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悚世界做厨子,我毒倒邪神上位》 第1章 欢迎来到伊甸园 江辰和路思茵一起去吃了村民为他们准备的杀猪菜。 一般的猪肉都会有一些腥气,需要有非常好的香料进行处理,才能够遮掩住这股气味。 但不知道的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猪养的比较好,喝的是泉水,所以猪肉的味道格外的鲜美。 哪怕没有特别重的料,也能够吃出来肉的鲜香。 这猪肉确实不错,你们只用来招待游客如果能够成规模化的话,完全可以做成品牌,销往全国。 江辰开口说道。 嘿嘿,不愧是大老板,一说起话来就有商业眼光。我们村子里面开养猪场的那个,他倒是也想搞品牌,但关键是搞不起来呀! 现在饲料的价格贵的不得了,他买的这些猪种,听说好像是什么特别贵的品种,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投资扩大厂子。 一个村民笑呵呵的说道。 可不是! 村里其他的养猪户也叹了口气:眼看着喂猪的豆粕一年比一年贵,这猪肉的价格要是涨起来的话,买的人少,猪肉价格要是不涨的话,我们这些养猪的又赔钱。 他们倒是自己家里也种地,收了玉米的秸秆,也会全部处理成草料喂猪。 但是猪只吃草料的话,根本就长不好,怎么可能长得肥瘦相间 不管豆粕多贵,还是得买。 你们别说豆粕了,现在大豆都快吃不起了!我们家豆油全都换成棉籽油了! 另一个农户摇了摇头。 咱们这还算是好的了,毕竟有政府的扶持,这大豆的价格还能得到一定的掌控,你没看新闻吗我可是听说,国外大豆的价格都快飙上天了! 哎,谁说不是啊!这群黑心商人卖粮食赚点钱也就算了,把价格哄抬的那么高!听说今年国外的大豆还高产,结果搞囤货提价这一套!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 在炎夏,粮食价格还能够得到控制,在其他的地方有这家国际粮商公司的掌控,有的地方恐怕连大豆都买不起。 垄断了价格,这个价格自然只能靠资本家的良心,但资本家又能有什么良心呢 江辰冷笑了一声。 他虽然也开公司,但是绝对能够保证不会干出这种没有底线没有下限的事情。 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了。 既然国际粮商这么高,他倒觉得可以尝试着硬碰硬,至少要把大豆掌握在自己手里。 炎夏本来就是大豆的原产地,就是因为有这些国际粮商的运作,低价销售豆种,打击本土的种子研发企业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反正大家都有钱,那就比一比谁的拳头更大。 路思茵听着这些村民的叙述,心里感觉非常不好受。 她们这些社会的名流享受了社会的资源,那就应该做出更大的贡献。 如果不是这些村民说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大豆的价格涨起来,会对农户和小型养殖场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如果能够有更多的土地,种植大豆就好了。 路思茵感叹道。 哎,跟这个没有太大的关系,你看阿非利州那边的土地多么辽阔,那边的人全都种粮食,可是他们能吃饱的人又有几个 一个老村民摆了摆手。 他这话糙理不糙,事实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财富流向了财富。 嗯,阿非利州这片地方确实适合种地。 江辰想起了王玉玲跟他视频的时候,背景那一片辽阔的土地。 他的心中起了这个念头之后,就再也消不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跟这家国际粮商抢一抢 至少有了竞争对手之后,他们不至于在这么肆无忌惮,联手提高粮价。 明明目前世界上生产的粮食已经足够所有人吃饱肚子,但却仍然有不少的地方闹着饥荒。 如果不是他们炎夏的国力强盛,也许也会像这些地方的人一样。 吃完杀猪宴之后,江辰和路思茵散步回到农家乐的小院。 热情的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散开了,晚上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活动,村子里的人休息的都比较早,很快就安静了。 我时常想,如果我也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 路思茵虽然把她赚来的一部分钱,回馈给社会做公益,但她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 钱是赚不完的,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些钱对于那些顶级富豪来说,只不过是个数字。他们挥金如土,随手扔出去的钱就足够普通的人家吃好几年。 为什么还要跟这些贫穷的人抢粮食 江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暂时有个想法。目前这家粮商之所以能够垄断大豆,就是因为他们掌控了豆种和土地。 土地资源是有限的,如果能够买下其他国家的土地用来种植,至少能够给我们炎夏供给比较优质廉价的大豆。 阿菲利州的土地广阔,有大片的平原,但是因为还没有农业现代化,无论是种植技术还是产量都上不来。 如果到那里去包下一大片土地种地,提高大豆的产量,研发我们自己的豆种,也许就能够跟这个粮商斗。 他一边说着一边规划。 可是优秀的豆种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研究出来的。 农业研究院的专家们已经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没有产量稳定,能够跟国际粮商的豆种相抗衡的豆种,足以见得育种有多么困难。 当务之急,是先把地包下来,大规模的种植黄豆。 好,等度完假后,我们就回去规划这件事情。我也动员一下人脉,看看能不能认识一下相关的专家。 路思茵挠了挠头。 她之前曾经援助过一个项目,跟种地有关系,不过这方面都交给助理去打理了。 听说这个项目当中就有不少的专家学者,虽然是种植高粱的,这些专家也许也认识种植大豆的专家。 嗯,我也让业内的人打听打听。 两个人在山庄里面度过了几天假期,缓过来之前的疲惫之后,立马就开始行动了。 路思茵开始清点自己曾经援助过的各种项目,清点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她还真是援助了不少农业项目。 第2章 钓鱼佬 “娘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要告她一个害人性命的罪名!” 叶老大话音未落,就被叶大嫂一巴掌打在肩膀上骂道:“胡说什么呢!娘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还有点不放心地扭头看向晴天问:“晴天,你说是不是?” “恩,奶奶不会有事的!” 叶老大急忙呸呸呸道:“有口无心,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娘肯定没事的!” 叶大嫂又不放心地低声叮嘱道:“一会儿到了医馆,你少说几句,如今最难受的就是老四,你别胡说什么刺激到他。” 叶老大此时发泄了一番之后,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知道。” 他说完便探身出去道:“庆远,你停一下车,我去报官,你们先去医馆,我等会儿自己过去。” “好嘞。”叶庆远一拉缰绳靠边停下,让叶老大下车。 叶老大又走了一条街,远远就看见了县衙的大门。 他快步来到县衙,跟门口的差役说明自己要报官,然后就被带了进去。 好巧不巧,万广平派来报官的人此时正在里面。 两个人都是一个村的,虽然不熟,但是见面了也互相认识。 差役一看两个人报的是同一个案子,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偷鸡摸狗小来小去的案子,这才稍稍打起精神询问。 当听说叶老大如今是住在蒋员外家中的事后,差役的态度立刻就不一样了。 “住在蒋员外家?你跟蒋员外是亲戚?” “不是,我家娘子是大厨,如今在跟蒋员外一起做事。” 蒋员外之前办赏花宴得到王妃娘娘称赞和赏赐的事儿,虽说在城里还没有传得人尽皆知,但是想县太爷这种身份的人,却是早早得到了消息。 所以一听叶老大这话,差役跟开始的态度简直来了个大转弯。 不但请两个人坐下,叫人上了茶,还立刻去后面请了县太爷过来。 县太爷从差役口中了解到情况,又立刻打发人去给叶族长和蒋员外送信,然后才出来受理这个案子。 听叶老大和榕溪村前来报官的人说清楚事情之后,县太爷立刻一拍桌子道:“岂有此理,在我的管辖境内竟然还会出这种事情,来人,立刻出发去榕溪村,仔细检查情况,然后张贴抓捕告示,务必把这对伤人、偷窃、私奔的男女抓捕回来。” 这么一会儿工夫,蒋员外已经带人赶了过来。 蒋员外到了先跟县太爷寒暄了两句,然后就埋怨叶老大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只是你家老太太来城里看病,还打算一会儿带着东西过去看看呢!” “蒋员外,真不是我们瞒着您,出门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是后来在路上才知道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家老太太身子没大碍吧?” “我先来报官,还没去医馆看呢! “但是听大夫说只是中了迷药,等人醒过来就好了,应该没什么事。” “那就好,人没事就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别想太多了。” “是,多谢蒋员外。” 两个人正说着话,叶族长也赶过来了。 一进屋就听到蒋员外对叶老大道:“秦小少爷和魏先生已经先行去医馆了,你这边若是无事,咱们也赶紧去医馆看看吧!” 县太爷一听这话,赶紧献殷勤道:“我这就叫人去备车,坐车过去快一些。” 叶族长赶紧迈步进屋道:“我也去,算我一个。” “族长,您怎么也来了?”叶老大惊讶地看向叶东明。 “老大啊,不是我说你,你们之前在关外,周围没有族人,所以也不习惯。 “但是现在都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就不能在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了,得知道找咱们族里帮忙啊! “咱们叶氏那么多人,我已经叫人去安排了,发动大家帮你们抓人,所以耽搁了一会儿,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你说说,如果你们一开始就来找我,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把人给抓住了!” 叶老大的确没想到这一层,但是听说叶族长已经派人出去找线索了,急忙连声道谢。 叶老大来到灶间,跟叶大嫂商量道:“今天晌午族长留下来吃饭,娘又让我去请堂姑一家,再加上姜嬷嬷也不少客人了。 “可咱家现在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总不能还让人围着板车吃饭吧?” “你带着晴天去找左邻右舍问问,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借两张桌子先用一用。”叶大嫂只能这样给他出主意道。 “行,我过去看看。”叶老大抱着女儿出门,身后立刻跟上了五个小尾巴。 但是接连敲了两家邻居的门,家里竟然都没人应门。 叶老大正纳闷儿呢,就见一位老大爷正步履匆匆地往河边方向走。 他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提醒自己去找村长的那位。 叶老大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问:“大爷,今天村子里可有什么事儿?怎么我家左邻右舍都没人在家啊?” 老大爷一听他问,立刻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道:“哎呀,出大事了! “村里的打谷机让人给用坏了!” “哎呀,没时间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叶老大一听也顾不得借桌子了,赶紧往河边走。 还不等他走到打谷场,就已经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村长也急得很,为这件事已经去上头跑了好几次了。 但是最近眼瞅要秋收,各地事情忙得很,县衙里那几个差役根本不够用。 榕溪村地处偏僻,又没钱打点,秋收前能不能轮到都不好说。 可是这些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却不方便对村里人说。 若是有人心术不正,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叶东魁闻言站出来道:“村长,这有什么可想的,找老三来修啊!” 村长自然也想找叶老三,但是刚让人修完水车又修打谷机,尤其人家老叶家今年根本用不着秋收,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 可他之所以把村里人都集中到打谷场说这件事儿,其实也是存了一点这样心思的。 但凡村里有人说找叶老三帮忙,正好就免得他去张这个嘴了。 叶老大刚抱着晴天走过来,就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登时一顿。 但是现在想转身就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村长一把抓住道:“哎呀,东魁哥,你看看,多巧啊,老大正好过来。 “快,你来跟他说说。” 他把叶老大推到叶东魁面前,又冲其他人摆手道:“行了,你们也都别围在这边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叶东魁却把手一背,把脸一板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是来当监工的!” 村长笑着打圆场道:“监工也得吃饭不是,我也要过去吃饭,不如您也去帮着添添喜气儿?” 叶老大也赶紧邀请道:“是啊,东魁叔,我媳妇做饭挺好吃的,您去尝尝。” 晴天一听说她娘,立刻跟着夸道:“我娘做饭最好吃了!” 叶东魁抬头看看晴天,见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十分讨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拒绝便咽了回去。 “尝尝就尝尝!”叶东魁背着手往回走,“不过若是想用一顿饭就贿赂我,那可绝对没门儿!” “村长,来我家吃饭没问题,不过您能不能帮着借两张桌子用用啊?”叶老大问。 “这有啥难的,从我家搬一张,再从东魁哥家搬一张不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叶老四出去找活干,叶东明就先带着媳妇韩春玲登门了,谈给叶老爷子安葬的事儿。 “我已经查过族谱,也找人算好了日子,就在三天后。 “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讲一下该注意的地方。” 叶老太太见叶东明跟叶老大在堂屋说话,便出去找了叶大嫂道:“晌午多做几个菜,留族长两口子在家里吃个饭再走。” “行,娘,放心吧,我知道了。”叶大嫂挽起袖子开始为午饭做准备。 堂屋里,叶东明跟叶老大已经将叶老爷子葬入祖坟的事儿聊得差不多了。 叶东明便闻到外面飘进来一股香味,抽抽鼻子,肚子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声。 他早晨出门太早,这会儿早就饿了。 叶老大见状起身道:“族长,您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饭做的咋样了。” 他一出门,屋里便只剩下叶东明两口子了。 韩春玲看着叶家屋里的摆设,皱眉道:“老爷,这种乡下地方,什么都没有,您何苦非要留下吃饭。 “等会儿该不会给咱们喝苞米面粥吧?” “你懂个屁!”叶东明道,“吃什么重要么?重要的是他家跟秦家认识! “别说是苞米面粥了,就算一会儿让你喝刷锅水,你也得给我喝得高高兴兴的,听见么?” “知道了。”韩春玲一脸纠结地答应道。 不多时,叶大嫂就把菜端上来摆了一桌子。 叶老太太还道:“族长,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这么好的菜,还有啥嫌弃的。”叶东明这会儿也不急着走了,第一筷子就先夹了一片肉。 叶大嫂立刻递过来一碗蒜汁道:“族长,您蘸这个吃。” 叶东明将肉放入蒜汁里滚了一圈,然后送入口中,立刻就眯起了眼睛。 “这是什么肉啊?”叶东明品了半晌愣是没吃出来是什么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是梅花鹿肉。”叶老太太笑着说,“老大从山上打回来的,老大媳妇卤的腱子肉,拿来下酒是最好不过了。 “老大,你们兄弟四个,陪族长好好喝几杯。” 这酒是之前在天津卫集市上买的,准备给叶东林一家当见面礼的。 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叶东明开始还推辞,但是酒香却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手一松就被叶老大塞进来一个酒盅。 “好酒啊!”叶东明闻了一鼻子就忍不住夸道,尝了一口就更放不下了。 这么好的酒,就算他是族长,也不是天天能喝到的。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叶家人来。 叶家人衣裳都穿得朴素,大部分都打着补丁,看着也不像是多有钱的样子啊! 倒是之前被叶老太太抱着的小丫头穿得最是鲜亮。 衣裳像是新做的,不但没有补丁,反倒还颇为精美。 再低头看看桌上的菜色,除了鹿肉之外,还做了肘子和五花肉炒木耳,另外还有几盘素菜。 主食竟然是大米饭,还专门给叶老太太和孩子们熬的小米粥。 这生活条件,看着可比村里其他人家好太多了。 叶东明开始还有闲心想这些事儿,但是几杯酒下肚之后,兴致起来,也没工夫分析这分析那的,跟叶老大几个人越聊越欢。 韩春玲早就吃饱了,一边跟叶老太太聊天一边等着叶东明。 可看叶东明那样儿,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 “他们男人喝起酒来就没个时候了。”叶老太太道,“要不你去厢房屋里躺会儿?” 韩春玲也的确有点坐不住了,点点头起身,之前一直放在腿上的衣料滑落在地。 她登时尴尬起来,自己原本是坚决不想要这块衣料的。 谁知道东西没还回去,还蹭了人家一顿饭吃。 叶老太太却根本不在意地俯身捡起衣料,塞进韩春玲怀里道:“我瞅着这料子挺适合你的,刚好做件新衣裳留着过年穿。 “我家老二媳妇针线活做得不错,你若是没空做,就让她给你做也一样。” 这话说的,完全没给韩春玲拒绝的余地,仿佛只能在拿回家自己做和留下让叶二嫂做之间选择。 韩春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连声客气道:“哎呀,我自己做就行了,哪儿能再麻烦你家儿媳妇。” 等她回过神来,人都已经被叶大嫂送到东厢房屋里,手里还攥着那块衣料。 叶大嫂平时就是个干净人儿,屋里家具虽然都是半新不旧的,却都被她收拾得格外整洁干净。 “这是我家屋里,您别嫌弃,在这儿歇会儿,睡个午觉什么的都行。”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时好的逃荒后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御兽师? 第3章 初入死日小镇 知名二线女星乔静与漫画家子珂,同一天在云顶大厦举办活动。 子珂作为一个资深的社恐漫画家,首次出席签售会。 人气完全碾压乔静,所有人都朝着8楼签售会挤去。 黎珂早已从特殊通道进入了云顶大厦。 在贵宾休息等候时,突然收到男友弈子牧发来的消息,约她去天台,准备了惊喜给她。 她和弈子牧交往8年了,今日的活动特意选在云顶大厦的8楼。 她计划在活动结尾时,公开和弈子牧的恋情,并向他求婚。 没想到弈子牧会在活动开始之前给她准备惊喜。 黎珂满心欢喜乘坐VIP观光电梯上了天台。 他们之间真的很默契,连惊喜都是同时准备的。 然而,黎珂脸上的笑容在推开天台门时,戛然而止。 “牧哥哥,我知道你对那个死肥宅只是感激之情,但我都回来三年了,我们复合的消息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啊?” 那道柔媚的声音她很熟悉。 是弈子牧的前女友乔静…… 乔静出道早,为了前程去国外当练习生,在出国前抛弃了弈子牧。 乔静是三年前才回国的,弈子牧那时候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了。 “今天是她的签售会,等签售会结束,我找个机会跟她说,保证不再拖了,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的。” 弈子牧的嗓音清冽如风,柔声哄着乔静。 黎珂握着门把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还想着:也许只是声音像,也许是她想多了,在一起8年了,她应该相信弈子牧的人品才对。 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将门推到半掩的状态。 她像个胆小鬼似的,只敢躲在门后悄悄的探头看一眼。 她就确认一眼……就一眼…… 倏地,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迅速躲进了门后。 清澈透亮的眸底,此刻盛满了悲伤。 她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 从门缝中偷偷看去,乔静和弈子牧相拥在阳光之下,两人的颜值都很高,看上去养眼极了。 若那人不是弈子牧,她肯定会磕CP磕到发狂。 可……那人是她此生最爱,她的心底除了悲伤,再也装不下别的。 “牧哥哥,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催你,可是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好害怕会再次失去你。” “别怕,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乔静一摆出委屈的神色,弈子牧便没了半点反抗之力。 只想把她揉进怀中,永远保护着她。 乔静是他的初恋,也是此生难忘的白月光。 乔静一出现,弈子牧的眸子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的身影了。 “牧哥哥,活动就要开始了,我刚回国,还不习惯,你能陪陪我吗?” 乔静话是对着弈子牧说的,眼神却悄然撇向门口的位置,唇角处扬起得逞的弧度。 弈子牧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谁也别想抢走! 乔静语气轻柔,娇嗲的在窝在弈子牧怀中撒着娇。 惹的弈子牧心底一片柔软,忍不住低头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落下一吻。 柔声哄着道:“别怕,我会在台下一直看着你。” 乔静露出感动不已的神情,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阳光下,两道热烈拥吻的身影深深的刺痛了黎珂。 她无能的躲在门后,无声的哭泣着。 甚至挪不开步伐逃离。 突然,一道尖锐的警报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绪。 商城的广播里,工作人员喊着:“12楼餐厅瓦斯泄漏,请所有人立即配合工作人员从云顶大厦内撤离。” 广播里工作人员始终在重复,提醒人们撤离现场。 楼下传来慌乱的嘈杂声。 弈子牧看了一眼楼下飘上来的滚滚浓烟,牵起乔静朝着消防通道跑去。 才走几步,乔静就因为高跟鞋而扭了脚。 弈子牧满眼紧张,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消防通道跑去。 “让开!” 黎珂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弈子牧,直到他从她的身边路过。 弈子牧没有认出她。 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在她的身上停留。 径直从她的身边路过,甚至嫌她碍事,一把撞开了她。 处于失神中的黎珂被撞的猝不及防,身体突然失重,尽管身体本能的想要抓住楼梯的栏杆,也还是没能抓到。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失去了意识。 不甘心的看向弈子牧消失的方向,缓缓闭上了双眼,鲜红的血像玫瑰一般夺目,从她脑袋里流出。 再来一次……她一定不要再爱上弈子牧了…… 天台的位置处于18楼,12楼的火势很快烧了上来。 她被滚滚浓烟吞没在黑暗的楼梯间。 …… 她再次睁开双眼,是在医院的走廊。 云顶大厦火灾有不少人受伤,第一医院的急诊人满为患,只能临时将部分不是很严重的患者放在走廊上诊治。 黎珂迷茫的环视着陌生的环境。 她的头好疼……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里是哪里……她是谁…… 从病床上坐起来,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医护和病患,迷茫在眸底逐渐扩大。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人拥挤的走廊,听着病患的哀嚎……家属的哭喊……医护们匆忙的步伐,吵的她的头更疼了。 良久才见一个身着西装,目测身高188以上的男人朝着她的方向跑来。 他面部轮廓锋利,浑身透着凌厉的气场。 那张脸似乎跟周围的人不在一个图层,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人公。 他走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原本慌乱不安的心像是找到了能倚靠的彼岸。 他身上熟悉的感觉填满了她此刻空白的内心,早已蓄满眼睛,两行清泪掉落下来 “看样子死不成了。”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责怪的意味。 他好像……认识她? 黎珂仰着头,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两分钟,她……不记得他是谁,但又觉得很熟悉。 “夫人!” 一位染着金发的男子,跑了过来,对着她微微鞠躬。 金发男子跟一旁的男人汇报着,眼神也时不时瞟向傅靳琰,见他没反驳,才继续汇报。 “傅总,诊室都满了,火灾发生的突然,伤患太多,夫人在这里也得不到好的治疗,要不转去傅氏旗下的医院吧。” 黎珂双眸闪着疑惑,看了看他,又看向一旁帅气的男人。 这是她老公!脑海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黎珂突然有点恐慌。 傅靳琰垂眸看向黎珂,一向见到他避之不及,见面就要呛几句的小刺头,怎么一直不说话? 他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怎么?脑子坏了?” “唔……”好痛! 头本来就疼,被他弹一下,更疼了。 黎珂怨怼的眼神瞪了过去,娇声埋怨道:“疼死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傅靳琰藏在眸底的担忧渐渐散去。 这说话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 自嘲一笑:“是啊,我本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哪有你的弈子牧会疼人?” 弈……子牧! 一听这个名字,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碎片。 浓烟滚滚的楼道内,穿着褐色西装的男人撞了她一下,她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她想记起那个男人的脸,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差点喊出声,没敢继续往下想。 “喂,珂宝,你怎么了,哪里疼?” 黎珂一皱眉,傅靳琰瞬间就软了下来,紧张的查看她身上哪里伤到了。 焦急的朝着陈特助吼道:“立刻转院,去傅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老公……我想回家。” …… 黎珂不安的拽着傅靳琰的衣角。 她仰视着男人,眸底满是不安,一双眼眸闪动着令人怜爱的水光。 傅靳琰愣了几分钟,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她看:“你叫我什么?” 黎珂心虚的垂下眼帘,攥着他的衣角紧张的搓着。 刚才他身边那人称呼他为傅总,称呼她为夫人。 他还叫自己珂宝这样亲昵的称呼,肯定是她老公呀! 他提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难道自己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她不会婚内出轨了吧?难怪男人对自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见她不说话,傅靳琰以为是自己太凶吓到她了。 神色缓和了些,再次问道:“你确定要跟我回家?” 黎珂倏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第4章 祭品 身为真传弟子,身份已是不凡。 在光明神殿中已经拥有了种种便利,比如凭借身份令牌,前去那藏经大殿之中,就可以毫无限制的进行翻阅。 在藏宝大殿之中,想要购买什么宝物之类的,价格也会有相应的优惠。 尤其是,可以居住在光明神殿所属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神峰之中,享受这些神峰极佳的修炼环境。 这可是很重要的一点,叶寒此刻盘坐在此间,甚至感应到天地时空中存在着“神气”,神气的浓烈程度仅次于虚神宇宙。 想想也是,十二神殿毕竟掌控虚神宇宙多年,肯定在其中得到过各种“神池”,能够将神池打入这群峰之下,导致群峰所处的天地之间存在着神气,供弟子门人修炼也不奇怪。 叶寒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加入光明神殿而跪拜许多年,犹如苦行僧一样在之前那片星空大陆中等待。 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有诞生神道天梯的机会,甚至连进入虚神宇宙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加入十二神殿一途,就算只是十二神殿之一最普通的弟子,都有吸纳到神气的可能。 不过这一点,对叶寒就没什么吸引力了,他手中现在所拥有的神气,不,神液,估计全宇宙海所有势力拥有的神液加起来,都没有叶寒的神液多。 “走了,去藏经大殿看看。” 叶寒在此地静坐片刻,思绪收起,便再度走出了此地。 他的念头闪烁,一眨眼间,便是踏天而去。 翻看了光明册的叶寒,对光明神殿熟悉不少,脑海中已有光明神殿内部的地图。 很快就已经来到了群峰深处,他看到了一处人满为患的广场,广场前方存在着一道虚无般的真空天梯。 沿着天梯一路扶摇而上,在虚空之中便悬浮着一座仙家大殿。 那正是藏经大殿。 叶寒径直踏入,凭借身份令牌,无人阻拦。 藏经大殿内部,仿佛一片广袤的时空,一处界中之界,空间不小,总共三层。 普通弟子只能踏入第一层。 内门弟子最多踏入第二层。 而叶寒这样的存在,在藏经大殿中可无所限制。 叶寒念力滚滚爆发,感应着此间的一切,发现第一层之中各种的典籍,大都是一些和仙皇、仙帝以及普通仙主有关的典籍,毫无价值。 他很快来到第二层。 第二层之中,便存在着真正顶级的功法和仙术,甚至有各种强大的仙主级仙术,藏书无比丰富。 叶寒暗暗揣测,这里单单仙主级的功法,至少有几千种,仙术就更多了,恐怕足足有几万种仙主级仙术。 没用! 还是没用! 仙主级的功法和仙术,现在叶寒随便都可以创造出来。 甚至在拥有封仙榜的情况下,叶寒若真的闲着没事干,潜下心来,他可以创造出无数种不同的仙主级功法和仙术,比这里的种类都要多。 藏经大殿第三层。 叶寒很快,就来到了第三层之中。 相较而言,这第三层的各种仙功秘术,就少了许多。 但是每一种都无比珍贵,居然全部都是无量级的功法和仙术、秘术,单单无量级的功法,就有大约五百种。 “爽!” 叶寒不禁吐出一个字。 无量级的功法,对现在的叶寒而言,才有参考的意义。 能够达到这个级别的功法,每一种都无比独特,其中蕴藏着不同的修炼之道。 以这些功法为参考,再结合封仙榜而进行领悟,就能够让混沌归墟诀向着神级功法的级别进行演变。 想要成神,功法是第一位。 就好像世俗凡间的秀才,想要考取功名,就要通读、研习各种儒家经典,让自己满腹经纶。 否则,秀才永远也成不了状元,写不出什么流传万世的篇章,顶多只能写写什么“斗天武神”“武逆九千界”之类的武神、剑帝之类的故事,供各位老爷们看着放松放松。 时间流逝。 叶寒从一处处书架上走过,不断翻阅着各种书册。 什么一目十行,那是普通人干的事,叶寒直接用念力扫过,一部功法几乎只用几十个呼吸就能够全部看完,将之拓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用了数个时辰的时间,几百部功法,全部被叶寒记了下来。 同时,还有各种光明神殿珍藏的剑道典籍、剑道秘术,也都被叶寒记下来。 正常的仙人,也就修炼一两种功法,那种天赋强大的天才、妖孽,或许能够同时修炼五六种功法,再多就不行了,也没有人敢。 甚至别说修炼,寻常的仙主,就算是百劫仙主,都不敢同时记下这么多功法秘籍。 每一种功法的奥义和理念完全不同,代表不同的“道”,如果一次性修炼这么多,会直接走火入魔,精神崩溃,变成疯子。 但叶寒,拥有封仙榜,根本不用担心会精神崩溃。 “可惜啊,这里只有无量级功法,没有真正的造化级功法。” 叶寒带着些许遗憾,走出了藏经大殿。 他知道,真正的造化级功法和仙术、秘术,都存在于藏宝大殿之中。 而想要得到,就必须用这光明神殿特有的贡献点去购买。 “有点麻烦,贡献点那玩意儿,不像是仙石之类的,根本无法换取,只能够完成这光明神殿的各种任务,不断赚取,或者等神殿的奖励,我身为真传弟子,每年好像都能得到一万贡献点的奖励,但那点奖励毫无意义。” 叶寒心中喃喃:“妈的,好穷啊。罢了,先穷两天,将这些无量级功法参悟了,再想赚取贡献点的事,不能急。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哪有人天天吃饺子,哪有故事每天都是高潮?” 叶寒一边思忖,一边离开,准备回去自己的通天神峰参悟功法。 不过,就在这时,叶寒猛然驻足。 目光所及,眼前出现一名身材高挑,风姿艳丽,身穿一袭浅蓝色长衫将那傲人峰峦曲线勾勒得近乎完美的女子……。 第5章 水娘娘 “你们想干什么?”秦鹤轩虽然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但是却丝毫不见慌乱,将晴天护在自己身后,冷静地开口询问。 “干什么?”领头之人闻言用舌头舔舔自己焦黄的牙齿,笑得口水横飞道,“你说我们干什么?我们烧杀抢掠,什么都干! “特别是看到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和长得好看的小姑娘,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大黄牙一边说,一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秦鹤轩和晴天,在心里不住地估摸着价钱。 这小子年纪大了,卖给别人家做儿子肯定不行了,但是这一身儿穿的戴的都价值不菲。 而且这孩子生得挺拔俊秀,京里不少爷们就好这一口,肯定也能卖上不少钱。 至于他身后这个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了点,可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卖到烟花柳巷里,肯定也有人抢着要。 这一笔下来,少说也能赚上二十两银子。 大黄牙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那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吧! 他伸手就去抓秦鹤轩的胳膊,不料却被秦鹤轩飞起一脚正踹在心口窝上。 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好不容易稳住身子,避免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两个人都看傻了。 个子稍高的那个傻了吧唧地问:“大哥,你这是什么新学的招数?” 个子稍矮的人则偷偷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别乱说话。 秦鹤轩看着大黄牙,眉头紧锁。 之前在关外军营跟别人过招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扛得住他这一脚的。 大部分人都会被踹得躺倒在地。 难道当初陪自己过招的人,都因为自己是文将军的外孙所以故意示弱来哄自己高兴? 不应该啊! 就算个别小兵会有这样的心思,可外公手底下那帮老手下可绝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无论如何,秦鹤轩还是在心里将戒备一提再提。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以一敌三不成问题,如今却稍微有些不那么确定了。 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大黄牙此时完全是在硬撑,胸口那一脚踹得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纤瘦的少年能做到的。 而大黄牙之所以硬挺着站立,就是不想在自家小弟面前丢脸。 而关外军营中的人顺势倒地则是为了卸力,避免遭受内伤。 大黄牙如今看在秦鹤轩眼里貌似有些深不可测,但其实早已受了内伤。 大黄牙抬手掩口咳了两下,放下手的时候,隐约看到掌心似乎发红,这让他心里更觉不妙。 可若就这样无功而返,那这伤岂不是白受了? 若是传扬出去,自己这脸往哪儿搁,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大黄牙咬牙一摆手:“兄弟们,给我上!” 他就不信了,不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么,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三个人难道还能拿不下他? 就……还真没拿下。 只见秦鹤轩带着晴天飞快后退,一把将她塞进柜台后面道:“躲好了别出来。” 他自己借用柜台处于死角的位置优势,左手一撑柜台,身子轻巧地越起,接连两脚踹在高个儿和矮个儿二人脸上,紧接着甩出右手中不知何时抓起来的酒瓶子,掷过来准确地砸在大黄牙的脑袋上。 大黄牙胸前先中了一脚,又被酒瓶子这么一砸,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 他壮硕的身子原地转了几圈,然后轰然倒地,嘴角吐血地昏死过去。 另外一高一矮两个手下见状都吓了一跳,捂着自己刚刚被踹疼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救自家老大还是上前先解决了这个棘手的小子。 但此时已经不由得他们选择了,掌柜的已经带着叶家三兄弟跑了进来,飞快将二人制服,双手反扣在身后,狠狠地压在地上。 两个人疼得呜嗷乱叫,然后就被秦鹤轩一手一个,熟练地卸掉了下巴。 原来刚才掌柜的眼见不妙,赶紧趁着大黄牙三人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跑出去上医馆求援了。 掌柜的拿出绳子,将三人捆起来等着送官,叶家三兄弟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看秦鹤轩和晴天有没有受伤。 “晴天,快过来让爹看看,没受伤吧?”叶老大一把抱起女儿,上下检查了一番,见她只是衣服上蹭到了一些柜台下面的灰尘,狠狠松了口气,这才想起询问秦鹤轩道,“秦小少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秦鹤轩摇摇头,“都是我不好,不该不带人就出门,原以为离得这么近不会有事,没想到竟还是出了意外,晴天没事就好。” “秦哥哥一直护着我,我没事的。”晴天听秦鹤轩一直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赶紧替他说话,“爹,不怪秦哥哥的,都是那三个坏人的错!” 叶老大心道,闺女你也太看得起你爹了,就算是秦鹤轩的错,你爹也怪罪不起啊! 不过这件事的确也怪不得秦鹤轩,天子脚下,青天白日的,谁知道竟会有这样不知死活的匪徒。 秦鹤轩想得则更多一些。 “叶大叔,你先带晴天回去吧,她应该还没吃饱,不过也差不多了,可以在给她吃块儿点心,或是吃点水果也行。” 叶老大不知道秦鹤轩要干什么,就听跟过来的魏先生道:“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不会出事的,别吓着晴天。” 一听可能会吓到晴天,叶老大登时不再犹豫,抱着闺女赶紧走了,叶老三和叶老四自然也跟着他离开。 秦鹤轩见他们走了,示意掌柜的将门关上,这才上前,一脚将矮个子的下巴踹上。 “啊——杀人了——”矮个子下巴复位,痛得胡乱大叫。 “闭嘴,乱叫就再给你卸了!”秦鹤轩冷声道。 从刚才两个人的表现来看,高个子明显是个不会来事的愣头青。 那种人虽然直来直去,但很多时候却也倔得很,特别讲义气。 所以秦鹤轩选择了矮个子问话。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矮个子眼神闪躲,却不正面回答问题。 秦鹤轩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拖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分析道:“虽然你们从口音上听不出破绽,但是掌柜的敢跑出去找人,而不是装看不见躲起来,就证明你们以前从来没出现在丰乐县内,更不是什么地头蛇。 “当然,更大的破绽是,你们居然不知道我是谁,还敢动手来抓我?” 秦鹤轩这话说得矮个子惊疑不定。 他抬头看了看秦鹤轩,但是真的不认识。 “我可是京城秦家的人,县太爷和叶族长见到我都不敢造次,你们若真是地头蛇,非但不敢碰我,说不定还得派人跟着我,保护我。 “不然万一我有点什么闪失,秦家和文家再加上瑞亲王府的人,会把你们丰乐县翻个底朝天,别说是干过坏事的人了,一只偷过粮食的耗子都不会放过!” 秦鹤轩这话说得虽然略有夸张,却也的确是大差不差。 他不是自幼生在千万宠爱的脂粉堆里长大的公子哥儿,对于下面的这些猫腻,他心里清楚得很。 叶老大来到灶间,跟叶大嫂商量道:“今天晌午族长留下来吃饭,娘又让我去请堂姑一家,再加上姜嬷嬷也不少客人了。 “可咱家现在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总不能还让人围着板车吃饭吧?” “你带着晴天去找左邻右舍问问,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借两张桌子先用一用。”叶大嫂只能这样给他出主意道。 “行,我过去看看。”叶老大抱着女儿出门,身后立刻跟上了五个小尾巴。 但是接连敲了两家邻居的门,家里竟然都没人应门。 叶老大正纳闷儿呢,就见一位老大爷正步履匆匆地往河边方向走。 他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提醒自己去找村长的那位。 叶老大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问:“大爷,今天村子里可有什么事儿?怎么我家左邻右舍都没人在家啊?” 老大爷一听他问,立刻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道:“哎呀,出大事了! “村里的打谷机让人给用坏了!” “哎呀,没时间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叶老大一听也顾不得借桌子了,赶紧往河边走。 还不等他走到打谷场,就已经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村长也急得很,为这件事已经去上头跑了好几次了。 但是最近眼瞅要秋收,各地事情忙得很,县衙里那几个差役根本不够用。 榕溪村地处偏僻,又没钱打点,秋收前能不能轮到都不好说。 可是这些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却不方便对村里人说。 若是有人心术不正,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叶东魁闻言站出来道:“村长,这有什么可想的,找老三来修啊!” 村长自然也想找叶老三,但是刚让人修完水车又修打谷机,尤其人家老叶家今年根本用不着秋收,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 可他之所以把村里人都集中到打谷场说这件事儿,其实也是存了一点这样心思的。 但凡村里有人说找叶老三帮忙,正好就免得他去张这个嘴了。 叶老大刚抱着晴天走过来,就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登时一顿。 但是现在想转身就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村长一把抓住道:“哎呀,东魁哥,你看看,多巧啊,老大正好过来。 “快,你来跟他说说。” 他把叶老大推到叶东魁面前,又冲其他人摆手道:“行了,你们也都别围在这边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叶东魁却把手一背,把脸一板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是来当监工的!” 村长笑着打圆场道:“监工也得吃饭不是,我也要过去吃饭,不如您也去帮着添添喜气儿?” 叶老大也赶紧邀请道:“是啊,东魁叔,我媳妇做饭挺好吃的,您去尝尝。” 晴天一听说她娘,立刻跟着夸道:“我娘做饭最好吃了!” 叶东魁抬头看看晴天,见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十分讨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拒绝便咽了回去。 “尝尝就尝尝!”叶东魁背着手往回走,“不过若是想用一顿饭就贿赂我,那可绝对没门儿!” “村长,来我家吃饭没问题,不过您能不能帮着借两张桌子用用啊?”叶老大问。 “这有啥难的,从我家搬一张,再从东魁哥家搬一张不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叶老四出去找活干,叶东明就先带着媳妇韩春玲登门了,谈给叶老爷子安葬的事儿。 “我已经查过族谱,也找人算好了日子,就在三天后。 “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讲一下该注意的地方。” 叶老太太见叶东明跟叶老大在堂屋说话,便出去找了叶大嫂道:“晌午多做几个菜,留族长两口子在家里吃个饭再走。” “行,娘,放心吧,我知道了。”叶大嫂挽起袖子开始为午饭做准备。 堂屋里,叶东明跟叶老大已经将叶老爷子葬入祖坟的事儿聊得差不多了。 叶东明便闻到外面飘进来一股香味,抽抽鼻子,肚子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声。 他早晨出门太早,这会儿早就饿了。 叶老大见状起身道:“族长,您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饭做的咋样了。” 他一出门,屋里便只剩下叶东明两口子了。 韩春玲看着叶家屋里的摆设,皱眉道:“老爷,这种乡下地方,什么都没有,您何苦非要留下吃饭。 “等会儿该不会给咱们喝苞米面粥吧?” “你懂个屁!”叶东明道,“吃什么重要么?重要的是他家跟秦家认识! “别说是苞米面粥了,就算一会儿让你喝刷锅水,你也得给我喝得高高兴兴的,听见么?” “知道了。”韩春玲一脸纠结地答应道。 不多时,叶大嫂就把菜端上来摆了一桌子。 叶老太太还道:“族长,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这么好的菜,还有啥嫌弃的。”叶东明这会儿也不急着走了,第一筷子就先夹了一片肉。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时好的逃荒后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御兽师? 第6章 噩梦空间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黑色空间,里面只放一台闪着微弱蓝光的老旧电视机和一个黑色的真皮沙发。 “刺啦刺啦——” 空气中只有电流划过的声音,沙发上的人呼吸也随着这电流声呼吸急促起来,他双眼紧闭,似乎被噩梦缠身,不得挣脱。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电子音响起。 【玩家祁貉安,你已死亡,欢迎来到噩梦空间,我就是噩梦大王!】 祁貉安缓缓转头看向电视机,噩梦空间,这不是他演过的恐怖电影吗?而且这里和他演电影的地方一模一样啊! 在电影中,他饰演大反派就呆在这样的空间中,似笑非笑地盯着主角团,然后时不时出去被主角团不断用各种方式杀死又不断复活。 因为这部电影,他甚至还被观众戏称为“究极无敌蟑螂王”。 祁貉安揉了揉眉心,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因为那句台词甚至还是他的…… “嗯……所以在我脑中咯咯笑的人是你?” 【居然敢把本大王说成蛔虫!本大王要惩罚你!颤抖吧,恐惧吧,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吧!】 电视机冷哼一声,开始播放祁貉安的死亡画面。 不待祁貉安反应,空气和死板也开始转变,那股腥臭味弥漫在他鼻尖,瞬间,他又回到了昨晚…… 水娘娘拖着他与赵公明进入了一处洞穴,那洞穴被死水环绕,数不清的干尸飘在水面上。 他们瞪着眼睛,长大嘴巴,有的漂浮在水面上,有的则是淹没在水下......他们就像是那被宰的羔羊,成为摆盘的一部分是他们既定的宿命。 祁貉安和赵公明被扔到死水中,死水涌入他的鼻腔,窒息感涌来,他像只游魂被困在一具躯壳中,只能感受不能改变。 水娘娘走向被死水环绕的平台,站在一具没有头颅的枯骨后,目光森寒而又庄严地看着二人。 赵公明哀嚎着:“都是许强邦的错啊,都是许强邦的错啊!是他逼我杀了小明,都是他的错啊!求求你放过我吧,这样不能把孩子救回来啊!放过我们也放过你自己吧......” 可是水娘娘像根本没有听到般,密密麻麻的头发铺开,宛如毒蛇般刺入二人的身体,在剜掉二人的器官后,开始疯狂吸食着他们的血肉, 疼疼疼疼疼……头发顺着血液流向他的四肢百骸,疯狂地吸食着,强烈的窒息感包围着他,一秒两秒三秒…… 祁貉安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血液在停止在他的身体内流动,他的血肉在从他身上的剥离,他的骨头变成死水…… 从未觉得死亡来得如此之慢。 “天惶惶,地慌慌,儿郎不归娘心慌。” “求上天,跪神佛,把我儿郎还给我!” 水娘娘挥舞着头发,高声念着咒语,可是那堆白骨依旧毫无反应,如灯笼的眼睛忽明忽灭,两行血泪流下,她愤怒将祁貉安和赵公明甩出去,呜咽着跳进了死水中。 至此画面结束,祁貉安喘着粗气,猛然惊醒,整个人恍若从水中捞起来般,手下的真皮沙发才让他有了些真实的触感。 【哈哈哈!臣服于本大王的魅力吧!】 “再放一遍。”祁貉安说道。 【啊?!你脑子瓦特了?】 “我没有看清水娘娘是怎么进来和离开的,既然这种行为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不失为一种选择。”祁貉安露出一抹苍白的笑。 【不可以!这是本大王的地盘!】 “啧!”祁貉安缓了口气,站起身,站在电视机前面,活动着手腕脚腕,“你放不放?你放我把你砸了!快点,没时间了。” 【大胆!本大王要把你扔到苦瓜池子中喝苦瓜汁!】 祁貉安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属实不算好,就在他要一拳打碎电视机的时候。 忽然,一道光亮起,一扇门凭空出现。 【大胆!什么情况?啊啊!居然跟本大王抢人,44号你也去喝苦瓜汁!】 祁貉安遗憾地看了眼电视机,“看了个广告复活了呗,放心,我还会回来的,一定等我啊。” 门被“啪”一声关上,只剩电视机的无能怒吼在空气中回荡: 【神经啊!别回来了!】 “你和小安怎么都还和以前一样呢。”一个浑身缠着黑布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缓声道:“噩梦,你说我这次给他个什么等级好呢?” 【他可是唯一一个S级玩家顾安。】 “S级?不,从今天开始是一个幸运值为0的赌徒。”男人低笑一声,又隐藏于黑暗。 此时,祁貉安刚关上门,就看到水娘娘正歪着脑袋看着他,她嘿嘿笑着,“成为我的祭品吧。” 不待他反应,水娘娘的头发宛如把利剑朝着他飞来。 祁貉安想要跑开,可是来不及,没跑两步,头发就缠上了他的腰,被拖着朝着水娘娘飞去。 而水娘娘早已经张开了她的血盆大口,像是等待着羊儿主动入口的狼般。 “44号!我要恢复玩家身份!快!我要恢复玩家身份!”祁貉安快速道。 身为NPC不可以在没有玩家没有触犯规则的情况下主动攻击玩家,这条规则身为钓鱼佬的许明要遵守,身为boss的水娘娘自然也要遵守。 许明供奉了她赵公明的肝脏,可是祁貉安没有。 为今之计,只有身份的转变才可以活下来。 【玩家面板生成中——大概还需要三十秒,请玩家耐心等待!】 44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 “我要给你个差评!”祁貉安气得翻白眼, 【已处罚懈怠邪神,请玩家耐心等待解决。】 “他也差评!你们都差评!” 在死水的冲刷下,这里的石头都格外的光滑,祁貉安根本抓不住多久。 千钧一发之际,他却松开了石头。 “哈哈哈哈,成为我的祭品吧。”水娘娘见状狞笑着,巨口越长越大,几乎将她的一张脸都占了去。 忽然,一个红色的小玩意飞进了她嘴里,水娘娘下意识咽了下去,她蹙眉,可是庞大如她,根本就不关心这种是个什么东西,就当她要把祁貉安吞进嘴里的时候。 一个凉凉的小手撑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合上。 “爸爸!我好想你啊爸爸。”鬼娃咧开嘴笑了起来,刚想松手抱住祁貉安,就又被骂了。 “别动!千万别动!”祁貉安被吓得差点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鬼娃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爸爸......” “好了,别哭别哭,坚持一下。”祁貉安声音软了下来,柔柔哄着。 “那爸爸要给我弄好吃的!”鬼娃扬起一个笑容。 “可以可以!别松手啊。”祁貉安一口答应下来。 【滴——玩家身份已经生成!请问您是否要恢复玩家身份?】 “恢复恢复,快点快点!”祁貉安只觉得自己的腰马上就要断了! 话落,蓝色的光屏上出现了新的内容。 【玩家身份已恢复,玩家面板已形成,下次任务发布时间32小时后,请玩家自行把握。】 【玩家:祁貉安】 【玩家等级:F(暂时)】 【玩家琼币:0(鉴定完毕您只有一个琼币!)】 【玩家道具:无(本系统相信您会有一番自己的成就!您一定会有辉煌的明天的!)】 玩家身份形成后,水娘娘的头发就松开了,祁貉安连忙带着鬼娃从水娘娘嘴边跑开。 “努力一番,把自己变成了三无产品,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祁貉安摇摇头,关掉面板,看向水娘娘,期待她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消失。 水娘娘像是程序错乱般迷茫地看了眼祁貉言,像是位深陷噩梦,猛然惊醒的人,她眨了眨眼睛,呜咽一声,像一阵风似的跳入死水河。 祁貉安惊呼一声,猛扑过去,想要抓住她,可是水娘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趴在岸边,眼睁睁看着水娘娘化作了死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我学个蛋啊。” 忽然,祁貉安抬眼间,扫到一张熟悉的脸。 ——许明。 第7章 死水池 祁貉安盯着那张脸,缓声道:“许明,你不是没有被诅咒吗?” 他眼睛微眯,摩挲着下巴,原本他的计划是利用“许明”的身份让居民更加疯癫,让玩家无法剧情,从而导致副本无法正常运行,逼出司寇。 可是现在计划得变变了,许明身上的谜团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贸然抛出去对他没什么好处。 祁貉安又在洞穴中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可以确认这里所有的干尸都是第一批因为诅咒而死掉的人。死水河没有复活他们,而是造了一个全新的他们。 那么被创造的“许明”去哪里了?被杀了还是被藏起来了?他小屋中的清水和器官要怎么解释? 难道…… 在真正的许明和祁貉安中间,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杀了许明后替代了他,成为这副本中NPC。 祁貉安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弯下身子,捡起块小石头放在手里。 根据他得到的信息,这个副本已经二十年没有开放,即使有玩家在这里存活,他真的可以活下来吗?在这样的疯癫的环境下,等待他的只有两种结果。 一,疯了彻底成为这里的居民。 二,不能接受,自杀身亡。 可是根据小屋的装饰,那人不仅没死,甚至还活得很好。 那么就只有可能是他了。 玩家口中的S级——顾安。 他一定是掌握了这个副本的全部信息,才在这里活得十分自得。 “你是用什么办法把他彻底杀死的。”祁貉安将石子放在手中细细把玩着,眼睛却看向许明那张只剩一张皮和骨架的脸。 忽然祁貉安眼前一亮,不,根本不需要彻底杀死。 复活的人会再次从死水河中爬出来。 他需要做的,只需要将复活的许明杀了,然后取出他的五脏,就可以平安地度过水娘娘回来的夜晚。 祁貉安看死水,眼神随之飘向远方。 那么,现在……死日小镇怎么样了呢?真正的许明应该回来了吧? 许明应该是清晰的记得他被‘祁貉安’杀死的消息,处于极度惊慌下的他会把所有事情托盘而出,到那时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管他是不是顾安,那他就是顾安。 祁貉安将石块丢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上去,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哦豁,完蛋了。” 此时,死水河边。 “他就是疯子!他就是个疯子!他马上就要杀了我了!他马上就要来杀我了!求求你救救我!”许明跪在地上,双眼通红,两只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他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脑袋上,不像是活人,倒像是来索命的冤魂。 “你到底怎么了?谁要杀了你?你昨晚到底是怎么死的?”易冷安用力钳制住许明的手,将他扯到岸上,一连串问道。 “我……不是我,他不是我!他是个疯子,他杀了我,然后取代了我!他是个疯子!他不是我,我才是我!你要相信我啊,我不想在被他杀死了!”许明紧紧抓住易冷安的手臂,语无伦次地说着。 “他不是我,我才是我!”赵本心重复着许明说的话,不自然地说道:“难道昨天我们遇到的钓鱼佬不是本人?是被人替代的?” 听到这里,剩余两人脸色一变,不是本人,那么在这个副本里有这个能力的只有一个人了,S级玩家“祁貉安”。 “草!把我们玩得团团转啊!”李峰冷笑道,他手指握得“啪啪”作响,一张脸宛如乌云密布,他一把拎起许明,问道:“杀你的那个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求求你们不要杀了我!也求求你们不要让他杀了我啊!”许明害怕地直缩身子。 “他死了。” 忽然,一道女声传来。 三人循声看去,是余小和和宁远风。 “昨晚,他死了,似乎是因为他的供奉的器官有问题,所以被水娘娘杀死了。”宁远风走近说道。 李峰松开许明,走到二人身边,冷声问:“水娘娘杀了他?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余小和温声道:“因为我们昨晚在他家中,亲眼看到他被杀死了。” 宁远风点点头,“我们不仅在他的小屋中找到了一些腐烂的器官和清水,还找到了一张小纸条,我们还没看,要一起看吗?” 说罢,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小纸条。 几人闻言,纷纷凑过来,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小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看到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草!”李峰冷笑。 “牛逼。”易冷安无语。 那纸条的背面还画着一只可爱猫猫头,像是在嘲讽众人般呲着牙大笑着。 “等下!”赵本心忽然说,“我好像认识这只猫猫头。” 她拿着纸条,认认真真地看着。 “慧慧姐曾经跟我说过,这种两只眼一蓝一绿的黑毛是伊甸园邪神的象征,他们是比副本很高一档的存在,负责维护伊甸园,话虽这么说,但是从没有人见过这种猫,也没有人见过邪神。” …… 此时,死水穴中。 “爸爸!爸爸!救救我!啊!” 忽然,几声凄厉的哭声响起。 “怎么了?” 祁貉安放下正在看的许明尸体,一回头就看到一只黑猫优雅地躺在鬼娃身上,舔着爪子,一蓝一绿的眼睛戏谑地看着祁貉安。 “爸爸……救救我!它挠我!”趴在地上的鬼娃哭丧着脸,原本就黑青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更显得十分恐怖。 “是那只猫。”祁貉安走过来,无视它的眼神,拎着他的后脖颈就提了起来。 “小猫乖,告诉哥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喵!”黑猫愤怒地叫了两声,想要挣脱却根本无济于事。 祁貉安轻笑一声,将它放在了地上,鬼娃见状,扑过来抱着祁貉安的大腿。 “好了,去把许强邦的尸体给爸爸捞出来。”祁貉安安慰地拍拍鬼娃的脑袋,温柔地说。 “嗯,爸爸,我也要吃小鱼干,不给它吃!”鬼娃含着泪点点头。 “好,不给它吃,给你吃。”祁貉安说。 鬼娃开心地笑了起来,“扑通”一声跳进了死水中。 “我怎么感觉你听得懂人话呢。”祁貉安摩挲着下巴半蹲在黑猫面前说道 黑猫刚想挺起胸膛,就又被祁貉安拎了起来,说道:“正好,我缺个帮手。” 祁貉安捏着它的爪子,划开了许明的皮肉,他屈起两根手指,探入皮中将骨头取了出来。 那骨头不同于水娘娘放在石板上的骨头,是一根根黑色的骨头,那颜色不像是被死水浸染后染上的,反而像是骨头本身就是这样的颜色。 此时,鬼娃又将许强邦的尸体捞了出来,祁貉安又将黑猫拎起来,划开皮囊,将许强邦的骨头也取了出来。 与许明的骨头一样,泛着黑色的光泽。 祁貉安眼眸微眯,转身叫道:“鬼娃。” “爸爸!”鬼娃一溜烟跑到他身边,乖乖地扬起脑袋看着他。 “去,再给爸爸多弄出来几个。”祁貉安说。 “好的!爸爸!”鬼娃高高兴兴地踩着小步伐“扑通”一声跳进了死水中。 没一会,两具尸体就被鬼娃一手一个拉了上来,放在祁貉安脚边。 在一旁休息的黑猫见状刚想跑就又被祁貉安捞了回来,“喵喵喵!” “太长了听不懂。” 祁貉安捏着它的爪子又将这两具尸体划开,果不其然,都是黑骨。 祁貉安放开黑猫,拍拍手,基本已经可以确信,被诅咒的人都会变成黑骨。 祁貉安站起身,又看向那堆白骨,心中也有了几分定论。 在死日小镇,没有被诅咒的只有一人。 ——‘水娘娘’。 祁貉安站起身,他有直觉,一旦找到头骨,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忽然,“爸爸!爸爸!尸体他们动了他们动了!呜呜呜,害怕!”鬼娃连滚带爬地朝他跑来,扑到他腿上。 “嗯?”祁貉安抬头看去,却并没有发现异常。 “哗啦啦——” 一阵流水声响起,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死水边。 不知何时,死水池中的水位正在开始慢慢上涨,原本一动不动的尸体在灌满水后,活像涨了气的气球,甚至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了起来,他们微笑着看着祁貉安,这让唯一一个站在石板上骨头中的活人反倒不像活人了,像他们的祭品。 “我去......” 第8章 邪神顾屿 祁貉安站在岸上,心上一万头草泥马飞驰而过,才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死水已经漫上了石板,以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到三个小时,他就会成为这些干尸的同事——湿体。 “好了,不怕,你先去和黑猫玩一会好吗?爸爸下水看一看。”他摸了摸还在抱着他大腿的鬼娃的脑袋。 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鬼会害怕一群发胀了的尸体。 “不要!水下有脏东西!他会吃人的。”鬼娃哇哇哭着,抱着祁貉安大腿的手更用力了。 “脏东西?”祁貉安皱眉,“什么脏东西?还会吃人?” “嗯!他不仅会吃人,还长得丑,没有爸爸长得好看!呜呜呜。”鬼娃呜咽地说着。 “喵喵喵!” 忽然,黑猫弓着身体扑了过来,又给了鬼娃一爪子。 祁貉安看着不断上涨的水位,又看了看这两位还在打架的“祖宗”,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不是来过副本的,他是来带娃的! “啪啪!” “再闹,我就把你们丢下去喂鱼!” 祁貉安拍拍手,看了看坐得端端正正的一人一猫,满意地笑了笑,丢下句“在这里等我”,脱下外套,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这死水池原比他想象的要深,甚至那干尸的数量也只是冰山一角,数不清的皮囊在水的作用下不断胀大,扭曲的四肢宛如面条般在死水里翻滚着。 祁貉安避开不断上浮的干尸,向下游去。 忽然,一点亮光出现在幽黑的水里,祁貉安拨开浮尸,朝那点亮光游去。 那是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密封罐子。 罐子里面装着个人,蓝色的液体覆盖在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和每根发丝上,在幽黑的腥臭水中,发着淡淡的光芒。 祁貉安微微蹙眉,回想着副本的背景故事。 水娘娘儿子赵小明不是才六岁吗?怎么这么大?难道人死了还会长大? 可是除了赵小明好像也没有人会出现在死水中了。 祁貉安略一思索,还是决定游过去看看。 罐子中那人肌肤惨白,长长的蓝发漂浮在他身侧,长如蝉翼的睫毛为他的紧闭的眉目投下一大片阴影,平白为他添上了几分温柔与神意,细看下,左眼下一点红色的小痣,竟让人对了他多了几分怜惜。 只一眼,祁貉安就决定了,这人他一定要带回去!然后找个最好的罐子装起来,放在他的收藏室中。 这将是他收集到的最完美的藏品。 忽然,那黑猫也不知何时钻进了罐子里,一只蓝色一只绿色的眼睛在幽黑的环境下像是会吸魂的宝石,一下子就将祁貉安的理智给吸跑了,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抚上那罐子。 那一瞬间,祁貉安的心跳和呼吸隔着罐子慢慢渡到那人身上。 黑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化作了黑烟飘到了那人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啪嚓”一声,那罐子开始破裂,那人缓缓睁开眼睛,狡黠一笑,一本正经地伸手摸了摸祁貉安的脑袋,随后,趁祁貉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像条鱼般朝上游去。 只留给祁貉安一个潇洒的背影。 祁貉安看着背影,冷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被耍了!” 他双腿用力,向上游去。 向来只有他耍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耍他的份。 他终于知道那只黑猫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他本以为那小猫只是误打误撞跑了进来,没想到,人家哪里是误打误撞,人家就是奔着利用他来的! “哗啦啦——” 祁貉安刚从死水池中冒出来脑袋,就看到那男人面带微笑地半蹲在岸上看着他,而在他身侧放着就是水娘娘的头骨。 “你好,亲爱的玩家,吾乃邪神顾屿,接收到您的反馈,前来调查异常,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祁貉安拍开顾屿的手,没好气地说:“需要你滚到一边去,你影响到我呼吸了。” “好吧,那我们来解决一下你的问题吧,可以讲一讲你脑袋中的笑声是怎么回事吗?”顾屿也不恼,撑着下巴,优雅地坐在石头上。 祁貉安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打理他,拿起水娘娘的头骨认真看着。 果不其然,在额头的位置发现一道细小的划痕。 祁貉安现在当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可是事关自己的生命,又不能真的不理他,“我要是知道,还叫你来干什么?” “好吧,那就是凭空出现。”顾屿在纸上写下:“凭空出现,倒霉蛋一个。” “持续多久了?”顾屿又问。 “从我进入伊甸园开始,直到现在。”祁貉安回答。 顾屿“嗯”了两声,在纸上写下:“一个一直倒霉的倒霉蛋。” “好了,现在本邪神给予你的情况,作出以下解释:玩家祁貉安由于系统故障,身份出现误判,导致玩家精神错乱,现解决方案如下:多吃点西红柿,希望你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补偿方案如下:1000琼币。” 说罢,顾屿从口袋中拿出一张评价单放在祁貉安手中,笑眯眯地说道:“希望您对我的服务满意。” “如果我填不满意会怎么样?”祁貉安问道。 “如果您填不满意的话,您会收获邪神的厌恶。”顾屿伸出手,在祁貉安的脖颈处比画着,语调是满满的无所谓,眼神却止不住瞟着祁貉安的表情。 “厌恶?”祁貉安皱眉问道。 “是的,大概率运气差一些,撞鬼的概率大一些,死亡的可能性大一些。”顾屿说道。 “那要是我填满意呢?”祁貉安又问。 “那您会收获邪神的感激,这会让您通关副本更加——”顾屿微笑着,极尽诱惑地说着。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 “撕拉——” 顾屿还没笑完,就看到祁貉安淡漠地将意见单给撕碎了,“我,极其不满意!” 顾屿上扬的嘴角不自然地僵在脸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你......祁貉安......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双腿一软,就一头栽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忽悠谁呢?我都投诉过你一次了,还害怕投诉你第二次?还运气不好?我运气好能碰到这事?还威胁我?说得跟谁没有当过NPC一样,还邪神?好好的当你小猫咪吧!” 祁貉安半蹲下身子,学着顾屿摸他脑袋的样子,拍了拍了他的脑袋,语调如三月春风,却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 顾屿的袖子很快就鼓了起来,黑猫又从他的袖中爬了出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愤怒地朝着祁貉安“喵喵喵”叫着。 祁貉安也不生气,温柔地拍拍黑猫的脑袋,“乖,告诉哥哥,出口在哪里。” 黑猫别过去脸,闭上耳朵,缩成一团,像个生气的煤球。 “虽然我不懂你们邪神的身体机能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我威胁你,如果你不带我出去,我一定把他剁碎了喂狗。”祁貉安扒开“煤球”的耳朵,语调温和亲切,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挑衅。 “喵喵!”黑猫顿时炸毛,站在原地,呲着牙,恶狠狠地盯着祁貉安。 若是那眼神放在人身上,定然很有压迫力,不过要是出现在一只可爱的猫猫身上,那……属实是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是想让人撸一把。 黑猫气哼哼地跳到水里,露出一直猫猫头,朝着祁貉安摇摇,就钻到了水里。 祁貉安笑笑,背起顾屿的身体,又让鬼娃带着许明和许强邦的皮囊和骨头,跟着黑猫入了水。 出口并不难找到,就在死水池的水底,刚才水位的上升,已经将出口上的石块冲开。 祁貉安推开尸体,刚想走入那条小道。 “咔咔咔——” 无数条手脚鱼就游了过来,眼冒绿光地看着祁貉安,随时准备扑过来咬碎他的脖子。 祁貉安瞪向黑猫,就见黑猫挑眉一笑,滑动着四肢顺着小道就跑远了,只留给祁貉安一个嚣张的背影。 ——完蛋!又上当了! ——你给我等着! 第9章 到底谁才是许明 “咔咔咔咔咔——” 手脚鱼刚想扑过来,却好像撞到了一个无形的屏幕,不进反退。 祁貉安见状,面露几分疑惑,一个用力将顾屿的身体扔了过去。 手脚鱼立刻扑上去,可是他们却不敢下嘴,只敢“咔咔咔”地咬牙。 ——双标鱼! 怪不得顾屿根本不害怕身体放在他手里,这是就算放在他手里,他也根本没有办法。 他要是前进两分,手脚鱼一定咬断他的脖子! 祁貉安咬咬牙,转身又带着鬼娃回到了石板上。 手脚鱼不敢随意进入这洞穴,定然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它们。 在这个洞穴中可以影响它们的,只有可能是水娘娘的骨头。 祁貉安回到岸上,将水娘娘的一截小指骨放在口袋里,又嘱咐鬼娃不要离自己太远,就又下了水。 果不其然,在水娘娘的手骨的威压下,手脚鱼只敢不远不近的跟着他,并不敢凑近。 祁貉安拉着顾屿的腿向前游去。 知道真相的许明已经回到了岸上,他唯一所拥有的信息优势也荡然无存。 现在他所剩的优势只有——“S级玩家祁貉安”和一具可以是“祁貉安”的躯体。 祁貉安又看向顾屿那张绝美的面容。 宝贝啊,你可要给哥争气,哥只有你了。 祁貉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很期待顾屿回到身体里的反应,也很期待玩家们的反应。 没过多久,祁貉安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亮光,刚想双腿用力,一鼓作气冲出去,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 祁貉安回头,就见跟着他跑的手脚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消失了。 他刚意识到事情不对,就已经被那股推力推了出去。 祁貉安惊呼一声,原以为那亮光是死水河,可谁知道不是啊! 那亮光的尽头是建在死日广场的水娘娘喷泉。 而他刚刚好从水娘娘的手里飞出来了! “我去!顾屿!我要……啊!你大爷的!” 祁貉安重重地摔倒地上,顾屿则是摔到了他身上 “爸爸!好好玩!快接住我!” 鬼娃在半空中张开双臂,朝着祁貉安砸了下来。 “我去!” 祁貉安剧烈咳嗽了几声,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爸爸,好好玩啊!爸爸!还可以再玩一次吗?”鬼娃赖在二人身上不肯离开,抓住祁貉安的衣服撒娇道。 “等有机会好吧,先从爸爸身上下去……爸爸要被你们俩砸死了……” 祁貉安有气无力地说道。 还好恢复身份了,要是还是那个五十多岁的钓鱼佬,肯定要被这两个砸死了。 “好的爸爸!”鬼娃乖巧地从祁貉安身上爬起来,还顺手将顾屿扔到了一边。 “嗯,乖孩子,带着东西去镇子里玩吧。”祁貉安站起身,摸摸鬼娃的脑袋,“只是一点!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真的吗爸爸!”鬼娃蹦起来,一个飞扑到祁貉安身上。 “嗯嗯,玩去吧。”祁貉安说道。 看着鬼娃背着两个皮囊跑远了,祁貉安勾了勾唇角。 祁貉安将顾屿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重拾老本行,两眼一翻,“死”了过去。 现在舞台已经搭好,演员已经就位,只差……观众了。 没过多久,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疯疯癫癫的声音传来。 “他为什么要坚持不懈地杀你?还要顶替你?”赵本心疑惑的声音传来。 “他说他弄丢了一样东西,他要找回来……” “东西?什么东西?那东西在哪里?”李峰的声音响起。 “我……我不知道,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要保护我的安全!我不想死!” “他昨晚已经死了,被水娘娘杀了,不用……”赵本心话还没说完。 一道尖叫声响起,“啊!他!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就是他!” 脚步声走近,易冷安的声音在祁貉安耳边响起,“钓鱼佬?他怎么在这里?复活点不是死水河吗?喂喂醒醒。” 祁貉安迷茫地睁开眼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易冷安的手臂,惊慌失措地说:“他,他要杀了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他又是谁?他又为什么要杀你?这年头,坚持不懈杀一个人的还挺少见啊。”易冷安扶住祁貉安,疑惑地说。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是被他掐醒的!要不是水娘娘忽然出现,他就要掐死我!”祁貉安惊慌地说,眼眸低垂,就连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一副受了巨大惊吓的小兔子模样。 李峰挠挠脑袋,眼睛在许明、祁貉安和顾屿三人身上来回看着,“不是,谁给我解释一下,我脑子好像不够用了,到底是谁杀谁,谁是谁啊?” “谁……谁还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祁貉安惊恐地抬起眼睛,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仿佛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吓死他。 忽然,他猛然站起身,一把扯住许明的衣服,冷笑道:“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先放手!”余小和将祁貉安的手从许明身上跩下来,站在二人中间,低声呵斥道。 祁貉安冷笑一声,“你们就是一伙的!你和那个男人先是利用我的善良,替换了我的祭品,让我死在水娘娘手里,然后又害怕我死得不彻底,又让他去杀我,最后,用一个假的我替换我……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就真的死在你们手里!” “好,那你这么说,我倒想问问你,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宁远风问。 “因为你们想利用所有人!你们不仅想要拿到道具,还要司寇,没有想到吧,其实那晚我并没有昏死过去,我都听到了!”祁貉安颇为得意地说。 此话一出,仿佛给世界摁下了暂停键。 只剩那带着腥臭味的风从众人身侧吹过。 最终,还是许明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我……我都不认识你们,我为什么要害你们,你们看着我从死水里爬出来的啊!我才从死水河里爬出来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貉安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扯到顾屿身边,质问道:“那你为什么和他一起出现?难道这一切就那么巧合?我用错误的祭品害死我自己?” “祭品绝对没有问题。”宁远风看向李峰,“你忘了吗?我们的祭品都是在河边现找的,我们也是第一次下这个副本,我们该怎么去完成这些事情呢?” “嗯……你说也有道理。”李峰不自然地挠挠头。 “这件事,还有一种可能性。”宁远风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顾屿,接着道,“顾安,一个在副本生存了多年的人,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熟悉这个副本,他是最有机会替换祭品和完成这出戏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内讧。” “你们还记得在昨晚在死日小镇看到的失去两个器官的那个疯子吗?他就是赵公明水娘娘的丈夫。”余小和适时开口,接着道:“他失去了一个心脏和肝脏,而昨晚,钓鱼佬的祭品就是肝脏。” 祁貉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有点没想到,这件事还能这么圆,他连忙开口:“那……他的心脏呢?不会还藏在某个地方吧!要是他醒来在替换了我们的祭品……那……” 不待祁貉安说完,李峰就上手将顾屿捆了起来,背在背上,“干脆都关起来!等晚上,就知道了!” 几人点点头,正当他们要将祁貉安和许明都关起来的时候。 “哎,这个地方还有人放风筝吗?不过这风筝真丑!”李峰摇摇头,嫌弃地说。 “什么风筝?”众人抬头看去。 就看到两个膨起来的东西在天上扭曲着四肢,宛如风筝的翅膀和装饰品,微风穿透过,它们的脸膨胀起来,像极了个微笑的小人在朝它们招手。 “卧槽!傻逼,这是人皮!不是风筝!” “好像是许强邦和......许明?!” 第10章 人皮风筝 祁貉安也眯起眼睛,看向那“风筝”,原本他以为本场的最佳男一号绝对是他。 没想到居然还有更秀的,这效果简直太棒了,现在甚至他已经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祁貉安看向死日小镇的方向,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这群疯狂的群演,即将为这出“真假许明”的戏落下帷幕。 “哎?!我......” 忽然,祁貉安惊叫一声,鼻子重重撞到男人背得肩上,手臂搁在肋骨下面,整个人头重脚轻地被人扛在肩膀上。 “快跑!快跑!”易冷安喊道。 “你......你慢点,我要吐了......”祁貉安艰难地将手臂抽出来,有气无力地说。 “大兄弟,你先忍忍啊,我们马上就要到了!”李峰憨厚的声音传来,他背着顾屿跟在易冷安身后。 剩下几人则是跟在这二人身后。 而在这几人身后,则是大批的居民,他们比第一次见面更加疯狂。 他们有的人拿着小刀划开自己的胸膛,任由鲜血流淌;有的人则是扯着肠子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还是活人吗?我还是活人吗?” “我还是人吗?你快看我啊,你看!”有人癫狂地拿着刀捅进胸腔,将心脏硬生生扯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嘶吼着:“你看啊!我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还要多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 两张人皮,两张他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皮,足够击碎他们做的“消除诅咒、重新做人”的幻想。 “怎么办?”赵本心焦急地问,“他们要是疯完了,我们也会死的!” “把他们都杀了,反正明天他们也会重新从死水河中爬出来!”李峰说。 “就算是明天他们爬出来了,也是这精神状态,能问个毛啊。”宁远风说。 “许强邦......找许强邦!先把他们关起来,别让他们死了。”余小和气喘吁吁地说。 “好!” 没一会,他们就到了一处小屋,将三人捆起来,扔了进去。 “要不要找个人看着他们?”李峰问。 “看什么看?一个昏迷不醒,两个疯子,又什么好看的!”宁远风说道。 “也是,我们先走!” 几人一听,点点头,就急匆匆朝着外边跑去了。 “说谁是疯子呢?”祁貉安不满地撇撇嘴,调整了个坐姿,悠闲地靠在墙上,明明他是被绑的那个,却硬生生坐出来在海边吹海风的感觉。 “你骗得了他们!你骗不了我!你就是杀我的那个人,是你!是你在骗你!”许明蹬着两条腿,跟条上岸的鱼般,蠕动着身体。 “所以呢?”祁貉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可以不揭发你!但是你可以在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许明崩溃地吼道。 “就这样?”祁貉安歪了歪脑袋,“你是不是没有看清楚。” “......什么?” “在天上,还有一个许明呢,只可惜他没有骨头,也没有血肉,只有一张皮。”祁貉安声音幽幽,宛若浸透寒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寒冰和摄人心魄的极致诱惑,“哪一个是你呢?你分得清吗?” 霎时间,许明的脸“唰”一声变得毫无血色,双眼又格外通红,像是一张白面饼子上镶嵌了两个樱桃,他用脑袋撞着墙壁,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宛如只被围困的老鼠,用尽最后的力气,“吱吱吱”地叫着。 “不......不是的!我才是许明,天上那个不是的!肯定是你伪造的!我才是许明,我才是许明,我才是许明!” 祁貉安敛去脸上的笑意,“许明,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可以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你只需要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 “我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许明重复着祁貉安的话,他眨了眨眼睛,随后,疯狂地摇头,“我要是告诉你,他们会杀了我的!会杀我的,我不能再死了......” “这麻烦,看来还是得用手。”祁貉安拍拍衣服,从地上站起来,朝着许明走去,眼神轻蔑,一把掐住了许明的脖子,“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你不是被绑住了吗?为什么......”许明挣扎着,却怎么都逃不出祁貉安的手掌心。 “身为一个专业的反派,解开这种绳子,不是很小儿科吗?”祁貉安不以为意地笑笑。 许明眼中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给他们提了个意见,是他们自己接受我的意见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现在这个局面又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明明所有人都有责任!” “是你提出让水娘娘献祭的?”祁貉安问。 “我只是随口一说,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话说出口,许明的神情反而轻松的起来,眼泪混着血从脸上滑落,“要是非得说有什么关系,我!救了他们所有人!你知道吗?要不是我,你们会把那个女人弄上献祭台吗?要是没有弄上献祭台,不用等到今天,我们就渴死了!就死了!你到底懂不懂啊,我有什么错?我没错!错的是你们!错的是你!” 许明越说情绪越激动,仿佛他才是这个小镇的救世主,他活该受万人膜拜。 “那赵小明和赵公明呢?”祁貉安继续问。 许明反而笑了出来,“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那么多人,我不能死!我也不该死,这个世界上最该活的人就是我!所以我得杀了赵公明。”许明说,“你要知道,水源一旦断掉,就会发生暴乱,到那个时候,赵公明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先发制人。” “所以你们逼赵公明献祭赵小明,一举两得。”祁貉安淡淡地说。 “是啊,一举两得,你不是要杀了我替换成我的身份吗?快来啊!快来啊,反正他们都疯了,指不定啊,他们马上就来杀你了,到时候,我们在死水河做个伴!”许明凶狠地说。 祁貉安松开许明,摇摇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明,“和我做伴?你太丑了,不符合我收藏的标准。” “你放屁!老子救了那么多人!我就是活佛在世,埋在我旁边,是你的荣幸!”许明跪在地上,宛如条疯狗,想要扑过去咬住祁貉安,反而被他一脚踢开。 “不用担心,我对‘死’这方面,有颇多的研究,放宽心,我一定让你死得明明白白的。”祁貉安打开门,回头对着许明笑着说,“晚上十点,我会来接你,一定要等我。” “不不不!不要!你现在就杀了我啊!杀了我啊,杀了我啊,不要让我等!不要让我等,许强邦不会放过我的!求求你......” 祁貉安哼着小调,按照钓鱼佬的记忆,挑着偏僻的路走着。 一个转角,就看到黑猫悠悠地盯着他,那模样,活像是女鬼成了精,身上的怨气都要凝成了实体,“喵!” “宝贝,听不懂,咱们是两个物种知道吗?我们没有缘分的。”祁貉安蹲下身,拍拍黑猫的脑袋。 “喵!”黑猫不领情,抬手就要给祁貉安一爪子。 但是猫和人的体形差实在是太大了,即使黑猫的速度很快,却还是被祁貉安捏住了爪子。 “乖,给你个蘑菇,玩去吧。”祁貉安从路边摘下来个蘑菇放在了黑猫的头顶。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路口窜了出来,一个跳跃,就扑到了祁貉安的大腿上,用脑袋蹭着祁貉安的手。 鲜红的血从鬼娃的眼眶中滑落,他吸吸鼻子,撒娇道:“爸爸,他们好凶,他们把你送给我的礼物抢走了!我只剩这几个骨头了,呜呜呜~” “不哭不哭,没事的,已经很棒了,爸爸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好吗?好了我们回家吧,今晚应该没人来打扰我们了。”祁貉安牵起鬼娃的手,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好!” 黑猫怨毒地看着祁貉安和鬼娃的背影,想到人的眼神怎么都藏不住! 他转了转眼睛,转身朝着反方向跑走了。 第11章 午夜审判(1) 看着这个昔日威风凛凛把自己办进去的纪委三室女主任,看着这个如今身居要位、高贵儒雅的美女县长,此刻却像一个正在等待自己吞食的蜜桃,乔梁不由感到了巨大的刺激,深呼吸一口气,接着就要往下压—— 邦邦——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乔梁一愣,身体的动作僵住了。 张琳也一愣,接着睁开眼。 邦邦——敲门声又响起。 乔梁转头看着门口,浑身的热流急速消退。 张琳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迅速坐起来,接着整理被乔梁弄乱的头发和衣服。 谁进来。乔梁站起身大声道。 接着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服务生恭敬地站在门口,礼貌道:先生,你们这包间的时间到了,还需要再加时吗 乔梁接着看着张琳,张琳摇摇头。 不加了。乔梁道。 好的,先生。服务生接着退了出去。 乔梁重重呼了口气,接着有些后怕,艾玛,要是服务生不敲门直接进来,那可就糟糕了。 随即乔梁又懊丧,尼玛,正激情澎湃呢,突然就被打断了,真气人。 张琳接着站起来,低声道: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乔梁点点头,又有些郁闷:真可惜…… 张琳嗔怒地看着乔梁:你小子色胆包天…… 看张琳并没有真生气的样子,乔梁放心了,嘿嘿一笑:琳姐,刚才感觉好不 张琳犹豫一下,接着脸红红地点点头。 一看张琳点头,乔梁又来了兴致,又要抱张琳。 别了,万一再有人进来。张琳推开乔梁。 不会的,哪有这么巧。乔梁不想放弃,很留恋刚才和张琳亲热的感觉,即使不能干,亲亲抱抱也好啊。 张琳却有些担心,忙往外走,边开门边道:别闹了,快回去吧。 接着张琳就出去了。 乔梁有些遗憾,只好跟着张琳出去。 两人出了ktv往回走,一时都沉默着。 沉默中,两人都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乔梁想想就激动,艾玛,刚才差点就和张琳发生那关系了,和最后那激情美妙的一刻擦肩而过啊,好遗憾。 张琳则在后怕中感到一种奇妙微妙,刚才自己差点就被乔梁进去了,而且还是在ktv包间里,这场所太刺激了,乔梁这小子胆子真的好大。 想到刚才和乔梁亲热的感觉,张琳孤寂许久的身心不由颤栗,不由转头看了一眼乔梁。 乔梁正巧也在看张琳。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下。 乔梁笑得很温和,还有几分不羁。 张琳笑得很柔情,还有几分羞意。 此时,似乎一切尽在心照不宣中。 乔梁不由握住张琳的手,张琳没有拒绝,默默任他揉捏着。 一会乔梁叹了口气:这次机会错过了,不知下次会在何时…… 张琳没有说话,低头默默走着,心里却微微一动。 乔梁突然松开了张琳的手。 张琳一愣,抬起头,接着看到吕倩正快步迎面走来。 哎,你们怎么出来了心仪呢吕倩问道。 你刚走,叶部长有事也走了,就我和琳姐两个人没意思,正好时间到了,就结束出来了。乔梁两手插在裤兜里若无其事道。 乔梁此时再度后怕,幸亏时间到了,幸亏那服务生敲门,不然,吕倩回到包间的时候,自己那时应该正在办张琳。如果被吕倩撞见这一幕,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额,真遗憾,我刚忙完,正打算回来继续嗨呢。吕倩有些不甘,不然我们回去继续玩 不玩了,回去睡觉。乔梁摇摇头。 靠,你是不是怕请客小气鬼,这一轮我请。吕倩打了乔梁一下。 乔梁一呲牙。 张琳呵呵笑了下:时候不早了,别玩了,想玩的话,回江州我请客,再说你明天还肩负着给车队开道的任务,不能玩太晚。 吕倩听张琳说的有理,叹了口气:那好吧,只有如此了。 然后三个人一起往回走,边走吕倩边看着张琳:琳姐,我怎么看你神色不大对呢 怎么不对了张琳道。 你脸色红红的,像是害羞呢。吕倩笑道。 张琳一听有些心虚,自己刚才被乔梁弄了那么半天,体内的热还没全消呢。 臭丫头,胡说啥呢,我是喝酒喝的。张琳掩饰道。 嗯,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吕倩点点头。 什么叫倒也说得过去,本来就是好不好张琳道。 嘻嘻……吕倩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俩趁我和心仪不在,捣鼓啥事了呢 吕倩这话纯属无心的玩笑话,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琳不由又心虚,艾玛,吕倩和叶心仪不在的时候,自己和乔梁确实捣鼓事了,差点就被乔梁插进去。 别胡说。张琳打了吕倩一下,接着看了乔梁一眼,他正呲牙咧嘴笑,只是在夜里,吕倩没注意。 接着乔梁对吕倩道:丫头,我看你是淫者见淫。 靠,你敢说我是淫者,我扁你。吕倩气坏了,挥起拳头就冲乔梁打来,乔梁一闪,接着撒腿就跑,吕倩在身后大叫,乔梁,你是淫者,你是大色狼…… 乔梁一口气跑回宾馆,上楼,正好遇到叶心仪从房间里出来。 咦,怎么你自己回来了琳姐呢叶心仪道。 琳姐和吕倩在后面。乔梁道。 吕倩又去了 是啊,不过我们已经结束了,半路上遇到她,然后一起回来了。 叶心仪点点头:我走后,你和琳姐玩地开心不 开心啊,好开心的。乔梁咧嘴一笑。 叶心仪哼了一声:比我在还开心 是的。乔梁点点头。 怎么个开心法叶心仪一时好奇。 这个你得问琳姐。乔梁挤挤眼走了。 叶心仪看着乔梁的背影眨眨眼,看这家伙神秘兮兮的,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莫非自己走后他和张琳捣鼓什么事事了 如此一想,不由起了疑心。 一会张琳回来了,叶心仪跟着她进了房间。 我说,我走后你俩捣鼓什么了叶心仪道。 张琳一愣:你这话啥意思 刚才我遇到乔梁,他说和你玩的很开心,我问他怎么开心,他神秘兮兮不说,让我问你呢。 张琳又心虚了,暗骂乔梁,这小子如此逗叶心仪,她自然会起疑心。 其实我们也没干啥,就是跳了会舞。张琳若无其事坐在床边。 叶心仪也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看着张琳:跳的啥舞贴面舞 去你的,就是正常的交谊舞。 我不信。叶心仪撇撇嘴。 你爱信不信。张琳也撇撇嘴。 你们肯定捣鼓什么调调了。叶心仪哼了一声。 没有。张琳干脆道。 有。 就是没有。 就有。 张琳急了,一把把叶心仪拉倒按在床上,接着就挠她:我先给你捣鼓点调调…… 哎,别,痒,痒啊…… 【作者***】:各位书友,我最近刚开通了微信公众号,微信搜索天下亦客就可以找到我,里面经常会有小精彩放送,欢迎大家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