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后,厂花假死逃婚》 第1章 “同志,你确定要核销你的身份信息吗?在这核销了,内地就不能用了,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在审核厅上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来核销自己的身份信息的。 工作人员再三劝阻。 苏问夏还是点了头, “确定。” “好......好的,那这边给您核销身份信息,指粮标格都清零了,以后在桃源县就不存在你的信息了哈。” 工作人员在案台上把文件一一印上钢印。 最后把黑白色的身份证明递给了苏问夏,“这个您拿着,到了别的县再复原就可以了,希望您有朝一日再回来。” 苏问夏没有回答。 她拿着文件转头离开审核厅。 有朝一日?从她决定假死的一刻,就不会再有回来的这一天了。 苏问夏回到厂里,正好看见宋庆年和几个工人聊天。 “宋厂长,你这戒指够亮啊哈哈哈......” “那肯定了,咱们宋厂长可是出了名的爱女朋友,过几天不是要结婚了么。”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调侃着。 宋庆年转动着食指上的婚戒,他温柔的神情却让苏问夏有些想吐。 是了。 在旁人眼里,他宋庆年是痴情种。 只有被爱的当事人才知道。 他的心早就变了。 相爱的瞬间确实有过,苏问夏十八九岁就和宋庆年在一起了。 他们一起拿着家里给的钱开了这个厂。 算到现在已经有了八个年头。 整条街都知道桃源镇有对很恩爱的年轻夫妻。 苏问夏本以为,他们也会像别的情侣一样,结婚生子。 幸福美满。 直到一周前,她亲眼看见了一个打扮清纯的女人坐在宋庆年的办公室里,在男人的怀中笑得娇羞肆意。 隔着门缝,苏问夏听见男人温柔的哄她。 “好了,下次不亲了好不好?瑶瑶害羞,下次偷偷回宿舍了亲。” 女人委屈巴巴的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瞬势,领口被扯开,脖颈上暧昧的吻痕暴露无遗。 苏问夏大脑一片空白。 女人是厂里新进来的员工名叫柳瑶瑶,而那个哄着她的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 那一刻,苏问夏近乎崩溃。 她想要冲进办公室质问宋庆年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可是两人的嬉笑声,亲吻的羞耻声浇灭了她的尊严。 去问什么呢? 答案不就摆在眼前吗? 苏问夏回过神,她看着自己无名指指上的订婚戒指抽了抽嘴角。 随后去了打金店。 这个年代买的起金首饰的人并不多。 所以苏问夏一进金店就被人围了过来。 “妹子,看点什么?” “能卖金吗?我想把这个戒指卖了。” 苏问夏从无名指上把订婚戒指取下来,放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要卖?” “嗯,纯金的,我急用钱。” 见苏问夏态度坚定,老板娘上了一下称,按照黄金价买了下来。 看着戒指被融掉的时候。 老板娘忽然看见了内壁上的刻字,“夏。姑娘,这戒指是你的吗?别是......” 为了以防万一,老板娘还是问了一嘴。 第2章 苏问夏知道她这是怕戒指来源有问题,于是她出示了一下身份证件。 等戒指完全融掉,老板娘把钱点了点包给了她。 走之前,苏问夏问她要了个包装盒。 但里面没东西。 苏问夏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临近冬天,外面风刮得嗖嗖响。 她一步一步走到自家大院,就看见暖黄的灯光下宋庆年正站在那等自己。 “问夏。” 他手里提着一袋子发糕。 搓了搓手,就要把苏问夏揽进怀里。 “什么时候出去了也不跟我说,最近厂里太忙了,我给你买了......” 哪知苏问夏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宋庆年的手愣在半空中,就连他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但也只是一瞬,宋庆年很快就恢复了温柔的神情。 苏雨荷摇了摇头,没说话。 她不会告诉宋庆年,他身上浓厚的茉莉花香快要把她熏吐了。 苏问夏知道这是柳瑶瑶身上的味道。 车间里的人有时还会调侃,她是茉莉西施。 因为她漂亮又年轻。 这大概就是她吸引宋庆年的地方。 至于苏问夏,她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不再注重打扮。 所以看起来就跟普通妇女别无一二。 “你最爱的发糕,趁热吃好不好?” 宋庆年从袋子里取出新鲜出炉的发糕喂到苏问夏嘴边。 苏问夏皱着眉,推开。 “发糕也不吃了?” “有点腻了。” 不单单只是说发糕。 更像是在说人。 然而宋庆年并没有察觉她话里的异常。 依旧摆着笑脸,“那我们进去吧。” 说着就要去牵她的手,哪知他忽然看见了苏文夏空落落的无名指。 “问夏,我们的订婚戒指呢?” “收起来了。” 苏问夏毫不心虚的回答。 宋庆年没有起疑心,毕竟在他心里,苏问夏无比宝贝那枚戒指。 想来是因为快结婚了所以收起来了。 “这个是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苏雨荷手上的小礼盒上。 “送你的礼物。” 离别礼物。 “今天是什么日子,问夏还送我礼物呢?” 苏问夏平静的看着他,“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往年这天,他们彼此都会给对方送一份珍贵的礼物。 从第一年,两人异地见面的车票,到第七年的思念信。 今年,是第八年。 但宋庆年显然是忘了。 他猛地愣了一瞬,脸上的笑意忽然的淡了下去,然后慌乱的拉住苏问夏的手,“问夏,不好意思,太忙了我给忘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人给你准备礼物。” “不用了,这个发糕不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苏问夏指着他手里已经冷掉的发糕。 宋庆年皱了皱眉,“这个怎么能行?这都冷了,我重新去买一份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吧?” “问夏,你要是拒绝我就是不爱我了。” 苏问夏苦笑一声。 是她不爱了吗? 可是当着自己的面出轨的是他啊。 不爱的也是他啊。 第3章 她的尊严,她的爱全都宋庆年碾碎了踩在脚底。 苏问夏还是答应了他一起去。 不为别的。 在结婚之前,苏问夏不想让他起疑心。 两人在长长的街道上走着,宋庆年牵着她的手,得意地跟她分享着厂里的近况。 自从他们筹备结婚之后,宋庆年就没让苏问夏去过厂里。 说是怕她太累。 可现在,苏问夏知道,或许他是怕自己发现。 宋庆年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苏问夏忽然看见了他口袋里的一只手套。 一只粉色的毛绒手套。 是柳瑶瑶的。 宋庆年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到手套上时明显有些慌乱。 “问夏,这是......” “款式挺好看的,走吧,不早点到要关门了。” 苏问夏不想听他解释。 有什么用呢。 一字一句堆积起来的谎言,都是用来骗她的。 到了发糕摊子,宋庆年去排队。 苏问夏打心底里不想来,这个小小的摊子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宋庆年拿了发糕准备给苏问夏时。 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声音很大,男人交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厂长,柳姑娘不舒服,你来看看吧!” 夹着女人娇俏的哭声。 宋庆年顿时慌了神。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向苏问夏,“问夏,厂里出了点事,我去去就回,你先在阿婆这里等着,我晚点过来接你。” 苏问夏点了点头,“知道了。” 听到她回答,宋庆年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等我。” 说完便急冲冲的离开。 她知道,宋庆年根本不是为了厂里的事,而是为了柳瑶瑶。 她看着袋子里热腾腾的发糕,却再次没了食欲。 天气太冷,夜色也晚了。 阿婆让苏问夏进屋子里坐。 口袋里,苏问夏的手机响个不停。 是宋庆年的短信,但又不是他发的。 是柳瑶瑶。 “问夏姐,外面太冷了,宋大哥留我这了。” “看来在他心里还是我更重要呢。” “这婚你结的踏实吗?” 苏问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她呼吸急促。 她知道这是柳瑶瑶故意来挑衅自己。 可即使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宋庆年的心在她那。 她就输不了。 苏问夏不争气的掉了眼泪。 穿起外套就往外边走。 踩着雪印回了家。 宋庆年是天快亮的时候回来的,那会儿苏问夏还在做梦。 忽然一阵冰凉的触感攀上她的腰身。 她猛地惊醒,就看见宋庆年窝在自己身后。 姿态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脖颈。 “怎么没等我自己回来了?” 等? 要是等的话,估计就在外面睡大街了吧。 苏问夏心里冷笑。 “太晚了。” “赖我,厂里太忙了,我忙得太晚了。” 到底是厂里太忙了,还是柳瑶瑶太粘人了。 苏问夏不想再过问,宋庆年身上那股腻人的薰衣草香让她想吐,这一次她没控制住吐了出来。 这一吐,昨晚的糕点都被吐了个干净。 苏问夏不明白,这么浓烈的味道宋庆年难道就不怕她会猜疑。 第4章 又或者,他早就吃定自己太爱他。 即使是发现了也不会询问吗? “怎么了?怎么突然吐了?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宋庆年担忧的问。 从前他们不怎么回家住,所以家里没有做饭的地方。 苏问夏都是在外面将就吃。 只有厂里才有厨师师傅。 “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去厂里吃吧?” 苏问夏漱了漱口,心里漠然,去厂里看他和柳瑶瑶你侬我侬吗? 真有意思。 她忽然来了兴致。 “好啊,那我明天开始就跟你一起去厂里吃。” 宋庆年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苏问夏真的答应了。 他脸色僵硬了一瞬,“厂里工作忙,你现在又不舒服,去那我没有时间照顾你。” “没事,我就在你办公室待着,哪也不去。” 宋庆年还想再说什么。 苏问夏对上他心虚的眸子,“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吗?” 男人立马反驳,“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呢?那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厂里。” “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个礼物是什么?我拆开看看。” 宋庆年扯开话题,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礼品盒。 掀开来看,竟然是一只表。 而且做工精致,看起来就不便宜。 “问夏,你怎么买只表送给我?” 宋庆年眼里满是欣喜。 忽然他发现表盘上有一个数字2。 “这是什么意思,计时两天吗?” “是啊。” “两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问夏,这个礼物很有意义我很喜欢。” 他欢喜的带上手表,却不知道上面的2其实是苏问夏准备离开桃源镇的时间。 苏问夏笑了笑,“喜欢就好。” 就当做是离别的礼物。 宋庆年揽着她就要睡下,哪知外边的门被敲得碰碰响。 “大早上的又干什么?” 男人边起身边穿着衣服走出去,开了门却看见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外。 几乎是下意识,宋庆年关了门。 门没关严实,她能清楚的听见外面人的交谈声。 “你怎么来了?” “庆年哥哥我好想你。” “乖,我早点过去厂里。” 男人温柔的嗓音低声诱哄。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 宋庆年才依依不舍的走了进来。 “问夏,厂里出了点事我要先过去一趟。” 宋庆年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苏问夏问道,“是吗?” “难道你还不信我?” 他忽然冷了语气,不耐烦的神色一览无余 又像是想起什么,他缓了缓语气,“我先过去,你休息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苏问夏忽然叫住了他,“宋庆年,要是哪一天你变心了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永远不可能变心的。” “我是说如果呢?” 宋庆年没见过她这样认真的表情,还以为是早上不舒服导致苏问夏有些粘人。 他郑重其事的走到苏问夏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个神情,有一瞬间,苏问夏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他对自己表白的模样。 第5章 “问夏,我绝对不会骗你,因为我爱你,只爱你。” 只爱。 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苏问夏花了十年来诠释这两个字。 却扑了个空。 “我也是,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毕竟你是厂长日理万机。” 宋庆年以为她是吃醋了。 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家问夏还学会开玩笑了,乖,别生气,等你去厂里,我让厨师都做你喜欢吃的。” 这一吐,昨晚的糕点都被吐了个干净。 苏问夏不明白,这么浓烈的味道宋庆年难道就不怕她会猜疑。 又或者,他早就吃定自己太爱他。 即使是发现了也不会询问吗? “怎么了?怎么突然吐了?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宋庆年担忧的问。 从前他们不怎么回家住,所以家里没有做饭的地方。 苏问夏都是在外面将就吃。 只有厂里才有厨师师傅。 “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去厂里吃吧?” 苏问夏漱了漱口,心里漠然,去厂里看他和柳瑶瑶你侬我侬吗? 真有意思。 她忽然来了兴致。 “好啊,那我明天开始就跟你一起去厂里吃。” 宋庆年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苏问夏真的答应了。 他脸色僵硬了一瞬,“厂里工作忙,你现在又不舒服,去那我没有时间照顾你。” “没事,我就在你办公室待着,哪也不去。” 宋庆年还想再说什么。 苏问夏对上他心虚的眸子,“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吗?” 男人立马反驳,“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呢?那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厂里。” “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个礼物是什么?我拆开看看。” 宋庆年扯开话题,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礼品盒。 掀开来看,竟然是一只表。 而且做工精致,看起来就不便宜。 “问夏,你怎么买只表送给我?” 宋庆年眼里满是欣喜。 忽然他发现表盘上有一个数字2。 “这是什么意思,计时两天吗?” “是啊。” “两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问夏,这个礼物很有意义我很喜欢。” 他欢喜的带上手表,却不知道上面的2其实是苏问夏准备离开桃源镇的时间。 苏问夏笑了笑,“喜欢就好。” 就当做是离别的礼物。 宋庆年揽着她就要睡下,哪知外边的门被敲得碰碰响。 “大早上的又干什么?” 男人边起身边穿着衣服走出去,开了门却看见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外。 几乎是下意识,宋庆年关了门。 门没关严实,她能清楚的听见外面人的交谈声。 “你怎么来了?” “庆年哥哥我好想你。” “乖,我早点过去厂里。” 男人温柔的嗓音低声诱哄。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 宋庆年才依依不舍的走了进来。 “问夏,厂里出了点事我要先过去一趟。” 宋庆年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苏问夏问道,“是吗?” “难道你还不信我?” 他忽然冷了语气,不耐烦的神色一览无余 第6章 又像是想起什么,他缓了缓语气,“我先过去,你休息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苏问夏忽然叫住了他,“宋庆年,要是哪一天你变心了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永远不可能变心的。” “我是说如果呢?” 宋庆年没见过她这样认真的表情,还以为是早上不舒服导致苏问夏有些粘人。 他郑重其事的走到苏问夏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个神情,有一瞬间,苏问夏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他对自己表白的模样。 “问夏,我绝对不会骗你,因为我爱你,只爱你。” 只爱。 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苏问夏花了十年来诠释这两个字。 却扑了个空。 “我也是,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毕竟你是厂长日理万机。” 宋庆年以为她是吃醋了。 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家问夏还学会开玩笑了,乖,别生气,等你去厂里,我让厨师都做你喜欢吃的。” “去吧。” 苏问夏催促。 宋庆年这推开门走了。 等到太阳爬上来,苏问夏才收拾收拾去了厂里。 刚走到门口。 保安就惊喜的喊道,“老板娘来了啊!” 其他人闻声也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开厂最初的老人了,和苏问夏的关系都不错。 其他人带路,拉着苏问夏就往车间里走。 刚落座,大家又是拿橘子又是泡茶。 热情得要命。 直到宋庆年出现,“怎么,问夏一过来,你们就像是复活了一样,腰不疼腿也不酸了?” “厂长,这不是太久没见老板娘了吗?再说了问夏姐看起来瘦了很多啊,得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宋庆年顺势望了望苏问夏,确实是瘦了。 今天早上抱着的时候,骨头还有些戳人。 他笑了笑,“行,家里有我宠着,外边有你们宠着。” “厂长你这话说的,我们照顾问夏姐,你哪会亏待我们啊。” “就是就是,只要问夏姐高兴,厂长高兴,我们啊就有肉吃!” 屋子里热闹非凡,苏问夏跟着也笑了笑。 余光却撇见了躲在门外的柳瑶瑶。 她嫉妒的咬着牙,看向苏问夏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她撕碎。 苏问夏朝她笑了笑,打了个招呼让她进来。 谁都没想到,苏问夏会把柳瑶瑶叫进来。 就连柳瑶瑶自己都愣了愣。 “柳瑶瑶她还有事做,就......” “大家都在休息呢,哪里有人小姑娘还干活的道理。” 苏问夏一副正主做派,下得周围人都不敢出声。 宋庆年还想说什么让柳瑶瑶赶紧走,又觉得众目睽睽下实在是有些明显。 所幸就还是让柳瑶瑶进来了。 “听说你跟在庆年身边做助理?很累吧?” 苏问夏看着她。 柳瑶瑶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累。” “那就好,这大冬天的,你穿个裙子不冷吗?” 大雪天里,柳瑶瑶穿着碎花短裙,一双百花花的大腿暴露无疑。 苏问夏是故意的。 第7章 她确实想让柳瑶瑶当众难堪。 既然都要走了,哪有不报复的道理,谁让她那样贪心。 拿着宋庆年的手机给自己发彩信,挑起祸端。 柳瑶瑶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句话也没说转头就跑了出去。 宋庆年忽然慌了神,“你干什么!” 苏问夏疑惑的说,“我不过关心她两句,她自己跑了,关我什么事?” “你!” 生气反应过来的宋庆年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偏激,他叹了口气,皱着眉看向我,“你真该好好改改你的性子。” 说完他追了出去。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苏问夏早已猜测到了结局,但仍然是没想到宋庆年竟然会当众给她难堪。 “问夏姐,你别放心上,厂长他就是体贴下属,没什么别的意思。” “是吗?那你们风吹日晒的,怎么没看见他体恤体恤你们?” 苏问夏一句话怼得人哑口无言。 这群工人不可能不知道宋庆年和柳瑶瑶的关系。 但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要是真告诉了苏问夏,不仅是饭碗不保,说不定连家里都受牵连。 大家扯着借口相继离开。 留下苏问夏一个人看着面前的热茶发呆。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她接听电话拿到耳边。 “是苏问夏吗?您申请的陆佳县身份信息通过了,什么时候办理户口入驻呢?” “后天吧,我下了火车就过去。” 她早就买好了车票,后天婚礼一大早她就离开。 挂断电话,哪知离开的宋庆年回来了。 “问夏,你后天要去哪?” 苏问夏立马回答,“没有,就是后天我想去婚纱店再看看那套婚纱。”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宋庆年的神色。 男人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松了口气,“应该是我听错了,好像听见你说坐火车什么的。” 苏问夏忍住恶心,“怎么会,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大概是跟宋庆年学坏了,这种谎言竟然张口就来。 “当然,我们家问夏怎么舍得离开我。” 宋庆年说着,就要抱着苏问夏腻歪一番。 却被苏问夏后退两步躲开了。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刚刚凶了你,不高兴了?” 见苏问夏这么抗拒自己,宋庆年有些不知所措。 “你身上味道好难闻。” 宋庆年脸色僵了僵。 他比谁都清楚,苏问夏说的是什么味道。 “对不起,可能是最近那批货香料放太多了,身上染上了。” 什么货的香料会用茉莉花? 苏问夏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没有拆穿他。 “以后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去接货了好吗?” 明知道宋庆年只是为了让自己放心说的谎话,但苏问夏还是可耻的晃了一下神。 她想起了从前那个对自己好,为了自己能付出一切的宋庆年。 可现在,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真的吗?以后我不高兴的事你都不会做?” 宋庆年心疼的把她抱紧怀里。 “嗯,都听你的。” 在他怀里,苏问夏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好。” 宋庆年说到做到,今天他很早就要带着苏问夏下班。 第8章 全天,甚至没去看柳瑶瑶一眼。 或许是为了避嫌。 宋庆年没有带她回家,而是拉着她去了最近的一家百货商场。 十分熟稔的走到一排货架前,挑出一对毛茸茸的手套得递给苏问夏。 对上苏问夏疑惑且探究的目光,宋庆年解释道,“这不是天气变冷了厂里经常有人抱怨说冻手,我就给他们来这买了很多东西。” “问夏,这个适合你,快戴上看看。” 生怕苏问夏起疑心,宋庆年连忙扯开了话题。 苏问夏的手小巧,只是早年跟着宋庆年的时候,做了很多粗活。 导致手上的茧子很多。 看起来有些苍老。 宋庆年看见她的手心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苏问夏不以为然,只在内心里嘲讽。 平时不见多么关心。 现在演什么深情。 两人刚从选购区出来,忽然苏问夏肚子一阵抽痛。 她唇齿发白,整个人蜷缩着蹲下来。 “怎么了,问夏?” 宋庆年刚要关心,就被口袋里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备注,脸色立马变了变。 此刻苏问夏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说话了,她伸出手想要宋庆年扶她起来。 可男人已经拿着电话就要离开。 “问夏,厂里忽然发生了点意外,我现在要赶紧回去,你坚持一下。” “宋庆年,先送我去医院行吗?” 刚刚还温柔似水的宋庆年忽然变得不耐烦,“都说了,是有事要忙,你就不能再忍一会?”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苏问夏的话堵在嘴边,看着宋庆年离开的背影她两眼一黑栽了下去。 再醒来,苏问夏人在医院。 医生说送她来的是超市的几个员工,帮她联系了家属,但却没人接。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空落落的,只有昨晚打出去的几个电话。 而宋庆年没回。 她翻看着以前两人的对话记录。 短信费贵,但宋庆年从来没有吝啬对自己的思念和关心。 即使两人距离相差不远。 他都要连发好几条询问自己的情况,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 苏问夏清楚的知道,宋庆年是爱自己的。 可她不懂,为什么他能够做到一遍爱自己,一边还对别人动心? 这个年头,有钱的男人少之又少。 女人前仆后继的投怀送抱。 所以宋庆年是没有抵住诱惑才对柳瑶瑶动心的吗? 苏问夏忽然没了再想的兴致。 她发了个医院的名称给宋庆年。 约莫一个小时后,宋庆年赶到了医院。 看着病床上好端端的苏问夏,他冷冷道,“现在就一个月事都要进医院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苏问夏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意思?” 男人摊了摊手,“我只是说说而已,问夏你别放在心上。” 苏问夏忍不住了。 她忍了这么久,在心里劝了自己无数次。 不要再为他做的事感到难过。 但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给她心里施压。 第9章 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咆哮出来,“你知道为什么我来月事这么疼吗?因为这些年里,我陪着你不断的应酬,这都是为了你不是吗?” “你怕凭什么抱怨?你凭什么?!” 她愤怒的抄起病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到了宋庆年的身上。 宋庆年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过了,他连忙哄着苏问夏。 看着女人那副委屈的模样,心里跟着一颤。 连忙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哄,“别生气了,问夏,你打我骂我都好,生气了坏的可是你的身体,我会心疼的。” 也就是这时,让宋庆年余光看见了门口的人影。 顿时,他慌乱的站起身。 “问夏,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也不等苏问夏回答,立马起身离开。 进来换吊瓶的护士还以为他是爱妻心切,调侃苏问夏,“姑娘,你爱人对你真好哦。” 苏问夏冷笑,“他不是我爱人。” “啊?那是......” “只是陌生人而已。” 正说着,苏问夏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只不过出现了一下,他就抛弃你来找我了。看来他更爱我。” 柳瑶瑶很喜欢用这种方式刺激她。 苏问夏冷笑的回了一句,“主动找上门,你也真是掉价。” 说完拉黑了这个号码。 转头她给宋庆年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接听,是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夹杂着女人的低吟。 苏问夏知道,柳瑶瑶这是故意在找存在感。 她兴致来了,起了调侃的心思。 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宋庆年聊。 直到男人屡次发出喘息的声音,再也克制不住。 打断了苏问夏,“问夏,外面人有点多,我回去再跟你说。” 苏问夏故作委屈,“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为什么总是丢下我?” 电话那头的宋庆年,立马反驳说外面人太多。 回来哄她。 苏问夏心里没有一丝触动,反而觉得恶心至极。 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觉得自己被幸福包裹着。 而现在。 只有谎言和欺骗。 苏问夏失去了耐心。 “我等不了。宋庆年,我想走了。” 宋庆年以为她是等自己等得太无聊,“是不是医院太压抑了?等我回来就带你回家。” 苏问夏叹息一声,“我说的是我想离开你了。” 电话那头送庆年忽然就沉默了。 “你说什么?问夏,这个玩笑不好笑。就因为我没送你来医院?我说了是昨晚厂里突然有事。我马上就回来了,当面再说吧。” 对于苏问夏忽然的坦白,宋庆年选择了避重就轻。 在他心里不可能不知道苏问夏说的是什么。 但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抱着侥幸的心里。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苏问夏只是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片偏头对护士说道,“我不打了,你把针头拔了吧。” 护士愣了一下,劝解了一番。 但苏问夏坚持要出院,护士也没再拦着。 给她拆了针头就让她走了。 这一次苏问夏猜错了,宋庆年回了病房还问了她去了哪。 第10章 随后问她为什么没在医院。 苏问夏随口敷衍了一句说自己有事回家了。 但宋庆年却无比明白,她这是在撒谎。 自从她没去厂里后,就已经很闲了。 哪有什么事。 现在这样说,在宋庆年眼里明显就是生了气。 “你在闹什么脾气?这点小事也要发火?” “你再这样,结婚的事我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 苏问夏本来没打算回复的。 但看见这一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你慢慢考虑吧,我不奉陪了。” 哪知下一瞬,宋庆年就打了电话过来。 “为什么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苏问夏也不装了,“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你心里清楚。” 宋庆年咬牙,“你跟踪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能怀疑我?” 苏问夏还没开口,宋庆年就开始了一连串的质问。 就好像,错的不是他,出轨的也不是他。 而苏问夏才是那个罪人。 苏问夏疲惫的挂了电话。 她抬眸看了一眼这个两人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家,墙壁上还挂着八年前的合照。 那时候的宋庆年还很青涩,整个人意气风发。 他右手牵着自己,眼神坚定。 苏问夏无比记得那天。 十九岁的宋庆年对自己说,“问夏,等一等,要不了多久我会带你过上好生活。” 苏问夏是孤儿,对于她来说,宋庆年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她爱他,敬他。 等待着十年陪伴开花结果的这一天。 但她的愿望落了空。 苏问夏抬手取下墙壁上的相框,指腹摩挲着两人的微笑。 这是最后一次,她怀念从前。 良久,她举起相框狠狠地在地上砸碎了。 还有那些他们从前一起买的水杯,还有家里的电视机,一件一件。 苏问夏像是发泄一般砸了个稀烂。 一切结束。 满地狼藉。 这下他们的回忆再也无法复原了。 打包好自己的行李。 她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像是进了贼一样的房间。 今晚只能去旅馆住一晚上了。 到了第二天,苏问夏早早的起了床。 她要去厂里把股权的事处理一下。 进了厂子里,整个氛围十分奇怪,大家都在埋头干活。 柳瑶瑶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在从中穿梭。 一边对着员工们指指点点。 “你不会用点力吗?一点小事,要磨蹭这么久,就想着偷懒是吧?!” 她一把推倒了一个正在开机器的员工。 是曾经苏问夏的徒弟。 被这么一推措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 苏问夏偏头问旁边的员工是怎么回事。 那人叹息一声,“是厂长的意思,今天一大早把柳瑶瑶提拔成组长了。” 苏问夏皱眉。 组长? 柳瑶瑶才刚来多久,这个位置是技术和管理岗位。 宋庆年虽然混蛋,但在工作上向来严谨。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把柳瑶瑶这个花瓶提拔上来做组长,这不是胡闹吗! 宋问夏又问,“那老赵呢?” 第11章 员工叹了口气,“被开了,厂长说他年纪大了,不适合做这个位置。” 老赵是第一批进厂里的,当初也是他带着苏问夏和宋庆年少走了很多弯路,也算是苏问夏带进来的人。 宋庆年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苏问夏看看在这个厂里到底谁更有话语权。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老赵毕竟跟自己跟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受欺负。 苏问夏这么想着,径直去了宋庆年的办公室。 推开门,宋庆年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坐在老板椅上等着。 苏问夏压抑着怒火,对上他的视线,“你把老赵开了?” 宋庆年不答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苏问夏咬了咬牙,“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在厂里是最有经验的,你即使把他降职,也就算了,直接开了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还有,柳瑶瑶是个新人,她哪来的能力管别人?你就不怕下面人说闲话,有了二心,到时候......” 苏问夏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推开,柳瑶瑶委屈巴巴的走了进来。 “问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没必要质疑庆年哥哥,他是老板不是傻瓜。” “他做的决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你要是真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说完,柳瑶瑶便要哭哭啼啼的离开。 苏问夏觉得心烦,刚想一把拽住她质问清楚。 谁知下一瞬,柳瑶瑶忽然一下子自己摔倒在地上。 从身后看就像是苏问夏推了她。 “瑶瑶!” 宋庆年立马站起身,慌乱的跑到柳瑶瑶身边。 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来,随后又愤怒的看向苏问夏,“你干什么推她!” 柳瑶瑶捂着脚踝,哭哭啼啼道,“庆年哥哥,你别生嫂子的气,是我......是我不小心摔的,你别怪嫂子,我的腿好疼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宋庆年瞬间心疼了。 “苏问夏,赶紧给瑶瑶道歉!” 苏问夏抽了抽嘴角,他甚至都没看清情况,就把罪名按在自己头上。 对上柳瑶瑶挑衅的目光,苏问夏咬着牙道,“凭什么?” 宋庆年呵斥,“苏问夏,你别太过分!不能看着瑶瑶是新来的你就欺负她吧?老赵是我开除的,你有什么怨言不服找我就是了,你推她做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清楚是柳瑶瑶自己故意摔的。 偏偏宋庆年就像是眼瞎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苏问夏批头盖脸的骂。 苏问夏毫不避让,“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宋庆年被她这幅样子气得不轻,“你没有,难不成是瑶瑶自己故意跌倒赖你头上?” 苏问夏冷笑,“谁说不是呢?” “够了!瑶瑶那么单纯,怎么会做这种事,倒是你,问夏,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要是不道歉,就别怪我心狠,你知道的只要我一句话的事,我就能让你去吃公家饭。” 宋庆年下了最后通牒。 眼里的威胁的意味明显。 这些年厂子开得大,宋庆年手底下的人脉很广有不少是条子。 第12章 平时他送烟送酒。 在镇子里也说得上话。 所以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一旁的柳瑶瑶假心假意的劝着,“庆年哥,你千万别!这事都怪我,你们可千万别为了我吵架......” “瑶瑶,你就是太善良了,今天我非要给她一个教训。” 说着,宋庆年便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警卫队就赶了过来。 找到了苏问夏,“是你闹事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苏问夏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庆年。 她没想到他竟然是来真的! 一旁的工人们也劝阻,“厂长这事要不就算了吧?这闹大了,你们明天还得结婚呢这怎么办?” “是啊,这事就算了吧,问夏姐也只是太生气了。” ...... 可宋庆年压根不听,他冷哼一声,“现在不好好管教,以后结了婚还不反了天!” 苏问夏死死的攥紧了手,“所以你是非要让我道歉不可?” “不,现在我不要你道歉了,我要让你进去好好待上一天,让你清醒清醒。” 说完,几个警卫队的队员立马将苏问夏铐住。 带离了办公室。 离开前,柳瑶瑶挑衅的朝她挑了挑眉。 直到到了警局,苏问夏脑海里都还是一片空白。 宋庆年竟然真的为了柳瑶瑶,把自己送进警局。 他明明知道,一个女人的声誉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她叫住一个要离开的警员。 “能不能让我见见宋庆年?” 警员冷冷的笑了一声,“想什么呢?人家亲手把你送进来的,还能放你出去?” 门关了,苏问夏才明白。 宋庆年这是铁了心的要为柳瑶瑶出头,也是铁了心的要把苏问夏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好在,没多久,又有人进来开了门。 是几个工人去找了老赵,老赵在这一带也算是个有人脉的,他救过局长一命。 人家愿意卖他这个面子。 再者,苏问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苏问夏从警局里出来,感激的给老赵道谢。 “小夏,这都是举手之劳,只是......只是我也没想到,厂长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做到这一步,我一个老头子,辞了就被辞了,可他居然还伤害你。” “明明你们都快要结婚了,怎么为了别的女人,哎......” 老赵叹息一身,眼里满是不解。 “你打算怎么办?” 苏问夏疲惫不堪,“我想离开了。” 假死的法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她把计划给老赵说了一通。 老赵本是不舍的,但是想到宋庆年做的事也就支持了苏问夏的决定。 苏问夏的车票是晚上的,她从旅馆里拿了行李。 老赵亲自送她去的火车站。 火车开启,苏问夏提着行李再也没有回头。 另一边,宋庆年带着柳瑶瑶到医院后。 医生说没有多大问题,让她回去休养。 “庆年哥,我都说了没事的,问夏姐也不是故意的。” 柳瑶瑶委屈巴巴的说。 宋庆年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她的脚踝。 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刚刚自己脾气上来了,加上这几天苏问夏总跟自己闹矛盾。 第13章 倔着。 都快要结婚的人了,性子也不收敛点。 这半年李,他越做越大,周围的人都是看他的脸色。 苏问夏这样不仅让他没面子,也打击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所以他才想着让她进去一天好好反省反省,免得以后闹心。 但现在想来,他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不过,问夏姐一定是误会了我们两的关系,所以才不喜欢我吧,要是心疼就赶紧去好了,免得因为我耽误了时间,问夏姐又部高兴。” 见宋庆年神色犹豫,柳瑶瑶又情绪低落的说道。 边说着,一边看他的脸色。 其实说是这么说,她也不过是想让宋庆年更讨厌苏问夏罢了。 柳瑶瑶一番话,倒是让宋庆年又冷静了下来。 等晚点她也冷静了再放出来吧。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他再哄两句。 以苏问夏的性子应该也不会闹了。 等到了夜色渐浓,宋庆年才慢悠悠的赶到警局。 哪知他刚开口说要把人放了,警卫却说,“苏小姐早就回去了,您不知道吗?” “回去了?” 宋庆年皱眉,他连苏问夏人影都没看见。 “是啊,下午的时候保释了。” “宋厂长,不是我说,这两夫妻之间闹矛盾吧,也不至于让人姑娘进局子里待着。” “毕竟苏姑娘跟了你这么久,而且这年头哪家姑娘声誉不重要,这事啊你做的......不太妥当。” 宋庆年没听他说完,脑海中全是他说苏问夏走了的话。 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问夏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竟然敢从自己手底下溜出来! 正想着,他转身就要回去找苏问夏。 警队里却忽然走进来两个警员。 他们边说边往里走。 “你是说刚刚从河里大捞上来的那个女人吧?五官都看不清了。” “那不是查出来了吗?叫什么,苏问夏,这名字好耳熟......” 宋庆年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转头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胳膊,“你说什么?” 男人被吓了一跳,“就......就是刚刚河边捞上来一具女尸。” “我问你叫什么!” “苏......苏问夏......” 砰! 宋庆年猛地松了手,他踉跄两步。 冲出警局,钻进车里。 司机还调侃着问,“苏小姐还没认错吗?厂长,姑娘家家的,有错骂两句就好了......” “开车,我让你开车,去河边!快!” 宋庆年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年头名字重复的人少之又少。 桃源县就这么一个叫苏问夏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那么突然? 宋庆年赶到河边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他扒开人群挤进去,就看见正中央的担架上,面目全非的女尸。 “宋厂长,这是你家苏......”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不......” 宋庆年就像是一只失了控的野兽,他打断了周边人的议论。 忽然,他看见了尸体手腕上的红绳。 那是他和苏问夏在一起的第一年,两人一起去庙里求的。 第14章 求的是幸福美满,永结同心。 现在那条红绳湿哒哒的,成了暗红色。 他忽然就崩溃了。 再次回到警局,宋庆年整个人颓废不堪。 他坐在长廊上,那张英俊的脸已经泪流满面。 直到现在他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陪伴了自己十载的女人,不过短短半天成了一具是尸体。 而在这之前,还是自己亲自下得命令把她关进那种地方。 所以她是受不了旁人的非议,才自杀的吗? 不...... 她不会就这么洒脱的丢下自己,这一定是假的。 傍晚六点。 宋庆年的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按照他们这的结婚流程,长辈们都得提前一个晚上上新房子里头给新娘子赛红包。 哪知他们到了新房,却发现一片狼藉。 宋庆年被叫回去的时候,被面前的景像惊呆了。 那些他和苏问夏的的合照被剪得七零八落。 购置的家具被弄得一团糟。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叫什么事,家里是进贼了吗!” 这房子是他跟苏问夏买的,所有的设施都是最好的,锁也是请的定制师傅做的。 所以能把家里弄成这个样子的只有苏问夏。 宋母疑惑道,“你没回家看过吗?” 宋庆年猛地愣住了。 他确实是很久没回来过了,这段时间他都跟柳瑶瑶在一起。 家里他昨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妈......问夏她自杀了......” 虽然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那具尸体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自杀?!!” 宋母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苏问夏一直以来都挺懂事的,对宋庆年的父母又很孝顺。 怎么会忽然自杀。 她又想起最近那些传进耳朵里的谣言。 难不成真是儿子出轨,所以苏问夏承受不住才跳楼了?! “你!你真是糊涂啊!问夏对我们家那么好,辛辛苦苦跟了你一辈子,你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把她气到自杀!” 苏问夏是孤儿,所以尤为珍惜这两个长辈。 平时厂里忙,老人身体不好,都是她千里迢迢跑回去照顾。 她就等着这么孝顺的儿媳妇过门呢。 现在却告诉她,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儿子竟然害得人家自杀了! 宋母又气又失望。 “我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看柳瑶瑶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想要帮帮她。” 宋父冷笑,“帮她?” 同是男人,他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个禽兽不如的儿子想的什么。 帮着帮着,连自己老婆是谁都忘了? “她跟你什么关系,就算是饿死了,你也管不着,你帮她什么?我看你就是失心疯了!问夏就是性子太好,到了最后都是选择了自杀,你这一辈子都欠她的!” 宋庆年咬了咬牙,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却是来了脾气,“又不是我让她自杀的,我哪知道她会为了这么点小事会选择自杀?” “你!” 宋母涨红了脸。 “那不也是你把人家弄进局子里的?她再怎么错,顶多也只是个吃醋的女人家,你知不知道进了局子那声誉就毁了!外面人指指点点,她当然受不了了!” 第15章 流言蜚语最是能击溃人的心。 偏是宋庆年不放在心上,他只觉得给苏问夏一个教训罢了,却没想到这个教训会导致苏问夏自杀。 宋母泪流满面,“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当初是谁陪着你走到这个位置,为了陪你问夏她付出了多少!” 宋母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两老人给自家亲戚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后。 失望的离开。 最后这一句话,宋庆年忽然有些触动。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他想到了最苦的那年,苏问夏陪着自己走南闯北。 喝酒应酬,差点没命。 他欠苏问夏的,好像是越来越多了。 结婚改成丧礼,宋青庆年准备收拾苏问夏的东西。 进了屋子,宋庆年这才发现了不对劲,苏问夏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衣服,鞋子全都一干二净。 宋庆年把家里都翻了个底朝天,只有那件红色的喜服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猛地,宋庆年像是想到了什么。 要是自杀,东西怎么会不见? 他忽然想起警员说的话,打电话询问到底是谁带走了苏问夏。 得到答案后,他眸色沉了沉立即动身去了老赵家里。 老赵家离这没多远,宋庆年站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也不见人出来。 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是出去了,只有可能是不想见自己。 宋庆年深吸一口气,现在不出来,他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出来。 一连蹲了三天,老赵都还没有出现。 宋庆年越来越焦躁不安。 丧礼的一切都还未进行。 一是他舍不得,二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在他冥思苦想之际。 柳瑶瑶来了。 她哭哭啼啼的跑进来,想要抱住宋庆年,哪知男人躲开了让她扑了个空。 “庆年哥哥......我,外面都说我是小三,厂里人也不待见我,她不就是离家出走了吗?凭什么......” 柳瑶瑶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立马捂住了嘴巴。 但为时已晚,宋庆年已然听见了。 他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柳瑶瑶刚想胡乱敷衍过去,但宋庆年满脑子都是她说的离家出走。 柳瑶瑶早就知道苏问夏没死,那天她亲眼看见苏问夏去了车站。 但是出于私心,她并没有告诉宋庆年。 宋庆年死死的拽住了她的手腕,忽然间看见了放在合照台上的手机。 他认出那是苏问夏的。 打开手机,里面全是柳瑶瑶的用他手机发的威胁炫耀短信。 宋庆年越看,眸子越冷。 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颤抖。 “是你干的?” “不,啊!” 柳瑶瑶刚想反驳,就被宋庆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谁给你的胆子?” 柳瑶瑶被一巴掌扇到在地,眼神里充满了对宋庆年的恐惧。 她怎么都没想到宋庆年反应会这么大。 明明他已经不爱苏问夏了不是吗? 否则又怎么会和自己纠缠? “庆年哥哥,我,我没有,我只是看你不爱她,却还要跟她结婚,我不想让你不幸福。” 第16章 柳瑶瑶话音刚落,就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宋庆年冷笑,“我不爱她?我不爱她难道爱你吗?你算什么东西?” 宋庆年不知道柳瑶瑶是怎么得出他不爱苏问夏的这个结论。 之所以跟柳瑶瑶走得近,不过是因为看着她年轻,新鲜。 苏问夏固然是好,可十年怎么着也是看腻了。 他可以在外面混,毕竟到了他现在这个位置,哪个男人不沾点外面的野花。 但他清楚明了,自己的妻子只会是苏问夏。 他也只爱苏问夏。 看着柳瑶瑶在自己手中挣扎的样子,他忽然就厌恶了。 问夏一定是被她刺激到,吃醋了,所以才会要离开。 一想到这,他更加焦躁和郁闷。 他猛地松了手,“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他转身欲走。 他急着求证柳瑶瑶口中苏问夏没死的消息。 但柳瑶瑶确却是不肯放过他,“你想抛弃我?凭什么!” 明明这段时间,他对自己那么好,为什么现在他说赶自己走就赶自己走? 柳瑶瑶不信他对自己没感觉。 死皮赖脸的拽着宋庆年的裤子,“庆年哥,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一时间鬼迷心窍,看在我陪了你这么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 若是之前,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宋庆年一定会耐着性子哄她。 可现在,她瞒着宋庆年干的事足以让宋庆年恨死她了。 她哪来的胆子逼走正宫? “原谅你?原谅你,问夏就能回来吗?!” 这几天,他身形具备。 越想越是后悔要不是自己放纵柳瑶瑶造次,苏问夏大概也不会走。 想到这,他狠狠地将柳瑶瑶甩开。 柳瑶瑶此刻已经近乎崩溃。 她以为宋庆年已经不在乎那个老女人了,所以她发那些照片挑衅苏问夏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后果。 凭什么? 凭什么她都已经走了,宋庆年还会想着她。 而自己陪着他这么久,却换不回他一句原谅?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你不是说过,她哪里都不如我吗?!为什么......” 柳瑶瑶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换来了宋庆年狠狠地一巴掌。 宋庆年呵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你还敢上房揭瓦,威胁我老婆我?” “你要是再敢诋毁问夏,我就让你立马在整个桃源县都过不下去!” 柳瑶瑶捂着脸呆滞的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这一巴掌几乎是打得她整个人清醒不已。 她忽然笑了,“你说我下贱?宋庆年,你又是什么好人?你以为逼走苏问夏的是我吗?你错了,是你!是你跟我苟且,让她失望,是你,让她毫不犹豫的离开!” “宋庆年,你活该!” “闭嘴!” 柳瑶瑶的一番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击宋庆年的心脏。 他当然知道逼走苏问夏的是谁。 可是他不敢承认。 也不敢面对这段时间对苏问夏产生的伤害。 自尊心不允许他低头。 所以他只能把这些错归结于柳瑶瑶身上。 第17章 “既然她都已经决定用假死来骗你,那为什么不当她真死了,接受我?” 宋庆年气得面红耳赤,“滚!” 即使宋庆年态度坚定,柳瑶瑶依旧是不依不饶,“我不!你碰了我。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你休想丢下我!” 她很清楚,宋庆年这是要撇清自己。 两人的喧闹声引来周围人侧目,这段时间两人的故事早就随着苏问夏“死亡”的消息传开了。 宋庆年迫不得已只能叫来警卫队把人关进去。 自己则立马动身去查苏问夏的行踪。 老赵的孙子就县里念书。 宋庆年找了点关系,在学校外边蹲守。 果真是等到了老赵。 “我不知道小夏在哪。” 老赵依旧是守口如瓶,苏问夏对他不错。 他不愿意虚与委蛇。 宋庆年有些恼怒,他攥紧了拳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最好是老实告诉我,老赵,你也知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在县里也是有些权利的,你想留住你孙子......” 宋庆年微微眯了眯眼。 老赵的老伴走得早,儿子儿媳闹离婚,都走了。 只剩下八岁大的孙子,这是老赵的命。 老赵也没想到宋庆年竟然会用这个威胁自己。 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 最终叹了口气,“厂长,听我一句劝,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小夏了,就放她走吧,别让她留在这难受。” “你懂什么?她只是生气了而已,怎么可能真的不要我?” 在宋庆年眼里,他只觉得苏问夏是因为吃醋所以才离开的。 否则,她那么爱自己怎么会说走就走,还弄出假死这一法子来骗自己。 在他的逼迫下,老赵最终还是说出了苏问夏的行踪。 回到厂里,宋庆年吩咐好厂里的一切,然后叫来司机。 面色阴沉道,“去陆佳县。” “小夏,你这个法子倒是挺不错的,如果真能实现,我一定第一个投资你的厂!” 陆佳县县中心大酒店里,中年男人满是赞许的端起酒杯朝着一旁的苏问夏敬了敬。 手却游刃有余的想要朝着苏问夏的大腿根摸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旁静静观望的男人上前拦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最终收回了手打着哈哈吃完了面前的这顿饭。 饭局结束,苏问夏松了口气。 感激的看向了何擎天。 来陆佳县半个月。 苏问夏凭着自己的本事和从家里打出来的资金,开了个小厂。 陆佳县是发达地方,机遇远比桃源县多得多。 但大城市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像刚刚那样的事,在这半个月内已经上演十多次了。 好在,她在这遇见了何擎天。 她的合作方。 何擎天性子温和,挺好说话的一个人。 而且还给她提了很多建议。 苏问夏还挺喜欢他的。 两人回到厂里,几个工人调侃道,“咱们厂长两的关系就是好啊。” “何总,今天又送小夏姐回来了。” 苏问夏被他们调侃惯了,只能无奈的笑笑。 偏过头歉意的对何擎天道,“不好意思擎天,他们都调侃惯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第18章 何擎天帮了她不少,苏问夏也没有欠人情的习惯。 所以便是想着请他吃顿饭了。 但何擎天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他眸子亮亮的,喉结上下滚动。 低沉着声音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何擎天比苏问夏大个两岁,一直以来,苏问夏都叫他天哥,或者是何总。 这还是第一次,她叫何擎天的名字。 “擎天......怎么了吗?” 苏问夏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味,丝毫不见何擎天瞬间爆红的左耳。 男人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答应了他的邀约。 两人坐在大堂里边,烟火气息盖住了外边的寒冷。 苏问夏正专心致志的吃着碗里的羊肉。 忽然听见隔壁桌人聊天。 “桃源县那个纺织厂要在咱们这里开了你知道吗?” “就是那个宋家的吧?好端端的跑我们这来闯荡什么。” ...... 苏问夏吃饭的手一顿。 一个宋字足以断了她此时此刻所有的心绪。 整个麻省,做纺织厂的只有宋庆年。 “问夏?” 苏问夏勺子里的汤都快撒出来了,何擎天发觉她有些走神,担忧的提醒。 “怎么了?” 苏问夏心里乱得厉害,恨不得冲上去找那两人询问说的是不是宋庆年。 但她还是尚存有一丝侥幸。 是巧合吧。 姓宋的人家那么多,又说不定是哪家小作坊纺织做的厉害了开到了陆佳县。 “没什么,就是这几天太累了。” 苏问夏并没有告诉何擎天自己的担忧。 吃过饭,她便火速的回了厂里。 一连三天,苏问夏到处走访。 并没有再听说有什么纺织厂要开到陆佳县来。 看来是自己吓自己了。 苏问夏松了口气。 两天后,苏问夏受邀去当地一个钢厂老板刘强那商讨合作方案。 等到她到时,里面已经是座无虚席。 “今天主要是来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 刘强把人领出来的那一刻,苏问夏差点从椅子上摔倒。 男人面色阴沉,眸子锐利得像只嗷嗷待哺的老鹰。 不是宋庆年还能是谁! 苏问夏如坐针毡,她机械的咀嚼着碗里美味的佳肴。 冰冷的视线几乎叫她快要崩溃。 “刘总,我去下洗手间。” 苏问夏刚从包厢里退出来,宋庆年后脚就跟了出来。 他一把拽住了苏问夏的手腕。 “闹够了吗?这么多天躲着我,还没消气?” 宋庆年其实早就到了陆佳县,听说苏问夏在这开厂的时候。 他的内心是不相信的,可当他看见厂里有条有序的时候,心里还是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 这么多年,他几乎快忘了,当初要不是苏问夏带着自己,帮着自己,或者还没有现在的成就。 所以其实他们两人之间比起来,似乎是宋庆年更需要她一些。 潜意识里,宋庆年只觉得她这是在跟自己置气。 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他会跟苏问夏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然后两人一起回去结婚。 他以后只会专心专意喜欢她一个人。 可苏问夏只觉得无语。 第19章 自己都已经假死销户了,他还以为自己跟他是闹着脾气? “宋庆年,你到现在都还觉得我是在闹脾气吗?” 宋庆年疑惑,“不然你跑这来开厂做什么?” 宋庆年从未想过苏问夏会要离开自己,甚至是自己独立开厂。 毕竟苏问夏退居幕后这么多年,平时待在家里都也只是打扫打扫卫生。 这也让宋庆年自大的磨灭了当初苏问夏为了厂子做出的牺牲。 也让他忘了,苏问夏其实比自己还要在行。 甚至可以说,当初要是没有苏问夏自己就做不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十年旁人数不清的吹捧中,让宋庆年忘了本。 “问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对柳瑶瑶只是一时新鲜,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让我想起了刚遇见你的时候,问夏,自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 宋庆年深情的表白并没有让苏问夏觉得感动。 更多的是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宋庆年,要是你承认变心,或许我还能认你是个男人,可你却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我头上真是让人恶心。” “你爱我,所以你就出轨?跟柳瑶瑶混在一起,为了她甚至让警卫队抓我?” 说到这,苏问夏又想起,那日他决绝的眼神。 她闭了闭眼,冷笑了一声,“那你的爱也太沉重了,我受不起。” 这是第一次苏问夏在他面前发泄,从前不管什么事,她都忍着。 只是因为她不想快要结婚了还要把事情闹大。 后来她明白了,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不会让宋庆年愧疚,只会让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理所当然。 所以这一次,苏问夏不放弃了。 她宁愿剩下来的时间,好好爱自己。 也不愿意再被宋庆年困住。 宋庆年被面前女人坚定的眼神看得愣了愣。 某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眼前这个相处了十年的女人有一丝陌生。 宋庆年忽然意识到苏问夏变了。 在他不知道的某一刻。 宋庆年忽然有些郁闷。 他不想看见苏问夏对自己这副模样。 “行,这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意气用事,但你一声不吭的跑过来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就算是生气,我们不能好好谈吗?” “你走了就能解决问题了?” 苏问夏见对他这副伪深情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 心里更是毫无波澜,“解决问题?谁说我要解决问题了。宋庆年,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摆脱你。” 宋庆年蹙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会跟你结婚,也不会回去。” “我跟你结束了。” 苏问夏说完这句话,就被宋庆年狠狠地拽住了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跟我回去。” 他力气很大,拽得苏问夏生疼。 挣扎不开的苏问夏只能大声呼救。 就在这时,陆擎天出现了。 他推开宋庆年,将苏问夏护在身后,“干什么?” 陆擎天很高,像是一堵高墙屹立在苏问夏面前。 两人站在一起,宋庆年竟然稍逊一筹。 “他是谁?” 苏问夏也没想到陆擎天竟然在这。 第20章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他是......” “我是问夏的男朋友。” 陆擎天刚一开口,面前的两人都愣了愣。 男人捏了捏苏问夏的手心,后者这才来原来他是为了 帮自己。 于是苏问夏顺着他点了点头。 “他是你男朋友?那我呢?苏问夏你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礼金没有,婚礼没办。我是你哪门子未婚妻?” 苏问夏冷笑了一声。 她是孤儿,无父无母,宋庆年就没给她准备礼金。 说什么,他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可是只有苏问夏才知道,他是怕自己有了钱之后独立出去。 所以才把财产牢牢把握在手上。 可他不知道,从他跟柳瑶瑶在一起之后。 她每一天都会从项目里抽出一部分资金。 为的就是离开。 “你!” 宋庆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转而又冷静下来看着苏问夏道,“你是故意的?找个人来想让我吃醋?” 苏问夏皱眉,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见她沉默,宋庆年的脸色更加阴沉,“难道不是吗?吃柳瑶瑶的醋,所以随便找了个男人来刺激我?” “问夏,你没必要这样,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廉价......” 宋庆年话音刚落,就被苏问夏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耳边时,宋庆年整个人愣在原地。 苏问夏已经气到满脸通红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对在外帮扶跑腿拉项目,在内她孝顺上坡宋父宋母。 一直以来安守本分。 可身为陪伴自己这么久的人,居然不惜贬低自己。 “宋庆年,谁都可以说我的不是,只有你没资格。最初厂里的项目是我拉的,资金也是我和你一起打拼赚的。我对你尽心尽力,是你扛不住诱惑,你哪来的脸说我廉价?” 苏问夏劈头盖脸的指责,宋庆年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见理说不过,宋庆年扯开了话题,“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吭的走了,而且我也跟你道过歉了,柳瑶瑶我也处理了。” “问夏,我是你未婚夫,我们将来是要过一辈子的,难道就要为了这点小事一直纠缠不休吗?” “跟你过一辈子?我就算不婚,也不会委曲求全跟你在一起。” “你死了这条心。” 宋庆年焦躁不已,他上前就要拽住苏问夏的手。 刚伸出手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下去。 陆擎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干什么?难道没人教你要避嫌吗?” 本就在愤怒边缘的宋庆年忽然就炸了。 他可以接受苏问夏跟自己闹脾气,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算什么东西? 长得不错,看起来就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宋庆年久居高位,见惯了这些个为了钱前仆后继的人。 所以他也没有控制自己,上去就要挥舞拳头砸在陆擎天脸上。 却被苏问夏狠狠瞪了一眼制止道,“你敢动一下试试?” 宋庆年有些不可置信,“你打我,然后护着他?” “他是我男朋友,我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你?” 第21章 苏问夏直白的回答,让宋庆年他哑口无言。 他看着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陆擎天,咬了咬牙道,“问夏,跟我回去。” 苏问夏知道他这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但苏问夏不会退让了。 “我不回去。” 她坚定的模样让宋庆年的耐心消失殆尽,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这点小事,我们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婚礼准备好了,爸妈也来了,你难道想要看他们失望?” “失望?让他们失望的是你,不是我。” 宋父和宋母其实对自己都很好,把自己当成了亲生女儿。 所以苏问夏也竭尽所能的回报他们。 这种亲人间的感情,是她所没有得到过的。 但这不能成为困住自己的枷锁。 事到如今,苏问夏不想再为任何人委屈求全。 而听到苏问夏的回答。 宋庆年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他没有抵住柳瑶瑶的诱惑,苏问夏也不会想出假死的法子逃离自己身边。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忽略了苏问夏的感受。 外人的吹捧,让他逐渐迷失了自己。 是他让苏问夏失望了。 末了,宋庆年重重的叹了口气,“你生气归生气,大不了婚礼延迟,而且我也惩罚了柳瑶瑶,你要是还不满意,那你就继续打我成吗?打到你解气为止。” 说着,他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苏问夏只觉得好笑。 他这样,哪里有认错的样子? 不就是觉得自己离开掉了他的面子。 如果他知道错了,当初柳瑶瑶欺负自己的时候,他就会站出来。 如果他知道错了,当时就不会为了柳瑶瑶把自己关进警局。 苏问夏依稀记得他冷漠的样子,那种看自己时厌恶和不耐烦地眼神。 她手紧了紧。 柳瑶瑶之所以能舞到自己面前。 无非是因为宋庆年的纵容。 说到底,苏问夏并不在乎柳瑶瑶任何作威作福,她在乎的是宋庆年的态度。 是他叫自己失望。 现在他随口辩解一两句就想磨灭之前对自己的伤害。 不就证明他现在依然是无所谓的态度吗? 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原谅他? 苏问夏想到这,更是郁闷了。 她攥紧了拳头,“打你,打你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宋庆年没想到苏问夏这次这么难哄。 来之前他都已经想好了。 苏问夏跟着自己这么久,一定是舍不得的。 到时候自己卖卖惨,说不定女人就舍不得了。 可现在苏问夏的态度让他拿捏不定主意。 难不成她是认真的? 不。 一定不会。 宋庆年定了定神,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苏问夏,“那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苏问夏毫不犹豫地说道,“别再出现,我不想看见你。” 宋庆年知道现在再说下去也于事无补,但他偏是不甘心苏问夏的改变。 于是他破罐子破摔。 “苏问夏,你别蹬鼻子上脸!跟我回去。” 陆擎天见状,立马上前将他拽开,警告道,“放开,没看见她不想跟你走吗?” 第22章 本就处于急躁的宋庆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搅后变得愤怒不已。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 “我告诉你,最好是别多管闲事,她是我老婆。” 陆擎天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你老婆又怎样,现在她是我女朋友,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休,我就报警了然后告你骚扰。” 听到报警两个字,宋庆年才缓缓冷静下来。 这里不是桃源县,他刚来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还真不好开脱。 想了想,宋庆年又看了苏问夏一眼。 “你真的不跟我走吗?” 苏问夏坚定不移,“不。” 宋庆年也不恼,他忽然笑了笑,“好,没关系,问夏,我会待在这里一直等你同意为止。” 不就是等待吗? 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可苏问夏听了却是细思极恐。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模样。 苏问夏心跳加速。 他是说真的吗? 如果他真就在这里,依照宋庆年的性子一定会想尽办法给自己使绊子。 为什么。 她都已经选择退出了,宋庆年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苏问夏有些崩溃的捂住了眼睛。 她不想回去。 不想回到宋庆年打造的牢笼,即使他真的知错就改。 可心里的隔阂无法逾越。 苏问夏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对他没有丝毫爱意了。 唯独留下的,只有厌烦和恐惧。 “问夏你怎么了?” 一旁的陆擎天忽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苏问夏抬眸,整个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猛得扑进陆擎天的怀里嚎啕大哭。 这么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男人坚实的臂弯绅士的将她护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有我在。” 苏问夏在他一句一句的安慰声中逐渐稳定了情绪。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男人衣服上那些被自己眼泪浸湿的地方有些红了脸。 “刚刚......刚刚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宋庆年还不知道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陆擎天没太在意,他只在乎面前人的情绪。 “问夏,别害怕。” “只要我在,他就不可能有机会伤害你。” 平时苏问夏只觉得,他是个好的合作伙伴,是个靠谱的朋友。 从未觉得有一天,她会被他保护在身后。 看着陆擎天认真的模样。 苏问夏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破土而出。 紧接着陆擎天也慌乱的摸了摸头,“我......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苏问夏被他这幅反差的模样逗笑。 陆擎天为什么帮自己,是作为朋友吗? 苏问夏不得而知。 在她看来,陆擎天并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 所以是什么呢? 苏问夏抬眸与男人对视,“擎天,你为什么帮我?” 陆擎天愣了愣。 气氛有些燥热,陆晴天红了耳根。 “我......” 苏问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没想到陆擎天竟然是真的喜欢自己。 “擎天,你知道的,我现在......” 第23章 事情还未结束,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宋庆年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她怕陆擎天因为自己被宋庆年报复。 然而陆擎天却不以为然。 “问夏,你不必有压力,我不会让你难做,我只希望有我在的时候,你是安心的。” 他知道苏问夏这是不想牵扯到自己。 但事实上,就凭宋庆年那个级别的人物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苏问夏担忧了几天。 生怕宋庆年再出现到自己面前。 但男人却再没有出现。 或许是宋庆年失去了耐心,又或者是被柳瑶瑶纠缠。 总之,只要他不出现,苏问夏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陆擎天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让苏问夏心里也有了一丝触动。 她起始生命的二十多年里。 宋庆年占据了绝大部分。 苏问夏其实长得不错,属于是南方知性美的姑娘,再加上她性格又好,之前跟着宋庆年子一起应酬的时候,还有好些个老板追求她。 为此,宋庆年总是吃醋。 所以后来,苏问夏为了给足他安全感,没再穿衣打扮过,就和那些妇女们一样。 看起来糙得很。 再后来,苏问夏身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宋庆年以外的男人。 她对感情认真,抱着从始至终的态度。 可宋庆年让她伤透了心。 至少在短时间内,苏问夏无法走出来。 她只能通过每天的忙碌充实自己的生活。 偶尔也会觉得孤单,但有陆擎天在,这种感觉淡了不少。 苏问夏又觉得,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或许也不错。 她开始尝试着接纳陆擎天。 跟他一起吃饭,一起去看电影。 陆擎天绅士又幽默,常常把苏问夏逗得笑个不停。 两人刚从并肩从电影院出来,就看见门口宋庆年脸色阴沉的站在那。 苏问夏吓了一跳。 还未等她开口,宋庆年就颤颤巍巍的走上前。 灯光下,苏问夏竟然看见了他眼里的隐隐转动的泪水。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这几天,宋庆年一直忙着厂里的事。 柳家人闹得厉害,柳瑶瑶和他的事不知道怎么被传出去了。 吵着闹着要他给个说法。 宋庆年好不容易拿钱把人打发走,空下时间脑海里就闪过苏问夏的影子。 她懂事,聪明的样子比柳瑶瑶好了不止千百倍。 这个时候,宋庆年才觉得后悔。 他急切的想要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就看见了这一幕。 苏问夏的沉默,让宋庆年崩溃。 “问夏,回答我!” “上次我就已经说过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庆年摇摇头,“不......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找来让我吃醋的对不对?” 忽然间他看见了苏问夏手腕上那条晶莹剔透的手链,原先那根红绳不见了。 刹那间,宋庆年的脑海一片空白。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苏问夏跟着自己一起上山求红绳的时候。 女人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期盼。 “愿问夏和庆年长长久久,绳断缘尽。” 那条红绳苏问夏视若珍宝,也代表着她将两人的感情视若珍宝。 第24章 可现在红绳没有了。 是不是代表着...... 宋庆年不敢再想。 他转而愤怒的看向陆擎天,“是你!” “他到底哪里比得上我?为什么,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说放下就能放下吗?!!” “我已经为了你,连厂子都打算搬过来了。” “问夏,我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重建信任,但是他绝不允许出现在我们之间。” 宋庆年有极强的占有欲,他爱苏问夏,所以别的男人看她一眼,他都会不高兴。 而面前这个男人不仅即将代替自己。 甚至苏问夏有可能喜欢上他。 宋庆年头一次有了危机感。 苏问夏看着他这幅癫狂的模样,不禁有些后怕。 她拉了拉陆擎天的手。 后者小声的让她别担心。 “宋厂长,我要是你,就给自己留点脸面,出轨的明明是你,问夏凭什么要为了你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陆擎天嘲讽的笑了笑。 却刺痛了宋庆年的眼,他咬了咬牙,“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问夏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呵,再说了,你一个小小的投资方,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狂?” 宋庆年见过不少大鳄,又和很多厂长交好。 所以陆擎天这样的人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问夏,你最好是好好想清楚,选他还是选我。你知道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陆擎天浑然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时奉陪。” 三人的争吵引来了周围人的旁观。 宋庆年要面子,他放了两句狠话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苏问夏才担忧道,“你不该跟他硬刚的。” 苏问夏了解他的手段。 他说到做到。 陆擎天这样温和的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然而陆擎天并不在意。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自然会有办法。” 正好,他也想让苏问夏了解自己。 让她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护着他。 宋庆年果然说到做到,三天后的一个项目竞标上。 几个老板一起吃饭。 苏问夏正和几个新合作方洽谈,就在这时宋庆年也来了。 他得意洋洋的在苏问夏身边落座。 “宋厂长这是认识苏总?” 一旁有人瞧出两人的暧昧,调侃道。 苏问夏刚想反驳,就听见宋庆年笑着说,“不瞒大家,这是我的未婚妻,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宴,有空的话劳请大家赏脸来讨杯酒喝。” 说完,他便让一旁的助理拿出一份份精致的结婚请柬。 “苏总竟然是你的未婚妻?可她不是和陆......” 有人刚想质疑,便被一旁的捂住了嘴。 这个局,宋庆年有一定话语权,况且大家都是生意人,得罪了彼此没什么好处。 “之前和我的爱人有些误会,她还在闹脾气呢,问夏,之前的那枚戒指你丢了,我又重新给你做了一枚,你看看?” 宋庆年从怀里拿出一枚钻戒,面露微笑。 可在苏问夏眼里,这微笑就像是催眠符。 他是故意的。 苏问夏才在陆佳县站稳脚跟,没有靠任何人的名头,全凭自己。 第25章 可宋庆年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告诉别人,她现在的一切也不过都是宋庆年给的,叫外人看怎么相信一个女人能做好厂? 苏问夏攥紧了拳头,她没想到宋庆年竟然这么无耻! 那枚戒指很闪,比他最开始送自己的那枚还要贵重。 但苏问夏很清楚,这不过都是他布下的陷阱,为的不过是让自己低头。 众目睽睽下,苏问夏咬了咬唇。 “原来苏总就是传闻中宋厂长的小娇妻啊哈哈哈,不过这商场如赌场,我们这群大男人的事,要不苏总就别瞎掺和了。” “是啊,这女人家做生意......” ...... 果然如苏问夏所料,在坐的几个厂长都对她转为了轻蔑的态度。 之前还觉得她一个女人家能把厂子做到整个地步已经算是有点本事。 现在大家都觉得是宋庆年在背后撑腰了,也就自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苏问夏气得火冒三丈,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退避三舍了。 宋庆年为什么还要纠缠。 面对宋庆年步步紧逼,苏问夏一次又一次的解释,“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宋厂长都说你们可是要办酒席了呀。这闹归闹,婚还是要结的。” “我们不会结婚的......” 苏问夏着急要解释,却被一旁宋庆年强行拽住了手,“问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知道错了,婚宴我联系了最好的包办商,你喜欢的玫瑰花我也都安排了,我爸妈还等着你进门呢,有什么我们回去了私下解决好吗?” 其他人都看着苏问夏,像是等待一场好戏。 苏问夏并没有被宋庆年的话所打动,反而觉得无比恶心。 他说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字都让她联想到当初自己看见他和柳瑶瑶纠缠在一起的时候。 呕。 苏问夏没控制住吐到了他身上。 宋庆年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怎么了问夏?” “别碰我!” 苏问夏从椅子上惊慌的站起来,避他如洪水猛兽。 “宋庆年,你真恶心!” 她想明白了如果自己不跟他撇干净,那他就会一直纠缠自己,折磨到自己直到最后她受不住。 只能低头跟他回去。 苏问夏后背发凉,面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爱自己如命的男人。 他就像是野兽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宋庆年收了戒指,眼神微微眯起,“问夏,你在说什么?” 这是他发怒的讯号。 “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我现在所做拥有的一切全凭我自己的本事,跟你无关。” “你跟我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你那个副厂长?” “问夏,我不在乎,只要你心里有我。” 宋庆年含情慕慕,就像是很多年前他刚和自己表白的时候。 但现在的苏问夏不会在上当了。 “苏总,宋厂长对你用情至深,就别闹了,总得过日子是不是?不过啊,这1女人出门在外的总得安分守己一点,有爱人还吊着别人家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一个和苏问夏不对付的女厂长讽刺道。 苏问夏对她印象很深。 之前她曾爱慕陆擎天,但陆擎天一个正眼都没给过她。 第26章 所以因此记恨苏问夏。 其他人闻言纷纷朝着苏问夏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年头,女人不在家安分守己就会被万人唾弃。 说不定就会连着厂子也一起搅黄了。 那是苏问夏的心血,她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 她咬了咬牙,对一旁的宋庆年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害我害得还不够吗?” 苏问夏的心里是崩溃的。 她不明白宋庆年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找自己。 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这份千疮百孔的感情就应该烂在谷底。 宋庆年见她这幅崩溃的模样很是满意。 他就是要让苏问夏知道,离开自己不是正确的选择。 乖乖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佳后路。 他不允许苏问夏在外有抛头露面的机会。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见不得有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问夏,我只是想让你不要生气,跟我回家。” “回去?回到那个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地方吗?宋庆年我是人,不是狗,你能不能放过我?!” 苏问夏崩溃的推开他。 顿时周围的人炸开了锅。 宋庆年脸色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看,他隐忍的攥紧了拳头,然后挤出一个笑容,“问夏,就算是你出轨了也没关系,这个锅我背了。” “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 气氛有些焦灼,这时和苏问夏交好的一个投资方上前打圆场,“宋厂长,这大伙儿都等着吃饭呢?要不咱们先吃完单再说” 宋庆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你们吃就好了,我跟我的未婚妻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投资方咽了口唾沫,他不过一个小人物比不上宋庆年有影响力,只好偏头给苏问夏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宋庆年说完就要拉着苏问夏离开。 “不......我不跟你走。” 苏问夏踉跄两步,她知道自己如果跟着他走了,或许就回不来了。 然而男女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 苏问夏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在她绝望的时候。 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一身黑衣的陆擎天走了进来。 “宋厂长,你要把我女朋友带去哪?” 苏问夏的眸子瞬间亮了。 此刻的陆擎天就像是救世主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擎天你来的正好,这个苏问夏可是有未婚夫的,居然还吊着你。我看她就是为了报复未婚夫拿你当挡箭牌呢?” 刚刚嘲讽苏问夏的女厂长见他出现立马上前告状。 苏问夏的心都揪了起来。 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对陆擎天敞开心扉。 甚至有了心动的感觉。 可现在流言蜚语这么多, 然而陆擎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苏问夏跟前。 冷冷的盯着宋庆年的手。 “放开。” “你算个什么东西?三方两次出现在插手我的家室,你要是识相点就给我滚开。” 宋庆年一见到他便下意识的紧张。 毕竟在他眼里,陆擎天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个能够靠近苏问夏的异性。 “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27章 宋庆年放了狠话。 旁人都知道,宋庆年在短短时间内成为桃源县的厂王有的是手段。 在座的官也都不大,都得给宋庆年面子也不敢插手。 刚刚给陆擎天告状的女厂长也过来劝他,“擎天,别管她了,她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她......” 陆擎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否则你现在就得进医院。” “还有,我和问夏之间,是我喜欢她,是我心甘情愿的追她,跟她没有关系。” 男人坚定地模样让苏问夏的心剧烈的跳动。 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宋庆年还会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 不知不觉当中,她红了眼。 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被这样真诚的选择过了。 “你!”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局子?” 宋庆年早就看陆擎天不顺眼了。 这几天他花了点钱打点了陆佳县的警局,现在也算是有后台的人了。 正好收拾陆擎天。 “宋厂长好大的威风。” 气氛焦灼之时,包厢门再度被推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 苏问夏一眼救人出来,这是陆佳县商业龙头,周余天。 “周总,您怎么来了?” 宋庆年见状连忙松了手,殷勤的跟周余天打招呼。 周余天走到最主位坐下点燃雪茄笑了笑,“我不来还不知道宋厂长在陆佳县这么吃香呢,连条子都有关系。” 宋庆年尴尬的笑了笑,“就是一点家事,让你看笑话了。” 周余天微微眯了眯眼,眼神中带着威胁,“一点家事?那我怎么听见你要把我儿子丢局子里头去呢?” “儿子?” 宋庆年茫然询问。 “忘了介绍,陆擎天,我儿子。” 一句话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为惊讶的是宋庆年,“周总,你在开玩笑吧......你姓周,他姓陆啊......” 他之所以不把陆擎天放在眼里就是因为陆佳县没有一个姓陆的...... 等等陆佳县...... 宋庆年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忽然想起陆佳县县长不就姓陆吗? 而且这里只有官姓才能跟县里同名...... 像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想,周余天开口道,“他妈是县长女儿,我让我儿子跟我老婆姓,有什么问题?” 就连苏问夏也惊呆了。 她知道陆擎天有些资本在手上,但从来没想过他会是陆佳县首富的儿子。 “你就是问夏吧?这小子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能够段时间内在陆佳县开厂的女性可没几个,而且你做的还不错,有很多老板向我举荐过你。” 看见苏问夏,刚刚还一脸严肃的周余天顿时变了个笑脸。 苏问夏的脸瞬间红了。 三人其乐融融,只有宋庆年左右尴尬。 “周总,不好意思,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你家公子。” 周余天冷笑一声,“怎么,不是我儿子,你就能随便欺负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总是纠缠我老婆我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我只是想警告他一下。” 第28章 宋庆年连忙解释,生怕周余天不高兴。 陆佳县的首富只手遮天,宋庆年这点家底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他也没想到,苏问夏身边竟然会有这种人物。 宋庆年脸色涨红,这是他平生最尴尬的时候。 “我可记得,你们是没有办婚礼的吧?又没领证,哪门子的老婆,现在包办婚姻那一套可不行了,流行的是你情我愿。” “宋厂长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怎么这个事情想不明白呢?” “我......” 周预填表一番话把宋庆年说得一句都反驳不了。 “好了,这事我做主,以后你跟我家擎天公平竞争。” 周余天懒得再听他解释,挥了挥手做了了断。 一行人跟着坐下来吃饭。 整个饭局下来,各个心照不宣。 结束后,苏问夏刚准备离开,就被宋庆年拉住了手腕。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苏问夏以为他还要纠缠,刚刚在饭局上她就已经做好了跟宋庆年撕破脸的准备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女人不耐烦的语气让宋庆年更加烦闷。 本来刚刚在饭局上就已经丢尽了脸面,现在连苏问夏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宋庆年更生气了,“问夏,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问夏冷笑,“对于你,我还要有什么态度?宋庆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自然是丢人的。 刚刚那么多商业伙伴在,都看笑话。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慌得厉害,尤其是知道陆擎天的身份以后。 宋庆年竟然有了一丝危机感。 他害怕苏问夏真的被夺走。 他不允许,也不敢想。 “我错了,对不起,问夏我知道是我让你伤透了心,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知道那些老板出门都会带着一两个女人,我不加入他们,我不合群,这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越来越好啊。”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我不需要了,问夏我只要你好不好?别闹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问夏简直被他的脑回路无语到了。 她又气又怒,因为别人都出轨,所以他也要凑热闹? 这什么烂借口,当自己是傻子吗?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 有什么脸还来乞求自己的原谅? “宋庆年,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从你和柳瑶瑶混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苏问夏态度决绝。 她比谁明白,出轨只分一次和无数次。 宋庆年真心悔改吗? 或许现在是吧,因为毕竟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可这些天之后呢? 谁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出现什么刘瑶瑶,李瑶瑶的。 苏问夏看透了。 宋庆年也意识到此刻的苏问夏不可能再原谅他。 于是他也不恼,“没关系,问夏,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今天不愿意原谅我,一个月,两个月,我都等得起。” 苏问夏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自己一定会原谅他。 不过无所谓了。 无论他做什么。 自己都不会在乎。 宋庆年真的把桃源县的厂关了,他拿着钱在苏问夏厂旁边做了个大工坊。 第29章 每天起得比鸡早,蹲守在厂门钱给苏问夏买豆浆油条。 苏问夏以前就挺喜欢吃这个。 但是来了陆佳县以后,陆擎天带着她吃了这边的早餐米线。 她已经不喜欢吃豆浆油条了。 人是会变的。 这是这一年来,苏问夏领悟最深的道理。 苏问夏的屡次拒绝并没有让宋庆年气磊,反而是让他越挫越勇。 像是回到从前一样,等她下班,约她散步。 但苏问夏一次也没同意。 这些过去美好的回忆早就他一次又一次背叛自己中被苏问夏定成了噩梦。 她是真的不爱她了。 日复一日。 苏问夏的厂越做越好,订单越做越多,这些老板大概都是听闻了那天饭局的事。 能被首富赞赏的女商人肯定是差不了,再加上即使是亏了,卖首富一个面子也是明智之选。 也正因如此,苏问夏现在应酬很多。 有陆擎天在场,陆佳县已经没有人能够为难她。 她越来越自信,也越来越注重打扮。 因为出门在外,人靠衣裳马靠鞍。 越是精致,越是有人看得起你。 她周转于各个商业会场,再也没空想那些破事。 宋庆年每日的等待并没有带来什么效果,甚至连苏问夏的面都见不上。 苏问夏认为,以宋庆年这个性子迟早有一天会放弃的。 但另外一件事却打破了她的节奏。 苏问夏还在应酬,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苏总,你快回来吧,厂里......厂里出事了!” 她马不停蹄赶回去的时候,厂门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她拨开人群就看见柳瑶瑶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喊,“这个狐狸精抢我男朋友,大伙都来看看!” 苏问夏在这一片还挺有名的,几个街坊邻居都在看热闹。 当事人出现,顿时引起了一场骚动。 “你来做什么?” 苏问夏是没想到,柳瑶瑶还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柳瑶瑶指着她愤怒的说,“我来,是为了讨个公道!要不是你,庆年哥就不会丢下我,你这狐狸精!” 演得还挺像回事。 苏问夏冷笑了一声,“我是狐狸精?我跟他在一起十年,是你插足了我们的感情,你倒好意思来找我?” 话落,柳瑶瑶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我没有!我告诉你,我怀了他的孩子,识相点你就应该把他还给我!” 苏问夏这才注意到柳瑶瑶的小腹确实有隆起的姿态。 她居然怀孕了? 难怪会不远千里跑这来。 苏问夏忽然又觉得面前的女人挺可怜的,宋庆年爱一个人能把她宠到天上去。 一旦不爱了,他也能说放就放甚至是让其万劫不复。 柳瑶瑶从前在自己面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还给你?好啊,你去找他就好了。” 苏问夏话锋一转又笑了笑,“哦,你不是不找他,是他不见你吧?” 柳瑶瑶来陆佳县怎么会是找自己呢? 当然是找宋庆年,只是宋庆年不愿意见她罢了。 苏问夏说完,柳瑶瑶果真变了脸。 她死死的咬住唇,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苏问夏碎尸万段。 第30章 柳瑶瑶本以为,宋庆年是真的喜欢自己。 当初接近他的时候,也就是看上了他帅气又多金,甚至她都没有勾引,人就跟着自己走了。 他夸她漂亮青春,说自己充满活力。 那时候的柳瑶瑶就已经猜测到他一定有一个枯燥无味的妻子,男人都这样,外面彩旗飘飘。 柳瑶瑶也上道,使出了浑身解数哄得他团团转。 渐渐地她开始不满足于这样,她爱上了宋庆年,她想要成为他的妻子,他的爱人。 柳瑶瑶本以为自己上位这件事会轻而易举,毕竟在她看来,宋庆祝年已经不爱苏问夏了。 直到苏问夏离开的那天,他发了那么大的火。 柳瑶瑶才意识到,她错了。 宋庆年哪里是不爱她,是很爱,特别爱。 所以她嫉妒,因爱生恨。 “被我说中了吗?既然知道他不愿意见你,你来我这闹又有什么用,怀着孕呢积点德。” 苏问夏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像柳瑶瑶这种人沉浸在爱恨里已经没救了。 “你!就是因为你,所以他才不要我,你这个狐狸精......” 啪! 巴掌落到柳瑶瑶脸上时,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宋庆年。 “你打我?” 宋庆年也没想到自己赶过来蹲守苏文夏会恰好碰见柳瑶瑶。 他早就跟她撇清关系了。 这个女人又跑到这来坏他的事,就是因为她,问夏才不原谅自己。 越想,宋庆年更加气愤,“你来做什么?” “庆年哥哥,我只是想见你,你为什么丢下我?” 柳瑶瑶哭哭啼啼的往他身边蹭。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这三人是什么关系。 宋庆年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内心充满了抗拒,“我已经跟你断绝关系了,别过来。” 他从前怎么会觉得眼前这个泼妇会比苏问夏贴心懂事? 现在想起来,他真是糊涂了。 柳瑶瑶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哀愁地说道,“可是......可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你难道不要了吗?” “你说什么?!!” 宋庆年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天......” “住口!” 宋庆年打断她继续说下去,转而拉住了苏问夏的手,“问夏,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故意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她绝对没有。” 柳瑶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宋庆年,你这是打算穿上裤子不认账了?!” 她愤怒的站起身,从包里翻出鉴定资料狠狠的甩到了宋庆年身上。 洋洋洒洒的孕检散落在地。 苏问夏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问夏我......” 宋庆年还想为自己辩解。 一旁的柳瑶瑶却不给他机会了,她扑到宋庆年面前。 像是一只失控了的野兽拉扯着他的衣袖,“你别想摆脱我,当初你碰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断绝关系?” “你这个混蛋!啊!” 忽然就在这时,宋庆年狠狠的将她推了出去。 柳瑶瑶避之不及,重重得摔倒在地上。 顿时她的身上流出一大滩血迹。 第31章 “孩子,我的孩子!” 周围看戏的人群见状连忙报了警。 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到,苏问夏和宋庆年被带进了警察局。 这事苏问夏本就是受害者,警察盘问了两句后就让他离开。 但宋庆年不行,他过失伤人,现在柳瑶瑶的孩子在医院生死未卜。 宋父宋母赶到的时候,苏问夏刚好要从警察局里出去。 夫妻两一同叫住了她,“问夏......” “叔叔阿姨。” 苏问夏平静的跟他们问好。 宋母率先红了眼,这些天的事她都听说了。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混账儿子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明明当初两人那么要好。 现在还闹出人命来了。 宋母痛彻心扉,“是我们家庆年对不住你。” 苏问夏摇了摇头,“这次他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柳瑶瑶。” 她把前因后果给宋父宋母说了一遍。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还怀了他的孩子?!这......这算什么事!” 宋母瞪大了眼睛。 良久又反应过来,“问夏,一定是那个女人勾引了他,所以他才......” 苏问夏静静的看着她为宋庆年开脱。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柳瑶瑶固然有错,但不过不是宋庆年的放纵和背叛,又怎么会让她有乘虚而入的机会? 说来说去,难听点就是苍蝇不叮无缝蛋。 宋庆年就是有缝的。 他们两不过是一丘之貉。 所以苏问夏打断了宋母,“宋阿姨,你去看看柳瑶瑶吧。” “问夏,那......那你呢?” 宋母小心翼翼地问。 她自然是知道苏问夏不会再原谅宋庆年。 可她还是抱着侥幸。 万一呢...... “宋阿姨我走了,我男朋友还在等我。” 苏问夏没回答她的问题,她微微一笑指了指在不远处等待自己的陆擎天。 宋母哑然。 这便是答案。 柳瑶瑶流产了,孩子没保住。 而且子宫坏死,可能以后都不会有怀孕的机会。 柳家人知道以后,集体找上门让宋庆年赔偿负责。 宋庆年在警局躲了半个月不见人。 只一只重复着要见苏问夏。 然而他没有等来,却等到了法院的判决书。 三年,50万的赔偿。 基本是让他掏空了家底。 宋父宋母 宋庆年入狱的那天,苏问夏去了。 她想这段感情起码有个结束。 所以隔着茫茫人海,她看见宋庆年与自己对视,男人红了眼。 苏问夏无声的对他说了句再见。 身边陆擎天握了握她的手道,“走吧?爸妈等我们回家吃饭了。” 苏问夏嗯了一声。 转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天很蓝,草长莺飞。 少年少女定格在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