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边关镀金,你把大漠王庭征服了》 第1章 启禀父皇,儿臣把三哥踹池塘里了 奢华轩昂的皇子府邸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压抑。 赵赢,原本叱咤风云的兵王,如今却穿越成了大平皇朝最荒赢无度的十六皇子。 更悲催的是,这位仁兄昨夜纵欲过度,一命呜呼,让他这缕孤魂占了这具被掏空的躯壳。 结果刚睁眼,就碰上三皇子赵锦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这家伙仗着太子被冤谋反赐死,风头正盛,天天来找茬。 谁让原主以前是太子党,还趁乱向皇帝老爹求了赐婚,抢了赵锦的心上人——少府寺卿的嫡女叶梓嫣。 这骚操作,要是把这心思放在争权夺位上,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这副境地。 “哟,十六弟,听说你昨夜又‘操劳过度’了?可得悠着点,别哪天真就一命呜呼了!” 赵锦那张俊脸上满是嘲讽,身后跟着一群狗腿子侍卫,个个趾高气扬。 赵赢心里冷笑,就这? 想当年老子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什么阵仗没见过? “三哥说笑了,弟弟我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赵赢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收拾这帮孙子。 “哼,我看你能蹦跶到几时!” 赵锦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在赵赢耳边说着赵赢竟敢抢他的女人,就别想着好过! 太子被废我看现在谁来护你? 赵赢眼中寒光一闪,这货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赵赢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还能让你个温室里的花朵欺负了? “三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赐婚可是父皇的旨意,我怎么敢违抗?” 赵赢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少废话!” 赵锦不耐烦地打断,挥了挥手,“来人啊!现在怀疑十六皇子与废太子赵匡谋反一案有关,把他给我拿下送刑部审问!”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赵赢心中冷笑,就凭你们几个废物?也想来抓我? 他故意装作惊恐的样子,踉踉跄跄地后退,躲避侍卫们的包围,一路跑到庭院旁的池塘边。 在赵锦得意忘形的时候,猛地出脚! “啪啦”一声,赵锦被赵赢一脚踹进池塘。 现在正在池塘里扑哧扑哧喝着水。 “快....快救我...我不会....咕噜咕噜” 赵锦在池塘里挣扎着,一众侍卫连忙跳入池塘救人。 “三哥,弟弟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不小心……” 赵赢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要不是他现在身子有点虚,这三皇子就不是喝水这么简单了。 被救上岸后,赵锦正躺在一旁吐着水,偶尔从嘴里蹦出两三条小金鱼。 周围的宫女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更是惊得差点掉在地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 她们平日里伺候的这位十六皇子,虽说不学无术,但一直都是被欺负的那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生猛”了? 要知道,以前的十六皇子,虽然不是软柿子,但也从未见他有大声说过话,那是别的皇子在他面前议论他,他也未敢上前争辩几句。 可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十六皇子不仅没挨揍,还把三皇子给踹进了池塘里? 这……这简直比母猪上树还稀奇!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三皇子赵锦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可是正儿八经练过的!据说他的武艺,就算比起那些经常训练的御林军侍卫也不遑多让。 平日里,别说一个十六皇子了,就是三五个侍卫,也近不了他的身。 可今天,他居然被十六皇子一脚踹进了池塘里,而且还连根毛都没伤到对方?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宫女,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难不成……十六皇子这是……这是开窍了?” “开窍?我看是撞邪了吧!” 另一个宫女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就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要是平时能把三皇子踹进池塘里?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可……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啊……” “那....那是三皇子一时大意。” 先前的宫女还想争辩几句,但看到三皇子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争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正在宫女们议论纷纷时,赵赢却在思考着后果和对策,他心知这赵锦睚眦必报,肯定不久会叫更多人来,到时自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只要被送往刑部,那什么罪状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眼下各皇子为了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还不如。。。 赵赢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理会还在吐金鱼的赵锦,一路坐着马车入皇城,跌跌撞撞地来到朝堂之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皇!儿臣有罪!” 赵赢声泪俱下,那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宣帝是个生性多疑的人,他看着赵赢,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赢儿,你何罪之有?” “儿臣……儿臣把三哥踹进池塘了!” 赵赢哭得更厉害了,“儿臣知道错了,请父皇责罚!” 此时,朝堂之上,群臣早已炸开了锅。 “陛下!十六皇子无法无天,竟敢殴打皇子,残害兄长!简直是目无王法!” “此子风流成性,败坏朝纲,无视礼法和律法,废太子谋反前一日,十六皇子还在废太子府上留宿,谋反一事恐有涉及!” “请陛下严查严惩十六皇子!” “臣附议!” 这些老狐狸,一个个都站在赵锦那边,恨不得把赵赢生吞活剥了。 一抓住机会,就个个落井下石。谁叫原主当年祸害过不少官员的女儿呢? 宣帝听着群臣的控诉,这时从外进来一公公,一路穿过人群,与宣帝对视一眼,小声在他耳边传递着什么消息。 在听到赵锦被侍卫救上来,并无大碍后,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只是一副质问的口吻,问赵赢。“赢儿,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第2章 殿前求死 赵赢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奸诈或虚伪面孔,心中冷笑连连。 这群老狐狸,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关键时刻却比谁都精明。 尤其是那叫嚣得最凶,口口声声指责他密谋造反太常寺卿陈于贤,简直就是跳梁小丑! 恭国公刘坚,三皇子赵锦舅舅,此刻倒是两眼微眯,一言不发。 反倒是陈于贤,上蹿下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三皇子赵锦岳父。 这顶谋反大帽子要是扣在他赵赢头上,那还了得? 赵赢眼中闪过一丝“悲愤”,声音都带着哭腔:“父皇,儿臣……儿臣承认,平日里是有些……有些风流不羁,和废太子也只是在风月之事上有些学术探讨。但若说儿臣和太子密谋造反,那真是比窦娥还冤!儿臣就算有一千个胆子,也断不敢生出这等大逆不道心思啊!儿臣对父皇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至于殴打三哥……那……那纯属是误会,是三哥说要与儿臣切磋一下武艺……儿臣一时失手……” 宣帝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断赵赢话。 “风月探讨?切磋武艺?” 宣帝在龙椅上微微调整坐姿,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素来以多疑善变著称,此刻听着朝臣们弹劾赵赢密谋造反,心中疑窦丛生,却对太子只字不提,反而避重就轻。 “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能跟锦儿切磋?” “父皇明鉴!” 赵赢连忙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金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今日也不知怎,三哥一早便来寻儿臣,非要与儿臣切磋武艺。儿臣哪里会什么武艺?又不敢违逆三哥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应战。儿臣心中惶恐,只得不断默念父皇圣名,没想到……没想到竟如有神助一般,三哥拳脚竟无一能伤到儿臣,反倒被儿臣……被儿臣不小心打伤……” 赵赢这番话一出,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 赵锦文武双全,在众皇子中也算是不错的了,就连朝中一些小都尉都未必是他对手。 赵赢这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弱鸡,怎么可能打伤赵锦? “陛下,十六皇子分明是在狡辩!”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十六皇子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手段!” “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群臣激愤,声讨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赵赢方才那记恰到好处马屁,却让宣帝脸色稍霁。 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宣帝目光复杂地看着赵赢,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玩味。 “赢儿,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赢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宣帝,仿佛要把自己一片赤诚之心剖开给他看。 “父皇,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对父皇,更无颜面对大平列祖列宗。但儿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 宣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迫感。 “儿臣自知罪该万死,但儿臣不愿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儿臣愿前往大漠,与那些茹毛饮血蛮夷一战,纵然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这是儿臣最后愿望,恳请父皇成全!” 赵赢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连他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感动了。 宣帝听罢,口中喃喃,反复咀嚼着。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群臣彻底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纨绔皇子赵赢,竟然能说出如此豪迈、如此有气魄话来! “这番话,是谁教你?” 宣帝脸色阴沉得可怕,死死盯着跪在地上赵赢,显然并不相信这番话出自他口。 一个风流成性、不学无术皇子,竟能说出如此惊人文采话语,莫非他暗中蓄养了门客? “这……这是儿臣梦中所遇一仙人托梦,传授于儿臣。儿臣哪有这般高深学问?” 赵赢挠挠头,憨憨地笑着,一副人畜无害模样,只能装傻充愣到底。 “哈哈!好!好一个‘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好一个‘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宣帝脸色骤变,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意味。 赵赢心中一喜,这波不仅糊弄过去了,还成了? 他暗自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心里全是汗。 这可是他精心策划一招以退为进,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前往边关机会。 赵赢表面上装作一副胸无大志、贪图享乐模样,实际上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然而,事情发展却远远超出了赵赢预料。 他原本以为宣帝会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让他去边关历练。 没想到,金銮殿突然变得热闹非凡,几名皇子纷纷越众而出,慷慨激昂地请战。 “父皇,儿臣也愿往!” “父皇,儿臣自幼习武,定能为国效力,上阵杀敌!” “父皇,儿臣苦练二十年铁砂掌,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时间,大殿内响起了一阵争先恐后请战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赵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皇兄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争先恐后地要往战场上冲。 他心中暗自吐槽:这群家伙,平时一个个锦衣玉食,风花雪月,现在居然都想去边关吃沙子? 难道他们不知道,战场可不是儿戏,刀剑无眼,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不过转念一想,赵赢也明白了他们心中小九九。 如今朝中局势动荡,太子被废,三皇子赵锦虎视眈眈,其他皇子也各有心思。 去边关镀镀金,不仅可以远离朝堂纷争这块是非之地,还能捞取军功,回来后谋个一官半职,岂不美哉? “这群家伙,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 赵赢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宣帝捋了捋胡须,目光缓缓扫过众皇子,沉声开口。 “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有如此报国之心,朕心甚慰。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胃口,也卖足了关子。 赵赢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知道,关键时刻到了,成败在此一举。 “只是在你们之前,已经有三位皇子向朕请命,要去边关杀敌了。” 宣帝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让人捉摸不透。 赵赢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人。 这下可麻烦了,原本以为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举,如今却变成烂大街叫卖了。 “好了,你们心意朕都明白了。” 宣帝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既然你们都想为国分忧,朕就给你们这次机会。但丑话说在前头,战场不是儿戏,不是你们想去就去,想回就回。为不给我大平王朝丢脸,你们必须去御林军营训练三个月,到时只要通过考核,名次为甲者,便可前往边关杀敌!” 第3章 奉旨留后?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嗡嗡议论声不绝于耳。 “什么?还要考核?” “三个月?这时间也太长了吧?”“御林军营训练可是出了名严苛,我这身子骨,能撑得住吗?” 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皇子们,顿时像是霜打茄子,一个个都蔫了下来。 他们原本以为,去边关就是走个过场,镀层金,没想到还要经过这么一番脱胎换骨折腾。 一时间,不少皇子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心中那点建功立业小火苗,瞬间被无情现实浇灭。 赵赢心中却是暗自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弧度。 这些家伙,平时只知道锦衣玉食,吃喝玩乐,真以为战场是那么好混?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不过,他前世虽然是兵王,但毕竟已经穿越到了这个陌生世界。 这副身体素质和以前相比,肯定下降了不少,就像是满级大号突然换了个青铜小号,还得重新练级。 而且,御林军营训练,赵赢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万一考核不过,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不仅去不成边关,还得成为皇室笑柄。 “看来,这三个月,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了,必须得全力以赴。” 赵赢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这可是他积蓄力量、一飞冲天关键。 “儿臣遵旨!” 赵赢上前一步,朗声回应。 宣帝深深地看了赵赢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平时只对风月之事感兴趣,难道赵锦真逼得他太紧了? 以至于他不得不背水一战,去边关寻求一线生机? 宣帝挥了挥手,威严地说道。 “好了,都退下吧,三个月后,朕在御林军营等你们好消息。” “儿臣告退!” 众皇子心中思绪各异,或忐忑、或犹豫、或庆幸,但却齐声应道,然后纷纷退出了大殿。 只是群臣似乎还是不肯放过赵赢,纷纷上前,想要继续深究。 “陛下,那十六皇子到太子家留宿之事……!” 一位老臣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触怒龙颜。 宣帝眼神顿时散发出冷冽杀意,仿佛两道寒光,直刺人心。 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令人胆寒冷笑。 群臣立马噤若寒蝉,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遭殃就是自己。 “你们在教朕做事?” 宣帝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微臣不敢!” 群臣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太子谋反一事到此为止!谁再敢议论和深究此事,与谋反同罪!” 宣帝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心上。 “至于赵锦落水一事,赵赢虽是无心,但仍有失皇家体统,就罚俸三月吧!” 宣帝旨意已下,群臣自是不敢再多言语。 朝廷内乱刚刚平定,周边国家虎视眈眈,尤其是大漠王庭跳得最欢,宣帝自然不会做动摇大平皇朝根基之事。 眼下最重要便是平稳过渡,维护皇权稳定。 赵赢站在一旁,浑身不自在,未敢擅自离去。 听到宣帝终于表态,他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三个月俸禄是不少钱,但和性命相比总不算什么。 看来这次危机算是暂时度过了,赵锦那家伙估计也不敢再打着勾结太子谋反幌子来找自己麻烦了。 宣帝目光扫过赵赢,语气平淡地说。 “行了,若无事就退下吧!” 赵赢心中一动,连忙躬身道。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宣帝眼眉微微一挑,心想这孩子今天怎么事这么多? 不过刚刚那记马屁拍得他颇为舒服,现在心情还不算很差,便耐着性子问道。 “何事?说吧!” 赵赢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 “父皇,儿臣想和叶梓嫣和离!” 这事儿必须得办,不然自己这头上总悬着一把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落下来了。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哄”一声,在朝堂中炸开了锅。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心想这十六皇子是疯了吗? 先是被诬陷谋反,这才刚得蒙圣恩不追究了,现在又提出和离一事? 这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 宣帝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地盯着赵赢,仿佛要将他看穿。 沉默了片刻,转而低喝一声。 “少府寺卿叶修林何在!” 从人群后方走出一人,正是叶梓嫣父亲叶修林。 此刻叶修林全身冒汗,还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汗珠,战战兢兢地应道。 “臣在!” 宣帝面色看不出任何表情,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叶修林,语气平淡地问道。 “刚刚十六皇子说,他想和离,你来说说,这是为何啊?” 赵赢都蒙圈了,这皇帝老儿怎么回事,自己说要和离,怎么叫这老丈人出来了? 这葫芦里卖什么药? 正当赵赢疑惑不解之时,叶修林“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 “微臣有罪!微臣教女无方!求陛下恕罪!” 宣帝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问道。 “何罪之有啊!” 叶修林冷汗直流,他深知皇家的规矩,皇子和离,重要的不是原因,而是要保住皇家的脸面。 所以只能是没有皇族血脉的人的错。 他连忙说道。 “臣女婚后三年无所出,未能替陛下和大平皇朝分忧,臣实有罪!” 想通了这点的赵赢不由无语,还能这样操作? 都怪自己啊,冲动是魔鬼啊。 宣帝微微点头,似乎对叶修林回答还算满意,他说道。 “嗯,这桩婚事也是朕所钦定,儿女之事,朕也不想干涉太多!既如此,三个月后,若十六皇妃仍未妊子,朕再降罪和离不迟!” 这句话可是对着叶修林说,叶修林听罢差点没晕过去,连忙哆哆嗦嗦叩谢皇恩。 “臣,谢陛下恩典!臣一定不辱使命!” 妊子?没听错是怀孕意思? 赵赢呆若木鸡,他是想和离来着,怎么变成三个月内要让叶梓嫣怀孕了? 这叶梓嫣之前可是三皇子心上之人,谁知道这女人和他有没有一腿呢,这种不稳定因素必须铲除啊,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玩脱了? 赵赢心中叫苦不迭,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看着赵赢发呆,旁边太监总管李文英连忙用拂尘轻轻戳了一下赵赢,低声提醒道。 “十六皇子,还不赶快谢旨?” 便宜老爹御旨已下,还能怎么样?再说抗旨不遵的话,恐怕不用三皇子动手了,皇帝先把自己拉出去嘎了就完犊子了。 赵赢心中暗自叫苦,但也只能先谢旨再说。 赵赢连忙跪下谢旨。 “儿臣谢父皇恩典!” 赵赢心中暗自叫苦,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提出和离,宣帝看在自己肯为国献身的份上,肯定会同意。 没想到,宣帝竟然来了这么一出,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第4章 圣旨到 此时的十六皇子府内院里,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房间内,叶梓嫣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碧玉簪子,对着铜镜发呆。 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秋水,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盛开的兰花,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小姐,您说这十六殿下也真是的,昨夜又在府中风流,还……还和三个女子共寝一室,这……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说话的正是叶梓嫣的陪嫁丫鬟玉蝶。 玉蝶生得娇俏可人,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充满了灵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梓嫣的脸色,见她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动怒,便继续说道:“这殿下也真是的,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一点正事都不干,哪里配得上小姐您啊!” 叶梓嫣将手中的簪子放下,脸色更为清冷,没有回应。 “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 玉蝶愤愤不平地说道,“您看看这府里的下人,哪个不是在背后议论他?说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还不如……” “玉蝶!” 叶梓嫣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还有,以后要叫我皇妃!这里可不比在叶府。” “是,皇妃。” 玉蝶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但心里还是替叶梓嫣感到不值。 “还有啊,我今天早上还听说了一件更离谱的事!” 玉蝶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三殿下来了府上,您猜怎么着?十六殿下竟然和三殿下打起来了!” 叶梓嫣闻言,微微一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在她的印象里,十六皇子赵赢可是个只会欺负弱女子的人渣,又怎么会有勇气和三皇子打起来? 玉蝶见叶梓嫣一副不信的样子,凑得更前说话了。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当时三殿下带着一群人来势汹汹地进了府,没过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然后就看见十六殿下和三殿下扭打在一起,那场面……啧啧,真是吓人!” 叶梓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虽然对赵赢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他和三皇子赵锦之间的恩怨。 赵锦一直对她有意,却被父皇指婚给了赵赢,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后来呢?” 叶梓嫣问道。 “后来啊,更精彩了!” 玉蝶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十六殿下竟然一脚把三殿下踹进了池塘里!” “什么?” 叶梓嫣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你说他把三殿下踹进了池塘?” “是啊!” 玉蝶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当时三殿下就跟个落汤鸡似的,在水里扑腾了半天,喝了一肚子水,那肚子都快胀破了,要不是那些侍卫把他救上来,恐怕就淹死了!” 叶梓嫣听得目瞪口呆,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在她眼中一无是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十六皇子,竟然敢对三皇子动手,还把他踹进了池塘?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殿下呢?” 叶梓嫣冷冷问道。 “然后啊,这殿下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把烂摊子丢在那里不管了!” 玉蝶撇了撇嘴,一脸鄙夷地说道。 叶梓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处理不当,不仅赵赢会遭殃,还会连累到她,甚至连她的娘家叶府也难逃干系。 “玉蝶,备好马车,随我回叶府!” 叶梓嫣说道。 “是!” 玉蝶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圣旨到——” 叶梓嫣和玉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疑惑。 “走,出去看看。” 叶梓嫣说道,率先走出了房间。 两人才刚走到庭院,就看到赵赢带着李文英,还有几个小太监,正站在院子中央。 叶梓嫣知道这阵仗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事,双眼看向赵赢的目光简直就是冷得渗人,仿佛裹挟着大漠的寒风,能瞬间将人冻成冰雕。 “圣旨到——” 李文英满脸微笑,双手平举圣旨至身前。 赵赢和叶梓嫣立马恭恭敬敬跪下听旨,只是跪下之时叶梓嫣下意识的离赵赢远一点,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瘟疫似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六皇子敢以身许国,杀敌献身,朕心甚慰。十六皇妃温婉贤淑,然三年间未有所出。特命太医令赐药调理,皇妃务必在三月内妊子,以承皇室血脉。钦此!” 李文英尖细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 叶梓嫣微微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意,紧咬的下唇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圣旨来得蹊跷,她与赵赢成婚三年,虽是夫妻,却从未同房,这膝下无子,皇上怎会不知? 如今却突然下旨,让她三月内必须有孕,这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简直不言而喻! 叶梓嫣听罢,俏脸染上一层寒霜,她想着这肯定又是赵赢使的坏,知道自己不从,便让皇上下旨,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心中暗骂,这个无耻之徒,为了逼她就范,竟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叶梓嫣杀人的心都有了,偏偏又无可奈何。圣旨已下,抗旨不遵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她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李文英宣完旨后,赵赢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笑嘻嘻地塞进李文英手里。 “有劳李公公跑一趟,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李文英微微推辞了一番后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进袖中,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微笑表情。 “十六殿下客气了,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赢一眼,转身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 赵赢目送李文英远去,转过身来,正对上叶梓嫣那双喷火的眼睛。 他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 “嘿嘿,皇妃,这……这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 叶梓嫣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殿下真是好算计,为了让臣妾就范,连去边关杀敌这等借口也能说出口?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叶梓嫣是打心眼底里瞧不起赵赢,她可不信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会去边关杀敌。 在她看来,赵赢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让他上战场杀敌? 简直是天方夜谭! “皇妃,你真的误会了,本王这次是真的要去边关杀敌,为国尽忠!” 赵赢一脸严肃地说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哦?是吗?” 叶梓嫣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那臣妾倒要拭目以待了,看看殿下是如何在战场上大显神威的。” 赵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摸了摸自己鼻子,这结果虽然也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一回来被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呛了一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当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既然她不信,那就交给时间吧,三个月后自会见分晓。 因为说再多也只会越描越黑。 关键是原主这些年干的实在不是人事。 “皇妃,你好好休息,本皇子还有事,就先走了。” 赵赢脸皮厚,见叶梓嫣不再说话,便趁机溜之大吉。 叶梓嫣看着赵赢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赵赢这次是真的要去边关,还是又在耍什么花招,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小姐,您别生气了,这殿下就是个无赖,您跟他置什么气啊!” 玉蝶见状,连忙上前劝道。 “没想到殿下想要皇妃就范,竟让皇上下旨,着实可恶之极,偏偏我们无可奈何。” “玉蝶,慎言!” 叶梓嫣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是,皇妃。” 玉蝶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 “玉蝶,备马车,回叶府。” 叶梓嫣说道。 “是,皇妃。” 玉蝶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马车。 叶梓嫣也随后出了房门。 第5章 叶梓嫣的委屈 皇子府门前,一辆马车缓缓停下,车身镶红嵌绿,彰显着来者不凡身份。 刚和玉蝶出到门前的叶梓嫣,便看到马车帘子被一只修长手掌轻轻掀开,父亲叶修林那张熟悉面庞映入眼帘,紧接着,母亲周政君也款款走下马车。 叶梓嫣一怔,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她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叶修林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如山岳般深沉,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进府再叙。 一行人来到前厅,分宾主落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气息。 叶修林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却难掩眉宇间忧虑,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梓嫣,刚刚李公公来宣旨了吗?” 叶梓嫣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她强作镇定,轻轻点了点头。 周政君眼眶泛红,心疼地握住叶梓嫣的手,那双手细腻柔软,此刻却微微颤抖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孩子,你受苦了。” 叶梓嫣鼻尖一酸,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入府以来,她强装坚强,将所有委屈都深埋心底,此刻在父母面前,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情感。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女儿没事,只是……” 只是这三个月内怀孕的旨意,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感到无比绝望和屈辱。 叶修林看着女儿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他沉声说道。 “梓嫣,为父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圣旨已下,我们叶家,不得不从啊。” 叶梓嫣紧咬着下唇,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印痕,她沉默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无法平静。 她知道父亲说得没错,皇命难违,更何况这还关系到整个叶家命运,她不能任性,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爹,如果三个月后,我还是没有身孕,圣上真的会降罪叶家吗?” 叶梓嫣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她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虽然父亲没说,但是叶梓嫣已然猜到是个什么结果,可她还是想亲耳听父亲说出来,或许这样,她才能彻底死心。 叶修林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叶梓嫣心上。 “圣上金口玉言,岂会有假?不过……” 叶修林欲言又止,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沉吟片刻,话锋一转。 “这十六殿下最近是否和一些才子俊杰交往?” 玉蝶听了,忍不住插嘴道。 “哪有什么才子俊杰,娇俏美人倒是有几个!昨夜还在房中风流快活呢!” 玉蝶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她实在看不惯赵赢那副纨绔子弟模样。 听罢,叶修林和周政君两口子脸色顿时一沉,如同乌云压顶,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玉蝶,快别乱说!” 叶梓嫣连忙呵斥玉蝶,示意她住口,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只是叶修林却是一副疑惑样子,他捋了捋胡须,自言自语道。 “奇哉怪哉……若是没有,难道十六殿下那句话真的是梦中仙人所托?” “梦中仙人?父亲说的是?” 叶梓嫣听到父亲的自言自语,也不禁好奇起来,她从未听过这个说法,难道赵赢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就是今日殿下在朝堂之上,说出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豪言壮语,说要去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当时圣上龙颜大悦啊,这才有了后面这些旨意。” 叶修林耐心地解释道,眼中闪烁着思索光芒。 叶梓嫣也不由吃惊,这些个语句意境,就算是当代大文豪也不一定能说出个一二来,怎的这不学无术十六皇子倒是随口说出?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叶修林皱着眉,继续说道。 “只是这些语句,若真是抄袭名流大家,但是目前却没有任何人上书驳斥,或许真是有梦中仙人所托吧。” 叶梓嫣闻言,也不由点头,他赵赢这一个不学无术、风流成性纨绔皇子,怎么可能会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肯定是梦中仙人所托。 周政君见女儿神色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心疼地握紧了叶梓嫣的手,劝慰道。 “梓嫣,要不,我去求求你外公,让他老人家出面,或许能……” “不行!” 叶修林果断地打断了周政君的话,他严肃地说道。 “夫人,你糊涂了!韩国公早已不问朝政,我们怎能再去打扰他老人家?更何况,圣旨已下,如果我们抗旨不遵,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周政君被叶修林一顿训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想法太过天真,她低下头,不再说话,眼中却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叶梓嫣看着父母为自己操碎了心,心中更是愧疚不已,如同被针扎一般疼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 “爹,娘,你们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梓嫣,你……” 叶修林欲言又止,他知道女儿这是要做出牺牲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爹,我一个女儿家,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保全叶家,女儿什么都愿意做。” 叶梓嫣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周政君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叶梓嫣,泪如雨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叶梓嫣的肩膀上。 “我的儿啊,你这是何苦呢?娘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啊!” 周政君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悲痛和不舍。 叶梓嫣轻轻拍着母亲背,安慰道。 “娘,别哭,女儿真的没事。” 叶修林看着女儿坚强模样,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 “好了,梓嫣,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待久了,恐遭人非议,近来朝堂局势复杂,你等还需谨言慎行,莫要招惹是非。” 叶修林站起身来,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知道了,爹爹!” 叶梓嫣点点头,将父母送至府门外,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渐渐远去,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转身回府。 玉蝶站在叶梓嫣身边,看着她落寞背影,轻声问道。 “小姐,您真的打算……打算和殿下圆房吗?” 叶梓嫣没有回答,她望着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迷茫,有不甘,也有无奈。 “玉蝶,你说,殿下他真的是一个能说出‘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这句话的人吗?” 叶梓嫣突然问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探寻意味。 “奴…奴婢不知。” 玉蝶愣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也不知小姐为何有此一问,只能顺着叶梓嫣眼神方向,一起看着远方发呆。 第6章 误会,这都是误会! 赵赢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寝室,心中如翻江倒海般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七日后,他将踏入御林军营,接受那未知的考核与严苛的训练,这副身躯,必须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 他深知,这具曾属于风流皇子的躯壳早已被酒色掏空,如今虚弱得不堪一击。 正当赵赢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府上管家玲珑款款而来,她那婀娜的身姿在薄纱长裙的映衬下更显风韵。 玲珑,这位在原主母亲离世前被亲自指派到他身边的女子,不仅是他的管家,更像是他在这府上唯一的亲人。 赵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笑,这原主还真是风流成性,连管家都是如此绝色,只是这偌大的府邸,竟清一色都是女子,着实有些尴尬。 “殿下,” 玲珑微微欠身,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 “皇妃父亲叶少府携夫人已至府上,是否需要安排人手前去伺候?” “不必了。” 赵赢摆了摆手,他可不想去打扰叶梓嫣一家人的团聚。 “见过礼数便可,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玲珑应了一声,正欲转身离去,却被赵赢急忙叫住。 “殿下有何吩咐?” 玲珑回眸,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满是关切。 赵赢望着眼前这位从小便悉心照料原主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或许,她就是目前原主在这世上最值得信赖的人了吧。 赵赢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 “玲珑姐姐,有两件事需要你去办。” “殿下请讲。” “第一,按照这份清单去采买些滋补药材。” 赵赢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纸条,递给玲珑。 “第二,去城西找些手艺精湛的铁匠,按照这图纸上的样式打造一批铁器。” 玲珑接过纸条,仔细端详起来。当她看到上面罗列着满满当当的滋补药材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小殿下,怕是又在外面胡闹过度了,她在心里暗自叹息。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那些奇形怪状的铁器图纸上时,又不禁露出疑惑之色,但她并未多问,只是微微欠身道。 “奴婢这就去安排。” 玲珑说罢,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 “还请殿下今后凡事应有所节制,莫要让去世的姐姐在九泉之下为您挂心。” 赵赢尴尬一笑,连连保证。 “放心吧,玲珑姐姐,今后不会了。” 玲珑听罢,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留下赵赢一人在房中长舒一口气。 这份药方可是他费尽心思从军中老中医那里套来的,内服加泡浴,双管齐下,不出一个月,定能让他恢复如初,甚至更胜从前。 安排好补药事宜后,赵赢又给自己制定了一套严格的健身计划。 此刻,他正在卧室里挥汗如雨地锻炼着身体,虽然感觉有些吃力,但他知道,唯有如此,才能尽快适应这具身体,应对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正当赵赢专注锻炼之际,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娇媚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妾室柳依依。 还未等赵赢反应过来,柳依依已经来到他身前,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悄然探向他的裤带,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咋舌。 赵赢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慌乱中提起裤子就往房间另一头跑去,那模样像极了被老鹰盯上的小鸡。 柳依依见状,不禁愣在原地,诧异道。 “殿下这是怎么了?往常不都是这般要妾身侍奉的吗?” 赵赢一边躲闪,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 “今日…不,从今日起,暂时不用了。” 柳依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楚楚可怜地问。 “难道殿下是嫌弃妾身了?还是说妾身的手段不够精湛?” 赵赢见状,连忙摆手道。 “不是不是,只是今日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安静地歇息片刻。” 柳依依却不依不饶,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赵赢,轻声细语道。 “殿下莫要担心,妾身近日可是学了不少新花样,定能让殿下舒坦。” 赵赢听罢,额头冒出冷汗,连连摆手。 开玩笑,还新花样,怕是嫌我挂得不够快吧。 “真的不用…” 柳依依却不管不顾,娇滴滴地喊着。 “来嘛…” 说着就要往赵赢身上扑。 就这样,赵赢在前面跑,柳依依在后面追,活脱脱一副大灰狼追小白兔的滑稽景象。 若是往常,赵赢定会欣然接受,但如今这具身子实在是透支得厉害,他可不敢乱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此驾鹤西去。 正当两人你追我赶之际,赵赢一个不慎被地毯绊倒,柳依依也跟着扑了上来,两人顿时摔作一团,姿势颇为暧昧。 更要命的是,柳依依无意间扯破了赵赢的衣衫,露出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赵赢抬头一看,只见叶梓嫣正站在门口,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叶梓嫣本以为赵赢今日在殿前豪言壮语,以为他浪子回头,没想到转眼间就看到这般不堪入目的场景,她冷冷开口。 “想不到殿下今日兴致也如此之高…”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赵赢见状,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追出门外。 “误会,这都是误会!” 叶梓嫣闻言,脚步一顿,回头冷笑道。 “误会?以往殿下可从不屑于解释。” 赵赢一时语塞,心中暗骂原主行事不检点,转念一想,又道。 “对啊,我为什么要解释?” 说着,他站直身子,整了整衣衫,一本正经地说道。 “刚才我在锻炼身体,是她闯进来的。总之就是个误会,爱信不信。” 说完,赵赢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叶梓嫣一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叶梓嫣看着赵赢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回想起方才赵赢的表现,这才多久?又打回原型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改变! 叶梓嫣心中对赵赢大失所望,更是对刚下的圣旨极其抗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叹息。 赵赢回到自己的书房,长舒一口气,他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中立足,光靠玩乐是不行的,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浪。 想到这里,赵赢继续锻炼着,现在身子弱,先做一些五禽戏之类拉筋的动作,太过激烈只会适得其反。 与此同时,府邸的另一处,柳依依正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眼中满是迷茫,她不明白,往日那个荒唐的殿下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古怪,难道,殿下是对自己厌倦了吗? 想到这里,柳依依不禁有些惶恐,她知道,自己的地位恐怕要发生动摇了。 看来,我得更用心了,柳依依暗自下定决心。 第7章 这个女人,不好惹 正在家里烤火的三皇子赵锦,自打听闻宣帝亲下旨意,令赵赢与叶梓嫣奉旨留后,当真是五雷轰顶,如遭晴天霹雳! 他心心念念的叶梓嫣,竟要与那纨绔赵赢同床共枕,诞育子嗣?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赵锦只觉胸中一团怒火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炸裂开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 “备马!去十六皇子府!” 赵锦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狠厉与决绝。 侍卫们见状,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应声而去,不多时,一辆华贵马车便已备好。 赵锦怒气冲冲地上了马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十六皇子府而去。 再说赵赢这边,刚结束了一套强身健体的锻炼,浑身大汗淋漓,换下湿透衣衫,正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品着上好龙井。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赵赢微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忽听得下人来报。 “禀殿下,三皇子驾到。” 赵赢一愣,心说这赵锦来得可真够快的,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心中暗自嘀咕,却也猜到几分赵锦来意,八成是和叶梓嫣有关。 “请三皇子进来。” 赵赢将手中茶盏轻轻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吩咐道。 片刻之后,赵锦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赵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都要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赵赢见状,挥了挥手,屏退了四周侍立的下人。 “十六弟,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赵锦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地嘲讽。 “这奉旨留后的主意,怕是你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吧?为了得到叶梓嫣,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赵赢闻言,心中一阵好笑,这赵锦还真是会倒打一耙,明明是宣帝下的旨,却偏偏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不过,他赵赢是谁? 岂会轻易被这三言两语激怒? 他故作不解,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锦,反问道。 “三哥这话从何说起?弟弟我怎么听不明白。这可是父皇的旨意,难不成三哥还要质疑父皇不成?” 赵锦被赵赢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质疑宣帝吧? 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就算他是皇子,也担待不起! 他强压下心中怒火,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道。 “你少在这里装糊涂!若不是你当初使坏,让父皇下旨赐婚,如今叶梓嫣早已是我的皇妃!” 赵赢闻言,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这赵锦还真是个痴情种子,为了叶梓嫣,竟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故作惊讶地说道。 “三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梓嫣现在可是我的皇妃,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惹人非议的。” “你!” 赵锦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现在和赵赢争辩这些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要见到叶梓嫣! “我要见叶梓嫣!” 赵锦沉声说道,并没有打算称呼叶梓嫣为皇妃。 赵赢挑了挑眉,心说。 “难道这两人真的有一腿?” 他倒要看看,这两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于是,他便吩咐下人去请叶梓嫣。 叶梓嫣来到前厅,步履轻盈,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她眼神波澜不惊,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深不见底,也没有看赵锦一眼。 她微微福身,向赵锦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如珠玉落盘。 “臣妾见过三皇子。” 赵锦看到叶梓嫣,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 “梓嫣,你不必如此多礼。我今日前来,是想……” “夫君,这是想去哪?” 叶梓嫣突然开口打断赵锦的话,目光转向正准备离去的赵赢,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夫君这是想陷嫣儿于不守妇道的境地吗?” 赵赢一愣,嘿嘿一笑。 “梓嫣,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见你和三皇兄许久未见,不想打扰你们叙旧罢了。” 叶梓嫣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 “臣妾与三皇子并无旧可叙,还请夫君今后注意言辞。” 赵锦在一旁听着,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啊! 他本想找叶梓嫣问问清楚,却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搞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 他看着叶梓嫣那冷若冰霜的模样,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梓嫣,自三年之前那晚灯会之后,我一直没有忘记你……” 赵锦深情款款地说道,试图唤起叶梓嫣的回忆。 喂喂,真把我当透明了?我还在这呢,就急不可待的诉衷肠了? 赵赢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连忙转身。 叶梓嫣面无表情地说道。 “过去的事,三皇子就请不要再说了吧,臣妾如今是十六皇妃,也是三皇子的弟妹,希望三皇子自重!” 赵赢在一旁听着,心中暗爽不已,还真是一物治一物啊,这叶梓嫣几句话就把赵锦怼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赵锦那副吃了瘪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赵锦被叶梓嫣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叶梓嫣那决绝的眼神,心中一阵绞痛。 他知道,自己和叶梓嫣之间,再无可能了。 “好!好!好!” 赵锦怒极反笑,他猛地一踹桌子,那上好的紫檀木桌应声倒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赵赢!你给我等着!” 赵锦指着赵赢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拂袖而去,背影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赵赢看着赵锦离去的背影,一脸无辜地说。 “喂,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甩的你!莫名其妙!” 叶梓嫣看着赵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夫君此言差矣,你我夫妻本为一体,从今往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莫不敢忘!” 最后几个字,叶梓嫣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刻进赵赢的心里一般。 赵赢听着叶梓嫣的话,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她刚刚那番话,看似是在维护自己,实则是在警告自己,也是在借赵锦的手,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这个女人,不好惹! 第8章 这该死的妖精 夜幕低垂,深沉如墨,将整个十六皇子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赵赢身心俱疲,步履沉重地踏入寝殿。 一股奇异幽香,如轻纱般拂过鼻尖,与往日清冷截然不同,这香气中带着丝丝甜腻,缕缕暧昧,像情人的呢喃,撩拨心弦。 赵赢心头一动,目光扫过,平日素雅房间此刻竟换了新颜。 昏黄烛火轻轻摇曳,为房间披上一层朦胧暖意。 赵赢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床榻边那道婀娜身影之上。 叶梓嫣!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轻纱绸缎,曼妙身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如同含苞待放花朵,散发着致命诱惑,让人心旌摇曳。 赵赢喉结不自觉滚动,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腾而起,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这女人,不会真的想与自己…… 他强行压下心中躁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梓嫣,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模样,仿佛世间一切都无法让她动容,清冷如月宫仙子,不染凡尘。 但那婀娜身姿与清冷绝美脸庞,却让赵赢忍不住多看几眼,心中涌起一股异样感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赵赢情不自禁吟诵起这首诗,他觉得,这诗简直是为眼前叶梓嫣量身定做,每一句都描绘出她绝世风华。 叶梓嫣身躯微微一颤,这首诗,她从未听闻,如天籁之音,震撼心灵。 原本如木头般的她,望向赵赢,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疑惑,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风流皇子,竟能吟诵出如此绝美诗句?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让她心中坚冰出现了一丝裂痕。 虽然心中惊讶,但叶梓嫣神色依旧清冷,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冰泉般冷冽。 “此等话语,殿下恐怕对不少女子说过吧?” 赵赢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是第一次。” 这确实是赵赢第一次夸奖女人,至于原主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 叶梓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信赵赢所说,但没有深究,而是追问。 “这诗句是谁所作?” 赵赢神秘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此诗乃梦中诗仙所作!” 叶梓嫣心中暗想,也唯有仙人般人物才能做出这样诗句,她可不相信赵赢能有这样才情。 不过,这诗句确实美得令人心醉,让她对赵赢印象稍稍有了一些改观,心中那份厌恶也减轻了几分。 赵赢看着叶梓嫣那诱人装扮,心中如同有一百只小猫在挠痒痒,难受至极。 他现在可是恢复期,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可是,眼前美人如此诱人,他真能把持得住吗? “殿下可是看够了吗?” 叶梓嫣声音将赵赢从遐想中拉了回来,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火焰。 赵赢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尴尬,故作镇定地问。 “不知夫人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叶梓嫣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殿下为何明知故问?这不是殿下一直想要的吗?” 说着,她站起身,迈着轻盈步伐,一步一步地向赵赢逼近,如同一只优雅猫儿,带着危险气息。 赵赢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而来,让他心神荡漾,险些失守。 他强忍住心中冲动,猛地将叶梓嫣推开,然后故作镇定地问。 “为何你能做到如此境地?” 叶梓嫣冷笑一声。 “古往今来,女子婚姻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这只是一场交易,你我尽管做完即可!” 赵赢猛地站起身,神情严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先前求陛下下旨赐婚一事,确实是我孟浪了。我也知道你心底根本瞧不起我,但我也不想勉强于你。三个月后,待我赴边关之前,自会向父皇禀明,与你和离,不会连累到你们叶家。” 叶梓嫣闻言,脸色一变,竟然怒视着赵赢。 “叶家之女,从无和离二嫁之说,殿下这是瞧不起我叶家吗?” 赵赢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我不想拆散你和三皇子这一桩姻缘。” 没想到叶梓嫣美眸流转,像看傻子一样凝视着他。 “三年前,我与三皇子不过是在灯会上偶遇一面,除此之外,再无交集。” 赵赢剑眉轻挑,试探性地开口:“那他……” “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叶梓嫣打断了赵赢的话语,语气中流露出一抹不屑,“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将女子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吗?无论这女子是否心甘情愿。” 赵赢被噎得哑口无言,这女人,还真是伶牙俐齿,让他无从反驳。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这古代的女子也如此难缠? “若殿下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叶梓嫣见赵赢沉默不语,继续说道,“若臣妾有半句虚言,甘愿领罚!何况……” 说到此处,叶梓嫣白皙清冷的面庞上,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羞涩。 “何况,过门之前,殿下府上嬷嬷会对皇妃进行验身,殿下认为,若非完璧之身,怎能做得皇妃?” 赵赢一听,俊脸也不由一热,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古代的规矩还真是……繁琐得让人头疼。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叶梓嫣了? 如果她和三皇子之间真的清清白白,那事情可就有趣多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赵赢偷偷打量着叶梓嫣,只见她在摇曳烛光的映照下,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曼妙身姿愈发诱人。 那若隐若现的曲线,简直让人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叶梓嫣似乎察觉到了赵赢那灼热的目光,想起了今日宣帝所下的圣旨,她紧咬贝齿,银牙几乎要咬碎,似是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向赵赢走来。 那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赵赢的心尖上,让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这该死的妖精啊,这是要逼我破戒啊。” 赵赢心中疯狂地挣扎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压抑已久的热流,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将他彻底吞噬。 眼看着叶梓嫣越走越近,赵赢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幽香,这香味让他更加难以自持,浑身燥热,几欲疯狂。 第9章 赐梨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得忍住!” 赵赢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与另一个自己搏斗。 “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身体又透支,那岂不是要嗝屁?为了长远之计,必须忍!”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以此来平息体内那股如火山般即将喷发的躁动。 “那个……夜已经深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赵赢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梓嫣停下了脚步,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一丝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深邃的夜空,让人捉摸不透。 “殿下,你……” 叶梓嫣欲言又止,朱唇轻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心底,对于这件事而言,她是非常抗拒。 但是一想到叶家上下,她又不得不这样做。 可以说,她既希望赵赢扑过来,那这样,她就可以两眼一闭,等着天亮完成陛下的旨意来解救叶家。 但她又害怕,对未来的恐惧。 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赵赢,甚至可以说,讨厌赵赢。 更不知道赵赢以后会怎么对她。 可是现在她又不知道为什么赵赢会拒绝她。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还是说,他还在意三皇子追求自己之事? 赵赢可不知道叶梓嫣心中复杂的思绪,但是他看着叶梓嫣那诱人模样,心中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痛,难受至极。 他现在可是恢复期,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总之,在你心悦于我之前,我是不会动你分毫的,希望你能明白!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赵赢的原则。” 赵赢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决绝,一丝不容置疑。 说完,赵赢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样。 他不敢再看叶梓嫣一眼,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赵赢快步走出房间,直到来到院子里,被冰冷的夜风一吹,他才感觉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那颗躁动的心也逐渐平复下来,仿佛被冰水浇灌过一般。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真是个妖精啊!” 赵赢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我真的太难了。” 而房间里,叶梓嫣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怔怔出神。 她看着赵赢离去的方向,眼神迷离,心中一片茫然,思绪万千。 叶梓嫣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登徒子,不学无术的风流子,没想到如今自己主动迎合,他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似乎,现在的赵赢和以前不一样了。 “赵赢,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叶梓嫣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问那已经远去的赵赢。 夜色渐深,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叶梓嫣那娇柔的身躯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寂,格外落寞,仿佛一幅凄美的画卷。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此刻三皇子赵锦怒发冲冠,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他那双原本就阴鸷的眼睛此刻更是充血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猛的一脚踹翻了面前名贵的青花瓷瓶,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价值连城的瓷瓶瞬间化为一地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周围的侍女们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垂着头,身体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赵锦刚刚在十六皇子府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本以为叶梓嫣也是心悦于自己,到时大权在手,再给这十六安个莫须有罪名,最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将这叶梓嫣安排入府中。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一唱一和,把自己给气得够呛! “赵赢!你个废物!给我等着!” 赵锦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刻骨的仇恨。 他双目赤红,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扑上去将人撕成碎片。 他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前来报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殿下,李文英总管已在府上等候多时。” 赵锦一愣,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迎了出去,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只见大太监李文英正站在府门前,手里捧着一个黄绸覆盖的托盘,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赵锦见到李文英,拱手叫了声。 “李公公。” 虽然他贵为皇子,但在李文英这个皇帝身边的红人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但同样也并没有多恭敬,只是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李文英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三殿下,咱家是奉了陛下的旨意,给您送点东西来。” 赵锦一听连忙跪下听旨,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父皇又有什么幺蛾子。 说着,李文英揭开托盘上的黄绸,露出了一个水灵灵的鲜梨,那梨子散发着诱人的果香,让人垂涎欲滴。 “这是……” 赵锦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眼下秋意正浓,陛下想着三殿下定是口干舌燥,特赐下鲜梨一枚,让您润润喉。” 李文英笑眯眯地说道,声音尖细而柔和。 赵锦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父皇无缘无故地赏赐自己一个梨做什么?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深意? 他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 “儿臣谢父皇恩典!” 李文英宣读完圣旨,便迈着小碎步走到赵锦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陛下还特意嘱咐老奴问三殿下一句,这梨,是要一整个吃啊,还是要切开分着吃啊?” 赵锦闻言,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这算什么问题?一个梨,还能怎么吃? 他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 “李公公,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父皇的每一个举动,都蕴含着深意,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难道……父皇是在暗示我什么?” 赵锦心中暗自思忖,各种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突然想起,自己最近正在和几位皇兄争夺太子之位,难道父皇是在暗示自己这是和他们“分梨”而食? 这是在警告自己? 赵锦越想越害怕,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浸湿。 李文英神秘一笑,说道。 “三殿下,陛下是什么意思,咱家也不知道。不过,咱家可以提醒您一句,这梨,可是个好东西啊!” 赵锦见李文英不肯明说,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父皇的每一个举动,都蕴含着深意,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连忙上前塞了几张银票给李文英,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还请李公公指点迷津!” 李文英见状,连忙将银票塞回给赵锦,说道。 “哎呦,三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圣上除此之外,真的没有说别的,或许是看到了三殿下最近为了朝廷之事过于操劳,希望您不要太过劳累罢了。” 赵锦听了这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站起身来,双手接过圣旨,恭敬地说道:“多谢李公公提醒,儿臣一定会注意身体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李文英笑着说道,“三殿下,咱家还要回去复命,就不打扰您了。您慢慢享用这梨吧,这可是陛下的一番心意啊!” 说完,李文英便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只留下赵锦一人站在原地,手中捧着那枚鲜梨,心中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 “来人!” 赵锦突然大声喊道。 “殿下有何吩咐?” 一个侍卫连忙上前问道。 “把这个梨……给我用木匣子装好,在我回府之前谁都不能动它!” “是!” 侍卫领命而去。 赵锦看着侍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父皇啊父皇,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儿臣真是越来越猜不透您了……” 第10章 宣帝的深意 李文英前脚刚走,三皇子赵锦后脚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匆匆地奔向了恭国公府。 他要去寻找他的舅舅刘坚,商议对策。 一进门,赵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仇恨。 “娘舅,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老十六那小子得意?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赵锦双目赤红,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扑上去将人撕成碎片,他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如今太子被废,朝中局势动荡,正是我们铲除异己的大好时机,为何不趁此机会,将那些有威胁的皇子一网打尽?” 刘坚正在自家池塘边悠闲地钓着鱼,听到赵锦怒气冲冲的言语,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茶盏,抬眼看向一脸急躁的赵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这个外甥,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急躁,容易冲动。 “铲除?” 刘坚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可知今日陛下为何大发雷霆?太子之事,已是陛下的逆鳞,谁若再敢深究,便是自寻死路,与谋反同罪!” 赵锦闻言,心中一惊,他虽然嚣张跋扈,但并不傻,自然明白谋反二字的严重性,这两个字在大平皇朝可是大忌,一旦被扣上这顶帽子,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赵锦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恨恨地说道。 “可惜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能借此机会……” “糊涂!” 刘坚厉声打断了赵锦的话,他站起身来,走到赵锦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今日陛下赐你一个梨,你难道还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吗?” 赵锦一愣,他回想起李文英宣旨时的场景,那金灿灿的梨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对赵赢的恨意,哪里顾得上细想这梨的含义。 此刻被刘坚一提醒,赵锦才恍然大悟,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这梨……” 赵锦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终于明白了宣帝的用意。 这梨,既是赏赐,也是警告。 若是他敢分着吃,便是与兄弟阋墙,自相残杀。 若是他整个吃,便是独断专行,不把兄弟们放在眼里。 无论哪种选择,都是在步太子的后尘,自取灭亡! “那这梨……该如何处置?” 赵锦的声音中充满了惶恐,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掉进了深渊,这哪里是梨啊,分明就是催命符! 刘坚看着赵锦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暗自叹息,他这个外甥,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好好磨炼一番。 “还能如何处置?” 刘坚没好气地说道。 “赶紧安排最豪华的箱子,将这些梨小心翼翼地供起来!难道你还真想吃啊?” 赵锦连忙摇头,开什么玩笑,这梨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谁敢吃啊! “娘舅说的是,我这就去安排。” 赵锦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刘坚叫住了赵锦。 “眼下你什么都不能做,更不能轻举妄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不要让陛下对你产生猜忌。” 赵锦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不甘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一想起老十六那家伙的贱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夺妻之恨,落水之仇,我岂能善罢甘休?” 刘坚看着赵锦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被人抢了未婚妻,还差点淹死,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你放心,娘舅自会帮你出这口恶气!” 赵锦一听,喜笑颜开。 “一切全凭娘舅做主。”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如何顺利登上太子之位!还有朝中因太子一事被革职的几个重要职位,你可有什么想法?” 刘坚反问道。 赵锦闻言,眼睛一亮,他这才想起,太子被废后,朝中空出了不少重要的职位,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大司农。 这个职位,可是掌管着大平皇朝的财政大权,是举足轻重的职位,若是能将这个职位收入囊中,那他在朝中的势力将会大大增强,对日后争夺太子之位,将有极大的帮助。 “你是说大司农一职?” 赵锦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他看着刘坚,急切地问道。 “娘舅可是已有计策?” 刘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招了招手,示意赵锦附耳过来。 赵锦连忙凑上前去,刘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锦听完,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激动地说道。 “妙啊!娘舅此计甚妙!” 刘坚看着赵锦那副兴奋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他这个外甥,虽然有些冲动,但胜在听话,只要好好引导,将来定能成大器。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刘坚提醒道。 “你且先回去,好好准备一番,待时机成熟,我们再行动。” “是,娘舅,我明白了!” 赵锦恭敬地说道,他此刻对刘坚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暗自庆幸,有这样一个足智多谋的舅舅,何愁大事不成? 赵锦离开后,刘坚独自坐在池塘边,他拿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十六皇子?在我眼里也不过蝼蚁罢了!” 刘坚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一条毒蛇,正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此刻,大平皇宫御书房中。 宣帝端坐于那张以千年紫檀木打造,饰以九龙腾云浮雕、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鹿角椅上。 他身着一袭玄色龙袍,金线绣制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似欲破衣而出,尽显帝王威严。 宣帝手中把玩着一本泛黄古籍,书页间散发着淡淡墨香,与御书房内萦绕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庄重肃穆的氛围。 然而,宣帝眼神却并未聚焦于书页之上,而是飘忽不定,闪烁着复杂光芒,似在思索,又似在算计。 “老三那边,赐梨之后,作何反应?” 宣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在这偌大御书房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李文英,这位自幼便侍奉在宣帝身侧,历经宫廷风雨数十载大太监总管,此刻正躬着身子,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听到宣帝问话,李文英脸上那常年堆砌谄媚笑容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谨慎。 “回禀陛下。” 李文英声音尖细而恭敬,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一般,恰到好处。 “三殿下那边,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宣帝闻言,鼻腔中发出一声轻蔑冷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弧度。 “哼!最好如此!” 宣帝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一丝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复杂情绪。 “太子谋反一事,他可是跳得最欢一个!四处奔走,拉拢朝臣,那点小心思,当真以为朕毫无察觉?” “怎么,这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了?” “陛下,这……” 李文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讪笑,声音也压得更低了。 “三殿下毕竟年轻气盛,少年得志,难免有些……有些心浮气躁。” “或许……也就是想在您面前多表现自己,以尽孝心罢了!” 宣帝斜睨了李文英一眼,笑骂了一声。 “你个老杂皮,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给朕装傻充愣,和稀泥是吧?” 宣帝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在朕面前,还要玩你那套左右逢源,八面玲珑把戏?” 李文英一听这话,也不慌,只是连忙躬身拱手低下头。 “哎呦,陛下,您这话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冤枉啊!” “这……这没有真凭实据的事儿,奴才可不敢妄加揣测,胡言乱语啊!更何况,这还是陛下家事,奴才就更不敢多嘴了。” “你啊….” 宣帝似乎对李文英这番说辞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摇着头指了指他。 将手中那本泛黄古籍“啪”一声合上,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发出沉闷声响。 那双锐利凤眼微微眯起,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深邃而幽暗光芒,仿佛两口深不见底古井,能够将人灵魂都吸进去。 “家事?” 宣帝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悲凉。 “哼,朕的家事,早已是国事!” “这些个皇子,一个个的,就没一个让朕省心!”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御书房宁静,也打断了宣帝思绪。 “陛下,刘贵妃在殿外求见。” 一个小太监尖细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文英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微一皱,他偷偷转头看向宣帝,等待着他吩咐。 宣帝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神色,显然对这位刘贵妃到来感到十分不悦。 “听见了,这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宣帝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跟个市井泼妇似的,哪有一点贵妃样子!” 李文英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那陛下,您是见还是不见?” “让她进来!” 宣帝揉了揉自己眉心,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 “喏!” 李文英应了一声,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这刘贵妃平日里仗着陛下宠爱,在宫中骄横跋扈,作威作福,目中无人。 今日三皇子赵锦被十六皇子赵赢踹下池塘,恐怕是少不得要来这里哭闹一阵,讨个说法了。 这深宫之中,可真是没有一日安生日子啊! 第11章 本皇子长大了 晨曦初露,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温柔地洒在十六皇子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赵赢缓缓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玲珑。”赵赢朝着门外轻声唤道。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玲珑端着一个铜盆,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淡雅的素色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显得端庄而素雅。 “殿下,让奴婢侍候您吧。”玲珑一边将铜盆放在木架上,一边伸手把赵赢衣服递过去,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赵赢说道。 玲珑听罢乖巧地立在一旁。 赵赢一边洗脸一边问道:“府内所有妾室都到了吗?” “殿下,妾室们都已在大厅等候多时了。”玲珑说道。 “嗯,好的。” 赵赢点了点头,他知道,是时候面对这群莺莺燕燕了。 片刻之后,赵赢来到大厅,十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们身着各式华服,环佩叮当,争奇斗艳,如同百花争艳,各有千秋。 她们的脸上带着或娇羞、或期待、或忐忑的神情,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赵赢看着这群如花似玉的女子,心中不禁感叹,这原主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放在现代,那都是女神级别的存在,可如今却都成了自己的妾室,这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诸位姐姐,今日唤你们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赵赢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妾室闻言,都安静了下来,她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平日里,赵赢对她们都是百依百顺,从未像今日这般严肃过,这让她们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赵赢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他继续说道。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我之前与你们在一起,都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并非你们自愿。如今,我已幡然醒悟,不想再继续错下去。” 此话一出,众妾室顿时一片哗然,她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殿下,您这是何意?” 其中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大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赵赢的话给吓到了。 赵赢抬手示意她们安静,然后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想离开,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财,让你们回家乡,另嫁他人,开始新的生活。” 这下子,众妾室更是炸开了锅,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赵赢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她们虽然是被迫嫁入皇子府的,但如今已是皇子的人,锦衣玉食,享尽荣华,若是离开这里,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殿下,您是嫌弃我们了吗?” 另一位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子哭着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不,我并非嫌弃你们。” 赵赢连忙解释道,“只是,我不想再耽误你们的青春,你们都还年轻,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可是,我们已经是殿下的人了,又能去哪里呢?” 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 赵赢看着她们,心中一阵烦躁,他知道,这些女子都是被原主用各种手段强娶进府的,如今让她们离开,她们自然是不愿意的。 “殿下真当我们是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仆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城门校尉花岳之女,花若兰。 她身着一袭劲装,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 赵赢眉头一挑,他知道,这花若兰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当初原主为了得到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甚至不惜设计陷害她的父亲花岳入狱,以此要挟,才逼得她就范。 “如若不想负责,为何当初又要招惹我等?” 花若兰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若兰,快别说了,兴许殿下是有别的苦衷吧。” 一旁的柳依依连忙拉住花若兰的手,小声劝道。 柳依依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容貌娇美,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迎春花,娇艳欲滴。 “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 花若兰冷笑一声,说道,“无非是对我们厌了乏了,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赵赢被花若兰怼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对,用了各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到各位姐姐,是我的错。” 赵赢诚恳地说道,“只是三个月后,我将奔赴边关为国效力,到时生死未知,我不想耽误了你们,所以才想给你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真是说的比唱戏的还好听,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花若兰依旧不依不饶。 “不管各位姐姐信不信,我给大家三天的时间考虑,大家可以考虑好再做决定。” 赵赢无奈地说道,“如果各位姐姐想要回去,我会好好补偿你们,如果不想回去,我也定会安排妥当,让各位姐姐余生无忧。” 赵赢说完这些,便转身离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的小妾。 他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需要给她们一些时间来消化和接受。 “这该死的原主,真是给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啊!” 赵赢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骂道。 他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女人的事情,可比战场上的厮杀还要让他头疼。 接下来的几天,赵赢仿佛脱胎换骨,一头扎进了练武场,让玲珑去铁匠铺制作的哑铃、杠铃之类的健身器材早已制作好。 他挥汗如雨,不停挥舞着这些沉重的器材。 内服和泡浴的药材,在玲珑的精心安排下,也源源不断地送入了皇子府。 自从赵赢那日与众妾室推心置腹之后,府中的气氛便变得微妙起来。 有不少妾室选择了离开。 赵赢并没有阻拦,他尊重她们的选择,也理解她们的苦衷。 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想成为这些女子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然而,出乎赵赢意料的是,除了热情似火的柳依依,那个性格泼辣、如同带刺玫瑰的花若兰,竟然也没有离开。 这让赵赢心中颇感意外,同时也有些许的欣慰。 他知道,这个世道,人心难测,但只要有人愿意真心待他,他也不会做那迂腐之人。 这日,赵赢正在新设置的练功房内锻炼,玲珑端着一盏参茶走了进来。 她轻手轻脚地将茶盏放在桌上,欲言又止。 “殿下,为何要如此?” 玲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 赵赢抬头看向玲珑,轻叹一声。 “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守寡,如果到时我战死在边关,你到时可以自行离去,这府中我会留些金银给你们。” 玲珑一听,眼中瞬间涌起一层水雾,她摇了摇头,声音哽咽。 “殿下天潢贵胄,自有吉星高照,更何况,皇子府就是奴婢的家,奴婢是不会离开的!” 赵赢看着玲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站起身来,走到玲珑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好了好了,玲珑姐姐,我这不是赶你们走,只是希望你们能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 玲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赵赢。 “留在皇子府,就是奴婢自己的决定,还请殿下不要再说让奴婢离开的话语。” 赵赢无奈地笑了笑。 “好好,不过现在能不能请姐姐先出去。” 玲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为什么?” 赵赢指了指旁边的屏风,说道。 “因为我习惯自己一个人泡浴。” 玲珑的目光顺着赵赢的手指看去,只见屏风后面,一个巨大的木桶正冒着热气。 她这才想起,自从赵赢十岁起,每次沐浴都是她亲手侍奉的。 想到这里,玲珑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可是殿下十岁起,都是奴婢侍奉殿下沐浴的。” 玲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赵赢闻言,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呃…咳咳,不…不用了,因为现在本皇子长大了。” 玲珑看着赵赢那副窘迫的样子,竟然露出一副温柔溺爱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把将赵赢拥入自己怀里。 “好好,咱们的小殿下长大了,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如果需要吩咐什么,就唤奴婢过来。” 赵赢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围了,差点透不过气来。 说完,玲珑拍了拍赵赢的头,便转身离开了练功房。 赵赢看着玲珑离去的背影,鼻尖仍停留着些许残余的女人香味,想着玲珑那成熟窈窕的身躯,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涟漪。 赵赢不由暗骂,这原主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待到夜幕降临,赵赢泡完药浴,刚回到房中,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他转头一看,只见柳依依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裙,正斜倚在床榻之上,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赵赢见状,只觉得一阵头大,他苦笑着说道。 “我的天啊,你们这是诚心想要废了我是吧,轮着变着花样来诱惑我?”