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子痫妊娠差点死icu时,老公正偷我钱给白月光办画展》 第1章 01 我子痫妊娠,差点死在icu,老公却忙着陪白月光开画展,拒绝来医院。 “这是宋琳第一个画展,意义重大。” “她又是我们公司重点投资的画家,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到场,顾南辞你能不能懂点事?生个孩子而已,又不是要你命!” 我哭着告诉他子痫的危险性,求他过来签字救救我。 迎来的却只有他的不耐烦: “你不是还能玩手机吗?医生只是吓唬你,你以为是旧社会?生孩子哪有这么凶险。” 看来他忘了,他能成为商届新贵,是我在背后帮他谋划,为他出钱给他铺路。 既然事业和小三都比我重要。 那索性,这两样他都别要了! ...... 医生给我做了10小时的抢救,才堪堪保住了我的命。 一推出icu病房,妈妈便告诉我两个消息: 孩子保住了。 但我高危妊娠,生死不明这段时间,温言没来看过我和孩子一眼。 我妈红着眼欲言又止,显然是想劝离又怕我定不下心。 我率先开了口,“妈,帮我找全城最好的律师,我要离婚。” 她欣慰笑了,重重舒了口气。 “囡囡,你能想通太好了。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和温言在一起,你被爱情冲昏头脑非要嫁他。” “你看你把他扶上去,现在风光无限,他却连生孩子都不管你死活,这人呐,就是喂不熟的狼!” “幸好现在你要离婚也不晚,我们顾家养得起你和孩子。” 妈的话让我羞愧低头。 当年我要嫁给温言时,他一无所有,是我带着车房和巨额嫁妆不顾一切和他登记。 父母反对时,我还误会他们势利眼,差点和他们断绝关系。 温言说过会记我一辈子的好,没想到自他的白月光回国后,他就以工作名义出轨,把我们的承诺抛之脑后。 旁观者清,温言不是良人,父母早就看到。 离婚的事我让妈妈不要声张,悄悄张罗便可以。 我需要时间把我给温言的一切取走,包括我对他的爱,我要让他悔恨终生。 当晚,温言才姗姗来迟,带着鲜花过来看我。 见我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 温言的表情似有愧疚,但应该不多。 “老婆,没想到你真的这么严重,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哑然失笑。 子痫从发病到急救,只有很短的时间。 我打电话苦苦哀求,换来的也只有他的嫌恶。 何况医生在电话里已经再三强调,只是他选择陪白月光,不信我真的遭遇凶险。 但我没心思再跟他掰扯。 鬼门关走一趟,让我深深明白:如果男人不爱你,从你尸体上踩过去,他也不会眨眨眼。 更何况,他来之前,我已经从宋琳的朋友圈看遍这几天他没有来看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急救室生死瞬间时,他搂着宋琳的柳枝纤腰开香槟庆祝画展开幕。 到我被剖开肚子七层,跟死神抢时间生下女儿时,他们在悬崖酒店热吻,被摄影师拍下年度浪漫美照。 icu的医生一遍遍叫我依然不醒那天,宋琳拍下他熟睡的侧颜,配文:“有人晚上多猛,白天就多懒”。 ...... 想起这些糟心事,我眼神冷下来,不咸不淡回答。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 温言看我没有生气,开始滔滔不绝讲宋琳的画展。 我笑而不语,静静听着温言把宋琳吹嘘成艺术届的不世天才。 结婚前我从事艺术品投资多年,一眼看出宋琳根本配不上世界一流画家的称号。 她现在的成就是温言拿公司的钱硬砸出来的。 拿我的钱砸出来的。 之前我尊重他的商业决策,现在快到清算的时候。 我不戳穿,只是还没到时候。 等他说累了,我才开口问他。 “温言,你看过我们的孩子吗?” 他脸上的光彩一下子熄灭,沉默半晌,张嘴时慌忙失措。 “你瞧我,一说起工作滔滔不绝,连孩子都忘了。” 你不是因为工作忘了孩子,你是因为宋琳忘了我和孩子,我心里暗暗怼他。 “不过你别怪我,我努力工作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生活。” 这时温言的手机响起,从他嘴角微不可察的笑就知道,来的人肯定是宋琳。 果然,他低头眉心紧皱,啪啪啪打字,又出门发完语音。 回来时愧疚对我说:“老婆,孩子我先不看了,要赶着回公司处理一些事。” “对不起,等你出院了,我们办个盛大的满月宴好好庆祝。” 我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呀,你多请点人,我们大肆庆祝一下。” 庆祝我要离开你。 温言来不及细想,只是随口说了句“一定大搞”,急匆匆离开病房。 那边已经像催命一样来电。 我看他远去,拿起电话打给董事会的其中一名元老。 “麦叔,我想回公司上班。” 第2章 02 温言刚离开医院,我便看到宋琳发朋友圈,黑丝大长腿上搭着一双陌生男人大手。 背景是灯光迷离的酒吧。 “女儿重要,还是我重要?” 温言在下面留言:“敢玩火,今晚要让你狠狠求饶!”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我内心像压了千斤担。 原来温言急匆匆的走,是赶着去夜店带走宋琳。 他用行动在家庭和小三之间做出选择。 熄灭手机,我低头抵住女儿温暖的额头。 泪水滚烫,打湿她粉嫩的小脸。 我不后悔拼尽全力要孩子。 我只是愧疚,没能给她幸福完整的家。 她也不该成为我们不幸婚姻的牺牲品。 与其让她看着爸爸出轨,不如去父留女,和她开启幸福的新生。 ...... 我在医院住了一周,医生终于点头准我出院。 不出意料的,温言没来接我。 这段时间他总是匆匆来,又匆匆走。 心不在焉。 我知道是因为宋琳不准他来看我。 我懒得看他三心两意的样子,跟他说我恢复挺好的,有保姆照顾,忙的话可以不过来。 温言如获大赦,伸手想拥抱我示好。 快要碰到我时,我却差点吐了。 他身上有股劣质的玫瑰香水味,是宋琳在朋友圈发过的香水。 当时她还发文炫耀,“他说一闻到就欲罢不能。” 不用说,他来之前一定和宋琳颠鸾倒凤过。 我忍不住一阵干呕。 温言脸上浮起困惑,但又立刻找到理由自我安慰。 “是手术还没恢复。伤口疼了吗?” 我不置可否。 回到家安顿好孩子和保姆,我立刻换好衣服去公司。 前门进温言办公室时,宋琳正坐在他大腿上,两人正在翻看宋琳的新画集。 见进来的是我,温言立刻慌张地推开她。 “老婆,来找我吃午饭吗?” 我径直走进去坐下,假装看不见他们身上暧昧的痕迹,淡然答道:“我回来上班。” “上班?” 温言听了先愣了一下,随即温润一笑。 “在家带孩子累了想换换心情也好。” 宋琳抢着回答。 “嫂子做了几年家庭主妇,怕是对职场的事一窍不通。阿言你要不跟行政部说一声,以后让嫂子负责记考勤,订下午茶。” 我不禁侧目,宋琳淡定的语气,比我这个老板娘还像老板娘。 难怪最近公司里面有人传谣宋琳要取代我成为老板娘,不用说也是宋琳在背后让人放风。 “没想到宋小姐不但是我老公看好的大画家,很了解我们公司的运作嘛。” 看我语带嘲讽,宋琳一下子红了脸。 “南辞姐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当家庭主妇太久,再出来职场不容易,想帮你一把。” “假如姐姐误会我和阿言,那我以后不上来就好了。” 她把画集丢进垃圾桶。 “谢谢你赏识我,阿言。但你的幸福比我的前途重要,画集我也不出了,以后我们少见面。” 我看着她扭捏作势,内心涌起一阵烦躁。 她起身假装要走。温言看她牺牲自己成全他,心疼得不得了。 一手把她按着沙发上。 “走什么?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你不用走就不用走。” 然后捡起垃圾桶里的画集,用高级定制西装的袖子小心拭擦。 “你的画怎么能出现在垃圾桶。”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宋琳感动得落泪了,扑进他的怀里,余光喵向我时,带着胜利的喜悦。 温言冷言对我说:“琳琳不过替你着想,你不感谢她,还拈酸吃醋。” “你这种小家子气的态度,以后回来上班不知道闹出什么笑话。” 宋琳看见温言训斥我,擦干眼泪笑了,“阿言,还是你最懂我。” 然后又转头对我说。 “我和阿言从小玩到大,说话比较没有顾忌,我俩是习惯了,有时候对着外人就没注意。” “姐姐你以后看我俩相处多了就知道。” 第3章 03 她似乎在道歉,但实际上句句在攻击,甚至眼神都是明晃晃的炫耀。 究竟有什么小心思,已经非常明显。 我不想中她圈套在这里吵架丢人。 毕竟这么多事发生以后,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痛的感觉。 我一言不发,站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温言叫住了我。 “南辞别走,你要向琳琳道歉。” “不道歉的话,我以SNIX公司总经理的身份拒绝雇佣你。。” 我的手从门把上放下来,回头对上他冰冷自信的双眸,嗤笑道: “温言,别忘了我才是公司大股东。” 他一时语塞,似是想起公司的启动资金也是我出的,讪讪笑道: “南辞,仗势欺人没意思。” 这话说的,刚才谁拿总经理身份威胁我? 当年我拿1000万嫁妆投资温言开公司。 第一期业务,也是我一个一个拜访顾家的老客户,和他们喝酒拼来的。 以温言的能力和资源,没有我,他一个单子都拿不到。 后来我急流勇退,回家做家庭主妇,以此成全他的商业钜子形象。 我的初心是想给他长脸,让他在我爸妈前面能抬起头来。 连宋琳一直崇拜他,误会当年一清二白的邻家哥哥白手起家,我也从不戳破,就是想维护温言的自尊心。 其他人可以不知道我的付出,没想到温言居然也太入戏,忘记了成功来自我的扶持。 看来我要加快着手离婚,拿回对公司的控制。 我快步走出他的办公室,去找麦叔拿公司的年报表查看。 离开时再次路过温言的办公室,大概是以为我早已离开,温言和宋琳没有关进房门,里面两人的聊天从门缝漏出。 “阿言,你为什么还要给她面子,这个公司就是你打拼回来的,她有什么资格干预!” “会生孩子很了不起吗?你和她离婚,我也可以给你生。你现在有钱了,等我的画再卖出好价钱,生十个我们也养得起。” 我微微一笑,看来温言为了面子,没有告诉宋琳,他其实只是吸着我血的草包,并不是商业奇才。 这不正好等我来让你俩认清现实吗? 第4章 04 宋琳在公司见我一面后,爆发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已经不满足于发朋友圈刺激我。 我回到家不久,就看到宋琳发来的一堆视频。 “姐姐,想不到言哥不但生意做得厉害,那事也超厉害,我的腰天天酸死了。” ”你就别回来公司上班了吧,我怕你看到我们快乐时会哭。” 我随手点开了几个,太辣眼睛了,办公室、更衣室、车上、甚至一些高级会所都有他俩的”战绩“。 敢情两人天天不干正事,就满脑子男盗女娼? 我拿着公司业绩下滑的报表,似乎找到了业绩不好的原因。 我正思考着,门锁忽然响起,温言居然回来了。 “南辞,今天的事琳琳不是有心的。”他忽然走过来拉我的手:“我让你道歉是为你好,不想公司的人笑话你,说你不识大体。” 我从他手里抽出手,“所以你专门回来让我道歉的?” 他不自然地摸摸鼻子,“道歉的事就算了,琳琳说不跟你计较,回头你给她买份礼物赔罪吧。” “还有件事。”他又看向我,再张嘴时语气里又几分犹豫。我回来是想劝你,回公司上班的事要不先缓缓,你先带好孩子,我们的孩子时最重要的,不是吗?” 温言拿孩子说事时,甚至没发现孩子并不在家里,这个男人的虚伪让我拜服。 不过也没两天让他装了,我也不想花力气在这个时候和他争论。 我爽快回答:“好啊,那我先不回去了。” 他听了我的回答喜出望外,甚至没有细想我为什么忽然要回去,又愿意轻易放弃了。 “明天是孩子的满月宴,我请了商界的几个知名总裁,你记得带上女儿早点到。” 他看看手机,又语带抱歉说到:“我今晚先回公司加班通宵了,你别等我。” 一看就知道是宋琳催着他。 我微笑着送他出门,去吧人渣,抓紧开心一下,过了今晚你们就笑不出了。 第二天,我穿上利落挺阔的职业装,来到满月宴现场。 高朋满座,温言果然请了全城的上流圈子。 宋琳一直在招呼宾客,不知内情的人以为她才是主角。 正好人都到齐了,方便我宣传渣男贱女的坏事,省得我再找媒体宣传。 宴会开始,温言才匆匆来到我身边。看我穿得正式,又没带孩子,他皱眉问我。 “南辞,今天又不用你上台发言,怎么这副打扮。” “女儿呢?宴会要开始了,快把女儿抱出来,我带你们去每桌敬酒。”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对他说:“温言,女儿我已经送回顾家,这个场合不适合她来。” ”你说什么?“他怔怔看着我,眼神充满迷惘。 ”今天咱们先不办满月宴了,我是来跟你离婚的,公司我也要拿回来。“ 没等他说话,我指着大屏幕:”别急,锤你的材料我准备好了,一起看看吧。“ 第5章 05 屏幕上放出了倒计时,宾客们以为是宝宝的视频,注意力都集中到屏幕。 5秒过后,一条经过我剪辑的宋琳和温言到处打野战的精彩片段毫无保留地展出,连娇喘呻吟都是原汁原味绝不打码。 全场宾客先是一阵死寂,然后响起嗡嗡的讨论,有大胆的已经举起手机,拍下活春宫发给朋友欣赏。 宋琳本来坐在贵宾席正在和首富的太太聊天,她也以为我要放孩子的视频,撅着小嘴不愿意看。 当听到自己的娇喘,还有首富太太复杂的眼神时,她才发现出事了。 她慌张扭头看了一眼,捂着脸边哭边跑进后台。 温言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咬牙切齿问我:”你跟踪我?“ 我扬扬手机,”别把自己想的那么严重,是你小情人发给我示威的。“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她,没有她提供素材,今天来宾都看不到这么精彩的片段。“ 他看我完全没停下的意思,双手开始不住地颤抖,小声哀求我, “够了,南辞,这样难道光彩吗?” 我冷笑,“你们做的时候可没考虑光彩不光彩。” 他抓着我的手:“我可以答应你,和宋琳断了回归家庭,你逼我的目的达到了!你快停下吧。” ”别那么恶毒,宋琳是女孩,你让她怎么做人?” “啧。”我抱着手臂感叹:“想不到你们是真爱,到这个时候你还维护她。”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想逼你回归家庭,我放出这个视频,是要跟你离婚。” 视频在大家兴奋猎奇的眼光中播放完了,我快步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顾南辞,温言的合法妻子。” 场下的宾客不约而同“哇”了一声,这么刺激的场景让大家都震惊了。 “刚才的片段是我的丈夫温言和青年画家宋琳的亲密记录,这是宋琳女士亲手发给我的战绩。我相信她们还在很多明白瞬间没有让我们看见。” 又一句让场下宾客爆炸的话。 “原来是她!之前SNIX公司力推的时候我就纳闷,宋琳的艺术价值没那么高,按道理说不值得狂推,原来是利用工作之便搞小三。” “我看她别当艺术家了,直接出来卖吧。” “真不要脸,之前宴会上我就遇过他们。还在女厕......哎呀,好饥渴好下贱。” “老婆大着肚子,他去爬其他女人的床,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老公,我看以后不要和他们合作了。” 温言听见大家议论越来越厉害,想冲上台把我拉下来。 我使使眼色,四个穿西装的保镖牢牢抓住了他。 他对着台上大喊,“顾南辞,你我夫妻一体,我丢脸了你也没好处!” “我和宋琳只是一时情不自禁,但我从没想过给你结果。我已经给你一个孩子,还把温太太的位置给了你,宋琳她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斤斤计较!” 我目无表情看着他,“既然温言老婆的位置在你眼里这么珍贵,那我把他送给宋琳吧。” “所以请各位来宾见证,我宣布我和温言离婚。”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掌声:“离得好!”“好,支持你!” 他瞳孔地震,没想过我是来真的,努力想挣脱开保镖的束缚。 “别以为大家都给你叫好你就赢了。顾南辞你想清楚,你已经离开公司好些年了,公司已经属于我,你拿不走。” 这个男人刚才还想装情深哄我不离婚,现在发现没可能,终于露出他的獠牙。 “我可以抽空SNIX公司所有的客户,只留一个空壳给你!” 现场很多宾客都是我们合作方,听了温言的话,瞬间炸了锅。 最大的合作方盛世集团率先站起来对温言说:“温总,我看你搞错了,我们和SNIX合作是看在老顾总的份上,给我侄女南辞一点支持。” “别以为SNIX公司的成绩来源于你本人。” “恕我直言,你就是草包一个。假如南辞和你离婚,我们也会终止与SNIX公司的合作。” 温言脸色大变,“盛总,这里面有一些误会,我刚才只是气话。” 他恨恨地看向我。 我微笑对台下说,“谢谢大家的支持。除了宣布离婚,我还要宣布另一件事。” “我将重新回归职场,掌舵SNIX公司!” 第6章 06 那晚的宴会闹哄哄收场,宋琳不知所踪,温言被保镖架着离开现场。 当晚我搬回爸妈家,看见女儿在婴儿床上酣睡,我紧绷的精神一下放松下来。 妈妈笑着走进来,和我一起看着宝宝睡觉。 “她还没改名呢。” 我看着她粉粉的脸,想起孩子出生前,我和温言给她改名叫“温软”。 温言说,女孩子要温温软软的,以后才多人喜欢。 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谁说女孩子只能坐等被爱,把自己奉献成为男人的背景板。 她也应该扬帆起航,寻找自己的星辰大海。 “叫顾帆吧,等她长大了,可以独自扬帆起航。” 妈妈把脸贴到宝宝的脸上,笑着轻声说到:“妈妈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 周一的董事会,我早早出现在会议室。 我以为温言没脸来了,想不到他居然厚着脸皮带着宋琳过来。 我看着宋琳脸上的抓痕一直努力憋着笑,她的光辉事迹被宾客发到网上,喜提“史上最牛小三”的称号。 之前她在小粉书上做的冷清高雅艺术家人设吸粉无数。 现在被扒出小三上位,还给原配发野战视频,粉丝回踩,她出门挨了几次揍。 看来事业赛道走不通,她打算把小三赛道走到黑。 “不相关的人请离开董事会。” 我冷冷对她说:“我们开会,你没有资格在这。” 宋琳没想到我在这,还一开口就针对她,他泪汪汪拉着温言的手。 温言脸黑了,他还想嘴硬,“我任命了宋琳做公司的艺术总监,高管参会没有问题吧?” “相反,顾南辞,你在这里干什么?” 温言这么有底气,因为董事会里有他的爪牙。他以为满月宴输了,能在公司里赢回来。 看他们不作死不知死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希望他们不要后悔现在嘴硬。 我抛出一份鉴定资料。 上面有权威机构鉴定,宋琳抄袭南美一个小众画家,已经构成侵权事实。 对方已经飞来华国准备起诉。 “还做梦当总监?等着上热搜。” 本来还因为温言为她出头洋洋得意的宋琳,此刻僵在原地,不敢抬头。 温言的脸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精彩。 他为了说服董事会托举宋琳,不惜跟公司签了对赌。 如果宋琳翻车了,他要贱卖所有的股份。 “至于温先生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已经成了SNIX公司最大的股东。” 一直没说话的麦叔点点头:“没错,南辞收购了我们手上所有的股份。” 麦叔他们几个本来就是受我爸委托注资温言的公司,帮我们小两口一把。只是我怕温言难受,一直没告诉他。 “加上你马上要贱卖给我的股份,温先生,你已经一无所有,不再是股东。” “我以唯一股东的身份解雇你,请你带上抄袭者滚出这个会议室。” 温言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宋琳忽然从位置上跳起,直直向我冲过来,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她高高举起手想我脸上呼巴掌。 “我要为阿言教训你!” 我吓得连连后退,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她打到时,温言忽然站起来,一把把她推到墙边。 她光滑的脸磕在装饰品上,画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 温言厌恶地朝她大吼:“你闹够没有!都是因为你我才一无所有!” 宋琳捂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着开口:“阿言,你怎么怪起我来了。是她害你的。” “你好意思怪她。要不是你拿抄袭的作品骗我,我就不会变成这样。”温言的声音里有浓浓的冷意:“还有你自作聪明把视频发给南辞逼她离婚,害我丢了面子,还毁了家庭。” “我以为你有真本事,又愿意无名无分满足我,才和你玩玩。你这种婊子哪里配做我老婆?” 原来所谓的深情,也不过尔尔。 我饶有兴趣看他俩互撕,没留意到受理了我报案的警察已经进门。 “温言,有人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和贪污公款,现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温言看见警察的手铐,惊慌失措地看向我:“南辞,是你报的警?” 我点点头,“犯罪就要受到法律制裁,不是吗?” 第7章 07 警察带走的不单是温言,还有涉案的宋琳。 据说两人在派出所门口打了一架,是宋琳率先发难。 她本来以为攀上大码头,结果只是个靠老婆上位的软饭男,最后还沾上牢狱之灾,她气不过来,进派出所前冲上去抓花了温言的脸。 温言也没有怜香惜玉,他已经烦透了宋琳,扬手就打回去。 两人互殴太用力,连警察也拦不住。 助理把这个奇葩故事讲给我听时,我正在为接受公司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我把温言因为顾着搞男女关系而冷落的客户挨个拜访个遍。本来他们就奔着顾家的口碑和我们合作,现在我本人高调离开渣男,回归公司,他们当然愿意支持。 很多业务重新回归,公司的业绩又节节攀升。 我签下了几个有潜力的年青艺术家,他们都是性格纯净,富有才华的年轻人。 本来已经进入宋琳和温言口袋的钱被我追讨回来,用于年轻艺术家的推广。 我的眼光没有错,其中一个新锐艺术家盛林脱颖而出,在国际上声名大噪,一时间,他的画作在艺术市场卖出刷新历史的好成绩。 我作为他的艺术经纪人,也赚了很可观的佣金。 我请盛林吃饭,饭桌上我俩相谈甚欢,他忽然神秘对我说。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 我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他大理石雕塑般漂亮的脸蛋,完全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他。 “我是你盛伯伯家的老幺,小木木。” “我的天!” 我这才想起,盛世集团老总盛誉荣是我们顾家的世交,他家的确有个小儿子,原来就是盛林! “你不认得我,因为以前我只是个中学生。” “而你,就是那个我暗恋的大姐姐,在外国读艺术的顾家千金。” 我的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他读书时候消瘦沉默的背影。 “是见过几面......等等,你说,暗恋??” 我惊得勺子掉在地上。 他低头捡起,把自己的勺子给了我,脸微红笑着说:“很幼稚吧?” “是因为暗恋你我才被你影响去学画。” 没想到会被小8岁的年轻人表白! 我瞬间烧红了脸。 “之前听到你有老公,我不想打扰。但后来我爸说你离婚了,又看到你在发掘新画家,我心想机会来了。” “可是我有女儿。”我慌忙打断她:“我离过婚,不适合你。”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不在意。” 我拼命整理头发掩饰我的慌乱:“可是我在意。” “别等我了。” 然后落荒而逃。 留下盛林一脸失落坐在浪漫的餐厅里许久,他看着慌忙逃走的背景苦笑:“我等了10年,不在乎再等一阵。” 第8章 08 温言和宋琳的判决下来了。 温言被判五年,宋琳三年,并且要求他们归还公司和我所有的损失。 宋琳不同意,提出上诉。 为了应付她的起诉,我的律师又仔细调查了她,结果挖出了更大的瓜。 原来宋琳的私生活很混乱,她一边搭着温言这艘船,一边借艺术家的身份勾搭了很多富豪。 她的黑料搬出来后,很多有钱太太扬言只要她放出来,就想办法弄死她。 这次她终于老实了,撤销上诉,愿意去坐牢。 但狱中也没有过上安生日子,好几个富太太买通里面的犯人,天天变着法子给她使绊子。 没多久,宋琳扛不住折磨,留下遗书在狱中自杀了。 她甚至连一年刑期都没熬过。 温言入狱后提出希望见我。 我去见他,差点没认出他来。 昔日风度翩翩的温言不见了,现在是胡子乱长,头被剃光,佝偻着身躯的囚犯2338。 看见我走过来,他浑浊的眼珠留下泪水。 “南辞,谢谢你肯来见我。” 我厌恶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来是希望你签下这份文件。” 我重重甩下《父女断绝关系协议》,递给他一支笔,“签字吧。” 他颤抖着手翻开文件,没看两行,便捂着脸抽泣。 “我不想签。” “南辞,非要这样吗?我已经受到很大的惩罚了,那是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我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刑满出狱,和你们母女团聚。” “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和宝宝。我真的爱你们。” 我看他虚伪的深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女儿一岁了,请问你当爸爸的看过她一眼吗?你配当她的爸爸吗?” “别跟我装深情了,我进icu那天,你还在别的女人床上欢好,现在事情黄了才想起我和孩子。温言,你真的好恶心。” “你现在才后悔,晚了,太晚了。” 他像是不相信我的话,还在虚空地挣扎想抓着我的手。 “都是宋琳这个婊子害的!我本来没打算背叛你,是她勾引我!” 我皱眉往后挪动凳子避开他,“我没时间听你狗咬狗。” “宋琳已经受尽折磨在监狱自杀了。” “我劝你签了这份文件,以后远离我们,要不然,那些富太太不解恨会来找你。” 然后我把宋琳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我说起宋琳人尽可夫的事时。他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 当听到她被折磨时,温言的手松开,开始不住地擦汗。 后来他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最后手也抖起来。 “我签,我签。” 其实我只是吓他,富太太们根本不会对付他。 但看到他每天活在恐惧的折磨里,我的心情就很好。 第9章 09 回到家,女儿摇摇晃晃迎接我。 小人儿已经会扶着大人走路,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大家都说她随了我,漂亮,性格也好。 “小帆帆,妈妈今天帮你办了件大事!” 她咿咿呀呀的,只是对着我咯咯笑,没听懂我说什么。 “没关系,等你长大了妈妈告诉你。” 我抱起她亲了又亲。 “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盛林的声音忽然从玄关后响起:“帆帆来叔叔这儿,我再带你飞高高。” 在我惊讶的目光下,女儿真的伸出了手,甜笑寻找她的怀抱。 “你怎么在我家?” 他很自然地接过孩子,一边把她举高逗她,一边笑着回答:“来帮你带孩子啊!” 我还想问下去,我妈从客厅走出来。 “小林今天来一个下午了,帆帆可喜欢他。”她笑盈盈过来拉我手:“快进去,盛叔叔和你丽姨来了。” 她又回头唤盛林,“小林也累了,快进来坐坐。” 我懵懵懂懂进门看见几个老人对着我意味深长地危险。 又扭头看到盛林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我们今天来是给小林提亲的。” 这个有预谋的相亲局,最后以盛林的胜利告终。 盛家很开明,他们不介意我离婚有孩子,反而心疼我遇人不淑,叮嘱盛林一定要对我好。 我没有当场答应他,但愿意和他相处看看。 没想到盛林像大孩子一样蹦得老高。 “先说好,我首先是你的经纪人,后面才是......” “女朋友!” 盛林天天被我盯着作画,但他乐在其中。 他画我的侧颜,情绪和感情化成创作激情,画出了旷世之作。 这幅画被我们卖到世界首富的收藏馆中,我俩血赚。 我们签了十年合约,决定深度捆绑。 给他开画展当天,不远处有一场小骚乱。 我让助理去问问,才知道原来有人被砍,受害者正是温言。 他听说我和盛林的画展开幕,想过来堵我,没想到宋琳的旧情人为了报仇,恰恰选了今天当街砍他。 一路之隔,我们在张灯结彩庆祝画展,他暴毙街头。 我听完助理的话,目光看向正在玩积木的女儿。 幸好当年当机立断,保护她免受伤害。 我会把这些真相藏起,让她永不知道。 盛林走过来对我伸出手,“老婆,走吧,去剪彩了。” 他又一手把孩子扛到肩上:“来,爸爸带你骑大马。” “耶!爸爸最好了,我问举高高!” 我看着父女两人,内心充满暖暖的爱意。 “别发呆了,老婆大人,全世界在等着顾总您呢。”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