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5:神医致富,将妻女宠上天》 第1章 重生1975:窝囊废丈夫的觉醒 “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张大山被两个村民半搀半拖进院子,酒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王翠芬正在择菜,见状脸色铁青,把菜篮往地上一摔,冲进屋里。 “李秀兰!你这个扫财运的玩意儿!”王翠芬怒气冲冲地喊道,“我儿又让人打得满地找牙,你还在这装死!” 李秀兰蜷缩在墙角,紧紧抱着衣不蔽体的三岁女儿小花,眼中满是泪水。 “娘,大山他喝多了,我真的拦不住啊!” “拦不住?你倒是会找借口!”王翠芬挥舞着菜刀,“我儿混成这副德性,还不是因为你!你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咱老张家还指望啥?” “奶奶,别骂娘……”小花怯生生地拉着王翠芬的裤腿。 王翠芬回头瞥了一眼,眼底的嫌弃更浓。 她一脚将小花踢翻在地:“滚开!” “你这个丫头片子,只会白吃白喝,还不如养条狗!” 李秀兰连忙将女儿搂在怀里,“娘,她还是个孩子啊!她才三岁啊!” 王翠芬丝毫不为所动,“三岁咋了?没用就是没用!咱老张家要的是孙子!你们娘俩克得我儿子连个人样都没有!” 她无意中瞥了眼院子里的老槐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早知道,当年就该让大山娶隔壁村的李翠花,她长得水灵,还能生儿子!” 屋里一片哭声和骂声,炕上的张大山忽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一阵天旋地转,剧烈的头痛仿佛要把他的脑袋撕开。 眼前是昏暗破旧的土坯房,耳边是震天的吵闹声。 空气中还夹杂着汗臭和土腥味。 这是哪儿? “卧槽……”张大山的头疼几乎让他晕厥。 愣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他重生了! 作为21世纪最年轻的外科主任,每天处理各种疑难杂症,是无数患者口中的“张神刀”。 他的人生一帆风顺,却因为连续72小时高强度手术后意外猝死……醒来就成了这个张大山。 可这个张大山,是个窝囊废! 记忆里,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出了名的懦弱无能。 家里所有事情都听他母亲王翠芬的,连妻子孩子都不敢多管。 他抬眼看向李秀兰。 瘦得跟竹竿似的女人满脸菜色,双眼红肿,脸上有几道未干的泪痕。 怀里的小花更是瘦得皮包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一刻,张大山心里忽然像被啥刺了一下。 这是我的媳妇,我的女儿? 我张某人再窝囊,也不能让她们再受这种罪! “你还装啥死啊?你媳妇哭成这样,你就躺在那不吭声!”王翠芬突然转过头。 “赶紧起来!教训教训这扫把星!不然我亲自来!” “狗屁扫把星。”张大山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张大山眼神一点点冷下来,看向王翠芬,“住手!” 这一声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老二和老二媳妇儿也围了上来。 张二虎平日里就爱占哥哥便宜,没少从张大山手里骗钱喝酒赌博。 陈秋花更是个刻薄的主,没少在背后编排李秀兰的闲话,挑拨婆媳关系。 “大哥,你咋突然清醒了?” 张大山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清醒了才知道,咱家有些人瞎了狗眼!” “你说谁呢?!”王翠芬气得声音尖锐起来,“大山,你疯了吧?连你老娘都敢顶撞!” 张大山从炕上跳下来,气势汹汹地走到她面前。 “娘,今天我把话撂这儿!秀兰是我媳妇,小花是我闺女,她们在家一天,谁也不许欺负她们!要是再让我听到那些难听的词,别怪我不客气!” “你……” 王翠芬气得脸都白了,“你这畜生,竟然敢跟我顶嘴!我是你亲娘啊!” “亲娘又怎样?”张大山冷笑一声,“您觉得咱家养不起您,大可以去二虎家住。从今往后,秀兰和小花的事,我说了算!” 王翠芬一听就不乐意了。 这三间宽敞的屋子,院子里还有棵老槐树,在村里也是数得上的好房子。 是李秀兰父母去世后留给她的唯一财产,当初作为她和张大山的结婚新房。 当初要不是看中这房子,她哪会让张大山娶了李秀兰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张二虎瞄了瞄地上的张大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平日里就觉得这个哥哥窝囊,啥都听娘的。 手里的钱比别人多,但人却软弱得像块烂泥。 “大哥,这话就不对了!娘也是为你好,你干啥跟她顶牛?” 话一出,心里还盘算着:要是能把张大山彻底搅糊涂,今后房子分家时,说不定还能多分点好处。 反正娘一直偏着他! “闭嘴!”张大山厉声喝道,目光如刀。 “少跟我装好人!你打着孝顺的幌子,从我这儿骗了多少钱去喝酒赌博?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二虎脸色一僵,嘴巴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暗暗咬牙:这个窝囊废,今儿个竟然硬气起来了? 就在这时,李秀兰怀里的小花突然软软地叫了一声:“娘,我头好痛……” 张大山立刻转身,大步走过去,摸了一下小花的额头。 烫得吓人! “秀兰,小花发烧了!” 一听这丫头发烧,王翠芬急了,“不行!咱家没钱给她看病!一个丫头片子,烧死了算了!” 张大山懒得搭理她,转头对李秀兰说:“先带小花去村东头找赤脚医生,让他开退烧药方。” “去赤脚医生那儿抓药?可咱家现在连……” 李秀兰抬头看了看王翠芬,又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不用找赤脚医生开药方了,我告诉你用啥药。”张大山盯着李秀兰,“柴胡清热解毒,黄芩退火,配上板蓝根效果更好。” “你……”李秀兰怔住了。 张大山这话让她脑袋“嗡”了一声。 这些药她听赤脚医生提过几次。 但张大山平时连小花生病都不过问,更别说记住药材的名字了。 这个从不管家、不懂医的男人,咋突然就说出药方了? 王翠芬一听更是炸了:“抓药?开啥玩笑!咱家连饭都吃不上,还抓啥药!” “一个没用的东西烧死就烧死了,咱家不用养这种废物!” 张大山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王翠芬。 “小花是我的闺女,她的命值千金!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拆了这个家都不够赔的!” “你……”王翠芬气得跺脚,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张大山。 “你……你个白眼狼!你是要气死我吗?” 第2章 护妻宠女的第一步 张大山寸步不让,“要是再拦着,咱们就把账算个清楚。” “账?你跟我算啥账?”王翠芬不屑地叫。 “你能活到今天,还不是老娘把你一口一口喂大的?” 张大山冷笑一声,“这些年是谁撑起这个家,你心里没数吗?” “你!”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就别认我这个娘!”王翠芬被气得直哆嗦。 “正好,我还不稀罕!”张大山一把抱起小花,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王翠芬气急败坏地大喊,“你敢走,我就……我就撞死在这儿!” 张大山头也不回,“您随意,我先带小花看病去了。” 眼看张大山真要出门,王翠芬急了,“你……你这个不孝子!” 她一把拽住张大山的衣襟,“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把你爹的坟给刨了!” 那个总是护着原身张大山、却被所有人骂成窝囊废的男人。 他爹,就是被逼到绝路后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离开的。 张大山猛地回头,目光如炬,“再说一遍?” 王翠芬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松开了手。 张大山深吸一口气,“要是真的这么做,咱们就彻底断绝关系。” 王翠芬呆住了。 一向唯唯诺诺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敢!” 张大山不再理会她,抱着小花大步往外走。 李秀兰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哎呀,这可咋整啊!” 陈秋花看热闹不嫌事大,“娘,大哥这是翅膀硬了,要造反啊!” 外面的寒风吹在脸上,刺骨冰冷。 李秀兰抱着药材篮紧跟在张大山后面,几次想开口问他,却不知道该咋问。 路上,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大山,你……你啥时候懂这些药的?” 张大山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以前不知道珍惜,现在总得为你们娘俩做点事。” 赤脚医生的家简陋得很,一间土坯屋,屋檐下几把草药晒着,门口堆着干柴。 张大山抱着小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心里忍不住一阵恍惚。 这破烂不堪的小屋,跟他现代化的手术室比起来。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偏偏,这里才是他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 “刘大夫,小花发高烧了,您快给瞧瞧吧。”李秀兰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这年头,赤脚医生家药不多。 要是遇上难搞的病人,人家可能根本不愿意搭理。 刘大夫眯眼打量小花,摸摸她额头:“得赶紧退烧。” “柴胡、黄芩、板蓝根就行了,再祛湿就加点茯苓。”张大山脱口而出。 刘大夫一愣,停下抓药的手,回头瞪着张大山。 “大山,这可是正经药理,你咋知道的?” “书上看来的。”张大山随口答道。 这些基本药理对于曾经的“张神刀”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刘大夫将信将疑地点头,麻利地抓了药,嘴里还嘀咕:“大山,你平时连门都懒得出,今儿个咋突然这么利索?” “还懂起药理来了?不错啊,长本事了!” 李秀兰抱着药篮子,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偷瞥张大山。 这个平日里懦弱窝囊的男人,今天咋不一样了? 这人……是她丈夫张大山吗? 回家路上,李秀兰憋不住了:“大山……你这些药名,啥时候记住的啊?” 张大山瞥了她一眼:“以前没上心的事,现在该上心了。” 这话在李秀兰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低头看看药篮,心里翻江倒海。 回到家里,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炕上的被褥还发着霉味。 张大山把小花放炕上,把药递给李秀兰:“媳妇儿,你生火,我来煎药。” “你…你来?”李秀兰瞪大眼睛。 张大山看了她一眼:“你照顾小花,其他的我来。” 李秀兰犹豫了下,乖乖去生火了。 火苗蹿起来,照在张大山脸上。 他低头专注地整理药材,动作娴熟,一点都不生疏。 这个男人,啥时候会煎药了? 以前小花生病时,他连看都不看,现在咋……李秀兰一边生火,一边偷偷瞥着张大山的动作。 药香渐渐飘满屋子,张大山尝了尝温度,端着碗坐到炕边,轻声叫醒小花。 “来,小花,该喝药了。” 小花迷迷糊糊睁眼,一看那黑乎乎的药汤,立马皱起小脸:“苦…不要!” 张大山没发火,反而笑着说:“喝了药才能好,爹爹给你炖肉吃,好不好?” “炖肉?”小花眼睛一亮,又缩回被子里,“真的吗?” “爹爹从不骗小花。” 小花却一动不动,眼神躲闪,紧紧抓着被角。 “爹爹……爹爹真的不会骗小花?” 张大山看着她,小小的脸因为生病和营养不良而瘦得脱了形。 这个孩子,只有三岁,却已经学会了怀疑和防备。 他脑海中浮现出原主的记忆。 每一次她生病哭闹时,原主不是冷漠离开,就是躲到院子里喝酒。 甚至有时骂她“丫头片子,生下来就白吃白喝”。 一个三岁的孩子,咋可能不害怕,咋可能不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张大山将碗放到一旁,轻轻握住小花的小手。 “小花,爹爹以前做得不好,让你和你你娘受了委屈。但以后,爹爹再也不会让你吃苦,也不会骗你。” “只要小花喝了药,爹爹就带你吃肉,炖大肉,爹爹说话算话。” 说完,摸了摸她的头。 小花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乖乖张嘴喝药。 喝完缩进李秀兰怀里,皱着小脸嘟囔:“娘,好苦……” 李秀兰看得鼻子一酸,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眼看张大山的背影,恍如隔世。 小花睡着后,张大山收拾了药碗,去厨房翻了翻。 就见几个干硬窝窝头和稀得跟水似的玉米糊。 他回头看了一眼瘦得像竹竿一样的李秀兰,心里狠狠一沉。 1975年的农村,吃饱肚子都成了奢望。 “媳妇儿,你和小花不能再吃这些了,我去弄点吃的。” “弄吃的?”李秀兰一愣,“你去哪儿啊?” “山里,打猎。”张大山语气坚定。 李秀兰顿时急了:“不行!山里太危险了,野猪、毒蛇,你别去,咱们再熬几天就过去了!” “秀兰,你和小花都瘦成这样了,我不能再让你们熬了。” 张大山叹了口气。 这年头公社的活儿干死干活也挣不了几个工分,得想别的法子。 山里野味多,说不定还能打些兔子野鸡卖给镇上的饭馆,多少能换点钱。 “放心,我有数,天黑前就回来。” “再说现在是冬天,山里的蛇都冬眠了,没啥危险。” 第3章 捕猎兔子 他从墙角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刀刃, 李秀兰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这大山里豺狼虎豹出没,万一……她不敢再想下去,眼眶渐渐红了。 “大山,要不…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 张大山看着李秀兰泛红的眼圈,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媳妇儿,别怕,我会小心的。 李秀兰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张大山远去的背影, 直到消失在山路转角处。 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唉...” 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 昏暗的土坯房里,小花正躺在炕上熟睡,小脸烧得通红。 李秀兰轻手轻脚地为她掖了掖被子,眼神里充满了怜爱和担忧。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张大山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碎石,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凛冽的山风吹得他脸颊生疼,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凭着前世的经验,他仔细地辨认着周围的痕迹, 枯枝上的断痕,泥土上的脚印,灌木丛中轻微的晃动, 这些细微的线索都逃不过他敏锐地观察。 最终,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旁,他发现了兔子活动的踪迹。 “这有兔子!”张大山惊呼一声。 新鲜的兔粪和被啃食过的草叶,都表明这里不久前有兔子出没。 他慢慢地靠近灌木丛, 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手里的柴刀握得更紧了。 他弓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风吹过树梢,发出呜鸣的声响。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只灰色的野兔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警惕地四处张望。 张大山瞅准时机,猛地挥动柴刀, 一道寒光闪过,兔子应声倒地。 他快步上前,将还在抽搐的兔子拎了起来, “得来全不费工夫!” 下山途中,张大山在一处山崖边意外发现了一株草药。 那株草药生长在石缝之间,叶子翠绿,茎秆挺拔,在萧瑟的冬日里显得格外醒目。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这株草药的信息: 紫花地丁,性寒,味苦辛,清热解毒,凉血消肿。 他小心地将草药挖出来,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放进怀里。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李秀兰正坐在灶台前发呆,火光映照着她消瘦的脸庞,显得更加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张大山手里拎着的兔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大山,你真的打到兔子了?” “嗯,”张大山笑着将兔子递给她, “晚上咱们炖兔子肉吃。”他将柴刀放在墙角,又从怀里掏出那株草药, “我还挖到一株紫花地丁,晒干可以用来泡茶喝,清热解毒。” 李秀兰接过兔子,又看了看那株草药,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会打猎,还懂药材,这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欣慰。 她找来一些干柴,塞进灶膛里,火苗顿时蹿了起来,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张大山熟练地将兔子剥皮处理干净,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前世虽然是外科医生,但对于解剖动物也并不陌生。 处理好兔子后,他将兔子肉切成小块,放在锅里炖煮。 李秀兰则在一旁烧火,时不时地添一些柴火。 火光跳跃着,映照着两人忙碌的身影, 屋子里渐渐弥漫着肉香,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柴火快没了。”李秀兰说道,目光落到灶台旁仅剩不多的木柴上。 张大山点点头,“我去后院劈柴。” 他起身走到后院,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一下一下,斧头与木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动作有力,挥汗如雨,不一会儿就劈好了一堆柴火。 “小花醒了。”李秀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张大山放下斧头,走进屋里。 小花正坐在炕上,揉着眼睛,看到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爹爹,肉香!” 张大山走到炕边,摸了摸小花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小花乖,再等一会儿,肉就熟了。” 张大山温柔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绽放的雏菊。 “小花饿不饿?”他轻声问道,顺手将小花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小花点点头,小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偷偷地看了一眼李秀兰。 李秀兰笑着说道:“小花饿了,娘这就去看看肉炖好了没有。” 她起身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块兔肉,吹了吹,送到小花嘴边。“来,尝尝。” 小花张开小嘴,一口吞下兔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吃!” 张大山看着小花吃得香甜,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他拿起一株草药,端详着。 “秀兰,你认识这株草药吗?”他问道,将草药递给李秀兰。 李秀兰接过草药,凑近闻了闻。 “这是……这是龙葵?” 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没错,就是龙葵。”张大山肯定地说道, “它可以清热解毒,对小花的病很有帮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以前在医书上看到过。”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前世的身份,只是含糊其辞地解释。 李秀兰看着手中的龙葵,又看了看张大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明白张大山怎么突然懂这么多,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去把它熬了。”她拿着龙葵走到灶台边,开始忙碌起来。 他既要扮演好张大山的角色,又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这让他感到有些疲惫。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将李秀兰忙碌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 看着李秀兰,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瘦弱的女人,多年来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压,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而他,曾经的张大山,却浑浑噩噩,不思进取,让她和孩子受了多少苦? 如今,他来了,他要改变这一切,他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第4章 为了家人 张大山走到门口,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改善家里的条件。 打猎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长久之计还得另想办法。 他依稀记得,这年代农村鼓励发展副业,或许可以在这方面想想办法。 “大山,你在门口瞅啥呢?”王翠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说:“娘,我在想以后该怎么改善家里的生活。” “改善生活?”王翠芬嗤笑一声,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张大山, “就你?你能干啥?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她走到张大山身旁,鼻子嗅了嗅,“啥味儿啊?这么香?” 张大山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炖兔子肉。” 王翠芬眼睛一亮,“兔子肉?哪儿来的?” 她快步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哟,还真有肉!”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 “小花病刚好,需要补补身子。”张大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花一个丫头片子,吃啥肉啊!浪费!”王翠芬不满地嘟囔着, “这肉应该留给二虎,他干活累。” 张大山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小花是我闺女,她生病了,吃点肉咋了?” “你……”王翠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张大山脸色一沉,她立马噤了声。 她心里清楚,今天的张大山跟以往不同了,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妈宝男。 王翠芬悻悻地离开了张大山家,嘴里还嘟囔着:“不就一只兔子吗,神气什么!” 她走出去生闷气,一路上,遇到不少村里人,都好奇地和她打招呼:“翠芬婶子,这是去哪儿啊?” 王翠芬没好气地应付着,心里却越想越气。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越来越没地位了,以前张大山对她言听计从,现在却敢跟她顶嘴,这让她难以接受。 她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田野,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大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昏黄的油灯下,小花喝了龙葵汤后,烧已经退了,脸色也好了许多,正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均匀地呼吸着。 张大山为小花掖了掖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 他静静地凝视着女儿,心中充满了怜爱。 这个瘦弱的小女孩,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做完这些,张大山走到屋外,开始劈柴。 他脱下厚重的棉袄,露出结实的臂膀。 冬日的寒风吹过,他却丝毫没有感到寒冷。 他拿起斧头,高高举起,然后猛地落下,木柴应声而断。 他劈柴的速度很快,一下一下,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就劈好了一大堆。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但他没有停歇,继续挥动着斧头。 “大山,你这是干啥呢?这么晚了还劈柴?” 隔壁的李婶子提着水桶从门口经过,看到张大山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张大山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李婶子,这不是柴火快用完了吗?趁着现在有空,多劈一些,省得以后麻烦。” “你这是转行了啊!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勤快。” 李婶子打趣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张大山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在村里人看来确实有些反常。 以前的张大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 现在又开始勤快地劈柴,这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大山,你媳妇儿和闺女咋样了?”李婶子关切地问道。 “小花已经退烧了,没事了。”张大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那就好,那就好。”李婶子点点头, “你以后可得好好待她们娘俩,别再像以前那样了。” 张大山认真地点点头,“李婶子,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们的。” 李婶子笑了笑,提着水桶离开了。张大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感受到了来自邻居的关心和善意,这让他更加坚定了改变现状的决心。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张大山劈完柴,将劈好的木柴整齐地码放在墙角,然后起身走到厨房。 李秀兰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准备晚饭。 灯光映照着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温柔。 “秀兰,我来帮你吧。”张大山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道。 李秀兰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用了,你累了一天了,去歇会儿吧,饭菜马上就好了。” 张大山没有坚持,走到灶台边坐下,看着李秀兰忙碌的身影。 锅里冒着热气,饭菜的香味飘散开来,让他感到一阵温馨。 “大山,你今天……真的不一样了。”李秀兰一边忙着手中的活,一边轻声说道。 张大山笑了笑,“哪里不一样了?” “你……你变得更好了。”李秀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 张大山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秀兰,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李秀兰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了,两人围坐在桌子旁,吃着简单的饭菜。 虽然只是普通的饭菜,但他们却吃得津津有味。 小花趴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玉米糊糊。 张大山夹起一块兔肉放在李秀兰碗里,“媳妇儿,你多吃点,太瘦了。” 李秀兰给他夹了一筷子野菜,“你也吃。” 简单的一顿饭,却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饭后,张大山收拾碗筷,李秀兰哄着小花睡觉。 洗完碗筷,张大山走到李秀兰身旁,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秀兰,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商量。” 李秀兰正给小花掖被子,闻言抬头看他,“啥想法?” “我想趁着农闲,做点副业。”张大山语气认真。 李秀兰愣住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副业?做啥副业?”她有些担忧地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第5章 成为药童 张大山以前从没提过要做啥副业,今天突然这么说,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安。 他解释道:“我想在咱们家后院种些草药,等草药长成了,拿到镇上去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认识一些草药,也知道怎么种植。” 他前世毕竟是个医生,种植草药还是势在必行的。 李秀兰更加疑惑了。 张大山以前连地里的庄稼都不认识几种,现在却说要种草药,这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大山,你……你真的懂这些?” 张大山点点头,眼神坚定,“真的,我最近看了不少医书,也跟村里的刘大夫学了不少东西。”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让李秀兰难以接受,但他必须做出改变,为了这个家,为了李秀兰和小花,他必须努力。 李秀兰依然有些犹豫,“可是……种草药需要本钱,咱们家现在……没有钱呀。”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张大山明白她的意思。 家里现在一贫如洗,连小花生病抓药的钱都没有,哪儿还有钱买草药种子? “我知道,”张大山握住李秀兰的手, “我会想办法的。我先去山里挖一些草药苗回来种,等以后赚了钱,再买种子。” 李秀兰看着张大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今天真的变了,变得让她有些陌生,却又充满希望。 “大山,我……” “秀兰,你不用担心,”张大山打断她的话, “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李秀兰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着张大山的手。 张大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秀兰,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他起身收拾碗筷,走到小花床边,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 小花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呓语,张大山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再次发烧。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轻地关上房门,走到院子,抬头望向星空。 深蓝色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像一颗颗闪耀的钻石散落在黑色的幕布上。 张大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冷的空气,心中默默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种草药只是第一步,他还想做更多的事情,他要让李秀兰和小花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他要让她们不再受苦。 “我会做到的。”张大山对着星空,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秀兰,”张大山轻声说道,“明天先我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找点活儿干。剩余时间我就种草药” 李秀兰抬起头,看着他,“去镇上?路途远,来回一趟不容易。”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张大山点点头,“我知道,但我想试试。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得想办法赚钱。” 李秀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张大山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她和孩子,她支持他的决定。 第二天张大山轻轻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吵醒熟睡中的妻孩。 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穿上厚厚的棉袄,背上一个空背篓,向镇上走去。 冬日的清晨,寒风刺骨,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张大山裹紧了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厚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乡间小路上。 路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到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得多,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张大山在人群中穿梭,四处打听着哪里有活儿干。 他问过几个小贩,也问过几个店铺老板,但都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一家药铺门口贴着一张告示:招收药童,要求识字,懂药理。张大山眼睛一亮,这不正适合他吗? 他前世是神医,虽然现在没有了现代的医疗设备,但他对药理的了解依然远超常人。 他快步走到药铺门口,敲了敲门。 “有人吗?” 一个伙计打开门,上下打量着他, “你找谁?” “我看到你们招药童,想来问问。”张大山说道。 伙计将他带到药铺掌柜面前。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留着长长的胡须,看起来仙风道骨。 他看了看张大山,问道:“你识字?” 张大山点点头,“识字。” “懂药理?” “略懂一二。”张大山谦虚地说道。 掌柜让他辨认了几种草药,又问了几个药理方面的问题,张大山都对答如流。 掌柜很满意,当即决定录用他。 “你叫什么名字?” “张大山。” “好,张大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药铺的药童了。” 掌柜说道, “工钱每个月五块钱,管吃管住。” 张大山很高兴,连忙道谢。 五块钱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不错的收入了。 “你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上工。”掌柜说道。 张大山点点头,开始在药铺里四处查看。 药铺不大,但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他仔细地观察着每一种药材,回忆着前世的知识,心中充满了兴奋。 他觉得自己又找到了新的方向,新的希望。 傍晚,张大山回到家,李秀兰正带着小花在院子里玩耍。 看到他回来,李秀兰连忙迎了上来, “大山,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活儿了吗?” 张大山笑着点点头,“找到了,在镇上的药铺当药童,每个月五块钱,管吃管住。” 李秀兰高兴地笑了,“太好了!大山,你真厉害!” 小花也跑过来,抱着张大山的腿,“爹爹,你真棒!” 张大山弯腰抱起小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爹爹以后会更努力的,让小花和娘过上好日子。” 这时候,王翠芬和张二虎一进门,就径直往屋里走。 王翠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 “哎呦,这大热天的,走这一路可把我累坏了。” 张二虎也跟着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然后抹了抹嘴,“哥,嫂子,我今天来是有事跟你们商量。” 第6章 大山保护家庭 张大山微微摇头,示意李秀兰稍安勿躁。 他大概猜到了张二虎的来意。 “二虎,有啥事啊?”张大山问道,同时拿起一块西瓜递给王翠芬。 张二虎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哥,是这样的哈,我想做点小生意,手里缺点本钱,想跟你借点。” 张大山放下手中的西瓜,脸色平静, “二虎,你想做什么生意?” “我想去城里倒腾点布料回来卖,听说现在城里流行的确良,咱们村里还没人卖。” 张二虎兴奋地说道,眼睛里闪着光。 王翠芬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山,你弟弟这主意不错,他现在有志气了,肯定能赚大钱。到时候赚了钱,还能帮衬帮衬你。你当哥哥的不支持一下?” 张大山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小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花钱的地方多,我刚找到一份工作,每个月就五块钱。” 张二虎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哥,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就忍心看着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王翠芬打断了, “大山!你这是什么话!你弟弟有困难,你做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张大山看着王翠芬涨红的脸,语气依旧平和, “娘,我没忘,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为这个家考虑。现在家里什么情况您也清楚,我总不能为了帮二虎,让小花和秀兰跟着我挨饿吧?” 王翠芬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茶杯晃荡了两下,里面的茶水溅出来几滴,在粗糙的木桌上映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个不孝子!你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她指着张大山的鼻子骂道,手指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戳到他的脸上。 一旁的小花被王翠芬的举动吓了一跳,紧紧地抱着李秀兰的腿,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李秀兰心疼地搂着小花,眼神里满是担忧。 张二虎见状,也开始帮腔,往前凑了两步,“就是啊,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爹临走前还念叨着让你照顾我,咱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爹临终前还嘱咐咱们要互相扶持,你怎么能……”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张大山的脸色,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李秀兰见状,再也忍不住了。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到张大山身旁,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慰和支持。 “娘,二虎,你们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些年,大山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付出了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我付出什么了?”张大山疑惑地看向李秀兰。 他努力搜索着原主的记忆,却发现一片空白,好像原主对家里的付出毫无印象。 李秀兰看着张大山茫然的样子,心里更加心疼。 她转头看向王翠芬和张二虎,语气加重了几分:“娘,您忘了,前年您生病,是谁没日没夜地照顾您?是谁为了给您抓药,把家里的粮食都卖了? 二虎,你忘了,去年你赌钱输了钱,是谁帮你还得债?是谁为了给你娶媳妇,把自己的婚事都耽误了?”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清脆的声音回荡着。 王翠芬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李秀兰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张二虎则低着头,不停地搓着手,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不敢看李秀兰,也不敢看张大山。 张大山听着李秀兰的话,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 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给王翠芬抓药,四处借钱,甚至不惜卖掉家里的粮食; 自己为了帮张二虎还债,起早贪黑地干活,累得筋疲力尽; 为了给张二虎娶媳妇,省吃俭用,把自己的婚事一拖再拖。 这些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一阵阵心酸和无奈。 李秀兰继续说道:“这些年,大山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们都看在眼里。 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想好好过日子,你们却还来逼他,这算什么道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小花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王翠芬脸色铁青,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李秀兰的鼻子骂道:“你个臭婆娘,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她说着,扬起手就要打李秀兰。 张大山见状,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王翠芬的手腕,语气冰冷:“你够了!你不能打秀兰!”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目光如炬。 王翠芬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回手。 她踉跄几步,反应过来, 便用手指着张大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你个逆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敢跟我动手!” 张大山没有理会她的怒骂,而是紧紧地护着李秀兰,语气坚定:“秀兰是我的媳妇,我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谁也不能欺负她!” 他看着王翠芬和张二虎,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家,是我和秀兰的家,小花的家。我们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扰。” 王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大山,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二虎则躲在一旁,不敢吭声。 僵持了一会儿,王翠芬终于败下阵来。 她狠狠地瞪了张大山和李秀兰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张二虎见状,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昏暗的灯光和均匀的呼吸声。 李秀兰心疼地拉住张大山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眼眶微红,低声道:“大山,谢谢你。” 她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张大山,眼角的细纹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第7章 获得认可 房间里一片狼藉,凳子倾倒在地上,杂物散落了一地,显然是王翠芬和张二虎离开时留下的。 张大山看着这混乱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 他弯下腰,将倾倒的凳子扶起,摆放整齐。 然后,他开始收拾地上的杂物,将它们一一捡起,放回原处。 他的动作不快,却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昏暗的灯光下,张大山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坚定。 他收拾完房间,走到李秀兰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秀兰,我去后院看看。” 李秀兰点点头,目送着张大山走出房间。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这个男人,变了,变得让她既陌生又熟悉,既安心又充满期待。 张大山走到后院,抬头望向星空。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弹掉肩头的落叶,吸一口烟,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 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柴火味,那是他白天劈柴留下的痕迹。 张大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屋里。 他走到小花床边,静静地凝视着熟睡的女儿。 小花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张大山轻轻地抚摸着小花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他低下头,在小花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小花,爹爹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李秀兰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张大山。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坚毅。 她知道,这个男人,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担当。 张大山走到李秀兰身旁,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秀兰,”他轻声说道,“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个家建设好。” 李秀兰点点头,眼眶再次泛红。 她紧紧地握着张大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和力量。 “嗯。” 地上散落着一些瓜子壳和花生皮,一张小木凳倒在地上,靠在墙边。 墙角的簸箕也翻倒了,里面的谷粒洒了出来。张大山弯下腰,将倾倒的凳子扶起,摆放回原位。 他蹲下身,将地上的杂物一一捡起,瓜子壳、花生皮、谷粒,他都仔细地收拢起来,放回簸箕里。 李秀兰看着张大山默默地收拾房间,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起身走到张大山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大山,我来帮你。” 张大山抬起头,对李秀兰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不用,秀兰,你去歇着吧,这点小事,我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张大山将簸箕放回墙角,又把炕桌上的茶碗和筷子收拾整齐。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将抹布浸湿,拧干后开始擦拭炕桌。 动作细致而认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李秀兰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张大山忙碌的身影。 她注意到,张大山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袖口和衣襟上都打着补丁。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手头宽裕些,一定要给大山做一件新衣裳。 收拾完房间后,张大山走到李秀兰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 “好了,秀兰,我们也该休息了。” 李秀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张大山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第二天一早,张大山早早起床,简单洗漱后,便背着空背篓出发前往镇上。凛冽的寒风刮过脸颊,像刀子一样锋利。路边的枯草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声响。张大山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加快了脚步。 张大山径直走到镇上的药铺。 药铺的老板姓刘,大家都称他刘大夫。 刘大夫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看到张大山来了:“第一天来得挺早啊。” “刘大夫早。”张大山礼貌地问好。 他将背篓放在一旁,走到刘大夫身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嗯,你先把这些药材整理一下。” 刘大夫指了指柜台上的几堆药材, “然后把地擦干净,再把药柜擦一遍。” 张大山点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将药材按照种类分好,然后仔细地检查每一种药材的质量,将一些品质不好的药材挑出来,放在一旁。 他做事情认真细致,一丝不苟,很快就赢得了刘大夫的初步认可。 药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张大山一边整理药材,一边回忆着前世的医术知识。 他发现,虽然这个世界与他前世的世界不同,但很多药材的药性和功效都是相通的。 心中暗暗欣喜,觉得自己可以将前世的医术知识运用到这个世界上。 整理完药材后,张大山开始打扫药铺。 先将地上的灰尘扫干净,然后用湿抹布将药柜擦拭得一尘不染。 他干活麻利,不一会儿就把药铺打扫得干干净净。 刘大夫看着张大山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走到张大山身边,问道:“你以前学过医?” 张大山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前世的身份,于是谨慎地回答道:“没有,只是小时候跟村里的老郎中学过一点草药知识。” 他低着头,假装整理药材,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哦?”刘大夫有些惊讶,“那你对药材的认识倒是挺深的。” 他拿起一株晒干的柴胡,递给张大山,“你看看,这是什么?” 张大山接过柴胡,端详片刻,答道:“这是北柴胡,味辛、微苦,性微寒,归肝、胆、肺经。可用于感冒发热、寒热往来、虚疾、肝郁气滞、胸肋胀痛、脱肛、子宫脱垂、月经不调。” 他说话时,目光专注,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熟知的事实。 他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刘大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看来你对药材的了解确实不少。” “以后你跟着我好好学,我教你医术。” 张大山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谢刘大夫!” “不用谢,”刘大夫摆摆手,“你只要认真学,用心学,我就教你。” 第8章 大闹药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肯学,我保证,不出三年,你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夫。” 张大山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我相信你。”刘大夫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鼓励。 刘大夫拿起一杆小秤,指着秤盘上的砝码,开始讲解:“炮制药材,首先要掌握药材的剂量,这是最基础的……”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老中医特有的沉稳。 这时,药铺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油腻的棉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哪里不舒.....”张大山还没有说完看到来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张二虎径直走到张大山面前,语气不善, “哥,我听说你在这里当药童?” 张大山点点头,“是。” “一个月多少钱?”张二虎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 “五块。”张大山平静地回答。 张二虎一听,眼睛一亮,“五块?不少啊!哥,你借我点钱呗,我手头有点紧。” 张大山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鄙视, “只是我刚找到工作,手头也不宽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每次借钱都说是手头紧,却从来没还过。” 张二虎脸色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哥,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你亲弟弟,你竟然这么防着我!” “你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游手好闲了。” 张大山语气认真。 “你……”张二虎气急败坏,指着张大山骂道, “爹什得时候都说了要你照顾我!”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打张大山。 刘大夫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是药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张二虎被刘大夫的气势震慑住了,悻悻地放下手。 狠狠地瞪了张大山一眼,“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转身摔门而去,留下满屋子刺鼻的酒气。 张大山有点歉意地看着刘大夫,“抱歉,给您添乱了”。 刘大夫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 “没事,这也不是你想的,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继续学习。” 张大山点点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药材上。 他拿起一株黄芪,仔细辨认着它的纹路和气味。 用手指轻轻捻动叶片,指尖感受着叶片的质地。 药铺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陈旧的木头味,构成药铺特有的气息。 刘大夫看向张大山,“这黄芪除了补气固表你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功效吗?” 张大山上辈子是神医,这自然是清楚的,不过为了不引起怀疑,假装思考了下 “黄芪的确还有其他功效,比如利水消肿、脱毒排脓、生肌敛疮等等。” 刘大夫赞赏地看了看张大山,觉得这个药童自己收的真是值了。 张大山拿起白术,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夹杂着些许辛辣味钻入鼻腔。 他仔细观察着白术的根茎,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它的硬度和弹性。 “刘大夫,这白术是不是可以健脾益气,燥湿利水?” “正是。”刘大夫点点头,指着药柜里的一排药材说道, “这些都是常用的药材,你要好好学习,熟记它们的性味、功效和用法。” 刘大夫继续讲解着各种药材的知识,张大山则认真地学习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傍晚。 张大山整理好药材,将药铺打扫干净。 他走到刘大夫面前,“刘大夫,我回去了。” “嗯,回去吧。”刘大夫点点头,“明天早点来。” “好的,刘大夫。”张大山背起空背篓,离开了药铺。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红色。 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也大多关了门。 回到屋里,他看到王翠芬正坐在炕上,脸色阴沉。 王翠芬看到张大山,立刻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在药铺学习。”张大山平静地回答。 “学习?学什么习!”王翠芬语气不善, “你弟弟来找你借钱,你为什么不借给他?” 张大山看着王翠芬,冷笑了一声:“我凭什么借给他?我昨天都说过了,以后别来惹我们一家!” 王翠芬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 “你个不孝子!你弟弟有困难,你做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 她一把抓住张大山的衣领,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弟弟现在落难了,你居然见死不救!你还是不是人!” 她唾沫星子喷了张大山一脸,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昏暗的油灯下,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张大山用力掰开王翠芬的手,被抓过的衣领留下几道明显的褶皱。 “他拿着钱不干正事,只顾着吃喝嫖赌,这跟往火坑里扔钱有什么区别!” 他揉了揉被抓疼的脖子,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王翠芬被张大山的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指着张大山,手指颤抖着,“你…你…你这个逆子!” 她气得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着。 张大山看着王翠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一直这样惯着他,他永远都长不大。我希望他能改掉恶习,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他说着,伸手想去扶王翠芬,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王翠芬怒吼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她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不孝子,娶了个不贤惠的媳妇,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她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李秀兰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快步走到王翠芬身边,蹲下身子, 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劝慰道:“娘,你别哭了,大山也是为了二虎好,他……” “你给我闭嘴!”王翠芬猛地甩开李秀兰的手,指着她鼻子骂道, “你个狐狸精!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第9章 赶走王翠芬 她喷着唾沫星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要将李秀兰生吞活剥。 王翠芬粗暴地将李秀兰推倒在地,李秀兰闷哼一声,后脑勺磕在地板上,一阵晕眩。 惊吓之余,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小花见状,吓得哇哇大哭,躲到张大山身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 张大山连忙扶起李秀兰,焦急地查看她的伤势。 “秀兰,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他语气中充满了担忧,眼神里满是心疼。 张大山转头看着坐在地上哭闹的王翠芬,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王翠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以前太过懦弱,总是任由她摆布。现在他想改变这一切,却发现比想象中更加困难。 张大山见状,心中怒火中烧。 他快步走到王翠芬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语气冰冷:“娘,你做得太过分了!秀兰是您的儿媳妇,是您的家人,您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用力过猛,王翠芬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王翠芬被张大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愣愣地看着张大山,似乎不敢相信一向唯唯诺诺的儿子竟然敢这样对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娘,请您出去!”张大山指着门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冬夜的寒风从敞开的门缝里灌进来,屋里的温度骤降,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王翠芬回过神来,指着张大山,手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嘴唇哆嗦着,谁能想到,张大山会这样反击。 她指着张大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你个逆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敢跟我动手!”她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哭喊起来:“天杀的啊!我不活了!我养了个不孝子啊!他竟然敢打我啊!” 她的哭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 李秀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张大山身边,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劝道:“大山,算了,娘只是一时气头上,别和她计较了。” 她眼眶微红,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张大山看着李秀兰担忧的神情,心中更加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对王翠芬说道:“娘,我没有打您,我只是想让您冷静一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您继续这样无理取闹,我只能请您出去了。” 王翠芬见张大山软硬不吃,哭闹得更加厉害了。 几个邻居站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家媳妇真是个悍妇啊,连婆婆都敢打。” 一个身材臃肿的妇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另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张大山也是,怎么就由着媳妇欺负他娘呢?”一个年轻的媳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张大山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心中更加烦躁。 他不想让邻居们看笑话,更不想让李秀兰受委屈。 走到王翠芬面前,语气坚定:“娘,如果您再这样闹下去,我就真的要请您出去了。” 王翠芬见状,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指着张大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你敢!你要是敢赶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张大山没有理会王翠芬的威胁,而是直接将她拉起来,推出了门外,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王翠芬被关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她用力拍打着房门,哭喊着:“张大山!你个不孝子!你开门!你让我进去!” 她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里,张大山无力地叹了口气,转身安慰受到惊吓的女儿小花,并扶起李秀兰。 “爹爹,奶奶好凶啊。”小花紧紧地抱着张大山,小脸上满是恐惧。 “没事了,小花,爹爹会保护你的。”张大山轻轻地拍着小花的背,柔声安慰道。 他扶着李秀兰在炕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秀兰,你没事吧?” 李秀兰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吓到了。” 张大山握着李秀兰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屋外,王翠芬见没人理她,只好回自己家,哭喊声逐渐远去。 “大山,你……”李秀兰欲言又止,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张大山拍了拍李秀兰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没事的,秀兰。”他看着李秀兰和小花,眼神坚定, “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安抚好李秀兰和小花的情绪后,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房门,观察王翠芬是否还在门外。寒风裹胁着雪花,瞬间涌入屋内,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确定王翠芬已经离开门口后,他回到屋内,将门闩插好,以防她再次闯入。然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薄被,铺在小花身旁,自己也躺下,搂着妻女沉沉睡去。 疲惫了一天,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个充满现代科技的世界。 他梦到自己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忙碌着,研究着各种疑难杂症。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大山就早早起床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走到小花床边,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小花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一只熟睡的小猫。 他走到李秀兰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秀兰,我走了。” 李秀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山,这么早就去药铺了?” “嗯,今天刘大夫要带我去药材市场。”张大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李秀兰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张大山拿起放在墙角的背篓,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他推开院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冬日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淡淡的泥土味。 第10章 药草市场 他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 快步走到刘大夫家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来了。”刘大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门开了,刘大夫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皮帽子。 “刘大夫,早上好。”张大山恭敬地问好。 “早上好,大山。”刘大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拿起一个装满铜钱的布袋, 笑着说道,“走吧,我们去药材市场。” 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路边,田野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晨曦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远处,炊烟袅袅,鸡鸣狗叫,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乡村景象。 “大山,你对药材的认识很深啊,你是怎么学的?”刘大夫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从小就喜欢草药,经常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习。”张大山回答道,语气平静。 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前世的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原来如此。”刘大夫点点头,“看来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刘大夫过奖了。”张大山谦虚地笑了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无话。 走到镇上,人渐渐多了起来。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营业,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张大山和刘大夫来到药材市场。 各种药材摊位鳞次栉比,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药材,有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也有常见的甘草、枸杞等。 小贩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有的手里拿着药材,大声吆喝着; 有的则坐在摊位后面,悠闲地品着茶,等着顾客上门。 刘大夫带着张大山来到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刘大夫,您来了。”摊主热情地招呼道。 “老李,你这里的药材怎么样?”刘大夫问道。 “都是上好的药材,您放心。”摊主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大夫点点头,开始仔细地查看摊位上的药材。 张大山也跟着刘大夫一起查看,一边观察,一边学习。 “大山,”刘大夫指着一株药材问道,“你认识这是什么药材吗?” 张大山看了看,说道:“这是益母草。” 刘大夫点点头:“不错,正是。” “这益母草品质不错。”张大山伸手拿起一株,捻了捻根须,放到鼻尖轻嗅, “药香浓郁,没有硫磺熏蒸的痕迹。” 刘大夫赞许地看了张大山一眼:“看来你对药材的鉴别也很有心得。” 张大山谦逊的笑了笑:“略懂皮毛,还需向刘大夫多多学习。” 他放下手中的益母草,目光扫过摊位上其他的药材。 张大山跟随刘大夫走在通往药材市场的路上,呼吸着清晨清洌的空气,心情格外舒畅。 路旁的田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初升的阳光照射下,反射出点点银光。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宛如一幅水墨画。 “大山啊,”刘大夫打破了沉默,“我看你对药材的了解已经超出一般药童的水平了,以前真的只是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过?”他转头看向张大山,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张大山微微一笑,神情自若地回答:“刘大夫您谬赞了,我只是对草药比较感兴趣,平日里喜欢钻研罢了。老郎中教我的那些,也只是些皮毛。” 他说着,弯腰从路边摘下一株不起眼的野草,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就像这株车前草,虽然常见,却也是一味良药,可以清热利尿、凉血止血。” 刘大夫看着张大山手中的车前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张大山连路边的野草都能叫出名字,还能说出它的功效。 他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看来你确实下了不少功夫啊。” 张大山谦虚地笑了笑,将车前草放回原处。 “都是些乡野间的土方子,上不得台面,还望刘大夫多多指教。”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药材市场。 此刻的市场已经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各种各样的药材堆满了摊位,商贩们的叫卖声,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曲。 刘大夫带着张大山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一边仔细挑选药材,一边讲解各种药材的特性和用法。 张大山认真地听着,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刘大夫也耐心解答。 在一个摊位前,刘大夫拿起一株人参,仔细端详着它的根须和纹理。 “这株人参年份不错,药效应该也很好。”他说着,转头看向张大山, “大山,你来看看。” 张大山接过人参仔细观察着根须,指尖轻轻摩挲着它的纹理,感受着它独特的质感。 “刘大夫,这株人参的确是上品,不过……” 他顿了顿,指着人参根部的一处细微的疤痕,“这里似乎有些问题。” 刘大夫接过人参,再次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人参根部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疤痕。 “你小子,眼力不错啊!”他笑着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 “这疤痕应该是虫蛀留下的,虽然不影响药效,但价格也要相应降低一些。” 张大山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目光扫过摊位上的其他药材,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角落里一捆不起眼的干枯藤蔓上。 他伸手拿起藤蔓,仔细端详,发现这藤蔓并非寻常药材, 而是一种罕见的具有特殊功效的草药 ——“龙须藤”。 张大山不动声色地放下龙须藤,向摊主询问道:“老板,这捆藤蔓怎么卖?” 摊主是一位身材瘦削的老者,他看了一眼张大山手中的龙须藤,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啊,五毛钱。”他语气随意,显然没把这捆干枯的藤蔓放在眼里。 张大山故作犹豫,“五毛钱?有点贵啊,能不能便宜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龙须藤放回原处,作势要离开。 摊主见张大山要走,连忙说道:“哎,别走啊,小伙子,你要是真想要,三毛钱拿走。” 张大山摇摇头,“还是太贵了,一毛钱,我就拿走。” 摊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行行行,一毛钱就一毛钱,就当和你交个朋友。” 张大山付了一毛钱,将龙须藤放进背篓里。 第11章 龙须藤 这龙须藤虽然其貌不扬,却是治疗顽固性咳嗽的良药,在外界几乎绝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 他心中暗喜,今天这趟药材市场之行,真是收获颇丰。 刘大夫见张大山买下这捆不起眼的藤蔓,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山,你买这藤蔓做什么?这可不是什么药材。” 张大山微微一笑,解释道:“刘大夫,这可不是普通的藤蔓,这叫龙须藤,虽然晒干后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它却是一味难得的药材,对于治疗顽固性咳嗽有奇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这药材的处理方法比较特殊,需要……” 他压低声音,凑到刘大夫耳边,将龙须藤的处理方法和用法详细地说了一遍。 刘大夫听完张大山的讲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捋了捋胡须,赞叹道:“大山,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你对药材的了解如此之深,连这种罕见的龙须藤都认识。” 他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赞赏, “看来我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继续在药材市场里转悠,刘大夫购买了一些常用的药材,例如白术、茯苓、当归等等。张大山也趁机学习辨认各种药材,并向刘大夫请教它们的功效和用法。 他学习认真,记忆力也超群,很快就掌握了大部分药材的知识。 日头逐渐升高,市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大山,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刘大夫提议道。他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冬日里赶集,也是一件体力活。 张大山点点头,背篓里的药材也置办得差不多了。 两人来到市场旁边的一家小面馆。 面馆不大,只有几张简单的木桌和长凳。 老板娘是一位身材丰腴的中年妇女,她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动作麻利地煮面、下面、捞面。热腾腾的蒸气从面锅里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面馆里,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两碗阳春面。”刘大夫对老板娘说道。 “好嘞!”老板娘应了一声,转身开始煮面。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端了上来。 面条洁白如雪,汤清味鲜,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让人食欲大增。 刘大夫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发出“滋溜”一声。 “嗯,这面味道不错。”他赞赏道。 张大山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面条爽滑,汤汁鲜美,让他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确实不错。”他点头附和道。 两人一边吃面,一边聊着药材市场的见闻。 刘大夫向张大山传授了一些在药材市场上讨价还价的技巧,张大山听得津津有味。 吃完面,刘大夫付了钱,两人起身离开面馆。 “大山,明天你不用来药铺了,”刘大夫说道,“明天我要去城里一趟,后天你再来。” “好的,刘大夫。”张大山点点头。 两人走到岔路口,便各自告别回家。 张大山背着满满一篓药材,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暖洋洋的。 他抬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壮丽。 回到家中,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看到张大山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来。 “大山,你回来了。”李秀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 “嗯。”张大山点点头,将背篓放在地上,“今天收获不错。”他说着,从背篓里拿出几包药材, “这是我今天在药材市场买的,都是些常用的药材,以后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就不用再去镇上抓药了。” 李秀兰看着张大山手中的药材,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山,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她语气温柔,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张大山憨厚一笑,他挠了挠头,将药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他伸手摸了摸李秀兰的头发,柔声说道:“都是为了你和女儿。” “爹爹!”小花从屋里跑出来,扑进张大山的怀里。 “小花,想爹爹了吗?”张大山一把抱起小花,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想了!”小花搂着张大山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李秀兰看着父女俩亲昵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秀兰,”张大山将小花放下,“明天我要开始种植药草了。” 李秀兰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张大山:“需要,明天你帮我把后院的土翻一下。” “好。”李秀兰答应道。 第二天清晨,李秀兰早早地起床,简单的梳洗之后,便来到后院,开始了翻土的工作。 她挽起袖子,拿起锄头,一下一下地翻动着泥土。 李秀兰干活很麻利,不一会儿就翻好了很大一块地。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她想象着后院里种满药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希望。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张大山也起床了,他洗漱完毕后,来到后院,看到李秀兰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 “秀兰,辛苦你了。”他走到李秀兰身边,心疼地说道。 “不辛苦,”李秀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这点活不算什么。” 张大山接过李秀兰手中的锄头,“剩下的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不用,我还能干。”李秀兰还想继续干活,却被张大山阻止了。 “听话,”张大山语气坚定,“你去陪小花玩一会儿,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李秀兰拗不过张大山,只好放下锄头,去屋里陪小花玩耍。 张大山继续翻土,他动作熟练,有力,不一会儿就把剩下的土翻好了。 他将土块敲碎,整理平整,然后开始播撒种子。 小心翼翼地将昨天从药草市场买的种子均匀地撒在翻好的土地上,然后轻轻地覆上一层薄土。 做完这一切,他打来一桶水,细心地浇灌着播种好的土地。 水珠顺着土壤的缝隙渗入地下,滋润着沉睡的种子,孕育着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