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杀出一个日不落帝国》 第1章 吊死开局? 林烨直接提着刀冲进了明王府。 见他这般来势汹汹,明王府的侍卫一下子就将他团团围住了,却是碍着他的身份,不禁低声劝道,“小侯爷何必如此冲动,有话不妨好好说。” “少废话!”林烨一声怒喝,手中长刀一转,逼得那些侍卫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让楚祈出来!” 楚祈正是明王的姓名! 侍卫们纷纷心惊不已,暗道这小侯爷怕是不要命了,居然敢如此无礼。 却不想,明王府的管家忽然出现在了众侍卫身后,对着林烨行了礼,“小侯爷,我家王爷有请。” 闻言,一众侍卫面面相觑,却还是识相的让开了路。 林烨一双眸子猩红,冷冷看了管家一眼,这才大步往明王的住处而去。 明王正在饮酒。 见到林烨,他那双被醉意熏染的眸子忽然一亮,随即便冲着林烨招了招手,“大舅子来了,来得正好,陪本王喝一杯!” 明王如此惬意饮酒的画面让林烨想到了那几块青石板砖上的血迹,当即便是怒喝了一声,“畜牲!我要了你的狗命!” 喝罢,他提起长刀便朝着明王劈了过去,却不想暗处一名侍卫忽然出现,长剑挡住了差点落在明王头顶的刀。 明王勾了勾唇,“小侯爷何事如此恼怒?哦,该不会是为了念念吧?” “畜牲,你不配喊她的名字!”林烨怒不可遏,提刀再砍,却依旧被明王的侍卫给挡下了。 可,侍卫的剑断了,便是连手臂都被林烨砍伤。 若林烨再发难,恐怕侍卫就只能以命相抵了。 却不想,明王没有半点儿惧意,甚至坐在位置上都不曾站起。 只见他半个身子都斜倚在桌上,整个人无比慵懒松弛。 看着此刻如此愤怒的林烨,他却只是像在看一个笑话一般,“本王不配喊她的名字,怎么,你配?” 只这一句反问,便让林烨内心的愤怒没了底气。 他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手中的刀,“你竟敢将她伤成那副样子,你还是不是人!” “说来,此事还多亏了小侯爷。”明王冷声一笑,这才从椅子上站起,缓缓朝着林烨走去。 侍卫担心他的安危,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他与林烨之间,却被他一把推开。 而林烨的刀,也稳稳架在了明王的脖子上。 可,饶是如此,明王的脸上还是没有半点害怕,他甚至都没把林烨手里这把染了血的刀放在眼里。 一双眸子只是看着林烨,满是讥讽,“若不是侯府将她送去浣衣局历练了三年,本王今日也不会如此尽兴。所以,今日本王得多谢小侯爷。” 说罢,他竟是将手中的酒盏送到了林烨的面前。 林烨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恨不得一刀了结了明王,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道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提刀的手强行抬起,也让那把刀离开了明王的脖子。 是萧衡。 见到他,明王脸上的兴奋更浓了,“好好好,没想到连萧将军都到了!”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侍卫,“退下吧,这里用不着你了。”说着,他挑衅般看向萧衡,“有萧将军在,本王不会有事。” 侍卫这才应声退下,而林烨手中的刀也已经被萧衡夺了过去。 只听得林烨怒吼,“你拦我做什么!你可知这畜生将念念打成了什么样子?!” 萧衡没有说话。 他的确是没有看见乔念的伤,但,他听林鸢说,乔念是从城西回来的。 当下一双眸子便沾满了杀意,他看向明王,周身都透着森冷。 明王想,萧衡此刻定是很想将他千刀万剐。 可萧衡不会,他比林烨要冷静自持得多,他知道哪怕他如今正得圣宠,可若是杀了一个王爷,最终的结果也将是万劫不复。 于是,明王笑了。 他对着萧衡得意地挑了挑眉,甚至放心地转过了身去,悠哉悠哉地走回到了位置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萧将军应该不知道吧?” 说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后,才像是回味一般,冲着萧衡与林烨道,“本王,从不曾遇到过她这样的女子,那样粗的鞭子打在身上,她竟是吭都不吭一声,明明已经痛得浑身的皮肉都在颤抖了,可她那张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的神情!你们可知道,她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却强忍着不表露出来一点的样子,有多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明王放声大笑起来,只气得林烨恨不得冲上去打死他。 可,被萧衡死死拦住了。 明王瞥了一眼萧衡那青筋暴露的手,越发嚣张。 “说来,本王还从未如此尽兴过,从前那些女子,往往才进行到一半就咽了气,唯有乔念,竟是打不死!哈哈哈,你们知不知道,她打不死!本王都打得没力气了,她居然还喘气呢!你们说,她是不是就是上天赐给本王的?她与本王,就是天生一对!哈哈哈哈!” 只有这样打不死的,才配让他天天打! “你个浑蛋!” 林烨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萧衡便朝着明王一拳挥了过去。 明王被打得嘴角流了血,心中一股怒意升起,可看着林烨这副样子,他却觉得万分好笑,“小侯爷别生气啊!你不是也喜欢打她吗?本王好歹是将她藏起来打,比不得小侯爷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可小侯爷莫要忘了,本王压着你一头呢。” 一句话,如同一把刀,死死插进了林烨的心口。 林烨愤怒得浑身都在颤抖,却是咬着牙恶狠狠道,“那如何能一样?我会动手,是因为她该打!” 是乔念先出言不逊,他才会打她的! 可明王呢? 明王是个变态,是个畜生! 他是无缘无故就将乔念拉去了城西的! 却不想,明王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没错!就是因为她该打!” 他盯着林烨,神情满是畅快,“她那副冷冷的样子,自以为隐忍的样子都该打!本王其实早就想拉她去城西了!哈哈哈!看来,小侯爷与本王,是一路人啊!” 第2章 诛杀奸佞乱党 “陛,陛下。” 刚刚领着刘宗敏去抄皇宫,回到正阳门的张缙彦,看到策马飞奔而来的朱由检,磕磕巴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眼底全是慌乱。 毕竟刚刚才引着闯贼,杀入了宫门,猛地见到崇祯这个正主皇帝,心中如何能不惊慌失措,但很快镇定下来之后,眼底很快就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要是能将崇祯献给闯王,还不得是天大的功劳?整不好封公封王都有一丝可能。 泼天的富贵近在眼前,让张缙彦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眉低眼顺的样子,走到崇祯面前:“陛下。” “噗嗤。” 还没等他开口呢,就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迎上的是一双冰冷无情的眸子,一直到鲜血飚溅出来,张缙彦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噗嗤。” 拔出了短刀之后,朱由检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哪怕鲜血喷溅在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次杀人,却没有一丝一毫不适应的感觉。 挥手又是一刀,甩出一道长长的炼光,一股更加猛烈的鲜血,顺着张缙彦的脖颈飞溅出来,脑袋咕噜咕的滚在了地上,仰面朝天,带着几分错愕和不甘,眼睛怎么也合不上,仿佛在不可置信,为何朱由检要杀人。 这般的狠辣和决绝,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现场目睹这一幕的士卒们,全都呆愣在了原地,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看着顷刻间丧命的张缙彦,半晌都没回过神。 “咔嚓。” 踩在张缙彦的头颅之上,朱由检才露出几分凶厉的喝到:“朕乃大明崇祯帝,尔等勾结乱党私开城门,追随此等贼子霍乱京都,本是罪无可赦了。” “但朕感念尔等,也是被恶贼所携,算是情有可原,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抵御闯贼,将功折罪。” “尔等的罪责,朕可既往不咎。” 听到朱由检的话,这些兵卒们都露出几分犹豫。望着死不瞑目的张缙彦,有点不知所措了。 看到这一幕的朱由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血染的诏书,丢到这些禁军面前。 “尔等放任贼人入城,朕便斩妻杀女。” “写下着血带诏,本想于煤山了断,任贼分裂朕尸,只求不伤百姓一人,便算无愧社稷。可朕看到的却是,闯贼入城肆意劫掠,这便是尔等犯下的罪,也是朕的罪。” “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随朕抵御逆贼流寇。” “江山不可弃,祖宗基业白白让给贼人劫掠,尔等九泉之下,如何去见先祖烈宗?难道想让后世子孙,唾弃万年不成?” 冰冷刺骨的喝声,让一众守城的禁卫有些恍惚,内心彻底动摇了起来。 “下官该死,擅开城门,丢弃祖宗基业,愿随陛下将功折罪。” “尔等还不俯首,难道真想等后世子孙的唾弃么?” 随着禁卫统领屈膝跪地,一个接着个身披明黄甲胄的禁卫,也不在犹豫了,纷纷对着朱由检俯首。 “先将城门紧闭了,在清点一下禁军人数。” “偌。” “轰隆隆。” 看着一个个禁军,将紫禁城的大门紧紧关闭之后,朱由检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暗自松了口气。 “碰。” 将脚下的人头踢飞出去,落入到污水沟里,还有点怒气难消。 继承了原身的全部记忆,才明白处境何等艰难。对张缙彦这个混蛋寄予的厚望,有多么的沉重了。 哪怕在怎么穷苦,省吃俭用也要供应张缙彦,期望这个混蛋能够守住城门,以希望像京师保卫战一般。守住这大明江山社稷,守住这片祖宗基业。 可结果这个混蛋,偷偷放开了城门。 “来人,将张缙彦的头颅捡回来,和尸体,一同挂在城墙之上,偌还有人意图勾结逆贼。” “尔等可力斩之,其他人跟我入宫清诛逆贼。” 话音落下,朱由检才率先向着宫门的方向赶去。必须赶在闯贼兵临城下之前,将城中的逆贼清缴干净,不能让他们变成守住大明的隐患。 原来的历史轨迹上,崇祯失败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没能复刻京师保卫战,为大明再续国祚。 攘外未能安内,手下全都是乱臣贼子,东林逆党。 依稀记得逆贼杀进皇宫之时,也只有数千阉宦,冲杀在最前面的拼死抵御,这对一个皇帝来说是多么大的悲哀。 让他有机会来一次,自然不会重蹈原身的覆辙,压不住文官武将?那就杀,大明要是焉不覆存,这些国之蛀虫留着何用? 不是都一心报国,哪怕万死也不惜么?投个河嫌弃水太凉?没问题,他这个当皇帝的亲自帮他们,先送他们下去探探路。 “这。” 朱由检停下了脚步,望着曾经恢弘大气的大明宫,只剩下残垣断壁,大火过后的焦黑,满地伏着着的宫人尸体,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冲上来,同时冲上来的还有凛冽至极的杀机,恨不得将张缙彦这个混蛋在揪起来,再割一遍脑袋。 就因为他擅开城门,才会酿成这种惨剧的。 “这。” 看着闯贼肆虐过的景象,跟在后面的明军禁卫,全都有些呐呐无言,想到以后自己的亲族,基业,或许也会被这般肆虐劫掠,所有人的脸色就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一群落了难的灾民,骤然得势,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人性?不想步了这些宫人的后尘。” “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兵,随朕剿灭叛党。” 朱由检冰冷的声音,穿透了一众禁军兵卒的耳膜。 所有人全都紧握手中的长枪,刀剑,撰到指节发白,心中也有股说不出的怒火,在萦绕。 随着朱由检提刀率先杀出去,一刀刺穿一个闯军乱贼,献血飚溅出来,才好似唤醒了他们一般,眼底全都透着狠厉的光芒,没有犹豫冲了出去。 “杀,驱逐逆贼。” 第3章 平叛,文官傻眼了 看到这一幕,朱由检才算是勉强松了口气。 盘算了一下。刘宗敏的数千先头部队,多数全都是散兵游勇,甚至很多的人手中,还拿着锄头镰刀木棍。也就是之前声势大了一点,才成了压到崇祯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不是崇祯这个蠢货,太过依仗东林乱臣。导致关键的时刻,就连拱卫京师的禁卫都掌控不了,只靠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人,自然抵挡不住。 “噗嗤。” 面对凶狠强悍的明军禁卫,一时间鲜血横飞,头颅乱滚,本来还在劫掠皇宫的乱军,很快就崩溃了,不断向着太极殿的方向溃败而去。 这也让明军禁卫更加奋勇了,甚至不少人还将闯贼乱军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后腰上面了,兴奋的厮杀着。 因为就在前一刻,朱由检不光承诺可以赦免他们的罪责。每斩首一个闯贼乱军,都可以领取十两银子。 什么概念? 他们这些人一年的俸禄,上下层层的盘剥。真正到手了也未必能有十两银子。 现在杀一个闯贼就有,如何能不让他们兴奋? 很快在朱由检的率领之下,明军禁卫很快就杀到了太极殿。吵闹厮杀声,也惊动了正在大殿龙椅之上,接受纳降的文官明臣们恭维着的刘宗敏。 “这。发生什么了?” 听着隐隐传来的闯贼受死,喊杀,刘宗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目光也迅速冷厉阴沉下来。 “碰。” 就在下一刻大殿殿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少了条胳膊的人影跌撞的冲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明军禁卫杀进来了,他们是乍降,乍降啊。” 什么? 刘宗敏闻言大惊失色,脸色剧烈变幻,一瞬间脑海闪过无数念头,看向身边的文官,大明重臣们,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凶狠了几分,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 “这。” 被盯上的文官,此刻比刘宗敏还要更懵比不敢置信,张嘴呐呐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 虽然气的想要杀人,但刘宗敏还是不得不压下心中怒火,快步向着大殿外走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 “碰。” 刚刚走出门口,一颗头颅就摔在了他的面前。鲜血混合着脑浆飞溅三尺,骨碌碌直打转。 看到这一幕,顿时气的刘宗敏整个人都目眦欲裂。 因为这颗闭不上眼睛头颅的主人,正是他的亲弟刘宗元,摔在地上,跟个爆裂的西瓜一样。显然是在临死之前,遭遇了极其残酷的痛苦。 “孔有德,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些明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投降了么?为什么会有人杀进皇宫里来,要是说不清楚。” 刘宗敏的话没有说清楚,眼底凛冽的寒光。 让孔有德忍不住浑身一颤,忍不住暗骂,到底是谁搞出这种事情,这特么不是要人命么?好不容易投降某得一些富贵,非得要作死?难不成是兵部尚书张缙彦反水了? 思绪万千的孔有德,顺着明军冲杀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看到了让他颤抖的更加厉害的一幕了。 只见明军的中心,一道身披明黄衮龙袍的身影,正带着明军杀了过来。 跟平时的儒雅谦逊相比较,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鲜血泼溅满身,满脸,却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传朕诏令,活捉乱军寇首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封侯爵。” 听到朱由检的暴喝声,所有明军禁卫的眼睛全都红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全都蜂拥着朝太极殿涌过去。 “杀,杀,杀。” “捉拿寇首。” 喊杀声都快要突破天际了,足足千两白银啊。这可是他们这些大头兵几代人,都积攒不出来的财富。 明末普通百姓一年,也就一二两银子开销。千两白银够他们潇洒几辈子的了。更别说还有加官进爵,遗泽子孙后代的重赏。 这下,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禁军,全都忍不住沸腾了。 本来还能抵挡一二的乱军残兵瞬间势如破竹。所有明军禁卫一拥而上,将正欲仓惶逃窜的刘宗敏按在了地上,额头摩擦着冰冷的石阶。剐蹭出道道的血痕,一路拖拽到朱由检脚下。 “狗皇帝。” “奸诈如嘶的狗贼误我啊,你们不得好死。” 被朱由检踩在了脚下,刘宗敏顿时目眦欲裂。怎么也预料不到眼前这幕,恨的无能狂怒。 “不得好死?” 朱由检闻言露出了一丝冷笑,脚上猛地用力,死死的踩着刘宗敏的脑袋。 “咯咯。” 甚至都能听到骨骼要裂开前,不堪重负的声响。痛的刘宗敏差点没忍住叫了出来,强烈的眩晕让他的惨叫,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如此残暴的一幕,让旁边的明军禁卫们全都噤若寒蝉。狂咽口水。看着朱由检一点点的,踩爆了刘宗敏的头颅。鲜血混合着脑浆,溅在了明黄的衮龙袍上。 朱由检嫌弃的抖了抖,才淡淡的说到:“将这乱贼拖出去,跟张缙彦一同挂在紫禁城头,让天下人都看一看,这就是反叛大明的下场。” “偌。” 立刻有连个明军禁卫上前,将刘宗敏的尸体拖走。 这时朱由检才真正的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将目光转向不远处伫立在殿前的文官,大明的肱骨之臣们。 这些文官大臣们,此刻全都跟鹌鹑一样慌得一批。 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崇祯会带着禁卫杀回来,还活活的踩死了反贼刘宗敏。 “呵。” 就在文官们惶惶不安的时候,朱由检冷笑着,来到了这些文官们的面前:“不知道各位大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来给朕吊孝的么?” “还是说,各位大人听闻悲耗,准备来这明皇宫殉国?” 第4章 抢夺人妻,非明君所为 听到朱由检冰冷的话语,一众文官全都相顾无言,身体抖个不停,心里也在不停的痛骂刘宗敏,都特么给放进紫禁城了,竟然这么不争气。还搞的他们如此被动,被崇祯给抓了个正着。 好在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朱由检并没有揪着他们这些人,为什么出现在皇宫里面的问题不放,都以为朱由检跟往常一般,需要要依仗他们这些文臣武将们。全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大明柱石的架子,再一次被他们拿捏端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忍不住开口:“陛下,臣等也是担心陛下安危,这才冒死赶来皇宫护驾的。” “臣对陛下,对大明的中心,天地可鉴啊。” 随着钱谦益的话音落下,其他文官大臣们都跟着附和到: “还好陛下得天佑,诛灭这些乱臣贼子。” “区区乱党,刚刚还胁迫我们这些重臣良将,向着李闯这个乱军贼子臣服,尊其为帝呢?” “简直痴心妄想。” “大明的江山社稷,岂是一群贱民能够觊觎的?” 看到身后出言力挺的百官,钱谦益的底气更足了,面对朱由检的声音都更加大了几分。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朱由检的目光之中闪烁着的凌冽杀机,仿佛就像是在看着死人一般。 这个钱谦益就是水太凉的创造者,时任礼部侍郎。大明投降派里,罕有被满清重用的汉人文官,后世还有人为了给这个狗杂碎洗白,给其安排了一段反清复明的戏码,给其粉饰软弱无骨的行径。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的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玩味: “呵呵。有着你们这些忠臣良将,才是天佑大明。” 听到话音的瞬间,钱谦益极其身后的文武大臣们,气焰顿时更加嚣张几分,腰杆挺的更直了,全然忘了刚刚还在殿前恭维着反贼刘宗敏,商讨献上详表时有多卑微了。 这一幕,自然让朱由检心里杀机猛烈的暴涨,脸上笑意更加浓烈了几分,来到钱谦益面前:“钱爱卿如此忠君爱国,朕心甚尉,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爱卿鼎力相助。” “这次闯贼入侵,朕为了殊死一搏。” “将后宫妻妾,妃嫔,悉数赐死了,以免不幸落败,遭到那些乱军贼子的肆意欺凌羞辱。如今这后宫空虚,还需要仰仗钱爱卿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之后,钱谦益顿时更加得意了起来。就连其他的文武百官们,也都放松了下来。 对朱由检生出了几分鄙夷,眼底闪淡淡的嘲弄,都这个时候了心里面还想着美色,昏佞无能,不足为俱。 “陛下,臣自然义不容辞。” 不就是找些女子选秀么?钱谦益立刻表露出忠心耿耿的样子,就差拍着心窝子跟朱由检保证了。 这让朱由检嘴角的玩味,顿时变得更浓了几分。 “钱爱卿有这份心意,朕自然是不愿辜负的。” “听闻钱爱卿,家中妻妾不合争闹。” “回去便送来朕的宫中吧,既能让钱爱卿帮朕解决后宫空虚的问题,又能免去爱卿的苦恼。” “岂不是两全其美?” 神TM的两全其美?钱谦益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看着一本正经的朱由检,差点没忍住骂人。 无耻,如此昏佞,还配当人君么?竟然将注意打到了他的女眷身上,还想着连妻带妾一锅端了。 其余的文武大臣们,也有那么一点反应不过来了,全都惊奇的看着朱由检。 现在的崇祯帝,全让他们感到了一丝丝的陌生,心底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变幻不定。 “怎么?口口生生忠君爱国,连妻女都不肯献给朕,难不成你是空喊忠心不成?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说着,朱由检还拔出了腰间挂着的秀春到。 “锵。” 清脆的铮鸣声响起,还伴随着一串血珠溅出。直接溅在了钱谦益的老脸上。 “这,这。” 看着脸色冰冷异常的朱由检,钱谦益有些慌乱,从朱由检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十分浓烈的杀机。 “滋啦。” 朱由检一把扯过钱谦益的衣领,将绣春刀在对方的朱红官袍上面,反复的擦拭了起来:“怎么?不情愿么?” “钱爱卿可还记得大明律,欺君是如何判处的么?” 身兼翰林院的编撰,还参与过大明律的修缮,钱谦益如何能记不得,这欺君之罪的判罚。这可不光是杀头的重罪,还要被抄家流放九族。 眼看着杀意越发浓烈的朱由检,还有时不时剐蹭到脖颈上的刀刃,吓得脸色惨白,橙黄的液体顺着裤腿,不断的涌了出来。 “陛下,这。” “过了吧?” “钱大人好歹也是礼部右侍郎,您身为皇帝,怎可干出强抢大臣家眷,这般逆反纲常之事。” “不错。” “还请陛下三思。” 一众大臣看着朱由检的样子,有点忍不了了。 而且他们明显察觉到,平时百依百顺的崇祯帝,十分的反常,这对他们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必须要在李闯大军入城前,压下这股苗头。 还有。朱由检竟然能调动禁军,过来平息掉逆贼叛乱,这才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的。 万一要是让崇祯掌控京防的话,凭借李自成的乌合之众,还不一定能够攻下城高墙坚的紫禁城。 谁做皇帝他们不在乎,但染指他们的金钱权势?绝对不行。 压下杂乱的思绪后,一众文武大臣又上前一步。准备给朱由检施加压力,重新拿捏朱由检时。 朱由检的话锋突然一转:“抢夺他人妻妾。” “确实非明君所为。” “也怪朕有点欠考虑了,一心想着后宫空虚,急需填补,也想要解决钱爱卿家中的不睦。” 就在一众大臣以为朱由检服软,妥协了,全都露出了几分惊喜。 只是。 下一刻。 “锵。” 一道清脆的铮鸣声再次响起,在炽烈的日光下。长长的刀光卷起一道匹炼,晃得在场的文官都有些睁不开眼,回过神来只看到鲜血喷溅,斗大的头颅滚落在地上了。 “咔。” 被崇祯一脚踩住:“钱爱卿忠心护驾,不慎被乱军斩首,这回在将钱爱卿的妻妾送入宫中好生安抚,算不得朕考虑不周吧?” 第5章 该死的文官 听到朱由检玩味的声音,群臣们全都快气炸了,浑身一直抖个不停,怎么也想不到朱由检会这般肆无忌惮,钱谦益可是礼部右侍郎,正三品的大员啊。 就在他们要一起开口,如往常那般怒斥朱由检昏佞,让朱由检给他们一个交代时。 “锵锵。” 一个个明军禁卫,全都围拢了过来,眼含煞气。 早在朱由检既往不咎,还给他们加官进爵的机会时,他们就将朱由检视作自己的前程和希望了,看到这些文武大臣,对他们前程和希望造成威胁,全都急了,紧张的看着朱由检,手中的长刀撰的咯咯作响。 仿佛只要朱由检一声令下,就会乱刀拥上。 这让文武百官们,要说的话呵斥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面,怎么也吐不出来,憋的脸色难看至极。 见到这一幕的朱由检,眼底闪过了一丝满意。 自古还是财帛利益动人心,对于这些将士的画饼许诺,一路从正阳门杀过来他就没停下过,赏银,升官,甚至封爵都拿出了,要不然数千乱军就是在怎么乌合之众,也不可能这么快被砍翻。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一脚踢开钱谦益的人头,目光也重新回到了这些文武重臣之上,思索起该怎么处理这些大臣,全杀了肯定不现实。 虽然这些士族门阀,文官大臣们都十分该死。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具备一定价值的,短时间内江山还得靠着他们稳固。 而且他们手中,私藏着的力量,尤其在王朝末年的时候,暗中掌握的人口,私兵,足以掀翻任何的王朝。 甚至,李自成就是因为有着这些士族门阀的暗中支持,才有了星火燎原的机会,最后掀翻大明。一直到清兵入关,才终结了他们嚣张的资本。 他们自己也没有料到,会引进来一头恶犬,对着他们撕咬狂吠,最后杀的他们不敢反抗了。 要知道,历史上为了遏制起义势力。 崇祯可是不止一次拉下脸,求这些人捐款筹集军响,结果才换来区区数十两银子,百官哭穷。甚至不惜上吊威胁崇祯。 可他们暗中支持的李自成攻入紫禁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抄他们的家,足足搜出来七千万两。而被他们引入关内的满清,手段更是凶残。 想到这里,朱由检眼底的杀机就更浓烈了三分: “今日兵部侍郎张缙彦犯上,勾结私放乱军入城,各位爱卿忠心护驾,想必受了不少惊吓。” 说着,朱由检扭头看向身后的禁卫们: “城中可能私藏着乱军,你们可要看护好各位大人,任何人敢靠近,尔等可先斩后奏。” “皇权特许。” “对了,钱大人命丧乱军之手,家中女眷,一定特别需要安抚,将她们给朕送来宫中。” 听到崇祯的命令,一个个明军禁卫全都挺起腰杆,杀肃之气,瞬间弥漫了出来。 分出了十几个人,拖着钱谦益的头颅和尸体离开。 被刀兵抵在身上的文武百官们,全都面如土色。 ... 朱由检也没理会这些人的反应。 他可不会傻到,放任这些人离开在暗中搞小动作,不然刚刚逆转过来的局势,又会重新回到绝境,甚至是更加的雪上加霜。 “呼。” 重新坐回到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龙椅,朱由检才松了一口气,望着下方,眼底透着几分复杂。 大殿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尸体。 全都是原身的妻妾,女儿,都是死在原身的刀下。 历史上对崇祯的评价,褒贬不一,尤其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一成就,也备受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虽然一开始崇祯确实抱着逃的念头,早在城破之前,也偷偷将血脉转移出去。 可他穿越过来时,接受到原主残存的记忆。 知道历史上的崇祯,绝对当得起君王死社稷。也是看到山河破碎的景象,悲呛绝望之下,才生出的死志。 望着一具具面目狰狞,焦黑残缺的尸体,朱由检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这些该死的文武大臣,一定要他们全都,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 念头刚刚升起,朱由检就感到了浑身一轻。仿佛去掉某种沉重的枷锁了一般。 知道这是原身残存的怨念,其实没有这个,他也不打算放过,这一个个大明柱石,东林阁老。要不是他们,哪来后面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对于一个王朝来说,他们就是附着在其上的蛀虫,一次次的吸髓啃脑,轮回不息的壮大自身,代价就是民族的脊梁,全都被他们折断掰弯。 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底线,敢于践踏世间的一切。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由检召集了灾难之中,残存的宫人们,妥善的安葬好惨死者的尸骨。才思索起了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当下的局势。 其实眼下最大的危机,还是这些士族门阀们带来的,是他们让天下局势糜烂,榨干天下骨血的。 后世很多人都说明实亡于天灾,小冰河世纪。 在他看来全是扯淡,满清入关以后小冰河就结束了么?不用承受天灾了么?末代君王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太软弱了,手段不够酷烈。 后来的闯贼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满清能享数百年国运?哪怕晚清的时候,屡屡丧权辱国还能勉强维系? 就是他们对士族门阀够狠,杀的士族门阀不敢反抗。 压下杂乱的思绪,朱由检的目光变得更加狠辣,酷烈,百官要死,但要在榨干他们的价值之后。 “这。” 一旁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朱由检,王承恩有些欲言又止:“陛下,奉您的旨意,钱侍郎的妻妾送入宫中了。” “只是...” 从闯贼入城,他亲眼看到朱由检斩杀妻女,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 可这对大臣的妻女,行那般的事,可非明君所为,只有古之纣桀才能做出如此昏佞的行径,有心想劝说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6章 秦淮八艳柳如是 “你先下去吧。” 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想说什么,毕竟现在大敌当前,身为皇帝,却抢占下属妻妾,实在不像是明君所为。 但朱由检这么做,也有他的用意,他当即摆摆手,让王承恩退下。 “是……”王承恩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站在门口,他再次摇头轻叹,不知道这大门,究竟能不能守得住。 而在房间内,朱由检也找了块干净的手帕,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污血。 原身不是一个武皇帝,对待臣子一向谦逊有礼,这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不过杀人有时候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胆魄。 崇祯没有的胆魄,朱由检有的是,他虽然也是第一次杀人,但却十分冷静,并没有许多人认为的激烈反应。 因为在朱由检看来,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他现在成了大明的皇帝,那么该怕的,就是那些人了! 大明皇朝不是一天建立,也不是一天垮塌的,诚然,明朝末期天灾不断,但罪魁祸首,还是这些坐上皇位的皇帝。 明朝末期皇帝换得太勤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培养的过程,包括前身崇祯也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好皇帝,所以固然非常努力,但却适得其反,加快了明朝的灭亡。 只是崇祯是崇祯,他朱由检是朱由检,可不会重蹈那般覆辙。 所以,他下手十分狠辣,该杀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现在他做事不为别的,只为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同样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呸!” “昏君!” 骂人的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韵味十足,美却不妖,是个如诗如画般的女子。 这定然是后来被称之为明末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而旁边的那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就是钱谦益的原配夫人陈氏。 不得不说,自古文士爱风流,钱谦益也不例外,只不过这家伙以后是再也风流不起来了,毕竟一个死人是既无心也无力。 看着眼前愤怒无比的柳如是,朱由检并不生气,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 柳如是继续在骂着:“你个昏君,暴虐无道,将大明祸害至此,还要欺辱我等妇人,如何是大丈夫所为?!” 听着柳如是的怒骂,朱由检冷笑道:“大丈夫所为?呵,难道朕不是大丈夫,钱谦益就是了吗?” “我……”柳如是顿时语塞。 朱由检面色一沉,冷声喝道:“钱谦益明明备受皇恩,吃着皇家的俸禄,却通敌卖国,与诸多逆臣勾结,不思忠君爱国,只求明哲保身,朕前脚要在煤山自缢,他后脚就要拜他人为帝,这般的软骨头,可是大丈夫吗?” 面对朱由检的咄咄逼人,柳如是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朱由检说得不错,钱谦益算不得大丈夫,更算不得一个好人,甚至不配为人。 生而为人,不管是好是坏,总要有些底线,而钱谦益的底线却很低很低,只不过会在偶尔喝醉之时自命清高,但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财富,依旧是做着一件件的错事。 这些事情,柳如是都清楚,她也一直很反对钱谦益的所作所为,但都无可奈何。 大明是腐朽了,但让大明腐朽的岂不就是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吗? 尤其是文官,毫无气节可言,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捞钱,怎么明哲保身,甚至将大明的江山,将百姓的死活也当成了一场交易。 对此,柳如是十分不耻的,但她一个女子也无力改变。 朱由检对她的印象也还算不错,不光有才华,而且很有骨气,钱谦益说着水太凉,不敢殉国,在这方面,柳如是就比他要有骨气得多。 钱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文官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崇祯的错就错在,心太软,不够狠。 他但凡有老祖宗朱元璋或朱棣一半的狠辣和能力,大明的局面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朱由检不认为自己多么厉害,他只知道,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他更知道,大明还没有彻底衰亡,他更不能放弃。 只要自己还活着,关外的清人就别想打进来,这所谓的闯王也别想再掀起什么风浪。 大明还没有亡,只要能将京师守住,就还有机会。 至于现在,朱由检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一来是单纯的为了放松一下,好舒缓紧绷的精神,二来就是要给那些反贼看看,背叛自己的下场!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柳如是走去。 他一边往前走,柳如是就一边往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柳如是看着朱由检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非常害怕。 尤其今天的朱由检杀了人,杀了很多人,身上脸上都沾了许多血,刚才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并没有完全擦掉,而是被擦花,让他看起来宛若恶鬼。 柳如是吓坏了,可她又能躲到哪里? 朱由检很快就将柳如是逼到了墙角,并一把将其搂进怀里,很不客气地上下其手。 柳如是真的很润,非常润,这身材填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身上的天然体香恰到好处,只是轻轻一嗅,就朱由检的眼底又多了几分兽性。 他几乎沙哑着声音低吼道:“朕现在火气很大!” “刺啦!~” 伴随着衣物的破碎声,柳如是的惊呼声,春色骤然乍现。 她低着头,咬紧了嘴唇,眼中也噙着泪。 柳如是不是小孩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根本无法反抗,更无法改变,就如同她改变不了乱世,更改变不了大明,她只能接受,她也是被命运玩弄的人。 “呜——!” 忽然起了风,风声呜咽,似在悲鸣。 门外吊着的钱谦益的头颅随风而动,骤然转向了房间,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正狠狠地盯着这里。 “你就好好看看,朕到底是怎么爱惜你的妻妾的!” 朱由检冷喝一声,没有丝毫顾忌。 而一旁风韵的陈氏,也是眸中含泪,面红耳赤,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 第7章 你崇祯做不到的事,我朱由检来 看到穆老爷子这么自责的神情,陈长安在一旁劝道外公不必如此。 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况且,你只是被感情左右了自己的判断力。 最不希望这些人出事的是你,最不希望这些人有问题的,同样也是你。 如果没有你,没有穆家,没有这些为了人族,为了真界牺牲掉的战士们。 又何来今日 无需自责。 道理都懂,但每个人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 任不平此时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安然离开了,最不甘心的就是,他既没有办法给域外的异族传递消息。 同样没有办法给真界之中的异族传递消息,异族的未来,近在眼前,却又无能为力。 陈长安,遇见你这样的强者,我认栽了。 但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你不会笑到最后的。 任不平说完之后,同样选择了自爆,并没有给旁人动手的机会。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竟然骗了我们这么久。 哎,怎么就会混进来异族的奸细呢这么多年了,我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任不平的死,让其他人也是十分的感慨。 不过,穆老爷子和穆战英等人,真正在意的却是任不平临死前说出的这番话。 长安,你如何看待他最后说的这番话穆老爷子皱着眉头问道。 是真是假,谁又能够判断呢 也许是临死前想要给我添堵,也许是真的有麻烦。 可有些麻烦,避无可避,他说与不说,都会出现的。 好了,这些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虽说如今域外异族的事情解决了,但是……你们还不能够离开这里。 还不能够离开 为什么 你可知道,大家留在这里这么多年,心中最渴望的是什么吗 是……回家!穆战英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但不急于这一时。 如今域外异族的事情,以及奸细的事情,真界之内的异族并不清楚。 可一旦你们全部都离开了这里,傻子都知道,域外战场已经没有任何危机了。 我现在还不想要和真界之中的异族正式开战。 有些事情,还需要利用他们。 异族所谓的合作,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利用陈长安,来达到他们的某种目的。 陈长安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些,所以他答应下来,同样也有利用异族的想法。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继续留在这里。 顺便也看看,没有了这异族,是否还有其他的危险存在。 域外辽阔无边,更何况,异族这一次虽是发动了总攻,但会不会还有没有出现的异族,谁也不清楚。 长安,真界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以你的实力,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安危。 只不过,远古禁地的事情,一定要慎重。 听到穆老爷子的话,陈长安好奇的问道外公,你对远古禁地的事情知道多少 为什么有人想要开启远古禁地,但也有人反对 远古禁地之中,到底有什么 陈长安说完之后,穆老爷子也是摇了摇头,道其实,我知道的事情不多,我只是听你父亲当年偶然提起过。 远古降临,真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变化同样会带来很多的麻烦与危机。 其实,以你父亲当年的能力,再加上你母亲,完全有能力解决远古禁地的问题。 可他们……走了。 陈长安一直都觉得,在别人的口中,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简直就是强的没人性了。 远古禁地的问题,他们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解决,可为什么不解决是时机不成熟吗 你爹说了,什么事情都解决了,那你以后做什么 你的成长道路,总要有些事情做才能够对你起到更好地历练。 所以,这事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也算是用心良苦吧。 用心良苦 好一个用心良苦,明明自己不想出力,偏偏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陈长安如今也已经习惯了,他父亲什么德行,他心中可是一清二楚。 陈长安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又多待了几日,陪了陪外公,算是当了一把孝顺孩子。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久,可当陈长安离开的时候,穆老爷子那叫一个伤感。 看的陈长安转头就走,一刻都不敢停留,太腻歪了。 快走快走,再不走,我看这老爷子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样的肉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这老爷子,临了临了,怎么还搞这么一出。 看到陈长安逃一般的离开,穆老爷子也是被气够呛。 这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他什么意思穆老爷子气愤的问道。 父亲,也不怪长安会这种反应。 您说您都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祖境强者。 弄这么一出干嘛 我看的都浑身不舒服。 有点娘…… 穆战英的话一出口,穆老爷子瞬间暴怒。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了是吧 我娘吗 我娘吗 老子我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男子汉大丈夫。 我……我娘吗 看到暴怒的老爷子,穆战英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转身就跑。 穆战英跑了,穆老爷子直接将目光对准了其他人,可一回头,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跑的不见踪影。 一个个的,都没有眼光,不懂得欣赏老夫的男子汉气概。 有眼无珠,都是有眼无珠! 另一边,陈长安三人回到了真界之中,这一次,陈长安已经有了自己明确的目标。 尽快将赤魔剩下的三个部分找到。 两个腿甲,一双靴子。 没想到这剩下的三个部分,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 云川四大家族,办事多少有些不太给力啊! 第8章 糜烂的局势 “呼······” 朱由检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压下思绪。 他瞥了眼屋内的两片雪白,随后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如今的大明已经进入了王朝末期,早就不是头一百年的无坚不摧了,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即便想要缝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必须要下狠药。 当下的大明是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反贼猖獗,朱由检必须要在清人动手之前,先一步平叛内乱,才有能力抵御外敌。 内乱有二,一是东林党,二是闯贼。 这两方互相勾结,乃是大明沦落至此的主要原因,东林党暂时已经控制住,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对付闯贼。 李自成起义的速度很快,原本就是个放羊的,后来与饥民一同起义,在崇祯九年彻底起势,自封闯王,后来短短数年时间,连续攻下多地,现在整个大明,大半疆土已经入了李自成的手中。 而且因为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加入他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集结了数十万反军。 虽然这些反军都是些乌合之众,但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更何况,朱由检现在所面对的问题是无人可用,京师中剩下的禁军也不多了,对付小股部队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要是李自成的大军打过来,也是难以维持。 除了守军不够之外,粮草也是一个大问题,这些年连年灾年,赈灾赈的国库都空虚了,一旦李自成大军围城,甚至都不用打,他们可能就会因为粮草的问题而不攻自破。 这两个问题已经足够棘手,更棘手的还有那些东林士族。 虽说现在已经杀了钱谦益,杀鸡儆猴,但刀不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人们都会抱有侥幸心理,难保这些家伙不起心思。 “首先还是得解决粮草问题······” 朱由检思索着,想要人拼命,首先就要让人吃饱,否则连粮食都没有的话,人们根本不可能做到同仇敌忾。 毕竟对普通人来说,谁当皇帝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所接收到的信息有限,以至于眼界也会受到局限,他们并不知道,大明完了之后,情况会更糟。 “士兵不够,可以鼓动百姓,守城的话,只要人多,哪怕拆房子扔石头也是好的。”朱由检这般想着。 他前世喜欢历史,也喜欢兵法,所以对于如何守城也有头绪,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是钱粮,只要钱粮足够,鼓动百姓们一起抵御外敌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奖励到位,士兵们也能前赴后继,将命给拼上去。 但问题是,没钱。 崇祯当了那么多年皇帝,非但没能攒下一点家业,反而穷得叮当响,朝政被东林党把持,这些年不知道私吞了多少银子,崇祯识人不明,错信奸佞,更是让局面到了十分糟糕的程度。 但凡是早几年穿越过来,朱由检都不会这么被动。 现在的话,属实是比较难办。 不过只要能弄来钱粮,也不是没有搏一搏的机会,既然重活一世,朱由检自然要活得精彩,不会任由局面恶化。 思来想去,朱由检将主意打到了东林士族的头上。 这些东林士族有的是钱,可说是家资巨万,他们一个个嘴上满是仁义道德,为国为民,但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没干什么好事。 崇祯最大的错误,就是上了东林党的当,这些人太会骗人了,尤其在崇祯剿灭了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之后,没有了反东林党的队伍,东林党便顺势崛起。 在崇祯上位的初期,更是大力重用东林党,颁布了许多错误的政策,让商人崛起,反而是大明立国之根本的农民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再加上各类灾害,农民根本活不下去,这个时候,崇祯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想要赈灾,但赈灾的钱粮也被层层剥削,以至于受灾情况越发严重。 农民活不下去,就只能起义,农民起义之后,东林党也还是我行我素,甚至暗中扶持起义军,借机大肆敛财,根本就没管这个王朝的死活。 崇祯在这种时候,虽然看出了东林党的真面目,但也已经无济于事,这才在吊死煤山之前,说出了“诸臣误我,文官皆可杀”的言论。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他也彻底无力回天,只能选择给自己一个体面。 但朱由检不是那样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现在大明的局面虽然很糟糕,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反贼虽说拿下了许多城池,看起来势不可挡,但争权并不稳固,这就是机会。 这么算起来,其实双方的情况是五五开,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先守住京师,而守住京师最关键的就是钱粮,钱粮,国库已经没有了,但东林士族有,而且有很多! 虽说现在不是彻底除去东林党的最好机会,但完全可以让他们出钱。 朱由检很清楚,文官就是这样,你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就要骑在你的头上,你要他们的钱,他们就会以死相逼,可若是你要他们的脑袋,他们就愿意出钱了。 崇祯的错,就错在不够狠,他越是妥协,这些东林党就越是猖獗,以至于到后来根本就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身为一个皇帝,狠辣无情或许不会落下什么好名声,但却是必要的基本素质。 朱元璋是这样,朱棣是这样,朱瞻基、朱厚照都是如此,大明国祚两百七十六年,面临灭国危机的并不止一次,但都被铁血皇帝给解决了。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朱由检很清楚,大明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这个机会,被崇祯白白葬送掉了! 一想到崇祯的软弱无能,他就来气,目光也随之冰冷下来。 记忆中,东林党的各种丑恶嘴脸历历在目,想到这里,朱由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不给钱?朕倒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朕的不怕死!” 第9章 文官哭穷 想明白了解决方法,朱由检嘴角微扬。 他当即走出房间,对一名小太监道:“让王承恩去御书房找我。” 不多时,王承恩便小跑着来到御书房,看到朱由检正坐在龙书案后假寐,当即小声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嗯。”朱由检睁开眼睛。 在看到他眸子的一瞬,王承恩就不由心神一凛。 王承恩说不上来朱由检有什么变化,但就是感觉不同了,而且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这与过去根本就是两个人。 “王承恩。”朱由检缓缓开口,“去通知禁军,让他们把被软禁的百官送到大殿上去,朕要开朝会。” “是。”王承恩连忙应答,虽然不明白朱由检要做什么,但身为忠仆,他还是照做了。 出了御书房,他也在心中思索,会不会大明还有救? 想到在煤山上吊之后,朱由检的变化,王承恩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念头:难道是太祖显灵?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唐,但王承恩竟越发的觉得有可能,因为现在的朱由检,真的变化太大了,这般杀伐果断,像极了大明的太祖朱元璋! 御书房内,朱由检并不知道王承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只是翻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些折子,打发着时间。 他知道,接下来的募捐定然不会很顺利,所以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 很简单的一种方式,就是熬。 ······ 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在禁军的押送下,不情不愿的来到大殿,分立左右。 这样的站位,他们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这一次却感觉完全不同。 至少以前,他们不是被这么多持刀禁军押送上来的,现在整个金銮殿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杀气凛然,让人不寒而栗。 气氛十分沉重,百官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根本不知道朱由检想要干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 一转眼,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过去了。 因为已经大半天没有吃东西的缘故,许多官员早就已经饿的两眼发黑,而且连续站了两个时辰,许多人甚至早就产生了内急。 可不管谁想要去如厕,禁军统领都是冷冷的来一句:“若是误了朝会,砍了尔等狗头!” 他们怕了,真的怕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当兵的是真能做到这些事。 如果是太平时期,或许大家都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但到了这种时候,每个人的压力其实都很大,若是敢这个时候触霉头,那是一定会死人的。 众人焦急的等待着,又过了一刻钟,才听到王承恩的高呼:“陛下驾到!” 听到这句话,百官们纷纷忍着饥饿与内急跪下行礼。 一身明黄龙袍的朱由检走了进来,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他在来之前已经洗了个澡,又好好的搂着两位美人睡了一觉,一直到神清气爽才过来。 现在将众大臣的表情收录在眼中,朱由检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自己一点都不着急散朝,而百官可是急得很。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随后缓缓开口:“今日朕让诸位爱卿过来,只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在国家为难之际,慷慨解囊。” 他没有丝毫隐藏,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部都变了。 什么? 管要门要钱? 没有! 百官心中一紧,他们虽然不缺钱,虽然也挥金如土,光是妓院里都不知道扔了多少,但让他们给朝廷捐钱,那是门也没有啊! 以前崇祯求着他们捐钱,他们都不出,现在就红口白牙的管他们要钱,他们凭什么给? 这是要他们的钱吗? 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要是身家不保,还不如投降闯军算了! 百官各怀鬼胎,连一个准备掏钱的都没有,直接就跪倒了一片,哭嚎起来。 这些人当了许多年的官,或许办实事的本事没多少,但演戏的本事却大得很,这眼泪说来就来。 一名官员当即抹着眼泪膝行到前面,哀声道:“陛下,非是臣等不愿,实在是家中拮据,早就没有余粮了,老臣上有老母,下有稚子,也已经是食不果腹,如果陛下不嫌弃,就拿了微臣这身肉吧!” 听到这番言论,朱由检的面色也冷了下来。 他早就猜到这些人会怎么说了,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在崇祯的记忆里出现过多少次。 要是没钱,朱由检是一万个不信,这帮人整天哭穷,可在闯王李自成入京之后,抄家灭族,可是搜出来整整七千万两白银! 就这,还是在有许多钱财没有被找到的情况下,如果全部统计出来,不知道是多么恐怖的数字。 要是这么多银子都能物尽其用,即便这几年连年天灾,赈灾也是绝对够用了,百姓们能活得下去,根本也不至于起义。 所以,一切的根源,就是这帮贪官污吏! 他们为商人谋福利,又官商勾结,让朝廷税收锐减,百姓食不果腹,而他们则是一个个吃的膀大腰圆。 就那么一身肥肉,说自己食不果腹,傻子才会信! 朱由检太知道这帮人都是什么德行了,他们用这一招对付了崇祯那么多年,在李自成入京之后也想故技重施,结果李自成根本不吃他们那一套,直接血腥镇压,个个抄家灭族! 真正到大祸临头,这帮人才知道自己错了,但已经晚了。 朱由检很清楚,对这些人,怀柔是没用的,只有比狠,比任何人都狠! 他当即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穷了,朕也不好强人所难。” 朱由检嘴角微扬,神情古怪。 然而百官们并没有察觉他表情的一样,而是以为自己再一次拿捏住了皇帝,暗暗松了口气,并在心中冷笑,觉得朱由检还跟以前一样,永远都别想翻起什么风浪。 然而还不等众臣谢恩,朱由检便又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要告诉诸位爱卿,朕在钱谦益的府邸,搜查出来了纹银八百万两,还有许多金条、珠宝······” 第10章 重建锦衣卫 朱由检斯条慢理的说着,声音并不大,但却清晰的在殿内回荡。 这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中,听到这些话,百官们都不由得表情僵硬。 钱谦益是三品大员,也是他们东林党的中流砥柱,被皇帝杀鸡儆猴本无可厚非,但在此时堂而皇之的将这些数字说出来,就十分值得寻味了。 ‘他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官员们心中暗道。 他们已经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皇帝在点他们?如果不出钱,就跟钱谦益一样的下场? 钱谦益已经死了,是被朱由检出手杀死的,不光如此,还将起妻妾强行纳入后宫,连死都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由一阵慌乱,许多人已经开始怕了。 当官的就是这样,尤其是文官,总是想着拿捏皇帝,动不动就死谏,好像真不怕死一样,可你若是真要他们的命,那可就让干什么都行了。 如果是以前的崇祯,百官们自然是随意拿捏,因为他们料定崇祯不可能大肆屠杀官员,但现在的朱由检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杀伐果断,丝毫不讲情面,一言不合就动刀杀人。 这般狠辣,与过去完全是天差地别,之前大殿上血腥的一幕,深深烙印在百官的心中,让他们非常恐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思绪万千,猜测着朱由检的目的,心中惊疑不定。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将众人的神态清晰的收入眼中,心底十分不屑。 他对这些当官的根本就没有半分好感,吃着百姓的粮食,用着皇家的俸禄,却一点人事也不干,只是借着身份疯狂敛财,根本不顾及后果。 嘴上满口的仁义道德,可真到了大是大非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站在大义面前的? 就如同之前被杀的兵部尚书张缙彦,崇祯可是将他当成了于谦那般人物,所以才委以重任的,结果对方是怎么做的?根本就是带头造反啊! 遍数古今,如于谦那等为国为民的官员可不多,到了这个时候,更是挑不出来了,这满朝文武,各怀鬼胎,在高压之下,甚至的表现在了脸上。 朱由检坐的很高,可以清晰的纵观全场,将所有人的神态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冷笑着道:“朕记得,礼部右侍郎钱谦益,月奉乃是三十五石,换算成银两也就二十多两,一年的俸禄约莫三百两,朕倒是想要问问,他是如何积攒下如此丰厚的家业的?” 众官员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由检缓缓起身,冷眼凝视着众人:“正三品的大员,身为国家的肱股之臣,竟然不想着如何报销皇恩,如何为百姓谋福祉,而是想着横征暴敛,过富贵日子,简直枉为人子!” 这是朱由检上殿之后,第一次怒喝。 这一声怒喝,顿时宛若惊雷般在众官员心中炸响! 所有人都忍不住身躯一颤,心中不好的预感再次加重。 能站在这个大殿上的,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众人多少也都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们也清楚,朱由检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批判一番钱谦益而已,既然杀鸡儆猴了,效果必然是要达到的。 众人忧心忡忡,全部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过于敏感,谁开口,说什么,都至关重要,没有人想当这个出头鸟。 但朱由检既然把他们都聚集于此,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这殿内的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哪怕全杀了,都没有一个冤枉的。 按照大明祖制,但凡贪污超过六十两都要剥皮实草,这些人所贪污的数额,怕是几百几千几万个六十两都不止了,别说剥皮实草,就算是三千六百刀凌迟,都不足以消除其罪过。 众官员当然也知道,所以都不敢说话。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会嘴硬一番,但现在的朱由检,似乎根本就不吃这套,谁也不知道,如果触了其霉头,会遭遇什么不测。 可是,既然到了这里,想要蒙混过关,当然是不可能的,朱由检留着他们,他们就必须要有用,否则还留着干什么? 朱由检负手而立,表情阴沉,冷冷开口:“诸位爱卿,你们不会也是如钱谦益一般吧?” 这句话出口,整个大殿内就忽然充满了杀气,仿佛温度都骤降许多。 百官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许多胆小的甚至都两股发抖,有些人的官袍上甚至都多出了大片湿润,脚下也湿了一摊。 他们本来就憋了太久,此时被一吓唬,全部都失了态,但谁也没有笑话谁,因为他们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覆巢之下无完卵,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脱,谁也走不掉。 有官员也谄笑着道:“陛下英明神武,除了钱谦益这人面兽心的祸害,臣等佩服之至,绝对对陛下忠心耿耿,赴汤蹈火!” 场面话要是能换条命,当然是谁都愿意说的,有人带了头之后,也纷纷有人表忠心,但说来说去,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要捐款的事情。 朱由检对此并不意外,这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在刀落下去之前,这些人始终都抱着侥幸心理。 包括现在的表忠心,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或许在他们心中,都在盘算着让李自成快点打进来,这样就自以为能够渡过危险。 朱由检清楚这些狗官的想法,也不生气,因为没有必要,他早就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只见他微微颔首道:“诸位爱卿的忠心,朕看到了,但也难保这朝廷中还有钱谦益这般的硕鼠,之所以会有他这样的官员,就是因为缺乏管制,所以朕决定效仿太祖,重建锦衣卫!” 此话一出,百官纷纷色变。 锦衣卫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在洪武年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被抄家灭族。 水至清则无鱼,这些当官的哪有几个干净的?只要查,都是能查到一些问题。 哪怕过去了两百多年,官员们也深知锦衣卫的可怕,毕竟后来的东厂和西厂,也都是相似的职能,这就是一把刀,一把悬在所有官员头上的一把刀! 众人心中慌乱,觉得朱由检定然是疯了! 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在心中产生了同一个念头:哪怕鱼死网破,也不能让锦衣卫重建! 第11章 要钱还是要命? 锦衣卫是在大明洪武年间,由朱元璋建立。 在洪武时间,杀的整个京师都为之胆寒,百官们每天都过的心惊肉跳。 那个阶段现在的官员没有经历过,但他们对那段历史都十分清楚,在锦衣卫制度糜烂之后,又先后建立了东厂和西厂,西厂没有维系太长时间,东厂则是在崇祯手中被处理掉的。 那个时期的锦衣卫,基本就是魏忠贤手下的狗,对百官造不成什么威胁。 而朱由检现在要重启的锦衣卫,显然打算是使用新鲜血液,复制出洪武时期的恐怖。 这对百官来说,无疑是个噩耗,一旦锦衣卫建成,那就是悬在所有人脖子上的一把刀,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或许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忽然就会被锦衣卫抓去诏狱。 而进了锦衣卫的诏狱,想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陛下,万万不可啊!” 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岳贡走了出来,高声立劝:“陛下,锦衣卫机构权力过大,在洪武年间就因为滥用职权被太祖废除,后来虽然再次启用,但也屡次被废,由此可见锦衣卫根本担不起那般重任,反而会霍乱朝堂,引起恐慌,还请陛下三思!” 礼部侍郎邱瑜也劝道:“此时闯贼猖獗,陛下不应该过分分散精力建立锦衣卫,应该尽快消灭闯贼才是重中之重!”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众官员纷纷纳谏,反应异常之激烈,完全是豁出命了。 朱由检的变化他们看到了,朱由检的杀意他们也感受到了,所以他们更加不允许锦衣卫再次建立,否则只会让自己的情况更加被动。 至于谏言希望朱由检收拾李自成,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在众人看来,大明大势已去,朱由检根本就不可能扶大厦于将倾,他们只要拖下去,拖到李自成的大军攻入京师,朱由检的所有算计就不攻自破! 所有人都打的好主意,他们也表现的十分激动,演技也全员再现,一个个涕泗横流,好似真的是为大明着想。 甚至还有几名官员依思纳谏,要朱由检收回成命。 他们这也是豁出去了,毕竟锦衣卫若是建立的话,必然会首先对他们下手,那他们可能撑不到李自成进京,就要被抄家灭族了。 能当官当到这一步的,都没有蠢人,他们也大概能猜到,朱由检之所以还留着他们,就是因为银子,但银子就是他们的命,就算拼死,也是不能拿出来的。 而锦衣卫,就是用来对付他们的手段,所以百官都卯足了力气,该哭的哭,该喊的喊,该死谏的死谏,拼命阻拦着锦衣卫的建立。 他们就是在用这种办法,来逼迫朱由检收回成命。 反正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帝王,都在这样的招式下不得不妥协。 在百官看来,只要众人齐心协力,也必定能逼得朱由检妥协。 众人的心思,根本瞒不过朱由检,这一切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反正这样的情况,在崇祯的记忆中,都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妥协。 但朱由检不是崇祯,他可不会这么好对付。 他也不着急,就任由百官们哭哭啼啼,各自拼着演技,自己则是坐在龙椅上休息起来。 反正他自己是吃饱睡饱,神完气足,而百官们则是饿了大半天,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哭喊了没多久就感觉头晕目眩。 他们忽然发现,皇帝没有那么好对付了,不管他们怎么哭喊,朱由检都劳神在在的坐在龙椅上,什么也不说,也不管他们。 可偏偏他们又不可能擅自离开,外面可都是虎视眈眈的禁军,真要是敢往门口走两步,那人头怕是就要落地。 等众人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朱由检才慢慢睁开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诸位爱卿果真是忧国忧民,朕心甚慰,看来在朝的都并非是钱谦益那样的贪官,皆是忠君爱国,只可惜现在国难当头,有些办法不得不用啊······”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是采纳了百官的意见,但话中的威胁意味也很浓。 众人都听明白了,这意思分明就是:我建立锦衣卫是为了搜刮你们的钱,你们只要主动拿出钱来,锦衣卫也可以不建立。 朱由检没有明说,但百官都领会出了这层意思。 这让官员们都非常被动,现在是进退两难,捐钱的话,舍不得,可若是不捐钱,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一番权衡之下,终于有人表态:“陛下所言甚是,老臣愿意倾尽家资,变卖祖上基业,凑足八十万两,充盈国库!” 说话的也是一部尚书,到了他这个级别,就算不怎么谈,至少也能贪出数百万两,拿出八十万两银子并不困难。 什么祖上基业这种话,也只是托词罢了,不然以他的俸禄,就算是干到死也不可能赚够这么多钱,很可能会被朱由检借机发难。 对于他来说,拿出八十万两,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也感觉十分肉疼,可他也知道,朱由检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定然是做了调查,如果自己拿的银子少了,恐怕也会被杀鸡儆猴,还不如先花银子保住命再说。 随着一部尚书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张口捐款,尚书、侍郎这些大官都捐款数十万两,下面的则是数万到十万不等。 他们打的都是一样的主意,先保住命再说,其他的以后再盘算。 众人的借口五花八门,有的说是祖上基业,有的说是著书立说换来的钱,反正都会说是贪污来的。 朱由检也不挑明,反正只要愿意出银子就行。 他心中冷笑,对这些文官已经看透,知道这些家伙表面上冠冕堂皇,其实也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他也早就打定了主意,要钱只是第一步,这其实就是锦衣卫的启动资金,之后锦衣卫定然要建立,而且要时时刻刻都悬在这些官员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