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先嫁我后嫁,她嫁儿子我嫁爸》 第1章 这下好了,姐妹变婆媳了 徐傲雪只觉得齐等闲很恶心,是她有史以来见过最屑的一个男人。 若是她这么说,齐等闲倒也会大大方法承认,毕竟从小混在人渣堆里,那怎么可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齐等闲是出了淤泥略微染色,濯清涟就稍微嘚瑟。 呕……咳咳咳…… 徐傲雪面色难看,用纸巾擦着自己的嘴唇,眼中的恨意几乎能把齐等闲给千刀万剐。 现在,可以了吧 徐傲雪咬牙切齿地问道,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竟还会承受如此的屈辱。 齐等闲却是不动声色将她往沙发上一推,道: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你要向我摇尾乞怜。 或许不是在床上,但在沙发上也不错。 徐傲雪惨然一笑,齐等闲的要求果然不出她的意料,男人大概都是一个屌样。 你大可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跟你说起过后果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听,也听不进去。 当然了,你也可以放心,我是一个比较守信用的人。 况且,让徐氏集团倒闭被向氏集团吃掉,带来的影响多少是会有些大的。 既然你愿意承担这后果,背这个锅,我未尝不可顺水人情高抬贵手。 齐等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徐傲雪的下巴上一挑,冷峻地逼视着这个高傲的女人。 徐傲雪的眼神依旧坚强而且冷漠,哪怕是即将面临自己很厌恶也觉得很可怕的事情,她依旧保持着难得的镇定。 她要将自己这种态度贯彻到底,绝对不能让齐等闲这个人渣小看了自己! 况且,自己这次输了,不代表以后也一直会输,既然赵家已经答应了,那她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徐傲雪冷笑道:齐等闲,你不会一直赢,你羞辱我,只会让我更加记仇,到时候的报复也会更加强烈! 齐等闲懒得说话,这种失败者的不甘宣言,在他耳朵里,向来都是废话,可以自动过滤掉的东西。 徐傲雪想要贯彻自己的冷漠与蔑视,可当该来的降临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恐惧。 你已经开始害怕我了,你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一个一想到就会让自己感到恐惧的人齐等闲淡淡道。 当初你们徐家在把我和我父亲赶出帝都的事情上,也出力不少吧 咱们的帐,会一笔一笔算清楚的。 说完这话之后,齐等闲动粗了。 徐傲雪本想一直冷漠下去,但那股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撕裂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痛苦呼叫了起来,眼泪都下意识飚出,毕竟,齐等闲可犯不着对她怜香惜玉。 齐等闲之前夸赞过徐傲雪的腿很长,不去当腿模太可惜。 现在看来,就更长了。 在这漫长的痛苦当中,徐傲雪的脑子里有很多的思绪。 她有些懊悔,为什么要掺和进中海市的波涛汹涌里来,为什么要在这之前如此小看齐等闲这个家伙。 若是一开始就重视齐等闲,从头布局的话,自己也未必会输。 到了中盘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是个大BOSS,这时候布局未免太晚太仓促了,漏洞太多。 哪怕是联合血骷髅刺杀陈渔属于一手神来之笔,但最终,也还是以失败告终,而且让她被推到了玉小龙的对立面去。 剧烈的痛苦让她回过神来,然后她竭尽全力用自己的指甲想要在齐等闲的身上留下点痕迹,以达到报复的效果。 不过,最后却是崩断了自己的指甲,鲜血直流,痛得眼泪汪汪。 征服徐傲雪的身体或许很容易,但想要征服她的灵魂,那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不愧是帝都徐家的掌上明珠,就是不一样呵!齐等闲笑道,手并不老实。 徐傲雪双眼发冷,默默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用毛毯裹住。 粗鄙、无礼、肮脏的下等人!徐傲雪冷声咒骂道。 齐等闲忽然伸手一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要记住,你现在可不是徐家的天骄了! 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是徐家随时都会丢出来背锅的累赘而已。 要是再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那我不吝让你更惨一点。 我想,徐家为了保住徐氏集团和仅有的资产,应该不会为你出这个头吧 徐傲雪的脸色立刻就是一阵苍白。 你攀上了赵家的大腿,对我来说,也没用。因为,赵家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计较,更何况,你还把赵恒宇给葬送了!齐等闲连连冷笑。 徐傲雪这个时候才被他点醒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的确是非常堪忧的。 甚至,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她已经不再是云端上的女神,而是堕入凡尘的谪仙,任何凡夫俗子,恐怕都有想要染指的念头。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董牛郎那样的流氓了。 最重要的是,玉小龙还与她决裂了,她没有什么庇护。 齐等闲说道:最近几天,随时等我的电话,要随叫随到,等事情结束,自然放你离开。 徐傲雪沉默,然后内心当中一阵绝望,看来,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打扮光鲜点,别跟个乞丐似的,到时候丢了我的脸面!齐等闲说道。 徐傲雪沉默了许久,才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向冬晴比她优秀的人很多,能带给你的回报也更大。 齐等闲道:因为向冬晴是个感性的人。 外人都只能看到向冬晴冷血无情,抱着父母骨灰盒去争夺股权的冷酷,但齐等闲却能发现她内在的东西。 我和她一块儿做事,她永远不会背叛我。而像你这样的人,就说不定了,毕竟,连玉小龙都对你这么失望。齐等闲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傲雪,摇头道。 这句话,很是扎心,让徐傲雪听得心脏都有些隐隐揪着痛。 她以为玉小龙会理解她的选择,但她低估了玉小龙的立场。 是的,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唯有立场的不同。 但玉小龙的立场,是如此坚定的,她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会用到阴谋诡计,但绝不会与人同流合污,跟那些她所鄙视的人妥协。 多年以后,有记者问起玉小龙为何会如此成功时。 玉小龙说:我之所以这么坚持,只不过是为了不把这个世界,让给我鄙视的那些人。 所以,现在的齐等闲对玉小龙的不爽也淡去不少,多的是欣赏。 而对徐傲雪,反倒是多了一些鄙视和不屑。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在徐傲雪的身上得到欢愉,因为无论怎么说,徐傲雪都是一个值得被称为女神的女人。 第2章 这位宋小姐当真是…… 对于徐傲雪来说,齐等闲无疑就是一个人渣,更可恨的是,自己还不得不在这个人渣的面前委曲求全。 而且,在事情彻底落下帷幕前,自己都还得依仗着他。 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里,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徐傲雪在人走之后,双眼当中的仇恨之火,燃烧得更为剧烈了。 她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经历惨败后便一蹶不振,反而更加拥有了斗志,她依旧在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齐等闲给向冬晴去了一个电话,道:徐氏集团就暂且放过吧,吞并下来,对我们的好处不是很大,而且会招来不少的麻烦。 向冬晴却是淡淡地道:看来,徐傲雪已经找过你了 齐等闲道:你怎么这么聪明 向冬晴道:你肯定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齐等闲觉得女人太聪明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就如向冬晴这样,老是能把一些事情算得死死的。 她的腿,到底适不适合当腿模呢向冬晴又问道。 啊哈哈……齐等闲尴尬笑着。 向冬晴道:我在天池汤泉等你,找你聊点事情,顺便分赃。 齐等闲应约前往了天池汤泉,来到包房后院,就看到向冬晴正泡在汤泉里喝着小酒,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 泡着汤泉的她没往脑后插铅笔,大概是怕这里的水汽太多,容易腐蚀自己那珍贵的铅笔吧。 她一身白色的连体泳衣,披头散发,素手持银杯,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女人一样。 齐等闲直接泡了进去,往岸边一靠,拿了一杯酒,道:向总就是会享受啊,看来,我以后也要多泡点汤泉了。 向冬晴把酒杯往汤泉上漂浮着的木板上面一放,说道:我也真是佩服你,徐傲雪那样的女人,你都敢去碰! 齐等闲在温泉里舒展着自己的筋骨,懒洋洋地道:她又不会吃人,我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就她现在的处境,做不了什么的。 向冬晴道:让她自生自灭岂不更好这样一来,你也少个敌人。 齐等闲道:男人总归是怜香惜玉的嘛!况且,她跟赵家是有关联的,也没那么容易被人杀死。 向冬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道:最近这段时间,你的辉煌战绩传得很开,我估计,你未来的麻烦也会很多。留着徐傲雪,不是一件好事。 齐等闲道:是好是坏,只有等发生了才知道。徐傲雪的存在,能够激化赵家与另外一方势力的矛盾,留着她,用处更大。 更何况,我这次能够让她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下一次,我同样也能够做到! 说完这话之后,他轻轻捏了捏拳头,充斥着一种无以伦比的自信。 向冬晴好奇道:另外一方,是玉小龙那一方吗 齐等闲点了点头。 向冬晴道:这么说来,你跟玉小龙反倒是成了一路人了! 齐等闲道:我们在立场上或许是一样的,但细节上肯定有很多的不一样,所以,我跟她还是很难像咱现在这样把酒言欢的。 向冬晴脸色一冷,道:我可没什么好跟你把酒言欢的,你这人卑鄙龌龊,趁着我喝醉了还顺走了我家里的酒! 齐等闲尴尬道:我是让福伯帮我打包的,他老人家也没有拒绝啊,这怪不得我,只能怪你屋里出了内鬼。 向冬晴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捶去。 齐等闲却是轻松捏住她的手腕。 向冬晴瞪了瞪眼。 能让无数男人俯首称臣的向总,可没办法让齐等闲这家伙生出半点的敬畏之心来。 向冬晴把手放了下去,心里叹了口气,觉得福伯糊涂。 他既然能听齐等闲的话把酒都给打包让其带走,那显然是把齐等闲当了一家人,福伯,怎么能把这种货色当一家人呢,这是引狼入室!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向冬晴让服务员再去拿了一瓶。 两人一边泡温泉一边商讨着未来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成为了同一战线的亲密战友。 别喝,酒里有毒。齐等闲在尝了一口酒之后,忽然伸手拦住向冬晴,沉声说道。 向冬晴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洗胃 齐等闲摇头道:没关系,我身体机能强大,这点毒要不了我的命。 说完这话之后,向冬晴就听到他的腹中传来一声蟾蜍鸣叫的声音,胀起气来。 紧接着,齐等闲一张嘴,噗的一大口酒液直接吐到了外边去。 是谁在酒里下的毒向冬晴眉宇发冷,想要去追查此事。 不必去追究,肯定查不到的,现在想要我们死的人这么多,你能查出来就有鬼了!齐等闲却是摇了摇头,很淡定。 如果是普通人喝上这样一口毒酒,多半没过多久就要殒命了。 但他喝下去之后,把酒吐了出来,便像没事人一样。 向冬晴看着齐等闲,半信半疑,惊讶道:你真的没事 齐等闲道:我们这类习武中人,内脏练得强如烘炉,剧毒入腹便能第一时间察觉,哪怕是吸收了一点,也能迅速排挤出来,造不成什么伤害。 向冬晴不由暗暗咋舌,连毒都毒不死的吗这么牛逼!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免得你遭遇什么意外。齐等闲说道。 向冬晴点了点头,也知道这是个非常时期,小心为妙。 阿福看到齐等闲亲自把向冬晴送回家,不由满脸的笑容,道:齐总今晚也在这里歇息吗我去给齐总准备床铺。 齐等闲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就是送向总回来而已。我要在这儿住着,向总估计一晚上睡不好,会担心自己的酒窖! 阿福听得不由直乐,悄悄道:下次你再来找小姐喝酒,让她开心点,我还可以帮你打包点。 齐等闲眼睛亮了,道:那就一言为定! 阿福欣慰地笑着,向冬晴的朋友真的太少了,他不管向冬晴和齐等闲最后到底怎样,只要两人能有不错的关系,他就挺开心。 齐总要不今年到我们这里来过年阿福问道。 呃……估计不行,下次吧!齐等闲说道。 阿福听后也只能叹气,没多久就要过年了,他想家里多个人,这最少,能让向冬晴开心开心。 每逢过年,总是向冬晴情绪最低落,最难受的时候。 第3章 那一切,便有劳姑娘多费心了 宋宁蓝和姜祈安原本是相识的,只是这件事情,宋宁蓝并不打算告诉宋家的人。 那是她在青玉观的秘密。 如今能够为自己换来一个妥帖的婚事,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胆大惊人,你知道你今天的话,若是让别的男人听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听到姜祈安的话,宋宁蓝施施然地转过身来,澄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担忧和害怕,盛着的反而满满都是笑意,“我自然是知道将军不是那样的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难不成将军刚刚答应了的事情,眼下就要反悔不成?” 姜祈安瞧着自己腰间的玉佩被某只瓷白如玉的手轻轻捏着,那轻微的力道就像是小猫撒娇一般,挠在心头上。 他莫名的笑了一下,身子不自觉的向前靠近,声音低沉暧昧,“当然不会。” 绿意楼中丝竹声绵延不绝,他瞧着她的面容,好像是在两年前初次见到她那般,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宁蓝笑意更浓,她那张美丽的脸轻易地勾着人的心魂,两年前便是,如今更是,十六岁的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将军,我只是希望家中和睦,将军府是,宋府亦是。” 绿意楼中撒起漫天的花瓣,一楼弹琴的青衣女子已经退下,换成了胡姬女子在一楼的舞台上旋转欢乐的舞蹈。 “那一切,便有劳姑娘多费心了。” 等到春迟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宋宁蓝一个人在包厢之中吃糕点。 办成了这件事情,将自己的婚事就这么轻易地决定了,春迟见着自家小姐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完全不像大小姐,议亲时便十分娇羞,满怀期待,定下来的时候无比欢欣,二小姐一如往日,甚至好像今日如同平日里来绿意楼一样,吃喝玩乐,没有任何的区别。 宋宁蓝招了招手,“红绸?” 春迟将拿来的红绸递给宋宁蓝,“下面是胡姬女子舞蹈,她们在绿意楼比试,希望能得诸位客人的评鉴,喜欢谁便留下谁的红绸。” “我看着她们跳的都不错,春迟,都赏吧。” 宋宁蓝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子。 姜祈安因公务离开,她也欣赏完了绿意楼的歌舞,也是时候离开了。 回到马车上之后,春迟将银钱赏了下去,那些胡姬女子连连道谢,宋宁蓝却没有露面。 春迟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姐,为何要都给那些胡姬舞娘赏钱,那些胡姬见到小姐给的赏钱最多,还跟奴婢说,下一次小姐来的时候,要单独给小姐跳舞。” 宋宁蓝懒洋洋的靠在软垫上,“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挑最喜欢的?” 春迟点点头。 马车里的东西很是齐全,此时已经是盛夏,出了绿意楼便有些燥热,马车里都放着冰块消暑。 “那些胡姬一看便是远赴大梁,卖艺赚些银钱,可出入绿意楼里的客人,非贵即富,想要在这些人的手里面赚银子,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如我一般流水一般撒出去的也有,但也不乏一些刁难取乐的贵人,这些胡姬身份卑贱,只怕是要吃不少苦处。” 宋宁蓝耐心地解释,春迟也安静地听着。 春迟觉得,自家小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眼下便是,见着那些胡姬讨生活不易,便施舍出去这么多银钱。 哪知,宋宁蓝接下来说道: “今日她们都得了我的恩惠,下次再来,就能一起看胡姬舞蹈了,她们在绿意楼比舞不过是想变着花样赚些赏钱罢了,我随了她们的心愿,你也看到了她们的感恩,不是吗?” 春迟想起那些胡姬拿到赏钱时的高兴模样,确实如宋宁蓝所说。 可她瞧着自家小姐,好像是为了下次能够尽兴观舞,才如此做的吧。 刚刚她拿了红绸回来时,兴致缺缺的待在包厢里,彼时绿意楼里十分热闹,人围着走廊围了一圈,拥挤得很,春迟当时要上楼,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 春迟想到了什么便说道:“小姐,怕是回去之后,就要商议婚事了,届时必定忙的很,这绿意楼恐怕来不了了。” 这绿意楼本也不是世家女子经常来的地方,宋宁蓝喜欢玩乐,宋母又是给足了银钱,便让宋宁蓝早早成为了绿意楼的座上宾。 “啧。” 宋宁蓝有些不耐,那张漂亮的面孔上写满了烦躁。 “成亲还真是麻烦。” 第4章 这是平度将军的心意,还望小姐你笑纳 三日之后,姜家的定礼和庚帖再次送到宋府的门上,宋家上下的人这才确定,宋宁蓝和姜祈安的婚事,真的定了下来。 成亲的一应准备,宋府上下又开始忙碌起来。 然而成婚者本人宋宁蓝,却十分的安逸。 春迟将府中送来的几套头面摆在宋宁蓝面前,“小姐,这是夫人在外面金楼买来的,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到时候放在你的嫁妆里。” 原本是应该带着宋宁蓝一并去金楼挑选首饰的,奈何宋宁蓝嫌麻烦,跟着去了两次之后,便推辞待在家里面了。 春迟将宋母在金楼里搜刮来的上好宝石头面都放在了宋宁蓝面前,让她一个一个的看,“管事说,夫人还在金楼挑选,目前送来的你要是不喜欢,夫人还可以继续逛。” 宋宁蓝手中是自己用桃子制成的茶,捧着茶盏将这些头面扫了一眼。 “差不多就可以了,我成婚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春迟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了一下四周,连忙去把房间的门窗关上,一下子屋里面就暗了下来,外面明媚的日光便也照不进来。 宋宁蓝皱起了眉头来,“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说这话,可是要诛夫人的心了,虽然小姐你是庶出的,但夫人既然说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那便一定会给小姐全都准备齐全的,小姐日后可是要做将军夫人的,婚事自然不能马虎不得。” 春迟这些话,宋宁蓝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往心里面去。 她给春迟倒了一杯,“你这么忙忙碌碌的不累吗?” “不累不累,”春迟接过桃汁茶,紧接着又想起什么来,“对了小姐,管事还拿来了这个。” 春迟将琉璃茶盏放下,从一堆头面之中,将最贵的那一副拿了过来,“这一套红宝石头面,是将军府送来的,管事说,这是平度将军的心意,还望小姐你笑纳。” 宋宁蓝这次终于有了点兴趣。 姜祈安送的? 一个终日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对女子的首饰能有什么…… 额…… 好像还真是好东西。 宋宁蓝摆弄了一下那首饰盒子,上面还有金凤楼的标识,这是京城第一金楼,满京城的好东西都在那里。 宋母在宋宁蓝两年前回来之后,一直对待她也不错,但是送来的东西很少是金凤楼的东西,毕竟像宋家这样的人家,在京城之中,实在是数不胜数,金凤楼的东西即便是再好,宋家平日里用的首饰也买不起金凤楼的。 倒是宋知暖的嫁妆里,倒是有不少首饰是出自于金凤楼的。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宋家嫡出的女儿,对她好,没什么好意外的。 所以宋宁蓝说了,她的婚事,完全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她不是为了要攀比什么才要嫁到将军府里去。 宋宁蓝突然挺直了自己的腰背,“将军倒是好心思,这宝石头面怕是送给我成亲的时候用的吧,这样上好的红宝石,几千两银子也有了。” 春迟的手抖了一下,惊讶地看向宋宁蓝,“这么贵?” “贵是贵了点,配得上将军夫人的名头,”宋宁蓝从这匣子里面挑出一只红宝石簪子,拿在手里面细细摩挲,“你说,这位平度将军多年未娶亲,如今终于到了成亲的时候,可不得要风风光光的,他这是怕我一个庶女,多年被养在京城外的青玉观,不受家中重视,才巴巴的送来了这许多的东西。” 宋宁蓝这话一落,她这小院里,果真被管事的带着,送来了许多的好东西。 仔细一问,便是姜祈安挑选送来的。 管事和蔼地说道:“夫人说了,这些全都是平度将军送与二小姐的,全入二小姐私库,添入二小姐的嫁妆之中,后面的是夫人挑选的几套成衣和布匹,夫人让二小姐挑选一下,一会儿应该还有东西送来。” 宋宁蓝起身,微微行礼,“替我多谢母亲。” 春迟很懂事往管事手里面塞了一个小荷包,里面是几个小银锭子,不是多贵重,却也是一点心意。 毕竟家中管事为了她的事情忙上忙下,虽然这是管事应该做的,但想要让人把事情做好,做主子的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管事笑呵呵的,收下了小荷包之后,让那些下人把东西都在院子里放好。 “那老奴就先离开了,二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就让人去通知老奴。”管事的说道。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全家老小都在宋府做工,一辈子忠心耿耿。 可当年她这个宋府二小姐被寄养在京城外的青玉观之中讨生活,全府上下有多少人记得? 宋宁蓝笑意不减。 第5章 等我进了将军府的门,我便是他姜承云的继母 在成婚的前一天夜里,宋知暖陪在宋宁蓝的身边,将她的东西一一整理好。 宋知暖看起来有些开心,她眉眼之间都带着愉悦之意。 “蓝儿,香囊绣好了,你看看这并蒂莲的花样你喜不喜欢?”宋知暖点着灯,定是要在宋宁蓝成婚之前将这枚荷包做好。 她虽然是小平度将军的夫人,但姜承云自从成婚起,从来都没有进过宋知暖的房间,即便是在府中遇见了,也是冷着一张脸。 所以,宋知暖这个时候被宋宁蓝撺掇着待在了宋家,为宋家上上下下忙碌。 毕竟宋知暖是姜祈安的儿媳妇,将军府除了她之外虽然没有了其他的女眷,但公公的婚事,还轮不到她来插手。 这次姜祈安大婚,将军府上上下下全都是姜祈安自己一手置办的,平度将军的婚事还有朝廷插手,可见风光。 宋宁蓝挑了一下灯芯,瞥了一眼宋知暖手中的香囊,“这两年你给我绣的香囊大大小小不下十个,都是差不多的手艺,你见我什么时候不满意了?不过是这次我要是不拦着你,你那些什么鸳鸯戏水的样式绣上去了,你让我日后怎么佩戴出门?” 宋知暖委屈地看了一眼宋宁蓝,“可你这是新婚,不绣鸳鸯戏水、并蒂莲花,要绣什么?” “谁说成亲就得是这些花样,好姐姐,你的思想是不是太局限了些,我倒是希望你能绣个梨花,白白嫩嫩的绣在手帕上,多好看。” 梨同离,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意头。 宋知暖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香囊收了回来,“你真的要梨花的吗?赶明我给你绣一个新的,我新调制了一个香,很好闻的,装在香囊里,夏日里还可以防蚊驱虫。” 宋宁蓝勾了勾手,没说话。 宋知暖起身绕过榻上的小桌,坐到了宋宁蓝的身边去。 宋宁蓝伸手将她手里面拿着的并蒂莲花样的红色香囊拿了过来,在烛火的映照下,十分的精致好看,这荷花栩栩如生,盛开的很漂亮。 “你累不累,这刚做好了一个,还要做下一个?” 宋知暖温柔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累,你喜欢吗?” “喜欢啊,”宋宁蓝将香囊收好,“明日成亲我就带着它,好不好?” 她们姐妹二人之间的感情其实很好,虽然嫡庶有别,可宋知暖从未想过这些,家中多出一个妹妹来,还在外吃了不少的苦,她和宋母一样,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为难。 实际上,宋宁蓝在青玉观多年,宋母不是没有安排人去探望,每年也都会送去银子,但这女儿并非亲生,能够记得这个女儿已经是难得了。 只是宋宁蓝的运气不太好,那青玉观根本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她这么多年还能在青玉观活着回来,也是她命大。 宋知暖很开心,“那好,你还喜欢别的花样吗?等你成亲以后,我们两个都住进将军府里去了,不知道爹娘到时候在家里面会不会感觉孤单,蓝儿,你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感觉不开心?我一个人的时候便可难过了。” 宋宁蓝手中摆弄着这只新做的香囊,只觉得宋知暖问出来的问题,有些好笑。 “没有不开心,你怎么这么问?” 她的声音顿了顿,再问道:“可是那姜承云又给你气受了?” 宋知暖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她垂下头来,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眸底的情绪。 宋宁蓝不用看就知道,宋知暖这是又在偷偷摸摸的伤心了。 然后又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实际上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她在强颜欢笑。 宋宁蓝拍了拍她的手,“好端端的伤心做什么,他对你不好便不好,那是他的眼睛瞎了,是个缺心眼的,看不到你的好,难不成你要为了他难过一辈子吗?” 宋知暖抬起头来看向她,眨了眨眼,似乎是没懂宋宁蓝是什么意思。 “就是今日我出门的时候撞见了少将军,明明他已经看见我了,可,可……” 宋知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哭腔,很是为此委屈。 “可什么?不过是他装作没看见你直接走掉了是不是?” 见着宋宁蓝一猜便猜中了,宋知暖更委屈地点点头,眼泪就要直接掉下来了,“我怕娘担心,刚刚晚饭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蓝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灯火下映照着宋知暖这张美人面,眼含热泪,楚楚动人。 宋宁蓝有些不明白了,这姜承云莫不是个瞎子,放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看,偏偏要冷落着这样的一个美人在自己的房里面。 “啧啧,瞧瞧这委屈的,真是让人心疼,好了好了,等我进了将军府的门,我便是他姜承云的继母,你等着,我定是要给你好好出这一口恶气,不能让你白白在将军府里受欺负。” 宋知暖有些呆住了。 “啊?” 这…… 这合适吗?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6章 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蓝儿的 大婚当日,宋宁蓝早早的被春迟从被褥里拽了出来,梳洗打扮穿衣,一整套下来,宋宁蓝坐在镜子面前,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我的好小姐,你快醒醒,你再不醒的话,一会儿将军府接亲的人就要来了,你的妆容都还没有画好呢。” 宋宁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瞧见了自己的面容上已经画得差不多的妆容。 “这都已经画好了。” 她实在是瞧不出哪里还有没有完善的。 旁边的妆娘笑眯眯地走过来,“宋二小姐,这口脂还需要您亲自来涂抹,这女子的胭脂都是自个的心意,相宜得当,这日子才能过得长长久久。” 摆在宋宁蓝面前的,是各种颜色的口脂,大差不差的,全都是红色,无论是哪一种颜色,用在今日的喜事上,都没有太多的区别。 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随手挑了一个。 不过喜娘嘴里面的吉利话可不止一个,无论宋宁蓝选择什么,总有千百句好听的话等着。 无论宋宁蓝配不配合,这场盛大的婚事,总要进行下去的。 况且,她挺配合的。 她望着妆镜之中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女子,恍然间觉得有些陌生,不过很快她便勾起一抹笑意来,这可是大喜之日,这辈子也没有几回。 她宋宁蓝可是要好好瞧瞧,做将军夫人,能有什么样的场面。 姜祈安来宋家亲自接亲,因着他是长辈,闹亲的并没有太多,象征性地让他做了几首催妆诗,递到面前的酒水也都让旁边的姜承云给喝下了,接到新娘子的时候,总之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宋宁蓝的手被宋玉石放在姜祈安的手里面时,她明显能够感觉到宋玉石的手抖了一下。 姜祈安这位昔日战场上的冷面杀神,即便今日身着一袭鲜艳红袍,面上挂着温柔缱绻的笑意,也难以掩盖其曾在烽火连天中铸就的赫赫威名,在世人心中,他依旧是那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红袍下的锋芒,不是轻易能被笑颜所温化的寒冰。 何况是宋玉石这样的文官。 平日里见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还望将军能够好好对待我这女儿,今赐良缘,愿你们百年好合,一世平安。” 最后一句话,宋宁蓝能够感觉到宋玉石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这个父亲,老实木讷,在户部多年,至今只是一个侍郎,宋家门楣不显,但好在他安安稳稳在京城做官,惹不出多大的风浪来。 这些也就罢了,宋玉石情感不喜外露,她这两年待在宋家,少见这位父亲,会有激动的时候。 如今能说出这句话来,倒是让宋宁蓝意外。 她盈盈一拜,“多谢父亲,感念父亲养育之恩,今日拜别,还望父亲母亲能够保重好身体。” 旁边的宋母泪眼汪汪,和宋知暖一样,两个人几乎要哭出声来。 站在宋宁蓝身旁的姜祈安握住了她的手。 “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蓝儿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称呼过于的突兀,宋父宋母的身体都不由得颤了一下。 二人将眼泪都憋了回去,对视一眼,然后乐呵呵的,“好好好,都好都好。” 喜娘那边喊着吉时已到,宋宁蓝的头上被笼罩上了红色的盖头,视线被遮挡,唯一能够看到的,便是在自己的身前,牵着自己的那只宽大有力的手。 她被稳稳的牵着,走出了宋家的大门,在一片贺喜声中,宋宁蓝正式出嫁了。 进入喜轿之中,宋宁蓝悄悄掀起盖头的一角,在满目的红色之中,她看到了那个在迎亲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宋宁蓝手中捏着的帕子在手指尖打了一个圈,她在想一个问题。 在成亲之前,自己同姜祈安说的那些话,他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只怕自己还要再接再厉,才能让姜祈安真正意识到家庭和睦的重要性。 最重要的,便是这关键点,在于姜承云和宋知暖的生活是否和谐相处,他们若是能够甜蜜和睦,才能保证将军府长期稳定的安稳与和平。 “小姐,你饿不饿,早上的时候你太困了,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奴婢这里塞了点红豆酥,你要不要吃点?” 春迟惦记着宋宁蓝的身体,怕她一直饿着,撑不过这一整天的礼仪章程。 这只是出了宋家的门,等进了将军府,要宋宁蓝忙的还有更多,想要撑下这一整天,可是不容易。 宋宁蓝晨起之时昏昏沉沉,春迟帮着她将一切都打点好,可吃东西总要是自己来的,春迟可代替不了她。 宋宁蓝轻覆着一抹绚烂而细腻的红绸盖头,那华美的织物在阳光下仿佛低语着古老的喜悦与憧憬,将她周身萦绕上一层梦幻而神秘的氛围,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进了将军府再说,这前前后后还有不少人盯着呢,别做多余的事情。” 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嫁进将军府,然后做她自己的事情,其他多余的,她一概不想招惹。 第7章 将军,快让我们见见将军夫人! 外面吹吹打打,席面上宾客往来,所有祝福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两个人。 拜完天地之后,天色逐渐昏沉了下来,宋宁蓝被送入喜房之中,身边有春迟和一位从宋府一并跟来的琴嬷嬷,在宋府的时候便一直在宋宁蓝的院子里做事,只不过宋宁蓝贴身伺候的只有春迟,不让其他人靠近罢了。 将军府的下人说了几句讨喜的话,在宋宁蓝这里讨了赏钱之后,便被宋宁蓝打发了出去。 屋子里面的,就只剩下了春迟和琴嬷嬷在宋宁蓝身边伺候。 “小姐,不,”春迟赶紧改了口,笑眯眯地说着,“现在我们姑娘已经同将军拜了天地,如今也是正经的将军夫人了。” “夫人,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将军应该是同宾客们在喝酒,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不如吃口点心,不然身子会遭不住的。” 琴嬷嬷也跟着劝说,“春迟说得对,奴婢们准备了点心,将军府应该也有饭菜,不如奴婢去厨房问问?” 宋宁蓝掀起盖头的一角,身子端坐着,瞧着屋子里面没有外人,却也没有松懈。 “拿些你们准备的红豆酥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用了,今日将军府人多,别平白的多生事端。”宋宁蓝说道。 春迟忙把一直揣在身上的红豆酥拿给宋宁蓝。 琴嬷嬷说道:“夫人也太小心了些,即便是我们叫些饭菜来,这也是应当的,偌大的将军府,总不能饿着新娘。” 宋宁蓝将盖头掀了半截,几口便将红豆酥吃下去。 她确实真的饿了。 等见过了姜祈安,今天的章程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再叫些饭菜。 虽然是为了宋知暖嫁进这姜家的,可姜祈安毕竟是平度将军,她身为将军夫人,总不好刻意生事,丢了脸面,那她还不等在将军府立威,她自己便在此处没了立身之地。 春迟有句话其实说的不太对,今夜没什么好遭得住遭不住的。 那位平度将军生育能力不足,想来是不能人事,多年来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想来今天晚上不过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罢了,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夫人,有茶。” 宋宁蓝连忙接过灌了下去,这早就饿扁了的肚子,终于有了些许知觉。 还不等宋宁蓝说些什么,新房外就响起了热闹的声音。 春迟劈手将宋宁蓝手里面还没有吃完的红豆酥和茶水拿了过去,琴嬷嬷瞧了一眼宋宁蓝面上的妆容没有出任何差错,然后快速的将宋宁蓝的盖头放了下来。 宋宁蓝将口中的最后一口红豆酥咽了下去,唇齿之间还留有清茶的香气。 外面闹哄哄的,想来是这许多人跟着姜祈安来了这边,闹洞房来了。 红色盖头下的宋宁蓝,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今晚还得有这一关要过。 不等春迟上前去,便有人一把将新房的房门打开来。 屋里面放着冰倒是凉爽些,这一开门,外面的暑气涌入,宋宁蓝隐隐看着外面的人影,只觉得面前有许多的人。 大家都想瞧一瞧,平度将军的新娘子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姜祈安如今已经三十三岁,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女人,平日里不近女色,大家都私底下认为,平度将军眼光很高,一般的胭脂俗粉根本近不得姜祈安的身,入不得他的眼。 如今突然之间决定要成亲,大家都很好奇,这位宋家的二小姐究竟是何等的模样,竟是征服了平度将军姜祈安的心。 “姜老弟,你可别藏着掖着啊,这弟媳入了你们的姜家的门,日后都是一家人了,让我们得见见人啊!” “就是就是,将军,快让我们见见将军夫人!” 一个个的都十分兴奋。 这些应该是姜祈安的老朋友,一个个跟他的关系都相当不错,说这些话来活跃气氛。 宋宁蓝想一把将自己的盖头给掀了,然后瞧一瞧这姜祈安的闹婚房,究竟是什么样的场面,所有人都能瞧得见,偏偏她瞧不清楚。 这世道当真是不公平。 身边有琴嬷嬷守着她,让宋宁蓝不得不遵守着这些规矩,不然这位嬷嬷会在她的耳边将那些规矩念叨上百八十遍,头疼的很,还是老实点吧。 “都出去。” 这是姜祈安发话了,说话虽然简短,但是听着声音,并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反而是带了些许笑意。 “哎哎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日后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不让我们见见弟媳呢?” “有什么好藏着的,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可别想着藏!” “刚刚喝酒的时候都是承云挡了去,你还想逃到什么时候去!” 听着外面的动静,宋宁蓝有些坐不住了。 第8章 夫人,多喜欢我一点,好吗? 方媛挑眉,“别客气!” 看着谢薇走后,方媛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坐在宁斐对面,淡声道,“谢薇的话对你一点诱惑力都没有,看来你早就知道宁安年做的那些事!” 宁斐风轻云淡的道,“他那些不正当的交易背后牵扯众多,有些利益关系能不动就不动。” 所以用个人作风问题将他弄走,是最妥当的! 等过段时间,再随便找个理由将他彻底踢出公司。 方媛看着宁斐,不得不承认,宁斐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上位者了! 她突然又想到宁安年要打她时,宁斐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如果宁安年伤了她,他会为了她不顾那些利害关系,把宁安年送到大牢里去? 宁斐伸手去摸烟,淡笑道,“谢薇一直对你很敌视,我把她辞退了,怎么感谢我?” 方媛从遐思中回神,起身将他手里的烟抽走放回烟盒,“我也帮宁总弄走了宁安年,扯平了,谁也不用谢谁!” 说完,方媛转身出去工作了。 宁斐瞟了一眼烟盒,低笑开口,“我要重新选个助理上来帮你,你可以自己在公司里挑人,选好了告诉我就行!” “不用了,宁总觉得合适就行!” 方媛无谓的语气,关上门出去了。 * 隔了两天,方媛接到爸爸的电话,方爸爸语气难掩兴奋,“媛媛,你送的茶盏我收到了,这做工和真品简直一模一样,花了不少钱吧!” 方媛一怔,她买的茶具也收到了,但还没来得及拿回家。 “这做工真的绝了,越看越像真的!”方爸爸激动的道。 茶盏是真的,方爸爸不敢相信而已,毕竟两个这样的汝窑茶盏要上千万,方媛哪有那么多钱? 方媛干笑两声,“现在技术越来越好了,不是专家都看不出来。” “是呢,反正我是看不出来不一样!”方爸爸笑呵呵道。 方媛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两句,“您别当赝品卖了就行!” “那不能,我宝贝女儿送我的东西,按真品的价格给钱我都不能卖!”方爸爸欢喜道。 方媛轻笑,“不枉我一片心意!” 两人聊了几句,挂电话后,方媛立刻给宁斐打了过去,直接问道,“你送了茶盏给我爸?” 宁斐似是在酒局上,听上去有些嘈杂,他喝了酒声音略带低沉,“虽然你不谢我,但是我必须谢你!” 方媛皱眉,“这太贵重了!” “比起除掉宁安年,两个杯子不算什么,我不吃亏。”宁斐轻声道。 方媛沉默了片刻,淡声开口,“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关心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宁斐嗓音越发的低哑,甚至带了不易察觉的幽怨,顿了顿,他笑道,“这不是助理该做的吗?” 方媛语气寡淡,“下班后,你已经不归我管了!” 说完,方媛挂了电话。 那边宁斐看着手机,微微蹙额,她说的是,下班后,他已经不归她管了,而不是她不归他管了。 其实她的意思是,已经分手了,她不会再管他了! 第9章 姜祈安,你这个—— 第二日天已大亮。 宋宁蓝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瞧见了外面正盛的日光。 姜家就属姜祈安的辈分最大,宋宁蓝在将军府,头上没有公婆需要侍奉,便是新婚第一日,也不用她早起去立什么规矩。 所以在春迟和琴嬷嬷想要将人唤起来的时候,姜祈安阻止了她们。 然后,宋宁蓝醒来的时候,身边是已经醒了穿戴整齐,晨起练武过并且沐浴过了的姜祈安。 “唔——” 她只是抬了一下胳膊,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车轮碾过去一般,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宋宁蓝恨恨地瞪着他,“姜祈安,你这个——” 她想要骂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来,一颗水晶葡萄便喂在了嘴边,说实在的,她的嗓子在昨夜已经喊哑了,后来又晕了过去,身体上的清理全都是姜祈安让人抬了水进来,让他处理的,宋宁蓝完全没有力气。 此刻醒来嗓子又干又哑,便把这颗水润的葡萄顺着他的手喂了下去。 她完全没瞧见姜祈安略带笑意的眸子。 然后,她又将葡萄的核吐在了姜祈安的手里面。 这人倒是十分耐心地伺候她,“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给你端来。” 从昨日大婚起,宋宁蓝就没有正八经吃过一口东西,昨夜她饿的实在是够呛,哭着找姜祈安要吃的,这才中途让人端了些点心充饥,毕竟当时宋宁蓝的状态,也没办法起身好好吃饭。 姜祈安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宋宁蓝强撑着从床榻上起身,身上还穿着小衣,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应当是都处理干净了。 想起昨夜的狂风暴雨来,她不由得红了脸。 “嗯?” 姜祈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想吃点什么?” 她下意识的蹭了一下姜祈安的手,然后又觉得自己的小动作不好意思,推了姜祈安一把,“做点小馄饨吃就行,我瞧着外面的天色,只怕是没多久就要用午膳了。” “这有什么关系,你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想什么时候起便什么时候起,我之前已经同你说过,嫁进姜家来,你随意一点,不必拘束。” 姜祈安往外喊去,“来人。” 守在外面的春迟推门进来,“奴婢在。” “让厨房做碗馄饨送来,速度要快,知道了吗?”姜祈安吩咐道。 春迟在房门口处垂着头不敢抬头看,昨晚房间里那般激烈,他们守在外面都听见了不少。 “是,将军,奴婢这就去。”春迟行礼就要离开。 “等等。” 听到吩咐,春迟站定。 姜祈安又说,“让厨房不要放葱花。” 春迟笑着应下,“将军真是细心,连夫人不吃葱花都知道。” “快去吧。” 这句话是宋宁蓝说的。 春迟连忙离开,走之前还贴心的将房门给关上了。 姜祈安轻微的笑声响在她的耳边,宋宁蓝扭过头去,根本不去瞧他。 她能够感觉到姜祈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一寸一寸的灼烧着自己的肌肤,让她无所遁形。 宋宁蓝恼怒地推了一把姜祈安,“你把人都赶走了,谁来服侍我穿衣?” 平日里也就罢了,她自己也不算什么娇贵的大小姐,穿衣这等事情自己也能做,偏偏今日这身上实在是难受的紧,动一下都难,身边没人服侍,她连起身都无比困难。 姜祈安上前来,强壮有力的臂膀轻易地将宋宁蓝抱了起来。 “那就让为夫,伺候你穿衣。” 宋宁蓝面露惊恐,身子突然腾空而起,被姜祈安抱在了身上,对上他欲色沉沉的双眸,宋宁蓝只觉得天要塌了,“不是不是,将军,你今日不是应该当值的吗?怎么还不去衙门?” 她跌落在他的身上,只听到姜祈安说道:“不用,新婚三日,我已经请了假。” 宋宁蓝觉得前途一片灰暗,完全看不到光明。 吾命休矣! 第10章 还得靠姜祈安 宋宁蓝用过午膳过后,午休了一会儿,将军府的管事李管事便来了。 “夫人,这是——” 不等李管事将他拿来的账目交给宋宁蓝查阅,春迟便走了进来,回禀道:“夫人,少夫人来了。” 这是说的宋知暖。 原本便不愿触碰这些东西的宋宁蓝眼睛一亮,“姐姐来了?” “快让人进来了。” 如今两姐妹一并嫁进了姜家,身份虽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谊却是不曾变化,在宋宁蓝成亲之前便商量好了,以后还是姐妹相称,不必变化。 李管事侍立在一边,在宋知暖进来之后,恭敬地行礼道:“老奴见过少夫人。” 宋知暖走进来,有些好奇地问道:“李管事,你来姐姐这里啦,是要把府中的中馈交于姐姐吗,我这就让人去把对牌钥匙拿来。” 李管事倒是有几分惊讶于宋知暖的痛快,只是今日他来宋宁蓝的院子,并非为了府中中馈的事情。 “回少夫人的话,这倒是不需要,老奴前来,是将军特意吩咐的,这些账目交给夫人过目。” 宋宁蓝闻言皱了皱眉。 “什么账目?” 李管事回答道:“是府上的一些铺面和庄子。” 宋宁蓝又问:“都是姜家的产业吧。” 李管事瞧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宋知暖,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回夫人的话,那倒都是姜家的产业。” 不过,就算都是姜家的,那也有不一样,这些都是姜祈安拿来给宋宁蓝傍身的,现在将军府的对牌钥匙都握在宋知暖的手里面,一切也都是由宋知暖打理的。 虽然姜承云对这位少将军夫人不怎么理会,但将军府上下的一应人等,都还是十分尊重宋知暖的。 自从将军府的后宅进入了女主人之后,这府中上下的一应事务,都交在了宋知暖的手里面。 宋宁蓝脸上的愁容散去,“这不就得了,如今府中的大权都在姐姐手里面,那这些账本都给她看就好了,不用拿给我。” “这……” 李管事有些犹豫,这些全都是将军吩咐好的事情,他们做下人的不敢有所违逆。 可眼下夫人明显不愿意接手这些账目,让李管事有些为难。 好在这里还有一个宋知暖,她轻笑着,示意李管事让他把这些东西给旁边的春迟。 “蓝儿,这些不用你亲自去做的,你身边不是有琴嬷嬷吗,还有春迟打下手,要知道这都是将军给你的一片心意,你得收下。” 听着自己不用亲自去看这些麻烦的东西,宋宁蓝面容上才没有了烦忧之色。 “既然如此,李管事便都交给琴嬷嬷和春迟打理吧,辛苦你们了。” 夫人都这样吩咐了,李管事不能再度推辞,便这样应下了。 春迟将那些账册都接了过来,行礼之后退下。 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会帮着主子打理家事,府中的小姐自小学习管家,身边的奴婢也跟寻常的不一样,尤其是贴身的婢女,将来也是个有名望的管家婆子,故而有些东西该会的也是要会的。 但她的小姐宋宁蓝,跟一般世家小姐不同。 宋宁蓝幼时亡母,被送去了京城外的青玉观修养,直至两年前方才归家。 那青玉观没想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宋宁蓝在那里多年,没有一天好日子,更何况是世家小姐那些应备的修养,这管家之能,更是没学多少。 宋宁蓝回来之后,多数时候都是玩乐。 宋氏夫妇心中觉得宋宁蓝在外受了不少苦,想着来日为她找寻一门不错的亲事,对方待她好,总归有宋家做依靠,能让宋宁蓝这一辈子能够顺风顺水的过下去。 谁能够想到,宋宁蓝阴差阳错的嫁进了姜家,嫁给了姜祈安。 只怕有些事情,还需要她们这些下人帮衬着。 好在,将军府还有宋知暖在,倒是不需要宋宁蓝来操心。 李管事走后,宋知暖思量了一下开口,“蓝儿,如今你是将军夫人,将军府上下一应事务该交给你打理才是。” 宋宁蓝对这些话浑然不在意,反而是翻了一个白眼,“好姐姐,你觉得我像是会打理这些东西的样子吗,既然这些你都已经接了手,那便一直打理好了,我便不插手了。” 后宅之中,为了争夺管家的权利,可谓是争个鸡犬不宁,人命官司或许都有。 偏偏在宋宁蓝这里,却是成了她躲避不及的麻烦。 宋知暖无奈,只好应下来,“也罢,你我总归是一家人,没什么分别,蓝儿,我瞧着你身上乏的很,让人给你煮一壶红参茶如何,我记得你的胃口不好,昨日里大婚想必也是累着了,喝一些能补一下身子。” 对于这些宋宁蓝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很自然的应了下来,“好啊。” 宋知暖起身去外面吩咐婢女,让她身边的知微去煮一壶红参茶来,只是再回到屋里的时候,面色有些不好看。 宋宁蓝问起,“你这是怎么了?” 宋知暖有些强颜欢笑,“没什么。” 宋宁蓝直直地盯着她,宋知暖也藏不住什么事情,只好说了出来,“少将军他,今晚不回来用晚膳了。”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夫君他在外也有诸多朋友,经常晚膳时不回府,将军也不曾理会,只是昨夜里,不知道为何,夫君对我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他今日去了学堂,一早还说好今晚会早些回来陪我用膳,没想到这才不过短短半日的时间,就发生了变化。” 人的心中一旦生成了期望,一旦落空的时候,便会失望越大。 原本宋知暖已经对这段婚事已经无比的失望,心里面也并不盼望着姜承云对她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可偏偏昨日夜里,姜承云的态度有所缓和,让宋知暖觉得有了希望,或许这一切有机会改变。 宋宁蓝有些恍然,没想到昨日闹洞房的时候,姜祈安当众对姜承云说的话管用了。 看来想要在根本上改变姜承云的想法,还得靠姜祈安。 第11章 一切都听从夫人的安排 大白也不知道战司宸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看来他这么做完全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既然他家爹地已经说了,他技术也够,便只能答应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看大白故意装出的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战司宸忍不住一笑,然后又提了要求:“以后这种事怕是还有很多,我也不想每次都麻烦我宝贝儿子,所以,你教我。” “什么?!”大白听战司宸这么说真是大吃一惊,“你要学我的黑客技术?” “怎么?我的大白这么小气?还不舍得教?” “我倒没有不舍得教,是这东西好难的,我学的快纯粹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爹地你都这么老了,起步这么晚,很难学的。” “……”战司宸很无奈的一个苦笑,然后点了一下大白的脑袋,“秦见御,我是你爹,你所有天赋都是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你会的东西,我能学不会?” “人家不是说了龙生十子各不同,每个人天赋不一样,你看你大儿子,不就没这方面天赋吗?” “少在这里贫嘴。”战司宸直接吩咐道,“不想教那就不教,但你操作我在一旁看,总可以吧?” “那行吧,我教你都不一定能学会,你光靠看肯定是不会的,你要看你就看吧。” 战司宸在心底暗骂了一下,这个臭小子! 之后大白特别熟练的进行操作,战司宸就在一旁看的认真,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战司宸,回卧室睡觉!” 门外秦慕烟完全的命令式,战司宸忙回应:“好的,老婆,马上来。” “还有你们三小只,也赶紧回去给我睡觉!” “知道了。” 战司宸对大白小声叮嘱了一句:“我先回卧室了,搞定之后赶紧去睡觉。” “知道了,赶紧听你老婆的话就睡吧,不然小心她让你睡客房。” “臭小子。”战司宸又点了他的头一下。 战司宸回到卧室之后,秦慕烟已经上了床,身上只裹了一条不过膝的浴巾,纽扣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身材十分的曼妙。 战司宸也脱了衣上了床,直接上去将她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战司宸,你现在可是已经到了治疗期的最后阶段了,想要功亏一篑?”秦慕烟提醒着战司宸。 “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老婆不想吗?” 秦慕烟就一脸清冷的看着他,问:“你是真的想功亏一篑对吧?行,我成全你。” 秦慕烟直接脱掉了衣服,然后说道:“你可以快活一晚上,然后所有的治疗从头开始。” “……” 战司宸看到她这样真是哭笑不得,这小妮子办事也挺狠的。 战司宸又将她的浴袍给她穿上了,说道:“我可以忍受痛苦重新开始治疗,但也不忍心让老婆大人从头给我治。” “算你还有点理智。” 战司宸一笑,然后搂过她的身子躺了下来,说道:“好了,赶紧休息吧,你明天还要去公司,这些天欧向北不在,你一个人忙坏了吧?” “也还好,我也到了做代理董事的倒计时阶段,我肯定要全力以赴的站好最后一班岗。” 是啊,战司宸还有不到两个月治疗就结束了,到时候他的身体就可以完全康复,可以重新回到华宸。 “这段时间辛苦老婆了。”战司宸说道,“还有建医院的事,是不是还没精力兼顾?” “的确。” “那就交给我。”战司宸说道,“我现在就算打治疗针的当天也没那么不舒服了,华宸的事我目前顾不上,但找建筑商建医院的事还是没问题。” “既然你闲不下来,找点事情做也好,不过就只限于你找好建筑商动工就行,工地你可不能去。”秦慕烟提醒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放心。”战司宸柔声说道,“睡吧,老婆,。” “。”秦慕烟也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很快的秦慕烟便睡了过去,战司宸垂头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然后浅浅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楚惜,我还是会相信你说的话,也绝对不会让靳林风抓你去坐牢。” 说完战司宸也闭上了眼睛,被战司宸抱着的这一晚秦慕烟睡得特别香。 次日秦慕烟醒来时战司宸已经不在床上了,不出所料他已经在厨房了。 其实就做老公来说,战司宸已经做得很好了。 “醒了?”见秦慕烟下了楼,战司宸说道,“快洗刷一下过来吃饭。” 现在战司宸这样子完全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还挺滑稽的。 秦慕烟便进了洗漱间,很快三小只也下了楼,大白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爹地交代的事情,昨晚上我已经搞定了。” “我的大白真棒。”战司宸继续说道,“不过以后这种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 “因为我已经学会了。” 听战司宸这么说,大白突然觉得手里的面包不香了,特别不可思议的问:“昨天你就看我只操作了一半,怎么可能学得会?你骗人!” “我有没有骗人,下次操作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战司宸也是一脸臭屁的样子,“你是天才,我可是天才他爸,知道吧,臭小子?” “……”大白现在真的是感觉食欲全无了。 之后秦慕烟回来,战司宸就示意他们都闭嘴不提了。 一家五口,除了大白,这顿早餐都吃的不错。 “你们三个不是要去住校吗?我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吃完饭后战司宸说道。 “学校宿舍楼改建,我们想住也住不了。” “好办,我给学校资助一笔钱,然后让校长给你们三个临时找一间宿舍,很容易。” 战司宸思来想去,也是觉得现在三小只住校的话是最安全的,住到他身体完全康复,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天籁网 “爹地,你不觉得你很卸磨杀驴吗?”小白好委屈,“跟惜姐吵架的时候,让我们三个帮你解围,现在你们和好了,又嫌我们三个多余,好过分啊。” “住校就可以省去你们通勤的时间,省下来的时间,你们就可以多睡半个多小时,爹地也是为你们好,乖,等爹地身体康复了,你们就不用住校了。” “别说了,我们三个电灯泡还是得识趣。”君临则是特清醒的说道,“我们走吧,大白小白。” 三小只去上学之后,秦慕烟很不解的问:“为什么突然要他们三个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