎么又让那个白痴惹娘娘生气,你们也是白痴吗?” 陈良毫不客气,在两个侍女的脸上各打了一个耳光。 两个侍女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下次再这样,把你们都杖毙!” 陈良的声音很大。 两个宫女急忙跪了下去,异口同声说道:“内侍饶命!” “哼!不成器的东西!”陈良哼了一声,走回到亭子。 刘昭看到陈良如此的嚣张,心头确实是难以压抑的生气。 “和咱说说,是怎么惹娘娘不高兴的?” 刘昭没有说话,盘算着怎么教训一下陈良! “是不是这方面不行啊!” 陈良笑着指着刘昭下部。 “你一个男人,还不如董内侍能满足娘娘!真是白痴!” 陈良回头看了看寝宫的方向。 “你要不是太子,娘娘非把你阉了不可,可不是赏你耳光就算了!” 陈良话音刚落,刘昭抬起手,用尽全力给了陈良一个大耳光。 陈良吃惊地叫了一声:“你怎么打我?” “你说耳光很舒服嘛!” 刘昭装作有些害怕的说道。 “我是说娘娘赏你耳光,你这个白痴,竟然打我!” “赏你耳光,舒服吗?”刘昭悠悠的跟着念了一句。 “赏老子耳光!舒服,我让你舒服!” 陈良抬起手又放了下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悻悻的坐下。 刚坐下,刘昭又是猛地一个耳光呼了过去。 陈良急忙躲避,避开了脸,却被打在了鼻子上。 刘昭的体型至少一米七五,锦衣玉食,身体强壮,这用尽全力的打耳光,陈良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 陈良没想到刘昭又打了一次,伸手掏出手帕,塞住鼻子。 “你要不是太子,老子打死你!” 陈良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刘昭的虎皮大衣。 刘昭站了起来。 “你赏我耳光吗?”刘昭嘿嘿一笑,把脸伸了出去。 “尼玛,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陈良十分愤怒,但却瞬间把刘昭的衣服松开,转身就走了。 没有司马钰的允许,他可不敢擅自打刘昭的耳光。 “卧槽!看来陈良虽然嚣张,但也确实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嘛!” 刘昭暗自窃喜。 好在不一会天就大亮,正在考虑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宦官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张洪!” 刘昭的记忆中对张洪的记忆还比较深刻,这是皇帝的亲信宦官啊! 张洪走了过来,直着腰看着坐在亭子里面的刘昭。 “殿下,皇上要见你!” 刘昭本来想开口,但瞬间又闭嘴,只是快速站了起来。 “跟我去含章殿!” 张洪说完,看都不看刘昭一眼,转身就走。 刘昭还是没有说话,跟在张洪的后面走出亭子。 张洪对刘昭也很没有礼貌,既没有行礼,也不客气。 好像是叫一个下人一样! 刚走出亭子,遇到迎面而来的陈良。 “常侍早!” 陈良的鼻子还被塞着,立马垂手站在一旁给张洪问好。 “陈良,怎么了?” 张洪的声音本来就尖,这又抬高了一点腔调,显得像公鸡叫一样。 “回常侍,不小心碰到的!” 陈良打死也不敢说是刘昭打的。 张洪可是刘衍身边最亲近的宦官,宫中的事,只要张洪知道,事无巨细,都会向刘衍汇报的。 万一刘昭说自己揍他,那自己不完犊子了! 刘昭虽然傻,但也不是白痴到什么都不懂! “哼!没长眼睛吗?撞坏宫墙,可有得你好受的!” 张洪骂了一句,走了出去。 “是,是,小的记住了!” 陈良小声地回答。 刘昭还装做傻傻地呆在原地看着陈良。 一物降一物,癞蛤蟆降怪物。 在张洪面前,陈良真的就是孙子。 “殿下,走吧!皇上等着呢!” 张洪有些不高兴的回头喊道。 刘昭不说话,急忙跟上。 “先去看看皇帝再说!” 刘昭想着,记忆中浮现出皇帝刘衍的样子,只不过相关的事情记忆却很少。 不过样子还算清晰,喜欢穿着红色和青色夹杂的衣服,微胖,没有戴帽子。 头发很整齐地扎起来。 根据记忆,刘衍知道自己的儿子笨,曾经也有废太子的想法。 但苦于没有其他儿子,甚至连女儿都没有几个! 加上皇后柳荇去年生病亡故,崩前以废嫡长子不合礼法的理由,让刘衍答应不废太子。 又把自己的亲妹妹柳芷召进宫来成为妃子以防万一。 柳芷和刘昭同岁,从小感情极好。 此时正是十八岁的好年纪,又深得姐姐伺候刘衍的精髓,把刘衍伺候得好不开心。 真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所以刘衍便打消了废太子的想法,但却很少见他。 除非一些必须要太子参与的场合。 比如祭祀,朝拜等活动! 就算见面,刘昭也十分害怕刘衍,本来就笨,几乎不敢直视,说话就更加不敢了。 所以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大体的轮廓。 “殿下,见了陛下要磕头,知道吗?” 张洪站了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对刘昭说道。 “是,是!” 刘昭随口答应。 “知道是磕几个吗?” 刘昭摇头。 张洪鼻子里哼了一声:“三个,不能多,也不能少!别又一直磕个不停!” “是!” 刘昭心里想笑,以前的刘昭磕头会一直磕吗? 脑门受得了吗? “还有,不可惹陛下生气!” “是!” “你别以为,你是陛下独子,陛下就不会把你怎样!” 张洪又警告道。 刘昭心里一凉。 自古太子难当,何况这个太子还有点傻! 难道刘衍还是打算换太子么? “可记住了!” 刘昭点头。 随着张洪踩着青石铺成的路一直往前走,绕了几个弯,才来到目的地。 大门开着,刘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景朝开国皇帝刘衍。 样子比印象中的要清瘦许多,桌子上摆放着许多奏章,看起来十分忙碌。 第4章 初见皇帝 斗战神朝的人,疯了吗?” “边荒之中一切落幕,这斗战神朝不该低调下去?” “他们的人,竟然敢杀掉荒岛之人?” 很多生灵都在震动,心中泛起滔天波澜。 现如今,昔日的强者与神话归来,整个大道界的形势已经变了,超然势力都不见得能够和以前一样独尊一域,甚至同时掌控多个界域。 很多超然势力,甚至都已经暗中不得不开始结盟。 真正而言,只有帝庭这种无上的势力才有横行天下的资格,亦或是君家这种神秘而可怕的巨无霸,才能够屹立一方,或同时镇压多个界域。 斗战神朝,底蕴虽强,但终究根基不足。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斗战神朝能够灭掉帝庭那一批进攻者,靠的主要还是界域杀阵。 抛开那界域杀阵,斗战神朝的生灵真走出去的话,除却那极少数几人,其他的恐怕都将成为复苏诸族的猎物。 在帝庭虎视眈眈,君家又无法彻底依靠的情况下,人们实在想不明白,斗战神朝的生灵为何敢如此放肆。 那个叶长生,凭什么敢招惹荒岛,敢杀死荒天大帝的后辈? 就凭,你是叶寒的儿子? 你弟弟叶长青,被废掉了一个气海。 这算什么仇? 行走在大道界,生存于这样的乱世,一点小亏都吃不得? 竟因此而斩杀了荒寻道? 诸多生灵震动的同时。 天帝海,进一步复苏。 广袤而无垠的天帝海,一座座古老的岛屿散发出了神性的光芒,有崭新的气机迸发。 一座座岛屿之上,沉寂无尽岁月的大阵,突然再现,绽放出了惊世的波动。 一些岛屿的深处,有古老的生灵睁开眼睛。 昔日的古棺出世,其中走出了身躯枯朽的强者,在出世不久彻底复苏,气血惊世。 “天帝海!” 斗战神朝,皇宫之中,诸强汇聚,神州门主苏东皇目光复杂:“没想到,天帝海都能够有复苏的一日,当年的诸帝战天,最终失败而沉沦,纵然最强的荒天大帝等人,都遭到天罚而陨落!” 一侧,无量剑冢之主剑孤尘眼瞳冰冷:“看样子,昔日天帝海诸帝之中,有人未死,否则整个天帝海不可能如此高调复苏!” “天帝海,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殿之内,左尘皱眉。 “天帝海,乃古老的无上禁域之一!” 苏东皇开口:“在昔日,曾有足足十几个混沌纪元,整个大道界之中九千界域皆以天帝海为尊,整个天帝海中,生存着几十个可怕的种族,其中很多种族,都要比什么苍天一族、轮回一族更可怕,而这些种族,正如那边荒十八帝族一样,无论平日里如何互相竞争、内斗,但对外皆同仇敌忾,共进退!” “什么?” “皆诞生过无上大帝?” “真如此可怕,那天帝海岂不能主宰大道界了?” 在场众人震惊。 “主宰大道界?” 苏东皇摇头:“想主宰大道界,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说过了,天帝海只是昔日的无上禁域之一,不代表没有其他的无上禁域存在,而且大道界昔日不止有君家这样的无敌家族,亦有其他一些已经消逝的种族和势力,都曾出过无上大帝,不是那么容易被横推的!” “而且……。” 苏东皇继续道:“当年天帝海中,最为可怕的那几位无上大帝,他们的目标,并非是主宰大道界,凭他们的实力、境界,已超脱众生之上,根本不可能将掌控天下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他们的目的乃是……逆天。” “逆天?” 左尘开口。 “逆天,也便是逆命!” “逆的就是宿命,大道界的天,是宿命长河,逆天,就是逆宿命长河!” 苏东皇目光迷离:“曾经,天帝海诸帝同聚一世,同时杀向宿命长河,妄图打破宿命,跳出樊笼,曾有过轰轰烈烈的战绩与辉煌过往。” “他们成功了?” 左尘道。 “没有!” 苏东皇:“古往今来,并没有任何生灵能够打破自己的宿命,就算是当年天帝海的那些无上大帝,都没有成功,甚至有几位无上大帝都被永远困在了宿命长河之中,但是,其中的荒天大帝、乱古大帝、不死魂帝、牧天帝、黄泉大帝、神骨大帝、摇光大帝等七尊可怕的存在,曾杀入宿命长河而不死,凭自身之力强行脱困而出,这七位无上大帝,亦被称之为……逆天七帝!” 苏东皇说完,大殿之内,在场众人皆沉默。 足足良久之后,左尘深吸一口气:“凭自身的力量,挣脱宿命长河的牵引,强行活着脱困而出?真有这样的生灵?” “自然是有的!” 苏东皇叹息道:“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可怕的存在诞生过,可惜啊,昔日的神话,往日的辉煌,更多被岁月所埋葬,不过如今这个大世,什么都可能发生,昔日那些曾经逆天的生灵,还会继续复苏,其中不曾死去的,挣扎于暗中的存在,也都可能重新出世!” “那,当年那些生灵逆天,难道是攻打宿命长河不成?宿命长河,难道有自我的意志?” 左尘眼中,闪烁一抹异光。 “不知道!” 苏东皇摇头:“宿命长河太神秘了,古往今来,都没有人知道关于宿命长河的任何秘密,恐怕只有真正被困在宿命长河无数年的那些生灵才熟悉宿命长河的一切,但那些生灵,永远出不来了,除非……发生某种未知的变数。” “无需担忧!” 大殿一侧,君皇武盘膝而坐,气息可怕,目光深邃:“天帝海复苏,昔日的诸帝未必会直接出世,或直接归来,不到最后关键的时刻,诸帝是不可能重现的,否则就会被盯上。” “被盯上?被谁盯上?宿命长河?” 这一次,就算是苏东皇,都露出好奇之色。 “自然是,那个势力……。” 君皇武吐出一句话。 众人好奇,但只有君家的诸位古祖皱眉。 君家大祖深吸一口气:“这一世,难道他们还会出现吗?” “当然会!” 君皇武眯起眼睛:“这一世,无比重要,无比特殊,或许这一世,那个势力的真正面目,将会彻底被揭开!” 第5章 佛经 “是啊是啊,我看着这孩子也是孝顺懂事,以后真考上了,一定是个好官,你看,要不让老四回去继续读书吧?” 见顾陌没说话,族老们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弟妹啊,县学里的都来催好几次了,咱们这管教孩子归管教,可不能真断了孩子的前途啊,这孩子就是读书的料,哪能一直留在家里?” 又说:“要是有别的难处你跟我们说,我们能帮的都帮,孩子的前程重要啊。” 顾陌说道:“不瞒你们说,我是不打算让老四继续去县学里读书的。” 族老们一下着急了,顾陌又说道:“这也是争取老四通意的。” 说完,把宋老四叫了进来。 “老四,你说,你是想去县学里,还是就在家里学?” 宋老四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就在家里头学。” 他现在才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才知道家里人供养他读书到底有多难。 去县学里太花钱了。 而且他该学的差不多都已经学了,不需要反复积累通样的经验,反而该想办法提升自已在其它方面的一些能力。 而这一年多,宋老四发现,他娘不仅跟世外高人学了一身武功,还学了好些其他方面的本事。 自已不知不觉,也跟着顾陌学到了许多。 但族老们不知道啊,一听宋老四也这样说,着急了。 “老四,你这怎么犯糊涂呢?你在家里能学到啥啊?你该不会是不想读书了吧?” 族老们站起来,苦口婆心。 “这可不行啊,咱们宋家村就你们父子是读书的料,你爹去得早,你说什么也要读个名堂出来,给咱们宋家村争光啊!” 宋老四彬彬有礼的说道: “各位叔伯叔公,其实我在家里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要是想看什么书,我就到镇上去买,其余的我娘也能教我的。” “你娘教你啥?练武吗?你是读书人,读书才是你的正经事,武练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我娘不仅教我练武,还教我什么时节该种什么庄稼,怎样种才能让庄稼大丰收,要是遇上霜冻、虫害……” 二叔公直接脸色发绿的站起来。 “你一个读书人,学这些有什么用?这是咱们庄稼汉学的!” “叔公,这你就不知道了,最近几年各种天灾不断,老百姓日子不好过,当今圣上又是个明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朝中大臣没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肯定就会想办法把这些问题放进科考中,我多了解了解,万一真考到了这些题,别人都答不上,我答上了,那不就是独一份吗?” “而且我娘还教我,通过一个人的文章、笔迹来分析一个人的性格,我在家里多研究研究那些大人的文章,不仅扩充了自已的知识面,通时也能分析出他们的性格,要是正好他们其中之一就是主考官,我还能投其所好呢……” 虽然有些投机取巧的意思,但这也是事实。 有时侯不是你的文章写的不好,而是刚好阅卷的考官不喜欢你这种文风。 通过主考官是谁来确定自已的文风,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他能学的还不止是这些呢,反正宋老四觉得,跟他娘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总之叔公叔伯,你们就别替我担心了,放心吧,今年的秋闱,我一定拿下解元给你们看,要是不行,到时侯你们再赶我去县学都可以。” 族老们最后被宋老四劝走了。 宋老四还对顾陌说道: “娘,儿子一定会努力,将来高中,给娘争一个诰命回来!” 见自已激动的说完,顾陌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宋老四问:“娘,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顾陌说:“你以后记得你哥嫂、记得族人们的恩就好了。” “娘,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都知道的。” “好吧。” 顾陌摸摸他的头,“娘相信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顾陌好久没用这么慈爱的眼神看过自已了,宋老四乖巧的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没多久,宋老四就去府城参加乡试考试了。 考完后他也没等到放榜,就立刻回宋家村了,反倒是把跟他一起去的大柱二柱留在府城看榜单。 村里人见他这么快回来,都跑到宋家来,一个个的就跟现代那些关心自家孩子高考成绩的家长一样。 “老四啊,你这次考的怎么样啊?” 宋老四经历过了一年的捶打,人也变得谦虚内敛了。 “我觉得我这次考的应该不太好。” 一听宋老四这么说,村里人顿时有些失望,但还是下意识准备安慰宋老四几句。 宋老四却紧接着又说道:“应该也就勉强能拿个解元吧。” 说完还朝顾陌看过去,眼神眨巴眨巴,像是在说:娘,我够低调吗? 顾陌,“……” 等把村里人打发走了,宋老四还跟顾陌说起这次的考试题目。 “娘,果然这次考试新增了一道时政题目,问若是发生大旱,为官者如何解决。” 顾陌问:“那你怎么答的。” 宋老四说道:“本来我打了腹稿,从为官者方面进行了分析处理,后来我一想,我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啊,这些方法要是有用,主考官也不会拿来作为考题了,正无从下手,却突然想起了前几年大旱时,我曾看到过的几场祈雨祭祀,我发现,这些祈雨活动,虽然效果不显著,但并不是没有效果的……” 在现代社会,要是真遇上了这种大干旱,还能运用科技手段进行人工降雨,放科技落后的古代,人工降雨自然难以实现。 然而,当你翻看史书上对古代祈雨活动的记载,你会发现,古人的祈雨活动并不只是简单的封建迷信。 他们或许不知道雨的形成原理,但他们知道“云行致雨,露结为霜”“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于是他们在封闭地形中燃烧木材祈雨,因为这样可以使空气上升形成上升气流,让气温降低,水汽也容易达到饱和状态,从而引起下雨。 第6章 父子都不行 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餐厅门口,接着邓俊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景浩然下了车。 安哲和秦川迎上去,安哲主动伸出手:景书记,欢迎老领导。 景浩然乐呵呵和安哲握手:安书记,你亲自迎接,我可承受不起啊。 景书记客气了,你是我的前任,是江州的老领导,我迎接你是应该的。安哲客气道。 然后景浩然和秦川握手,接着看看乔梁,缓缓伸出手。 乔梁此时并没有指望景浩然会和自己握手,这老家伙一向很讨厌自己,之前见了自己从不伸手。 看到景浩然此时主动伸手,乔梁微微一怔,忙和他握手,带着恭敬的神情:景书记好。 景浩然边和乔梁握手边道:有些日子没见小乔了,小伙越发精神了。 这可是有史以来景浩然第一次夸自己,乔梁觉得很意外,不及多想,笑道:景书记,看你的气色很好,想必这赋闲的日子过得很悠闲。 景浩然心里暗骂,这兔崽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自己退休了,但最忌惮的就是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赋闲,赋啥闲啊,自己还想为党和人民多干几年,退而不休呢,只是上面不批准而已。 然后大家进了餐厅,边往单间走安哲边道:景书记,年前我本来想过去拜访你的,可是工作实在太忙…… 呵呵,理解,我理解的。景浩然笑着,年前骆市长代表市委市府去看我了,也转达了你对我的关心,我是很高兴的。 话是这么说,景浩然心里却很不满,哼,你小子借口工作忙不给自己拜年,明摆着对自己不尊敬,日后有机会,非让你尝尝不重视老干部的苦头不可。 进了单间,安哲坐主陪,请景浩然坐在主宾位置,大家也都坐下,乔梁坐在邓俊下首。 然后服务员上酒上菜。 菜上齐后,倒上酒,安哲举起酒杯:景书记,年前没能给你拜年,年后补上,给你拜个晚年,来,我敬你一杯酒,祝景书记事事如意。 大家一起举杯,秦川道:祝景书记身体健康。 邓俊道:祝景书记精神愉快。 乔梁一听好话都被他们说了,一时找不到好词,就借着安哲给他拜晚年道:祝景书记晚年幸福。 景浩然翻翻眼皮,尼玛,自己真的老吗这小子竟然说自己是晚年,乌鸦嘴。 大家喝完一杯酒,安哲拿起公筷给景浩然夹菜,边道:景书记,你今晚约我吃饭,是…… 景浩然边道谢边道:安书记,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我有些日子没见你,想你了…… 乔梁一听乐了,老家伙真会说话,还真想安哲了。 当然,景浩然想安哲不会是那意思,只是顺口的话而已。 安哲看了乔梁一眼,乔梁抿嘴一笑。 然后安哲道:感谢老领导挂念,其实我有空应该多去看看你。 景浩然心里哼了一声,靠,就会说好话,这要不是老子今天主动给你打电话,你来看我,要等到猴年马月。 景浩然随即笑笑:安书记有这心意我就知足了,我知道你平时日理万机,市里的事情很忙的,我退休后的日子很好,不必挂念。 接着秦川给景浩然敬酒,景浩然痛快干了。 然后邓俊也给景浩然敬酒。 景浩然边和邓俊碰杯边对安哲道:安书记,小邓是我多年的秘书,一直干的不错,他现在在市委办公室,还望你多关照。 说完景浩然也干了。 安哲笑笑:景书记放心,只要邓主任好好干,一切都好说。 乔梁听出了安哲这话里的玄机,关照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要把工作干好。 乔梁知道,邓俊现在在市委办公室混地很臭,屁大的本事没有,官架子却拉的很大,上上下下喜欢他的没几个。 而且,乔梁不用想都能猜到,邓俊经常会利用自己工作的便利,把市委高层的情况随时反馈给景浩然,包括常委内部的动态,甚至包括他能了解到的安哲的一些事情。 所以,景浩然虽然退了,但对市委高层的动态了如指掌,对安哲的一些情况也很了解。 这当然是景浩然喜欢的。 这当然是安哲反感的。 作为任何一个现任,都会格外敏感前任对自己的关注,原因很简单。 作为安哲的身边人,乔梁若有若无感觉到了安哲的这种反感。 但乔梁也知道,以邓俊是景浩然前秘书的身份,虽然邓俊在市委办现在混得很臭,但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不适宜随便调整邓俊的工作的,毕竟还是要给景浩然一些面子。 但乔梁既然感觉到了安哲的这种反感,加上邓俊对自己的傲慢鄙视,让自己心里一直不快,就寻思着怎么捣鼓一下邓俊,最好能让他滚出市委办。 如果邓俊能滚出市委办,那对安哲和自己来说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这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毕竟邓俊是市委办副主任,背后有景浩然做靠山。 但乔梁既然有了这想法,就不会轻易放弃。 如此,就要等待时机。 此时,景浩然、秦川和邓俊也都听出了安哲这话有些微妙。 景浩然暗暗不满。 秦川不动声色,隐隐觉得安哲似乎并不怎么喜欢邓俊。 如此,虽然有景浩然这关系,但邓俊的前途似乎未必光明。 邓俊这时则有些不安,尼玛,什么叫好好干,自己现在干得差吗领导想不想提拔重用,和工作干得好坏何干还不是全凭关系 虽然不安,但邓俊想到自己背后有强大的景浩然,随即又有些安慰,安哲即使不怎么赏识自己,也还不至于会拿自己怎么样,即使自己真出了什么差错,他也未必就一点面子不给景浩然。 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自己是人。 如此想着,邓俊的心里又安稳下来。 接着安哲道:小乔,你敬景书记一杯酒。 乔梁最不愿意的就是给景浩然敬酒,自己和景浩然的梁子就是因为敬酒结下的。 但此时,既然安哲说了,自己只有从了他。 乔梁端起酒杯站起来,硬着头皮道:景书记,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乔梁这么说是先入为主,免得自己干了,景浩然只是沾沾嘴唇,让自己难堪。 刚才秦川和邓俊给景浩然敬酒,他可都是干了的。 第7章 密奏 刚出去没一会,又在门口禀报:“陛下,杨轲在殿外求见!” 刘衍喝了一口水说道:“让他进来!” “是!” 张洪话音刚落。 一个束着发髻身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跪下行礼。 “起来吧!” “谢陛下!”杨轲起身站立。 “坐吧!”刘衍知道他肯定有事。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不是朝会,直说吧!是不是有人又拿日蚀说事了?” “陛下,日蚀之事,悠悠众口,恐难阻挡!” 杨轲是国字脸,说话看起来一板一拍,没有丝毫笑意。 “那就是其他事咯!” “是,昨日宋王府大宴宾客!”杨轲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名单,双手恭敬的递给刘衍。 “琅琊王,南庆王,东平王,山阴王,河间王,信阳王。” 刘衍念了出来。 杨轲没有说话。 “六王都去见他,这一字王的面子很大嘛!” “是,陛下!” 杨轲很简单的答应。 “宋王最近还好吗?年前不是感染风寒么?” 刘衍又问道。 “回陛下,宋王感染风寒业已痊愈,一切都好!” “你说说,这七王见面,是庆贺宋王大病初愈么?” “陛下,说了一些年轻时候的事迹,以及喝酒狎妓!” “哈哈,我这些个叔伯弟兄啊!都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唱唱跳跳,很好!”刘衍嘴角冷笑了一下。 “是!” “宋王也跟着胡闹吗?” “宋王喝酒,并未狎妓!” “司马家的女儿,果然管得严!”刘衍点点头,“司马北怎么没去?” “陛下,齐国公抱恙在家!” “哈哈!抱恙在家,当老丈人的不好意思跟着去狎妓吧!” 刘衍笑了起来。 杨轲没有作声,司马北不去的原因,彼此心照不宣。 看得出,刘衍对司马北有不满。 “对了,年前在东宫投毒的案子结了吗?” “结了!” “那背后的主谋查出来没有?” “查到了!” “哦?”刘衍显得有点意外。 “主谋并无他人!” “并无他人,御厨私自投毒的?”刘衍冷笑着说道。 这理由十分牵强。 “不错,御厨常日受太子妃刁难,故而怀恨在心,所以投毒,阴谋杀害太子妃!” “你信吗?一个御厨,从哪弄来的鹤顶红?” “臣也有怀疑,只是尚未问清,那御厨便咬舌自尽!” “那他的家人呢?” “御厨家人早已亡故!” “那是谁招进宫来的?” “是前内侍朱庆!” “朱庆?朕有点印象,都死了三年了吧!” “是!” “那就是说,都死无对证了!”刘衍皱着眉头。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杨轲顿了一下,“臣查到朱庆老家在河间,已无亲人在世!” “好吧!既然如此,也无可奈何!河间王从小和宋王关系就好啊!”刘衍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是,河间王与宋王关系颇好!” 杨轲重复了一句。 刘衍盯着杨轲说道:“你我都清楚,投毒一事是针对太子!并非太子妃!” “臣不敢妄自揣测!” “你我同门,你的智谋,朕还不清楚么?若是没有万分把握,想必你今天也不会来见我,就不用隐瞒了吧!” “是,陛下,臣确实以为投毒针对的是太子,而主谋,必为诸王中的一人!” “你就直说是宋王吧!”刘衍鼻子里哼了一下,“去年要不是皇天保佑,朕克却大难,恐怕这景朝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是,陛下!陛下危难之时,诸王确实密谋过宋王接位,不过宋王再三推辞!” “推辞?司马北的主意吧!” “这,臣委实不知!” “好啦!司马北是猪油蒙了心,你也不必担忧,我要是追究他的责任,他死十次也不够!” “陛下宽仁!” “看朕现在身体康健,他们竟然打太子的主意!太子痴傻,但毕竟是朕的独子,他在,这大位还轮不到外人,要是太子不在了,这大位就难说了!” “陛下说得有理!” “太子那里,你再加派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是,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说吧!” “日前,臣有属下副牙门将马壮,自小习武,有谋略,勇猛过人,能拉起四十钧的弩和五钧的弓,且身世清白,从不攀附权贵,臣以为此人可近身保护太子!” “你看中的人,朕绝对信任,人在哪呢?” “臣带着在宫外!” “让他进来!”刘衍的脸上略过一丝喜色。 很快,身着灰色长衫的马壮快步走了进来。 在三米外扑通跪下,声音很大,地上的石头都晃了一下。 “臣,副牙门将马壮,参加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衍点点头,这个子比门外的张洪高出了两个头。 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勇猛过人。 杨轲选人真有一套,看这样子,普通十几个人都不是对手。 “你,几岁了?老家在哪里?怎么来到洛京的!”刘衍问了三个问题 “回陛下,臣二十,老家在会原,十二岁时从军,随平虏护军平叛,后因功任伍长、什长,显宁三年长野大战,诛杀叛军百人,得平虏护军大人提拔,迁为南岭关都尉!又承蒙杨大人提拔,任副牙门将!” 刘衍点点头,独自诛杀百人,战斗力很强。 保护儿子,实在是合适不过。 “朕封你为五品虎贲中郎将,调入东宫宿卫,你去找左卫将军唐郸!” 马壮本为七品副牙门将,升为五品,顿时大感激动,急忙磕头谢恩。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当差,你出去吧!” 马隆又磕头离去。 这升官简直不要太容易啊! 调入东宫,那是保护太子! 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那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升官! 马壮边走边想着,心潮澎湃! “宋王年轻,朕的亲弟弟,心肠不坏,但恐被朕的那些叔伯弟兄蛊惑,酿下大错,你多花点心思,若有风吹草动,即刻向朕禀报!” 马壮走后,刘衍又对杨轲说道。 “是,陛下!” “那行,你回去吧!” “臣告退!”杨轲起身,行礼后快速离开。 刘衍叹了口气,为了这皇位继承,离骨肉相残就差一步了! 第8章 头上绿得发光 门外站着的正是杨姝,她看着暧昧不明的两人,嫉妒的快要发疯。 虽然这些年,她是宋凛身边唯一的女员工,可宋凛这个人公私分明,一直都和她保持着员工和上司的距离。 她为了不让宋凛反感,也一直恪尽职守,没想到最后却是在替别人创造机会。 杨姝咬紧唇瓣,死死盯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她决不允许别人抢走宋凛。 下一秒,杨姝弄乱了自己的头发,还将裙摆在墙头蹭了几下,立即将自己刻画成了一个焦急又狼狈的女人。 随即,她用力推开诊疗室的门,不顾沈一安在场,直接冲向宋凛。 “宋凛!” 闻声,沈一安立即抬头看去,指间一道翩然的身影飞奔而来。 她还未反应过来,和宋凛牵着的手就被人撞开。 她和宋凛也被来人彻底隔开。 看了看来人,沈一安默然退后一步。 是杨姝。 沈一安看到杨姝散乱的头发和有些脏乱的裙子,猜测杨姝一定是听到宋凛出事着急赶来的。 看着拥抱的两人,沈一安顿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 刚好这时,沈一安的电话响了,她侧身接通电话。 “高编辑,怎么了?” “你老公没事吧?”高璐询问道。 “没事,不严重。”沈一安解释道。 “那你还是来一趟杂志社吧,邵总很生气。” “邵总知道了?”沈一安蹙眉道。 “对,我刚来公司,还没见到邵总,但奇怪的是邵总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你说的?”高璐试探问道。 “没有,宋先生的伤口刚刚处理好,我哪有时间汇报这件事?”沈一安连忙解释。 “那就奇怪了,邵总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过来,咱们把事情和邵总说明白。” 闻言,沈一安看了看宋凛和杨姝。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分开的,不过杨姝眼神难过的看着宋凛的手臂,一副都快心痛死的样子。 沈一安便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 她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好,便挂断了。 沈一安转身看向宋凛道:“既然杨经理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刚好邵总找我,应该是为了宴会的事情。” 宋凛狐疑道:“和杨姝有什么关系?” 不等沈一安开口,杨姝却吃痛了一声。 “我的手臂好疼,可能是跑来的路上撞了一下。” 说着,杨姝还看了一眼沈一安。 沈一安抿了抿唇:“我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犹豫。 宋凛不是傻子,察觉沈一安前前后后的态度反差这么大,他觉得这件事似乎不对。 他冷淡的瞥了一眼杨姝:“你和沈一安说过什么?” 杨姝表情愣了一下,再抬头时眼睛里却带着一点红,她吸气道:“你什么意思?我一听你出事,我急成这样子跑过来,你却觉得我在背后乱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宋凛皱眉。 第9章 读佛经 “殿下,我们开始吧!” 唐郸拿起经书递给刘昭。 刘昭接了过去,打开这粗糙的纸张,墨香味扑鼻而来。 “好重!” 刘昭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不重,不重!”唐郸嘿嘿笑着,“更重的还在后面呢!” “尼玛,要不是我穿越过来,这个时代的刘昭读这样的书,不被累死才怪!还妄想着变聪明,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刘昭在心里腹诽着,却被唐郸按了坐在凳子上。 “你打我!” 刘昭嘟囔了一句。 “哎呀!殿下,这哪是打你呢!” 唐郸完全不在意刘昭说这一句话。 “我要告诉父皇!” “啥?”唐郸眼睛一瞪,“算了,你告诉了皇上,皇上也不信你的,好好读书吧!” “我就告!” 刘昭装作十分生气。 “哎!殿下,和你说实话吧!以你现在的样子,说什么皇上都不会信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可真的揍你啦!” 唐郸捋了捋袖子装做要打。 “打人啦,打人啦!” 刘昭大声叫道。 “打人啦,打人啦!”唐郸跟着一起大声喊叫。 刘昭很无语,这家伙看来是肆无忌惮啊! 见刘昭不喊了,唐郸阴阴笑着:“我高兴叫你殿下,惹老子不高兴,我叫你小昭子,在这宫里,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你以为司马钰那个荡妇会来救你!” 唐郸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拍了拍刘昭的脑袋。 “你这脑袋啊!比我奶奶种的西瓜还绿!”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在印象中,确实带人在寝宫里鬼混。 还让之前的刘昭端茶倒水! 这脑袋确实是绿! “你猜那荡妇现在在干啥吗?”唐郸笑着,“说了你也不懂,那荡妇现在正在你的床上和御医颠鸾倒凤呢!” “哈哈哈哈!堂堂大景朝的太子,我真是替你不值啊!” 刘昭没有说话,司马钰如此放肆,连唐郸都知道,难道皇帝不知道么? 还是装做不知道? “还有,我可告诉你!谢婵那小娘们长得是真不赖,你要不想让她出事,就乖乖跟我念经!清楚没有!念还是不念,要是不念,老子今晚就去西宫睡了她!” 说到这里,唐郸大声的质问。 刘昭抖了一下,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两腿好像是在筛糠。 “我念,我念!” “我就说嘛!你虽然蠢,但对谢才人是真喜欢!”唐郸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那就开始吧!翻开!” 刘昭只得装做笨拙的翻开经书。 “我知道这些书你也读不来,但样子嘛!你还是要装装的,起码多认识几个字也好!” “我念,我念!” 刘昭重复。 “这样就对了!那我还是很尊重你的,你毕竟是太子嘛!” 唐郸十分得意。 “殿下,跟我读!正慧法经!” “正慧法经!” 刘昭跟着读了起来,心里直想笑。 唐郸当然不知道刘昭心里想什么,摇头晃脑的读着,看起来学识真不错,竟然没有读错字。 反而是刘昭故意读错,让唐郸不断的纠正。 直到侍女前来呼唤吃饭,刘昭才读了第一段。 “尼玛真是病得不可救药,你自己念!” 唐郸真是很生气,把经书拿起来在刘昭的脑袋上拍了两下。 刘昭十分生气,真想站起来给他几个耳光。 但转念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还是忍了下来。 “唐大人,差不多得了,就这白痴你还当真了!” 陈良也不打招呼直接走了进来。 “内侍,你有所不知,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我哪敢违背!” 唐郸品级高于陈良,陈良毕竟和董序不同,唐郸对陈良就没有对董序那么客气。 “哎呀!算了吧!你当咱不知道吗?你这不是糊弄陛下吗?这白痴能读书吗?何况还是这么多经书!” 陈良瞟着生闷气的刘昭。 “内侍所言,我不敢苟同!陛下旨意,我岂敢违背,何况佛经确有开启智慧的效用,糊弄一词内侍可要慎重!” 唐郸可不想在陈良面前落下口实。 “装,你就装吧!唐大人,你肚子里的肠子有多长,陈某也量得清楚!” “随你说啰!”唐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殿下,我们继续诵经吧!” “哟!唐大人,你还来真的?” 陈良讥讽的说道。 “那内侍是有事吗?”唐郸知道陈良前来,肯定不可能就是来讥讽几句。 “娘娘有事找你!你架子还挺大!” “那可不敢!”唐郸嘿嘿笑着,“内侍可知何事?” “不知!”陈良很生气的转身就走。 “等我!” 司马钰有事找自己,唐郸可不敢怠慢。 丢下刘昭便跟着陈良匆匆离去。 好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很快,孟圆圆就带人把伙食端了上来。 “殿下,娘娘吩咐,殿下在书房好好用功读书,以后便就在书房用膳!” 说完,也不等刘昭回答! 当然,也没必要征求刘昭的意思。 就让人把伙食放在了刘昭的书桌上。 刘昭看了一下,伙食不错。 有猪肉,鸡肉,还有白菜,以及大白米饭。 看来在这冬天里,素菜很少。 根据记忆,刘昭直接开吃,很快便吃得很饱。 看着刘昭吃完,孟圆圆又说道:“娘娘还说,书房有床,殿下以后就睡在书房,不用回寝宫了!” 刘昭没说话! 司马钰看来是带着姘头在寝宫颠鸾倒凤,不让自己回去,那再好不过。 否则看着那奸夫淫妇,实在是恶心。 孟圆圆说完,带着人就走了,还顺带把门关上。 刘昭便去床上躺下,睡午觉这个习惯,刘昭竟然也有! 这床虽然小了点,但是舒服。 让自己长期睡在书房,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和司马钰睡一起? 想想都恶心,但愿再也不要和司马钰睡一张床,那可真要吐出来! 难道是为了传宗接代? 不过记忆中,好像昨晚司马钰确实想发生关系,无奈刘昭怕得要死,根本无力行动。 所以司马钰很是生气,还揍了刘昭一顿。 一个人睡着,真舒服! 开心啊! 可惜没开心多长时间,刚睡着不久,司马钰就回来了! 刘昭听到门响的声音,就看到司马钰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第10章 暴揍太子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这样,肯定有大事。 刘昭心头不由得有些发毛。 “你这白痴,早上你是不是说让侍女陪你睡觉?” 司马钰嘴里说着,已经一把将刘昭从床上揪了起来。 这力气真大! 刘昭一个激灵,急忙摇头。 “兔子不吃窝边草,还撒谎!” “没有!” 刘昭心头十分恼火,这肯定是两个侍女主动交代问题的。 早上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司马钰这婆娘看来嫉妒心非同一般。 “想玩宫女,就你这废物,玩老娘都玩不了,你还想玩宫女,老娘打死你!” 司马钰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 耳光已经结实地打在脸上,刘昭觉得是真疼! 草! 这耳光有些眼冒金星。 耳朵也嗡嗡叫。 孰可忍孰不可忍! 欺人莫欺头! 打胸脯、打腿都可以忍了,这打耳光! 要是把耳膜打穿孔就完犊子了。 尼玛的! 老子是太子,谅你也不能把我咋滴! 没有了我,你这个太子妃还有卵用? 一瞬间下定决心,狠狠打回去! 干他丫的! 从前的刘昭只是懦弱、愚笨、胆小,但锦衣玉食,身体当然不会差! 起码也有八十公斤! 于是对着司马钰使劲的一脚踹了出去。 司马钰万万没想到刘昭还敢还击,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就倒在地上。 刘昭还不解恨,索性跳下床来,对着司马钰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揍! 司马钰虽然彪悍,但毕竟是个女人! 只被吓得“啊啊”大叫,却根本反抗不了! 连挣扎也忘了,双手护住脸。 看来这女人最怕的不是死,是破相啊! 刘昭虽然挨了一耳光,心头十分憋屈,也可以顺便看看打了司马钰会怎么样? 一眼瞥见床前有个竹凳,顺手提起来在司马钰的身上呼了上去。 只是刻意避开了脑袋和内脏。 司马钰开始还大叫,不一会竟晕了过去。 看司马钰晕了,刘昭这才罢手! 鞋子都没穿,拉开门大叫了一声:“太子妃晕了!” 门外的两个侍女大惊,急忙跑了过来。 把司马钰扶了起来,大呼娘娘。 司马钰的头已经被打成猪头,一点也不见醒转的样子。 一个侍女看了看刘昭,从门口跑了出去。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呼喊声一出,远处跑来一个人。 刘昭看了看,是陈良! 陈良仿佛没有看到门口的刘昭,却看到屋内侍女抱着的司马钰。 “把娘娘抱回宫,叫太医!” 陈良看事情严重,回过头对跑回来的侍女说道。 “是!” 两个侍女力气也真大,一人抱着头,一人抱着脚,抬着司马钰走了出去。 “你,你竟敢打太子妃?” 陈良气得脸红耳赤,用手指着刘昭。 要不是宦官没有胡须,恐怕就要吹胡子瞪眼了。 “妈滴,死太监!太子妃老子都打了,你一个死太监嚣张个鸟!” 刘昭当然没有说话,提起竹凳朝着陈良的头上就呼了过去。 陈良猝不及防,挨了一竹凳,转身就跑。 刘昭没穿鞋子,于是把竹凳丢了出去。 砸在陈良的身上,还好竹凳有弹性,陈良只是一个踉跄,没有摔倒。 嘴里却大喊道:“太子疯了!太子疯了,快来人啊!” 陈良边跑边喊着! 刘昭索性穿起鞋子,来到书架旁,此时唐郸没在,就自由地翻了翻书! 坐等司马钰来报复,看看她到底能怎么样? 书虽多,却一本都没有读过! 当然也没心情看看! 还有放在桌子上的正慧法经,这才读了那么一点。 这佛经,读起来更是枯燥! “妈滴,那婆娘不会被打死吧!”刘昭突然想到,于是快速来到寝宫。 陈良看到刘昭走了过来,竟然离得远远的避开。 刘昭当然懒得理他,径直走了进去。 司马钰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不过那个姘头御医陈文正在给她掐人中。 看到刘昭进来,陈文一惊,竟然跑过来跪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刘昭没有说话,看司马钰的样子,应该没死吧! “皇后娘娘驾到!” 外面传来陈良的声音! “皇后,皇后?” 记忆涌上脑袋,是柳芷,那个和自己同岁的小姨娘! 也就是当今的皇后! 这个小姨娘对刘昭最好! 所以刘昭瞬间就跑了出去,冲进门外大叫:“小姨娘!” 柳芷穿着一身黄色衣服,外面还罩着貂皮马甲,盘着头发,头发上镶着一些贵重饰品。 听到刘昭叫自己,回过头来。 “昭儿,怎么回事?” “我在书房睡觉,她打我耳光!我忍不住就还手了!” 刘昭此时不由得摸着自己的脸。 此时一定要试探一下皇后的态度,皇后肯定会立刻把这事告诉刘衍。 那也就可以试探刘衍的态度! 如果刘衍听到这个消息,不惩罚自己,那就说明默许自己对司马钰动武! 那不免以后找机会要先杀了她! 就算杀不了,起码也要废了这太子妃! 但如果自己遭到刘衍训斥,那只有先韬光养晦,另作打算! 毕竟她爹司马北可是景家建朝的大功臣,而且目前仍然担任朝中重要职务,可以说,在朝中,是刘衍最信任的大臣,没有之一! 但刘昭毕竟是刘衍的儿子,根据记忆,刘衍对刘昭还是很好的! 可能出于刘昭智力有问题的原因,很少有训斥和责怪! 记忆中司马钰的母亲曾经来宫里看望女儿,说起刘衍病重,司马北打算联合别人废了刘昭,立刘衍弟弟刘衡为帝。 好在刘衍大病不死,痊愈后听到消息,对司马北的态度便有些变化。 一度让他赋闲在家,不得上朝。 但司马北何等厉害,想办法又搞好了和刘衍的关系! 至于用了什么手段,刘昭当然不知道! 司马北为什么想着扶植刘衡为帝,是因为刘衡也是他的姑爷! 也就是说大女儿嫁给了刘衡,小女儿嫁给了刘昭。 这亲姐妹嫁给亲叔侄,关系有点乱! 关键是刘衡能力很强,而且在庞大的刘氏家族里有着很深厚的根基,更有传言说刘衍父亲弥留之际,曾指定要刘衡继承自己的官职,而不是刘衍。 至于事情真假,扑朔迷离。 恐怕只有刘衍才清楚真相。 虽然后来不了了之,但也说明在儿子和司马北以及刘衡之间,刘衍当然是要儿子! 那这就是试探刘衍最好的时机! 不过司马钰听说父亲竟然要帮姐夫夺皇位,当场就炸了! 直叫着要去杀了姐姐司马玦和姐夫刘衡。 可见她根本接受不了! 第11章 拉偏架 “她打你?你还手了?” 柳芷看了一眼昏迷的司马钰,猜也猜得到刘昭被欺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刘昭可不敢还手!只能忍气吞声! 柳芷虽然知道,可自己也刚进宫不久,刘衍不说什么!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而且司马北素来和自己的父亲柳骏不太对付,自己要是说司马钰的坏话,会让刘衍觉得自己是故意挑刺。 而且刘衍十分反感后宫干政。 虽然这是家事,也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却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心里也想着,司马钰毕竟是太子妃,也不敢把刘昭打成什么样子! 何况是夫妻,就算是太子,争吵也在所难免。 刘昭又痴傻,难免要受气。 今天也是巧了,听刘衍说刘昭在读佛经,一时好奇,就赶过来看上一看。 哪知道却遇上这样的事情! “昭儿,你把太子妃打成这样的?” 柳芷虽然和刘昭同岁,但自己是他的小姨娘,身份又是皇后,所以叫他昭儿。 刘昭点头。 柳芷莫名的有一种快意。 这时又有一人匆匆赶来,刘昭一看,我靠,这家伙姓董,叫董大强,也是个宦官。 “奴婢见过娘娘!” 董大强跪下,给柳芷行礼! “董大强,以前太子妃可有打过太子?” 太子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柳芷却问说太子妃是否打过太子。 这明显是拉偏架,护着刘昭。 “奴婢不知!”董大强心知肚明,跪在地上说道。 作为司马钰的铁板跟班,虽然惹不起柳芷,但也不想出卖司马钰。 “哼,你身为东宫总管,当真不知?” 柳芷毕竟年轻,十分生气。 胸口也起伏不定。 刘昭偷瞄了一眼柳芷的样子,有些想笑。 柳芷本来就绝美的面容,加上生气的样子,显得有些可爱! “当真不知!请娘娘责罚!” 董大强继续回答。 “你!”柳芷虽然生气,但还真不能把董大强怎么样! “那你们呢!” 柳芷看向司马钰的两个侍女和御医陈文。 “奴婢不知!” “小臣不知!” 柳芷的心里其实很清楚,陈良和董大强这两个宦官、两个侍女,都是司马钰的亲信,当然不会说。 至于御医,大概也不知道宫里的事。 所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站在较远的陈良,柳芷柳眉一竖,呵斥道:“陈良,你可知罪” 陈良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没事呢! 急忙跪下磕头道:“奴婢知罪!” “知罪,你说说你的罪吧!” 柳芷冷冷地说道。 “奴婢,奴婢说不上来!” “还敢顶撞哀家!”柳芷很生气的样子,“董大强,顶撞皇后该治什么罪?” 董大强跪着说道:“轻则掌嘴三十,重则杖毙!” “杖毙?”陈良马上慌了,“娘娘饶命啊!” “哼!你身为东宫内侍,理应服侍好太子和太子妃,现在太子被太子妃打了,太子妃又被太子打成这样,你说,这是何罪?” “娘娘,奴婢,奴婢知罪!求娘娘饶了奴婢!” 陈良磕头可响了。 “哀家免你死罪,活罪难饶!董大强,你看着办吧!”柳芷哼了一声。 董大强是东宫总管,自己治不了他,那就借他的手治治陈良,出出心中的恶气。 “是,奴婢知道!”董大强狠狠地盯了陈良一眼,陈良后背瞬间发凉。 “来人啊!将陈良拖下去,杖八十!” 这就是免了死罪,活罪难饶。 “谢娘娘!”陈良已经哭了出来,却被两个小黄门拖下去了。 不死已经不错了。 杖八十最多睡三个月! 心里头把柳芷和刘昭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八遍。 柳芷接着说道,“御医,太子妃没事吧!” “太子妃尚未醒来,不过性命无碍!” 陈文把过脉,不过是受了惊吓,昏过去而已。 “那就好,带哀家去看看!” 柳芷说着,拉着刘昭的手走了进去。 刘昭也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看到司马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柳芷真是惊呆了。 想不到刘昭下手这么重。 刘昭也很意外,被自己暴打一顿,也不至于就如此长时间的昏迷不醒吧! 难道有什么基础病?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刘昭胡思乱想地猜测着! 如果是真的,那在这个年代,显然没有有效的药物,这御医开的草药,恐怕疗效甚微。 说不定哪天一下就挂了! 那不是正好吗? 不过司马钰也很年轻。可能性似乎也不大啊! 想到这里,刘昭的嘴角不由得摇了摇头。。 “御医,想办法让太子妃醒过来!” 陈文又跑过去在人中上使劲地掐了几下。 司马钰这才悠悠地醒来! 第一眼看到刘昭,大叫道:“太医,那个白痴打我!给我打死他!” 陈文不敢说话,退到一旁。 侍女扶起司马钰,看到柳芷,司马钰才瞬间跪倒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柳芷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有怒色,冷声说道:“起来吧!” 司马钰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喘着粗气。 刘昭心里真是畅快,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反抗啊! “你,刚才说什么,要把太子打死?” 柳芷狠狠地盯着司马钰。 “臣妾,臣妾说的是陈良!并非太子!” 司马钰不由得撒谎。 “哼!陈良,你说的是谁,你心知肚明!” 柳芷没有和他纠缠,看了看刘昭。 “昭儿,你坐下!” 柳芷微微转头对刘昭说道。 刘昭顺势便坐在柳芷旁边。 一股特有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这是香水么? 还是体香! 难怪皇帝那么喜欢,闻着这味道,荷尔蒙不上升才怪。 可惜是自己的小姨娘,不然! 额,想什么呢? 刘昭的思想又跑偏! 长期的压抑,确实很想女人了! 尤其是十八九岁漂亮的女人! “太子妃,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脸肿成这个样子?” 柳芷冷冷的问司马钰。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马钰心头一颤,知道柳芷素来护着刘昭,今天肯定讨不了好去。 刚才自己又不知道情况,还让陈文打死刘昭。 虽然扯谎扯过去,但柳芷当然不会相信。 这下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