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撩到禁欲摄政王小叔叔腿软》 第一章 第一章 我和侯府世子谢永年成亲的第三年。 他喜欢上将军府舞刀弄枪的三小姐,当着我的面,和她牵手示爱,笑着同他兄弟们说 「女人还是飒爽一点好,宋棠音啊,内宅女子,太过古板,着实无趣。」 后来,我当着他的面,扔下和离书,转身搂着他万年禁 欲的摄政王小叔叔索吻,他哑着嗓子。 「你也太野了。」 谢永年冒着大雨,疯了似的来求我原谅,开门的是他小叔叔。 「谢永年,本王的王妃你也敢惦记,活腻了」 1 我盼了谢永年三年,一心侍奉婆母,打理家业。 他从边关回来,嫌弃我这内宅女子古板无趣,要娶将军府英姿飒爽,不惧世俗的三小姐江婧为平妻。 此刻,谢永年和江婧坐在我对面,两人旁若无人的手牵手,看起来十分的恩爱。 谢永年为她斟茶倒水,做着从前他最不屑的事情。 两人还未成亲,听说已经在边关过起了夫妻生活。 谢永年的那些兄弟,无一不称呼江婧一声。 「世子夫人。」 他们忘记了,我才是正牌的世子夫人。 「音音,今日母亲在,阿婧也在,有些话我便直说了,我喜欢阿婧,要娶她过门。」 他见我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挑了挑嘴角,目光扫过两人。 「世子要纳妾,不必兴师动众,回头我让人过了明贴,把三小姐抬进门便可。」 江婧听了这话,不屑的笑了笑,看着谢永年。 「原来你要纳我为妾啊。」 「不是这样的阿婧。」 「宋棠音!你说什么呢,江婧怎么可能为妾,她要嫁给我做平妻的。」 谢永年见江婧生气,连忙解释,又不高兴的教训我。 他对江婧果然是用心的。 「平妻世子不觉得可笑吗当初你求取我时,同我提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要娶别人,岂不是背信弃义。」 谢永年蹙眉:「什么叫背信弃义!我那时不晓得会遇上江婧这么好的女子,只觉得你适合做世子夫人。再说了,我又没有休你,算什么背信弃义。」 我只觉得谢永年可笑。 他认为没有休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三年前,是他主动求娶我,新婚第二天他便带兵出征,出发前同我情意绵绵的说了那么多话,让我照顾婆母打理侯府。 婆母生病,我没日没夜的守着,大大小小的事情经营着,偌大的侯府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需要我拿些嫁妆来贴补。 如今谢永年回来,还能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 我看了一眼谢永年,对着一直沉默的婆母问道。 「婆母呢,也同意世子娶平妻吗」 一直沉默的婆母,这才开口。 「音音,男人三妻四妾,属实正常,你放心,江婧不会同你争抢什么,她是军中女子,大度着。」 「婆母的意思是我不大度么」 我嗤笑一声,问着婆母。 看来,病中那些无微不至的关心伺候,算是喂了狗了。 江婧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宋棠音,你在咄咄逼人什么!」 「我和谢永年情投意合,他娶我嫁,合法合理,纵使说到开封府,也没人说个不是,并不影响你什么。」 「你一介内宅女子,心胸狭窄,我原是不愿意同你共侍一夫,但世子重情,不忍心负你,你不知道感恩,还在此无理取闹,逼迫婆母。」 「我说过了,我嫁到侯府,不屑同你争什么!管家的事情仍旧是你的,我不会掺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觉得,她已经对我足够容忍,我是个不识好歹的。 她以为,我会在乎这区区管家之权吗 这侯府,如今只剩个烂壳子,若不是我用自己的嫁妆做贴补,怕是连基本的体面也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嫁过来,享受侯府世子夫人的待遇,我给你们当管家,打理家务,你们逍遥自在,恩爱夫妻,是不是太不要脸!」 我沉冷的目光扫过去。 「宋棠音,你说话太过分!」 「既然世子觉得我过分,不如和离吧。」 第二章 第二章 我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 谢永年怔了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 「和离。」 我又淡淡重复了一遍。 方才见到谢永年给江婧倒茶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和离的打算。 我娘是郡主,我爹是皇商。 这些年,求娶我的人很多,我之所以愿意嫁给谢永年,不过是因为他那句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如今,谢永年违背誓言,我绝不可能要他。 「宋棠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与我和离实在是可笑,我未有做错什么,你想和离,简直是做梦。」 「除非我休了你,否则,你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侯府。」 他不同意和离。 谢永年看不上我一个内宅女子古板,喜欢江婧的不拘一格和洒脱,却又想要个能让他撑场面的世子夫人。 实在是又当又立,可笑的很。 婆母在听到我要和离的时候,一向面子上的慈祥,也瞬间变了不少。 「音音,闹起来要有个度,你夫君不过才娶一房平妻,你便闹成这样,传出去,落个善妒的名声,可不好了。」「便是你自己不在乎名声,也要想想你娘家。」 说完,婆母冷着脸离开。 我攥紧手里的拳头,不甘心。 「谢永年,我再问你一遍,你可否看在我三年来对侯府的付出,同我和离」 「绝不。」 谢永年丢下一句,拉着江婧离开。 江婧临走时用一种同情可笑的眼神看着我。 众人一走,丫鬟蕊儿心疼的直掉眼泪。 「小姐,世子爷太过绝情,您这般好,等了他三年,他居然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太过分。」 蕊儿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太伤心。 「小姐,您不要太难过…」 「我为什么要为那种不要脸的人难过!」 我笑了笑。 谢永年不要脸,要娶别人,是他对不起我,他都不内疚。 我还要为这种人伤心难过,岂不是太蠢。 五岁的时候,我爹便教过我,做生意绝不能吃亏,做人也是。 谢永年不愿意和离,只愿意休了我,若我只是被休,算不得什么。 可家里还有几个堂妹未曾嫁人,不能被我和谢永年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连累。 所以,我一定要同谢永年和离。 蕊儿有些诧异,还是同我一起回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我换了一身被撕扯过的衣裳,嘴角也用胭脂涂了颜色,似是被打过。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蕊儿不明白。 我没有说话,只朝着蕊儿笑了笑,带着她去了隔壁的宅子。 这个点,那人定是下朝了。 约莫等了一会儿。 不远处,一穿着黑色朝服的高大男人,大步走过来。 男人比谢永年大不了几岁,身材高大挺拔,模样生的好看,唇紧抿着,浑身透着骨子冷硬。 一个从军营中出来闯出来的男人,自是硬的很,连眸中里都透着骨子震慑力。 随便一个眼神,便是凛冽杀意。 可即便如此,整个上京的女子,都想嫁给他。 是摄政王谢君樾! 谢永年的小叔叔,整个侯府,能够管得住谢永年的人。 谢君樾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好似看不到我,目不斜视大步走了过去。 「小叔叔!」 我一急,叫了谢君樾一声。 谢君樾脚步一顿,半晌才折了回来,略微冷淡的眼神看向我。 「脸怎么回事」 第三章 第三章 「谢永年打的。」 我硬着头皮,迎上谢君樾危险审视的目光。 一旁的蕊儿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转而,立马哭了起来。 「王爷,我们小姐太可怜了,世子爷去边关三年,我们小姐兢兢业业的为他守家伺候婆母,他回来,不感激小姐的付出,还带了个女人,要娶平妻。」 「听说那女人自诩为世子夫人,两人在边关便无媒苟合。」 「我们小姐不同意,世子爷便骂我们小姐善妒,要休了我们小姐,实在是太过分。」 蕊儿哭的惊天动地。 我实在是佩服她的演技,因为我哭不出来,才特意带了她过来。 谢君樾危险的半眯着眼,审视我半响,显然是不信。 「她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谢永年打了我。」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谢君樾沉吟,冷声吩咐。 「让人把谢永年绑过来。」 「是,王爷。」 副将办事很得力,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把谢永年绑了过来,丢在院子里。 谢永年看着谢君樾,又看了看我,畏缩着开口。 「小,小叔叔有什么事吗」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这个小叔叔,当今唯一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新帝年幼,对他言听计从,他说的话,等同圣旨。 「本王说过,我谢家规矩,不打妻女,你可是忘了」 「没,没忘!可是,小叔叔,我没有打过音音…」 谢永年脸一白。 「打!」 谢君樾不等谢永年说完,直接让人打了谢永年。 军棍一下一下,打的谢永年皮开肉绽,差点没了半条命。 「诶唷,小叔叔饶命,小叔叔饶命。」 差不多五十军棍,谢君樾才让人把谢永年抬走。 我看着谢永年挨打,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高兴的到谢君樾道谢。 「谢过小叔叔为侄媳妇做主。」 我正要行礼的时候,谢君樾大手一伸,捏住我的下巴。 逼的我不得不抬起头,和他对视。 说实话,谢永年怕谢君樾,我也怕。 若不是被谢永年逼急了,我也不会兵行险招,来找这个活阎王。 他是摄政王,从军营里爬出来的摄政王,杀过人,见过血的。 「小,小叔叔。」 我紧张极了。 谢君樾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磨着我的唇,用了很大的力度。 他将我刚刚画成伤口的胭脂擦掉,又来回磨了好几遍。 茧子带过的地方,带着骨子淡淡的酥麻。 我是谢永年的妻子,他是谢永年的小叔叔,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同我做这种暧昧的事情,实在是胆子太大。 到底是摄政王,这天下,没有他怕的人。 谢君樾的手指还按着我的唇,没有太多的温度。 「下次不必画这些伤口来糊弄本王,在你眼里,本王这般蠢的吗」 我心中一紧,后背顿时冷汗涔涔。 他这是看出来了吗 「我没有觉得你蠢,谢永年要娶平妻,他不愿意我同我和离,如果我不同意江婧进门,他便要以善妒的名义休了我,我好歹是郡主府出来的,被休,实在是丢人,小叔叔能为我做主,让谢永年同我和离吗」 我虽然怕他,却也直言不讳的说道。 不明白他明知道我糊弄他,还要维护我,可他愿意帮我,是我唯一的机会。 「本王凭什么帮你」 第四章 第四章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下手的力度重了些,逼的我不得不再次和他对视。 谢君樾的一张脸,是真的好看,那双眉眼带着钩子。 三十岁,还未娶亲,惹得整个上京女子惦记着。 「小叔叔想要什么钱财亦或者什么,直说无妨。」 我和谢君樾摊开来说。 他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大约觉得我这个内宅女子,往常低眉顺眼的恭敬。 今日居然敢跟他这个活阎王谈条件。 「本王不缺钱,你是个聪明的,定然知道本王要什么。」 说完谢君樾松开我,带着副将大步离开,独留下我和蕊儿在院子里。 我却因为谢君樾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谢君樾是二房,他和大房不一样。 他开口要钱,要多少,皇上不给的 他要的什么,我更是清楚,只是我不一定敢给。 蕊儿傻乎乎的跟在我后面,忍不住问我。 「小姐,王爷要什么是奇珍异宝,还是钱财铺子,用不用我回去找老爷寻」 「不用了,他要的,我爹寻不来。」 我没有多停留,带着蕊儿一起离开。 回到园子里,路过西侧谢永年的院子。 听到女子声音,是江婧的。 「她实在是太过分,太善妒了,不过是娶个平妻,怎么能够让小叔叔打你!」 「是的,音音太没有风度,还撒谎,诓骗小叔叔,不知道小叔叔为什么会相信她的谎话。」 谢永年愤愤不平。 谢君樾为了我打了她,那么精明的人,相信我的谎话。 「世子,你把她休了,我不想与这种善妒的女子共处,她那些内宅的腌臜事,我耍不来,更不屑。」 江婧沉默了一会儿,对着谢永年说。 「休了她阿婧,她虽善妒,也是因为喜欢我,这三年来,对我母亲孝顺,把侯府打理的很好,我娶平妻,本就不对,让人知道会说我不好的。」 「有什么不对的还是你后悔娶我!」 「不是的,阿婧,我没有后悔,我是真心实意的。」 谢永年怕江婧生气,连忙哄她。 「罢了,是她不对,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见过两家长辈,便休了她。」 江婧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那你别忘记了,还有嫁妆!她是被休,按照律法,她需要赔偿十倍的聘礼,至少她嫁妆的一半,作为补偿。」 「我不会忘记的。」 两人后来说了什么,我没有听下去,整个人怒火焚烧一样。 我对谢永年那般尽心尽力,他要休了我,还和江婧一起算计我的嫁妆,说什么大度的女子,不同寻常,确实不同寻常的的不要脸。 「小姐,他们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蕊儿气的发抖。 我从怀里取出玉佩,交到蕊儿手里。 「让人把他送到王爷手里,务必亲自交给王爷。」 「是,小姐。」 蕊儿办事很得力。 夜里,我正欲躺下的时候,一道人影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谢君樾。 他手里拿着我让蕊儿交给他的玉佩,玩味的笑着,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 第五章 第五章 此时,我正穿着里衣,里头的小衣若有似无的透出来。 丫鬟婆子见到谢君樾,一个个吓得面色发白。 「你们都出去,好好在外面守着。」 我吩咐着他们。 「是。」 蕊儿领着她们下去。 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必不会乱说话。 几个丫鬟婆子,将里里外外守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小叔叔。」 「嗯…」 谢君樾躺在我的贵妃榻上,懒懒的声音回我,那音调在深夜里,说不出的勾人,让人觉得骨头都是酥的。 此刻我才明白为什么阁老家的大小姐,寻死觅活的要嫁给谢君樾。 我迎上谢君樾的目光。 「小叔叔,我是谢永年的妻子。」 「嗯…」 谢君樾半搭着眼皮子,似乎能透过里衣,将我看个明白。 他的意思很清楚,哪怕我是谢永年的妻子,他一样不在意。 反正在外人眼里,谢君樾玩弄朝政,是个十足的恶魔,但他会打仗,有他在边境不敢来犯,百姓不必颠沛流离。 谢君樾想要我! 下午的时候,我便猜到了。 这三年,他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同,我不是没有察觉。 但是不敢往那方面想,更不明白,谢君樾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他勾勾手指的事情。 他却惦记我。 我没有说话,心里要越过那道坎,与我而言,不容易。 谢君樾见我不动,将玉佩扣在旁边的小几上,猛地起身,打算离开。 他不喜欢勉强人,也没有太多的耐心,能等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我见谢君樾要走,一时情急,几步上前从背后抱住谢君樾。 谢永年要休我,还要我的嫁妆! 这种不要脸的伪君子,我决不能让他得逞。 反正都嫁过人,夫君不要脸,我也不必守什么贞洁。 他要,我给。 谢君樾的身子很硬,光是搂着,便硌手。 我伸手解开他的衣带,料子极好的衣衫,顺着滑落。 谢永年走的时候,未有与我洞房,回来一心扑在江婧身上。 对于男女的情事,我只在小册上见过两回,根本不动。 我毫无章法的吻上谢君樾,逗的谢君樾失笑,哑着嗓子。 「你要吃了我?」 「我不会。」 我委屈的盯着谢君樾,湿漉漉的眼睛,显得撩人。 「妖精。」 谢君樾大手一伸,搂着我的腰,将我带到床上。 他明明被我撩拨的不行,还耐心十足又温柔。 我被谢君樾折腾坏了。 外面传来谢永年的声音。 「音音呢,我要见她。」 「世子爷,我们小姐歇下了。」 蕊儿拦住谢永年。 谢永年嗤笑一声。 「屋里的灯点着,她怎么歇下?别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我知道吧!」 「…」 他说的真准。 谁能想到,他的小叔叔,正在我的床上,同我胡来。 我正出神的时候。 谢君樾掐住我的脚踝,用了力气。 「专心点。」 「谢君樾,你要死啊。」 是我要死了,被爽死的。 「里头什么声音!」 谢永年听到了不对劲!对着蕊儿质问。 第六章 第六章 「没什么声音,是猫儿叫,世子爷别听错了。」 「什么猫儿叫,简直是胡扯!」 谢永年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说着话,他要往里头闯。 我在屋里,紧张的不行。 哪怕我胆子再大,谢永年闯进来,见到我谢君樾的样子,都得疯,没人敢把谢君樾怎么样,而我,却死定了! 我正紧张着,外面侍卫拦住了谢永年。 「世子,王爷说了,世子情绪不稳定,会打骂妻女,让属下等人守着,以后,夫人准了,您才能进内宅。」 「你们,她胡说八道,我见自己的夫人还不行吗?」 谢永年不服气,想要争辩。 可到底是忌惮谢君樾,骂骂咧咧几句,便离开了。 「你胆子太大了,若是谢永年进来怎么办?」 「挖了他的眼睛。」 谢君樾咬着我的耳朵,用最温柔情话的语气,说着杀人的事情。 不知道折腾了几回,叫了几回水,谢君樾才放过我。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谢君樾已经离开。 蕊儿进来帮我换衣服整理。 「小姐…」 她很心疼我,哭丧着脸。 「你难过什么?他是摄政王,天下女子心目中都想要的男人,我不吃亏的。」 模样好,位高权重,与我一个嫁过人的女子而言,根本不吃亏。 我刚收拾好。 婆母院里的嬷嬷,让我过去一趟。 「少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知道了。」 我整理好头面,带着丫鬟婆子去了老夫人院里。 路上的时候,遇上了谢永年和江婧。 两人手牵着手。 谢永年见到我,有些惊艳,我自认为漂亮,我娘曾经是上京第一美人。 生了我,也绝对差不到太远。 江婧见谢永年盯着我,目光里多了几分敌意。 她是将军府出来的,又在军营里,大大咧咧不善于打扮,自是看不上我这种。 「戴这么多首饰也不嫌弃重,日日生活奢靡,那些钱不知道要养活多少将士。」 「江小姐,我穿的用的,皆是我自己娘家带来的,将士们自有国库养着,我娘家是皇商,每年纳税无数,何曾亏欠他们什么。」 我凌厉的目光看向上江婧。 之前,我还敬她与别的女子不同,能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 可知道她那些龌龊的心思以后,实在恶心。 「有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婧嗤笑一声。 「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吗?若是没有我们,你娘家怎么做生意赚钱,上不得台面,只会耍些内宅女子的心思。」 「我确实上不得台面,比不上江小姐,还未过门,已经和男人手牵手,招摇过市,将军府便是这样养女儿的,着实让我看到了什么叫不要脸。」 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江婧觉得我手里的钱臭还要惦记我的嫁妆,未必太过于可笑。 又当又立,她是玩的真明白。 「宋棠音!你怎么能这么羞辱阿婧。」 谢永年见不得我欺负他的心头肉。 「你也不要脸,和他一样。」 我又补了句。 反正都要散了,没什么好遮遮掩掩。 谢永年和江婧,被我气的发抖。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我没有以前般恭敬,她同意谢永年娶平妻,便是无情。 「音音来了,坐。」 婆母还在做戏。 第七章 第七章 谢永年和江婧才过来,对着我冷哼一声,找了位置坐下来。 「音音,今日叫你过来,是再问你一次,你同不同意永年娶平妻。」 「原是,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同意,我们做长辈的点头即可,但我念在你孝顺懂礼的份上,还是同你商量一次。」 婆母一副贤惠与我商量的意思。 她的话很明白,我答不答应,都是会让江婧进门。 我答应,算是成全了大家的脸面。 如果我不答应,那也奈何不了他们。 我实在是不想与他们演戏。 「不同意,我绝对不会与江婧共事一夫,若要她进门,我跟谢永年和离。」 「宋棠音,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够给你脸面了,你若是不同意,我休了你!」 谢永年底气十足。 他昨日已经和江婧商量好的事情,今日不过是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而已。 「那就休呗!」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江婧见我同意,眼底起了一些光亮,和谢永年递了个眼色。 谢永年立刻领会。 「若是我真的休了你,按照律法,女子被休,需要补偿十倍的聘礼,我回头让人算不算,你把这些钱留下,我给你休书。」 「噢,世子都是算好了的,想惦记我的嫁妆?」 我笑着盯着谢永年,满是嘲讽。 他还真不要脸说出来了。 谢永年被我盯的有些心虚,说话都不利索。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那样的,刚说休我,便问我要钱,你们侯府用了我多少钱,想要休了我,还要我的钱,要不要脸!」 我瞪着谢永年,哪怕早知道的事情,心里还是一股子火压不住。 谢永年煞白着脸,说不出话。 一旁的江婧,没忍住帮着谢永年说话。 「宋棠音,他不过是按照律法来说明情况,你又在这羞辱谁呢!你自己善妒,婆母和世子,给了你多少机会,你自己不要,反倒是怪别人。」 「内宅女子,果然心思重,着实让我心惊胆战。」 江婧冷笑着。 一口一个内宅女子隐私,句句在打我的脸。 「这么害怕,还要嫁到侯府,看来对谢永年当真是用心。」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我和众人看过去,正是谢君樾。 他今日穿了一件蓝色的常服,看起来风姿卓越,少了几分冷硬的气息。 我着实没有想到,谢君樾会大房。 自从大房和二房分家以后。 他极少过来侯府老宅。 昨晚上去我院子,也是有目的的。 我看着谢君樾,他亦看了一眼我。 脖子上是我昨日报复他,咬的痕迹,清清楚楚,他没有遮掩。 腰间挂着是我的贴身玉佩。 如今大大咧咧的挂在他的腰上,着实是狂妄肆意。 想到昨夜的事情,我却忍不住红了耳根子。 「王爷。」 「小叔叔。」 几人见到谢君樾,纷纷行礼。 连婆母都变得客客气气。 「小叔叔。」 江婧跟着行礼,看着谢君樾的眼神,带着崇拜和爱慕。 没有女子对谢君樾不心动的。 「你爹娘没教过你脸面?你未过门,叫我一声小叔叔,这么不要脸?」 第八章 第八章 谢君樾不带温度的声音开口。 果然,是公认的毒舌,在朝堂上骂的三朝元老要撞柱子。 骂江婧一个女子,直接说不要脸。 我觉得心里痛快,没忍住笑了起来。 谢君樾的话,骂的江婧彻底没有脸面,红着眼睛,委屈不已。 一个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江婧根本不敢放肆,只能由着她骂。 谢永年更不用说。 他怕谢君樾,哪怕再怎么喜欢谢君樾,也不敢为了江婧对谢君樾不敬。 谢君樾越过众人,走到正前方的上位坐下。 众人只敢站着,他发了话,我们才敢坐。 「谢永年要休妻?」 「是的,小叔叔,我原是和宋棠音商量,娶平妻,她善妒不肯,侄儿只好休了她。」 谢永年恭恭敬敬的回道。 「谢永年,以前本王还觉得你不是个蠢的,如今发现,你不但蠢,还瞎,那么丑的女人,值得你休妻,脑子是打仗的时候,让人给打傻了?」 谢君樾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懒懒开口。 一句话,让江婧没忍住彻底破防。 「小叔…王爷,您好歹是威震四方的摄政王,怎么也这么肤浅,我是不会那些贵女一样打扮,但人怎么能以貌取人,世子爷看重的是我的内在,不是容貌。」 她知道自己不漂亮,但是与京中贵女很是不同。 正是因为不同,才招谢永年喜欢。 「丑人多作怪呗!」 谢君樾做了个总结。 江婧张红脸,再一句话说不出话来。 谢永年呗谢君樾这么一说,盯着我看了看,又看了看江婧。 显然是赞同谢君樾的话,被江婧用力掐了一把。 我看着谢君樾,心中是感激他为我说话。 昨晚上,我满足了他的要求,他今日必定会保住我,让我和谢永年和离。 不会让谢永年休我。 「小叔叔,不论如何,音音这边,我是要休的,今日小叔叔来,正好做个见证。」 谢永年虽然不舍得,但是说出去的话,他要做到的。 承诺了江婧,只能休我。 「我来不是管你内宅那点子破事,本王没那么闲,是来告知你一声,少夫人的娘家是郡主,好歹是太后的侄女,你若随意休了,惹得太后不高兴,牵连侯府,我扒了你的皮。」 谢君樾握紧玉佩,目光骤然一冷,让整个空气都低了几度。 「那小,小叔叔怎么办?」 谢永年怕了。 「待我禀明过太后,再定夺。」 谢君樾说。 「是,都听小叔叔的吩咐。」 谢永年乖乖听话。 谢君樾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江婧气的不轻,瞪着谢永年,原本她算好了的。 让谢永年休我,又可以拿我的钱花,如今,谢君樾不同意休我,谢永年也不敢。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追着谢君樾的步子去。 到了花园子,我见到谢君樾站在那里,似是在刻意等我。 顾不上那么多,我大步朝着谢君樾走过去。 「这个给你,我让人特意调配的,你回头涂涂。」 他指的是昨晚上折腾的太狠,伤了我。 我盯着那药膏,抬手一把打掉。 「谢家男子都是背信弃义的绝情东西!」 第九章 第九章 我原本以为谢君樾今日来,是做主我和谢永年和离。 他没有,只是让我们等太后的意思。 谢君樾说得让太后做主。 他若开口,别说太后,皇上都得听他的话。 我与太后,隔着几代的亲戚,她又何必在意我的亲事。 所以,谢君樾故意的。 他骗我同他一夜欢好,却不履行义务,要拖着我在谢家。 原本还在谢君樾身边的副将,吓得逃也似的离开,根本不敢多待。 我怕是头一个,敢对谢君樾动手的人。 「宋棠音。」 他又是那副慵懒,又勾人的嗓音。 我不想,直接转身离开。 谢君樾要拿捏我。 暂时我不会被休,但是他也不会轻易的让我和谢永年和离。 我不知道谢君樾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想要拿捏我。 同谢君樾分开,我回院子的路上。 谢永年拦住我。 「宋棠音,你刚刚同小叔叔说什么?今日小叔叔为何来了,还帮你说话!」 「还有,昨晚上你院子里藏了什么?不许我进去。」 他不蠢,过了一会儿,便能明白过来。 我盯着谢永年,报复的似的笑了笑。 「你说呢,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小叔叔,愿意帮我,你说为什么!」 「宋棠音,你!」 谢永年气红了脸,整个人浑身发抖。 他可以娶平妻,我却不能给他戴绿帽子,尤其,还在他眼皮子底下。 我原本是不想让谢永年知道。 如今,撕破脸了,谢君樾也不愿意帮我,那便都不要好过了。 过了一会儿,谢永年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音音,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原是那么喜欢我,怎么会胡来,更不会跟小叔…更不会跟他胡来。」 谢永年不信,也不敢提谢君樾的名字。 「我喜欢你?你也配吗!当初是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才同意嫁给你,并非喜欢你。」 我从未喜欢过谢永年。 爹和娘亲,便是一生只一人,我见惯了那样的生活,才向往,选了谢永年。 并非因为我喜欢谢永年。 「不要脸,荡妇,我一定要休了你!」 谢永年气疯了,他朝着我骂道。 「谢永年,你有胆子休我嘛?如今,我是谢君樾的人,他动一动手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休不了我。 我没有理会谢永年,径自回了院子。 谢君樾没有做主我和谢永年和离,倒是彻底恶心了谢永年一把。 夜里,谢永年喝多了。 在我院子门口指桑骂槐好一会儿,又不敢说什么。 一来是丢脸,二来,他害怕谢君樾。 夜里,我正要睡着的时候。 蕊儿忽然进来。 「小姐,萧副将来了,要见您。」 「不见。」 谢君樾的人,我不见。 他耍了我,答应过我,我把人给他,他又背信弃义,不帮我和离,还让我在王府拖着,实在是可恶! 将我拖在谢家,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见谢君樾,让他耍着我玩。 「宋小姐,还请您救王爷一命!」 外面传来萧副将的声音,他跪在地上求我。 第一十章 第一十章 萧副将说让我救谢君樾的命,实在是可笑。 整个上京,无人敢要谢君樾的命,皇上都不敢。 我让蕊儿给我找了衣裳,披上去了外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大晚上的,我的院子里,让我救王爷的命,他连我的名声都要毁了吗?」 我愤怒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萧副将。 萧副将脸色不甚好看。 「我说的是真的,王爷是为了您,才受了重伤,此刻昏迷不醒,还请宋小姐过去。」 「他为我受伤?」 我实在无法理解萧副将的话。 他又着急,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我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谢君樾宅子。 两家宅子相邻,很近,不过几步路的事情。 此刻,谢君樾的宅子,灯火通明,整个府邸乱成一片。 萧副将着急的领着我去谢君樾的内宅,这是我第一次来。 他的宅子布局很简单,多半以书为主。 我走过去,谢君樾躺在床上,昏迷着,唇都泛白,看得出来,伤的很重。 「他怎么回事?」 「王爷被打了一百军棍!」 「一百军棍?!为什么,谁敢打他!」 我不可置信的问道。 五十军棍,都能要人半条命,一百军棍,那是把人往死里打。 大景,想要谢君樾命的人很多,敢要谢君樾命的,却没几个。 「还是等王爷醒过来,亲自和您说吧,他此刻不喝药,手里一直抓着您的玉佩,您劝劝他,让他喝药。」 萧副将一个大老爷们红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药,给谢君樾喂。 他烧的太狠,整个人都是糊涂的。 「把我的银针拿过来。」 我吩咐蕊儿。 出嫁前,我一直跟着学医,偷偷出去义诊。 萧副将找我过来,大约是知道我会医术的事情,谢君樾与他提过。 蕊儿拿过银针。 我开始为谢君樾扎针。 差不多天亮的时候,谢君樾才醒。 「音音。」 他哑着嗓子,一如情动时一样,唤我的名字。 「王爷醒了,那我先回去了。」 我为他用过药,他醒了,便是没事。 我没有理会谢君樾,还问他耍我的事情生气,他却一把拉住我。 「还在与我置气?」 他难得的温柔,似是耐心的哄我。 我嗤笑一声。 「我怎么敢?我一介内宅弃妇,还不是由着王爷羞辱,我怎敢与王爷置气!」 他要了我,羞辱了我,却不做承诺我的事情。 「你爹出事了,此时,你若和离回去,没有侯府撑腰,你爹会很艰难。」 谢君樾无奈,同我直说。 「我爹出事?」 我紧张的上前,抓住谢君樾的袖摆。 「是,一早密报,你爹送到北城军部的粮有问题,全部为低劣粮,根本无法吃。」 谢君樾回握着我的手,同我说。 他原是不想告诉我。 见我真的生气,便不再隐瞒。 我爹是皇商,粮卖到大江南北。 军部的粮,自然也有他过手。 涉及军部,问题很严重,哪怕我娘是郡主,也保不住他。 萧副将没忍住说了实话。 「宋小姐,王爷是真心为您着想,低劣粮是其次,此事牵扯到通敌叛国,王爷再大的本事,也保不住诛九族,明着和皇上作对。」 「你是侯府的少夫人,谢家的脸面,本王的脸面,他们要给的,此事暂时压着,若是你被和离,与谢家没有关系,你爹很快被抓。」 第一十一章 第一十一章 「不可能的,我爹不会做那种事情,他一向敬重军部。」 我连忙说道。 他是皇商,虽为伤人,知道为民为国,给军部的粮,从来都不赚钱,甚至会贴补钱,怎么会给军部送低劣粮。 「事实如此,你爹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谢君樾皱眉,直言不讳。 「那,那怎么办?我爹他,会被…」 「夫人,宋大爷的事情,按照律法是要立即处斩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萧副将开口。 听到我爹会被处斩,我一时间慌了手脚,红着眼睛,拉住谢君樾的手。 「谢君樾,我担保,我爹绝对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相信我。」 他是摄政王,有权利的,也有能力救我爹。 此刻,谢君樾与我而言,是救命稻草。 不等谢君樾说话,萧副将忍不住开口。 「王爷自是保了宋大爷的,今日朝中不少人进言,要处斩宋大爷,王爷以侯府和宋家姻亲的事情担保,并且,自愿挨了一百军棍,堵住那些朝臣的嘴。」 「多嘴。」 谢君樾冷眸扫向萧副将。 萧副将临走时,不由小声嘀咕。 「王爷,您明明为宋小姐做了那些,却又不说,旁人哪能知道?差点都被打死了,也不知道替自己喊冤。」 萧副将说的对。 谢君樾确实为了我爹才挨打,伤的很重。 我看着他,莫名多了几分心疼。 他在帮我,却没有同我谈什么,我还误会了他。 实在是没有良心。 「谢君樾,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我满是歉意的和他道歉。 「这点小事,用不着道歉。」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柔了不少。 「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好。」 我一直照顾着谢君樾,直到天大亮,才回自己的宅子。 「今日事情办得不错,回头西郊的宅子送你了。」 谢君樾对萧副将说。 「多谢王爷。」 萧副将高兴极了。 「不过王爷,您明明不用挨那些个军棍,何必苦了自己。」 他家王爷若要保人,没有保不住的,根本不必挨打。 「她今日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这一百军棍,打的值。」 谢君樾没有由的来了一句。 「王爷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宋小姐定会明白王爷多年的苦心。」 谢君樾盯着院子里的那株海棠花。 这些年,那株海棠花被他养的极好。 我很喜欢海棠,见着了便想要,却不敢开口。 没有在谢君樾的宅子多待,我回了侯府大房的宅子,刚进门。 谢永年来了,他看我的眼神,阴沉的可怕。 「昨晚上,去哪儿了?」 「你心里不是清楚的很?」 我勾了勾嘴角,直言不讳的说道。 谢永年气的砸了手里的杯子。 「荡妇,你真敢啊!光明正大的跑到他那里去。」 「所以呢,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把谢君樾怎么样?!」 我故意气谢永年,得意洋洋的同他说。 谢永年听了我的话,差点吐血。 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更不敢把谢君樾怎么样! 此时此刻,他彻底明白,被人戴绿帽子的滋味儿,属实难受。 「好,宋棠音,你从今日起,和他断了,我可以当做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不会休了你,你不要再见他!」 谢永年深吸一口气,似是同我商量。 第一十二章 第一十二章 他以为,他好声好气的同我谈,会让我回头。 根本不可能得,她把江婧带回来的时候,我便下定决心,要与他和离。 根本不可能再过下去。 「你做梦!」 「宋棠音,你还在高贵什么,你爹出事!诛九族的大事,你以为谢君樾能保住他一时,还能保住他一世!不论我跟你和离,还是休了你,你都是死路一条。」 谢永年咬牙切齿。 他给我脸,给我台阶,我不要。 他自是恨极了我。 我倒是没所谓。 「如此甚好,我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谢君樾。」 「你做梦!他不会要你,我也不会让你如意。」 谢永年是真的被我气到。 一刻都待不下去,离开了我的园子,走路的时候,人都是飘的。 他无法接受,甚至不知道,这三年里,我是不是早已背叛他。 那男人是这样的不要脸。 允许他三妻四妾,不允许我给他戴绿帽子。 哪怕他并不一定爱我。 谢永年离开,被江婧遇到。 江婧拉住谢永年。 「你又去了她的院子?!谢永年,你不是说好了要把她休了。」 「我清清白白的人跟了你,你若是要不起我,便不要招惹我!」 她自愈自己与旁人不同,不过是她放纵,攀上侯府的借口。 谢永年放不下我,江婧嫉妒的要死。 她模样不如我,家世不如我,更怕以后,谢永年会遇上别的女子,她没有容身之地。 一个平妻,说的好听是平妻,说白了,是妾。 她不拿捏住谢永年,根本没有出路。 谢永年本就被我弄得很烦躁。 可是自己的夫人和小叔叔搞在一起,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和羞辱。 江婧还不依不饶,实在是让他烦闷。 「你又在闹什么,我又没有委屈你,给你一个平妻的位置,你还想怎么样!她好歹是公主府唯一的嫡女,让你与她平起平坐,从没有委屈你!」 「你吼我?!怎么就不委屈我!她是家世好一点,那又怎么样,你说过我与世俗女子不同,你喜欢我的不拘一格。」 江婧白着脸。 谢永年头一次吼她。 在军中的时候,处处惯着她,回来之后,还愿意宠着她,与我闹矛盾,维护她。 今日,却吼了她,说我比她好,江婧怎么接受的了! 「我之前是觉得你不同,事事大度,人又聪明,可是你呢,你根本容不下她,哪里大度,她是我三年前就求娶来的夫人,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谢永年皱眉,黑着脸和江婧说。 江婧没站稳,退了两步。 「谢永年,你,你该不是后悔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容不下她,分明是她善妒,容不下我,你跑来同我发脾气,你着实可笑。」 她不依不饶。 谢永年头疼要炸开一样。 之前,觉得她大吵大闹,是个趣味,如今发现,着实是烦躁,还没有进门,江婧便同他吵来吵去,没有精力应付。 「我确实后悔了,江婧,你与其他女子没有不同,反而不讲道理。」 第一十三章 第一十三章 谢永年后悔了,特别的后悔。 如果他没有碰江婧,我还是他的夫人,会兢兢业业的守着他,体贴温顺。 更不会背叛他,和谢君樾在一起。 一直对江婧的期待,在这一刻,消失无踪。 她一样泼辣,甚至比内宅的女子要难缠的多,还怂恿他休了我,惦记我的嫁妆。 江婧本以为谢永年说的是气话。 他说出后悔的时候。 江婧慌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谢永年的事情,不光是军部,还是朝廷。 哪怕她怎么不一样,她都只能嫁给谢永年。 谢永年后悔了,不要她的话,她这辈子完了。 娘家也不会允许她回去。 「谢永年,我一时情急,说了那些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没有想要争什么,我只是太喜欢你,才会说那些话。」 江婧着急的对着谢永年表达自己的心意。 谢永年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婚事回头再商议。」 「永年。」 「回去。」 他不想再废话,开口赶人。 江婧铁青着脸,难过的不行,又强忍着不在谢永年面前掉眼泪。 谢永年说过,最不喜欢女子哭哭啼啼,喜欢她这样大气的女子。 他没管江婧,丢下她离开。 蕊儿看着吵架的两人,忍不住嘲讽。 「哟,这不是江小姐吗?怎么瞧着不太高兴!」 江婧满是愤怒的盯着蕊儿。 「我高不高兴,与你们何干,马上要被永年休妻了,还有心思关心我高兴不高兴。」 她即便不舒服,也不愿意让我看笑话。 江婧恨极了我。 「是啊,我马上要被休妻,总比你好,你还未进门,都已经要被休妻,江小姐不是自诩与我们这些京中贵女不同,确实不同。」 「宋棠音!你好毒的一张嘴。」 她说不过去,气的牙痒。 「再毒也不及你心毒!」 我没有心情管江婧,带着蕊儿回宋家。 爹爹出事,我还未曾回去过。 他们怕我忧心,也一直没有告诉我。 马车到了宋家门口。 里里外外的禁卫军,将宋家围了水泄不通。 没有让我爹关进起来,已经是陛下宽容,让人守着情理之中。 「世子夫人,您不能进去,如今宋府,不许出不许进。」 侍卫拦住我。 「我只是见一见我爹,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 我好言同他们商量,又给了银子,没有用。 萧副将来的时候,慌忙上前。 「宋小姐。」 「我想见见我爹。」 「宋小姐请进。」 萧副将让人给我放行。 旁人不知道,他心里清楚,我是谢君樾的人,绝对不会拦我。 我道过谢,直接进了宋府。 到了府里,我爹娘正在吃饭,似乎没受什么影响。 原本悬着的心,放松不少。 「音音,你怎么回来了?」 我娘拉过我。 「娘,家里出这么大事情,您怎么不让人同我说一声。」 「是王爷不让说的,他说会保住宋家,叫我们不要让你心烦担忧。」 我娘告诉我,谢君樾不让。 他对我的细心,让我惊讶又感动。 这些年,其实他一直很关照我。 第一十四章 第一十四章 起初,我以为谢君樾看在谢永年上战场,留下我独子在侯府艰难。 后来想想,是我多心了。 谢君樾没有同情心,他不会同情我。 他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同,那种想要我,就差写在脸上。 「爹,你的粮食怎么会出问题!」 我没再多想,问我爹。 「被人陷害的,你爹交粮食,给的是江家,明明当初查好了,粮食是没问题,结果送到军部,会变成低劣粮。」 我爹叹息着。 「都怪我,当初太过于信任他们,没有亲自交付粮食。」 「跟江家有关?」 我不由诧异。 爹娘和江家没有结仇,不知道江家为何会陷害爹爹。 「王爷在查,让我们安心,会还我一个公道。」我爹又说。 我点了点头。 有谢君樾掺和这件事,那不会有问题。 他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只是委屈爹娘这些日子不能出门罢了。 我和爹娘说了一会儿话。 娘才把我拉到房里。 「你和谢永年怎么回事?他要娶平妻,还要休你?」 「嗯。」 我没有瞒着我娘,早晚的事情。 我娘气的脸色铁青。 「这些年,我们贴补侯府多少东西,他怎么敢的?怎么要脸的,休便休了,大不了回来,爹娘养着你,不用在意外人说的。」 「可妹妹呢,她们几个还没有说婆家,岂不是要被我连累。」 谢永年的错,不应该牵连无辜的人。 我娘哑口无言,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娘放心,王爷会帮我,他说了,会让太后下旨,让我和谢永年和离。」 不想让娘担心,我安抚着她。 「他为什么帮你,还有,为什么愿意帮我们,宋家无权无势,除了娘这个没什么用的郡主名声,他凭什么帮我们。」 我娘直言。 她一向很聪明,一眼便能看出不对劲。 「娘,这件事,我以后再同您说,行吗?」 一时间,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和谢君樾的事情。 我娘不再多问。 陪着我娘待了一会儿,我回了侯府。 谢君樾让人来告诉我,不要管宋家的事情,他来处理。 我从宋家回来,是谢君樾亲自来接我。 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他站在马车前抬着手,让我搭着他,上马车。 「谢君樾,你太放肆了,让人看到了,你还要不要脸面?」 我紧张极了。 知道他胆子大,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 我此刻还是谢永年的妻子,他名义上的侄媳妇。 他怎么敢的? 谢君樾不以为意。 「谁看见了?」 他说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周围。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众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敢看我们。 他在用自己的权势压人。 真够可恶的,我却很喜欢他这一点,肆无忌惮的狂妄。 我被谢君樾扶着,上了马车。 他同我坐在一起。 「过来。」 我没有矫情,朝着谢君樾走过去。 他手一伸,我便跌进谢君樾的怀里,整个人被他抱住。 「我和你的事情,你跟永年说了?」 「怎么,你怕了吗?怕谢永年知道,你动我了。」 第一十五章 第一十五章 我挑衅的目光看向谢君樾。 他这会子才知道问我,不觉得太迟了。 这日子,我们明目张胆的来往,谢永年是个傻子,也清楚了。 「怕,怕极了,怕你躲着本王。」 谢君樾咬着我的耳朵。 他的手不规矩的乱来,哪怕是在马车,也不知道收敛。 我被谢君樾吻的晕乎乎的。 他情动的时候,哑着嗓子,懒懒的,极具魅惑。 「你总这样勾我,实在是坏。」 我看得出来,谢君樾对我很痴迷,这些日子,他对我好,送东西,护着我,护着我娘家,我都感动。 说没有旁的心思,那是自欺欺人。 我很想问谢君樾,如果我和谢永年和离。 他会不会要我,想了想,我又忍住了。 一个弃妇,哪里会入了谢君樾的眼。 他待我,不过是一时兴趣,过些日子,腻了,便会离我远远的。 想到这儿,我莫名心口酸涩。 搂着谢君樾的脖子,若是不知道未来,不如及时行乐。 车子什么时候到的侯府,我都不知道。 又稳又隐蔽。 我被扶下去的时候,有些腿软。 谢永年和江婧刚好出来,见到我从谢君樾的马车上下来。 一时间脸色黑如锅底。 江婧更是不可置信。 「她,她,宋棠音她从摄政王的马车上下来的。」 「永年,你看她,她怎么敢的,跟男子同乘一辆马车。」 这会子,江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她不知道我和谢君樾的事情,谢永年知道,被人当众拆穿。 他的脸面丢尽。 「不过是小叔叔顺带送她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不要乱说话。」 没有等我辩解。 他提前给自己找补了脸面。 「你还真是信任她,明明不像是那样的,你看她呀。」 江婧怎么都不相信我和谢君樾清清白白的。 这无疑是在打谢永年的脸。 「够了,不要再胡说八道,你不能安分点吗?」 「谢永年,你越来越喜欢冲我发脾气,明明是宋棠音的错,你怎么不找她发脾气!」 「闭嘴!」 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我却开心极了。 这些日子,我没有再见到谢君樾。 他很忙,萧副将告诉我。 「王爷为了宋小姐的事情,去了军部。」 「谢过王爷。」 我没有追问。 一切似乎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一直在等着谢君樾回来,替宋家洗清冤屈。 没有等到他回来。 却等来了,谢永年要娶亲的事情。 谢永年大大咧咧的来了我的园子,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江婧。 「宋棠音,今日来告诉你,我要娶亲了。」 他一副得意的模样。 江婧更是。 「我和永年过了明贴,七日后,办婚礼。」 蕊儿气不过,对着谢永年道。 「世子爷,我们小姐没有同意您娶平妻,您不可以娶!」 「我凭什么不可以,宋棠音,我告诉你,平妻我娶定了,你爹的事情,你还没解决,还有心思管我,七日后,你出席婚礼,若是不来,我定当众休你。」 「以善妒的名义。」 第一十六章 第一十六章 谢永年一字一句,咬着。 他恨极了我,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没有哪家娶平妻,大夫人出现的,那是实实在在的打脸。 谢永年拿我没有办法,他又不敢去惹谢君樾,便想了这一出,来羞辱我。 「谢永年,我说过了,等我和你和离,你才能娶妻,若是你执意要娶,那日,我不会出席。」 「由不得你,你若不出席,我休了你,你便跟着你爹娘一起灭九族吧。」 在谢永年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解恨。 江婧得意的和谢永年一起离开。 一个五品将军府的小姐,能够当上世子夫人,确实很得意。 谢永年出门,便松开了江婧,沉着脸。 七日的时间,过的很快。 谢永年当真要娶江婧。 娶亲的前一晚。 他来找我,喝了很多的酒。 「音音,我后悔的,后悔没有好好同你商量,后悔冒昧把人带回来,我想过跟你好好过日子。」 谢永年红着眼睛说。 「你很好的,真的很好,可是你为什么要同我小叔叔那样,太过分了。」 「谢永年,滚出去,不要在我这儿发疯,我看你的样子,着实觉得恶心。」 他此刻跑到我面前,说这些话,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谢永年怎么想的。 谢永年整个人清醒了一些。 「我知道你为了报复我,才会跟小叔叔胡来,你是因为太爱我了,音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如果你同意,我愿意让江婧做妾。」 他还是要娶江婧,不过是放低了要求,对我服软了。 谢永年到现在都不明白,我根本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夫君。 他自己背弃我。 「不好,我是一定要和你和离,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让谢永年死心。 谢永年红着眼睛,更是愤怒。 「好,好的很,宋棠音,你当真是绝情不留脸面,你这种女人,真以为谢君樾会把你当回事吗?他不过玩玩而已。」 「你和我和离,你也落不到好下场,一个弃妇,又被人玩烂了,以后还有谁要你。」 他一字一句,说的难听至极,巴不得把最恶毒的话全都用在我身上。 「那也不要你。」 我勾了勾嘴角。 即便我落得再不好的下场,我也不需要谢永年这种渣男。 「好,好,好极了!宋棠音,你真是骨头硬,你不要后悔,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谢永年气急败坏的离开。 他被我气急,直接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想着谢永年的话。 整日谢永年说的,谢君樾不会要我的。 不过没所谓,一开始,我也没奢求什么,只是心里有些难过而已。 「小姐,您不要把世子的话放在心上,我瞧着王爷对您是有情的,一直护着您,还时不时让人送了许多的首饰胭脂,还有字画,那珊瑚头面,整个大景,只有一副,太后都没有。」 「他对我好,不代表,他会要我,我一开始不报期望,日后才不会失望。」 这话是和蕊儿说的,也是和自己说的。 蕊儿对我心疼不已,觉得我太难。 「小姐的命,怎么这么苦?」 第一十七章 第一十七章 我不觉得苦,挺好的,等和离以后,我会跟着爹地一起南下经商。 侯府上下,张灯结彩,四处透着喜庆。 谢永年娶亲,一早婆母让嬷嬷来敲打我,叫我出席。 谢君樾不在,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 「少夫人,老夫人说了,让您懂点规矩,侯府大喜的日子,不要闹的太难看了。」 「我不会去的,难看是他们自找的。」 我对着镜子描眉,没有理会那嬷嬷。 嬷嬷冷笑一声。 「那到时候,少夫人不要怪侯府不讲情面。」 她要去老夫人那里告状。 「讲什么情面,你们侯府最是绝情,还来装好人,给我打出去!」 蕊儿让丫鬟婆子,把嬷嬷打了出去。 前院很热闹。 我看着婚礼差不多的时候,带着一帮护卫去了前院。 侯府上下,有很多是我补贴的嫁妆。 我得去拿回来,不能便宜了他们。 谢永年和江婧正打算拜堂。 两人见到我,眼底起了兴奋。 「音音,我知道你还是讲规矩的,既然来了,快点坐下,我们要行礼。」 「谁跟你们讲规矩?」 我嗤笑一声。 「你们几个,把我屋里的东西,都搬走。」 「是,小姐。」 几个丫鬟婆子,在蕊儿的带领下,把我的嫁妆清点,搬走。 江婧看着她最喜欢的屏风,要被搬走,慌忙上前拦着。 「你们干什么,这都是侯府的东西,你们不许搬。」 「江小姐,这都是我们小姐的东西,嫁妆上有记录的,哪里是侯府的东西,我们都得搬走。」 蕊儿让人推开江婧。 她没站稳,头上的头饰四处晃动。 整个宴席都被我搅浑了。 我是故意的,谢永年要打我的脸,我自是不会让他好过。 「宋棠音,你毁我婚礼,闹我侯府丢脸,实在是善妒,我要当着众人的面休你!」 「大家做个鉴证,我今日要休了宋棠音。」 众人窃窃私语,一个个等着看我的笑话。 被丈夫在婚宴上休妻,是很丢脸的事情,谢永年要我丢尽脸面。 谢君樾不在,他说出来的话,便是板上钉钉。 蕊儿急得不行。 「小姐,这可怎么办?真要被这样休妻吗?王爷也不在,没人拦得住世子。」 「让他休!」 我沉着脸。 谢永年叫人拿纸笔过来,打算当众休我。 他写到一半的时候,谢君樾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朝服,眼底有些疲倦,但仍旧掩不住他的风姿卓越。 「圣旨到!」 众人跪成一片。 是两道圣旨。 一道江家通敌叛国,调换粮草的罪名,抓江家人。 一道,我与谢永年和离的圣旨。 江婧还未拜堂,算不得侯府的人,她被抓走了。 临走前,疯了似的朝着谢永年喊道。 「永年救我!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救我。」 婆母和谢永年根本不敢,通敌叛国可是死罪。 他们怎么蠢,都不敢和江婧相认。 江婧被带走了。 谢家表示,江家的事情不知情,与江家再无瓜葛。 谢永年盯着我。 我让人收拾了东西,谢君樾也叫属下帮我清点我的东西。 那一日,我直接把所有的一切搬回宋府,和谢家彻底脱离关系。 谢永年看着要上马车的我。 「我之前对不起你,我还有机会吗?」 「滚一边去!」 我实在是恶心谢永年,让人把他打走了。 四辆马车,载着我的东西,和我一起,回了家。 娘亲在等着我,见到我,高兴极了。 「好女儿,你可算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和那吸血的谢家有关系,爹娘养着你。」 「好。」 我冲着娘亲甜甜一笑。 没有了谢家的约束,我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那日谢君樾宣了圣旨,我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大景出了通国判敌的事情,他要处理,新帝年幼拿不出主意,都得谢君樾做主。 不过也好,我已经和离,宋家也洗脱了罪名,我与谢君樾再无瓜葛。 他不会要我,我也不会缠着他。 第一十八章 第一十八章 我在娘家待了半个月。 娘亲每日想着法的给我做好吃的,还为我寻了不少的厨子。 我却没什么兴趣。 说放下谢君樾,说的容易,真要做到,哪有那么轻松。 「小姐,您不开心了?」 蕊儿都发现我的不对。 我拿着剪刀修着面前的海棠花。 「小姐喜欢王爷。」 蕊儿站在我身边,又继续道。 我抬起头,看向蕊儿。 「你如今的话,倒是越来越多了,若是无聊,去院子里忙。」 「小姐,你喜欢王爷,不如去找他。」 「不去。」 我放不下面子。 如今虽然和离,但我也不会去找谢君樾,他不要我,我不要他,这很公平。 我开始和爹爹看账本,继续忙活商铺的事情。 直到那日,我从铺子回来。 爹娘的脸色都很难看。 「爹娘,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音音,王爷要议亲了。」 我娘迟疑了一会儿,说了实话。 她知道我和谢君樾的事情,所以,听说谢君樾议亲,很是心疼我。 怕我难过,但与其等我听旁人说,不如他们直接说。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太后身边的大公公,听说是太后亲封的公主,皇上的义姐。」 「知道了,挺好的,和王爷很般配。」 我笑了笑,起身离开。 心口是疼的,说不上为什么,明知道的结果,听到谢君樾要娶妻,我还是难过。 上京,我是不准备待了,早些天便做的准备。 如今,谢君樾的事情,只是让我早点离开上京。 「音音,你真要为了王爷离开?你还有爹娘呢,你去江南,娘要是想你怎么办?」 我娘舍不得我。 我拍了拍娘的手。 「您要是想我了,来江南住上一段日子,江南的生意最难做,我定要做好,以后我的日子只能做生意,当然要有挑战一些。」 「好,去散散心也好。」 她知道拦不住我,更怕我伤心。 谢君樾结婚的日子很近,我不留在这儿,会难过的。 我爹让人备好了马车。 两人依依不舍的来送我。 我正要上马车的时候,宫里来了很多锦衣卫以及禁军,将我围了个团团转。 为首的人,骑着马匆匆赶了过来。 是谢君樾。 谢君樾翻身下马,沉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我。 「你不要本王了?」 我觉得谢君樾实在是可笑。 明明是他要成亲了,如今说来我不要他。 「谢君樾,我说过了,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你清楚的,你要议亲,我不会拦着你,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宋棠音!谁说你要和别人共事一夫,本王又什么时候说不要你的!」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总是跑,总是叫我没有机会!」 他一句句控诉的话,让我讶然不已。 「谢君樾,你在说什么?」 「封公主的事情,是我向太后请旨,议婚,也是同你议,我都没有来得及过明贴,你便要跑!」 他气急败坏的过来,伸手把我带进怀里。 「宋棠音,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第一十九章 第一十九章 谢君樾咬牙切齿,把我带了回去。 整个锦衣卫和禁卫军都来了,堵住了宋家门前的一条街,我根本走不了。 回了府。 谢君樾告诉我,当年他在侯府是个庶子。 庶子在府里过的不好,比下人还不如。 他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得离开侯府。 没成想一出门,被人抢了东西,还差点被打死。 是我救了他。 「小哥哥,这些钱给你,你不要再被人抢了。」 我让人给了他钱,又拖爹爹找人护送他去了漠北。 谢君樾很争气,一路爬上来,成了摄政王,扶持新帝。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看不起他这个庶子。 「你是那个小哥哥?」 「嗯,我这些年努力,便是想回来跟你报恩,结果我回来晚了,你已经和谢永年成亲。」 谢君樾提起的时候,眼底还是难过。 他想娶我的时候,我已经和谢永年议亲,嫁到侯府。 迟一步,步步迟。 所以,那日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才毫不犹豫点名要我。 我搂着谢君樾的脖子,竟不知道,我们还有这样的渊源。 怪不得,他一直帮我,从我进门起,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同。 「可是你不是议亲吗?要娶别人!」 「我是同你议亲,侯府的太夫人,不是我亲娘,我亲娘在漠北,成亲她老人家应该接来的,我这些日子去接她,我叫大公公把事情都转告你爹,等我娘回来便过明贴。」 「你知道我要娶你,你也会安心的等着我,谁知道,我刚回来,你要跑!」 谢君樾恨极了,咬了咬我的耳垂泄愤。 「大公公是说了,但是没跟我爹说你要娶我。」 所以,一定是我爹得罪了大公公,大公公故意说了一半。 我娘知道以后,将我爹揍了一顿,才知道,我爹赢了大公公的钱,对方故意报复的。 却没成想会闹的这样大。 好在我和谢君樾没有因为误会错过。 太后封我为公主的圣旨下来,谢君樾带着人下聘。 我又嫁到了谢家,成为摄政王的王妃。 京中有笑话我的,也有羡慕我的。 谢永年出事以后,变得半疯半傻,他不能接受我嫁给谢君樾,成了他的小婶。 我和谢君樾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他对女儿极其的宠爱,事事以女儿为主。 「谢君樾,你不觉得你太偏心了?女儿买了一条街的铺子,儿子吃个糖葫芦还要自己出去挣!」 儿子回来告诉我,爹让他去干活,挣卖糖葫芦的钱。 「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做我谢君樾的儿子,我当初还不是一无所有,混到今日的产业。」 谢君樾丝毫不觉得心虚。 我却气的不轻,夜里不许谢君樾进门。 「好好反省,你也太虐待我的儿子。」 「音音,本王知道错了,大不了给他两个铺子。」 谢君樾诚恳的说道。 我让他跪了一个时辰,才准许他进门。 朝堂上,不少人笑话谢君樾,他似乎根本不在意。 再后来,那些被谢君樾骂过的臣子,跑来跟我告状。 惹得整个王府,比开封府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