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假千金,她有京圈太子撑腰》 第1章 先说好,酒醒了不准哭 绚烂的烟花在游轮上方爆裂,染得半片苍穹色彩斑斓。 观光舱上人头攒动,一对新人在万千瞩目下热情相拥。 游轮下层的海底酒店却将上层的喧闹隔绝的无声无息。 江枭脊背贴在房间全透明窗户上,长眸轻眯,嗓间燥热发紧。 “寒大小姐疯起来,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寒酥醉的厉害,根本听不清江枭在说什么。 只是将头抵在他修直的脖颈上,对着眼前难缠的领带又扯又拽。 江枭抿唇,深不见底的长眸底荡漾着快要难以克制的涟漪,嗓音沙哑一片:“玩真的?” 寒酥晕的站不住,膝盖一软抱着他的腰,跪在了他油亮的皮鞋上:“解开……” 江枭眸光骤深,呼吸暂停一瞬:“寒酥,你最好想清楚招惹我的代价。” 寒酥抬起头,迷离的眸光里带着楚楚动人的委屈:“帮我……解开。” 声音颤抖,勾人心魂。 江枭喉结滚动,俯身捧住她娇俏的小脸:“求我。” 寒酥雾眸已完全失焦,可里面与生俱来的倨傲却半分不减,“不……不求。” 江枭抓住她不堪一握的手臂,将她拽进了怀里,掐住她的细腰一声短叹:“行,不求也帮。” 寒酥轻呼一声抬起头,像受惊的小奶猫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江枭手掌收紧,低头轻咬她的下唇:“先说好,酒醒了不准哭。” 窗外是碧蓝的汪洋,靠近光源的地方,成群结队的鱼欢快的游过。 寒酥身体紧绷,看向那鱼群,手指渐渐的扣不住眼前光滑的玻璃。 它们摆动着漂亮的鱼尾,甩起的点点水珠很快与海洋融为一体。 蓦地,江枭身子一僵,眼底是不可置信的惊涛骇浪。 …… 极度缺水的喉咙火烧火燎,寒酥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去床头柜上摸水杯。 下一秒,腰部传来的酸痛让她眼冒金星。 眯着酸胀的眸子,寒酥捞起桌上的水杯往嘴里灌了几口,长呼一口气。 活过来了。 “江氏总裁江亦行与豪门千金,影后寒娇娇的订婚场地曝光,竟是造价高达80亿,全球最豪华的游轮,仙海飞鸟号!据媒体报道……” 电视里,画面定格在江亦行跟寒娇娇相拥看烟花的场景。 全世界都知道,寒酥跟江亦行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结婚板上钉钉。 连寒酥也这么认为,在她看来,除非江氏破产,寒家败落。 否则没什么能撼动两人。 不巧的是,这世界就是一场盛大的狗血剧。 她竟然不是寒家的亲生女儿。 她更没有想到,寒家幼年被劫持不知所踪的孩子,会以那么耀眼的方式被寒家寻回。 面对失而复得的血脉至亲,她叫了十几年的爸爸妈妈跟她说。 “酥酥,妹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想要什么你就让着她。” 于是,寒娇娇要走了她在寒家所有的股份,从小跟着她的女佣,二楼的主卧。 看得上眼的珠宝首饰,父母所有空闲的时间。 包括……她的未婚夫。 寒酥跟江亦行十三年的感情让她无法拱手相让,据理力争。 “妈,我知道她吃了很多苦,我什么都能给她,唯独江亦行不行。” 可寒酥怎么也没有想到,江亦行会牵着寒娇娇的手,当着所有长辈的面跟她说。 “酥酥别闹了,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你这么乖一定会祝福我和娇娇对么。” 她能理解江亦行的做法,豪门联姻、利益置换再正常不过。 可他不该说完这个话,扭头又对她说。 “我跟寒娇娇结婚不过权宜之计,你在寒家以后也不受待见,我给你郊区买栋别墅,这几年,你就先安分待在那里。” 寒酥冷笑:“江亦行,你当我是你养的狗吗?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个地位的。” “忘不了,因为寒家大小姐的庇佑,可酥酥,你已经不是寒家大小姐了,我应付他们都已经够烦了,乖一点,别给我找事。” 想到江亦行的冷漠和现实,寒酥自嘲一笑。 “头一回见未婚夫跟人跑了,这么开心的。”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裹着玩味。 这邪气四射,蛊惑人心的声音,化成灰寒酥也记得。 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寒酥猛地扭头朝声音源头望去。 旋即,睁大美眸,错愕万分:“江枭?!” 江枭袭了件松松垮垮的睡袍懒洋洋的坐靠在床头,垂眸睨着她,声音懒散至极:“昂,是哥哥。” 他领口敞开,瓷实性感的胸膛展露无疑,穿了跟没穿一样,骚的无以言表! 寒酥裂开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江亦行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她跟江亦行分手前共同的敌人! 作为‘嫡出’,从小被江家惯得无法无天,初中还没毕业就养废的大号。 吃喝P赌无一不沾,纵横黑白两道的京都恶霸。 行程不是在赌桌上就是在女人床上,纯纯浪逼一个。 偏偏这样的人却比江亦行受重视。 江家秉持着永不言弃的信念,哭天抢地的想让他回去接手江氏。 天道不公,天理难容! 不过这些年,在寒酥的帮助下,江亦行已经雄起,江枭则破罐子破摔,更为纨绔。 寒酥对上江枭自带邪魅属性的冷眸,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你……” 也是这个时候,寒酥陡然发觉自己上半身传来嗖嗖凉意。 一低头……脑子再次宕机! 寒酥慌乱的扯起被子将自己裹住,行动中身上传来的胀痛让她惊惧不已。 “我?”江枭稍一侧身就将寒酥罩于身下,俊眉轻佻,嗓音玩味:“我怎么了?” 滚烫的呼吸夹杂着清淡的薄荷牙膏味喷在寒酥脸上。 江枭这厮长得好看却品性奇差,更是动不动卸人家胳膊腿的败类。 说实话,寒酥很不愿意跟这样的危险分子离这么近,强装镇定道:“等一下,我们这是……” 江枭轻嗤一声,大手探入被中掐住了那细软的腰肢:“忘了?我帮寒大小姐……回忆回忆。” 第2章 我是第一次,你要负责 寒酥全身僵直的像蹬腿半年的尸体,惨白的俏容涨的通红:“其实也……不用。” “你说,江亦行这渣货狼心狗肺,分手了还不忘羞辱你,伤透了你的小心肝。”江枭偏过脸,贴着寒酥的耳垂,故作凶狠的语气中笑意浓烈。 寒酥:“……” “你还说,跟着江亦行这么多年一片痴心错付,以后要找一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男人,比如江枭哥哥就不错,比他高比他帅还比他解风情,当不了他老婆当他小嫂嫂也行。” 寒酥头皮发麻。 放屁!放狗屁! “不可能!”寒酥眼尾猩红,欲哭无泪。 江枭伸手掰过寒酥的脸,让她看向窗外:“诺,外面都是见证者,看到尾巴晃的最欢的那条没,昨天跟你学的。” 寒酥:“……” 虎狼之词,不堪入耳! 被迫看着窗外,寒酥断了线的脑海里终于闪回了些昨天晚上的零碎画面。 ‘他娶我异父异母的妹妹,不行我嫁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回忆里这个颠婆是谁?! 懊悔!想直接一头碰死的懊悔! 羞愤!直冲天灵盖的羞愤! 寒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啧啧。”江枭捏住寒酥的下巴,眯起长眸邪肆的摇头:“寒大小姐为了逃避责任,还真是什么混账话都能说得出来,要证据?” 寒酥心口一惊预感不妙,倏地拽住了他的袖口:“你干什么?”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有多努力才把你哄进房间,没能让你在走廊里把我就地正法。”江枭倨傲的挑眉。 走廊…… 房间没监控,但是走廊……有。 “……” 沉默,无尽的沉默。 小鱼也为她沉默,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没吃亏,我们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寒酥皮笑肉不笑。 江枭下颚线绷紧,狭长的黑眸深处有不知名的强烈涟漪翻滚,似嘲弄、似愤怒。 他下床,打开抽屉,摸出一根烟坐在沙发上低头点燃:“我是第一次,你要负责。” “江枭,你过分了!”寒酥忍无可忍:“你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怎么……” 说出这种厚颜无耻、人神共愤的话! “证据,没有证据一律按诽谤处理。”江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烟雾将他缭绕,一时不似人类。 江枭这张脸属于帅的有点离谱。 上天偏私,给了他绝佳的皮囊还顺手赠了副无可挑剔的身段,宽肩窄腰大长腿。 “你身边来来回回这么多女人,你敢说你跟她们清清白白?” 江枭将烟碾灭,气沉丹田:“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真敢说啊,江大少爷。”寒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江枭下颌微抬,一双过分深邃的长眸定定的锁着寒酥:“倒是寒大小姐轻薄我的证据还躺在监控室的硬盘里。” 寒酥败了,一败涂地:“我跟你道歉,昨天我喝多了,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江枭淡淡道。 寒酥心里烦躁至极,她怎么就惹上这个活阎王:“那你想怎样?” “结婚。”江枭眸中深色渐浓。 “什么?”寒酥耳鸣到以为自己幻听。 江枭起身,脱掉身上的睡袍,背对着寒酥走向衣柜:“我是觉得寒大小姐的提议不错,才半推半就让你侵。犯,提上裤子不认人?” 寒酥:“……” 不行让他直接报警吧。 江枭换了身衣服,走到床边,伸手在寒酥娇嫩的小脸上捏了捏:“我回来之前老实待着,想清楚玩弄我的代价。” 寒酥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但坐以待毙不可能。 深吸口气,寒酥裹着被子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全新的女士睡袍。 为了遮住身上的痕迹,又裹了件薄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前脚进门,后脚门铃就响了。 寒酥揉了揉还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起身开门。 门外,江亦行拎着一个保温壶,脸色铁青的审视着她道:“你穿成这样,从江枭的房间里出来几个意思?” “跟你没关系。”寒酥作势就要关门,但江亦行动作更快一步。 他来势汹汹,要不是寒酥快速后撤,差点被门拍死。 “江亦行,你干什么!” 江亦行进门,用力地把门甩上:“我在问你话。” 寒酥眼神沉下来,嗓音愈发冷漠:“你已经做了选择,别说什么身不由己、权宜之计,分手就是分手,谁也别管谁,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江亦行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凝视着她的双眼,低声压抑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跟你好聚好散,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好聚好散!” “不然你想怎样,让我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江亦行,你别太离谱。”寒酥冷笑。 “我离谱?比你从江枭的房间里走出来更离谱吗?你想干什么,用那个杂碎激怒我,报复我?” 寒酥被戳中痛处,皱着眉没接话。 江亦行指尖用力,贴的更近了些,鼻息间滚烫:“回答我,你去找他做什么?” 下巴上传来钝痛,江亦行居高临下的质问让她内心烦躁抵达极点。 几乎是忍无可忍的,寒酥用力扯开他的手掌,倒退一步:“说得不够清楚吗,跟你没关系!” 身上的绒毯失去禁锢从肩上滑落。 宽大的睡袍遮不住寒酥暴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 江亦行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错落的深深浅浅的吻痕。 清晰、触目,好像尖刀一般刺的他生疼。 一时间,整个房间静谧的落针可闻。 半晌,江亦行眼尾猩红,嗓音压抑着不可置信的狠厉:“你跟他……” “睡了。”寒酥道。 江亦行愣了一下,旋即,笑着点点头:“好,很好。” 胸腔里越燃越旺的火焰烧的江亦行,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容失去表情管理,理智全无。 他咬了咬牙,一把扯住寒酥的胳膊将她拖进卫生间。 第3章 我等你向我求饶 沈时宴定定看他。 江易淮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呵,突然,沈时宴笑了,你是留下来幸灾乐祸的。 江易淮点头,大大方方承认:没错。 既然你刚在场,怎么看戏都不看全套 江易淮皱眉:什么意思 外公外婆和我妈闹翻了。 所以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沈时宴轻叹:你不知道我妈是伊家的养女吗 江易淮浑身骤僵。 我跟雨眠没有血缘关系。他吸了口烟,轻描淡写说道。 嗤——江易淮冷笑,不管有没有血缘,从老爷子在台上宣布苏雨眠身份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当她表哥!外界可不管这么多,只知道,你和她都是伊家人。 虽然我跟雨眠分手了,但好歹也在一起这么多年,对她还是了解的。就凭你表哥这层身份,即便只是名义上的,她也不可能选择你。 沈时宴,你出局了,还不明白吗 江易淮嘴角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沈时宴目光冷然,盯了他很久,半晌,才笑起来: 你既然了解她,那更应该知道,她对家人有多看重。我和她即便不能在一起,也还能以亲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她身边,关心她,保护她。至于你—— 连靠近,都是奢望。 从头到尾,没有认清现实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江易淮。 沈时宴一针见血。 江易淮浑身颤抖,双目猩红:日子还长,我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他转身离开。 明明从来没赢过,却偏要先来招惹。 而沈时宴…… 明明赢了,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 另一边,苏雨眠跟父母一起先回了伊家。 宜敏今天累惨了,一进门就忍不住捶腿,社交比写书还费脑子,高跟鞋也穿得我脚疼,以后这种场合如非必要,还是能避则避吧…… 苏晋兴赶紧蹲下来给她按摩,嘴上还附和道:嗯嗯,就是!咱们以后少去。走吧,去房间躺着,我给你按按。 行…… 两口子说着话,自顾自上楼。 被留在客厅的苏雨眠: 突然,她手机响了。 看见屏幕上的名字,目光蓦地柔和下来。 喂,教授 雨眠,恭喜。 谢谢你今天能来。 她只单独给邵雨薇和邵温白发了请柬。 两人都来了。 你今天……很漂亮。似是不习惯说这种话,那头男人声音变得有些磕巴。 苏雨眠一愣,旋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我只有今天漂亮吗 ……啊那头顿住,反应过来,慌忙不迭地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特别漂亮,咳,当然,平时也很漂亮…… 是吗她笑着反问。 是的!他答得一本正经。 苏雨眠忍不住笑出声。 另一边,邵温白则拿着手机,窘迫地挠头。 …… 正月一过,寒假也结束了。 开学在即,苏晋兴不得不返回临市。 宜敏则打算跟石泉去一趟港岛,商量版权出海的事。 老爷子和老太太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女儿女婿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也已习惯了临市的居住环境,不可能长久待在京都。 除夕能过来陪他们,年后又待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难得。 再多的,就不能强求了。 夫妻俩才离开一天,看着骤然安静下来的老宅,冯秀贞竟然觉得不习惯了。 明明从前都是这么住过来的,如今却…… 只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尝过了女儿女婿陪在身边的日子,哪里还耐得住冷清寂寞的时光 不行,老太太噌一下站起来,我要去临市! 伊春山满眼无奈:别闹,阿敏这会儿还在港岛没回去呢,你一个人跑到临市做什么 我、我去找晋兴不可以吗要不……去港岛也行啊!总之,这家是没法待了! 伊春山叹气:晋兴每天早出晚归,教书育人,听说这学期还要继续当班主任,你现在跑去找他,这……不是给他添乱嘛 我——又不打扰他,就在家待着不行啊还能给他做做饭,顺便等阿敏从港岛回来…… 你啊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越活越回去,离不得孩子了 冯秀贞轻哼:我不信,你不想去! 伊春山噎住。 好吧,确实想去。 老太太:山不就我,我就山,你说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吧! 伊春山:…… 第二天清晨,老太太起床,吃完早餐,又开始长吁短叹。 老爷子倒是情绪稳定,戴着老花眼镜,拿个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太太坐在一旁,也不关心他在干嘛,看着茶几上的水果,又忍不住想起宜敏。 一时间,又是思念,又是难受。 老爷子见不得她这副模样,直接把平板递过去:喏,挑一个你喜欢的。 老太太一脸狐疑地接过,发现屏幕上竟然是别墅、洋房。 这…… 伊春山:之前咱们不就计划要去临市买套房子吗女儿来不了京都,我们过去也是一样的。 因为一直没有好的房源,才没下手。直到前两天,姜助理打电话来说找到几套合适的,让我看看,买哪套…… 这三处我看着都挺不错,还是精装现房,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呐,决定权交给你。 冯秀贞瞋了他一眼,顿时眉开眼笑:怎么不早说害我郁闷了两天……这个好!这套别墅就在阿敏那个小区! 伊春山低头扫过:我就知道…… 知道你还拿来问我 他摸摸鼻子:这不是担心老年人跟他们年轻人住得太近了,会闹矛盾嘛!真不考虑其他的了这两套也离得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冯秀贞:你也说了,要走十几分钟!这还不远我相信晋兴不是那种古怪的人,我们肯定能相处愉快!保证不会有任何矛盾! 行,那就这套!我马上让人去办手续。老爷子拍板定下。 老太太一想到马上就能跟女儿住到一个小区,顿时什么郁闷都没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时,佣人进来,说伊念在门外,要不要把人放进来。 老两口对视一眼:不见,让她走。 可是…… 冯秀贞:怎么了 大小——呃!伊念说,沈庭要跟她离婚。 第4章 寒大小姐也是你能置喙的? 寒父怒不可遏,额上青筋暴起,抡起拐杖就要往寒酥头上砸。 江亦行眉心微动,率先一步上前接住了半空中的拐杖。 “寒叔叔,她自己如果想不明白,你就算打死她,也无济于事。” 寒娇娇泪眼婆娑的看着江亦行,将他的微表情纳入眼底,心中既愤恨又不甘。 “爸爸,您别打酥酥姐了,虽说亦行哥哥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但她胃疼亦行哥哥都这么心疼,你若是把她打坏了,我没错也变成都是我的错了。”寒娇娇委屈道。 “谁敢说是你的错!”寒父听到这话更来气,看到亲生女儿这么委屈,看向江亦行的眼神有些发寒和为难:“亦行,我知道你心软,但叔叔相信你能拎得清,让开。” 寒母咬了咬牙,伸手揉了揉寒娇娇哭红的小脸,温声道:“娇娇,你先跟爸爸他们出去,我来劝她。” 说着,红着眼看向寒父:“老寒,交给我吧,我会让酥酥按你说的做。” 寒父这才作罢。 寒娇娇跑到江亦行身边,搂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亦行哥哥,我们走吧。” 江亦行站在原地低头看向寒酥。 等了足足三十秒,见寒酥仍然不抬起她那高贵的头颅,转身离开。 众人走后,寒母起身来到寒酥身前,伸手将她扶起来:“酥酥,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但事已至此,别跟你爸犟了。” 寒酥看着眼前温良慈善的寒母,这些天心中积压的委屈似洪水般朝她吞噬:“妈,我真的没有。” 寒母低头拍着寒酥的手背,声音有些哽咽:“酥酥,对不起,妈妈……妈妈这次没办法选择你,你就看在妈妈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听你爸爸的话行吗?” 寒酥眼眶越来越红,眼泪蓄积:“妈,你……你也不要我了吗?” 寒母深深叹了口气:“酥酥,我当年生下娇娇羊水栓塞,差点死在产房,可我永远都忘不了看到的她第一眼。” “我看着她第一次哭,第一次笑,她对我来说比我的命还重要,娇娇当年被劫持我几乎没了生的意志,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还能听到娇娇喊我妈妈。” “当年领养你,也是为了找一个娇娇的替代品陪我,让我走出来。” 多动情感人的话,落在寒酥耳朵里,却比雷霆更为刺耳。 近二十年的母女情深,不过是寒母玩的一场替身游戏。 往日情谊再浓,在寒娇娇出现时都变成废墟泡影。 两行清泪顺着寒酥眼角滑落,她突然明白了。 那些流言蜚语是谁说的并不重要。 除非她能保证无时无刻的给寒娇娇提供情绪价值。 否则,寒娇娇抹抹眼泪,随便一个无中生有的借口就能让她卷铺盖滚蛋。 寒酥抽出手,再次双膝跪地,俯身给寒母磕了三个头。 旋即,捡起地上的纸张,擦掉眼泪沉声道:“我愿意澄清不是因为我认了,而是感谢您这些年的养育和教导,从此以后,我跟寒家再无关系,寒夫人。” * 宴会厅的主席台中央,寒酥拿着话筒面向众人而站。 聚光灯落在她身上,趁的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亮的发光。 台下的宾客窃窃私语,都不知道这个假千金在搞什么把戏。 记者争先恐后的对着她拍照。 “很抱歉打扰各位尊贵来宾的雅兴,今天在这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的妹妹寒娇娇道歉,昨晚因为我的酒后失言让她被众人误解,对不起。” 台下,沈家公子哥晃悠着酒杯子撞了撞江枭的胳膊:“寒大小姐说球呢?昨天你俩不是……” “闭嘴。”江枭面上一改往日的邪肆浪荡,板着脸的样子异常禁欲肃杀。 “我不该嫉妒娇娇被接回家,污蔑她对我不好,其实是我……”寒酥垂下眼,继续道:“是我想在爸妈面前表现的乖巧,才把财产、珠宝包括自己的房间让给她的。” “至于江亦行,他一直把我当成妹妹照顾,是我逾越……一厢情愿,痴心妄想,才造谣他喜欢我被娇娇抢走,都是我编的。” 台下窃窃私语瞬间爆发成唏嘘的讨论。 “寒酥怎么这么深的心机?” “她接受不了真千金回家呗,享受久了荣华富贵谁甘心再沦落成为丑小鸭。” 寒酥抿了抿唇,继续背诵稿子。 无非就是她怎么恶毒,寒娇娇有多可怜,江亦行有多无辜。 最后,她说:“事到如今,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感谢寒家这些年对我的栽培和教导,也感谢寒家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帮我寻找亲生父母,现在我的亲生母亲已经有了线索,我决定离开寒家,回到我亲生母亲身边。” “哇靠,这他妈不纯纯一白眼狼,寒家一边养着她一边帮她寻亲,她在干什么啊?” “我倒是觉得她就是因为不想回原生家庭才干出这种龌龊事,想把寒娇娇的名声搞臭,继续寒家当大小姐。” “假的就是假的,寒家让她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不错了,农夫与蛇。” “确实,寒家让她出来道歉,还帮她善后真是仁至义尽,要是我,直接乱棍打死扔出门。” 砰!一柄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在说话者的头上炸开花。 前一秒还义愤填膺的高贵公子哥,下一秒摸着头顶掺杂着红酒的鲜血,愣在原地。 江枭甩掉杯柄,扯过他的领带擦了擦手,眼神肆虐的扫过众人,唇角轻勾:“寒大小姐也是你能骂的?” “你……”头顶冒血的公子哥怒气起来一半,对上江枭寒冽戾气的眼神吞了吞口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虽然纨绔没什么能力,但到底是江家的大少爷。 “不好意思秦先生,他喝多了,小李,带秦先生去处理伤口。”江亦行从众人身后绕出来。 江枭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装你妈呢。” 江亦行没想到江枭会当着众人的面爆粗口,他们虽然常年不合,但面上功夫还是会做的。 他这么生气是为什么?因为寒酥? 不可能,江枭是什么人他很清楚,放浪形骸,花花公子。 他跟寒酥发生关系,必定只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他看寒酥喝多了有报复他的念头起了玩心,蛊惑寒酥发生关系。 另一个,就是他单纯坏,既睡了寒酥这样的极品,又恶心到了他。 但不管是哪一个,这笔账,他早晚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第5章 挨打要立正的道理,懂吧 刹那之间,黯语背后出现一条巨大的紫色妖链。 那条妖链不断移动,轰隆作响,令空间崩塌,令虚空破碎,令大地嗡鸣! 这是一道强大无比的异象! 这异象的力量超过了常人! 而且,黯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独特,妖气之中,有着一缕邪气。 其他种族不是妖族,不理解黯语的气息含义,但妖族自家人却能理解! 这异象,这邪气,只有妖族的帝苗独有! 这一刻,所有妖族武者均惊得目瞪口呆,震撼无比。 若不是有其他种族在此,需要绝对保守黯语的秘密,他们集体就要对黯语膜拜下去,当场向黯语道喜了。 虽然,妖族的帝苗不止一个,但也不多,全部是妖族的无上至宝呀! 黯……黯语小姐,这是什么时侯的事 有妖族武者激动的颤声询问,因为在入秘境之前,黯语还不是帝苗。 就在这里! 提起自己成为帝苗之资,从此一飞冲天,黯语的脸上就有掩盖不住的喜色。 黯语小姐真是鸿运当头,气运无边! 所有妖族武者顿时眼睛一亮,十分羡慕黯语。 就在这里,意思就是在敦煌秘境成为帝苗的! 黯语小姐,绝对获得了大机缘啊! 所以,我要还人情,你们懂吗 黯语话峰一转,如此说道。 我等服从黯语小姐任何命令! 所有妖族武者齐齐开口,如此表态。 五万妖族全是妖精,个个精明过鬼,个个听得懂黯语的意思。 还人情! 那就是能够黯语成为帝苗,是有人帮忙的。 谁帮忙 那当然是人族的陆沉! 不然,黯语为何答应陆沉 更重要的是,黯语成为帝苗之后,身份就不一样了,地位比以前更高了! 妖族帝苗,是妖族的未来,是妖族的至宝,必受妖族高层的重视和庇护! 别说黯语相助一个人族争夺机缘,就算黯语干再出格的事,只要不探到妖族的底线,就啥事都不会有,处罚那是不存在的。 他们跟随黯语办事,也不会有什么责罚,妖族高层多半只眼开、只眼闭。 等黯语把妖族镇住,陆沉这才放心离去,独自进入宁神窟。 现场数十万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陆沉独自去寻宝,看着陆沉的身影消失在宁神窟内。 宁神窟,有着清淡的气息。 那些清淡的气息令人心神安宁,甚至可以滋润元神,对元神很有好处。 可惜,陆沉没有元神,再多的滋润也是白搭。 其实,宁神窟里面有什么,无人知道,只是猜测宁神窟与众不同,里面会有大机缘而已。 万一,不是什么大机缘,而是大陷阱呢 所以,陆沉才选择单独进来,若有什么天大的陷阱,他也有信心逃出去。 若是让军团的兄弟们进来,遇到陷阱就危险了,可能会损失惨重。 平白无故,就让他的兄弟们殒落,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穿过一道长长的窟道,最终达到了一个超巨大的窟穴,也没有遇到什么陷阱。 那个窟穴至说也有万丈见方,容纳十万人都不是问题,但宁神窟的那条石碑却只准五千人进入,倒是颇让人费解。 等陆沉把这个窟穴仔细看了一遍,才明白为什么宁神窟仅能收纳五千人。 窟穴的地面上,竟然有五千个注满水的小水池,每个小水池简直就是迷你版的,只能容纳一个人!窟穴的中间还有一条残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字:五千宁神池,可让五千人同时浸泡宁神水,直到池中宁神水吸收殆尽为止!宁神水可令元神强大,可令炼神境迅速达到 极致,可轻松渡过天劫,有进尊入圣之资! 可令元神强大! 可令境界提升! 可令轻松渡劫! 甚至进尊入圣! 陆沉当即眼前一亮,这宁神水妥妥是超级大宝物,妥妥是超级大机缘啊! 下一刻,陆沉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暗淡下来了。 大宝物不假,大机缘也不假,问题是对他没效果啊! 宁神水只对元神起作用,他没有元神,起毛线的作用! 不过,他转头一想,也是释然了。 他修炼的九龙归一诀,无需修炼元神,也不知要不要渡劫,有可能是直接进尊入圣,岂不是比常人更快 宁神水,如此好的大宝物,放在窟穴多浪费! 必须全部收走,回去给军团的兄弟们慢慢用。 陆沉蹲在一个小水池边,伸手捞一些宁神水上来,检查一下宁神水有没有副作用。 如果没有,他就要全部弄到混沌珠里去了。 咦 陆沉检查着手中的宁神水,没察觉有什么副作用,但宁神水却正在迅速失去清香,水中的精华能量也迅速消失,不禁大皱眉头。 数个呼吸之后,手中的宁神水彻底失去活性,变得跟普通水一样,已经废了。 这……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沉当场就愣了,把手中的废水倒掉,再到另一个水池捞宁神水上来观察。 结果,那些宁神水离开了水池,就迅速变成了废水。 陆沉不甘心,一连试了几十个小水池的宁神水,均是一个样,统统在他手中变废了。 宁神水不能离开这里的水池 陆沉立即检查一下水池的情况,果然发现那些水池都是由特殊的石质构成,估计就是因为在特殊的石质水池里,宁神水才能保持活力。 那么,要带走宁神水,就要连水池给挖走才行了。 陆沉思索了一会,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风险太大了。 万一,挖了水池,宁神水也同样无效,到时就损失惨重了。 而且,宁神窟外面的石碑也写得很清楚,仅入五千人。 也就是说,制造宁神窟的高人,已经立下了规则,享受宁神水必须在宁神窟里。 不然,宁神水要是能带走,还立个屁石碑啊。 那就让兄弟们进来泡宁神水好了,反正宁神水会被身体吸收,吸收完了就没了。陆沉也不浪费时间了,当即转身就走,返出了石窟口。 第6章 亲手盖起来的楼宇不想亲手推翻吗 寒酥是真没想到酒精的威力堪比夺舍! “昨夜抱歉,江少爷想要什么补偿,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都行。” 江枭鹰隼般锋锐的目光紧紧寒酥,声线低沉玩味:“说了,结婚。” 车窗外的光影随云层晃动,时不时照在寒酥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她睫毛很长,稍稍一垂就让人难以捕捉眸底神色。 “现在才想起来跟江亦行争,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一次是报复心,玩弄心作祟,两次都提结婚就不是了。 江枭深邃的眸光晃动,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停滞了两秒。 她猜到了?还是……她感觉出来了? 她怎么就知道他没有争过? 寒酥抬头,清亮的眸子淡漠的看着他:“从这次江亦行和寒娇娇订婚一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你父母一直偏向你的天秤已经逐渐回正。” “没有人会毫无底线的纵容你,江亦行要取代你成为江氏继承人指日可待。” “但江少爷,我能帮你的并不多,就算我跟你捆绑,把江亦行的心腹尽数透漏给你,也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江枭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随着寒酥的话渐渐恢复平稳,唇角渗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寒大小姐未免太低估自己了,亲手盖起来的楼宇不想亲手推翻吗?” 不想。 这是寒酥内心闪现出来的第一念头。 可如今已经不是她想不想推翻那么简单了。 寒酥美眸短暂失焦,思考数秒沉声道:“结婚可以,但协议里,我要加几个条件。” 江枭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秒回:“可以。” “可不可以,等江少看完再说。”寒酥看到来接她的红色卡宴,倾身打开车门。 “先走一步,具体事宜电话联系。” 看着快速下车的寒酥,江枭黑眸中泛起浓郁的,心疼的涟漪。 驾驶座上,染着一头漂亮蜜糖棕的李雪嫣正叼着烟对车窗外竖中指:“狗日的林芊芊,再盯着你姑奶奶看,眼睛给你挖出来。” 李雪嫣作为京圈五大家族之一李家最小的千金,自小被娇惯着长大,说是嚣张跋扈也不为过。 寒酥还是寒家大小姐的时候身边朋友数不胜数。 如今还能信任且情谊不变的,就只有两个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朋友了。 李雪嫣就是其中之一。 “你就不怕她给你拍下来让你上头条?”寒酥敲了敲车屏,催促道:“走,别惹事。” “谁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上的过你啊寒大小姐,别说我,就是刚拿了大满贯的国民影帝都得排队。”李雪嫣将唇间细烟抽出来,单手一把方向,轰着油门调转车头。 寒酥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仅被青梅竹马抛弃,还被真千金抢了婚。 如今她一个公开澄清道歉信一念,各大头条不爆了才怪。 寒酥扯了扯唇:“你来接我,叔叔知道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李雪嫣佯装无意的看向窗外,但收紧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的不悦。 “你别怪叔叔,商场如战场,我们该避嫌。”寒酥道。 李雪嫣冷笑:“这错综复杂的庞大商战帝国,难道你寒酥能左右大局?” “江亦行这狗贼始乱终弃,贱人寒娇娇更是从你这里能拿走的都拿走,还把你赶出家门,他们还要怎样?我要护着你,谁说都没用!” 寒酥鼻尖酸涩,垂眸笑笑:“我暂时走不了,前面我答应帮寒娇娇上一个恋综,已经签了合同,如果我没猜错,违约金应该是离谱的地步。”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李雪嫣道。 “还有就是……”寒酥咬了咬唇:“我昨天把江枭睡了。” 李雪嫣方向盘一晃,当即在路中央来了个急刹:“什么?” 她们身后的迈腾差点没反应过来,喇叭按得惊天响。 李雪嫣挂挡,把车停在了路边。 寒酥轻叹口气:“江枭现在不依不饶,要跟我结婚。” 李雪嫣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宝宝,你能不能说一些人类能听懂的话?” “江亦行看不上寒娇娇,要逼我当他的情人,寒娇娇感觉的到,所以不可能放过我,现在我又惹上了江枭。”寒酥像是在给李雪嫣捋清楚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而且,重点是寒家说找到了我的亲人,但我妈……寒夫人却不愿意让我认,我亲生父母那边肯定有什么问题。” 李雪嫣一边听一边挠头,没一会高颅顶都揪出来了:“完了,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寒酥心里刚开始蔓延的阴郁陡然消散:“阿嫣,你要是相信我就听我的,这段时间别跟我联系,网上舆论也不必回复,陈少爷最近不是在追你么,他的手段我还是了解的。” “你让他帮我查查江枭近几年的行程和人际往来,还有我亲生父母的事情。” 李雪嫣这两句听懂了:“行,包我身上。” 从北城到京都一个小时的车程。 寒酥抵达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搬去了前两年自己购置的公寓。 李雪嫣被李叔叔催促着回家。 寒酥把她送到楼下聊了一会,再回去时发现自己的行李已经被人扔在了走廊。 寒家的蒲管家趾高气扬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娇娇小姐说,既然你已经被逐出家门,那寒家给你的所有东西都要收回,你不配住这里。” “蒲管家,你比谁都清楚,我买这套公寓的钱是我卖设计稿赚的。”寒酥俯身将行李扶起来,沉声道。 “从小到大你吃的用的,哪件不是来自寒家,没有寒家你都活不到现在,你要是真懂得感恩,就应该乖乖对娇娇大小姐摇尾乞怜,而不是忘恩负义的干一些龌龊的事情。” 蒲管家眼里的厌恶让寒酥突然想到前年那个大雪夜,寒家夫妇不在家。 蒲管家的女儿突然心脏病发作,是她大半夜起来忙前忙后的给他联系医院,疏通关系。 甚至亲自请京都最好的心血管外科专家给她女儿紧急做的手术。 “你想恭维讨好寒娇娇我能理解,但属实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你女儿的病还需要治疗。”寒酥提醒道。 “呵,有娇娇小姐在,就不劳你操心了。”蒲主任翻了个白眼,嘲弄道。 寒酥耸耸肩:“那就……祝你们好运。” “呸,现在还端着这幅架子给谁看。”蒲管家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告诉你,京都所有的酒店都不可能让你住,但凡跟你有关系的人也都会被针对,你以为李家大小姐这么着急回家是为什么。” “寒酥,没人能帮的了你,赶紧去北城桥洞吧,去晚了那儿都没你的位置!” 第7章 结婚以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迟晚丫头,我们准备订明天下午的机票回华国,你把你的身份信息发过来,我们一起把机票定了。” 蒋领事说起正事。 比赛完了,他们自然要回华国了。 在M国这么久,他们可太想回去了,尤其是他们夺冠回国,到时机场怕是挤满了来接机的人。 尤其是迟晚在赛场上的优异表现,都快成为神话了,会有数不清的粉丝来堵她,场面一定相当热闹壮观。 “蒋领事,明天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迟晚却说道:“我在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处理完再回华国。” 蒋领事眉头紧拧,迟晚不和他们一起回去? “迟晚丫头,你有什么事情要办,如果我们能帮得上忙,你可以说出来,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对呀,迟晚妹妹,你一个人在M国太不安全了,我们不放心!” 迟晚笑笑:“也不算特别大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老公会在这边陪着我的。” 迟晚拉出霍少御,男人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子挺拔俊朗,浑身气息冷而寒,犹如高岭之花,让人不敢接近,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息。 这样的男人,就算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也让人无法忽视。 有他在……他们确实能放心许多。 这个男人,不过分张扬冷戾,可他的实力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有他在,迟晚应该不会有事。 他们也很清楚迟晚的性子,她决定了的事情,旁人是改变不了的。 她既然决定留下来,那他们说再多也没有用。 “好吧,迟晚丫头,你想留下来便留下来吧,不过你记住了,如果在这边遇到了什么难处,就给我打电话,我这个老头子虽然没多大能耐,但有些事情,还是能帮得上一点忙。” 迟晚唇角弯起,笑着应了一声。 她又问了蒋领事登机时间。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三点…… 迟晚想了一下。 那她在江笑宁吃完饭之后,还可以去送他们。 “蒋领事,那明天我到机场,送您和各位师兄登机!” …… 翌日一早。 江笑宁就亲自来接迟晚去江家。 迟晚没让霍少御跟着去,一是两个人去目标太大,不如她一个人去,还有江家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都还不清楚。 与其两个人陷进去,不如一个人进去,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霍少御也能及时过来。 而且…… 迟晚眯起眼,江笑宁那个傻妞,也不像是会害她的样子。 “霍少御!你放心!我一定平平安安的把迟晚带走,又把迟晚带回来!” 江笑宁做了一个保证的动作! “有劳。”霍少御颔首,一贯的自持有礼,矜贵气息十足。 江笑宁嘿嘿的笑,忍不住又往迟晚的身后扫了一眼,没见到那头黑狼,她才松了口气。 那头黑狼实在是太他娘的吓人了,上次都给她吓出心理阴影来了! 还好今天没见到! 迟晚身边养那么一头黑狼实在太危险了,她觉得很有必要劝她把黑狼送走! 霍少御又和迟晚说了几句话,才看着她和江笑宁一起坐车前往江家。 江父和江母都在家里早就在家里等着迟晚。 见到她来,立刻迎上来:“迟小姐。” “江伯父,江伯母。”迟晚颔首。 “哎!快请进!快请进!迟小姐,笑宁和我们说您要过来,我们特意做了一些华国菜,只是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各种菜系都做了一些,希望您能喜欢。” 迟晚礼貌的笑笑:“江伯父,江伯母,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昔日迟晚放过江家的恩情,江父江母一直铭记于心。 迟晚可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他们把迟晚请到主位上坐,迟晚没坐,和江笑宁一起坐在一侧。 不管怎么说,江父江母是长辈,她不该坐主位。 一大长桌的菜,多到令人咂舌,都快到满汉全席的程度了。 迟晚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也……太多了吧…… 这么多菜,不得天不亮就起来做啊? “迟晚!吃菜啊!这个这个,可好吃了!我最喜欢吃我妈做的这个了!”江笑宁活跃气氛,热情的给迟晚夹菜。 她把她认为好吃的菜,全部都夹给迟晚,才一会儿,迟晚的碗里就冒了个小尖尖。 “你这孩子,是你喜欢吃又不是人家迟小姐喜欢,你让人家自己夹。”江母好笑的说道。 江笑宁不听,还在给迟晚夹。 江母无奈,只能让迟晚别见怪,这丫头都被他们宠坏了。 “迟小姐,您的比赛视频我们都看了,真的好厉害。”江母忍不住笑:“有你这样优秀的女儿,迟先生和迟夫人一定很自豪吧。” 迟家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哪怕他们在国外,也听说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同时也心疼迟晚,这丫头从小受了太多委屈了。 迟晚想到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迟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江母察觉到了,有些无措,是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却在这时。 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 “先生。” 是江行回来了。 “叔叔!” 江笑宁眼睛亮晶晶的,热情的喊了一声! 迟晚抬眼望去—— 第8章 把那娘炮的手给我卸了 江枭没有说谎,这里所有的女性用品。 小到洗漱用品,内衣内裤,大到当季衣服,珠宝首饰,都是按照寒酥的喜好和尺寸买的。 寒酥坐在餐桌前,盯着江枭让人送来的满桌子菜,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摆盘极好,但唯独没有一盘有香菜。 就连江亦行有时候都会忘记她不吃香菜,江枭这是…… 寒酥皱了皱眉,没有再细想,开始闷头干饭。 这一天的奔波让她非常疲惫,以至于洗漱完往被窝里一钻,再睁眼已是清晨闹铃响。 早九点,寒酥比约定时间提早到了邂逅咖啡厅。 三楼的包厢,她算着时间给孙导点了一杯他常喝的美式。 但到了约定时间,来的人却不是孙导,而是他的助理,文贺。 文贺长相清秀,一双丹凤眼笑起来总显得多情:“寒小姐久等了。” 寒酥礼貌起身:“没有,我也刚到,文助理请坐。” “不好意思,我以为孙导会来,咖啡是按照他的口味点的,您想喝什么,我给您重新点。” 文贺摆摆手,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份文件递给寒酥:“无妨,美式就行,补充协议您先看看。” “补充协议?”寒酥伸手接过,眉心微动。 孙导今日相约的目的,原本是给她安排助理和上综艺的相关事宜。 寒酥不是娱乐圈的人,没有签署任何公司。 寒娇娇不想把自己的团队给她用,让孙导照顾好寒酥。 当时寒家哄骗她签合同的时候,并没有跟她撕破脸,孙导应承的很爽快。 寒酥将补充协议仔细看了一遍,不仅薪酬被拦脚脖子斩断,还有不少霸王条款。 比如,要一切要按照剧组脚本拍摄,配合同剧组女嘉宾凹人设,跟同剧组素人男嘉宾炒cp。 甚至,一旦提前退出或违约,将赔付原定合同三倍违约金。 寒酥抿了抿唇,当初的合同是寒夫人看着她签的,她没看内容。 “寒小姐,您出了这样的事,孙导也很为难,一旦您上节目舆论闹的太狠被大肆举报,是有停播风险的。”文贺靠在沙发上,微抬下颚盯着寒酥一脸为难道。 “不过寒影后昨天跟孙导聊了很久,说会不计前嫌,公开采访时给你说说好话,孙导也是看中这个热点,才想冒险一试,希望您能在节目里能扭转口碑。” “是否能扭转口碑,不全凭孙导,毕竟我得按照脚本演。”寒酥抬眸看向文贺。 文贺被盯得一愣,心里小鹿乱撞。 他以前远远见过寒酥几次。 要说他在娱乐圈也阅人无数,可偏寒酥长得实在好看,比上镜给人的冲击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个子高挑,身材傲人,冷白的肌肤胜雪,五官精致至极又不带强烈的攻击性。 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仿若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骄傲,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夺了人的魂儿。 可如今,这凌立在云巅的高贵仙子也被人拉下了尘间。 文贺突然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寒酥身边直勾勾的盯着她:“寒小姐这么说也对,您的口碑能扭转到什么地步都得看孙导的,当然,我也能帮上一些忙。” 文贺眼中掺杂了让人反感的审视和欲望,灼热的有些粘稠。 寒酥拿起笔,迅速将名字签上递给他:“那就有劳文助理了。” 文贺咧开嘴笑笑,眼里浑浊的欲望变得腥臭猥琐,握住了寒酥的手:“别人都不理解寒小姐,我理解,您也在寒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小姐,一时接受不了喝多抱怨几句,不是什么大事。” 寒酥想把手抽回来,却不料文贺抓的极紧。 “寒小姐,如果你相信我,我有信心把你打造成下一个顶流。” “不用了,多谢文助理好意。”寒酥眼神倏然冷下来,趁文贺朝她凑近之时猛地把手抽出来,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 “哎呦。”文贺急忙起身,拎起自己价格不菲的西装看了看,脸色有些不悦:“我以为寒小姐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得罪我对你来说可没好处。” 寒酥拎上包,捂着鼻子对他摆摆手:“快让开别说话了,你口臭。” 文贺:“???” 看着寒酥扬长而去的背影,文贺咬紧了牙,寒酥这架子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大。 果然是大小姐当惯了,不知道社会的险恶,不过没关系,她早晚会来求自己。 而且,他口臭?文贺伸手哈了口气,也……还行吧,不就烟味。 寒酥在卫生间来来回回的把手洗了很多遍,等文贺离开后才下去。 站在咖啡厅门口,寒酥刚准备给江枭打电话,他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她跟前。 寒酥上车后,规规矩矩的系安全带:“跟踪我?” “寒大小姐用词真难听,换成暗中保护不更有情调?”江枭突然瞥见寒酥被搓的红红的手。 “手怎么回事。” 她皮肤很白,嫩的夸张,他稍微吻重一点,她身上的痕迹就像殷红的彼岸花般绽开,惹的人更把持不住。 寒酥想到文贺抓着她手猥琐盯她的模样,喉咙里像卡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刚多洗了两遍手,搓红了吧,没事。”寒酥下意识的,又狠狠搓了两下,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见的孙狗?”江枭问。 “他的助理文贺,现在我口碑翻车遭全网谩骂,已经没资格劳驾孙导亲自来见了。”寒酥扬唇笑笑,说不上是无奈和嘲弄。 “就那个成天挂在孙狗身上狐假虎威的娘炮?”江枭声线阴冷,表情嫌弃至极。 寒酥嫌少见江枭这么生动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嗯,对。” 江枭眉峰一扬,“行。” “什么行?”寒酥没明白。 “没什么,证件带了吗?”江枭问。 寒酥点点头:“带了,但是没有户主页。” “用不着。”江枭一脚油门。 去民政局的路上,寒酥都怀疑他是不是直接把脚伸到油箱里踩了。 头一回见给人财产这么迫不及待的。 领证的流程很简单,即便加上公证时间,还是快的一闪即逝。 以至于寒酥拿着红彤彤的证件出来时,久久反应不过来。 在她身边,江枭接着电话也不忘来来回回端详着红本:“约到明天下午,还有,孙狗身边那个叫文贺的娘炮,把他手给我卸了。” 寒酥闻言陡然回神:“你卸人家手是不是多少有点夸张了?” 第9章 江太太,太礼貌是会挨亲的 江枭这位京圈太子活阎王的名号,寒酥早就耳熟能详。 但她从来没有见识过江枭真正的残暴手段。 从别人嘴里听到,跟自己亲耳听到亲眼见到总是不同。 “他摸你,不该卸么?”江枭问出这句话时,嗓音清淡温柔,一脸无辜。 寒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江枭一脸严肃真诚的模样有些晃神。 片刻后,寒酥别过脸嘟囔:“你才应该进娱乐圈。” 她跟江枭若是没有那一夜,说不定还是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死对头。 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寒酥还没适应,他倒是演起正儿八经护妻的丈夫了。 江枭才不管寒酥嘀咕他什么,轻轻的擦拭着红本本,视若珍宝。 两人上了车,江枭把寒酥送到家门口:“我这两天要出趟差,给你招的助理一会来,跟孙狗他们对接的事情以后交给她,不用亲自去。” “有劳。”寒酥客气道。 江枭被她的礼貌气的冷哼一声,突然凑近在寒酥唇上啄了一口:“有事打电话,江太太。” 寒酥:“……” 唇上一闪即逝的温热伴随着江枭的撤离缓缓消散。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等她地震般晃动的瞳孔恢复正常时,江枭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寒酥用力关上门,气的咬了咬唇。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有很多情绪,愤怒、震惊、不解、甚至匪夷所思。 却独独没有厌恶。 她并没有像文贺碰到她时那般,产生极度让她胃里不适的生理厌恶。 * 江枭给寒酥安排的助理,名叫季竹桃,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姑娘。 标准的南方妹子长相,五官柔和,娇娇软软。 她个子不高,看上去很柔弱手无缚鸡之力却干活麻利,极有眼色。 六层的木质饭盒她一个人提过来摆好。 在寒酥落座时不仅眼疾手快的拉凳子递筷子。 被邀请一起吃饭也会格外注意,用公筷把菜挑到盘子里,细嚼慢咽吃相优雅。 “我哥哥承蒙江少爷照拂,他去世后家里就只剩我和我奶奶,这些年江少爷也帮我们不少。”季竹桃有些难为情的用手指扣了扣太阳穴。 “但我总觉得亏欠,高中那几年偷偷出去打工耽误了学业,没能上一个好大学。” 说到这里,季竹桃抬起娇嫩的小脸弯着眼睛笑:“寒小姐,虽然我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但我很会照顾人,也不怯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当好您的助理。” 寒酥对这种娇娇软软,笑起来如沐春风的妹子没什么抵抗力:“好,有劳。” 事实证明,季竹桃确实很会照顾人。 寒酥一落筷她就递上来纸巾。 收拾完餐桌厨房就去卫生间冲洗浴缸放水备睡衣。 临走前,她把文贺的联系方式要走了。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不仅从文贺手里拿到了合同研究透彻。 还把寒酥要上的综艺大致了解了一番。 “这档恋综前期会打着自由结合的名头让所有嘉宾共处,三天后宣布第一轮组队,但根据合同条款,第一轮的组合节目组应该已经选好了。”季竹桃分析道。 “不是应该,是除了我,他们都会知道三轮的顺序,有剧本才不用临场发挥,这些年在综艺上翻车的明星数不胜数,如今有我这个活靶子,已经不需要再牺牲别人引流了。”寒酥道。 “寒小姐……”季竹桃小眉毛扭着,刚启唇就听到了手机提示音。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赶忙递给寒酥:“节目组的官宣海报发出来了。” 寒酥接过手机,两指轻滑,将图片放大。 海报做的中规中矩,名字也没什么新意,《听说我是你的意中人》。 倒是官宣阵容搞起了四明四暗吊胃口的路子。 女嘉宾一号,林芊芊,豪门千金里的吊车尾,娱乐圈有名的花瓶,资本喂翔典范,装逼姐。 跟她对应的男嘉宾没有暴露,是一个黑色剪影,手上拿着一个奖杯,可猜测范围缩小,奖杯哥。 男嘉宾二号,顾厉深,八天换一个暧昧对象已经塌成废墟的花花公子,全靠演技撑着,多情哥。 同样的,跟他对位的女嘉宾是一个剪影,婀娜的身材,头顶带着显眼的王冠,女王姐。 女嘉宾三号,前些年爆红但后续乏力的小花周欣瑶,脾气比能力大,酷爱耍大牌,暴躁姐。 跟她对位的男嘉宾,剪影上唯一的提示就是他俯身鞠躬的动作,手里还有一个帽子,优雅哥。 最后一个女嘉宾,寒酥。 节目组没用她提供的照片,而是选了一张被锐化过甚至有点扭曲的丑图。 跟她对位的男嘉宾亦是剪影,中规中矩,半点提示没有,平平无奇哥。 看的出来,节目组是个既要还要都要的类型。 提示很隐晦,不仅惹得各家粉丝猜测纷纷,最后还上升到撕逼骂战。 【抱走我家哥哥,非官宣不约。】 【对家别狗叫,律师函警告。】 【你家哥哥跟寒酥最配。】 【去你*的,寒酥是你亲嫂子。】 寒酥:“……” 骂的真高级。 “寒小姐,这些唯粉骂战没什么可看的,我给您选了几套衣服,您先试试穿什么合适。”季竹桃拿走手机,温温柔柔道。 “好。” “江少爷说给您备的房车和团队明天一早来,今晚你就先好好休息。”季竹桃选了个套纯白色的一字肩长裙递给寒酥。 “你不用在这照顾我了,回去休息吧。”寒酥接过衣服道。 季竹桃听话的点头如捣蒜:“好,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寒酥低了低下巴,却没有一件一件衣服试,随便选了一件就把其他的挂了起来。 晚上,她接到了李雪嫣的电话。 “酥酥,你交代给我的事情,可能……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 “很难查吗?”寒酥问。 电话那头,李雪嫣拿着一叠已经旧的泛黄的档案,吞咽了下口水,尽量保持镇定:“嗯,陈少爷说其实寒家很多年前就已经调查过你的亲生父母,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终止了。” “后来他们的调查就多层加密了,就连调查的人也是换了一拨又一拨,不好查。” “没事,早晚会知道的,只不过我觉得寒夫人有点不对劲,想提前知道好做应对。”寒酥柔声安慰道。 李雪嫣抿着唇咬了咬牙,眼眶积蓄着的泪水终于吧嗒一声掉在了档案上。 她快速仰起头,调整了片刻呼吸,哑声道:“其实找不找到,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对吧,宝宝。” 第10章 要演一出贴身热舞你侬我侬的大戏? “酥酥姐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因为太想陪在爸爸妈妈身边了。” 码头上,寒娇娇眼眶红红的对着记者柔声道:“她觉得是我抢走了她的家人和亦行哥哥,她没有吃过苦,更不能理解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说着,寒娇娇轻轻将眼角的泪拭去:“我已经原谅她了,希望喜欢我的朋友和粉丝也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多多支持《听说我是你的意中人》。” 原本火热程度还不至于人尽皆知的恋综,随着寒娇娇的采访被推上风口浪尖。 【哇敲,我们影后宝宝怎么能心善到这个地步!】 【听说寒酥能上这个恋综还是娇娇宝贝引荐的,酥婊不配!】 【娇娇宝贝人美心善,酥婊丑人多作怪。】 【妈的,真假千金打架其他人遭殃,可怜我家芊芊好不容易上个综艺还碰到搅屎棍。】 【退出恋综!请顾厉深工作室正视粉丝要求!】 【真服了,怎么什么鸟人都能进娱乐圈,内娱完了?】 【傻*节目赶紧黄吧,为了热度请一个劣迹假千金,没底线。】 【垃圾寒酥今天怎么还没死。】 随着网上轰轰烈烈的骂潮,恋综直播也正式拉开序幕。 序章嘉宾初遇环节,录制地点由寒家赞助借用。 是寒家六年前自建,坐落在仙昆山脚下,每年用来避暑郊游的金天鹅城堡。 秉承着高贵典雅、恢弘神秘的西方建筑理念。 城堡虽然没有国外百年城堡规模那么大,但依旧宏伟震撼,犹如人间仙境。 嘉宾陆续抵达,被安排在各自的化妆间统一上妆。 晚七点,直播开启,提前预约的观众潮水般涌进来。 粉丝们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带着明星大名疯狂刷弹幕,拼人气。 【卧槽,这个城堡真他妈富丽堂皇,节目组这么有钱?】 【土逼,这是寒家的金天鹅城堡,是我们娇娇公主给节目组借用的!】 【期待林芊芊,芊芊宝宝的综艺首秀加油!】 【周欣瑶!休息了半年,快给我好好营业!!】 【暴躁姐还有粉丝呢?】 【寒酥别他妈引战,有本事上大号说话!】 【顾厉深!我昨天专门为你拜庙,千万不要自掘坟墓跟寒酥组队啊,阿弥陀佛。】 【哈哈哈哈哈,顾厉深塌成这样还能在内娱活着都是靠你们拜的吧。】 【讲道理,寒酥这种小绿茶死贱人,让顾厉深渣一渣也不是不行,别祸害别的男嘉宾。】 【你爹当年就是这么渣你妈给你扎出来的呗。】 网友们的画风再一次以提及寒酥彻底跑偏。 砰!随着一声爆裂声,直播镜头以娴熟的运镜拉到了城堡顶峰的烟花上。 绚烂的烟花借着苍穹绝美的夕阳绽开,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镜头来到恋综观察室,主持人萧何闪亮登场。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本季《听说我是你的意中人》的主持人萧何,当爱神之箭搭上弦,一场浪漫之旅即将拉开帷幕,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为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本期观察嘉宾,首先我们请出第一位观察嘉宾,也是本年度金凤奖得主,慕千凝!” 啪!随着红色幕布拉开,慕千凝袭着一身淡蓝色中式旗袍款款走出。 非常具有攻击力的绝美容颜搭配典雅高贵的中式旗袍,瞬间气场拉满。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抵达峰值。 【慕千凝!!竟然是慕千凝!!我暂短的原谅这个傻逼节目三分钟。】 【啊啊啊啊啊,千凝,千凝最美,不接受任何反驳!】 【我说实话,慕千凝如今的咖位来这档节目属实有点掉价。】 “第二位观察嘉宾,人送称号行走的荷尔蒙,有请我们的傅之辞。” 【我操了,我不淡定了,傅之辞这是恋爱综艺,你来干什么!!】 【我直接被帅晕了,姐妹们!!】 【傅之辞新剧过后热度减退,待播剧还有两个月要上,上个综艺维持热度正常啊。】 “有请我们最后一位观察嘉宾,知心姐姐夏晓涵!” 【哇,夏晓涵诶,她以前拍的电视剧我最喜欢看了!】 【果然岁月不饶人,夏晓涵以前多火诶,现在都要靠综艺刷热度了。】 观察嘉宾依次给观众打完招呼后,主持人开始切入主题。 “爱情,是生命中最为璀璨的奇迹。在这里,一群渴望真爱的灵魂与爱情的魔力相互交织,每一个眼神的交汇、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会让这场爱情之旅充满憧憬和绚烂。” 直播镜头被切割成八个分屏,每个分屏的房间门口,都站着一个嘉宾。 但让人奇怪的是,只有七位嘉宾,最后一个分屏的房门口,空空如也。 嘉宾们分别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脸上戴着只能露出眼睛的面具。 “各位嘉宾不允许带任何自己携带的饰品,请立即去一楼舞池集合,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请各位嘉宾在不说话,不摘面具的情况下想尽办法挑选自己心仪的另一半!” 主持人的声音传到嘉宾的耳朵里,嘉宾们没炸,直播间先炸了。 【玩这么大?】 【为什么有一个男嘉宾没来啊?】 【这下完了,不是挑选另一半,是他妈怎么通过细节规避寒酥吧!】 【男嘉宾们两眼一黑,瑟瑟发抖哈哈哈哈哈】 【草了,节目组是不是故意替寒酥挽尊,怕她没人选才临时想的这个环节!】 【寒酥是不是把导演睡了,什么逼环节!】 【我拜托你们有点智商行不行,都是剧本,老子赌上自己的头,最后肯定寒酥没人选!】 网友们口吐芬芳之余,开始通过衣服发型体型分析嘉宾是谁,生怕自家哥哥选中寒酥。 不多时,七位嘉宾就陆续从铺满红毯的楼梯上下来,前后脚抵达金碧辉煌的大厅。 观察室。 夏晓涵盯着直播画面:“为什么是七个嘉宾,还有一个男嘉宾怎么没来?” 主持人解释:“因为行程冲突,咱们这最后一位神秘嘉宾正在来的路上。” “看来这位嘉宾咖位不小啊。”傅之辞打趣道。 主持人故意卖关子:“这位嘉宾确实很有来头,大家不如猜猜他是谁。” 夏晓涵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哇,那我是非常期待了。” 慕千凝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心中暗道:合同上不是都写了,还猜个鸡毛。 一个刚出道不温不火的小生,也叫来头不小,真能扯。 该死的公司,知道她快解约了,什么狗屎一样的通告都给她接。 还不如去隔壁参加丛林逃生记,面对原始动物都比在这尬笑强。 寒酥是最后一个到达舞池中央的。 巡视了一圈,她发现嘉宾只有七位。 什么情况,改剧本了? 非要演一出其他三对贴身热舞你侬我侬,她在旁边孤零零拍手叫好的戏码? 第11章 我听到了破防的回响 霍少御和迟晚亲自送蒋领事他们离开酒店,李鹏宇的腿还没有全好,所以还是坐在轮椅上的。 张东负责推他。他一手提着一个大包,一手放在轮椅上。 因为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一会儿,他们也不着急,慢慢收拾离开。 忽然。 脚下传来轻微的震感。 很轻很轻,几乎忽略不计。 但是迟晚还是察觉到了。 “少御哥,你有没有感觉地面在轻轻的晃?” 迟晚皱眉。 霍少御替蒋领事提着包,迟晚这么一说,他也察觉到了。 就像是地震了一样。 可是M国因为地势原因,几十年来,都没有发生地震,说是地震的话,有些离谱了。 不会是地震。 那是…… 迟晚眉头皱起来,她蹲下身,手指摸着地板。 学习建筑的时候,她还学过地质勘测的,这是每个学建筑的基本功,加之在乡下,天然的地理优势,她对地理问题更为在行。 不对! 很不对! 迟晚摸着地板的手猛然缩紧。 急急站了起来! “快!大家都离开酒店!” 迟晚声音急切! 蒋领事没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迟晚:“迟晚丫头,怎么了?” 他刚问出来,脚下的震感便加强了。 这下,蒋领事他们也察觉到了。 他们脸色皆变,这是……要地震了?! M国怎么会发生地震! 【主子!夫人!你们快出来!前方发生紧急大爆炸爆炸!整条街都爆炸了!火势快要冲到酒店了!不确定酒店还有没有炸弹!】 霍少御收到了霍左紧急发来的短信! 与此同时。 一阵噼啪声、爆裂声惊惧的响起! 一股火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整条长街,映照在一片火光之中! “爆炸!” “是爆炸!” 蒋领事他们皆是面露惊骇,这下,不用迟晚说,他们便飞快往外冲。 酒店里还有很多没离开的各国赛车队,他们也急急忙忙从房间里出来,往外冲。 霎时间。 尖叫声、哭喊声、哀嚎声,警鸣声,还有那骇人的爆炸声交杂在一起。 整个酒店仿佛都变成了人间烈狱! 人实在太多太多,出口都被堵死了! 这样跑不出去! 根本跑不出去! 迟晚刚才勘察过地势,地表温度已经快到达顶点,最多一分钟,酒店便会爆炸! 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晚晚!跟我来!” 霍少御拉住迟晚的手,带着她往反方向跑! “蒋领事!这边!” 迟晚另一只手抓住蒋领事。 华国赛车队的人,也跟着迟晚疯狂的跑! 张东则扛着李鹏宇。李鹏宇腿还不能行走,想要逃命,张东只能扛着他。 霍少御拉着迟晚,狂奔到了一处房间。 房间的窗户下方,是正对着霍左霍右的。 他们也是一脸的焦急。 “主子,夫人!” 他们进不来,已经给基地打电话,前来救援! 可是,爆炸越来越近,他们还能撑到基地的人过来吗!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M国赛事区投放炸弹,并且还瞒过了所有M国守卫。 这是要置他国众人于死地,把M国推到风口浪尖! 他们在五楼,霍左他们在地面。 爆炸声更近了! 真的来不及了! 迟晚当机立断,她和霍少御拿起床上厚厚的棉被扔在地面上,随后拿起两张单人床上的床单快速打了个结,一头他们拿着,一头扔下去,霍左立刻抓住。 “主子,夫人!快下来!" 来不及了…… 迟晚猛然回头,看着蒋领事。 还不等蒋领事说话,霍少御直接抓住他往窗边一扔。 蒋领事下意识的抓住床单!整个人顺着滑了下去。 霍右立刻接住他! 可太慢了! 这样太慢了! 根本来不及! 这样下去,没几个人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