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院美人不舔了,渣男你急什么》 第1章 跟渣男过招,就气他! 大夏1977年冬。 小东门军区大院总参第六门诊部。 祁火火出院了。 出院那天,是谢宇庭过来接她,这让她有些意外。 记忆里,谢宇庭不是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吗? 怎么会来接她? 谢宇庭并未理会祁火火眼眸中的诧异。 他狭长的眼眸看向别处,语气冷漠:“现在接你回去,以后安分点,别整这些幺蛾子!” 谢宇庭一身军大衣,笔挺的身姿在斜阳的映照下,投下一道修长的斜影。 祁火火在他长长的影子里,显得那么瘦弱单薄! 一阵刺骨的寒风刮过,透过祁火火破旧的袄子,钻入她的皮肤,冻的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天气很冷,但不及眼前男人的半分无情。 祁火火默默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五年了,他从未正眼瞧过原主一眼。 哪怕原主舔他舔到死! 对! 是原主,不是她! 她可是来自21世纪的神医圣手! 在一次执行跨国救援任务时,被敌方暗杀,魂穿到这个具身体里。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原主的记忆自然也就成了她的。 祁火火收回目光,紧了紧身上的袄子。 “聋了?哑了?半天不说话?” 谢宇庭脸上尽是嫌弃,双手插入兜里,踢飞脚下的石子。 依旧不曾看她一眼。 祁火火秀眉轻拧,淡淡地开口:“谢宇庭,回去可以,但我不会再给你们家当保姆了。” 谢宇庭似乎没想到她说出这番话,目光难得停驻在她身上,面色不悦。 “你在说什么?什么给我家当保姆?” 祁火火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嘲讽:“不是么?我在你家这五年,什么活没干过?” 谢宇庭气笑了:“你父母去世,我爸看你孤苦无依,留你在我家养着……” “那是寄住。”祁火火打断他的话。 “你!我家供你吃喝住行,你还有什么不满?” 谢宇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实在不能理解,往日乖巧怯懦的跟屁虫,为什么一反常态开始顶嘴了! “怎么是你家供我呢?那我在你家干活,要不要给我工钱?我父亲因公殉职,抚恤金也全给了你们家啊。” 祁火火气定神闲地反驳。 她不是原主,不会去跪舔他们。 说实话,她替原主不值。 舔了谢宇庭五年! 谢宇庭的内裤是原主在洗,吃剩的饭是原主在吃!抚恤金全部给了谢宇庭当零花钱! 到头来,谢宇庭转头就去追苏烟! 谢宇庭请苏烟看电影。 原主为了帮谢宇庭,在放电影的大礼堂广场上,堆了一晚上的桃花雪人! 那天晚上暴雪寒风,冰冷刺骨。 体力不支的原主,被冻晕在大礼堂广场上。 而谢宇庭此时正在大礼堂里,满目深情地凝望着苏烟…… 看完电影,苏烟和谢宇庭从大礼堂走出来。 看到满地桃花雪人排列成一句话:谢宇庭一辈子只爱苏烟! 苏烟被感动哭了。 谢宇庭终于如愿以偿地吻到了苏烟。 两人好上了! 谁也没有在意,那个被皑皑白雪掩埋的祁火火…… 后来,大礼堂放映员回家时,发现被埋在雪地里的祁火火,吓得哇哇大叫! 被送往军区医院时,原主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世上最狗血的事情莫过于,为所爱之人送了命,对方却完全不知情! 想到这里,祁火火轻轻叹息了一声! 傻姑娘啊~ 谢宇庭望着祁火火,眸色深沉如墨,显然是被祁火火气到了。 他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似乎不愿再与她多说一句。 祁火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走了很久,谢宇庭和祁火火来到一座独栋小楼前。 军区大院里等级森严,能住独栋小楼的,都是级别很高的领导。 小楼是青砖灰瓦,木制的玻璃门窗,比以前住过的平房大杂院气派不知多少倍,门前种着几棵大槐树,干净清爽。 祁火火眸色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小楼。 原主就是在这里寄住了五年! 这五年来,原主极尽讨好之事,也未能融入这个家庭。 真傻啊…… 就这,谢宇庭还有脸对原主生气?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祁火火唇角蓦地笑漪轻牵。 谢宇庭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祁火火。 女孩脸上那抹笑意来不及收敛,正好被谢宇庭捕捉到了。 谢宇庭身心一震。 祁火火从未这样笑过! 她以前总是怯懦卑微地讨好傻笑,看了就令人生厌! 而这个笑,竟然有些不同? 真是见鬼了! 谢宇庭眉头紧锁,收回思绪,语气冷淡说道: “祁火火,一会苏烟要来我家,你在你房间待着,不要出来。” ? 祁火火微微蹙眉。 “听到没?”谢宇庭不耐烦地再次强调! 祁火火也不恼,捋了捋额前碎发,懒懒地说:“行啊。配合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谢宇庭表情瞬间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看。 这跟屁虫竟然会跟他谈条件? 以前恨不得为他去死的那副蠢样哪去了?” 他眸光暗沉,喉间挤出几个字:“什么事?” “你得求你爸,在军队医院给我安排个工作。”祁火火不紧不慢地说。 谢宇庭愣了一下。 安排工作? 这跟屁虫在想什么?她能在医院干什么?扫地? “嗤~”谢宇庭轻哼了一声,满脸轻蔑,高傲地扬起下巴:“就你?也配?” 祁火火懒得与他争辩,言语中带着一抹凌厉:“你管我配不配!你只管跟你爸提,否则别指望我配合你!” 谢宇庭神情古怪地看了她半晌,才说:“我一会就跟父亲提这事。” 祁火火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谢宇庭不再理她,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祁火火也跟了进去。 进了楼里,祁火火边走边观察着这里的陈设布置。 毕竟她刚穿越过来,还不熟悉这里。 小楼里一层有五个房间,一共有两层,大概有十个房间。 经过宽敞明亮的走廊,两侧房间门都紧闭着。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伟人的画像,庄严肃穆。 谢宇庭带着祁火火左拐,在一间标着会客室门牌的房间停下来,他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第2章 哼,以后不惯着你们了 推开门,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内部陈设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 祁火火看到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会客厅中央的一把雕花木椅上,正研究着桌上的一份作战地图。 “爸,祁火火出院了,过来看看您。” 男人抬起头来,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分外明亮。 “嗯,身体好了就行,进来坐吧。”谢爱国说话时,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 祁火火也不客气,步态优雅地走到谢爱国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坐姿,竟然比谢爱国还像领导。 谢爱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祁火火,说:“这就对了,把这儿当自己家。” 祁火火微微勾唇,笑道:“叔叔放心,以后啊,我都当这里是自己家,不跟您客气。” 谢爱国听罢,竟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 祁火火很自然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撇去浮沫,吹了吹,轻呷了一口。 谢宇庭坐到对面,看着祁火火举手投足的淡然优雅,眸中划过一抹异色。 祁火火今天怎么回事? 往日她不都是端茶倒水的那个吗? 今天怎么坐下来品上茶了? 谢宇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此时,祁火火抬眼,给了谢宇庭一个眼神。 你该说了。 谢宇庭收回思绪,正色道: “爸,您看能不能给祁火火在军区医院安排个活,她年龄不小了。” 谢爱国收起笑容,看向祁火火,慢条斯理地问:“怎么突然想去队里医院工作?” 祁火火莞尔一笑,“我母亲在世时,曾是村里的老中医,小时候我跟着母亲四处行医,耳濡目染也会些医术。我想去医院学习工作。” 谢爱国看了祁火火半晌,眼神中带着评估,而后点了点头。 “嗯,你也长大了,是该学习点东西了。” 祁火火眸光闪了闪,笑问:“那,叔叔同意了?” 谢爱国抿了一口茶,沉声道:“嗯,你等消息吧。以后去了医院要好好工作做人,别给谢家丢人!” 祁火火一字一顿说:“叔叔放心。” “嗯,回房间休息吧。” 谢爱国揉了揉眉心,不再理会祁火火,低头继续研究桌上的地图。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她去军队医院工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祁火火道谢后,转身离开。 谢宇庭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出门前,谢爱国吩咐了一句:“宇庭,烟烟一会来,你该准备的准备好。” 谢宇庭笑道:“放心吧爸,都准备好了。” 祁火火听到这些,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反正跟她无关,她在自己的房间待着就好,也省的应酬。 走廊里,碰到谢宇庭妈妈,傅晓青。 傅晓青手里端着一大盆排骨,一见祁火火,便大声呵斥: “死丫头,成天丢人败兴的做了些什么?咋没冻死你?既然出院了,就过来做饭!” 祁火火淡淡地瞟了她一眼,“让谢宇庭做吧!我刚出院,头疼的厉害。” 说完,祁火火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晓青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祁火火竟然会拒绝,不满地“啐”了一句: “白眼狼!” 这死女子发什么神经! 平日里不都是你在做吗? 傅晓青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祁火火回到二楼右手边最后一间房。 推开门进去。 房间内只有一张单人床铺,和一个小桌子,窗帘是两块破布。 这就是原主住了五年的栖身之所。 简陋寒酸! 与谢家的精致体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便是傅晓青的态度。 谢爱国是不会管家里这摊事的,任意傅晓青折腾。 原主常年累月的跪舔讨好,让傅晓青产生了一种错觉: 祁火火是可以随意辱骂的小保姆、佣人! 可当初,明明是谢家为了积累政治资本,大张旗鼓地去了福利院,领养了父母为国捐躯,身为烈士子女的原主。 这一举动,让谢爱国获得了许多的赞赏。 结果谁都没想到,原主不是被领养,而是被零薪雇佣。 “……” 呵呵,保姆?佣人? 以后都不存在了! 祁火火关上门,坐到单人床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睡觉!养身体!” 五年了,原主对这个家的付出,以及那夜失去的那条命,已经还清了他们的这些年所谓的照顾…… 以后啊,她是祁火火! 没多久,祁火火就睡着了。 ……… 不久之后,外面传来了男女谈笑说话声。 苏烟来了。 祁火火在屋里睡得昏天黑地,那叫一个香啊~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祁火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嚷嚷了一句:“谁啊?” “我!” 门外是传来谢宇庭的声音。 祁火火打了个哈欠,起身穿上外套,去开门。 谢宇庭双手插兜,站在门外,看到睡眼朦胧的祁火火,莫名一股火气蹿上心头,冷笑道: “你倒是睡得香,我妈快忙晕了。” 祁火火睡眼朦胧道:“不是你让我待在屋里的?” 谢宇庭身形一滞,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烟烟说,让你过去一起吃饭,她想当面谢谢你。” 谢宇庭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 “我不去,身体没好,没胃口。”祁火火想也不想拒绝了。 原主已死。 谢与不谢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她可没兴趣与他们同桌吃饭。 谢宇庭绷着脸,一把拽住祁火火的手臂,愠怒瞪着她:“你要是敢不下去,医院的工作就别想去了!” 祁火火那双晶莹澄澈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冷意:“谢宇庭,你在耍无赖!” “来不来随你!” 谢宇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祁火火有些生气,但片刻后,她的嘴角溢出一丝玩味。 她转身回屋,打扮了一下,叠好了被子,这才不紧不慢地下了楼…… 进了餐厅,大家都已经入座。 谈笑风生,气氛温馨。 见到祁火火进来,众人的表情都变了变,神色各异。 谢爱国正坐在饭桌前,抽着一根纸烟。 “坐下吧,都等你呢。” 他语气寡淡,听不出喜怒。 傅晓青瞟了祁火火一眼,嘴角微微下垂,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显露出主人的不悦。 苏烟缓缓起身,巧笑嫣然地和祁火火打招呼:“火火,我让宇庭无论如何都要叫你过来,是想当面谢谢你。” 祁火火唇角微扬,眸中闪过一抹微妙的神色。 “谢什么?谢我那天晚上差点没命?还是谢我帮谢宇庭追到你?” 第3章 就算你进门,都管不到我! 听着祁火火拖腔带调的嘲讽,谢宇庭目光凌厉地逼视着祁火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眼神似乎在传达一个意思。 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 祁火火懒懒地瞥了一眼谢宇庭,“要不,我回房?” 谢宇庭表情一滞,瞬间想扑上去掐死她! “好了,都坐下来吃饭!”谢爱国吐了一口烟圈,不悦地开口了。 苏烟笑着起身,绕过餐桌,走到祁火火面前,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 “火火,你就坐下一起吃吧,都是自家人。” 祁火火就这样,被摁在了椅子上。 苏烟坐回去,对谢宇庭嗔怪道:“宇庭,你吼她做什么。要不是她,我们还走不到一起呢。” 这话,让谢宇庭冷冽的面孔缓了下来。 “烟烟,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谢宇庭温柔地说。 祁火火唇角勾起淡淡的讥讽。 苏烟说的不错! 要不是原主那条命,谢宇庭还追不到苏烟呢。 毕竟,苏大小姐可是被京城大领导相中的儿媳妇。 谢宇庭属于半路截胡! 就在这时,傅晓青突然想起灶上还炖着肉。 傅晓青习惯性地看向祁火火,鼻孔对着她说:“锅里肉好了,去!端过来。” 但祁火火瞥了她一眼,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傅晓青原本以为,她说了这话,祁火火会跑去厨房端肉。 但祁火火却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 当着苏烟的面,傅晓青不好发作。 无奈之下,她只得自己起身去了厨房。 祁火火自顾自喝起桌上的茶水。 不一会儿,傅晓青端了一大盘子肉,摆到苏烟面前。 “菜都好了,烟烟快吃吧,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阿姨就多做了几个肉菜。” 傅晓青慈爱地为她夹了几根羊排。 这个年代,能吃到羊排,那是一等一的好人家。 苏烟笑着说:“谢谢阿姨。” 说完,还扭头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谢宇庭。 谢爱国掐灭烟蒂,对众人说:“都动筷子吧。” 说罢,谢爱国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苏烟夹起盘中的肉,咬了一口,赞不绝口说:“阿姨手艺真好,真好吃。” 傅晓青听了,乐的合不拢嘴了,连忙把其他盘子里的菜,也给苏烟夹了一些。 她对苏烟,那是一百个满意。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是温馨。 祁火火看着这一桌子肉菜,暗自感慨,谢家的生活水平是真好! 这个年代,猪肉票、鸡票、鸡蛋票这种票证,都是逢年过节按级别供给的,拿来买猪肉等奢侈品。 谢家平日里就能吃上这些,足以看出他家的实力。 但为什么,原主平时吃一个白面馒头都要看傅晓青的脸色? 祁火火眸光沉沉地扫过这满桌的肉。 苏烟注意到了祁火火的眼神,以为她嘴馋,“咯咯”一笑,说:“火火,阿姨做的很好吃,你也尝尝呗。” 说罢,她夹起一筷子羊肉,往祁火火盘中放去。 祁火火用手挡住了她的筷子,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吃别人夹的。” 苏烟面露尴尬,缩回了手,眼神闪烁了几下,继续说: “火火,按理你也算是谢家养女,我和宇庭都该叫你一声妹妹。但我怎么听说,你爱慕宇庭?并且一直纠缠着他不放?” 还没等祁火火开口,傅晓青便急了,连连摆手说: “烟烟,没有的事!她最多只是我谢家的养女,宇庭怎么可能和她……你可别多想!以后我让她注意分寸!” 说罢,傅晓青目光迫人地盯着祁火火,频频给她使眼色! 祁火火攥紧手指,冷声说:“苏小姐,没这回事。” 苏烟却莞尔一笑:“我就说那些人乱嚼舌根!既然火火还没有心上人,那姐姐给你介绍一个?那秦家的秦昊就不错。” 秦昊? 众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 三十好几的秦昊,整天穿着大花衬衫子,流里流气地调戏大院里好看的女孩子,口头禅:“来,给爷亲一下!爷负责。” 这是院里最有名的二流子! 傅晓青居然在一旁笑着附和:“不错呀,秦昊人好,会来事!家庭也好!” 祁火火轻掀眼皮,目光漫不经心掠过桌上的一众人等,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苏烟,我的恋爱婚姻,你管得着吗?急着把我推火坑里?!就算你进门了,都管不到我!” 说罢,祁火火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步离开餐厅。 苏烟怔愣了一下,旋即假模假样哭泣起来。 “我也是为了火火好,谁知她不领情!!” 谢宇庭脸色有些难堪,手忙脚乱地安抚起苏烟。 傅晓青显然也被祁火火气的不轻,胸脯一起一伏的,“哎!烟烟,那死女子太不懂事了!回头我一定教训她!别气了,啊!” 说这话时,傅晓青那长脸上尽显刻薄。 谢宇庭咬牙切齿道:“看我回头怎么教训她!” 谢爱国眉头紧锁,开口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吃饭吧!!” “………” …………… 从这天以后,谢宇庭就不再和祁火火说话了。 祁火火也不理他。 傅晓青会时不时地教训祁火火,给祁火火使绊子。 祁火火见招拆招,一一化解,傅晓青也拿她没办法,气的成天在谢爱国耳边吹枕边风。 谢爱国烦到不行,加快了进度,给祁火火安排了医院的工作。 一月后,祁火火正式进入部队医院,成为一名实习采血员。 在谢爱国看来,这样的安排也算是给祁火火已故父亲祁卫军,一个交代了。 第一天上班,祁火火穿了件谢爱国淘汰下来的军用大棉袄,特别宽大,袖肘处还有好几个补丁。 一路上,祁火火都在思考,她怎么从采血员转成中医。 在快到部队医院时,有一群穿着五花八门旧军制服的女孩子,有说有笑地迎面走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迎面走来的祁火火时,纷纷停下了脚步。 “哟,这不是谢宇庭的跟屁虫吗?” 一个梳着短发的女孩,面露嘲讽地看着祁火火。 祁火火停下脚步。 花小果? 谢宇庭的爱慕者。 政治部秘书长的闺女。 花小果明里暗里对谢宇庭示好,只不过谢宇庭喜欢大家闺秀,她长的太男人! “啧,今天怎么没跟着谢宇庭,是不是谢宇庭腻歪你了?”另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大笑着附和道。 第4章 抱住我的腰 姚丽,花小果的跟班! 这些女孩子都是军区大院的子弟,她们的家长基本都是政治部那边的,与司令部这边军属不对付,早就看不惯祁火火了。 加上祁火火跪舔谢宇庭,全大院孩子们都知道。 她们非常看不起祁火火! 祁火火懒得跟她们搭话,准备绕过她们去部队医院。 但花小果怎么会错过教训一下祁火火的机会? 她立马给其他女孩子使了个眼色。 这群女孩子围了上来,将祁火火包围在中间,拦住不让她走。 “你去干嘛?去找谢宇庭吗?人家正和苏烟谈情说爱呢,你就别不要脸的往上凑了!” “就是!” “………” 祁火火深吸了一口气,冷然道:“让开,我要去上班!” 花小果嗤笑一声:“呦,我听说谢首长给祁火火安排了工作,不错啊!” 姚丽朝地上啐了一口:“呸,走后门!没能耐的关系户!” “关系户光荣啊!” “哈哈哈哈~” 祁火火按耐住火气,一字一句道:“花小果,论家世背景,你比不过苏烟,论亲疏远近,你比不过我!你喜欢谢宇庭?排队去吧!” 花小果脸上的讥笑一寸寸碎裂,眸中闪过一丝愤恨。 “舔狗贱人也配说我?” 紧接着,她猛地扑向祁火火,抬手便要给她一巴掌! 祁火火虽然瘦小,但却有股狠劲,胳膊肘一挡,反手就给了花小果一巴掌。 “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花小果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后退了几步,惊叫出声。 “啊~好痛~” “你敢打人?!” “………” 谁也没想到,弱不禁风的祁火火竟然敢打人! 花小果吃痛,脸色逐渐变得扭曲,眼中怒意翻腾。 “我们一起上!” 说罢,花小果又朝祁火火扑了上去! 姚丽等人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局。 几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你们干什么呢!”一声呵斥从前方传来。 一位年轻的军官骑着自行车过来。 停下车子后,走到花小果几人跟前。 那健壮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座小山似的,笼罩在祁火火上方。 祁火火抬眼看上去。 军帽下是一张清贵俊美的脸庞,剑眉飞入鬓,唇薄如刀削。 他神情疏离淡漠,皱眉看向花小果她们! 军区副司令陆良辰? “这尊神怎么会来这边?” 花小果低声嘟囔了一句。 陆良辰今天来部队医院有急事,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群人欺负一个人,长本事了?” 陆良辰浑身上下都是军人的铁血与威严,一时间震慑了所有人。 花小果等人脸上挂彩,纷纷停下手。 虽然不甘心,但她们也不敢在陆良辰面前放肆。 眼前这人,是军区副司令! 陆良辰看向祁火火。 祁火火理了理鸡窝似的头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陆良辰皱眉问:“你没事吧?” 祁火火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谢谢您。” 陆良辰扭头,语气冰冷地对花小果等人说:“你们再敢欺负人!我找你们父母开会!” 那群女孩子闻言,吓得脸色一变,纷纷转身,一溜烟跑走了。 陆良辰气势暂缓。 “姑娘,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祁火火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我就在医院工作,不愁看。谢谢陆副司令。” 陆良辰略有些诧异:“你认得我?” 祁火火笑道:“我爸以前是司令部这边后勤处的,有和您的集体合影。我在相片上面见过您。” 陆良辰好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嗯,小姑娘胆子不小,以一敌六,虽败犹荣。” 祁火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棉袄上的脚印,用咳嗽来掩饰尴尬:“咳……过奖了,陆副司令。” 陆良辰挑眉轻笑:“一起走吧,正好我也去部队医院有事。” 说罢,陆良辰转身,利落地跨上自行车,一只脚撑地,伸手拍了拍车后座。 “来,上车,我带你去。” 祁火火闻言,目光在陆良辰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点了点头。 “嗯。” 说罢,她侧身坐了上去。 陆良辰脚用力一蹬,车子飞驰出去。 他微微俯身,握紧车把,轻轻松松骑着自行车,仿佛车座后的重量可以忽略不计。 陆良辰骑的飞快,祁火火坐的不是很稳,加上土路颠簸,几次差点掉下去。 陆良辰察觉祁火火的窘迫,扭头说:“抱住我的腰。” “……”祁火火没吭声。 “快点。”陆良辰再一次说。 “哦。” 祁火火虽然尴尬,但为了不掉下去,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陆良辰的腰。 那一刻,周围的寒风似乎柔和了不少。 陆良辰高大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挺拔,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为祁火火遮挡着肆虐的寒风。 自行车稳稳地向医院驶去,车轮碾过积雪泥土,发出“吱吱”的声响…… 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门口。 陆良辰停下车子。 后座的祁火火也急忙跳下车。 陆良辰停好自行车,对祁火火说:“我先上去了,有急事。” 祁火火点了点头,“嗯,我也去工作了。” 两人就此分开。 医院里,人来人往,格外热闹。 采血室位于医院二楼一角,祁火火七绕八拐,好容易找到。 这里今天看着格外繁忙。 外面是乌泱泱的人群,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穿着打扮有的是士兵,有的是附近村落的村民。 里面只有两个护士。 “您好,我是新来的,请问去哪里报到?”祁火火很有礼貌地询问。 两名护士正忙碌地为人们采血。 她们熟练地操作采血工具,从患者的耳朵上采集血样。 一名年长的护士抬起头对祁火火招呼道:“你赶紧过来帮忙,人太多,报到忙完我领你去。” “哦,好的。” 祁火火知道轻重,也不再多言,径直走到她们身边。 前世是神医圣手,这些活倒也难不倒她。 但所处年代的医疗器械不同,她还是需要熟悉一下。 祁火火仔细观察了一下她们采血的手法,便去洗了手,戴好口罩。 “那我试试吧。” 她的态度还是比较谦虚谨慎的。 第5章 哪哪都能遇到他! 说完,祁火火便拿起眼前一套采血工具,开始操作。 这个年代的医疗器械都很落后,祁火火用起来有些费劲。 不过她很快熟练了使用方法。 成功为村里的几个患者采血后,她的技术得到了旁边两护士的肯定。 “小姑娘,不错啊,叫什么名字?”年长的护士问。 “祁火火。”祁火火一边采血,一边回答。 “哦,前两天张护士长还说起你来,谢首长安排进来的。技术不错。”年长的护士笑道。 另一名护士听到她的名字,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那护士眸中带着几分不屑,“哼,不过是仗着几分谢家的关系罢了。” 年长的护士皱眉阻止道:“小梅,以后是一起工作的同志,说话别这么难听。” 那小梅护士撇了撇嘴,别过头去。 年长的护士打圆场说:“火火同志,小梅就是心直口快,你也别太在意。我叫卢云霞,她叫刘梅,以后要在一起工作,大家友好相处。” 祁火火看了一眼刘梅,微笑着对卢云霞说: “卢姐,我这个人呢,很好相处的。但对于不友好的同志,我也懒得搭理。” 刘梅一听这话,当即甩下手里的工具,白了祁火火一眼:“哼,说的好像谁愿意搭理你似的!谢家扫地出门的跟屁虫!呸!” 说罢,刘梅扭头朝门外走去。 祁火火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刘梅的背影,笑不达眼底。 卢云霞苦笑了一声,解释说:“刘梅这大小姐脾气又犯了!你别往心里去。” 祁火火边采血,边问:“哦?大小姐?” 卢云霞小声说:“她爸是刘院长,把她下放到采血室,是为了锻炼她的忍耐力。她脾气实在太暴躁,家里人也拿她没办法。” 祁火火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大小姐脾气! 就在这时,谢宇庭陪着苏烟来了采血室。 两人一见祁火火,都非常意外,异口同声道: “祁火火?” 祁火火也同样惊讶地看向两人。 “苏烟?谢宇庭?” 卢云霞疑惑地看过来,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苏烟脸色有些发黑,额头还微微冒汗:“哦,我发烧了,过来采血。” 卢云霞点了点头说:“哦,我这边排队人多,不行你让火火帮你采吧。” “哦。”苏烟略一迟疑,便看向祁火火。 祁火火正身子探出窗口,为一位患者采血。 她脸上有一块青紫色的伤痕,被苏烟看到了。 “咦,火火,你脸怎么了?和谁打架了?” 苏烟忍不住好奇。 谢宇庭其实一进门就发现了祁火火的不对劲,但他心里着急苏烟的病情,也就没在意。 祁火火手法熟练地采完了血,并没有理会苏烟。 苏烟满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求助地看向谢宇庭。 谢宇庭,“祁火火,你可真给我谢家长脸!第一天上班,就跟别人打架?” 祁火火斜瞟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地回道:“跟你没关系,也不用你操心。” 卢云霞见形势不对,端起医用托盘,走出采血室,到外面去为患者们采血。 谢宇庭被祁火火疏离漠然的态度,刺激到了。 他脸上泛起一层薄怒! “不识好歹!祁火火!你赶紧给烟烟采血,她难受的厉害。” 他习惯性地对祁火火颐指气使! 苏烟柔美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快意,语气却温柔可人: “庭哥哥,你就别说火火了,她就是爱闹的性子。” 谢宇庭轻蔑地扫了一眼祁火火:“她除了闹,还能干什么?” 祁火火将手中的采血工具放下,一字一句道:“谢宇庭,要采血可以,外面排队吧。” 苏烟懵了。 她进来,就是要找人插队的。 外面那么多人,要排到什么时候? 她心有不甘,委屈地说:“火火,我只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那语调,都快哭了。 “祁火火,你别给脸不要脸!”谢宇庭低吼出声,言语间尽是威胁。 祁火火冷哼一声,端起工具,绕过两人,走了出去。 苏烟和谢宇庭被晾在原地! 外面有个孩子等了很久,祁火火主动过去给那孩子采血。 “没事,放松点,很快就好了。”祁火火轻声安慰。 “哎哟!” 那孩子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祁火火已经采血完毕。 手法又准又快。 “好了,没事了,下一位!”祁火火一声接一声地吆喝着。 苏烟和谢宇庭站在里面,眼睁睁看着祁火火一个接一个地为其他患者采血。 谢宇庭面沉如水,对苏烟说:“我去找刘院长。” “谁要找我啊?”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宇庭扭头看过去,只见刘院长和陆良辰一起走进了采血室。 刘院长笑呵呵地说:“哦,原来是谢公子和苏小姐,幸会幸会。” “刘院长好。”谢宇庭和苏烟同时和刘院长打了招呼。 见刘院长身旁的陆良辰,谢宇庭眼底掠过一丝惊讶。 他竟然来医院? “陆副司令今天怎么也来医院了?” 谢宇庭走上前,伸出手与陆良辰握手。 “有工作指示。”陆良辰言简意赅回答。 此时,祁火火进来拿采血吸管,看到陆良辰,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陆副司令,您来了。” 祁火火声音微甜。 陆良辰见到祁火火,也微露喜色,笑道:“原来你在这个部门。” 祁火火点了点头说:“是的,陆副司令。” “陆副司令,你们认识?”谢宇庭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嗯,刚认识。” 陆良辰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平淡。 两个人还在握着手,并且不约而同加大了力度,谁也没有先放开。 一场无声的较量悄然展开。 陆良辰的手臂肌肉紧绷,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 而谢宇庭同样不甘示弱,手掌和手臂同时发力。 两人的手在空中僵持了片刻,气氛愈渐紧张。 苏烟见状,心中不觉沉了沉。 谢宇庭是怎么了? 为什么跟陆副司令较上劲了? 突然,苏烟觉得天旋地转,不自觉呻吟出声:“宇庭,我好难受。” 谢宇庭猛然回神,放开与陆良辰较劲的手。 他刚刚在干什么? 烟烟都病的如此厉害了,他居然不知轻重地在跟陆良辰较劲? 苏烟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身子软了下去,朝后倒去。 谢宇庭大惊,疾步上前,捞住苏烟的腰肢,才阻止她仰面倒地。 第6章 遭老罪了! 苏烟脸色白里透黑,晕倒在谢宇庭怀中。 谢宇庭抱着怀中的人儿,瞬间惊慌失措。 “烟烟,你怎么了?” 谢宇庭双手紧紧抱住苏烟的身体,轻轻摇晃,嘴唇不自觉颤抖着。 刘院长见此情景,冷静地说:“谢少,你先别急,把她放平躺到地上。” 谢宇庭听完,急忙轻轻地将苏烟放平躺在地上。 “解开她的衣领,保持呼吸畅通。” 谢宇庭颤抖着手,解开苏烟的衣领。 “苏姑娘,听得到吗?” “听得到吗?……” “……” 刘院长蹲下身,轻拍苏烟的双肩,呼唤着。 不一会儿,苏烟幽幽转醒。 众人松了口气。 “好了,可以把她抱到床上了。”刘院长抬头看向谢宇庭。 谢宇庭一把将苏烟抱起来,走到采血室里间的病床前,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宇庭,我这是怎么了?” 苏烟茫然地看向谢宇庭,浑身早已被汗水打湿,声音沙哑。 谢宇庭又是一阵心疼。 “没事,烟烟,别怕,我在呢。”他握住苏晴的手,柔声安慰道。 苏烟虚弱地挤出一丝笑意,缓缓阖上眼睛。 谢宇庭霍然起身,走出里间,回到众人面前,眼神不善地朝刘院长呵斥: “你们医院是怎么搞的?人晕了都不给病人采血?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刘院长有些尴尬,解释道:“谢少,您误会了。苏姑娘晕倒,我们也是始料未及。” “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谢宇庭不依不饶。 陆良辰眉头皱了皱,觉得谢宇庭是在小题大做! 他开口劝解道:“谢少,救人要紧,现在说这些,对苏烟的病情无益。” 祁火火悄悄往后靠了靠,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也没想到苏烟竟然严重到这地步,还晕倒了! 之前明明还用言语茶她的! 真是不走时气! 以谢宇庭的性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谢宇庭目光扫向祁火火。 “哼!” 谢宇庭走过去,一把将祁火火拽过来,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炸响。 “啊~” “哐当……” 祁火火吃痛地叫出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医用托盘掉地,医疗器械撒了一地。 谢宇庭这一巴掌,带着对苏烟疏忽的懊恼,带着对祁火火忤逆的气怒,一股脑宣泄在祁火火身上。 祁火火被打懵了! 消瘦的脸颊迅速肿的老高! 祁火火用手捂着脸,昂起头,倔强地看向眼前眉目英俊如画的男人。 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她副样子,触碰到了谢宇庭心中最隐秘的地方,男人眸中寒光一闪,再次抬起手…… 陆良辰疾步上前,挡在祁火火身前。 “谢宇庭!你干什么?打女人打上瘾了?真够出息啊!” 谢宇庭狭长的眸子迸射出阴寒的冷意,声音尖锐: “因为她的失职,烟烟差点晕死!她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让她在医院待不下去!” 说罢,谢宇庭作势又要上去拉扯祁火火。 陆良辰毫不犹豫挡住了谢宇庭。 “让开!我谢家的人,还轮不到你管!” 谢宇庭伸出手,想拽开陆良辰。 但陆良辰力气和他不分上下,谢宇庭一时竟然也奈何不了陆良辰。 谢宇庭鼻尖发出一声冷哼:“陆副司令,你倒是管的宽,队里没别的事了?” 陆良辰回头看到祁火火高肿的脸颊,眸中划过一丝怜惜,声音沉了几分: “医院的事也是部队的事,我管定了。” 谢宇庭冷冷一笑,打算绕过陆良辰,拽出祁火火。 陆良辰一个侧身,又挡在他面前。 谢宇庭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之前看在陆良辰是军区副司令的面子上,他想给他几分薄面。 现在这人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了! 谢宇庭手握成拳,准备和陆良辰干一架。 刘院长见形势不对,急忙上前劝阻。 “哎呀,都住手,这是医院,外面很多人看着呢!” 谢宇庭身形顿了顿。 祁火火深吸了一口气,从陆良辰身后走了出来,一字一句说道: “谢宇庭,我会给苏烟采血,你不要牵连别人。” 祁火火昂首与谢宇庭对视,红肿的脸颊着实狼狈,睫毛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 弱小又倔强! 谢宇庭的火气莫名消散了。 他突然“嗤”笑出声,瞟了陆良辰一眼,眼神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得意。 “呵,看到没?她是我谢家人!” 祁火火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工作来之不易,她不敢赌上前途。 等她站稳脚跟! 陆良辰没搭理谢宇庭,而是将目光转向祁火火的脸颊,关切地问: “要不要紧?” 祁火火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没事,病人要紧。” 陆良辰皱眉,对祁火火承诺:“今天这事,我会跟谢首长说的,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这谢宇庭跟传说中的一样! 被家里惯的无法无天! 子不教,父之过! 就让谢政委自己也头疼头疼! 毕竟,祁火火也算谢家人。 哥哥打了妹妹! 说到底,也只是谢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谢谢陆副司令,我可以处理的。”祁火火垂眸说。 她挺感谢陆良辰的,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仗义了。 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日后一定会报答他的回护之情。 祁火火再也没看谢宇庭一眼,拿起一套新的医用托盘,朝里间走进去…… ………… 外面苦苦等待的患者们,看到里面的情况,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我都等了很久了,那护士怎么还不出来?” “你没瞅见她被打了吗?” “可为什么要打人?” “嘘,部队上的……” “………” 等待的患者们虽然有些不满,但又不敢说什么,只是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卢云霞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里面情况,不禁替祁火火担忧起来。 这谢少也太可怕了! 祁火火还是个小姑娘。 唉,话又说回来了。 这小姑娘怎么就缠着这么个男人不放呢? 遭老罪了! 卢云霞想起了大院里的流言蜚语。 “谢家大少的跟屁虫……” “……” ……………… 采血室里间。 苏烟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虽透着黑紫,但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 她闭着眼睛,听着外间发生的一切,唇角渐渐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祁火火,看到了吗,宇庭爱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