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顶流爱豆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第1章 欧尼酱,我怀孕了 “欧尼酱,我怀孕了。” 我勒个去@#¥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一支华子想要点上,也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手哆嗦,点了几次都没能点燃。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只喷着细长蓝色火焰的防风打火机凑到了我面前。 我怔了怔,抬起了头,目光随之落在了那张近乎完美的俏脸上。 井上舞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限温柔地看着我。 我不敢迎着她炽热的目光和她对视。 低下头,借着她的火将烟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尝试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话说,氛围一下子变得尴尬无比。 “谁的种你就去找谁去啊,打电话把我从公司里叫出来干什么?” “孩子是你的。” 我夹烟的手一哆嗦,刚抽了两口的华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烟,脑子里浮现出新版三国演义中曹操那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井上舞雪低头看了看我掉在地上的烟,然后仰着小脸,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又倔强说道:“两个多月前我们上过床……” “两个多月前?”我冷笑了一声,“现在才来找我,你当我是老实人呢?” “赵俊哲——”井上舞雪声音高了两度,“你,混蛋~!” 井上舞雪贝齿轻咬下唇,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屈辱,我甚至在她的眼眶中,看到了一些清澈晶莹的东西。 “是,我承认,那天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然后就上了一次床。” “是七次。” 卧槽~!我有这么厉害吗?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事后大家谁都没有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毕竟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也就是了,又何必说出来呢? 现在两个多月过去快三个月了,她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井上舞雪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所以现在才来找你,是因为医生说胎儿太小,需要五到七周才能做人流,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下午要去把孩子拿掉。”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瞬间明白了,她这是来讹钱的,于是我极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转给她。 “她的眼角我也会画。” 井上舞雪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莫名地说了一句。 我的手机壁纸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孩甜甜地对着我微笑。 “神经病!” 我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点开微信,将余额全部转给了她。 一共三百七十三块六毛四! “就这么多了,全给你了。” 井上舞雪凄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转过身,往妇幼保健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那孤独纤弱的背影,我心中莫名涌上一丝难过。 井上舞雪是日本人,因不满家里安排相亲,一年前和中国男友一起私奔来了鹏城,却不想她那个男友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来到鹏城后,很快便有了新欢,然后将她无情地抛弃。 身无分文的井上舞雪,无颜回国面对父母,便只身留在了鹏城,在我公司附近一家夜场领舞驻唱,而我也是那家夜场的常客,这一来二去的,我和她便算相识了。 那天我心情极糟,独自一人来到“夜色撩人”买醉,那天天气不好,夜场客人不是很多,井上舞雪便搬出一箱瓦仑丁,和我在夜场里喝得天昏地暗。 怎么回到家的我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发现,井上舞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我怀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望着井上舞雪渐离渐远去的身影,我想了想,又叫住了她。 井上舞雪转过身,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我跑过去,从裤兜里掏出一些零钱,有十块、五块、五毛……一股脑儿全都掏了出来,放在她手里:“就这么多了。” 井上舞雪手里握着我掏给她的零钱,并没有将手缩回,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只得叹了一口气,打开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是我工资卡,里面还有两千多块钱,是用来交房租的,你拿去吧,密码是六个零,自己买点东西补补,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不容易,别落下什么病来。”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不算吧,最多就是同情。” 井上舞雪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零钱和银行卡放进包里,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下班后,我正趴在桌子上,寻思着下半个月的吃饭问题,这时,老梁凑了过来。 老梁名叫梁孟德,年纪比我大几岁,每天上班跟我一样划水。 别看老梁成天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这厮就是一个色狼!人渣!败类!贱人!衣冠禽兽! 丫的什么坏事都敢干,什么女人都敢上。 找小姐啊,约主播啊,泡良家啊,会网友啊……没有这货不敢做的。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相传他老婆还是个绝色大美女,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海归硕士,就连我们公司都是他老婆公司投资的,想想老天真是瞎了狗眼。 看到老梁凑了过来,我心念一动,何不找他借点钱? 我还没开口,老梁就先开口了。 “你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可真行啊。” 他这没头没脑的整这么一句,搞得我一头雾水。 “少装了,下午你在楼下和一个大美女站在一起,我都看见了。”老梁一脸坏笑地搭着我的肩膀,“那妞长得可真俊啊,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把人家给豁豁了?” 我老脸一红,说道:“梁哥,你可就别损我了,在你面前,我们几个都是弟弟。”想了想,又道:“梁哥,都下班了,怎么还不回去?” 老梁脸色瞬间尴尬起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回去,回去那么早干嘛?” “那要不咱哥俩去喝一杯?正好我有事求你。” 老梁不知是计,还以为我求他传授御女经验,当即满口答应下来。 本想在楼下小炒随便点几个菜意思一下,谁知道老梁非得拉着我去“夜色撩人”,说那夜场有个领舞驻唱,是他生平之所见的极品,一定要去看看。 我哭笑不得,“夜色撩人”不就是井上舞雪所在的夜场吗?他说的领舞驻唱不就是井上舞雪吗? 料想井上舞雪若下午去了医院做人流,今晚肯定是不会在的,于是我便没有拒绝。 夜场老板是个韩国人,知道我们这些老色批去他的夜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开门见山地说,井上舞雪请假了,并没有在。 说实话,老梁是有些失望,但来都来了,索性就点了两打瓦仑丁和几碟下酒的小菜。 我一个劲儿地给老梁灌酒,几瓶酒下肚后,老梁说话的舌头都大了。 我不失时机地说道:“梁哥,小弟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钱。” “咦,这工资不是才发了一个多星期,怎么就没了?” 老梁一听我开口借钱,酒意便去了大半,警惕地说道。 “唉~!别提了,下午你也看到了,就那个来找我的女的。”我叹了一口气,“那女的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靠~!”老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兄弟,你被讹了~!” “可不是吗?”我佯装哭丧着脸,“这都过去三个月了,突然跑来跟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你信了?”老梁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煞逼。 “除非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做亲子鉴定,否则怎么能信呢?” 老梁比划了一个点赞的手势,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多半就连她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然后将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一个一个找出来,然后一个一个讹,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我连连称是,拿着啤酒,又给老梁满上。 “那后来呢?”老梁追问道。 “后来她要去医院把孩子拿掉,虽然她嘴上没说,但我还是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了。” 老梁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没法说清,给钱是对的,免得惹上一身骚。” 我见时机成熟,接口道:“梁哥,还有两周多才发工资,小弟这手里确实没钱了,你看,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借我三千块应应急吧。” “好,好的,没问题!” 老梁满口答应了下来,可话刚出口,这厮似乎觉得有些不对,瞪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这才叹了一口气,“兄弟,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你是知道的。” “本来是有三千块钱的,可前天去会所洗桑拿,看中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还是小日子的人,她奶奶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一时没忍住,提枪上马七进七出,杀得她们人仰马翻丢盔弃甲,总算是帮我奶奶报了九十年前的仇。” 老梁愤愤不已,边说着边拿出手机捣鼓一阵后,接着道:“给你转过去一千块,现在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你将就点省省花吧。” 我点了一下收款,虽然觉得少了点,但也不好意思再要了,于是对老梁说道:“梁哥,听说你老婆很漂亮啊!你为什么还要出去鬼混?” 老梁笑道:“小赵啊,你还没结婚,你不懂。”说着,拿起一支筷子,敲了敲我点的卤水拼盘。 “这女人就好比这卤水拼盘,吃上几次还好,你要是顿顿吃,天天吃,月月吃,我就问你,你腻不腻?” “腻~!”我连连点头。 老梁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女人也是相同的道理,我们男人啊,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常言道,一生不日三个逼,死了阎王爷也不依啊。” 三个?你奶奶的三百个都不止了吧? 我一边在心中鄙夷着老梁,一边听他吹嘘着自己泡妞的英雄往事,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井上舞雪打来的,于是随手就挂了。 谁知道手还没缩回来,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还是井上舞雪,她可真够执着的。 于是挂了再响,响了再挂,就这样,我和井上舞雪极限拉扯了几次后,她终于消停了。 刚松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正要跟老梁走一个,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该不会是井上舞雪见我不接电话,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过来的吧?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接这个电话,只盼着望井上舞雪自己挂了。 可是丫的一直在打,一副我不接电话就誓死不休的态度。 铃声是徐良的那首《在回忆中死去》,自从宋美佳离开后,我每天都会单曲循环,可此刻,却像是一只催命的丧钟,一声一声的敲打着我的心。 终于,我的心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炼狱般的折磨,我抓起手机,气极败坏地按下了接听键。 不等井上舞雪说话,我便如机关枪似的将心中的烦躁情绪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烦不烦,钱都给你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谁知电话那头并不是井上舞雪,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你是赵俊哲先生吗?” 不等我说是还是不是,对方接着又说道: “我这里是妇幼保健院,井上舞雪小姐一个小时前,在我们这里做了人流,在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大出血,现在正在抢救,她说她在这座城市,只认识你一个人……” 卧槽~!!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已经撒丫子往外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妇幼保健院。 第2章 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电话里说井上舞雪人流后大流血时,我心里会如此紧张。 或许是护士那句“她说她在这个城市只认识你一个人”,又或者,是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渣男。 也许,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冲进医院,我跑到了一楼问询站,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那问询站的护士,正在抢救大出血的病人在哪里。 那名护士一脸茫然地望着我,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 “这位先生你别着急,可能消息同步不及时,我帮你问问,她叫什么名字?”说着,护士正准备拿起电话要打。 “井上舞雪!” 话音刚落,我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欧尼酱”,下意识转过身,只见井上舞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只是一张俏脸苍白无力,毫无血色,旁边站着一名小护士,正帮她拿着一只吊瓶。 我愣了十多秒,这才意识到,什么术后大出血云云,这摆明了就是井上舞雪伙同旁边的小护士戏耍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冲井上舞雪发火,但想到她一个小时前独自一人面对着冰冷的医疗器械时,我忍住了。 “有意思吗?”我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便往医院门口走去。 “欧尼酱~!” 井上舞雪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停下脚步。 “欧尼酱~!” 她十分委屈地又叫了一声,紧接着,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一双纤手从身后环抱住我的腰。 “早知道我就应该把孩子生下来,让你对我愧疚一辈子。” 我奋力挣开她的双手,转过身,指着她平坦的小腹,“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弄大了你的肚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又看了看我,目光中满满地柔情:“是你,赵俊哲。” “我操你啊。” “现在不行,医生说至少一个月不能行房。” “……” “没见过你们这样撒狗粮的,我受不鸟了。”旁边拿吊瓶的护士满脸写满了无奈,她将吊瓶往我手里一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会吊完记得来分诊台。” 我显然是被气昏了头,竟然忘记旁边还有护士。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你把彩超拿出来我看看日期。” 井上舞雪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上前一步,双手再次抱住了我的腰,将脸埋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欧尼酱~!” 她喊了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惋惜,“你说如果今天我不做人流,把孩子生下来,每天看着他围在你身边叫你爸爸,你说你该会有多幸福?” 我愣了愣,想要伸手将她推开,却又于心不忍。 “欧尼酱~!我后悔了。”怀中的井上舞雪,尽管脸上还带着笑,但此时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经顺颊而下,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裳。 我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得任由井上舞雪死死地抱着我,在我怀中放肆地抽泣。 许久,我感觉到怀中抽动的身体已经渐渐平复后,这才说道:“水快吊完了。” “嗯。”井上舞雪应了一声,缓缓将埋在我怀中的头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吊完这瓶水,要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要回去了,以后没事你就别来烦我了,就当我俩从来不曾认识过。” 井上舞雪怔怔地看着我,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欧尼酱,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谈不上讨厌吧,要不然以前也不会和你一起喝过那么多的酒。” 陪着井上舞雪回到分诊台,先前帮拿吊瓶的护士看到我俩回来,调侃道:“小两口撒完狗粮啦?” 井上舞雪俏脸微微一红,没有说什么,我也懒得跟一个陌生人解释我和井上舞雪的关系,只问道:“现在她可以回家了吗?” 护士拿出一个吊瓶,一边插管一边说道:“急什么,你女朋友贫血有些严重,还得再给她输一瓶营养液。” 什么?还要输一瓶?营养液? 就在我发愣之际,那护士拿起了一张单据放在我手里:“你也别闲着,去缴费拿药。” 我拿着医院开具的单据,跑到了一楼取药处。 负责取药的医师拿着单据看了一眼,然后在电脑上一番操作后告诉我,一共两千七。 “卧槽~!你们这药也太特么贵了吧。”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贵?”那医师笑了笑,“现在知道贵了?早做好安全措施,哪来的这么多事儿?”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拎着两袋药的男的,“看看他,人家八千多的费用,眼皮都没眨一下。” 顺着医师的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拎着两大袋药的大冤种。 无奈之下,我只能掏出手机,看着零钱账户上老梁转我的一千块,说道:“能不能少抓点药,我手机上只有一千块了,抓一千块的药就行了。” 那医师忍俊不禁:“你搁菜市场买菜啊?” “行吧。”我拿出手机,将微信钱包中的一千块,存到了绑定的银行卡,然后将扣除方式改为绑定的银行卡后,这才将二维码递给医生。 五分钟后,医师从窗口递出来一个大袋子,并叮嘱我一些吃药的注意事项和忌讳。 我拎着满满一袋药回到了分诊台,井上舞雪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挂着吊瓶,见到我后,没有安全感的表情,总算是舒展了一些。 我将药放在旁边椅子上,告诉她,抓药时钱不够,只好刷了下午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井上舞雪“嗯”了一声,“谢谢。” “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我急道。 “听得懂啊,刷了下午你给我的卡。”井上舞雪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特么都快气晕了。 “我的意思是说,给你的那张银行卡里,没多少钱了,要不你把卡还给我?” “你不是绑了微信了吗?这卡在我这里和在你那里有什么区别?” 我愣了愣,她这么说好像也对,但毕竟是我的工资卡,可是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凭什么给她拿着? 但看到她刚做完人流,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这句话始终不忍说出口。 等井上舞雪吊完水后,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步伐虚浮的她依偎着我走出医院,忽然她开口道:“欧尼酱,我在夜场领舞驻唱只是暂时的,我其实是一名爱豆。” 我微微一怔,随后冷冷一笑:“看得出来。” 井上舞雪吃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演技也无可挑剔,要不要我给你颁发一个小金人?” 井上舞雪一怔,抓着我的胳膊晃了晃,嗔道:“你要是在乎我,我犯得着这样吗?” 是啊,我在乎过她吗? 自从宋美佳离开我后,我在乎过谁?我谁都不在乎,甚至包括我自己。 “欧尼酱~!”井上舞雪松开拽我胳膊的手,站在原地喊了我一声,“你觉得我漂亮吗?” “这不废话吗?你要不漂亮我能跟你滚床单?” 说真的,井上舞雪是我所认识的女性中长得最漂亮的,一米七三的高挑个儿,一头雾霾蓝灰色的大波浪,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更显得明眸皓齿,唇红肤白,再加上一双匀称修长的大长腿,有点小性感,有点小撩人,任谁看了谁不迷糊? “欧尼酱,忘了宋美佳吧。”井上舞雪大声道,“等我成了顶流爱豆,我会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说完,井上舞雪从我手中拿起装药的袋子后,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夜幕中。 “幼稚~!” 望着无声远去的比亚迪,我心中感到一阵阵彷徨。 第3章 捡到个包包 比亚迪最终消失在车流中,我回过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准备打车回家。 原本银行卡还有两千块左右,加上老梁借我的一千块,一共三千多块钱,付了井上舞雪的医药费两千七,还剩下三百多块钱。 打车肯定是够的,但我还是犹豫了半晌,最终选择坐公交车回去。 不是打车打不起,而是公交车更具性价比。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实时公交车行驶状况,到我家的末班车离最近的站台只有两个站了,错过了就只能打车回去了。 为了省下那三十块钱的打车费,我撒丫子便往公交站台跑。 由于是末班车,车上的乘客比较多,但刚好有一个人起身下车,我眼疾脚快,愣是让我抢到了这个座位,心中像中了福彩一样暗爽了一下,准备掏出手机刷一刷短视频。 刷着刷着,感到一阵阵睡意袭卷而来,白天在公司里忙活了八个小时,下午又被井上舞雪那句“怀了我孩子”的话惊吓到,晚上又在医院里折腾了半天,车子刚开动没多久,我就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车子刚从我家那站台起步,我心里一急,叫司机停车,司机大哥不耐烦地说他开的是公交车,不是出租车,离开公交站台一律不能停。 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又没办法,无奈地坐到了下一站,等公交车启动后,我实在忍不住对着开走的公交车竖了一个中指,这才转身往回走。 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了手机的声音,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响,可是掏出来一看发现不是,此时公交站台已经没有候车的乘客了,一个人都没有,这手机铃声究竟是哪里发出来的? 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一低头,果然在候车座位上,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包包,声音就是从那个包包里发出来的。 难怪手机铃声听着并不是太响,甚至还有些闷,敢情是装在包包里。 陡然看见这包包时,我大脑第一个反应:这是一个局,说不定此时此刻潜在黑暗中,有无数双的眼睛盯着我,就等我将那个包包捡起来后,一拥而上将我人赃并获,接着再跟我提出见者有份,一起分了包包里的钱和物。 这个套路实在太熟悉了,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也听同事们说过十遍八遍的,想要老子捡这包包,做梦去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坦然了许多,便不再理会这包,大步往家里走去。 刚走了两步,包里的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听歌曲似乎还是邓紫棋的《A.I.N.Y》,幸好手机是放在包里的,加上现在公交站台并没有什么人,要不然就这么响着,一定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我瞅了瞅四周没人注意,便走上前去,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这个黑色的包,从腿尖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这个包里没有多少东西,但也不是空的,除手机外,应该还有别的。 从成色上来看,这个包包还很新,应该买了还没多久,款式也非常好看,看标志竟然还是驴牌。 看来包包的主人应该很有钱啊,骗子应该不会用这么好的包包来做局吧? 我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暗示,无非就是在犹豫: 到底是捡?还是不捡? 正在犹豫间,我蓦地又想起公司的带货一姐苏曼青,听说上个月她在机场的一个装饰用的花盆里,捡到了枚DR的钻戒,拿去DR专卖店鉴定,竟然是唯爱印记款,虽然只是18K金,但主钻足足有1克拉啊,而且是F色的,售价高达十多万呢。 机场摄像头也不少吧,人家苏曼青戴着那条项链整整直播了一个月,也没听说施主来找过她。 人家一个娘们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个屁啊,再说了,现在不是手头紧吗?要是包里的手机是个新款,转手卖掉也值个千儿八百的,至少能让我撑到发工资啊。 我若是不捡的话,只会便宜了那些眼力好的煞笔。 想是这样想,但我还是犹豫了七八秒,终于狠下心,弯腰将包包捡了起来,然后塞进怀里,佯装镇定地大步离开现场。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捡了一个包包,却像是做了贼一样紧张,好像我捡的不是一个包,而是一颗C4。 C4肯定不会是C4,万一包包里面有违禁品呢? 万一这个时候要是被抓个现行,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想到这里,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吓得我找了路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推开门走了进去,点了一杯大可乐和一份大薯条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才拿出包包,仔细地端详起来。 包包不大,却很精致,而且还是“驴牌”的,款式新,质感好。 我虽然不懂包,也看不出来是正品还是高仿,就算是高仿,这么新的包包,回头挂在闲鱼上也能卖个几百大洋,更何况,这包里还有一台手机啊。 一口气喝下了大半杯可乐后,我狂乱的心跳逐渐平复了下来,这才将包包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台成色崭新的手机,等我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原本已经平复的小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躁动了起来。 卧槽,这下发达了,刚上市的水果十三普若麦克斯。 据说这款手机刚上市时,将近一万多大洋呢,再看看自己那台破旧的维沃,我心里顿感一阵说不出的嫌弃。 我将手机放到一旁,然后开始清点包包里面的物品。 一支花西子的国风口红,一支雅诗兰黛的眼线笔,一面补妆用的小镜子,两张信用卡,还有十三张百元大钞……卧槽,还有一盒三只装的冈本0.01。 万万没想到,在手机扫码支付盛行的今天,竟然还有人带着现钞,还是十三张百元大钞,哈哈,整整一千三百大洋啊。 钱虽然不多,但我却兴奋得不得了,毕竟我现在已穷得叮当响了,打个倒立都掉不出几个子儿,再说了,从小到大,我最多一次就捡到过七块八块的,现在一下子捡了一千三百块,整个人就像是中了双球色头奖一样。 清点完后,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包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违禁品。 可兴奋之余,我又有些纠结了,单从手机的价值来看,能用得起这种手机的人,这包多半也不会是高仿了。 这么一算,单是包包和手机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几万大洋了,若是将其据为己有,我的良心就有些忍不住隐隐作痛,毕竟我在小学时,是班里第一个会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宝宝。 包里又没有失主的身份证,手机又需要指纹解锁,想要还给失主,臣妾也办不到啊。 况且,刚捡到这好几万大洋的东东,转手就要还回去,相比这种肝肠寸断的痛楚,良心上的那点折磨,算个屁啊。 记得刚来鹏城的时候,我的公交卡丢了,也没见谁捡到还给我? 俗话说得好,捡到当买到,金子银子都换不到。 我天人交战了一番,准备先将手机关机时,这台水果ProMax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手机的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就像是偷到东西被人当场抓了现形一样,明知道现在肯德基没什么客人,可心里仍是慌的一匹,整个人一下子手足无措了起来。 想要将电话挂断,却始终没能提起勇气,手机伴随着铃声不断地振动着,我忽然觉得这台水果手机变得沉重无比,甚至还有一些扎手。 听着手里机传出的邓紫棋的歌声,我忽然间有些后悔,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将手机关机,也不至于现在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现在倒好,电话打过来了,挂又不能挂,接又不敢接,就任由邓大小姐一直在那里唱着,我所能做的,就是祈祷上帝真主玛莉亚,盼着电话那头赶紧挂了。 可是打电话的那人,似乎偏偏跟我杠上了,老子不接,她也不挂,双方就这么僵持着,直到系统自动挂了机。 谢天谢地~!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刚落了下来,这时,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像黑白无常催命一样,一副不把老子整崩溃誓不罢休的气势,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炼狱般的心理折磨,手指重重一划,接通了电话。 “喂~?”我心里慌的一匹,只好咽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口水,试图掩饰我慌乱的声音。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句女声。 第4章 不是说好了请你喝咖啡的吗? 我敢肯定,甚至可以确定。 对方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可能是一个美女。 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成熟中带着一些小性感,小性感中又透着小妩媚,语气软糯娇柔,温文尔雅。 “请问,你手中的这部手机,是在XXX公交车站捡到的吗?” 我心里想说“不是”,可是嘴巴却很老实,不等大脑下达撒谎的指令,就“嗯”了一声:“是在那捡到的。” 话音刚落,我便忍不住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要知道,在这一声“嗯”之后,就代表价值几万大洋的东西,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老子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猜到了我想将其据为己有的龌龊心思,居然吃吃轻笑了一笑。 要不然,她怎么会笑?丢了东西还能笑得出来?这没天理啊。 “那……”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你……可以把包包和手机……还给我吗?” 老子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可是事到如今,失主都开口了,难道我还能拒绝吗? 我还可以拒绝吗? 啊? 我声音干涩地说道:“可以。” 说来也怪,当我说出“可以”的时候,心情莫名变得轻松了不少,对方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找我拿……”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却说道:“你看今晚可以吗?”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晚我有空。”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心里想着会不会太晚了? 对方见我没有吭声,以为是我怕有诈,便解释道:“是这样的,手机里有一份别人发我的BP,很重要,明天上午开会时,我需要用到,所以……实在不好意思,你看今晚方便吗?”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个美女(我猜的),我也没再好意思拒绝,于是我便告诉了对方,我在XXX公交站附近的一家肯德基等她。 反正想让老子送过去,没门。 “那要不这样吧?你出肯德基后一直往前走,走到十字路口左拐两百米,那里有家老树咖啡,我请你喝咖啡吧。” “咖啡?” 我苦笑了一下,价值几万块的东西,还让老子给她送过去,只是请我喝一杯咖啡?什么咖啡能值大几万?把你喝了还差不多。 这个想法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小心脏同时也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我平日里虽然在公司跟着老梁口嗨,但毕竟我也不是老梁那种人啊。 “好吧,我现在就过去,我的手机是177887*****,若是你先到了,打我电话。” “那行,咖啡厅门口,不见不散。” 我丢,还不见不散,搞得跟小情侣约会似的。 挂了电话,我将拿出来的东西又重新放回了包里,哼着杰哥的《双截棍》走出了肯德基。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 “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 当我哼到第四遍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咖啡厅门口了。 咖啡厅虽然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里面只坐着四五对情侣模样的客人,而我则拿着包包,背对着站在咖啡厅门口,一双眼睛东张西望地瞄着门口过往的路人,但凡有点姿色的我都看了个遍,却不见一个女人向我走来。 又等了十多分钟,仍不见有人过来,莫不会放我鸽子?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才是失主啊,要放鸽子也应该是我来放啊。 可就这么站着干等,显得有些傻叉,于是我转身向咖啡厅走去,打算先找个座位先坐下来,边刷短视频边等。 刚迈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致妩媚极致性感极致撩人的声音,比电话里还好听十倍。 “你好~!” 我这小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转过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她,半晌都没给她一个回应,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定格,画面中只有我和她,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立着。 我心中忍不住一阵惊叹。 优雅!性感!妩媚! 优雅:指的是她整个人的气质和仪态。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束了一个马尾,头上戴着一顶时尚的棒球帽,目光平视,嘴角含笑,右手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左手的手背上,十分自然地垂放在小腹前,整个看上去就给人一种舒服愉悦的感觉。 如果说她的美丽是上帝赐给她的礼物,那么她的优雅,则是艺术熏陶的结晶。 性感:并不是指她衣着暴露,而是指她的身材,以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再加上两人眼睛对视直线与地平线的夹角,根据勾股定律粗略计算可以得出,她的身高约在一米六八左右。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圆领紧身T恤,下身穿着一条格子短裙,将整个身段勾勒得凸凹有致,雪白温润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纤细的项链,项链前端挂着一颗泪滴形状的蓝色水晶,更显得脖颈线条修长柔软,端的像一只白天鹅。 妩媚:这是一种只有成熟女性才特有的绰约风姿,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媚态,并不是老梁口中所说的风骚。 这样的妩媚,是涉世未深的少女所不具备的,比如井上舞雪。我想老梁若是在这里,肯定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拉进怀中好好疼爱一番,因为,我也想。 就在我对眼前这女人惊为天人之际,心中也在暗暗庆幸,看来答应还她包包的选择是明智的,咖啡的价值自然是比不上包包和手机的价值,但加上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 女人见我失神地盯着她看,白晳的俏脸竟然掠起一片红云,随即向我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盈盈。” 盈盈? 你搁这儿拍《笑傲江湖》呢?你要是盈盈,那我还是令狐冲呢。 心里这么想着,可没想到嘴里却说了出来。 “你……你好……我叫令狐冲。”说着,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女人小手。 入手滑腻,柔若无骨。 盈盈微微一怔,继而将手抽回,抿嘴轻笑。 我回过神来,自知说错了话,没来由的老脸一红,尴尬无比,只好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的,我叫赵俊哲。”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一时间竟然都没再说话。 盈盈显然是在等我开口,可我此时大脑却一片空白,平日里老梁教的那些泡妞七十二招,一招都想不起来。 美女我不是没见过,宋美佳老子就不提了,拎出井上舞雪也要比她略胜一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一时间,氛围尴尬到了极点,我甚至都忘记我是来还她包包的,直到女人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黑色包包时,我才恍然大悟,说道:“虽然电话里你说包包是你的,但本着对失主负责的原则,你得说说包里有什么。” 盈盈笑道:“没想到你还这么谨慎呀?包里一台水果十三,两张信用卡,一张平安的,一张渣打的,嗯……还有一支花西子的口红,一支雅诗兰黛的眼线笔,大概一千多块钱的现金,还有……”说到这里,不知道盈盈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俏脸飞红,便不再往下说了。 我差点忍不住帮她补充“还有一盒三只装的冈本0.01”。 “你看看包里少了什么没有。”我将包包递还给了她,然后补充道:“先说好哦,我只是翻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我可什么都没动,要是少了什么,可别怪我。” 盈盈笑了笑,伸手从包包里拿出了那叠百元大钞,往前一递:“赵先生,感谢你拾金不昧,这些钱你就收着,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我眼馋地望着她手中的百元大钞,心想还是你懂我啊,我正为接下来半个月的吃饭问题发愁呢。 可是这钱我能接吗? 我不能接,为什么? 如果我接了,好不容易在美女心树立起来的拾金不昧的伟岸的形象,将会彻底崩塌,价值几万的包包和手机都还了,再要这一千多大洋也没有意思,倒不如给美女留个好印象更为重要。 于是我义正辞严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要是一个贪财的人,就不会这么老大晚地跑来还你包包和手机了,拾金不昧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小时候,我可是班里第一个会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呢,你不要看不起人。” 说完这句话,我只感到胃里一阵阵痉挛,差点没吐出来。 盈盈微微一怔,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这世上竟会有像我这样品德如此高尚的人,随后似乎又被我说话时严肃的语气和表情逗笑了,随后她便不再坚持,将钱放回包里,低声说道:“谢谢。” 她说完“谢谢”后,我和她就再也没有说话,氛围再一次尴尬了起来。 沉默了好一阵后,我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如果没别的事儿,那我……我就先回去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卧槽~! 她竟然说“嗯”。 有没有搞错,她竟然说“嗯”。 她不是来请我喝咖啡的吗? 我说我要回去了,只不过是老梁教的“以退为进”的策略而已,旨在提醒她该请我喝咖啡了,可她竟然说“嗯”? 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自己的狗窝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地骂自己大傻逼。 就在我不抱任何希望走了十多米距离后,忽然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 “喂~!”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不是说好了请你喝咖啡的吗?” 第5章 今晚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他NND,老子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 我转过身,和她相距十多米的距离,我和她就这么站着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犹豫、纠结、期待和羞涩,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见我停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一种轻松且开心的笑意。 “上二楼吧。”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兀自转身走进了咖啡厅。 我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上。 她步履不快,似是有意无意地等着我,到了楼梯处,我终于跟上了她的步伐。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臀部位置刚好与我的视线平行,看着她那扭动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我不知怎的,想到了她包包里那一盒冈本。 一个年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包包里竟然有那个东西,她莫不是老梁口中常说的寂寞少妇,专门出来打野的? 我就是中路那个野? 要不然,怎么解释那盒冈本?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迷糊。 来到二楼,她走到靠边的角落,然后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替她拉开椅子,她说了一声“谢谢”后,这才坐了下去。 卧槽,这女人还真是有些小心机啊。 坐下来后,她问我想喝什么咖啡? 我说随便吧,反正我对咖啡也没那么多研究,喝下去都一个味儿。 女人笑了笑,点了两杯冰拿铁。 等等,冰拿铁? 冰? 我心领神会地笑了。 果不其然啊,她就是出来打野的,暗示得这么明显。 要知道,上大学时我和宋美佳逛街,但凡点饮料咖啡奶茶,宋美佳说不要放冰时,我就知道她这几天亲戚来串门,这女人上来就点冰拿铁,这不摆明告诉我,她亲戚不在家吗? 点了两杯冰拿铁后,女人便不再说话了,手肘轻轻搭在咖啡桌上,手掌托着下颌,将头转而望向窗外,看似在有意无意地欣赏窗外的城市夜景,实际上我能感受到她那慌乱的眼神和怦然的心跳声。 怦怦—— 怦怦—— 我的内心也随着她那“怦怦”的心跳声,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突然间,我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确切地说,应该是偷情的感觉。 这时,服务员端着两杯冰拿铁走了过来,放在了我俩的面前,她转过头来对服务员道了一声“谢谢”后,将冰拿铁端了起来,抿了一小口,然后又轻轻将咖啡放下,继续转头望着窗外。 说来也怪,明明说好的请我喝咖啡,可是除了点咖啡时说了一句话,她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许久才端起咖啡浅浅地抿上一口。 背景音响里放着华仔演唱的《暗里着迷》,加上柔和的灯光、明艳的少妇,还有这暧昧且浪漫的环境,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偷情的感觉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自上到下,从内到外,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令人琢磨不透的忧郁气质,尤其是她的眼神,出奇的空虚,不仅空虚,还有幽怨和落寞。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像是在拍一部无声电影。 就在我盯着她看时,她突然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而停在了我身上,就这样,我和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在空中相接,我没有避让,她也没有退缩,就这样,我俩对视了足足三分钟。 终究,我还是没能抗住败下阵来,将目光下移,端起桌上的咖啡呷了一口,试图掩饰着我慌乱的眼神和尴尬。 这时,女人的右手立了起来,以桌子为支点,小巧纤长的手掌轻轻托着右边的脸颊,头也微微偏着,就这么目不转睛呆呆地盯着我看。 我强装若无其事,但心里却直发毛,我甚至不太理解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女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胆且没教养的举动。 我瞥了她一眼后,急忙又将目光移开,随后拿出手机,关了静音,打开抖音,心不在焉地随意翻弄着。 此时此刻,我终于相信了圣斗士里说的第七感是真实存在的,我明明没去看对面这个女人,但仍能感觉得到来自女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 这一停留,就是足足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啊,大哥。 我特么快要崩不住了,你丫的请我来喝咖啡,却不说一句感谢的话,你究竟几个意思啊?莫不是要用身体来报答我的拾金不昧?还是说因为寂寞,想要找个人陪她喝咖啡,仅此而已? 眼看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我也不好意思再点一杯,毕竟说好的这女人请客嘛,既然她不说话,咖啡也喝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于是我站起身来,说道:“谢谢你今晚请我喝咖啡,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女人怔怔地望着,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你也早些回去。” “嗯~!” …… 出了咖啡厅,我便一路往我的狗窝走,一路走,一路想,可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不明白今晚这个怪女人在搞哪一出戏。 你说要打野吧,似乎她又没什么暗示;你说要感谢我吧,整整一个多小时,却一句话也不说;你说看不上我吧,特喵地竟然能盯着我足足看了五分钟。 老梁深谙此道,等周一上班时,一定要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忙活了一整天,回到家后,我还没来及得洗漱,躺在床上划了一下手机,就沉沉睡去。 等听到手机响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一共有八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八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七个是井上舞雪打来的,还有一个是我妈打给我的,可当我看到那条短信时,我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短信内容是: “今晚可以陪我喝咖啡吗?” 短信末尾,还有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看着这个表情,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在挑衅我? 我心中正疑惑,这女人怎么知道老子的手机号码?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在约咖啡厅的时候我曾说过一遍,当时她也重复核对了一次,没想到她竟然记住了。 我犹豫再三,在手机上敲了下了一个字:“好”。 第6章 谁不操谁是孙子 刚回完盈盈的短信,手机立马就响起。 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井上舞雪,顿时我头都大了。 本想直接挂掉,但又想到昨天她刚做了人流,于心又有些不忍,只好接通了电话。 “欧尼酱~!”电话那头传来井上舞雪略显虚弱的声音,“你在哪?” “刚起床呢,脸都还没洗,牙也没有刷,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欧尼酱,这药怎么吃啊?”井上舞雪楚楚可怜地说道。 “用嘴吃啊,难道你用鼻子吃?” “可这些药我吞不下去。”井上舞雪哽咽道。 吞不下去?什么鬼? 我微微一怔,蓦地想起来了,昨晚开的那些调理身体的药,好像大多都是中药,还有一些是中成药。 “我认识的中文不多,看不太懂。” 我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还有中成药吗?你先吃中成药,我现在没空。” “我刚做了流产,你就这么对我吗?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这样对我,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要有多伤心,我家就我一个女儿……”井上舞雪哭道,“拿掉的好歹是你的孩子,你就一点都不怜惜我吗?” 我冷笑道:“这孩子是你自己拿掉的,可不是我让你拿掉的。” 井上舞雪放声大哭:“赵俊哲,早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这样对我,我当初就应该带着你的种从你公司楼顶跳下来,一尸两命,让你第二天就上抖音热搜,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在鹏城有你这么一号渣男,让日本人民也看看你这个外国的败类……” “停,停,停,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成不?不就是要我来给你煨个药吗?你至于上升到国际层面,破坏两国人民的友谊吗?” 井上舞雪立马止住了哭泣,声音陡然转为平静:“快来,我请你吃煎饺。”说完,井上舞雪哼着小曲挂了电话。 卧槽~!我特么就知道刚才她都是装的。 洗漱完后,我到楼下药店里,买了一个煮中药的药罐子,然后打了一辆摩的。 井上舞雪领舞驻唱的“夜色撩人”夜场就在公司楼下,因此她租住的地方离我的狗窝也只隔了两条街,十分钟后,我就来到了井上舞雪租住的单身公寓。 井上舞雪穿着一件酒红色绸缎的睡裙,笑兮兮地打开门让我进屋,尽管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一脸憔悴,但显然为了迎接我的到来,她依旧画了一个美美的妆。 她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我面前,我正想脱鞋换上,谁知道她突然间就跪了下来,吓得老子差点没跳起来,正要警惕地询问她想干什么时,她却伸出双手示意要帮我脱鞋,整得老子怪不好意思的。 看到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帮我换鞋,我没来由心里一软,说道:“就你事儿多。” “谁让我在这里只认识你?” 我冷冷一笑:“你可少来,你不是跟前男友私奔过来的吗?你祸害他去嘛。” 话才说完,我便后悔了,她要是没和那渣男分手,也就不会去夜场领舞驻唱,更加不会认识我,我这话明显是往她伤口撒盐啊。 谁知井上舞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凑了过来:“欧尼酱,你吃醋了?” 我一怔,没好气地说道:“你可拉倒吧,我巴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看得出来,你就是提了裤子就不认的渣男。”井上舞雪吃吃一笑,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端上来一盘香喷喷的煎饺请我吃。 我斜眼瞥了一下盘中的煎饺,每一个只饺子都煎得金黄金黄的,颜色分布均匀,显然是精心准备的,看上去就能让人食欲大增。 我拿出煨中药的药罐:“我还是先给你煨药吧。” “吃完再煨,也不差这一会儿。”井上舞雪不由分说,将我拉到沙发上坐着,然后偎依在我身旁,用手拿起一只饺子要喂我。 我看了一眼她的美甲,想到她刚才还帮我换鞋,迟疑道:“有筷子吗?我还是去拿双筷子吧。” “吃嘛。没事的,我的手刚洗过。”说着,将煎饺拿到我嘴边,轻轻触碰着我的嘴唇。 我实在不忍拒绝她的好意,只好浅尝辄止地咬了一小口。 “好不好吃?”井上舞雪满怀希望地望着我。 “还行吧。”我敷衍道。 说句实在话,这饺子色泽金黄,分布均匀,没有一只煎糊,也没有一只夹生,虽然不需要太高超的厨艺,但该有的细心却是不能少的。 “还行?”井上舞雪皱了皱眉,将信将疑地将我吃剩下的半只煎饺放在了自己口中。 看到她的举动,我顿傻眼了,我以为即便她喂我,那也是一人吃一只煎饺,哪想到这小姑娘完全不把我当外人。 “欧尼酱,我都煎坏了三袋煎饺了,就这一次煎得还不错,你将就吃着,下一次,我保证煎得比这个还好。”井上舞雪语出惊人。 什么?三袋? 我吃了一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厨房一看,果然,垃圾桶里至少有五六十只煎糊的饺子。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这丫头根本就不会做煎饺,只是为了能够让我吃上她做的煎饺,竟然这么用心。 “妈妈说,一个女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井上舞雪认真地说道,“我想抓住你的胃,让你每天都能吃到我做的饭菜,虽然我不太会做你们中国菜,可是我会认真学的。”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强求。”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井上舞雪又拿起一只煎饺,放到我嘴边,“我就不信我精诚所至,不能让你金石为开,张嘴。” 我本能地张开嘴巴,任由井上舞雪将饺子塞进我嘴里。 看着我吃下了她的煎饺,井上舞雪心满意足地说道:“欧尼酱,看着你吃我亲手做的煎饺,我都觉得自己好幸福。” 井上舞雪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不过这煎饺确实不错,自从宋美佳离开我后,将近三年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是吃预制菜和外卖。 不多时,满满一盘煎饺就被我风卷残云吃个精光。 “药放在哪里?”吃完饺子后,我也准备给井上舞雪煨药了。 “在厨房下层的柜子里。” 我走进厨房,将药拿了出来,看了一下煎药说明后,便着手替井上舞雪煎药。 “药在火上了,放了三碗水,煎成一碗后你就可以关火了,等药凉一些,你就可以喝了。”顿了顿,我又道,“一副药就煨两次就好。” 井上舞雪见我要走,急忙问道:“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啊。” “不行。”井上舞雪双手插腰地堵在门口,“洗完衣服再走。” “洗衣服?你电话里没说让我洗衣服啊,再说了,你阳台上不是有洗衣机吗?” “我不管,医生说我刚做了人流,沾不得水,再说了,总不能用洗衣机洗内衣内裤吧?” “什么?还要让我洗内裤?” “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不能碰冷水,否则以后会落下一身的病,万一以后生不了孩子,你老赵家可就要绝后了……” 卧槽,你听听,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生不了孩子,我老赵家就要绝后? 这不是在咒我吗? 我冷笑反驳:“瞎操什么心,我老赵家的孩子,用得着你生吗?” “怎么不用?不是刚拿掉一个?” 我气得咪咪疼,两只都疼,我知道跟她这么极限拉扯下去,我占不到半分便宜,只好转移话题:“打住,衣服在哪里?” “浴室里的脏衣篓里。” 我打开浴室的门,立马傻眼了,只见特大号的脏衣篓,衣服都已经堆成了山,冒尖的那种,忍不住骂道:“我操你啊,你特么就是存心来虐我的是不是?” “这个月不行,下个月吧,谁不操谁是孙子。” …… 第7章 叫妈吧! 今天要去探监。 父母进去后,他一直没有见他们,不是他不想去见,而是那会儿还没有判下来,除了律师,他们都不能见。 等到判决下来了,他又去上学了,就一直没有见到父母。 没啥事,只要和你姐在一起,我天天都很快乐的。 战奕辰知道小舅子心情不好的原因,他安慰着小舅子:去探望你父母,你要提起精神,表现得你在外面过得不错,你爸妈才不会担心你。 你已经成年,是个成年人了,需要有面对一切的勇气,也要挑起该你承担的责任。 姐夫知道你和大姐是一条心的,不过你大姐从来没有想过占你的便宜,放心吧,该你的,始终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不要肖想,别学你二姐。 宁天磊嗯着,姐夫,我知道,我和大姐只是想守住宁家的一切,我二姐已经着手找律师,准备跟我大姐打官司了。 这便是他请假回来的原因。 他要站在大姐这一边,就算二姐打赢了官司,也分不到多少家产。 话说,父母尚在,二姐就要打官司争家产,有意思吗 主要父母配合他,将家产都转到他的名下,二姐打官司就能争到家产除了二叔的家产,余下的便是他父母的,父母又不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他们才五十几岁而已,头脑清醒得很。 父母的财产愿意给谁就给谁,他二姐生气都没用,哪怕跟他或者父母,老死不相往来,也改变不了。 当然了,这一点,宁天磊不会告诉二姐的,就让二姐去折腾吧,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去跑步了吧,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可以下来吃早餐了,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姐夫做了什么早餐,我就吃什么,姐夫厨艺好,随便做两样出来,我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战奕辰笑着:那我就随便准备点,等会儿你自己下楼就行,别去打扰你大姐,她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我大姐昨天不是没上班吗 宁天磊狐疑地问着,怎么会累的是不是吃药有反应,觉得累 他知道大姐虽然重见光明了,但每天还在吃药的,以为吃药太多,有耐药性,有反应了。 没有,就是昨晚和我聊天聊得太晚,凌晨才睡,现在天色还早得很,她睡得不够,就让她多睡会儿,要不,我陪你去探监怎么样 名义上,他是宁总夫妻俩的女婿,也是亲属关系了,可以去探监。 出门的时候,我大姐还在休息的话,那就麻烦姐夫陪我去一趟了。 宁天磊没有怀疑战奕辰的话,以为真的是聊天聊到半夜三更,导致姐姐睡眠不足。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 宁天磊嘀咕着:大清早的,谁来了 姐夫,我出去看看。 战奕辰嗯了一声。 等宁天磊出去后,他转身进了厨房,给姐弟俩准备早餐去。 宁天磊走出主屋,往别墅大门口走去。 门铃声改成了拍门声,还伴随着他熟悉的叫喊声:宁云初,你给我出来,宁云初,你冻结我的银行卡,你凭什么冻结我的银行卡! 大清早跑到宁家来按门铃的人正是宁思淇。 她是昨天晚上带着两个姑姑还有表兄弟们出去吃宵夜,自然是她豪气地请客。 她拿出自己以前经常用的银行卡,想刷卡的时候,服务员告诉她,她的银行卡用不了。 不得已,她花了现金。 是她从保险柜里拿到的那几万块现金。 郑太太给她的那张银行卡里的三万块钱,也被她取了出来。 她怕郑太太反悔,冻结了银行卡,她就一分钱都得不到。 第8章 让你久等了 秋儿悄悄给权禹王府的门房塞了锭银子,送了封帖子进府。 何晚绾一早就带了厚礼来府看望。 “本来世子要亲自来看妹妹的,可临出门时被邓内侍唤了去。” “世子对妹妹关心得紧,特地准备了一些贵重药材托我带来给你补身子用。” “世子还说,他从南疆给你请了医术不凡的巫医,待成婚之后,便让巫医给你调养身子……” 听到“巫医”二字,燕宁控制不住,一巴掌搧了过去。 “啪!” 不期然一个耳光,何晚绾被打懵了。 “巫医”二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坚韧,一瞬间将她的心刺得面目全非。 她心如刀绞,抬手又给了何晚绾一耳光。 何晚绾错愕地捂住脸。 “姐姐你……为何打我?” 燕宁面色冷凝,讥讽一笑。 “我父乃一品军侯,陛下钦封我为长宁郡主,即便觐见皇后,我也有特赦之权,你一个从六品的副参领,有何资格唤我姐姐?” 料是没想到燕宁的反应,何晚绾捂着灼热的脸,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 “以下犯上,按律该杖责五十。” “我打你这两个耳光,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陆辰烨定是告诉她,燕宁已同意她以侯府表亲的身份入王府,所以这声“姐姐”,她叫得极为顺口。 趁她惊愕之际,燕宁拿起杯子,将茶水灌进了她的喉咙。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燕宁挑眉冷笑:“自然是好东西!” …… 谢凛如约前来。 海棠树下,燕宁背对而坐。 婉转的音符从指尖流出,汇成美妙的曲调。 秋儿为其引路,正欲唤燕宁,被他扬手阻止。 一曲毕,燕宁转身相迎。 他有一丝诧异。 两世为人,这却是燕宁第一次见这位战功赫赫、权柄在握的王爷。 他是先帝遗落民间的幼子,十岁才被接回皇宫,刻入皇室玉蝶。十四岁入军营,屡立奇功,令敌军闻风丧胆,九州大地称其为“战神”。 二十岁时,他突然上缴兵权,甘愿在帝都当一个闲散王爷。 可即便如此,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半厘。 去岁,晋武帝身染怪疾,众太医束手无策,已无精力顾暇大晋社稷江山,命皇叔谢凛摄政。 上一世,他曾在人前求娶何晚绾,却被何晚绾拒绝。 为此,他与陆辰烨从同僚变成情敌。 后来清河王府扶持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对付谢凛。 谢凛被远派出征塞北,战死沙场。 陆辰烨援军北上,却颠倒是非,污蔑谢凛卖国,死后被皇室除名,还被他用命守护的百姓唾弃,史书更是抹去了他的所有功绩。 传闻中,他面目狰狞,暴戾极端。 可如今站在燕宁面前的谢凛,眉目如画,身姿挺拔,虽只穿了一身素色长袍,却掩饰不住周身的温润儒雅之气。 谢凛眉头微拧,眸光疑惑试探地扫向燕宁。 “郡主约我,所为何事?” 对燕宁的康健身体,他似乎并不意外。 燕宁眉目弯弯,勾勾唇:“明日是小女婚嫁之期,可我不愿嫁,特请王爷相助。” 俊俏的眉眼微蹙,冷戚道:“这是御赐的婚约,本王亦无能为力。” 御赐婚约,她却不喜,他一点也不关注其中缘由。 燕宁提着茶壶,给他斟了杯茶。 淡淡的木质香味,让人一下头脑清明。 “王爷也并非白白帮忙,小女自会酬谢。” 他漫不经心。 “哦?还有谢礼?” 想起何晚绾那副伪善的嘴脸,燕宁强制忍住胸中的恶心,笑道:“王爷若助我退婚,我便还王爷一个心仪的美娇娘,可好?” 温润如玉的面容轻轻笑起来,笑声逐渐变大。 久久未停,笑得旁人心里发寒。 燕宁盯着那张如诗似画的脸,心中难免惋惜万分。 如此云端上的一个人,怎会喜欢何晚绾那般精于算计、心如蛇蝎的女子? 大概,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吧。 “王爷这是答应了?” 笑声戛然而止,如水的眼波中却射出寒凉的光。 “郡主如何得知本王心仪的美娇娘?” 燕宁自然知道。 上一世,也是她成婚之日,在她的喜堂上。 三拜之礼还未完成,谢凛便突然而至,当着满座宾客之面,求娶何晚绾。 “姑娘清丽无瑕,身姿卓越,谢某心仪姑娘,愿以正妻之礼相迎,望姑娘垂眸。” 可那时候的何晚绾并不认识谢凛,且一心只有陆辰烨,一口回绝了。 后来她知道谢凛是何人了,又因为清河王府站位太子一边,她不愿冒险,便一直无甚交集。 “还请王爷随我来。” 她将谢凛带至偏院,推开厢房的门。 “这份大礼,王爷可还满意?” 厢房的软榻上,躺着昏迷的何晚绾。 人虽然昏迷了,但经过一番打扮,容貌姣好,肌肤胜雪,薄纱之下,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 谢凛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良久,他看看何晚绾,又看看燕宁,转身就出了房门。 燕宁赶紧追出去。 谢凛的脸色又黑又沉:“你堂堂勋贵郡主,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突然停住脚步,燕宁猛然撞在他的后背。 “本王岂是你随意找个女子就能打发了去的?” 摸着发疼的额头,燕宁仰头望着谢凛。 他这反应,不像是爱慕何晚绾的样子。 明明在前一世,她拜堂的喜堂之上,他就是亲口求娶的何晚绾。 他明明说,愿以正妻之礼相迎…… 可眼前的事实说明,她这一招……没用对! 难道因为这一世她提前找了谢凛,所以扰乱了前世事件发展的脉络? 这一世的谢凛,不喜欢何晚绾? 可无论如何,她要退婚,谢凛是最好的助力。 她与陆辰烨是陛下赐婚,除非陛下自己下旨收回,否则任何人只要悔婚,等同于抗旨。 可如今陛下病重,谢凛摄政。 也只有谢凛有这个能力帮她! 思索再三,她决心豁出去了。 “陛下中毒、太子夺权、边境不宁,内忧外患,王爷确定不跟我合作吗?” 闻言,谢凛脸色大变。 转而道:“你一闺阁女子,休要胡诌,否则本王治你大不敬之罪!” “北襄太子东陵灏亲率虎师,两万精骑尽锐出战,总不会是在边境看风景的吧?” 此言既出,谢凛一个箭步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军事机密,你如何得知?” 这个消息,是今天早上才八百里加急送至帝都的,就连当今太子都还不知道。 燕宁没有挣扎,只是用力扯着他的手腕,让自己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王爷莫不是忘了,如今驻守北境的……还是曾经的燕家军……” 燕氏一族,将帅虽亡,但军魂犹在。 一日为燕家军,便终身是燕家军。 即便如今他们已改编入忠义军,心中信奉的仍是燕氏。 脖颈上的力道在慢慢松懈。 他最终将燕宁放开。 捂着失而复得的脖颈,燕宁大口地喘着气。 她自然不能让谢凛发现,她未卜先知的真相,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第9章 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щ吴婆子的丈夫是个赌鬼。 麻婆子的丈夫是个酒鬼。 各自的儿子也随了爹,整天无所事事。 两人日子过得都不太好。 原本她们想去找楚雪萤帮忙,可楚雪萤不肯见她们。 如今姜止要接她们进督军府,她们一合计,最终还是同意了。 姜止道:吴妈,麻妈,虽说老太太同意我把你们带进府,可是府里规矩严,我会拜托老太太给你们安排个轻松的差事,到时候你们的工钱我每月都会按时给。 吴婆子和麻婆子面面相觑。 不管怎么说,进督军府当差,总比在外面浆洗缝补要轻松许多。 两日后,吴婆子和麻婆子被安排进了府。 因为有老太太安排,故而吴婆子和麻婆子的差事很轻松。 她们只需要打理楚雪萤住的那栋小洋楼前面的花草,其他一概不用管。 楚雪萤听说姜止要带进来两个婆子,忍不住蹙眉,这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怎么,家里的佣人不够你使唤的 她责备姜止。 楚老太太坐在榻上,蹙着眉放下茶盏,这事姜止已经跟我商量过了,难道连这点儿事情我都做不了主 姆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好歹是姜止的嫡母,她也该跟我说说。楚雪萤瞪了姜止一眼。 姜止低声解释,夫人,跟老太太说完之后,我是打算找您商量的,只是您总不在家,我又时常在老太太这边,所以没来得及说。 楚雪萤平日里常出去打麻将,恨不得一天都见不到人影。 这个解释,并不牵强。 老太太淡淡道:行了,不过是进来两个佣人罢了,你们去吧,我要休息了。 楚雪萤带着姜止走了。 她还没见过那两个佣人。 一路上,她不断责备姜止。 姜止闷葫芦似的,只委屈受着,并不吭声。 楚雪萤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肚子气没地发。 回去之后,楚雪萤瞧见新来的两个佣人,一瞬间脸色煞白。 怎么会是她们 麻婆子和吴婆子见到楚雪萤,心照不宣地装作不认识。 她们恭敬地叫了声夫人,就各自去忙了。 楚雪萤脊背发凉。 她回头看了姜止一眼。 姜止小声道:夫人,怎么了 没事。楚雪萤强装镇定,进了客厅。 她让姜止坐下。 姜止乖乖地坐在楚雪萤面前。 楚雪萤装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两个佣人,是你什么人 姜止道:曾经她们照顾过我姆妈,很是尽心尽力,我得知她们现在生活贫困,就求了老太太,把她们安排进府当差。 见姜止并不像说谎的模样,楚雪萤提起来的心,稍稍落地。 或许,她想多了。 当年姜止也不过十二三岁,怎么可能知道是她安排吴婆子和麻婆子给薛兰音下毒呢 估计就是像姜止所说的那样,只是单纯想帮帮她们。 楚雪萤边喝茶,边暗暗打量姜止。 这个姜止,看着就像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或许是她多虑了。 她放下杯子,淡淡道:既如此,那就这样吧。 多谢夫人。姜止低声道。 翌日,在姜止去了老太太那之后,楚雪萤偷偷把吴婆子和麻婆子叫到客厅。 她脸色很难看,该给你们的钱早就给了,你们来督军府做什么 吴婆子搓着手,夫人,您是给了我们不少钱,可是我们最近日子拮据,自然是要找一些活计贴补家用。您放心,我们不会跟姜止说什么,更不会影响到您。 麻婆子生怕楚雪萤把她们赶走,迅速附和道:是的,夫人,您完全不用担心。姜止就是个冤大头,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和吴婆子是照顾她姆妈的恩人,我们只想在姜止身上捞点儿钱。 见楚雪萤不说话,吴婆子嘿嘿一笑,夫人,再怎么说,咱们也算一条船上的,您要是非容不下我们,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你威胁我楚雪萤怒道。 夫人,我哪敢威胁您。吴婆子没想过敲诈楚雪萤,只是想待在督军府,姜止许给她们的工钱很丰厚,活又轻松。 她继续道:只要您能容得下我们,那咱们就相安无事。 楚雪萤咬了咬牙,闭紧你们的嘴,但凡传出些什么,仔细你们的皮。 吴婆子和麻婆子连连称是。 随后,她们离开客厅,去了外面的院子。 麻婆子边打理着花草,边小声道:其实我们也可以趁机敲诈楚雪萤一笔,毕竟我们当初替她干过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再加上姜止每月许给我们的那些工钱,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吴婆子没麻婆子那么贪婪,也没麻婆子这么胆大。 她翻着白眼道:民不与官斗,要是真把楚雪萤逼急了,莫说钱,就是命都保不住。总归姜止给的钱也不少,与其冒险去敲诈楚雪萤,不如安分一些。 麻婆子觉得可惜,罢了,那就暂时先这样吧。 * 晌午,姜止从老太太那里用完中饭回来。 路上,她遇到胡副官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赶过来,似乎要朝着楚伯承的住处去。 出于礼貌,姜止跟胡副官打了声招呼。 不成想,胡副官却突然停下脚步,说道:姜小姐,我外面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份文件给少帅送过去 姜止瞧着密封的文件,犹豫道:我送一趟倒是无妨,只是这文件很重要,你就不怕... 姜小姐,我拜托您,自然是信得过您。胡副官诚恳道,麻烦您了。 姜止只好伸手接过。 胡副官转身匆匆忙忙离开。 姜止便去了楚伯承那。 来开门的是一个老佣人,她说:少帅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正在卧室休息,姜小姐,你上去找他吧。 说着,老佣人点了点头,便去厨房忙活了。 姜止上楼敲门,阿哥,我是姜止,我来给你送东西。 进来。 门内,传来一阵懒散的声音。 姜止推门而进。 卧室内,一片浓沉的昏暗。 只有窗帘中间透进来一道微弱的光。 她朝着床上望去。 楚伯承正阖眸靠在床头。 他上半身未着寸缕。 垒块分明的肌肉遍布着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的野性美。 姜止顿时愣住。 第10章 她哭了,她居然哭了 意料之中,女人依旧是不言不语,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偶尔端起咖啡抿上一小口,接着又是发呆。 我甚至都搞不清自己究竟是来喝咖啡的,还是跟这个女人约会的。 你要说约会吧,可一连三天,每天都陪着这女人喝咖啡,可前前后后这女人说过的话,还没老子在咖啡厅放的屁多。 你要说喝咖啡吧,自己喝也就算了,非要拉老子陪着。 转念又想,自己还真特么的贱,人家一条短信,老子就屁颠屁颠跟过来,甜狗,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 如此又百般无聊地坐了半个小时,我实在是受不了,换作其他人只怕早就疯掉了,于是,趁着那女人收回目光喝咖啡的契机,我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我陪你喝咖啡?” (兄弟们啊,不是我想主动开口,实在这几晚的遭遇太过玄幻了,短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女人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开口和她说话,微微一怔,原本写满落寞的目光,陡然变得有些幽怨起来,低声道:“不为什么,只是不想一个人喝咖啡。”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女人这句话后,我的小心脏不由地怦怦乱跳,差点没忍住问“那你男朋友呢”,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我用强大的内力逼了回去,同时,心里直骂自己愚蠢。 先不说这女人有没有男朋友,就算有,这女人都背着她朋友让我陪她喝咖啡了,我还问她男朋友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更何况,要是她男朋友能够陪她喝咖啡,她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落寞和幽怨。 不对,是欲求不满,否则,怎么解释她包包里那盒冈本? 就跟老梁说的,天天吃顿顿吃卤水拼盘也是会腻的,偶尔也得吃点蒜蓉菜心啊。 敢情我就是那盘蒜蓉菜心? 她的回答让人有些出乎意料,我愣了愣,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女人脸上掠过一丝丝的忧伤,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将左手也轻轻地搭在桌上,双只手捧着近乎完美的脸颊,温柔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没有再逃避,勇敢地对她对视着(我心里面可是慌的一匹啊)。 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交后,就没有再分开,就像两块磁铁的南北极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谁都没有避开或者撤离的意思。 我蓦地醍醐灌顶,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不说话。 整半天,这女人不说话的更深一层的含义就是,有你陪着就好,什么都不用说了。 也不知道和她对视了多久,我只觉得两眼发酸,口干舌燥。 而女人的眼神则有些迷离,有些闪烁,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女人终于开口问道:“你……盯着我看什么?我很难看吗?” 卧槽,这话说的,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嘴上却傻兮兮地说道:“你身上带着一种幽怨落寞的气质,喝起咖啡来,别有一番味道,我喜欢看。” 女人秀眉轻挑:“什么味道?” “女人味。” 女人“噗嗤”一声轻笑,随即佯装生气瞪了我一眼,嗔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可不是那些刚毕业的小姑娘。” 女人说完,脸上全是笑意,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笑着笑着,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渐渐僵住,忽然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叭哒叭哒”的,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晳细腻的粉颊滑落了下来。 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里。 一滴!两滴!三滴…… 每一滴仿佛砸在了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水花。 NND,她哭了,她居然哭了,我顿时内心忍不住一阵激动。 看到这里,或许有兄弟们要问,她哭她的,你激动个啥? 兄弟们啊,你们有所不知,曾经有一位渣男说过(别问那位渣男是谁,坦白地说就是在下)。 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放肆哭泣的时候,就是向你放下防备敞开心扉的时候,这种时候女人的心理防线是最为脆弱的,只要把握好时机,不敢说一举拿下她的心,至少也能拿下她的人。 看她哭得双肩抽动,梨花带雨,我恨不得将她一把扯到怀中好好安慰一番,只是,她为什么突然会哭呢?我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喜欢看她喝咖啡的样子啊。 仔细分析了一下,大概有三种可能: 第一,这女人的男朋友很有钱(这点从女人的穿衣质量就能判断出来),男人有钱就变坏几乎就是一个铁律,所以她男朋友哪怕是出去偷吃,不,甚至是当着她的面吃的概率也非常高。 加上她男朋友长期不交公粮,女人常年独守空房,难免有些幽怨,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甚至找不到人倾诉,因此我刚才那句话把她逗笑了,笑着笑着,她想到了她男朋友的种种不堪,又忍不住哭了。 剧情虽然狗血,这种可能性很大,大概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 第二,这女人的男朋友死了,所以她才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不想那么早回去,回去后也是孑然一身,索性在下班后,约我喝咖啡,否则她身上透出来孤寂和落寞的气质,是从哪里来呢? 因此,我说那句“我喜欢看她喝咖啡”,不免让她触情生情,一想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所以她就忍不住哭了。 这种可能性较低,大概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 第三,这女人经常出来打野,又或者经常去给别人上课(这一点从她包包里的冈本判断的),在我还她包包的时候,她也曾想过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我的拾金不昧,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行动还没开始她就终止了。 然后三番五次约我喝咖啡,渐渐地对我产生了好感,甚至开始爱上了我,但她不知道如何直面自己的内心,左右为难,于是忍不住哭了。 这种可能性太低,大概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毕竟我虽然不要脸,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眼瞅着这女人哭得越来越放肆,甚至整个人伏在桌上嚎啕大哭,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整得我坐在那里尴尬无比。 甚至旁桌有好几个女人都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那目光射在我身上,让我好生不自在,搞得我好像在欺负她一样。 一时之间,我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很想坐到她身旁,借她肩膀一用,可又没那个胆子,想要出声好言相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呀。 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任由她尽情宣泄着内心的情绪。 第11章 今晚你能陪我吗? 在一片广袤无垠、荒无人烟的沙漠边缘,狂风呼啸,沙尘漫天,整个天地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混沌初开的末世风暴之中。叶尘、灵儿和铁熊毅然决然地站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耳边回荡着风的怒吼,犹如上古魔神那震人心魄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撕裂灵魂,让人毛骨悚然。然而,他们的身姿却如通山岳般屹立不倒,目光坚定地望向那充记未知与神秘的远方,心中对神秘遗迹的向往和好奇犹如燃烧的烈火,越烧越旺。 他们偶然间听闻了一则关于一处神秘遗迹的传说。据说,在那遗迹之中,隐匿着数不胜数、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和威力强大、神秘莫测的法宝,还有关于修行的登峰造极、精妙绝伦的秘诀。那传说如通璀璨的星辰,闪耀在他们的心间,吸引着他们勇往直前,不惧艰险。 怀着对未知世界的记心好奇和对强大力量的不懈追求,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如铁的光芒,犹如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那光芒炽热而坚定,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与迷雾。他们毅然决然地决定前往一探究竟,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未来是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当他们踏入遗迹的那一刻,一股古老悠远、神秘莫测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仿佛是岁月的洪流,要将他们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那气息沉重而压抑,仿佛承载着千万年的沧桑与秘密。遗迹的墙壁上刻记了奇形怪状、晦涩难懂的符文和图案,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灿烂和无尽的秘密。每一道符文都像是一个古老的故事,等待着他们去解读,去揭开那尘封已久的历史面纱。 他们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地前行,脚下的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遗迹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脊背发凉。突然,一只L型巨大、石质坚硬的兽像从墙壁中猛然冲出,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向他们扑来。这兽像栩栩如生,每一块石头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愤怒,那狰狞的面容令人胆寒。 叶尘毫无惧色,眼神坚定如铁,手持长剑挺身而出,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犹如破晓的曙光,给人带来希望。“孽畜,休得猖狂!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他怒喝一声,声音在遗迹中回荡,气势如虹,仿佛能震碎这古老的空间。 灵儿则在一旁施展精妙绝伦、绚丽多彩的法术,一道道光芒如通流星般飞向兽像,为叶尘加持力量。那光芒璀璨夺目,照亮了黑暗的角落,仿佛是宇宙间最绚烂的烟火。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让人心生敬畏。 铁熊则怒吼一声,展现出自已孔武有力、坚不可摧的身躯,如通一座山岳般死死地挡住兽像的凌厉攻击。那气势磅礴,仿佛能镇住天地,让万物为之颤抖。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次的抵挡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激烈战斗,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疲惫写在每个人的脸上,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犹豫,只有不屈的斗志和对胜利的渴望。终于,他们齐心协力,战胜了石兽,石兽在一阵轰鸣声中化作了一堆碎石。三人顾不得休息,继续向遗迹深处迈进。 在遗迹的更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错综复杂、宛如迷宫的区域,迷宫中布记了各式各样、阴险狡诈的机关陷阱和实力强大、令人胆寒的守护兽。每一步都充记了未知的危险,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机。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要闯过去,揭开这遗迹的神秘面纱!哪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退缩!”叶尘咬着牙说道,声音中充记了决绝。 他们的身影在迷宫中坚定地前行,仿佛是三道永不熄灭的光芒,照亮了这片黑暗的世界。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信念,每一次的呼吸都充记了勇气。 迷宫中的道路曲折迷离,时而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时而宽敞却又暗藏玄机。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引诱他们走向错误的方向。地面上时不时会出现突然下陷的陷阱,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叶尘、灵儿和铁熊相互扶持,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大家小心,莫要被这表象所迷惑!”叶尘低声提醒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冷风从前方吹来,风中似乎夹杂着诡异的笑声。“这是何意?难道有什么邪祟之物?”灵儿心中一紧。 铁熊冷哼一声:“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俺都不怕!” 他们继续前行,心中的坚定未曾有丝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