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说,他是个废物赘婿的!》 第1章 不服!! 大汉帝都,长奉。 许家。 “瞧瞧他那样子,真是好笑。” “毕竟是个臭乞丐,真以为傍上了我们许家,就能翻身枝头做凤凰了?这人啊,呵呵,也配,也不知道老爷他们怎么能同意让小姐嫁给他!” “这可不是嫁,是要让这个乞丐上门的,老爷没有儿子,自然是要讨一个上门女婿了。” “那也不能找这样的臭乞丐吧,二十多岁上街乞讨,就妥妥一个废物。” “再说了,我看府上的老爷,夫人,也没对他怎么客气,没准,过几天,哼,还不知道在哪里乞讨呢!” “嘘——你就小点声吧,再怎么说也是姑爷,怎么滴也比咱们大,别到时候他在许家受了气,都撒在咱们这些个做仆人的身上。” 庭院的小道上走过几个叽叽喳喳的侍女。 白凡独跪在寒风刺骨的地面上。 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他低声呢喃道:“奶奶个腿的,穿越的潮流也是不经意间把我也给捎上了。” “先说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成了许家的上门女婿。” “坏消息,这上门女婿是坑啊!” 可别觉得成了许家上门女婿是件好事,这不仅是上门女婿,更是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更是毫无地位可言! 这几日白凡在白家待的时间长了也是知道了很多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先说许家女儿,她在婚前已经与一个书生已经私定终身。 比如这许家女儿据说已经怀了那个书生的孩子! 只不过是许家家主怕家丑外扬,这才特地选择了招亲抛绣球。 这才轮到原身这个乞丐,摇身一变成了许家的姑爷! 但令白凡有些蛋痛的是,自己貌似已经与许娟成婚了。 当然了,记忆中他可没看见房事的经过,洞房花烛,他自己扑了个空房。 但以目前白凡的能力,又能如何呢? 难不成真要和许家闹掰了,那岂不是得流落街头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没想象中的那么安稳,据说有妖的存在,还有可以劈山断海的武者。 再说,就目前而言,真要是闹掰了,恐怕不是合离,而是被许家的人给剁了喂狗! 他就是个臭乞丐,无权无势。 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不是他白凡要选的。 而是他没得选! 至于说,逃出去,大不了再当乞丐....... 这种事情想想就得了。 别说丢人了,就怕到时候,穿越没几天就饿死在街头了。 毕竟,白凡观摩了之前的记忆,他可不认为上街乞讨是件容易的事情。 乞讨范围在乞丐当中,也是分地块的。 就像他之前乞讨的那块乞丐区域,就是南街那块,他所乞讨的东西,要把所有乞讨过来的银钱全部上交给南街的丐帮的堂主,只留讨要的饭菜进行温饱。 这要是得了什么流感,风寒,得了,就只能等着死了。 与其和许家闹掰,流落街头。 还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许家的家主许明没有子嗣,等他一死,这许家可不就落到他的手中了吗? 等到时候,她许娟能风流,就不能他白凡风流了? 各玩各的,谁还挨着谁了? 只不过让白凡有些担忧的是,许家二小姐,许文儿。 许文儿对于自己相当的排斥。 就比如现在,就是许文儿罚自己好吃懒做,不为许家做出贡献,罚自己下跪一天一夜。 如今算起时间,还有几分钟时间也就到了。 至于原主似乎就是没撑过去,这才轮到了白凡接手。 这冰天雪地的,就这地面砖都刺骨得很。 就穿越过来这么小一会,白凡都快感觉自己的双膝都快冻僵了。 好在几分钟过后,院内的一道铃声响起。 白凡嘴唇发白,双手拄着地面,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他的双膝此时早已冻僵了。 正当他迈开腿越过凉亭,进入走廊的时候。 一道尽是刻薄的声音传来,“吆,这不是臭乞丐吗?跪完了是吧?给本姑娘浇水去!!” “记住了!我许家!不养闲人!!!” 她手里还拿着一根鞭子,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许文儿,许家的二小姐。 就在白凡迟疑的时候。 “啪——”一鞭子毫不留情抽打在白凡的肩膀上。 瞬间白凡被这一鞭子打倒在地上,肩膀处多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血痕。 白凡猛的扭过头看向许文儿,怒不可遏道:“你!” 许文儿露出一丝不悦:“你什么你!还愣着干什么?” “本小姐说了,让你去浇花!还不快去!!” “许文儿!” 感受着肩膀处火辣辣的痛楚,白凡眼中悄然闪过一道寒芒,但却很快被他压下。 这贱女人,到底讲不讲理,他不过是稍稍思索了一秒,便下如此狠手!! 这一鞭子,他能明显感受到,肩膀上的软肉估计是都被撕裂了! 这要是不慎抽在他的脖颈处,估计他当场就得身死! “你什么你!怎么?真以为当了我姐的姑爷,你就真成了人上人了?做你的春秋大梦!” “一个破乞丐,你一天是乞丐!一辈子都是乞丐!是只知道乞讨,要食的狗尾巴!”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许云儿的口中冒出。 同时,她的眼神微眯,瞧见了白凡那愈加寒冷的眼神,她冷笑一声,“怎么?不服?” “还想尝尝本姑娘的鞭子不成!” 【叮——】 【触发绑定条件,选择系统进行绑定。】 【选择系统,将根据宿主的选择,提供不同的奖励,宿主可以选择任意选项,并获得对应奖励。】 【宿主面临选择,下发选择。】 【选择一,和许云儿说“服”,获得:受虐金刚不坏(黄品功法)。】 【选择二,和许云儿说“不服”,面临被打死的风险,获得:直接获得吕布生前的全部实力,直接抵达凡人巅峰境界。】 系统? 白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居然意外获得了系统! 而且选择,都伴随着相应的奖励! 惊喜的同时,白凡耳边再次回荡刚刚许文儿的话,他双眸的冷意更甚。 服不服? 白凡双手成爪死死抓住地面,他面色阴沉,他当然不服!! 凭什么他要进入许家成为一个人尽可欺的姑爷! 这种待遇,甚至没有在外当乞丐来得逍遥! 一看见选项二的奖励。 白凡心头瞬间出现了一句话: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久居人下!!! 以前,他没得选,现在,有了系统。 他只想说一句! “自是不服!!!!” 原本一脸不屑的许文儿还以为白凡又会和之前一样夹着尾巴求饶。 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白凡的硬气。 许文儿的眼中多出了很多情绪,不解,疑惑,意外,震惊。 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还有骨气能跟自己这般讲话! “放肆!!”许文儿的面色瞬间垮了下来,她扬起鞭子就要朝着白凡的脸上抽去。 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她这一鞭就是要毁了白凡的脸! 好让他每日照镜都时刻铭记! 这便是忤逆她许文儿的代价! 周围的侍女此刻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出声,毕竟没有人会为一个不得势的姑爷说话。 【叮——】 【检测到宿主选择,正在下发选择奖励。】 【吕布生前的全部实力,将在一个月内,逐渐汇入宿主体内。】 白凡的体内此刻多出了一道暖流,他眼中的那一长鞭,此刻似乎动作在他眼中逐渐放缓。 似乎只要他想,便可随意躲过这一鞭。 就在这时。 “住手!” 突然一道宛若黄鹂般的声音出现。 原本许文儿扬起的鞭子此刻也不由一顿。 这一鞭子终归是没落下。 她扭过头,不解地问道:“姐!” “我在帮你教训这个乞丐呢!” “你这是作甚?” 白凡抬起头,同样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古衣的女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她便是许娟? 长得倒是不丑。 只不过...... 呵呵,终归不是自己的罢了。 白凡对于许家是没有半点归属感的。 老婆不是自己,小姨子成日还欺负自己,岳父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 合离又怕被许家灭口,剁了喂狗。 逃了又无所依靠,万一遇到传说中的妖,岂不是尸骨无存? 白凡心中暗道。 许文儿见许娟前来,蹦蹦跳跳地跟邀功似的跑到了许娟的面前,“姐姐,姐姐,干嘛要我停手,分明是这个乞丐居然敢忤逆我!” “真是吃了好大的胆子!这才来我许家几日,就敢这般与我讲话,若不严加管教,这以后还得了?” 许娟伸出小手轻轻在许文儿的额头点了一下:“你啊你,他若不听话,便让他继续跪在庭院便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你这手,可没打痛吧?” “放心吧阿姐,我好歹也是从昆仑宗学了武回归的,身板强着呢!”许文儿拍了拍胸脯说道。 许娟看了一眼肩上血迹斑斑的白凡,随后叹了口气,“幸好你这鞭子只是抽在他左肩,真要是让他破了相,伤的可是我许家的颜面。” “知道了阿姐,原来阿姐是因为我要抽他的脸,这才叫停我。” “不然呢?” “我还以为阿姐,是舍不得呢。” “舍不得......怎么可能......我与他虽是夫妻,却也不过是名义上的罢了,更何况,你阿姐早已有了心仪的人。” “那阿姐当初为何会投掷他?” “因为他是乞丐啊,大字都不识一个,这种人做了我的夫君,还不是任我们许家拿捏,以后这许家,还是我们的许家。” “好了,别再提他了,我们去吃饭吧,阿爹都要等急了。” “好的,阿姐。” 第2章 打人 许娟轻轻来,又轻轻地走了。 自始至终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瞧过白凡。 白凡捂着肩膀上的血痕,他紧咬着牙关,看着前方逐渐走远的许家姐妹。 因为他好控制,所以才选择了他? 是这个意思吧。 又或者说,觉得他白凡命贱,是个死不足惜的乞丐。 若是不听话,打死了,也就那般。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当成狗了吗? 呵呵...... 不过,她们错了。 他白凡,既然穿越过来,就不会继续按照原身那般,任由她们欺辱。 这许家,既然要待。 那他何不策划一波,夺了这许家!! 吕布!吕布!!! 系统...... 你的意思是,让我效仿吕布吗? 【叮——】 【感受到宿主意志,正在下发选择。】 【选择一,待在许家,逐渐蚕食许家,成为许家真正的话事人。】 【奖励:羁绊玉佩——剑奴六枚。】 【剑奴羁绊:佩戴者习剑会事半功倍,并且随着佩戴的时间越长,会越来越忠于宿主,备注:六剑奴如果同时在场,可大幅度提升自身剑术的威力。】 【选择二,离开许家,居无定所,面临可能被饿死的风险。】 【奖励:满汉全席一桌。】 白凡笑了。 知我者,统哥也! 白凡之前的遭遇,他并不关心,因为受欺辱的不是他。 但今日这一鞭子却彻底敲醒了白凡。 如今的他是身在这个异界! 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文明社会。 而他也必须蜕变! 统哥都这么给面子,又是给吕布之勇,又是剑奴,那他当一回吕布又如何? 既然他许家待他卑贱如狗,那他非要在许家混出个名堂! “统哥,我选择一!” 【叮——】 【恭喜宿主,选择一选项,正在下发羁绊玉佩。】 【仓库:剑奴玉佩*6,吕布玉佩*1。】 这六枚剑奴,目前对白凡而言最大的作用不是可以大幅度提高佩戴者的剑术威力。 而是其中词条中的这一句。 佩戴者将会对宿主的忠诚度逐渐提高! 佩戴时间越长,越会忠心于他白凡! 要想在许家建立自己的班底,反客为主,非此六枚剑奴玉佩不可! “咕噜咕噜——” 如今时间已经来到中午,白凡如今不过是凡人之躯,自然也饿了。 白凡捂了捂肚子,现在就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很快白凡按照记忆找到了去往后厨的小路。 作为如今许家的女婿,但白凡却没有和许家众人一起用餐的许可。 只能自己主动去后厨,吃饭。 话说,系统果真神妙,吕布也属实逆天。 这才刚刚融合了部分吕布的实力,白凡却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机能几乎是质的变化。 一个月后才能完全继承吕布的全部实力,而如今才是第一日。 获得那屡实力,不过才吕布的三十分之一,难以想象,吕布生前到底是要多么强横。 想着想着白凡脸上多了一丝笑容,逐渐白凡走到了后厨的门口。 他推开门,映入眼眶的是后厨正在休息的仆人们。 顿时一股关于这些仆人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白凡的脸上的原本那丝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仆人们瞧见了白凡,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戏谑。 “吆,这不是姑爷吗?” “又来这吃饭了?” “不过可惜啊,您来晚了,只剩下馊饭给您了。” “不过您是乞丐出身,想必以前也没少吃吧。” 仆人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白凡,他们眼中可没把白凡这个乞丐放在眼中。 他们本就心生嫉妒。 凭什么白凡这个乞丐却能娶得他们府上的小姐。 明明之前,白凡还是个连他们这些许家的仆人都不如的臭乞丐。 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骑在他们头上的姑爷。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的心生怨恨,嫉妒白凡好命。 不过好在,白凡在许家极为不受重视。 这倒是给了他们难为白凡的机会。 欺负白凡,就当是帮大小姐鸣不平了。 这些日子,白凡虽然进入许家,惹得旁人无数羡慕,却不知道这仅仅是表面光鲜亮丽。 背地里,却连仆人都比不上,除了要遭受许文儿的打压,还要遭受仆人的欺辱。 许家虽然让白凡在后厨吃饭,却也仅仅是觉得白凡上不了台面,但也未曾让这些仆人如此欺他。 还是给白凡留了格外的饭食......虽然只是些剩饭,但也绝不会让白凡吃馊饭! 只不过,前不久这些仆人们见风使舵,看见白凡不受宠之后,擅自克扣了许家留给白凡的饭食,不仅只让白凡吃馊饭,更是逼迫他干活刷碗。 白凡自然也不会任人欺负,上报许娟,许文儿,甚至是许明,却也仅仅是一笑便被翻页了。 “废物,被仆人欺负,可以还手啊,找我许文儿作甚?莫不是以为嫁给了我姐,你真是我姐夫不成?“ “痴心妄想,还想让我帮你出头,做你的春秋大梦,有本事就自己反抗去,不就是些仆人吗?怎么,你连些仆人都治不了?” “废物,我告诉你,本小姐给你这个整顿他们的权力,你敢吗!” 记忆中许文儿的嘲讽片段一闪而过。 紧接着接踵而至的,便是之后白凡反抗的片段。 白凡在和许文儿说话之后,被激,自然是去找了后厨的仆人,准备整顿他们。 结果就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差点破了相。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谓憋屈。 最终被人跟狗强摁在地上,吃了连乞丐都不会吃的一地染了脏泥的馊饭。 自那之后,后厨的家仆更加狂妄,每次都要让白凡把他们留下的粗活干完,才让他吃饭。 而且吃的还是狗都不吃的馊饭! 但为了活下去,这一碗饭,更重要。 但同样的,时间久了,馊饭里面什么脏东西都有,吃了之后身体能好才怪呢! 原身死了,这些后厨的仆人便是凶手之一。 想到这里,白凡的拳头紧握,他的双眼闪过一丝杀意。 他如今穿越来代替了原本的白凡。 换句话说,如果他白凡不反抗,如果他白凡没有系统,那么记忆中的画面,将会成为现实。 真是消化记忆越多,越能感觉到白凡在许家的不公。 在这里的日子,甚至不如上街乞讨来得逍遥自在! “还在那杵着干什么?姑爷~” “还不赶紧把那些碗刷了,怎么?想挨揍?” 说着,那几个仆人撸起了袖子,一个个戏谑笑容地看向白凡。 “哦,对了,姑爷可不喜欢和人一样站着吃。” 一个仆人站在味道滂臭的馊饭桶面前,拿着一个碗打了一些馊饭。 来到白凡的面前,随后轻笑道:“姑爷可是喜欢和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着吃!” “是吧,我们的好姑爷。” 说着,他手里的馊饭就随着手上的动作倾斜在了脏尘遍地的黑地上,一股酸臭味瞬间从地上散发出来。 仆人还抬起了一只脚踩在了这馊饭上,“哦,真是不好意思,落脚落在姑爷的饭上了,姑爷不会怪罪小的吧?” 随着那个仆人的声音落下,周遭的仆人们皆是脸上多了一丝嘲弄,似乎是已经看见了白凡会爬下去跟狗一样吃这些连乞丐都不会吃的馊饭。 顿时笑容爬上了每个人的脸上,一声声嘲笑幡然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一番笑声过后,仆人们的笑声逐渐戛然而止。 因为白凡的一双眼神,此刻宛若冰霜一般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剥皮,生吞活吃。 “切,臭乞丐,吓唬谁呢!怎么不服气?” 一个仆人走到了白凡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 仿佛他的地位比白凡高上数丈。 【触发选项。】 【选项一,宿主说:“服。”,获得狗吃屎姿势,卑贱体质。】 【选项二,宿主说:“不服。”,获得战神录(天品功法)。】 这还用说吗? 头可断,血可流,身不可辱。 他白凡既然穿越而来,就不可能再和原著一样,寄人篱下。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他白凡的第一块踏脚石便从这些家仆开始吧! “自然不服。”白凡抬起头,双眼坚定。 浑身的气质瞬息间与从前大不相同。 家仆们皆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白凡居然会说这两个字。 难不成这乞丐,没看清楚形势?还真以为自己是许家的姑爷? 白凡这双眼神虽然吓人,但如今在这些仆人眼中,却没有半点威胁。 他们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白凡打得过他们? “臭乞丐,你招揍!” “都给我上!让这乞丐长长记性!” “臭乞丐,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姑爷,我呸!” 一群仆人脸上带着戏谑,以及一丝冷笑,摩拳擦掌朝着白凡进攻过去。 但很快,他们脸上便没了笑容, 只见,白凡双眼眼神宛如鹰隼,双手青筋暴起。 冲上去的两名仆人,宛如抓小鸡一般,被白凡狠狠抓起了他们的脖颈,随后猛然朝着地上一砸。 “砰——” 顿时上前来的两个仆人瞬间两眼一翻,露出眼白,昏死了过去。 该死,这个臭乞丐,到底是何时有了这份力量? 其余仆人哪里见得过这般场景,瞬间都被惊吓在原地,不敢再上前造次。 “白凡!你在后厨动手打人闹事,就不怕小姐,老爷怪罪吗!” “呵呵,难道许文儿没有告诉过你们,是她,要我整顿你们吗!!” 白凡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也许是帮助原身出了一口恶气,白凡能感受到仿佛与身体的契合度高了许多,大脑都轻盈了不少。 白凡的话音落下,这时,仆人们才想起数日前,白凡独自气势汹汹找上门的那日。 当时他们根本没把白凡的话放在心上。 但现在....... 奈何白凡的拳头比他们的话语权更大,所以这次轮到了他们倒在了地上。 同时他们心中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真的会因为这个臭乞丐,而影响到他们在后厨干杂活吧? 后厨的油水,可不少...... 不仅吃得好,还暖和,没人想去干那些洗衣,拖地,倒粪坑的活。 他们可不想离开...... 第3章 “你不得好死啊!你!” 许家,膳堂。 堂内。 许明正坐在首座,和身旁的夫人们以及许娟和许文儿议论天下大事。 “南疆多事之灾,似上天降下天罚。” “如今南蛮集结十五万大军,北上,气势如虹,已连占三城,似乎直逼长奉。” “南方商业一落千丈,沦入战乱,多家商航由南迁至北方......” “我许家以经营丝绸为盈,其中这丝绸走的便是南疆的货。” “如今这南蛮入侵边境南疆,对咱们许家的影响可谓巨大。” “这生意怕不是,不好做了......” 说到这里,许明叹息了一口气。 “爹爹这有何难?莫不是怕被战乱殃及,我自昆仑宗学武三年,如今一身实力也足够我闯荡江湖,爹爹若是苦恼,不如文儿帮爹爹护送商队。”许文儿道。 许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若是真那么简单倒还好说,我重金雇佣武者护送不就得了。” “可问题是,如今南疆被南蛮入侵,丝绸纺织业一落千丈,如今的丝绸这其中的利润大大折扣。” “父亲的意思是,南疆的纺织业遭受战乱之灾,所以产量下滑了?”许娟问道。 许明点了点头,“没错,产量下滑之后,价格还上升了些,如今再做丝绸这行的买卖,已经是不划算了......” 就在三人讨论的时候。 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来到许娟的耳边说了一些。 许娟的面色微微一变,“你是说,白凡他......” “嗯?娟儿?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许明见许娟面色大变,问道。 听到许明询问,许娟缓缓站了起来,朝着许明一礼:“爹爹,女儿刚刚得到消息,后厨貌似出了乱子。” “后厨出了乱子?莫非是那些仆人互相斗殴?”许明眉宇间多了一丝烦躁。 如今许家贸易上出现岔子,没想到家中也不得安稳。 “是......”一时间,许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说明。 许明脸上多了一丝烦躁,大手一挥:“好了,你不说,那阿莲说是怎么回事。” 阿莲也就是许娟的贴身侍女,刚刚那个出现的侍女,她没有犹豫,回答道:“回禀老爷,刚刚后厨传出消息,白凡与后厨的仆人斗殴。” “怎么?白凡被人打断脊梁,日后生活不能自理不成?这种小事还用禀报?”许文儿打断了阿莲的话,冷笑道。 “废物,被揍了,也是活该!” 许文儿脸上多了一丝不屑。 听到这话,许明也是脸上多了一丝黝黑,“白凡出身乞丐,我能同意他做我许明的女婿,带他入许府,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他倒好,在节骨眼上,让我许家不得安稳,与后厨的仆人斗殴!” “简直是,岂有此理!” “如今,若是被打出个好歹,就把他关入后院,等死吧!” “爹爹说得对,他本就一乞丐,带他入我许家,让他过上温饱日子,甚至当了我许家的上门女婿,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却在后厨斗殴,乱我许家安稳,被打死了也是活该!”许文儿冷笑道。 阿莲有些懵了,她摆了摆手:“不是的,老爷,二小姐!” “不是白凡出事了,是后厨的仆人,后厨的仆人们被白凡......打断了脊梁,或是折断了手臂,废了好多人。” 许明和许文儿的面色皆是一变,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许文儿更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阿莲,你莫不是听错了,他白凡能够把后厨的仆人们给打至多人残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许明也是摇了摇头,“是啊,阿莲,定是你听错了,白凡出身乞丐,平日食不饱腹,就连府上的仆人吃的都不如,身体素质极低,又怎么会打得过府上的仆人?” 阿莲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拉过许娟的手,“小姐,阿莲没有说谎,也没有听错,小姐。” 许娟拍了拍阿莲的肩膀,轻声道:“没事的阿莲,我知道了。” “我相信阿莲,反正如今后厨出现了这种斗殴的事情,需要处理,不如爹爹和二妹,一同前往处理如何?” “到时候,事情到底如何,自会知晓。” 许文儿撇了撇嘴,“就白凡那个臭乞丐,还能翻了天不成?好啊,就听大姐的,去后厨看看。” 许明叹了口气,“好啊,那就一起去吧,就当去后厨走走了,正好,我有些话,想找白凡唠叨一二。” “父亲找白凡有事?”许娟问道。 许明笑了笑,“其中事情,你就不必知晓了。” “爹爹,大姐,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门口处,许文儿双手紧了紧手里的长鞭,朝许明和许娟招呼道。 ...... “哎呦,我的手啊。” “白凡你好狠的心啊!我等虽羞辱于你,却也未曾这般断你手脚。” “我动不了了,我的脊梁被他给按断了,完了,许家不养闲人,我们都完了!” 后厨冰冷的漆黑色的地面之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仆人。 他们哀嚎着,有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捂着扭曲的手臂双目含泪,还有的则是昏死了过去。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白凡。 他此时正坐在一个木椅上,手上拿着一个木碗,盛着干净的米饭,另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子,大口大口地朝着嘴里扒拉着。 他随手从灶台上拿了一个蒜瓣,随手咬了一口,“我这碗大米饭都快吃完了,这许家人怎么还没出现?” “还是说,这都是小事?” 就在这时,白凡耳朵微动,一道道细小的脚步声进入了白凡的耳中。 “什么!” “白凡!这些人都是你废的?” 许娟第一个赶至现场,她扫视周围躺在地上的仆人,又看了一眼端坐在木椅上,搭着二郎腿的白凡道。 白凡嘴角一咧:“怎么?阿莲没和你说吗?” “这些人,是我废的。” “竖子!我许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在后厨闹事!还无故打伤这么多人?!”许明勃然大怒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很快许明伴随着许娟的身影映入眼帘。 在彻底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仆人后,许明只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没想到这个乞丐还有这等本事! 他本以为,白凡手无缚鸡之力,就算闹事,也不过打伤数人,如今亲眼所见,这何止是打伤。 这分明是将这些仆人全部废掉了! 可他既然有这本事,为何初见之时,他却是一个乞丐? 许明原本勃然大怒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不定。 似乎是在衡量些什么。 看见许明到来,白凡礼貌放下手中吃完的碗筷,朝着许明一礼:“岳父大人。” 一旁的许娟则是同样环绕一圈之后,面色变得难看,“白凡,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白凡淡然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顿时许娟脸上陡然变得无比难看,“你怎敢如此行凶?下如此狠手,居然直接废掉了后厨的这些仆人!” 许文儿则是不屑一笑:“可笑,大姐莫要被这废物给骗了,就这废物,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他何时来的这般实力!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家里来了贼人!” “二小姐,要给我们做主啊,是白凡!都是他做的!” “是啊,二小姐,老爷,大小姐,是白凡,他来后厨吃饭,与我们发生口角,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他好狠的心肠,我的手被他给扭断了!” “我的脊梁被他给打断了,动不了了。” “还有我的腿,也被他打瘸了。” 一时间,地上的仆人纷纷开始哀嚎了起来。 仆人们哀嚎声此刻在许文儿耳朵中略显犀利。 难不成真是白凡这个废物,把他们全废了不成! 一时之间,就算许文儿打心底再瞧不起白凡,她也只能承认真是白凡废掉了后厨的仆人。 哪怕这在她眼中是多么的天方夜谭。 毕竟这些仆人在这个事情是不可能说谎的。 但很快,许文儿就亮出了手里的长鞭,嘴角多了丝嘲笑。 “白凡你不过是与仆人发生一点口头上的争执,却下如此狠手,你莫不是以为,这许家是你的一言之地!” “如此对待家仆,白凡,你简直狠辣!” 我狠辣? 白凡心中冷笑连连。 他白凡,自入许府以来,日日夜夜遭受欺辱,过得甚至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饿了吃狗都不吃的馊饭。 还要被一群家仆使唤去做些后厨的脏活。 她许文儿更是屡次看他不顺眼,一个不顺心便要让他在这寒冬腊月的日子里,跪在冰冷的庭院内一天一夜!! 我狠辣! 那她许文儿,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够了文儿!我相信,白凡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许明突然一改常态,打断了许文儿的话,走到了白凡面前,换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好女婿,告诉岳父,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你又是为何要废掉这些仆人。” 看着朝着自己迎面走来的许明,白凡心中生出几丝疑虑。 这老东西装什么好人? 莫不是记忆中有,前些日子找他要公道,却被赶出书房的经历,他都快以为,这老东西真的不知道他遭受的这些欺辱了。 虽然不知道许明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眼下不如顺势而为,要来得好。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明鉴,女婿白凡在后厨受尽欺辱,找二小姐求理,二小姐要我自己整顿这些家仆,我原本不想这般行事狠辣,但奈何这些仆人听了我的训斥,反倒是蹬鼻子上脸,这才有了如今的一幕。” 很快,白凡将这些天在后厨受的欺辱全部都说了出来。 顿时,白凡脚边躺着的这些仆人们此刻早已心惊胆战。 老爷不是向来不喜白凡这个乞丐女婿,为何今日会为他说话? 仆人不懂其中的道理,但他们只知道一点。 白凡所言属实,他们如今又被废身残,于许家而言,他们已经与垃圾别无二致! 等待他们的,唯有被逐出许家,如今被废,也无法再去别家做什么仆人,最终留给他们的,只能是流落街边,成为乞丐...... 从此裹不饱腹,饥肠辘辘! “岂有此理!”许明勃然大怒,拿起灶台上的馊饭桶瞬间砸在了地上。 “他好歹是我许家的女婿,岂容尔等卑贱之人欺辱!!” “别说白凡,就是我许家的一条狗,你们这些奴仆若是照看不周,我都会要了你们的命,如今你们却这般对待白凡!” “怎么!我许家给你们脸了!” 这宛如雄狮的怒吼,瞬间震得场上的所有仆人心惊胆战。 “老爷,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白凡,不,姑爷,求您和老爷求求情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明转过头看向白凡:“白凡,你怎么看?” 【叮——】 【触发选择。】 【选择一,替这些仆人求情,留下这些仆人,获得奖励:圣母之心,有平稳心神之疗效等作用。】 【选择二,毫不留情,将这些人逐出许家,让其生不如死,获得奖励:杀戮之心,杀人绝不影响心智等作用。】 统哥啊,自我融合白凡原身的记忆之后,我就知道了一件事情。 身在这个异界,若是不心狠,那么便只有自食恶果,身死道消的结局。 我若想活,就不可能把这些已经得罪死的人继续留在许家。 我自然是选择二。 “小婿觉得,应当按照许家的规矩,咬主人的狗,不能留,将他们逐出许家!” 随着白凡的话音落下。 顿时,地上的仆人炸开了锅,“老爷,你不能听白凡的话啊!” “我们只是针对白凡这个臭乞丐,我们可从未薄情于许家!” “小姐,小姐,我们做这些,可都是为了帮小姐出气,小姐给我们求求情啊!” “白凡!你如此狠心,简直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啊!你!” 对此,许娟和许文儿脸上皆是露出了一丝嫌弃。 而许明则是朝着他们摆了摆手,“白凡说得对,咬过主人的狗,不能留,既然他们已经废了,就没有任何价值了,都给我丢出许家,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是老爷!”许明身后跟着的几个侍卫纷纷朝着那些个仆人走去。 仆人们求饶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息。 但随着逐渐远去,声音也越发的渺小。 最终归于虚无。 第4章 去往南疆 随着仆人被侍卫丢出了许家。 许明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面孔,来到白凡身边,“小婿且与我来,我有事要和你商议。” 我就说,黄鼠狼怎么会给鸡拜年,看来是没安好心啊。 白凡不动声色地问道:“岳父尽管吩咐,小婿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明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这废物倒是有些眼力劲,没想到,他还会些腿脚功夫,能一人独斗这么多仆人,还将他们尽数废掉,没准这废物,还真有些作用。 许明笑着朝着许娟和许文儿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去,我要和白凡单独聊聊。” 许娟眉头微微一蹙,却没说什么,只是一礼随后朝着屋外走去。 许文儿却直接问道:“爹爹,还用和这废物多言什么?他打伤了家里的仆人,行事如此狠厉,这次还只是打伤了羞辱他的仆人,这要是下次,我对他不好,他岂不是还能反过来,咬我一口!” 许明闻言,顿时脸上多出了一丝阴晴不定。 见此,白凡可不能任由许文儿这般挑唆,要知道如今许明有事与自己相谈,无论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但总归是用得上自己。 既然用得上,那以后在许家翻身便不是梦,没准还得依仗许明,若是此时被许文儿搅黄。 以后还想再等许明找上自己议事,可就难了! 机缘伴随着危机,不冒险,则等于零。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许二小姐,此言差异,我虽不济,但也是名正言顺的许家上门女婿,这些仆人不认我,难不成他们还不认许家吗!” “既然认得许家,却还要这般羞辱于我,岳父大人!他们其心可诛啊!” “今日我白凡不得势,他们羞辱我白凡,明日若是许家不得势,他们岂不是也要骑在许家的脖子上耍威风!!” 没想到白凡这人,还不是大字不识的蠢货,这话好歹也是占理。 没准这人还真能用上一用。 既然如此...... 原本脸上还阴晴不定的许明反应过来,“不错,今日他们羞辱白凡,已是犯了忌讳,白凡所做的不错,是该全部废掉,否则他日我许家势弱,难保这些人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此事,文儿休要再提,那些仆人死了也是活该。” “爹!”许文儿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许明打断:“退下。” 许明一甩衣袖,背过身。 许文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白凡,似乎是在说,你等着。 随后便气鼓鼓地离开了后厨。 周围只剩下侍卫。 许明背着手,试探性地问道:“小婿,这些日子,我许家对你可算刻薄,你不会记恨我许家吧?” 白凡回道:“岳父大人说笑了,我白凡既然已经上门许家,何来记恨自己家里人的作为,只恨白凡在许家数日,却终日无所作为,不知岳父大人找我究竟何事?” 许明沉吟了片刻,他在后厨来回踱步,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突然,他转过身,看向白凡道:“白凡,我有一事相求。” 果然,是有坑在等着自己。 就是不知道这坑里都埋着什么。 白凡不动声色地问道:“岳父大人不妨直说是什么事情。” “只要是小婿能够帮得上,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好好!”许明面容大悦,拍了拍白凡的肩膀。 “那我便直说了,我要你帮我去南疆运一批货。” 运货? 这种事情,这个老东西居然放心交给自己,就不怕他卷着货跑了? 白凡心生疑虑,问道:“运货此等大事,不是向来是岳父大人亲自前往吗?” “为何此次.......” 许明叹了口气:“白凡啊,如今南疆被南蛮入侵,陷入战乱,这南疆也动荡不安,府上又没有可信得过的男丁,所以才寻思找你。” “不过,你放心,我会派几个信得过的侍卫护送你前去,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只不过,如今南疆被南蛮入侵,陷入战乱,去往南疆之后,需要小心行事。” “我会派遣一个会计与你一同前往,至于接头人,路线什么的,他都清楚,你去只是代表我许家的诚意。” 南疆陷入战端,却要自己冒险前往南疆运货。 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他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南疆试试水! 白凡瞬间明白过来,去运货这事情为什么会轮到自己身上。 不过能够暂时离开长奉,白凡可不认为是件坏事。 如今待在许家,多方掣肘,难以发展。 只有向外闯荡,才能在短时间内有所提升。 完成这件任务,自己在许家的地位也必然会有斐然的提升。 【叮——触发选择。】 【选择一,帮助许明跟随商队前往南疆运回丝绸,获得:许明的友谊,交易亲和力(由宿主协商的交易将大幅度提高成功率)。】 【选择二,跟随商队前往南疆的路途中,试图逃跑摆脱许家,收回此前下发的六剑奴玉佩,并获得:随机跑路秘籍(黄品)】 自然是选择一。 选择二且不说要收回此前的奖励,这本身与白凡的想法也截然不同。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多想。 “岳父大人,放心,此一行,白凡必当竭尽全力,力保商队周全,顺利回归。”白凡双手抱拳,脸上真诚满满。 看见白凡这般真诚,倒是许明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这白凡,倒是真诚。 也不知道这次白凡去往南疆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若是活着回来,此子,未必不可大力培养。 毕竟自己老了,这许家也是时候地培养一个接班人了。 当然,如果不幸死在南疆,呵呵。 死了就死了吧。 那只能说,此人没那个命。 “好孩子,岳父相信你一定可以顺利归来。” “我听闻,你此前一直睡在柴房,一会我让侍女给你换身行头,再给你找一间干净的房间。” “至于许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若是表现得好,我便让许娟和你把房事圆了,在此之前,先活着回来吧。” 对于那个书生,许明曾经也伸出了橄榄枝,要对方成为许家的上门女婿,却被对方拒绝。 所以对于那个书生,许明自然是没有半点好感。 对此,白凡也早已在府中偶然听见侍女们议论,所以也知道一些。 对于许明而言,无论是白凡还是那个书生,都是一样的。 许明的友谊自然是偏向于那个能够给他产生利益作用的人。 谁能给许家带来作用,谁就是他许家真正的女婿。 不过可惜了,这许娟,他白凡也得看得上才行! 现在白凡真正在意的,只有活下去,以及提升在许家的地位。 以待日后,取代许家! 至于许娟。 我呸! 真以为,他女儿许娟是什么稀罕物? 呵呵,破鞋一双,他白凡,不稀罕! 白凡心中嗤笑道。 表面却露出一副诚恳的模样:“岳父大人,小婿明白了。” 许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白凡此人果真没见过世面,连讨价还价都没敢。 一个房事,就满足了对方。 果真是乞丐出身,没见过世面,好控制。 然而,许明和白凡不知道的是,后厨的窗户边,一道身影略微颤抖了几下,随后慌忙离去。 第5章 许娟的行动 “阿姐!阿姐!不好了!” 内院。 许娟早就回到了房间里,一只手拿着针,正在绣什么东西。 听到房门外,大声喧哗的许文儿的声音,许娟不由眉头一皱,问道:“小妹何事如此慌张?” 许文儿跑进了房内,气喘吁吁,“阿姐,我刚刚,刚刚在后厨听见。” 许娟感受到一股不好的预感,问道:“听见什么?” “我听见爹爹说,要让白凡那废物跟着商队去南疆运货,还说,白凡若是顺利回归,就让他和你的房事圆了!” 刺啦—— 许娟手里的绣花针一颤,瞬间刺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的食指上。 一抹血液从伤口流出,但许娟却和没有知觉似的,她双眸闪过一丝茫然,“怎,怎么会......” “阿姐,你的手......”许文儿来到许娟身边,从床上拿起了一块手帕就要捂在许娟受伤的指头上。 许娟眼眶瞬间红了,“爹爹怎么能让我和那个乞丐圆房!不是说好了吗?只是多个名分,免得外人笑话......” “阿姐,你别哭了,现在,我就和你这就替你去找爹爹理论,从小爹爹最疼我们了,只要我们去求情。” 许文儿的话没说完,便被许娟打断,“这一次求情,爹爹尚能满足我们,但若是下次呢?” 许娟说着,脸颊落下两行清泪。 她掰开了许文儿抓住她的手,质问道:“下次,爹爹还要我和那乞丐圆房,又当如何?” 面对许娟的质问,许文儿瞬间哑然。 许文儿有些不知所措,“那,阿姐觉得该怎么办?我是没办法了,我只知道找爹爹,让爹爹回心转意。” 许娟潸然抬头,她拉住许文儿的手,声音哽咽,“此事,我已有想法,小妹,你可知白凡去往南疆的商队里的侍卫都有谁?” 许文儿摇了摇头:“阿姐,我刚刚只是听了个大概,就知道这些,至于侍卫是谁,估计得亲自问爹爹了。” “阿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娟先是屏息片刻,随后扫视周围,她朝着周围的侍女道:“都退下去吧,看准周围,一旦来人同我汇报。” 阿莲和另一个侍女一礼,“是小姐。” 随后退出了内院。 怎么神神秘秘的? 许文儿脸上的疑惑更甚,她问道:“阿姐,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啊?” “小妹,我的好妹妹,阿姐求你帮我一个忙。”许娟泪水潸然落下,搭配上她那不错的容颜,倒显得楚楚可怜。 许文儿被说糊涂了,但她只知道许娟是自己姐姐,“阿姐有事尽管吩咐,文儿一定做到。” “真的?”许娟试探性地拿起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问道。 她的余光则是时刻关注着许文儿的面色。 许文儿点了点头,“当然,你是我阿姐,我不帮你的忙,帮谁的忙?” “那好,小妹,那姐姐就直说了。”许娟说道。 许文儿拍了拍胸脯,“阿姐放心吩咐!” “帮我杀了白凡。” 听到许娟毫无情绪色彩的声音,以及反应过来许娟说的话之后,许文儿瞬间露出一丝错愕。 “阿姐!你要杀他?” 许文儿的声音不小,几乎就要喊破了天。 许娟一慌,连忙拉住许文儿的手,“嘘!傻妮子,你到底还帮不帮阿姐这个忙了!” 许文儿捂了捂嘴巴,她小心翼翼地观测周围,气息逐渐有所收敛,小声问道:“阿姐,他不过是个有些幸运的乞丐,看不顺眼,打骂便是,何必杀了。” “那便不杀了。”许娟一反常态地说道。 许文儿再次露出了一副诧异的样子,但心中却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白凡回来的那日,我便上吊自杀吧,小妹,你就当没我这个阿姐就好了。” “与其欢愉那个乞丐,忍受羞辱,不如一死了之,你也不必自责,只是我命薄罢了。” 说着,许娟脸上的泪水,再次流下,这一幕狠狠刺痛了许文儿的心。 许文儿拿着手帕擦了擦许娟的泪,“阿姐,别哭了,我帮你这个忙不就好了。” “可如今白凡要被爹得派遣南疆,我又该如何杀他?” 许娟眼角的泪水瞬间止住,她思索了一会,回答道:“小妹,这简单,一会咱们一起去爹爹那里,到时候,你就说.......” “......” 听完了许娟的话,许文儿露出一丝疑惑:“阿姐,这样说,爹爹就能让我一同前去?” “有我帮腔,你怕甚?”许娟道。 许文儿点了点头,“那就听阿姐的。” ...... 十分钟后。 许家书房内。 “胡闹!” “去南疆,亏你想得出来!” 砰—— 椅子上,许明大手一拍桌案,面色一横。 “爹爹,白凡好歹是我的丈夫,文儿的姐夫,南方战乱,动荡不安,这时候让他去南疆岂不是送死吗?”许文儿帮衬道。 听到这话,许明思索了片刻,但很快发现了端倪。 许明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要派遣白凡去往南疆运货?” 顿时书房内的氛围一滞。 许文儿站了出来:“爹爹!是我偷听的,您就让我跟着去吧。” “我好歹也在昆仑宗习武三年,就算真碰着战乱之事,也足以保命。” 许明瞥了一眼许文儿,随后看向许娟,问道:“让文儿跟着去,是你的主意吧?” “目的是什么?” “莫不是杀了白凡?” 所谓知子莫过于夫,许娟的那点小心思,在许明眼中,可谓通透。 但许娟也不是蠢货。 就算被猜到了,她也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许娟瞬间潸然泪下,“爹爹,女儿才成婚不过数日,若是此时丈夫外出死掉,岂不是要被人冠上扫把星的称号了!” “以后女儿还怎么出门啊!” 许娟这一哭,瞬间把许明心中的想法给活生生掰弯了。 原来是因为怕名声受损,他就说,自己女儿好端端怎么还关注起白凡的死活了。 许明自然是信了许娟的话。 毕竟这名声对于女人家家而言,可谓第二条性命。 “唉,白凡你就不必担心他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这次派了沈飞等人护送白凡一同前往,若这一路上没遇到敌军,性命自然无忧。” 许明翻开了手里的账本道。 许娟听到沈飞二字之后,眼前一亮。 许文儿则是还想说什么。 却被许明直接下了逐客令:“文儿,你自昆仑宗回来之后,绣花之事可和你大姐学会了?” 许文儿脸上气势瞬间一颓:“爹爹,这手中轻巧之活,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那就是不会喽,还不快和你大姐下去,细心学习去。” 许文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许娟拉住,许娟小声道:“我们走。” 许文儿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也没再坚持。 便和许娟退下了。 ...... 此时。 一处破院子内。 干净的房间里,白凡此时正在泡澡。 没错,就是洗澡。 床上还放着一身白蓝色的新衣服。 这些都是许明吩咐侍女给白凡安排的。 白凡此时躺在满是热水的盆中,手中多出了六枚烙印着剑的玉佩。 这些玉佩触感微凉,仅是触摸就能感受到质地的独特。 白凡嘴角微微上扬:“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南疆,根据许明所言,给我安排了几个年轻的侍卫。” “这些人与许家仅是雇佣关系,身怀一身武艺,若是能依靠这剑奴玉佩,将那些人纳入麾下,想必日后也是一股不错的力量。” “如今身在许家,举目无亲,若是不能尽早扎根,等回来之后可就难了。” ...... 一夜如梭,飞纵即逝。 时间很快来到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