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通古代,我暴富养出千古一帝》 第1章 抢饼干的神经病 “骗子!都是大骗子!” 宁锦璃踢开仓库里堆积的几箱临期饼干,蹲地上抱头痛哭。 本以为亲叔发善心才把爷爷遗产里的一座工厂分给她,结果办完继承手续她才得知,厂子已停工快破产,七千万负债全落她头上!男朋友也因此甩了她。 她崩溃了,没察觉有箱饼干滚到了仓库后门外,瞬间消失…… 某个山洞内。 萧启棣背靠岩壁坐着,手握一把沾满血污的破损战刀撑在地上。 他和几十个手下将士在此受困多日,渴饿至极。 将士们已饿晕,围剿追杀他们的流寇随时可能找到这。 突然,一个纸箱从他身边掉落。 他条件反射一刀劈下! 嘭! 纸箱爆开,包装袋破裂。 饼干洒落一地散发浓郁香味。 “这是……何物?” 萧启棣大惊。 借着山洞上方缝隙漏下的阳光,他捡起一块闻了闻,忍不住塞进嘴里。 香!脆!甜! 是吃的! 他抓起饼干狼吞虎咽! 尽管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他还是极力忍住,恢复些体力便把其他将士们摇醒,往每人嘴里塞了几块。 将士们又惊又喜,快哭出来了。 “君上!这……这是哪来的?” “此等香甜之物前所未见,好吃啊!” “君上,还有吗?” 萧启棣走到方才坐的位置,摸向当时背靠的地方。 手指触碰到的岩壁在他眼里如水波般荡漾开,竟形成一个通道。 他略作迟疑,大步走了进去。 “君……君上?!” 将士们大惊失色。 好好一个大活人,消失了? 萧启棣只觉眼前视线豁然敞亮,面前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大房间。 房间里堆着很多跟方才一样的箱子。 还有个女子蹲在地上。 他无暇思索,冲到箱子边挥刀劈下! 哗—— 饼干漏了出来。 没错,是这些! 他大喜过望,抱起几箱就要往回走。 “站住!你……谁啊?”宁锦璃抬起头,脸蛋上挂着泪珠,满眼错愕。 她都不知道这个穿着破旧古式盔甲的年轻男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看模样,十八岁年纪。 宽肩窄腰大长腿,个子又高又挺拔,目测一米九往上。 脸上脏兮兮,却遮不住朗艳绝伦的颜值,眉眼间有一抹阴郁又霸道的气质。 萧启棣顿住脚步,“我乃玄国君王,萧启棣。” 宁锦璃愣了下,擦擦眼泪站起身,“你是在……cospy吗弟弟?” 玄国君王萧启棣是历史上首个创立大统一王朝的帝王。 皇帝的称呼也由他开创,后世两千多年封建时期历代统治者沿用,尊他为玄祖皇。 现代常有cospy爱好者模仿,但往往都cos他灭掉六个诸侯国建立玄朝之后的皇帝形象。 眼前这家伙,却装扮成玄国君王时期的萧启棣。 还拿把破刀乱砍,砍完了还要抢几箱走。 入戏太深?还是抢劫? 又或者是……神经病? 萧启棣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扣斯扑累,回头打量,才发现她衣服穿得极少,皱眉道: “姑娘,你明明有诸多食物,应是富足,为何衣不蔽体?” “啊?” 宁锦璃脑子短路了。 富个蛋啊! 再说了,天这么热,穿小背心和短裤,怎么叫衣不蔽体? 这小子果然神经病!白瞎长那么高那么帅了。 萧启棣忙着给将士们送吃的,抬脚走向仓库后门。 宁锦璃刚想说她开着后门只是为了透气,那外边长满杂草不能走,结果眼看着人刚出门就消失了! 她呆愣原地,浑身炸起鸡皮疙瘩。 卧槽…… 原来是闹鬼?! 萧启棣回到洞中放下几箱饼干。 “你们两个先随我再去搬些,”他直接交代,“其余人,速速填饱肚子。” “君上……你刚去哪了?” 将士们全都是傻眼的。 萧启棣指向身后。 “你们看不到这有通道?待我了解清楚,带你们从此处离开。” “跟我来。” 他扭头又过去了。 两个被点名的将士硬着头皮追,都一脑门撞在了岩壁上。 “姑娘,可有水?”萧启棣走到宁锦璃面前。 宁锦璃吓得小脸煞白连连后退。 这鬼又冒出来了! 萧启棣以为自己被误会成强盗了,便从怀里摸出两根金条丢给她。 “姑娘,我不白拿。与你再买些吃食和水,两根金条够吗?” 宁锦璃下意识接住。 体积不大,沉甸甸,分量质感都不假。 两根加起来约有一斤重,按照现在的行情能卖个三十来万! 极度缺钱的压力让她战胜了对鬼的恐惧。 真要说起来,她父母早亡,刚大学毕业就被亲叔坑惨,男朋友也因为这事儿把她甩了,她怨气比鬼都大! “不够?” 萧启棣见她发呆,以为两根金条不够买这些极好的食物,又摸出块玉佩丢给她。 她连忙也接了,一手抱着金条玉佩,一手指向角落,“饼干随便搬,那边剩两件纯净水,也给你。” 萧启棣走过去,望着封装的塑料瓶水,目露疑惑。 这又是前所未见之物。 先搬再说。 “姑娘,我还需要更多,晚些时候再来。” 萧启棣交代一句,扛起两件纯净水和几大箱饼干,再次消失于仓库后门。 宁锦璃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不对啊…… 鬼也要吃东西喝水的吗? “嗐,管他呢!”宁锦璃决定,立刻去市区找个店卖金条。 —— 山洞里。 萧启棣从众人口中得知,仅有他看得到岩壁上的通道。 这打消了他想带他们从那离开的念头。 他拿着瓶装水略作尝试便拧开了盖子,自己小喝一口,递给了其他人。 渴了太久,再脏的水都能喝下去,更何况这般干净的,简直如饮甘怡。 但每人都只抿一小口,几十人愣只喝掉一瓶。 至于君上刚搬来的食物,他们碰都没碰。 “君上,我等已经恢复体力,现自请诱敌,誓死掩护君上突出流寇包围,”一个为首的将士红着眼眶,代表众人道,“请君上……将这些食物和水,带回去分给乡亲们。” 说完,众人全部跪下,含泪重重叩首。 他们都是这附近村里的普通将士,生于此,长于此。 此处位于玄国边陲,已经干旱了大半年,又遭流寇趁机作乱,占水源夺物资。 谁家不肯交出存粮,流寇便将其家中孩童剁成肉块烤了吃。 但凡是个女子,都躲不过他们奸辱。 村民缺食缺水,又被流寇欺虐,地方官要么死于流寇之手,要么跑了。 绝望之际,君王萧启棣赶来,亲率所剩不多誓死要捍卫家乡的将士们应对流寇。 玄国朝政大权掌握在当今丞相手中,且依照玄国律例,君王要满二十岁才能亲政。 而丞相对这种小地方的苦难置若罔闻。 众人知道,萧启棣得不到朝廷任何帮助却以身犯险来帮他们,这位年轻的君王是真尽力了。 如今,只要能让君王脱身,让乡亲们也能尝尝这般美味的食物和干净的水,他们甘愿赴死。 萧启棣看着跪在面前的将士们,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我命令你们把这些全部吃完,轮番值守,养好精神,等天黑与我一起出山洞。都得活着回家,一个也不能少。” 萧启棣本就因不想放弃这群中了流寇埋伏的将士才与他们共进退。 带他们领躲避围剿,藏进这隐蔽山洞。 否则凭他的武力,独自突围问题不大。 “君上!”众将士泪流满面。 萧启棣摆摆手,捏着塑料包装纸和空瓶子陷入沉思。 这些东西很是奇特,定能让那些视财宝如命的流寇上钩。 一个诱杀计谋在他脑海浮现。 等灭了流寇,便再去那奇特房间中,问问那女子可有更多食物和水。 说不定能解决此地村民干旱饥饿之苦。 若她能相助解决此地村民干旱饥饿之苦,自己付出再多代价都愿意。 另一边—— 宁锦璃到市区找了个回收黄金的店。 卖掉两根金条赚了三十一万。 走出金店望着大街上车水马龙,她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小时候本是个被父母呵护得很好无忧无虑的富家女。 可十二岁那年,父母突然意外身亡,爷爷一病不起,叔叔接管了家族生意,还把她赶出了宁家。 前不久,爷爷去世,叔叔说看她这十年来挺不容易的,分个工厂给她继承。 她以为苦日子到头了,没成想,掉进了陷阱。 现在,卡里有了一笔她从未见过的大钱。 比起工厂七千万负债,这是杯水车薪,但总好过身无分文。 对了,还有一枚玉佩。 正好附近有家古董店,干脆顺道去试试看能卖多少钱! 不远处,一辆刚驶过的豪华轿车绕了个弯回来停到路边。 “爸,怎么了?” 坐在副驾驶玩手机的宁瑶察觉异常。 宁海扶着方向盘,盯紧前边宁锦璃的背影,“我刚看到你堂姐从旁边这家黄金回收店出来。” 宁瑶很吃惊。 “她卖黄金?不会是死老头生前偷摸给她的吧!” “不应该啊,我看得很紧,老头没机会。总之你先去店里打听下,我继续跟踪她。” “行!” 宁瑶果断下车。 宁海开车远远跟在宁锦璃后边。 不一会儿,宁锦璃进了个古董店。 “欢迎光临,美女要买什么类型的古董?” 大腹便便的店老板随口问了句,扶着金丝眼镜悄悄打量宁锦璃。 盘靓条顺,但穿着打扮非常普通。 很年轻,脸上带着学生气质,眼神清澈,明显是个刚踏入社会的单纯毕业生。 宁锦璃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她不认识的玩意儿,都很贵的样子。 老板又说:“你算来着了,今天我闲得没事亲自在这招待客人,我推荐的东西包你满意,价格好商量。” 宁锦璃小声说:“我想,卖东西。” “卖?你能卖啥?”老板皱眉,语气带着讥笑,“呵呵,你去打听打听,我吴三爷是啥档次,我这儿可是整个星瀚市最好的古董店,不是废品垃圾回收站。” 第2章 天降横财,暴赚! “吴三爷,麻烦您先看看。” 宁锦璃从口袋里掏出玉佩。 她隐约听说过吴三爷的名号,加玉佩是鬼给的,来路诡异,她不免紧张忐忑。 不留神,玉佩掉地上了。 吴三爷直摇头。 得,揣口袋里的玩意儿,还随随便便掏了出来。 肯定是这妞以前买的地摊货。 宁锦璃连忙捡起,发现玉佩磕出了个小月牙裂痕,尴尬地递过去。 “三爷,您看一眼,拜托了。” “唉……行吧。” 吴三爷不耐烦地接到手里。 入手瞬间,他眼皮微颤。 这触感…… “咳,你先坐,我检查检查。” 他保持镇定走到柜台后边。 宁锦璃坐到沙发上慢慢等。 吴三爷偷瞄她一眼,拿出专业设备仔细观察玉佩后,眼里闪过震惊之色。 接着又暗搓搓翻出个老旧画册比对,顿时心脏狂跳! 他连喝了好几口水,用力掐了下大腿稳住情绪,问道: “小美女,你这东西,咋得来的?” 宁锦璃想着,总不能说是鬼给的吧,只能告诉吴三爷,这是别人送给她的。 老板哦了一声,满脸凝重复杂。 宁锦璃问道:“该不会是文物吧?” 吴三爷连连摆手,“那倒不至于,文物我可不敢收!不然我早吃牢饭去了。” 他是在心痛这枚玉佩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摔出了裂纹。 太他妈可惜了! 两千多年前的玄国龙纹玉佩啊! 收藏界已知的同类型玉佩,都没有这个完好! 早知道是个大宝贝,他就是摔断腿也得扑过去接住! 宁锦璃看他这意思是愿意收了,小心翼翼询问: “吴三爷,这东西……能卖多少钱?” 吴三爷已经断定这小妞不懂行,而且社会经验少,应该也没有什么背景关系,不宰她宰谁? 于是皱起眉,故意嫌弃地说: “有点年头,但不算值钱玩意儿,还被你摔出了瑕疵。唉……看你很缺钱的样子,我当做慈善了,一口价五万块,嫌少就找别人卖去。” 宁锦璃并不贪心,能卖五万块都知足了。 更何况把玉佩不小心摔了下确实是她的责任。 “好,谢谢三爷。”她发自内心地感谢道。 看着她纯净的大眼睛和满足开心的模样,混迹古董界半辈子的老狐狸吴三爷莫名有些不忍。 算了,还是再多给点吧。 这个社会对刚念完书出来的年轻人已经很残酷了。 他在扫码转账的时候,付了十万。 “三爷,您给多啦。”宁锦璃赶紧提醒。 吴三爷扶了下金丝眼镜,“看你很爽快,当交个朋友,以后还有什么东西都可以给我掌眼。” “好嘞!谢谢您!您真是大好人!”宁锦璃欢天喜地离开了。 吴三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声自嘲:“好人?做生意的哪有好人……” 他到店铺后院静静抽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卖玉佩小妞那双清澈无暇的眼睛,他就心情复杂。 “唉,算了,”他抬头望天,暗下决心,“我发誓,要是下一次,她还来卖东西,不管卖什么,值多少钱我就给她多少钱。” 这下他心里踏实多了,然后给本地本地拍卖行老板打去了电话。 “喂,我有个极品宝贝要拍卖。” “刚收的,绝对值钱,快给我安排上。” …… 傍晚。 宁锦璃回了位于郊区的工厂,期待那个自称萧启棣的鬼再现身。 出手这么大方,是鬼都得把他供起来! 她干脆在他出现过的小仓库里打地铺,他说过晚些时候要来,免得错过了。 除了期盼能继续赚钱。 更主要是,她从天降横财的喜悦中冷静下来后,心里越想越内疚。 这次稀里糊涂靠着几箱快过期的饼干和两件纯净水,暴赚四十一万,简直是天降横财。 可哪怕自己再缺钱,哪怕对方是鬼,也不能这么坑对方。 她决定,等萧启棣来了,补够他对应钱数的货物。 如果他不需要那么多货,就把超出的钱退还给他。 总之自己不能昧良心。 山洞这边—— 萧启棣把大部分塑料瓶和饼干包装袋放到一个纸箱里,摆整齐放在洞内中间。 再率领将士们借夜色掩护,搜集大量枯透了的树枝放进洞内,最后把几个瓶子放到山洞外。 月光皎洁,干裂的地面上,塑料瓶反射着醒目光芒,接二连三引向隐蔽的洞口。 深夜。 几个巡视的流寇骑马来到附近,发现了反光。 他们下马捡起塑料瓶,惊得目瞪口呆。 这独特形状的瓶子,轻盈剔透外观完美,有无比对称的凹凸花纹,通体极薄极透明,捏之脆响,竟不变形。 不论材质还是做工,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宝瓶啊!这是宝物!” “前边还有!” “速去禀告老大!” 两名流寇骑马报信,其余几个一边找一边捡,很快就发现了被大量枯木掩盖的狭窄山洞口。 洞内似有更多闪光。 这几天他们在附近围剿官兵,来回搜了好几遍,到现在才发现这里有个山洞。 很快,上百名流寇赶到。 头目仰头大笑。 “哈哈哈!上古传说此处有个神仙洞,内有神仙的宝贝,我还以为是假的,今日竟被我碰到了!天助我也!” 有手下问:“老大你把人全带来了,不怕那几十个杀了咱近百名弟兄的杂碎们跑掉吗?” 啪! 头目一巴掌扇过去。 “蠢货!别他娘的给老子扫兴!” “神仙洞里必有更多宝物,此乃天赐良机!” “那些杂碎不过是村里的兵卒,再跑能跑哪去?等我得了洞里所有宝物,便不用搜刮村民,回头去村里杀个痛快!” 手下不敢再吱声。 头目按捺不住激动,掀开洞口枯木钻了进去。 其他人争先恐后跟上。 洞顶裂缝中照进一道月光,把正下方堆在一起的包装纸和瓶子照得熠熠生辉。 “神仙的宝贝……这么多宝瓶,都是老子的!发财了!老子发大财了!” 头目飞扑过去,搂着一堆塑料瓶如痴如醉。 埋伏在附近的萧启棣带着几十个将士悄然出手。 流寇们的马都带着包裹。 里边有他们的干粮、钱财,还有水壶以及他们烧杀抢掠必备的火折子。 萧启棣取了个火折子,让将士们把马骑回村去。 随后,他提着战刀独自到洞口边,点燃三两根枯枝扔进洞内。 天干物燥,洞内地面上早已铺满的大量枯枝在瞬间引燃。 流寇们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已烈火汹涌。 “老大快跑啊!” 他们惊呼乱窜,冒着大火试图冲出山洞。 洞口狭窄,萧启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看到露头就砍头,瞧见伸手就剁手,干脆利落如砍瓜切菜。 流寇无处可逃,被烧得凄厉惨叫,山洞中俨然成了火海地狱。 头目怀中的宝物在快速融化。 “宝瓶!我的神仙宝瓶!”他疯了似的把纸箱抱紧,胸口胳膊烫得皮开肉绽也不撒手。 眨眼间,他也被烈火吞噬。 火烧到半夜才停,所有流寇皆已成焦炭。 夜风灌入,空气中飘满了焦糊的气味。 萧启棣掩住口鼻持刀走进,忽然发现,一具焦尸怀中似有什么东西,竟然散发出奇异光芒…… 第3章 他真是少年时期的祖皇帝! 萧启棣凑近,用战刀挑开灰烬,发现是块巴掌大的玉璧。 他挥刀敲碎焦尸,将玉璧捡起擦拭干净。 烈火焚烧那么久,玉璧没有丝毫损伤,通体还是冰凉的。 正面看银白光芒如烟雾流淌,侧面看又是青翠欲滴似有水波荡漾。 “这是……”萧启棣双眸震颤,“天下奇宝——苍岚璧! 中原七大诸侯国曾为此奇宝争得头破血流。 萧启棣的曾祖父,以前想用玄国十五座城池换得苍岚璧,但是没成功。 后来苍岚璧下落不明,传闻被江湖大盗窃走。 没想到如今竟在这流寇身上。 萧启棣把苍岚璧塞入怀里,跨过一具具扭曲的焦尸,来到山洞最里的墙壁面前。 他已做出决定,用这苍岚璧换更多食物和水,拯救当地百姓。 宝物再珍奇也比不上百姓们的命重要。 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王,却无权无势,只能眼看着百姓受苦受难,实在有愧于他们。 探出手掌,通道显现。 他迈步快速走了进去。 嘭! 正脸猝不及防撞到了硬物。 萧启棣疼得龇牙咧嘴,捂着鼻梁,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为何有东西挡住了?” 他皱起眉,缓缓探出双手触摸前方。 面前挡住整个通道的奇怪物体,似是一层金属,表面横着一道道凹凸。 轻轻一推,还会晃动,似乎不算很厚。 “流寇虽灭,可村子里还极缺食物和水,百姓生死攸关,我岂能被此物阻挡!” 萧启棣拔出腰间的战刀,单手用力劈了下去! 哐! 火星四溅,阻挡之物发出震耳欲聋响声,却只被砍出一道痕迹。 萧启棣被震得虎口发麻。 但他没有放弃,双手握刀,再用更大的力气劈砍! 哐哐哐!! 仓库里,宁锦璃流着口水睡得四仰八叉,突然被卷帘门发出的一阵阵巨响惊醒。 茫然睁眼,看见后门的卷帘门正在剧烈颤动! “嗯?咋了这是……” 她打着哈欠爬起身,睡眼惺忪走过去,用力举起卷帘门。 哗啦——卷帘门升起。 唰! 迎面猝不及防出现一把破损战刀,朝她天灵盖狠狠劈下! 还好萧启棣反应快,及时控住力气。 战刀停在了宁锦璃头顶不到半厘米的位置。 她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到地上,哇地哭出了声。 萧启棣愣了下,面带歉意收了战刀,伸手想把她扶起,“姑娘,在下并非有意。” “你你你……别过来!” 宁锦璃连滚带爬往后退。 嘭一声,后背撞到货架,上边的大箱子掉了下来。 萧启棣箭步上前,猛地把她拽起身,她不受控制地扑进了他怀中。 轰! 货箱砸落一地。 宁锦璃又被吓到,尖叫着蹦起来,手脚并用抱住萧启棣,脑袋往他怀里钻。 她一米七出头的身高,挂在魁梧的萧启棣身上都显得小鸟依人。 软绵绵的触感让萧启棣浑身僵硬,一低头,鼻腔滚烫。 安静片刻—— 萧启棣脸颊微颤,移开目光,悄悄擦掉鼻血,“姑娘,你可否从在下身上……下来?” 宁锦璃回过神,慌忙撒了手。 刚刚的触感很真实,还感受到了他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砰砰心跳。 “小弟弟,你不是鬼?”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鬼?”萧启棣更加难以置信,“我说过,我是玄国——” “等等!” 宁锦璃突然发现仓库后门泛起虚幻光芒。 在仓库灯光照耀下,隐约能看到门外的杂草,又能看见一个荧光旋涡。 “你是从那里面来的对不对?”她急忙问道。 萧启棣回望一眼,点点头。 宁锦璃扶额,“原来……我小时候看到的不是幻觉。” 七岁的时候她爸妈还在世,曾经带着她来这座工厂玩。 她无意中跑进这个仓库,当时后门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还有只野兔跑了出来。 后来她跟爸妈说但爸妈不信。 现在看来,这个萧启棣搞不好真是两千多年前一统天下的祖皇帝。 果然身板跟史书上描述的一样高大伟岸,一米九八的个子,真有型! 哦,不对,目前他才十八岁。 根据历史资料记载,他这时候虽然已是玄国的君王,但无权无势,还得好多年之后才掌控朝政,到了四十岁左右完成统一,成为祖皇帝。 宁锦璃上下仔细打量萧启棣,忽然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他高挺的鼻梁。 啧…… 这颜值,这气质。 确实长着一张干翻六国的脸。 萧启棣眉宇间浮起一层阴郁,“姑娘,我真不是鬼。” “小弟弟,我很看好你。”宁锦璃抬着胳膊拍拍他宽阔的肩膀,一脸认真,“加油!需要什么尽管跟姐姐我说!” 这样的言行举止令萧启棣略感不适。 但他有求于她,并未生气,从怀中拿出苍岚璧,“给我更多食物和水,此物便送与你,如何?” 宁锦璃想到之前那块玉佩都能卖十万块,现在这个巴掌大的圆环玉,看起来比那玉佩更漂亮。 肯定能卖更多钱,应该值个二十万吧? 有了更多的钱,才有可能走出现在的困境。 “好,成交!” 宁锦璃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萧启棣把苍岚璧塞回怀中,严肃道:“那么,事成之后再给你。” 宁锦璃点头,“没问题呀,不就是食物和水么,我这里有的你都先拿去。” 萧启棣望向了那堆装着饼干的箱子。 这是工厂里最小的一间仓库,也就百来平米。 放在这的都是快过期的饼干,约有几十箱。 宁锦璃刚想解释,饼干快过期了,她可以免费送,萧启棣却开口道:“这些,太少了,远远不够。” “啊……那你跟我来!”宁锦璃抓起萧启棣的大手。 萧启棣略有迟疑,还是任由她抓着了。 宁锦璃带着他走到这个小仓库侧门,打开侧门,把灯开关一按。 滋滋,啪——啪—— 灯管接连亮起,一个面积五千平米的食品区大仓库展现在萧启棣面前…… 第4章 会成为祖皇帝的他,竟向她跪下了! 萧启棣满眼震惊。 这房间竟如此之大?为何突然能亮起光芒? 宁锦璃笑嘻嘻道:“之前厂里食品区生产的粮油米面以及副食品,还剩了很多,如果你还要更多,我再想办法。” 这些加起来按照市场价,差不多值个五十万,宁锦璃想着,先用这些补上之前多赚的那笔钱。 后边再继续卖他东西,争取赚到刚刚那块玉环。 “都是粮食?”萧启棣望着占据了约十分之一仓库的东西,问道。 “当然!”宁锦璃拖过来一袋面粉,打开给他看。 萧启棣急忙蹲下,小心翼翼捧起些。 颜色干净,手感细腻,麦香扑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细的面粉,眸子不断颤抖。 “姑娘……”他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此处的王吗?” 宁锦璃噗嗤一笑,“我叫宁锦璃,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呀。” 萧启棣眼眶蓦然泛红,“你们这的百姓,真幸福……” “我帮你搬吧。”宁锦璃轻声道。 萧启棣揉揉眼角,“怎可劳烦姑娘,在下自己搬便是。” 这一袋子面粉便有几十斤重,这女子细胳膊细腿,怕是没力气搬的。 宁锦璃直接开了一辆电动小叉车过来。 叉起几十包摞在一块儿的面粉,轻轻松松驶入小仓库。 萧启棣再一次大受震撼。 这天下半夜开始,萧启棣召集了将士和村民们将山洞清理干净。 宁锦璃在这边用叉车搬,一股脑往小仓库后门外倒。 山洞里,大米、面粉、糖、盐还有食用油,源源不断出现。 萧启棣亲自带着几十个将士运送出洞,边告诉百姓们这都是些什么。 山洞外,上千村民排队用扁担挑或是用肩扛。 还有的人负责用将士们从流寇手里抢到的马儿运送。 宁锦璃从萧启棣口中得知,那边村民们还极度缺水,仅剩的一点水源之前被流寇占据,现在也已经干涸。 等到粮食这些搬得差不多了,她鼓起勇气走出小仓库的后门。 荧光漩涡在她身上流过,眼前场景变成了山洞。 岩壁上插着火把,空气里有股焦糊气味,山洞外边的天空已经浮现朝阳。 宁锦璃直接向萧启棣问道:“小弟弟,这边有水渠吗?” 正在忙碌的将士们目露错愕之色,好奇地看着她。 萧启棣说:“离此山洞口约半里有一条引水渠,上接山中溪流,下经村中,只是就连村里那条河都干透了,山中的溪流也早已无水。” “有水渠就行,你等等噢!” 宁锦璃转身就走。 目前来看,这个连接了两个时空的通道,除了物件,只有萧启棣和宁锦璃能自由通过。 其他人连看都看不到。 “君上,她就是您在另一个世界遇到那位姑娘?” “长得真美,跟仙女似的。” “那个世界会不会就是仙界?她可能真是仙女!” “嘿嘿,君上,她跟你很般配啊……” 将士们憨笑着七嘴八舌道。 萧启棣拉下脸,“赶紧搬东西!” 宁锦璃回仓库翻出一条消防水管,接到小仓库前门外的消防栓,打开栓闸,提着喷水头跑进山洞。 萧启棣问:“这又是什么?” 宁锦璃缓了几口气说: “我的工厂有好几个蓄水池,池子连着外边的河自动引水供厂里用,消防栓也是连着蓄水池的。虽然现在停工了,但不影响池子,我刚把消防栓接上拉了条管子来了,就是这玩意儿。” “工厂?消防栓?”萧启棣满脸懵。 “呀,反正就是……打开喷水头就有水了!”宁锦璃挠头道,“估计勉强能扯到洞口,就看你怎么把水引到水渠。” “君上,我去跟乡亲们说!” 一名将士立马跑出山洞。 不一会儿他回来告诉萧启棣和宁锦璃,他们和乡亲们现在就刨条沟通向水渠。 萧启棣大步走到洞口。 宁锦璃抱着水管迅速跟上。 初升的朝阳照耀着龟裂的大地,放眼望去,不见半点绿色。 上千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人人都跪在地上用扁担或是双手,一点点刨开硬如铁壳的干旱土地。 宁锦璃愣住,瞬间泪水模糊视线。 她连忙拧开抱在怀里的喷水头。 咕噜咕噜——比胳膊还粗的水管迅速鼓起。 宁锦璃差点被水管掀翻,萧启棣当即将她搂紧,一手稳稳握住水管。 轰! 一道巨大的水流喷涌而出! 水压很大,水流喷出十米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瀑布似的弧线。 在朝阳下闪耀着眩目光芒,逐渐形成一圈圈彩虹。 “水……水!” “有水了!” 欢呼声响起。 将士们和百姓们望着喷薄的水柱,喜极而泣! 实在忍不住全都跑了过来,纷纷哭着用手接水喝。 这些水只经过工厂蓄水池简单的过滤杂质处理,并不适合直接饮用,但宁锦璃没有阻止,她知道,这些百姓都快渴死了,先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你……先拿着。” 宁锦璃把喷水头交给萧启棣,边抹眼泪边跑回仓库。 不一会儿,一箱接一箱的饼干、方便面出现在山洞中,都快给塞满了! 宁锦璃泪眼汪汪地拆箱子,叫上几十个将士告诉他们怎么吃,然后要他们帮忙分发下去。 先别让百姓们挖水沟了,填饱肚子再说! 刚刚搬运的粮油米面不能直接食用,但是饼干、方便面可以直接吃,热量还高,很适合应急。 想起刚刚看到那些古代百姓饿得瘦骨嶙峋的样子,心脏就跟刀绞似的。 那样的场景,比她以前在任何电视剧电影里看到的都要震撼灵魂! 尽管她自己身陷囹圄,可是实在看不得他们受苦。 百姓们聚集到了洞口,哪怕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都还保持秩序领饼干方便面。 然后,一个个按照教的办法拆开,小心翼翼往嘴里塞。 哪怕掉了半点碎渣,也捡起来吃了,方便面包装袋里的调料,当做宝贝一样放进怀里。 宁锦璃站在洞口,望着这一幕,哭得稀里哗啦。 现在她才深刻明白,刚刚萧启棣那一句“你们这的百姓真幸福”有多重的分量…… 萧启棣用两块石头把喷水头压住,走到宁锦璃面前,卸下一身破旧战甲。 “玄国君王,萧启棣,在此叩谢宁姑娘。” 说着,他双膝跪地,朝宁锦璃行跪叩大礼。 第5章 一家子王八蛋! 哗啦—— 几十米将士也全部卸甲,跟在萧启棣身后齐齐叩拜,“我等,叩谢宁姑娘!” 再然后,聚集在山洞外的上千名百姓也如潮水般跪了下去,全都发自肺腑地磕着头,喊着一声声叩谢宁姑娘。 上千道声音在天空盘旋回响。 宁锦璃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 她怕自己在大家面前哭晕过去,哽咽着说了句快起来,扭头跑回了仓库。 萧启棣随后赶到。 “宁姑娘,你还好吗?” 宁锦璃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头埋得很低。 “我……我没事,”她吸溜鼻子,“不用管我,你先带领他们去引水……我这边水会一直开着。” 萧启棣略作思索。 也罢,等引水之事解决,再来将苍岚璧送与她。 这件诸国君王都垂涎的天下奇宝,她确实配拥有。 “是,宁姑娘。”他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宁锦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眼睛都哭肿成了核桃。 这时,裤兜里嗡嗡震动。 她掏出手机,揉揉眼睛,屏幕上显示来电姓名——苏姨。 这是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人的长辈。 当年宁锦璃父母去世,叔叔把她轰出宁家,是苏姨收留了她。 她也正想给苏姨打电话来着。 现在手里有了四十一万,打算拿十万给苏姨改善生活,三十万用来招员工试试把工厂盘活。 这些钱直接去还债根本不够看,哪怕没把厂子盘活,也不会比现在的境地更差,不如拼一把。 “苏姨……”宁锦璃接了电话,尽量平稳声音甜甜地喊道。 “姨你妈了个比!我是她儿子!”手机里传来个粗鲁烦躁的男人声音,“她快死了,你赶紧来医院准备给她收尸!别他妈烦老子!” 宁锦璃脑子里轰地炸响。 她知道苏姨身体向来不大好,怎么突然说要死了? “苏姨怎么了?在哪个医院?” 那边只说了个医院名就匆匆挂了电话。 宁锦璃立即赶过去。 到了医院她才从医生口中得知,苏姨竟然已经是严重肾衰竭。 刚抢救回来了,但需要继续住院尽快换肾。 “你是她的什么人?”医生问。 “您可以当我是她女儿,她怎么到医院的?” “哦,她是晕倒在路边,被好心人叫了救护车送来的。我们请警方帮忙联系上了她儿子,可是……唉。” 宁锦璃忍不住咬牙切齿骂起来,“她儿子就是个畜生白眼狼!苏姨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他十年前结婚没钱买房就把苏姨赶出家占了房子,还嫌苏姨是负担,不管她死活!” 医生沉默了。 宁锦璃问:“治好苏姨要多少钱?” 换肾绝对不是小钱,她就算出不起,也得想尽一切办法。 医生面露难色,“她的情况很差,我们这儿应对不来,建议你换家医院。费用么……单是换肾起码得三十万。考虑到她年纪大了,需要住好点的病房,这估计也得几万块吧。” 宁锦璃稍微松口气。 还好,手里头有这么多。 上午,她把苏姨转到了星瀚市最好的医院,安排了独立病房。 整个过程苏姨半睡半醒没法沟通。 主治医师要做各种详细检查,宁锦璃只好坐在走廊座椅上等着。 “哟!这不是宁大小姐吗?” 一道带着嘲讽味道的声音响起。 宁锦璃抬头,脸色顿时沉下。 说话的是宁瑶,她脚上缠着绷带,两个家里的保姆小心翼翼扶着。 她爸妈还有她的律师未婚夫也跟在旁边。 “锦璃?还真是你,”婶婶惊讶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宁锦璃瞥一眼宁瑶的脚,“她怎么了这是。” 婶婶笑着说:“她朋友买了一匹进口马,她非要骑,这不把脚摔骨裂了么,来这儿住几天。” 宁锦璃眼里浮起怒意冷笑。 仅仅骨裂了,都来这么好的病房住。 自己当初被轰出宁家的时候才十二岁。 爸妈财产全被叔叔婶婶设计侵占了,自己一毛钱没要到! 婶婶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尴尬了,就说:“我还要去做美容,先走啦。” 叔叔宁海不动声色记下宁锦璃旁边的病房号。 略作思索,也扭头就走。 宁瑶冲宁锦璃翻了个轻蔑的白眼,像只高傲天鹅似的进了自己病房。 “一家子王八蛋。”宁锦璃低声骂了句。 宁瑶的未婚夫何凯隐约听见了。 走到到她面前,面带冷笑居高临下,“是不是我把你收拾得太轻了?” 宁锦璃皱眉,“你什么意思。” “现在告诉你也没事。”何凯抖了下笔挺的西装领子,“其实你爷爷想把大部分遗产给你,在遗嘱里写得明明白白。” 宁锦璃怔住,“爷爷有遗嘱?我怎么不知道!” 何凯轻笑,“我挖空心思才争取到老头信任,成了他的遗产律师为他保管遗书,等他咽气,我就烧了遗书,你当然不知道。” 宁锦璃瞠目结舌。 何凯坐到她身边,滔滔不绝: “所以,按照未立遗嘱的规则,你叔叔就是顺理成章的首位继承者。” “继承遗产意味着债务也要继承,七千万的贷款负债不多,但我要为瑶瑶家尽量避免损失。” “于是我让未来岳父把债款转移到了最不赚钱的产业上!” “哦,就是那座破工厂。” “再把工厂给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缺继承,等你发现问题,已经无力回天!” 何凯一口气说完,炫耀的心理已经爆棚,打了个响指,“哈!完美搞定!不愧是我!” 宁锦璃像被晴天霹雳从头劈到了脚。 “知道我厉害了?”何凯冷笑警告,“我可是律师,你以后再敢骂瑶瑶一家,我分分钟玩死你,懂?” 宁锦璃差点崩溃,但脑海里浮现了那些古代百姓们。 他们不论多苦也要挣扎着活下去的样子,此刻给了她巨大的精神鼓励。 而且,还有苏姨需要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何律师,你丫的肯定会遭报应。” “报应?” 何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宁锦璃,你他妈读书读傻了!所谓报应,只是你们底层废物自我安慰,我们精英阶层从来不信。” “从古至今,都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我这还只是给你刚入社会上的第一课,以后你继续接受社会的毒打吧!哈哈哈!” 何凯带着看白痴一样的讥讽眼神拍拍宁锦璃肩膀。 这时,宁海打了电话给他。 他起身走远了点,接听后瞟了宁锦璃一眼,挂断电话。 匆匆离开医院,赶到附近一家茶楼。 “伯父,我来了。” 何凯走进一个高档包间,客气打招呼。 宁海没让他坐下,边喝茶边说: “我昨天查到宁锦璃卖了两根金条和一块古董玉佩,玉佩卖了十万块,你猜人店老板吴三爷转手拍卖了多少钱?” 第6章 国宝也敢抢?全市封锁大追捕! 何凯讪笑着摇摇头。 宁海眯起眼睛,“四千七百万。” 何凯笑容顿时凝固。 宁海继续说: “我刚刚去住院部问了下,宁锦璃把一个肾衰竭的人送了过来,要给人换肾。” “她卖金条卖玉佩也就赚了四十来万,居然还有本事出钱给别人换肾。” “能这么大方,只能证明——她发财了。而且发的是能让她不把七千万负债放在眼里的大财。” 听到这些,何凯又吃惊又疑惑。 宁海冲他勾勾手,他马上凑近过去。 “小凯,”宁海压低声音,“我很确定,十年前宁锦璃被我赶出宁家的时候,她什么都没带走,老头病重直到去世期间也不可能又机会私下给她东西。 “伯父的意思是……”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分给她的那座工厂地底下埋着大量古董,她走狗屎运发现了。” 何凯目瞪口呆。 转念一想,这个确实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座工厂还真有一片建厂时都没动用的余留空地。 宁海眼里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光,“金条玉佩肯定只是其中小部分,那么多宝贝落她手里多浪费,你说是不是?” “伯父,我知道怎么做了,我这就去——” “不急,再观察下,我已经派人去工厂附近盯梢,完全确定之后,就得你出马了。” “是,伯父!” …… 下午,宁锦璃回了工厂。 一到仓库就看见萧启棣在等她。 “宁姑娘,我答应过要把此物送给你,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从怀里取出苍岚璧双手奉上。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她接过来问了句,“这个有什么来头吗?” 萧启棣说:“它叫苍岚璧,乃天下奇宝。” 宁锦璃脑瓜子一炸。 “苍、苍岚璧?!” “宁姑娘也知道此璧?” “我……” 宁锦璃心跳剧烈加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岂止是知道啊! 苍岚璧是写进了史书里的。 历史教科书里有介绍,语文课本里也有相关文学作品。 它被誉为和传国玉玺一个级别的顶级国宝! 哦对了,传国玉玺也是萧启棣一统天下之后命人做的。 可惜都在历史长河中失踪了。 却没想到……神秘消失了两千多年的苍岚璧,现在竟然被萧启棣直接送给了她! “宁姑娘?”萧启棣见她发呆,喊了一声,“我先过去了,村民那边还有不少事务需要我安排。” 宁锦璃呆滞回应,“噢……好,慢走……” 她捧着苍岚璧,失了魂似的坐在地上。 要是把这东西卖了,能赚到的钱别说还清工厂负债,这辈子往死里花都花不完! 但这是顶级国宝,是文物,有着不能用金钱估量的价值。 她很缺钱,可不至于赚这种对不起国家的钱。 苍岚璧一定要上交国家! 没有任何犹豫,她上网查到了相关部门的联系方式。 一开始,相关部门接电话的人还以为她在开玩笑。 直到她拍下照片和视频发了过去…… 不到三小时。 从首都赶来的几个人,抵达工厂。 附近盯梢的偷偷拍了照发给宁海。 宁海不认识,火速找了古董店老板吴三爷辨认,得知照片里一个衣着朴素的白发老者竟然是古物鉴定界泰斗。 宁海激动坏了! 这证明他没猜错,工厂地底下绝对有值钱古董! 之前是黄金和玉佩,这次不知道宁锦璃又挖出了什么,反正肯定是好东西,而且大概率还有很多还没挖出来! 他马上联系何凯,叫上跟他一起前往工厂。 今天,必须从宁锦璃手里把那泼天富贵抢回来! 工厂内,郑老教授确定了宁锦璃提供的正是苍岚璧。 随行的文物局人员立即将消息上报高层。 “小宁,我代表全体文物工作者、代表国家……感谢你!谢谢!” 年近九十的郑老颤颤巍巍握住宁锦璃的手,老泪纵横。 突然,他面露痛苦神色,一手捂紧胸口。 “郑爷爷?”宁锦璃吓了一大跳。 郑老的秘书迅速给他吃颗护心药,但不见好转,眼看要昏迷。 “他怎么了?!”宁锦璃问道。 秘书冷静告知: “年纪太大,老远赶来没歇口气就忙着鉴定,体力精神都消耗过度,又加上情绪激动,老毛病犯了,得赶紧送医院。” “宁小姐,我们不方便携带苍岚璧。麻烦你再保管大概一个小时,到时会有专门的团队来取。你存我手机号,保持联系。” 宁锦璃点头,“好!” 与此同时。 萧启棣所在的临仙村,突然来了个身中利箭的西屯关斥候。 “君……君上,宇国边境五万大军……杀过来了。” “守关主将已战死……” “我们……挡不住,现……现在……” 斥候没说完就在萧启棣怀中咽了气。 在场村里的将士们脸色大变。 西屯关是附近唯一的边关。 因地区贫瘠,相邻的宇国向来不屑夺占。 朝廷便不重视,只安排一万多守关兵马,边防漏得像筛子。 周边村落还得自发组建防卫兵,应对流寇及偶尔来侵扰的邻国边境村民。 临仙村的几十个将士就是这么来的。 “君上,宇国为何突然大举进攻?说不通啊!”一名将士心急如焚道。 萧启棣满目阴霾,“先不管原因。” “我去一趟西屯关,你们尽快将消息传去都城。” “另,通知村民撤离,此处或将成为接下来的战场。” 命令下达,将士们立即行动。 萧启棣骑上昨夜从流寇那儿得到的快马,直奔西屯关。 工厂这边—— 文物局的几人刚带郑老离开,宁锦璃没来得及关上大门,宁海跟何凯闯了进来。 宁锦璃拦在他们面前,“你们干什么?” “跟你谈点事。” 宁海说着走向办公楼。 宁锦璃脸色微变。 刚刚她让郑老在会议室鉴定苍岚璧。 送人出来前,她把苍岚璧放到了文件柜里。 “有什么好谈的?滚!”宁锦璃吼道,“信不信我报警!” “叔叔来看侄女,犯法吗?”宁海一脸无所谓,大步进办公楼。 没想到他偏偏就进了会议室。 宁锦璃心里七上八下。 但仔细想,宁海又不知道苍岚璧在这,就算看见了也不认识,自己没必要紧张。 宁海坐下,双脚搭在会议桌上,“我不跟你浪费时间,把东西都交出来吧。” 宁锦璃皱眉,“什么东西?” “小凯,你跟她说。”宁海点上根雪茄。 何凯在会议室随意走动到处扒拉,一边说道: “工厂是归你个人了,但这块地还是宁家的。” 眼看何凯走到了文件柜前,宁锦璃走过去肩膀斜靠柜门,“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何凯面露狐狸笑容。 “意思是,不管你从这块地里已经挖出来的还是没挖出来的,全属于宁家。你敢私吞,我就起诉你,保证送你进牢房。” 宁锦璃茫然道:“我没挖到什么啊……” “那你拦我干什么?藏这儿了是不是!” 何凯推开她,一把拉开了文件柜的门。 苍岚璧赫然出现眼前,光彩夺目。 何凯不认识,但感觉特值钱,抓起来给宁海看,“伯父,好东西!” 宁海给了个暗示眼神。 何凯心领神会,把玉璧揣口袋转身就跑! “唉唉唉?你……”宁锦璃下意识要追,但怕弄坏国宝,没敢跟他抢。 宁海迅速起身掐住她肩膀,吞云吐雾道: “小璃,工厂这块地你别再挖了,今后由我处理。” “不是你的东西,你别碰。” “何凯说送你进牢房就一定做得到,你要是不懂事,别怪叔叔不念血脉情分,知道吗?” 宁海警告威胁完,叼着雪茄大摇大摆离开。 宁锦璃随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郑老的秘书。 她这边电话打完不到十分钟。 星瀚市最高执法部门那边,收到了国家高层部门要求找到国宝苍岚璧的紧急任务。 于是,一场权限开到最大的全市行动,在暗中雷厉风行展开: 特警全部出动! 各级执法机构人员,无条件配合搜寻! 水陆空交通、物流,一概戒严,能封锁的都封锁!任何要离开市内的人或者物品,一律进行特级检查! 第7章 我说是萧启棣送我的,你们信吗? 何凯在抢走玉璧之后,马上开车赶路。 尽管宁海什么都没跟他明说。 但是他聪明,猜得到未来岳父的心思,事情就包在他身上了。 一个玄国小小的龙纹玉佩都拍出了四千七百万。 现在这个巴掌大的玉环,怎么看都更值钱。 “在国内拍卖,还是去国外呢……” 何凯边开车边思索嘀咕。 “国外应该能拍更高价格,那帮有钱老外对于我国古董更舍得掏钱。” “嗯,就这么定了。” “这回我又给宁海办了件漂亮活儿,加上还能帮他保住工厂地底下其余古董,他总该把女儿嫁给我了吧?” 想起这事儿,何凯很郁闷。 他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帮忙,也只得到宁海准许女儿跟他订婚。 至于结婚,只字不提。 忽然手机来电,打断思绪。 瞄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听,蓝牙耳机里响起个严肃声音,“你是何凯吗?” 何凯皱眉,“你谁啊?” 对方说:“这里是星瀚警局,你涉嫌——” 何凯立即打断,“诈骗电话打我这来了?你们业务水平不行啊,有我手机号不知道我是律师?” “何凯,我方严肃提醒你……” “滚!再打来我告死你们!” 他挂了电话,嘴角扯起得意笑容。 听到涉嫌两字,他就判断出对方是诈骗。 他堂堂一个开着事务所的高级私人律师,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违法? 顶多经常钻空子,就像宁家遗产那件事。 很卑鄙,但滴水不漏。 这类业务他干得信手拈来,从未留下把柄。 不到两秒钟,又一个电话打来。 “喂?” “何凯,我方是星瀚特警总部——” “哟?这又冒充特警了?哥们你胆子挺肥啊!” 他嘲讽一通,再次挂断。 电话继续打来。 他烦了,直接关机。 再把车载音响开到最大,又把车载导航目的地设成吴三爷的古董店。 先找懂行的熟人鉴定,心里有数了才好送去国外拍卖。 半个多小时后。 宁海驱车到了星瀚医院门口。 途中给何凯打过电话,但对方已关机。 不过,宁海没多想。 毕竟何凯为了能娶宁瑶,给宁家办事向来不遗余力。 他肯定会把那块玉璧卖出最好的价钱,自己坐等收钱就行了。 以后工厂地下挖出来的古董,也都给他处理。 “奇怪,门口怎么堵这么多车?” 宁海嘀咕了句,准备换地方停。 刚要掉头,几个男人围上,示意他下来。 “搞什么呢!”宁海不耐烦地熄火,推开车门。 咔—— 冰凉的手铐戴到了他手腕上。 他脸色大变,“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一人掏出证件示意,其余几个对他进行搜身,搜查他的豪华私家车。 他明白了,这些人是便衣执法人员。 看样子宁锦璃报警了! 宁海冷笑,淡定了下来。 不管怎样工厂那块地是宁家的,宁锦璃这么干简直是倒反天罡! “东西在哪。”便衣问道。 宁海回答:“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请你跟我的律师去谈。” “何凯对吧,等抓到了会跟他谈的,你先跟我们走一趟。” 他们把宁海押进了车。 工厂里边,原定来取苍岚璧的专门团队已经抵达。 “宁小姐,我们代表高层向你表示感谢。”众人都跟她一一握手。 “关于苍岚璧被抢的事情,我们已经知晓。” “请宁小姐放心,相关人员都在全力以赴,一定能把国宝找回来。” 带队的人沉着又和蔼,几句话让宁锦璃放松了不少。 接着他又介绍说:“这几位是国家文遗部门特级专家,都曾是郑老先生的学生,几位想跟你了解点情况。” 几名特级专家都在五六十岁左右,微笑向宁锦璃点头致意。 宁锦璃也礼貌点头回应,“请问……想了解什么?” “宁小姐,你是如何得到了苍岚璧?”一个最年长的专家说。 “这对于相关研究有巨大作用,你说得越详细越好。” “也许能从你这儿得到关键线索,帮我们追溯苍岚璧失踪两千多年的来龙去脉,与之相关的很多历史事件能得到佐证!” “宁小姐,拜托你了!” 包括他在内,所有人眼里满是激动又期待的神色。 宁锦璃表情微僵。 哦豁,完了…… 这怎么回答? 她知道,文物的所有相关线索对于文物工作者来说,都无比宝贵。 她也很想提供帮助。 可是…… 咋说呢? 说是祖传的或者爸妈遗物? 不行不行。 任何一条虚假错误信息,都可能导致有些研究相关历史文化的工作者一辈子心血毁于一旦。 要不,就如实告诉他们? 怎么想都只能这样了。 宁锦璃暗暗下了决心,“各位请跟我来。” 她把这些人都带到了小仓库正门。 就算他们看不见那个连接了两个时空的仓库后门,她当面演示一下就行了,用行动展示,远比只用口述有说服力。 为了给萧启棣那边持续送水,小仓库前后门都是开着的,所以专家们即将看到水管延伸到门口位置便消失的神奇一幕。 她快步走进去,正要组织语言,好跟专家们解释。 却忽然发现,本来充斥着整个后门门框的半透明荧光漩涡,消失了。 而且,用来给那边送水的管子也断了。 正好断在后门那儿。 像是被什么东西整整齐齐切了似的。 水哗啦啦地全都冲在门外杂草地上,也不知道冲了多久,外边成了一片水洼烂泥地。 宁锦璃愣了下,连忙跑过去,在后门内外来回横跳。 众人看得莫名其妙。 “宁小姐,你在干嘛?” “我……” 宁锦璃生无可恋。 经过尝试发现,时空通道……没有了。 “我如果说……是萧启棣给我的,你们信吗?” 她挤出个尴尬笑容。 专家们面面相觑。 年长的专家笑着说:“你说的该不会是玄祖皇帝吧。” 宁锦璃脱口而出,“不不不,他目前是玄国君王,还没成为玄祖皇帝。” 专家们全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个个都欲言又止。 这小姑娘看上去挺正常一人,怎么突然开始胡说八道了? 第8章 幸福来得太突然 有个年轻点的专家无奈道: “宁小姐,你如果实在不想告诉我们,我们不勉强。” “你把苍岚璧上交,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可是……你也不要捉弄我们嘛……” 年长的专家眼里带着失落,但还是保持温和笑容。 “宁小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代表全体同仁,再次感谢你,谢谢。” 几名专家全体向她鞠了一躬。 宁锦璃欲哭无泪,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只能回敬鞠躬了。 专家们和十几个护送人员暂时去了仓库外边。 带队的中年男人拿出手机看一眼。 “宁小姐,警方已经抓获了你的叔叔宁海。” 宁锦璃眼前一亮。 “太好了!不过,直接抢走苍岚璧的是何凯,抓到了吗?” 中年男人摇摇头,“暂时还没,但应该也快了,他跑不掉的。” 宁锦璃捏着拳义愤填膺,“连国宝都抢,让他丫的牢底坐穿!” “哈哈哈!”中年男人笑出了声,“放心放心,这是必须的!” 他略作思索,准备跟宁锦璃说说国家要给她奖励的事儿。 哒哒哒—— 急高跟鞋声音响起。 忽然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简单休闲装,身姿笔挺,走路带风。 一头利落短发,消瘦的脸上带着副宽大墨镜。 宁锦璃不由得好奇打量。 好美好飒一女人! 中年男人惊讶道:“您不是在西北地区么?怎么一下子就到这儿来了?” 墨镜女说:“我借了架战斗机。” 中年男人不仅没惊讶,还笑着说:“您是为了赶时间,还是想试试战机?” “都有吧,”墨镜女嘴角微微勾起,“最新款的开起来就是快。” 中年男人点点头,“既然您来了,那我带人走啦。” 墨镜女面对宁锦璃,伸出手,“你好,我姓上官,单名瑛。” 宁锦璃客客气气双手握住,“您好,上官阿姨。” 上官瑛挑眉,“我很老?” 宁锦璃闹了个大红脸。 本想着连刚刚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都称她为“您”,尽管她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但自己可不能没礼貌。 所以才喊了句上官阿姨。 “叫我瑛姐。”上官瑛捏了下宁锦璃的手。 宁锦璃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好的瑛姐。” 就在这时,宁锦璃忽然发现,后门的漩涡通道又出现了。 上官瑛正好是背对后门。 宁锦璃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虽然除了她和萧启棣之外,其余人都看不见那个漩涡,也不能从中通过。 但她不知道这个瑛姐什么来头,就这么让人看到萧启棣凭空出现,鬼知道会发生啥状况。 下一秒,萧启棣踉踉跄跄走了出来。 上官瑛听到身后似乎有动静,就要转头。 “瑛姐!” 宁锦璃情急之下双手抓着她肩膀,“我……这里仓库太乱,带你去别的地方吧。” 上官瑛隔着墨镜都看见宁锦璃脸色不对,还在冲着自己身后使眼色。 “这里挺好的。” 上官瑛从容地拨开了宁锦璃的手。 转过身,与萧启棣四目相对。 “长得真高啊……”上官瑛仰头道。 萧启棣眉头微皱,“你是何人。” 宁锦璃赶紧把萧启棣拽到一边,小声说:“别说话,别乱动,在这站好。” 接着,她走到上官瑛面前,“瑛姐,这是我朋友,他喜欢玩cospy,没吓到你吧?嘿嘿。” 上官瑛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淡笑。 “cospy?还扮得挺像样。那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她随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宁锦璃,“有什么问题需要什么帮助,打这个电话。” 宁锦璃接过名片,咕哝道:“我现在就有债务问题。” 上官瑛边打量萧启棣,边问:“什么债务。” “唉,七千多万的银行贷款啊。”宁锦璃垂头丧气。 上官瑛嘴角带着一抹轻笑,“是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我给你看。” 宁锦璃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登录工厂的财务账号。 翻了两下,愣住了,“嗯?贷款呢?怎么不见了?” 上官瑛随口说:“要不再看看你自己的账户存款。” 宁锦璃一头雾水,连忙登录自己的银行账户。 当看到余额显示高达五百万,她傻眼了。 工厂七千多万的贷款欠账——没了! 个人银行卡——五百万存款! “这都是给你的奖励,”上官瑛淡淡道,“上头给你五百万奖金,我顺便帮你免掉了工厂欠款。” “嘶……”宁锦璃呆若木鸡。 “走了,拜。”上官瑛转身离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宁锦璃愣在原地脑袋空白,都忘了问一下上官瑛到底什么身份。 嘭—— 靠墙站着的萧启棣突然重重倒地。 宁锦璃听到动静,回过神。 哦槽,差点把他给忘了。 “喂,你怎么了?”宁锦璃跑到萧启棣身边。 萧启棣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身上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宁锦璃立即叫了救护车。 在救护车赶来之前,给他扒掉了那一身破得不像样的盔甲。 还好工厂附近就有一家急救医院。 把萧启棣送到的时候,医生都懵了,问怎么伤成这样。 背上不仅有几道刀伤,后肩甚至还有两根箭头断在里边。 “他……他是武术替身!” 宁锦璃擦着冷汗编理由说,“刚刚拍外景戏,出了点意外……” “你这叫一点意外?”医生叹气,“唉!干这行可真不容易!” 很快,萧启棣被送进了手术室。 过程中有医生通知宁锦璃,说他失血过多,要输血。 这边存的血不够了,短时间内调不来。 想问问拍戏的剧组里是否有合适血型的人能献血。 宁锦璃问:“他什么血型?” 医生说是A型血。 宁锦璃撸起袖子,“我就是A型,抽我的!” 到了晚上十点多。 萧启棣总算脱离了危险,躺在病床上昏睡。 宁锦璃坐在旁边椅子上,哈欠连天。 她给他输了很多血,脸都发白了。 “嘿嘿,谁能想到……两千多年前的玄祖皇帝身上,会流着我的血啊,我可真牛逼。” 宁锦璃强撑困意,趴在病床边傻笑。 “快跑……快……不必管我……”萧启棣含糊不清说起了梦话。 宁锦璃盯着他的脸,直犯嘀咕。 他怎么突然弄成了这样啊……不是说,已经把流寇杀完了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对了! 查历史资料! 宁锦璃打起精神掏出手机,上网搜索起来…… 可是什么都没查到。 时代太久,历史资料中没有记载萧启棣十八岁左右发生了啥。 宁锦璃一拍脑瓜。 “对了,这家医院离我工厂不到一公里,我去问临仙村的人不就知道了?” 估计萧启棣一时半会醒不来,她立即返回工厂。 工厂大门外停着台豪车。 宁锦璃刚到,古董店老板吴三爷就从豪车里下来,满脸堆笑,“宁小姐!等你好久了!” “三爷您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她客气询问道。 吴三爷郑重其事低下头,“你以后,叫我吴老三就行。” 宁锦璃满脸惊讶,“这可不行呀,您多出了钱买我的玉佩,我很感谢您,我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呢?” 吴三爷神色复杂,深呼吸一口气,鞠躬道:“宁小姐,我是来专门跟你道歉以及给你钱的。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坑你!” “啊?”宁锦璃无比错愕,“什么意思?” 第9章 古董奸商赔钱道歉当小弟 吴三爷心有余悸道: “今天下午,何凯前脚刚进我古董店,后脚就冒出来一堆特警把我店包围了。” “妈哎!全副武装!荷枪实弹!” “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这阵仗,给我吓尿了都。” 他想起当时的场景,现在又是浑身直冒冷汗。 宁锦璃眼睛大亮,“何凯被抓了?” 吴三爷猛点头,“早就被抓了,他还在局子里受审呢!” “我被审了几个小时才洗清嫌疑,后边得知,他身上竟然带着国宝级文物!过段时间应该会出新闻,爆炸性大新闻!” “对了,这事儿跟你叔叔有关吧?他一家子也给抓过去了……我打听了下才知道,原来你是宁家的人。” 听到这些,宁锦璃松了口气,看来苍岚璧安然无恙到官方手里了。 “三爷,我跟宁家其实没什么关系了……您说专门来跟我道歉,还要给我钱,到底什么意思?跟这有关吗?” “这个……咳……”吴三爷打了个哆嗦。 他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有个戴着墨镜的短发女人警告他了。 说他要是再敢坑宁锦璃,就让他在国内没有立足之地。 他不知道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是谁,只知道当时陪在她身边的人里,有几个是国家级别的大佬…… “我还是先把钱给你吧。”吴三爷掏出手机麻溜转账。 下一秒,宁锦璃手机收到银行短信。 竟然瞬间到账四千七百万元。 “这是……” 宁锦璃惊了。 这么多钱?而且还到账这么快? 吴三爷满脸谄媚,谄媚中又带着无比的真诚。 “嘿嘿,宁小姐,你那枚玉佩拍卖的钱,我一分不要,都给你。” “之前买你玉佩付的十万,也当我赔礼道歉。” “以后宁小姐有任何古董,只要不是文物级别的,我都愿意效劳帮你卖掉。” 宁锦璃又是一惊! 四千七百万!那枚玉佩竟然拍卖了四千七百万! 她看向吴三爷的眼神都变了,抿着嘴憋出两个字,“奸商!” 吴三爷陪着笑脸点头哈腰,“是是是,宁小姐骂得对,我奸商,我无耻。” 要是别人这么骂他,他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古董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凭眼力和运气,卖家没眼光卖便宜了打死怨不着别人,这是规矩。 但是面对有着神秘大佬撑腰的宁锦璃,他不敢搬出这套江湖说辞来狡辩。 见宁锦璃小脸蛋上还是挂着愠色,他举起三根手指,“我吴老三对天发誓,以后如果再坑宁小姐一毛钱,我他妈——死全家!” “你……”宁锦璃无语了。 “宁小姐,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了,有事尽管打电话,我二十小时随叫随到。” 吴三爷客客气气留下名片后离开。 宁锦璃盯着手机屏幕,把银行卡存款余额数了好几遍。 五百万国家奖金,加上现在收到的四千七百万…… “卧嘞个槽啊……五千两百万……” “我我我、我成富婆了?” 宁锦璃掐了下胳膊。 嘶,很疼! 不是做梦。 宁锦璃激动得来回转圈! 没有负债! 现金存款五千两百万! 这钱咋花才爽咧?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还有正事要做……” 她深呼吸几口气,昂首挺胸进工厂。 到了工厂后边的仓库,她发现,时空通道变样了。 小仓库后门的荧光旋涡朝天空喷出源源不断的流光。 流光上升到十多米高,像喷泉一样朝着周围洒落,形成了一个倒扣在仓库上方的碗状光幕。 光幕特别大,几乎把食品区五千平米的大仓库都罩了进去。 她下意识掏手机想拍下来。 却发现拍不到光幕,只有她眼睛能看见。 “难道时空通道还能升级?” “什么原因造成的?变成这样能有别的用处吗……” 宁锦璃嘀咕着走进了小仓库后门。 “锦璃仙子!锦璃仙子来了!” 一到山洞,她听见呼喊声,错愕地看着跪了一地朝她叩拜的临仙村将士。 锦璃仙子? 是在叫她吗? “锦璃仙子!君上他怎么样了?”有人哭着问。 宁锦璃连忙叫他们起来。 “他没事,在治疗呢。你们别这样,我不是神仙,还是叫我宁姑娘或者锦璃吧。” 听她说萧启棣没事,十多个将士一个劲跟她道谢。 还说她给他们送了那么多前所未见的上等食物和那么多水,所有人已经把她当神仙了。 怎么都不肯叫她宁姑娘,怕对她不敬。 她急切询问:“你们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萧启棣为什么会受伤?” “是,锦璃仙子。” 一名将士说出了情况。 “宇国出动五万大军突袭而来!西屯关失守,死了三千守关将士,剩下一万兵马被君上带领撤到了临仙村。君上在途中遭宇国先锋精锐追击,因此负伤!” 宁锦璃怔住,“五万大军?为什么突然发起袭击?” “这个……”将士们面露难色。 宁锦璃急了,“快说啊!” 他们齐刷刷再次跪下,为首将士道: “因为宇国探子之前一直在追踪苍岚璧下落,就在前几日,得知苍岚璧在一伙流寇手里。” “恰好……就是跑到此地祸乱百姓的那伙流寇。” “宇国君王派出五万大军,不惜进犯我玄国边陲领地,也要抢到苍岚璧。” “可是,流寇已被君上所灭,君上把苍岚璧……献给仙子您了……” 听到是这么个情况,宁锦璃脑瓜子嗡嗡响。 她已经把苍岚璧上交国家,总不能再要回来啊…… 这咋办? “锦璃仙子,我们并非想讨要苍岚璧。” 为首将士马上说,“以宇国君王的性子,就算在这里得到了它,也会命五万大军将我们屠尽……” 宁锦璃回顾以前学到的历史知识。 周天子统治力瓦解后,中原七大诸侯国各自称霸。 其中宇国面积最小,坐拥不少矿脉,很富有。 但宇国君王贪财又嗜杀,导致宇国大军暴虐成性,确实干得出来屠尽这里所有人的事情。 “请锦璃仙子救救我们!”山洞外忽然传来高呼。 宁锦璃抬头一看,洞外聚集了几十个百姓。 将士神情悲怆,“本来君上要求我们带临仙村的百姓尽快撤离,可他们不肯,誓要与君上共进退……” “锦璃仙子……锦璃仙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跪着爬到洞口。 宁锦璃急忙跑过去。 老人已是风烛残年,瘦得跟枯木一样,衣服比抹布还破烂。 宁锦璃瞬间直流眼泪,想把他扶起来。 老人不肯起,跪在地上说: “锦璃仙子……我是临仙村的村长。” “我们村啊,世代保存了一根千年金丝楠乌木,这个秘密只有历代村长知道。” “如今……我叫大家将此木挖了出来,奉给仙子。” “请仙子,救救大家……” 他吃力地回头招了下手。 五十多个瘦到脱相的村民,用草绳拖着着一根黑到发亮的木头,使出浑身力气往山洞里送。 山洞里几十个将士过去帮忙,上百人合力,牙都咬出血了才把木头弄进来。 不仅是因为山洞地势高,更因为这根木头重得离谱。 “这……我不能要啊!”宁锦璃连连摆手。 千年金丝楠形成的乌木绝对超级值钱。 但这是人家村子里世代流传下来的宝贝。 见她毫不犹豫拒绝,老村长和村民们眼里露出绝望的神色,看得宁锦璃揪心。 宁锦璃说:“我不是不帮你们,这东西太贵重,我真不能要。” 可老村长和村民们直接跪地不起。 为首的将士劝道:“锦璃仙子……您收下吧,起码让他们心安。” 宁锦璃又感动又犯愁。 搬不动啊…… 咋收下? 要是能让它自己去大仓库就好了。 不经意间心念一动,又粗又长的金丝楠乌木瞬间消失。 “唉?”宁锦璃懵了。 第10章 七万人就七万人,都养了! 将士百姓们大喜过望。 “锦璃仙子收下了!多谢仙子!” “我们这么多人才搬得动,仙子一碰就收走了!” “锦璃仙子法力无边,请仙子救我们!” …… “不是……等等,你们等等噢!”宁锦璃扭头就跑。 到了食品区仓库一看,那根木头静静地躺在地上。 “意念传送?” 她瞪大眼睛望向门外的光幕。 明白了,时空通道真是升级了,让她有了这种能力。 “要是我没猜错……” 她扭头看向仓库里所剩无几的面粉大米。 动动心思,瞬间全部消失。 不过要是到光幕范围外进行尝试,就没有反应了。 宁锦璃试验完,立马跑回山洞。 看到刚刚那几袋子面粉和大米果然在这儿。 将士百姓们对她又是一通感谢。 “你们现在具体什么情况?能撑多久?”宁锦璃问道。 为首的将士说: “宇国五万大军应是考虑到临仙村地势易守难攻,加上缺水缺粮,便对我们采取了围困战术。” “以目前情况,我们……撑不了几天就会彻底失去抵抗力。” “到时候他们便可轻松杀进来,将我们屠戮干净。” “我们在宇国大军包围之前,已奉君上命令,派人去向朝廷传消息了,可就算再快,援军也得十几二十天才能赶到……” 越是说下去,将士们的表情就越沉重。 “需要多少水和粮才能让你们撑这么久?”宁锦璃又问。 将士边思索边说: “这里有一万西屯关将士,四千多匹战马,临仙村百姓包括我们一千二百余人。之前仙子给我们的粮食,我们与那些将士分了,已几乎消耗完。还有不少受伤的、生病的……” 宁锦璃边听边估算,点点头,“嗯,问题不大。” 她现在手里有五千多万存款,轻轻松松养得起一万多人马。 “还有其他村子逃过来的灾民,”将士又补充道,“整个西屯关地区,就剩临仙村暂时安全了。” “逃过来的灾民有多少?” “六万左右……” “啊?” 宁锦璃眼前一黑。 临仙村里现有的人数,岂不是加起来多达七万人! 她深呼吸一口气,七万就七万,都养了! “你们再忍耐下,最迟……明天下午给你们更多粮食!至于水,我也想办法输送更多。” 可惜她工厂停工,短时间内没法招够人,也没法联系到原料商。 不然食品区生产线全开,可以24小时源源不断提供。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采购现成的了! 宁锦璃说干就干,立即回了自己这边。 刚走出时空通道,猛地看见萧启棣穿着一身病号服杵在跟前。 宁锦璃震惊道:“你怎么回来了?!” 萧启棣脸色苍白,剑锋般的眉毛皱了皱,“我从那个奇怪的地方溜了出来。” 宁锦璃难以置信。 “那家医院离这儿虽然不远,可是你不认识路啊!” “我不知道……我仅凭直觉走……似乎能感应到这里。” 萧启棣还有些头晕,踉踉跄跄走向时空通道。 宁锦璃急忙拦住,“不行!你伤都没好,不能回去!” 萧启棣阴郁的眉宇间满是坚决之色,“若无我坐镇,临仙村会大乱,宁姑娘……我必须回去,请你尽力助我。多谢了。” …… 山洞里,将士们在安排刚刚宁锦璃送来的几袋子米面,打算让老村长带回去。 老村长摇头,“这些根本不够几万人分,你们要在此守着神仙洞,还是给你们吃吧。我号召大家再找找草根树皮……” 将士们潸然泪下。 哪还有草根树皮? 连观音土都被吃完了…… “嘿!这里果然还有粮食!给我交出来!”山洞外突然响起喊声。 山洞里的百来人才发现,外边来了一大群人。 带头的竟是十几个西屯关将士,穿盔甲持长刀。 后边两百多个则是从别的村逃来的村民。 临仙村将士当即上前,把老村长等人护在身后。 为首将士呵斥:“你们可都是玄国将士和百姓!值此危难关头,难道要造反?!” 对方一个个眼冒绿光,盯着山洞里的几袋子米面咽唾沫 对方带头的人恶狠狠道: “宇国大军已将这里围困,我们只有区区一万残兵败将,早晚都得死!” “什么玄国将士,老子不干了!” “老子就算死,也得吃饱了上路!你们不把粮交出来是吧?行,那便将你们宰了,烤来就着粮食一并吃!” 洞外两百多饥肠辘辘的人纷纷咽口水,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毛骨悚然。 带头之人挥刀冲进山洞,狰狞咆哮:“给老子杀!” 一道高大身影从山洞最里侧闪现。 眨眼出现在带头的叛乱者面前,对方被一股霸道气息惊得停下脚步。 “君上?您回来了!”洞内临仙村将士和百姓热泪盈眶。 萧启棣穿着一身他们从未见过的衣服。 身形消瘦,衣摆显得有些空荡。 但挺拔的身姿和气场却不减分毫。 “叛乱者,死。” 萧启棣薄唇微动,幽深黑眸杀意凌冽。 带头叛乱之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青铜战刀便被他抬手夺下。 唰—— 寒芒闪过。 一颗脑袋飞起,带着串血花滚落在地。 无头尸首身躯被盔甲撑着,双膝跪地,颈腔鲜血狂喷! 萧启棣转瞬便将带头叛乱之人斩首,眼睛都没眨一下。 洞外那些叛兵叛民吓得双腿发软,跪地瑟瑟发抖。 “君上……我知错了……” “君上!都是他们这些西屯关逆贼挑拨我们的!我们只是逃难来的百姓啊……” “求君上饶命!” 磕头求饶声不绝于耳。 萧启棣眸中不见半点情感,“饶了你们,如何对得起其他忍饥挨饿却没动乱的将士百姓?” 唰唰—— 又是接连几道寒芒闪过。 一颗颗脑袋滚落在地。 有些胆小的当场吓晕过去。 萧启棣微微侧脸,向山洞中的临仙村将士们下令,“全砍了,悬尸示众。” 几十个临仙村将士齐齐拔刀。 “是!君上!” 乱世用重典,不杀难稳军民心! 夜已深。 工厂内,宁锦璃估算了采购食物的费用。 按照七万人和几千头战马要撑二十天来算。 联系厂家以进货价大量购买口粮,卡里五千两百万勉强够用。 可是还有很多生病的受伤的…… 这需要再买很多药物。 “我的妈呀,好费钱啊。” 宁锦璃愁得直挠头。 她忽然想起那根金丝楠乌木,果断给吴三爷打了个电话。 吴三爷正在回家半路上,接到电话,立马掉头油门踩到底,很快赶了过来。 他一进大仓库看到地上那根黑玉般的木头,瞬间眼珠子都直了。 “我的妈哎!顶级金丝楠阴沉木!宁小姐你、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极品宝贝?!” 仅是看一眼,他就判断出来了。 急忙跑过去,不顾形象趴在木头上仔细观察。 宁锦璃问:“能卖多少钱?” 第11章 先给八个亿 吴三爷惊叹: “这起码是上千年树龄的金丝楠木!又经过几千年甚至万年的封存才能达到这种质地!恐怕价格不比同重量黄金便宜!” “宁小姐,我先给你八个亿吧,目前我的可流动资金就这些了。” “过几天我派车和人来搬,最终卖掉的钱,超过八亿的部分给你分九成。期间运作耗费从另外一成里抵扣,再剩下的就让我喝口汤,可以么宁小姐?” 吴三爷抱着金丝楠乌木眼冒金光,说了一堆,却没听见回应。 “宁小姐?” 他疑惑抬头。 宁锦璃已经呆滞了,“你说……多少??” 吴三爷起身,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宁锦璃知道这玩意儿很值钱,却没想到值钱到这种程度。 吴三爷解释,一般的金丝楠乌木倒是没这么夸张。 主要是这根体积大质量顶级,全世界目前找不出第二个来。 “好……那就先给我八亿吧。”宁锦璃机械地点了下头。 吴三爷利落转钱。 八个亿,照样秒到账。 吴三爷暗暗咋舌,他做生意资金往来极大,所以是银行特殊照顾的客户。 但这花了他二十多年才做到。 宁锦璃年纪轻轻手里的银行卡权限就这么高,收了八亿巨款还能秒到账,背后的靠山不是一般的硬。 自己这回算是因祸得福抱上金大腿了。 “宁小姐,还需要我帮什么吗?”吴三爷笑呵呵问。 宁锦璃想着,正好他人脉广,可以让他帮忙联系合适的食品厂和医药厂。 刚要开口,她手机响了。 是苏姨住院的市中心星瀚医院打来的。 宁锦璃问了下情况,立马动身。 还好有吴三爷能开车送她,不然这郊区地方大半夜都很难打到车。 吴三爷看她心急如焚,一路风驰电掣。 红灯都不管,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医院。 他本想送完人就走,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悄悄跟了过去。 宁锦璃直奔苏姨病房,看到几个医生护士还有保安都在。 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边。 “苏强!”宁锦璃气冲冲到他面,“你还有脸来闹事?” 这正是苏姨的亲儿子。 他生父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跑了。 苏姨让他随了母姓,含辛茹苦独自把他拉扯大。 苏强打量宁锦璃,笑着说:“我哪闹事了?来看望亲妈还不行?” 宁锦璃气不打一处来。 她昨天一早送苏姨来这住院,苏姨现在还在昏迷。 对于苏强所谓来看望的屁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少给我装!” 她指着苏强鼻子骂,“你但凡有点良心,当年就不会把她赶出家门!十年里你有管过她死活吗?!” 骂着骂着,她自己哭了。 十年前她被亲叔叔赶出宁家。 被亲人轰走,无依无靠的感觉,她知道有多难受。 也是那时候,她遇到了捡垃圾为生的苏姨。 苏姨只租了个廉价房,但还是收留了她。 把她当女儿照顾,供她上学…… “我跟我妈之间的事用你管?”苏强死皮赖脸,随手在输液管上这戳戳那捏捏。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宁锦璃擦擦眼泪,冷声问道。 苏强咧嘴一笑。 “宁锦璃啊宁锦璃,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有钱了。” “给她送到了星瀚最好的医院,还住高级单人病房,请了两个护理照顾,啧啧……” “我最近手头紧,你懂我意思吧?” 看他厚颜无耻的样子,医生护士都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你要多少。”宁锦璃恨得咬牙切齿,可现在只能赶紧把他打发走。 苏强起身到她面前,“我老婆跟我说要给儿子换个学区房,我首付还差三十万。” 吴三爷忽然走进来,一把勾住苏强肩膀,“不就是三十万嘛,用得着宁姑娘破费?” 宁锦璃愣了下。 “你谁啊?”苏强皱眉打量。 “你管我谁?要钱不是吗?跟我来呗。” 吴三爷故意晃了下手腕上几百万的名表。 苏强眼睛放光,跟着他出去了,根本没察觉这老油条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宁锦璃松了口气,陪了苏姨一会儿才离开。 刚出病房,碰到了郑老的秘书。 原来郑老就是在这住院。 得知老先生还没休息,宁锦璃征得秘书同意后,过去看望。 郑老见到她很开心,连忙放下了手里在写的笔记。 “郑爷爷您好。” 宁锦璃小声说,“我其实有件事想请教您。” 郑老面带慈祥微笑,“好,你说。” 宁锦璃问:“您知道玄王萧启棣十八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吗?” 她在临仙村将士们口中得知了他们面临的情况。 可还是想知道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碰巧在这见到郑老,想着也许钻研了一辈子古文物的老专家能给她答案。 “萧启棣十八岁那年……”郑老表情逐渐凝重,“小宁,你真想知道?” 气氛忽然严肃,宁锦璃紧张点点头。 郑老取下老花镜缓缓开口: “这是一段尚未公开的……惨烈秘史。” “那年萧启棣身陷玄国西屯关地区,他率边关将士应对入侵的宇国敌军。” “西屯关兵马少、装备差,又碰上旱灾断水断粮。这种情况下,被数倍于己兵强马壮的敌军包围,萧启棣无力回天,最终边关将士全部战死,当地约六万百姓被敌军屠尽……” 宁锦璃听得揪心,鼻子发酸,“那……萧启棣呢……” 郑老脸色沉重,“他重伤昏迷,遭敌军俘获。然而,等到玄国支援大军赶到,他已被敌军挖了双眼,砍掉四肢削去耳鼻,成了‘人棍’!” “啊!”宁锦璃惊出声。 她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缓过劲,难以置信道: “郑爷爷,不对吧?他成了人棍,后面怎么统一天下成为祖皇帝?” “唉……”郑老叹了口气,继续说: “因为玄国的掌权势力用一个与他身材样貌相似的傀儡代替了他,压榨他的才能,让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他不人不鬼地活着,贡献才智助玄国灭六国,殚精竭虑缔造了我国历史上的首次大统一,可在世人面前成为祖皇帝的……却是那个傀儡!” “他从十八岁成了人棍开始,一直被囚禁密室,直到耗尽心血榨干生命,也没能出去感受一下他开创的伟大王朝……” 宁锦璃如遭雷劈,心脏剧痛,眼泪迅速模糊视线。 她不敢去想,萧启棣十八岁往后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的少年君王,竟然是这样凄惨的下场! “郑爷爷,谢谢您!我有急事先走了!” 宁锦璃一抹眼泪,转身冲出病房。 秘书刚把水果端来,冲她背影喊: “宁小姐!这么着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