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熟的狗,就该抛弃小说最新章节》 第1章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系统判定我攻略成功,账户储值多了30亿。 同一时间,老公正和自己的白月光正在酒吧进行暧昧的喝酒游戏。 金色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唇瓣浸润了白月光的事业线。 看我到场,他有恃无恐的踹了一脚茶几。 “你烦不烦?我们就是朋友,玩点游戏都疑神疑鬼的,我和她青梅竹马,真想干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儿?” 我冷眼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敷衍我。 不承诺,不负责。 我淡定走到白月光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伸手打她时。 我却掏出了一张支票:“一千万,带着他滚出我的视线。” 没用的废物,也是时候该被清理出去了。 1 站在酒吧门口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时。 我第一次感到心累。 白天光是在公司里加班就已经超过了十小时,再牛马的打工人此时也应该拥有休息的时间。 就在刚刚,我下班的时候手机收到了来自傅司沛白月光施溪的照片。 照片里傅司沛双眼含情嘴唇微肿。 【嫂子,我怕司沛喝多了,晚上你来接吧。】 这是把我当成了司机? 玩尽兴了就把人让我带回去收拾烂摊子,想证明傅司沛最爱的人还是她? 我压下内心的不耐烦,推开包厢的大门。 看到里面的画面时,我还是忍不住内心一抽。 沙发上的男女正打的火热,傅司沛从杯子里续了一口酒,随后大手包覆住施溪的后脑将酒渡了过去,金黄色的酒液在两人来不及吞噬的唇舌中析出,浸透了施溪的事业线。 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气氛暧昧又缠绵。 周围人发出一声声叫好。 却被我推开门的冷风吓得不敢出声。 我双手抱胸看着施溪故作矜持的推开傅司沛,上半身离了二十厘米,大腿却还互相搭在一起。 “你们玩的真开心,怎么不继续了。” 施溪撑起上半身:“嫂子,你别误会,其实是。。。” 碰的一声,茶几被傅司沛一脚踹的老远。 “你烦不烦,一天到晚的像个怨妇,我和施溪就是朋友,她从国外回来我给她庆祝庆祝,大家都是这么玩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一天到晚出了疑神疑鬼丢死人了。” “我和她可是青梅竹马,感情本来就要好,要我真想干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儿!?” 周围人看他的态度又嗤嗤笑了起来。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我宋冉舔狗一样追了傅司沛三年,结婚三年公司的事情都是我在接手。 就连公司的股份我都全部给了傅司沛。 他对我的态度,就是他这群朋友对我的态度。 “所以傅司沛,你认为只要你不是拖了裤子做到最后一步,不算出轨也不算背叛?” 他依旧大咧咧的叉着腿环着施溪的腰。 我上前两步,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动手时。 我拿出支票签给了施溪:“你家里最近应该很不好过吧,所以资金短缺让你一个都没毕业的千金小姐过来做鸡讨好傅司沛。” 刚刚的十二点一过,系统确认我已经完成和傅司沛结婚的三周年任务。 30亿现金立刻打卡。 傅司沛的价值在我眼中也即刻归零。 “这是一千万,带着他永远滚出我的视线。” 没用的废物,就应该投进垃圾场被焚化销毁。 傅司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揪起他散乱的领带,死死盯住他的双眼。 “恭喜你,自由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周一,我们民政局见。” 第2章 2 此话一出,傅司沛还没有什么反应。 施溪先一步坐不住了。 “嫂子,你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呢,我只是和司沛是朋友,而且我今天还让你来接他,你丢一张支票过来不就是想要侮辱我?” “只要你别再误会司沛,我现在就走。” 我嗤笑一声,赤裸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圈。 “你身上的钻石项链,裙子,鞋子,包包,每个都价值不菲,你家里可以支撑你继续买这些奢侈品吗?” 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开口。 “你可别跟我说你是分期付款的,你现在没有正经工作,你拿什么还钱?” 当初傅家遭遇生死关头,她立刻就听从家里安排出国上学,表面上是不得不服从家里,但实际上当初她听到傅家无法获得融资的表情我至今历历在目。 现在情况相反,施家反倒站在了破产边缘。 现在是觉得傅司沛风光起来想从我手上截胡? “傅司沛你是别想了,我和他现在的结婚证还有点用,他在你身上花的钱,我有权全部追回。” “够了!” 傅司沛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他直起身,眼里充满了不屑和嘲笑:“我都说了,我和施溪就是朋友。” “你别忘了,当初你也买不起这些东西。” “走吧,我们换个场子玩,真扫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像是料定我说离婚只是气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站在了施溪那一方。 看着他们三五成群的离开酒吧,我了然一笑。 褪下手里结婚前我精心挑选的婚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傅司沛仗着我喜欢他肆意妄为。 却不清楚感情也是会随风而动,需要精心呵护。 无尽的偏爱我给的起,我也能收回。 晚上睡觉前,我的手机再次收到了施溪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傅司沛脸颊通红,双手嘞着她的腰不放手。 【他还是爱我的。】 我看着她的消息,内心却没有什么波动。 毕竟我要的就是他爱你,看着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越来越富有你怎么会不心动? 他不犯错,我怎么脱身呢。 第3章 3 我第二天照常上班,傅司沛没有对我的工作产生任何影响,我给他发了一条离婚需要准备的资料清单。 助理也习惯了一切事物都由我拍板定论。 看来时机确实已经成熟。 晚上回家,傅司沛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他像没事人一样帮我拉开餐椅。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直接在外面睡了一晚,你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 我的冷漠出乎他的意料。 我是人,我也有感情,即使有系统的奖励,但当初发下誓言准备和他携手度过余生的爱不是假的。 曾几何时我也为他半夜喝酒应酬和别的女生厮混而吵架。 但他总是能找到理由给自己开解。 “我出去应酬带你干什么,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懂事?” “你就不能学学别人小家碧玉的风格?整天管这么多你不累吗?” “你再打电话就是在怀疑我。” 我尝了两口牛排抬眼看他:“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他从桌子下面变戏法似的捧出一束鲜花,递到我面前邀功。 “我知道我昨天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我和施溪真的没什么。” 鲜艳的月季在室内肆意挥洒着花香。 和昨天在酒吧时施溪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 我用餐刀在陶瓷的盘子上划出尖锐的声音。 “我不打电话给你,你不开心吗,我昨天说的也已经很清楚,下周一我们民政局见。”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你别说气话了,我们这些年一直在一起,要是以为施溪的话,以后我离她远点。” 说罢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对面的女生声音虚弱。 委屈的话像是一只小猫在傅司沛心上挠了好几下。 “好,我马上来,你先躺着。。。” 说完他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我。 “我去去就回。” “不用了,从今天开始门锁的密码我就换了,你也不用再来。”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都已经向你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想过来拉我的手。 被我直接躲开:“别碰我,脏。” 第4章 4 没过半小时,我在朋友圈看到了施溪的新动态。 上面是一个男人穿着围裙的背影。 配文:【粗心鬼着急给我煮姜茶放了老多红糖了。】 她在照片里露出了半张脸,笑的肆意。 随后又给我发消息:【司沛也是担心我,一听我说不舒服就赶紧过来了,嫂子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啊。】 【司沛上午跟我说要送嫂子花,我就多嘴说了一句我喜欢月季,他可能以为女生都喜欢呢,嫂子对不起。】 【明天司沛说了要陪我过生日,就先借他用一天啦。】 我全部截图。 免费送上门的证据不要白不要。 想要靠把男人绑在身边证明自己是最重要的? 那我就偏偏不让你如意。 第二天我下午发通知告诉傅司沛晚上的晚宴,到了门口准备进宴会时他才匆匆赶到。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今天晚上的宴会?” 告诉你?那怎么打的你措手不及呢。 傅司沛站到我身边,这才发现我脚上穿了高跟鞋。 碎钻镶嵌的鞋子看起来闪闪发光,他皱眉嫌弃道:“你怎么穿这么高的跟?” 我个子一米七二,穿上五厘米的高跟鞋再加上发型,几乎和他平行。 这是他的痛点,从我和他谈恋爱起,我的鞋柜里只剩下平底鞋。 那些我喜欢的设计,也只能挑他不在的时候买回家站在镜子前自己欣赏。 一个大男人,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倒是无时无刻想着怎么委屈我? 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眼神锐利:“我不仅今天要穿,往后的每一天,我想穿就穿。” 和他一起来的施溪凑过来鸣不平:“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替司沛想想呢。” 我这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但答非所问。 “抱歉,我们要进场了,但可惜,你貌似没有进去的资格。” 第5章 5 宴会灯光筹措,我展现出自己一贯长袖善舞的风格。 在各类人马之间周旋。 跟贵太太们我能聊到设计珠宝马术。 跟名媛们我能洞悉她们身上的裙子设计以及未来流行趋势。 跟企业家们我能畅谈投资理财以及股票市场份额。 而傅思沛则像往常一样随便说了几句就再也插不上话。 宴会过半他走到阳台吸烟,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卷,烟气过肺,带着点浪荡贵公子的气质。 但在我眼里他现在和下海的鸭子没有区别。 我端着红酒走到他身边。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施溪正在风中抱着他的外套朝他灿烂微笑。 今天的温度和昨天差了五度,我为了整体妆容的合适,连披肩都没带。 而我的好丈夫的外套却出现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肩膀上。 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互诉衷肠,两人在满天星河的公园里铺开毯子,他的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紧紧搂住。 带着我的指尖轻点天上的星空告诉属于我的星座在哪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我比他更先谈下来单子,还是从合作商选择我先握手,抑或是从公司经理遇到问题第一个打电话给我,即使我当时正在谈生意而他本人就在公司? 我从内心感到疑惑。 我自认已经足够照顾他的心情,为什么我还要因为自己的能力太强而感到抱歉? 是什么样的傻逼才会在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干脆摆烂? 当自己是五岁小孩? 再往前半年,我也许会为了自己丈夫眼中的温柔给别人而伤心。 但现在,我选择温暖自己。 我回到大厅,干脆利落的直接把落地窗锁死。 这么喜欢温暖别人,有本事就别回来,冻死拉到。 室内温暖如炬,为了一个随时失去温度的外套而心碎,实在不值。 第6章 6 等傅思沛被服务员发现的时候,他差点被冻成狗。 他怒火冲天,但在众人面前却不得不保持笑容。 既舍不得婚外偷情,又舍不得抛弃面子。 呵,男人。 虚伪。 时间已临近十二点。 施溪还等在外面。 傅思沛很惊喜,施溪眼中含泪:“司沛,我已经缺席了你很多年生日,从今年起,我再也不想错过。” 此时的傅思沛却十分不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施溪责怪的看了我一眼:“嫂子,司沛穿这么少,你怎么也不知道提醒他要小心感冒,连自己的丈夫都照顾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 “所以这就是你插足别人家庭照顾别人丈夫的理由?” “你别胡说,我什么都没做。” “嫂子,我不是责怪你,但是司沛对你很上心,之前他还在巴黎的拍卖会上给你买了钻石戒指,他很关心你。” 是啊,拿着给我的名义去拍了一个我压根不喜欢的戒指。 “你想照顾他?” 我的声音飘忽不定,看着施溪垫着脚孰若无人的给傅思沛穿上衣服。 跟我宣誓主权? “既然想照顾,我就给你个机会。” 说罢,我伸出左脚用力一勾,施溪丧失平衡尖叫着往前一推,傅思沛就在惊诧中滚下了数百个台阶。 第7章 7 施溪尖叫着跟在后面跑。 到最后傅思沛紧紧捂着自己的大腿,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落下。 我慢悠悠走下台阶。 服务员喊了救护车,我直接上了自己开来的跑车。 “我这个人呢,向来很大方,你想当保姆,我满足你这个心愿。” 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在我以为她会沉浸在扮演贤妻良母人设的时候,施溪两天后办理了入职手续。 施溪穿着一套西装紧身职业裙,胸上还别着特别助理的牌子。 我进门时她正在指手画脚的让人事搬走我的桌子。 “真是稀奇,动物园少了个猴子他们怎么都没发现啊。” 助理紧张的跑到我身边表示这是傅思沛亲自下令招进来的人。 我双目直视他:“看来你是认为傅思沛说话比我好使。” 助理立刻解释,施溪挡在他身前。 “你是老板不错,但是你也没必要和别人这么趾高气昂的讲话吧,大家只是打工又不是卖身。” “怪不得司沛不愿意来公司,你这么专断蛮横,没有人会愿意和你呆在一起。” “你别怕,我会和你一起分担工作,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主的。” 我不禁冷笑出声。 “你做主?” “恕我直言,你算个什么东西?” 在我手下,只要工作出色,所有人都会如期获得属于自己的奖金,并且不管公司工作多少我从不推拒责任,员工加班,我加班比他们还狠。 论功行赏,赏罚分明。 助理想也不想立刻挣脱开施溪的手,自己转身处理文件。 施溪则双手叉腰:“这段时间,我都会帮司沛管理好公司的,你想开除我你没这个资格。” 我懒得和她啰嗦。 开除?我从不把钱浪费在废物身上。 当天下午,在施溪的周围工位就入职了两个打扮新潮的新助理。 一个负责给我按摩肩膀,一个在旁边给我打下手。 而傅思沛的工作我都直接扔给了施溪。 果然她在送文件的时候添油加醋的告状。 傅思沛电话一个接一个,非要我到医院谈事。 “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招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公司?” “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我再说一次,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要是想发生什么根本不会有你了!” 我眨巴眼睛:“我和他们也只是朋友关系啊。” “施溪是正经工作过的。” “他们也是正经工作的啊。” 我们的商谈不欢而散。 出了病房,我看到门外有一对夫妻经过。 男人一脸幸福的将自己的手摸在妻子的肚子上。 我慢慢抬手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方。 曾经这里也住着一个我万分期待的天使,可惜她命不好,连世界都没看到一眼就永远离开了我。 不过现在看倒也好。 出生就看着自己的父母感情破裂又算的上什么幸福呢? 第8章 8 我和施溪第一次结下梁子就是因为孩子。 我在结婚的第一年就怀了孩子。 当时的我们一头扎在自己的事业中。 我抽出时间将家里所有的房间都看了又看,满怀希望的给自己的宝贝挑选最好的房间。 从装修到安抚玩具,从设计风格到风水走向。 无一不是期待。 后来,我半夜走高速谈生意,却在马路上遇到了连环车祸。 整个人被卡在驾驶室动弹不得,那时候我害怕极了,我感到肚子一阵剧痛,随后屁股底下渐渐有了潮湿的感觉。 我竭尽全力勾出手机打了120,救护车却被车流堵在后面迟迟不到。 我一遍又一遍的给傅思沛打电话,寄希望于他能给我一点支撑。 五遍,十遍,二十遍,三十遍。。。 整整三十六遍,直到手机没电也没接通。 而当时的傅思沛正和施溪他们玩游戏,手机在响的第一遍就被施溪抽出来按了静音。 “大家都在玩游戏,你怎么能转移注意力?” 等傅思沛喝的晕头转向在酒吧被助理找到时。 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拿掉,人也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我那时沉默了。 整天都在发呆,傅思沛也从一开始的疯狂道歉转而变成了责怪。 “都怪你当时晚上要走高速,开车都不看路的吗?” “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就不能考虑考虑风险?事情发生了再后悔有什么用?” “施溪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第二天施溪还来我床前道歉,跪在地上说我不原谅她她宁愿跪死也不起来。 当时的傅思沛一把拉起她:“不惯她这臭毛病,这件事她也不完全无辜。” 施溪跪了有三分钟吗。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在傅思沛眼里施溪轻飘飘两滴眼泪就能和我的孩子持平。 我出院后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别墅里的婴儿房我也默默挂上了一把锁。 自此之后我没有再怀孕。 傅思沛以为我只是单纯没怀上。 却不知道我从那天起在他的水里下了影响精子的药品。 离婚的种子已经埋下,自然也要他以后的孩子全部给我的宝贝陪葬。 第9章 9 交完住院费,我回到了病房。 傅司沛认为这是我服软的信号,冷哼一声让我给他倒水。 “我不是你的保姆,想喝自己不会倒?” 就在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期间,医生进来查房。 施溪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司沛他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在食疗上有没有好一点的推荐,我准备给他补一补。” “他这些年是在是辛苦。” 是啊,他这两年的裤裆确实很辛苦。 施溪表现的比我还像傅司沛的妻子。 医生推了推眼睛,没有看她,反倒是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我。 “傅总的腿最大的问题就是骨裂。” “只要回去好好保养,几个月后就会康复的。” 施溪见没人搭理自己,声音委屈:“司沛。。。” 傅司沛阴着脸敲了敲床头柜:“我怎么不知道医院里的医生居然会看人下菜碟,你们医院这么贵的收费标准就是这么对待家属的吗?” 我冷笑道:“家属?你告诉我施溪是你哪门子的家属?” “郑熙薇,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施溪本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怎么就不能算是家人?” 傅司沛一边狡辩一边打量着医生:“这不会就是你在外面养的小白脸吧。” 我无视他的阴阳怪气:“心脏的人看别人也脏。” 施溪此时已经站到傅司沛的身边。 医生开口:“傅总,傅老夫人马上就到,我当初承蒙您父亲资助上学完成学业,自然知道您的配偶是谁,但我还是要劝您一句,亏妻者百财不入,希望您能以此为戒。” 傅司沛将手边的杯子碰的一声砸了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医生淡定擦掉了眼镜上的水珠,跟我一点头出了病房。 下一秒他握紧施溪的手:“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你也挺累了。” 施溪噘着嘴不想走:“我不累,只要是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行了,你不是说要给我补补,我想喝你炖的排骨汤了。” 打发掉施溪,傅司沛才冷声道:“过会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清楚。” “你不是说她就是你妹妹吗,真妹妹怎么不敢告诉她呢,告诉她妈不喜欢她甚至明令禁止你和她接触?” “你少在里面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我妈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 我不置可否,目光在桌上巡视一圈,看到了施溪留在桌上的车钥匙。 轻轻拿起开门。 施溪正靠在侧边,没有傅司沛,她也懒得装。 “你就是特地想告诉我这些?” “没用的,司沛只是没有意识到他究竟有多么爱我,你跟我比,必输无疑。” 她右手慢慢上移:“你还不知道吧,我肚子里已经有个小天使了。” 我内心惊讶面上不显。 为了实现目标还真是不择手段。 提起钥匙扔过去将门关上。 朝她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你一天不是傅太太,你就一天见不得光。” 第10章 10 当天晚上,我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老夫人还有我和傅司沛的合照。 配文:幸福的一家。 半夜十一点,施溪先是显示点赞随后又取消。 第二天尚在休养的傅司沛就无视自己妈妈的关心强行出院。 一连几天,傅司沛连家都不回。 但我丝毫不担心,每天都在处理手上的工作。 并开始寻找新的公司地址,因为我知道,我的目的即将达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老太太生日宴定在周末,时间差不多时,我打电话给他:“你什么时候到家?” “你不用管我,自己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傅司沛声音冷淡,旁边的施溪明显搂着他的脖子:“说话怎么这么生硬啊,对打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 “嫂子,我会把司沛打扮好送过去的,不用你操心了。” 随机挂断了电话。 晚七点,宴会上大家都已经开始等待寿星发言。 而傅思沛也在这时姗姗来迟。 老夫人扶着我的手带着定制的头冠:“司沛你也真是,工作再忙一天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婶婶笑着接话:“司沛现在正是闯的时候,公司上下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他吃饭呢,可不就是要加倍努力工作?” 说罢她带着些笑瞟向我的肚子。 “倒是熙薇,你作为司沛的结发妻子,可要加把劲啊,我们家辰光今年二胎都已经出来了。” 老夫人虽然嘴上没说,不过眼神里也满是同意。 要孩子?这还不简单,这不是有个现成的? 老夫人喜欢切蛋糕。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 大门敞开,进来的是施家的父母,没有人指引,他们甚至礼物都没人帮忙带下去。 施母笑盈盈的开口:“我们迟到了,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老太太大寿,我们也应该过来蹭蹭喜气。” 未邀擅到,十分没品。 老夫人的眉头已经隐隐皱起。 “我特地挑选了一条满绿的手镯,希望老太太喜欢,以后反正都是一家人了。” 老夫人皮笑肉不笑:“什么一家人,您说笑了。” 施母对此不置可否,在众人面前将施溪一把拉过来。 “您还不知道吗,我们家溪溪肚子里已经有了您宝贝孙子了,爸爸长得这么英明神武,同一条血脉,长得肯定不差。” 第11章 11 一语惊住众人。 顿时大厅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傅思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就算想和施溪在一起,但道德伦理束缚着让他有贼心没贼胆。 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拆穿,无疑是把他钉上了耻辱柱。 谁家好人玩的花还放桌面上啊。 施溪双眼含泪,晶莹的泪珠一颗颗落下。 “对不起司沛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他们发现了说不能要一个私生子,要不然就让我打掉,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结晶,你结婚三年都没有孩子,我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离开。” “是我没用,没能瞒好这件事。” 傅思沛心疼的上前。 老夫人拐杖重重一敲:“放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曦薇还在这里,你心疼这个小贱人?” “亲家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女儿是贱人,你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施家父母都不是省油的灯。 施溪打断对话,将话题重新引到我身上:“我可以不要名分,到时候我生下来也可以交给嫂子抚养,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 我嗤笑一声:“现在又是你当好人了?你的孩子就是挂在天王老子名下也是私生子,我没兴趣给别人养一个野种。” 老夫人血压直线上升,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将人送去医院。 一场生日宴变成了催死饭。 我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傅思沛怒视道:“郑曦薇,你现在满意了?我妈也被你气进了医院,现在你还对施溪恶言相向,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背着人出轨,还是我未婚先孕?从我们开始结婚你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时候开始表演孝顺,没有比你还会外包孝心的人了。” “司沛,我觉得我肚子有些疼。” 施溪脸色苍白的靠在傅思沛肩上。 傅思沛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我在你身上看不见丝毫以前的影子了。” 我死死盯着他:“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够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们离婚。” 第12章 12 我拿起自己的包包,跨在肩上撩了撩头发:“用不着你宣布,你早就被我甩了。” 走之前我对着互相关心的两人。 “哦,对了,施溪,要是这孩子这么脆弱动不动让你肚子疼,我提醒下,一般都是男生的精子质量不好哦。” 钞能力催动下,离婚律师的速度格外迅速。 傅家此时处在阶层八卦的中心,听说老夫人被气的下不了床,施家偏偏脸皮比城墙还厚,每天雷打不动的去探望,硬生生把老夫人的住院周期延长了两周。 周三是个好日子。 我预约了化妆师给自己做了一个精致的造型。 看着镜子里散发着自由光芒的自己,我满意极了。 民政局结婚窗口个个都喜笑颜开,离婚登记处则恶气萦绕,来离婚的夫妻甚至都不愿意坐同一排。 一直到十点,傅思沛才带着施溪迟迟赶到。 她一脸挑衅:“不好意思,司沛陪我先去产检了。” 我将资料递给工作人员,看着对方好奇的脸:“渣男婚外出轨,这是他小三。” “你说谁你!” 工作人员撇了撇嘴,盖章时狠狠改在了傅思沛照片脸上。 “三个月后离婚正式生效。” 施溪靠在傅思沛的肩膀上,对方却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狗嘴居然能吐出人话,真稀奇。” 施溪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 我将证明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知道离婚期间我可以撤销离婚申请吧,少招惹我。” “郑曦薇,你不要脸。” “承让,跟你比起来只能算班门弄斧了,真不要脸还得看你。” 第13章 13 结婚后的房子都是我办理手续,清算财产我一个不留全部卖掉。 施溪那套惦记了很久的别墅连门都没进的去就被赶了出去。 我没空关心两人的感情问题。 每天都沉浸在工作中,同时利用自己在业内独特的眼光接连拿下了好几个大单。 傅思沛对公司疏于管理,有部分消息灵通的供应商联系到我希望我能继续和他们合作。 我尽数接受。 时间过得很快,离婚冷静期到期当天,我收到了自己作为商人的第一个邀约。 上面写着郑曦薇的名字是我崭新的未来。 我挑选了一套合身的旗袍,脚上穿着高跟鞋走进会场。 人与人的推杯换盏之间,数个生意就此谈成。 就在我和宴会举办人谈笑风声时,身后传来声音。 “这不是曦薇姐姐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说话的人正是施溪,她穿着鱼尾裙,为了保持她小白花人设涂着淡粉色的唇彩。 说出的话却充满恶意:“你这是和谁一起来的,这么快就遇到合适的人,也应该让我们认识认识好祝福你们。” 我抬手饮下一口红酒:“不必了,我怕你再看上。” 傅思沛拦住施溪上前的步伐,皱眉看向我:“你难道是借着集团的名义进来的?” “我已经有了施溪,我希望你能自重。” 举办人敲了敲香槟杯,所有人的视线集中。 “今天我举办这个聚会,主要希望大家以后也能相互合作,另外我还有件事需要宣布,这次我们公司的招标订单我们选择和郑总合作。” 我举起杯子示意荣幸。 傅思沛失神摔碎了自己手里的杯子:“你居然能拿下订单。” 鲜艳的口红锋利尽显,我扬起嘴角将酒一饮而尽,带着潇洒的味道。 施溪也终于意识到,今天这场宴会。 我不仅是主角,我还是赢家。 第14章 14 傅思沛接手公司后原先公司的人员纷纷辞职。 只有一个八卦的总助每天还在给我汇报两人的行踪。 据她所说,在公司时,傅思沛经常把施溪认成我,连名字都会喊错。 施溪则被刺激后一心想要做出点成绩。 一开始想做贤妻良母,但炖的汤不是没熟就是喝了拉肚子。 一条路走不通她就想别的,擅自接手了公司里的业务。 但她第一天签合同就将人得罪了个精光。 已经合作了好几年的甲方直接翻脸走人。 为此傅思沛和她大吵一架:“你知不知道这个甲方每年给集团贡献多少利润?” 施溪丝毫没有进步,只是哭泣:“是他先对我不礼貌的,我只是说了两句,谁知道他会这么报复我,司沛我不是故意的,你对我不要这么凶,我有些害怕。” “害怕?你早干嘛去了,你现在就把自己手里的工作都交接出来自己回去好好养胎。” 看着傅思沛不耐烦的神情,施溪心里一咯噔:“你现在是对我不耐烦了?” “就因为一个合作商,你就对我大吼大叫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每天都为了数据分析到半夜十二点才下班?我为了讨好之前的对接公司前后跑了多少趟?” “自从离婚后,我等你等到现在,你说我怀孕办婚礼会留下遗憾,拿为什么连结婚证都不肯跟我领?” “你这些天心里根本还惦记着郑曦薇!你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傅思沛烦躁的撩了撩头发:“那又怎么样,你做过的事她早就做了无数次,你不过体验几天就喊苦。” 但他没想到,最让人崩溃的事还在后面。 施溪自从怀孕后就频繁往来公司,之前和我关系好的员工她想尽办法苛怠,不少员工都提了离职。 随后她就将自家亲戚安排进公司。 三个月下来,公司的骨干几乎跑了一半。 傅思沛看人力资源报告看的火大。 “你这些蠢货亲戚居然能几个月就拉低公司的盈利将近一半,从今天起通通滚蛋。” 施溪扶着肚子喘息:“你让我把脸往哪里放?” “我的公司不养废物,你不动手让我来,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晚上加班回来,看到自家门口蹲了个黑影。 第15章 15 刚准备报警,对方就急促的凑了过来。 “曦薇,是我,我知道我以前错了,看在我们以前感情的份上,我们能不能和好?” 我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考虑复合。 谁会到垃圾桶里捡垃圾回家呢? 我报警将人驱赶走。 顺手打了施溪的电话:“你的好老公现在赖在我的别墅前不肯走,你不来就按扰乱公共安全罪拘留了。” 施溪赶过来将人接走。 第二天上班时我看见她开着车偷偷跟踪在我身后。 我见状一脚油门引着人去了偏僻的开发区,在一个十字路口,我甩尾将人拉开。 不见我人影,施溪有些失落。 我从后面出现敲了敲车窗把她吓了一跳。 我斜靠在车门上,欣赏施溪抱着肚子憔悴的样子,嘴上依旧不留情面:“为什么跟踪我?怎么,迫不及待跟我分享你的美妙生活?” 施溪恼羞成怒下车狠狠摔上车门。 “你要还算个人就不要再去骚扰司沛,他已经跟你离婚了!” “嗯,我知道,办手续时的记忆太美好了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她将手放在肚子上摸了又摸。 “你知道就应该识趣点滚远点。” “滚?你凭什么说这个字呢,傅氏集团这几年都是我在负责管理,而那时你的亲亲老公每天最愁的就是今晚喝什么酒去哪个酒吧和你鬼混,要滚也应该是你滚才对。”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勾引他,所以他才会这么对我。” “这话你听了自己不觉得可笑吗,人不行就别怪路不平。”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管好傅思沛,要不然下一次他断的是哪条腿就不清楚了。” 第16章 16 别墅区我增加了保安,于是傅思沛流水般的礼物全部送到了公司。 我拉黑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但他依旧不死心换号码。 甚至带着花直接在地下室守在我的车前。 他清瘦了许多,没了以前的潇洒。 他将一束新鲜的百合花递给我:“这次我没有记错了。” 我接过,随后扔进了垃圾桶。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你的喜欢已经一文不值。” 他眼中包含痛苦:“我只是想要试图挽回以前犯下的错。” “我当时提离婚只是想要气一气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很深,我们还能重新开始的。” 我正视他的眼睛:“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发现自己免费的保姆没了,自己没办法躺着就能数钱了,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从你的利益出发的,你不走,我只会打从心底里看不起你。” 他脸色白了白。 就在我上车想要踩下油门时,他将我喊住。 他从衣服里拿出那枚被我扔掉的戒指,放在手心:“你扔掉的戒指我找回来了,被人倒进了池塘里,我找了两天两夜。” 我轻轻捻起戒指,下一秒,戒指以完美的抛物线进了垃圾桶。 “你可以捡无数次,我也就能扔无数次,傅思沛,我不爱你了。” 说完我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从到账那天起,我就发誓。 我想要很多很多爱,但如果没有,那我就要很多很多钱。 在我的经营下,公司越来越好。 通入精力后,我几乎忘了这两人。 年底我代表公司在市里领奖,各位老总坐在台下为我鼓掌。 第17章 17 我终于体会到这种掌握自己人生的快乐。 下了楼,合作的生意伙伴都上来恭喜我获奖。 傅司沛被挤在最外围。 走到外围时,施溪却突然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现场。 她看到我后神情有些疯癫:“你果然和她这个贱人在一起,傅司沛,你别忘了我现在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这么做对的起我吗?” 傅司沛一脸不耐:“你能不能别闹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发疯?” 她似哭似笑:“是,你嫌我烦嫌我闹,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也是你能高攀的上的?” “你现在一周就回家两天,每次都带着不同女人的香水味,你让我放宽心,你倒是别偷腥啊。” 我看着情绪崩溃的施溪,忽然有些庆幸。 也许当初的孩子没了就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提醒。 经历了大半年洗牌的傅氏集团已经比以前缩小了规模,再不复往常的风光。 施溪抽了傅司沛几巴掌,还想扑过来打我。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吃了问题谁都有错就你没错?你从当初勾引他时就该想到早晚有一天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你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和我当初很像,一样的歇斯底里,崩溃怀疑,但这是独属于他们的诅咒。 因为做过所以无法产生信任,只要晚回家哪怕一个小时都会面临信任危机。 我看着两人此刻的狼狈不堪,嘴角微微上勾。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