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从震旦龙裔开始》 第一章:阿尔道夫之乱(上) 一杯薄酒,不成敬意,请君满饮此杯,好让我一敬地主之谊。 奠庆端起了一杯酒,在烛火的闪烁下,他手指上的鹰形戒指显的尤为闪耀,他弯腰将酒杯放置到了林魁的面前。 因为过于肥胖的原因,他的肚子紧紧地贴在了桌子上,看着尤为吃力。 盛情实难却,然酒乃烧身硝焰,恕小子无礼。 林魁端起酒杯,轻轻靠近嘴唇,虚沾了一下后又将其拿开。 见到林魁的举动,奠庆心下暗自不快,自从他成为了震旦驻帝国的大使,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轻慢。 奠庆忍着怒火,大笑道常言道酒酌戒毋多,却想不到尊使竟如此敬慎自持,颇有尊上之风,却是我孟浪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完,奠庆倒酒,连饮三杯后,一脸正色的对林魁说道不知尊使屈驾前来可是奉了玉龙殿下法旨 听到玉龙名讳,陪侍站在两边的侍卫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震旦天朝乃是龙帝和月后所创立,然而不知从何而起,龙帝与月后居然一同神隐,将政务主要交由几位龙子负责。其中,烛龙镇守南部,飙龙镇守北部长垣,溟龙镇守东部,镔龙镇守西部,而最重要的中央,则由玉龙元伯代为管理,牧守四方,统摄全局。 世人咸称吾为国相,然蒙父皇荫蔽,吾不过暂摄尔。—玉龙 林魁乃是玉庭元伯的螟蛉之子,据传深得玉龙信任,而这次不宣而至,恐怕祸福难料。 奠庆的护卫们低着头,眼睛注视着地面,耳朵竖了起来,等待着接下来的判决。 林魁摇了摇头道不过细微小事,有奸佞风闻奏事,然今日一见,不过其实,汝勿虑也。 听到这话,奠庆顿时笑了起来,他那肥胖的脸都因为笑容而扭曲了起来,五官都在揉动着。奠庆那本就小的眼睛如今更是眯的看不见了,他的笑声更是像冬日晴朗天空的响雷一样响亮。 接着,奠庆更是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座席,跪了下来,朝着东方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 罪人奠庆自知愚钝,难堪一用,然竟得镔龙垂青,恬居此位,又感玉龙天恩,竟烦尊使到此,真是荣幸之至。 看着奠庆拖着肥胖的身躯磕头的画面,林魁仿佛也被感动了,点头称赞早就听闻,西州奠庆,精通丹火之道,深受镔龙信任,今日一见,果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忠心体国,令人倾佩。 接着,林魁轻轻一拍手,一名亲卫捧着一把宝剑走了过来。奠庆疑惑地看了一眼,林魁这次前来带来了70名亲卫,作为玉龙之子,很正常,但是眼前的这位显得过于悍勇了些,和一般印象中玉庭的仪态威武不同,但奠庆很快又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剑上。 这把剑整体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似乎历经了无数次的锤炼和打磨。剑身呈现出一种深绿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纹路,这些纹路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细看下来,竟然像是一条咆哮的龙正缠绕着剑。 林魁微微一笑,接过宝剑此剑名为断魄,其材乃是取自天外飞星,此剑制成后,更是在泯江内用秘术浸泡,后经吾父取出,将其放于玉台之上,呼鸣三日方止,有夺人魂魄之能,破秘法之威,吾父以此剑赠余,以为加冠之礼。 林魁看着发愣的奠庆,笑容愈发温和君既为丹鼎大家,不知可否为我淬炼此剑 奠庆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魁,他不知道这个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但他知道,只要能坚持过今晚,把这家伙送走,一切就结束了。 就当林魁伸手去触碰剑时,林魁却突然动了,他直接一剑快速地刺向了奠庆的咽喉,然而,奠庆以一种不符合其身形的灵活一个打滚闪避了过去,但是奠庆的胸口还是结实的挨了一下。 突此大变,周围的使馆卫士们迅速地反应过来,拔出了武器准备上前支援被袭击的大使。而林魁带来的亲卫们也迅速地自发结阵,阻挡了他们,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了起来。 清宝天尊在上!奠庆的哀嚎打破了这种紧张的氛围,奠庆并没有想到林魁想象的那样倒下,相反,随着奠庆的呼号,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他的整个身躯都开始剧烈的发颤,他肥胖的双手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萎缩着,取而代之的是那低垂的像野兽般的利爪。 奠庆整个身躯也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膨胀起来,右臂开始不断地变大,右臂上一个巨大的肉瘤也在不断膨胀增殖着,可怕的面容在那个肉瘤上开始浮现。而原本奠庆的头颅却在不甘的怒吼中萎缩。 在周围卫士惊恐的眼神中,奠庆的身躯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跪倒了下来,他的骨骼开始发出嘎吱的碎裂声,一队肉翅从他的背部直接钻了出来,这翅膀上布满着肉瘤和破洞,以至于奠庆根本无法飞行,只能像野兽一样爬动着咆哮。 邪神的赐福是如此地慷慨,以至于奠庆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恩泽,直接产生了突变。 看看你的样子,扭曲而可憎,这就是违背宁和正道的下场,你的先祖也会为你背弃的行为而感到羞耻,你这个混沌杂碎!看着奠庆的变异,林魁只感到了一阵恶心和愤怒。 此时的奠庆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咒骂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正顺着断魄的伤口不断蔓延着,吞噬着它的生命力,也正因此,它才被迫地放弃了自我对身体的操控权,任由可怕的混沌能量肆意妄为地对他进行着改造。 在看到奠庆的变异后,在场的使馆卫兵们也迅速反正了,但由于事发突然又是宴会的缘故,他们携带的多是礼仪用剑,因此,他们只是默契地选择了三五结阵,没有贸然的上前。 在狂怒的驱使下,奠庆发出一声嘶吼,冲向了林魁,它现在无比渴望着彻底碾碎这个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林魁。 对奠庆来说,他想要的是升入天界,然后重铸肉身,成为仙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身躯都被突变的不成样子,连灵魂都陷入一种撕扯的痛苦。 林魁迅速地躲闪开奠庆的扑击,当从本该擅长使用魔法和诡计的法师变成一头发狂的野兽后,奠庆的命运也已经注定了。 林魁的剑刃又在闪避的时候在奠庆的翅膀上开了一个大洞,湛蓝色的鲜血顺着翅膀滴落在了地上,失去平衡的奠庆重重倒在了地上。 林魁跳到奠庆背上,一剑重重地从奠庆的头颅直接刺了进去,剑刃传来的感觉甚至让林魁感到似乎是刺进了一摊烂泥中,没有想象的头骨碎裂的声音,只有畅通无阻的滑腻。 随之而来的是奠庆发出了一声怒吼,这巨大的咆哮声让场上的卫兵们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离得最近的林魁也感到耳膜一阵发颤,被迫从奠庆身上跳了下来。 此时奠庆整个身躯都在剧烈颤抖着,一股突如其来的混沌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察觉不妙的林魁一边大喊着后退!一边向后跑去。 彭彭的两声剧烈爆炸后,先是奠庆的尸体直接爆裂开,变成无数的碎肉,接着一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光洞出现在了大使馆附近的一处街道上,紧跟着,大量的类似于活体火焰的怪物从光洞中出现了,它们的躯干上都是挥舞着的卷须,非人的喙状面孔不断发出着可怕的咆哮,紫红色的火焰在它们身上跳跃着。 而比那些火焰怪物更可怕的,是一些些保持人形的怪物们,翻转的触手,角质的爪子,和身躯融合到一块的铠甲,就像是诸神的恶作剧一般。 很快,一场屠杀出现在了阿尔道夫的街道上,惨叫和哀嚎声充斥着整座城市。 而大使馆内,一个血肉模糊的虚影出现在了奠庆自爆的位置,在混沌能量的包裹下,这道虚影开始主动吸附起了散落地上奠庆的尸体碎肉,这些碎肉聚在一起,迅速凝炼成一个崭新的人形。 显然,奠庆的邪神主子并没有放弃这个奴才,给予了更可怕的赐福,而一个崭新的更加可怕的奠庆就这样出现在了林魁的面前。 变化之道、福祸相依!随着奠庆咯咯的笑声,无数金色猎犬互相交织组成的漩涡扑向了林魁。 第二章:阿尔道夫之乱(中) 这些金黄色的猎犬缠绕着扑向了林魁,然后被林魁所释放出的一团烈焰所轰碎在半空。 看到自己的攻击被林魁释放的烈焰驱散后,奠庆反而显得更为兴奋啊,如此精纯的阳系火焰,很好,很快,元伯会为你的死而哭泣的。 在震旦,法师们获准可以学习并掌握许多种法术,从主杀伐的火焰法术、丹鼎法术(西方称金属)、风暴法术到治愈为主的碧玉法,被认为是正统的天庭法术和一系列各个宗门所钻研的独特法术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然而,阴、阳二法却是例外,只有龙裔,神龙血脉的拥有者,才能掌控并去施展阴、阳法术。阳系以炽热凛然、攻势凶猛出名,而阴系,则以编织幻像、防不胜防的诅咒而令人称道。 如果是重生前的奠庆肯定不会试图去和一位主修阳系法术的龙裔去做正面对抗,然而被邪神复活并赐福后的奠庆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强大,平时感到晦涩难懂的法术知识现在完全对它敞开了大门。 可怕的混沌能量充斥着战场,奠庆可以轻松地驱使这股混沌能量为他所用,补充他的魔力,可对于林魁来说,这股混乱、狂暴的能量却如同毒药一样避之不及,在主场作战的优势下,奠庆已然觉得优势在我。 烁玉流金随着奠庆狂热的呼嚎,一道道金属洪流从半空出现砸击了下来。士兵们狼狈地躲闪着从天而降的威胁。来场法术对决吧,蠢货,就在祂的注视下。 你们先撤到宴会厅外面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出击!林魁怒吼着对亲卫们下达了命令。 一方面,林魁不希望自己带来的精锐们会死在接下来的法术余波中,更重要的是,林魁很难确认,那些奠庆的卫士们是否存在被其腐化的战士,因此,林魁需要先将那些卫士调到外部后,利用自这些信得过的力量,去接管使馆并控制那些使馆人员,好在之后进行鉴别。 当亲卫们退出去时,林魁特地注视了自己带来的护卫队长方止一眼,而方止也很默契地点了点头。 随着士兵们的撤退,林魁快速吟唱了起来,奇怪的是,奠庆却感应不到阳系法术特有的炽热的法术波动。 带着疑惑,奠庆将整个身心投入到了接下来的施法中,随着他的狂热呼号,四周的混沌能量都像烧开的水一般沸腾了起来。 因为承载能量过多的缘故,他的整个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眼角也流出了鲜血,嘴上却露出了癫狂的微笑。 在奠庆的心中,不管这个愚蠢的龙裔法师究竟要释放什么法术,都不可能抵挡他接下来的法术。多么可悲的蠢货啊,选择了错误的信仰,为真神所厌弃,最终它的头颅会成为我的新的藏品,成为我力量的证明。奠庆心里为这牺牲者即将到来的不幸命运感到一阵狂喜。 然而,就当他完成这个大咒法后,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林魁了。 没错,林魁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在自己的眼前只有满目苍夷的地面。显然,他被林魁欺骗了,林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斗法,通过某种妖术或者某种卷轴的力量,林魁隐藏了他的身形。 奠庆顿时陷入了一种恐慌感,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大咒法猛然中止的反噬让他痛苦不已,然而,更可怕的是那在阴影中随时可能刺出的利刃。 奠庆不停地四周搜寻着,颤抖着的双手不停地释放着各种法术向四周胡乱地扔去,试图让林魁现形。他清楚这种随意消耗自己法力的行为是愚蠢的,但是,奠庆确信,一旦他停止了施法,那把该死的剑随时都可能刺穿他的胸口。 出来啊,你不是龙裔吗你们这些家伙不是一向高高在上瞧不起我们这些凡人的吗出来啊,这是冠军对决,你是在亵渎这场战斗,你还有点法师的样子吗奠庆绝望地哀嚎着,对于缺乏实战经验的他来说,去反制一位潜行着的刺客几乎是一种奢望。 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林魁完全无视了他的话。林魁很清楚,如果是正面的法术对抗,那么自己没有赢的胜算。 和帝国等地区对法师、战士的低阶、中阶、高阶、传奇、超凡不同震旦内部将法师分成炼气、宁神、化虚、通玄、天人五个等级,而物理职业上上则分为养气、淬体、易筋、洗髓、天人五个境界。林魁的施法水平只有宁神阶段左右,而在复活和被强化后,奠庆的施法水平得到了相当大的提升,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林魁。 更何况,法术对决,一方面是看双方法师的施法等级和熟练程度,同样重要的一面就是看施法的环境了。就像是一个火焰法师不会在冰原和一个冰系法师战斗一样,自己也不会蠢到在一个充斥混沌能量的地方和一个混沌的奸奇术士斗法。 这种沉默和外面街道上的哀嚎声让奠庆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现在是安全的吗那个该死的龙裔,叫什么来着的,还在附近吗他现在是该离开还是和外面的突如其来天兵们汇合可自己有释放过传送门召唤那些天使前来吗 法术反噬的恶果加上恐惧让术士现在根本平静不下来,他的胸口像风箱一样呼鸣着,脑袋也疼痛欲裂。现在他只能不断吟诵着清宝天尊的圣名才能暂时感到安心。 终于,奠庆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逃到外面去,他总是有办法逃脱的。无论是外面的天兵还是自己在阿尔道夫认识的那些新朋友们都可以很好地帮助到自己,前提是自己能活下来! 想到这,奠庆慌忙地吟诵起了咒语,他准备释放一个保护法术来支撑他逃出去。长久以来,沉迷于杀伤性法术的他已经很少再去涉及那些保护性的咒文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法师在战斗前应该先做好防护的铁训。 然而,一股剧烈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施法和对未来憧憬,林魁终于出手了。剑很轻松地贯穿了他的胸口,随着剑刃的搅动,奠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奠庆想说点什么,但是鲜血不断地从他嘴里涌出,让他一句也说不出来。应该先释放一个闪耀长袍的这是奠庆意识陷入虚无前最后的一个想法。 一道烈焰覆盖在了奠庆的尸体上,一方面是林魁为了保险,防止奠庆可能的诈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掩盖痕迹。 在震旦,奠庆是一个邪教徒,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奸奇崇拜者,但他死在了阿尔道夫,还引发了一场灾难,那么对外,他就必须是一个英雄,一个对抗邪恶而牺牲甚至连尸体都不见的英雄。 看着奠庆最后的一点痕迹也被烈火吞噬,林魁终于放下心来,这场战斗比他想象的要轻松一些。 奠庆是一个缺乏足够战斗经验的家伙,从林魁先前的调查情况来看,他一直都在上阳的天一阁内接受魔法训练,在出师后受到了昭明的青睐成为他的幕僚并被推荐来到帝国的阿尔道夫担任大使。 在已知的资料里,奠庆沉迷于对各种被收录古代典籍的探索和学习,以至于连天一阁规定的魔法模拟对战都没参加过。 林魁现在还记得他的魔法老师告诫他的话一个没有提前准备的法师不是法师,只是一个会释放法术的野蛮人。一个防护法术都不释放就战斗的法师那不如提着法杖去敲人。 如今已经化作灰烬的奠庆更是验证了这一点,尽管消耗的那张暗影之遗法术卷轴有点可惜,但这场对决胜利者却是林魁。 然而,外面的哀嚎在提醒林魁,这场战斗还没结束,而这不过是人类对抗混沌的永恒战争的最不足道的一点牺牲。 第三章:阿尔道夫之乱(下) 即使是以猎巫人的角度来看,好好地走在阿尔道夫的街道上然后就撞见一大群恶魔也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 在今天之前,维克多觉得自己听过最荒谬的事情就是那些疯疯癫癫地下水道清道夫告诉他,在阿尔道夫,人类帝国的心脏,下水道里面存在大量的会直立的老鼠一样的人形怪物。 可现在,和眼前的混沌恶魔相比,维克多觉得那些所谓的老鼠人都显得可爱起来了。 作为西格玛教会附属的银盔骑士团的成员,拥有一定恶魔学识的维克多很容易地辨认出了眼前的怪物:奸奇火妖和遗弃者。 毫无疑问,至少有一位邪恶的奸奇术士正在进行或者操控着某种仪式,否则这些怪物不可能轻易地出现在凡世。 现在,维克多必须先去对抗这些眼前的恶魔,去保护这些被攻击的西格玛子民。 奸奇火妖们正在欢快地玩耍着,混沌恶魔在没有收到明确的指令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类似顽童的残忍和懵懂,没有目的地进行着可怕的游戏。 火妖们随意地向四周喷吐着火焰,这些火焰以各种五彩斑斓的颜色来呈现,有些不幸儿被这些火焰命中后浑身被点着,只能绝望地翻滚着,等待着被化为灰烬的命运。 有些时候,这些火焰又会呈现出一种湛蓝色,将那些正在逃跑的人所冰冻住,变成冰块后的人会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变成粉末,这些火焰的属性就和这些恶魔的主子一样充满着变化而不可捉摸。而每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那些奸奇火妖们又会一起发出兴奋地嘶叫声,就像是蒸汽烧开的那种声音一样。 这些可怕的恶魔们甚至会停止下来模仿那些受害者的惨叫,并从中获得某种特殊的快感。 相比之下,那些遗弃者就仁慈地多了,它们的思想早就和他们变异的肉体一样被扭曲,只剩下杀戮欲望的它们用它们扭曲的肢体抓住受害者后直接将其扯成两半,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也算一种特殊的仁慈。 维克多掏出了自己的手枪,里面是被西格玛牧师赐福后的特制子弹,他瞄准了一位火妖,猎巫人很清楚,这些火焰恶魔的威胁要远大于那些正面厮杀的遗弃者。 子弹准确地命中了一名火妖那哀嚎着的脸庞,它那张扭曲的面容呈现出了痛苦,整个的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很快,它那可憎的身躯就变成了一摊带着浓厚硫磺味道的刺鼻液体。 同伴的死亡让火妖暂时停止了下来,它们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同类突然就消失了,但是这些恶魔们短暂地延迟后很快继续了它们的玩闹,甚至显得更为欢乐,因为这种变化显得更为有趣,也更加的难以预料,它们总是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的。 维克多对自己的战果非常满意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奇怪,因为这些恶魔似乎显得有些过于脆弱了,然而,他已经来不及思考原因了,因为一位遗弃者已经盯上了他。 遗弃者发出一声咆哮声冲向了他,维克多掏出手枪射击,但是子弹打在了遗弃者的盔甲上只是发出来砰砰的声音,对这些已经失去理智的怪物来说,只有彻底的死亡才能终止他的行动。 当遗弃者冲到维克多身前时,猎巫人只能掏出了自己的长剑准备进行绝望的肉搏,面对眼前身着重甲,有着巨大钳子状触手的怪物,维克多很怀疑自己的剑刃能否穿透怪物的铠甲。我命终将归于您,伟大的西格玛。维克多做着最后的祈祷。 然而,维克多的绝望并没有变成现实,一把剑刃直接贯穿了遗弃者的身体,终结了它的生命。 离开这里,猎巫人,放弃你应付不了的战斗并不算怯懦,你已尽你所能。看着眼前的猎巫人,林魁用瑞克领话开口了。 维克多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或许我不像您这么强大,但是在对抗邪恶的决心上,我们是相同的。 林魁点了点头算是赞同,随即一把推开了维克多后翻滚了一圈,一团火焰擦着二人的身边飞过,炸出了一个小坑。 看到攻击落空后,火妖们发出来沮丧的声音,当感知到林魁身上施法者的味道后,它们甚至漂浮了起来,用它们诡异的面容对着林魁,喷涂出奇特的气体。 这些火妖都是对魔法极敏感的造物,它们会本能地去追逐并攻击那些施法者,尝试去吞噬他们体内的魔法。 然而,这次,它们的算盘落空了。城防卫兵们终于赶到了,这些悬浮在半空中的火妖很快就成为了十足的活靶子,尽管火妖发出了极大的声音来抗议着士兵的热情,但它们最后还是在枪响声中被杀死、被驱赶出了这个世界。 看到卫兵到达后,林魁回头向维克多道了一声再见后转身离开。尽管清除腐化者的任务已经完成,林魁仍感受到一种巨大的阴云在心头挥之不去。 一般情况下,恶魔是无法随意的来到现实世界的,很多时候,它们会需要那些堕落的凡人来举行仪式,作为一个锚点,才能降临。作为代价,当锚点消失不见、仪式被破坏,施法者被杀死后,恶魔也会被放逐回亚空间去。 原本林魁以为奸奇恶魔的降临是与奠庆有关,但是奠庆死亡后,那些奸奇恶魔们并没有消散,说明召唤它们的另有其人,这些人是奠庆的帮凶吗可为什么在刚刚和奠庆的战斗中不出来帮助他呢 同时,在阿尔道夫,西格玛帝国的心脏,发生恶魔袭击事件,但是卫兵居然来的如此之晚,是另有隐情还是意外 更可怕的一点是,奠庆究竟是何时遭受到腐化的,如果是在来到帝国后,那就证明帝国内部存在高层的奸奇信徒,如果是来到帝国前… 林魁停止了脚步,那么作为受昭明青睐的丹鼎师,昭明身边是否存在问题,难道这只是个孤例吗一场政治风暴仿佛在林魁眼前出现。 嘎的一声打断了林魁的思索,一只黑色的乌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林魁的身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朝着阿尔道夫城深处飞去。 远处传来一声钟声,黑夜降近了。 第四章:元伯与新的使命 阿加雷斯推开了窗,乌鸦从窗外飞了进来,停留在他的手掌上,轻啄着他的手。 阿尔道夫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居然还能坐的住屋内的阴影处,一个男子低语道。 在阿尔道夫搞恶魔袭击,还是在光天化日,只有红王冠那群疯子才会这么做。他们还不明白吗只有贿赂、腐化、阴谋才可能颠覆并控制这个国家,那些袭击可吓不住人,只能让帝国更加团结。 红王冠是帝国境内最激进的奸奇教派,红王冠的信徒们渴望通过暴力的方式掀起混乱,发动战争,从而让整个帝国陷入混乱从而摧毁帝国。 阿加雷斯摇了摇头,作为帝国境内分布极为广泛的奸奇教派乌紫之手的高阶司铎,他很清楚,暴力可以恐吓住个人、甚至一群人,但是红王冠想靠单纯的暴力去摧毁帝国,完全是做梦。 阿加雷斯对红王冠的鄙视是有原因的,相比于红王冠下层路线的疯狂,乌紫之手的信徒们更青睐于通过腐化和操控那些帝国内部的政治和宗教的高层人员的方式来操控、掌握帝国。 正因为这种路线的根本差异,导致乌紫之手和红王冠之间极度仇视彼此,在他们心中,只有自己才是正统,对方则是可憎的异端,是对真神的亵渎。 它们还袭击了震旦的大使馆,据说连震旦的大使也死在了这场袭击中。而且,震旦来了一位相当有分量的特使,据说,他的地位非常超然。我们是不是应该接触一下 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主动凑上去,你是怕那些该死的猎巫人找不到我们吗这种时候,那些猎犬恐怕正在四处疯狂嗅着踪迹呢。阿加雷斯摇了摇头。 那些商人还是失败了,他们有关在市政府中获得更多的席位的请愿还是被驳回了,甚至他们的游行队伍才刚出克兰肯菲尔德(阿尔道夫的地区名称,居住在此的多是小市民阶层)就被驱逐了。男子叹息着诉说着一项失败。 这不是很正常吗从来只有种地的能够闹起来的,我还没听说过商人能成事的。阿加雷斯不以为意道,乌鸦飞到了他的肩头上就让那些疯子去头疼吧,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 ———————————————————— 你的意思是指奠庆在震旦的时候就已经遭受到腐化了魔法影像里,元伯一脸严肃地盯着林魁。 如果是这样的话,父亲,我们可以借此对卫西列省的那些施法者进行一次审查,奠庆可是那位镔龙殿下推荐的人,奠庆出了问题,他也难辞其咎。林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解释。 元伯没有对此表示意见而是说起了别的你知道长牙之路吗这条道路对昭明非常重要。 林魁点了点头,镔龙所统治的卫西列省环境较为恶劣,长牙之路是镔龙一个非常重要的收入来源,维系长牙之路的安全也是镔龙的重点工作。 林魁感到了疑惑,不明白这种妇孺皆知的问题为何还要提及,魔法影像通话的价格极为昂贵不说,作为震旦天朝的宰辅,元伯每日的工作量以可怕著称,元伯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浪费时间的人。 胤隐打算通过和高等精灵的关系和巴托尼亚与帝国展开更密切的贸易联系。 元伯的话像一道闪电一样划破了林魁的内心,是了,他明白了。 镇守在东方的溟龙胤隐拥有着震旦天朝最庞大的舰队和最优质的港口—福州,数条主要的海上航线正是从福州出发,驶向世界各地。在对抗海上来的劫掠者的同时,溟龙也在不同地搜寻着更加稳定的航道。海上航线的繁荣给了溟龙财富的同时,也加剧着和镔龙的矛盾。 在震旦龙子极少数的几次聚会中,据元伯透露,镔龙一直认为溟龙的海上航线事实上正在窃取自己的财富,在聚会上,他总是不停地抱怨着溟龙的行为,将日益繁荣的海上路线认为是对自己的一次次打击。 尽管溟龙保证,海上之路的繁荣并不会影响到陆上的长牙之路,但是镔龙仍然固执其见。这样的聚会几乎都以二人的不欢而散而告终。 而镔龙推荐奠庆前往阿尔道夫担任驻帝国的大使的原因也很可能与此有关,而现在,奠庆又因为被腐化而被处决,这个理由镔龙愿意接受吗他会怎么想这个事件呢 想到这里,林魁感到一阵发寒,镔龙据传性情古怪,据说他经常和凡人同杯共饮,一同欢宴,不顾上下有别,而他长期研究次元石,研究那些禁术的行为更让龙子们对其产生警惕。林魁并不想去推测这样一位古怪的冕下的思维,更不想和其发生冲突。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奠庆英勇殉国,应当给予嘉奖。但是对那些和他密切接触的使馆的成员,你一定不要手软,一定要严加分辨。元伯的话解脱了林魁的烦恼。 我的儿子,我有一项极为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这件事,只有你最方便,也只有你,我最放心。 果然。林魁心里暗道,父亲,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自从林魁穿越并重新托生到这个世界已来,元伯只有在对林魁发布重要命令和在林魁加冠的那天才会称呼林魁为儿子。更多时候,林魁从元伯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疏远感。 有时候,林魁甚至会产生一些可笑的想法,元伯对他,究竟是儿子多一点,还是对收养战死手下遗孤的负责多一点还是当做一件趁手好用的工具多一点。 可是不管如何,元伯都是收养了林魁,给予了他极高的身份,给予了最好的培养,况且,元伯何尝不是将自己变成了震旦天朝的工具。 没有休息,没有赞赏。作为摄政,元伯不停地处理着各种浩如烟海的公文和各类检举,修改着各种已经失效、或者正在失效的领地的各种数据。作为龙子,他竭尽所能地试图在龙帝和月后失去联系后将震旦天朝凝聚起来,忍受着兄弟姐妹的漠视和诽谤,要求各龙子将其管辖地区的军队数据、人口等信息归纳成分,将备份送往上昊。 元伯不停地监视着各地的行为,警惕着各种可能的分裂行为,一方面,他需要凡人官僚为他处理各种不那么重要的公文,处理政务。另一方面,他又警惕着这些官僚可能的蒙骗和腐化。他不停地向震旦各地安插着密谍,命令鸦人去处理那些腐化或正在腐化的人员。 元伯就像是一台永不疲惫的机器,为了震旦而操劳着。 得到林魁的回答后,元伯露出了笑容很好,你的任务是,尽你所能去搜寻申珠的下落,不惜一切代价! 申珠林魁皱起了眉头,目前据他所知龙帝和月后一共生了七位龙子,其中五条分掌管着震旦各地,长女魂龙在与混沌的第一次入侵中战死,灵魂寄宿在龙江使得龙江成为了一处圣地。 光龙申珠则是最小的那位,据说已经失踪了很长时间。震旦的龙子们一直试图将这位最小的、代表着光明和救赎的妹妹召唤回来,然而,却始终一无所获。现在,元伯居然命令自己去帝国境内寻找这位失踪的龙女 是一颗之前钦天监从来没有发现过的彗星,它的出现引起了魔法之风的暴动,借此,我召集了最优秀的一批钦天监举行了一场预言仪式,仪式揭示了一个可怕的幻像。元伯开口了。 申珠在试图穿越某片界域的时候遭受到了某种袭击,她被囚禁在了那片空间里,彗星的出现加剧了各个界域的不稳定性,她随身携带的那些物品也在这场风暴中被吹到了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只要寻找到这些与她命运紧密相连的物品,我们就能定位到她的下落,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解放她,而寻找这些物品就是你的责任,我的儿子,这是属于你的荣耀。元伯的话语中甚至带着一些激动。 如果能重新找回申珠,那么在高端战力上震旦天朝得到补充的同时,元伯也可以极大地巩固他在震旦的权威和在龙子中的声望。这样,很多曾经不好办的事情,元伯就可以借此推动去实施。 仪式揭示了第一个物品的下落,它就在阿尔道夫附近的瑞克瓦尔德森林里,一群畸形的野兽人发现了它并在崇拜它,你必须要快,防止它被进一步地被亵渎。申珠的物品都有很独特的能量波动,只要在附近,你将很容易地感应到它的所在。很快,新的大使就会乘坐溟龙的船只赶到阿尔道夫,她会给你带来找寻下一个物品所需要的星图,并给予你一定的帮助。你必须加快你的步伐,在一切都为时太晚之前……玉龙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中断了,魔镜的能量已经被消耗殆尽。 林魁握紧了手中的剑,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回申珠,不管这个代价来自何方。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使馆区也亮起了烛火,在这阴沉的黑暗里,挣扎地摇摆着微弱的光束,远处的风声中甚至带来了孩子的哭闹和家长的呵斥。 希望,始终还是存在的。 第五章:帝国使者的来访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震旦大使馆正处于一种死寂的忙碌中。使馆成员们默然地用水对地上的血迹清洗着。他们的脸上带着惶恐与恐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昨天林魁与奠庆的战斗时,使馆的成员就被林魁的卫队所控制,除了少数帝国人因为外交原因的原因被释放后,剩下的都被关押了起来。 这些被抓捕的使馆成员接受了一系列严格的鉴别,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将被强行灌下龙江的江水。在魂龙与龙江融为一体后,龙江就拥有了可怕的威能。那些混沌信徒在服用龙江水后将会产生强烈的反应,严重的甚至可以导致死亡。 在昨晚的审讯中,他们中有些人已经被释放出来继续工作,有些将会被强行送回震旦内部休养,还有些则会被宣称死在昨天的袭击中。 尽管对震旦同胞的伤害让林魁感到痛心,但在对付混沌腐蚀上,仁慈是最大的愚蠢。 当帝国前来慰问的使者哈卡和与他同行的猎巫人维克多前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忙碌而奇特的一幕。不了解氛围的他们将那些恐惧的成员误认为是对于使馆被袭击后的惶恐。 想到这,哈卡就叹了口气。作为一名帝国至上主义者,哈卡对于帝国有种近乎于偏执的自豪,他始终认为,帝国,这个旧世界最伟大的人类国度是对抗混沌的最坚固也是最重要的防线。 然而,就在帝国的心脏,阿尔道夫,就在外宾的使馆内,就发生了一件如此友邦惊诧的事件,更可怕就连震旦的大使,奠庆都死在这场袭击中。一想到此事,哈卡就和昨晚刚知道此消息一样心疼 死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奠庆死在了这场袭击里。该死的混沌信徒,愿西格玛诅咒你们! 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奠庆与帝国大使一共签订了二十多项条约,双方在政治、经济等方面都取得了相当大的共识。 在奠庆与帝国几位魔法学院院长的宴会上,奠庆更是慷慨地向帝国人展示了神奇的东方丹鼎法术的奥妙,他对火焰和金属系法术的理解更是让那些自视甚高的法师啧啧称奇。 如果不是这场灾难的话,也许奠庆会有相当大的概率成为帝国魔法学院的客座教授,并向帝国的法师们展示那神奇的东方法术,可现在,一切都随着奠庆的死亡而消散了。 希望我们的新朋友能和奠庆一样慷慨大方吧抱着这个念头,哈卡看了一眼同行的猎巫人一眼。 这位猎巫人据说在昨天在震旦使馆附近和一位强大的男人一同战斗,而根据使馆内部帝国工作人员传出来的消息,这个神秘的男子很可能就是震旦新派来的特使,也正因为如此,哈卡才会选择带着维克多,一方面是作为西格玛教会的代表,另一个方面是希望能有一份共同作战情面在。 在经过严格的搜身后,他们成功地来到了林魁的面前。 向您致敬,帝国的东方盟友,龙神的子民,尊敬的林魁特使,我代表我们伟大的皇帝卡尔·弗朗兹,帝国的守护者、黑暗的对抗者、民选的君主、瑞克领选帝侯、阿尔道夫亲王、盖尔-玛拉兹的持有者向您表示最诚挚的问候,对于昨天的不幸,帝国深表达遗憾。帝国绝不会让它的盟友受到不公的伤害。我们已经派遣了最优秀的猎巫人,那些罪恶的狂徒必将受到伤害。 看到林魁后,哈卡率先开了口,表达了帝国皇帝的善意。 林魁点了点头来自盟友的问候总是那么令人温暖,那些愚蠢的混沌信徒以为这样能吓住我们,真是荒缪。这场悲剧并不能损害震旦和帝国之间的友谊,相反,它会让我们的友谊变得更为坚韧,就如同钢铁必须要经过火焰的淬炼一样。 听到这句话,哈卡瞬间眉目舒展了起来您的话就像莎莱雅的抚摸一样令人温暖,我相信皇帝一定会非常高兴听到的,事实上,我们本来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用来和奠庆先生一同庆祝帝国与震旦一系列条约的签订。但随着奠庆先生的死,我本来以为这场宴会要无限期搁置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些阿尔道夫的贵妇们可以准备她们的新头饰了。 林魁点了点头大体上是这样的,但是在某些细节上,因为那场袭击,奠庆签订的那些条约很多的副本都遗失了,而我并没有足够的权限来进行这项活动,这所以,有些细节恐怕要等到新的大使的到来才能确立。 听到此话,旁边的维克多感到了一丝疑虑,如果林魁作为特使并不是为了那些条约而来,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啊,当然,当然,我们完全能理解这点,奠庆先生的死,对我们双方都是令人悲痛的一件事情。不过,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们双方的友谊正如同钢铁一样坚固。哈卡心头也同样出现这种疑惑,但是他才不管震旦人是想做什么,反正事情已经谈成了,对他来说,就是功劳。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我知道我的到来是有些冒犯的,尤其是在这种比较尴尬的时刻,但是出于责任和道义,我必须前来。这是我们的瑞克领大亲王,卡尔·弗朗兹陛下赠送给您的私人礼物,他希望能和您有一些私人上的更放松的关系,并且,不管未来如何,瑞克领一定是震旦最好的盟友,这是他的承诺。哈卡鞠了一躬,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林魁的桌前。 多么慷慨的礼物啊,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上生存,我们总是需要一些朋友的,请代我向卡尔·弗朗兹陛下表达谢意,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无论是震旦还是帝国。林魁点头表达了谢意。 再次对您表示敬意,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您了,如果您有任何需求,请一定要提出来,我相信整个阿尔道夫都会为您敞开大门的,这正是他的承诺。哈卡站起了身子,抚胸行礼后准备离开。 事实上,我现在就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这位维克多先生带我在阿尔道夫转一转,不知道维克多先生是否有时间呢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林魁微笑道。 当然可以了,对于一个帝国人来说,该如何去拒绝朋友的请求呢,我相信即使是智慧女神也没有办法吧,更不用说是带您参观帝国最伟大、最美丽的城市了,我相信,即使是沃克玛大神官也会为此微笑的。听到此话,哈卡更是满口替维克托应了下来 维克多无奈地苦笑了,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猎巫人,可他从来没有扮演过带着别人参观阿尔道夫这个角色,可现在,他也只能点头同意,因为他始终是个帝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