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秦安苏牧婉的官场小说免费阅读》 第1章 我重生了 春节前美甲店预定爆单,我却亲手剪碎了所有甲片,宁愿赔定金也坚决不接一单生意。 只因上一世男友瞒着我购入一批劣质甲片和甲油,导致做完美甲的客人纷纷发生了指甲脱落和断裂,手指感染面临截肢风险。 结果男友第一时间和我划清界限,污蔑我因为贪财用的都是劣质产品。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被愤怒的客人开车来回碾了十多遍,我爸妈受不了刺激双双离世。 可我死后的灵魂飘在天上,却看见男友和闺蜜拿走了我的保险赔偿,去巴厘岛举办了盛大婚礼。 …… “苏牧婉,你是不是被诈骗了,这张卡里我怎么取不出来钱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你那脑子苯,容易被人骗,让你把钱交给我保管,你还不愿意!” “现在好了,全都被骗走了,你高兴了?我告诉你里面的钱可有我的一半,你砸锅卖铁也得赔给我!” 男友许秦安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他的嘴不停地叭叭着,喷出来的唾沫弄了我一脸。 我抹了一把脸,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重生了,重生在男友偷偷买劣质甲片和甲油之前,重生在被客人开车撞死、家破人亡之前。 更重要的是,我重生在男友和闺蜜将我害死,拿着我的保险赔偿金去巴厘岛结婚之前!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许秦安,满腔的怒火恨不能化成激光射线,立马就将这个人渣捅个对穿。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不由得后退两步问道:“你瞪什么眼,我说你说的有错吗?” 不等我开口,门咔哒一声开了,闺蜜毛丽丽拎着崭新的驴牌包包走了进来,直奔许秦安而去。 “秦安,你说什么被诈骗了?钱全都没有了吗?怎么回事啊?” 许秦安一改刚刚对我的刻薄冷淡,声音温柔得能拧出蜜来。 “还不是这个蠢货,非要自己拿着银行卡,结果全都被骗了。” 明明应该和我站在一边的闺蜜,此刻却问也不问,直接对我一通埋怨。 “苏牧婉你怎么这么笨啊,电信诈骗的老套路你也能上当,跟你合伙开店真是秦安做的最错误的选择。我不管你怎么办,反正那里面一半的钱你必须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两个人一唱一和瞬间给我定了罪,我看着他们俩高高在上的态度,突然记忆有些混乱。 我怎么记得当初开店时他们都不看好,后来见我挣了钱,许秦安才强硬地要入伙,毛丽丽也死乞白赖得要做学徒,让我教她做美甲呢? 经过上一世惨死的经历,现在他们说的任何话都不能给我造成情绪的起伏。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对狗男女去死,死的越惨越好! 见我一直不说话,许秦安和毛丽丽的气焰更加嚣张了,他们甚至开始盘算起剩下的设备要怎么分。 “这些桌椅板凳卖一卖,甲油和设备之类的比较值钱,应该会有人收,卖的钱就当给丽丽的遣散补偿了。” 可笑,毛丽丽来当学徒我本来就不愿意收,她好吃懒做不说还眼高手低,每天来的比我晚、走的比我早。 我让她从基础的修剪指甲学起,她嫌弃我让她干杂活、打下手,非要张罗着给客人画指甲,直到被客人狠狠骂了以后才老实。 但即便是这样,我每个月还要给她三千元的工资,让她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否则许秦安就要骂我冷血,把闺蜜当免费劳动力使唤。 现在他们以为我的店要倒闭了,竟然还要让我给毛丽丽遣散费,到底是谁冷血,是谁占便宜没够? 可毛丽丽对许秦安的话并不赞同,她说:“这种二手货根本没人要,我好人做到底,帮你拉走扔了吧。” 我盯着她高挑的眼线,明白她是想把东西拿走自己开店,省去前期购买设备的一大笔钱。 果然,紧接着她又说:“苏牧婉,这间屋子还剩三个月房租吧,反正你空着也没用,正好让我用吧。” 我心中冷笑,毛丽丽不仅要白嫖设备,现在更是连开店的房子都不想自己花钱租了。 也对,这对狗男女习惯了蹭我的、花我的、偷我的,怎么还愿意自己花钱呢? 毛丽丽一个好吃懒做的无业游民,她哪来的钱买驴牌的包包。 许秦安眼高手低、志大才疏、干什么黄什么,毛丽丽怎么会看上他呢? 归根结底,这两人根本就是扒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第2章 都是算计 拿起桌上的搓条淡定地打磨着指甲,重生后的我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面对无端的指责结结巴巴、口齿不清。 我慢条斯理地说:“我是遇上诈骗了,但没有被骗光钱,你取不出钱来是因为我换了密码。” 上一世,许秦安不仅私自决定要入股我的美甲店,还要求我把所有的钱都放到一张卡上,卡的密码由他来设定。 我拦不住他入股,只好退而求其次,把开店的资金和日常的收入都放到一张卡上,往日的积蓄还是由我自己保管。 可许秦安掌管着店里的钱,却一丁点都不关心店里的生意。 每次我为进货、交房租、交水电这些事情急得不行的时候,许秦安永远都联系不上,逼得我只能用自己的钱。 幸好那张卡还在我的名下,于是我到银行准备更换密码,断了许秦安对资金的支配权。 但当我顺便想要对一下卡里的金额时却发现,里面剩下的钱跟我的账完全对不上。 按照账目,这张卡里应该有十二万才对,现在里面却只剩下四千多块钱。 要知道我进货交房租,包括给毛丽丽开工资,用的都是自己的钱,根本没有动过这张卡一分一厘。 于是我立马怀疑是银行的问题,可当银行打印了流水给我,我就彻底傻眼了。 五星级酒店、头等座机票、米其林餐厅、奢侈品衣物、珠宝首饰等消费是大头。 剩下的,就是情趣用品、小孩嗝屁套、避孕药甚至是壮阳药。 许秦安和我别说是出门旅游了,连上一次同床共枕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了。 那这些东西是和谁一起用的呢? 联想到毛丽丽身上三五不时的新衣服,朋友圈绝不重样的旅游照,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难怪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难怪每次有矛盾两个人都联合起来对付我。 原来我早就遭到了爱情和友情的双重背叛。 可怕的是,我甚至不敢想他们一开始接近我时到底是不是真诚的,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背后是否全都是处心积虑的设计。 上一世我换掉了密码,巨大的创伤让我身心疲惫,根本无力去找他们对峙。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演戏,只想用不眠不休的工作来麻醉自己。 本来我已经想好,过完年就正式坦白,和这两个人一刀两断。 可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死在了大年三十的路边。 我看着爸妈在我破碎的尸体前伤心欲绝,承受不了老年失孤的刺激而双双殒命。 那时我恨死了这对狗男友,也恨死了我自己。 现在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 许秦安和毛丽丽还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听到我换了银行卡密码,许秦安像上一世那样对我破口大骂。 “苏牧婉,你凭什么私自更换密码,这家店我也是老板,这些钱本来就该我掌管!” “没错,”毛丽丽配合着他的话,“你又不懂经营又不懂理财,秦安好心才帮你打理资产,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居然把钱都私吞了,还给我们!” 我呵呵地笑了:“你们?什么是你们?我和许秦安才是情侣,应该是我们才对吧。” 毛丽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下子找不到借口来狡辩。 许秦安见状赶紧岔开话题:“别扯那么多,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换密码的事,你凭什么换密码,就你那脑子还想理财呢,做什么美梦!” “就是就是,”毛丽丽赶紧帮腔,“你脑子笨秦安也没嫌弃你,他为了帮你理财费了多少心思啊,交给你,肯定没两天就赔光了。” 从前我竟然没发现这两个人这么可笑。 什么叫帮我理财?我从高中就开始做小生意,大学毕业开了美甲店,做过的生意就没有哪次是不成功的。 反倒是许秦安,他嫌弃我做的都是小本买卖,上蹿下跳要搞投资、买股票,哭爹喊娘要求家里给他筹钱,哪次不是赔的精光? 这家美甲店许秦安就投了三千块钱,却要掌控所有的收入,一年来一分钱都没交给过我。 恐怕他们挥霍惯了,压根不知道里面只剩下四千块了吧。 我没有再跟他们耗下去,而是幽幽说道:“是吗?许秦安这么会理财,怎么不知道这张卡里已经被诈骗到只剩四千块了呢?” 许秦安和毛丽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毛丽丽不可置信地问道,“只剩下四千块钱了?你是不是骗我呢?” 许秦安的反应很快,立马把锅扣在我身上。 “我从来没收到什么诈骗短信,就算有,凭我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会上当。肯定是你不知不觉地被别人骗了!” 第3章 我不干了 我没理会他的PUA,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我这就去银行打印流水,看看钱到底是怎么没的。” 他们两个怎么会让我去银行打印流水,不然他们的奸情可就要暴露了。 事已至此,许秦安不得不说:“算了算了,你的我的大家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这家店是咱们一起开的,我不追究,你也别斤斤计较了。” 他烦躁地搓了搓头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得去进货,你看马上过年了,预定的单子都排到大年三十了。” 他看着我,那意思就是让我拿钱。 可我怎么会如他的意呢? “我一会儿就把定金都退了,今天晚上就回家过年。” 许秦安愣住了:“你说什么?退定金?你不做生意了?”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卡里就剩四千块了还做什么生意,刚才毛丽丽不是说想要设备吗,正好都留给你。” 毛丽丽立马拒绝:“谁说我想要了,我是说你用不着的话可以借给我,既然你没被诈骗,那就得继续接单。” 我摇摇头:“四千块钱够干什么的,反正我也画腻了指甲,还不如早点回家过年呢。” 许秦安和毛丽丽压根不知道开一家美甲店到底需要多少钱,听我这么说,俩人都以为美甲店是真的开不下去了。 可他们还等着用劣质甲片和甲油让我身败名裂,好领我的保险赔偿金呢,怎么能轻易看着我把美甲店关掉。 于是许秦安说:“你自己不是还有钱吗?先拿出来进货不就行了。” 我心里冷笑,这家美甲店我前前后后搭进去五、六万,赚来的钱都在他手里,自己一分没拿到。 现在竟然还想让我继续搭这个无底洞,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自己的钱也不剩多少了,还要留着过年给爸妈买年货呢。秦安,被诈骗的钱你不要我也不要了,咱们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许秦安急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行,不能散!” 真散了,他再去哪找我这样的稳定饭票?还怎么拿到我的保险金? 我冷眼瞧着他的眼球咕噜咕噜来回转,最终把视线停在了毛丽丽崭新的驴牌包包上。 “你干嘛?!” 毛丽丽警惕地把包藏在身后:“这家店是你们俩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打我的主意。” 许秦安恨她是个蠢货,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好意有所指地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把眼光放长点。” 说完,还隐晦的朝我使了使眼色。 毛丽丽也不是完全不了解情况,她只是一毛不拔装傻而已。 “我不管,你缺钱自己想办法去,少打我的主意!” 许秦安罕见的对毛丽丽冷了脸。 “放屁!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要不是牧婉你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现在该是你报答她的时候了!” 其实要我说,毛丽丽根本没必要这么担心。 反正许秦安拿到钱也是去买一些劣质的廉价货,这些钱就是左手倒右手,最后还不是回到他们两个手上。 果然,毛丽丽也明白这个道理,一番僵持后同意卖掉自己的奢侈品凑钱。 许秦安松了口气,问我需要多少货款,我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 两人的表情都很轻松,毕竟二手奢侈品卖五千还是很容易的,两个包包就足够了。 但我却摇摇头:“是五万。” 毛丽丽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就炸了。 “五万!你蒙谁呢?就那么点破塑料片值得了五万?!” 第4章 那就来吧 许秦安也很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苏牧婉,你能不能别闹脾气了。” 我无辜地说:“我可没有闹脾气,五万块钱是很合理的数字。” 毛丽丽推了我一把,凶相毕露。 “放你娘的屁!真当我不知道做美甲的成本是多少啊,你就是想坑我的钱!” 但我是有理由的。 我认真地解释起来:“光年前买甲片、补充甲油,其实四千就够了,但我还有其他地方要花钱啊。” 许秦安满脸不解:“房租也交过了,你还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我道:“过年我得买身新衣服吧,牌子必须得大,不然人家以为我在外面混得不好呢,起码得一套香奶奶,这就一万多了。” “一年不回家,起码的礼物要买吧,一条金镯子一条金项链,算两万好了。” “还有老家亲戚小孩的红包,拜年拎的水果,聚会AA的份子,徐福记的酥糖、大白兔的奶糖、金鸽的瓜子、牛栏山的二锅头......” 听着我越说越离谱,许秦安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停停停停停!钱是拿来开店的,谁让你给自己买东西了!” 我又说:“我开店就是为了挣钱,好风风光光回老家啊,往年都是这样的。” 许秦安懵了:“那五万块钱也不能都给你一个人花了吧,这家店我也有份,你怎么不分给我点?” 我笑了:“咱们又没签分红协议,你当然没有份了。” 当初许秦安拿着三千块钱就想入股我这家月利润上万的美甲店,我拗不过他,于是就说要签入股协议,明确分红比例。 可许秦安想独吞店里的收益,哪肯跟我签合同。 他说:“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女朋友,我赚的钱是你的,你赚的钱不也就是我的吗?” 许秦安打死也没想到,竟然是当初看似聪明的举动,害了今天的自己。 “不签合同,也没有口头约定,那你就是放弃了分红权利,所以五万块钱全是我的很正常啊。” 许秦安人都麻了,还是毛丽丽站出来说话。 “那是因为秦安信任你,你居然这么算计他,苏牧婉你真卑鄙!” 我收起了笑容:“我卑鄙?那好啊,咱们去银行打印流水,看看这两年的利润都去哪了,好好分一分。” 许秦安赶忙道:“不不,五万就五万,我给你!” 毛丽丽狠狠捶了他一拳:“你疯了?我的包哪值这么多钱!” 但五万块钱和几百万的保险赔偿金比起来,是不值一提的。 无论毛丽丽如何闹,最终还是不得不变卖了所有奢侈品,两个人又拼凑了一下花呗贷款,终于拿出四万六千块钱给我。 许秦安扣下了四千,带着毛丽丽信心满满地进货去了。 很快,两个人就带回了一大包的甲片和各色指甲油、甲油胶。 为了避免被我发现这些都是劣质货,毛丽丽破天荒地要给我打下手。 “牧婉,我负责贴甲片,你来画就行了。” 她殷勤地坐下就要拆开新买来的甲片包装,却被我拦住了。 “咱们剩下的甲片还有呢,用完了再开新的。” 说着,我把他们买来的那一大包货拎了起来,转身往隔壁仓房屋里走去。 “我把这些统计一下入账,你先给客人修指甲吧。” 毛丽丽想阻止我但也找不到理由,只能老老实实坐下搓指甲。 关上仓库的门后,我立即拿出剪刀,把那些劣质甲片一个一个地剪成碎片,又把刺鼻的廉价指甲油倒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我不忘把变成碎片的甲片重新放回袋子里,又把空掉的指甲油拧紧盖子,像没打开过那样放上货架。 春节前一个月是美甲店的高峰期,以前剩下的甲片和甲油很快就用光了,毛丽丽终于找到机会去拿那些劣质货。 可是当她把袋子拎出来,破碎的甲片立马刺痛了她的心脏。 “怎么回事啊!甲片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在袋子里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一包完整的甲片。 第5章 上当了吧 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也上前查看,夸张地叫了起来。 “啊!你们在哪进的货,怎么都是碎片啊,一看就是别人不要的,是不是被骗了呀?” 毛丽丽也纳闷,她明明看见这些甲片刚才拆开的时候还是完整的呢,怎么进了一趟仓库就变成这样了? 思来想去,只有我给甲片动了手脚这一个解释。 “苏牧婉,肯定是你把甲片剪碎了,别装了!” 我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跟我有什么关系关系?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说着,我又去拆那些甲油胶给她看。 “你看,这些甲油胶也是空的,肯定是你们被骗了,在哪买的我们找他去!” 毛丽丽一听这话就慌了,她哪里敢说这些东西是从谁那里买的,说出来我不就知道这些全是劣质品了吗。 于是她赶紧拉住我:“算了算了,那个老板回家过年去了,现在去了也找不见人。” 一旁的顾客见到这幅情况就问:“那你们家还能不能做呀,不能做赶紧说,这不是耽误事吗?” 我诚恳地给顾客道歉,退还了定金,并要取消所有的订单。 可毛丽丽还不死心,她的包包都搭进去了,还背上了债,我必须得死。 所以她拦住我退订单的手,说要先给许秦安打个电话。 我也不反对,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休息,等着看他俩还有什么花招。 许秦安接了电话很快赶来,他看了看那些碎片,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甲片的质量太差,还是我已经洞悉了他们的阴谋。 在利欲熏心的影响下,许秦安只能接受前面一种可能。 于是他立马决定再去和毛丽丽买一批同样的货回来,但我却叫住了两个人。 “再买货回来也没意义了,店是开不下去了。” 许秦安瞪大了眼:“又怎么了?不是说好了给你五万块钱就行吗?我告诉你苏牧婉,别太得寸进尺了!” 我把手机上和房东的聊天记录拿给他看:“是房东要涨房租,否则就让我们三天内搬出去。” 许秦安不可置信的来回滑动手机,对房东为什么突然要涨房租百思不得其解。 “他凭什么涨房租,当初租房的时候可是签了合同的,违约要赔一个月的租金。” 我点点头说:“是啊,所以房东愿意赔我们一个月房租,要求我们三天内搬走。” 一个月的租金不过几千块钱,哪里比得过几百万的赔偿金,这笔账许秦安还是会算的。 他立即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涨,让他涨!” 我歪过头玩味地看着他,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许秦安崩溃了:“这店也是你的,凭什么都让我出钱!” “可是我本来就不打算开了啊。” 轻飘飘一句话,彻底堵住了许秦安和毛丽丽还想说什么的嘴。 许秦安当然是想按照计划,先交了房租稳住我,然后再用劣质的甲片让我被客人杀死。 但毛丽丽不这么想,两个人在楼梯间躲着我,大吵了起来。 毛丽丽:“少放屁了你,你就会让我出钱,我的包、收拾全都被你拿走了,我哪还有钱!” 许秦安耐心地哄着她:“你不能总是想眼下啊,你往未来想,想想咱们的美好未来。” 毛丽丽根本不吃这套,直接骂道:“我想个屁的未来!我现在就想要回我的东西还有我的钱!” 许秦安把挣扎的毛丽丽抱在怀里,用甜言蜜语给她画大饼。 “保险赔偿可有足足八百万呢,你不是一直想去三亚办婚礼吗?咱们直接去巴厘岛,办海滩婚礼,怎么样?再给你买那种拖地的定制婚纱,保证让你做婚礼当天最美的女人,好不好?” 我就躲在应急通道的门外,估摸着毛丽丽被许秦安哄的差不多了才回去。 果然,再次回来的两人已经达成了一致,涨价的房租由他们来出,总共六万块。 看着他们乖乖把六万块转过来,我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两个大脑简单的生物,根本想不到涨房租是我拜托房东做的一场戏。 第6章 东窗事发 重新买回美甲材料后,毛丽丽对我处处提防,压根不给我接触的机会。 但我的表现一如往常,平静地给客人涂甲油、画图案、贴钻。 毛丽丽亲自把他们买回来的劣质甲片粘到客人的手指上,又亲眼看着我把有害的甲油一层又一层的涂到上头,终于放下了心。 一想到自己即将暴富,在巴厘岛举行盛大婚礼,毛丽丽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往常修一个指甲都喊累的人,今天却埋头苦干,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但随着时间一天接一天的过去,他们却始终没等到前来投诉的客人。 许秦安和毛丽丽每天都守在美甲店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脸上满意的表情,他们反而是一脸焦躁。 对呀,明明已经让我用劣质的材料给客人做了美甲,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问题的客人呢? 我在工作的间隙抬起头瞥见他们这副模样,不由得露出一分讽刺的笑容。 直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眼看着我这些天接了几百单生意,赚了三万多块钱,可就是没有一个客人上门投诉,两个人终于沉不住气了。 许秦安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视线停在我的工作台上,死死盯了许久后,突然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这根本不是我买的东西!” 许秦安拿着店里的甲片,眼中的红血丝几乎要蹦出来。 毛丽丽也走过来,随便拿起一排甲片说:“这不就是咱们一起去买的那些甲片,有什么问题。” 许秦安恨不得把东西怼到她脸上,激动地大叫:“你再看看!这根本不是一批货,这是好的!” 眼见大战即将爆发,我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平静地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之前那些甲片和甲油胶的质量都太差了,我发现后就自己重新买了一批换上。我想着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好意思总让你们花钱,所以就没说。” 许秦安不死心追着问:“那之前做了美甲的那些人呢?她们为什么不投诉!” 答案也很简单,我告诉他:“因为我后来都利用晚上的时间,联系那些客人到家里重新做了一遍。” 听了我的话,许秦安和毛丽丽脸上一片灰败。 他们自以为精妙的阴谋,就这么被我轻易化解了。 他们梦想中的富裕生活,也随之化成了泡影。 震惊和失望之余,许秦安把枪口对准了毛丽丽。 他疯狂摇晃着毛丽丽的肩膀质问:“我让你在旁边看着,你死哪去了!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除了花钱你还会干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怪毛丽丽,毕竟第一天她的确亲眼看着我用了那些劣质材料给客人做美甲。 只不过她从那天起就以为万无一失,没有再来过美甲店。 毕竟低头弯腰修指甲那么累,她怎么肯干这种活呢。 毛丽丽被许秦安晃得头晕脑胀几乎站不稳,好不容易才脱离禁锢,已经是披头散发了。 她指着许秦安的鼻子不甘示弱的骂了回去。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你让我卖包我卖了,你让我借贷我也借了,我明明就看见她用了那些东西,我哪做错了!” “倒是你,你死哪去了?你为什么不盯着她!现在把事情甩给我一个人,你以为就不用还我钱了吗?你这个王八蛋,还钱!” 眼瞅着两个人就在我面前打了起来,许秦安甩了毛丽丽几个耳光,毛丽丽也用高跟鞋狠狠踹在他的子孙根上。 等两个人打累了才终于想起我来。 “苏牧婉,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我摊开手:“你们害人不成,反而让我还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这两个人已经红了眼,如果我不拿钱,恐怕今天很难活着走出去。 没办法,我只能给了他们一个折中的建议。 “把这家美甲店转让给我?” 毛丽丽脸上写满了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解释道:“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咱们彼此心里都清楚。钱我是不可能给的,但我可以把这家店还有里面的设备都免费转让给你,以后赚的钱都是你们的。” 许秦安不吃这一套:“我们干嘛放着现成的钱不要,要你这家破店。” 我只好无奈的拿出了手机:“那咱们就报警吧,把这些事情都好好的跟警察说一说。不过到时候你们钱拿不到,牢饭倒是可以吃个够。” 第7章 恶有恶报 7.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秦安和毛丽丽已经没有了退路。 虽然失去了一夜暴富的机会,但只要不坐牢,钱还是可以慢慢挣的。 毛丽丽自作聪明的小眼睛打量了店里一圈,她大概清楚这家店有多挣钱,计算着到手以后多久能换上贷款,过上从前那种随意挥霍的生活。 最后,她同意了我的建议。 “好,就按你说的办!” 许秦安赶忙问她:“你会做美甲吗?到时候万一挣不了钱怎么办?” 毛丽丽满脸自信:“画个指甲能有多难,我在旁边看都看会了。你不同意,那你想办法把钱还给我!” 这下许秦安也闭上了嘴。 赶着工商部门放年假的最后时间,我和两人完成了美甲店的更名。 许秦安和毛丽丽直接就开始幻想今后大赚特赚的生意,甚至得意洋洋地对我嘲讽。 “苏牧婉,你知道秦安为什么看不上你吗?就是因为你太狂了,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等着吧,我们的生意肯定比你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没有耐心再搭理这两个蠢货,转身直奔车站而去。 在大年三十晚上六点,我终于赶到了家。 重新看到爸妈的那一刻,我忍了大半个月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哭不哭,大过年的,要高高兴兴,来年才会顺风顺水。” 爸妈以为我是离家太久思念家人才哭,只有我才知道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我有多么害怕他们会在新年钟响的那一刻化为泡影。 这次老天爷没有再跟我开玩笑,大年初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把我叫醒时,爸妈热气腾腾的饺子也已经端上了桌。 妈妈对我抓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塞的行为很不满。 “这孩子,不洗手就抓饭吃,怎么越大越像小孩了。” 爸爸把醋碟往我跟前推了推,试探着问:“这次过年在家待几天啊?” 我听着这些话心头又是一酸。 做美甲生意要随时照顾客人的突发情况,美甲断了、花了之后要修要补,我就得随时到岗。 往年惦记着生意,只能在家待个三、五天,匆匆见一面后,爸妈再见就是下一年。 这次,我决心不再走了。 “爸妈,我已经把美甲店关了,那玩意儿又累,还容易甲醛中毒。我想好了,以后我就在家开网店,卖咱家果园里的果子,把这老果园做大做强。” 上一世我年轻气盛,总想着外面有广阔天地,自己必定能闯出个名堂。 可死过一次才明白,朋友可以反目,爱人可以想杀,最后真正能牵挂自己、真心疼爱自己的,只有亲人。 爸妈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转变了想法,但能留唯一的女儿在身边,总是高兴的。 过完年我说干就干,一边学习怎么打造网络品牌,一边跟着爸妈下地干活,了解果园的种植方式和产量。 就在我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苏牧婉你坑我是吧,美甲店哪有那么多客人!” 我反复确认了几遍,这个声音是毛丽丽没错,但她的号码我早就拉黑了,这应该是她借了别人的手机给我打来的电话。 至于原因嘛,自然就是美甲店的生意不如预期。 我笑笑,重新把手机贴在耳边。 “美甲店在我手里什么样子,给你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我怎么知道客人为什么少了。” 其实,年前我每做一单生意,就会私下里告诉客人,过完年这家店就关门了。 所以现在美甲店客人减少,是我故意给他们挖的坑。 毛丽丽听了我的话更生气了:“我不管,你必须去把客人给我找回来!”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毕竟客人愿意去哪家店是人家的自由,我难道要去把人绑过来吗?” 我一身轻松,刚想再逗逗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怒骂声。 “你用什么东西给我做的美甲,我的手指头现在整个都烂了,医生说我要截肢你知不知道!” 毛丽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一边解释一边求饶。 “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吧!” 两人争执之间,毛丽丽的手机似乎掉在了地上,传来一阵桌椅摩擦、撞击和惨叫的声音。 “秦安!秦安你救救我!你快救我啊!” 毛丽丽竭力呼喊着让许秦安救她,可惜她还不清楚许秦安究竟是个怎样的畜生。 下一秒,许秦安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别看我,大姐,不是我给你做的美甲,是她!全是她干的!” 在那位不幸的客人愤怒地咆哮声中,毛丽丽的手机刺啦一声,电话随即中断。 我放下手机,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已经风起云涌。 其实许秦安和毛丽丽买来的劣质甲片和甲油胶我并没有扔掉,而是和店里的材料混放在一起。 只要他们同意接手美甲店,那迟早有一天会用到这些东西。 凭毛丽丽那个猪脑子,她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材料的好坏。 他们处心积虑想要害死我的诡计,最终报应到了他们自己的头上。 三天后,两条新闻推送上了热搜。 第一条是某女子使用劣质材料给客户做美甲,致使十余人感染严重,随后她被愤怒的受害者从二十二楼推了下去。 第二条与上一条新闻相关联,那名死去的美甲店老板的男友,领取了她六百万的保险赔偿金,在足浴店消费时炫耀,最终被服务员谋财害命。 而我的网店,在这天正式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