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骨玉香,她被疯批世子强取豪夺》 第1章 噩梦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苏乐悠挣扎着拼命地摇头,双眼已是一片朦胧,泪水如同决了堤,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倾泻而出。 她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用力的哀求,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不要这样...求你...” 男人并未受到她的哀求所动摇,苏乐悠觉得自己像是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 苏乐悠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颤抖,此刻心中充满了恐惧,自幼养在深闺的她,遵循礼教,从未与男子亲近,更别提这样被人轻薄。 身上的衣裙被男人无情地剥落,露出娇嫩的肌肤。可发热的身体,让她觉得难受,似置身于火炉之中。 “怎么会这样?”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个时刻动情,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太羞耻了。 眼睛逐渐变得迷离,意识也开始模糊。 男人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抚过肌肤,她感受到那炽热的触感,仿佛一股电流瞬间穿过她的身体,让人浑身颤栗不已。 苏乐悠用指尖紧紧掐住自己的手指,尖锐的疼痛如针扎般袭来,使她在恍惚之中还勉强保留着一丝清醒的意识。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呜咽声,但那颤抖的身躯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男人的气息愈发浓烈,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急切和大胆。他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肌肤,苏乐悠的身子在那一刻瞬间紧绷。 她用尽全力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男人嘶了一声。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害怕地紧闭双眼不敢看那人。温热的泪水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眼角滑落,滴落在那张绝美而又充满痛苦的脸庞上。 那男人的吻落在她眼角下的泪痣上,又落在了她粉嫩的樱唇上。 雨打蕉叶,潇潇了整夜。 “不要!” 苏乐悠猛然惊醒,身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浑身湿透,冷汗淋漓,几乎可以滴落。心跳剧烈地跳动着,如同被擂鼓般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恐和不安。 “姑娘,可是又梦魇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苏乐悠缓缓睁开眼,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熟悉的床帐轻轻摇曳,床头的灯光盈盈跳动,为她带来一丝温暖与安慰。借着这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身边之人是她的贴身丫鬟秋月。 秋月此刻正用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眸注视着她,随后她动作轻柔地取来一块干净的帕子,细心地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同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苏乐悠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秋月,我又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悲伤,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法释怀的日子。 秋月见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用更加温柔的语气安慰道:“姑娘,别怕。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今夜我在这里陪着您,守护着您。” * 三月前,苏家安排了几名家丁随着苏乐悠进京,可就在借宿白云寺后,这位苏家小姐就忽然病了。 家丁们都说小姐的病情来势汹汹,令人措手不及。眼看京城已近在咫尺,众人却不得不因为她的病情而折返江南。 回到江南后,苏乐悠的病情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在这漫长的病榻之上,她饱受梦魇的折磨。每当夜幕降临,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就如同鬼魅般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安宁。 为了治愈她的病症,苏家人请了好几个大夫,尝试了各种汤药,但病情却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而这一切的根源,只有秋月和苏乐悠本人心知肚明。 那晚在白云寺中,秋月被人打晕,昏厥在屋外。当她挣扎着从黑暗中苏醒时,她猛然闯进屋内,眼前的一幕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她家的小姐苏乐悠衣衫不整,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此刻,看到小姐如此模样,秋月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疼痛难当。 秋月与苏乐悠,两人自小一同长大,两人虽是主仆但更似姐妹,二人之间的情谊深厚无比。面对这样的变故,秋月自然明白自家小姐经历了什么。 苏乐悠本身就长得极好,若不是如此,那嫁入京城高门的姨夫人为何千里迢迢要为小姐说亲。这本是一段令人羡慕的美好姻缘,然而,这一夜,所有的美好都被残忍地撕裂。 但此事无论如何她都得保持沉默,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小姐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女子的清白比生命还要重要。一旦失去了清白,别说嫁不出去,甚至家里为了颜面有可能将人浸猪笼。 往事不堪回首,苏乐悠也只能打碎银牙往肚子里咽。 “时辰还早,姑娘再睡一会吧。”秋月轻声劝道。 苏乐悠摇了摇头,“不睡了。” 她不敢再入睡,心跳还是很快,真是害怕又在梦里见到那人。 秋月见状,心中明白了几分,便坐在苏乐悠身边,轻声问道:“姑娘可是听说了京城那姨夫人又来信了的事情?” 苏乐悠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她的嘴唇微颤,有些难以启齿。 “母亲身边的嬷嬷催促我早日起程去京城。虽然姨母如今已是侯府的继室,但她希望我与府中的公子联姻,以此巩固她作为主母之位。”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紧蹙着眉头,思绪纷乱如麻,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如今已经失去了清白,若是真的按照姨母的意愿嫁给那位高门的公子,一旦真相被揭露,那将会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如今我这副模样,又如何能够...”苏乐悠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垂下眼睑,试图掩饰眼中的泪水。 那颗晶莹的泪珠还是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紧握的双手上。 秋月看着自家小姐模样,轻轻握住她的手,“姑娘,奴婢有法子。” 第2章 催情香 “秋月,你究竟有何高招?”苏乐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在洞房花烛夜,奴婢会在酒中悄悄给姑爷下药。到时候,他沉睡如泥,一切都将悄然无声。” 苏乐悠听后,眉头紧锁,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提议。 “这...不妥吧。若是被发现,岂不是会闹出大乱子?” “奴婢还有法子。” “哦?那你快说。”苏乐悠的好奇心被激起,她迫切地想知道秋月还有什么妙计。 秋月低声细语道:“我们可以提前准备一些鸽子血,等到洞房之夜,小姐您可以偷偷将喜帕换了。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 “这...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秋月见苏乐悠有些动摇,连忙补充道:“小姐,您放心吧。这个法子有人用过,效果极佳。” “哦?是谁?”苏乐悠好奇地问道。 “是以前隔壁的李婶子。” “那李婶子也好久没见到人了,她如今可好?” “她被沉塘了。” “啊!”苏乐悠惊呼一声,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秋月见状,连忙安慰道:“小姐莫怕,那是因为李婶子酒后失言将这一切说了出来。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苏乐悠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当天破晓,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苏乐悠的闺房前。苏乐悠的母亲刘氏早早便派人寻她去庵堂。 庵堂内,香烟袅袅,佛像庄严。刘氏每日都会来此吃斋念佛。 “女儿见过母亲大人。”苏乐悠恭敬地行礼,她身穿一袭淡雅的衣裙,举止间流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 刘氏微笑着点头,示意她坐下。 “乐悠,你可知我为何今日唤你来此?” “母亲大人,女儿愚钝,不知母亲有何吩咐。”苏乐悠恭敬地低下头,双手绞着帕子,心中却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昨日你姨母来信了,她在京中那边正急需你的帮助。而且,你也知道苏家布庄的生意一直局限于江南一带,若想有更大的发展,必须进入京城。” “母亲是说,让我去京城助姨母一臂之力,并顺便探探京城布行的门路?”苏乐悠聪慧地猜测道。 “正是如此。”刘氏满意地点点头,“苏家虽然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但京城那些大布行对我们并不放在眼里。若你能得到夫家的支持,我们的布行便能在京城立足,甚至有机会成为皇商。” “女儿明白母亲的期望。”苏乐悠郑重地说道,“我会尽力而为,不负母亲所托。” “好,那你早些准备吧。”刘氏叮嘱道,“这次出行,多带些药物以防万一,也多带些人手,确保路途安全。免得又像上次那样出了岔子。” 苏乐悠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仿佛从脊背直透心底,又想起了上次出行的经历。 “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 京城。 宁远侯府。 “少爷,小的从遥远的幽州赶回来了。” 陆子衿坐在书房的案前,手中翻阅着一份古籍,闻声抬头,“如何?此行可有什么发现?是否寻到了那位姑娘?” 南风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似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少爷,小的经过多方打探,发现那日咱们去的白云寺并非寻常寺庙。它实际上是一个隐秘的场所,专为一些有需求的妇人提供特殊的慰藉。” “哦?竟有此事?”陆子衿眉头紧锁,他从未想过清净的寺庙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的交易。 “那庙里的和尚,表面上看去都是慈眉善目,实则都是些长相俊美的男子。他们平日里假借讲佛法的名义,实则是在满足那些空虚妇人的其他需求。而那日少爷所住的屋子,也被人暗中放置了催情香。小的当时不慎,竟误点了那香,才导致……” 陆子衿眉头紧锁,“说下去。” 南风低头,“小的猜想,那位姑娘或许是瞒着丈夫前往白云寺寻找那些花和尚的妇人,所以这才找不到人。” 陆子衿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只有他知道那女子的身子干净得很,绝不可能是南风说的那种空虚妇人。可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人间蒸发了呢,他派人在白云寺所在的幽州找了足足三个月,都没有消息。莫非已经寻了短见? “继续派人去找。”陆子衿终于开口,“务必找到她的下落。” “是,少爷。还有...” “还有什么?” “夫人那边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府里来了客人。” 陆子衿眉头微皱,他并不想见客,但想到父亲出征前特意关照要听这位继母的话,他这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古籍,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前往前院。 前院内,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青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刘氏身着华贵的锦缎旗袍,端坐在那张雕花太师椅上,气质雍容华贵。她一边细细打量着苏乐悠,一边用手轻轻拍着苏乐悠的手背,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悠悠啊,你总算是来了,让姨母好等。” 苏乐悠身姿婀娜,容貌秀美,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仙子下凡。刘氏凝视着她那如花似玉的面容,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她竟拥有如此之美貌,相较于及笄之前所见,更是美得令人惊艳。 “姨母,之前悠悠身子不适,病了许久,这才耽误了行程,让您久等了。” 刘氏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关切地问道:“好孩子,现在身子可好些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乐悠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多谢姨母的关心,现在已无大碍了。让您担心了。” 刘氏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又拉着苏乐悠的手,亲热地聊起了家常。 “母亲。”陆子衿的声音打破了前院的宁静。 苏乐悠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四目相对之间,她的视线与陆子衿的交汇在一起。 陆子衿微微一愣。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一眼,陆子衿就认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夜在厢房中的女子。 “悠悠,快来见过你二表哥。”刘氏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苏乐悠随即站起身来,依照礼数,微微俯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福礼,轻声说道:“乐悠见过二公子。” 陆子衿微微愣神,只见刘氏微笑着向他介绍:“子衿,这是我外甥女苏乐悠,也是你未来的大嫂。” 第3章 那夜,是你! 十指穿弹!伴随着君麻吕的怒吼声,他的十指指骨瞬间如通子弹一般激射而出。借助尸骨脉的奇异能力,这些指骨能够无限制地生长,即便所有指骨都已射出,仍可再次生成。 其威力堪称恐怖至极,林逸见状,急忙转动手中的金箍棒,将其尽数格挡下来。 猿魔,伸长吧!林逸口中轻喝一声,金箍棒应声而动,迅速变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君麻吕疾驰而去。 这是…… 正处于震惊之中的君麻吕,忽然看到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金箍棒,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向后跳跃,想要避开金箍棒的攻击。然而,金箍棒的伸长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让出反应。 金箍棒以一种无与伦比的速度狠狠撞击在君麻吕手中的骨剑之上。 君麻吕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他的身L不由自主地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他在空中翻滚着,一路扬起漫天尘土。 他的身L如通一颗炮弹一般,足足飞出了数百米之远,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君麻吕擦了擦嘴角血渍,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坚定且充记斗志。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启了咒印一模式。 咒印一模式一旦发动,可以让使用者瞬间获得强大的力量,但通时也会给使用者带来巨大的负担,使用时间越长,对使用者身L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 此时的君麻吕,全身布记了黑色的印纹,看起来就像是L内的血管浮现出来,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君麻吕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林逸,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道闪电。 林逸见状,迅速投出一枚飞镖,紧接着双手开始结印,口中念道:飞镖影分身之术!只见原本在空中飞行的飞镖突然分裂成无数个,密密麻麻的飞镖如通雨点一般朝着君麻吕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密集的飞镖雨,君麻吕却丝毫不惧,他施展出了自已的绝技——柳之舞! 柳之舞并没有固定的招式,它就像随风而动的柳絮一样,能够巧妙地化解掉敌人的攻击。君麻吕运用着这门独特的L术,以轻柔而又不带丝毫多余动作的方式,配合着自已坚硬如铁的骨头,向林逸发起了一连串的攻击。 只见君麻吕快速挥舞手中的剑,将那些有威胁的飞镖尽数击飞,然后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突然转身,一剑砍向了林逸。然而,林逸却以惊人的速度瞬间移动到了君麻吕的身后,并迅速摆出了一个奇特的姿势。 随着一声大喝:天马流星拳!林逸的拳头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划过天际。 强大的力量从林逸的拳头中爆发出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如通飓风一般席卷而来,直接将君麻吕吹得飞了出去。 与此通时,无数如雨点般密集的拳影砸向了君麻吕。这些拳影层层叠叠,相互交错,令人眼花缭乱,难以分辨。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君麻吕彻底摧毁。 就在这时,君麻吕施展出了自已的血继界限能力——唐松之舞! 他的身L迅速长出了数十根坚硬无比的骨头,这些骨头不仅能够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而且在近距离搏斗时还可以作为武器来打击对手。这种能力使得君麻吕在战斗中具备了极高的防御力和反击能力。 当对手的L术或冲刺攻击威力越大时,君麻吕就能更好地发挥出唐松之舞的强大反击效果,给予对手更严重的伤害。 林逸的右拳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相比于君麻吕来说却要好多了。毕竟君麻吕挨了林逸那么多拳,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已经奄奄一息了。然而对于君麻吕的死活,大蛇丸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君麻吕本身就活不了多久。但此刻的大蛇丸心中更多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因为他没想到林逸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成长起来,甚至连他都感到有些害怕。 就在这时,君麻吕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开启了咒印二模式。只见他的咒印状态进一步得到了强化,全身的皮肤变成了棕黑色,脸上也浮现出了黑色的斑纹,背部更是完全隆起,通时还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这让他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而君麻吕手中的骨剑此时也发生了变化,它变得更长、更粗,成为了一把骨矛。君麻吕之所以会选择开启咒印二模式,是因为他想要用自已的生命来保护大蛇丸,他对大蛇丸的忠诚和奉献精神可见一斑。 只见君麻吕猛地朝林逸冲去,手中的骨矛狠狠地朝着林逸刺去。面对君麻吕的攻击,林逸并没有退缩,而是大喝一声:变大,变长吧!随着林逸的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金箍棒瞬间变得巨大无比,直径足有一人粗细,长度更是长达数十米。紧接着,林逸挥舞着金箍棒朝着君麻吕砸去,只听见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响起,金箍棒与骨矛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尽管君麻吕的力气十分巨大,而且他手中的骨矛也极为锋利,但林逸手中的金箍棒通样具有强大的威力。因此,当金箍棒与骨矛相撞时,两者之间产生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第4章 辞行 看完了海鸥,周潜安排了一家位子很难定的私房菜。 周潜你可以啊,这么会拍照的安宁点了个赞,然后给江南看。 南南,我发你的照片,应该跟你商量的。周潜开口,想了想,又坦诚道:我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天在包厢里喜欢你的,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故意的,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删掉。 不高兴谈不上,只是她跟谢清舟还没离婚,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在酝酿怎么跟周潜说合适,就看到谢清舟点了个赞。 安宁脸色一下就黑了。 江南还算绷得住,可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 无论结婚、要离婚,还是现在......谢清舟的做法都挺伤人,像是手指上扎了一根仙人掌的刺, 不怎么疼,却让人好难受! 周潜看着江南委屈的样子,有点慌,我马上删掉。 江南回神,挤出一丝笑容,不用的。 是她想的太多了。 他眼里她现在就是个玩物,怎会在意 江南没再多想,不想辜负美食。 接下来的日子,谢清舟没再联系她,也没找她的麻烦,冯梨月代言的事,他也没提。 江南乐得清闲,心想,他那日说不离婚了,大抵就是吓唬她,过不了几日,他就会跟她去领离婚证,给冯梨月一个名分。 周五晚上,江南想回娘家看看妈妈。 因为公司临时有点事,她九点钟才结束。 手机上有好几通江家老宅的电话,江南回过去才知道,她妈妈从傍晚出去就再没回来。 她爸爸过世后,妈妈有时候会糊涂。 但是不受刺激,人是很好的。 江南到了家,问过照顾的阿姨才知道,妈妈是去找胸针去了。 什么胸针 胸针不是在谢清舟手里吗 江南呼吸紧了紧,去冯梨月的微博上看了看,才知道她戴着胸针参加了电视节。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谢清舟怎么能这样 她隐隐的明白,那次在周潜的朋友圈点赞,是警告的意思。 他说过,他没耐心,让她乖一点。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他知道这胸针是她爸爸的遗物吗 江南吐了口气,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找到她妈妈。 这两年,妈妈的状态很稳定,佩戴的定位手表也没再戴。 海城今日的天气不好,预报有雨夹雪。 雪没有,但是淅淅沥沥的雨不大,可在夜里却冰凉刺骨。 江南是在山上的墓园,找到了湿透了的母亲。 江妈妈秦霜很不清醒,老公,那个胸针,你为什么给别人了 江南听到这话,难受死了。 妈,我们先回家,好吗,胸针在家呢,你忘了 江江,你爸爸是被人害死的。秦霜又说。 江南知道的,当年想害死谢家父子的人,得知父亲救得人,来报复。 妈,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秦霜回家的路上,一直念叨着胸针,那是她的宝贝。 将她妈妈送到医院,已经凌晨了。 江南独自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谢清舟的电话。 第5章 大公子回来了 “姨母,是乐悠真心觉得自己配不上那大公子。”苏乐悠微微低下头,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自责,“他乃是世家公子中的翘楚,而我,只是一个从江南来的普通女子,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傻丫头,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姨母轻抚着苏乐悠的头,眼中满是疼惜,“姨母接你来自然是没人敢嫌弃你的出生的。侯爷要下个月回京,你在这里正好陪陪我。” 她看着苏乐悠面色凝重,又继续说道,“不过,既然你心中有这样的顾虑,那等青禹回来,我安排你们见上一面,若他对你无意,姨母便送你回江南,这样可好?”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姨母的建议。 回到听雨轩,苏乐悠却意外地看到了那个她最不想见的身影。 陆子衿悠闲地坐在亭中,手中把玩着一只玉簪,正在等待她的归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乐悠脸色苍茫地看着他。 陆子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乐悠妹妹刚刚落水,还是我好心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苏乐悠听到这里,眸子里不禁闪着怒火,“救命恩人?陆二公子,我可没求你来救我。” 陆子衿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瞥到一旁已经收拾好的包袱,他的眉头不禁一皱,“这不是才收拾好的行李吗?怎么又要装上了?你要走?”他的语气中倒是有几分紧张。 “是。”苏乐悠的回答简洁而坚定。 “因为我?”陆子衿试探性地问道。 “明知故问。”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 “为何?”陆子衿不解地问道,“难道就因为那天的事情?” 苏乐悠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为何?二公子您真是会说笑。您可能是个随便之人,但我苏乐悠不行。我虽出身卑微,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陆子衿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那天中了那催情香确实做得过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件事你不说我不说,自然是没人知道的。” 陆子衿见她沉默不语,便继续他的轻佻言语:“或者你别嫁给我堂哥了,我娶你呗。” 苏乐悠终于忍不住反驳道:“二公子,您的话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您如此轻佻地谈论此事,难道就不觉得对我不尊重吗?” 陆子衿似乎被她的语气惊到了,他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就是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呢?” 但苏乐悠却无法接受他这种态度,她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二公子,婚姻对于女子来说,是一生的大事。我虽出身商贾之家,但也不是随意被践踏之人,请您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秋月,送客!” 说完,她转身便进了屋,留下陆子衿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此时,一名丫鬟匆匆来到苏乐悠的闺房门前,轻轻敲门后,恭敬地禀报道:“表小姐,夫人有请,请您前去用午膳。” 苏乐悠正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卷诗书,听得丫鬟的禀报,她轻轻放下书本,温婉地回应道:“嗯,我知道了。请你回去告诉姨母,我稍后就到。” 丫鬟听后,又补充道:“夫人还特意叮嘱了,说是大公子今日从外地归来,特意请您一同用膳,让您好好打扮一番。” 听到“大公子”三个字,苏乐悠心中不由得一紧。那位与她要定亲的大公子回来了,苏乐悠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秋月见状,连忙走上前来,轻声安慰道:“小姐不必紧张,听闻那大公子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定不会为难您的。”说着,她便开始为苏乐悠梳妆打扮。 秋月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便将苏乐悠打扮得清新脱俗。她着一袭依稀浅粉色的衣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仙子下凡。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身姿曼妙。内外两层水纱随风展开,似笼罩着一层朦胧的仙气。发间插着一只精致的梅花簪,衬得她面若芙蓉,娇艳欲滴。 苏乐悠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那双杏眼含秋波,勾人心魄。 她轻轻抚了抚衣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紧张。 在秋月的细心搀扶下,苏乐悠缓步来到宽敞的前厅。她微微低头,向在座的姨母以及陆家的大公子、二公子恭敬行礼。 “乐悠见过姨母,见过大公子,二公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让人心生欢喜。 陆青禹初见这位表妹时,眼中闪过惊艳。他之前只听自己母亲提及过,刘氏有意将自己的外甥女与他结为夫妇,只是听说那女子是商贾之家,并非大家闺秀。可今日一见,他发现这位表妹的确是个绝世佳人。她容貌清丽脱俗,气质高雅,与京城那些世家贵女相比,她更显得独特而耀眼。陆青禹不禁看得有些失神。 “青禹,这就是你乐悠表妹。”刘氏微笑着介绍道。 陆青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来,礼貌地邀请苏乐悠入座:“乐悠妹妹,请上座。” 刘氏何等聪明之人。她心中暗自欢喜,看来这门亲事是成了。从陆青禹的眼神中,她就能看出他对苏乐悠的满意和喜爱。 然而,一旁的陆子衿此时的脸色却已经阴沉下来,眸底藏着一股无名的妒火。 众人开始用餐,气氛一度显得有些沉闷。 这时,陆子衿突然开口道:“大哥,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起过的白云寺吗?” 苏乐悠一听到“白云寺”这三个字,手中的筷子不禁一抖,夹着的菜肴差点滑落。她心中一阵慌乱。 陆子衿注意到了苏乐悠的异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捉弄她的念头,他故意欲言又止。 陆青禹却催促道,“说下去。” 第6章 挺会勾引人的! 长乐看应风修已经退让,也见好就收。 “我跟花芷瑜的关系怎么样,你很清楚。” “她不可能帮我。” 长乐以前受了委屈会找师父倾诉,师父也会变着花样的哄她开心,也说过要替她撑腰。 不过她说了要自己解决,师父也就尊重她的决定。 但以师父的本事,肯定早就将长安侯府的情况摸了个底儿朝天,对于她跟花芷瑜的关系清楚的很。 花芷瑜不害她都算是好的了,又怎么可能帮她。 “不是求她,而是以利益诱之。”应风修道。 “以利益诱之你自己就能做,为什么让我去?”长乐挑眉。 应风修叹气,“为师也不怕丢脸了,实话跟你说吧,为师已经找过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长乐闻言倒是有点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花芷瑜十分懂得审时度势,大齐尚武,高王在武将中的威望极高,而今太后和皇上说是在皇家别院养病,但实则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花芷瑜都已经攀上高王这棵大树了,当然不会再冒险跟九王府扯上关系,万一被高王发现,她马上就会落入万丈深渊,根本没有人会救她。 与其三心二意,她不如紧紧抱紧高王这棵大树,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长乐想明白其中缘由,就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找她了。 想来师父必然已经知道是她从大皇子府中带走的花芷瑜,师父估计是觉得花芷瑜能感念她这份恩情,才会让她去。 但师父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从大皇子府中救出花芷瑜,完全是因为跟花芷瑜提前做的交易。 根本不存在人情一说。 硬要说什么人情的话,也不知道花芷瑜离开盛都时她给的那几百辆银子算不算。 不过此事到底事关大晋,长乐还是要多做一些考虑。 “我可以试一下,但不保证她愿不愿意见我。” 长乐其实是有把握约花芷瑜出来见一面的。 毕竟花芷瑜很喜欢找她炫耀,这么短的时间花芷瑜就成高王侧妃了,约出来见一面花芷瑜应该是很愿意的。 不过花芷瑜最后到底愿不愿意帮忙,长乐觉得十之八九没戏。 应风修点头,“先试一试,能成就成,不能成我们就再想其他的办法。” “你安排在我身边跟着我的人暂时不用撤走,省的我见了花芷瑜还要找你汇报。” 应风修又被噎了一下,长乐转了话题,“我要见老太太。” “见肯定是能见的,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见了太后就知道了。” 老太太和圆圆被应风修安排在一处宅子里住着,宅子瞧着就是普通的民住房,但周围暗中全是暗卫。 长乐进了屋子,见到了躺在床上的老太太,终于明白了师父说的问题是什么问题了。 老太太吃了解药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但是忘了失去记忆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自然也就不记得她了。 “听说哀家和皇帝流落到大晋盛都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们?” 长乐看着靠在枕头上,举止雍容神情淡漠却犀利的老太太,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又变得那么陌生了。 原先的老太太只要看见她,眼里就是真切的关心和慈爱。 如今看她的还是同一双眼睛,可这双眼睛里已经没了慈爱和关心,只剩下打量和审视,以及陌生的威严。 长乐久久说不出话,大齐太后笑了一下,“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财还是权势,哀家都可以给你。” 长乐的心突然刺了一下,收回了目光,“我只是来看看你伤的如何,要不要紧。” “那你看到了,哀家很好,死不了。”大齐太后淡笑,目光中是那种看穿一切的审视,“好了,你什么都不求的想法哀家已经听到了,现在来说说你真实的想法。” “哀家不喜欢跟人绕弯子,你既然不想要权势也不想要钱财,那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毕竟你对哀家和皇帝而言是救命之恩,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哀家都会尽可能满足你。” “不过有一点哀家要先提醒你,哀家不喜欢被人威胁。就算你对哀家和皇帝有救命之恩,你要是敢借此威胁哀家,那哀家杀个救命恩人玩玩也无所谓。” “祖母,姐姐不是这样想的。”圆圆连忙上前,“姐姐很担心您,才来看您的。” “姐姐,祖母就是病好了后把你忘记了,等祖母想起来就好了。” “没事。”长乐收回目光,“我本来也就是担心祖母……担心太后的伤,知道您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长乐颔首行了一礼,便转身往外走,圆圆着急,连忙追上去。 大齐太后靠在床头,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她怎么看到这个丫头露出难过的神色,心里就挺不痛快的呢? 她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怎么可能顾及一个小丫头的感受。 莫非她跟这个丫头还真的有点渊源? 应风修刚才没有跟着一起进屋,看到长乐出来抬手按住长乐发顶使劲儿的揉了揉。 长乐站在原地没动,任由他揉。 应风修叹气,看来是真难过了,居然连揉头都不打开他的手了。 “我问过大夫了,太后失去了这一年的记忆应该只是暂时的,等身体调养过来慢慢就会恢复。” 长乐还是没吭声,应风修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用竹子做的竹节人,“你以前最喜欢玩的。” 长乐看他一眼,接过竹节人,“你自己做的?” “知道你来看了人后会难过。”应风修的眼里划过笑意,“现在好点了吗?” 长乐撇撇嘴,“我有个问题。圆圆喊老太太祖母,那老太太该是大齐的太皇太后才对吧,为何还只是太后?” “太后自己立的规矩,说是等皇上成年后,她再当太皇太后,现在只继续当太后。” “反正太后行事一向特立独行,大家都习惯了,一开始有人反对,说不符合规矩,被太后找人打了一顿,后面就没人再说了。” 找人把反对的人打一顿,这倒确实很像老太太能干出来的事情。 “圆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长乐转头问跟出来的圆圆。 圆圆歪头,“祖母说叫她太皇太后把她叫的太老了,听着就像是快死的人。”’ “她叶子牌还没打够,不想被喊死了。” 长乐:“……” 虽然是很无厘头的原因,但确实符合老太太的性格。 第7章 香汗淋漓 她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几名贵女便纷纷附和起来。她们都是赵芷柔的跟班,自然不敢有异议。议论声也传入了苏乐悠的耳中。 苏乐悠微微蹙起眉头,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这种场合又怎能表露情绪呢? 她抿唇走开,转身之际,一个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 苏乐悠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少女正微笑着向她走来,手中还捧着一盒精致的糕点。 “我大姐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少女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动听。 “我叫赵芷晴,是尚书府的庶女。”少女自我介绍道,同时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与其他贵女交谈的赵芷柔,“刚才那个是我大姐姐赵芷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苏乐悠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女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孤单,所以想来和你聊聊天。”赵芷晴微笑着解释道,“她们也总爱嘲笑我,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叫什么名字?” “苏乐悠。”苏乐悠也报以微笑,算是回应了赵芷晴的善意。 “那我喊你乐悠姐姐吧,你可以喊我芷晴。”赵芷晴拉起苏乐悠的手,领着她向院子里的荷花池走去,“吃不吃糕点?这是荷花糕。” 苏乐悠接过糕点,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赵芷晴。 只见赵芷晴毫不犹豫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苏乐悠见状才放心地咬了一口。糕点的口感十分软糯,甜而不腻,还带有一丝清凉的薄荷味,非常适合夏天食用。 “这荷花糕里面放了薄荷叶,吃起来格外清爽。”赵芷晴解释道,“你喜欢吗?” “嗯,很好吃。”苏乐悠点了点头,嘴里还回味着荷花的清香。 两人在荷花池边坐下,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荷花糕,一边欣赏着满池的荷花。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与荷花相映成趣。 丫鬟恭敬地端着一壶精美的美酒,缓步而来。 “四小姐,这是大小姐特意吩咐我送来的荷花酿,说是炎炎夏日里,这酒能消暑解热。” 赵芷晴和苏乐悠看着丫鬟手中的酒壶,眼中带着犹豫之色。 苏乐悠早已听闻那些贵女们在后宅中的种种手段,因此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好意,总保持着一份警惕。 丫鬟似乎看出了她们的顾虑,微笑着说:“四姑娘,大小姐还特意嘱咐我,若是您担心酒中有什么不妥,可以让我先为您试酒。”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赵芷晴见状,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她紧张地看着丫鬟,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然而,丫鬟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微笑着站在一旁。 过了片刻,见丫鬟依旧安然无恙,赵芷晴才稍微放下心来。她接过酒壶,轻轻嗅了嗅,一股清新的荷花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这荷花酿确实香气扑鼻。” 苏乐悠看着赵芷晴手中的酒壶,心中也有些跃跃欲试。虽然她从未尝过酒,但被这荷花的清香所吸引,也想尝试一下。 “乐悠姐姐,你也尝尝吧。”赵芷晴见苏乐悠好奇的样子,便邀请她一起品尝。 苏乐悠接过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刚开始时,她只觉得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但很快就被一股荷花的清香所替代。她惊喜地发现,这酒竟然如此美味,于是她又倒了一杯。两杯下肚,苏乐悠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她的脸颊和脖子都像是被火烤一般,灼热难耐。 她努力瞪大眼睛看着赵芷晴,发现对方也同样面红耳赤,眼中带着一丝迷离。应该是自己不胜酒力,恐怕是喝多了这荷花酿。 苏乐悠挣扎着掐住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痛袭来,唤醒她的意识。 “芷晴,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得回去了。” 赵芷晴微微颔首,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嗯,你小心些。” 苏乐悠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她的步伐踉跄,在走廊的转角处,她不慎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乐悠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乐悠抬起头,眼前的男子正是陆子衿。她的眼神迷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 “我好热。”苏乐悠喃喃自语,她的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衣领让自己更凉快一些。 陆子衿皱了皱眉,他伸手摸了摸苏乐悠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异常高,“你的头怎么这么烫?脸也这么红。” “我……我好难受。”苏乐悠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吃过什么?”陆子衿焦急地问道。 “喝了两杯荷花酿。”苏乐悠努力回忆着。 “还有呢?”陆子衿继续追问。 苏乐悠摇了摇头,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站不稳了。陆子衿见状立刻扶住她,“还和赵四小姐一起食了荷花糕。” “我先带你回去。”陆子衿不再犹豫,他搀扶着苏乐悠上了自己的马车。南风正驾车等在门口,见状问道:“公子,我们不等大公子了吗?” “不用了,侯府还有另一辆车。”陆子衿简短地回答道。 南风应了一声,驾车缓缓驶离。车厢内,苏乐悠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梦境之中。 她的衣服因为燥热而滑落至肩膀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南风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公子,苏姑娘可是同时吃了荷花酿和荷花糕?” “你怎么知道?”陆子衿有些惊讶地问道。 “小的曾听人说过,这两者分开来都是美味无比,但若是一同食用……”南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那可是会催情的。” 陆子衿的脸色一变,他转头看向苏乐悠,只见她已经香汗淋漓,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南风,将马车开到城郊树林。” 南风一愣,随即明白了陆子衿的意思。他调转车头,向城郊驶去。 车厢内,陆子衿紧紧握着苏乐悠的手,“苏乐悠,你再忍一忍。” 第8章 偷香窃玉 苏乐悠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的意识被燥热侵蚀,陆子衿的手冰冰凉凉,像是一股清泉流,让人觉得很舒服,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他的手。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贴近了陆子衿。 陆子衿也被苏乐悠的主动举动弄得一愣,他怔怔地凝视着她,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他自然是知道中了催情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只是苏乐悠此刻的主动让他既惊讶又心动。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略显沙哑,“乐悠,你再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到了。” “嗯...”苏乐悠的声音变得沙哑。 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的眼底涌动,陆子衿觉得或许下一秒就要失控。 苏乐悠嘴里轻吐出的荷花清香的气息温温热热的,这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心头躁动不已。她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羊崽一样依偎在他怀里,主动环住他的腰,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低声对他道。 “陆子衿,我帮过你一回,你也帮我一次。” 听到这句话,陆子衿的欲望瞬间翻涌而上。他粗热的气息碾过苏乐悠的耳垂,让她感到一阵颤栗。 他深深地凝视着苏乐悠,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已被迷离和渴望填满。他内心挣扎了片刻, 最终,理智在情感的狂潮下败下阵来。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好,我帮你。” 他缓缓伸出手指,轻柔地捏起苏乐悠的下巴,让她那微张的唇瓣更加凸显。他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带着他所有的柔情和怜爱。他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似在品味着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 苏乐悠被他的吻惊得瞪大了眼睛,但她并没有反抗。 相反,她感受到了他吻中的深情和温柔,心中的燥热仿佛得到了一丝缓解。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吻在自己唇上肆意游走。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车厢内的温度似乎也在逐渐升高。陆子衿的吻越来越深,他紧紧地拥抱着苏乐悠,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南风早已听到里面的动静,自然是走的远远的。 他的吻已经变得热烈而急促,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喘。 他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庞逐渐靠近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温暖的男性气息,一股暖流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他的指尖轻巧地滑过她的腰带,轻轻一捻,便灵活地解开了那个结,衣裙款款褪下。 她面色潮红,身体发软,他们的相遇如星火碰撞,情欲在车厢内激荡。 二人交缠,荡起一层层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沉浸在了一个深沉的梦境之中,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是陆子衿那张俊美的脸庞正安静地沉睡在她的身旁,她的脸颊不禁微微发热。 她急忙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朦胧的记忆在脑海中缓缓苏醒,那些零碎的片段如同碎片般拼凑起方才的缠绵。 她环顾四周,地上散落着衣裙,她连忙弯下腰,一件一件地捡起穿上。 “去哪儿?” 只见陆子衿已经睁开了眼,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中一紧,急忙将最后一件衣裙穿上,她朱唇轻抿,掩饰自己的尴尬。 “二公子,我们算扯平了。以后这事谁都不要再提了。”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陆子衿却轻轻地笑了起来。他坐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扯平了?苏姑娘真是好算计啊。偷香窃玉后,对我始乱终弃后,一句扯平了就算了吗?” 苏乐悠听到这话,心中的震惊如同被重锤击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子衿那张俊美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垂眸,犹豫片刻,最后低声道:“二公子,那两次纯属意外。我们……我们都应该忘记的。” 然而,陆子衿却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微微倾身向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忘记?苏姑娘不是说自己不是随便之人吗?这种事怎么就能轻易忘记了?我这个随便之人倒是不会就这么轻易忘记的。” 苏乐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穿透了她的身体。 陆子衿很快穿上自己的衣裳,一袭白色长衫,整个人显得十分清冷。 当二人走出马车时,夜幕已经降临,整个天空被浓厚的黑暗所笼罩。 南风见到二人出来,这才敢迎了上去,恭敬地问道:“少爷,回府吗?” 陆子衿淡淡地嗯哼一声,算是回应。马车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府里没多久,陆青禹也回来了。他满脸关切地直奔听雨轩,想要寻找苏乐悠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他走进院子,询问正在忙碌的丫鬟:“你家姑娘可回来了?” 秋月抬起头,看到是陆青禹,连忙行礼回答:“奴婢见过大公子,我家小姐很早就回来了。今日宴会上,小姐饮了一些酒,但她从未尝过酒味,所以有些不胜酒力。幸好有二公子及时送小姐回来,现在小姐还在休息中。大公子可有急事?奴婢这就去喊小姐起来。” 陆青禹听到苏乐悠平安无事的消息,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无妨,我就是过来看看她。她人回来就好,让她好好休息吧。回头你给你家姑娘准备一杯蜂蜜水,等她醒来后让她服用,会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秋月感激地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多谢大公子的提点。我这就去为姑娘准备蜂蜜水。” 陆青禹交代完便离开了,秋月轻轻地走进房间,看到苏乐悠坐在浴桶里擦洗着身体:“姑娘,大公子已经走了。” 苏乐悠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动了动,算是在回应她的话。 秋月看到苏乐悠身上的点点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心中不禁一阵叹息。 “姑娘别洗太久了,水凉了容易着凉。” 第9章 爬上他的床 翌日,醉香楼内。 “子衿,昨日你怎地如此早便离席了?” 问话的是一名气质非凡的男子,身着锦绣华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正悠然地品着香茗。 陆子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昨日酒意上头,便不想扰了殿下的雅兴,故而先行告退。” “哦?你的酒量我素来知晓,几杯酒便能让你如此失态?”穆骁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显然对陆子衿的说辞持有怀疑。 陆子衿轻抿一口茶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昨日确实有些不胜酒力,还望殿下见谅。” 男子摆了摆手,不再纠结此事,转而道:“昨日你走后,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 “哦?愿闻其详。”陆子衿好奇地问道。 “赵丞相家的那位庶女,赵四姑娘,竟在荷花宴上爬上了宁远侯世子的床。”穆骁低声笑道,脸上露出几分玩味。 陆子衿闻言微微一愣,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乐悠昨日提及与她一起食用荷花糕点的赵四姑娘,想必她也饮了那荷花酿,他的心中顿时明了了几分。 “这赵四姑娘倒是胆识过人,竟敢在荷花宴上做出如此大胆之举。”陆子衿故作不知情,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可不是嘛,没想到赵家这庶女居然会趁自家举办荷花宴趁机爬上了柳明川的床,这传出去可就成了笑话了。”男子戏谑道。 陆子衿微微颔首,“爬上他的床?那后来呢?柳明川如何处置此事?” “哈哈,柳明川那小子也是个爽快人。今日一早便派人抬了一顶小轿,将赵四姑娘抬回了宁远侯府。”穆骁大笑道,似乎对柳明川的举动颇为赞赏。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柳明川差点就是你的大舅哥了。哈哈。” 陆子衿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缓缓道:“那些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了。” 他轻轻抬起头,目光穿越那扇半开的窗扉,落在了那熟悉的身影上。那身影婀娜多姿,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股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 “南风。”他轻声呼唤,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公子,有何吩咐?”南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子衿微微一笑,指着窗外的那个身影,“去,帮我把人带上来。” 穆骁顺着陆子衿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正优雅地走在街道上。她身姿曼妙,步伐轻盈。 南风已经来到了女子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女子抬起头,望向了陆子衿所在的方向,然后微微颔首,跟着南风走了进来。 苏乐悠走进房间,见到陆子衿正在悠闲地品茶。 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二公子。” 陆子衿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然后转向穆骁,向她介绍道,“这位是皇长孙殿下。” 苏乐悠闻言,连忙再次行礼,“民女苏乐悠参见殿下。” 穆骁微笑着摆了摆手,“免礼吧,在外面不必如此拘谨。” 他的目光在苏乐悠身上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女子面容娇美,眉如新月,眼似秋波,尤其是眼角的那一颗泪痣,更是增添了几分妩媚和神秘。 陆子衿注意到穆骁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紧,然后转移了话题,“乐悠妹妹,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二公子,我只是出来买点线,想闲来无事时练练女红。” “原来如此。”陆子衿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穆骁,“殿下,她是我的......表妹。” 穆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静,“表妹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子衿,“你表妹多大了?” 陆子衿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穆骁,“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子衿的警告口吻虽然严厉,但穆骁并未感到意外。毕竟,他们二人自小一同长大,陆子衿作为他的伴读,不仅年长他几岁,更在情感上亦兄亦友。 穆骁见状,连忙收敛了笑容,“我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表妹眼角的泪痣很像……” 陆子衿瞪了穆骁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寒意。穆骁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干咳了几声,试图缓解气氛。 苏乐悠见状,心中也感到了些许不自在。她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礼,“二公子、殿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陆子衿点了点头,“南风,送她回去。” 苏乐悠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子衿回到侯府,步履匆匆地前往自己院子去。 他的院落布局雅致,绿植环绕,其中一道不起眼的侧门,门后便是听雨轩,两者紧密相连。 穿过侧门,陆子衿的脚步愈发急切,他踏进了苏乐悠的屋子,屋内陈设简约而不失雅致。 而此刻,他的视线被屋内的一景牢牢吸引。 苏乐悠坐在窗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她的长发轻轻挽起,露出她精致的侧脸。手中正忙碌着,一枚精致的香囊在她的指尖舞动。 那香囊的样式十分独特,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翅膀上的花纹细腻而生动,仿佛即将展翅飞翔。香囊的四周还缀着几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音。 陆子衿见状,心中一动,忍不住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苏乐悠瞥了他一眼,但丝毫不惊讶。 她话音未落之际,陆子衿突然出手,一把抢过了她手中的香囊。香囊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落入他的手中。 “这个香囊不错。”他轻轻抚摸着香囊上精致的刺绣。 苏乐悠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嗔怪道:“你做甚?快还给我!” 陆子衿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故意将香囊举过头顶,让苏乐悠够不到。 “这香囊现在归小爷了。” 苏乐悠有些生气,想要去抢,但无奈身高不够,只能气呼呼地瞪着他。 陆子衿见她这副模样,更是觉得有趣,便将香囊挂在腰间,得意地晃了晃。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苏乐悠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她连忙对陆子衿说道:“你快走!” 陆子衿望着苏乐悠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笑意。 他眼角一瞥,注意到秋月正被丫鬟领着朝门口走来,步伐匆忙。 “看来人已经来了,这下是真的走不了了。”他轻叹一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说罢,他迅速一个翻身,轻盈地跃上了床榻,灵巧地躲进了床帐的深处。 苏乐悠见状,急忙将床帐放下,遮住了陆子衿的身影。 第10章 恃宠而骄的错觉 苏乐悠紧张地坐在床边,等待着丫鬟的到来。 “表小姐,大公子让奴婢来传个话。”秋月领着陆青禹院子里的大丫鬟走到门口。 苏乐悠心中一紧,但面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什么事?” 秋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大白日的床帐怎么放了下来,她看了几眼床帐,但并未多说什么。 春桃回答道:“大公子说,今日乞巧节外面的花灯很是热闹。晚上他陪您出去逛逛。” 苏乐悠连忙说道:“哦,有劳春桃姑娘了,麻烦你给大公子带个话,就说我知道了。” 春桃点点头,苏乐悠赶紧给秋月使了个眼色,秋月会意地拉着春桃往外走。两人边走边聊着府里的情况,声音渐行渐远。 苏乐悠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这时,床帐里传来了陆子衿的声音:“你要和大哥去看花灯?” 苏乐悠回头看去,只见陆子衿已经从床上翻身下来,正站在她身后。他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苏乐悠见状,心中有些无奈,她说道:“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陆子衿笑了笑,说道:“听是听到了,但我还想听你亲口说一遍。” 苏乐悠带着几分无奈,轻瞥了他一眼,缓缓道:“今晚我会和大公子一同去观赏花灯。你满意了吗?” “好的很!”陆子衿冷笑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乐悠心中略感歉意,有一种恃宠而骄的错觉。但随即想到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究竟算什么呢? 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用过晚膳后细心地整理了一番妆容,随后与陆青禹一同乘坐马车前往灯会。 在马车上,苏乐悠显得尤为安静,她低垂着眼眸,陆青禹则是偶尔侧目看向她,见她恬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他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同样保持沉默。 当马车终于抵达花灯会现场,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年一度的乞巧节,街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灯,灯光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街道上人潮涌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男男女女结伴而行,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 陆青禹先行下车,随后他伸出手,目光温柔地望向苏乐悠,示意她下来。苏乐悠微微颔首,轻轻搭在他的手上,缓缓走下马车。 他们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呼喊声。循声望去,只见陆子衿和穆骁正朝他们走来。陆子衿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而穆骁则显得有些尴尬。 “大哥。”陆子衿热情地打着招呼。 陆青禹微微点头,“子衿,你们怎么也来了?” “殿下听说花灯会很热闹,便想出来看看。”陆子衿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穆骁。 穆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显然是被陆子衿硬拉来的。他尴尬地笑了笑,“我对这些...其实...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穆骁的话让陆青禹和苏乐悠都感到有些意外。陆子衿眯着眼看着穆骁。 穆骁很快又补充道:“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逛逛吧。” “那要不我们一起逛逛吧。”陆子衿提议道。 陆青禹看了看苏乐悠,见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也好。” 随后,他转向苏乐悠,轻声介绍道:“乐悠妹妹,这位是皇长孙殿下。” 穆骁微微颔首,目光在苏乐悠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微笑着说道:“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陆青禹闻言一愣,“你们认识?” 苏乐悠点了点头,“早上遇见过一次。”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早上的事情。 “原来如此。”陆青禹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一行四人便开始了他们在花灯会上的逛了起来。 街道两旁,五彩斑斓的花灯高高挂起。他们随着人流漫步,时不时停下脚步,驻足欣赏那些精美绝伦的花灯。 随着夜幕的降临,逛花灯的人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在灯火阑珊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他们来到了一家香气四溢的馄饨铺前,那诱人的香味立刻吸引了他们。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一人一碗馄饨,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正当他们享受着这美味的晚餐时,隔壁桌两位姑娘的对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快点吃吧,再慢我就不等你了,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个姑娘催促着另一个。 “这位姑娘,你们急着去看什么活动呢?”苏乐悠好奇地问道。 “是猜灯谜。那边猜对灯谜可以获得花灯。听说若是男方能为心仪的女子赢得花灯,那便证明二人是上天注定的好姻缘。”姑娘笑着回答。 “还有这样的活动,听着挺有意思的。”苏乐悠不禁被吸引,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陆子衿,恰巧与他的目光相遇。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既然这么有趣,我们也去看看吧。”陆子衿提议道。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他们一同前往猜灯谜的地点。 猜灯谜的现场热闹非凡,人们围在一起,争相猜测着那些挂在灯笼上的灯谜。台上的老板正声嘶力竭地吆喝着:“谁能猜到我的灯谜,就可以拿走我的灯笼!” “若是猜不到呢?”穆骁好奇地问道。 “那就得留下灯笼的钱了。”老板笑眯眯地回答。 “这老板做生意的方式挺有意思的,一个灯笼可以赚几个人的钱。不过小爷我觉得很是有趣,我们也去试一试。”穆骁笑着调侃道。 苏乐悠却摇了摇头,“我对猜灯谜不在行,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们吧。” “乐悠,你喜欢什么样的灯笼?”陆青禹关心地问道。 苏乐悠环顾四周,满墙的灯笼琳琅满目,她也看花了眼。 “那只兔子的就很漂亮。”陆子衿提醒道。 她的目光移向那只兔子灯上。那只兔子灯憨态可掬,耳朵高高竖起,仿佛在跳跃一般,非常可爱。 苏乐悠点了点头,“兔子灯确实很可爱。” “那好,我去替你赢下它。”陆青禹说着。 过了一会,台上的老板喊道:“下面是这只兔子灯。” 听闻陆青禹便准备上台。 “我也来试试。”陆子衿和穆骁也跃跃欲试,纷纷走上台去。 同时还有几位公子也上台争抢那只兔子灯。 “几位公子可知道游戏规则?第一位答对者可以免费赢走这只灯笼,其余人就要付一两银子了。不过各位公子,后面有一些小灯笼你们到时候也可以取走一只的。” 老板站在台上认真给众人解释游戏规则,“知道了,你快些念题。”穆骁催促着老板。 老板看着台上的众人,大声念出了灯谜:“谜面是‘倚阑干柬君去也,霎时间红日西沉。灯闪闪人儿不见,闷悠悠少个知心。’” 众人开始冥思苦想,然而,还没等有人回答,台下却发生了一阵骚动。 陆子衿眼尖地发现,骚动的中心正是苏乐悠所在的位置。 他心头一紧,立刻向那边跑去。 第11章 我是你的男人 人群中突然涌起一阵骚动,原本井然有序的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人们互相推搡,仿佛失去了理智。苏乐悠被人群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向前涌去,她努力稳住身形,但周围嘈杂的声音和混乱的场景让她无法分辨方向。 她心中充满了恐慌和无助,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陆子衿焦急的呼喊声:“苏乐悠!苏乐悠你在哪里?” 她挣扎着想要回应,但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 陆子衿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下台,拨开人群,四处寻找苏乐悠的身影。他的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寻找苏乐悠这一件事。 陆青禹和穆骁也察觉到了异样,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寻人的行列。 陆青禹果断地指挥道:“殿下,我们分开找,这样能更快地找到她。” 穆骁迅速点头,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疾步走去。 苏乐悠在人群中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次的推搡都让她感到更加无助。 这是哪儿? 顺着人群,她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她的目光瞥见了一条幽深的小巷,那里似乎是一处可以暂时避开人群的安静之地。 她鼓起勇气,决然地拐进了小巷。小巷里的寂静与外面主路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静谧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甚至恐惧。但若是再顺着人群走下去,她只会离侯府越来越远。 初来乍到,她对京城的地形和布局实在不熟悉。 刚才在人群中,她不小心被人踩到了脚,现在停下来,才感受到那股钻心的痛意。 她蹲下身子,揉了揉脚尖,轻叹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蹲了多久,只知道外头的喧嚣声依旧不绝于耳。她犹豫着是否要再走出去,但想到刚才人潮的拥挤和混乱,她又感到一阵害怕。 小巷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她越想越后怕,这里不会有死老鼠吧? 就在她几乎要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熟悉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嘈杂:“苏乐悠!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陆子衿奋力地拨开人群,向着小巷走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照亮周围的一切黑暗。 看到陆子衿的那一刻,苏乐悠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立刻站起身子,朝着陆子衿奔去。 当她跑到陆子衿的面前时,她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害怕她会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苏乐悠,刚才没看到你,急死我了。” 苏乐悠对上陆子衿深邃的眼眸,在这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了陆子衿对她关心。 这份感情好像不是假的,与此同时,有一种深深的眷恋之情,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这种感觉是她从小渴望而不得的。 她虽是苏家独女,但她的记忆中,母亲刘氏总是冷漠而疏离,她们母女之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也曾无数次试图跨越这道鸿沟,但每次都会以失败告终,只留下一颗破碎的心。 她的父亲原本有过几房妾室,然而那些妾室最终都被她的母亲以强硬的方式都处理掉了。父母亲激烈的争吵后,刘氏搬去了庵堂,与青灯古佛相伴。而她的父亲也沉浸在布匹生意中,无暇顾及家中的温情。 随着苏父的生意越做越好,苏家的名气也越来越响,人人都羡慕她是江南布行的苏家大小姐,但她的心里却渴望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从小她都是个很聪明的人,学习诗词歌赋又或者是女红,都很得心应手,她只想换来母亲的认可,但只能得到她的冷漠。那种失落和绝望,如同锋利的刀片,深深地刺入她的心头。 直到有一日,嫁到京城高门的姨母走进了她的生活。 这位姨母就是小刘氏,如今是陆子衿的继母。她的出现,让苏乐悠的生活有了些许的改变。 “悠悠,你以后随姨母进京可好?” 当时的她还年幼,但那张脸已经瞧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姨母对她疼爱有加,回京后还经常写信来问候她,这种被人关心和惦记的感觉,让苏乐悠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母亲也因为姨母的这层关系,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善。 之后,姨母从妾室被抬为侯爷的继室,她当真要带她来京城。 临行前母亲的叮嘱也无外乎是家里的生意,母女间的亲情似乎总是淡薄了些的。 “苏乐悠?苏乐悠?”陆子衿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唤醒。 苏乐悠被他紧握着的手微微湿润,或许是紧张,又或是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愫在悄然绽放。她凝视着眼前这个总是能让她心绪不宁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依恋。 “你没事吧” 苏乐悠轻轻地摇了摇头,但她的脚刚迈出两步,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想要掩饰,但疼痛却让她无法伪装。 陆子衿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脚步移动,落在她素净的鞋面上。那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脚印,显然是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细心地拍去鞋子上的灰尘,“疼吗?” “有一些。” “那我背你。”陆子衿没有等她的回应,便已经蹲了下来,宽阔的背脊向她敞开。 苏乐悠的眉头微微蹙起,如果被他背着走出这个小巷,必定会引来众多的目光和议论。虽然他们之前做过更亲密的事,但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仍然感到羞耻与不安。 然而,陆子衿似乎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肩膀,“你放心,我背得动你。” 她还在犹豫,但陆子衿已经用行动表达了他的决心。他用力将她的身体背起,稳稳地站了起来。苏乐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 “被人看见怎么办?”她的声音细如蚊蝇,但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却异常清晰。 陆子衿微微一笑,“我是你的男人,那我就娶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