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秦:从成为假太监入宫开始》 第1章 重生大秦,开局顶替嫪毐服侍太后 “娘,不要啊,孩儿没错,娘为什么要把我送走啊,娘……” 三间茅屋外,少年声嘶力竭的呼喊。 然而迎接他的,是母亲冷漠的眼神。 “娘刚生了两个弟弟,你爹养不活这么多人,只能放你入宫去当寺人。” 面对身后两个秦兵的奋力拉扯,秦理哭天抢地的求放过。 所谓寺人,其实就是太监…… 作为穿越者的秦理,心里直呼悲催。 别人穿越都是皇室遗子,天家贵胄,自己穿越到贫苦无比的秦家当了几年牛马不说,现在还要被拉去做太监。 “娘,我是您亲儿子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秦理奋力呼喊,想唤起女人最后一丝母爱。 然而女人只是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冷哼了几声: “舍得二两肉,换来锦绣程。” “好好去伺候秦王,以后有你好日子过的。” “娘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女人说着,不再理会秦理的嘶喊,掂了掂手上的两枚秦钱,头也没回的就进了屋。 秦理的命就只值这两枚钱。 眼下的秦理无可奈何,只能回头望向两个高大的秦兵。 “两位军爷,放过我吧,我给您二位做牛做马……” 两个秦兵面色不改,冷冷的说道: “相国大人有令,宫中缺人,放你走,难道我们去吗?” 两个秦兵脸上带着一抹讥讽,满脸写着瞧不上秦理。 这也并不奇怪。 毕竟在尚武的秦国,功勋都来自战场厮杀。 靠阉割为宦,进宫求荣的人,自然在鄙视链的最底端。 秦理这下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天天吃苦菜,给人当牛使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结果还是逃不脱阉割的命运。 要知道在医疗技术落后的战国时代,这种切肉的大手术,死亡的概率是极高的。 但秦理根本没得选。 很快秦理就被带走,跟其他一起或买来的,或抓来的“预备太监”一起,丢进了囚车。 这些人很多比他还穷,有些干脆就是野人,被秦军从山里抓来,话都说不明白那种。 秦理忍着囚车内的恶臭,依靠一股顽强的意志苟活。 “我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活路。” 秦理强撑精神,在囚车里做了一番简要的分析。 “听秦兵说,补充太监是相国的命令。” “此时的相国是谁?” 秦理思索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 “是吕不韦!” 很快,秦理就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吕不韦没事干帮着秦宫扩充太监干嘛?” “恐怕这次招太监,就是历史上招嫪毐进宫,与太后私通那次……!” 秦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拉了拉裤腰,悄悄瞥了一眼。 “嗯,还算得上合格吧。”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自己应该能躲过那一刀。 但他仍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传说中的嫪毐可是能让人见识到什么叫“力量惊人”,能硬生生把东西杵进车轮,然后带着车轱辘一路狂奔。 自己何德何能跟这种人对抗? 一念至此,秦理更绝望了。 “原本觉得自己虽然命苦,但颜值颇高。” “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有颜值之外的生理缺陷……” 秦理暗自嘀咕,却无可奈何。 日月轮转,两天之后,秦理所在的囚车在秦国大兵的押解下抵达了咸阳。 一入咸阳城,秦理就看到集市附近有一大帮人聚众围成一圈。 “嗯?什么情况?” 押解囚车的秦军队长勾甫,策马驱散外围人群,来到边上。 “大秦禁止私斗,如此聚众,是想要干什么!” 勾甫厉呵出声。 旁边一个胆大的围观群众,走到马前,朝里面指了指: “大人您有所不知。” “今日集市上出了个奇人。” “此人身形奇特,气力之强简直令人咋舌,像头壮牛般威猛。” “听说他正在跟人打赌,看是否真能用那力量推动车轮呢……” 围观的人说着,激动地朝着前方比划,仿佛亲眼目睹一般。 勾甫嘴角一咧,心里也是好奇,当即翻身下马,挤进去看了起来。 秦理此时仍然在囚车之上,由于囚车大而高,因此他能清楚的看到人群中央的情况。 只见正中一人,姿貌俊美,体格雄壮,撩开裤子,便开始表演。 秦理全程咧着牙目睹了全过程,心下慨叹万分。 “把我脑袋砍了缝下面也比不上他啊。” 秦理万念俱灰。 然而前排的秦军队长勾甫看完,却是眉头一皱。 “大庭广众之下,解衣舞器,成何体统?” 勾甫声音洪亮,怒喝几声的同时,秦剑出鞘! “东方诸侯,自称礼仪之邦,以秦国为虎狼,为蛮夷!” “咸阳城有诸多外国使节,尔等如此伤风败俗,岂不是坏我大秦声名?” 勾甫说着,抄起秦剑就往嫪毐身上砍。 嫪毐惊惶万分,赶紧推动车轮挡在身前,裤子都来不及提,便往城外飞走。 勾甫倒也没想真的杀了嫪毐,只是将他驱逐,随即冲他逃跑的方向喊道: “敢让我在咸阳再看见你,秦法处置!” 勾甫说完,随即翻身上马,带着秦理等人的囚车往秦宫方向驶去。 “嫪毐,就这么,跑了……?” 秦理顿觉不可思议。 这个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没了,那不是意味着自己即将有机会顶替他,获得太后赵姬的青睐? 秦理越想越兴奋。 “坏了,这下我也要当上秦王的[假父]了……” 秦理如此胡思乱想着,车队已经停在了一处府门前,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文信侯府”。 “文信侯,那就是吕不韦的府邸。”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吕不韦要先面试。” 秦理自顾自说着。 此时勾甫也带着几个秦兵来到了囚车前。 吕府内出来几个家丁,勾甫跟他们交换了眼神,便领着秦兵离开。 而吕府仆人则打开囚车,将车上二十多个人全部像死狗一样拽到了地上。 不多时,身后又来了几辆囚车,吕府仆人和之前一样,将这些人全部拽下来扔在地上。 “今日一共几辆车?” “五辆。” “那都来齐了吧?” “来齐了,一共百余人。” 几个吕府仆人交谈着。 “后面来的三辆车,全部拉去阉了。” “好。” 不等秦理明白什么意思,五堆人中后面堆起来的三堆,便全被拖走…… 第2章 文信侯吕不韦 天命所归叶寒这四个字吐出来,各种高手脸色狂变。 反倒是光明神殿的诸多高层,则都隐隐露出喜色。 或许,叶寒真的是极度适合光明神殿的那个人,他或许真的是最适合成为传人的存在。 在昔日,每一次光明战袍进行传承的时候,每一任少主都需要断则两三天,长则一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完全炼化光明战袍,完全将这战袍所掌控。 但叶寒,掌控光明战袍似乎只不过一念之间而已,这种情况以前还没有出现过。 叶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随意炼化、掌控光明战袍的这一幕,让诸多光明神殿的高层再一次改变了某些想法。 至少从此刻开始,他们让叶寒成为少主,除却利用叶寒而染指天道宇宙之外,更多了几分其他的希望。 按照叶寒所展现出来的天赋来看,对光明神殿而言,鱼和熊掌亦可兼得。 “怎么,天寂古祖,还有诸位殿主,诸位老祖!” 叶寒身披光明战袍,眸光扫过:“难道,武无敌不出现,我叶寒就注定不能成为少主?”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叶寒。 便在此刻,叶寒冷哼一声,猛然踏过九天:“我为少主,这将是大势所趋,今日没有挑战者,武无敌也不出现,但这些太初神墓前来的家伙,开口之间就要阻止,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 太初霸神冷笑。 轰! 叶寒一招出手,帝龙戟轰鸣,穿透天地,直接轰向太初霸神的眉心中央。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果自己不出手,不做点什么,那么光明神殿诸多高层还真要继续等。 今天的大典第三项,也便是那神界灌顶肯定要延后。 什么时候,武无敌出现了,和自己争锋,争出一个胜负,谁才能够接受神界灌顶,成为真正的传人。 但,叶寒怎么可能等? 等,就是处于被动。 那怎么可能? 等到武无敌前来,挑战完了自己,再成为传人? 就算叶寒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将武无敌击败,他也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霸神之拳!” 太初霸神仰天长啸,凛冽霸道的一拳狠狠轰杀出来。 这太初霸神,居然强势到这种地步,要用自己的拳头来对抗叶寒的帝龙戟。 铛! 颤音响彻,两人的力量在眨眼间撞击在一起,于天穹中央蔓延开来。 天寂古祖等九大古祖对视一眼,同时皱眉。 他们知道太初霸神的来历,一时之间略微有所忌惮,有所犹豫,没有选择出手。 不过,叶寒的战力足够强大,之前能随意斩杀血苍穹,此刻太初霸神只以仙主九十六劫,未必能够击败叶寒,他们也不是太过担心。 九大古祖退避了开来,将战场留给叶寒和太初霸神。 无数目光的见证下,两道身影,犹如两颗星辰,在天穹中央开始了正面的交手,开始了无数次凶猛无匹的大碰撞。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交手,都激荡起千万重的狂浪。 仙术交织,意志碰撞,肉身对杀。 到某个刹那之间,叶寒甚至收起了帝龙戟,选择了双拳与那霸无神进行对杀。 他的拳头表面,加持了血色的光芒,不死吞天体的本源和体内的天道之气共同加持在双拳之上,每一招打出,都演绎出绝世无双的奥义。 修炼至今,叶寒身兼各家之道,魔族、妖族、佛门……等等一切。 无论掌法、拳法、指法还是剑道,甚至其他各种特殊的道,都能够信手拈来。 种种仙术变幻莫测,组合在一起,开始无休止地爆发。 太初霸神很强,尤其那一具肉身,彰显出了无比强大的底蕴,根本不是当初所能相比。 当年,太初霸神的血肉之躯甚至还没有完全孕育出来,所以并不在巅峰,今日完全不同。 身为太初众神之一,太初霸神的强大难以想象。 种种拳法爆杀开来,同样演绎出无上的奥妙与变化,力量与霸气同时衍生,一招一式,皆能打爆天地。 不过,就在这种巅峰的碰撞持续足足一盏茶时间之后,平衡终于被打破。 很多人看到,就在某一次碰撞之间,太初霸神闷哼一声,被叶寒一拳强行轰退虚空数万里,整个人的肉身本体狠狠颤抖,气息出现了逆乱的迹象。 太初霸神不可谓不强,他的神道天梯,拥有六十层,再加上境界的优势,绝对不弱于叶寒才对。 但是,没有用。 碰撞到此刻,就算强如太初霸神,都出现了后继无力的迹象。 然而叶寒依旧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中。 甚至,在心中怒吼和杀意的加持下,叶寒的战斗状态越来越强盛。 “好一个叶寒!” “你这当初仙界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成长到这种地步!” 太初霸神咆哮,震怒开口。 “小人物?” 叶寒大笑:“哈哈哈,当初在仙界,你也不敢和我正面为敌,如今称我为小人物,逞口舌之利,有何意义?” 言语之间,叶寒手臂横推,大手一抓,宛如旷世龙爪。 五指裂开苍穹,横压一切,带着无上大势狠狠拍打下去。 一片虚空大浪激荡而起,汹涌的力量在太初霸神的头顶上方翻滚变幻。 “霸神之体!” 太初霸神长发舞动,衣袍炸开,整个人的身躯寸寸拔高,展现出更加凶猛的威势。 九十六道仙主法则爆发出来,加持在四肢百骸之间,让此刻的太初霸神,似乎真正变成了一尊制霸万古而无敌的霸道之神。 那碾碎一切,横扫一切阻挡的气势爆发出来,简直让天地四极都为之震动。 “霸天、霸地、天地合一,霸道之枪!” 无上的霸气爆发出来,太初霸神手臂探出,掌指之间猛然出现了一柄天地长枪。 一柄霸气凝聚而成的长枪。 枪芒吞吐,锋芒极致。 一瞬间,就给予叶寒极大的威胁。 哧啦! 一枪刺破长空,枪出如龙,霸道无边,狠狠轰向叶寒的本体。 “哼,苍天轮回!” 叶寒手中,帝龙戟浮现,当场打出一道苍天轮回。 第3章 太后,臣来了…… “为人者焉能无族无家?” 吕不韦继续问。 “小人并非无族,身为秦人,便是秦族。” “小人并非无家,若蒙大人收留,文信侯府便是小人之家。” 秦理的每次回答都让吕不韦甚是满意。 他就是要找一个没有宗族,没有势力的白身,去伺候太后。 而且这个人不能有太多的政治野心。 否则一旦得到太后的垂怜,又有能力又有野心,甚至还有宗族势力给他背书,这将会是秦国朝堂一股迅速崛起的新力量。 这不符合吕不韦的利益。 而现在,秦理的各方面都很如吕不韦的意。 他旋即对秦理使了个眼色。 秦理心领神会,当即走到帘子前。 此时的他依旧是光溜溜一丝不挂。 他在帘子前做了几个动作。 虽说自己算不上天赋异禀,但在普遍营养不良的古人面前,他一个穿越者,还是有点优势的。 很快,帘子后面便传来三声“”的敲击声。 这声音一出,吕不韦脸上顿时流露三分笑意。 “十多天了,终于有一个看得上了吗?” 吕不韦自语,随即给堂下的仆人使了个眼色。 仆人点了点头,当即就拿出鞭子,将依旧跪着的五十多个裸汉给驱逐了出去。 而秦理这时候也发现,帘子后的那道身影也起身离开。 “不会是已经去宫里等我了吧,这么急?” 秦理暗自揣度。 “看来是面试上了……” 秦理随即转身,重新坐回案前。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秦理依旧不客气的大快朵颐。 来秦国这么久,别说肉,连荤腥都没见到过几次。 吕不韦看见众人全都离开,便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件衣服扔给秦理: “这里就你我二人,我也就跟你敞开了说。” “从今天开始,你的身子就只属于太后一人。”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现在连我也没有资格盯着你的身体看了。” 秦理嘿嘿一笑,将衣服穿好。 他当然知道这是吕不韦跟他开玩笑。 此时他们二人的身份已经发生改变。 吕不韦依旧是秦国相邦,但他秦理再不是那个任人蹂躏的牲畜。 现在他是大秦太后的近侍,是后宫独掌者的男宠,甚至可以说是当今秦王的“假父”。 这样的身份变化,让吕不韦必须对他重视。 “相国大人,您说这话就见外了。” “小人如果没有您给铺路,哪有可能走上宽阔的大道?” “小人先是您的家臣,其次才是太后的近侍。” 秦理赶紧表了一波忠心。 事实上他也有很多政治抱负,他也想带着秦军东出,剑指六国,他也想纵横捭阖,揽诸侯于一家。 但此时此刻,秦理闭口不谈任何政治相关的话题。 他必须给吕不韦留下一个政治素人的形象。 果然吕不韦在听完秦理的话后,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他此时本来就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秦宰相。 再往上就是秦王,他当然不可能到达。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维护和巩固好自己相国的地位。 眼下太后的事就是他的心腹大患。 如今不仅解决了太后的问题,甚至还在太后身边送去一个“自己人”。 这对吕不韦而言是极大的利好。 “事情宜早不宜迟,赶紧吃完饭就进宫去吧,太后在等着你呢。” 吕不韦看秦理吃相粗鲁,又随口说了一句: “你出生贫苦,举止粗糙,但今后你将入宫服侍太后,宫里是讲规矩的地方,可不能再这样了。” 秦理连连点头。 但事实上,一切都只是做样子给吕不韦看罢了…… 吃饱喝足后,吕不韦便要送秦理入宫,今晚就去太后寝宫。 秦理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问。 他理了理衣服,显得有些难为情。 “那个,相国大人,小人还有一事想问……” “都到这步了,还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 “那个,太后她,今年年芳几何呀……” 吕不韦扶额无语,顿了一下才开口: “你个臭小子,还怕自己吃亏不成?” “放心吧,太后年轻的时候可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在整个赵国那都是闻名遐迩的佳丽。” “而且太后今年,也不过才三十来岁,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啊……” …… 秦理就这么又被吕不韦给安排去浑身上下洗了个通透,并给他安排了一套寺人的衣服,连同其他几个亲信一起送入宫中。 吕不韦在秦国能量很大,即使不做阉割,要把秦理送入宫去,也不需要废什么大力气。 天色渐暮,秦理侍立在太后赵姬的门前。 “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老实说直到现在,我也没见过太后长啥样。” “要是吕不韦那小子骗我,太后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那我可遭了大殃了……” 秦理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他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一直没等到赵姬的呼喊。 “看来今晚太后应该没什么兴致……” 秦理便想等着天亮换班。 相比于以前被爹妈当牛使,被外人当狗打,能在这恢宏的秦宫侍立一晚上,其实已经算很不错了。 “咳咳。” 秦理正自胡思乱想,赵姬屋内突然传来两声清咳。 秦理心头一跳。 来了…… 他随即赶紧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冠,调整了一下心情,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香气弥漫,只有一盏烛火幽幽摇曳。 床上正躺着一个身影,帘子挡着,看不清模样,但身材曼妙,长发及腰。 “寺人,本宫白天去朝廷听政,腰上很酸,你来给本宫揉揉。” 赵姬声音娇嫩,举止妩媚,哪有一点太后的架子,分明是个有些撒娇意味的姑娘。 “是……” 秦理应了一声,心跳的很快。 但他不敢耽搁,还是快步走近,缓缓掀开帘子。 只见赵姬第一眼,秦理人就傻了。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 “吕不韦诚不欺我也……” 此时的赵姬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衣,曼妙的身材和傲人的双峰在被褥下时隐时现,精致的脸蛋和浅笑的脸皮,带着三分威严的同时,更有七分娇媚…… “太后,臣来了……” 第4章 太后的召唤 郭老太太上午馄饨吃多,午饭一口都没吃下去,只能看着家里人吃。 看着桌上又有荤菜,她刚想要唠叨,就被郭士杰给堵回去了。 “娘,人家有肉没藏着掖着,还舍得做了给咱们吃,就已经很好了! “人家若是不拿出来,你还能去翻人家的缸不成?” 郭老太太撇撇嘴道:“这都是用你妹夫钱买的,她敢不给咱们吃。 “他要是不给咱们吃,你姐回来知道了能干?” 郭老汉也帮着儿子道:“孩子都多久没吃过肉了,好不容易能吃几顿好的,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么?” 郭老太太见两个孙子都在埋头吃,这才悻悻地说:“我跟你们两个真是说不明白,等下午凤英回来了我可得好好问问。” 叶老大赶着车带着叶老四回家。 一路上叶老四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瞅着快到村口了,叶老四才终于担心地问:“大哥,老郭家若是蛮不讲理可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只能报官了,还能咋办。”叶老大说完又安慰他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觉得应该到不了那一步。 “这事儿咱们占理,还有娘在家里坐镇,你怕啥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叶老大赶着车进村之后,并没有先回家,而是按照叶老太太的吩咐先去了村长王广平家。 王广平一听这事儿,立刻道:“我先过去,你们哥俩过一会儿再回去。” 说完这话,王广平便自己先溜溜达达地往老叶家去了。 “呦,村长来了。”叶老太太原本估摸着兄弟俩差不多该回来了,突然听到叶老二进来说村长来了,赶紧下炕出来迎接,却发现只有王广平自己。 “叶老太太,我听村里人说你家来亲戚了,所以过来看看。” “都在这屋呢,村长您进屋坐。”叶老太太把王广平让进西屋。 还不等叶老太太开口帮双方介绍,王广平就已经一屁股坐下,十分自来熟地道:“你们家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藏事儿。 “之前你家庆山从边关回来,在家住了十几天我都不知道。 “你们叶族长跑过来问我叶将军人在哪里,都把我给问蒙了。” 王广平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郭家人的表情。 他继续道:“所以如今我也不指望你家能有这样的觉悟了,我早就跟村里人说过了,你家若是再来了什么亲戚,就让他们赶紧去告诉我! “我还不信了,全村人一起盯着你家,你家还能把人藏得严严实实不成?” “村长,这事儿纯属是个误会,我们也没想到庆山那孩子闷不吭声地竟然都升到将军了。” 叶老太太率先领会了王广平的意思,心里对他格外感激,嘴上也跟着配合了起来。 “您还别说,我都去城里看过了,皇上赏赐的大宅子,气派得很,以后有机会请您过去玩。” “不敢当不敢当。”王广平满脸堆笑地问,“所以说你家这次来的是什么亲戚,你可别又给我弄出个什么将军宰相的,我这把老骨头可没办法再受一次这样的惊吓了。” “瞧您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叶老太太道,“我家就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庆山有本事那也是人家自己用命拼出来的。 “若所有亲戚都是什么达官贵人,那不成了做白日梦了!” 两个人一番对话,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先把叶庆山的身份和本事摆出来。 即便不能让郭家知难而退,至少也要在闹的时候稍微有所顾忌。 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郭老太太的眼珠子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了。 她心下暗想,难怪老叶家日子过得这么好,原来是攀上高枝儿了。 之前万万没想到,老叶家在老家的亲戚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这样也好,自家若是留下来过日子,以后也算是多了个靠山不是? 想到这里,郭老太太的眼睛都控制不住地亮了起来。 王广平见状知道自己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话锋一转问:“叶老太太,你还没介绍这几位是什么亲戚,哪里来的呢?以后可是准备在咱们榕溪村常住啊?” 这次还不等叶老太太说话,郭老太太就抢先道:“村长是吧,劳烦您过来一趟,其实我家跟老叶家是秦家,我家闺女嫁给他家老四……” 王广平脸色一变,身子都下意识地往后一仰,仿佛要立刻跟郭家人拉开距离一样。中信 “你们姓郭?是郭氏的娘家人?”万广平的脸色瞬间变了。 郭老太太此时终于察觉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但是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以为是叶老四做了什么事得罪过村长。 “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郭老太太有些不悦,“我们……” 王广平不等郭老太太把话说完,就扭头对叶老太太道:“老嫂子,你糊涂啊! “之前郭氏是怎么害你、害老四、害你们全家的你都忘了么? “你怎么还收留她的娘家人呢? “难道您都没听说过什么叫东郭先生和狼么,这可是前车之鉴啊!” 郭士杰以前上过几年学,一下子就听懂了村长的弦外之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道:“村长,舍妹因为从小父母娇养,所以性子上是有娇纵任性,但是也不至于用‘害’这么严重的说辞吧?” “娇纵任性?”王广平闻言冷哼一声,“你倒是会给你妹妹脸上贴金,她若只是娇纵任性可就好了。” 叶老太太见火候差不多了,急忙出来打圆场道:“村长,您看,我家就是来了这么几个亲戚,住几天就走,若是有啥变动我再让人去告诉您。 “这事儿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烦您跟着费心了。” 但是气氛都已经顶到这儿了,郭家人哪里肯善罢甘休。 郭老汉和郭士杰都要求王广平能把话说清楚。 郭老太太更是直接上手,一把抓住王广平的袖子,嚷嚷道:“就算你是村长,也不能红口白牙地胡说八道。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就别想走。” 王广平也做出一副被郭老太太气炸了的样子,不顾叶家人的阻拦,一股脑把郭氏做得好事儿都给说出来了。 然后他还掰着手指数给郭家人道:“不守妇道、引狼入室、给婆婆下药、把家里钱财席卷一空。 “最后被人骗身骗心,直接卖到窑子里丢了性命。 “我说个害字怎么了?我觉得我还说轻了呢! “她哪里是害人啊,根本是把人家老叶家给害惨了。” 郭家人听到这些话都懵了,根本不相信会是自己人做出来的事儿。 郭老太太第一个反应过来嚷嚷道:“你说是就是啊?我不信!我自己的闺女我自己知道,凤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她说完这话直接冲着叶老太太就去了,伸手就要去抓叶老太太的领子。 叶二嫂和叶三嫂一边一个护住叶老太太,把她的手给挡了回去。 郭老太太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地哭了起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您可开开眼吧! “我一个出落得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好好地嫁到他们老叶家。 “结果就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啊—— “我闺女死得不明不白,他们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啊—— “老天爷您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让这一家子以后都不得好死啊——” 郭老太太一边哭一边拖着长声地骂着,甚至还有点儿合辙押韵。 王广平听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想,也不知这是什么关外的小曲儿,调调还挺好听。 不过听到后面,郭老太太越说越难听,他才赶紧反应过来道:“你这老太太,嘴巴放干净一点。 “说句不好听的,谁家媳妇出了这种事,一家子都跟着丢人现眼抬不起头来。 “如果不是证据确凿,谁愿意把那绿帽子往自家儿子脑袋上扣? “我刚才就说过了,当时叶老太太中毒昏迷不醒,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连你家闺女都不见踪影,叶家人还以为是来了匪徒劫人劫财,直接就去县城报了官。 “官府查来查去,最后查出来是你家闺女跟人私奔又被人卖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衙门有底子可查的。 “就连那个奸夫如今都还关在县城大牢里。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牢里问他啊!” 郭老汉和郭士杰听了这话,此时心里都已经明白了。 人家敢把话说得这么死,就证明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是经得起任何人去查的。 郭士杰不免有些恍惚,妹妹当初出嫁时的情形,他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那是没有出变故之前家里最后一次办喜事。 这一路过来,他觉得挺不住的时候,还会反复在心里回味一下。 如今突然得知了这件事,他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甚至刚才在听王广平讲述的时候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 就像他刚才说的,他也知道妹妹被娘惯得有些任性,可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郭老太太被王广平说得一愣,但是很快就又哭闹起来。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叶老四出去找活干,叶东明就先带着媳妇韩春玲登门了,谈给叶老爷子安葬的事儿。 “我已经查过族谱,也找人算好了日子,就在三天后。 “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讲一下该注意的地方。” 叶老太太见叶东明跟叶老大在堂屋说话,便出去找了叶大嫂道:“晌午多做几个菜,留族长两口子在家里吃个饭再走。” “行,娘,放心吧,我知道了。”叶大嫂挽起袖子开始为午饭做准备。 堂屋里,叶东明跟叶老大已经将叶老爷子葬入祖坟的事儿聊得差不多了。 叶东明便闻到外面飘进来一股香味,抽抽鼻子,肚子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声。 他早晨出门太早,这会儿早就饿了。 叶老大见状起身道:“族长,您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饭做的咋样了。” 他一出门,屋里便只剩下叶东明两口子了。 韩春玲看着叶家屋里的摆设,皱眉道:“老爷,这种乡下地方,什么都没有,您何苦非要留下吃饭。 “等会儿该不会给咱们喝苞米面粥吧?” “你懂个屁!”叶东明道,“吃什么重要么?重要的是他家跟秦家认识! “别说是苞米面粥了,就算一会儿让你喝刷锅水,你也得给我喝得高高兴兴的,听见么?” “知道了。”韩春玲一脸纠结地答应道。 不多时,叶大嫂就把菜端上来摆了一桌子。 叶老太太还道:“族长,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这么好的菜,还有啥嫌弃的。”叶东明这会儿也不急着走了,第一筷子就先夹了一片肉。 叶大嫂立刻递过来一碗蒜汁道:“族长,您蘸这个吃。” 叶东明将肉放入蒜汁里滚了一圈,然后送入口中,立刻就眯起了眼睛。 “这是什么肉啊?”叶东明品了半晌愣是没吃出来是什么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是梅花鹿肉。”叶老太太笑着说,“老大从山上打回来的,老大媳妇卤的腱子肉,拿来下酒是最好不过了。 “老大,你们兄弟四个,陪族长好好喝几杯。” 这酒是之前在天津卫集市上买的,准备给叶东林一家当见面礼的。 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叶东明开始还推辞,但是酒香却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手一松就被叶老大塞进来一个酒盅。 “好酒啊!”叶东明闻了一鼻子就忍不住夸道,尝了一口就更放不下了。 这么好的酒,就算他是族长,也不是天天能喝到的。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叶家人来。 叶家人衣裳都穿得朴素,大部分都打着补丁,看着也不像是多有钱的样子啊! 倒是之前被叶老太太抱着的小丫头穿得最是鲜亮。 再低头看看桌上的菜色,除了鹿肉之外,还做了肘子和五花肉炒木耳,另外还有几盘素菜。 第5章 风云变幻 赵姬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透过秦理,仿佛在衡量他的诚意。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语气依旧不容置疑:“好,既然如此,你就开始从事你该做的事吧。” 秦理并未急于回应,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后,若宫中有人意图挑衅,扰乱秩序,您意下如何?”他的话语看似简单,实则透着一股深深的试探。 赵姬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声音如冰冷的风刃,轻飘飘地响起:“宫中之人多如繁星,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若有人敢打扰我的安宁,便是敌人。” 秦理心中一紧,明了她话中的深意。赵姬不仅仅在处理宫中的政务,她在为自己布局,为未来铺路,表面上的无所作为,背后必定隐藏着深不可测的计谋。 “明日,吕不韦将安排一场宴会,宫中所有重要的宫臣和亲信都将到场。”赵姬淡淡地说道,“你随我一起去。” 秦理心中一动,吕不韦的宴会定有其深意。赵姬既已暗示,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恭敬地低头:“是,太后。” 次日,宴会如期举行。秦理被吕不韦安排在一侧,他的眼神警觉,牢牢地锁定着周围的一切。宴会不仅仅是为了显示赵姬的威仪,它更是一次权力的试探,是暗流涌动的序曲。 宴会厅内,宫中的大臣、将军们纷纷入席,气氛虽热闹,但其中却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算计。吕不韦坐在上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那深邃的眼神却透露着他对局势的掌控。 赵姬坐在一旁,神色淡然,偶尔与身边的亲信交谈。秦理站在她身后,观察着每一位入席的宾客。宫中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容忽视,而此时,赵姬的目光也似乎在等待某个特定的信号。 宴会进行得如火如荼,突然,一名太监低声向赵姬耳语几句。赵姬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她低下头,轻声道:“吕不韦似乎有所行动。” 秦理的心跳骤然加速,吕不韦?他在心中快速分析,难道这场宴会,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不等他细想,赵姬已起身,向宴会中的一名大臣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但每一步都踏得稳重有力,犹如一个掌控全局的女王。而她的目标,是那位曾试图在朝堂上挑战她权威的大臣。 秦理悄无声息地跟随其后,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这场宴会,又将迎来怎样的风云变幻? 宴会的氛围依旧热烈,宫中的大臣们纷纷举杯高谈,笑声不断,气氛表面上看似和谐。 然而,秦理却站在赵姬的身后,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这宫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暗藏玄机,而他,正是这场阴谋中的一颗棋子。 赵姬轻轻扫视着周围的宾客,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似乎已经看透了每一个人心中的算盘。 她不慌不忙地与一位大臣交谈,眼角的余光却时刻锁定着宴会厅的动向。 就在这时,吕不韦突然站起身来,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宴会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诸位,今天我们相聚一堂,不仅是为了共庆盛宴,更是为了庆祝我们大秦江山的稳固。” 吕不韦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然而,稳固的江山并非没有风险,正如我们所知道的,有些人,始终无法安于现状,始终不肯服从于大秦。” 他的话音刚落,秦理敏锐地察觉到,吕不韦的目光正巧与坐在席位上的一位将军对视。 那将军显然不是吕不韦的支持者,眼中有一丝不悦,但很快便被掩饰了过去。 “所以,今天在此,我要宣布一件事。”吕不韦微微一笑,话语中透露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决断力,“我已决定,将加强宫中的防卫,以防万一。” 宴会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许多人纷纷低下头,似乎在琢磨吕不韦话中的深意。 秦理不禁紧张起来,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安——他是在警告某些人,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赵姬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对吕不韦的言辞并不感到意外。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依旧是温和的神色,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吕大人说得极是。”赵姬轻轻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宫中的安危,不仅关系到国家的根基,也关乎我们每个人的未来。” 她的目光一扫而过,停留在那些神色各异的宾客身上。 秦理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心中一紧——她在做什么? 吕不韦微微点头,显然是认可了赵姬的回应。然而,宴会的气氛却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轻松。 秦理站在赵姬身后,心跳有些加速,低声问道:“太后,刚才吕不韦提到的‘防卫’,到底是针对谁?” 赵姬转过身来,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不必担心,这只是宫中的一项常规安排。你也应明白,权力的更替和宫中的安危,永远是这座宫殿最重要的事情。” 秦理心中一震,他知道赵姬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巧妙地绕开了。 她的回答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包含着更多的意味。 宴会继续进行,秦理的思绪却不再集中在眼前的欢愉上。 今晚的一切,远不止一场简单的宴会。吕不韦的举动,赵姬的沉默,都在为接下来的权力斗争铺垫着舞台。 就在宴会接近尾声时,一位面色苍白的大臣突然跌跌撞撞地闯入大厅,满身是血,双手紧紧抓住腰间,嘴里不停地喊着:“有刺客!宫中有刺客!” 大厅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大臣身上。吕不韦微微皱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冷道:“什么刺客?!” 那大臣艰难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惊恐:“宫外的叛徒……他们想要刺杀太后……” 第6章 刺客来袭 话音未落,另一名侍卫匆忙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启禀相国,大内卫发现不明人员在宫外活动,似有预谋。” 吕不韦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然起身,朝赵姬行了一礼:“太后,务必小心,事已至此,便不能再拖延。” 赵姬脸色微变,随即平静下来:“不用慌张,吕不韦,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吕不韦点点头,转身吩咐手下开始布防。 秦理站在赵姬身旁,心中暗暗警觉。 宴会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场面,如今已经变得死寂。 所有的宾客都纷纷低下头,默默地注视着场中的变故。 那位突如其来的大臣,气喘吁吁地被几名侍卫搀扶着,拖拽进了大厅。 大臣满脸苍白,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刺客?刺杀太后?”吕不韦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全场,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威严,“难道宫中已经如此不堪,连刺客都能轻易进入?” 那大臣哆嗦着,浑身的血迹似乎还在不断渗出,“启禀相国,大内卫有信,外面有人预谋刺杀太后。宫外的叛徒,已经潜入宫中,想要借机行刺。” “什么?!”吕不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猛地转身,看向在场的几位亲信大臣,“赶紧派人封锁宫门,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暂时不能离开宴会!” “是!”几位大臣急忙回应,迅速行动,转身往外奔去。 宴会大厅内,秦理站得笔直,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不安。 刺客来袭,这绝非一个简单的事件。他轻微低头,悄悄地扫视着四周。 宫内的动静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尤其是在这权力中心,任何一场风波都可能成为更大阴谋的序幕。 “太后,您请暂时留在这里。”吕不韦沉声对赵姬道,“我必须确保宫中的安全。” 赵姬微微点头,轻声道:“既然如此,你去吧。”说完,她转身朝着秦理示意,让他靠近。 秦理心中一动,迅速走到赵姬身边。 赵姬微微靠在她的软榻上,依旧显得淡定而优雅,眼中却难掩一丝深思。 “你也听到了,秦理,宫中已经不再安宁。”她轻声道,语气中似乎带着某种未言的忧虑。 秦理低头,恭敬地应道:“太后,宫中的安危事关大局,今晚的事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应当做好充分准备。” 赵姬的目光投向他,似乎在琢磨他的每一句话。 过了片刻,她淡然开口:“你从吕不韦那里得到的任务,不仅仅是守护我,还有确保这个宫廷不会因外部的威胁而动摇。” 秦理轻微点头,心底对赵姬的洞察力有了更深的敬佩。 他知道,赵姬不仅仅是宫廷中的一位太后,她也是一个深谙权谋、心思缜密的女人。 而在这种复杂的局势中,她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你且安心守在这里。”赵姬转过身,微微挑了挑眉,“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那接下来的局面,将不容忽视。” 秦理不敢再多言,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 不久后,宴会大厅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位大臣带着急切的表情匆匆走了进来。 他们的脸上无不带着焦虑和紧张的神色。 “相国大人,宫门已被封锁,所有的宫卫都已经集结。我们还派人前往大内卫,试图查找刺客的踪迹。”一位大臣焦急地报告。 吕不韦皱眉,眉宇间的杀气逐渐显露。“太后已经在宴会中,我们绝不能让她受丝毫惊扰。其他人,随我一起查清楚宫中的异动。” 他话音刚落,便快速带领一队亲卫离开了宴会大厅。 赵姬目送他们离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但秦理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的一抹凝重。 宫中的权力斗争,正在悄然升级。赵姬的内心,早已在为接下来的风波做准备。 今晚的刺杀不仅仅是外部敌人对她的威胁,更是来自宫内那些潜伏的敌人的挑战。 此时,宴会厅内的气氛依旧紧张,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相对的平静。 众多宾客默默地低下头,显然都在心中揣摩着自己与这场风波的关系。 谁也不敢轻易发声,因为每一个人的背后,都可能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图谋。 蓦然,一阵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宴会厅的寂静。 “我看,今晚的宴会,恐怕已经不再适合继续下去了。”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响起。 所有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华丽的宫女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气质却不失威仪。 这位宫女并非普通的侍女,她的身份显然非同寻常。她身旁的几个宫卫,眼中闪烁着警觉和杀气。 “你是谁?”吕不韦的声音变得冰冷,他猛地转身,面色一沉。 那宫女微微一笑,目光却带着一丝狡猾,“我?只不过是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她的话音未落,便指了指宴会厅一侧的黑暗角落,“刺客,已经潜入了这座宫殿。” 宴会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那位宫女身上。她的出现,仿佛预示着某种暗潮汹涌的到来。 吕不韦脸色骤变,“封锁所有通道,给我抓住她!” 然而,宫女早已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仿佛化作了空气,留下一片死寂的空间。 宫卫们急忙展开行动,但无人能追上她的身影。 秦理眉头紧锁,心中已经做出了判断:这场刺杀,绝非偶然。这背后隐藏的阴谋,才是真正的危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赵姬的身上。此时的赵姬,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威严。 她轻声对身边的侍女吩咐:“立刻去查清楚,宫中的每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 秦理恭敬地低头,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他不能再仅仅做一个旁观者。 宫中的每一个阴谋,都可能让他失去所有的机会。 为了自己,也为了眼前这位冷静而强大的太后,他必须亲自出手,揭开这层层迷雾。 第7章 风起云涌 秦理站在赵姬身后,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几名慌乱的宫卫身上。 今晚的刺杀事件绝非单纯的宫外叛徒行事。 宫廷中潜藏的危机,早已不仅仅是外部敌人的威胁,而是深藏在每个宫墙中的暗潮。 赵姬依旧安坐在她的座位上,目光淡然,仿佛并未受到刺杀事件的影响。 然而秦理却清楚,太后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波动。每一个动作,每一神色,都是权谋的博弈。 如今,赵姬已经意识到,宫中的这场动荡,远非外面的敌人所能决定。 “太后,您无需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吕不韦的声音低沉且具有压迫力,他此时正带领几名亲卫巡视宴会大厅,试图查找刺客的踪迹。 “无妨。”赵姬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威严,“宫中的事,已经到了不得不清算的时候。”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冷漠和决绝,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秦理微微低头,不敢多言。 赵姬此时已然意识到宫中潜藏的敌人,正是那些权臣与亲信大臣,他们才是这场阴谋的真正源头。 “太后,今晚发生的事情,未必仅仅是刺客来袭。”秦理轻声道,目光暗藏深意,“这场混乱背后,可能有其他势力在操控。” 赵姬的眼神微微一闪,仿佛已经意识到秦理所指的深意。 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锁定在远处的宴会厅一角,那里几个重要的大臣正低声交谈,看似不经意,实则言辞间已暗含威胁。 “吕不韦从未告诉我,他究竟如何看待宫中的这些人。”赵姬低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他只是想要一位能为他所用的人,还是希望借我之力,重塑大秦的朝政格局?” 秦理的心中一震,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赵姬的深谋远虑远超他的想象。 她并不简单地满足于表面的安宁与顺从,她心中已然有了更大的图谋,或许,这也正是吕不韦一直在推动的方向——通过她,掌控整个大秦的权力。 “太后,您并非是吕不韦唯一的棋子。”秦理轻声提醒道,“吕不韦的野心,远不止如此。” 赵姬微微转头,望向秦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你从哪里得知这些的?” 秦理不再躲避,坦然回答:“从吕不韦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看出他不愿轻易暴露的真实意图。您不过是他的筹码,亦是他最大的威胁。如今,他更倾向于将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完全依赖您。” 赵姬的目光似乎有些犀利,凝视了秦理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聪明,不愧是吕不韦看中的人。你觉得,我会坐以待毙,任由他操控吗?” 秦理不禁一愣,心底对赵姬的理解又加深了几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并非软弱,而是一种锋芒隐匿的力量。她并没有全然依赖吕不韦,而是在暗中寻找能够反击的机会。 “太后,您打算如何应对?”秦理压低声音问道。 赵姬冷冷一笑:“吕不韦以为,他能操控一切,甚至将我束缚在他构建的权力游戏中,但他错了。若他真的认为,只有他能主宰一切,恐怕最终会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宴会大厅的气氛骤然发生变化。 一名亲卫急匆匆跑进来,神色紧张:“启禀相国,宫门前的防卫突然遭到攻击,刺客正在大内卫附近活动!” 吕不韦眉头一皱,迅速指挥几名亲卫带队前往,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处理!” 赵姬则是一脸淡然,缓缓坐回软榻,目光依旧不急不躁,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秦理心中暗自叹息,知道这场风波绝非偶然。刺客的出现,必定是某个势力的暗中指使,甚至可能是吕不韦的一手布局。 此时,他必须做出抉择,不仅要帮助赵姬平定宫中的动荡,更要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地位与机会。 随着吕不韦带领亲卫离开,宴会厅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宾客都在屏息以待,生怕下一刻发生什么不测的变化。 骤然,赵姬轻声道:“秦理,你有没有信心,能将这场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秦理抬头看向赵姬,那一瞬间,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赵姬并不是在问他是否能帮助她平定宫中的风波,她是在试探他是否有能力,在接下来的风云变幻中,成为她真正的依靠。 “太后,我会尽全力。”秦理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赵姬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起去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这场局势。” 秦理心中微震,意识到今晚的局势远不止他所预料的那么简单。宫中的刺客,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外敌,而是一个巨大的政治漩涡。赵姬所面对的,不仅是来自吕不韦的威胁,还有背后那些暗中勾结的权臣。 “走吧。”赵姬站起身来,轻轻拂开帘子,走向外面的宫道。秦理紧随其后,心中默默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们走出宴会厅,穿过宫殿的回廊,前方的守卫早已严阵以待。 随着他们的靠近,秦理能感受到周围空气中的紧张气息。这一夜,注定不平凡。 宫殿外的夜色深邃,弯月如钩,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随着宫内的动乱愈发加剧,所有的宫卫都紧张地戒备着,脚步匆忙,心中充满了对即将来临的冲突的预感。 秦理跟随赵姬走在一条回廊中,前方的灯火透过雕花的窗棂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太后,您放心。”秦理轻声说道,目光紧盯着前方,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赵姬的步伐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望向秦理。 她的目光清冷却又带着深意:“我知道你心里打算什么,不必再多言。今晚的局势,已经不容小觑。” “我会保护好您。”秦理答道,语气坚定,但心中却波涛汹涌。 此刻,他的脑海中还在回响着宴会大厅中那位大臣的惊呼——刺客。 赵姬是宫中的绝对核心,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整个大秦的政局,然而刺客的来袭,却打破了这片表面的平静。 两人继续前行,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相国!大内卫发现宫门外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似乎是刺客之类的敌人。”一名亲卫慌乱地跑来,气喘吁吁。 第8章 血月之下 “宫门外的敌人?!” 吕不韦的声音冷冷响起,他立刻挥手,示意几个亲卫跟上,沉声道:“立即封锁宫门!把所有通道都封死,不能让任何人轻易进出。” 秦理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吕不韦的动作吸引。 吕不韦一向处事果断,此时更是显得沉着冷静。 但秦理心里却有些不安——这场刺杀并非单纯的敌人入侵,背后隐藏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秦理。”赵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秦理的沉思。 “太后?”秦理转头,看到赵姬的眼神依旧平静,只是那一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警觉。 “马上去查清楚刺客的身份。”赵姬的声音低沉,却又充满了命令的气息。 秦理点点头,他知道赵姬并不是简单的被动等待者。 “我会尽力。”秦理回应道,随即转身朝着大厅方向走去。 几乎就在秦理离开的一瞬间,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发明显。 随着宫门的封锁,宫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无比。 宫卫们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宫廷仿佛已经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刺客的踪迹逐渐浮出水面。 几名宫卫报称,刺客已经潜入宫内,正从多个方向同时进攻。 秦理快速穿过回廊,越走越快,心跳也随之加剧。 虽然他没有武功,但身为“掩日”的他,早已习惯了危险的气氛与快速的反应。 不久后,秦理来到宫外的一个偏僻角落,突然听见了一阵密集的步伐声。 转角处,他看到数名黑衣人正在迅速接近,而他们的武器泛着寒光,显然来者不善。 “砰!”骤然间,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来,紧接着一道剑气划破空气,划向一名宫卫。 只见那名宫卫倒在地上,鲜血瞬间喷出,溅得四周一片狼藉。 秦理的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虽然他不懂武功,但从长久的训练中,他已经形成了敏锐的直觉。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只能依靠机智,利用环境来应对眼前的威胁。 黑衣刺客迅速接近,秦理迅速甩掉腰间的外衣,身体迅速跃起,借着角落的高台,轻盈地翻过一侧的墙壁。 随着他身形的一晃,他成功地暂时摆脱了敌人的视线。 然而,敌人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一名黑衣人发觉秦理的动作后,立即拔剑追来。 “劈!”剑光如水般劈下,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向秦理斩来。 秦理下意识地横出一块石板,试图借着障碍物来挡住敌人的攻击。 “轰!”一声巨响,石板被剑光切割开来,碎片飞溅,秦理的身体也随之被剑气逼得后退了几步。 他咬紧牙关,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秦理知道,若继续硬碰硬,自己必定不是对手。 他扫视四周,眼前骤然闪现出一条逃生的道路——前方的庭院门口,正有一群宫卫快速赶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秦理暗自咬牙,转身迅速奔向庭院。 然而,敌人并不打算让他如愿。就在秦理转身之际,那名黑衣刺客已经近在咫尺,手中的长剑直指他的背后。 “叮!”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声,秦理强行侧身避开了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剑刃划破了肩膀,鲜血顿时涌出。 痛感让秦理几乎失去了平衡,但他没有时间去顾及伤口,只能继续加速奔跑。 刺客的剑光如影随形,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正当秦理准备拼尽全力躲避下一波攻击时,刹那间,一道身影从侧面扑来,瞬间与刺客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砰!”两把长剑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走!”吕不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看到他飞身而来,迅速冲向秦理的方向。 “相国大人!”秦理惊讶地看向吕不韦。 吕不韦没有多言,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那名黑衣刺客。“你给我死!”吕不韦怒吼一声,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刺向对方。 刺客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身形一转,迅速躲避,试图反击。 “你没机会了!”吕不韦冷笑一声,剑势突然改变,如猛兽般向敌人劈去。 刺客迅速挡下,却被吕不韦的剑气逼得节节后退。 最终,在一番激烈的交锋后,刺客终于被逼得无法反抗,被吕不韦一剑刺中,倒地不起。 “呼……”秦理长舒一口气,额头已是满布冷汗。 …… 宫中风声鹤唳,刺客的余波尚未平息。吕不韦和秦理站在空旷的回廊中,四周的宫卫警戒森严,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虽然黑衣刺客已被解决,但夜幕下的阴谋依然如同一道无形的暗潮,汹涌不息。 吕不韦擦拭着手中沾血的剑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刺客,背后显然有人在操控。不过,今晚的行动,恐怕只是个试探。” 秦理轻轻点头,他刚刚在交锋中受了一些轻伤,但并不致命。 肩膀的伤口早已开始渗血,令他感到一阵阵的疼痛。 然而,他并未表现出太多的痛苦,目光依然冷静而坚定,心中却在快速分析局势。 “背后的势力,应该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些。” 秦理低声说道,“这群刺客并非普通江湖人物,他们的动作极为迅速、精准,似乎经过了专门的训练,甚至……可能与宫内的一些高层人物有关。” 吕不韦听后,神色依旧不动,缓缓收剑入鞘。“你说得对,今晚的刺客,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策划。或许,宫中的某些人,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 秦理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远处的宫门,心中充满了疑虑。 吕不韦的话让他更加确信,这一场宫廷斗争,不仅仅是来自外部的威胁,宫内的权力争斗才是最为危险的。 “太后。”吕不韦突然转身,看向秦理,“你去禀告太后,让她暂时不要再出宫,避免激化矛盾。今晚的事情太过复杂,不宜再让任何人轻易暴露。” 秦理点点头,目光坚定,心中涌起阵阵波澜。 虽然他心里知道,吕不韦并非完全信任自己,但此时此刻,秦理必须谨慎行事。 为了赵姬,也为了自己,他不得不紧抓每一次机会。 …… 宫殿内,灯火依旧通明,赵姬正安坐在内殿的软榻上,双眼微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容颜依旧如昔,尽管岁月流转,但那份雍容华贵、睿智冷静的气质却未曾改变。 今晚的刺杀事件,显然令她有些烦躁,但她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太后,事已至此,刺客已经被清除。”秦理走进内殿,恭敬地向赵姬禀告。 赵姬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水般清澈,带着一丝深思。“是吗?那么,宫中外面的刺客已被除去,宫内呢?你是否查清楚了?” 秦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答道:“宫内的防线已紧张起来,宫卫正在全力搜查刺客的下落。但我认为,今晚的刺杀并非单纯的外部敌人所为,宫中的权力斗争,可能已经开始显现。” 赵姬闻言,神色一变,目光突然变得锋利如刀。“你想说什么?” “太后,今晚的刺客,只是一个开始。宫内的动荡可能不止是针对您的。”秦理语气低沉,却充满警觉,“吕不韦并非完全无所作为,他背后肯定有着更深的图谋。” 赵姬的眉头微皱,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吕不韦的野心你也察觉到了?” 秦理点头,“吕不韦并非单纯的相国,他的目光不仅仅局限于朝堂。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将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而这场刺杀,很可能是他布下的局。” 赵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秦理的话语。 终于,她缓缓起身,目光如水般平静,但那其中隐藏的锋芒,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如果吕不韦真是这样打算的,那么他就错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宫中若无我,谁能坐稳这秦国的江山?” 第9章 嫪毐的威胁 秦理听得出赵姬语气中的自信与决绝,心中微微一震。赵姬并非单纯的被动接受者,她的心中有着属于自己的谋划。无论是吕不韦,还是宫中的其他势力,都无法轻易改变她的决心。 “太后,您打算如何应对?”秦理问。 赵姬缓缓走向窗前,目光穿透宫外静谧的月光,落在庭院的池水中。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意,仿佛连月光都被她的威严所笼罩。 “我不信任吕不韦,但他也不是我唯一的选择。”她淡淡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隐隐的锋芒,“今晚的刺杀不过是一次试探,他想通过这场混乱,将我从宫中推翻,但他没有考虑到,我早已做好准备。” 秦理心头一震,明白赵姬所言的深意。她不仅仅在应对外部的威胁,更在为宫中的权力格局做着布局。她的沉稳与冷静,令秦理对她的敬佩之情愈发加深。 “太后,接下来我们如何行动?”秦理问,心中却已有了几分思路。 赵姬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如海,嘴角微扬:“继续坐看风云,随时准备反击。吕不韦想要的权力,我不会让他轻易得手。” 宫门外,凉风拂过,秦理深吸一口气,内心涌动着一股微妙的激动。他明白,今晚的交谈已让他在赵姬心中种下了信任的种子。 “接下来,唯有谋定而后动,方能在这充满暗潮的宫廷中立足。”他心中默念。 回到自己居住的偏殿,秦理正欲小憩,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谁?”他警觉地问。 “秦大人,是我,赵高。”门外传来赵高急促的声音。 秦理起身开门,只见赵高——那个对他充满敬仰的年轻人,神情中带着几分焦急。 “赵高,这么晚了,发生何事?”秦理问。 赵高压低声音道:“大人,我听闻吕相国对您颇有不满,派人暗中监视您。您务必多加小心。” 秦理眉头微皱,心下略感不安:“多谢提醒,我会谨慎行事。” 赵高犹豫片刻,又说道:“还有,宫中近来来了一位名叫嫪毐之人,听说颇得吕相国器重,恐怕对您不利。” “嫪毐?”秦理心中一凛,想起了那个曾在咸阳城外瞥见过的男子。 那人面容清俊,却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暗处窥视。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秦理轻拍赵高的肩膀,心中涌起阵阵波澜。 送走赵高后,秦理坐在桌前,思绪翻涌。“吕不韦的动作开始显露,嫪毐的到来,是为了动摇我的地位吗?” 他知道,必须尽快谋划,争取更多的支持,方能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次日清晨,秦理早早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外,等待召见。 赵姬见他站立在门外,露出微笑:“你来得很早。” “臣不敢怠慢太后的吩咐。”秦理答道。 赵姬点点头:“正好,本宫有些事想与你商量。”两人并肩走入偏殿,赵姬挥退了左右侍女,只留下秦理。 “听说吕相国在宫中安插了不少人手,你可知晓?”赵姬直言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隐含的威胁。 秦理微微颔首:“臣有所耳闻。他还派嫪毐入宫,意图接近太后。” 赵姬冷笑一声:“他以为这能牵制本宫,真是妄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锋利,仿佛一把藏在暗处的匕首,锋芒毕露。 秦理从赵姬的神情中看出,她的谋略和眼光远不止于表面。 她不仅仅是要保住自己的权力,更是在布下大网,准备将所有敌人一网打尽。他下定决心,要更加小心谨慎地参与这场权谋的游戏。 “秦理,若宫内有变,你该如何自保?”赵姬语气平静,眼中却有一丝试探的意味。 秦理心头一紧,他意识到这是对他的忠诚考验。他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小人无家无族,身在宫中,心向太后。太后安,则小人心安。若太后有难,小人当舍命以报知遇之恩。” 赵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你这句话便够了。”她点了点头,似乎对秦理的忠诚已深得她心。 他们的对话逐渐深入,秦理心中越发清晰自己的位置和目标。他知道,借助赵姬的支持,他可以引动朝堂的棋局,纵使宫中风云变幻,也能从容应对。 然而,宫外的吕不韦那双毒辣的眼睛,已经开始积极地寻找打压自己的机会。 …… 数日后,秦理发现嫪毐在朝中频繁出没,每每露出得意之色,总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住他。 嫪毐暗中收买了一些宫女和太监,打探秦理的消息。 他还在朝堂上公开指责秦理,试图败坏他的名声:“秦理不过是一个小小寺人,却妄图干预朝政,实乃居心叵测。” “秦理,小心行事。”赵高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一丝不安。 秦理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放心,我知道如何应对。”他不动声色地回应,但内心已开始策划下一步行动。 宫廷的风云变幻,步步惊心,秦理深知每一步棋都充满危险,但他更清楚,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只有不断壮大自己,才能屹立不倒。 在赵姬的支持下,秦理借助现代人的智慧,开始运筹帷幄,明白这场风暴将是他无法避开的挑战,同时也是绝佳的机遇。 随着朝堂一场激烈的讨论结束,秦理与赵姬走出殿外,晚风轻拂,清新而凉爽,使人心绪平静。 如今,在赵姬影响力的支持下,他在宫廷中的地位逐渐得到巩固。但每一个选择似乎都能激起隐藏在阴影中的危机。 “太后,”秦理低声问,“是否有些大臣对我们施压吕不韦之事有所质疑?” 他注视着赵姬的目光,希望从中能看到一些未曾闻晓的信息。 “自然会有。”赵姬笑了笑,眼里闪烁着复杂的神情,“不过,他们多半在观望,现在正是我们争取更多支持的好时机。” 秦理点头,心中暗忖:即便吕不韦再狡猾,也无法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他那张完美的面具。多年积累的野心终将引爆,若能借此机会推翻其阴影,将是一大胜利。 不远处,赵高匆忙赶来,他气喘吁吁,神情异常焦急:“秦大人,有重要情报!” 他冲到秦理面前,压低声音:“嫪毐正在尝试挑拔我们与太后之间的关系,警惕他的一举一动。” 秦理眉头微微一皱,这场宫廷的斗争愈发复杂,嫪毐的阴险手段简直防不胜防。 但好在赵高对他的忠心耿耿,总能及时提供有用的信息。 “你辛苦了,接下来我们需格外小心。”秦理叮嘱道。 赵高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匿身离去。秦理重新把注意力转向赵姬,“太后,或许我们该布局一些即将发生之事,以便在有效时机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赵姬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神情,“没错,我们必须站在更高的视角审视这盘棋。” 她话音刚落,随即凑近秦理,低声道:“我会暗中让一部分忠心的臣子在朝中支持你。”这让秦理心中一暖,赵姬的信任为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秦理知晓,唯有步步为营,审时度势,方能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吕不韦可怕的算盘必定在运转,而自己则需不断积累实力,扩张自己的影响力。 只有把握住这些节点,他才有机会彻底与这股黑暗抗衡。 次日,秦理在早朝上表现得异常谨慎,他仔细地注意着每一位朝臣的神情变化,尤其是那些近期对他而言显得过于友好的臣子。他意识到,吕不韦故意制造的假消息正在逐渐扩散,试图引起怀疑。 在稍显沉闷的会议上,其中一位大臣赵公站了出来,语带讽刺地对秦理说:“不知秦大人与太后密切合作,究竟意欲何为呢?” 秦理并未惊慌,他镇定自若地回答:“无他,唯求国泰民安。若此举能够巩固皇室之威,实乃我心愿。” 这样巧妙的回答使得朝堂内不再有人质疑,反倒使得部分一直动摇的臣子心生崇敬。 回到宫中,秦理久久伫立窗前,沉思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这一切纷乱的背后,他清楚明白,每一个言语与行动间,都意味着一次策略的变换,而他必须步步为营。 赵姬给予他的支持仿佛一个强大的后盾,一如既往,使他充满信心。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将不惧风雨,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大挑战。 秦理回到寝殿,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这大秦的朝堂明争暗斗,虽说他的现代知识让他手上多了几张王牌,但如何打出漂亮的牌面,仍是个考验。 他才坐下没多久,赵高便来访,此人总是佩服秦理的聪慧与计谋。 走进门后,赵高兴奋道:“大人,今日在朝上你的对答真是绝妙无比,赵公那厮当场哑口无言。” 秦理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赵高啊,这可不算什么。你看,朝中的形势瞬息万变,吕不韦的势力还在,他不会就此罢休。” 赵高面露忧虑:“是啊,这吕不韦就像是个不安分的影子,时刻在窥探我们的动作。” 第10章 谋定而后动 秦理沉吟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份绘制精细的图纸,那是他根据现代知识构思的新式农具和军事装备设计。 图纸上的线条流畅、精准,仿佛承载着大秦未来的希望。 “这些东西,我们可以用来提升国力,吸引更多有识之士为我所用。”秦理的声音沉稳而睿智,充满自信。 赵高仔细端详着图纸,眼中闪烁着激动之色:“大人,这些真能实现?若是如此,朝中必有更多人愿意追随您!” “能不能,试过便知。”秦理露出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要借此机会打破吕不韦的经济垄断,才能有更大的作为。” 夜色渐浓,月光洒进宫殿,柔和的光辉映照在秦理的眉宇间,显得尤为坚定。赵高深深被这份气魄打动,语气充满崇敬:“大人,请放心,我会全力协助您。” 几日后,赵姬召秦理入宫密谈。两人对坐在烛光摇曳的暖阁内,烛光映照着赵姬的面容,她的气质温柔而妩媚,却又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权威。 赵姬目光温柔地看着秦理:“理儿,近日你在朝中渐得人心,我实为你骄傲。” “多亏太后的鼎力支持。”秦理微笑着答道,但心中早已开始思量吕不韦与嫪毐背后的阴谋。 他微微皱眉,继续说道:“不过眼下我们还需谨慎行事,吕不韦不会轻易抽身。” 赵姬的神情一变,略显担忧:“我听闻嫪毐近日与吕不韦走得很近,他们可能会对你不利。” 秦理点头,眼神坚定:“确实,他企图趁机生事,但我已做好应对的准备。只需小心行事,便能揭穿他的伎俩。” 就在这时,赵高急匆匆赶来禀报:“大人,有传闻说嫪毐在暗中制造事端,意图挑拨太后与您的关系。” 秦理闻言一笑,神情自信:“这正是在我意料之中,欲盖弥彰罢了。待到朝议,我自有方法令他自取其辱。” 接下来的几周里,赵姬多次向秦理提及朝中的动态,以及吕不韦一步步紧逼的策略。 秦理心知,虽然已赢得赵姬的信任,但如何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才是他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某日,朝堂上发生了一场关于加强咸阳防务的激烈讨论。 金碧辉煌的朝堂上,大臣们身着华丽的朝服,气氛紧张而凝重。 吕不韦站在一旁,左右逢源,抛出一连串巧妙的措辞,意图削弱赵姬的影响力。 赵姬眉头微蹙,显然对吕不韦的言辞颇为不快。 她的目光锐利,望向吕不韦那张老谋深算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厌恶。 这时,秦理适时站起,抱拳行礼:“臣有一策,可暂缓边境之忧,且能减轻都城内的粮饷压力。” 话音刚落,朝堂内立刻一片哗然。 吕不韦挑眉,眼神中露出轻蔑:“秦理,你初入朝中,何来此等大言?”他语气沉稳,带着一丝威胁,“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秦理不慌不忙,平静地答道:“臣虽初入,但心系大秦百姓。若能调配南方诸县余粮,并借由改进耕种器具,来年产量定可增加。如此一来,不仅能满足军需,还能稳定民生。”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手绘的设计图,上面是他凭借现代知识绘制的新型农具。图纸一展,众臣先是一愣,接着窃窃私语,开始讨论其可行性。 赵姬看着那张图纸,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与欣慰:“秦理,你的建议甚好,本宫允你主导此事,若成功,必重赏。” 吕不韦面色微变,双眼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恢复冷静,冷冷道:“但愿此策能如你所言。” 他没有直接反驳,心中却开始对秦理的存在产生警惕。 经过这番较量,秦理更加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他知道,要想彻底战胜吕不韦,还需步步为营,扩大自己的盟友圈。 朝会后,赵姬特意召秦理到寝宫私谈。她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理儿,你今日之举甚是大胆。” 她走近一步,仔细打量秦理,眼中闪烁着一丝探究:“本宫是否该信你?” 秦理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太后若信臣,臣必不负所托。今日之举,不仅为民生,也是为大秦的长治久安。” 赵姬轻轻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本宫看得出,你并非一般之人。你有勇有谋,这一点让我想起了一些故人。” 她话中带有一丝怀旧之意,眼神却逐渐坚定,“理儿,倘若你果真是本宫寄予厚望之人,便要在这朝中立足,直面吕丞相。” 秦理心中一震,清楚这是赵姬对自己的最大信任。他暗自发誓,绝不会辜负她的支持。 他郑重道:“臣会谨遵太后之命,步步为营,保护您和这大秦的安宁。” 次日,赵姬的信任逐渐显露在实际行动中。 她开始频繁召见秦理,与他商议如何处理宫中的隐患与暗潮。 赵姬看着秦理时,眼中已多了几分信赖与欣赏,言谈间,她不再只是命令,而是询问与交流。 两人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仿佛多年的盟友般心意相通。 “理儿,你觉得吕不韦是否有可乘之机?”赵姬一日询问,语气中含着探询与考量。 秦理略微思索后回答:“吕不韦野心勃勃,然则操之过急。若能引其出错,便可将其一举拿下。”他的话语简练,未深入细节,显示出对太后的尊重与配合。 赵姬笑而不语,心中却已然明白:此人不仅有才智,更懂得进退,足以为她所用。 离开寝宫后,秦理漫步在宫殿的走廊上,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雕栏玉砌的走廊,美不胜收,宫女们轻盈地走过,留下淡淡的香气。 这时,赵高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神情焦急:“大人,您在朝上的表现真是令人钦佩,众人皆对您刮目相看。” 秦理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清局势才是关键。只有确保对方的计谋无处藏身,我们才能稳操胜券。”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赵高,“我计划组建一支智囊团队,广纳有识之士。赵高,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赵高想了想,答道:“在城中有一位名叫李安的年轻学者,才识过人,虽未出仕,但颇有贤名。或许大人可以考虑邀请他加入。” “李安……”秦理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已有了些许兴趣,“那便找个时间,安排见面吧。” 不久,秦理便在一家低调雅致的茶舍会见了李安。茶舍内布置简洁,却充满了文化气息。两人席地而坐,香气弥漫,气氛安静而沉稳。 李安初见秦理,略显拘谨,但眼中的求知欲却难掩。“大人,您为何对下僚我如此重视?”李安问道。 秦理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回答:“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并非寻常之人。我需要你的才智,来一同应对当前的风雨。” 李安微微点头,心中有些动摇:“官场险恶,非我所愿居,但大人的理念确实让我心生向往。” 秦理乘机说道:“我们并非只是仕途之争,而是为百姓谋福。你愿意为这份理想共同奋斗吗?” 李安在秦理的目光中读出了真诚与信任,坚定道:“我愿效犬马之劳。” 与此同时,在宫中,赵姬也没有闲着,她召见了一批忠诚可靠的旧部,用以防范吕不韦及嫪毐的暗中阴谋。 赵姬轻声对她的贴身宫女说道:“你且悄悄告知大人,对于他的宏图远略,我心意已决,必当倾我所能,全力襄助。但愿上天庇佑,不让奸佞小人得逞。” 而此时,吕不韦指尖轻敲桌案,面色凝重。他想起秦理在朝堂上的表现,心中不禁感到一丝不安。 “看来这秦理真是个劲敌,”他轻声自语,“我必须另寻出路,绝不能草率行事。” 在暗潮涌动的秦国,秦理与吕不韦之间的博弈正如期上演,而这场“现代思想”与“权谋大成”的对决,注定将会改变大秦的命运。 秦理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他都将一往无前。 第11章 权谋风暴:秦理布局 乔寅清瘦英俊,皮肤偏白。 长相趋于刚毅和儒雅之间。 白衬衫黑马甲,执着茶杯的腕子骨节凸起,风度翩翩。 不同于他的斯文白净,楚伯承的长相有种凌厉的攻击性。 尤其穿军装时,粗糙坚硬的布料,包裹着他精壮性感的雄性躯体,一种蓬勃夺魄的野性。 看了眼乔寅端起来的茶,楚伯承冷冷逼视他,码头的事,好商量,其余免谈。 笑了笑,乔寅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他没说什么,抬手将大黄鱼推到姜止面前,姜小姐,这是你的了。 姜止心动,但又不敢接。 为了一根大黄鱼,她出了不该出的风头。 惹上乔寅,她颇有些后悔。 乔寅看向她,那种似笑非笑的视线,分明是盯上她了。 姜止挪了挪身体,又朝着楚伯承身后躲了躲。 楚伯承察觉到她的动作,凌厉的面色,微微温和。 他伸手把那根大黄鱼,从乔寅手里抢过来,偏头看着姜止,我先给你收着。 姜止点头。 乔寅眉头微挑,没再说话。 夜幕降临,一楼大堂的吹锣打鼓声渐渐停歇。 楚伯承和乔寅的谈判也趋于尾声。 留下胡副官谈后续事宜,楚伯承拎起外套,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走了。 姜止起身,乔先生,乔少爷,我要回去了。 对面,女郎正喂着乔寅吃葡萄。 精致的丹蔻捏出少许汁液,乔寅的薄唇浮着水润光泽。 他舔了舔绯红的唇瓣,灯光下,略显苍白的脸孔噙着风流的笑,姜小姐慢走。 点了点头,姜止小跑,跟在楚伯承后面离开。 直到她背影消失不见,乔寅才收回视线。 女郎依偎着他,媚眼如丝轻拍他的胸膛,乔爷真坏,一直盯着人家姜小姐看,有我伺候您还不够吗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乔寅抬起她的下巴,埋在她颈间嗅了嗅,怎么会不喜欢你,你这么香。 那乔爷要不要带我回去过夜女郎解开旗袍的两颗盘扣,性感呼之欲出。 乔寅唇瓣凑在女郎耳廓,轻轻吻了下,我倒想,可惜你不太安分。 在女郎错愕的神情下,一个有眼色的彪形大汉,粗鲁将她从乔寅旁边拽走,他娘的,在项链里藏药,想迷惑我们乔爷,亏得乔爷察觉,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弄死你。 风月场中,总有大胆的女人想借用药物把持男人。 这是风尘女巴结上权贵的小手段。 成功,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成功,小命不保。 女郎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大哭。 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前一秒还深情款款的男人,下一秒就要做掉她。 乔爷,我痰迷了心窍,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做牛做马伺候您...女郎撕心裂肺的声音,伴随着身体拖在地上的挣扎声,越来越远。 乔寅眼皮都没挑一下,兀自低头剥着葡萄。 乔栩咽了下口水,吓得腿直哆嗦,小...小叔,我也该走了。 不急。乔寅回味着葡萄汁液的甘甜,拿起帕子慢条斯理擦手,我有事问你。 唇瓣微抖,乔栩应了声,小叔你说。 姜止和你的婚事定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