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招惹!虽拜金,但我是大佬白月光》 第1章 拙劣的勾引 在娱乐圈这样的大染缸里,哪有干净的人?谁不是睡完这个,睡那个? 季南茗偏不信邪。那些睡完这个、睡那个的,是她们选择不对。 所谓擒贼先擒王。季南茗相信,自己只要陪最厉害的那个睡了,就再也没人敢为难自己了。 她迎着海风,缓缓褪下自己的大浴巾,露出光滑细致的肌肤。 白若凝脂的肌肤,垂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微灼的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闪光。 大概所谓的人间尤物,便是如此吧。 季南茗跪在软垫上,缓缓张开腿,跨坐在萧凌渊的腿上。 女子身姿迷人,满钻的比基尼泳装在阳光下,与那些未干的水珠,互相交映,闪烁着点点星光。 阳光明媚的沙滩上,海浪卷着星星点点的闪光,来回荡漾。 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萧凌渊的胸肌,媚眼如丝,音声娇软: “萧董,你觉得我,怎么样?” 萧凌渊皮肤冷白,生得极其俊朗,他望着季南茗的眼神,晦暗不明,一张脸冷漠得毫无表情。 好似对身上的女子完全不感兴趣。 这名男子在内娱同时拥有两个可怕的绰号。 他是娱乐圈超级金主大佬,但是因为从不近女色,所以有了他的第一个绰号:内娱唐僧。 又因为他向来面色冷峻,外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于是他的第二个绰号便是:冷面阎王。 不安分的纤纤玉指,在抚上他坚实的腹肌时,猛然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似乎在阻止她的持续挑逗。 季南茗的手被握住了,干脆顺势趴下。伏在萧凌渊的胸口,感受他冷峻面庞下,热血澎湃的心跳声,和他为自己燃起的火焰。 来见萧凌渊之前,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找这个大佬罩着自己。 在娱乐圈这个复杂的圈子里,她只是因为比另一个富二代女明星长得漂亮,就处处受她排挤。 季南茗也有脾气,便回怼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导致她刚走出剧组,就被对方的男保镖半路拦截。 在监控拍不到的死角里,她被那几个人拖拽着,拉进犄角旮旯,差点被侵犯。 就是这么堂而皇之,众目睽睽之下。可以说整个剧组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甚至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呼救声。 却偏偏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救她。 当她逃到有监控的地方时,那些男人马上转头就跑。街角的监控只拍到,她自己一个人捂着胸口边哭边跑,没有那些人的任何证据。 富二代女明星的势力很庞大,而且就算季南茗有证据,她也无法举证。 人家可以势力范围内,将她软封杀,让大部分剧组,都不用她。 那一夜,季南茗衣衫破烂,独自抱着膝盖,愣愣地坐在窗边,直到天亮。 她终于看清楚一个现实:如果自己没有大佬罩着。但凡一个有点势力的人,都可以像踩一只蚂蚁一样,将自己踩在脚下。 “我喜欢你。萧董,你心跳好快。” 季南茗趴在萧凌渊身上软软地说,却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因为她也没有经验,她所知道的勾引步骤,也就到此而已。 香软如玉的季南茗,柔柔地贴着萧凌渊。 喑哑低沉的男音,在季南茗头顶上方响起: “好拙劣的勾引手段。” 还未等季南茗反应过来,男人猛然一使力,大手便掐住了她的下颌骨,将她整个人撑起来,架在半空中。 虽然并没有掐到脖子,但季南茗依然很难受,她不得不双手握着萧凌渊的手臂。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她明明感受到了身下男子为她燃起了炙热火焰。 萧凌渊嘴角浮上一丝冷笑: “你就这么想爬上我的床?” 话音刚落,季南茗就被粗暴地扔到软垫上,男子将她欺身压在身下。 萧凌渊一开始动作很粗暴,但大手抚上她手臂时,动作却是极其温柔的。 季南茗即将被攻陷时,她忽而有些紧张地颤了颤,细滑白|嫩的背部,渗出了点点汗珠。 “怎么?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季南茗听说第一次不一定有血,但一定是超级痛的。她心里有些怕。 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今天如果就这么退缩了,下次大佬指不定,还愿不愿意见自己了。 于是她咬着牙说: “是,准备好了。” 为了体现自己的勇敢,她极不熟练地吻了吻萧凌渊的皮肤。像小猫胆怯的尝试,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却也只是落下点点细吻。 “你是第一次?” 季南茗没有反驳,心跳快得就像打鼓,生怕自己伺候不好大佬,不知道大佬喜好如何。只好诚实地微微点头。企盼得到大佬的理解。 萧凌渊眼里一片阴沉,季南茗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思。 方才的怜惜,仿佛只是一个错觉。男子忽而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未经人事的季南茗,吓得夹紧了手臂,浑身不自觉地瑟瑟发抖。 不知是不是季南茗瑟瑟缩缩的反应实在太扫兴。 男子停止了接下去的动作,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伸手拉过一件浴袍披在自己身上,系上腰带。 整套动作十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走吧。” 季南茗跪坐在原地,漂亮的大眼睛愣愣地望着萧凌渊挺拔俊伟的背影。 自己千方百计才爬上大佬的床,就这么?勾引失败了吗?往后的日子,谁来庇护自己? “萧董”季南茗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再给我一次机会。” 萧凌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微微侧过脸,看不清楚眼神,只见他表情依旧冷峻,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好。” 说罢,便扬长而去。 *** 季南茗独自离开了萧凌渊的私人海滩。 剧组外的街道格外冷清,大概是因为季南茗第一个到吧。 本以为自己豁出去了,强女干了大佬,以后应该就能安安心心拍戏了。可是自己却临阵退缩,最终还是勾引失败。 要什么自行车?做人还是得靠自己。 要么?就快点找别的大佬去? 她拉开自己的皮夹子,里面弹出一个一毛钱的硬币,空中翻滚几周后,落回皮夹子里。 她又点开手机上的余额,真是惨不忍睹的数字。 花了那么多钱,动用了那么多人脉,才爬上萧凌渊的床,现在只剩下几百块。几百块能干嘛? 哪还有钱找别的大佬……自己的肚子都要填不饱了。 真真是钱也花了,人也找了,最终却闹了个笑话。 夜间的戏份很辛苦。 导演为了光线更真实,打光用的是蜡烛和火把。 季南茗的戏份就只有一句台词。这句台词,她来之前就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可是当她上镜的时候,不是打光不行、就是摄像不对。拍出来整个脸像没洗干净一样,暗黄暗黄,甚至乌了漆黑的。 总导演将季南茗的镜头重拍了两次,就开始没耐心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每次到你这里就过不去?” 季南茗也委屈,她已经十分认真地对待自己这来之不易的一句台词了。 总导演上下打量了一眼季南茗,说: “你这样吧,一会儿你去摄像和打光师的房间里,你们好好谈一谈。让他们教教你。明天再补你的那场戏” 季南茗瞬间脸就青了。她知道总导演说的什么意思。 因为这部戏总导演没潜规则到她。又碍于他之前已经答应给季南茗一个镜头。所以他既为了面子、又为了要教训季南茗。 就打算让摄像和打光师,来潜规则季南茗。 季南茗心里委屈,这个剧组里,从大鬼到小鬼,每一个都是恶魔。她想走,但是合同已经签了。 要么就得陪他们睡,要么就得给他们钱。 季南茗拉住同乡白逸然,说: “逸然,借我三千块钱,我下个月还你,行吗?” 白逸然倒是很爽快,掏出手机就给季南茗转了三千块钱。 季南茗的想法也很简单,因为自己就那一个镜头,这会儿不是跟摄像和打光师不对付吗。一人给一千,还价的话,就加五百。 一个镜头一千块,季南茗自己觉得给这个数儿可以了。 闯横镇的日子很难,但是季南茗立誓挺过去。 只要我的意志不允许,无论谁也别想摧毁我。 下工了。演员们陆陆续续从片场往外走。 一个剧组加上群众演员有几百号人,熙熙攘攘的人潮逐渐褪去。 季南茗竟在人群的尽头处,看见了带着两排保镖的萧凌渊。但是她现在没心思再去接近他了,她今天在剧组遇到的事儿已经让她焦头烂额。 于是,萧凌渊就面无表情地看着,季南茗像看不见自己一样,绕了个弯儿,跟着剧组大部队走了。 剧组所在的酒店里。 季南茗谨小慎微地敲响了摄像师的房门。 开门后,她发现打光师也在酒店房间里。 季南茗微微欠着身,走到房间里。打光师顺手就把房门反锁上了。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打光师竟从她身后直接抱住她。 季南茗吓了一跳: “有话好说!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 打光师对摄像师喊了一声: “你塔马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两个彪形大汉前后夹击,季南茗一个下蹲,从下面滑出,溜到门边,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她急得用力砸门: “来人啊!来人啊!” 剧组所住的酒店房间,都是相邻的,可以说几乎整个剧组的人都听到了季南茗的呼救声。 但是谁也不想得罪摄像师和打光师,这些大鬼底下的小鬼,有时候比阎王还难缠。 他们要是记仇了,你的镜头就别想拍好。没有好镜头,就没有出彩、出头的机会。 来闯横店的人,谁不想出头啊?谁也不愿意浪费每一次宝贵的上镜机会。 摄像师的房间里,传来一阵乒乓乱响,呼喊声一直在持续。 里面的人,从一开始好好的声音,没多久,她就喊到破了嗓,那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 没有人知道,季南茗正在房间里遭遇着什么样的可怕经历。 就在此时,萧凌渊和他的保镖,来到了季南茗所在的剧组。 听到季南茗的呼救声,萧凌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给我砸开!” 酒店的房门非一般的牢固。剧组里的其他人,就像雕塑一样,杵在原地,看着萧凌渊的保镖们在那儿砸门。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这件事,说一个解释。 白逸然站在原地看了好半晌。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要求保安立刻到场。 萧凌渊敲烂了消防设施的柜子,取出拆墙大锤子。 “咚!咚!” 砸门的声音震得整个酒店的走廊,都微微颤抖。 酒店房门终于被砸开。 打光师的耳朵被生生咬掉了半边,污血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他红着眼把季南茗按在床角。 摄像师双手捂着自己的下半身,表情痛苦扭曲地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大约是被废了。 季南茗嘴角噙着血,两个鼻孔也都被打流了血。她眼神涨得通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破烂的布片勉强能挡住她的身体部位。 房门被破开时。 萧凌渊大步向前,一脚将灯光师踹飞! 白逸然拨开人群,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季南茗身上。 萧凌渊眼神里杀气四溢,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几个度。 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朝着打光师和摄像师,缓慢且极具威慑力地伸出一根手指。 打光师立刻吓得跪地求饶: “萧董!我错了!我错了!” 摄像师应该是真的废了,他捂着自己下半身,抽搐了几下,便昏死过去。 季南茗缩着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显然她还沉浸在应对危机的情绪里。 萧凌渊走到她身边时,后者抬起眼眸,凄楚地望了一眼萧凌渊。 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就这样倒映在冷面阎王的眼眸里。 季南茗微微垂下眼帘,不说话。 萧凌渊面色阴冷得吓人,嗓音低沉道: “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想找上我的原因?” 第2章 “毁了”你的清白 萧凌渊面色阴冷得吓人: “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想找上我的原因?” 季南茗用力抹了一把眼泪,鲜血和着泪水,糊了一整脸: 因为自己拒绝了导演的潜规则要求,所以导演让两个小鬼来折磨自己。 现在自己再怎么狼狈不堪,也不能再错过傍上冷面阎王的机会了。 躲得过这次、躲不过下次。她不能确定导演和其他小鬼,会不会用更加变态的方法来折磨自己。 横竖都是守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糙…… 季南茗的腿有点站不稳,但她还是颤颤巍巍地走到萧凌渊身边,凄凄幽幽地低声道: “带我走吧。” 萧凌渊没有多说话,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离开剧组所在的酒店。 季南茗就这么乖乖地让萧凌渊抱回了他的海景别墅。 女子坐在欧式沙发上,眼神有些空洞。她双手抱膝,衣衫破破烂烂的,脸上身上都染了不少血迹。有她自己的血,也有别人的。 是她求着萧凌渊别送她去医院的。 毕竟她觉得自己也没被怎么样,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这样衣衫破烂的被送去医院。有些善良的医生遇到这样的病人,是会帮忙报警的。 她明明没被侵犯,这种情况下,反而容易无端生出谣言。 萧凌渊从浴室里弄了一条热毛巾出来,递给她。大约是从未关心过别人,他放柔和的语调,竟是有些沙哑的: “要不,你去洗洗?” 季南茗没有抬起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好看。 接过萧凌渊给的热毛巾,她一声不吭地走进了浴室。 洗洗……听到了吗,大佬让你好好洗洗…… 你没有退路了,违约金你赔不起。就是告上法院,你也是理亏的那一方。 不就是贡献自己的身体吗?与其陪那么多人睡,不如只陪一个人睡。 热水打在季南茗的脸上、身上,那些伤口沾染了热水。感受并不是温暖,而是阵阵刺痛。 她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她不敢大声哭,大佬就在门外,你现在哭给谁看?所以她只能小声地、偷偷地哭。 哭吧,你哭吧。哭完了这场,你就别哭了。 要笑着走出去。要坚强,只要你不允许,谁也不能打倒你。 你什么都不是,可不能再让大佬撂脸子了。你要让大佬喜欢你,让他罩着你,知道吗? 水流的声音,吞没了所有呜咽声。 再次开门走出来时,是一个浑身清爽,面带微笑的季南茗。 她裹着浴袍,背着灯光,身上还披着淡淡的花香。她一出现,就像冬日里吹起了春风。 她缓缓走到萧凌渊面前,张开腿,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上。 萧凌渊神情冷漠、眼神晦暗不明地望着眼前的美人,她一脸娇媚、神色羞赧,全然看不出刚才被欺负的委屈样。 也许,就连冷面阎王也会有些同情季南茗的遭遇吧。 萧凌渊掐着她的下颌骨时,动作虽然看似粗暴,但力道竟是温柔的: “你想好了,确定要这么做吗?” 季南茗握住掐着自己的大手,将他放在自己心口上,甜媚地、略带委屈地说: “谢谢萧董今天来救我。” 萧凌渊没接话,但季南茗已经明显感觉到他再次为自己燃起火焰了。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男子俊朗的脸庞,音声恍若山间溪水,空灵悦耳: “萧董,下午那会儿,是我不懂事没伺候好您。” “现在”她将纤柔小手缓缓探进男子衣领内: “让我好好表现表现。” 萧凌渊掐着她的后脖颈,猛然吻上了她的唇。 从面无表情,到突然接吻。这速度太快了,季南茗吓得愣憎了一瞬,才想起来要回应这个热烈的吻。 但,就在她刚要回应时,萧凌渊却放开了她,将脸转向一侧冷冷地说了一句: “没味道。” 季南茗被这一句批判损得有些尴尬。这跟说她这个女人没意思差不多,要怎么样,才算有味道的女人呢? 她不信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会不感兴趣,就算他嘴上说了“没味道”但是他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反正今天一定要把大佬办了,只要办成了,那些大鬼小鬼,谁还敢欺负自己? 这么想着,季南茗杀死了自己的羞耻和矜持,她用力闭上双眼,狠心将浴袍敞开、滑落。 她觉得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在“内娱唐僧”眼前,只要他看了,就不信他还能两眼空空。 萧凌渊面色铁青,语气冰冷到了极致: “你觉得,你这样很好看吗?” 季南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甚至还有些不太大的开放性伤口。 肯定是被打光师和摄像师那两个小鬼打的。 萧凌渊额角青筋跳了跳,遂直接抓起滑落的浴袍,囫囵裹在季南茗身上: “不要做这些无聊的动作。” 他像抱起一只小猫似的,将季南茗托抱着放到大床上。语气虽然冷冰冰,动作却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 季南茗不明所以地坐直了身体,看来“内娱唐僧”对自己,竟真的是两眼空空。 他走到一边去,拎出一个药箱,折回到床前。 他一边拧开碘伏的盖子,一边取出消毒棉签,像命令式的口吻,道: “自己脱。” 季南茗刚才已经用光所有勇气,脱了一次了,这会儿又让她脱,她反而抓着衣领犹豫了一会儿。 萧凌渊抬眸看了她一眼,补充道: “没叫你全脱。” 季南茗尴尬极了,但却乖乖地脱了一点点,露出腿上的伤口。 蘸着消毒碘伏的棉签接触到伤口时,季南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萧凌渊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像哄小孩儿那般,轻轻地朝伤口上吹气。 这样轻柔的动作,让季南茗舒服了许多。但很快,她又想起了自己今天重大的任务还没完成: 她今天必须得把大佬办了! 一计不成,又一计上心头。 季南茗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使出毕生的演技,轻轻娇鸣了一声: “啊……” 萧凌渊双手猛然一顿。 季南茗心想,就不信你眼睛不看,你耳朵还能听不到。 这么不可描述的声音,你还能无动于衷? “嗯……” 她轻咬下唇,媚态十足地,又低鸣了一声。 这一次她能明显看到,冷面阎王两只耳朵肉眼可见的,彻底烧红了。 纤细修长的小腿顺着他的手,像猫儿一般,不老实地,从手背蹭到了手腕,又蹭上了手臂。而后,在手臂外侧甜腻暧昧地轻轻摩挲。 “我,给你两个选择”萧凌渊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漠如冰: “第一,用毛巾把你的嘴巴堵上。” “第二,给你个扩音器,你就这么死命叫唤。” 季南茗一双小手立刻捂住了嫣红的嘴唇,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萧凌渊。 萧凌渊嘴角浮上一丝浅笑,手上仍是不疾不徐地处理着她小腿上的伤口。 洁白的绷带,一圈一圈、整整齐齐地缠绕在她的小腿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褶皱。末了,竟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多吃维生素C好得快。” 季南茗觉得小腿露在外面,吹着空调有些凉。她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的腿,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也看不到了。 萧凌渊全程目不斜视,他一边盖着药瓶子,一边说: “这就对了,做你自己。别整那些虚的。”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喊我‘老公’。这样任何人都不敢再骚扰你了。” 季南茗一脸惊诧地望着萧凌渊,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季南茗刚才还是很高兴的,但很快,她又神色黯然了下去。 想不到她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在娱乐圈里,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今天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已经是“冷面阎王”的女人。应该……再也没人敢打她的主意了吧: “谢谢你啊,萧董。我‘毁了’你的清白。” 明天开始,“内娱唐僧”这个绰号估计要被摘掉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终于碰女人了。 萧凌渊眼神略带戏谑地说: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的清白是‘毁了’,你的清白,也‘荡然无存’。” “你得赔我。” 季南茗一脸茫然之下,萧凌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那一夜,季南茗就这样软乎乎地睡在萧凌渊的大床上。 萧凌渊没有去别的房间,他面对着季南茗的方向,躺在沙发上睡的。 *** 回到剧组里,季南茗明显感觉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整个剧组的人,都知道季南茗昨晚被超级大佬萧凌渊抱回去了。 今早还是坐着萧凌渊的车回来的。 两人的关系,不言自明,谁也不敢再小看季南茗。 摄像师据说已经去住院了,不知能否挽回他那两个碎掉的蛋。 打光师半边脸都缠着纱布,一看见季南茗,就弓着身子,小步走到季南茗面前,诚惶诚恐地说: “季老师,昨天是我不懂事,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季南茗想到就是眼前这个混蛋,把自己打的浑身都是伤;想到自己一身好好的衣衫被这个人撕得破破烂烂;想到自己浑身哪哪都疼,还得忍痛去爬大佬的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所受的屈辱,是生命乃至灵魂深处的伤。任谁都没资格劝季南茗要以德报怨。 “啪!” 季南茗照着打光师受伤的那边脸,狠狠来了个大耳光! 打光师疼得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那模样活像一条蛆。 季南茗才不吃这套,这人就是在自己面前装惨,这样才显得她很坏。 她用一根手指指着打光师的脑袋,警告他: “永远不要打任何一个小演员的主意,哪一天她飞黄腾达了,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 她这句话,是说给剧组里所有鬼王、大鬼、小鬼听的。 别手上有点小权力,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肆意欺压小演员,哪怕对方只是个跑龙套的。 剧组里平时被大小鬼欺压着的小演员们,听到季南茗的话,一时都直起了腰杆。 拍摄过程非常顺利,那些大鬼、小鬼果然都消停了。 季南茗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午间休息后,季南茗发现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 不过相隔两个小时的功夫。 总导演已经换人了,因为临时更换总导演。刚来的新导演在和其他副导演,正在开会。 片场里各种议论声不断。 “你听说了吗?中午时,打光师去医院换药,萧董过去看了。” “萧董说上午太忙,没好好关心打光师。据说萧董看了一眼打光师的耳朵,就说,剩半个耳朵,实在太难看了,全切了吧。” “当时那医生没下麻药,就把那剩下的半个耳朵切掉了。” “这还没完呢。萧董又看了看打光师。就说,一边耳朵没了,光留着另一边也不对称。把另一边也切了吧。” “当时那个现场啊……惨叫连连,诶哟。” “那个摄像师更惨呢!你们不知道啊,萧董也去看了。就说,摄像师胯下那玩意儿反正是废了,留着,也是浪费身体的血液循环。” “萧董说,为了帮助摄像师‘减轻心脏的负担’,得把没用的地方切除掉。” “你们知道吗?摄像师胯下那玩意儿,全切了,变成光板儿太监了。” “打麻药了吗?” “哪能给打麻药诶,生切。吓人不?” “你们不知道啊。其实最惨的不是打光师和摄像师。最惨的是导演……” “总导演不是没给季老师道歉么?萧董说了,给他机会道歉了,他没道歉,舌头留着也没用了。” “而且,萧董还说了,他两个狗腿子,一个没耳朵,一个当了太监。他做老大的,理应全包了。” “啊?那总导演是不是没了舌头、耳朵和胯下那玩意儿?” “可不呗?” “要我说,他们三个就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萧董为民除害。但是他们三个,不上诉嘛?” 第3章 莞莞类卿 “上什么诉。你们听故事都听得不全。人家切耳朵、切那玩意儿之前,萧董是给了他们钱的,叫他们填的,自愿捐献某某部位。作为医学研究。还给他们三儿一人发了一面‘医学贡献’锦旗。” “诶哟,原来是这样啊……萧董高明!这三个人,恶有恶报!” 季南茗听了一耳朵的瓜,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大小鬼在欺负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只是一瞬功夫,方才的议论声,全部戛然而止。 季南茗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萧凌渊在两排保镖的簇拥下,来到了片场。 冷面阎王一出现,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好几个度。 他就这样,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径直朝季南茗走来,完全不带拐弯。 现在是公共场合,季南茗像其他工作人员一样,毕恭毕敬道: “萧董下午好。” 萧凌渊同昨天一样,一把掐住季南茗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着自己: “叫老公。” 季南茗心如打鼓,明明是昨晚就说好的。可片场里这么多人,她一时间喊不出口,只愣愣地望着萧凌渊。 萧凌渊没什么耐性,不叫就不叫了。 他放开季南茗。保镖搬了个椅子过来,他便直接坐在季南茗身边: “都坐下吧。” 方才还咿咿呀呀聊着八卦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乖乖坐下了,但是谁也不敢聊天了。 季南茗也坐下了,她低声问萧凌渊: “萧……老公,您来这里做什么?” 萧凌渊个子很高,他转过头看着季南茗时,是居高临下的: “老公注资了这部剧,过来看看,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给老公说说,你想演哪个角色?” 季南茗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会很尴尬,便压低了音量,说: “老公,角色都是已经敲定好的。不好乱改了。我只要能演好手上的角色,就好了。” 萧凌渊拿过剧本看了一眼: 季南茗的台词只有一句,她在主子面前说了一句别人的坏话。然后被主子扇了十几巴掌。紧接着就被拖出去“一丈红”领盒饭了。 “啪!” 萧凌渊摔了剧本,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凉薄,但却威慑力十足: “是哪个脑残写的剧本?” 季南茗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萧凌渊走进了会议室。编剧像做错作业的学生一样,抱着剧本,紧随其后,也进了会议室。 当萧凌渊和编剧、导演们走出会议室之后,季南茗被加了很多戏份,而且从反派小角色,变成了一个正面角色。 “萧董,几个重要的角色,是一早就定好的,不能换人了。您多理解理解。季老师那边,我们一定会着重安排的。” 萧凌渊走得很慢,说话速度也很慢,但说出的每个字都洪亮有力: “季老师受伤了,这两天别排太满。等过两天她伤好了,再排。” 从无人看重,到众星捧月。季南茗几天之内就经历了重大反转。 她心知眼前的繁华只是一瞬之间。如果自己这次,没有借着萧凌渊这阵东风扶摇直上,那么往后,可能很快就会跌入谷底,不见天日。 下工后,人潮退去。 四下无人时,季南茗像一条小鱼儿似的,面带甜笑地“游”到萧凌渊身边,挽上他的手臂。 保镖们很自觉地与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老公,谢谢你。” “不是无偿的。” “我知道的”季南茗郑重承诺道: “我一定好好拍戏,帮老公赚钱。” “不用”萧凌渊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季南茗心下有些迷茫了,什么叫“做好你自己”?她不是一直都在做她自己吗? 萧凌渊将季南茗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有一幅大大的油画,上面画着: 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儿,走在洒满花瓣的阳光小道上,眼神清澈地望着画面外的人。 这个女孩儿和季南茗有九点九分相似,可以说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 萧凌渊拿起画笔,蘸了点儿粉色颜料,往画面上又添了一片粉色花瓣。 “我每寻找你一天,便会往画上增添一片花瓣。南茗,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天嘛?” 季南茗似懂非懂地望着眼前的这幅油画。她承认画中人和自己真的太像了,但她不能肯定画中人就是她自己。 因为全国的学生校服,其实都差不多。像这样洒满花瓣的小道,全国很多城市都有。而这样粉色的花,更是满世界数不清的千千万万棵。 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记忆里,从来就没出现过萧凌渊这个人。 季南茗的心里闪过一丝念头: 莫非?这就是,莞莞类卿? 因为自己和他的心上人长得非常像?所以他特别宽待自己? 萧凌渊望着油画的眼神,并不冰冷,是一种难得的温柔: “南茗,我终于找到了你。可是,你却迷失了你自己。” 萧凌渊缓缓转过身,用大手捧着季南茗的小脸,柔声道: “不用怕,老公会一直陪着你。” 季南茗不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话,还是透过自己的脸,在与另一个人对话? 不过,那不重要。 她现在要借助萧凌渊的势力,就必须“演”出萧凌渊想要的样子。 她软软地靠在萧凌渊的肩膀上,用小手抚摸着他俊朗的脸庞。 纤细柔软的指尖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骨,又不安分地抚上他饱满丰润的嘴唇。 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得过分。 萧凌渊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他有些失望地低垂眼眸,微微侧脸,望向别处。 季南茗仍是不死心:自己都长得跟大佬白月光几乎一模一样了;大佬也让自己喊他“老公”了。 没道理还当不上大佬的正牌女朋友。 她双手攀上萧凌渊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软软的双唇就送到萧凌渊的唇边。 即将触碰,却又留有余地。 暖暖的气息,在彼此之间相互交流。空气中,满是两人之间甜腻的暧昧。 “老公,你不想要我吗?”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香,清爽中带有一种别样的理智。 “老公,你不是说,你一直在找我吗?” 她魅惑的音声,像山林间悠扬的笛音,在耳畔缭绕,久久不能停息。 季南茗明显觉得自己勾引萧凌渊的能力,也在一次比一次升级。 “南茗”萧凌渊嗓音低沉,他的眼眸像一汪墨潭,深不见底: “你不是这样的。” 季南茗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动作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魅惑眼前的男人了。 但很快,她的小手便不安分地抚上了男人性感的大喉结: “怎么不是呢?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南茗”萧墨渊扶着她的腰,冷冷地说: “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 海景别墅,私人健身房内。 “喂!冷面阎王,你快放我出来!” 季南茗背上捆了两条“加强版”背背佳,整个人被固定在正姿器里。 萧凌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望着正在“正姿”的季南茗: “你年纪轻轻,身姿总是歪歪斜斜的。不好。得尽早矫正。” 虽然正姿器有真皮包着海绵软垫,但季南茗整个背部脊柱被绷得邦邦直,让她非常难受。迫于无奈,她用央求的语气道: “老公~快放我出来吧,这样驾着我很难受。” “难受,就说明你需要矫正,哪一天你不难受了,就可以不用矫正了” 季南茗不舒服地扭了几下,她身上的伤虽然保护起来了,但摩擦几下还是会疼的: “老公……我疼……” 萧凌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遂起身将季南茗放了出来,抱在怀里: “哪里疼?” 季南茗顺势就攀上了萧凌渊的身体,像只考拉熊抱着大树一样,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张开双腿架在他的腰胯上: “走不动了,老公抱抱。” 萧凌渊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她抱到沙发上,可她却紧紧扒着萧凌渊的身板,不松手。 萧凌渊冷冷道: “松开。” 季南茗极不情愿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蹭了一把他的雄性部位。而后,以极为娇媚的姿态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的小腿,蹭了蹭他的大腿外侧。 萧凌渊虽面无表情,却双耳烧得通红,他果断转过身去,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不要做这些无聊的动作。” 季南茗托着腮帮子,一脸疑惑地望着萧凌渊的背影: 如果是他的白月光本尊,他还会是这样冷冰冰的状态吗? 既然他有了白月光,那还找自己这个莞莞类卿做什么? 算了,还是别问了。万一他的白月光已经牺牲了,自己又去问了,那不是触了大佬逆鳞吗? 别说自己还没得到大佬了,就是把大佬办了,也不能去过问人家心里那片挪威森林。 季南茗用食指轻轻滑着萧凌渊咖啡杯的手把: 他的白月光,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不一会儿,萧凌渊端了一盘子鸡蛋过来。 他握着季南茗的脚踝,放到自己大腿上,将温暖柔软的鸡蛋,轻轻放在她小腿的瘀青上,缓缓地滚了滚: “还疼吗?” 语气一如既往地冷冰冰。如果不是有声调区分的话,季南茗会觉得,那是机器人在讲话。 落地窗透进的光,柔柔裹着萧凌渊,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光。他是一个伫立在光里的男子。 季南茗眨巴着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 帅气的五官,优越的身材。他就静静坐在那里,便像仙人一般俊朗不凡。令世间所有女子,都能心生爱慕。 这么好的一个大佬,不拿下他简直天诛地灭。 季南茗一个翻身,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又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圆滑的右肩,然后楚楚可怜地回眸,望着萧凌渊,说: “老公,我肩上疼。” 萧凌渊见她肩上果然有一大片瘀青,遂扶着她的腰身,将鸡蛋轻轻放她肩上揉了揉。 “啊……” 季南茗故技重施,极其魅惑地发出一声娇鸣,配上她销魂的表情,瞬间就将整个气氛挠得暧昧不清。 萧凌渊手抖了一下,鸡蛋竟滑溜溜地滚落,顺着季南茗的身体曲线,一弹、一弹地滚过她的长腿,嵌在她粉嫩嫩的足弓间。 她眼波轮转,流盼生情,缓缓回眸望向萧凌渊。 却见他双目紧闭,握紧了拳头,浑身微微颤抖。好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季南茗觉得不可思议,好好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他明明有反应的,不应该马上扑上来抱着自己、疼爱自己吗? 刚要开口询问,她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鸡蛋。 萧凌渊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只是一双耳朵,仍是烧得通红。他双眼望向别处,语气不咸不淡地说: “吃东西要细嚼慢咽,不要发出声音。” 季南茗一边嚼着鸡蛋,一边满脸哀怨地望着萧凌渊。好想把这个男人掰开看看,他是不是石头做的心。 “南茗”萧凌渊一边继续用鸡蛋揉着她身上的瘀青,一边意味深长地说: “不要在娱乐圈里,迷失了你自己。” *** 季南茗独自走在片场外的街道上,心里纳闷,萧凌渊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做你自己”、什么“不要迷失你自己”…… 在季南茗的耳朵里听来都是云里雾里的,她一直都是在做她自己啊,哪有做过别人。 说来说去,不都是萧凌渊拒绝自己的借口嘛? 夏风窒闷。 季南茗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萧凌渊说的“做你自己”,是不是让季南茗做他白月光那个“自己”? 是自己顶着一张跟白月光一模一样的脸庞,而行为却又和白月光完全不一样,所以让萧凌渊觉得很割裂吗? 季南茗倒是不介意去扮演别人。傍大佬嘛。大佬喜欢白月光,自己就扮演白月光呗。 难不成还真想去走心,让大佬爱上自己吗?怎么可能,谁对大佬都是演的。 但眼下最难的,莫过于像这样,没有剧本、没有台词也没有人设,就叫你去扮演另一个人。 季南茗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演起。她靠在小树上,一筹莫展。 时间不等人,她得尽快拿下大佬。不然等大佬那场“白月光”的梦醒了,自己很有可能就要失去大佬的庇护了。 到时候真的完犊子了。 就在这时。几名身型壮硕的大男人,从四个方向包围了季南茗…… 第4章 冷面阎王吃醋 “又是你们……” 季南茗警惕地站直了身姿,紧紧捂着自己的手机和皮夹子。 这几个人,她记忆深刻。他们就是那个富二代女明星的保镖。就是因为他们的欺凌,所以自己不得不找上萧凌渊: “你们想怎么样?” 为首的大男人,拉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口,露出粗糙的胸口,说: “你说,我们想怎么样?” 季南茗警惕地用手护在胸前,却被壮汉粗鲁地握住手腕。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一个洪亮有力的男声响起: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另一位影视城有名的四大富二代明星之一:尤俊杰。 尤俊杰拨开眼前的壮汉,直接拉着季南茗的手,离开了人群。 几人明显不敢惹尤俊杰,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到了无人的小路口,尤俊杰才对季南茗说: “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打我电话。” 季南茗还没从方才的惊险情绪中走出来,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恐慌。她甚至在惊惶中忘记报上“冷面阎王”的名号。 尤俊杰一脸关切地问: “你没事吧?” “没事”季南茗脸色有些苍白: “谢谢你,尤少,我先回剧组了。” 尤俊杰望着季南茗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神色。 *** 片场,后台里。 总导演向所有人宣布: “我们一个重要的角色,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演员。今天尤少空降我们剧组,特别演出这个角色,大家掌声欢迎!” 在演员们的掌声中,大家望向了尤俊杰。 尤俊杰扫视了一圈,最后,竟将眼神落在季南茗脸上,朝她点头一笑。 季南茗没多想,因为她被加了很多戏份,还被加了个意难平的CP戏份。而CP中的男角色,就是尤俊杰。 “你好啊季老师,我们又见面了。”尤俊杰捧着剧本走到季南茗身边,就直接坐下了。 季南茗不习惯与陌生人靠太近,下意识地便挪了一下,保持了一点距离。 尤俊杰一本正经的端着剧本,说: “季老师,今天我们俩,有一段久别重逢的戏。要不,我们俩现在演练一遍?” 季南茗仔细看着剧本。剧中,季南茗跑向尤俊杰,与他紧紧抱在一起,热泪盈眶。 “这不需要演练吧。”季南茗说: “只是跑一段儿,没必要演练。” 尤俊杰的提议被拒绝了,面上有些挂不住,便开始给她讲道理: “季老师,再小的角色,她也有灵魂。你知道星爷吗?” “他当年跑龙套的时候,只有一个正脸的镜头,连台词都没有。他为了让自己那唯一的镜头出彩。他反反复复练了一个下午。” “一个人的成功,不是平白无故的。是源自于他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细节。” 季南茗觉得有道理,既然是演员,主要任务,必须是仔细钻研演技的。什么傍大佬,只能是成名路上的辅助而已: “尤老师说的对。” 两人站开了一点距离,季南茗看着尤俊杰的眼神,那种心痛中带着不舍的滋味,让她瞬间就入戏了。 最令人难过的,不是自己一个人扛起所有,而是她终于有了一种被人心疼的感觉。 她红着眼眶跑向尤俊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那一瞬间,她眼泪滑落。如果萧凌渊对自己,不是每次都冷冰冰的;如果他也能心疼自己一点,哪怕只有一个眼神,也是好的。 季南茗深呼吸了一下,便放开尤俊杰,出戏了。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萧凌渊已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两人。 冷面阎王的气场威慑力一直都十分强悍。 他就站那儿,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言语,就让现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季南茗有一种自己犯了大罪的错觉。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 她快速抹了眼泪,笑着小跑到萧凌渊身边,她不敢马上抱着他,只敢小心翼翼地说: “老公,你来了。我们刚才在演练呢。” 季南茗认真地拿出剧本,翻开放在萧凌渊面前: “老公,你看,我们刚才在演这一段儿。” 萧凌渊看着季南茗的小脸,眼神仍旧毫无温度: “你不用向我解释,你也不用这样对我。” 萧凌渊神情冷漠,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季南茗看不懂的情绪。 他一个转身便要走。 季南茗意识到大祸临头,她无论如何不能失去大佬的庇护。 情急之下,她紧紧握住萧凌渊的大手。 萧凌渊回过头时,季南茗急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双焦虑的眼眸,传递她的心理活动。 冷面阎王望着季南茗的小脸,好一会儿,才问道: “南茗,你很怕我吗?” 季南茗是有点怕的,但她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小心翼翼地回答: “老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怕老公呢?” 冷面阎王放低了音量,轻声说: “我说了,做你自己。” 这样轻柔的音量,让季南茗心里放松了些,她双手握着萧凌渊的大手,微微点头: “嗯,老公说的对,我会努力的。” 保镖搬过来一个椅子。萧凌渊就坐下了,他朝着季南茗轻拍自己的大腿: “南茗,坐这儿。” 这是公共场合,后台里不少人。 季南茗有些尴尬的四处看了看。她觉得萧凌渊可能不高兴了。实在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好乖乖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萧凌渊大手搂着她的腰,一收紧,她整个人就陷进了冷面阎王的怀里。 尤俊杰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卑微”的季南茗和“高高在上”的萧凌渊。 两个男人眼神交汇时,尤俊杰明显落了下风,他低着头,默默离开了后台。 萧凌渊把剧本放在季南茗面前,说: “看剧本吧。你可以对着我演练。” 季南茗望着冷面阎王的脸,心里实在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觉得自己很难对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演出怎样深情的状态。 尽管这个男人,是全场最帅的,甩尤俊杰几十条街。 第5章 为何你对我不是那样的表情 “怎么,我不如尤俊杰好看吗?” “啊?没有”季南茗不知道冷面阎王是怎么做到目不斜视,还知道自己正在望着他的: “老公最帅了,老公世界第一帅。” “别整那些虚的”冷面阎王指了指不远处,说: “酝酿完情绪了。你就过去,朝我跑过来,抱着我。” “诶” 季南茗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就按照萧凌渊的要求走到了不远处。 可是她望着冷面阎王的脸,真的非常出戏。 CP得是有感情温度,才能叫CP。 季南茗觉得自己还是演技太差了。势必要练出对着电线杆也能深情款款的程度,才能对着冷面阎王演出那种感觉。 虽然私底下,季南茗一直在无下限地勾引萧凌渊。但在公共场合里,但凡多出一个人,她都没办法那么放飞自我。 萧凌渊见季南茗站在原地不动,他便站了起来,学着尤俊杰的模样,朝季南茗张开双臂。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佬都朝着你张开双臂了,你能不跑吗? 于是季南茗硬着头皮奔向萧凌渊,好在小小一段路,很快就跑完了,她紧紧抱着萧凌渊,松了一口气。 “感觉不对”生冷的男音,在季南茗上方响起: “你刚才不是这样跑的。” 季南茗有些尴尬,但她还是想狡辩一下,她仰头望着那张俊美的脸,说: “没有啊,我刚才就是这么跑的呀。” 冷面阎王眼眸里的寒气溢出了一些: “不对,你回去,重新跑一遍。” 季南茗又乖乖退了回去,她再次望着冷面阎王的眼眸。 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对电线杆也可以情深似海了。但是冷面阎王他不是电线杆啊,他有鼻子有眼的。他还不如电线杆了。 冷面阎王再次朝季南茗张开双臂。 季南茗突然想明白了,看着那张冷脸,会出戏,那就不看脸呗。 于是季南茗深情款款地望着冷面阎王胸前的排扣,感觉那就是一双心疼自己的眼睛。 深情流露之下,她再次向爱奔赴,紧紧拥抱了那一双心疼自己的“排扣”。 “还是不对”冰到零度的男音再次响起: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脸?” 季南茗的表情始终是保持微笑的,但是她的心里有点想哭。 谁能对着这样一张冷冰冰的僵尸脸,作出深情款款的表演,她愿意马上拜师。 “我哪有不看老公的脸?”季南茗乖巧谄媚地望着冷面阎王的冰冰眼,甜甜地说: “老公的眼睛那么好看,我害羞了。” “别整那些虚的,去,再跑一遍。” 就这样,季南茗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 “不行了、不行了”季南茗扶着冷面阎王站得邦邦直的身板,喘着粗气,说: “让我歇会儿,让我歇会儿。” 说罢,她便想坐椅子上。 “刚刚跑完不能坐。”冷面阎王一手架着季南茗的胳肢窝,一手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坐下。 季南茗只好有气无力地抱着冷面阎王的窄腰,来回几次,她也不那么怕萧凌渊了,突然就想使坏。 她扶着冷面阎王的腰,软软地掐了一把。 冷面阎王眼神一顿,竟面无波澜地说: “别整那些虚的。” 季南茗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冷到这个程度,痒痒肉都治不了他了。 于是干脆搂着他的胳膊耍起了无赖: “哎呀~老公~我不想跑了,就这么过了吧~” 冷面阎王轻轻搂着季南茗,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嘴里喃喃低声道: “为什么你对我,不是那样的表情……” “啊?什么?”季南茗没听清楚,抬起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萧凌渊,问: “老公你说什么?” 萧凌渊神色恢复如常,淡淡地说: “没什么,你坐吧。我出去走走。” “诶”季南茗觉得萧凌渊有些反常,便拉着他的大手说: “老公想去哪里,我陪着你。” 萧凌渊没有拒绝,拉着季南茗的小手,便离开了片场。 季南茗实在是跑累了,而且她身上还有伤。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佬。她就是强忍着,也要跟上大佬的脚步。 冷面阎王向来走得不快,但这会儿,也感觉到季南茗走得有点力不从心。 不知怎么想的,他竟然原地蹲下: “上来,老公背你。” 季南茗原地愣了一会儿。 在娱乐圈里,从来都是女明星伺候大佬,哪有让大佬这么伺候自己的。 而且,这是在外面,属于公共场合。季南茗一时有些不敢动。 “南茗”冷面阎王微微侧过脸,说: “上来啊。” “诶。” 季南茗低低应了一声,便趴在冷面阎王的背上,抱着他宽厚的肩膀,让他背起自己。 萧凌渊真的身材非常好,肩宽窄腰,符合每个女人心目中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季南茗乖巧地趴在他身上,心想:要是他不要总是这么冷冰冰地对待自己,就这么背着自己,也挺好的。 不知不觉中,萧凌渊背着季南茗,走到一个林荫小道上。 “南茗”一路沉默的冷面阎王突然开口,道: “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以前有个大公园。可是后来拆迁了。然后,就建成了现在这样。” 季南茗一边看着身边的风景,一边揣测着冷面阎王说的话。他该不会只是想带着自己,怀念过去的风景吧? 冷面阎王走到一个大石头边,停顿了一会儿,说: “以前这里不是大石头,是一棵树,开满了粉色的花。你还记得吗?” 季南茗对这里是有印象的,她记得小时候,这里确实是有一棵大树。 但是她现在想的不是自己小时候,而是那一幅,画着萧凌渊白月光的大油画。 “是啊”季南茗附和道: “每到花季,那棵大树就开满了粉色的花,好美。” “南茗,你想起来了。”萧凌渊的语气中,出现了难得的温柔。 季南茗描述的,是油画里的场景。虽然她依稀记得这里曾经有棵树,但是她印象不太深刻了。而且,往昔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萧凌渊这个人。 因此,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萧凌渊想念他的白月光了。并且他把自己当成了他心里的那个她。 第6章 老公背你走 季南茗听着冷面阎王温柔的语气,猜想他现在的面部神情,是不是也是极其温暖的? 那个独属于他白月光的温暖,现在自己借用了。 真好,不用自己再费心费力,去跟冷面阎王建立感情。天知道,要跟这种大冰块建立感情,得有多难。 冷面阎王开心,季南茗也开心,两个人甜甜地依偎在一起。 “南茗”萧凌渊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你说的,是不是油画里的场景?” “呃?”季南茗一时有些尴尬,但也不好否认,只好诚实地说: “是……难道你和我说的,不是油画里的场景吗?” 萧凌渊仍是背着季南茗缓缓走着: “我看到的场景,和你看到的场景。是不一样的。你不用特意附和我。南茗,我只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 季南茗的小脑袋耷拉在萧凌渊的肩膀上,又是那一句“做回你自己”。 我季南茗从来都是在做我自己,是萧凌渊希望,我去做他的白月光那个“自己”。 罢了,谁叫我们有求于人呢。大佬的需求,你是必须满足的。 让你演白月光,你就演白月光呗。 季南茗软软地回答道: “嗯,老公说的对,我会好好努力的。” 萧凌渊托着季南茗的臀部往上颠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就契合地贴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泛起了甜蜜的小泡泡。季南茗心跳有点快,小脸瞬间烧红了。 但是她很快又提醒自己,人家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又是哪个不入流的小明星。 角色扮演,COS py一下大佬的白月光是可以的,你可千万别做什么春秋大美梦。 *** 萧凌渊回去他的公司忙了。 剧组下工后,季南茗特意先去买了一套校服,才回到别墅里。 书房里。 季南茗穿上了校服,她站在油画前,望着油画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白月光。 有一种时光穿越的错觉。 季南茗对着油画中的少女,轻声说: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吗?萧凌渊一定很爱你吧?如果你就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是她清澈的眼神,和我不一样吗? 萧凌渊推开房门时,季南茗裹着柔和的灯光,缓缓回头,她像油画中的少女一样,眼眸楚楚地望向那名饱经风霜的男子。 萧凌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竟望着季南茗有一瞬出神。 “老公,你回来啦。” 虽然萧凌渊的脸庞依旧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但季南茗的声音,非常温柔。 她像青春少女一般,小跑着,蹦到萧凌渊身边,软软地依偎在他身上: “老公,你吃过了吗?” 萧凌渊用大手轻抚着眼前的倾世容颜,低声说: “还没,你吃了吗?” *** “嘶……”冷面阎王的嘴唇被辣肿了。 他微微张着嘴。虽然他面部仍然没什么表情,但双唇红得就像大红玫瑰的颜色那样,娇艳欲滴。而且肉眼可见的微微颤抖。 向来无情如冰霜的冷面阎王,这会儿配上两条肉肉的大红嘴唇,画面简直喜剧感爆棚。 “哈哈哈”季南茗自己的嘴唇也辣红了,但是她看不见自己的,她看见冷面阎王的两条大嘴唇,忍不住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你不是说你会吃辣吗?” 季南茗一边笑一边说,猛然被呛到了,引发一阵剧烈咳嗽,差点岔气。 “咳咳咳咳” 萧凌渊轻轻拍着季南茗的后背,低声说: “我说的会吃辣,没想到你这个辣椒会这么辣。” 一桌子菜看上去,几乎没有红颜色。 季南茗放的是永安黄椒,看上去一点都不辣。最初入口时很温和,但随着咀嚼,后面竟越来越辣,直到把两个人嘴唇都辣肿了。 “辣不辣?”季南茗眨巴着大眼睛,双手攀上萧凌渊的脖颈,随即坐在他腿上,一脸魅惑地望着他。 萧凌渊整个脸都红了,不知道是不是羞红的。 特别帅的男人,配上有点害羞的表情,其实特别容易引人犯罪。 季南茗就这样望着萧凌渊,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种痴迷。 如果自己的第一次,就给这样的男人,也挺好的。 她有意献出自己的身体,遂缓缓贴近他,感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弥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季南茗觉得萧凌渊是喜欢自己的,每当自己稍微靠近他,都能看见他的耳朵明显变红。 即便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冷漠,这一点季南茗早就已经不介意了。 不管是出自于哪一点,她都应该尽快拿下眼前的大佬,不能拖太久,拖太久就容易变成柏拉图式爱情了。 那可不行,她一定要牢牢拴住眼前的大佬。 她一靠近他,就能明显感觉到,他为自己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老公”女子的声音温柔得就像涓涓细流,顺着她温柔的小手,缓缓流淌进萧凌渊的心口里。 萧凌渊面色如常,看上去没有什么反应。 他越是这样,季南茗就越是想逗他。 于是,直接将他整个人压在沙发上,季南茗像小妖精一般直接跨骑在萧凌渊身上。 她俯下身,凑近萧凌渊的耳边,一边吻着他的耳廓,一边柔声呼唤着他: “老公……” 萧凌渊猛然闭上了双眼,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季南茗噙着他的耳朵,软软地问他: “你闭着眼睛做什么?是在默念道德经吗?” 萧凌渊缓缓将脸转向一侧,大喉结不自觉地上下翻滚。 软软的音声伴着暖暖的气流,在他耳廓间盈盈缭绕: “老公,你不要这样嘛。” “现在生育率都低成什么样了,你还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季南茗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抚上他的大手,发现他的两只大手,竟紧紧攥成了拳头。 季南茗轻轻杵眉,有必要忍成这样吗? 她便不信邪,干脆将自己软软地贴在萧凌渊身上,大胆地吻上他的脖颈。 季南茗能明显感觉到萧凌渊在强忍,尤其是亲吻他的大喉结时,那紧张得上下滚动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萧凌渊浑身上下都绷得邦邦硬。他越这样,反而越激发了季南茗的征服欲。 第7章 只能走肾,不能走心 这次不是被萧凌渊强吻,而是季南茗勾着他的脖颈,直接吻上了他的双唇。 萧凌渊紧紧闭着双唇,无论如何,也不肯敞开了与她接吻。 任由季南茗在他唇间如何努力,他也不愿意放松一丝一毫。 季南茗的吻始终得不到回应,无奈之下,她在他唇间轻声问道: “老公,为什么?” 萧凌渊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惹人怜爱的女子,低声说: “南茗,这不是爱。你不爱我。” “你和我在一起,无非只是希望我保护你,现在,你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 “就……不要再糟蹋你自己的身体了。” “这不是你。” 季南茗望着萧凌渊的眼眸,他的眼神仍是冷若冰霜,可是他说出的话,让季南茗很是感动。 所以冷面阎王也是有感情的,是吗? 可是季南茗不敢赌……哪有一个傍上大佬的女明星,不献上自己的身体呢? 男未娶,女未嫁。 就算是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也不违天地之道,有什么不可以呢? 如果自己就这么放任萧凌渊禁欲下去,哪一天他真成了和尚,那自己可怎么办? 这险恶的娱乐圈,还有谁,能像萧凌渊这样护着自己? 季南茗不允许其他可能的出现,两个年轻人,不应该每次都哑火。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萧凌渊有离开自己的可能。 “老公,这怎么不是我?这就是我,我爱你,喜欢你。愿意把自己给你,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萧凌渊不知道哪来的毅力,他托着季南茗的腰,将她抱起,放到一边。 而后果断站起来,他眼神寒冷得就像冬月里的冰霜: “南茗,我希望你是因为爱我,而这样对我。如果不是,我会非常难过。” 萧凌渊有些艰难地挪动脚步,离开了季南茗的视线范围。 季南茗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白月光”服装,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靠坐在沙发上。 她觉得萧凌渊的要求太高了,既要她演白月光,还要她演出一副爱他的模样。 不是萧凌渊不好,是季南茗不敢爱。 人家白月光不知道是不是牺牲了,还是尚在人间,季南茗也不敢问。 替身终究是替身,怎么可能上位呢? 季南茗也不傻,娱乐圈里,交出自己心的姐妹,有几个能得好下场? 人家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又是哪根葱?你交出了自己的心,你不是找死吗? 哪一天,人家白月光回来了,你死无全尸。 哪一天,人家家族里的人要把你赶走,你直接进乱葬岗。 所以,走心是不可能的,只能走肾。 这样不管是白月光来了,还是人家家人来了,你都可以潇洒转身,拜拜不送。 一点也不难过。或者,至少不那么难过。 季南茗也纳闷。萧凌渊怎么就能有那么大的毅力,一次又一次为自己燃起火焰,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自己去灭火。 既然铁了心要傍大佬,就得继续钻研自己的“演技”。 萧凌渊说的“这不是你”,翻译一下,就是:你不是他的白月光。 还有,自己看上去不爱他吗?要怎么样,才能演出爱他的样子呢? 什么爱不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让他觉得,这就是爱。 季南茗回到卧室的时候,萧凌渊已经洗完澡,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自己不主动,萧凌渊是不会主动的。 于是季南茗就学着清宫妃子的模样,把自己洗干净了,裹着一个薄薄的毯子,就直接钻进萧凌渊的被窝里。 萧凌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怀里的可人儿,又缓缓地闭上眼睛: “你不想睡大床了?想睡沙发吗?” 季南茗软软地在他怀里咕噰了一下,抚着他坚实的肌肉,说: “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得抱着你睡。” “你确定你要这样睡吗?” “嗯”季南茗在男人身上蹭了蹭,让自己与他肌肤相亲: “就要这样睡。” “别乱动”萧凌渊用大手罩着季南茗的脑袋,将被子塞进两人中间,然后才抱着她,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有节奏地轻拍她的背部: “那就这样睡吧。” 半夜,季南茗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萧凌渊抱到了大床上。而萧凌渊仍是躺在沙发上睡的。 *** 剧组里。 今天要正式拍,季南茗快步跑着,扑进尤俊杰怀里的那场戏了。 季南茗在心里祈祷着萧凌渊千万不要来探班。上次他一不高兴,让自己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这次可不能再这么折腾自己了。 思索间,季南茗和尤俊杰已经换好了,清朝宫廷服装。正在准备就位时,导演走过来对他们两人说: “季老师,等会儿您跑到地上贴黑胶布的地方,就停下,别真的扑进尤老师怀里。” 还没等季南茗反应过来,尤俊杰率先问道: “嗯?为什么?她不扑进我怀里,怎么走戏?” 导演没太理会尤俊杰的疑问,只轻声说了一句“自有安排”,然后直接就对两人说: “你俩现在就站位,季老师眼神到位了,就开始跑。” “A!” 尤俊杰的眼神戏非常到位,季南茗望着他的眼眸,瞬间就觉得自己被人心疼了,那种酸楚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 尔虞我诈的娱乐圈里,有谁能真正心疼季南茗呢? 季南茗是坚强,但她也需要有个人来心疼自己。 随着内心的驱使,她勇敢地大步奔跑,跑向那一双心疼自己的眼眸。 就在季南茗踩到地上的黑胶带时,导演适时地喊了一声: “咔!” 季南茗猛地停住脚步,原地晃了晃,才稳住脚步。 当她扶着胸口回过神时,才发现萧凌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拍摄现场,并且穿上了和尤俊杰一模一样的清朝宫廷服装。 导演面带微笑地,将萧凌渊带到尤俊杰刚才站位的地方。然后转过头,对季南茗说: “季老师,辛苦您了。您再向刚才那样,奔跑过来,扑进萧董的怀里。我们后期会剪辑好。整体看上去,就像您扑进尤老师怀里的那样。” 第8章 我对老公真心实意 萧凌渊听到导演说“扑进尤老师怀里”时,冷冷地看了导演一眼,导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收了声音。 “A!” 季南茗看着萧凌渊冷冰冰的双眼,真的非常难入戏。就算她硬着头皮回忆着那双温暖的眼眸,都没办法忽略眼前萧凌渊冷漠的眼神。 只有拍过戏的人才知道。人可以对着木头扮演深情。但是,对着另一个让人出戏的活人……真的,看人还不如看着木头。 无奈之下,只好又深情款款地望着萧凌渊胸前的图案,然后向它奔赴,扑进它的怀里。 “咔!” 跑向尤俊杰的画面,最后扑进萧凌渊的怀里,通过剪辑师的操作,观众完全看不出来尤俊杰已经换成了萧凌渊。 萧凌渊掐着季南茗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着自己: “南茗,你不喜欢我。就连假装喜欢我。都十分费劲,是吗?” 导演一挥手,拍摄现场瞬间就清场了,只剩下萧凌渊和季南茗两个人。 季南茗有些尴尬,只好连忙握着他的大手解释道: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老公,你别胡思乱想。” 萧凌渊微微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忧愁,他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说: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季南茗觉得萧凌渊难受了,她自己心里也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便将他紧紧抱住,说: “老公怎么会难看呢?老公最帅了,老公天下第一帅。” 萧凌渊望着季南茗,眼神有些复杂,最终他只淡淡地说出一句话: “南茗,你不用这样对我。” 萧凌渊说完,便转身走了。他走得很慢,背影很落寞。 虽然他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是季南茗能感觉到从他心底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失望。 这让季南茗很不安,她现在的人身安全、稳定收入。全部都是仰仗萧凌渊的照拂。 无论如何,她得照顾好萧凌渊,紧紧拴着他,不能让大佬离开自己。 于是季南茗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儿一般,默默跟在萧凌渊的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怕自己说太多,会惹他不高兴;也怕自己离远了,萧凌渊便会弃自己而去。 夏天的风,来了也是热的,无力地吹拂着,并没有让人觉得更舒服一点。 片场附近有不少演员直接穿着戏服就餐,画面倒也不违和。 不知不觉,萧凌渊走到了一家酒楼前,他缓缓侧过脸,问道: “我想喝点儿酒,你能喝吗?” 季南茗其实不算很能喝,但是大佬要你陪着喝,你也不能拒绝。于是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酒楼包厢里。 萧凌渊坐下,她就赶紧贴心地为他倒茶水,一心一意地就想把大佬伺候好。 萧凌渊轻轻地握住季南茗的手腕,说: “南茗,你不需要这样对我。坐吧。” 大虾上来的时候,季南茗很主动地要帮大佬剥虾,却被萧凌渊的大手拦着: “南茗,让我来吧。” 就这样,季南茗看着萧凌渊面无表情地为自己剥了一大盘虾。 季南茗有点饿了,但是她怕大佬不高兴,因而迟迟没有动筷子。 萧凌渊望着她,竟直接将剥好的虾肉,送到她嘴边,喂她吃。 今天气氛不太好,导致季南茗特别拘谨。 萧凌渊给她倒了一杯茅台酒。 她想也没想,竟端起来直接一口闷了。 以前,她不常喝酒,因为不喜欢有些人喝了酒之后,就开始动手动脚的。她不喝酒,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是在萧凌渊面前,她完全不需要考虑安全问题,因为这个男人简直安全得过分。 假使今天两人喝多了,酒后乱了性,那反而是一件好事了。 季南茗巴不得快点拿下大佬,好稳固两人之间的关系。 萧凌渊见她一口就吞了86年产的54度稀有茅台酒,不由得有些吃惊: “南茗,你很能喝吗?” 季南茗露出了微微甜笑,说: “能喝一点点,老公你也喝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萧凌渊也倒上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季南茗又骑到萧凌渊身上去了。 “老公” 季南茗嘤嘤呼唤着,一张小脸烧得通红。说她醉,她这会儿还没有完全醉。她就是半醉半醒,借着酒劲儿,想在萧凌渊身上揩揩油。 酒精的作用下,季南茗比平时更大胆了一些,她粗暴扯开萧凌渊的衬衫,双眼迷离地欣赏着他结实的腹肌。 萧凌渊也喝了一些酒,但人还是比较清醒。 就见季南茗又像小妖精一般的,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 “南茗” “诶” 季南茗一边说着,一边像猫儿似的往他身上蹭。 萧凌渊轻抚着她的后背,望着天花板,淡淡地说: “我脸上曾经受过伤。神经受到了影响,所以我做不了太大的表情。” 季南茗捧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没想到这样一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缺陷: “老公,一定是你长得太好看了。老天嫉妒你,所以收回了一部分你做表情的能力。” “老公不要难过,只是做不了太大的表情而已,又不是完全面瘫。” “你要这么想啊。老公。现在就流行这样,整个脸没什么表情,酷酷的。时尚界,管这种男人叫‘酷盖’,老公你就是酷酷的。太帅了。” 萧凌渊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一丝极浅的笑容: “是吗?南茗,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不会嫌弃我吗?” 季南茗郑重地吻上他的嘴唇,甜甜地说: “我对老公真心实意,爱你一万年。” 萧凌渊捧着她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便宠溺地用手指点着她的小鼻尖,说: “装醉。”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 季南茗干脆脱起了衣服。 萧凌渊却快速地将她抱紧,不许她脱: “小傻瓜,包厢里有监控的,亲亲抱抱是可以,可别胡来。” 季南茗尴尬地望了一眼监控,赶紧将衣服整理好,从萧凌渊身上滑了下来。 萧凌渊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时候,小妖精总是无下限的拼命勾引自己。 可一旦到了公共场合,或者旁边多一个人,她就吓吓叽叽的,一点也不敢造次,实在是太可爱了。 第9章 醉美人 司机将两人送回海景别墅时,萧凌渊还是清醒的,但是季南茗的后劲儿上来了。 如果说刚才在包厢里,她还有几分清醒,那么这会儿,她是彻彻底底醉迷糊了。 “走不动了,老公抱抱。” 萧凌渊便抱着季南茗往别墅里走。 “老公,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季南茗用手指尖顺着他的耳廓,轻轻摩挲,到了耳垂的部分,还按着揉捻了一会儿。 萧凌渊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季南茗浑身都软绵绵的,非常难抱。偏偏她的一双手,一点都不软,所触摸的地方,都是萧凌渊身上的敏感点。 季南茗亲吻着他的耳廓,又一路亲吻到他的脸颊,然后吻着他的唇,不依不挠地求好。 醉酒后的季南茗,已经不在乎会不会得到他的回应了,他越是紧紧抿着双唇,季南茗便越是发了狠地想要撬开他、侵占他。 萧凌渊觉得自己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将脸转向一边,避开她炙热的唇: “南茗,别闹。” 夏天的夜,一点也不凉快。 即便开着空调,萧凌渊也全脸涨得通红,热得额间布满了细汗,走路姿势也有些僵硬。 季南茗已经醉糊涂了,她望着萧凌渊发红发烫的耳朵,迷迷糊糊地说: “红烧猪耳朵?我爱吃~” 还未等萧凌渊反应过来,季南茗已经咬上了他的耳朵。 大约是美人喝醉了,唇齿间的力度也不是很大,那将重不重的力度,将萧凌渊的心刺挠得几近癫狂。 玩够了美男子的耳朵,季南茗又盯上了萧凌渊高挺的鼻梁: “这是?白切猪鼻子?” 眼看着季南茗又要张嘴咬过来了,萧凌渊不得已爆出了一句经典名言: “老公有鼻涕。” 季南茗嘿嘿笑了笑,抚着他高挺的鼻梁,说: “没良心的商家,竟然不洗干净,我要投诉他。” 纤长的手指顺着鼻梁,一路往下,落在他轮廓分明的唇峰上。 她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物件,一下一下按着萧凌渊的嘴唇: “好软、好有弹性,QQ的,一定很好吃~” “不好吃,唔……” 萧凌渊还没说完,就被软软地堵上了嘴。 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闭上自己的嘴,就被季南茗强吻了。 他来不及咬紧牙关了,又怕咬到南茗,只好半张不张着嘴,任由她在自己口腔内胡作非为。 “失守了吧,哈哈哈哈”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季南茗第一次深吻成功,她得意洋洋地捧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一下一下小鸡啄米似的亲吻。 终于到了卧室,萧凌渊想把她放到大床上,她却像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整个人紧紧扒着萧凌渊。 萧凌渊只好轻声哄着她: “下去,乖。” 季南茗却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老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你的白月光。” “可是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不影响我想要拿下你的决心。”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 “我就是花钱去夜场,也找不到你这么好看的款。” 萧凌渊额角的青筋,凸凸地跳了跳: “南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怎么能把我,跟夜场里的男人相提并论?” 萧凌渊正在生闷气,季南茗已经泄了力气,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萧凌渊就默默坐在床边,看着她,幽幽低声道: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其实我反倒是觉得,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 季南茗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昨天身上穿什么样,今天身上还穿什么样。即便她毫无反抗之力,萧凌渊也没碰过她。 外人都以为“内娱唐僧”终于碰了女人。只有季南茗一个人知道,萧凌渊始终是“内娱唐僧”,从来没变过。 剧组里。 季南茗的片酬水涨船高,萧凌渊还给她账号里打了很多钱。 但是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坐在后台,望着手机账户里的钱,发呆。 白逸然走过来拍了拍她: “南茗?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不是又有钱、又有大佬了吗?是大佬对你不好吗?” 季南茗微微摇头,道: “不是大佬对我不好,是他对我太好了。可是我拴不住他。” 在娱乐圈里,红起来的时候,全世界都来捧你。可是,当你不红了,很快就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我的大佬,随时都有可能变心。” 白逸然有些吃惊: “这么快就变心?你们不是才好上没多久吗?” 季南茗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说: “大佬根本就没碰过我。他也不喜欢我。他只是喜欢我这张酷似他白月光的脸。” “他总跟我说‘这不是你’‘你不是这样的’,‘你要做你自己’……来来去去,不就是在告诉我,我的行为举止不像他的白月光嘛。” “这样很危险,如果哪一天,出现一个行为举止像他白月光的人。我很有可能就会被淘汰出局了。” 白逸然跟着季南茗,也分到了一些好处,一听说季南茗随时有可能失宠,不禁也跟着担心起来: “南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主动出击。” 季南茗一脸无奈地说: “没用,我已经很努力在引诱他了,他根本就不碰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逸然坐直了身姿,一本正经地说: “与其放任他去找别的女人,不如我们自己去找一大波女人给他。” “你想啊,大佬要是找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来了,不就马上针对你嘛?” “但要是你自己去挑的女人,你可以选性格好拿捏的、有把柄在你手上的。她上位之前,你可以先跟她谈好了,利益怎么分配。你是大,她是小。她怎么的也得听你的。” 季南茗听得脑子里嗡嗡直响,她有些难受地扶住自己的太阳穴: “不好,这个主意不好。就算我再不喜欢他,他也是我的男人。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我不允许!” 白逸然两手一摊,无奈道: “那,你能拿捏得住这个男人吗?” 第10章 把男人给别的女人 海景别墅里。 季南茗坐在窗边,望着海面发呆。 白逸然的话,就像一根针,扎在季南茗的心尖上。让她很不舒服,但她又不能不当一回事。 说实话,萧凌渊是真的对她不错。现在这一套海景别墅,已经在季南茗的名下了。而且,还给她办了个工作室。 这是什么意思呢?给自己钱、给自己房子、身份,就是不把身体给自己? 他还在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嘛? 那位“白月光”可能已经不在人间了。否则,以萧凌渊的势力、财力,早就应该把她拿下了,何必找自己这个替身呢? 季南茗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拿下大佬这件事,不宜拖太久。 *** 萧凌渊回到海景别墅时,发现季南茗穿了一身小黑裙“战袍”。 她身姿妖娆地倚靠在罗马柱上。本就玲珑窈窕的曲线,在“战袍”的装束下,显得更加昳丽动人。长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尤为纤细、精致。 萧凌渊嘴角浮上一丝浅笑,无奈地说了声: “你啊,又来……” 季南茗掐着自己的小腰,娇滴滴地说: “怎么?我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女主人对男主人发出邀请,有什么不对吗?” 萧凌渊又浅浅笑了一下,自从和季南茗在一起之后,他逐渐学会笑了。以往,他是不会笑的。 季南茗蹦蹦跳跳地小跑过来,捧着他的脸,说: “老公越笑越好看了。我在网上查过了,网上说你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只要你心情开朗,你的面部神经,是会好的。” 萧凌渊掐了一把她的小脸,宠溺地说: “真的吗?谢谢你啊。” 季南茗搂着他,踮起脚尖,将双唇送到他的唇边: “老公亲亲~” 萧凌渊却用食指轻轻按着她的嘴唇,说: “别闹,老公现在要忙一会儿。” 萧凌渊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熟练地解下领带、脱下外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 季南茗望着这个男人背部若隐若现的肌肉。他的身材极好,挺拔矫健,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阵轻柔的微风。 可是…… 季南茗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战袍”,自己从头到脚都仔细包装过了。 这个男人却说,他要先去忙…… 季南茗悄悄跟到书房外,只见萧凌渊向往常一样,提起画笔,蘸了一些粉色颜料,又往大油画上,添了一片粉色花瓣。 他曾经说过: “南茗,我每寻找你一天,便会往画上增添一片花瓣。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天嘛?” 可是季南茗早就已经在他身边了呀,他为什么,还是每天往上面添花瓣呢? 他口中喊着的“南茗”……其实,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对不对? 季南茗失望极了,任凭自己怎么努力,还是取代不了,白月光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吗? 那一夜,季南茗就这么倔强地穿着性感“战袍”躺在床上等着萧凌渊。 直到季南茗沉沉睡去,萧凌渊才回到卧室。 他很熟练地给季南茗盖好被子,又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才回到沙发上睡下。 临睡前,他望着季南茗的小脸,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 片场外的咖啡店里。 季南茗心不在焉地搅拌着咖啡,任凭咖啡如何香气四溢,也无法牵动她的心绪: “逸然,他真的对我不感兴趣。” 白逸然差点被咖啡呛到: “咳咳咳,你们这样很危险啊。” 季南茗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感到力不从心,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捆住萧凌渊的心。 白逸然劝道: “我们是一起共患难的姐妹。我肯定是希望你好,不会害你的。” “你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我给你说的那个方案。与其等他变心去找别的女人,不如你找女人给他,让他选。” “还能突出你的宽宏大量。做大佬的,哪有一心一意,只对你一个人的?” “他迟早得有别的女人。” 季南茗心头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那么难受。 她都不知道,她和萧凌渊之间的关系,算是什么关系。 说是情侣吧,他们俩一直都保持着“很远”的距离;说是朋友吧,他们又住在一起,时不时就亲亲抱抱举高高。 说是友情至上,恋人未满吧,他们之间又有着太多的暧昧牵扯、和精神依赖。 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么不稳固……万一萧凌渊离开了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在娱乐圈里待下去。 她那么喜欢拍戏,她舍不得退出娱乐圈。 “逸然,要不……试试你说的办法,一会儿,我们就去物色美女?” 听到季南茗同意了自己的提议,白逸然开心地点了点头。 季南茗的办公室里。 季南茗翻阅着各大公司美女的照片,她心里很难受,但是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难受。 就在这时,白逸然往季南茗手上的美女相册里,加塞了一张照片。 季南茗顿了一下,将那张照片拿起来看,竟然是白逸然自己的照片! “逸然,你……?!” 白逸然,堂而皇之地坐在季南茗身边,说: “你都打算给大佬介绍别的女人了,为什么不顺道带带我呗?” “给别的女人,还不如给自己的好姐妹。你说,是不是?” 季南茗突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极致: “出去!” 她一把摔了手里的美女相册,连带桌上的杯子、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 季南茗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阵乒乓乱响,她的世界和她的思绪,搅合在一起,被她砸得一地凌乱。 白逸然在这一片狼藉中,仓皇而逃。 *** 季南茗也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关了多长时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阴沉一片。 萧凌渊给她发来一条微信: “南茗,你吃饭了吗?” 以往这种情况,她会马上回复,而且会巴巴地贴到萧凌渊身边,生怕自己伺候不好他。 可是季南茗今天烦死了,她谁也不想理,她首先把白逸然拉黑了。 她曾经以为白逸然是剧组里,唯一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可没想到,她所谓的朋友,却盯上了她的男人。 第11章 好烈的酒 季南茗破天荒地,第一次不理睬萧凌渊。 她主要是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很差,不适合去伺候自己的大佬,怕自己脾气上来了,跟大佬说了重话,反而坏事。 萧凌渊虽然为人冷漠,但他对季南茗是很宽容的。 季南茗就这么放肆一把,她直接把手机静音了,假装没听见吧。任何人,她都不想见。 她走在繁华的街头,身边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不管她身边有多少人,她都觉得,她只是自己一个人。 也许萧凌渊,在某一天也会像这些路人一样,和她擦肩而过,从此再也不见。 走神之时,一个男人喊住了她: “季老师,你要去哪里呀?” 季南茗回过头,发现是尤俊杰。 “季老师,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季南茗有点尴尬地低下头,想不到自己心情不好的样子,都被外人看出来了。 “季老师,不如,我们去喝两杯。放松放松,好吗?” 季南茗现在脑子很乱,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排解郁闷。就点了点头。同意了尤俊杰的邀请。 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时不时就有陌生男子给季南茗传纸条搭讪。 季南茗把小纸条收集起来,编成一根麻花绳,一股脑地丢进酒杯里。 那些扭曲的、皱巴巴的纸条,吸满了酒精。逐渐膨胀、松散。一步一步,变得张牙舞爪。最后,眼睁睁看着它们,在黄白的液体里尸横遍野。 “季老师,你这又是何必呢?” 尤俊杰又给季南茗拿了一个新的酒杯,倒满了啤酒。绵密的白泡泡不安分地溢了出来。 “听说喝酒,可以消愁。”季南茗说着,便端起酒杯,一口吞没: “喝酒,真的可以消愁吗?” 尤俊杰又给季南茗满上了一杯啤酒: “季老师,借酒浇愁,愁更愁。” 季南茗苦笑了一下,又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如果酒不能消愁,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跑出来喝酒?” 酒吧里红红绿绿的灯光,穿过透明的玻璃杯,一闪一闪地,将季南茗卑微的小脸鞭打得斑斑驳驳。 已经看不出,她原来的脸色。 季南茗望着空荡荡的杯子,很快又再次满上了: “今晚的酒精,真烈啊。” 季南茗觉得眼前的人,逐渐出现了重影,今晚的啤酒,比她和萧凌渊一起喝的54度茅台,还厉害。 她趴在桌上,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双腿、双手已经使不上力。她想抓住点什么,却抬不起手。 “季老师”尤俊杰朝着她坐近了一些,缓缓凑到她面前,说: “你真漂亮,连‘内娱唐僧’都被你拿下了。我真好奇,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是美到什么程度的?” 尤俊杰一边说着,一边抚上了季南茗的手背。 季南茗的意识还是有点清醒的,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指挥了,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心脏在惶惶不安中怦怦直跳: “尤俊杰,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萧董不会放过你的!” 尤俊杰露出了一个无赖的笑脸,说: “你也喝了酒,我也喝了酒。我们俩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不是很正常的吗?萧凌渊虽然只比我大1岁。但是论辈分,我得喊他一声表舅。” “对,我和萧凌渊是有点亲戚关系的。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嫌弃你这个女人,被我玩过了?” “砰!”一个酒瓶子直接砸尤俊杰头上,鲜红的液体瞬间就顺着他额头流了下来。 白逸然颤颤巍巍地举着碎掉一半的酒瓶子,站在尤俊杰身后瑟瑟发抖。 尤俊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全是血: “臭娘们!” 他咒骂了一声,随即便狠狠扇了白逸然一巴掌。 白逸然吓得抱着自己的脑袋哇哇直哭: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萧董马上就来了!” 酒吧里一片混乱,尤俊杰对着缩成一团的白逸然又踢又打。 季南茗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她想喊却喊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萧凌渊带着保镖赶到了酒吧。 冷面阎王一出现,嘈杂的人群便自动安静了。人潮分开两边站着。 尤俊杰一看到萧凌渊,立马就怂了: “萧、表舅,这么巧啊?” 萧凌渊脸色阴沉,双眸中的杀气震慑得现场没人敢发出声音,他大步向前,直接就扇了尤俊杰一个大巴掌! 尤俊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逃跑了。 萧凌渊把季南茗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 “南茗?南茗?” 季南茗在恍惚中,听出了一丝关切的语气。所以萧凌渊,是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对吗? 白逸然浑身是伤,她趴在地上挣扎着喊道: “萧董,南茗被下药了!快送她去医院!” 萧凌渊马上抱着季南茗进了车子,司机立刻发动车子。 季南茗在药力的作用下浑身发热,在萧凌渊的怀里难受地扭动着细腰: “老公抱抱我,亲亲我,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 萧凌渊摸着季南茗发烫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担忧: “南茗,你能回答我问题吗?你看看我是谁?” 季南茗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她不想说话,她想和萧凌渊紧紧拥抱在一起。 萧凌渊想叫司机开快一点,却被季南茗压在车后座上强吻。 她太想得到眼前这个男人了,以至于根本不管前面还有个司机的存在。 司机也尴尬: “萧董,要不,我们把车子开回别墅?” 萧凌渊一边吻着季南茗,一边艰难地回答: “不……去医院。” 季南茗被药力彻底控制,从一开始的浑身无力地状态,变成了浑身都是力气。 荷尔蒙侵占了她的大脑,迫使她骑在萧凌渊身上,不断地亲吻着他: “老公,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我想你了。” 人在药物作用下,很多行为是不能用常理来理解的。 萧凌渊此时更要保持理智: “南茗,我们必须要去医院,谁也说不准这是什么药,有什么副作用。” 他还在认真地解释着,季南茗却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南茗,你清醒一点!” 萧凌渊不得不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用力压在身下,以防止她继续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