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后,我和族中女眷养兵百万!》 第1章 功臣世家,被诬蔑造反? “武国公家真惨,在朝为官的所有男丁遭赐死,满门抄录,听说明日就要被流放到万里之外的蛮南之地。” “我也听说了,好像安了个罪名,说是什么谋逆造反....” “一派胡言!武国公品德镇世,曾为大乾戍守边疆二十年,抵挡百万外族大军在关外永不得入内,打了不知道多少胜仗?岂会行造反之事!” “整个京城都知道武国公一家的忠肝义胆,当年大乾开国,少不了他们流血出力,多次救下太上皇陛下,说是皇室的救命恩人也毫不为过,我们能有今天的太平日子,得对他们一家行跪谢礼!” “是啊,但谁能想到,武国府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几个衣着各异的百姓站在一条大街上,遥遥看着不远处一座正白衣素缟的高大府邸,忍不住唏嘘交流。 脸上尽是可惜之色。 京都早早就入了秋,百姓也失去了热夏时的生机勃勃之气。 但近来却有一个消息,震惊天下的同时,也让整个京都都再次活络了起来。 ‘武国公谋逆造反,满门抄斩!’ ‘念在其全族昔日为大乾之功绩,可留下一丝血脉,流放出京,永不召回。’ 此刻的武国府之内,正弥漫着一片悲伤氛围,到处都是披麻戴孝、白衣素缟。 如此大的阵仗,没有别的原因。 整个国公府内在短短一日之内,死了近乎上百人,其中主家嫡系血脉更是全部被诛,只留下了最小的一位公子苟活。 美名其曰留一分情面。 但几乎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无非是上面那位为了给皇室塑造一下“重情重义”的高大形象,做给朝中百官看的。 虽然谁都清楚这件事中的蹊跷,但满朝文武几乎只能沉默,不敢多有言语。 就算是如今武国公府中在举行丧葬,也没有任何官员敢登门上香,谁也不敢和其有过多的交集。 甚至以前交好的一些官员,都选择了无视,冷漠至极。 现如今,武国公府中只剩下了一位小公子当家做主。 他也成了现今阶段的主心骨。 但仆从们却格外担心,因为那位长得格外清秀的小主子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 就那样坐在灵堂的面前,呆呆地望着大堂里的棺材。 张梁看着满堂凄凉,忍不住有些恍惚。 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要体验丧亲之痛。 全家除了自己,父亲和各位叔伯,以及所有年轻男丁们,全部都在昨日皇帝召开的所谓“封赏大典”上,被埋伏击杀,死于非命! 但是在外,皇室却宣称张家造反,最终愧疚自杀! 多么可笑的理由! 他们武国公府,上下几十口壮丁们,都在战场上为大乾王朝和北方的异族拼杀搏命,流血百里,好不容易平定边疆动乱,刚回到京都,就被全部埋伏杀死...... 虽然灵魂为新,但毕竟仍是血脉至亲,骨子里总有莫名的痛,脑中闪回的总是亲人们和蔼的容颜,这让他没法克制自己不动容。 从爷爷这位武国公开始,全家三代人都前仆后继,死在了江山社稷之上,功盖千秋。 李族皇室嫉妒张家的军中名望,也害怕其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声誉功高盖主,直接痛下杀手,栽赃陷害了整个张家造反的罪名,将威胁全部杀尽。 而他则因为早年体弱多病,又是一个只喜欢读书的柔弱书生,便幸免于难,被李族皇室当成了彰显他们“重情重义”的工具人。 我们皇室最重情义,就算你造反,我们都肯为你留一丝血脉,是不是很宽宏大量? 张梁每每想到这里,都有些忍不住发笑。 可能是带有高于这个时代的眼界,让他面对如此拙劣的戏码,只能咬牙切齿的发笑。 现如今他只能隐忍下来,平平安安地度过流放,只要去到了蛮南地界,天高皇帝远,他定会报仇雪恨! 突然,有一个婢女急匆匆冲了进来:“少爷,大事不好了!” 被称之为少爷的张梁,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皱眉:“小翠,怎么了?” “王主管带着人闹事,说是咱们的遣散费给得太少了,现在正在朝着这边来呢!” 张梁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带我去看看!” 但是不等他主动前去,已经有一阵急促的脚步来到,一个身穿红衫的中年胖子带着一伙人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张梁,我们这群人为武国公府做牛做马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吗?” 为首的红杉胖子尖着嗓子大喊大叫道。 张梁自然是认识这个胖子的,他是武国公府的管事,名为王富。 虽然不是大管家,但这些年靠着武国公府这个大靠山,也是在外面呼风唤雨,作威作福。 享受了无数人都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 但自从武国公府被下诏贬黜之后,他便立即和武国公府公开脱离了关系。 并且大肆宣扬说,这些年在张府当牛做马,一直忍辱负重,现如今才得以脱身! 现在在张家最困难的时候,他还召集了一些被遣散的家丁,回来闹事想要继续敲诈一笔钱财! “王富,你这条白眼狼,当初你还是乞丐的时候,差点饿死在街头,要不是武国公可怜你,免费帮你下葬老母,还让你进入张府做事,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小翠义愤填膺地骂道。 “现如今武国公府有难,你不同舟共济也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真是一条活生生的畜生!” 这一席话,王富仿佛被说中了痛处,脸上都变得涨红了起来。 “给老子闭嘴,今天老子可不是来叙旧的,张梁,你这小杂种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可别管我们不客气了!” 他目光坚定,恶狠狠用手指着张梁,仿佛对方不同意就要开始动手一样。 王富在武国公府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小公子就是个柔弱的废物! 整天就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没什么本事。 这种软柿子最好捏,正好再敲诈一笔钱! 小翠愤怒道:“五十两的遣散费已经是小公子对你们格外开恩了,换做以前,你们想要挣这么多钱,没个五六年想都别想,没想到你们这群白眼狼还贪得无厌,想要敲诈更多?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武国公府资产被查封无数,只能变卖府中物件,给家仆们都分发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甚至主动烧毁奴仆契约,放他们回到家中过日子!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不仅是小翠,不少选择留下来的家仆也都愤怒不已。 武国公府如此仁义厚德,换来了这样的下场,实属令人同情不已! “你们全部都滚出去,我们武国公府不欢迎你们!” 不少家仆都拿着各种物件,走上来驱赶着王富这些不速之客,脸上尽是不喜之色。 第2章 树倒猢狲散?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让我们走,大不了就报官,但是你们这群丧家之犬敢吗!” 王富脸上露出阴狠之色,直接一脚踹翻了其中一个家仆。 那个家仆闷哼一声,就翻滚在地。 看得出来,这一脚的力道可不小。 他一动手,其他想要勒索的人自然也士气大涨,开始露出狠辣,簇拥在了王富的周围。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起来,双方人马都开始对峙着。 王富就吃准了现在武国公府没有了实权,哪怕报官,也是吃亏的主儿,甚至还会罪加一等。 所以他大言不惭,根本就不打算退让。 他早就打听过了,府内的后院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卖了肯定还能凑一笔钱! 这个小杂种都要被流放了,竟然还敢守着这点钱财不放? 真是该死! “王富是吧?” 就在这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梁却突然开口了。 王富死死盯着他看,不屑道:“正是老子,现在我可不是你家的仆人,我劝你早点拿出钱来,否则今天我们这些讨薪的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 张梁虽然清瘦,但是个子却不矮,反而很高挑。 柔柔弱弱的书生扮相,在此刻却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闯入者,目光主要放在为首的王富身上。 “你这条狗,当初在我们张家的时候,只会摇尾巴讨好我们这些主人,这些年靠着我们张府在外面狐假虎威,靠着我张家的大旗享受了多少荣华富贵?现在谁给你的胆子,敢回过头来咬老主人了?” “小杂种,现在你们武国公府早就没了,还敢这么猖狂!” 王富听到对方一口一个走狗,内心刺痛,勃然大怒地想要反驳。 啪! 然而,他还没有什么动作,却感受到脸上一阵刺痛。 火辣辣的疼痛,让王富整个人栽倒在地,四仰八叉。 “大胆!张梁,你敢打我.......是嫌你张家死的还不够快是吗!!” 王富大怒道,手指哆嗦地指着那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不敢相信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再次反应过来,看过去时,却发现张梁正拿着一张帕子擦着手,仿佛沾染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张梁见他还有些不服气,于是走了过来又是一巴掌! 啪! 这次的力道可重多了。 王富直接被打掉了一颗牙齿,混着血水,直接栽倒在地上。 他内心升起惊恐,这个家伙看起来柔弱,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着实也没有想到,这位武国公府的小公子传闻中只是一个没用的书生,没想到今天却发现远远不是传闻所说的那样! 他身上的气势竟然比一些兵卒还要强盛凌人。 别人都是从战场上厮杀培养出来的气质,他是从何而来? 尤其是张梁不卑不亢的模样,真的很难让人将他和那个柔弱的公子哥联系到一起。 这真的是那个最废物的张家嫡子? “路边的一条老野狗而已。” 张梁脸上如同古井一般没有丝毫波动,让人看不到情绪。 “我今天杀了你,把你剁碎了喂狗,又当如此?” 这一字一句看似稀松平常,但每个字都震撼人心,让人听完一阵后怕。 王富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更何况他说到底就是张府的狗,刻在基因里的记忆立即让他浑身泛冷。 原本以为,武国公府的人都死光了,这个小崽子不成气候。 自己可以随意拿捏。 没想到这人展现出来的气魄,丝毫不弱于他老子,也就是已经去世的武国公! “一群我张家旧狗,不念及喂饭之恩,还想着咬主子一口,你们今日就都别走了!” 张梁直接一脚踹翻了王富。 随后朝着身旁的仆人说道:“去拿把刀来!” 一名家仆已经胆战心惊,但迅速反应过来,跑着去屋里找来了一把刀,直接递给了张梁。 “跑到我张府狺狺狂吠,谁给你的胆子?”张梁目光阴冷,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啊啊啊!!” 随着一声惨叫,顿时鲜血淋漓,满地血腥!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落到了地上。 王富浑身冷汗直冒,脖颈上都青筋暴起。 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口吐白沫,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 他没有想到,一向以柔弱书生为主要形象的张梁,竟然拔出一把刀说砍就砍,丝毫不带眨眼的! “小四,去后院叫人来!” 张梁做完这些,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一个名为小四的仆从立即一骨碌地朝着后院跑去,家里大部分的护院都在那里,事发紧急,没有人去喊。 过了一会儿, 一群脸露悍相的家丁出现在了院子里。 这些都是张家多年的心腹,早年间跟随着父亲上战场下来的老兵卒。 哪怕张梁先前想要遣散他们,他们都没有走,而是选择留下来共度难关。 现在整个武国公府全都在悲痛之中,对于王富的突然闯入和作为,都充满了愤怒。 一个个都阴沉着脸色,手里拿着各种武器靠了过来。 “少爷,有何吩咐!” 张梁不由分说:“全部砍断手脚,扔到大街上,有官府的人来问,就拿我屋里那些奴仆契约出来。” “什么?” 那些跟着王富进来闹事的曾经家仆们,顿时就慌了神,一时间脸腿都软了。 现在王富被卸了一条手臂,人早已经废了。 但是他们听见张梁竟然还有奴仆契约,这让他们顿时诧异了起来。 之前遣散他们的时候,不是全部都主动撕毁了吗? 张梁似乎看出了这群白眼狼的心思。 “呵,你们以为我就没有留后手吗?在我武国公府落难之后,你们这群人急忙主动想脱离关系,就猜到会有麻烦事,真的契约我全都没烧,那些被烧掉的只是假的而已。” 有了奴仆契约,就算是当场打死他们,官府也没有什么话敢说! 大乾律法规定,主子可以随意处置奴仆,就算是打死也不会有罪。 虽然武国公府已经被下诏流放,但是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小公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 “都是王富,都是这个老杂种怂恿我们,让我们一起回来闹,说是还可以拿很大一笔钱!” “对,都是他,冤有头债有主,您找他的麻烦,放过我们吧!” “主子,我们知道错了!” 这些白眼狼立马面露恐惧之色。 害怕得跪了下来,连忙痛哭流涕,想要和王富撇清关系! “不,不要啊!” 然而压根没有人理会他们,他们全部被绑了起来。 在一阵阵哀嚎当中,这些人全部都被拖到了侧院之中。 很多仆人都大快人心。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应该被砍断手脚,扔到大街上任其自生自灭。 ........ 第3章 唯一男丁,只剩下女眷 “小叔,我们听说你刚刚打杀了王富那群人?” 就在张梁打算去处理一下明日的下葬事宜时,一道担忧的声音响起,他抬起头,只见不远处有四五名同样披麻戴孝的妙龄女子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 “几位嫂嫂,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张梁叹气一声,作了揖行礼。 他头上还有四个哥哥,而这几位都是他们刚过门的妻子,可惜的是刚刚新婚,还没来得及洞房,就被狗皇帝设计召去随即杀害! 想到这里,张梁眼眸深处透出了一丝仇恨。 四个哥哥的年龄相仿,但这些年来一直随家中在军队里多年,一直未曾婚配。 今年戍守边疆大败敌军,凯旋而归,才在长辈的张罗下准备成亲立业。 可谁曾想,原本应当享受百姓瞩目的他们,全部都给皇室给除掉了。 这四个妙龄女子,便分别是张梁刚过门不久的大嫂、二嫂、三嫂和四嫂。 只是可怜了她们,刚跨入张家的大门,就成了活寡妇。 之前他也曾奉劝她们,重新改嫁,她们原本就是京都中的名门望族,家世良好,不愁嫁不出去。 但是四人说什么也不愿意,说从她们踏进张家的门开始,就永远都是张家的人。 张梁多次奉劝无果,无奈只能继续留下她们。 可是明日就要流放,一路危险无数,这四位嫂嫂跟着他,八成要度过一段清苦的日子。 这四位嫂嫂美若天仙,家庭条件也不差,现如今他们张家没落了,没道理还让她们继续跟着。 最主要的是,她们是好人。 在张家已经确定了被打落到谷底的时候,她们没有选择离开,或者落井下石,而是忙前忙后打点各处关系。 张梁觉得没有必要让她们一起被流放。 更何况,他早已经打算好了,这次被流放如果能活下来,那他就养兵买马,积蓄力量。 迟早有一天,他会杀回皇城,为死去的父兄们报仇雪恨! 这种危险的事情,如果失败了,后果将是万劫不复! 张梁并不打算拖别人下水。 “诸位嫂嫂,明日就是流放之日,你们清白之身无需受此无妄之灾,由我亲自写下契书,你们就能回到家中去。” 张梁目光坚定,觉得还是要坚持再劝解一下:“待在张家对你们后半辈子来说,并无好处。” 这些年武国公府太过耀眼,从而也树敌无数,这趟流放之路恐怕凶多吉少。 皇帝老儿只允许他带着一点家丁和老底,没有任何保护的卫队。 路上随便碰到一伙匪徒,恐怕都够他喝一壶的。 如果再加上四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危险系数大大增加。 遇到危险时,他也没有精力可以回过头来保护她们。 “小叔,这件事我上次就说过了,休要再提!”平时性格比较直率的大嫂开口道。 “我们已经嫁入张家,是三媒六聘过门的,张家在迎我们进门的时候,没有亏待任何礼数,我们现在弃离,岂不是不配当人!” “我家中原本遇到了祸事,都是武国公心善出手帮忙摆平,救了家族一命,现如今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其他的嫂子也不遑多让,基本上都拒绝张梁的提议。 她们各自娇美的脸上升起丝丝愠怒,看得出来,这些嫂子似乎是以为张梁在故意羞辱她们。 但明显张梁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能无奈叹息一声,看来劝是真的劝不动了。 只能赶紧把父亲等人的后事处理完,多多准备明天的流放之路吧。 此次遥远,千里之外,边陲僻壤,路上不仅匪盗多如牛毛,更有毒虫瘴气,可谓凶险万分。 就算张梁是穿越者,他都没有把握能安全抵达。 就在他思虑之际,一道急促的脚步响起,一个下人再次走过来说道: “大夫人,二夫人,四夫人,您们娘家的三位老爷来了,说是要见你们!” 下人眼中带着担忧,最近武国公府落寞,经常有一些往日的仇家寻找麻烦,但都好应对。 要么就是打,要么就是杀,无非就是你死我活。 唯有这几位夫人的娘家人,颇为特殊,让他们这群上了战场的老卒都不知道该如何,只能禀报上来。 “肯定又是那件事!” 一身绿裙的四嫂赵若若说道。 “阿虎,带我们去看看!” 大嫂秦幽兰神色不是很好,但还是镇定道。 其他人也是面露难色,只能跟上。 至于张梁现在身为主家,自然是不能不去,也跟在了下人阿虎的身后。 在宅邸前院,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为首的有三个衣着不同的中年男人,他们锦衣华服,皱着眉头,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直至张梁等人出现,他们这才停止东张西望。 “父亲,你们怎么又来了?” 身为大嫂的秦幽兰开口询问起来。 “我们为何而来?当然是要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秦家家主秦山开口说道。 “前几天礼部尚书的小公子已经上门提亲了,说是只要你愿意给他当妾,可以不计前嫌你当过张家寡妇的事,你赶紧和这里撇清关系,随我回去,隔天就嫁给礼部尚书的小公子做妾!” 秦幽兰脸上难看:“父亲,请你回去,我早已经嫁入了张家,成为了张家人,没有离开的道理!” 秦山目中充满了怒气,很显然对于秦幽兰的语气感到愤怒。 “逆女,你跟着这个小杂种,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张家已经完了,你还冥顽不化?” 说罢,举起右手就要作势扇秦幽兰一个耳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直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掌,顺势再狠狠一推。 张梁站了出来,面色充满肃杀之气: “秦山,根据我朝法纪,她嫁入了我张家,现在就是我张家人,你打了她,就是在打我的脸!” 他虽然看起来白白净净,但可能是生活在武将世家的缘故,身上天生就弥漫着一股凌人气势。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她是我秦家的女儿,我想怎么处理她就怎么处理她!” 这个架势,直接将秦山给唬住了,想要说点狠话,但却有些不敢。 因为他看到了张梁身后那几个满身杀气的家丁。 传闻称这些可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悍卒,杀人不眨眼,哪怕他今天也带了一些下人,但远远不够看的。 “秦山,你也有脸来说这句话?之前你们秦家落寞,要不是武国公大发善心,帮了你们一把,现在你们家早已经被逐出京城了,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到底是怎么生出大少夫人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儿的!” 就在这时,张府的老管家阳伯站了出来,大声训斥道。 秦山脸色铁青,被当众揭老底确实让他有些难堪,但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4章 迟早造反回来报仇! “小杂种,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现在你们武国公府已经落败,明日就要流放千里,我可不怕你们家!” 一个较胖的青年也站了出来,大声指责道。 随后他看向了人群中的张梁二嫂,劝说道:“你这赔钱货,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跟为兄回家,四皇子上次说对你很感兴趣,你只要抓住机会,我们钟家就能一飞冲天!” 钟姝显然很气愤,上次自己的兄长来此,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见过那个四皇子,就是一个好色的人渣,被他玩过的女人基本上全部都被抛弃了。 甚至还有怀了孩子,最后为了保住声誉,从而被强制溺死的。 她家境其实不错,但父母早几年因为意外亡故了,只留下了一个不成器的哥哥。 这个兄长嗜赌成性,还整天幻想当官,科举又走不通,就经常在京都一些权贵人士的身边当走狗。 为了攀上权利的高枝,最终打算将她这个有姿色的妹妹当成货品来公开贩卖! 如果不是武国公府的媒人主动介绍,她在上个月恐怕就已经被卖给某些官老爷那里当小妾了! 钟姝目中如炬,坚定回绝:“秦姐姐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是张家人,往后生死都与你们无关,你还是请回吧!” 胖中年立即大怒,他可不像秦山那般软弱,眼看自己的计划要落空,直接冲上来就要抓人,厉声训斥: “现在他武国公府就是树倒猢狲散,只剩下一个小杂种,你怕它做啥子,赶紧跟老子走!” 嘭! 然而他刚一动手,就立马被一脚踹飞了出去,摔得人仰马翻,吃了一嘴的尘土! “我武国公府虽然没落,但是二少夫人也不是你能动就动的!” 几个凶悍的家丁直接出队,拦在了双方之间。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小主子,只要张梁点头,立马就能上去收拾这些人。 张梁面色平静,只是暂且摇了摇头。 家丁们这才罢休,守卫在身旁。 有了两个前车之鉴后,另外那个中年妇女顿时不敢说话了。 她是四嫂赵若若的姨妈,今天过来,自然也是在外面给她谈了一个好价钱,打算将她骗回去后继续嫁出去。 今天只有三嫂王月寒的家人没有来闹。 三嫂同样出身武将世家,一直都十分崇尚武国公。 毕竟有哪个武将,不尊敬这个世代守护了大乾江山的功臣? 虽然如今张家被抄了家,但那边始终都在默默支持,都知道张家有多么的冤屈。 对于王月寒能嫁入张家,王家一直以此为荣,更是鼓励她能和张家共患难,这也是正中王月寒的下怀。 张梁回过头来,他之前确实不想耽搁这四位嫂嫂,想让她们回家去。 但现在看来,好像她们回家的结局,似乎也并不会很好? 他叹息一声,询问道:“各位嫂嫂,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先要离开,我张梁没有二话,但如果你们不想走,谁来也无法强求,现在我只需要你们一个肯定的答复。” 秦幽兰:“小叔,我们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下半辈子就是张家人,不会背信弃义离开的。” 其他少女也异口同声:“大嫂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 张梁正过身来:“既然我这几位嫂嫂已经发话,你们这几条老狗,还不快滚出去,要让老子亲自把你们打残废再扔出去吗?” 刚才这几个家伙一口一个小杂种,他早就不耐烦了。 要不是碍着几个嫂子的面子,张梁能把这几个人的嘴巴打烂。 以至于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否的强硬,仿佛没得商量。 “小杂种,你张家已经是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去写契书,今天老子一定要带我妹妹走!” 胖中年面露凶恶,用手指着张梁威胁了起来。 放在以前,他敢这么对武国公府的人这么说话,早就不知道该怎么死了! 但现在张家没落了,导致了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可以骑在其头上拉屎撒尿,这也是胖中年等人的勇气之处。 张梁这辈子虽然身子不强,但上辈子那也是自由搏击的资深选手,甚至参加过不少大赛,那里受过这种气? 他直接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那个胖中年吃痛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退,踉踉跄跄了好几步才栽倒在地。 捂着肚子,惨叫连连。 很显然,张梁这一脚起码给他肋骨都踢断了好几根,差点没有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晕过去。 “敢对我们张府不敬,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这次,家丁护院们不再等待张梁的命令,而是直接冲了上去,对着这几个不速之客就殴打了起来! 张家待他们不薄,他们早就视死如归,和这里同仇敌忾了起来。 谁敢侮辱张梁,那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先前他们还顾忌这几个人是几位夫人的家人,但是这些人只是把夫人们当成交易的货品,现在基本不用顾忌脸面了。 “啊!” “小畜生,你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我们要报官……报官,啊!别打了!” “求求你们,别踢我的脸!” “张梁,你不得好死!” 张府院内,惨叫声连连,秦山等人被家丁打得皮开肉绽,丝毫不留情面。 “别打死就行,差不多了,就扔到外面街上去,让下一批想来找茬的人看看后果!” 张梁没有久留,只是冲上去踩了好几脚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带着几个嫂子准备离开。 自从张府一落千丈,这几日来找麻烦的人不断增多,虽然都被张梁给化解了过去,但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着坏呢。 “诸位嫂嫂,明日就是流放的日子,届时很多东西都带不走了,你们去收拾一下自己最重要的物件,准备一下吧。” 走到一半,张梁停下脚步,叮嘱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秦淑兰等人也驻足,颇为歉意的说道。 “小叔,这几天有劳你操持家中,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万分的不安。” “我和几位姐姐商议过了,只能在流放路上慢慢补偿你了。” 张梁摇了摇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钟姝说道:“小叔,现在你是张家最后一个男子了,往后的日子里还要挡在我们前面,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府里的最终后事由我和几位姐姐来处理。” 张梁想到自己确实好几天没闭眼了,明天就要被流放押走,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既如此,就劳烦各位嫂嫂了。”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天色刚一蒙蒙亮,张府最后的后事也彻底完成。 张梁的父兄们全都火化,他打算带着全家人一起离开京城,去往自己下半辈子的安身之所——遥远的边陲。 上午,在流放名单中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都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很快,留守在外面的官差就全都闯了进来,开始给所有人都上脚镣和手铐。 “张公子,京城重地,只能先委屈一下您了,等出了城,我便让手下将这些东西打开。” 负责押送的是一名留着胡子的中年旗官,他没有因为张梁是流放之人就满目轻视,反而十分的尊重。 毕竟武国公府的遭遇,很多人心里都清楚得跟明镜一样。 整个大乾的百姓,每个人都十分感激张家几代人对这片太平的前仆后继,两代武国公的威名和风采,也是备受敬重! 这位旗官便是其中之一,所以对张家众人皆很客气。 “多谢大人,那就上路吧。” 张梁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由衷地行了一礼,心中颇为感谢眼前这位好心的押送官。 几位嫂嫂身子比较弱,多亏了这位大哥,镣铐才上得松了很多,只是单纯走个过场。 “公子,在下仰仗武国公的为人已多时,我有必要善意提醒你一句,这次恐怕不会有太多人愿意看到你们顺利出城.....还请当心。” 第5章 暗处的黑手 对于这名旗官的话,张梁早有预料,毕竟树大招风,虽然之前武国公府明面上没有得罪别人,可是在背地里可是挡住了一些人的路。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那些人对武国公府恨之入骨,现在武国公府落魄了,这些人肯定不介意来落井下石。 就在张梁想着对策的时候,一道机械声在自己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反贼系统!只要造反或者减少大乾王朝国运即可得到奖励!】 听到这句话,张梁知道这是自己的金手指来了。 不过因为有外人在这里,所以张梁没有表现出一丝喜悦的表情,免得到时候被有心人看到。 【检测到宿主现在有一份新手大礼包尚未打开,请问宿主是否查收?】 张梁听到系统的这句话之后,缓缓开口说道:“查收!” 【恭喜宿主获得杀神白起的全部传承。】 系统的提示音结束后,张梁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从腹部传遍了四肢百骸,原本有些瘦弱的身体,现在也变得壮硕了起来。 站在张梁身旁的几个嫂嫂看见他此时一动不动,像是突发了癔症一样,不由得着急了起来,毕竟现在武国公府就剩他一个独苗了。 轻轻地推了一下张梁,秦幽兰焦急地说道:“叔叔!叔叔!你没事吧?” “叔叔,你不要吓我们啊!” 其他几个嫂嫂也担忧的说道。 回过神的张梁,注意到几个嫂嫂严重担忧的眼神,张梁笑着安慰了一句:“没事,嫂嫂不用担心。” 见到张梁没有事,秦幽兰几人也就松了口气。 不过二嫂钟姝看着张梁的眼神却有些奇怪,因为她总感觉张梁他好像变得壮实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几位,时间已经到了,是时候该上路了,不然宫里该来人了。” 一旁的旗官此时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了。” 张梁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武国公府之后,就和几个嫂嫂离开了这里。 在距离武国公府不远的一家酒楼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这家酒楼位于繁华街区的一角,平日里人来人往,喧嚣不已,但此刻二楼靠窗的一个雅间里却异常安静。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街道,而窗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长相平庸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窗外不远处的武国公府。 这个男人名叫陈涛,曾经是武国公手下的一名将领,不过却投靠了丞相府。 陈涛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来,走向坐在桌旁的一位年轻人,面容阴翳,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这正是当今丞相秦希文的二儿子秦昊。 此时的秦昊正悠闲地品着茶水,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 “公子。” 陈涛走到近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我看到武国公府那个孽种出来了。” 听到这话,秦昊微微抬眼,目光从茶杯上方掠过,淡淡地扫视了一眼面前陈涛。 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慢慢地喝着手中的茶,仿佛这件事并不值得他太过关注。 过了片刻,秦昊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站立着的陈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事情已经准备好了吗?” 秦昊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话语间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听到这句话,陈涛立刻变得异常恭敬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秦昊面前,几乎是在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态度回答道:“请公子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那个……孽种绝对无法逃脱我们的掌控,保证让他从此销声匿迹。” 犹豫了一会,陈涛有些担忧地继续说道“公子,如果我们将这个孽种解决掉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毕竟这是陛下......” 陈涛在说出自己的担忧后,明显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昊的脸色,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可能的情绪波动。 然而,秦昊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见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那是一种被质疑权威时所流露出来的不满。 “你给我记住,”秦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了,流放的路上发生些什么意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完这句话,秦昊冷冷地瞥了陈涛一眼,仿佛是在警告对方不要多问。 陈涛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头表示歉意:“是,公子教训的是。我明白该如何做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恭敬与顺从,但内心却因为刚刚那一刻的紧张而感到一阵后怕。 秦昊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站起身,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不过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陈涛。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提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秦昊淡淡地说道,“忘了提醒你,让你的人小心一点,不要伤到了那个孽种的几个嫂嫂。毕竟我是最怜香惜玉的人了。” 说完这句话,秦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到这话,陈涛立刻明白了秦昊话里的意思。 他知道,这几个女人不仅是关键人物,更是秦昊用来进一步控制局势的重要筹码。 于是,他连忙点头回应道:“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将那几个女人完好无缺地送到您的府上。” 看到陈涛如此识相,秦昊脸上闪过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秦昊离开后不久,陈涛也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这件事关系到自己的前途,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走出房门后,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开始详细布置任务。 “听好了,”陈涛低声说道,目光扫过每一个下属的脸,“这次行动非常重要,我们必须确保一切顺利进行。特别是那几个女人,一定要完好无损地送到秦公子的府上。” 他的下属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每个人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陈涛继续说道:“记住,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意外情况,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目标人物逃脱。如果有人敢违抗命令或者办事不力,后果自负!” 说完这些话,陈涛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准备工作,确认无误后才放心地离开了现场。 第6章 皇帝的忌惮 张梁他们从武国公府离开的时候,外面早已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当押送张梁他们的旗官看到这一幕时,也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那些百姓一看到张梁他们出来,纷纷激动地呼喊起来:“张公子!现在武国公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一定要节哀顺变啊!” “陛下糊涂啊!武国公一家忠心为国,怎么可能会造反呢!一定有天大的冤情啊!” ......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真诚的关怀和担忧。 张梁听到这些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没有想到这些百姓竟然会为武国公府说话,毕竟现在武国公府在权贵的眼里就是不能谈论的话题,谁为武国公府说情,通通都会视为武国公府同党,到时候就是抄家灭族了。 果然百姓就是最可爱的人,只要谁对他们好,就会记住这个人一辈子。 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定:“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牢记在心。” 旗官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连忙指挥手下维持秩序,确保队伍能够顺利通过人群。 随着张梁的话语落下,百姓们逐渐安静下来,让出了一条通道,目送着张梁他们缓缓离去。 就在张梁他们离开的时候,角落里面一个面白无须的人缓缓走出,而这个人就是当今皇帝李天成的贴身太监魏忠。 他抬起脚朝着皇宫的方向急促走去,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有紧急的事情要禀报。 没过多久,魏忠就出现在了皇宫深处,来到了皇帝面前。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一字不漏地将武国公府面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天成。 “陛下,刚刚武国公府外聚集了大量百姓,他们情绪激动,纷纷向武国公府抱不平。” 李天成听到魏忠的话,沉默不语,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意。 他心中暗自思量,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将张梁这个武国公府的独苗留下来了。 当时就应该斩草除根,以免留下后患。然而,君无戏言,如今后悔也晚了。 看到李天成一言不发,魏忠没有出声,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此刻皇帝的心情十分复杂,任何多余的言语都可能触怒龙颜。 因此,他只能保持沉默,等待皇帝做出决定。 过了片刻,李天成看向了魏忠,然后缓缓开口说:“魏忠,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啊?” 听到李天成的话,魏忠心中一惊,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他快速思索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陛下,我认为百姓受武国公府的迷惑太久了,才会这样。这更能说明武国公府心怀不轨。” “现在陛下感念武国公府劳苦功高,为他们留下了一丝血脉,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想张梁他会明白的。” 李天成在听到魏忠的话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 心中原本的杀意也消散了许多,毕竟在他的印象当中,武国公府的小儿子是个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更别提还带着几个女人。 蛮南那边民风彪悍,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张梁就会死在那里了。想到这里,李天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看到他的这个微笑,魏忠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陛下英明。” 魏忠恭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 “奴才相信,在陛下的英明治理下,国家定会越来越繁荣昌盛。” 李天成点了点头,显然对魏忠的话感到满意。 什么这个国家是在武国公的保护之下,才会如此繁荣昌盛这些话,简直就是放屁! “好了,你下去吧。继续密切关注张梁的情况,有任何异动立即向我汇报。” 魏忠应声退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智和谨慎。 此时张梁等人已经远离京城,因为家境富裕,再加上身上还有沉重的枷锁,所以秦幽兰几个嫂嫂现在已经是香汗淋漓了。 看到这一幕,张梁立马就向押送他们的旗官抱了抱拳,然后说:“还不知大人尊姓何名?” 听到张梁的话,那名旗官说道:“我叫曾国栋。” “曾大人,我看我们也走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会?毕竟我这几位嫂嫂快要坚持不住了。” 说了这么久,张梁说出了他的目的。 秦幽兰她们几人听到张梁的话,心里面感觉暖暖的。 毕竟她们几人才刚嫁进武国公府不久,再加上张梁大多时候都在书房读书,和她们没有过多的交流,所以感情有些淡。 现在见到张梁如此关心她们,这让秦幽兰三人心中感动不已。 而曾国栋听到张梁的话,脸上闪过了一丝歉意,然后说:“你瞧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来人啊!赶紧将张公子和几位夫人身上的枷锁卸了。” 听到曾国栋的话,张梁先是谢过他的好意,不过还是担忧地说:“曾大人,现在我们是犯人,如果将我们枷锁卸下的话,不会连累你们吧?” 对于张梁的担忧,曾国栋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没事,现在我们已经远离京城,不会有人看见的。只要我们将你们送到目的地,就不会有事的。” 曾国栋的这句话说完之后,他的手下纷纷响应说:“我们仰慕武国公已久,现在武国公府落得如此大难,我们心中都悲愤不已,所以也想尽一些我们的绵薄之力。” 听到他们的话,张梁没有再阻止下去,毕竟这身枷锁铐在身上的确很痛苦。 随着枷锁被卸下,秦幽兰和其他几位嫂嫂都感到一阵轻松。 枷锁卸下之后,张梁和几位嫂嫂找了个树荫底下坐下休息,恢复体力。 而曾国栋也解下了腰间绑着的水袋递给了张梁。 接过水袋之后,张梁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来喝,而是递给了几位嫂嫂,对她们说:“几位嫂嫂,赶紧喝口水吧!天气炎热,小心中暑了。” 听到这话,几位嫂嫂点了点头,然后接了过去。 四嫂赵若若轻轻拧开水袋,先递给了旁边的嫂嫂,然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清凉的水滋润着她干渴的喉咙,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其他几位嫂嫂也纷纷接过水袋,轮流喝了几口。 二嫂钟姝将水袋交还给张梁,然后说:“叔叔,你也赶紧喝点水吧。” 听到这话,张梁接过水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清凉的水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喝完之后,张梁擦了一下嘴角的水痕,然后将水袋还给了旗官,紧接着就感谢地说了句:“谢谢曾大人了。” 曾国栋点了点头,示意不必客气。 他看着张梁和几位嫂嫂,心中暗自感叹,这些曾经显赫一时的武国公府成员,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实在令人唏嘘。 第7章 拦路抢劫 坐着休息了一会之后,张梁他们便再次上路。 走后不久,一队蒙着面的人骑着马来到了张梁他们刚刚呆的地方。 其中领头的那个人翻身下马,来到了那片树荫底下,看到地上尚未干透的水迹,脸上闪过了一丝喜意。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认这是刚刚有人停留过的痕迹。 紧接着,这个人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那些手下说:“人就在前面,给我追!” 说完之后就一马当先,朝着前面冲去。 其他的手下也都纷纷跟了上去,一行人迅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在途中,张梁和曾国栋边走边聊,试图打探一些消息。 曾国栋低声对张梁说:“虽然大乾现在看着一副繁荣昌盛的样子,可其实背地里暗流汹涌。自从当今圣上继位之后,起义四起,百姓苦不堪言。” “武国公他们还在世的话,或许还能安稳一点,现在?哎......” 听到这里,张梁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 而张梁在和曾国栋聊天的时候,时不时地会转过头来看一眼自己的几位嫂嫂。 如果她们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就会对曾国栋说:“大人,几位嫂嫂似乎有些累了,能不能停下来稍歇片刻?” 曾国栋每次都会同意张梁的请求,下令队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就在他们刚刚歇息片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听到这个声音,张梁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回想起临走时曾国栋告诉他的话,有人不想让他离开这里,现在看来,那些人应该是来了。 张梁与曾国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决心。 曾国栋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那些手下,然后大声说道:“有情况,注意警戒!” 听到曾国栋的话,那些手下纷纷将手按到了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防御圈,将张梁和几位嫂嫂围在中间,确保他们的安全。 秦幽兰几人看到张梁他们严肃的表情,自然也明白等会可能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心里感到害怕,但她们还是表现出了一副镇定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让张梁和曾国栋分心。 三嫂王月寒此时凑到张梁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叔叔,如果等会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立马跑,不用管我们!” 虽然王月寒的声音很小,但秦幽兰几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没错叔叔,武国公府就剩你一个血脉了,绝对不能断绝。一旦有问题,就立马跑。” “没错,如果我们出事了的话,就麻烦叔叔你为我们报仇了!” ...... 张梁听到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些嫂嫂们都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会丢下各位嫂嫂。” “请各位嫂嫂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的!” 张梁那坚定的眼神,让秦幽兰几人皱了皱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虽然她们不觉得张梁这个细胳膊细腿的读书人会打架,可是有这份心就好了。 等会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那到时候她们就保护着张梁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扬起的烟尘伴随着马儿的嘶鸣声传来。 看到这一幕,曾国栋朝着那些人大声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不过对方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加快速度朝他们冲来。 几分钟之后,一群蒙着面的人骑着马来到了张梁他们面前。 看到这些人的打扮,曾国栋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腰间的刀拔了出来,然后大喊:“我们正在押送朝廷钦犯,尔等速速离去!” 然而,他的这句话刚一说完,那些蒙面的人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紧接着,那个领头的人抽出了自己腰上的刀,凶狠地对他们说:“我管你们是谁,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听到这话,张梁和他的手下都感到一阵愤怒和无奈。 他们知道,这些蒙面人显然是来打劫的,而且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身份。 那个领头的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的一个人凑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小声说道:“大人,那四个女人长得真漂亮啊!等会我们可以......” 听到那个人的话,那个领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如果你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那个领头的人在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怕带自己会被发现,科大不会找这些人。 不过这件事结束之后,那些人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就将他们通通都解决了。 毕竟这个世界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看到领头那个人眼中的杀意,那个人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紧接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说:“大人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 紧接着就立马退了回去。 虽然张梁听不清这些人在说什么,可是他注意到了刚刚那个人看着他那四个嫂子的时候,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淫邪的目光,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谈论自己的几个嫂子。 那个领头的人紧接着就对张梁他们说:“对了,现在我们不仅要你们交出身上的钱财,还要把那几个女人交给我们,正好我们缺压寨夫人!” 听到他的这句话,张梁眯了眯眼睛,然后将几位嫂嫂护在了身后。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坚定,他知道这些蒙面人不仅想要他们的财物,还觊觎着他的几位嫂嫂。 本来曾国栋想要交点钱财出来给那些人以平事端,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些家伙竟然将注意打在了秦幽兰几人的身上。 不说他们对武国公府十分的敬重,如果张梁他们这些人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到时候追责起来,他们这些负责押送的人,可是要掉脑袋的。 曾国栋看着对方,沉声道:“你们这是在找死!我们是朝廷的人,你们敢动我们一下试试?” 领头的蒙面人冷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刀说:“少废话!把财物还有那几个女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之后,那个领头的人就示意自己的那些手下将张梁他们团团围住。 第8章 扭转战局 将他们包围之后,那个领头的人大喝一声“动手”,紧接着那些人就朝着张梁他们冲了过去。 看着数倍于他们的山贼,曾国栋眼里闪过了一丝绝望。 他们也就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多方。 想到这里,曾国栋转过头看向张梁他们,然后对他们说:“张公子,等会我们会为你们杀出一条路,你带着几位嫂嫂赶紧逃!” 张梁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知道曾国栋是认真的。 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逃走了,那么曾国栋和他的手下们肯定会死在这些人的刀下。 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毕竟这几个人可以称得上是义士。 几个呼吸间,曾国栋他们已经与那些蒙面人打在了一起。 尽管曾国栋他们有一定的实力,但对方人数众多,很快他们就落入了下风。 在与领头苦战的过程中,曾国栋突然转过头,对张梁他们大声喊道:“张公子,赶紧带着几位夫人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领头人抓住机会提刀砍来。 幸运的是,曾国栋反应迅速,及时挡住了这一击,否则他的脑袋就要被削掉了。 四嫂赵若若听到曾国栋的话后,心中一紧,她拉了拉张梁的衣袖,焦急地说:“叔叔,趁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和对曾国栋他们安危的关心。 然而,张梁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赵若若和其他几位嫂子,说:“嫂嫂,曾大人他们都是义士,我们走了的话,他们就危险了。” “而且就算我们走,到最后还是会被追上的,现在不如拼死一搏。” 看着张梁那坚定的眼神,几位嫂子沉默了。 她们知道,张梁说得没错。 现在那些蒙面人盯上了他们,等那些蒙面人将曾国栋这些人解决,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劝服几位嫂嫂之后,张梁迅速地将她们带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确保她们暂时远离了战斗的中心。 紧接着张梁转身面对她们说道:“各位嫂嫂,现在我去帮助曾大人他们,你们在这里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任何情况,立刻大声叫我!”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武器,最终停留在一把掉落的大刀上,然后弯腰捡起了大刀。 张梁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决心:“刚好我获得了白起的传承,还没有实践过,现在就让我试一试,白起的传承到底怎么样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张梁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几位嫂嫂凝视着张梁冲向战场的背影,眼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王月寒忍不住侧头看向秦幽兰,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大嫂,叔叔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毕竟他只是一个读书人,如何能够与这些悍匪厮杀?” 秦幽兰虽然心中也同样忧虑,但她作为大嫂,深知此时必须坚强,以安抚众人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和平静:“妹妹们,不用担心。我们要相信叔叔,他一定可以的,毕竟他是武国公的后人。” 说着,秦幽兰轻轻握住了旁边嫂嫂的手,给予她们支持和鼓励。 在她的安慰下,其他几位嫂嫂也逐渐平静下来,虽然依旧担心,但也开始默默为张梁祈祷。 此时张梁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猛然间划破了战场的宁静,他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激战正酣的漩涡之中。 这一刻,无论是曾国栋一方还是那些蒙面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仿佛难以相信一个看似文弱的读书人竟敢主动踏入这生死未卜的战场。 曾国栋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张梁勇气的赞赏,也有对他安危的深深忧虑。 而蒙面人们的反应则是轻蔑与不屑,在他们眼中,张梁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送死鬼,一个连杀鸡都未必敢的读书人,又怎能在他们的刀下存活? 他们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张梁悲惨的结局,没有人真正将他视为威胁。 张梁注意到那些蒙面人不屑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 他深知,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身份,往往在一瞬间就能逆转。 有时候,猎人也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而此刻,他就是那个准备逆袭的“猎物”。 距离张梁最近的那个蒙面人,挥舞着手里的大刀,狞笑着朝他冲来。 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张梁的轻蔑与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梁被他斩杀在刀下的一幕。 然而,张梁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他紧握手中的大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就在蒙面人即将靠近的瞬间,张梁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大刀往前一挥。 随着寒芒一闪,一颗硕大的人头就掉到了地上,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这一幕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其他蒙面人都来不及反应。 解决掉一个之后,张梁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开始寻找起下一个猎物。 那些蒙面人在他的手里根本就撑不过一招,就失去了生命。 领头此时终于注意到了张梁那边的情况不对劲,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毕竟,自己的手下在张梁的手里折损了不少,再这样下去,上面交代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他深知,如果不能迅速解决掉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整个战局都将发生逆转。 于是,他不再犹豫,朝着自己的那些手下大喊:“那个小子有古怪,先解决掉他!” 听到领头的大喊,剩下的那些蒙面人纷纷转头看向张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他们知道,这个看似文弱的读书人,已经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一时间,战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所有的蒙面人都开始朝张梁冲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迅速解决掉。 张梁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那些人,非但不惧,反而放声大笑,豪气冲天地说了句:“来的好!” 紧接着,他如同猛虎下山,主动迎向那些蒙面人,瞬间与他们战作一团。 大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斩向敌人的要害。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但张梁却越战越勇,很快,那些蒙面人就在张梁的大刀下纷纷倒下,无一幸免。 曾国栋等人看到张梁如此勇猛,心中的信心倍增,也纷纷振作起来,向剩下的敌人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原本数倍于他们的敌人,在张梁的带动下,很快就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领头见此情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手下已倒下大半,而张梁正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不可阻挡的光芒。 意识到,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若不赶紧逃离,恐怕今日便是自己的末日。 正当领头转身欲逃之际,张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张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喝一声:“哪里逃!” 话音未落,张梁手中的大刀便化作一道脱手的流星,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直朝领头飞去。 那把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插入了领头的胸膛。 领头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膛已被大刀穿透,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为一声闷哼,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解决完领头之后,张梁就和曾国栋等人联手将剩余的蒙面人给解决了。 第9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解决完那些蒙面人之后,战场上弥漫着一股肃杀之后的宁静。 曾国栋缓缓走到张梁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曾国栋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张梁的肩膀,然后说道:“没想到啊,张公子,你一介书生,竟然有如此武艺,果然不愧是武国公的后人!” 张梁笑着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曾大人过奖了,我只不过是粗通一些武艺罢了,当不得您如此夸赞。与真正的高手相比,我还差得远呢。” 站在不远处的秦幽兰几人,看到战斗终于结束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张梁和曾国栋等人面前。 看着浑身是血的张梁,秦幽兰等人眼中满是关切。 赵若若快步走上前,急切地询问:“叔叔,你没有受伤吧?这些血都是从哪里来的?” 王月寒也紧随其后,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担忧却比任何人都要明显。 她紧张地检查着张梁的身体,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伤口。 张梁看着几位嫂嫂如此紧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嫂嫂们放心,我没事。我身上的这些血都是那些敌人的,我没有受一点伤。” 听到张梁的话,秦幽兰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释然。 但同时,秦幽兰几人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毕竟,在她们的印象中,张梁一直是一个文弱书生,从未展现出过如此惊人的武艺。 “叔叔,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秦幽兰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惊和好奇。 张梁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表现确实颠覆了几位嫂嫂的认知。 为了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实力,张梁只好解释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偷偷练习武艺,只是没有告诉各位嫂嫂而已。” 听到张梁的解释,几位嫂嫂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叔叔,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月寒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许和欣赏。 张梁见到嫂嫂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走到了那个领头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想要掀开他蒙着脸的那块布,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劫匪。 他蹲下身,伸手掀开了领头脸上蒙着的黑布。 布料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张梁凝视着这张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一样。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月寒突然发出了惊呼声。 张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向王月寒。 “嫂嫂,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 张梁站起身,走到王月寒身边,轻声问道。 王月寒还未来得及回答,秦幽兰便轻叹一声,缓缓开口,打破了片刻的沉默:“其实,不止月寒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我们几人也有所了解。” “虽然我们刚嫁进武国公府不久,但在一些场合下,也曾见过他几面。” 秦幽兰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这个人是当初武国公底下将领陈涛的手下。没想到,这次来袭击我们的人,竟然会是他。” 随着秦幽兰的话语落下,几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赵若若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中藏着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轻声说道:“真是没想到,我们武国公府落难之后,第一个对我们动手的人竟然会是陈涛。武国公对他恩重如山,他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钟姝听到她的感慨,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若若的手,柔声说道:“妹妹,我觉得陈涛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赵若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棋子?你是说,这次的袭击并非陈涛一人所为?” 钟姝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陈涛虽然背叛了我们,但他一个人绝不可能策划出这么精密的行动。” “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或许……或许是朝廷中的某个势力。” “总而言之,现在有无数人都想对我们出手,致我们于死地。” 张梁听着自己几个嫂子的话,心中不由得感叹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刚被流放,以前的手下就投靠了敌人,反过来对付他们。 【叮!恭喜宿主,解决来犯之敌,奖励两千虎豹骑!这两千虎豹骑会以合理方式出现在宿主身边。】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张梁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虎豹骑啊!虽然只有两千多人,可是却能以一当百,可以称得上是华夏最强的骑兵之一。 钟姝见到张梁又发起了呆,轻轻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 她走上前,拍了拍张梁的肩膀,温柔地询问道:“叔叔,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吗?” 张梁被钟姝的声音唤回了心神,他转头看向钟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嫂嫂。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钟姝闻言,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不过既然张梁不想说,那她也不会去问。 就在这个时候,曾国栋迈步来到了张梁的面前。 他看着张梁,眼中满是敬意。 毕竟,张梁刚刚展现出的那强大实力,让他不得不服。 曾国栋开口道:“张公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张梁听到曾国栋的这句询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微微错愕,心中暗想:“曾国栋现在可是我的押送官,哪有押送官询问犯人意见的道理?” 不过,张梁很快便收敛了惊讶的神色,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他意识到,曾国栋此刻的态度或许意味着他对自己的看法已经发生了改变。 毕竟,在之前的战斗中,自己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实力,这让曾国栋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这个“犯人”。 想到这一点,张梁朝着曾国栋抱了抱拳,然后说:“曾大人,在我看来,这一波人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波。” “现在我们要不就是会在路上被人截杀,要么是你们安全将我们送到,可是因为你们坏了那些人的好事,那些人到时候很可能会迁怒与你们,到时候你们很有可能也难逃一死。” 秦幽兰她们听到张梁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许多。 听着张梁的分析,曾国栋几人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 正如张梁所说的那样,他们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这次要么是在押送的途中,被人砍成肉泥。 要么就是完成任务之后,在家里面突然生病,然后病死,总而言之就是难逃一死。 “张公子这样说,应该是有办法了,还请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看着曾国栋他们脸上表情的变化,张梁知道自己的把握又大了许多。 于是他对曾国栋他们说:“曾大人,还有各位兄弟都是义士。现如今奸臣当道,皇帝昏庸!我武国公府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没想到却因为功高震主,落得如此下场!” “既然朝廷如此不公,那我们便反了这个朝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虽然心中已有预感,可是在真正听到张梁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无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第10章 该如何选择 霍霆琛嘴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地邀请道。 原本不肯离开的虢国夫人,被益州霍氏的族长直接称呼其名后,虽不情愿也只能跟着离开了。 事实上,作为皇帝的乳母而不是亲母,虢国夫人的身份不足以让她坚持留下。 “父皇,儿臣心中确实对上官世子抱有怨言。” 说着,慕婉玥突然屈膝跪地,同时举起宽大的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继续补充:“可是,我真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说实话,在得知您有意促成我和上官世子之时,我就开始私下了解这位未来的驸马了。他不仅风度翩翩,在科举考试中一举夺魁成为探花郎之后,尽管收到了无数少女的爱慕与鲜花,在返回住所时却全部转交给下人打理自己从未碰过一片花瓣,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其严于律己。再加上,在那次琼林宴会上,就在你即将宣布我们的婚约前,他与他的童年玩伴南宫娘子之间互动也是点到即止十分得体。即便是到了新婚之夜那天晚上,上官世子也特别让随从告诉我,他在敬酒环节结束后还需去一趟问梅院听取靖国侯夫人的指导意见。我就这样一直等呀等到夜半三更,熄灭烛光以为是他回来了结果却发现……” “婉玥,为什么你总提起上官世子呢?” 皇帝缓缓问道。 内心咆哮着:怎么父皇仍旧关心于我对上官寒熙的感情是否真诚? 难道他就不能放弃这种病态的要求么? 先要我为答谢而嫁给他再强求我要爱上这个人! 这番言论令慕婉玥感到极度不满,但她仍然勉强忍耐住心头的怒火,只觉双耳发烫似含羞带娇地回应说:“阿耶,实际上,儿臣跟上官世子至今都没有真正同床共枕。” 无论因为何种缘由—可能是淑仪帝姬个人不愿接受这位丈夫,但却迫于帝王压力无法拒绝。 抑或是靖国侯夫人仅仅出于个人偏好不喜欢这名媳妇所,以不愿接纳皇恩;甚或涉及某些宫闱秘事,某个贵妇同样觊觎上官寒熙。 关于这一点靖国侯夫人苏氏有许多想要指责的话。 不过此时此刻,安国侯夫人刘氏正以一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在一旁冷眼旁观,身处如此庄重之地即便心存不满靖国侯夫人苏氏,亦只能按捺情绪挥袖离去罢了。 看到苏氏悻悻而去的样子,显然给在场其他人带来不少谈资之乐。 刘氏思虑片刻,向慕婉玥深深地一礼,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帝姬殿下,您搬家宴请宾朋那天,可别忘了带上我。虽然我本事不大,但也能够替您应对表姐,以免落下不好的名声。” “安国侯夫人果然有趣,我会记住你的。” 慕婉玥笑道,眼眸中漾出一抹动人的光泽,让刘氏不由得为之惊讶。 传言中美貌而善良的淑仪帝姬似乎并非那么柔弱。 刘氏心中暗想,以后对这位帝姬要更加恭敬才是。 “婉玥啊,安国侯夫人性子狭窄且多疑,时常跟你婆母闹矛盾,尽量避开她些,以免被牵扯进去。” 王皇后轻挽住慕婉玥的手臂,温声叮嘱着。 “母后的话仅此而已吗?” 慕婉玥轻轻叹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又是一次令她略感失望的经历,她不知道自己还需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时刻才能彻底心灰意冷。 “既然你已决心同上官世子好好相处下去,便不能太过任性了。偶尔住在紫台宫倒也可以接受,但绝不能长期躲在里边不肯出来。要学会与靖国侯夫人和睦共处,毕竟,在没有上官世子的日子里,你会经常需要面对这位侯夫人的……” 王皇后继续啰嗦地叮咛起来。 闻言,慕婉玥轻轻地按摩起了太阳穴,这些话语几乎未经过大脑就被她忽略过去了。 “我知道你说这话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感到非常疲惫,昨晚那位霍家主人对我并不友好。他即便中了合欢散,作为一家之主难道不应更懂得自制吗?” 说着话的同时,她的步伐渐渐远离,留下满脸忧虑的母亲。 显然,“折磨”这个词刺激到了王皇后的敏感神经,使得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趁着这个空隙,慕婉玥快速离开了大明宫,并再次骑上了她的马匹,手握长鞭策马驰骋而去。 抵达靖国侯府之后,径直奔向卧云院。 那里早有消息传递过来,抱琴与瑶枝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哪怕新住所有再多不便之处也不在意。 “小姐为什么不试着恳求一下,争取一份离婚的旨意呢?” 抱琴小声问道,小心翼翼地靠近慕婉玥身边。 “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帝王金口玉言不可轻易违背。” 瑶枝低声解释道。 哪有前面才刚刚安排了婚礼紧接着又来宣布解散的道理? 更何况这会儿动摇的是君王的形象。 如果从为人父母角度来看,真疼爱子女的父亲恐怕早已颁布了那份诏书吧。 “瑶枝真是了解我的心事。” 慕婉玥微笑着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她的计谋瑶枝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我依旧期盼着你和上官世子之间能有个圆满解决的办法。” 抱琴轻声道出自己的心愿。 “并不是说不可能实现,只不过是需要耐心等待时机罢了。” 慕婉玥说着,随手打开了一个精美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坛自己珍藏的美酒。 喝下一口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只可惜这款酒过于温柔,并不足以表达此刻她内心的喜悦之情。 在过去,因上官寒熙不喜欢女子喝酒而强迫自己戒掉了这份喜好。 这一生,她绝不会为了任何男人牺牲自己的独立。 出人意料的是,紫台宫很快就得到了赏赐,定王府的匾额也随之被替换。 定王,身为先帝之弟,屡战屡胜,战绩辉煌,奠定了大周、大梁与大望三国共存的局面。 遗憾的是,定王一身是伤,身体虚弱,未能活过三十岁。 此消息令先帝悲痛万分,闭关四十九天以示哀悼。 据说,定王离世前喝了一碗按照先帝吩咐由御膳房熬制的绿豆汤,接着病情急转直下。 据传,定王的母亲——慧太妃闯入大明宫内怒斥先帝后自杀身亡。 第11章 各派势力的反应 第395章送一你句话说完这些后,吴惠文又捎带在安哲面前夸赞了一番乔梁,说他精明能干,做事有眼头,在出事前深得徐洪刚重用。 安哲当时听了笑笑,还是没有表态。 吴惠文知道安哲虽然说话直来直去,但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很含蓄的,特别是他对一个人还没有彻底肯定全面信任的时候。 吴惠文也知道,乔梁如果要获得安哲的全面信任,光凭自己说不行,关键还是看乔梁怎么做。 吴惠文此时并不想告诉乔梁自己和安哲晚饭前谈话的内容,这毕竟涉及的层面太高,以乔梁目前的身份,他不需要知道这些,换句话说,乔梁现在知道这些,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吴惠文道:“安书记确实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他的确是想在江州做出一番事业的。当然,对你来说,这些和你目前关系不大。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要获得安书记的全面信任,扎扎实实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乔梁点点头。 吴惠文接着道:“小乔,我送你一句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吴书记你说。”乔梁专心看着吴惠文。 吴惠文缓缓道:“记住,任何时候,不管安书记遇到什么事,不管他做的是对还是错,你都要毫无保留站在他的立场维护他的利益,甚至,必要的时候,在某些事情上,你还要主动替他担责。” 乔梁心里一震,吴惠文这话显然在明白无误告诉自己,作为安哲的秘书,自己在做事上是没有其他任何之二选择的。 吴惠文具有丰富的官场经验,她如此告诉自己,显然是为自己好,唯有这样,自己才能真正获得安哲的信任,才能彻底稳定自己的位置。 同时,吴惠文这话又在告诉自己,自己和安哲今后的利益是紧密相关的,自己的前途紧紧系在了安哲身上。 看着吴惠文语重心长的样子,乔梁认真点点头:“吴书记,我一定记住你的话,很感谢你对我的教导,很感动你对我这么好。” 吴惠文笑了下:“你光听我和老安师兄师妹称呼,那你知道我和安哲到底是啥样的师兄妹吗?” 乔梁摇摇头。 “我们是多年前在省委党校干训班的同学,那时他对我很照顾,我们很谈得来,不知不觉关系就很好了,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频繁的联系,我去省城出差的时候,他也经常请我吃饭。” 乔梁点点头,原来如此。 吴惠文接着道:“你担任老安的秘书,徐洪刚是怎么看的?” “徐市长态度很正常,他鼓励我跟着安书记好好干。” “看来徐洪刚心态不错嘛。”吴惠文笑了下,“徐洪刚是你的前领导,老安是找你的现老大,而且老安和徐洪刚以前还有过一些交集,夹在两位大佬之间,你要妥善处理好和他们的关系。” 乔梁点点头:“安书记和徐市长有过一次坦诚的交谈,我当时在场,知道他们之前有些不睦,不过安书记主动和徐市长和解了,他们今后应该会相处好的。” 吴惠文点点头:“你知道老安为何要当着你的面和徐洪刚和解吗?” “没想透。”乔梁如实回答。 “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吴惠文笑笑。 听吴惠文这么说,似乎她能想到原因,但却不说出来。 乔梁挠挠头皮,傻乎乎笑了下。 吴惠文接着道:“老安虽然表面直来直去,貌似大大咧咧,但实则很细心,换句话说,他是该粗枝大叶的时候马马虎虎,该认真计较的时候心细如发。” “这一点我从一些细节上感觉到了,安书记确实有这特点。”乔梁不由赞赏吴惠文对安哲的了解。 “细节决定成败,你能注意观察细节,这很好,这对你今后的做事很有帮助。”吴惠文点点头,接着道,“以你的素质品质和能力,我相信你在官场一定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才。小乔,加油干吧,你还年轻,前途一片光明,我会一直关注你的。”吴惠文赞道。 乔梁心里热乎乎的,脱口而出:“吴书记,你要是能留在江州做市委书记,我做你的秘书多好啊。” 吴惠文微微一笑:“我是组织的人,在哪里干不是我说了能、算的,一切服从组织决定。不过,你要真想跟着我干,哪我明天给老安说说,把你调来关州如何?” “真的,太好了。”乔梁喜出望外。 “傻小子,逗你呢,你还当真了。”吴惠文伸手戳了下乔梁的额头。 乔梁一咧嘴,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感到遗憾,他真的是很想很想跟着吴惠文干的。 吴惠文接着道:“不过这官场的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共事呢。” “要真是那样可就太好了。”乔梁呵呵笑了下。 话虽这么说,但乔梁觉得这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自己和吴惠文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她下一步说不定高升到省里去了,而自己这辈子也未必能跳出江州。 乔梁此时忘记了一句话:这世间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两人继续聊着,不知不觉夜深了。 大山里的冬夜很静谧,窗外深邃的寒夜里,一轮明月静静挂在当空。 在这种环境里,和美女书记一起聊天,乔梁浑身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特别感觉,这感觉让他心里很安静,又很温暖。 乔梁看看时间,快12点了,虽然他很想继续和吴惠文聊天,甚至希望聊个通宵,但也知道凡事要适可而止。 乔梁站起来:“吴书记,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吴惠文点点头站起来,看着乔梁。 看着吴惠文温和的眼神,还有浑身散发出的中年女人特有的丰韵,乔梁心里一动,又有了想拥抱她的想法,但又觉得不妥。 虽然乔梁觉得吴惠文对自己不错,但下意识还是有距离感,她可是堂堂关州老大,和她相比,自己不过是一粒尘埃。 “吴书记,今晚和你交谈,得到你的这些教诲,我很荣幸,又很感动,衷心祝愿你在关州一切顺利,祝你取得优异的成绩。”乔梁真诚道。 “小乔,谢谢你,同样的祝福送给你。”吴惠文温存地笑笑。 乔梁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吴惠文,她笑着冲自己点点头。 乔梁也笑了下,然后轻轻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