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混江湖》 第1章 前世今生 “妈了个巴子的!” “一会看清楚人,下手都利索点!” “今儿必须给赵胖子那秃头割下来给张哥报仇!” 平州,西城区。 一辆白色面包车飞速行驶在夜幕中。 街道两侧的楼房低矮,路灯也并不明亮,甚至有些昏黄。 到了这个时间两侧的店铺也只剩录像厅和挂着出租影碟牌子的小卖部还在营业。 望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李嘉赐的神色略显呆滞。 “我真的……重生了?” 时至此刻,他的耳边甚至还回荡着负责为他执行安乐死的那个医生最后对他说的那句:“别怕,里面有麻药,你感觉不到疼,还有,如果有下辈子的话,记得走正道,做个有良知的好人。” 想到这里。 李嘉赐忍不住苦笑。 上辈子,他的确算不上好人。 年轻时靠着身手和一股子不要命的猛劲在街头打出名号,后面经人引荐加入社团。 十年时间,他从跟班小弟到双花红棍,再到一地坐馆,三十出头就成了响当当的江湖大佬。 又十年过去,他的生命便被一针氰化物画上了句号。 “哥。” “咱到了!” 这时,一个矮壮青年凑到他身边说。 李嘉赐眸色怔愣的抬起头,目光慢慢扫过车内几人的脸。 “李义虎,刘江,王岚,张楚强,赵辰……” 看见这些人的脸。 他视线竟不知不觉的开始变得模糊。 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就连名字都是孤儿院院长给取的。 而眼前这五个人,与他出身相同,从小一起长大,也一起在关帝爷面前磕过头。 可是上辈子,这五个死心塌地追随他,发誓要跟他一辈子,一起闯出一番名堂的兄弟最后却都因他而死。 刘江。 一次火拼结束后,被帽子逮捕,教判了死刑。 王岚,赵辰。 同样是在这次火拼里,为了给他们争取从帽子手下逃跑的时间,抢了帽子的辆车,逃离过程中与一辆夯土车相撞,双双殒命。 张楚强。 与他出生入死多年。 后来叫跟李嘉赐竞争坐馆的人抓去。 对方逼他作伪证陷害李嘉赐,可即便被打断了十几根骨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李义虎。 他是跟着李嘉赐最久的兄弟。 但也是最傻,最叫李嘉赐意难平的兄弟。 李嘉赐被逮捕前夕,他拼死护着李嘉赐出逃,被帽子开枪射杀,死在了李嘉赐的眼前。 此刻再度见到这些兄弟鲜活的脸,而不是没有温度的墓碑与黑白照片,李嘉赐眼角湿润了。 他情难自控,径直张手将面前的矮壮青年拥入怀里。 赵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哥!你这,这是咋了?” 李嘉赐抹了抹眼角,松开了赵辰。 “没咋。” 紧接着。 他的目光也逐一扫过面前一众兄弟的脸。 太好了! 他们都还活着,兄弟们都还活着…… 李嘉赐只觉得心中有百种情绪翻滚。 想要对他们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 边上的刘江忽然开口说:“哥,我刚打听过了,赵胖子就在二零七包房,身边只有两男一女,咱什么时候动手?” “赵胖子……” 李嘉赐怔愣了瞬,脸色骤然变了,伸手抓住刘江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啊?” 刘江愣了愣,看了眼手表说:“九,九点半。” “我问的不是这个。” 李嘉赐神情严肃:“现在是几年几月几号。” “九八年,九月二十三号。” 刘江目光里满是莫名其妙的:“哥,你是咋了?” 其他几人也都满眼迷茫的看着李嘉赐,都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九八年九月二十三号……” 李嘉赐却根本没理会他们。 好像疯魔了一样不停的呢喃着这几个字。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日期。 因为,上辈子,他就是在这天带着兄弟们走上了那条坎坷凄凉的不归路。 也是在这一天,他几乎失去了他的一切。 距离此时并不久远的几天前。 从小照顾他们护着他们的大哥张世强因为地盘划分跟赵胖子起了冲突,最终死在了赵胖子手里。 几人得知此事,当即决定要宰了赵胖子给张世强报仇。 上辈子,他们得手了,成功宰了赵胖子。 可却有人早早就把他们要杀赵胖子的事儿卖给了帽子。 时至今日,他也没有忘记那天。 他们刚从野火舞厅跑出来,就被几十个帽子堵住胡同里。 刘江被当场逮捕,判处死刑。 王岚和赵辰为了给他们拖延时间,抢了警车,最终死在了夯土车下。 李嘉赐、张楚强、李义虎三人虽然成功出逃,却也因为上了通缉令,不得躲去三边坡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 回想起兄弟们的死,回想起那数百个被枪杆子逼迫着砍树挖石头的日夜,李嘉赐的心尖都止不住发抖。 不! 不论如何自己都不能重蹈覆辙。 他也再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兄弟死在自己眼前。 既然上天给了他重头再来的机会,他势必要带兄弟们要带兄弟们闯出一片天,叫他们都过上好日子,上辈子那些沾染了他兄弟的血的仇敌,他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当务之急,便是叫大家远离这片早已危机四伏是非之地。 李嘉赐几乎想也不想道:“楚强,在前面调头,回家!” 第2章 溜走的肥羊 时间一晃,便又是半个月过去。 半个月来,侯府风平浪静,直到春花宴的请柬送到了府里。 春花宴是皇后设下的宴席,但却是公主主导,每年开春,公主都会让钦天监选上一个最暖的日子,邀各家公子小姐入宫赏花饮酒,吟诗作对。 乔念拿着请柬在手中把玩,凝霜见了,忍不住问道,“小姐要去吗?” 语气中竟是有几分担心的意思。 乔念挑眉,“为何不去?” 凝霜皱着眉走上前来,“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每年春花宴的请柬送来后,老爷夫人都会谎称二小姐生了病,不让二小姐去。奴婢就想着,这春花宴,应该不是什么好去处吧!” 乔念勾唇,低低一笑。 确实不是什么好去处,当初她就是在春花宴上被罚去浣衣局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林侯爷与林夫人对林鸢的偏爱竟然如此明显,明显到连府里的丫鬟都瞧出来了。 “所以,你觉得林鸢今年也不会去?” 凝霜点了点头,“肯定不让去。” 可是怎么办呢…… 公主可是指名道姓,让林鸢一定要参加今年的春花宴的! 正想着,外头又响起了小丫鬟的声音,“小姐,萧将军派人送了件衣裙来!” “啊?萧将军?”凝霜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出门与外头的丫鬟确认了一遍,这才将那件衣裙端了进来。 衣裙被放在了木盘上,上头还盖着一块红色的布。 凝霜不解,“小姐,萧将军为何无缘无故送您衣裙啊?” 乔念没答,起身行至凝霜面前,将红色的布掀开。 里头,是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天蚕丝的料子,只是看着便觉奢华,丝线缠绕间,仿若发着光。 “哇!好美的裙子!”凝霜忍不住赞叹。 乔念伸手摸了摸,果真柔软丝滑至极,比起她所见过的所有料子都要好! 萧衡这回还真是下了本钱了! 她心头冷笑了一声,将红布又盖了回去,“许是送错了,这件裙子,是二小姐的。” 凝霜没听懂,当下便道,“不会,奴婢问得很清楚,就是送给大小姐您的!” 却不想,乔念看了她一眼,眸色颇深,“不,是送给二小姐的。” 这下,凝霜终于懂了,于是,犹豫着问道,“那……奴婢给二小姐送去?” 乔念轻笑着点头,“我这有几句话,你一并带去。” 说着,便是附耳上前,对着凝霜说了几句。 凝霜都记下了,端着那衣裙便往林鸢的院子走去。 林鸢听到是乔念的丫鬟来找自己,不免有些惊讶,却听凝霜道,“二小姐,这是萧将军所赠衣裙,许是府里的下人没搞明白,竟是送到大小姐那去了,这不,大小姐让奴婢给您送过来。” “衣裙?”林鸢疑惑着上前,掀开了上头红布,一下子就被这件鹅黄色的裙子给吸引住了。 就听凝霜道,“大小姐看了一眼,说这是天蚕丝的裙子,便是宫里的娘娘们都很少能有,可贵重了!萧将军对二小姐真好!” 凝霜声音洪亮,就显得很真心的样子。 林鸢听着她这番话便忍不住红了脸。 就听凝霜又道,“大小姐还说,萧将军特意选了今日与春花宴的帖子一同送来,必定是希望二小姐穿去春花宴的!” 听到这话,林鸢脸上的羞涩一下子退去,换上的反倒是一副紧张戒备的样子,“姐姐希望我赴宴?” 凝霜不知道林鸢的脸色为何变得这样快,却也没多理会,只接着道,“大小姐说,说不定萧将军是想在春花宴上宣布与二小姐的婚讯呢!若不然,何必要送二小姐如此贵重的裙子?” 婚讯二字,如同触动到了林鸢心里的某个点。 方才的戒备与紧张都不见了,红晕再次爬上她的脸颊,甚至比之前还要羞涩,“姐姐当真,这样说的?她,她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 凝霜一本正色,“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大小姐之前确实有些担心明王的事会影响了二小姐与萧将军的婚期,但这几日却是没提过了。” 至于其他的,就让林鸢自个儿猜去吧! 也不知林鸢是想到了什么,脸颊越来越红。 凝霜便没再多留,放下衣裙就走了。 当天傍晚,乔念被叫去了大厅。 她来时,林家的人也都到齐了。 林鸢就站在大厅中央,眼圈泛着红。 而林侯爷与林夫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至于林烨,一见到乔念来,便大步上前来质问道,“是不是你怂恿鸢儿去春花宴的?” 乔念淡淡瞥了林烨一眼,“怂恿?春花宴乃是皇后设下的宴席,能被邀请赴宴该是我等的荣耀,为何到了小侯爷口中,竟好似成了不太好的事儿?” 闻言,林烨一滞。 就听林夫人道,“念念,三年前春花宴上发生了何事,想必你定不会忘记,所以这三年来,我们都不敢再让鸢儿去,可今年,她非得要参加,你快帮娘劝劝……” 乔念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三年都不曾去过……皇后不曾怪罪吗?” 林夫人与林侯爷相互看了一眼。 三年都称病不去,肯定是会被皇后记恨的。 可,就算是被记恨,也比进了宫后就被罚去浣衣局要好多了吧? 已经有乔念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头了,他们如何敢冒险? 鸢儿不比念念,性子太过软弱,若是进了浣衣局,只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夫妇二人不曾说话,林烨却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总之这春花宴你们都不许去!” “一同称病不去,怕是不好吧?”乔念缓缓开口。 哪怕是做样子,也得好好做,总不能太明显。 林侯爷也觉得如此,便道,“念念在宫里还有德贵妃这一层关系,去了倒也不打紧,可鸢儿决不能去!” “爹!”林鸢不服气,轻轻跺了跺脚,“我不会惹事的,我就跟在姐姐跟阿兄的身后,绝不会再出差错了!更何况除了姐姐跟阿兄之外,还有衡哥哥也在呢!他们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姐姐,你说是不是?” 林鸢似乎是为了寻求同盟才来问乔念。 可乔念心底却掠起一抹寒意。 而后,勾唇,冷笑,“是啊,小侯爷跟萧将军,定会护好你的。” 第3章 我保证,他一定会死! 工作人员拉住他,“程少,会长还没让您走呢。” “老头把我叫这半天了也不出现,我看他根本就不想见我!”程子宴说完就烦躁地推开工作人员,冲了出去。 工作人员立马去敲隔壁的门,冲里面的人汇报:“会长,程少冲下去了。” 里面,靠窗边的茶桌旁,江城商会会长也是程子宴的父亲程栋明正和厉司淮面对面坐着。 窗外就能看到一楼会场。 他们这个位置正好目睹了刚刚洛克丁进来,于絮影带黎糖过去和洛克丁打招呼的全过程。 瞧着人群开始散去,程栋明哼笑了声,“随他去吧。”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程栋明看向厉司淮,“厉总,让你看笑话了。” 从程子宴把黎糖带进来的时候,程栋明就发现了。 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带一个长得这么扎眼的女人进来,不就等于让所有人知道他程子宴有女人了吗? 有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不可以是这么一个出身低贱的。 他正愁该怎么办的时候,厉司淮就给他支了个招,让他把程子宴叫上来。 他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发现这招是真高啊。 才把他们分开这么一小会儿,这女人就“原形毕露”了,真是一点台面都上不了。 厉司淮勾了勾唇,“程少还小,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也就比你小两岁,是我和他母亲从小太惯着他了。” 程栋明看着眼前这位不论相貌还是手段都顶尖的年轻男人,眼底透出欣赏和不易察觉的畏惧。 是啊,他就比程子宴大两岁,来江城也就数年时间,就让掌印成为了江城遥遥领先的龙头。 帝都厉家出来的,果真厉害。 厉司淮淡淡一笑,朝楼下看去。 程子宴已经跑到了一楼会场,但会场里已经没了黎糖的身影。 浅薄的唇不动声色地勾了下,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 黎糖就是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在一片议论声中,她狼狈地跑出会场,沿着路边人行道茫然地走着。 叮~ 手机忽然响起。 是程子宴打来的。 黎糖不想接,关掉了来电铃声。 程子宴很快又给她发来消息:【小黎糖,你人呢?】 黎糖回他:【我已经出来了。】 程子宴秒回:【抱歉,我刚刚不该走开的,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黎糖知道他的好意,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而且程母的警告还在耳边,黎糖蹲坐在路牙石上,回他:【谢谢你带我过来,是我没用,和你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不用来找我。】 是她想得太简单,以为来到这种场合结识到洛克丁就行,殊不知她和程子宴一同出现的瞬间就会引起非议。 是她没有防备心,着了于絮影的道。 也是她太蠢,忘了自己的身份,妄图到这种不属于她的圈层来结识大师。 她就是一个底层打工人,老老实实地工作才是她该做的啊。 嘀。 鸣笛声和一束明亮的车灯同时传来。 黎糖抬起红润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黑色幻影车。 车子开到她的身前,后车窗降下,露出了厉司淮俊美的侧脸。 深邃的眼眸瞥向她,他淡声道:“上车。” 第4章 局中的棋子 “呵呵。” 李嘉赐忍不住笑了。 到了这一步,她居然还在跟自己狡辩。 “你没出卖我。” 李嘉赐凝视她问:“那野火外面的帽子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知道。” 李青兰吞了口唾沫说:“没准就是突击检查呢。” “野火老板是什么人物?” “你觉得帽子会闲的没事去查他的场子吗?” 李嘉赐将李青兰给逼压在墙角:“他们之所以会过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知道野火会出大事,来抢功劳的。” “而我们要在野火干掉赵胖子的事儿。” “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所以,不是你出卖的我们,又能是谁呢?你狡辩还有什么意义呢?” 前世,是李青兰主动跟他表的白,说喜欢他,想跟他永远生活在一起。 而李嘉赐信了她的话,也是真心把她当成自己未来的老婆对待。 即便是自己不吃饭也要带她去吃最好的,即便自己一件衣服穿几年也要让她用最好的,即便是身上没有钱,他去卖血也要给她把学费凑齐。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而看李青兰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说话。 李嘉赐再控制不住心中压抑的火气,朝她咆哮:“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虽然他是个卑劣不堪的混混,但他也是个人,也有感情。 他自认从没亏待过李青兰,也把能给的都给了她。 可她却毫不知晓感恩,出卖自己,还害死了自己的兄弟…… “我死了,也就是死了。” “义虎呢?楚强呢?阿江呢?阿辰呢?还有小阿岚呢?” “阿江那寒冬腊月,顶着大风大雪去给你送饺子,你忘了么?” “小阿岚平时都舍不得给自己买块糖吃,却把我给他的零花钱攒起来,就是因为怕你冷,想给你买条围巾,你都忘了吗?” “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叫你嫂子的啊,也是真心把你当成亲人对待的啊。”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面对那些荷枪实弹的帽子,他们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做错事,被抓,被审,被判,他都没有意见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正如上一世,他被抓了之后没有为自己辩驳过哪怕一句,坦然接受了死亡。 但他却不能接受,让兄弟为他抵命。 上一世,杀了赵胖子的是他,动手分尸的也是他。 可却因为这个女人,让他的兄弟们落得那样的下场。 李嘉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李青兰坐在地上,双眼有些空洞。 片刻后,她又抬头看向李嘉赐:“嘉赐,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没说,我,我没有出卖你们,我,我只,只是不希望你们出事,所以才把这事告诉给他,希望他能拦下你们。” “呵。” “这话你自己信么?” 前世,李嘉赐也不相信是她出卖自己。 在他的印象里,李青兰就是一朵没有经过污染的白莲花。 甚至在国外的时候,就是靠着对这个女人的爱,才从那些苦难中坚持下来。 还曾想过,等有一天回国,找到她,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但后面回国,她已经人间蒸发,他还为此感伤了很久,甚至终身未娶。 直至他临近被执行死刑前,一个曾经做过帽子的狱友跟他提起了当年的事,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有着怎样一副歹毒的心肠。 李嘉赐当下也不想跟她多废话了,径直道:“那个人是谁,告诉我!” 前世。 他一直将兄弟们的死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直至后面才得知,自己兄弟之所以会死全是局,他跟他的兄弟都是这场局中的棋子。 但可惜,他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 如今,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叫他有机会再次见到这个女人,直面把他拉入局中的仇敌,他也自然要抓住机会,把这个在背后策划一切的人给找出来。 但李青兰这时却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见此情景。 李嘉赐沉了口气,猛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说,可活,不说,你得死!” “嘉,嘉赐。” “我喘,喘不过气了……” 李青兰瞪着双眸,一张原本白皙的脸涨红一片, 眼见李嘉赐眼中涌出杀意,她的心里也恐惧万分,用力去掰李嘉赐的手。 但李嘉赐是谁? 他可是靠着一身蛮力从街头打进社团的人物,他的力量哪里是个小姑娘能撼动的? 到最后,她也只能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向李嘉赐求饶。 就在李青兰感觉眼前越来越黑,世界也开始离自己远去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李嘉赐这才缓缓松开了捏着李青兰脖子的手。 “唔……” 李青兰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向李嘉赐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 李嘉赐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房门,拉开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楚强。 张楚强见他出来,立马将一个行李袋递给他。 “咱从张哥那边拿来的东西。” “刚才放在车上,忘拿上来了。” 李嘉赐瞥了眼那行李袋:“我知道了,回去睡觉吧。” “嗯!” 张楚强闻言本欲转身。 但也在这时候,他发现了房间内的凌乱,顿时皱起眉头问:“哥,你家里遭贼了?” 回想起刚才自己回来时的画面,李嘉赐不由自嘲一笑。 “别问了,抓紧回去歇着,明天还有事儿呢。” 这事儿对他来说并不光彩,他也并不想让兄弟们知道。 张楚强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有事儿您跟我们说,我就先回去了。” 等送走了张楚强。 李嘉赐关上房门重新来到李青兰的面前。 第5章 前世仇,今生报吧 墨樽俊脸严肃道:九曦,这不是开玩笑的,百米射箭,需要臂力,内力,眼力,缺一不可。 你啥意思,说我不行吗那你上啊!反正我赢两场了。穆九曦立刻发大小姐脾气似的。 三皇子连忙急道:那不行,说好了,穆大小姐比试三场,若穆大小姐比两场的话,之前两场也不算数啊。 穆九曦好笑道:三皇子,你脸皮真厚啊。 三皇子错愕一下后笑道:穆大小姐,若不是你能比赛三场,我们之前就不会出那种题目了。 行行行,我比就是。穆九曦道,摄政王,你到底让不让我比了 摄政王看向太后,太后一脸忧愁,白丞相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太后,摄政王,穆大小姐已经赢两场,也算为高云争光了,就让她比第三场吧,毕竟去年我们才赢一场,再者,穆大小姐不是捐了二十五万两军饷嘛,老臣以为让穆大小姐高兴高兴也没大不了的。太后,这不是体现我们高云泱泱大国的风度吗 墨樽和太后交换一下眼色后,太后笑道:丞相大人说得有理,墨樽,那就让曦儿比吧,输了也不丢脸。 太后,我不会输的啦!穆九曦顿时不满地跺脚,说起来,射箭我比绣工和下棋都在行好不好,我好歹也是穆大将军的子女啊,不会射箭像什么话。 行吧。墨樽淡淡地说了一句,看了穆九曦一眼就转身坐了下来,似乎有点不乐意的感觉。 三皇子笑了,随即礼部尚书大人又开始喊了起来。 第三场比赛,百米射箭! 这一下顿时全场又一次炸开了。 百米射箭,这难度太高了吧 穆大小姐会射箭,之前参加秋猎的。 射箭谁不会啊,问题是百米射箭,要中红心的,她行吗 没说中红心吧,能射中就不错了。 西玥那边要中了红心呢这不是输定了吧。 他们那边出谁啊,肯定是男人。 卧槽,真的好卑鄙,男女力量上能比吗 人家输两场了,肯定不管面子了。…… 大家议论纷纷,这边阿木和穆九曦走出来。 场地立刻拉开,百米之外马上就放上了箭靶子。 穆九曦再次看向走出来的阿木时,更加确定这家伙是个高手,不过好在之前那股有点让她觉得危险的感觉没有了。 这说明她打通任督二脉之后,整个感觉更加清楚和敏锐了,而且也觉得自己更加有力量,更加强大了。 穆大小姐太让人惊艳了。阿木对穆九曦赞扬道。 多谢夸奖,我觉得正好是你们出的题目都在我会的范围内。你们少了点运气。穆九曦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阿木差点被气到,什么出的题在她会的范围内,他们打听的是她不会的东西,哪里想到情报出错。 希望第三次在下运气可以好点。阿木只能这么时候,心想难道是反过来的打听到不会的,她明明就会,是不是打听到会的,她其实就不太会呢 我感觉今天我运气也很好呢,嘿嘿。穆九曦看着阿木邪恶地笑笑。 比赛正式开始!每人可以射三箭,你们谁先来礼部尚书风大人询问道 阿木立刻道:在下先来。说着他自己拿出他自己的弓箭来,而不用侍卫准备的。 慢着!风大人顿时急道,你用自己的弓箭不是两人用同一把吗 阿木立刻道:在下用惯了自己的弓箭,别的弓箭只怕不习惯,公平期间,穆大小姐也可以用自己的弓箭。 穆大小姐,你的弓箭拿来了吗风大人问道。 我还以为用一样的呢,而且我也没一把像样的弓箭啊。穆九曦的一句话让西玥国的人高兴起来。 穆九曦都没自己的弓箭,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弓箭手,这一会阿木这个神箭手必胜了。 好在是第三场赢,有十万两粮食,就算赢一场,也足够交差了。 三皇子听到穆九曦都没有自己的弓箭,这一刻他算是彻底放心了。 那穆大小姐可以用其他弓箭,或者用我的阿木想了一下后说道。 用你的穆九曦伸出手来,我试试。 阿木倒是很爽快地递给她,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穆九曦一拿过来就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把弓箭摔在地上。 穆大小姐,在下的弓箭有点重。阿木难得露出了笑容,而很多人瞬间都笑出声来。 穆大小姐居然连弓箭都拿不动啊,这还比什么呢 确实很重,你背着不累吗穆九曦抓了几下,终于能提起来了,也做做射击的样子,只是露出的手酸痛苦的样子,拉弦都未满,对准了箭靶那边比试了一下。 但此刻也就几个人知道穆九曦完全在演戏,一个是墨樽,一个是叶无恒。 叶无恒知道是因为他刚知道穆九曦打通任督两脉,不可能提不起箭,还拉弦都未满。 墨樽知道是因为她知道穆九曦的厉害,砸石头都能砸三十米远,何况早通知她今日会有百米射箭了。 以她的实力,不可能表现这么弱,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她肯定在演戏。 可以说之前两场墨樽都没觉得穆九曦会一定赢,但这一场墨樽敢打赌穆九曦必赢。 他们两人吵架归吵架,但墨樽知道穆九曦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会出纰漏的,这也是两人之间的默契,才会有在外人面前演戏演得那么自然,让对手真假难辨。 阿木见穆九曦很吃力的样子,内心更加有把握了,接过了弓箭道:在下已经习惯了,那在下先开始 好,请。穆九曦点头,我再想想要不要用你的弓箭。 阿木哈哈一笑,开始站好位置,全场在看到他拉满弓的时候,声音都消失了,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一样。 咻!的一声,第一支箭矢带着破空之声对着百米处箭靶上的红心射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6章 就非得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么? 他们怎么了 怎么都呆住了 好像是,入迷了吧 我看也像,这一个个的,表情都己经有些呆滞了 为何我就没什么感觉呢对了,这上面写的是个啥 卧槽,你不认字那你过来干嘛 凑凑热闹不行吗 看到众人惊呆的表情,不少人都表示不理解,毕竟他们确实看不出来什么。 就连顾明楼此时也是一脸的疑惑。 陈兄,他们会不会是因为你的身份,所以才…… 你什么意思我的字,写的不好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我也没看出来哪里好啊 你懂个屁,没文化就少说话 哦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理解,为啥要写这三个字 你就说,好不好吧 哦,我明白了,陈兄,你果然聪慧啊 陈长安写的三个字,很简单,就是好滴很! 陈长安也算是耍了一个小心眼,毕竟,有些人在看到文字的第一眼,就会下意识的读出来,尤其是这些文人。 陈长安虽然对于自己的书法还是有点信心,可万一这真界的文人,水平不一样怎么办 所以,就买了一个保险。 就算不行,可他们下意识的读出来了好滴很,那你看,关主都说好滴很了,怎么可能会不通过呢 片刻之后,当众人回过神来,三位关主看向陈长安的目光,己经发生了转变。 不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书法,眼神之中的崇拜十分明显。 尤其是那些文人,更是深深地对着陈长安鞠了一躬。 文坛……复兴有望了 多谢文圣之子赐字 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我己经有所感悟,相信,我的书法造诣,定会更上一层楼 不愧是文圣之子,恐怕我这一生,都追赶不上了 哎,此字的意境,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 听到众人的夸赞,陈长安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随笔而写,诸位见笑了 不值一提,都不值一提 随笔而写,便是如此惊人之作不得了,不得了! 文圣之子,果然谦虚,有文人之风骨 如此大才,却不屑于虚名,谦虚谨慎,果然是吾辈楷模 嗯 谦虚 听到这帮文人的话,不少人都是一脸懵逼。 在看看陈长安那一脸炫耀得意的表情,这特么哪里谦虚了 分明就是在装逼啊! 这帮文人,眼睛是有问题吗 那个,陈兄……一向如此顾明楼有些好奇的问道。 确实……一向如此牧云谣无奈的点了点头。 少主,不知这三个字,可否赠与我 我回去之后,定要挂在房中,日日观摩其中一位关主,有些期待的看向陈长安。 什么就赠与你了 我也要 我还想要呢! 看到三位关主抢着要自己的墨宝,陈长安也有些没想到。 突然之间,就对于这个复兴文坛的事情,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果然,能够创造出牛逼功法和装逼剑诀的老爹,属实应该文化不高。 由此可见,真界的文化水平,更低。 就这,都能够成为文圣 那自己岂不是可以成为文祖 虽然,陈长安也知道自己文化不咋地。 三位不要争抢 不是有三个字吗 你们一人一个,正正好好陈长安淡笑着说道。 这……如此墨宝,怎么能够毁坏 不错,若是毁坏了,岂不是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 这可是无价之宝,不可损,不可损啊 额……这就无价之宝了 卧槽,那自己摆个摊卖字,岂不是发财了 你们……要买字吗 价高者得 陈长安这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能够用金钱来衡量呢 亵渎,这是对这书法的亵渎啊。 文人的风骨呢 文人的傲骨呢 文人的……价格呢 我要,我要买 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绝对不能够错过 可我……确实有些囊中羞涩 那你就一边待着去 看到众人这么积极,陈长安连忙说道不要金银,只要真元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开业大酬宾 只要你出得起价,人人有份 先到先得! 我我我,我出一千中品真元石 我,我出两千 我出三千 妈的,你们是不是有病,人人有份,抢个屁啊 你才有病,那第一个写,和最后一个写,能一样吗 这……有何不同 心境,意境都会发生变化,你说有什么不同 原来如此,多谢兄台告知,我出五千! 卧槽,你真贱! 承蒙夸奖 这些人在开价,牧云谣也是反应迅速,首接在一旁开始计算谁出的价高,统计出价的人有多少。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负责将这些真元石收上来 听到牧云谣的话,顾明楼这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从来没有想过,这一个破字,竟然能够这么值钱 更没有想到,这帮文人,真元石竟然比特么自己手上的都多,他们哪来的这都是 要知道,文人之中,也有不少修行之人,他们虽然并不是专注于修行,但也需要一些实力防身。 最重要的是,他们更知道真元石的重要性。 所以,这群文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有很多积蓄,平时不用,到了关键时刻才会拿出来。 陈长安也是一个诚实本分的生意人,拿钱办事,童叟无欺。 牧云谣记账,顾明楼收钱,陈长安负责写字。 不一会的功夫,就赚的盆满钵满。 还让这些人无比的感激。 诸位,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你们好好努力,我看好你们,定能够成功通过第一层 看着陈长安三人离开的背影,众人也是感慨万千。 少主人……真好 是啊,他居然鼓励我们,看好我们,我……太感动了! 哎,文圣之子,心胸如此宽广,乃是我文坛之福啊 或许在旁人看来,他是为了那些真元石,才会赠与墨宝,可在我看来,却并非如此 他是为了传承,为了提升我们的书法,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文圣之子,当之无愧! 真乃圣人也! 第7章 或许是因为我们只有他一个哥哥了 顾仙儿同样没想到,林家的主要目标会是陈长安。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和林家有仇的是她,就算林家想要出手对付,也应该针对自己才对,为什么会把重点放在陈长安身上 最关键的是,从高昌远这里能够看得出来,林家对于陈长安和顾仙儿两个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顾仙儿,生死不论,但陈长安,必须带去清水林家。 公子,莫非是因为您和林家老祖相识,也不对,如果是这样,应该是请您去,而不是以这样的手段才对 林家这是为何顾仙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事情朝着我最不希望的状况发展了 清水林家,还真是自寻死路陈长安冷笑着说道。 如果说先前陈长安只是有所怀疑,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清水林家,必然就是当年抢夺陈家胎珠的人。 陈长安在云川大张旗鼓的上门询问,一方面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些消息,另外一方面,也有打草惊蛇,引蛇出洞的目的。 只不过没想到,最后引出来的,居然会是清水林家。 林家必然是知道了顾仙儿的事情,所以进行调查,从而得知了自己的情况。 高昌远此时听到陈长安的话,吓得都快要站不稳了。 林家自寻死路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 他真的连林家都不放在眼里吗 就算是清水林家,那也是有着三位洞虚境强者的,他是疯了不成 只不过,高昌远现在没有心思去管陈长安是不是疯了,清水林家会怎么样。 他满脑子都在担心,陈长安会如何处置自己,会如何处置高家。 滚吧,今天没心情搭理你们 陈长安看了一眼高昌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高昌远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陈长安施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去。 公子,我们首接去清水吗顾仙儿问道。 不去清水 去天水湖! 天水湖 这不是林氏主家所在的地方吗 陈长安这是要首接前去林氏大本营 首接去林氏主家吗 嗯,去见见老朋友 那大黄前辈怎么办要不要等它几天 算算时间,大黄这一来一回,恐怕不出两三天的时间也应该回来了。 不用,大黄很聪明的,而且它的感知力很强,会找到我们 陈长安并没有先等大黄,而是首接带着顾仙儿,奔着天水湖的方向出发。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清水林家有关,陈长安有必要先找到林相柳。 一方面是身为朋友,怎么也要知会一声,另外一方面,想要找回胎珠,不一定非要用武力,这个时候人脉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林相柳一句话,清水林家的人还敢放肆吗 另一边,高昌远回到高家之后,也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陈长安,当真如此恐怖 若是如此,清水林家为什么要得罪这样的一个人 还是说,因为清水林家认为背后有林氏主家,所以无所畏惧 高家家主此时也是眉头紧皱,这件事情他必须认真对待。 因为陈长安出现在兰陵,并且和高家发生矛盾的事情,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清水林家的耳朵之中。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林家怕是会对高家发难! 那陈长安如今,可是去了清水高家家主皱着眉头问道。 听闻,好像是他提了一句,要去天水湖 天水湖 首接越过清水林家,首奔林氏主家 来人! 在,家主有何吩咐 你现在动身前往清水林家,就说陈长安出现在兰陵,但实力强大,高家无能为力 另外,这件事情一定要隐秘,不要被任何人知道 记住了吗 是 父亲,为何如此您就不怕陈长安知道之后,对我高家出手吗高昌远不解的问道。 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不管是这个陈长安,还是清水林家,咱们都不能得罪 最好的办法,就是瞒着陈长安,找到清水林家先解释一番 日后事情不管怎么发展,那就跟咱们高家没有关系了 所以,我才让人秘密行事,不要透露分毫 今天见过他的人这么多,陈长安又有什么依据,是我们高家通风报信呢高家家主笑着说道。 父亲英明 这陈长安绝对想不到,咱们高家的人会这么做 不过说起来,这陈长安敢首接前往林氏主家,怕是身份不简单啊高昌远感慨道。 中天域太大了,咱们这琅琊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己,有背景的人很多 如今人榜现世,正是多事之秋,切忌就算再兰陵,也一定要低调行事,记住了吗高家家主提醒道。 父亲放心,孩儿谨记 我如今的目标,便是人榜排名 人榜排名 哈哈哈,你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突然,一道笑声传来,高家父子二人都是心头一惊。 这绝对不是高家的人,究竟是谁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入高家 来者何人,可敢现身一见高家家主表情凝重的问道。 你们不配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你高家……该亡了! 话音未落,高家父子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整个高家。 这恐怖的气势让众人都是浑身颤抖,不过片刻之间,高家就有近半数人员,全部死亡。 高家众人此时眼神之中满是绝望,他们想不通,更想不懂,为什么会有如此强者降临高家 难道是…… 突然,高家家主心头一震,陈长安 这件事情,一定和陈长安有关系! 他终究还是没有打算放过陈家吗 陈长安……你,你好狠毒! 在不甘的绝望之中,高家家主面对这强大的气势,首接爆体而亡。 高家上上下下,就连地面上的爬虫都没有能够幸免于难。 切,真是够弱的,连大爷我的气势都抵挡不住 哎,我怎么这么强大! 感慨的叹息了一声,一道黑影瞬间消失不见,高家从此,彻底从兰陵除名。 第8章 中区大佬 “找震哥?” 服务生立马警惕起来,扭头喊道:“力哥,有人找震哥。” “谁啊?” 伴随声音,一个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汉子从大厅的角落走了出来。 “这个人!” 服务生伸手指了下李嘉赐。 那唤做力哥的汉子将李嘉赐上下打量一番,随之猛地一怔。 “竟然是你小子!” 力哥脸上涌出一抹狠厉:“你他妈胆子挺大啊,居然还敢来?” 开始时。 李嘉赐还没认出对方。 直至看见对方额头上那道还透着隐隐暗红色的疤痕。 他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来。 这人是王震的堂弟,名叫王力。 明面上是这家辉煌歌舞厅的大堂经理,实际就是帮王震管打手的。 他们兄弟几个来这里砸场子那天,刚好这个人在,而他头顶上那道疤就是叫李义虎一酒瓶子砸出来的。 王力边挽袖子,边道:“之前想抓你抓不到,还以为你他妈是死在那个野湖里了,没想到他妈的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小赵!” “给老子把门关上,千万别叫这小子跑了。” 王力先是张口对站在门口那个服务生喊了一句,然后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左右的服务生。 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谁还能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原本正在打扫卫生的几个服务生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而朝李嘉赐逼压过来。 而面对这些虎视眈眈的一众人。 李嘉赐脸上连一点细微的眼神变化都没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笑。 见他这表情。 王力心里顿时涌起了一团火。 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自己吗? “妈了个巴子的。” “希望待会你躺地上的时候,还他妈能笑得出来。” 话音落下,王力挥起拳头就朝李嘉赐的面门砸了过去。 这时。 李嘉赐忽的开口说:“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跟你哥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是谁让王英娜染上粉瘾的了。” 作为一个从未来来的重生者。 他脑子里装了很多事,包括王震与王力这对堂兄弟最在乎什么…… 在他这话说出口的同时。 王力的拳头也在李嘉赐的面门前停了下来。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李嘉赐,眸色晦暗不明。 “你知道是谁?” “当然!” 李嘉赐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而我来也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 过了好一会。 王力才开口说道:“行,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咱们的事儿,就了了!” “可以啊。” 李嘉赐道:“但你要先把王震叫过来,我得当面对他说。” “你特么别得寸进尺。” 王力伸手便揪住了李嘉赐的衣领,冲他低吼:“老子现在就能弄死你,你信吗?” 扫了眼王力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李嘉赐的两条眉毛也缓缓凑到了一起:“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你……” 王力瞪圆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但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李嘉赐的衣领,疑惑的问:“你为什么非要见我哥?” “因为这事儿太大。” 李嘉赐随意道:“就算告诉了你也没什么用。” “你瞧不起我?” 王力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 李嘉赐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而他这意思也很明显,就是瞧不起他。 王力有些气恼,但他也清楚此事关系重大,拖延不得。 “行!我这就去喊我哥。” “可如果你小子敢他妈的耍我。” 王力恶狠狠的对李嘉赐道:“你今天就甭想从这个地方竖着出去了。” 意思就是,想出去,只能躺着出去呗? 李嘉赐只是淡淡的笑了下,然后就径直越过王力,随意在舞池边找了个沙发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 他还转头对那个刚刚险些就要跟他动手的服务生道:“有矿泉水么?给我弄一瓶过来!” 服务生扭头看了眼王力。 王力眸色阴沉的看了李嘉赐好一会。 “给他拿!” 说完,王力就步履匆匆的朝着楼上跑去。 差不多过了能有两分钟的样子,王力就回来了。 “我哥十分钟就到!” “好,我等。” 李嘉赐点点头。 自顾自的掏出香烟点燃一支,喝着矿泉水,耐心等待王震的到来。 王力则一直都待在他身边盯着他,似乎生怕他会逃跑。 看这家伙的样子。 李嘉赐也是有些无语。 他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怎么可能会逃跑? 也怪不得上辈子的时候,这个家伙明明跟王震混了几十年,到最后被抓的时候也仍然只是个打手的身份。 凭他这脑子,估计王震能把他留在身边也是看在两人那层亲戚关系了。 差不多过了二十几分钟的样子。 舞厅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接着,就见一众十来个人蜂拥走了进来。 一个看起来能有个三十四五岁的样子,走在最前面。 身上穿了一袭灰色的美式西装,脸上带着墨绿色的墨镜,手臂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依稀可见大片的刺青。 见到这些人进门。 原本坐在李嘉赐面前的王力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哥!” 在这人的面前,王力身上的戾气全消,恭敬的不像话。 而从这也不难看出来这汉子的身份。 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在整个平州中城区都有一号的王老板,王震。 走进舞厅。 王震随手将脸上的墨镜扯下来交给身后的小弟,顺势问王力:“你说的人呢?” “在那!” 王力伸手指向李嘉赐的方向。 而这时候。 李嘉赐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当王震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恰巧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就在空中来了个四目相对。、 第9章 我不是为了钱 “陛下,别等了,这事太过吓人,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说不准真是脏东西!” 牢房之中。 赵长宁搬了把椅子,坐在空空如也的牢房面前。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了。”马国成回道。 赵长宁点点头,没在说话。 白天的时候赵长宁已经下令彻查,杜绝了牢中人逃跑的可能。 真相只有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脏东西?” 昨夜一切历历在目,那饭菜吃到嘴里,肚子不会骗人!怎么可能是假的。 可问题是,这人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真是脏东西或者是…神? 赵长宁头皮发麻。 “你出去吧,我再等一会儿,晚上说不准突厥还要攻城…” 赵长宁开口道。 马国成出了大牢,整个牢房只剩赵长宁一人。 一夜守城,坐着,赵长宁都打起了瞌睡。 恍惚之中,赵长宁看到了昨夜那人,手扒着牢房,一遍一遍的喊着… “女将军…” “女将军…” “你究竟是人是鬼!” 睁眼,赵长宁惊出一身冷汗,不是梦! 那人又出现了! 和昨夜不同的,今天的牢房被塞的满满当当,全是不知名的袋子,那人后面还有一张餐桌。 桌子上的东西是吃的,热气腾腾,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哪怕隔着老远,光是闻一闻,赵长宁都不自觉开始吞咽口水。 “我当然是人,不过我怎么来的,不重要。” 陈昊笑了笑。 和她解释无异于和小学生讲微积分,马上就会有十万个为什么。 “粮食我带来了,女将军不妨验验货,好履行我们之间的承诺。” “粮?你说这些袋子里面都是粮?”赵长宁立马起身,眼睛睁大老大。 “当然。” 陈昊微笑点头示意。 赵长宁一脸狐疑。 噗! 一剑刺向袋子。 抽出! 哗啦—— 晶莹剔透的米粒倾泻的而出。 “米!” “真的是米!” 赵长宁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眸中满是泪水,整个人身子微微颤抖。 “有粮食了!” “她的士兵能吃饱了!” “临安成或许能守住了!” 赵长宁哽咽的泣不成声,哪怕身中箭矢她都不吭一声,可如今却是激动不已,这些米就代表着希望,她匡扶大乾的希望! “快去将马将军喊过来!” 稍微平复了一下,赵长宁立马喊到,打算今夜让将士们吃顿饱饭。 噔噔噔—— 片刻,马国成步入牢房。 一进牢房,马国成眼睛一下瞪圆了! 脏东西又出现了! “护——” “马将军,我们有粮了!” 护驾还没喊出口,马国成对上了赵长宁通红的双眼。 转过头,他看见了从袋里流出的米粒。 晶莹剔透,宛若玉石般的米粒! “这…这是米?” 马国成不敢相信。 这成色他闻所未闻,从没见过,哪怕是宫廷中皇家享用的稻田精挑细选之下都没有其皮相好看。 “当然是米!”陈昊有些小小的优越。 “米!哈哈!米!我们有粮了!” 马国成只听到是米,眼泪刷一下的下来了,跪在地上,双手一捧,整张脸埋在米里,呜呜作响。 “马将军,让人来搬粮吧…”赵长宁轻声开口。 “好!” 马国成立马起身。 “等等!” 临出门,赵长宁喊住,嘱咐道,“人不宜太多。” 马国成深深看了眼陈昊,缓缓点头。 哗啦一声—— 牢门被打开。 陈昊感觉牢外的空气都比里面清新几分。 “将军贵姓?” “赵。” “赵将军请坐。” 二人在陈昊定的大餐面前相对而做。 香气扑鼻,赵长宁喉咙不自觉的蠕动。 “赵将军请!”陈昊先吃了一口,赵长宁这才开始动筷。 她撕下一小块肘子放入嘴里,香软Q弹。 她眸子一下就亮了,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咀嚼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此物名叫东坡肘子…这道菜宫保鸡丁,赵将军你再尝尝这佛跳墙…” 陈昊事无巨细,一一介绍。 你一言我一语之中,陈昊已经把这个朝代形势了解个大概。 大乾。 突厥直入帝都。 天下正统皇室遗孤南方称帝。 恰逢天灾,各地颗粒无收,民怨骤起,四处乱党起义军顺势起势。 “群雄逐鹿!好啊,好啊!” 陈昊眼神微亮,有战争才有生意,他有粮,何愁找不到买家? 看向赵长宁,陈昊开口问道,“那…赵将军也是一伙叛军?” 赵长宁咀嚼的动作一顿,眼神暗淡,没有反驳。 她能怎么说? 说自己是这天下正统?如今龟缩一城之地? 堂堂女帝手下兵不过万,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城中百姓易子而食? 赵长宁还是顾及自己皇室颜面的,并没有点破自己的身份。 “不知赵将军可有雄心壮志?”陈昊问道。 抬眼,赵长宁一脸狐疑。 “不知将军认为这天下谁能成事!”陈昊徐徐善诱。 “突厥兵强马壮,骁勇善战,如今占聚七洲之地…” 想了想,赵长宁开口。 “一群蛮夷,不懂教化,难成大业!” 陈昊微微摇头。 “那江南红巾军王冲,振臂一呼,一月之内麾下几十万难民,连下十三城…” 陈昊笑道,“一群难民根基不稳,大军一过如同蝗虫过境,冢中枯骨罢了!” “那…” 接连被否,赵长宁反而带有一丝窃喜,试探的开口道, “那…皇室正统,一城之地的大赵女帝?” 说完,赵长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她?” 陈昊嗤笑一声,“丧家之犬,固守一城,如同缩头乌龟,一介女流,难堪重任!” 赵长宁脸色铁青,心猛的一沉,虽然早有预料,可让人亲口说出,也不好受。 然而,下一刻—— 陈昊声音如同闷雷轰在心头。 “这天下能成就大业的,唯有赵将军…” “我?”赵长宁一怔。 “你也不行!但,你我可以!” 陈昊起身,意气风发。 “赵将军你有一城之地,有精兵良将,而我有粮!” “你我二人联手,这天下唾手可得!” Duang—— 赵长宁手中的鸡骨头落在桌上。 我造我自己的反? 这天下虽然狼烟四起,可如今还是姓赵的。 只不过如今固守一城,赵长宁不敢妄想收复失地。 可如今… “光有粮是不够的…”赵长宁看着陈昊开口道。 “加上这个呢!能不能把反造了!” 嘭! 一把餐刀立在桌上。 赵长宁眼神微亮,一眼就看出这把刀的不凡。 “赵将军你一叛军头子,没什么前途,合伙干吧,事成之后,你我二人共治天下!” 陈昊目光炯炯,给大乾女帝画着大饼。 “你…能给我这些东西?无限的粮?还有这样的神兵利器?” 问出这话赵长宁心脏扑通扑通跳。 她感觉自己要成事了! “当然!” 陈昊自信一笑,“不过,得加钱!” 第10章 去重新找个哥 “兄弟别客气。” “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 王震抬头看了眼天,随后道:“改天我做东,在宾翅楼给你摆一桌,到时候,兄弟可一定要赏脸过来!” “好。” 李嘉赐道:“如果王老板没别的事儿,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王震点点头。 站在原地,目送李嘉赐等几个人上车离开。 当车子行驶过他面前的时候,他还笑着朝车子挥了挥手。 但就是转眼间,他脸上那如沐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就消失不见。 “林仲!” “你找个人去跟上那辆车。” 王震冷声吩咐道:“看看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 车内。 看着被李嘉赐随手扔在操作台上的三沓百元钞票。 刘江与赵辰两人的眼神都直了。 在当代,三万块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当下工厂里的技术工人也得四五年才能赚来这么多钱。 他们就是一帮混迹在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平素里要么是去搞点盗版光碟卖,要么是跟着上面的大哥去地摊或者店铺卡钱,拿点分红。 一个月到头来,他们能搞个三五百块,就算大丰收了。 而依照这个来算。 三万块,他们兄弟六个人,就算月月都能拿到手五百块的分红,也得搞快一年才能搞回来。 “这王老板出手可真够大方的。” 刘江咽了口口水道:“甩手就是三万啊。” “是啊。” 赵辰也吞了口唾沫,顺势抬头看向李嘉赐道:“哥,他为啥给你这么多钱?” “因为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李嘉赐道:“而且这个钱并不是白给我们的,是给了我们个定头钱。” “定头钱?” 赵辰与刘江有些茫然。 显然,他们都不明白这个定头钱是啥意思。 李嘉赐也没隐瞒,当即解释说:“这是平州道上的一句黑话,意思是买头的订金。” “比如说,甲有个仇家,但不知道对方是谁,就联系消息灵通的丁。” “丁将自己找到的仇家消息卖给甲,而因为甲是要复仇付出的代价肯定很大。” “所以为了确保消息的真实性,甲除了付买消息的钱,还会额外付给丁一笔钱,作为双方交易的保障金。” “如果丁方接了,但消息是真的,那这钱就是丁的奖励了。” “如果消息是假的,那甲就有权利收走这定头钱,并且拿走的也不仅只有定头钱,还有丁的命。” 听闻这番话。 刘江与赵辰都齐齐打了个冷战。 “哥。” 赵辰结结巴巴的问:“那,那你,你告诉他们的消息是真的假的?” “呵呵。” 李嘉赐轻笑一声,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你猜!” 见他这样子。 赵辰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很显然,他是以为李嘉赐骗了王震。 而见他这样子。 李嘉赐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他刚才就是在故意吓唬这两个货,同时给他们讲述一下这个圈子的规矩而已。 “行了!哥逗你玩呢。” “我卖给他的消息绝对真实,这三万块也肯定归咱们了。” 李嘉赐笑呵呵道:“咱们回家好好研究研究,这三万块该怎么花。” 这可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原本,他还为了启动资金发愁,这下也不用愁了,王震就给他送来了。 而有了这些钱,他也可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带着兄弟们去做点什么了。 看见李嘉赐都已经开始数钱了。 赵辰与刘江那个眼神就别提多幽怨了。 要知道,刚才他们俩可都是被吓得半死。 差不点就以为,过了今天,他们就得陪着自家大哥一起跑路了。 …… 几人先是去饭店点了几个菜,然后就回到了筒子楼。 但打开房门的瞬间。 李嘉赐就愣在了当场。 因为,家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李青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脸上挂笑的跟李义虎等人热络的聊着什么。 “大哥!” “你回来了啊。” “呦呵,还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李义虎立马迎上前来,见到李嘉赐手里提着吃食,便道:“这是事情办成了?” “嗯。” 李嘉赐点了下头,随即看向李青兰说:“我之前跟你讲的还不够清楚么?你还来做什么?” 李青兰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有些心虚的说:“我,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所以,所以想来找你解释一下。” “呵。” “咱们俩之间没啥好说的。” 李嘉赐指了下大门:“滚出去!” 李青兰抿抿唇,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这时候,王岚站起身来到李嘉赐面前:“哥,您就听听嫂子的解释呗,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吧……” 不是什么大事儿? 李嘉赐都差不点让王岚给气笑了。 这家伙知道什么事儿吗,就跑来给李青兰说情? 再者,如果不是他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归来,眼前这个小子可就要死在昨晚了。 不过这种事儿。 李嘉赐自然不好跟王岚多讲。 他冷着脸道:“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也不想听你在我面前废话,抓紧时间滚蛋,别逼我翻脸。” “哥!” “你别跟嫂子吼。” “是啊哥,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干嘛要吼人呢。” 周围的几个人见状纷纷出言来劝慰李嘉赐。 他们几个兄弟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而李嘉赐年龄最大自然就担当起了家长的职责。 在认识李青兰吼,他让弟兄们能接受她的存在特意安排她跟弟兄们多接触。 以至于,他们对李青兰这个嫂子的印象都特别的好,不然此刻也不能都纷纷过来帮李青兰劝他。 而王岚更是挡在李青兰的身前说道:“哥,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就好了,别难为嫂子!” 听见这话。 李嘉赐心里亦是止不住的发苦。 平素里为了给王岚这个最小的兄弟多些零花钱,他都是将钱交给李青兰,让她偷偷转交给王岚。 所以,在几个人里面,王岚最尊敬最喜欢李青兰这个嫂子的人。 而他也根本就不会想到,他如此喜欢尊敬的嫂子,会成为害死他的人。 当下,李嘉赐环顾了左右一圈,才开口道:“如果你们这么喜欢这个嫂子,那你们就去重新找个哥!” 第11章 古人诚不欺我 众人显然没想到。 李嘉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当下都愣住了。 “尤其是你!” 李嘉赐指着王岚的鼻子说道:“你这么喜欢她,就跟她走吧。” “哥,我……” 王岚很是委屈的低下头。 而也不等李嘉赐说些什么。 李青兰便将王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抿着唇对李嘉赐说:“这事儿怪我,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就好了,小阿岚就是个孩子,你怪他干嘛?” 听见这话。 王岚满眼感激的看向她。 而李嘉赐却是被这个场景给气笑了。 当初让她在兄弟们面前刷存在感的行为,当下怎么看都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李青兰!” “我这是给你留着脸呢。” “我也希望你能保留好最后一点体面。” 李嘉赐道:“不然真的撕破脸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李青兰是他的女朋友。 她出卖他们,李嘉赐自然也有责任。 他不想让兄弟们知道这事儿,就是怕兄弟们会跟他离心。 而李青兰显然是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来找他。 但如果李青兰还要继续纠缠的话。 即便是兄弟们会跟他离心,为了他们的生命着想,他都得把那些事儿说出来了。 李青兰与李嘉赐对视了一眼。 显然也看出了这个家伙的决绝。 李青兰抿了抿嘴唇,转而对王岚,也是对满场众人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跟你们大哥好好的,别耍脾气。” “嫂子走了。” “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说完这话,李青兰就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的吸了吸鼻子,走出了房间。 而她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落寞。 一众人看着李嘉赐的眼神,也多少是带了点复杂。 李嘉赐皱起眉头,对一众人道:“我还是那句话,谁觉得这个嫂子好,就去换个大哥。” “哥,你别说了。” “咱们怎么可能换大哥呢。” 李义虎呼出口气,随后问道:“对了哥,你刚才事儿办的咋样了?有人愿意帮咱干掉赵胖子没?” “嗯。” 李嘉赐点点头,随后道:“最多也就这几天,他就会动手,赵胖子离死不远了。” 据他对王震的了解。 赵胖子一定会死的很惨,特别惨。 甚至比他们上辈子把赵胖子大卸八块还惨。 听了他这话。 李义虎亦是喜形于色。 “太好了!” “总算是有人帮咱收拾这个老王八蛋了。” “不过,哥……” 李义虎顿了顿,眼带疑惑的问:“你这是找了谁帮忙啊?” “王震!” 还没等李嘉赐说话呢。 赵辰就当先把王震的名字报了出去。 “谁?” 听见王震的名字。 李义虎激动的直接就跳了起来。 “你们去找王震去了?” “卧槽!我们之前不是刚砸过他场子吗?他没难为你们吧?” “你觉得呢?” 李嘉赐歪了歪头问。 看他确实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李义虎忍不住开口问:“那他为啥帮咱们干掉赵胖子?” “因为……” 李嘉赐道:“他把粉卖给了王震的妹妹,王英娜。” “啊?” 现场几人的脸上都写着大大的懵字。 李嘉赐继续解释道:“王震这个人,聪明,心狠,短短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小包工头一飞冲天,成了建筑公司的老板,还开了舞厅,而这个人虽说是黄赌都沾,却唯独不碰粉,你们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 “因为王震他老爸就是因为要去他妈买粉让人黑吃黑死的,而他妈后面也死在了戒毒所。” “而在得势之后,他就给自己立下了一条规矩,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的场子里卖粉,大家之前也都默契的遵守着这个规定。” “但后面,王震把自己的娱乐场所都交给了自己的妹妹管理,大家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而赵胖子显然就是这里面最聪明的那一个,也是最蠢的那一个。”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竟然让王英娜染上了粉瘾,然后借着这层关系,就开始在王震的厂子里面卖这个东西了。” “而王震呢,因为已经把舞厅全部给了王英娜,加之王英娜刻意隐瞒,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事儿。” “等到王震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王英娜已经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 “因为王英娜那边什么都不肯说,赵胖子那边做的又干净,所以王震才一直没查到他的头上。” 听闻李嘉赐的一番话。 现场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王岚开口问:“那王震真的会杀了赵胖子?” “这还用说?” 张楚强道:“圈子里谁不知道,王震对他妹妹,那就是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赵胖子这么害人家妹妹,王震怎么可能不弄死他?” “不过我哥。” “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张楚强好奇的问道:“按照你这么说,赵胖子不是应该把这事儿做的很隐蔽才对么?” “对啊!” 其他几人也都不解的看向李嘉赐。 李嘉赐有点尴尬了。 这些事儿都是上辈子的时候王震亲口告诉他的。 可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弟兄们,自己是重生回来的吧? 李嘉赐故作轻松的朝几人笑了笑:“出门在外,谁还能没有几个朋友?” “这些事儿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他当时那个意思,是想着让我去赵胖子那边敲个竹杠,或者干脆把这事儿告诉王震,换点好处给他。” “可还没等我找到机会,赵胖子那个恶王八蛋却对咱张哥下了手。” 李嘉赐道:“而昨天我考虑了一晚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管用了,既能叫赵胖子死,还能叫咱们不被帽子盯上。” 听李嘉赐这么说。 现场的几个人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 王岚顿了顿,道:“哥,那你那朋友咋办?他可是啥好处都没得到,不会来找咱麻烦吧?” 周围几人也都将目光投递在李嘉赐脸上,一副关切的样子。 瞧见这场景。 李嘉赐在心里暗叹口气。 说了一次谎,就要用无数谎言去圆谎,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