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万人嫌女配,男主居然追着哄》 第1章 “离婚吧!” “明天我会把申请提交上去。” 虞岁欢脑子嗡嗡的,听着男人浑厚的低音炮嗓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她不是在床上躺着刷抖音吗? 刚好刷到一短文小广告,点进去看了几分钟。 文里军官男主薄亦寻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一直关照白月光,冷落自己老婆。 典型的虐文智障男主。 随军住家属院的老婆还跟自己同名同姓,都叫虞岁欢,是个不聪明的霸道刁蛮女。 文中的虞岁欢见老公总是不亲近自己,便想了歪招。 在外面找人买了药回来,下到了老公碗里。 结果那药不知道是过期了,还是假冒伪劣的,反正就是没能成事。 还被薄亦寻给发现了。 实在受不了这俗套的无语剧情,虞岁欢吐槽几句便退出来睡觉。 这怎么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还很有年代感的房间里。 脚下是水泥地,窗户是木质框的,玻璃是小格子的。 桌上还放着搪瓷缸,和暖水瓶。 屋子的一角放着五斗柜,上面铺着白色蕾丝一般的桌布,桌布上又压着一块防尘玻璃。 另一边则是立着一个洗脸架,上面中间位置镶了面带着红色印花的镜子。 下面则是放着个军绿色的搪瓷洗脸盆。 这完全是上世纪八十年的东西啊! 看了一圈后,虞岁欢还是懵懵的。 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他头戴军帽,剑眉星目,气质冷冽,脸色却有些难看。 身穿白色的衬衫,军绿色的裤子。 同样军绿色的外套被他搭在腕上,另一只手则是提着个行李包。 看见虞岁欢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他皱了皱眉。 “离婚准许通知至少要一个月才能下来,这段时间我住宿舍。” 听着熟悉的话语,虞岁欢这才察觉到一件事。 她可能穿书了! 想到这一点,她试探的叫了男人一声。 “薄亦寻?” 闻声,刚要出门的男人便停下了脚步。 扭头眸子里的带着隐忍看向她,声音里满是厌恶和坚定。 “虞岁欢,你今天的行为很过分。” “以往你再闹再折腾,我都可以忍着,但这次不行!” “不管你说什么,这婚一定会离。” 经他这一说,虞岁欢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她昨晚看到的短文部分吗? 原主下药没起作用,被薄亦寻发现,然后就准备离婚了。 当时她还嘀咕了一声,原主真蠢,居然给在役军官下药,这不是找死吗? 这要是被查出来,她都极有可能要坐牢的! 要是薄亦寻对原主有点感情,没准这事就算了。 可人家是有白月光的啊! 之所以结婚一年都没碰原主一下,肯定也是为了给白月光守身如玉。 这差点叫她给破了身子,薄亦寻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她呢! 想到这一点,虞岁欢就有些欲哭无泪。 原主这个法盲干的破事,怎么就要叫她来顶包负责啊! 这一想,她就瘪了嘴,那模样看着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见她这般,薄亦寻又皱了眉头。 “这段时间,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等离婚后再搬。” 见他以为自己是为了住处发愁,虞岁欢吸了吸鼻子。 想着这人虽然看着凶,但还是有点爱心的。 于是乎,她大着胆子问了句:“薄亦寻,你不会报警吧?” 关于原文,她并没有看完,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所以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吃官司,蹲大牢。 那她多怨啊是不是? 正当她把心提到嗓子眼时,就见男人淡声道:“你现在知道怕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虞岁欢就“呜”的哭出声了。 他这什么意思? 是有打算报警的吗? 虞岁欢也不好解释,这事跟自己没关系,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第2章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别报警啊!” 这话一说完,她就瞧见薄亦寻眉梢诧异的扬了几分。 “这次就算了,但再有下次……” 虞岁欢一听立马摆手,“不会了不会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她每次犯错都是这样说的,薄亦寻自然不相信。 “你真的能保证?” 见他怀疑自己的诚意,虞岁欢举手朝天发誓。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 “再说这不是要离婚了吗?也没机会有下次啊!” 后面这一句,她说的很小声,但薄亦寻还是听见了。 只是对于她的誓言,似乎还是不满意,脸色依旧难看。 看着她的眼神里也带了些许探究。 今天的虞岁欢实在有些奇怪。 又或者说她是从下药被发现后才变的有些奇怪的。 换做以前,她要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发现,首先肯定就是抵赖。 哪怕证据确凿,她也是打死不认,更别说悔改了。 可今天怎么态度完全变了? “虞岁欢,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我就会改主意?” 闻声,虞岁欢立马摇头。 “不是不是!你说话一向言出必行,一言九鼎,说离婚就肯定会离婚的。” 虽然这么说了,可薄亦寻似乎并没有开心多少,那眉头依旧拧的很紧。 她话说的没错,怎么就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心里带着一股憋闷,薄亦寻没再和她多说,便提着行李包就走。 正当他要迈出家门,却又听见虞岁欢叫自己。 “哎,你……等等……” 薄亦寻停下脚步,紧拧着眉头脸上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虞岁欢,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留下的。” 虞岁欢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眼见她又否认了自己的话,薄亦寻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虞岁欢不安的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再走?” 就这么一会,她也简单的了解了下原主目前的情况。 花钱大手大脚,从来没做过饭,都是出去吃。 还很喜欢买各种衣服,鞋子,超爱打扮。 不光把哥哥给的结婚压箱钱都败光,就连薄亦寻之前给的生活费也都给花了。 现在她是口袋空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且不说离婚时,薄亦寻能分给她多少钱。 就是等待离婚的这段时间,她也要吃饭不是? 哪怕薄亦寻不喜欢原主,总也不能把媳妇饿死在家里吧! 虞岁欢说完便低了头,生怕又被薄亦寻瞪眼。 事情也正如她所料一般。 听了她这话,薄亦寻便黑着脸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 随着门被关上,虞岁欢把桌上的钱拿了起来。 一共三张,一张十块的大团结。 没穿越前,虞岁欢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大学毕业后,没能适应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她便回到长大的福利院里当老师。 对于这时候的物价,她不是很了解。 但她想好了,要想省钱就得自己做饭吃。 所以她准备等会就出去买食材。 打算好,她便回房换衣服。 这往镜子跟前一站,她就突然就能共情男主了。 一张脸最醒目的就是血红大嘴唇,口红都被她涂过界。 腮也被擦的红红的,就跟那猴屁股差不多,站在十字路口都能当红灯。 眼睛一圈也涂的青黑,就像被谁打了两拳。 一头油腻的卷发胡乱盘起,不仅没有达到凌乱的美感,反而跟邋遢的鸡窝一般。 上身穿着垫肩超厚的西装,把她显得超级壮。 下身的裙子倒还凑合,但总体来说还是很不协调。 别人穿是什么效果不知道,反正不适合她。 最要命的事,她脖子竟然有厚厚的垢痂,就连身上也是。 第3章 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 实在看的眼疼,虞岁欢赶紧去打水把浑身上下都搓了个遍。 完事后打开衣橱,准备找身穿着合适又舒服的衣服。 这一打开,一堵衣服堆砌的墙就直直朝她脸上砸来。 好家伙,敢情原主这么穷,是把钱全部拿来买衣服了! 关键买衣服就买衣服,好歹叠一叠,挂一挂。 结果她就这么团一团,不管干净的,还是穿过的都一股脑全塞进橱里。 衣服压的皱巴巴,再好看也穿不出型来。 虞岁欢一边收拾,一边回忆着原主之前的生活。 依旧是很俗套的故事。 因为双方父亲战友间的约定,农村出生的土包子原主嫁给了年轻军官薄亦寻。 原主对又高又帅的薄亦寻一见钟情,薄亦寻则看不上没见识没文化的原主。 薄亦寻的妈妈也对这个儿媳不满意,觉得不会打扮,一脸小家子气的原主拿不出手。 加上薄亦寻有白月光,原主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开始学打扮。 只可惜学艺不精,起了反效果。 最后选择了下药。 不过虞岁欢穿过来发现,薄亦寻不喜欢原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邋遢。 别看家里表面干干净净,那都是薄亦寻下班回来收拾的。 而属于原主的橱柜都是乱七八糟。 且不说衣服了,就是她化妆打扮的瓶瓶罐罐也胡乱堆在梳妆台上。 回忆到这里,虞岁欢就头疼的很。 人家不喜欢自己,那就放手呗,何必死缠烂打浪费青春呢? 想到这,虞岁欢叹口气。 找了条不算皱的红色白波点的长裙穿上,外面又加件浅色薄款蝙蝠针织衫。 系好腰后的长丝带,她这才拿着梳子来到镜子前。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张瓷白透粉的娃娃脸,阳光照下来都能看见脸上的小绒毛。 大眼睛,翘睫毛,嘴唇自然粉嫩还泛着水光。 一头微卷的长发直及腰际,简直就跟洋娃娃一般。 虞岁欢感觉自己都要被迷住了。 在镜子前欢快的转了个圈圈,便拿起小包包挎上,准备去买菜。 锁上门,她走在家属大院里,很快就吸引了周围军嫂们的注意。 “那姑娘是谁啊?这么漂亮!” “真是哎,你看那身材真叫一个苗条。” “也不知道他有对象没有?” 许是议论声有点大,已经听见的虞岁欢扭头朝着她们甜甜一笑。 抬手打了个招呼,“各位嫂子好,我是虞岁欢啊!” 一听是她,几位军嫂立马笑不出来了。 开始各自假装很忙,有的蹲下把鞋带解开再系上,有的挠着头说要给家里小猫辅导功课…… 主打一个惹不起,躲得起。 甚至还有玩的好好的孩子“哇”的哭出声,大叫着“妈妈,我要妈妈!” 虞岁欢打招呼的手尴尬放下来,脸上的笑也坚持不住了。 没办法,也不能怪大家伙不待见原主。 实在是原主在家属院已经恶名远扬,臭名昭著了。 有人说她妆太浓了,建议化淡点,她就生气去祸祸人家的小菜园。 哪位军嫂和薄亦寻打招呼被她发现,她就把痰盂倒人家门上。 只要有人跟她不对付,她就把人家洗干净的衣服扔厕所粪坑里。 在人家门口撒泼打滚,哭闹一气。 甚至连小朋友不小心惹到她,她都不放过,龇牙咧嘴的恐吓。 吓的人家小朋友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回想到这里,虞岁欢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朝着那些被原主祸害过的军嫂鞠了一躬。 “各位嫂子,以前是我不对,做了很多伤害你们的事。” “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真的很抱歉。” “不过你们放心,我顶多就在这住一个月,很快就会搬走啦。” 听见她道歉,几位军嫂都很诧异,这可不是她以前的作风啊! 第4章 但还是有个胖胖的军嫂好奇问道:“咋就只住一个月了,你不随军了吗?” 虞岁欢摇摇头,淡然道:“是要离婚了。” 一听这话,几位家属都一脸惊讶,其中不乏暗自嘲笑的。 但她们都要默契的没有吭声,就怕说错什么惹她不快,一会又闹出幺蛾子。 见大家都这副模样,虞岁欢勉强一笑,“最后一个月,我一定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说完,她便欢快的去买菜了。 她想过了,除了要买菜,她还要看看有没有可以租住的地方。 自从原主嫁给薄亦寻后,老家的房子就被哥哥卖了。 大部分给她做了嫁妆,剩下少部分被哥哥带去南方发展。 等她和薄亦寻离婚,就没地方住了。 另外,她还得想办法找个工作挣钱。 刚要走出军区,在拐角处却撞到了一个人。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说完一抬头,便发现这不就是薄亦寻的那个白月光吗! 她叫温雪,现在是军区医院里的一名医生。 不光学历高,人也漂亮,身材高挑,是个气质型美女。 最关键她爸爸可是军区首长,她本人也是原主婆婆心仪的儿媳人选。 当初原主知道薄亦寻是和温雪一起长大,还互生情愫过,便跑去医院大闹了一场。 最后还是公公亲自上门去道歉,才算了事。 如此一想,虞岁欢更加觉得同意离婚是对的。 想着温雪可能也和别人一样认不出自己,虞岁欢道完歉便要溜。 可就在这时,温雪却突然叫住了她。 “虞岁欢?” 其实温雪也不是很确定,但这声音明显就是虞岁欢。 软软糯糯,还有点嗲。 不过人还是不能被声音迷惑,就是这样的声音嚎起来骂人也很刺耳。 谁知她这试探性的一喊,还真就把人给叫住了。 本想开溜的虞岁欢发现被认出来了,便扯唇挤出一个微笑。 “呵呵,温医生,好巧啊!” 那篇短文,虞岁欢看的不多,只知道作者明示暗示薄亦寻就是在意白月光温雪。 为了她会屡次抛下原主,不管任何事,任何场合。 所以虞岁欢觉得温雪就是薄亦寻的心头宝。 在所有言情里,男主就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爱一个女人会为了她不讲道理,枉顾法律。 会为了她恨不得踏平世间万物。 好吧,虞岁欢承认每次看这些的时候,也都觉得挺爽的。 很羡慕女主被这么无脑宠着。 可当她穿进女配身体里时,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不想被薄亦寻踏平。 所以她要避免和温雪发生冲突,最好是不要和她见面。 可惜事与愿违,这刚出门几分钟就遇上了。 但视而不见也不好,只能客客气气打招呼。 此刻的温雪,将虞岁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厌恶代替。 “跟你遇见可不算巧,叫倒霉!” 虞岁欢早就料到她不会跟自己好好说话的,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 仔细回想一下,最近原主也没招她啊! 虞岁欢有些委屈,呶了呶嘴小声嘀咕:“要是能选择,我也不想遇见你啊。” 一听这话,温雪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虞岁欢,你装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弄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这一说,虞岁欢憋屈的都想哭了。 她哪里是装呢,她本来就很怂啊!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就没少受欺负。 为了保护好自己,她都是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 尽全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小透明。 还好院长妈妈很关心她,一直都对她关爱有加。 这才让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可她性格依旧胆小,就像个软包子。 第5章 眼看虞岁欢低着头瘪嘴不说话,温雪双手环胸有道:“说吧,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虞岁欢知道,她之所以看自己不顺眼,不光是因为原主找过她麻烦。 更多的是因为她现在和薄亦寻依旧是夫妻关系。 为了让她不再这么咄咄逼人,虞岁欢直接道:“不会耍花招,以后也不会。” “因为我们要离婚了。” 她说完,便要越过温雪去买菜。 可这时却被温雪一把抓住了手腕,“你说什么?” 听着她话语里的怀疑和激动,虞岁欢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要离婚了,他明天就把申请交上去。” “我不会再找你麻烦,真的不会了。” 这话说完,她便挣脱了温雪的手。 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涩,她刚出来时的那点好心情算是全没了。 不过这样的郁闷心情,在她来到街道上时,便瞬间消散了。 八十年代的城市里,最多的交通工具就自行车。 在这开始改革开放的岁月里,随处可见各种摆摊卖货的。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一应俱全,伴随着吆喝声,整个城市都变的生机勃勃。 就在虞岁欢开开心心逛街时,办公室里的薄亦寻却一直紧蹙着眉。 同级教导员沈涛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看你脸色有点差。” 说完,又看见他办公桌边的行李包,更是疑惑。 “你拎这个过来干嘛?” 两个问题,薄亦寻一个也没回答,反而问到:“你说会有人一瞬间就变了吗?” 沈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两人共事多年,不仅同生共死过,现在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对于薄亦寻的婚姻状况,沈涛也是很了解的。 可以说当初要不是他父亲逼迫,他压根就不会娶虞岁欢那样的女人。 邋遢,没礼貌,不工作也不收拾家。 四处惹是生非,简直就是家属院里的毒瘤。 每次弄出麻烦来,都是薄亦寻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可以说只要是知道两人婚姻的,都为薄亦寻感到惋惜。 此刻,薄亦寻没有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沈涛听完一脸惊诧,“你说什么?虞岁欢给你下药?” “那你们岂不是……” 薄亦寻和虞岁欢没感情,一直都是分房睡。 这事别人不知道,沈涛也是偶然一次有急事去他们家找薄亦寻的时候,才发现他是睡木质沙发上的。 这一说,薄亦寻便立马摇头。 “没有,被我发现了。” 沈涛有些纳闷,“你怎么发现的?” 这一问,薄亦寻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一想到他今早刚喝完自己煮的粥,虞岁欢就噘着大红嘴唇扑上来亲,他现在都有些反胃。 至于怎么发现的。 就是他刚推开虞岁欢,肚子就一阵绞痛,连去了三次厕所,才好受一些。 不过这话,他就没必要跟沈涛说了。 “她自己说的。” 薄亦寻也没撒谎。 他拉完肚子后,虞岁欢便自言自语道不对啊,不是应该扑过来跟她圆房吗?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他便立刻回房收拾了衣服。 沈涛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不断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怀疑薄亦寻说话的可信度。 不过他也不纠结这些,横竖跟虞岁欢在一起,肯定是薄亦寻吃亏。 “对了,你说她突然变了是几个意思?” 这是薄亦寻最想不通的地方。 他收拾完衣服再出来时,就发现虞岁欢变了。 不仅由刁蛮跋扈变的谨慎胆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小心翼翼。 而且……而且声音听着很软,很绵,一点不像以前那样嚣张叫喊。 不过配上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还是让人接受无能。 面对沈涛的提问,薄亦寻现在又不想说了。 见他不吭声,沈涛也没追问,只是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同情。 第6章 “那你这是……” “我准备搬去宿舍住,暂时跟她分开几天,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听见这话,沈涛一点都不意外,甚至都觉得他应该离婚。 起身拍拍薄亦寻的肩膀,他叹了口气,“别想那么多,搬到宿舍你也能清净清净。” 话刚说完,就有一名士兵站在门外喊了报告。 “薄营长,有您家的信。” 薄亦寻接过一看,原来是虞岁欢的哥哥从南方寄来的信。 见此,他放到桌上,准备等下叫人送去给虞岁欢。 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虞岁欢了。 看出他的想法,沈涛把信拿了起来。 “我一会正好要去那边,我给你带过去吧!” 正好他也想看看,薄亦寻嘴里说的突然变了一个人,究竟能变成什么样? ~ 集市上,所有的果蔬都是当季新鲜采摘,纯天然无公害。 她买了西红柿和黄瓜,还有土豆辣椒啥的,这些都是最便宜的。 许是见她长的可爱漂亮,总是笑眯眯的嘴还甜,摊主还多送了一些给她。 那么多加起来还不足一块钱。 至于鱼肉,她就不吃了,能省则省。 反正薄亦寻去住宿舍肯定不回来吃,也不用顾忌他的饮食习惯。 这东逛逛,西瞧瞧的,时间也不早了,虞岁欢准备先回去。 等明天再出来找工作。 提着蔬菜,她原路返回。 结果又遇见了熟人,是和薄亦寻同级的政治教导员沈涛。 沈涛本打算把信送去薄亦寻家的,谁知路上就遇见了和虞岁欢很像的人。 他不敢确定,便试探的叫了一声“嫂子?” 谁知对方看见他,立马弯着嘴角给了回应,“沈教导员好。” 一听这称呼,沈涛便诧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知道以前的虞岁欢可不会这么好好说话,更别提尊敬的称呼自己了。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沈涛轻咳了一声。 “咳……嫂子,你这是去买菜了?” “嗯,西红柿很新鲜,你要不要吃一个?” 虞岁欢说着,就从网兜里拿了一个递过去。 “沙瓤的,可好吃了。” 听着虞岁欢软糯的声音,沈涛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难怪薄亦寻说她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这可不是嘛! 这不光干干净净的,也打理了头发,就连衣服也没那么奇奇怪怪。 而且很漂亮,甚至让人有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虞岁欢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却还是不接西红柿,便想起来他其实也挺讨厌原主。 可依旧怪不得人家,还是原主太作了。 为了验证薄亦寻是否在乎自己,好让温雪死心,她还跑去军区办公室装病撒泼。 严重影响了工作不说,还差点害薄亦寻被处分。 沈涛实在看不下去,便说了原主两句。 结果原主竟然掀了他的饭盒,把菜都扣他脑袋上了…… 好吧,讨厌原主也就是讨厌自己。 不愿意吃她的西红柿也很正常了。 虞岁欢默默收回西红柿,朝沈涛鞠了一躬。 “沈教导员,以前的事多有得罪,我不求你原谅,但还是跟您道个歉。” “对不起。” 这一说,沈涛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了。 “不是,你别……” 虞岁欢以为这样说,他还是不能解气,那就只好说个让他能解气的。 “其实,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不等她说完,沈涛便立马道:“什么?离婚?” 薄亦寻不是说暂时分开一下吗? 见他这么惊喜,虞岁欢发现说“离婚”还是有用的。 “是的,”虞岁欢点点头,“他明天就提交离婚申请,我也同意了,我不会闹的。” 见她说的这么诚恳,沈涛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眼看虞岁欢说完就走,他赶紧叫住。 “嫂子等一下。” 第7章 虞岁欢回头,眼神里带着疑问,却没说话。 毕竟多说多错。 沈涛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过来,“这是你哥哥的来信。” 听见这话,虞岁欢还是很惊喜的,她以前可从来没有收到过信。 毕竟在她生活的时代,信息科技已经高速发展。 有什么事,一个电话就说清楚了。 眼下收到信,她还是蛮期待内容的。 “谢谢啊!” 她甜甜一笑,拿过信便快步往家走,想要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 看她笑的眉眼弯弯,沈涛久久没有回神。 反应过来,他差点没抽自己一巴掌。 搞什么呢! 这可是兄弟的女人! 不过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虞岁欢变好了,那薄亦寻也没必要离婚啊! 想到这,他赶紧回办公室,把这事说一下。 ~ 虞岁欢拿着信,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信封。 短文里没有提到原主哥哥的事,但看信封上熟悉的字迹,虞岁欢也有种亲切感。 她上辈子是孤儿,除了院长妈妈的爱,她没有感受过亲情。 再说院长妈妈要照顾很多孩子,她能分到的爱也不多。 这辈子虽然还是没有爸爸妈妈,但有个哥哥也不错啊! 而且哥哥会给妹妹写信,也肯定是关心妹妹的。 这一想,虞岁欢就更开心了。 准备快点赚钱,有机会就去南方看哥哥! 心里开心,路程都变短了很多。 不知不觉,她就已经回到了家属院。 看见路边有小朋友在玩,她便主动往另一边让了让,以免又吓到孩子。 可就在她路过小朋友身边时,就见其中一个孩子面色通红,手还在嘴里抠着什么。 见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放下蔬菜就跑过问道:“怎么回事,吃东西卡到了吗?” 小朋友现在已经不能说话,却还是点点头。 见状,虞岁欢立马走到孩子身后,开始用海姆立克急救法给孩子排出异物。 她双手从孩子的双腋下穿到身前,接着一手握拳抵在孩子肋骨和肚脐之间。 另一只手按在拳头上,不停用力向上挤压他的腹部。 这时,旁边几个孩子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往家跑,边跑还边喊大人出来。 虞岁欢没管这些,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没一会,孩子就吐出块硬硬的水果糖来。 见此,虞岁欢才松了口气。 正当她回去把自己的蔬菜拎起来时,孩子家长出来了。 看见孩子脸红红的,还挂着泪水,便一把将虞岁欢推倒在地。 “虞岁欢,你也太恶毒了,上午装模作样的给我们道歉,这会就趁着大人不在,欺负我儿子是吧!” 被推了这一下,让虞岁欢的手直接按在尖锐的石子上。 手心划破了不说,掉下来的西红柿也摔烂了。 黄瓜蹭掉了皮,土豆也滚的到处都是。 她没管这些,连忙解释:“我没欺负他……” 可护崽心切的家长,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还狡辩是吧!我刚刚离老远就看见你拿拳头顶我儿肚子,你还不承认呢!” 这一说,旁边几个家长也跟着附和。 “你就是惯犯了,哪一次被抓现行你不狡辩啊!” “薄营长跟你离婚都是应该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上午装的那么礼貌,还以为你会改,弄半天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连另外几个孩子也跟着道:“我看见了,看见坏阿姨拿拳头顶他肚子,我才回去叫他妈妈的!” 听着七嘴八舌的声音,虞岁欢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默默蹲下身子,把还能吃的蔬菜捡回网兜里。 发现有一个被踩坏了,下面还压着哥哥寄来的信。 看见信封上字迹模糊,她红了眼,却硬忍着没敢掉泪。 她知道就算哭,她们也不会原谅自己。 第8章 还会说,干了坏事还好意思哭。 把信上的西红柿汁水擦掉,她准备提着蔬菜回去,又被那家长拦下。 “站住,你欺负孩子想就这么走了吗?不行!” “对,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免得她以为自己能在家属院里为所欲为,干什么坏事都不用付出代价呢!” 虞岁欢又被推了一个趔趄。 站稳身子后,她吸了吸鼻子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家长一听,“哼”了声,“你现在还委屈上了,你给我道歉!” “没错,给孩子道歉!” 这时孩子想说话,“妈妈,其实……” “壮壮,你别怕,妈妈在呢,谁都别想欺负你!” “还愣着干什么?道歉啊!” 虞岁欢知道今天要是不道歉,她就别想回去了。 “对不起,小朋友,是我……” 后面的话,她真的不想说,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啊! 可家长却不依不饶,“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 虞岁欢终于还是没忍住掉下泪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拿拳头顶你的肚子,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说完,她实在受不了,拎着东西跑回家。 门一关,她总算不用憋着,可以尽情哭了。 就在她走后没几分钟,薄亦寻便回来了。 刚刚在办公室,沈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非要他回来看看。 再和虞岁欢谈一谈,说她现在真的很不一样。 还说离婚的事,他应该慎重考虑。 薄亦寻都纳闷,离婚的事,他只在虞岁欢面前提过,沈涛怎么知道? 没想到,沈涛说是虞岁欢主动告诉他的。 他本不想听,但既然已经下班,那就回来看看。 意外的是竟然在路上遇见了温雪。 前两天家属院里有伤者出院,她这次过来检查一下伤口的恢复情况。 “亦寻,好巧。” 薄亦寻现在脑子里都是沈涛说的话,听见她打招呼,便应了一声。 “嗯,来工作?” “是啊,虽然要加班,但英雄的伤情更重要嘛!” 温雪是个很冷淡的人,可面对薄亦寻的时候却柔情很多。 薄亦寻点点头,便带头往家属院走。 见他步履匆匆,温雪差点跟不上,也有些好奇他干嘛这么着急? 想到上午虞岁欢说的话,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想证实一下。 “亦寻,你要离婚了是吗?” 薄亦寻一听便皱了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你听谁说的?” 看出他眼底的微微不悦,温雪便实话道:“是虞岁欢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薄亦寻的下颌线又紧绷了几分。 他没再说话,而是大跨步的朝家走去。 不知怎么的,他现在心里像是憋的一股火。 他只是早上提了离婚的事,这报告还没打呢,怎么虞岁欢闹的大家都知道了? 难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谁知,还没到家呢,就见一群家属围在一块聊天。 他没打算停留,准备继续往家走,却被叫住了。 “薄营长,听说你要离婚?那你可算要脱离苦海了。” 尽管猜到可能也是虞岁欢说的,薄亦寻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虞岁欢说的啊!她说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难过,我都怀疑她以前那么喜欢你的样子是不是装的?” 薄亦寻闻声,菱唇又抿直了几分。 不等他要走,又有人道:“薄营长,你早该跟她离婚了,今天她还在欺负小朋友。” “怎么回事?”一听虞岁欢又闯祸了,薄亦寻就脑仁疼。 “她竟然拿拳头去顶我家壮壮的肚子,把我儿子疼的眼泪花花。” 说话的人是一营营长的媳妇,叫凌蓝。 薄亦寻听完还是有些疑问,“她好好的为什么要顶壮壮?” “我哪知道啊!” 就在这时,温雪也赶来了。 “出什么事了吗?” 第9章 听见她问,凌蓝又把事说了一遍。 “还不就是虞岁欢吗?好好的拿拳头顶我家壮壮肚子。” 说完,又看向薄亦寻,“薄营长,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电视上都说了,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可不能让她这种人随意摧残。” 闻声,薄亦寻的脸色紧绷了几分。 “我现在回去问问,如果是真的,我一定带着她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得到这样的承诺,凌蓝总算是舒心了。 看着薄亦寻急匆匆的往家赶,她看向周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温雪总感觉薄亦寻并不想离婚的样子,但又好奇虞岁欢这次闯祸,他还能不能继续忍耐下去。 于是便跟着几位家属一块去瞧瞧。 ~ 虞岁欢到家虽然忙着哭,但也没忘把哥哥的信弄干净。 还好哥哥用的信封厚实,外面虽然湿了,里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打开信,里面都是满满的关心和愧疚。 要她好好照顾自己,说他没办法把她一块带去南方。 还说要她好好跟薄亦寻过日子,要爱干净,说等他赚了钱,就会回来看她。 虞岁欢知道这些话都是写给原主的,但她现在看了却哭的更厉害。 她甚至有了一种期待,等哥哥赚钱回来,她可能就不用待在这里讨人嫌了。 尽管她也明白,她今天遭受的一切,也都是原主种下的因。 不过替她遭受这些,可以换一个关心自己的哥哥,她也觉得值了。 正想着找纸笔给哥哥回信,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抬眸一看是薄亦寻,后面还跟着凌蓝和一众家属。 虞岁欢的心一沉,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要往外冒了。 完蛋了,刚刚被凌蓝教训了一通还不够,这下薄亦寻回来,肯定又要接着骂自己。 她想着要不要再解释一下,就见薄亦寻皱眉盯着自己看。 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的确帅,可自带威压的气场,也让她不敢总是与其对视。 想解释的心一下子又死了。 算了,骂就骂吧,你们又能骂多久呢? 顶多一个月而已。 要是自己早点找到工作和房子,你们连一个月都骂不到了! 哼! 薄亦寻会皱眉,一是因为她已经哭到红肿的眼睛。 再一个就是她干净清爽的模样,还有就是她这一身衣服,很衬她。 难怪沈涛像发现了新大陆,她现在的模样可不就是“新大陆”。 只是她眼睛那么红,刚刚一直在哭吗? 要是以前她一哭,整个家属院都能听见她的嚎叫。 可这次,他走到门外都没听见。 她现在连哭的声音都变了吗?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呼口气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顶壮壮的肚子?” 虞岁欢一看他要问原因,心里又萌生了期望。 只是没等她解释,就被凌蓝打断。 “薄营长,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不都是她的一贯作风吗?” “您这次可要好好说说她!” 虞岁欢一听,眼角又有了润色。 想着薄亦寻肯定会听她们的话吧! 这一想,她便低下头不吭声了,静静等着挨骂。 薄亦寻看着她这恨不得找地方躲起来的可怜样,还是有些怀疑。 她这是学会装了吗? 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想听听她有什么好说的。 “嫂子,总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凌蓝一听还想说点什么,但要不让虞岁欢解释,倒显得她有些不讲道理了。 “行,那就让她说,我倒要看看究竟什么理由能让她顶我儿肚子!” 虞岁欢一看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便吸了吸鼻子。 “我拿拳头顶他肚子,是因为他气管卡了硬糖,脸憋红了,眼泪也憋下来了。” “我不这么做,硬糖就出不来,他会一直难受,可能还会……” 第10章 话说到这里,凌蓝又再次打断,“可能什么?你不要咒我儿子!” “再说了,你能有那么好心吗?” 听着她咄咄逼人的话,虞岁欢又忍不住“呜”的哭起来。 “是你们要听我解释的,我说了又不信……呜呜呜……” 这一哭,凌蓝叫嚣的更厉害了。 “你干了坏事,还好意思哭呢!” 虞岁欢一听,又怂唧唧的赶紧憋住。 此时,瞧着她脸上尚未滴落的泪珠,薄亦寻分辨不清她究竟说的是真是假。 可凌蓝这样步步相逼,也没办法弄清真相。 他想了想,道:“嫂子,既然你怀疑她的话,那就让壮壮来说说。” 这话凌蓝没意见,立马叫来了儿子。 “壮壮,你就实话实说,别怕,有妈在呢,谁都别想欺负你!” 壮壮到底是小孩子,不懂大人间的矛盾。 既然妈妈说话了,他便真的实话实说。 “我吃糖卡住了,是坏阿姨顶我肚子,让我吐出来的。” 这话一说,大家都安静下来。 只有得到清白的虞岁欢又“呜”的哭出声来。 眼见事实并不是自己说的那样,凌蓝支支吾吾道:“不……不可能,她这是凑巧了吧!” 薄亦寻没理她这话,余光里发现温雪也跟来了,便问道:“小雪,她那样做可以让卡住的异物吐出来吗?” 温雪这会眉头微蹙着,她发现薄亦寻看似很公平的处理这件事,却让她感觉,他一直都在帮虞岁欢说话。 尤其是虞岁欢这个又脏又蠢的女人居然做对了。 眼下听见薄亦寻问自己,她真的不想回答。 但也明白,即便不回答,他肯定也会找其他医生证实。 如此,即便不情愿,她也还是点点头。 “可以的。” 听见这话,薄亦寻默默松了口气。 “嫂子,现在事情搞清楚了,虞岁欢并不是欺负壮壮。” “相反,她还救了他。” 这个结果颠覆了大家的想法,这会真相大白,反而没人吭声了。 见此,薄亦寻又道:“现在还需要我给你交代吗?” 凌蓝这会哪还敢要什么交待啊! 她现在都心虚的不行,她刚刚可是把虞岁欢推摔在地,手都磕破了。 就算薄亦寻对他这个老婆没那么深感情,可有句话说的好啊!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要是让薄亦寻知道这些,事情怕是不好办。 不过周围的人都默契的没吭声,凌蓝也就不主动说了。 “哦,哦,不用……不用交待了。” 谁知薄亦寻却不肯善罢甘休,“只是不用交待就行了吗?她可是救了你儿子。” 薄亦寻即便刚刚没在现场,也能想象得出凌蓝不会给虞岁欢好脸。 毕竟平时闹矛盾的时候,凌蓝可是能和虞岁欢打平手的。 这时候她认准了儿子被欺负,就肯定会收拾虞岁欢。 但虞岁欢这次不仅没错,还救了她儿子,难道她不该道谢吗? 凌蓝又不傻,当然明白薄亦寻话里的意思。 可要她给虞岁欢道谢,她做不到。 温雪看出她的心思,便道:“亦寻,都是邻居,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很快也有人跟着道:“是啊,也不是什么大事,薄营长就别计较了。” “很多人做好事还不留名呢!” 本以为大家都这么说了,薄亦寻多少会给点面子。 谁知…… “既然都是邻居,你们以前也没多包涵啊!” “更何况这次虞岁欢做了好事,还要被冤枉,难道不能还她一个清白吗?” 这摆明了就是要为虞岁欢讨回公道了。 凌蓝没办法,只能妥协。 “薄营长,您别说了,我这就向她道谢。” 闻声,薄亦寻又加了一句,“还要道歉,你刚刚冤枉她了。” 凌蓝面色难看,还是不甘心的面向了虞岁欢。 “虞岁欢,刚刚是我误会你了,在这向你道个歉。” 第11章 “另外,也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尽管凌蓝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可听见道歉和道谢的话,虞岁欢还是有些惊喜的。 这下应该没人说她故意欺负孩子了吧! 可也就是因为误会被解开了,她现在还是委屈。 小嘴瘪了瘪又想哭了。 见她这般,本就不情愿的凌蓝眸带嫌恶,“我不是道歉了吗?你还有啥好哭的啊!” “弄的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虞岁欢心想难道刚刚不是在欺负我吗 “误会解开,我高兴的也不行吗?” 这话一说,更是让凌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心道这次你赢了,你当然高兴。 尽管她话没说出来,可表情在那摆着呢。 薄亦寻知道她不是诚心的,但这一时半会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温雪笑了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那大家还是回去吧!” 闻声,跟来看热闹的家属们便纷纷道:“是啊,不早了,还得回去做饭呢!” “哎哟,我衣服晾干了还没收呢!” “走吧走吧走吧!” 众人说罢便接连离开,凌蓝也趁机跟着一块走了。 温雪见状也没心思继续留下,尤其是发现薄亦寻帮虞岁欢说话,更觉得她说离婚就是在戏耍自己! 可当她准备走时,却被薄亦寻叫住了。 “小雪,等等。” 温雪立马停下,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亦寻,有什么事吗?” “消炎的药品和纱布给我一点。” 听见这话,温雪便立马关切道:“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吗?快给我看看!” 虞岁欢静静的看着两人互动,看来自己这个电灯泡也该闪了。 拿起桌上的信封,她道:“你们聊,我先出去。” 她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却在此时被薄亦寻抓住手腕。 “闹什么?谁说要你出去了。” 虞岁欢就无语,自己都这么懂事了,难道还叫“闹”吗? 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了。 这两人一个已婚,一个未婚,这单独在一间房里,岂不是容易被说闲话吗? 薄亦寻不让自己走,就是怕给外人找到话柄,让温雪名声不好听。 “哦,那你们在这聊,我进房间回避一下。” 这一说,薄亦寻的脸色又难看了些。 “回避什么回避?有什么好回避?” 说她变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以前别提他和温雪说句话,就是站在家门口,她都要顺地滚两圈。 怎么这会变大方了,还主动给让出空间。 温雪看了看两人拉扯在一起的手,心塞的不行,可面上却依旧镇定。 “虞小姐,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虞岁欢一听赶紧甩开薄亦寻的手,“没有没有,本来就该你们在一起的,是我不该横插一脚……”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亦寻呵斥,“虞岁欢!你还说没闹?” 虞岁欢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凶,这刚止住没三分钟的眼泪又要往外冒了。 “我真的没闹……” 薄亦寻现在一看见她红眼就心堵的很。 不等她说完,便看向温雪道:“不是我,是她手心破了。” 这一听,虞岁欢才明白,原来是要给自己包扎啊! 此时,温雪看向薄亦寻还拉扯她的手,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很快,她便道:“虞小姐受伤了?那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她说着便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并拿出了酒精和纱布。 见状,薄亦寻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工作?放着我来吧!” 温雪朝他微微一笑,“没事,反正也不着急,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发现他们连这种小事还要抢着干,虞岁欢赶紧道:“不用不用,你们都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开玩笑,你们可是作者的亲闺女,亲女婿,怎么能让你们动手给我包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