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耻?本太子杀到金狗叫爸爸》 第1章 靖康之耻 叶皇率先打破沉寂,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道怒吼声。 宋右一脸不屑,负手而立在擂台中央,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盯着叶皇:“如果你有种,尽管放马过来,我能秒他,同样能秒你!” 霸道! 狂傲! 就连杨辰,对宋右的强大,都有些意外。 宋右虽然只是超凡二境的实力,但刚刚对叶建华动手的那一刻所爆发出来的武道气势,堪比超凡三境。 不过很快,杨辰就想通了。 宋右和宋左兄弟俩,可是跟武皇族打过交道的强者,如果真的只有表面上的那点实力,又怎么可能会被武皇族看中? 像是叶皇族这种数十年都是霸主级别的势力,他们家族的强者,很多都没有实战经验,若是遇到战斗经验丰富的强者,别说是越级战斗了,就算对方武道境界不如叶皇族的强者,叶皇族的强者怕是也只有被杀的份。 宋右和宋左,显然就属于那种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强者。 看着宋右霸道无比的样子,叶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怒火压制。 因为他清楚,宋右说的没错,就算他上擂,同样只有被秒杀的份。 “没想到,叶皇族竟然如此卑鄙无耻,明明是超凡境的强者,竟然隐藏了真实实力。” 这时候,一道讽刺的声音,从上官皇的口中响起。 他心中对杨辰也非常的感激,刚才如果不是杨辰拦住了他,他肯定不会是隐藏实力的叶建华的对手,以他半步超凡境的实力,面对超凡一境的叶建华,只有死路一条。 “让我说,就该将叶皇族逐出燕都,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不插手帝村之争,不仅派出家族强者来扰乱帝村之争武斗的秩序,竟然还让超凡境强者冒充神境强者,简直太无耻了。” 龙晋也开口说道。 李江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吼着说道:“叶皇族卑鄙无耻,没有资格继续主持帝村之争武斗!” 之前被叶建华重伤,废掉一身武道修为的周盖,也怒道:“叶皇族无德,如果让你们继续主持武斗,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周家同意,将叶皇族逐出会场。” “叶皇族,滚出会场!” “叶皇族,滚出会场!” ...... 一时间,宴会厅内的各方势力之人,纷纷怒吼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人因为忌惮叶皇族,而不敢说话,但是此刻,叶皇族用超凡境强者来冒充神境强者这件事,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叶皇族之人,一个个面色十分难看了起来,今日本该是他们叶皇族的主场,镇压九州各方势力才对,但此时,叶皇族反而被所有人一切驱赶,这对叶皇族而言,简直就是屈辱。 “都给我闭嘴!” 叶皇忽然怒吼一声,超凡一境的武道气势,从他身上爆发,瞬间镇压全场。 现场众人的情绪这才稳定下来,刚才是引起了公愤,众人才敢一切怒吼叶皇族滚出这里,但是现在,却没有人敢驱赶叶皇族了。 “怎么?叶皇族自知无理,便要用武道来镇压众人了吗?”杨辰冷声质问。 第2章 一枪杀二将 闫衡被打的怔愣,堂堂男子汉被当众掌掴,倒翻天罡,颜面不存。 白净的脸上,瞬间呈现出两道血痕,女子看了,心中猛然一惊,转向她,眸子暗了暗。起身就朝她跪了下来。 “夫人误会了我们。” “啪~” 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贱人,你当我眼瞎~” 女子捂住火辣的脸,望着她狠戾的模样,方觉膝盖处那股刺骨的冰凉迅速传遍了全身。 闫衡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吃人的母老虎,若真的进了闫宅,绝对没好日子过。 又听她咬牙切齿的对闫衡道:“当年你说此生只倾心我一人,这才几年,就养了外室,你当真是薄情的很呐~” 顺子是闫衡的近身侍从,是打小跟着他的人。此事他是清楚的,夫人有些言重。 这女子现在真谈不上是大爷的外室,顶多就算个姘头。在平洲时大爷每隔三两日便偷着与她颠鸾倒凤一场。 可自从来了京都,大爷就与她断了联系。要是看重,当初为何不带她进京。 想来不过就是肉体之愉,当不得什么。 武官若是动了怒,是自带杀气的。下人们屏声敛气皆低下头不敢看。 此刻闫衡眼中哪里还有刚刚的含情脉脉,细长的眼睛里满是阴鸷,死死锁着她。 心狠如他,周云若想,若不是自己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怕是要打杀她了。 昂起首,她上前一步:“你那是什么眼神?诛了我的心,还想杀我灭口不成。” 见此,他暗吐一口气,脸色一转,耐着性子道:“你怎地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爷好歹也是官身。” 见她不为所动,一瞬间又直着脖颈,高声道:“你总要问清楚了,再发作人,别什么罪都往爷们身上按,天地良心,我对你的真心,苍天可鉴。” 又捂着破了皮的脸,哀声怨道:“瞧瞧你出手没个轻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刁蛮悍妇。” 他撒起谎来,从不心虚。她冷冷看着,苦笑一声,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啊! 瞥了眼地上跪着的女子,唇边勾起嘲讽,对他冷声道:“闫衡,敢做敢认,别让人看不起你。” 他楞都没打,就大声道:“真是活见鬼了,我与这女子分明毫无干系,你我夫妻,你竟丝毫不信任我,今个儿怕是我说上百遍千遍你也不会信。” 他说的义正言辞,好似真金不怕火炼。 一扭头,红着脖子朝下人们咆哮道:“去外面将二弟给我寻来,他自己做的恶,自己担,就说他嫂嫂这会子要吃人,再帮他圆这个谎,这家怕是要被拆了。” 周云若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呜呜~” 地上的女子倏的哭出了声,美人垂泪,格外让人动容。 闫衡看着她,眉头紧皱。见周若云的眼睛看过来,眸光不觉一暗躲闪开。脸色更沉了。 他对女子沉声道:“我闫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可也是讲礼法的人家,问清事实,自会给你个说法,可你若贪心不足,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便是被当家娘子打杀了也是自作自受。” 女子听罢,瘫在地上。一双泪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二人目光对上,女子面容更添苦涩,胸口一抽一抽的,瞬间哽咽的不能自抑。 他薄唇紧抿,以为掩饰的很好。可眼中的微闪,逃不过有心人的眼。 周云若眸子微沉,上辈子受了他们蒙骗,以至于后来吃了大亏,这一次,只要她进了闫家,她便要一一从她身上讨回。除非他再不碰她,否则兄弟阋墙对于为官者来说,等同自毁前程。 她瞥了一眼闫衡,就不信他不碰。 不多时,顺子就把闫二郎带来了。大冬天,闫二郎脑门上竟然冒起了汗珠,只见他低着头不敢抬起,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 闫衡不善的瞥了他一眼:“哑巴了不成,三脚跺不出屁的东西。都到了这个节骨眼,难不成还想让我替你背罪?” 那半眯的眼睛,看在闫二郎眼里,心里最是胆怯,他哥霸道,自小没少挨他的揍。 此刻两股打颤,瞧着畏畏缩缩,着实可怜。 闫二郎看了地上女子一眼,对上闫衡的冷眸,当下就是心头一悸。 咬了咬牙,一闭眼,转向周云若,嘴里便吐出一个“是”字。 “这女子是我的人,跟大哥没有关系。” 一句话说完,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现了哭腔。 似是嫌他丢人,闫衡皱着眉骂道:“窝囊废,就知道哭。” 然后又冲周云若道:“这下总该信了吧!爷每日在皇城当值,天寒地冻,整夜里不得片刻休息,爷图什么?” “还不是想将来混出个样来,给你过好日子,让你在人前显贵。可你呢?连个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一点子风吹草动,就使劲作闹我。“ 她听了没啥感觉。反而是那站着的女子这会子巴巴的望着他。 周云若也就认同的朝他点了点头。这举动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 闫衡沉了脸,没好气道:“你说,爷的脸被你抓成这样,明日还怎么当值?” “嗯,确实不能见人。” “爷也有脾气,当众让你掌掴,这事不算完。” 相比闫衡的气急败坏,周云若神态很是镇定:“我的错,莫生气。” 像是一拳打在软棉花上,闫衡心底的火不减反增,却也能极力隐忍。 又见她转而对女子沉声道:“闫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可也是讲礼法的人家,即是二郎的人,便跟我回府,禀了婆母自会给你个说法。” 女子哭着摇头:“夫人,我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这就回平洲,再也不来了。” “那可不行,闹了一场,总要有个结果,不然你寻到京都,是为了什么?” 女子抬起头来,这会子倒不敢看闫衡了,踌躇了片刻便弱弱道:“我图银子。” 周云若扯了扯嘴角,想的倒美。 闫衡抢在人开口前说道:“这般也好,省的将来宅里闹不宁,给她百十两银子,让她走!” 第3章 进攻东华门 “太子殿下万岁!” “诛杀金鞑!” “复我大宋江山!” …… 赵湛周围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所有士卒和百姓都满脸兴奋,全都被赵湛的恐怖武力所折服。 就连刘宁这位将领都震惊的无以复加,太子赵湛竟然这么凶悍! 随着完颜寿和金弹子双双被斩杀,周围的金鞑人顿时乱了阵脚,哪里还有敢战之勇,纷纷掉头朝金华门逃窜而去, …… 金华门城头。 三太子答罕正手握折扇,望着近在眼前的东京城感慨万千,曾几何时,他初来东京城便被其繁华鼎盛所慑服,感叹何时能再来瞻仰,而今竟一只脚踩在这座都城的头上。 “哈哈哈!”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大金铁骑的锋芒?” 周围几个金鞑小皇子也是个个兴奋异常,顶着一个个好奇的脑袋,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这时,忽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一名金鞑士卒匆匆跑来。 “启禀三太子,刚刚传来消息,大宋太子赵湛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两位将军,正率兵朝东华门杀来!” “什么?” 饶是向来沉稳的答罕也是浑身一震,然后忍不住骂道:“废物,完颜寿和金弹子两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宋狗杀了!” 答罕心中万分恼火,可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保住金华门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是大宋皇帝昏了头,竟然派一个神棍带着几个臭道士装作的神兵出城迎战他们大金铁骑,他们无论如何也破不开这座巨城。 “大宋太子带了多少人?” 答罕皱眉追问道。 “一千二百人,还有不少百姓……” “一千两百人?” 答罕竟忍不住笑出了声,现在他麾下还有数千铁骑,其中还有一个谋克铁浮屠,区区一千二百宋军,一个谋克的铁浮屠只需要一个冲锋就够了。 “好,大宋太子有这般勇气,值得尊敬!” 答罕眼神一狠,“传本太子令,令铁浮屠披甲,上马击溃这支宋军。” “诺!”金鞑人应道。 “对了,生擒赵湛,不可伤他,本太子要亲自会会他,我倒要看看宋廷皇室唯一的血性男儿是何模样!” “诺!” …… “吾乃是大宋太子赵湛,尔等蛮夷还不跪地投降!” 此刻,赵湛横枪立马,怒视着金华门城墙上的金鞑人。 “还不降?” 声音如雷,炸响金华门。 然而下一秒。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陡然响起。 随即,只见一支人马覆甲的铁甲骑兵缓缓地出现在赵湛面前。 “这就是铁浮屠!” “十二世纪,神州大陆,最强的骑兵!” 赵湛凝重的眸光中,却是战意大盛。 再看看麾下的一千二百金枪班直和百姓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下意识的慢慢后退。 连刘宁都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金鞑人的凶悍已经深入大宋人心,而铁浮屠又是金鞑军中最可怕的存在。 害怕,实乃是正常。 “诸君,前面便是金华门,拿下金华门,大宋江山可在,诸君家眷可活,否则下场只能一个,那就是沦为金鞑人的鱼肉!” “若是害怕者,自行离开,本太子绝不阻拦,是大宋血性男儿的,随本太子去!” “杀!” 话音一落。 赵湛一马当先,披金甲,舞金枪,纵烈马,单枪匹马如一尊战神,迎着黑压压的铁浮屠杀了过去。 刘宁看着赵湛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对着身后大吼道:“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太子殿下都不怕死,我一个臭丘八还怕个球!” 随即,他紧随赵湛脚步,冲了出去。 “草,太子殿下都不怕死,我还怕个锤子!” “就是,大不了陪太子殿下鬼门关走一遭,这辈子值了!” “没错,弟兄们,咱们九泉之下相见!” “九泉之下相见!” “杀!” 一千二百金枪班直竟然没有一个人逃命,纷纷冲了出去。 诸多百姓对视一眼,竟也自发的加入了队伍。 吼声如雷,杀意滔天。 远远望去,以赵湛为剑锋,身后是刘宁,再然后是一千二百金枪班直,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宋百姓。 迎面处,两员人马覆甲手持长枪的金鞑铁浮屠将领迎上前来,想要阻拦。 赵湛厉喝一声,手中鎏金大枪横向砸出,裹挟着无以伦比的披荆斩棘之力,狂袭而去。 “啊!”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两员金鞑铁浮屠将领甚至连赵湛的招式都没看清,便双双被砸了出去。 漫天鲜血四溅,赵湛错马而过,金甲再度染了一层血色。 人马浴血而出,赵湛一人一骑,如一朵血色火焰,穿过层层血雾,踏出一条血路。 刘宁紧随其后,率领一千二百金枪班直踏着血路而上,硬是凭借血肉之躯挡住了铁浮屠的脚步。 也多亏这不是平原,而是街道,否则赵湛再强,也弥补不了军队质量的差距。 足足一个谋克的铁浮屠被赵湛一人之力挡住了冲锋势头,彻底失去了速度优势。 金枪班直趁机一拥而上,手握金枪,上刺铁浮屠骑士,下刺战马,竟将一个谋克的铁浮屠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连斩数十金鞑铁浮屠的赵湛,蓦然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城头上满脸惊恐的三太子答罕。 答罕此刻更是一脸惊恐,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个谋克的铁浮屠竟然败了? 一个谋克的铁浮屠,是可以在野战中轻松击溃数万大宋军队的。 可现在竟然被一千二百名连精锐都算不上的宋军,以及一群连像样兵器都没有的大宋百姓给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这怎么可能?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信! “废物!” “快,让所有人下城,拦住这些宋狗!” 答罕声嘶力竭的大吼,突然看到城下一员少年虎将,手握金枪,势不可挡,如虎狼般一路冲杀而来。 赵湛! 大宋太子杀到! 两人在这一刹那,对视了一眼,而后瞬间,答罕整个人如坠冰窟,被恐惧填满。 好恐怖的眼神? 那是人的眼神吗? 换了后世的任何人,了解完靖康之耻后,再看金鞑人的眼神都没有好的。 这是国恨! 印入灵魂的恨! 不死不休的恨! 同一时刻,赵湛也发现了答罕的所在,一下子就猜出这小子定然是金鞑的大人物,别的不说,就这一身穿金戴银的德行,普通金鞑人可没这个待遇。 “狗鞑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赵湛一声怒啸,纵马舞枪,如一道金色流星直奔答罕而去。 百斤重的鎏金大枪,如一面车轮左右飞荡,将阻拦在面前的金鞑人,生生砸飞出去。 人如龙,马似虎,几个呼吸间,赵湛已经杀到城下。 而此刻。 在他周围数以千计的金鞑人围了上来,登城的台阶上还有数不清的金鞑人手持盾牌,严阵以待。 而身后的刘宁和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却在百步之外。 赵湛只身一人陷入敌阵! 眼下,想迅速再夺下金华门已经不可能。 说不定城外的金鞑援军瞬息就到。 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一刻,赵湛怒吼一声,右手紧握住金枪,猛的朝上掷出。 金枪拖着一道血色尾光,携着狂暴之力飞了出去。 见此情形,整个战场为之一震,这一刻,所有人都盯着这一幕。 包括刘宁也驻足观看,暗暗祈祷。 只要刺中金鞑三太子答罕,这场仗就算是真的赢了! “砰!” 可惜金枪飞到半空,最后还是一顿,刺入城墙内。 “完了!” “就差一点!” 刘宁绝望的低下了头,眼中泪花闪烁。 周围的金枪班直和百姓也都绝望的低下了头。 终究是天命不可违! 大宋……完了! 然而,下一秒,在所有人注视下,赵湛突然翻身站在马背上,猛的脚踏马背,借势跃于半空,单手抓住了金枪枪柄,猛的一荡,竟再度向上跃去。 “殿下,这是要……” “他不会是要先登城头吧!” 第4章 生擒金鞑三太子 只是那把黑刀却不见踪影。 看着像是随着那些人划走黑灰,可安玖兮去知道,那把黑刀被眼前这个冒充她身份的云渺偷偷收了起来。 云渺深呼出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站在原地的几人。 “四哥,屹泽,二师姐......我回来了。” 云渺冲着几人笑了笑,却发现几人望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 她一愣,心想难不成是被发现了? 正想着仔细看看,就见云清羽瞬间走到她面前,很是关切地拉着她衣袖打量,“真的是小兮,小兮你没事吧?之前看到那个录像的时候,你是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云渺一怔,什么录像? 她怎么不知道? 虽然心底有些慌张,但云渺也只能极力掩饰含糊其辞的掩盖过去这件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你们不用担心。” 云清羽点了点头,顺势松开了拉着她衣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剂。 “小兮,这都是我这段时间研究的,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效果都是一样的。” 云清羽这话说的没错。 自从得知云渺可能会装作‘安玖兮’来接近他们后,云清羽就特地研究了一批灵药,喝下后能少量恢复一些灵气,只是味道各种的难喝! “谢谢二师姐。”云渺想着之前看的影像,毫无防备的喝下。 在口腔里接触到苦涩味道后,就想要直接喷出来! 云清羽见状,立即伸手去捂住她嘴巴,“小兮,这可是你二师姐我精心研究的,你以前可是很喜欢喝的,怎么从池北沐那边死里逃生后,口味都变了?” 一听到这话,云渺心中警铃大作。 只能硬生生将口中的灵药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让云渺脸色都有些扭曲,她只得将目光落在迟迟没有上前来找她的靳屹泽身上,心底隐隐升起几分担忧。 难不成靳屹泽是看出什么了? “屹泽?” 她扯唇冲着男人浅浅一笑,“你怎么了?见到我好像不是很开心?” 看着云渺言语间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缩在靳屹泽怀里的安玖兮挑了挑眉。 果然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光是说话的方式,以及看人脸色的样子,都跟她不一样!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是个假的。” 此话一出,云渺脸色顿时有些僵硬。 她几乎是下意识看了看手腕,在察觉上面的印记没有变浅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你居然觉得我是假的!那要不要跟我打一下试试!” 听着她学自己的语气说完话,安玖兮感觉格外别扭。 从那人怀中钻出来后,朝着女人的方向伸了伸爪子! “嗯?屹泽,你居然养了只猫啊!” 云渺惊喜地眨眼,试图用猫跟眼前人拉近距离。 却不想,猫竟然对着她挥爪! “呃......看来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跟你搞好关系的。” 云渺说着将视线落在靳屹泽身上,朝着他亮了亮挂在脖颈上的同心戒。 “屹泽,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这个戒指你是认识的吧,这总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第5章 杀奸贼! 望着被她拿出来的那枚戒指,靳屹泽眸色一暗。 一旁站着的白朴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云渺眨了眨眼,“小兮姐,你之前不都是将戒指戴在手指上的吗?” “怎么现在都摘下来了,还有我记得......同心戒一旦戴上,应该是摘不下来的吧?” 云渺心下一颤,对上白朴若有所思的眼神。 她扯着项链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这戒指的确是我的。”安玖兮在靳屹泽怀里伸了个懒腰,顺势将声音传递到几人耳内。 “不过......云渺身上有我的血,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秘法,总归......这个戒指是能戴在手指上。” 安玖兮的声音刚从他们脑海里消失,就见云渺当真没有任何阻碍地将戒指戴进了手里! 看着这一幕,云渺顿时松了口气,抬眼朝几人温和一笑,“现在你们总不能再怀疑我的身份了吧?” 靳屹泽手指揉了揉肉安玖兮小脑袋,看向云渺的眼神中没有多少热络。 “虽然是这样,但我们之前可收到消息,有人会假冒你,还是先保持一段距离吧。” 男人此话一出,时文赋皱眉上前一步,“屹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小兮,你总不能因为这几天不在,以及那个传言就嫌弃小兮吧!” 传言? 什么传言? 云渺一头雾水,不明就里地看向云清羽。 “二师姐,什么传言?” 云清羽张了张嘴,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小兮,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在你之前传回来的镜像中,听到池北沐说对你......” 后面的话,纵然云清羽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也足够让云渺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屹泽,你不信我?” 云渺学着安玖兮的反应,震惊地朝男人望去。 “不是不信你,只是我总要小心点。”靳屹泽叹出一口气,“虽然有戒指,但也不排除可能是假的,除非我们找到另一个安玖兮。” 说着,他话语一顿,见云渺神情诧异,故意道:“小兮,要是以前你不会这样的,肯定会想办法在接下来证明自己是真的。” 这话提醒了云渺。 让她将想说的话重新吞了回去。 “我只是......算了,反正我自会证明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渺气的哼了一声,走到一边显然不想理睬靳屹泽。 “小妹别生气,靳屹泽自从这一路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对我们也有警惕心,反正之后你证明了就没事了。”时文赋上前拍着云渺肩头安抚,这是这手劲让女人身子一斜,差点没站稳。 “看来你之前对上池北沐消耗了不少灵气,瞧你虚成这样。”时文赋一句话。 让云渺刚放下的先再次提了起来,她强装镇定,“也还好,有二师姐的灵药我已经好了不少了。” 云清羽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埋头跟元晓飞和白朴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安玖兮也在此时感受到了那噬魂鸟的气息,但也只是一瞬间。 “噬魂鸟不见了,我感觉到它去了西南方向,你看看你的指南针要去什么地方,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分头行动。” 第6章 既然如此,那就打! 金枪班直如机械般拔出腰间长刀,双手递了上去。 赵湛接过长刀,看着被打成死狗的徐柄哲,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徐柄哲忍着剧痛,依旧不忿道:“赵湛,你敢杀我,我是东京府尹,东京三万禁军归我统率,你敢杀我,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赵恒一听,心头一震,赶忙阻拦道:“湛儿,不可鲁莽,徐卿是东京府尹……” “那又如何?”赵湛语气冷漠,“今日他必须死,我说的,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他!” 耶稣是哪位? 可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赵湛已经握刀高高举起。 刀光反射在徐柄哲的老脸上,他彻底害怕了,赶忙吆喝道:“别……别杀我,我是右宰执张邦昌大人的人,你杀了我,张大人不会饶了你的。” 闻言,赵佶也是急了,快走几步,阻拦道:“湛儿,不可鲁莽,张相负责与金鞑的议和,得罪了他,我们大宋如何再与金鞑议和?” “议和!”赵湛冷冷的扫视着赵佶,毫无尊敬,骂道:“还议和个屁,金鞑人都要骑在我大宋脖子上拉屎了,还议和,有用吗?” “对付金鞑,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杀,杀的金鞑赤地千里,绝其本根,毁其庙宇!” 赵湛而后犀利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道:“东京府尹目无尊卑,勾结金鞑,卖国求荣,按律,当杀!” 徐柄哲只剩半口气,看着逐渐落下的长刀,他惊恐惨叫。 “不,不要杀我!”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模样。 “噗!” 刀光落下。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上,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径直滚到了三太子答罕的脚下。 “啊!!”赵桓忍不住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赵佶虽然没大喊大叫,可也是老脸惨白一片。 再看赵湛,脸颊上溅满了鲜血,可他却没有半点不适,狠狠的一抹脸,沉声道:“来人,把徐柄哲的尸体挂在金华门,以儆效尤。” “谁敢再勾结金鞑,出卖赵宋,这就是下场!” “听到了吗?” 赵湛陡然怒吼。 四周一震,噤若寒蝉。 “是……是……”众人结巴道。 赵湛忽然抬起头,目光盯着三太子答罕,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的冷笑。 “别……别杀我,东京城外还有我金鞑百万金鞑铁骑,放了我,我回去立刻说服粘罕退兵。” 答罕终于害怕了,他一改之前的态度,语气满是恳求。 换了赵宋的任何人,他都不需要如何卑躬屈膝,可面对赵湛,他不敢。 莽夫和君子,他还是分得清的。 赵桓和赵佶父子就是君子,你越强,他们越软弱。 可赵湛就是赤果果的莽夫,决不可强硬。 因为他真敢杀你! “你威胁我?”赵湛皱眉问。 “不,不是。”答罕露出苦涩,“大宋与金鞑本来是兄弟之国,理应该结兄弟之盟,怎么能打打杀杀的,不好,实在是不好。” “实不相瞒,此次我金鞑铁骑南下,全赖粘罕和金兀术,这两个人唯恐天下不乱,挑唆我金鞑国主起兵,我一直都是不同意的。” “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全力斡旋,促成议和,让我金鞑与赵宋永修兄弟之好,绝不再生战事。” 听到这话,赵佶和赵桓齐齐露出希翼的目光。 赵湛冷哼一声,这俩傻子,有他么的信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所谓的协议,就是一张废纸,随时可以撕毁。 可赵湛还想陪答罕演下去,谁还不是个演员。 赵恒听的心潮澎湃,喜悦形于色,就差激动的跳起来了,他刚要开口,却注意到赵湛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既然答罕这么有诚意,不知道,你们金鞑的条件?”赵湛若无其事问道。 成了! 答罕心头一喜,果然,赵宋官家都一个德行,软弱可欺。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这样吧,一百万锭金,两百万锭银,一百万匹帛,再割让太原,大名,濮阳,另外东京城驻军不得超过三万,东京府附近驻军不得超过五万,只要你同意……” “好,朕……” 不等答罕说完,赵桓就急不可待的答应,可随后又被赵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答罕紧盯着赵湛,仿佛他才是赵宋皇帝,似笑非笑道:“赵湛,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赵湛一脸淡然。 “无妨,你说。”答罕以为赵湛同意议和,也是暗暗窃喜,等拿到了金银再反悔也不晚,反正主动权在他的手上。 “让你金鞑国主给本太子当马弁如何?”赵湛语气一变道。 “什么?” 答罕愣了,还以为自己听岔劈了。 竟然敢让金鞑国主给他当马弁,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赵恒和赵佶也是呆若木鸡。 整个现场都是一片死寂。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赵湛继续说道:“另外你们金鞑再选出十万美女,给本太子当女奴,对了,你们金鞑皇室成员,只要女的,全部给本太子送来,本太子要一个个宠幸她们,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赵湛,你……你……”答罕差点被气的吐血。 这哪里还是议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大宋兵临金鞑国都了。 “不答应,那算了,既然你们金鞑要战,那便战好了,本太子奉陪到底!”赵湛语气冷漠,煞气冲天。 事已至此,答罕这才反应过来,赵湛压根就没有议和的打算。 “好,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不妨告诉你们,如今东京城外围已经没有援军了,你们心心念念的西军,已经被我粘罕大帅击败,封锁于潼关之外。” 答罕被气的怒火攻心,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这可把赵桓和赵佶当场吓傻了。 赵恒更是一个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 “好,既然如此,那就打,谁后退谁是孙子!”赵湛没有半点退步的意思,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东京城外的金鞑大营,此时却是陷入了一片震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金军主帅大帐内,一个身材高大,蒜头鼻,满脸络腮胡的凶狠壮汉正陷入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中。 他就是这次南下金鞑大军的主帅粘罕。 就在刚刚,他得到消息,三太子答罕被大宋太子赵湛生擒,金华门失守,攻进城的军队被迫退出,东京城再度被宋人占领。 他自己很清楚,之所以能攻破东京城,全靠运气和大宋两位昏庸皇帝的助力,搞什么迷信玩意,否则他们金鞑将士就是死一半,也拿不下城高池深的东京城。 可好不容易拿下了东京城,这才过去了几个时辰,又丢了! “绝对不可能,三太子答罕麾下有近万铁骑,还有完颜寿和金弹子两员悍将,以及一个谋克的铁浮屠,区区一个宋廷太子如何击败的?” 粘罕神色一变,单手抓起那个传令的金鞑士兵怒斥道。 “回……回大帅,完颜寿和金弹子将军被大宋太子赵湛给斩了,我军败退到金华门,三太子派铁浮屠迎战,结果还是被大宋太子赵湛给击溃了,连三太子也被生擒了。” 金鞑传令兵结结巴巴的小心回答。 “放屁!” 粘罕差点气昏过去,大宋太子赵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 这两位大将可是他手下最强的战将之一,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居然被斩了? 更重要的是东京城丢了,三太子答罕也被生擒了! “传本帅令,命金兀术,完颜哒赖,勃极烈三将,各领三个万户进军金华门,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宋太子有何实力能击败答罕的!” 仅仅是片刻失态后,粘罕就恢复了冷静。 事已至此,东京城,他可以放弃,大不了下次再来一趟,东京城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可三太子和几个小皇帝不能有失,否则他回去难逃金鞑国主的责罚。 第7章 本太子要亲手抓住金鞑主帅 赵湛出了皇宫,直奔东华门。 金鞑三太子答罕和几个皇子被自己生擒,唾手可得的东京城又吐了出去,金鞑人怎肯罢休,定然会再起兵事。 赵湛带领金枪班直,一路走来。 整个东京街头人头攒动。 忽然有人高喊,“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万岁,大宋万年!” 这一刻,人群彻底点燃。 “太子万岁!” “大宋万年!” 声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从皇宫正门到东华门,百姓浪潮人海,兴奋异常。 太子单枪匹马,力挽狂澜,收复东京城一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东京城。 所有的东京城百姓都自发的出来迎接这位救世主。 赵湛在金枪班直的簇拥下,望着周围的人山人海,不禁唏嘘不已。 大宋软弱可欺,可大宋的百姓却并非如此。 软弱的是大宋皇室,是满朝文臣和赵宋权贵,是上位者的错,而非百姓的错。 赵湛内心也越发的震动,得此民众者,国岂有不富强之礼。 就在这时,一个老汉跪地拦路,双手高举一个包裹。 赵湛上前扶起,“老汉,您这是?” 老汉泣不成声,“太子殿下,您是大宋救世之主,救我等百姓之命,老汉不胜感激,而今老汉身无一物,只有祖上传下来的一柄长槊,恳请太子殿下手下,用此槊复我大宋河山!” 赵湛眉头一挑,感情系统派人来送礼了。 也不扭捏,他直接收下,解开包裹,里面是一柄禹王槊。 禹王槊的槊杆头部有一只手,为熟铜所铸,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其他三合拢,作剑指状,手中掐着一只笔,一端尖锐,一端圆钝,沉重异常。 可落入赵湛手中,却如臂驱使,顺滑流畅,仿佛天生就是他的兵器。 赵湛刚刚谢过老汉,就见到远处一个传令兵快马驶来。 “启禀太子殿下,城外金鞑大营出兵数万人进逼东华门,请太子殿下定夺?” “既然金鞑敢来找死,那就送他们一程!” “传本太子令,进驻东华门!” “是!” 此时。 东京城外。 密云压城,冷风瑟瑟。 城外的金鞑军队如黑色的潮水漫过大地,上万只马蹄踩踏地面的声响如天边逼近的滚滚雷声,人马喷出的白气汇成一片,一眼望去,不见边际。 赵湛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紧,金鞑铁骑当真不复精锐之名。 就在这时,系统再度响起声音,“选择守住东京城,奖励五千破甲连弩……” 不等系统说完,赵湛直接脱口而出,“守城,人在城在,人亡,城依旧在!” 系统沉默了。 许久后,系统才又道:“检测宿主很莽,奖励鞠义和先登死士五千人,前题需要击伤敌方主将。” 听到奖励,赵湛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兴奋的快要哭了。 鞠义是何人? 隶属于三国名将之列,其牛逼的不是本身武力,而是统兵之力,麾下的先登死士,可是对付骑兵的大杀器。 有了鞠义和五千先登死士,再加上破甲连弩,自己绝对可以守住东京城。 赵湛立刻选择同意,转身问刘宁,“哪个瘪犊子是金鞑主帅?” 刘宁指着金鞑阵中一面绿旗大纛,“回殿下,大纛下,便是金鞑主帅粘罕。” “哦?” 赵湛点头,顺手抓起一面大弓,“距离多远,能不能够得着?” 刘宁一愣神,尴尬道:“殿下,您果勇无双,可这个距离足足七百步之远,我大宋最强的床弩也不过七百步,您手中这硬弓最多射程一百二十步,所以……” 对于刘宁的话,赵湛不可否认的点点头,随后抬手指了指,“那本殿下想射中粘罕,还需要出城呀!” “嗯,需要出城……”刘宁也没多想,话到一半突然惊悸道:“殿……殿下,您刚刚说什么,出城?” “扑通!” 刘宁跪地磕头道:“殿下,不可,万万不可,城外金鞑铁骑足足十几万人马,您再厉害,也万万不能以身犯险,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臣恳请殿下三思。” 三思你大爷! 赵湛在心里骂了句,你知道个嘚,系统奖励太丰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孔子曾曰,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慌什么,谁说本殿下要出城了,本殿下要去城外一趟。” 刘宁眼泪都出来了,这说的不是一回事吗? “那个谁,派人告诉金鞑主帅粘罕一声,本殿下要与他城下一叙,粘罕要是不敢,怂了,就趁早滚蛋,废物不配与本殿下一较高下。” 赵湛指着一个文臣模样的人说道。 这一番话说得哪位文臣都愣了,赶紧写了封信就派人送出了城。 要说为何赵湛不自己写呢? 主要是不会写,也不认字…… 此刻。 金鞑中军大纛之下,粘罕眉头紧皱,小眼睛中迸发出道道精光,不知为何,此次南下,他总是感觉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直到今日,眼皮不跳了。 不过,城丢了。 不多时,前线传来消息,“赵宋官家太子赵湛要与他见面。” 得到这个消息,粘罕笑了,猖狂的笑了,随手将赵湛的信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咧嘴狂道:“赵宋小太子竟然要跟本帅见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左右金鞑诸将纷纷大笑,笑声中满是对赵湛的轻视。 “不对劲,赵宋官家向来软弱,这次竟然主动要见大帅,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唯独一位年轻金鞑小将露出怀疑的态度。 与左右膀大腰圆,凶悍至极的金鞑将领不同,此人面容清秀,五官俊秀,一头飘逸洒脱的黑发,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颇有宋人俊秀之模样。 唯独薄薄却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一丝狡黠,可见此人的不凡。 “兀术,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赵宋官家可有一人是站着撒尿的爷们?” “没错,俺看就是叫赵宋官家让他们把自己女人和女儿送出来给俺们玩弄,他们都不敢放声屁。” “哈哈哈,说得没错,一群软弱无能的废物,怕个鸟!” “……” 面对周围的奚落,金兀术没有半点影响,反而眉头紧皱,最后说道:“大帅,以防万一,俺建议在两军中间位置。” 粘罕沉思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俺也想见见这位能击杀完颜寿和金弹子的赵宋官家太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勇悍。” 这时,金兀术眼睛忽然一眯,薄唇轻勾,“大帅,不管赵湛是何许人也,若是能生擒此人,以此要挟赵宋官家说不定还能再破东京城。” “好计!” “哈哈哈!” “本帅要亲手抓住赵宋太子!” 另一边,东京城头,赵湛面色冷峻,冷眼俯视着城下一望无际的金鞑军阵,淡淡说了句,“本太子要亲手抓住金鞑主帅粘罕!” 第8章 金鞑主帅粘罕 今天的莜莜山庄大门敞开,宾客云集,人人都笑容满面。 战家是很少办宴会的,就算办宴会,也是在莞城大酒店。 已故的战老太爷为爱妻打造了莜莜山庄后,只有战胤的父母结婚时,婚宴是在莜莜山庄,其他人都是在莞城大酒店。 如今轮到战胤的,老太太扳板的,说长孙的婚宴就在莜莜山庄了,莞城大酒店今天也不对外营业,不过前往莞城大酒店喝喜酒的则是公司的职员们。 战氏集团的职员工,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在莞城大酒店享受美味佳肴,还能收到他们大总裁派发的红包,以及喜糖一份。 战胤是真的大手笔。 他结婚,等于是整个战氏集团同喜。 程沁跟大家都不熟悉,不过苏腾请了一位千金代为照顾一下程沁,当然了,不能让程沁知道他是苏家的少主。 提前就跟大家说,看到他,称呼他为苏总就行。 苏少主的叮嘱,没有人敢忘记。 程沁不是第一次来莜莜山庄,还是忍不住被莜莜山庄的美迷住。 她都不用别人照顾,在苏腾跟着战胤去接亲的时候,独自在山庄闲逛,由于战胤的婚礼,山庄也被装扮得喜气洋洋的,到处都可以看到大红色的喜字。 程沁用手机拍下这一切。 不枉来这一趟呀。 战胤出门接亲时,看到那长长的婚车队,程沁惊羡不已。 她长这么大,也参加过不少婚礼,还是第一次看到接亲的婚车就有百辆之多的,在她们云城,接亲的婚车有十几辆就很多的了。 莞城首富就是不一样。 也是战家以及战少对海彤的重视。 程沁觉得海彤就是里面的灰姑娘女主角,在无父无母,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之下,都能嫁入莞城的第一豪门,除了用好命来形容,她都想不到其他了。 海彤嫁人还很戏剧性,很狗血的呢。 就是她以前救过战家老夫人,老夫人觉得海彤是个好女孩子,就软硬兼施的,逼着战胤替她报恩,向海彤以身相许。 战少不情不愿地代奶奶报恩,闪婚,隐婚,小夫妻俩从陌生人,搭伙过日子,走到如今夫妻恩爱,相伴余生,也是挺不容易的。 反正,程沁觉得战胤和海彤的婚姻可以当成写作的素材,可惜她只会看,不会写。 走着走着,程沁遇到了乔晗。 战昊宇是跟着自家大哥去海家接亲的,乔晗便像程沁那样,在山庄里自由活动。 战家的长辈们都忙得团团转,乔晗也不想麻烦长辈们,所以独自闲逛,然后就遇到了程沁。 知道程沁是苏腾带来的女伴,乔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家少主有病的传言,乔晗远在江城都听到过。 听说苏少主必须要遇到能让他有反应的女人,他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个女人是他的救世主。 乔晗长这么大,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像苏腾的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要是苏少主遇到了能让他有反应的女人,并且娶对方为妻的话,那个女人才是真的一辈子都不用担心丈夫出轨。 因为她的丈夫除了她之外,对其他女人都是没有反应的,想出轨都是有心无力。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 第9章 打伤粘罕! 两人皆是全力一击! “铛!” 一道刺耳的金铁撞击声,赵湛被对方这一刀挡住了全力一击。 但粘罕也被禹王槊上传来的恐怖巨力震得双臂发麻,连人带马后退了数步,手中弯刀险些脱手而飞。 “好可怕的力道!” 粘罕换手握刀,心中大骇。 怪不得能斩完颜寿和金弹子,的确是有几分力气。 他有点看不透赵湛,这细瘦的身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可他既然没有退缩,也没有叫人,身为金鞑勇士,他有自己的傲气。 他曾经跟随金太宗完颜阿骨打南征北战,几乎无对手,让他向赵宋小太子低头,不可能的! 一槊被挡,赵湛纵马再战,手中禹王槊高高举起,划过半空,犹如一道流星坠地从上到下砸向了粘罕。 粘罕反手握刀,不敢再硬接禹王槊的重击,只得贴着槊锋准备卸去这股恐怖力量。 “粘罕,你今日难逃一死!” 赵湛一击不中,却不肯罢休,再度挥舞禹王槊杀向粘罕。 粘罕也是金鞑虎将,被赵湛一个小儿逼迫到此,也是被打出了十三分火气。 欺人太甚呀! 这还是在两军阵前,要是败了,可就丢人了。 对士气也是一次重击。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俺就成全了你!” 话音一落,他怒吼一声,再度挥舞弯刀迎战赵湛。 粘罕虽然被赵湛的恐怖力气压制,可并不代表他是个弱者。 相反他在金鞑诸将中也是排的上号的猛将,哪怕是完颜寿和金弹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再度战成一团。 赵湛手握凶悍无边的禹王槊,大开大合,威势无边,仿佛真正的李存孝重生人世间,每一槊都包含了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再加上禹王槊长达一丈八,一寸长一寸强,手拿弯刀的粘罕仅仅是交手片刻,便再度被赵湛的凶猛和恐怖力量压制的无力反击,只能勉强抵挡。 就在两人大战之时,金鞑军中,金兀术,完颜哒赖,勃极烈三将也是紧盯战场中央了,连连惊叹。 “那个……那个赵宋小太子怎生得这么凶猛!” “这小子定然不是赵宋小太子,赵宋官家的种怎么会这么强?”完颜哒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轻蔑道。 勃极烈也点头道:“没错,不过也没听说赵宋有这么一员骁勇小将,不知道是谁家的人?种家,还是折家?” 一直不吭声的金兀术忽的摇头道:“不管是与不是赵宋小太子,此人诡计多端,武力强横,万不可让他活着回去,否则此人定然是俺们金鞑的大敌。” 完颜哒赖和勃极烈连连点头,都表示认同。 随即,命粘罕的亲卫军,一个谋克的合扎猛安护驾军上前接应粘罕。 金鼓一响。 一个谋克的合扎猛安护驾军踏步出阵,与铁浮屠人马覆黑甲不同,这些护驾军人人披银甲,甲胄四周是紫色毛毡,远远望去,好似一头头披甲的野兽。 粘罕闻声,斜眼一看,顿时发怒,“俺还没败呢,谁让你们来救驾的,滚蛋,谁敢靠近,按军法从事!” 然而,他一分神,一柄禹王槊裹着呼啸杀意狠狠的斩向他的头颅,险些把他的脑袋给削下来。 “粘罕老狗,跟本太子交手,还敢分神!” 赵湛怒喝一声,禹王槊在其手中,瞬间劈出一连串的寒芒。 “小子,你找死!” 粘罕又气又惊,刚刚禹王槊可是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差一点就把他的脑袋削成两半。 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心有余悸,心头更为恼火,决心必须亲手斩杀赵湛。 他一咬牙,再度换手,这一次他直接欺身而上,手中弯刀闪过无数刀光,欲要斩杀赵湛头颅。 弯刀胜在短小精悍,出刀收刀速度快,禹王槊虽然长度够长,重量够重,可一旦贴身,弯刀的优势立刻显露。 粘罕久经沙场,自然明白如何对付赵湛的禹王槊。 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赵湛灵魂已经换了别人,连武力也换了别人。 身负李存孝武勇的赵湛,岂能让他如愿,禹王槊横向劈砍,槊锋如芒,寒光万道,仅仅是一招,便破了粘罕的弯刀攻势。 “不好!” 粘罕大惊,想要举刀抗衡,然而赵湛的禹王槊已然逼近,槊锋直刺而来。 “噗!” 伴随着金铁刺穿血肉的闷响,粘罕的肩膀被洞穿。 “啊!” 粘罕惨叫一声,随即滚落马下。 不远处的合扎猛安护驾军皆是吓了一跳,主将一死,他们不问缘由,一律斩首,随即纷纷打马上前营救。 赵湛高举禹王槊,槊锋直指粘罕的脑袋,想要一击毙命。 恰在这时,一股凌厉杀意,汹汹袭来,猛然抬头,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手持长刀大斧,一左一右袭来。 是杀粘罕,还是挡住这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 一时间,赵湛也犯了难。 杀了粘罕,自己也必然被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斩落马下。 算了! 一会再宰了他! 电光火石之间,赵湛手中的禹王槊如雷霆一击,平举向前,如狂澜巨浪,披荆斩棘,形如一道白色光束激射而出。 “噗噗!” 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应声落马,当场甲破人亡。 就在这一瞬间,粘罕已经被手下救起,正趴在马背上,朝本阵逃窜去。 “粘罕,你跑不了!” 一声怒喝,赵湛纵马舞槊,如一道闪电直追了过去。 凭借一杆禹王槊,加上李存孝的武勇,赵湛有信心乱军之中,取粘罕的项上首级。 但见他手中的禹王槊,如一个金属车轮般横扫四面八方,将一个接着一个悍不畏死的合扎猛安护驾军斩落马下。 一路狂冲,无人可挡,赵湛转眼就杀到粘罕背后三十步距离。 可粘罕早就被赵湛如杀神般的乱杀之气势所震慑,而且肩膀还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淋漓,哪里还有敢迎战之心,只顾低头逃命。 “快,快给俺挡住此贼,快给我挡住!” 粘罕惊慌失措,颤抖着声音左右嘶吼。 左右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对视一眼,立刻调转马头,迎向赵湛,一刀一枪,分攻而来。 眼看两个金鞑副将扑来,赵湛毫不畏惧,手中禹王槊横扫而出。 “铛!” “铛!” 两声金石撞击声响起,禹王槊碰到一刀一枪,轻易撞开将两人的兵器撞开。 双臂展开,赵湛怒吼一声,禹王槊回身左右横扫。 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也没有料到赵湛这回身一击,来不及抵挡,后背双双被禹王槊击中。 两声惨叫齐齐响起,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脊骨碎裂,粗壮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被砸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骨肉碎裂。 赵湛两招击杀两个拦路金鞑人,再一抬头,粘罕已经逃回金鞑本阵。 “草,就差一步!” 就在他准备打马回城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燕人张翼德据水断桥,当阳桥上一声怒喝,震退曹操百万兵!” 赵湛突然头脑一热,自己要不要也来一声怒吼,震退这十几万金鞑铁骑。 张三爷喝退百万曹军,自己比不上张三爷,喝退十万金鞑铁骑也值了。 就在赵湛气沉丹田,准备怒喝一声时,突然眼前腾空出现一片金属黑云,直冲云霄,而后朝着他呼啸扑来。 “草,狗鞑子,打不过就放箭,不要脸!” 就在他准备躲开漫天箭雨,准备撤回东京城时,远处金鞑军阵中一阵号角声响彻天地。 随即,两翼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裂阵而出,好似两个巨大的铁钳朝赵湛包围而来。 “坏菜了!” “装逼,装过头了!” 赵湛脸色一冽,加快撤退速度。 第10章 先登死士对战金鞑轻骑! 此刻。 东京城头。 赵恒和赵佶以及东京府的文武百官都齐聚东华门,焦急的等待着。 当他们看到赵湛如战神将士,将金鞑主帅粘罕打的狼狈不堪时,却是表情各异。 以张叔夜为首的武官个个欢呼雀跃,而一些文官竟然露出奇特的表情,个个惊慌担忧。 赢了,反而还担忧?? 而现在,赵湛单枪匹马被两个万户的金鞑人追杀。 他们的表情直接掉了个。 轮到以张叔夜为首的武官慌了。 赵桓更是泪如雨下,外面被追杀的是他的儿子,亲的。 “怎么办,爹爹,怎么办?” 赵佶也是无可奈何,他倒是想救自己孙儿,可凭借东京城的泼皮禁军守城尚且困难,更别说出城救人了。 怕是一开城门,金鞑大军立刻压上,不但救不了赵湛,连东京城也再度被金鞑人抢占。 与此同时。 赵湛正夺路狂奔,他虽然有李存孝之勇,万夫难挡,可他不会真的傻乎乎跟两个万户的金鞑人交手。 人力终有竭,除非真的是活腻了。 真要是被两个万户金鞑人围住,他必死无疑。 “嗖嗖嗖!” 箭雨不停的从四面八方射来,赵湛只得用禹王槊不停的拨挡箭支,打马奔逃。 “不妙!” “不能再这样继续逃下去了,就算逃回东京府,也不敢开门,一开门,金鞑轻骑绝对会趁机冲进城内。” “这可如何是好!” 赵湛心头焦急无比,忍不住开始后悔,后悔不该托大,来金鞑阵前跟粘罕叫阵,“哎,为了系统一点点蝇头小利,把自己搭进去了。” “等等,系统奖励!” 小爷怎么把这一茬忘了,系统奖励呀! 赵湛目光如炬,然后在心里对系统问道:“鞠义和五千先登死士我可以领取了吗?可不可以由我决定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可以不?” 赵湛跟系统不敢发火,只得低声下气,眼下他背后有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追来。 要是真的惹怒了系统,来一个一问三不行,可就完蛋了。 但系统在沉默了一阵过后,居然答应了,“可以。” “那好,我选择在西边十里高坡处。” “另外,五千先登死士全部装备现代破甲连弩。” 系统回应两个字,“可以。” 突然。 赵湛调转马头,没有朝东京城逃去,而是去了西边。 这一举动,也让赵恒有些不解,忙看向一旁的张叔夜,“张卿,太子这是何意?” 张叔夜扑通跪地,“回官家,太子……太子殿下这是不想金鞑人趁机攻破东京城,这才向西去。” “太子殿下这是要以自己的命,为我们引开金鞑大军呀!” “什么?”赵桓一愣,随后嚎啕大哭,悲怆欲绝,最后更是当场昏倒。 赵佶无奈叹息,无奈昂天悲愤,“自己孙儿勇悍无双,比自己强,只可惜天要灭我赵宋,毁我根基呀!” 这时,文官集团趁机一拥而上,再一次提出要与金鞑人议和事宜。 原本还存疑的赵佶,此刻也是彻底同意了。 此时。 金鞑轻骑的两个万户在完颜哒赖的带领下,正一路追杀赵湛。 完颜哒赖长得圆脸阔口,两根又细又长的八字胡,脸上满是黑斑点,可难掩身上的凶煞之气。 他突然发现赵湛往西逃去,顿时八字胡一挑,骂道:“好狡猾的赵宋小太子!” 原本他的计划就是让赵宋小太子赵湛撬开东京城的大门,而他则趁机率领两个万户攻破东京城。 可现在明显赵湛识破了他的计谋,往西跑了。 “混蛋!” “传俺的军令,全军往西追杀赵湛小儿,谁能杀了赵湛,赏金一万两,生擒赵湛,赏金三万两!” 一声令下,金鞑轻骑中发出阵阵欢呼声,兴奋无比。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凶悍的金鞑人更是勇士无数。 不多时。 金鞑斥候飞奔而来,大叫道:“启禀将军,前方十里高坡处发现五千宋军,似乎要阻挡我军。” 五千宋军? 完颜哒赖八字胡一挑,急问道:“放屁,东京城附近已经被我金鞑铁骑占领,方圆百里都没有宋军,这里怎么会有宋军?” “秉将军,这个小的不知,看装扮应该是刚刚赶来的。”金鞑斥候道。 完颜哒赖作战勇猛,可不是傻子,突然出现的宋军,让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很明显对突然出现的宋军有些意外。 按照之前的情报,唯一能救援东京府的宋军援军只有西军,可惜西军被挡在潼关外,一兵一卒都进不来。 除此之外,东京府再无援军。 一旁的副将却是轻笑道:“将军,宋人只有五千,这正是将军击败宋军,生擒赵湛此子的大好时机。” 完颜哒赖顿时精神一振,便想到倘若他能生擒赵湛,再赚开东京城,那便是力挽狂澜,夺取大宋都城的首功,到时候威望必然连粘罕都盖过,封王拜相,指日可待。 这一战,非同小可! 兴奋之下,完颜哒赖又摸了摸八字胡,冷静分析道:“俺观赵宋小太子诡诈多端,不可小瞧,他五千宋军背后可有其他军队存在?” 完颜哒赖显然沉稳谨慎多了,生怕赵湛虽然以劣势兵马列阵,背后再隐藏着大军,自己到时只怕会跟粘罕一般吃个大亏。 “回将军,宋军背后未发现一兵一卒,一马平川,而且五千宋军全部都是步卒。” 背后无人,也就意味着赵宋小太子就只有五千宋军步卒。 完颜哒赖彻底放心,圆脸上露出狞笑,豪气大作,当即大吼一声,“两个万户摆开一线阵,给俺击破宋军步卒,生擒赵湛小儿,夺取南下首功!” 号令传出,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立刻摆开阵型,汹汹的向西压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两军终于碰头,相隔里许列阵。 天地顿时肃杀一片。 在一面大宋太子龙纛下,赵湛提着禹王槊,岿然挺立。 前军是五千列阵的仙先登死士,身侧是手握令旗,目光炯炯的鞠义。 三国演义中大名鼎鼎的弩兵高手,在界桥之战率领八百精兵为先锋,击破公孙瓒的一万骑兵和两万步兵,震慑天下。 而今这员虎将就在赵湛身旁,恭敬道:“请太子殿下放心,末将以项上首级担保,今日一个金鞑人也休想攻破军阵!” “好,击破金鞑两个万户,回城我亲自为你庆功!” 赵湛信心十足,以金鞑人的狂妄,不在先登死士阵前撞的头破血流是不会罢休的。 “果然,赵宋小太子太狂妄了,竟然还想凭借五千步卒挡住我金鞑两个万户的铁骑,真是痴儿!” 完颜哒赖在三度确认后,蔑视的冷笑道:“传俺的军令,两个万户一左一右,全部压上,谁先破阵,赏千金!” “呜呜呜!” 金鞑的号角声吹响,金鞑军阵瞬间裂开,两个万户一左一右,立刻冲杀而起。 喊杀震天,气势如虹。 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踩着战鼓声,向着先登死士的军阵急速推进。 马蹄踏地,尘土飞扬。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速度已经完全提起,大地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颤抖不已。 仅仅是这般摧枯拉朽的气势,就足以傲立天下兵马,也足以令任何对手胆寒。 怪不得大宋战必败,攻必输,这差距太大了。 两个万户轻骑发动如此恐怖的冲势,可五千先登死士竟毫无波澜,仿佛和他们无关一般。 任何步卒,不管是不是精锐,在面对敌骑冲击,仿佛天生的克星,一定会产生恐惧。 可先登死士却仿佛铁人一般,毫无反应。 赵湛同样沉静如水,目光缓缓移动,落到了鞠义身上,也落到了五千先登死士身上。 这可是系统赐予他的秘密武器,也是他唯一能活命的依仗。 “鞠义,别客气,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这些蛮夷鞑子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先登死士!” 第11章 先登死士,当世强军 阵前。 鞠义脸色如常,目光如刃,死死的盯着远处黑压压如潮水般压过来的金鞑轻骑。 历史上那个鞠义,在今日竟然在赵湛面前真的具象化了。 沉默,坚定,心如磐石! 这三个良好的品德促成了先登死士的威名,也成就了鞠义。 鞠义没有半点惧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战意,他就是要用五千先登死士,击溃对面的两个金鞑万户。 此刻,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一场证明自己的胜利。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赢得一个席位。 “金鞑?哼!定叫他有来无回。” 鞠义眼底杀意大盛。 “咚咚咚!” 脚下的大地已经开始了颤动,仿佛也被金鞑的千军万马震慑的畏惧。 迎面处,两个金鞑万户的轻骑,已然快速逼近。 时机到了! 鞠义浓眉骤聚,手中大枪猛然扬起,厉喝道:“先登死士,列阵,迎敌!” “轰轰轰!” 一声令下。 最前面的先登死士轰然出动,列阵而出,一面面隐藏在地下的大盾轰然而立,顷刻间,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围在阵前。 五千先登死士,个个久经沙场,军机严明,配合默契。 前排立盾,后排提弩。 现代破甲连弩,匹配精钢破甲锥,可依次发射八枚,两百步之内,可洞穿甲胄,一百五十步之内,可破盾甲,人马俱亡。 借助土坡地形,先登死士依次而列,呈现出一面斜梯形状。 寒光闪烁的弩矢,密密麻麻,犹如野兽的尖牙,死死的盯住了扑过来的金鞑轻骑。 轻骑如风卷残云,转眼间,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已经逼近三百步,铁蹄踏在地面上,掀起漫天尘土,发出轰隆隆的震响。 赵湛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握禹王槊的手,已经浸出一层汗水。 他知道,倘若先登死士挡不住金鞑轻骑的冲击,顷刻间,这五千先登死士便会沦为金鞑人刀下的肉泥,他们绝没有生还的希望,包括他。 自己一死,东京城好不容易凝聚的士气,将再一次一泻千里。 靖康之耻,也将重演。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自己穿越来这个世界,是要改变一切的,若是重蹈覆辙,自己岂不是白穿越了!” 剑眉一凝,杀意滔天。 草! 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拼他个鱼死网破。 当他目光一收,落到了一旁鞠义的身躯上,暗暗紧绷的心弦,却悄然放松下来。 因为,鞠义的沉稳淡定,让他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阵前的鞠义,眼眸时不时闪过一丝清冷,心里默默计算着何时出击。 先登死士,乃是以弩对敌,距离最为重要,马虎不得,必须在最合适的距离上,给敌人最狠的一击。 仅仅是几个呼吸过后,金鞑轻骑已然进入两百步之内。 就在此时。 鞠义大枪轰然落下,厉声喝道:“第一排,射!” 破袭声骤然响起! 一团黑色乌云贴着地面,径直扑向迎面而至的金鞑轻骑。 “先登!” 赵湛第一次如此兴奋,比他阵前击伤金鞑主帅粘罕还兴奋。 不愧是先登死士,精湛到极致的射击之术,在此刻可谓是达到了最完美的高度。 箭矢如风,连绵不绝。 眨眼之间,冲在最前面的金鞑轻骑,猝不及防之下,纷纷惨叫着跌落马下。 刚刚气势汹汹的两个金鞑万户,登时进攻受挫,被突如其来的箭雨射的为之一滞。 后方观阵的完颜哒赖,只看到一波箭雨袭来,自己两个万户冲击势头便被压住了,当场气的大骂。 “气煞俺也,这才进入赵宋几天,金鞑勇士的勇气就没了!” “区区五千头赵宋绵羊也敌不过了!” “告诉两个万户,一个时辰灭不了对面五千宋军步卒,提头来见!” 军令如山,两个万户死也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呵斥麾下儿郎不得慌乱,继续埋头猛冲。 金鞑两个万户也无可反驳,自己本身是骑兵,人数还占优,只要扛住第一波箭雨,一举破阵不是难事。 看着金鞑轻骑继续埋头冲锋,阵前的鞠义,嘴角也露出嗜血的冷笑,厉喝一声,“第二排,第三排,放!” “嗡嗡嗡!” 令人牙酸的弓弦爆鸣声陡然响起,随后箭矢如雨点飞出,仿佛一张钢铁巨网,铺天盖地的朝着金鞑轻骑扑去。 鲜血飞溅,战马哀鸣。 中箭的金鞑人惨叫声,连成一片,响彻云霄。 越来越多的金鞑轻骑中箭落马,哀嚎不已,整个金鞑轻骑的军阵已经是被射的人仰马翻,冲击势头再度被压制。 可金鞑人的军纪向来严明,没有退兵的军令,敢退者,不问缘由,斩全队。 也正是因此,金鞑人个个悍不畏死,可也同样冤死了无数将士。 一百五十步,第四排,第五排发射! 一百二十步! 第二排,第三排发射…… 一百步! 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发射…… 八十步! 第一排,第五排发射…… 六十步! 五排齐射…… 五轮箭雨之下,两个金鞑万户皆是被射杀不下千人,伤者无数,可谓是损失惨重,即便是军机严明的金鞑人也已经接近崩溃。 许多金鞑人趴在马背上,连头都不敢抬,只能闭着眼,盲目往前冲。 而此时,赵湛不禁惊喜万分,他知道鞠义和先登死士的厉害,可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先登死士!” “好,射的好!” “此战过后,先登死士全部入御营,鞠义升指挥使,每人赏银百两!” 想想也是,三国乱世,精兵无数,能留下名号的,那个是徒有虚名的?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是在关外草原上,拽着游牧部落的裤裆撞树的精兵,结果被先登死士杀的几乎全军覆没。 连白马义从都不是对手,更何况金鞑人了。 赵湛也注意到,先登死士之所以强,一则是手中系统赐予的破甲连弩,射击精度高,破甲力强,再一个便是先登死士的军事素养。 面对金鞑轻骑冲阵,先登死士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露出畏惧,全部有条不紊的放箭。 从接战到现在,整个先登死士就没有停歇。 整整十三轮箭雨过后,两个金鞑万户崩了。 人仰马翻,尸横遍野,足以摧毁任何一支军队,哪怕金鞑人也不例外。 崩溃的金鞑轻骑,彻底止步于先登死士军阵前五十步的距离。 残存的金鞑轻骑彻底慌了,纷纷掉头鼠窜。 不远处,完颜哒赖看到这令人惊恐的一幕时,彻底呆住了。 “宋军步卒怎么……怎么这么强了?”完颜哒赖一脸的错愕惊恐,所有的自信都在这一刻被击碎了。 左右金鞑副将纷纷下马跪地,“将军,撤军吧,再不撤退,儿郎们都要死光了。” “是啊,宋狗这是给俺们下了一个圈套,故意引俺们前来的,请将军明鉴。” 而此刻。 先登死士军阵中,赵湛嘴角已经勾起一抹狰狞冷笑。 时机已到,此时不冲何时冲! 赵湛高举禹王槊,厉喝大喊,“狗鞑子败了,全军冲锋,给本殿下杀!” 怒啸声惊天动地的响起,赵湛挥舞着禹王槊,犹如一道飓风杀出。 “杀!” 五千先登死士裂阵而出,一声声如惊雷般的咆哮声忽起,追随着赵湛的脚步,向着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杀了过去。 而此时的两个金鞑万户轻骑正挤做一团,根本来不及散开,顷刻间便被先登死士围困诛杀。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还是轻骑兵,就如同稻草人一样,焉能是步卒的对手,何况还是先登死士这种闻名精锐。 赵湛更是首当其冲,一柄禹王槊舞如车轮,杀入金鞑阵中,槊锋所过之处,将一颗颗人头砸成肉泥,留下一具具尸体。 “撤退!” “鸣金,撤退!” 乱军之中,完颜哒赖惊慌的大吼大叫,手忙脚乱的指挥麾下儿郎撤退。 就在他尚不及转身之时,突然瞥见一道血色黑影,如狂风卷落叶般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